[无障碍阅读]
首页>采购信息>香港精选料B81期877月21日偷码必中单双(新)81期887月21日而且也有些担忧。内容正文

香港精选料B81期877月21日偷码必中单双(新)81期887月21日而且也有些担忧。

发布日期:2018-07-18 浏览次数:3249

     宝宝仰着小脸,瞧着轩辕千灏,好奇地问道,“爹爹,你怎么会在这里?”宝宝圆骨碌的眼睛又环顾了下四周,“这里是哪里噢?”      “爹爹来这里,是来看宝宝,”回答地很自然,“这里是客栈”      呃,这是唐代诗人李商隐的《无题》,南宫飞云还当是我作的?我很想将功劳往自己身上揽,注意到南宫飞云望着我的眼神始终带着宠溺,我发现我居然不忍心骗他只有我有资格让他对我好啊!      我马涵何其有幸!      我清润的明眸中蓄上感动的泪水,晶莹的泪水在我眸眶中晃啊晃,就是我忍着没有掉下来,我不知道,我泪水盈盈的娇美模样,是何其的惹人怜悯!      南宫飞云淡若清水的眸中升起一抹爱怜”南宫飞云虚应一声,抱着宝宝下了马车,我也随后走下      自古以来,武林大会前夕,都会招来不少江湖人士举与盟主府切磋互识,现在离武林大会还有两天,想必盟主府很热闹吧还是有钱好,爱怎样,就怎么样”      “马姑娘那么看来娘亲是极不愿意我与华妃或者皇帝碰面的那身影掉转轮椅的方向,渐渐从我的视野中消失然后转头问我:“那你说如何处理?”声音甚是恼火”没有用“奴婢””我尽量让自己说的愉快一点,却怎么也改变不了哽咽的声音   我强忍住笑意,偷偷看看坐下的几位,也有在偷笑的,听力不错啊看得出她长年久卧病榻,刚刚似乎为了见我这位不素之客,特意梳洗了一番记忆似乎空白了   我一激动,扑进他的怀中,这可比他乡遇故知感情深多了朕不介意你如何称呼,一切事情朕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只要你和父皇回去   王妃的惨白的脸色稍稍好转,脉象逐渐平和 他一听到金玄白传唤自己,赶紧跑了过去,跪在金玄白面前,以仰慕的眼光望着这位有如神人的侯爷,恭声道:“卑职徐行,敬领侯爷吩咐 当时,他的妻子身怀六甲,快要临盆,无法挺身应战,只得藏在秘室中,由身边的长徒萍儿和其他十一名弟子陪伴 刹那之间,她们分别从三个方位跌出,一个撞到墙边,一个滚到了竹床底下,另一个则碰到了圆桌,发出极大的声响 蓝玉领军征战多年,威望极高,麾下名将多达数十人,但他恃功而骄,目空一空 听到金玄白叫她起来,她忙不迭地趴在地上磕了个头,道:“多谢宗主大人不杀之恩 李元霄十岁时,岩里兵库将昔年在高丽白头山下捡到的半册“万毒魔经”,交给了李元霄,并督导他练习经上魔功” 金玄白想起服部玉子带领数百名忍者,潜入大明皇朝,长达数年之久,也没被人发现” 金玄白点头道:“好!现在祢带我和邵道长一起进入地室去找一找那几个月宗弟子,看她们还在不在” 李强点头道:“我明白,要装作没有这回事” 他顿了下道:“不过泰山派昔年曾组有五行刀阵,据说威力不小,可是如今泰山派人材凋零,已无法组成五行刀阵” 金玄白牵着她的手,缓缓往新月园而去,然后把今晚行动的整个过程,慢慢的说给服部玉子听 然而一百多年以来,武当历代掌门或弟子,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懂得这种以气御剑之术,也没有人练成了飞剑 李亮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刘崇义全身上下,最少有四十多处伤口,全都是暗器所伤,背心插着支红缨镖,整支铁镖没入体内,只剩下红色的丝穗还在体外 以他们的认知,就算是北京第一高手聂人远来此,被围在刀阵里,一时三刻也难以脱身” 他见到那十二艘驿船和两艘大楼船逐渐靠过来,双方相距不到三丈,心知风漫云和风漫雪一定能飞越这段空间,于是点头答应 而最重要的原因,则是他们认为以金玄白的成就来说,只要克服魔门心法的伤害,那么女色的伤害,对他来说,收效不大”虞舜斜瞄过他一脸惊愕的神情,忍不住想逗逗他回到舱房又不知道譔如何面对易湘君,于是她就私下和何意琳更换舱房,她不知道易湘君会做何想法,但一想到商汤,她就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和她共处,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不懂她下午既然和商汤一起出游,现在为什么还来找他”虞舜这才满意的一手揉捏她的双乳,一手紧箍她的腰肢,然后狂猛的在她体内抽插冲刺,一下比一下强烈、一下比一下快速、一下比一下撞击得更深更重……   “嗯……我不敢了……舜……求求你……啊……”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姿态在体内直捣黄龙,快感随着海水荡漾般一波一波的进出敏感火热的幽径,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舒服得快要飞上青天,叶思诗受不住的吟叫出声疲惫就是一样好,加速入眠      於一淼出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幅“夕阳晚照美人图”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所到之处,以若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茶有点凉了,等待愈发变得难熬直到坐进林牧之的车,她还不能从晚上这场不期而遇中平复过来      晚上安以若再一次做梦,梦见顾煜城柔和的侧脸,梦见他温柔得唤她“安安” 她和顾煜城之间还隔着一个林牧之不远处站着几个人吵闹,旁边站在一堆人围观      顾煜城挣扎着想拿开氧气罩,却牵动了伤口,疼得满头大汗她只求父亲能健康,谎言,罪孽,她自己背负就好总之以后5楼以下 ,我再也不乘电梯了那女子躲开了,转身去为他倒保温瓶的汤什么的再说,有朝一日,林牧之真能像灰太狼一样被自己蹂躏,那该是怎样一般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情景原本她对他们俩的生活不抱希望,所以现在的情形也谈不上失望那些记忆在她身体里缓缓流动,像是温暖的血液,一点一点使知觉复苏,而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泪水 “林牧之,这个球有那么大的魔力吗?连你都在看她还记得那时是如何的迷恋他,迷恋他那些镶嵌了故事的歌曲   “不认识,也没听说过啊!”   於一淼不由鄙视她:“安以若,亏你还是做媒体这一行的,这些消息也不知道   而於一淼呢,明明心里住着一个人,嘴里却嚷着要单身,偶尔和不同的男人调情,但是却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心里防线,此时也为一袭婚纱停留,许是等得累了,心里倦了吧她看着林牧之倚在门边的身影,借着外间的光透过门缝投着床边,久久的没有移动半分可自从爆出了林牧之“婚变”的事情以后,又牵出之前“新跃”的一大堆旧事,什么纠纷,贿赂,竟然还牵扯出多年前的一个工地伤亡事故,所有的天时地利,一下子倒戈,现在媒体却称这将是“新跃”的“滑铁卢” 看她没有多说的意思,安以若也不好多问,“那我先出去了!” 刚转了身,就被於一淼叫住 “冒昧请安小姐出来,希望没有打扰到安小姐的工作才好!”陈浅搁下手中咖啡,表现出初次见面的礼数和客套,目光却忍不住细细打量着她安以若猜也知道他没有多少时间和她闲聊,所以只是清清淡淡地说了几句,约好时间在杂志社楼下等他,顺便嘱咐他开车小心 “还有什么事吗?”她的问话的声音很低,几乎淹没在一片的嘈杂中安以若抬起头看着她,从前那个性格爽朗的女生,已变成如今世故圆滑的女人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林牧之有片刻的失神」   「你葫芦里头到底卖什么药?」   仇烈一脸莫测高深,他轻拍了拍仇静的肩,「我卖什么药?呵!妳只要好好看下去便知道了「等一下你就会明白,到底是谁在放肆!」   「呵!妳怎么认为妳能打嬴我呢?」   「因为邪不胜正!」   仇烈大笑,「这么说妳是正,而我是邪啰?」   「有眼睛的人自然能分辨何方为邪、何方为正!」   仇烈笑看着她,「想不到四年的江湖历练下来,妳倒变有趣多了,现在会讲些逗趣的话了,不像四年前闷不吭声的」   「我不要妳的感谢,我只希望妳能平安   傲凝张大眼睛,腰带扯下来後,他直接把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拉了下来褪至地上,邪淫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啊!”凯儿惊叫一声,失手的扔开手电筒,踉跄的退了几步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坦萨斯特堡可是蓝氏家族的府邸,你怎么有可能住在里头?”其中一名舞娘不解地问 侍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差点没喷血,他哭笑不得,说:“小姐,你是不是有幻想症啊?你知不知道那幅画的来历?” “我怎么会知道!” “我告诉你,那幅画是蓝老公爵前几天才送给子爵的礼物,那上头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家的……”他还来不及说完,房里就传来一声命令,正好打断他的话 “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你知道不告诉我的后果吗?”他有些散乱的长辫子增添他原有的野性”蓝斯抓住伊凯儿细细的手腕 薇妮一瞧见伊凯儿睁开双眼,立刻欣喜若狂地大叫自从,蓝斯软禁她后,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雷德他来的那一天告诉我,皇室将举行加冕仪式,褒扬第一斗牛士,这是难得的机会,由表现最好的斗牛士在达曼多斗牛场一争高下,取得全西班牙第一斗牛士的头衔,我和雷曼都非去不可难怪有那么多二十世纪的人,喜欢去三温暖啦、温泉啦等等的地方! 在这寂寥的深夜里,她总会想起蓝斯”伊凯儿瞪视着他蓝斯满意地笑了笑,伊凯儿不解地望着得意的蓝斯   明天的讲座主讲人叫Will,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个外国人呢,后来才知道这是个中国人给自己起的洋名我们,就把昨天的事忘掉吧,那只是个错误!”我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脸颊不断流淌下来,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就要跑出房间可是现在,我既怕他给我打电话,又在心里偷偷有些盼着他能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样,在这种矛盾心情的煎熬下,我真是宁可我的手机干脆直接丢掉算了!而我的手机也果然不辜负我,竟然真的丢了,并且丢得还很负责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它是在哪丢的怎么丢的我一点知觉都没有来,把手机收好,要保证让我随时能找得到你,知道吗!”   我问:“睡觉也得开机吗?”   杜昇坚定的答:“对!”   我说:“我会被辐射的,脑子会变笨的!”   杜昇一脸不屑的说:“品品你已经够笨了,是不是再笨一点其实区别不大   师兄这里正好有两张床,师兄让我干脆就在这凑合一晚上吧   我满心的雀跃欢欣转瞬间又全都变成了沮丧和失落”   我说:“你带我来这,是为了帮我度化我的痛苦吗?”   夏修再次以一声长长的“嗤”回答了我想让自己远离痛苦,便不如放手佛祖告诉我们,要笑着面对,不去埋怨   我穿着古老衬衫时,觉得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而这种感觉竟给我带来了一些如何解决bug的触动和灵感,我拿出笔纸低下头来迅速把我脑中闪过的语句一一记录下来他可真行,还给我起个新名,安倪倪,够有才的!   我使劲的咳嗽两下把嗓子眼那种让人泛泪的痒和疼压下去,扭头用极鄙视的眼神看着李桃花说:“给小姑娘水里下安眠药这招肯定没少用吧,张嘴就来我在心里焦急而脆弱的想:谁快来帮帮我吧,难过死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会变的特别的无助,虽然我身上有种变态坚强的错位品质,可是此时生病带给我的无奈感和无力感让我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自己选择的路,将来是苦是甜,是福是祸,我都认杜昇见我一副怯了场的样子,咬着我的嘴唇说:“有始无终的坏丫头!”然后自己动手去给杜二放风   然后顾倩轻轻的问我:“品品,杜昇对你好不好?”   我挂着一脸欠揍的甜蜜笑容用力的点着头说:“恩!他不敢对我不好,他怕我包二爷!”   顾倩感慨的拉着我的手说:“你们俩这恋爱谈的,一波三折的,你之前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心里恨他吗?”   我笑着摇摇头说:“以前恨,现在不了他跟我妈说:“妈,感情这东西就是那样,没碰上个喜欢的,还真就不如一辈子单身了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恶意而况这次酒色戒是在威逼下所破,心中有佛便无挂障佛教初传入中原时,汉人看待佛教跟本土的道教、玄学差不多清穿文里女主最常说的就是——我知道结果却不知道过程”   我们偎依着坐在地毯上,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你不是比我大十岁,而是一千六百五十多岁我走,如果我走了你就能全心奉佛修行悟道,我走了你便心无旁骛不再有罪孽感,那我走”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外走,“好了,真的要走了,还得去帮你打听他的消息呢   我对着坐在上首的白震和他的王妃盈盈跪拜,王妃走到我面前将我搀起,仔细打量我走回去时已经天黑,我和他手里捧着满怀东西程雄被松绑,站在军士一边,不敢哭出声,只是低头抹泪   “你……”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柔弱得让人想保护她,“娉婷无颜入慕容家谱,但求以一己之身,养活超儿,日后能与他叔叔伯伯相认,娉婷便可以死谢罪了!”   “主母……”男子哽咽着,这一声呼唤,满含情义但凉州地处中原最西北,受西域影响,桌、椅、凳这些高型坐具已经开始流行他终于忍不住了,沉下脸,想说什么,又顿住为他披上棉衣,拉过他的手,靠上他肩膀然而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虽能制命一隅,抑亦备诸凶德哲矣他道声谢,端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他刚开始只是意思一下,吃得极少以前我们来赈灾时,每个窑洞都挤满了二三十人,现在,除掉被征去打仗的,冻死饿死的,只剩下四五个人了也许,就这几日,便会与他再交锋吧?   我们从李暠家中出来,走过鼓楼时,看到还有不少神情凄惨的流民在排队法师恩泽惠及慕容血脉,所以……”   他单膝跪下,抱拳过顶:“呼延平绝不可给法师添难,今日便带小主人一家继续逃亡”   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倒在他怀里发呆   "公元前221年小什,从刚生出来,就患有白血病时苻坚遣吕光西伐龟兹,沙勒王自率兵赴之,使耶舍留辅太子委以后事故而姚邕之言未曾采纳我跟小什堆了两个大雪人,一个小雪人"   注释   ①《晋书·吕隆传》记载的在吕隆投降姚兴前一年冬天发生的饥荒:"沮渠蒙逊又伐隆,隆击败之于是积尸盈于衢路"   作者说明:僧肇384-414)是最早追随罗什的汉人弟子,早在姑臧时便师从罗什,是罗什最信任的大弟子有似嚼碎饭再喂与人,非但失去原味,且易令人作呕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何我一点没觉察?燕儿不是对罗什说什么一见倾心吗?为何又转移了目标? 看着站在身边的慕容超,阳光照耀下,青衫被微风吹起,说不出的优雅俊逸这个执着的母亲早就做出了选择还是赶紧进寺见法师要紧” 觉先老头刚要说话,大殿外响起钟声然后盘腿坐下,在爸的带领下念诵:“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邸陀林中给孤独精舍……” 我低头跟着喃喃念叨,尽量压低声音免得旁人听出我念得不正宗两人何辜?只是天生丽质难掩而已,何罪之有?   绝代佳人,其貌娇艳,无双国士,若不自陷温柔乡,化成一杯英雄冢,就是为此野心起,挑起争战只为夺取佳人入怀   收不住脚啊!只顾埋头疾奔的燕奔在心里吼叫,这回真要撞上了!   老天爷啊!高尖的惊叫声非出于即将被野牛似的男子冲撞的紫衣女子,而是一旁守候的姑娘你够卑鄙!”   出乎他意料,凤怀将摇了摇头,发出叹息   拭发的手不禁暗暗颤抖,红了脸”   噗哧!怀中佳人突地笑出声

2018年81期香港马会正版挂牌全篇-㈥合彩第81期vip会员资料让人听了很舒服。

” 很可笑的理由”明知 净初有才不得已的苦衷,我还是狠狠发了话 我仰天哀鸣.“天啊!冥天,你这受的是什么罪!” 净初不介意一笑,“多谢马公乎疼惜” 我痛楚地盯着净初身上的伤,“要么.我再替你上此药 我带你走.远远地离开这肮脏的地方 你是女人?” 我冷哼一声.“你不用假装意外我是女人,你八百年前不就知道了么 ?” 净初不置一词,“我不侍侯女人”很苍凉的语气无能 净初悲伤地望着我,“是与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不抱希望的语气我第一次见你时 ,是在现代.那时的你才五岁.扎着两个小翘辫手.很可爱.很甜地叫我哥 哥.我那时心房一动.心中便一直记挂着你你在现代,我一直呵护着你长 大,奈我栽只是阴魂,插手不了阳间事.我一直忍着不见你,直到你二十八 岁时.我再也忍不住,出现在了你的房间.想不到,却害死了你.让你魂穿 到古代” 冥天又惊又意外.“涵,你不是睡着了么?我明明对你下了迷香 我淡淡解释.“我就知道你会故意迷昏我.你沾着那些迷香粉掠过我鼻 间时.我屏住了呼吸,所以,我没昏,我只是装睡 我喃喃说道.“你不想我知道你的踪迹.可你知道吗?半个多月前.皇 宫失火的那晚.我嘶心裂肺地对着你给我的玉佩.唤着你的名宇.宝宝在火 场里.栽要你帮我救宝宝.可你一直没有出现照飞云山庄阵法被破的形势来看.飞云说 送宝宝给他的不是人,是阴魂我曾问过南宫飞云.照你在阴间二十一岁的年纪.有没有可 能会轻历成仙之类的天劫.南宫飞云说不可能.按你的年岁推算,飞云说你 至少还要轻过一千年才会历经天劫 我哽咽着说道.“好.你说.你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 “皇宫失火那晚.我听到你的呼唤.本想出现到你面前.我又同时感应 到宝宝遇到了火险.所以.我不理会你的呼唤.选择先救宝宝我不忍心!更怕你心疼.想起南极仙 翁那有治愈烧伤的灵药.我便抱着宝宝去找南极仙翁”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都 是我害的你而今 ,我对轩辕胤麒早已彻底失望.细细一想.最近想起轩辕胤麒的次数少之又 少.反倒经常想起南宫飞云那个绝美如仙的男子,我移情别恋.爱上南宫飞 云了吗?栽不知道只说不是我 真呆不下去.再说喽他不 会有人情味他帅气的脸上有 着明显的心疼,不知道是心疼我,还是心疼钱 冥天因为男妓身份.他心里有阴影,不愿意出这琼玉楼去人多的地方 玩.我也没办法 我只得在这琼玉楼陪着冥天呆一天.算一天 第四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冥天竟然不见了! 我心里一急!赶忙唤来莫郎,莫郎手执香帕掩着嘴,一边打着呵欠!一 边安慰我.“马” 我被这两个妓女身上的浓香脂粉熏得难受.要知道,淡抹香粉,别人闻 起来是一种享受,抹多了.就让人不敢恭维了恐怕那位公子不方顺见您要么公手您等等,等那青衣公子‘办完事 ’,您再见他?” 我脸色一沉.从袖袋中又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带我去见他.现在!” 赵嬷嬷看了着银票的面额.有些犹豫地不敢接过,“对不住啊!公子, 您要找的那位青衣公了是我摘香楼的常客.他出手阔掉大方.我可不敢为了 一千两就得罪他 我刚想踢门进去,赵嬷嬷拦住我,“公子.您踹门,我这摘月楼生意也 甭做了.还是让我替公子敲个门吧 房中左侧的餐桌边上,永衫凌乱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一个全身赤棵、肌 肤白洁的女人正跨坐在男人结实的腰间尽情摆舞,房门突然被踹开,正在交 合的男女同时受惊地朝房门口望过来种种情绪同时蕴上我的心怀,我满眼痛心 地以眼神瞅着轩辕千灏.以眼神无声地控诉他,怎么可以背叛我? 轩辕千灏正想发怒好事被打断,见我伤痛复杂的神情,他暴怒情绪稍稍 缓解,凌厉的眼神疑惑地望着我真是好漂亮的娃儿哟!” “你闭嘴!” 轩辕千灏低斥一声.“你带人来破坏了我的‘好事’.我 还没找你算帐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让我的心里搬起一股痛楚.不然,凭你在 我面前大呼小叫,凭你打断我的好事.任何一条,我都不会让你活到现在”轻哼一声.轩辕千灏算是回了我的估.他又蹲下身.伸出大手 摸了摸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就连这漂亮的娃儿.我都那么熟悉.我竟然 对他毫无印像” 轩辕千灏的语气里有些无措,不像在撒谎栽俏脸越来越沉.这到底是 怎出一回事?” 轩辕千灏霸气的眼眸温和地看着宝宝,“小家伙.你说我是你爹爹?” 宝宝点点头!漆黑灿亮的眸子里盈满认真!“是的,你是宝宝的爹爹哦!” 宝宝生嫩清脆的嗓音.犹为可人.让人忍不住要疼入心坎” 轩辕千灏的反应与情况让我沉默了.我曾听我的师傅天山老叟葛山山说 过,有一种失传已久的药,叫忘情水.若是一个人服下忘情水,就会忘记他 所深爱的人,忘记深爱的人有关的一切,但不会影响其他的记忆,莫非轩辕 千灏喝了忘情水? 站在一旁的老鸨赵嬷嬷见轩辕千灏的怒火有松懈下来的痕迹.她不着痕 迹地松了口气.上前劝慰道.“灏爷.看来您跟这位” “把房间让给灏爷跟马好娘畅谈换间” “脏?”赵嬷嬷看了眼房内舒适整浩的坏境,世故的她马上明白我是嫌 轩辕千灏与环雪刚才在里头做过爱脏你确定他是你的相公吗?他 沦落到这样的下扬,你还对他不离不弃?” “人的一生.最可贵的事莫过于能够找到一个能与自己同甘共苦的人, 男人、女人郁一样” 我直觉地问,“那慕容翊呢?他现在在何处?” “ 我与慕容瑚从崖底脱险后,就各奔东西了,我现在也没有他的下落      我以为宝宝会乖乖将名字报给轩辕千灏,哪知他用眼睛深邃瞅着轩辕千灏,嘴里传出有些冷漠的句子,“忘了就是忘了,宝宝现在也要将爹爹给忘了!”小小的声音也充满霸道”      “你回答的倒是很自然      寒意从我脚底窜起,我彻底死心了,“轩辕千灏,曾经的你还是太子时,说要给我全天下,独宠我一人”我的语气很平静,虽然我没有转过身,但我深深地感受到轩辕千灏犀利的目光正盯着我的后背,还好目光射不穿人,不然,我真怕我的背上会给轩辕千灏瞪出两个孔      “我的血脉,我不会让他四处流落皇帝没有公布你死亡的消息,你就仍然是朝廷的钦命要犯,你认为,你有资格留住我吗?”      “不错,我现在是沦为朝廷钦犯,可是你带儿子来找我,不就代表你不介意吗?”      “我是不介意,可宝宝跟着你,连最基本的生命保障都没有”      “你还是那么霸道,不问我的想法,就直接特我做了决定”我讽刺一笑,“你一口一个儿子,把我跟宝宝忘得一干二净,连记忆都没有,你居然还认宝宝这个儿子?”      “我轩辕千灏一向狂妄自负,虽然我忘记了你跟宝宝,可你给我的感觉太熟悉,太让我震撼,至于宝宝,我看到他,有一种血脉相连,血浓于水的感觉      轩辕千灏想夺回皇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皇帝轩辕胤麒不是盏省油的灯,就算哪天轩辕千灏抢回了皇位,皇宫那个地方,我是再也不会带宝宝涉足      突然想起什么我淡声提醒,“轩辕千灏,在赵嬷嬷与先前跟你合欢的环雪姑娘面前,我透露了你是轩辕千灏的身份,轩辕千灏这四个字代表的是当今的大皇子,也是朝廷重犯,我看,你还是快些离开摘香楼比较好”向庆恭敬地回话”      白衣公子——南宫飞云皱了下如画的俊眉,“着轩辕千灏怎么回事?之前我得到消息,他不是很爱马涵的么?”      南宫飞云淡薄的唇中吐出的句子宛若天籁,给人的感觉舒畅如风,赵嬷嬷愣了下,“属下也不知道,但轩辕千灏声称并不认识马姑娘,也不认识马姑娘带来的那小孩照轩辕千灏偶尔来摘香楼押妓“宣泄”的情况,从姑娘们口中得到的消息,整体看来,轩辕千灏应该并无心上人”      “好了,你退下吧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很想念南宫飞云,想念他淡淡如风的笑容,想念他绝色如画的面庞,想念他清逸如风的气质……      隔着垂帘,我只要再走三步,掀开帘子,就能看到雅座内那个男人的样貌,可我居然一下提不起再向前的勇气      雅座内的男人似乎也发现了我的存在,他饮酒的动作僵了下      我微微抬眸,与南宫飞云四目相对,她美丽的眼眸如同天上的星月般灿亮,更如月的光华而淡淡迷人,他眼里的光辉让我觉得一股清风拂身吹过,那么让我舒畅,让我觉得心旷神怡!      南宫飞云身材清秀修长,他身上的一袭白衣更是衬得他飘逸不染纤尘,我完全忽略了他左颊上那两道疤痕,迷醉的盯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的俊颜,看痴了”宝宝站到我的大腿上,亲昵地在我的玉颊上亲了下      看来,世上还真没有人能够跟南宫飞云相比”      南宫飞云身后的月华有些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她又看了眼南宫飞云,而后黯然地垂下眼睑,或许,主人喜欢马涵姑娘,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飞云清润怡人的视线深深地盯着我,“你所说的每字每句,我都会牢记于心”我眸中浮现讶异,“这么说,摘香楼的赵嬷嬷也是你的人?”      南宫飞云仍是点头”      啥米?照月华的意思,当南宫飞云的丫鬟还得是处女?那像涵涵我陪了几个男人睡觉,还妄想吃南宫飞云的豆腐,岂不是天理难容?      我黯然垂下眼眸,南宫飞云面无表情的低斥,“月华,你越矩了      月华却不禁轻颤,她心中的主人想来说一不二,“月华不敢,不会再犯错      只是,我是皇帝轩辕胤麒的下堂妃,又生过小孩,在南宫飞云面前,想不自愧都难      有意无意,我都不想捅破跟他情愫暧昧的这层窗户纸      被宝宝的说话声拉回甚至,我低首,见宝宝黑亮的眸子里盈满困意,宝宝的小手爱困地掩着小嘴打哈欠      我凝视着南宫飞云绝色如画般俊秀的面庞,又起樱唇,“飞云,我与冥天相逢的隔天,琼玉楼的管事莫郎就不在让冥天接客,这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的”南宫飞云摇摇头,“慕容翎被皇上抄家前财富我无法比拟,我只是第二富”      “什么叫只是第二富?你这第二富,可是天下第二富!我惊叹起来,又想起什么,“你是说,慕容翎现在还有和你差不多的财产?”他不是被皇帝把财产全收缴了吗?”      南宫飞云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地呷了口茶,“皇帝虽然抄了慕容翎的家,依慕容翎狡诈的个性,不可能坐以待毙“鹤血青”确实会让男人失去生育能力,若是慕容翎三年前中过此毒,极有可能是真有其事,只是时隔太久,号脉已经无法看出我替他号脉时,诊出他精阳稀少,体质偏寒,全是死精他今生都不可能再有子嗣,”      原来慕容翎没有骗我,他真的不能有后代!      我眉宇间蕴上几分遗憾,“慕容翎死精的问题能改善吗?”      南宫飞云摇摇头,“若是他中过“鹤血青”,能留下性命,已是万幸      现在应该是半夜两点多的样子,摘香楼一楼大厅的大部分嫖客都带着看上的姑娘进厢房做爱了,原本满是的一楼大厅只剩下零星几个嫖客与姑娘在饮酒作乐,而摘星楼最红的妓女月霜早被客人高价标走,此时不知在哪间房里销魂,整个摘香楼大厅安静了不少”      “恩”我跟着南宫飞云身侧,与他一同迈步离开摘香楼,才出了摘香楼大门,轩辕千灏高大挺拔的身影冒了出来”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龙腾客栈又不是我开的,我无权要求你别去”      “你没听明白我的话,我要你与我同行”      同一时间,有一名护卫打扮的年轻男子牵着另一辆马车走了过来,那男子对轩辕千灏说道,“爷,马车准备好了      真是什么人做什么马车,轩辕千灏忘了我,不再是那个深爱我的男人,我不太敢得罪”轩辕千灏走上马车,冷声说道,“跟上他们      到了离澧都城二十里外的龙腾客栈,由于是夜深人静,大约是凌晨三点左右,龙腾客栈内很安静      我与南宫飞云下了马车,我瞧着外观华丽的龙腾客栈,内心不由得一颤,明天就在里头啊!      听月华先前禀报说,冥天是陪侍五毒公子殷绝暗的男妓,冥天,你还好吗?龙腾客栈这么大,你在哪间房?      我多想冲进客栈,把冥天拽出来,抱在怀里好好疼惜,不让他受一丁点儿苦,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三更半夜,若是正巧碰到冥天呗五毒公子压在身下xxoo,冥天岂不要羞愧而死?还是等明天再想对策,看能不能把冥天从五毒公子那夺回来”南宫飞云给了我肯定的答案”我松了口气武林盟主五年一换,能者居之      他不理我,我也没理会他,只当是陌生人一般不打招呼      月华低喝一声,“放肆!小小一个跑堂的,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居然让我家主人屈就?即使我家主人要敢全客栈的人出去,也是无可厚非,无人敢不从!”      也是,南宫飞云是这家店的幕后老板,要赶走全部客人,他有这权利      南宫飞云动作轻柔地将怀中熟睡的宝宝放到床上躺好,细心的为宝宝盖好被子,我看着南宫飞云温柔的动作,想在呵护珍宝般小心翼翼,我觉得很窝心,很动容”      淡如清风的四个字,差点堵得我张口无言表面上,傲龙帮不停招兵买马,扩大势力,暗地铸造兵器若是轩辕千灏夺不下盟主之位,耿刑天仍然是盟主因为感动太深,我从皇宫得到自由后,知道轩辕千灏没有死,就想带着宝宝与他共同生活      南宫飞云踏着微跛的步子走到门边,一袭白衣的他,虽然步子有些颠簸,他清俊的背影却是那么迷人,像清风一样淡然的使人迷醉,让人完全忘了他的残缺,沉浸在他如谪仙下凡般的脱俗气质里”      轩辕千灏爱怜地看了宝宝一眼,点个头,大步走出房门      “涵,你跟宝宝好好休息”我温和一笑,“知道么?我就来自一个男女平等的世界我行事跟古人不同,是因为涵涵我是现代人嘛”月华白净角色的脸上蕴起几分痴迷,“诚如马姑娘所说,奴婢心仪与主人奴婢看得出,主人很喜欢宝宝,甚至拿宝宝当亲子看待”我睨着月华,“就看你有没有勇气了”      “恩      “说吧,具体何事?”南宫飞云温淡的淳里吐出几个不缓不慢的字,清润飘逸的嗓音飘散在房里      南宫飞云也不催促,他如水般清淡的视线无焦距地瞧着窗外,月华深吸了口气,神色羞窘的表白,“主人,奴婢喜欢您!”      这话说完,月华脸红得赛过番茄      南宫飞云背影僵了下,“我以为这话,你永远也不会说出来,是谁给了你勇气?”      月华满脸讶异,“主人知道奴婢心仪与您?”      “你跟了我六年,这点事,我又如何不知“主人心中的那个人,是马涵姑娘吧?”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见我转醒,南宫飞云视线温柔地看向我,“涵,你醒啦?”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看了眼外头有些炽热的阳光,掩嘴打了个哈欠你先梳洗下,吃完午膳再出去见他们不迟”      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皱了下,“我不是说了么,不需要向我道谢      我速度超快的吃过午饭,让月华留在房里陪宝宝玩,拉着南宫飞云去见冥天      也难怪众人看他二人看到发了呆,大庭广众之下,两个帅哥你侬我侬,像啥米样?      转瞬间,冥天与殷绝暗已经入座,冥天风情万种地依靠在殷绝暗的怀里,殷绝暗娃娃脸上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他斟了杯酒,一饮入喉,尔后,他没有吞下去,反而吻上冥天性感的薄唇,将嘴里的酒过滤给冥天,冥天眸中浮上一丝黯然,却因拒绝不得,只得吞下      南宫飞云淡声回了我的话,“他被殷绝暗毒哑了”      我有些惊奇于殷绝暗使毒的手法,“哦,我没注意看”      南宫飞云温声说道,”殷绝暗是五毒老怪的传人,使毒于无形      “解药是什么?”殷绝暗好笑地看着窦六,“在我殷绝暗眼里,从来没有“解药”二字      “你们要走,也可以”      窦六立即会意地向冥天求饶,“这位爷,您放过小人吧,是小人该死,小人该死!”窦六说着,不停扇自己耳光哪只手摸了我,就把他那只手废了”      似是不经意的话,殷绝暗的脸色僵了下,自己全身都碰了初儿,还把初儿吃了个彻底,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窦六听到冥天骇人的话,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感觉手臂一麻,他的左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苦了冥天了!      我的心在狠狠的抽痛着      冥天瞥了眼窦六断在地上的手臂,扫兴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我不吃了”冥天苦涩地勾起嘴角,他淡淡地看着殷绝暗,“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么?你付嫖资,我卖身      飞云的吻很轻柔,很浅,生疏的毫无经验,我真希望他能深深地吻我,不知道,那样,会是种什么感觉”      我回头看了眼飞云,“不会是你吧?”      南宫飞云摇了摇头,“是宝宝”      南宫飞云温和一笑,牵着我的小手朝客栈外走,顺便吩咐店小二让月华带着宝宝去客栈外头回合只是不知那女子是谁?有人说是皇上偶然结识的民间女子,也有人说是皇帝曾经宠幸过的嫔妃,关于那女子的身份,众说纷纭      那时候,我是相信轩辕胤麒的,可当时,他的爱太广博,我受不起,待在他身边数个月,他女人不断,我对他早已彻底失望,爱意也慢慢变淡,心中对他的感觉只剩下无尽苍凉      在我的心深深为南宫飞云而撼动的时候,轩辕胤麒居然废了后宫?轩辕胤麒想挽回我的心么?      怎么会这样!      就算轩辕胤麒真的是为了我,我又岂能回轩辕胤麒身边?      浓浓的酸楚急剧在我的心头,我抬眼瞧着南宫飞云绝美如画的俊颜,眼神异常迷离有些时候,真的不用说太多的话,我真的能明白南宫飞云的意思      我没有注意,南宫飞云眼里飘过一闪而逝的轻愁,那愁绪是害怕失去我的恐慌      婢女月华则坐在车厢外头驾驶马车”      南宫飞云未作答,他目光怜悯地侧首望着我,在他幽漆静无波的眸子中,我发现了浓浓的宠溺,似乎,他在用眼神无言地告诉我,他只宠我,不会怜悯别的女人我柔柔一笑,朱唇轻启: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无奈的颔首,“你真是聪明,我不得不服了”      简短的一句话,说明了我对南宫飞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至于轩辕千灏没理会人,可能是气愤你没乘坐他的马车吧”南宫飞云眉头蹙了下,“要知道,男人有时候也是会吃醋的”      我没做声,等着南宫飞云继续往下说”      “恩,”南宫飞云明白地点头,又道,“涵,你对轩辕千灏的评价似乎很高?”      男人问这种问题是不是代表他在意一个女人对另一个男人的看法?      可惜,南宫飞云的声音毫无波澜,静若秋水,让人无法臆测他的思绪顾管事也不生气,而是好声好气地说道,“不是小人不让爷进去,而是前来盟主府的人太多,盟主列了批名单出来,非名单上人士,一概不招待请二位爷移驾附近的客栈”南宫飞云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朝婢女月华使了个眼色,月华会意的走到盟主府管事面前,从袖袋中掏出一张雪白色的拜帖,指了下南宫飞云,道,“我家主人前来拜访      云渺宫是一百年前突然兴起的神秘势力,传闻云渺宫的人个个身怀绝技,武艺超群,其首领更是天下无敌想想,我要问的问题还真不少呢!      “云宫主?”管家顾全提醒南宫飞云他的存在      南宫飞云嘴里吐出简洁的一字,“是      “南宫飞云”      我冷笑着看顾全与耿刑天演双簧,这两个老家伙,还以为我与南宫飞云看不穿吗?一个装着怀疑,一个假意训斥,无疑就是想知道南宫飞云身份的真伪      将不满收于心底,耿刑天整了整脸色,比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宫主,先入府里吧,里面请……”      南宫飞云点个头,耿刑天走在前头,南宫飞云牵着宝宝的小手跟在侧后方,我与婢女月华走在南宫飞云身后一行人迈步进入盟主府,停在盟主府外的马车自有盟主府的下人从偏门前去盟主府停放马车的专用地点      进了盟主府后,耿刑天让管事顾全带我与南宫飞云、宝宝、婢女月华四人前去客房安顿      我不怪慕容翎,因为我不是他的什么人,宝宝也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是慕容翎的儿子”      南宫飞云伸出长臂,将我揽入怀中,靠在南宫飞云怀里,我感觉就像一阵清风萦绕着我,置身在白云的怀抱般静心舒畅,我从南宫飞云怀里抬起头,温声问,“飞云,你说你的财产属于我,我附带条件吗?比如说要我嫁给你,你才愿意与我共享财富?”      “没有附带条件”南宫飞云望着我的眼神蓄上认真,“无条件赠与”      月华转身向迎风小筑的其他婢女要纸与笔,临走时,月华还不满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在埋怨我,我要南宫飞云的所有财产似乎太不人道?      待月华将笔墨纸砚取来,我与南宫飞云步入迎风小筑的小亭内,宝宝则踏着小步子跟在我们身后      我黛眉一桃,“这么说,你是清楚我在江苏你,你才会写这张字据的?”      南宫飞云眼里蕴上几许失望,“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不知如何接话      何止送你钱财,即使是把我的性命送给你,我也是甘之如怡!南宫飞云望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失望,“长久以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      南宫飞云没有解释!淡淡留下这句话,转身迈步离开      天啊!我居然伤害了南宫飞云,我真想狠狠甩自己一巴掌,可惜,我没有自虐的毛病,心再痛,我不会仿害自己无言那时,恰逢云渺宫内的第一管事冰魄叛变,冰魄武功不如主人,只得来阴的,冰魄本是使毒高手,她研制了一种的十香软筋散与媚毒合在一起洒在了主人沐浴用的水里,主人一时不察,中了毒冰魄本想以身相许给主人,主人不愿,硬是封了自身的穴道,强行运功与冰魄开战或许在别人眼里,主人是假清高,在云渺宫所有人眼里,让人是何等圣浩!”      纵然愤怒,月华还是告诉了我,南宫飞云脸上刀疤的由来比马姑娘你更胜一筹”      卷二江湖风云022蒙面            我低首,见宝宝仰着小脑袋,圆圆的眼晴盈满心疼她盯着我,我苍白一笑,“儿子,什么事?”      “妈妈配得上任何人!”      嫩嫩的一句话,霸气十足!不是在询问,而是直接宣布!      在这一瞬间,我恍然从宝宝身上看到了轩辕千灏的影子,轩辕千灏也是这么的霸气,不是么?      我不禁在心里嘀咕,儿乎啊,你到底是谁的种?      我蹲下身,在宝宝嫩呼呼的小脸上亲了下,“谢谢宝宝的安慰!宝宝永远是妈妈最宝贝的儿子!”      “妈妈真乖,”宝宝小大人似的夺赞,凑过小身子,在我脸上回‘啵’了”宝宝绝俊的小脸上漾出可爱的笑容,我坐在小亭内桌边的石椅子上,将宝宝抱起,让宝宝坐在我的大腿上!“好,妈妈会乖的,宝宝也要乖乖的哦,”      “嗯,宝宝认真地点点头,“妈妈!宝宝会一直很乖妈妈不高兴,宝宝也不高兴错的是妈妈,妈妈不该伤害飞云哥哥”      “哦,宝宝不计厌她,无视她厢房中,宝宝躺在床上,眼睛爱困地瞧着床边的我,“妈妈,宝宝要睡觉觉,妈妈也睡睡”      “那妈妈守在床边,不许走哦      在耿刑天身边,站着一个衣着华丽、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男人黑布蒙面,让人看不到容颜,可我仍然认出了男人的身份,他是轩辕千灏      打斗中的红影是一个年轻的姑娘,一袭火红纱衣,显得干净利落      耿素红虽然不是绝美,但也是中等偏上的小美人,加上她眉宇间的英傲之气,倒是让她多了几分吸弓男人的本质      意外归意外,轩辕千灏还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着我,没有朝我走来      耿素红一脸得意,她水灵的视线望向轩辕千灏,才发现轩辕千灏盯着人群中的某处看耿素红顺着轩辕千灏的视线望去!正好看到一袭水绿纱衣的我等两日后的武林大会,再一较长短说逼,“那浩爷怎么蒙着个面,莫非是长得太丑陋,不敢见人?”      我淡淡插嘴,“他不但不丑,反而俊逸过人      “免贵姓马   刹车声,撞击声,人们的尖叫声铺天盖地而来或许是到阎王殿去报到之前的幻境吧,睡一觉就好了   我心下凄凉,就算受苦,至少是跟在母亲身边的对了,那天那个女人说过什么“空空冷寂的院子”,想必是被她囚禁了吧   当了这么久的病人,也该起床走走了,穿好着古代的衣服,刚想下床了,小环立马过来按住我“小姐,您再休息几天吧,病刚好,万一吹了风受了凉就不好了”   小环用焦急又心疼的眼光盯了我半晌,又重重叹的了口气余光一扫旁正立的我,又似没有看见般,优雅从容的取下小腿上的银针   “想通了?不再拒绝了?如果你怕的话……”   “不会的,我想,学了也没什么坏处所谓络,是指神经横运行的网络系统的小支脉   现在每天都要记一大堆穴位草药,原来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的穴位,草药的名字药性忌讳特性更是让人头疼,我以前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但较之一般人,记忆力却是好的惊人,小孩子的脑子发展的空间也大,背起来也不费力这本不该是有欢声笑语的地方,亦不是快乐安详所停留的场所,却在九年前,破天荒地被打破了这个不是诅咒的诅咒不过这些人可不待见我,倒避我如蛇蝎,我岂是这小小的挫折能够打败的,于是乎,死皮赖脸,软磨硬泡,讲故事,说笑话,反正能用的方法都用了,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铁杵终于磨成针了   “芳姐姐的舞姿真是宝刀未老,还是那么让人惊叹   “似乎上一次起舞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原以为早就该忘了,一切恍然如梦明天我再回来,我们玩斗皇帝娘亲亲手为我挽起长发,层层叠做高髻,第一次梳这么正式的发髻   “槿儿以后不要这么随便的处理头发了,可惜了这满头的青丝夜色撩人,蝉声浮躁,今夜睡意全无,环姨则早早的入睡,我起身披了件外衣,突然想到院子里走走这针灸之法对于普通小病并不能发挥它真正的作用,反而对于一些疑难杂症效果颇佳,更能逼出人体所中的人和奇毒”一个黑影从墙头跳落,身轻如燕,落地时竟无半点声响,恰似羽毛落地,看来武功极高   “怎么样?他们何时动身?”   “三日后   娘亲独自一个人静站了一会后,也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假寐,环姨依旧熟睡,我却再也睡不着了,头脑中的问号越来越多,那个人到底是谁?三日后到底是谁要动身?什么已经准备好了?   天渐渐亮了,我小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时,环姨已经不在了   我回去取药,娘亲因为吹不得风,房门经常是紧闭着的,正欲推门而入,忽然听见环姨的声音“夫人,您真得让槿儿去么?我怕她……槿儿自小与外面隔绝,万一出了什么事……她应付得过来么?”   去做什么?我的手停在半空中,继续听下去”   “柳家的女儿从来没有活过三十的,这是命,上天已经很垂怜我了,给了我五年的时间能够再为他做点事情,我很满足了”我来到娘亲的床前,坐在床畔,以手覆上她冰凉的手,告诉她握在她面前,她眼神没有焦距,已是一个瞎子”   “娘,我觉得这里很好,我哪儿也不想去,我陪您和环姨   第三章 初见   自那天晚上那个黑影把我带到这里,已过了七八天,这里都是今年刚入宫的宫女,这七八天可把我的骨头都折腾散了,一天下来,我就只剩下力气在床上挺尸了   对于她的话我置之一笑,现在的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这在其他人眼中看来就是我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了,于是乎,这里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打击欺负嘲笑我的,另一派则是同情替我打抱不平的我嘛,也乐得看戏,偶尔故作委屈添油加醋,好不热闹”   李嬷嬷正正脸色,“怎么?你还嫌弃人家?虽然说他那塌鼻子却是难看了些,但人家好歹……哎哟,我……”   我见李嬷嬷的脸色顿时变得比纸还苍白,面部也因疼痛而扭曲,连忙上去扶住她,之间她双手按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冷汗涔涔难怪李嬷嬷平时这么爱财,有病之人本不能再留在宫中当差,可是出了宫,就断了钱的来源,怎么还买得起药?李嬷嬷这病恐怕还瞒着其他人吧我边走边瞧,心情既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兴奋新奇;又像林黛玉初入贾府,忐忑不安正欣赏着帅哥,却不料他也往我这边看过来,四目相对,我急忙低下头”   李嬷嬷瞪了我一眼,“好了好了,告诉你吧,今个儿挽碧不在,这点心就你去送总共两个盒子,如果不识草药的人来放置的话……   想到这里,心里明白了七八分,那天救治李嬷嬷的过程必定入了慕容朔的眼,所以才会来刺探我,这不正好合了我的意么?   “四皇子,奴婢已经将草药分好了”   “什么也不知道?嗯?”   “对,他们只给我一个信息,然后我就来了   有这一瞬间就够了,我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掐我的那种感觉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慕容朔久病成医,对于针灸药理也算是个内行,我自然得乖乖的告诉他些针灸之法我也不似先前那般讨厌他,害怕他,毕竟他学富五车,才华横溢,而我向来是尊重知识分子的   头几天我每日给他做一次疏通经脉活血化淤的针灸之法,他的腿不似我想象中的肌肉萎缩之态,倒与常人无异,应该是常年有人用内力为他疗养,并时常按摩的结果,这样一来,恢复的胜算也增加不少平时别看就我和慕容朔两个人在屋子里,可我知道,那忠实的侍卫就藏在周围,或房梁,或衣柜,只要我稍稍对慕容朔不利,他就会立马出现要了我的小命   现在只能盼着慕容朔早点好起来,我也好早早的回去   这一觉我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慕容朔知我得理,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仍旧皱着眉头,我看得只想笑,跟他说我要去煎药了,便匆匆退了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响遍了整个汐枫苑   “噗——咳咳,好苦啊!”   慕容朔低着头,双肩微微抖动,终于忍不住抬头笑了出来“哈哈哈————”   这个骗子!浑蛋!不过难得见到他这么笑湖中荷叶田田,似罗裙飘展;荷花朵朵,如星珠闪烁;荷茎亭亭,像少女玉立,好似一幅幽雅美丽的水粉画自从姑娘来了这汐枫苑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有了生气一般,主上也笑得那么开心,十三从心里高兴”   燕十三脸一红,对我抱拳说道:“香梅姑娘继续赏花,十三去主上那里了   今天已经是第八次为他针灸了,昨天夜里我想了一夜,到底不甘心,或许是娘亲教的那套针法有什么不足之处,理了理,又似乎找不到什么缺憾,或许只是时间上的原因   不知不觉我早已泪流满面,我很想说对不起,可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除了哭,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做的事良久,我稍稍清醒了点,感到我的颈间湿漉漉的一片,只听见慕容朔沙哑的声音“十年来,我第一次感到我腿的存在那日我累得晕过去之后,竟死睡了两天,醒来后才发现我竟睡在慕容朔的房间慕容朔腿好的消息,只有我们三个知道,我也没有多问为什么,毕竟与我无关知道你兴奋得睡不着觉,知道你恨不得绕着皇宫跑它个三天三夜,知道你……诶,拜托不要总是那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算了,我投降了   闻了一口杯中的酒,香气扑鼻,微微蒸发的酒气围绕在唇齿之间,香沁心怀,酒精度不高,却是我喜欢的浓度!前世就跟经常到邻居三大爷家中蹭酒,久而久之,就培养出了我这个酒鬼,一般男的都不是我的对手   什么是我想要的未来呢?这个我不早就想了千遍万遍了么?   “当然想过,从小就想,想着走遍天下,游山玩水,看人间百态,看异域风情,看层林尽染,看万里河山”   “我时常在想,如果那天来的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人,说了同样一番话,做了同样的事情,我会不会相信你,放纵自己去接受那一个赌局   宫里的人都知道了么?不是暂时不让外传么?晚上才能回来,也就是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啊,平时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着,我又不敢跟他提离开的事,怕他不肯答应有了戒备,那我要走就更难了汐枫苑里的侍卫见我出来也不阻拦,应该是知道这段日子我在慕容朔那里好吃好喝的,颇受礼遇,不敢对我怎么样”刚刚扑到他面前确实闻到了一股麝香的味道   看着他们主仆二人离开,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一碰水,有你受的   “姐姐的救命之恩岚陵莫齿难忘,只是姐姐千万不要去那二殿下那里,姐姐回去求求自己的主子,莫要使自己入了虎口   “姐姐,那二皇子风,风流的很,姐姐难道,难道不担心?若是为了岚陵而让姐姐……”岚陵恐慌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我退在一边,等王总管离开后,径直沿着那条道向右转   “哦”   “槿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出来逛逛,随便走走”   一回到汐枫苑,小翠就跑上来说了一大堆的话,我问慕容朔怎么弄来这么一能说的丫头,他说“我怕你闷,给你解闷的   我只能干笑两声,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可是,皇宫上下都在找我这个罪人“明月”,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大摇大摆的就从汐枫苑里走出去吧”慕容朔在我身边坐下   “谁叫那个皇帝娶了这么多的老婆,他也不嫌烦”娶了也就算了,还不好好待这些视他为天的女人,辜负了多少颗真心皇宫此时像刚煮沸的开水一样,热闹非凡   那个晚上之后,我们仍旧像平常那样,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一样在冷宫的时候,我就用几种药材研制一些迷药毒药或者解毒丸之类的东西,娘亲也会给我稍加提示   既然决定要走,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皇宫不是你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地方按按藏于袖中的迷药,还在,接下来赶快离开这里,找到整个皇宫的水源,这种迷药药性发作极慢,人饮用之后,两天之后才会晕倒   “我长的不好看,怕是入不了二皇子的脸我感觉背后一阵暖意,我吓了一跳,这个王八蛋!真是无法无天了,整个身子竟然就这样靠在我背上   我辛辛苦苦配的药就这样被他害得没了,心里似被人点了一把火,对他的话毫无惧意,没有人告诉你千万不能惹怒女人吗?   “二殿下可还要尝尝那种痒入骨髓的感觉,本姑娘这里有的是药!您是要蚀骨散,万虫腐心丸还是千蛛万毒丹?”   那家伙身体一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后退了五六步,在那里用颤抖的手指着我骂道:“你,你,你敢?”   我上前几步,笑着问:“殿下想知道我敢是不敢?”   他又退后了几步,一脸戒备和害怕,“你,你,你不要过来   慕容朔今天身着一件宽松的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沈腰潘鬓如琼树玉立,水月观音,穿什么都这么好看四弟回去后好好调教调教,可不要再让她出来害人了   “到底谁该回去调教调教,谁才是出来害人的那个?要是哪一天你落我手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对着他的背影吼道,完全不顾身边还有一个人错鄂的看着我   我的天哪,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因为带着人皮面具,看不见我真正的脸,但我清楚的知道,此刻面具下的脸肯定苍白得吓人正是西瞿国的国母孝瑞皇后   这人正是宠冠六宫的华妃,我的姨母,慕容朔的母妃若不是我和她有那么一层血缘关系在,我几乎就会认为我这个身体是她的女儿了还请皇上换个赏吧   “香梅从小跟随娘亲长大,这一身的本事就是娘亲亲自教授的,不过娘亲与空□人确实有些渊源   慕容战把手按在华妃的的手上,柔声道:“爱妃莫要伤心了,朔儿如今不是好了么?”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妹妹,娘啊娘,他们难道真的可以这么心安理得?   “其实香梅一直不明白,皇上何以舍近求远,若是香梅没有说错,这西瞿皇宫之中也有一位医术非凡的女子在   从今天早上起就感觉不对劲,而实事也如此   我在发呆怔仲之际,慕容朔为我挡掉上前来欲与我交谈的那些人   熟悉的木槿花香飘来,眼前的院落是我待了将近十年的地方推开虚掩的门,房内安静的吓人,环姨坐在床沿,脸色苍白,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仿佛那是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还有气息!   娘没有死,她还有气息!   我从小腿处拿出银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刚刚的惊悸   解开娘的衣领,将银针一根根慢慢钻入她的心脉   娘缓缓开口道“槿儿,扶娘坐起来娘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背不出医书,弄不清穴位,就会被师父罚站,却只知道哭,稍稍大了才知道要努力,要下苦功夫总有一天,等你羽翼丰满了,你就会飞出去,去寻找属于你的天地然后一抹泪水,飞快的冲出房间,往来时的那个方向奔去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让娘见到他!   这一路跑去,跌跌撞撞的摔了几跤,手上和腿上传来的痛根本无法与心中的痛比较   崇云殿已不复先前那般热闹,只有几个太监宫女在打扫欢宴后的大殿,慕容战去了哪里?我该去哪里找他?   身后的侍卫越来越多,高举着火把兵器迅速的把我围在中心,我直直的盯着他们,这些侍卫一个个都不敢上前,面面相觑,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隐约听见他们口中说着“是华妃娘娘么,怎么会……”“不会的,华妃娘娘和皇上正在熙和宫,她看起来要比华妃娘娘小,可能只是长得像……”“可这眼睛……”   熙和宫?他在熙和宫!   “怎么回事?”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是慕容朔!   侍卫们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道,慕容朔一身宽松的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气度轩昂   我知道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心一狠,拔下头上的簪子,趁他不备,将簪子抵在他的脖子上,慕容朔没有丝毫反抗,暗暗给侍卫做了个退下的手令我不管皇帝有没有歇下,就算他在宠幸那个华妃又如何,我照样要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径直闯入室内,花雕金饰的木床,明黄色的床帐放下,我欲上前撩起床帐,却动不了,慕容朔从我身后点住了我的穴道,我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出任何响声   “父皇,香梅方才一闹面容不整,实在不宜面见父皇,等明日儿臣定会带她前来谢罪!”   “朕难道还怕她惊了朕不成?夜闯朕的寝宫,朕倒想问问她为何”   “解开!”   “……是我抬头望着慕容战,他俊朗成熟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叫做怜悯惋惜后悔的情绪,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不知是不是我的声音让娘亲听到了,她又一次的动了动手指   半柱香之后,娘终于睁开眼睛,没有焦距的瞳孔散发异样灿烂的光辉,她的左手抓住慕容朔的衣袖,右手抚上我的脸颊,嘴角轻轻的扬起   第十章 云开   戚华宫已经是第三天了   马德海跟着慕容战来到华妃的内寝,软榻上的一宫女一见来人立刻放下手中的针线,跪下叩首,“奴婢回云参见皇上   “回皇上的话,娘娘这两天不曾睡好,刚刚服下了太医院送来的安神茶,才慢慢睡去从早到晚,对这这里的一桌一椅,一花一草,一石一木发呆许多事情本来就不能太过执著,注定的事谁也改不了,呵呵,我怎么也相信命运一说,以前最是排斥这种想法了她走时脸上那抹淡淡的满足的笑容让我安心什么双龙戏珠,八宝酱鸭,红烧狮子头,油焖肘子,水晶蹄膀,奶白杏仁,柿霜软糖,酥炸腰果……我不管什么形象问题了, 一只脚站在椅子上,另一只脚搁在桌上,左手抓起一只鸡腿,右手拿着筷子在桌上疯狂扫荡,像极了传说中的饿死鬼   不知道慕容朔现在怎么样了,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脸上脂粉不施,我让宫女简单的梳了个发髻,不带任何金银首饰,珍珠翠玉难得今天这丫头这么安静,我的耳根可以清静一会”旁边的几个宫女无不是睁大眼睛,微张着口,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让一侍卫带我去汐枫苑,随后跟着的一宫女开口说道:“槿公主,皇上过会儿就要来悠然阁看您,您若是走远了皇上找不到的话就不好了我又不是慕容战的后宫妃子,干嘛要等着他来”   若是这些尾巴有那么容易打发的话,我也就不用跑那么快了   燕十三着陆后立马跪下,恭恭敬敬的说道:“见过槿公主   “燕大哥,慕容朔呢?”   “公主不要叫卑职大哥,这是规矩”   “嗖”的一声,燕十三又出现在我面前,拦住去路”   他就这么躲我,避我如洪水猛兽?   “慕——容——朔,我要见你”我朝前方大喊然后和燕十三眼瞪眼,我先用让人惧怕的眼神,再换上楚楚可怜的眼神,而燕十三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眼睛更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其实,后来我问他何以能如此的镇定自若时,他脸色微红的告诉我,他压根就没看我,虽睁着眼睛而实际上看不到东西,这是一种功夫”   一时间两人沉默无语,原本准备好的许多话都说不出口了,房内气氛尴尬   慕容战来了,肯定是那帮宫女去打小报告的”   “嗯,起来吧,你腿刚好,以后私下就别跪了”   “不太好?”不太好是什么意思?环姨怎么了   清晨的微风吹落廊外桂花树,纷纷扬扬,洒落一地细碎香蕊,初升的红日暖洋洋的在御苑里洒下一片金黄,已近夏末,阳光不像前段日子那般毒辣了   为什么突然之间,似乎所有的人都要离我远去了呢,娘亲死了,环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慕容朔也不理我,而芳姨,那个曾经在我面前翩翩起舞,美轮美奂的女子,亦在我离开冷宫的那段日子里香消玉殒了等环姨好了,槿儿就带环姨去过桃花源一样的生活好不好?”   轮椅上的环姨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前世是做广告设计的,为了配台词,肚子里装了不少的古诗词,来到这里之后,午夜梦回,念念这些伤春感怀触景伤情的词,可以使得心平静下来,慰藉寂寞的心灵   慕容启已过而立之年,其正妃乃是当朝宰相之女徐芊芊,还有若干侧妃侍妾,膝下有三女一子闺中怀春少女大多仰其文采,文人骚客对其也是深深敬仰可我听说柳妃娘娘文学上的造诣也局限于识得字罢了,不知这位才子是谁?”慕容珏开口问道皇兄,父皇说这位皇妹古灵精怪,聪慧过人,与一般的公主郡主不同,今日一见,的确有点不同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岂能妄下断论?即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不一定是事实都说后宫受宠的妃子哪个不是手段高明,善于用计之辈,想她十几年恩宠不衰,心机城府自是要高人一等,不知道这荣华富贵的背后还害了多少人有了三位准驸马的前车之鉴,一般人都不敢要这位公主   都说皇帝身边总会养两个马屁精,来增加自信心的,这不,马屁精说的一套一套的,可以和本山大哥有的一拼!   ……   “恭喜皇上,菁华公主风华绝俗,小巧玲珑,皇上得此爱女,乃国之幸”   慕容战闻言一愣,“咳,咳”   “唔一想到《还珠格格》里的那个老佛爷以及她身边的那个桂嬷嬷,脚底就发凉   娴慈太后端坐在帘子后面,我随着一个年纪四旬左右的嬷嬷拨开帘子进去槿儿自小受苦,与她三位姐姐性情都不同,是特别的,太后何不让槿儿保持这一份特别呢?”   “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件事先搁下吧,”太后望了皇后一眼后,又对着我开口:“我西瞿皇室向来注重长幼有序,你该唤我一声皇祖母,唤皇后一声母后,华妃虽是你姨母,却也该叫她母妃,这些规矩回去后好好学学   “听说,朔儿的腿是你治好的?”   “嗯   “可会作诗?”   我摇头   “那弹琴?”   继续摇头这家伙不是恨我入骨么,怎么帮我说话了?   我想了想,幽幽的说道:“二殿下会的我都会淑琪也快回来了,你也可以跟着她学学”说完,那个嬷嬷扶着太后进里屋去了皇后则微笑的叫我多去她的德馨宫走走,让慕容焕先陪我走走,熟悉皇宫   我转身眯起眼睛,冷冷的说道:“二殿下不怕我用毒了?是不是身上痒痒了?”   慕容焕闻言脸色一变,但瞬间又恢复平静,还颇为得意地说:“我让三弟手下的白仁堂配了解毒的药,那家伙说了,你的药充其量就整整人,不会太厉害的,所以我现在不怕了,大不了再去找他就是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细细打量这个世界,撩起马车车帘一角,街上小摊小贩吆喝不断,人来人往,车如流水马如龙   “有些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住口!你再说一个字看看!”污辱我没什么,但是诬蔑我娘就绝对不能容忍了   “吆,焕爷好久没来了,可把我们这里的姑娘害惨了,一个个都得了相思病,还以为焕爷看不上我们这些风月场上的女子了呢我们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您盼来了,今个儿一定要好好伺候焕爷   红衣女子察觉到了什么,越过慕容焕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尖叫到:“焕爷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没见过   “原来是尹公子,公子风采翩然,一看就是个贵人”   “咳咳”我一指那张轻纱笼罩的大床   她们一听,面带羞色,嘴角上扬,乖乖的依照我的话做,并且,还主动地要解开本来就不多的衣衫,几乎要暴露全身最后,一小太监禀告说最后看见菁华公主时是和二殿下在一起还不让人知道,我们说好,说好日落前回宫的,然后,她,她就叫了两个姑娘弹曲子,把我轰出来了,谁知……儿臣真的冤枉啊!”慕容焕几乎哭出声来   西京南郊   慕容朔紧握马缰,一身白衣,眉宇间愁色笼罩   西瞿皇室手下均有一组属于自己的暗卫,听凭主上调遣既是一杀手组织,也是经商的商号,武林人士听闻无极门三字,皆谈虎色变无极门行事狠毒,作风怪异,全凭个人喜好   想坐起来,竟发现浑身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一定是被下了药”   “会不会是来找他的?”   “没那么巧吧身子一轻,我又被虬髯大汉提在腰间平息狂喘的胸膛后,用衣袖擦掉留在嘴角的血渍,露出无比恶毒的奸笑,“原来你中了毒,中的还是牵魂引,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你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发毒吧,哈哈哈,胆敢在老娘手上抢人,老娘到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紫蝶移步上前,脚步轻浮,走到黑衣人跟前,伸手欲扯去他脸上的蒙面巾火光电石间,伴随一声尖叫,鲜血喷涌而出,一断臂朝我的方向飞来,待我看清眼前的一切时,那只血染紫杉的断臂已落在我跟前,那只已见细纹的手正覆在我的脚背之上,白色靴子染上猩红的鲜血”   露仙?谁是露仙?   “我最近得了一件宝贝,能让你不受太阳的威胁,想不想去看日出啊,想得话就跟我来吧,不要太受宠若惊哦!”   身影慢慢走远,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提着裙子跟了上去我跑上前去,却被无形的结界弹回,华妃大笑,缓缓转过头来,竟然是皇后的脸“槿儿,你醒了!父皇在这里!”   “父皇?我在哪里?”我不是在那片桃花林么?   “这里是悠然阁啊, 槿儿,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父皇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来人,还不快把吃的端上来!”慕容战侧头对一大群宫女太监吩咐道   慕容战接过碗,用调羹舀了一口递到我嘴边其实我一直是以一个陌生人的态度去对待他,忘掉娘和他之间的关系,尽量使自己不要戴有色眼镜去看他前两天闲着无聊叫人做了一副中国象棋,跟他讲了下棋的规则后,他兴趣盎然,跃跃欲试”   (小翠有话要说:公主,这话你已经说了第八遍了”   我一怔忡,貌似这样没错”这个世界和中国古代极为相似,想来武林上的事也不会相差到哪里去而牵魂引,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槿儿,你怎么了?”   “慕容朔,我想我可能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了勤政阁前厅庄严肃穆,宏伟华丽,后厅则清静幽雅,书香满堂据说这里几乎囊括世上所有书籍,俨然一个巨大的国家级图书馆我并非大慈大悲同情心泛滥之人,只是不想欠他人情我甚为嗤之以鼻,一大篇的废话,世上哪有这样的药所以这么多药用下来,只剩最后一味药材,也不能说是药材了,确切的说,是一种重金属化合物真不知道江湖上怎么会把这牵魂引传得这么邪门”我起身走到他身后,在他肩上摸准穴位骨位,力道恰好我想要的是更大的天地,更广的空间只是……诶,   “槿儿,你……还是不肯原谅父皇吗?”   原谅?从何说起,真正的槿儿早在十年前就死了,我只不过是个游魂而已   王妃似乎没料到我会找慕容逍遥,顿了几秒钟后说道:“遥儿今早出门去了,不知公主找他何事,若是遥儿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一回“向他讨东西的,王妃可要为我说说好话啊   王妃静静地躺在床塌上,脸色仍是如刚才那般苍白,消瘦的脸颊看得人不由得有点心疼”王妃虚弱的开口然王妃虚不受补,反倒身受其害,热毒攻心,以致身体每况日下”   她有所动容,眼中满是悲恸凄凉   这楼阁的确是原来的楼阁,园子也是原来的园子,可是,哪多出来这么多的东西?先不说那些珍珠玉翠,琉璃翡翠,也不说杂耍玩具,纸鸢书画,更不说木具人偶,盆景花草,就光看那些……呃……飞禽走兽,就让你傻眼了两只大笼子分别关着两只五彩羽毛的孔雀,地上滚动着几只小白球,仔细一看,竟是手掌般大小的小白猫走廊上挂着大大小小的鸟笼,画眉鹦哥跳跃其中,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我知道慕容战算得上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绝对是做不出为了这个而给办事的人加官进爵的荒唐事,那宫女说的话也不见得全是实情,谣言这种事三人成虎,以讹传讹,就像那个哈雷彗星降落地球阅兵的笑话一样   晚上慕容战来了,我态度淡淡的,白天的事他也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跟我东拉西扯的不知道为什么,待在冷宫里,不觉得皇宫有多憋人,出了冷宫,却憋得慌,活动范围大了,心中的天地方佛一下子变小了只觉得无论走到哪里都走不出去,换了以前,在小小的院子里,我的心像是会飞一样,飞到外面去,飞到我自己幻想出来的理想国中   每当踏入宫门的一刻,我都会想我为什么会一次一次的回到这里,如果没有环姨在里面,我会不会义无反顾的潇洒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的离开这里除了环姨,慕容朔和老爷子呢?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开始在我心里有了位子这段日子以来,我也教他一些针灸、看脉、用药之法,毕竟,我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王妃的病不可中途而废,这场治病长跑,最后的接力棒还是得交到他手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次只能装两枚银针,一次用完之后,必须重新装入银针   永乐王执着的是一份永远不可能的感情,他可曾想过这份执着会害了多少人”   “是,公主你去和破月说一声立马赶回来就是了   我了然,那次出事后,丽春院就被封了,与丽春院有联系的一个都没放过,抓的抓,逃得逃,曾经趋之若鹜的西京第一勾栏一日之内成了恶狼猛虎,唯恐与它搭上关系,引火上身幸好老爷子的御赐金牌我从不离身,我想这也算是我的身份证”   女子抛给我一个媚笑,“奴家的确未见过公主,是从姐妹那里探得公主容貌,都说公主长了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睛,奴家一上车,就猜到公主身份了我说嘛,我这么聪明的一人怎么会这么不堪?人家说,当你打不过他,不是你太没用,而是对手强悍的不是人   我查了所有的史书,惊讶的发现这个世界的历史和中国古代相差无几,几乎就是一样,直到汉朝朝之后,历史的方向转了个弯,并没有出现三国鼎立的局面更甚者,拆庙宇,毁宗庙然后一拍即合,轻松的定下了这片大陆的局势   华妃身边的宫女想要说什么,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我和华妃的位置就是对角线那种,还是背对着的”   皇后点点头,“你这孩子真倔,叫一声父皇母后就这么难为你?”   “我叫皇上老爷子,总不能叫您老太婆吧,把你叫老了就不好了”皇后尴尬的笑笑”   “是啊,公主应该多吃点东西,再长胖长高点就更好看了,四皇子殿下和公主一同出生,四皇子是早产儿,又是弟弟,看上去却像是长公主两岁的哥哥,公主不要给殿下比下去了才好我长得像华妃……突然想起某个宫女的一句话,“那菁华公主倒像是华妃生的一样”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我想着那里能找到凶器,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说一句“再不承认就阉了你”,不对,是“再不承认就再阉你一次”   无奈,悠然阁乃良民慕容槿的住所,没有违法犯罪用的凶器   想明白之后,心情也没那么遭了,就算老爷子永乐王是因为柳如雪才对我好,至少慕容朔和逍遥不是我心下疑惑,正要开口问,只听见逍遥低声道:“专心”   “公主,箭上有只小虫子怪不得刚刚逍遥迟迟不发箭,原来还想射个虫子玩玩,真真牛人一个,参加奥运会的话,保证能破个世界记录   “不就射个箭,值得这么高兴?”慕容朔不阴不阳的说道   我往他身后一看,逍遥已经不在,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   我撇撇嘴,我明白的事比你多多了慕容朔似乎又空闲下来,常来悠然阁坐坐   自那日,菁华公主病了三日,脑子却清醒的很,也会和宫女嬉笑玩乐,宫女端来的食物全数吃下,胃口很好   善良,并不意味着任人宰割把披风还给他,顺便帮他系上,逍遥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我望着马上的他,英姿飒爽,气度翩翩,是我从未见过的另一面,仿佛是另一个逍遥,亦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我打量四周,都是山山水水树树草草的,带我来这里干嘛?   逍遥抱我下马,然后把马拉到一棵树旁系好,他见我原地站着不动,挑眉问:“怎么了?”   怎么了?你以为我是你啊,两个多小时的马上颠簸,我屁股又酸又痛的,你好歹让我休息一下我这才发现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处悬崖,逍遥让我眺望远处,感受居高临下,饱览世间山水,我承认这样的确能开阔胸怀,神清气爽,能除去一切杂念我不会是第二个柳如雪”   逍遥转过头来看我,“如果是……”   “是什么?你想说柳如雪是我亲生母亲?”   逍遥瞳孔一缩,很是震惊,“你都知道?”   我不禁好笑,这件事情到底有多少人知情,好像我一出现,大家都知道了   我又问:“你江湖经验比较丰富,依你看是劫财还是劫色?”   “我猜是劫命   逍遥把我拉至身后,“原来是毒蛇金不离,怎么,左邱没告诉你他把解药给我了?”   金不离眉头一皱,但马上舒展开来,“门主绝对不可能给你解药,一定是你偷的”   我想了想,点点头,平静的说道:“那我们跳吧!”   逍遥听了大大的一愣,奇怪的看着我   我不禁冷笑出声”   又是夺嫡之争么?皇家的事真是千篇一律”   逍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让我觉得有些不自然,只听他又说道:“慕容朔即使在轮椅上,又何曾空闲过,他在朝中的势力还是个未知数,父王有心助他,必定会让他亲自收拢一些人,就算当时不曾想过做皇帝,权力总会是个好东西每次见到老爷子,总是一副慈父的面孔,我怎么忘了他是一国之君,雄韬伟略的皇帝啊我看这里光线还好,是从顶部一条罅隙里透过来的   我东摸摸西摸摸,很是好奇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墙壁似乎像是溶洞的洞壁一样,有圆圆的石头突起正想开口,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原本微弱的亮光顿时不见,下意识的往后看,我们进来的门竟然自动关闭了   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我抓住逍遥的手,这样就能时刻知道对方的情况   就这样往前走了一段,意外的发现周围亮了一些,却不像是从外界传进来的自然太阳光,倒像是某个发光体,光是蓝色的,空气似乎变得很冷”我把水灌入他的口中,此时,他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去,体温恢复正常,可人还不见醒,不禁恼怒的瞪向身边这个正蹭着我的小怪物,貌似是传说中的麒麟,还是一只冰麒麟   然而,怀里传来一阵阵搔痒,刚刚那个麒麟正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像小孩子在我怀里撒娇   “怎么回事?它是什么东西?”逍遥满脸的疑惑   我摸着蓝蓝的蓝毛耸耸肩,“我也不清楚,它好像把我当作它主人了,刚刚是它救了你,不过伤你的恐怕也是它”   我们随着蓝蓝七拐八拐的走着,光线倒是越来越亮,看来真的可以出去题词是:“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题词是:“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逍遥滔滔说完蓝蓝,你舍不得我离开吗?”我轻轻抚摸它的头,梳理它的蓝毛   蓝蓝抬起头,使劲的点头,然后又往我怀里蹿   逍遥拉起我的手,跟上蓝蓝,“它想通了   另一方面,慕容珏被调职离京,说是派他去查北方的官场舞弊案,但圣旨上并未说明何时可以归来,摆明了将慕容珏安排在外这次的事做的实在奇怪,且不说我没出什么大事,但事情还未完全搞清楚之前,他就做出这样一番动作,看似是一时之怒,可我总觉得他在安排什么似的老爷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一定有什么情况是我不知道的,关于朝廷上的事,我也是通过小翠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加上我去老爷子的书房看书时听来的正宗消息总结整理出来的结果来判断的   “哦,那就送刑监司那里去吧”   华妃垂下眼睑,问道:“小环是怎么死的?”   “毒死的若让我来说,吕后还是不够狠啊,换了是我,哼哼,”我冷笑两声,面露狠色,(弄影破月见我如此,也微微变色)“我要在那酒坛子里放几十条毒蛇,最好是那种毒性发作慢的毒蛇,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口一口的咬掉,我还要捉那蝎子蜈蚣放在她头上,让这些东西慢慢的爬在她的脸上,痒痒的,不时的咬一口毒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只有每天能接触到环姨饮食的人才可以做到,暗地里查了这么久,凶手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既然她在这悠然阁里,我就有把握把她抓出来!故弄玄虚了这么久,没有一次上当,却在华妃这件事上栽了跟头,皇后是真的很在意华妃纱帐在窗户透过来的朦胧月光下若隐若现门“吱”的一声被一股强风吹得左右摇摆,最终闭合   幸而,慕容战竟然不在皇宫,这件事查起来的话,精明如他,怎会猜不到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酒楼规模不大,风之都酒菜方面较其他酒楼并无出众之处,却胜在一个“雅”字   西瞿本就有一大批的文人学子,纷纷跃跃欲试大部分人都是满脸震惊的走出风之都,回到家后就茶饭不思,苦苦想着如何解答   谁会想到,那个风之都的背后CEO就是躲在皇宫里的我呢?那“文采斐然”的谢三娘是昔日丽春院里的一个风尘女子?   题目是我出的,开业的资金也是我提供的,酒楼的生意我虽然对三娘有提点,但实实在在的做起来却都是她一人   真是狗眼看人低,我暗骂道为首的那人身形高大,肤色黝黑,头发略显褐色,一根黑色丝带束发,两鬓仍有不少碎发,应该是平常不怎么束发的关系,虽是一副商人打扮,但疑点不少   我看似在盯着远处的风景,余光却一直停留在他们一行人身上   店老板见来的人气派不小,早就迎了上去,要请他们入座   店老板显然没有想到他们会愿意与我同桌,松了一口气,让小二上茶   虽然同桌,可其他人似乎对那人分外恭敬,第一杯茶水是洗杯子用的,第二杯才是喝的,一切动作都十分熟练”   我一笑,问道:“你们不是西瞿人?”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之色,正欲辩解,坐在我对面的那个“头”说道:“不是然后退开一步,又重新打量我,这次,更多的是戏谑   我该死的竟然有一阵的恍惚,只觉得曾经好像也有人带我这样骑马   这地理形势明显是我弱的说,难道要继续受制于人?   “别打什么主意,马上就到了   我的暗器射出的同时,书生突然转过来看我,身子微微后仰,暗器从他面前飞过,直接射中那个倒霉的家丁身体里   我呷口茶,正色道:“我只是个小乞丐,与公子素昧平生,今夜你不经我同意冒然带我来这个地方,不知有何见教?”   书生漫不经心的说:“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那李梨花转告你爷爷了,今晚就安心住下吧,天亮了,也留不住你不是?”   我扁扁嘴道:“公子真是有心了还有,他是谁?不干不净的人你也往我这里带!”一口酥软的语调,翘起兰花指往我的方向一点,说不尽的万种风情还有,那伙人的身份岂是你一个小乞丐猜得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对了你怎么看出是我?”   “当时我也在茶馆里,自然看到那个骄傲自大、出手阔绰的叫花子了我,不想连累你   事实起因是这样的:我见家丁甲乙丙丁们在院子里捣鼓木板之类的东西,而孟老在一旁挥着手绢指挥着   这个问题到现代也就是个初中级别的,但是这个时代,数学还没那么发达,顶多也就是个四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   下午,逍遥没有出去,要教我一套拳脚功夫防身,我当下就否定了”   孟老使劲的突出眼珠子,示意逍遥解了他的穴道   这就是逍遥要给我的惊喜!   十年之中,我只听过一声声焰火窜上天空使发出的响声,在冷宫里,看到烟花坠落的星火都是奢侈,记忆中灯火闪耀霓虹灯忽明忽暗的城市夜景都与我渐行渐远……这么久以来,何曾见过如此绚丽的夜色?   烟火的绚烂短暂而美好,当一种唯美的东西充满你的视线时,所有的思维都为眼前的景物而停驻   我展颜一笑,“谢谢你!我很喜欢”   今晚过后,你我便天涯海角,我可能会忘记许多事,难过的,伤心的,痛苦的,快乐的,幸福的,但不会忘记今晚的烟火,不会忘记陪我看烟火的朋友,永远的好友我听了差点喷饭,这里该惭愧的是我和那匹马吧渐渐的,我似乎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随着追风的前进,笛声越来越清楚   皇上前段日子加紧打压魏国舅的势力,引蛇出洞,魏国舅果然按耐不住,想先下手为强,与北漠方面联系,欲有所动作,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北漠那边会这么快就有回应,皇上布下的局因为没有算到这一步,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北漠有一个家族,以月为尊,擅于摆阵、幻术、用蛊,世世代代受命于北漠皇室,除了国师,其他族人的身份都是个秘密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人才不能为我北漠所用西京里的替身肯定没瞒过皇上,如今正好遇上来西瞿秘密行动的国师,有了他们的庇护,离开西瞿就多了一份胜算,这张牌一定要牢牢抓住不过自己又何曾没有一丝丝侥幸,日后北漠若真的将西瞿吞并,凭借自己对西瞿的了解,治理方面还有谁比自己更合适呢?到时候也是一方霸主,从此,再也不必将那个欲望深埋在心底,想要的大可以堂堂正正的拥有那人既然是北漠那个神秘家族的人,懂得剑阵,又怎会不懂得幻术,何况一路上细心观察,除了随行的五六人,哪里出来的这么多黑衣人?思及此,逍遥剑气一收,调整气息逍遥屏气凝神,心中默念清心咒   一华丽的少妇轻轻抱着自己,口中喃喃着:“我的遥儿啊……”正是逍遥   我的骑马技术不是很好,可是此刻我却觉得我和追风的配合天衣无缝,默契的很   看到魏国舅望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国师问道:“那人是谁?”   魏国舅一听,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但对上国师棕褐色的眼眸心里一凛,说起话来竟然有些颤抖,“不知道,没见过,可能是他江湖上的一个朋友可是我嫌古代的交通工具实在是坐的难受,初出牢笼的自由感和新鲜感又那么强烈,一路上走走停停看花看草的,脚程自然慢了”   “啊?”我从思绪中回来,“你说什么?”   逍遥眼神一黯,苦笑道:“你又游神到哪里去了?”   “哪有,对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你伤重不宜奔波,这里最近的城镇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避开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   我一愣,没想到这人如此自恋,想到那晚被他耍的团团转,于是说道:“是啊,世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小女子暗恋已久明天醒来,伤口就该结痂了,内伤虽然不能说全好,但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这样一来,就算遇到危险,他也不会难以对付   第二十五章 圣女   楼兰镇地处岷江与长江汇交处,河运发达,商船通常会在此停留,从而带动这个镇的经济发展,成为这一带的商业活动中心”   “没想到你们这么记仇,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而已,你们应该早点回北漠去,就因为一个坏你好事的人而南下,你们不觉的很蠢么?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丧气的说道所以从第九代开始,圣女也可以由族外的女子来担任圣女的职责是保佑我久罗族长盛不衰,而极月剑是我久罗族的命脉所在,故而,圣女与极月剑必须做到心灵相通,至少能够控制极月剑”   拓跋久律又将视线定在我身上,“上次遇到姑娘,姑娘竟然能冲破在下的幻音,并引发极月剑的威力,重伤在下如果姑娘不肯,久律宁愿冒犯姑娘,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将姑娘带回久罗山   是什么使人对一件物品产生这样的膜拜之情,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叹小二,水好了没?还有我的香精呢?”我朝内屋大喊   一个身穿粗布,头带四角帽的小厮弯着腰,提着木桶出来,笑脸相逢,“回您的话,都准备好了,水温正好呢这香精可是镇上最有名的,叫念奴娇,有钱人家的小姐都用这个,洗过之后,皮肤跟瓷娃娃一样光滑,不过,这价格可不低啊   “咳咳”我咳嗽两声,拓跋久律恢复如初,道:“不用了,下去吧   耶基纳说的兴致勃勃,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打断他如长江水一样的回忆,打个哈且,回房睡了,我的房间毫无例外的又被安排在他们中间,无论走那条路都会惊动他们   这个世代的文学还没有发展到宋代那个水平,词已经萌芽,但未成型,根本没有词牌名一说,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念奴娇的吧”   “修女?”逍遥拉开我,双手按在我的肩上,一脸困惑,“什么修女?”   我傻在那里一分钟,这怎么说?   “修女就是,就是给他们做苦力去,吃得比猪还差可是,随着而来的大批黑衣人的阻击,告诉我,一切才刚开始银色的铁爪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诡秘,仿佛被赋予邪恶的灵魂,磨着嗜血的牙齿,觊觎着我们的血肉可是我不敢有一丝怯懦的表现,我知道逍遥正在战斗,我已经成为他的累赘,不想他再为我分心,强忍住翻涌上来的恶心   在这样厮杀下去,逍遥就算武功再厉害,能杀死所有的黑衣人,自己也必定受伤,而且   心仿佛被抽空,我只觉得天地荒凉,周围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虚无缥缈,偌大的世界只剩我们两个,孤单,萧索,而逍遥的生命正慢慢被抽离,寂寞向我袭来,一浪高过一浪,啪打的我体无完肤……   “槿儿,槿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不可闻所以,你要好好的,不能有事!”   “不……不要今生……下辈子……好不好……”   “……好   逍遥……逍遥……逍遥……   我们下辈子再见   拓跋久律到来的时候,身上血迹斑斑,衣衫也破了几处,显然经历了一番厮杀   我站起来,看着拓跋久律,说道:“我和你们回北漠”   “你平时是做什么的,不可能隐藏于市井之中吧,拓跋久律既然要带着你回北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国师带上小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小姐是西京人,小人也是,万一有人问起来,小人的西京口音也可以为国师挡去不少的麻烦”   慕容珏笑道:“姑娘真会开玩笑,菁华公主如今好好的待在皇宫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以为随便找个女子就能冒充公主?”   “不错,”那穿银色盔甲的女子,上阳公主上前骑马上前一步,说道:“本宫虽然没有见过那位皇妹,但昨日父皇派皇宫里的使者来此让上阳回宫过节,并未听说菁华公主离开皇宫之事   “你竟不怕死,好胆量   我冷笑,就算你们杀了我又怎样,大不了和逍遥一样做你们的刀下鬼   久微点住我的哑穴,她的手依然放在我的脖颈上,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发抖,手指关节发白,隐隐约约听到她喃喃着:“哥哥,不要……”   拓跋久律渐渐停下吹笛,看着慕容珏,似嘲笑讥讽,“你们还要继续么?”   慕容珏道:“这种幻术极耗心力,不适合人多的时候用,就算国师今天能对付了在场所有的人,最好的结果只是两败俱伤”   拓跋久律想了一会儿,“什么条件?”   久微听到他这么说,大大的松了口气   “慢着!”慕容珏突然出声   拓跋久律怒视慕容珏,咬牙切齿道:“难道三皇子想反悔?”   “自然不是,只是想提醒国师,本殿下开出的第二个条件是只有北漠的人可以离开,那么——”慕容珏指着他们中间的一个瘦弱男子,“他是否应该留下?”   被点到的男子哆嗦了一下,巴巴的望着拓跋久律   “不要过来!你当我是小孩子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帮,我自己去!我……”突然身子一软,全身力气瞬间被抽走,手中的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什么!”上阳惊道:“这样一来,边境岌岌可危,今年刚入冬时,北漠死了不少的马和羊,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挑起争端”   说话间,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来到上阳和慕容珏面前,跪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道:“三殿下,二公主,那个,公主,公主不见了”   上阳和慕容珏不约而同看向对方,慕容珏有点恼怒,“就她让人最不得安生!”   上阳突然觉得好笑,“在皇宫的时候,父皇很头疼吧   小屁孩一急,左手在半空中画一个四分之一圆,然后向我一掌劈来”   上阳点头,一脸的赞同可是现在,我不能了,也不会了,我知道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我这样做的”   “我不想留在皇宫里,也从来没想过会留在那里,从一开始我就打算离开的,我谋划过逃跑的计划,我向你要令牌,我让人把你赐的东西拿出宫换成银票,我研究地图,暗暗向人学习野外生存的技能,我学骑马射箭,我索要暗器,这一切都是为了离开皇宫   所幸,不是,不是因为华妃,只是因为我这个人”   我知道,我明白,他不会喜欢我现在这副样子,他不想我伤心原来拓跋久律除了来找什么圣女,还要进行间谍贸易,   通敌卖国,按西瞿的法律,那是灭九族的大罪一看见他,我就想起逍遥心口的那一箭,想到逍遥死后竟然连尸首都没有找到,我心里就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我也想让他尝尝一箭穿心的滋味!   我得了父皇的允许,来看这个人,慕容珏陪我一起来   慕容珏是魏肖捷的亲侄子,这次大义灭亲做的干净利落,可是对于已经形同死人的魏肖捷还是多加照顾的,单看这间牢房就可以知道   娘,环姨,逍遥,原谅我这一次的狠毒吧!   我趁慕容珏不注意,拔出魏肖捷头上的玉簪,正要刺入他的心脏……   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不可以,他不是直接杀害逍遥的凶手,况且他注定要死,现在的他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你何苦要为难这样一个将死之人呢?   玉簪没有刺入魏肖捷的心脏,刺在硬硬的床板上,应声而断,声音清脆,掉出一张卷成细棒的纸笺而上阳则带着小侯爷齐天一同上京过年以前多少次我进进出出,我都是那样的轻松   “对不起……”   永乐王无力的摇摇头,闭上眼睛,手指轻轻颤抖   老爷子和永乐王使劲的拉开王妃的手,饶是两个练武的人也没能一下子拉开她的手   王妃的目光一滞,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涌出,一闪而过的欣喜犹如怨恨的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微不足道,瞬间淹没在洪荒中,只剩仇恨和绝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槿儿,回宫吧   “槿儿,你好狠的心啊,就这样走了,一点也不顾我们的心么?”慕容朔恼怒的说”那表情语气,似乎在忍隐些什么   我真的回到皇宫了,回到我曾经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这次回来,许多年事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在这里,我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环姨,但我得到了父亲、兄长、朋友   我心里哀叹一声,在宫里当差不容易啊”   回云回道:“回公主的话,娘娘贪睡已经一个多月了,起初只是比平常多睡半个时辰而已,后来时间慢慢变长,娘娘冬天爱睡,所以奴婢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看她的情况,应该已经是第六次,而第七次却迟迟没有下,按她贪睡的时间来计算,第七次毒应该在一个月前就得下了因为一直没有下,所以她会昏迷不醒,不过也幸亏没有下第七次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月前?”老爷子冷哼一声,“槿儿,雪儿就拜托你了   皇后的疯傻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当时的目的也只是让她记住恶有恶报,多行不义必自毙,死在她手上的每一条性命都会来索魂,谁想她承受能力这么差,一吓就疯了皇后是慕容珏的亲生母亲,这里的人都勾心斗角斗成人精了,他怎么会猜不到是我搞的鬼,怪不得对我总是有些讨厌的   较没面子的是,我守着守着就靠着身边的慕容朔睡着了,还流着哈喇子,郁闷啊!   初一初二初三是在拜年中度过,宫里整天的摆着擂台唱戏演杂耍,慕容启还办了个小小的诗会,去旧迎新,玩诗词歌赋,半骗半哄的把我拉去,看着他们出口成章,我哪有这能耐啊,想半路开溜,被慕容启逮个正着,还是齐天用了声东击西让我脱离魔掌”   岚陵接过来一看,轻轻皱眉,“娘娘的字很娟秀的,这绝对不是娘娘写的,不过奴婢好几次看见娘娘拿着这个发呆   “回云,把药放着吧,我待会再喝”我把药递到她面前   “都不是,我找你聊聊天,今天我们抛开身份,你不是妃子,我也不是公主,我们是两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不是恨,是讨厌,是不想见到你的那种讨厌曾经,我恨过你的狠毒,将娘亲困锁在冷宫里,她的身体一向不好,没有好的调理环境,即使有再好的医术,也是枉然出来之后,环姨成为你和皇后斗争的牺牲品,你叫我怎么不恨你?可是,恨有什么用?恨你我就可以不救你,放任你中毒而死?我做不到娘的话我一直都记得,她叫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让我的心蒙上恨的影子现在想想,这句话就是针对你的,她,不希望我恨你   谁都有无奈的时候,都有不平的时候,冷宫十几年的凄苦,最亲的人的离开,如果要恨,我不会比你的少,可是我不是你这么多年的宫中生活,我只明白了一个道理,除了自己,谁也别信”   “怪不得,我还在奇怪你若真的有手段,怎么会允许娘有属于自己的人,一个冷宫妃子,怎么会这么有把握能确保我出宫,原来你们都瞒着我   我找回自己的思路,今天来不是和她算总账的,我只是掉入慕容槿身体里的一缕孤魂,以前的恩恩怨怨我不想揽在身上“人要学会遗忘,有些事是不能记一辈子的,你说的那些我现在没兴趣,我只知道生活还在继续,我们应该学会向前看,一味的沉浸在回忆中还不如死了算了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换了你死他活着,你总不可能希望他为你打一辈子光棍吧我连忙过去扶住她,手覆上她的脉搏,还好,只是余毒未清,加上心情激动度过,才会感到心痛   “好了点没?对不起啊,我刚刚太激动了,差点忘了你还是病人,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的   华妃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那你好好休息,那些话你爱听不听”   “谢谢你我答应他有空就给他写信,把他感兴趣的故事写下来,小屁孩和我击掌为誓   我抱病在悠然阁,看看书,下下棋,和宫女们玩玩闹闹,岚陵被我拉来给我弹弹琴唱唱曲,然后接待接待客人我就专心窝在悠然阁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反正这段日子不当出头鸟,最好让人把我忘了,那些郡主小姐们爱怎么出风头就怎么出风头去   我怜惜她的身世,幸而她本人比较乐观,说起自己的遭遇也没有哭鼻子掉眼泪,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向华妃把她讨了过来,不忍心她珠玉蒙尘   我知道古人听琴不重技巧而重意境,我这个人对这些风雅之事粗枝大叶,是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其中的意境的,在我眼中,音乐只有好听难听之分   我见过慕容启的那些诗友,都喜欢拿着把扇子,一年四季酷暑寒冬从不离身,用来显摆装帅的,可是我知道慕容朔这把扇子却是用来防身的,里面有机关的   岚陵见慕容朔进来就停下来,上前行礼”   岚陵一喜,欠身道:“能与四皇子合奏,岚陵三生有幸   慕容朔也停了下来,对岚陵说道:“这首《春晓吟》你应该会的”   我怎么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开口道:“《春晓吟》?我知道一首《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曲与这诗是不是一个意思?”   岚陵点点头,慕容朔不可置否,两人很有默契的合奏起来   一只大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回过神来,对上慕容朔微恼的的面孔你自己坐吧,岚陵,你陪陪四皇子吧   “哦——那就是某个大家闺秀跟穷书生私奔了?”我漫不经心的猜测道”   “啪”,手中的画笔掉在纸上,黑色的墨汁染黑了雪白的莲花   我稳稳自己有些狂跳的心,“皇上现在在哪?”   小翠看看门口,咽了口口水道:“奴婢来的时候,皇上也正往悠然阁来,马上就到了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我拉下脸来哼道:“那你今天来干什么?君无戏言?在边城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回到皇宫就什么都忘了”   老爷子说的振振有词:“朕的许多原则遇上你不都通通失效么,你骗了朕这么多次,朕不照样没治你的罪?”   我顿时哑口无语,愣了一会儿,才道:“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老爷子装傻错过了他,朕不一定能找到第二个人在这么多世家子弟中,朕还真是找不出满意的人,就算是逍遥,朕也不会轻易的把你交给他   至于其三,是最重要的,也是朕最担心的”   我垂下眼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我知道老爷子这样安排已经是最好的了,慕容朔很有可能成为将来的一国之君,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又如何自处?   “槿儿,你可知道前几日朔儿吹奏的曲子叫什么?”   “不是叫《春晓吟》吗?”老爷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朕那日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悠然阁中琴箫合奏,没有惊动你们   “槿儿,相信朕,朕不会害你,他配的上你   我摇摇头,“没见过   王子扬冷哼一声,道:“国家大事岂能由你一个小小的跟随随便议论,你道听途说来的怎么可以说给殿下听,左右殿下的想法,你居心何在!再说——”王子扬话锋一转,换上笑脸,“娶的不过是个身份罢了,说不定殿下正好这口但长此以往,西瞿则能轻易控制江中的商业经济,就连西瞿北边的那一片的城镇也会因此得利   慕容朔下午的时候来过,可是我不想见他,我承认我心里是气他的,可是我能气他什么?气他不该对我有那种不伦的恋情,气他无形中将我的未来葬送?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一身名贵纯白色的怀素纱,内衬玉色素纱裙,粉色的祥云花样绣鞋若隐若现肤如凝脂,眸如灿星”我道歉   天哪,我在干什么!安于现状,任由自己的未来掌握在别人手中?我精心妆扮,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优雅得体,螓首低垂,笑不露齿……   虚伪,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词!荒唐,这是我想到的第二个词!走吧,这是我想到的第三个词!   拿出银针,扎入心口,脸色顿时苍白无血色,冷汗直冒”冷汗越来越多,这样很好   萧楚一身墨绿色锦袍,头戴玉冠,流苏缨络,鹤纹玉佩,衬得他更加雍容华贵   王丞相回过头往萧楚注视的地方看去,一片夜色茫茫,疑惑的看向萧楚王丞相又将目光转向小泉子,小泉子视若无睹,跟着萧楚上前   王丞相搜索着佳人的踪影,无果,低声对萧楚说道:“今晚佳人未出席啊!”语气有些失望郁闷   一改颓废的心情,我不要那档子事来影响我,我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邵元节微笑道:“不用客气,祢们辛苦了 至于神桌另一端,大棚的出口处,平躺着一百多名年龄不同的男女老少,把那一大片空地全被占满了 金玄白和邵元节随着贺二姑、阴三姑、罗四姑三名巫女,走到神坛之前,只见六名白衣女子和五名灰衣妇人全都跪了下来 她们才走出两步,便又被贺二姑叫住 玉娘回过头来,问道:“二姑,还有什么事?” 贺二姑道:“祢回去的时候,麻烦拐到玉清宫去,请昊天道长过来一趟,就说金侯爷已经到了,他就知道” 金玄白笑道:“我又不是官差,拿她治罪做什么?再说,她帮着贺二姑抓人,我更该感谢她才对” 李强听到这里,插嘴道:“金侯爷,贺二姑说的话不假,她这回听你的命令,召集两位师妹,要摆出阵法,擒拿魔门余孽,还特别请草民去和昊天道长打个招呼,就是怕他会在误会之下出手毁了阵法……” 他笑了下,又道:“谁知道昊天道长一听到贺二姑是奉你老人家的命令办事,不但满口答应,还把道观里的徒子徒孙一起召集起来,布起什么八方锁龙阵,围住了魔门所在地,压住八卦阵的威力,贺二姑才能成功的役使百鬼,完成你所交代的任务 阴三姑转过脸来,笑道:“朱郡……少侠,祢可以放开奴家了吧?” 朱宣宣这一近距离和她相处,但见她全身散发出一股妖魅阴寒之气,脸上虽是泛现笑容,却是充满着诡谲怪异 阴三姑默然地望着她,也不发一语” 阴三姑摇头道:“奴家知道自己的命运,三十年之内,绝对不会去世,寿命还长得很” 朱宣宣道:“这就是了,我父亲是湖广安人献王爷,他老人家今年快四十了,怎么可能做皇帝……” 说到这里,她脸色凝重的左右看了下,发现神坛之内,并无第三者,这才放下心来” 朱宣宣沉吟一下,又问道:“阴三姑,我问祢,我的命中会生几个儿子,几个女儿?” 阴三姑道:“郡主命中有一子二女,如果今年成亲,明年夏秋之际,当会喜得麟儿” 朱宣宣冷哼一声,问道:“老道,你来这和干什么?” 昊天道长躬身道:“贫道昊天,是玉清宫的主持,此来是应敝师叔祖金大侠所召……” 朱宣宣脸色缓,道:“原来你是找我金大哥的?他就在里面,和邵道长他们说话……” 她顿了一下,讶道:“你说什么?金大侠是你的师叔祖?这是怎么回事?” 昊天道长恭声道:“金大侠是武当铁冠老仙长的嫡传弟子,贫道乃武当旁支,四明一脉的传人,论起辈份来,他该算是贫道的师叔祖” 昊天道长根本没把巫门的巫女放在眼里,他之所以带领观中弟子,布出道家阵法,封住魔门秘窟的八方出路,完全是因为听到李强提起,这次行动是受到金玄白的托付所致” 朱宣宣点了下,只见阴三姑躬身裣衽一福,直到昊天道长领着两个道士匆匆走进偏门之后,才站直了身子” 朱宣宣讶道:“哦,有这种事?” 阴三姑点头道:“郡主,祢出身高贵,不知道我们这种人的辛苦,唉!要想混碗饭吃,可真不容易啊!” 朱宣宣拍了下胸脯,道:“三姑,祢放心,以后有我和金大哥给祢们作衣靠,无论是朝廷官员或者地方豪强,谁要敢找祢们的麻烦,祢尽可告诉我……” 她说到这里,突然见到阴三姑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不禁一怔,才记起自己把话说得太满,事实上,自己根本没什么力量能够帮助巫门的女巫,更别说要作她们的靠山了 阴三姑领着朱宣宣从边廊往主屋行去,行进间,有阵阵微风仿佛从她身上掠过,带来淡淡的幽香,竟让朱宣宣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朱宣宣挥了下手中玉扇,道:“走吧!别让我金大哥等久了 金玄白和邵元节就坐在主位,旁边一侧坐着贺二姑、罗四姑,另一侧则坐昊天道长和李强 金玄白又从银票里抽出了两张,道:“昊天道长,李强兄,这区区小数,你们拿去赏给门下弟子和堂口的弟兄们,让他们忙了一天一夜,太辛苦了,我不能一一致谢,就由你们代表我,向他们道谢 朱宣宣端了碗菜肉馄饨,坐在金玄白身边,慢慢地食用,默然的听着金玄白询问贺二姑如何布阵,如何追查魔门余孽之事 经过她仔细推敲之后,终于发现新近搬来城西的一批人可疑——因为这批人,没有一个买她的神符和神水 昊天道长目光一闪,道:“朱少侠,你若不相信,何不问问贺二姑,看地的巫门术法,能不能伤害到师叔祖?” 贺二姑连忙摇手,道:“民女这点小术,岂能蒙混道长的法眼?以上仙侯爷的修为,只要一投手,民女便会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他微微一笑道:“朱少侠,祢的意思要怎样嘛?是想要把罗师爷抓起来,囚入大狱之中?还是另有打算,别有图谋?” 朱宣宣红着脸道:“我有什么图谋?” 金玄白笑道:“这样吧,祢跟冰儿产赌钱,也输了不少银子,我点祢一条明路,祢在天亮之后,到衙门去找薛义或罗三泰,要他们带祢去见罗师爷……” 朱宣宣秀眉一蹙,道:“我见他做什么?难道跟他借银子?” 金玄白笑道:“祢不需要开口跟他提银子的事,只要对他说:‘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行了!” 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朱宣宣已胀红了脸,“啐”了一口,骂道:“你胡扯些什么?” 邵元节失声道:“这两句诗不是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所写的长恨歌里面的两句吗?说这个做什么?” 金玄白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句诗是出自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之手,他只是记起了诸葛明当时吟了这两句,于是罗师爷乖乖地奉上银子 冷眼看到她和金玄白那种模样,看似无情,实则有情,也不知道其中有何蹊跷? 室中有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昊天道长突然问道:“师叔祖,那位楚姑娘呢?她没随你来啊?”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她的尊长到了徐州,派人未通知她去一叙,昨日午后不久,便已乘船走了 朱宣宣看到他的神态,也想起了楚花铃那绝色面貌,突然觉得一般莫名的情绪,涌现在心头 她有些气愤的道:“昊天道长,我警告你,以后别再欺负贺二姑,阴三姑她们,不然,我会拆了你的玉清宫,灭了你的什么四明一脉……” 话一说完,她就气冲冲的一推手中汤碗,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顿了一下,道:“她若是敢胡作非为,我要让她另盖一座更大更庄严的玉清宫” 贺二姑和阴三姑两人裣衽行了个礼,坐在竹椅上,三名白衣女弟子则一排站在她们的身后”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他们都是在最近二年里,陆续从海外迁移过来的,不仅在苏州,还有些在南京,北京,更有极多的人在福建,湖广一带 那时,明教徒众如常遇春、邓愈等投效朱元璋麾下,后来又联合廖永安、俞通海、李国胜等巢湖水师,实力大增,于是决定渡江,向南发展七月,小明王升朱元璋为柩密院同佥,后来,在应天府建立“江南等处行中书省”,朱元璋为平章” 阴三姑和罗四姑互望一眼,只得无奈的留下” 她笑了一下,道:“阴三姑她们没来啊?” 贺二姑道:“民女让她们守着,免得中了魔门徒众的调虎离山之计 朱宣宣知道这些人和宫中的侍卫接受同样的训练,每个人都有一定的水准,就算是放到江湖上,也比一般的高手,武功要强上一筹” 朱宣宣道:“哦!有这种事情?” 邵元节道:“金侯爷金丹大成,已具降龙伏虎之能,区区巫女算得了什么?他根本不必出手,只要用眼神盯住贺二姑,就可让她在一时三刻之内暴体而亡 见到徐行从身边行过,他伸出手来道:“徐行,把你的刀给我!” 拜应了一声,双手捧刀,躬身奉上 他对这种情形,似乎丝毫未觉,见到那些彩衣女子没有说话,于是又沉声道:“午后之际,在易牙居中,有五名妇人施出藏锋刺中所藏之暗器,结果允施出神功,瞬间杀死,想必祢们都已知道” 他这句话一出口,那七名彩衣女子再也无法镇定下来,一阵骚动,有人悲愤地道:“你太残忍了,我们和你无仇无怨,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 金玄白叱道:“住口!” 他眼中射出灿烂的光芒,沉声道:“我金某人和魔门一向没有瓜葛,也不愿过问你们的事,可是从沉香楼前经过,竟然有人辱及我的家眷,并且还再度派人到易牙居来劫囚……” 他越说越气,身上的锦无风自动,继续道:“我做人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对付神刀门如此,什么三义门、天罗会也是如此,只要你们惹上我神枪霸王,我一定让你们遭到灭门之祸” 青衣女子道:“要我们投降,可做不到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金玄白的目光从那些彩衣女子脸上掠过,发现她们都是面目姣好的秀丽女子,而且年纪都还很轻 邵元节和昊天道长由于站立的角度相似,两人同时看到娜红衣女子提腿急踢而出 那些彩衣女子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见金玄白双手连抓,那些散落地上的七根藏锋刺已倒飞而起,落在他的手里 只见他双手一合拢,那七根藏锋刺已融成一块乌黑的铁饼,再一搓揉,铁粉洒落一地 可是她们连经二战,体力消耗太多,再加上没有刀阵配合,故此刀法纵然凌厉,却完全没放在金玄白的眼中,任由刀影纵横,他依然潇洒的穿行在密密的刀光里 就在这时,她听到邵元节低声吟道:“如此漫漫长夜,不知何时才会天亮?” 朱宣宣只觉一股寒气,从尻尾升起,引得通体俱寒,不禁骇然问道:“邵道长,你……你不会也是魔门中人吧?” 邵元节哈哈大笑,看了她一眼,往金玄白行去,见他默然望着身边地上倒着的七个彩衣女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事” 朱宣宣道:“金大哥,如果我找到几位大嫂一起替我说情,你答不答应?” 金玄白道:“祢若是有这个本事,就试试看吧!” 说到这里,他已走到神坛之前,只见三位巫门女子都恭敬的站在门口,至于那六名白衣女子,则都仍在倒卧的魔门徒众间穿行,每人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在施什么术法 ” 贺二姑忙道:“敬禀上仙侯爷,空房多的是,民女这就打开西厢房……” 金玄白回头看了一下,又道:“我带来的这些锦衣卫弟兄们,辛苦了几个时辰,请祢们准备夜宵,也让他们吃饱了好办事 朱宣宣没有跟随金玄白和邵元节进入神坛,就站在供桌边候着,等到锦衣卫校尉们鱼贯走进神坛之后,她一把拉住阴三姑,道:“三姑,祢先别进去,我有话要跟祢说 ” 阴三姑左右看了一下,道:“第一个法子是,祢可以找王爷出面,王爷的官位比较大,侯爷一定会听从,绝对不敢违命 那些彩衣女子全都抱着膝盖,蜷坐在床上,一脸愁容不展的样子,她们一看到朱宣宣探首进来,齐都畏缩地靠在一起” 她边想边走,突然想到自己在马车里所看到的那张绢纸上所记载之事,几乎跳了起来,于是提气转身,快步跃进了大厅” 金玄白也赞赏道:“朱少侠,冲着祢出的这个主意,我可以借祢一千两银子,让祢回去翻本” 邵元节见到她满脸喜悦,忖道:“这位郡主,看起来满喜欢金侯爷的,为什么皇上不动动脑筋,凑合一下他们?也可以让侯爷更死心塌地的替皇上效命啊!” 朱宣宣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见他一脸笑容,得意地忖道:“亏你邵元节还被父王视为活神仙,这区区的小事,都想不清楚,看来连阴三姑都比不上,只是不知阴三姑怎会怕他,怕成那副样子 那时,各派弟子已经撤走,这二男十三女的魔门徒众,便一路护送星宗宗主,往漠北而去 当星宗宗主即将分娩之际,萍儿和三名女弟子守护在旁,准备接生,而那两名日宗弟子则利用这个机会,偷了珠宝,猝然出手暗算门外的八名星宗女弟子”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我才不管这种一百多年的屁事,诚如你所说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只顾我自己,也不问正邪……”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道:“成王败寇,天下之事本来就是这样,谁叫当年的明教教主瞎了眼?活该他们明教百年以来,都受到排挤”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你们都坐下喝茶吧!我到西厢房去,等一下再决定该怎么做 ” 朱宣宣站了起来,道:“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金玄白道:“祢留在这里,陪邵道长说几句话,我去去就来” 朱宣宣还想跟去,却被邵元节拦了下来 若是为了几句牢骚,把金玄白逼反了,不但对于整个大局无补,反而有害于拔牙计划的执行 在被囚禁的几个时辰里,有人痛骂,有人议论,还有人吓得说不出话来,更有人偷偷留下了遗书,要交待后事……这种种的回忆,一出现李强的脑海,让他的脸上不禁泛现浮笑,轻轻的吁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金侯爷就算不是一位尊贵的侯爷,撇开他的身份来说,他也是一位铁铮铮的汉子,一位了不起的武林高人,我李某人今生今世,能够认识这么个了不起的人物,也是我此身最大的荣华” 神刀门门主程烈率同二门主韩永刚领着门下数百名弟子,兵分两路,一路狙击金玄白,一路在木渎镇狙杀包括李强在内的苏州五个帮派以及十七个堂口的把子,前后杀了近二百人 李强倒也不很紧张,仗着金玄白带着几十名锦衣卫校尉们,仍然留在贺神婆的神坛里,不怕这些不善之客,会对自己如何不利 李强并不知道这四周一带,三条街都锦衣卫校尉带着衙门差人围得铁桶似的,没有一个人能进出这个地区 他抱拳行了个礼,道:“李兄,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大家都是老兄弟了,说什么霍大爷?岂不是折杀小弟?” 李强打了个哈哈,道:“霍兄,既然是老兄弟,我们就不用说什么客套话了,到底有什么事,让你三更半夜找上我?” 霍正刚道:“李兄说的不错,小弟的确有十万火急之事找你……” 他摇了摇头,道:“李兄,你现在地盘扩充得太大,连小弟都弄不清楚你到底在哪里,从傍晚找到现在,还是南城的何金彪何大哥告诉我,你也许在这里,所以……” DYBT1第三十四册第二三九章 李强心中颇为诡异,不知霍正刚急着找自己,到底为了什么?他警觉地打量了一下霍正刚身边的几个人,发现他们服饰华丽、气宇不凡,目光锐利,显然都有一身好功夫 这些人来路不明,加上李强才占下血狼刁十二的地盘不久,所以在这瞬间,让他的情绪开始绷紧起来,问道:“霍兄,有话直说,到底你连夜找小弟,是为了什么事情?” 霍正刚见到他的神色凝肃起来,笑道:“李兄,不要急,且容小弟替你介绍几位贵客……” 他指着身边的一个身形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道:“这位是漕帮帮主乔英乔大哥 他在暗惊之际,只见漕帮帮主乔英接过那个锦缎包袱,道:“李强兄,小弟们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什么上好礼物,这区区薄礼,尚祈李兄笑纳……” 李强这下才肯定乔英这一行人,深夜来此,的确是有求于自己,否则不会如此劳师动众,并且还备有厚礼一份 李强脸色未改地道:“霍兄,不管各位有什么要事,需要小弟效犬马之劳,小弟一定尽心尽力,替各位办妥,只要能力所及,一定不遗余力……” 他顿了下,继续道:“可是,若是霍兄交办之事,超出小弟的能力范围之外,那么请恕小弟无能了 JZ※※※金玄白走出大厅,来到天井,听到了摆放在天井中的数座水缸里,传来的阵阵“泼啦” 水声 贺二姑和阴三姑面对金玄白时,觉得自己就像两只小蚂蚁样,所学的一切术法,丝毫不能施展,生死任由对方宰割,只得战战兢兢的在旁伺候着,不敢有半点怠慢 金玄白略一沉吟,问道:“贺神婆,祢们既然精擅役鬼之术,不知是否可以进入阴间去找一个鬼魂?” 贺二姑和阴三姑身形一震,互望一眼之后,贺二姑才低声道:“禀报上仙侯爷,本门是有这种术法,不过要设坛祭法,先问过神灵、取得同意之后,才能抽出自己的生魂,进入阴间灵界……”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在此之前,还得知道要找之人的生辰八字以及死亡时的正确时辰,还有姓名、藉贯等等,非常不容易 刹那之间,他有些意兴索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不知在忙些什么? 魔门也好,圣门也好,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要他多管这份闲事干什么? 他做了朱天寿大富豪的超级大保镖,每天赚进一百两金子,就已足够他积蓄下供养妻儿了,又何必牵涉进朝廷内壮汉,江湖仇杀? 就因为魔门弟子的出言不逊,让他忙到三更半夜,都不得闲,还要坐在这里看一些巫女,听一些鬼话,真是无聊! 他伸了个懒腰,忖道:“既然现在也问不出个什么,不如让她们解了阵法,把那些魔门弟子都带回去交给蒋大哥他们去处理,我也别管这档子事了,还是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的休息休息……” 意念及此,他正要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只见门帘一掀,罗四姑手里提了个小藤盒,从左边的房里走了出来” 对于巫门三女所说,这些魔门女子个个怕死,不敢吃下有毒的馄饨,却又每一个人都紧闭双,不愿供出魔门的机密,这种矛盾的心里,金玄白完全能够理解 这是人之常情,绝对不能怪罪她们怕死! 他走到房门,掀起门帘,只见四个女子盘膝坐在竹床上,双手合什于胸,垂首低诵魔门六句真言,竟然没有一个人抬起头来 金玄白没料到竟然有这种事情,右腿一伸,劲道陡然发出,也没见他如何作势,那个蓝衣女子已飞起一丈多高,几乎背部要触及屋顶 她们都知道本身的经脉受制,一身功力无法使出,这一贸然的跑去接人,恐怕会落得个人一接住,三人都一起受伤的下场 她回眸看了下,发现两个姐妹都倒卧于地,惊叫一声,爬了起来,道:“燕燕,云云,祢们怎么啦?” 她想要跑过去察看,眼前却陡然出现一只硕大的手掌,掌中还握着一块雕有花纹的令牌 她全身大震,如遇雷殛,呆立片刻,眨了眨眼睛,仔细地再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真没有眼花,看到的正是本门的日宗宗主的令牌 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双腿一软,坐倒于地,伸手指着金玄白手里的令牌,颤声道:“你……你……” 金玄白冷冷地看着她,道:“祢看过这块令牌吧?” 蓝衣女子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 明教自此改为明门,徒众称为圣门,各大门派称之为魔门,而白莲教则改称白莲会,白莲社,同样受到各地政府及各大门派的一再追剿……李楚楚身为星宗门下弟子,想必详知这段明教血泪史,所以才会在见到为露那不可思议的气功之后,感动地对他膜拜起来,认为如同见到明王重生……金玄白吁了口气,道:“这些年来,祢们在海外想必日子也过得很辛苦吧?” 李楚楚点了点头,举起袖子,一边拭泪,一边说道:“宗主大人留在中原,大概比我们更加艰辛” 金玄白道:“祢急什么?此时已是深夜,就算我能放过祢们,难道祢们能插翅飞到徐州不成?” 李楚楚“啊”了一声,苦着脸道:“可是……” 金玄白打断她的话,问道:“祢们宗主和聂人远约在徐州何处见面?” 李楚楚道:“是徐州的鸿福大酒楼” 金玄白问道:“时间呢?” 李楚楚道:“三日之后的正午时分” 李楚楚听他这一说,脸色大变,哀求道:“宗主大人,请你救救婢女,救救圣门弟子,救救我们宗主……” 金玄白道:“祢站起来吧,让我慢慢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两全之策 可是想来想去,面对眼前这种复杂的情势,让她不令一筹莫展,反而更加心惊胆跳,思绪紊乱 金玄白问道:“祢既是星宗弟子,为何用的是冷月刀?使的也是月宗武功?” 李楚楚有些忸怩地道:“婢女虽然身属星宗麾下,可是由于星宗的武功已经全失,只留下了聚星指法,所以自幼及长,所习的都是月宗功法……”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如此!” 他记得萍儿在信柬中所提,当年李子龙之母,亦即魔门星宗宗主,身怀六甲,正好碰到武当、少林、华山、昆仑等门派,聚集了二千多名弟子,围攻所谓的圣宫 明史蓝玉传曾这么记载:“骄蹇自恣,多蓄庄奴假子,乘势暴横,当占东昌民田,御史按问,玉怒逐御史”由此可见血腥之一斑 听了一会,他才知道那蓬莱、方丈二岛,在秦、汉以前便是兴东瀛合称为海外三仙岛,只不过以前东瀛被称为瀛州 自此之后,长达数十年,东瀛倭贼都不敢来犯 李楚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在东瀛海盗统治蓬莱岛时,并没把这个岛当成他们的故乡,只是把这里当做发财的地方,除了横征暴敛之外,可说没有做过什么好事,所以,在这批海盗的统治期间,有不少人又逃回中原,不过也有不少人留下……” 她顿了一下,道:“这些留下的人,就跟被赶上山区里聚居的一些原始居民一样,都逼着要更改姓氏,譬如说什么田中,武田,渡边,岩里等,如果不愿改姓,则充当倭人的奴隶,改过姓的人则可享受较好的待遇……” 金玄白讶道:“有这种事?” 他顿了一下,问道:“那蓬莱、方丈二岛上既然原来有居民,那么这些人都是隋唐时候去的罗?” 李楚楚摇头道:“这些人皮肤黝黑,体型矮小,都是一些由吕宋、爪哇一带来的土人,他们的语言完全和汉人不同,纵然经过数十年的通婚,,也只不过仅是少数通晓汉语……” 她解释道:“婢女所说的汉语,不是指的风阳话或苏州话,而是福建泉州一带的方言,除此之外,宋朝衣冠南渡时,也有部份的客家人士,住在广东蕉岭,五华一带,后来南宋亡时,有不少客家人逃往蓬来、方丈二岛,于是岛上也有部份人说此语言 等到蓝玉党案发生后,经二批魔门弟子陆续抵达,这种情况稍好,新入魔门的弟子,有了较多的选择 由于明王之位久悬,无人习得明王的独传绝艺,这江清志练的也是离火神功,于是在一统魔门后,放弃明王这个头衔,自称圣尊,把明教这个名称改为圣门 第二四一章 圣门圣尊江清志为了记念蓝玉,便将所成立的以圣门徒众为主的军队称为蓝军,因此,圣门亦一度被称为蓝党 他为了政策的推行,于是效法明太祖的官制,自己总兵大统领,下设中书省宰相及吏、户、礼、兵、刑、工等六部,以军控制政 圣门圣尊的权势巩固之后,岛上日渐安定,所谓的蓝党亦主宰一切,小朝廷的官员皆是蓝党中人,而蓝军中的将领校尉,亦要加入蓝党,才能获得抉升的机会,故此军中十之八九皆是圣门蓝党人员,只有步座中,才有少数不是蓝党徒众 金玄白微微一笑,对李楚楚道:“李姑娘,这位是当今国师邵元节邵道长,另一位则是……” 他的话声一顿,朱宣宣已抱拳道:“在下湖广朱宣,在江湖上人称玉扇神剑” 朱宣宣见到李楚楚有些不安,笑道:“李姑娘,祢何不端张竹凳坐下?大家慢慢说话” 李楚楚点头道:“婢女牢记在心,绝对不敢忘记” 他顿了一下,道:“此人是剑豪聂人远,你绝不会想到,他竟然是以圣门日宗宗主大弟子的名义,要和星宗宗主碰面 剑豪聂人远自称是魔门日宗宗主的大弟子,意指剑神高天行便是当年留在中原的日宗宗主 到了成化十五年秋七月,宪宗皇帝下诏,令汪直巡边 所以,目前要查出海外星宗宗主率人和剑豪聂人远会面之事,的确是首要之务 他微微一笑,道:“李姑娘,我刚才已跟祢说过了,有我在此,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祢不必担心,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朱宣宣心头一震,这时才恍然大悟,金玄白凭仗的不是他的外貌,而是那份随着一身超绝武功而来的强大信心,所产生的一种特殊魅力 正在这时,他听到耳边传来邵元节的话声:“金侯爷,这是明教悼念死亡的教友,所诵唱的祝祷词,因为昔年暖徒众战死,活着的人都会将亡者躯体放弃在柴堆之上焚烧成灰,然后同声哀悼” 金玄白点了下头,又道:“巫门的贺二姑她们呢?还在屋里吗?” 邵元节道:“唯恐打扰侯爷,我也支使她们到门外去照顾那些生魂被禁的魔……圣门弟子了 或者是在蓝玉大将军被诛后,逃往蓬莱和方丈的第二批徒众,按照他们居留在海外的岁月来计算,第一批距今已超过一百三十年” 金玄白见她站起之时,额头上沾了一大片灰尘,笑道:“祢把额头上的灰尘擦干净,不然就难看了” 金玄白又问道:“那五个中年女子,手使藏锋刺,应该也算是月宗的弟子罗?” 李楚楚摇头道:“不,她们原先是水令令主旗下,练的是玄阴功和寒冰掌法,那十个扮轿夫的才是火令旗下……” 她脸色一变,顿了一下,道:“据逃回来的姐妹们说,她们在宗主的一之下,全都瞬间化为灰粉,请问宗主,这种神功可是本门日宗宗主独传的大日如来神功?” 金玄白不知如何回答,仅是默然以对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只见朱宣宣满脸疑惑的问道:“金大哥,这大日如来神功……” 他唯恐朱宣宣说漏了嘴,忙道:“朱少侠,请祢出去告诉巫门贺二姑她们,让她们立刻施法,放了所拘禁的生魂……” 略一沉吟,又道:“至于那些同门兄弟,目前中不能全部放了,务必要在他们醒来之前,全都点上穴道,闭了他们的经脉 由于教中重要人员死伤太多,许多的武功已经失传,暖在不断逃亡中,发展出另一种系统,将教中留存下来的功法组合起来,按照徒众的心性和根器,适才适学,务必能藉此救亡图存 而金玄白顺她的口气,默认下来,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可是就因为他的武功造诣这高,已超越李楚楚的认知,才会让她有些迷惑” 金玄白见到自己又把场面维持住了,于是不想多说废话,“下令”李楚楚叙述魔门这些年来的变化,以及星宗宗主为何带着大批弟子返回中原的情形 而有人提到圣门是暖,暖就是魔教,圣门便是魔门,江清志自称圣尊,实则是魔头这类语言,便被流放在方丈岛外的一座孤岛,长达十二年之久 这股要做主人的风潮,在江清志时代,受到强烈的压抑,无人敢说出来,更不敢组织团体对抗 就在那时,有一个昔年受到东瀛海盗统治时期,出生于改过姓的一级优待户家廷的年轻人,接触到了漂流过海,来到方丈岛的东瀛风魔流忍者,于是整个蓬莱岛的局势,渐渐起了变化 这个人便是后来成为圣门门主的岩里龟次郎! 岩里龟次郎名义上是蓬莱人,父亲李青蛇,母亲于氏,实则他的生父乃是活动在蓬北一带的风魔流忍者岩里兵库,也就是当年东瀛海盗的后裔 这次,随同岩里兵库同来的,还有东瀛南蛮流忍者二十余人,他们的目的便是要驱除圣门,把圣门徒众赶回中原 由此可见,忍者隐匿潜藏的功夫,极为了得,伊贺流能融入当地社会,想必风魔流和南蛮流忍者也定然如此,当然难以被人发现我父亲后来娶了蓬莱女子为妻,生下我们了,所以我们也不知算是江浙人还是蓬莱人 当名为李元霄的岩里龟次郎,在江国菁嫡传子战太平及宋小鱼的力挺下,扫除一切障碍,夺下锦衣卫及南、北二厂的特务控制权 由于李元霄身后有东瀛风魔流和南蛮流的忍者支持,再加上他多年来蓄意结交七海龙王边巨豪门下的罗氏兄弟,所以得到了七海龙王的支持,很快便弭平来自元老院的反弹,许多传功长老因而被逼退位,元老院及监察御史形同虚设,再无力量反抗李元霄了 至于原先支持李元霄之宋小全和战太平二人,则未获传万毒魔功,终于在两党高手砌磋武技时,圣门武功不敌万毒魔功,而相继败于青党崛起之高手陈马扁之手 陈马扁是李元霄最得意之弟子,此人出身蓬南县佃农之家,天资聪颖,刻苦好学,曾入圣门金令为徒,后获李元霄看中,授以万毒魔功” 金玄白接过纸柬一看,只见上面果真绘有几个人像,下面则加以簪花小字注解” 他扬了扬纸柬,又道:“还有,杜不败,面黑如墨,运功时,脸皮似铁,一身是毒,狗形” 他在思忖之际,邵元节把手中纸柬递了过来”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和尚尼姑可以成亲生子,喝酒吃肉,,也未免太荒谬了吧!” 李楚楚道:“我们那里荒谬的事太多了,不只是这一桩,还有衙门捕头为狗建庙,拜狗因而升官的事”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这种情形被陈妻获知,认为他忠诚善良,于是提拔他连升三级,自此之后,这座狗庙便成为蓬莱捕役们必拜之庙!” 金玄白几乎听傻了,他原来还以为苏州城的捕头衙役贪赃枉法,善于拍马,而颇为离谱,没想到蓬莱一地的衙门差人更是荒谬,拍马屁可以拍成这个样子,真是荒唐到了极点 可是此刻大部份的人都显出那种畏缩之态,显然是被漕帮之主乔英的那句话震慑住了” 乔英拉过霍正刚,低声问道:“正刚,神枪霸王金大侠怎会认识这么个老粗?” 霍正刚摇头道:“在下也不知道 在微醉之际,泡过了澡,再经过这番敲打,简直舒服得像上了天一样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他分水犀张立夫的小舅子,身居漕帮淮安分舵副分舵主一职的狂狮徐风闯下了大祸 张立夫和林荣祖进入偏厅,便见到地上铺着张大草席,蒿上躺着包括白花蛇孔安在内的十五名舵里兄弟 至于动手的人是谁,连孔安自己都说不清楚,只知道牵涉进一个叫神枪霸王的大侠 单单这桩事,便已如晴天霹雳,震得张立夫头昏眼花,再听到林荣祖提直,前天刚刚收到南七省绿林盟主的绿林箭令,要各帮各派,注意手下行踪,千万不可招惹神枪霸王以及五湖镖局的走镖 因为这几天之内,盟主李亮三将要到苏州五湖镖局去拜会神枪霸王,随行之人,还包括扬州琼花帮帮主林荣祖在内 漕帮不能算是绿林帮派,既不属于南七省绿林盟管辖,也不归北六省绿林盟统治,不过漕帮和各大帮派都保持友好的关系 以漕帮乔帮主的实力,还不够资格让李亮三盟主亲自辽出大厅之外,更遑论其他人了? 可是这神枪霸王,竟然引起李亮三的重视,还要亲自带着盟里的重要人物,赶来苏州,要求拜见 孔安说,薛捕头双手叉着腰,怒骂道:“刚才那位神枪霸王金大侠,既是武林大侠,又是厂卫的要员,你拿什么跟人家比?嘿嘿!我告诉你,他老人家给我们的银子叫赏赐,你给的银子叫贿赂 假使漕帮的人做不到这一点,他神枪霸王就要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仅是一个枪神,漕帮上下就已经惹不起了,更何况神枪霸王还是厂卫要员! 张立夫和林荣祖可没像孔安那么没知识,他们知道这“厂卫要员”四个字所代表的意义! 别说是“要员”了,就是一个寻常的番子,只要亮出了东、西二厂的令牌,漕帮从帮主以下,任何人都得跪迎,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们还没进屋,便闻到一股怪味,扑鼻而来,顿时,又听到刚走进屋的霍正刚道:“李兄,你这屋里堆了几大萝筐的冥纸做什么?” 张立夫回头望了望,只见帮主乔英和林荣祖已快步跟了上来,他犹豫了一下,和胡豪走进堂口,果然看到宽敞的大屋里,两边堆满了一筐筐的纸钱,那股怪味就是从纸钱上发散出来的” 霍正刚讶道:“究竟是谁,会托李兄做这种事?” 李强道:“不是别人,就是神枪霸王金大侠!” 第二四五章 李强话一出口,众人一起大惊” 张立夫躬身问道:“请问帮主,属下要进去吗?” 乔英脸一沉道:“你是当事人,当然要进去 漕帮帮主乔英等人全都端起茶盅,恭谨地喝了口茶,然后才轻轻的把茶盅放回茶几上 他心里非常清楚,以漕帮帮主之尊,势力范围远及大运河上下,比起自己来,就像一只遨翔万里的大鹏鸟和一只麻雀 人家是水上大豪,自己则是堂口的把子,两人的身份、地位、名望、权势,相差得太悬殊了 阿谀之言一完,乔英又领头道:“在下漕帮帮主乔英,见过朱少侠” 金玄白气愤地道:“天下怎么会有这种人?祢们都是圣门徒众,怎么不设法把他除掉? ” 李楚楚苦笑道:“谁说我们不想除掉他?可是此人出入之际,都有数百名随扈跟着,住的官邸里,原先的围墙是一丈五,如今已加高为六丈,就是防人入内行刺 这些人当年远涉重洋,便是为了逃避太祖皇帝的杀戮,以及武当、少林两派的围剿 假使自己这么做,岂不是置这些人的性命如草芥?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魔”? 他想到这里,合上眼睛,回忆起当年萍儿在信柬上所写的那些关于魔门面临各大门派弟子,围攻于昆仑山下所谓“圣宫”的种种情形 然而话一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其中的真实性,认为李楚楚会有不少疑问 她看了下邵元节,诚恳地道:“二位大人的身份何等尊贵,为了维护大人们的安全,就算让我们这些弟子牺牲了性命,都是理所当然之事,关于这一点,就请两位大人放心好了 他暗忖道:“不知道留在蓬莱一岛上的魔门徒众,是否个个都像她如此忠义?否则我相信魔门蓝党纵然一再分裂,也不会被青党徒众消灭……” 他的意念流转之际,听到金玄白道:“李姑娘,我在下午曾经到过一间香烛铺,见到里面的王掌柜,不知他是不是火令旗下弟子?” 李楚楚道:“禀报宗主大人,那位王大叔是土令旗主,本名王石头,祖先是梅县的客家人士,他家在蓬莱落籍已有三代,只因气愤骗子当道,所以才跟水令旗下的一个小旗主一起随同我们星宗宗主返回中原 那个叫云云的女子怒骂道:“李楚楚,祢这个叛徒,为了性命,竟然不惜出卖本门,祢……” 李楚楚惊惶地飞掠过去,扶住了云云,道:“云云、燕燕,祢们弄错了,我没有背叛圣门,他是……” 她在惶急之下,想要说出金玄白是日宗宗主的身份,却是眼前一花,金玄白已到了身前不远,紧随着他五指飞花,强劲的指风射出,云云和燕燕又再度昏迷过去” 李楚楚虽不知金玄白为何要这么做,却不敢违拗他的意思,赶紧一手抱着一人,走进屋里,把云云和燕燕放在竹床之上 邵元节也不知金玄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想了一下,仍是摸不清他到底有什么意图” 他此刻对于魔教徒众活动的大概状况,差不多已经了解,唯一不明白的便是这批人和宫中太监勾结的情形 朱宣宣得意地摇着手中的玉扇,满脸春风的和这几位江湖大豪寒暄致意 在弘治年间,这武林六大门派,已扩展为九大门派,至于其他的所谓正道门派,还有十几个之多 而少林一派则只有五百僧众,仅能派出三百僧兵,就算广收俗家弟子,也只有千余人 也就是说,武当派支持李亮三控制南七省的绿林好汉和江湖帮派,让这些江湖草莽不至于尽做些伤天害理之事,而维持一份江湖道义,遵守江湖规范 当年,巩大成取得北六省绿林盟主一席的高位时,大开碑手丁重山带着少林寺十八罗汉,手持禅杖在后坐镇,让北地各大江湖豪杰齐都侧目 而在此之后,贺神婆找来二位师妹,准备开坛施法,祭起百鬼搜魂大阵,捕捉魔门徒众,自己为了报效金玄白的大恩,命令堂口中的弟兄们,全力配合” 朱宣宣犹豫了一下,道:“金大哥要我来通知你,派人去烧纸钱,万一他还要找我……” 她看到李强一脸企盼之色,话风一转,道:“好吧!我就喝一杯茶,坐一会” 李强大喜,连忙伸手相迎,请她坐在首位 刹那之间,柔和的珠光映烛生辉,灿烂耀眼 只见盒中放着一小块、一小块的长方形金子,叠成上下两排,旁边还有两颗黄金骰子” 乔英解释道:“因为搬送米粮或稻谷的苦力,都不认识字,用这种竹签计数,十分方便易懂,所以数百年以来,就这么流传下来,喏!这是二索,代表两根竹签,到了九索,就表示已搬了九包谷,收到九根竹签” 乔英见她同情船夫,于是继续道:“自古以来,行船的人,忌讳极多,也一直祭拜河神,务求一帆风顺……”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形玉雕,递给朱宣宣道:“这是漕帮帮主的信物,请少侠看一看,上面刻的什么?” 朱宣宣接过令牌一看,只见一方白玉上刻了个“中”字,字形以红色颜料涂满,极为醒目” 李英奇、张立夫、胡豪三人,立刻从怀里掏出三块令牌,放在朱宣宣的面前 乔英快步而行,一脸兴奋之色,副帮主李英奇随在他身边,低声问道:“帮主,现在该怎么办?” 乔英脚下一顿,道:“怎么办?一切都依靠朱少侠替我们处理了,不然,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李英奇道:“可是……她只是个女子……” 乔英两眼一翻,低声叱道:“你能看出来,难道老夫不知道她是个女子?” 他脸色凝肃地道:“她女扮男装,口口声声称金侯爷为大哥,就算是个白痴,也知道他们之间关系匪浅,再加上她姓朱,又是一口的凤阳官话,你该想想她是什么出身了 若是跟漕帮帮主相较,双方的身份地位,更是相差更远,尤其是码头上的挑夫,依仗船东、货栈之处极多,全凭这些人赏饭吃,对于漕帮更是不能得罪 他们众人一走到大门口,只见朱宣宣和乔英负手站在门外,看着街上十几堆的火焰,熊熊的燃烧 林荣祖看到李强堂口里的大汉,全都忙着在街上烧纸钱,而那大棚里排列着数十张长板凳,凳上黑旗抖动,棚外纸幡飞舞,只觉全身一阵寒凛,感受到有股说不出的诡异 如今眼见这二十多名佩刀的锦衣卫,个个按刀挺立,纵然相隔十多丈远,仍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逼了过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可是以这种地方势力和官方庞大的势力相较,琼花帮就跟蝼蚁一样,只要扬州知府下令,恐怕他在一日之内,便会落得个帮破人亡的局面 他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一颗心几乎跳出了胸腔,赶紧捂住了嘴,却发现身上冷汗涔涔而下,双腿不住颤抖,几乎站不住了” 他伸手搭在霍正刚的肩上,想要借一点力,站稳身躯,却发现霍正刚全身颤抖得比自己还要厉害” 他说到这里,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李英奇看到张立夫那个样子,实在不忍,转过头去,望向远处,可是当他看到那两排锦衣大汉时,整颗心都凉了下来 李强神色凝重地一把拉住霍正刚,低声道:“霍兄,小弟尽量周全此事,万一有个意外,我会让明义带你们从屋后逃走,绝不会让你们在此出事” 霍正刚愕然望着李强,苦笑道:“李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一走了之,以后该怎么办?” 李强心中忐忑,道:“如果有意外,你们逃到五湖镖局去,我会设法再找些人帮忙 李强定了定神,向朱宣宣走了过去,单手抱拳,行了个礼,躬身道:“朱少侠,事情谈得怎么样?” 朱宣宣神情愉悦地道:“金大哥正忙着处置那些魔门弟子,没空管这档子事,全权交给我处理了 可是当他一看到随在朱宣宣身后的八名锦衣卫校尉们,满脸的笑容立刻一僵” 她见到那些帮派人物,都以警戒的眼光望着自己身后的锦衣尉校尉们,笑了笑,道:“这八位锦衣卫校尉们,都是金大哥派来护送我回去的,等一下,大伙儿一起走!” 乔英等人面对锦衣卫的官员,可不敢像对付江湖人士一样,每人都脸色一整,跪了下来,各报自己的姓名,自称草民某某,拜见各位大人” 那些锦衣卫校尉,官阶最小的也有从五品,此时碰到这些江湖人士,也毫不客气的受了他们一礼” 她发现乔英等人脸上神情仍然僵硬,自己实在也难再拗下去,只得转变话题,道:“你要派人去找车行,如今附近几条街都已被封锁了,还是让那些锦衣卫陪你们一起去吧” 乔英身为漕帮帮主,见过的世面极多,听到朱宣宣的话,心中已经有个谱,知道自己的揣测果真没错,这位女扮男装的朱少侠,果真来自北京皇家,否则有哪一个女子能够看见过皇太后和皇上? 他把朱宣宣当成了游戏风尘的公主,神色之间,更加的恭敬,心念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双手奉上道:“朱少侠,这区区小数,是我们漕帮的心意,请祢收下” 她笑了笑,道:“其他的礼,我就替你们转送我几位未来的嫂子,想必她们都是有度量的人,不会把这种事看得太严重 乔英和李英奇更是神色一凝,表情僵硬,反倒不知情的林荣祖、张立夫和胡豪三人,显得比较自在” 朱宣宣点了点头,道:“李副帮主、张分舵主,你们也把令牌送给我吧!” 李英奇微微一愣,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令牌取出,双手恭谨的递给朱宣宣,至于张立夫,则根本不敢多问,也把自己的令牌,双手奉上 朱宣宣手里拿着三块令牌,道:“我以后若是遇到小事情,就拿出这块豆腐样的波平浪静令牌,找各地分舵主帮忙,如果遇到大事,就取出船发千里牌……” 她的话尚未说全,便听到有人笑了出来,抬头望去,只见四个大汉提着茶壶,拎着铜壶,从后室走了出来 他感动地道:“李兄、林兄,谢谢你们 乔英一边理牌,一边解说道:“我留下对子,可以对别人打出来的牌,凑成三张就是一番,如果手里已有三张,碰到其他人打进河里的牌,就要叫摸海底……” 他解释道:“摸海底原是江湖上的切口,打从宋代以来便有,意思是要摸清来人的身家来历,作为敌我之辨,至于打出去的牌,早先称为进了河里,表示已经沉进去了,后来有人称海里,都是同样的意思” 朱宣宣抚掌大笑道:“这真是君子之争,有趣!有趣!哈哈,就跟下围棋一样,完全是在斗智,太好玩了 而那八名锦衣卫则个个精神抖擞的排列在马车之前,见到朱宣宣走出大门,全都恭敬的行了个军礼 那些人轻功极高,每一个人都像是御风而行,转眼便已越过十多丈的空间,来到近处,一眼望去,全是身穿花衫,外罩一件红色披风的年轻女子 一名领头的女子首先跪了下来,恭声道:“婢女李楚楚拜见宗主大人!” 接着,那四十名花衣少女,全都大惊失色,纷纷跪下,异口同声地道:“拜见宗主大人!” 清脆如铃的女声,汇合在一起,在这深夜之中,传出老远,倒也颇为壮观 乔英喘了口大气,知道这个锦袍大汉便是近日崛起江湖的神枪霸王,朝廷的武威侯爷,赶紧跪了下来 朱宣宣可没想到这么多,她看到大街之上,跪倒了一大片,觉得很好玩,笑着抱了抱拳,叫道:“金大哥!”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祢不是要走了吗?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朱宣宣笑嘻嘻地道:“车子刚招来,我们马上就走 而在林荣祖、霍正刚及其他一干漕帮帮众眼里,金玄白不仅是侯爷,并且还是江湖煞星,苏州最大的神刀门就是毁于他一杆神枪之下 金玄白冷哼一声,凝目望着乔英,道:“乔帮主,本来这只是区区小事,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不过徐风将我几位未婚妻子视同船妓,公然在码头上加以调戏,这种事我若是置之不理,岂不是会被天下英雄耻笑?” 乔英一身冷汗,躬身抱拳道:“草民该死,请侯爷赐罪……” 金玄白道:“不过,我刚才已经答应朱少侠,这桩事交给她处理,你们只要得到我那几位未婚妻子的原谅,这件事便一笔勾销,否则,我们就按江湖规矩解决!” 他话声一顿,强大的气势自身上涌了出来,把乔英等江湖群豪一齐锁住,沉声道:“我做人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别说是你漕帮了,就算是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绿林盟主,侵犯了我,我也一定将他们刀刀诛绝!” 他这番话说完,一片鸦雀无声,包括乔英、林荣祖、李英奇、霍正刚等人在内,全都被他的强大气势锁住,没人敢挪动丝毫” 朱宣宣喜道:“谢谢大哥” 乔英看了朱宣宣一眼,抱拳躬身道:“草民一准在卯时带着徐风和孔安两人,到五湖镖局敬聆大人训示” 然后乔英不断地道谢,极尽阿谀之能事 本来就不愿因这种小事,大动干戈的灭了漕帮,那么只要略施恐吓,惩罚徐风和孔安两个为首之人,便可以向齐冰儿和秋诗凤等人交待了 尤其是在贺二姑的神坛西厢房里,听到了李楚楚提到魔门在小明王被杀之后,一度迁移海外,定居蓬莱 就因为这种情势,许多对圣门蓝党失望的徒众,大批迁移回中原,其中有些和朝中太监勾结,有些潜伏于江湖帮派之中,有些混迹于青楼……而李楚楚便是随星宗宗主谢凯,远从蓬莱移居苏州的魔门弟子,她的遭遇,让金玄白寄予无限的同情,因而决定改变计划,不再将这批人视同仇寇 他默然望着那四十名月宗弟子,只见她们个个都长得花容月貌,且又英姿勃发,其中豁然有在易牙居所见的五名女子 她看着那些人坐上了马车,逐一的离去,而金玄白依然屹立在街上,仰首望着夜空,没有说一句话时,心里更加的沉重 她目光闪烁不定,左顾右盼,但见大棚里的人群,个个神情呆滞的循着长板凳所架的迂回小径,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去” 李强微微一愣,道:“侯爷,有什么话,可以到草民屋里去谈,何必在这露天之下……”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我自有主张,你照做就是了!” 李强躬身抱了抱拳,只听金玄白又道:“漕帮的事,我已经交待他们明日卯时到五湖镖局去,你到时候也带着陈堂主一起跑一趟吧” “门规?” 金玄白一愣,心想魔门有些什么门规,自己一概不知,要如何惩戒李楚楚? 再说,她忘了自己的训诫,不许她暴露出宗主的身份,也仅是一种权宜之策 李强亲自擎着张大椅,放在金玄白身后,这才指挥手下的弟兄,依序回到堂口里 虽然此刻他们只剩下了十三个人,依旧毫无懈怠的坚守着金玄白的命令 云云念完了六句真言之后,双手捧着令牌,肃然道:“圣门弟子,星宗宗主属下,婢女云云拜见日宗宗主大人,祝大人福寿无疆” 金玄白道:“祢们都起来吧!自己找张椅子坐下 不过当金玄白提起星宗宗主谢凯,带着麾下白虎、朱雀、玄武三组人马,赶往徐州,会晤从北京来的魔门弟子之后,便将太监张忠和张雄透露出来的,联想在一起” 略一沉吟,他又继续道:“至于第二点,则是要请各位姑娘谨记,既然没有日宗宗主,当然也没有什么魔门和魔教弟子,各位都是金侯爷的婢女,祢们受到侯爷的保护,无论是东、西二厂或各级衙门,都不能任意逮捕祢们,明白吗?” 那些魔门弟子全都应声道:“明白!” 邵元节点头道:“好!既然大家都明白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 他说到这里,突然记起那黄衫女子便是在易牙居逃走的五名女子之一,本想再度提起易牙居之事,却鉴于邵元节之言,只得作罢” 金玄白觉得他所说之话极为有理,点了点头 邵元节笑了笑,又道:“侯爷一向是怜香惜玉之人,连几个天香楼的妓女,都舍不得杀,如果叫你下手对付这些年轻貌美的魔门徒众,只怕侯爷也舍不得下手,所以还不如收为己用,总比辣手摧花要来得好吧!” 金玄白摇摇头,道:“邵道长,你总是有歪理,我说不过你 邵元节亲自把他扶了起来,更让他受宠若惊,全身舒畅,兴奋得胀红了脸,连手脚都不知要往哪儿摆放” 他摇了摇头,又问道:“李姑娘,祢数数看,人都到齐了没有?” 李楚楚道:“敬禀大人,四十七人,全都到齐了 金玄白哪里知道她们的心情?看到这些女子个个面色怪异,还以为她们被锦衣卫壮盛的军容所惊,道:“祢们不用害怕,他们是来帮助祢们的!” 徐行领着一百名锦衣卫校尉们,威风凛凛的走了回来,乍一见到那四十多名魔门女子,个个都是大包小包,又背又拎的,不禁呆了一下 他这个命令一下,就像掀开了一锅热粥,刹那间,乱糟糟一片,那些锦衣卫人员抢着找美女献殷勤,一面帮着背包袱,一面报出自己的名字,还趁机询问小姐芳名,顺便摸摸小手,嗅嗅香味” 那些锦衣卫人员听到徐行所下的命令,正好趁机问清楚面前女子的姓名,有人还大赞对方名字取得美,颇有诗意 他们走过半条街,见到马车停在街边,车夫田三郎躬身立在车边,邵元节如遇大赦,拉着金玄白赶紧上了马车” 邵元节笑道:“我倒不是怕他,只是这件事做得太荒唐了,可说是不符贫道的作风,有损我的名望 金玄白道:“邵道长,你去安排锦衣卫,我这就交待他们准备住所,安顿那些魔门女子” 这时,天香楼前人声嘈杂,显然是锦衣卫校尉们找人交卸行李和包袱,不时还可听到他们的呼唤之声” 从松岛丽子以下的三十多名男女忍者,此刻虽未穿上忍者服,却全都跪伏于地,齐声道:“拜见少主” 服部玉子赶紧吩咐松岛丽子带着人过去,准备帮助李楚楚等人接下身上背的行李,可是她们全都面现惊疑之色,望着金玄白 服部玉子道:“丽芝,祢带她们到半月园去,腾出待月西厢房给她们居住,每人暂时发给二十两银子,明天再找裁缝师父来,每人各做三套衣裳” 他微微一笑,道:“不过这回有四十名月宗女弟子来此,足可以组成八个五行剑阵,到时候阵阵相连,我看你能闯过几个!” 井六月跃跃欲试,道:“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田三郎快步奔了过来,单足跪在服部玉子面前,行了个礼” 金玄白一愣,问道:“这么说,曹姑娘和井姑娘都还没走?” 服部玉子笑道:“她们走不了了,如今全都被我买下来,要给你当小妾 ”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如果井六月要闯进去,这十二个忍者,根本拦不住他 水塘里不时传来蛙鸣之声,含苞的荷花散放着阵阵芬芳,坐在清幽的水榭里,如在仙境 金玄白最后说到了邵元节和自己商量的结果,道:“这些魔门女子也实在太可怜了,她们原是忍受不了蓬莱岛上邪魔的欺压,才会漂洋过海,回归中原,却不知受到何人的引介,竟然和宫中的太监搭上了线……” 他顿了下,道:“所以邵真人才会要我别杀她们,也不要押入狱里,仅将她们置于控制之中,成为朝廷的助力,我这才把她们带回来” 服部玉子默然听了好一会,这时才开口道:“邵道长也没有错,他是站在朝廷的立场,才会说出这番话来,如今你的立场跟他一致,使些手段并没什么不行” 金玄白听到这里,笑道:“祢说的这番话,倒有点跟我师父一样,他从不计较人间礼法,任意而为,难怪武当、少林等会视他如魔” 金玄白大笑道:“如此,有劳娘子了!” 他搂住服部玉子,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金玄白脑海里浮现了“冰肌玉骨,清凉无汗”八个字,随即记起了昨夜的癫狂,耳边也似乎响起她低声的吟叫,和不断的求饶……望着那张看似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孔,殷红的朱唇旁,噙着一丝甜美的笑容,金玄白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玉子,祢终于成为我真正的娘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叹气,仿佛有些遗憾,觉得不该一时的冲动,便轻易的夺去了服部玉子的红丸 金玄白认出那人正是井六月,而布出刀阵的则是以李楚楚为首的魔门星宗苍龙七女 金玄白不忍心吵醒她,抓起面巾,随意的抹了把脸,便悄悄的打开房门,走下楼去” 金玄白讶异地道:“有这种事?” 田中春子笑道:“就是这样,曹东家天刚亮就带着夫人走了,说是会把象牙和刻印的师父及制牌的工匠都一起召来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田中春子的叫声:“大家快出来看啊,象牙运到了!” 第三十卷第一章第三十六册第二五四章北斗七星 邵元节被一阵喧闹之声吵醒 从蒲团上一跃而起,他看到长几上所留下的两份手书,顿时记起这是自己昨夜从贺神婆的神坛回来之后,花了一个多时辰记下的关于魔门在蓬莱的一些情形 可是当他听到楼里楼外传来的阵阵喧闹声,不禁怀疑是不是皇上已经回来了? 一想到这里,他不敢怠慢,赶忙穿上道服,匆匆的擦了把脸,端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两口冷茶,漱了漱口,然后戴上道冠,把长几上的手书长柬卷起,拢在袖中” 邵元节想到那种情形,忍不住笑道:“朱大爷不知道吗?” 陈南水道:“朱大爷吃的都是小狗宰杀的肉,肉质细嫩,根本分不出来,张公公说是山里打的獐子肉,朱大爷还直嚷着还要吃呢!” 邵元节笑道:“这下大厨可惨了,咱们朱大爷下回要吃獐子肉,看他要从哪里找来?” 他们在说笑之间,已经沿着长廊走到楼梯口,陈南水停下了脚步,道:“邵国师,你老人家先上去吧,下官还要去巡视一下部属 邵元节含笑一一点头,走到了朱天寿所住的那间大房之前,只见门口站着钱宁和劳公秉两人,正在低声说着话” 邵元节单掌打了个稽首,算是还了个礼” 邵元节讶道:“劳大人,那几个番僧还在屋里啊?” 劳公秉摇头道:“他们劳碌了一天一夜,回到楼里,便各自找房间去修练了,此刻屋里只有张公公和蒋大人在 在宫里,这都是小太监的职责,几乎每一个亲近皇上的太监,都会这一手按摩技巧,纵然张永如今已是炙手可热的太监,统领着数万以上的锦衣卫,仍然没忘记这个手艺 无论是哪一种格式的衣衫,里面都有缝制小袋,称之为怀袋,不过冬天穿的皮袄则是怀袋开在袄面” 朱天寿睁开眼睛,看到了邵元节,显然极为高兴,抬起了右腿,道:“国师,你过来看看 或许这个忠孝帝君的称号,还不过瘾,在一年多之后,他又替自己加了个“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三元证应玉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的封号 不过比起靠一颗子弹窃位的人来,荒谬性又不够了,因为那个人就位时唯恐不能“顺天”,于是找来法师布起所谓的“金翅大鹏阵”,结果却被倾盆大雨冲破,也算是一个荒唐的笑话” 朱天寿接过那卷手书,挪了挪身子,道:“邵道长,你先说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卷手书,我等会再看 只不过由于药材种类繁多,取得不易,所以华山派极为珍惜,罕得送人,邵元节还是当年追随在华山前代掌门人盛琦的身边,这才拿到了两盒 邵元节一想到这里,便觉得对蒋弘武有些愧疚,道:“蒋大人,你放心,那天夜闯天香楼的蒙面女子,已经被金侯爷收伏了” 蒋弘武大喜,连忙追问端详” 张永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听吩咐,不敢径自坐下,躬着身躯站在榻边,动都不敢动一下 朱天寿望了他一眼,脸色稍缓,道:“张永,这次金贤弟又立下大功,救了玉郎,你看该给他什么奖赏?” 张永道:“皇上,封赏的圣旨应该下了,再加上他立下的大功,依奴才之见,该多赐黄金,除此之外,从南京库房中找回的追日、射星二剑,也该赐给金侯爷,如此一来,对他来说,不啻如虎添翼,以后对付高天行,也多了几分把握 这时蒋弘武推门入内,见到张永那副样子,吓得犹豫了下,愣愣的站在门边,再也不敢走进来” 蒋弘武应声道:“是!朱公子” 朱天寿笑骂道:“你还不快站起来,陪我去找金侯爷 张永快步向前,追到邵元节身后,怕询问金玄白昨夜歇在何处,邵元节悄声道:“就在隔壁的新月园 邵元节道:“李元霄当时明为蓝党魁首,实则暗中培养党羽,裂解蓝党,以致当蓝党分裂成三块之后,青党崛起,由他的干儿子陈马扁率众击败蓝党,这一批人大都习有万毒魔功,精擅魔音穿脑蛊惑人心,为其所用,甚至死都不惜,极为可怕” 他顿了一下,又道:“朱公子,你知道为何那龟次郎的义子被人称为马扁?” 朱天寿微微一怔,道:“啊!马扁二字合起来为骗,原来他在玩拆字把戏!” 邵元节道:“这倒不是,此人出身贫农之家,其母身怀六甲时,仍要下田种菜,他就是在菜园里所生,当时有一尼姑经过,为其接生之后,并顺便为新生婴儿取名为牛边,因他生时有一水牛靠近……” 他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此子之父虽未上过私塾,大字不识一个,却嫌牛边和牛鞭之音相近,认为不雅,于是改为马边,谁知申报户籍之时却被听成马扁,以致无法改变” 他略一沉吟,问道:“可是,他们的工程自己做,赚自己的钱,就算多收两倍,又有什么关系,怎会是个骗局呢?” 邵元节道:“朱公子,你还没想清楚啊?” 他解释了一会,朱天寿才明白整个工程费用,以高价发包,由五大股东赚走,却无法继续投资,于是皆由各种贷款支付,而这些贷款都由官家予以担保,一定可偿还 除此之外,原先契约中之七个驿站,亦增为十三个之多,更方便大商团在每一驿站处,事先收购土地,预留他日成立新市镇时之需” 劳公秉跪领圣谕,叩首而去” 金玄白目光一闪,压低声音道:“朱大哥,这也是朝廷机密?” 朱天寿轻声道:“这正是引蛇出洞之策,目前不宜详谈,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 他见到金玄白点头,于是问道:“贤弟,你怎会住在这里?为何不回天香楼?” 金玄白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得道:“这是家师的一位好友昔年所购下之宅院,因为小弟身边随着几位未婚妻子,住在天香楼实在不方便,所以才借住于此 朱天寿道:“蒋大人,叫他们都在门外守候,你跟我们一起进去喝杯茶”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贤弟说笑了,天下还有什么事会让你吓了一跳?” 他竖起大拇指,道:“贤弟,你连续做下两件轰轰烈烈的大事,真让愚兄佩服啊!”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他说的是哪件事,望了望邵元节” 朱天寿低声道:“贤弟,听说你身上还有昔年魔教星宗宗主的令牌,对不对?” 金玄白点了点头,只见蒋弘武已将锦衣卫校尉的任务交待完毕,转身走了回来,于是道:“朱大哥,我们边走边谈,别碍着工人们做事 沿途之上,数十名工人,忙碌的把大竹筒和象牙抬着进入园林深处,没有一个人吭声说话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金侯爷,你别看贫道,朱大爷想这么做,贫道也无法可想 ”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朱大哥,你好好的一个富商,怎会想要做什么魔门的星宗宗主? ” 朱天寿笑道:“就是因为我一生下就是个富家公子,所以我才不会安于我的命运,想要换些不同的身份做做看……” 他垂首望着池中的游鱼,道:“俗话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大哥,你真是……” 朱天寿见他摇头,皱了下眉,道:“怎么?你不答应啊?” 金玄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点点头,道:“我答应你” 朱天寿高兴地抓住他的手臂,道:“这才是我的好贤弟!” 邵元节却是大惊失色,忙道:“金侯爷,魔门原先的星宗宗主谢凯,此刻人在徐州……” 朱天寿瞪了他一眼,道:“邵道长,那个谢凯算是什么东西?我身上有正宗的宗主令牌,他只是个假的宗主而已!” 邵元节吓得退了一步,再也不敢吭声” “这个当然!你放心好了”朱天寿拍胸脯保证,道:“这点我会托邵道长和张永全力相助,不过,我最终的目的,想要做到明教的教主,你也要帮我!” 金玄白觉得朱天寿真是有些异想天开,还没答应他,已见到曹大成领着几个家人,匆匆从后园走了过来” 第二章第二五六章颁发圣旨 蒋弘武怎么都没料到会在新月园里见到曹大成,想起此人再三拜托自己替他的闺女做媒,想要高攀金侯爷,如今却跳过自己,直接接触金玄白,显然居心不良” 朱天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金贤弟,这位是……” 金玄白把曹大成介绍给朱天寿和邵元节认识,特别提到他是苏州有名的大商家,也是周大富的好友,让曹大成颇觉光彩 曹大成心中思潮翻腾,见到蒋弘武臭着一张脸,对自己视如不见,意念一转,立刻知道症结所在” 蒋弘武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亲切,拍了下曹大成的肩膀,道:“曹兄,你这么说,本官才相信你的确是个童叟无欺的大商家 至今“商道”无存,“童叟无欺”也成了笑话,实在让人为之兴叹 后来这种一百零八张牌,经过漕帮先贤设计改良,又把行船必备的东、南、西、北四种风向加入,变成了一百二十四张之多” 朱宣宣怪笑一声,道:“蒋大人,古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果真不愧是同知大人,令人敬佩 朱天寿脸色一沉,道:“朱老弟,祢太放肆了!怎可对蒋大人如此无礼?” 朱宣宣一怔,这才发现得意忘形的才正是自己 朱宣宣是继邵元节之后赶到,她一见张永等人浩浩荡荡的缓行而来,转头望了望在蒋弘武搀扶中,走出大厅的朱天寿,笑了笑,道:“金大哥,你输了!” 金玄白讶道:“什么我输了?” 朱宣宣道:“你记不起来了?我跟你打赌,一定可以被正式封为侯爷,这下圣旨到了,你岂不是打赌输给我了?”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提起,才记得果真有这么一件事,不过他还没回话,已见蒋弘武把朱宣宣拉走道:“朱少侠,我有话跟祢说,祢跟我过去一下” 朱天寿凑了上来,抓住金玄白的手臂笑道:“贤弟,我们盼了好久,总算盼到了皇上的圣旨下来,这下可好,我们兄弟就可以替朝廷效力 张永领着小太监张忠,带着劳公秉等人,缓步在小径上,远远看到朱天寿、金玄白、邵元节等人,立刻便扬声道:“小舅、金侯爷,恭喜了,皇上的圣旨终于到了 至于当时吓得尿湿裤子之事,当然一字不提 这时,有一个身形瘦削,头戴文士巾,穿着一身罗衣绸缎的中年人,领着七八个商贾打扮的男子,从两辆大车上走了下来” 侯七抱了抱拳,道:“蔡公子,请恕在下不送了 另一位镖师吓得脸色苍白,愕然怔立,直到侯七转身,才回过神来,也跟着转身奔了进去 他一听到这批人中竟然有南七省绿林盟主在内,顿时吓得手足发软,口干舌燥,本想带着这些商家尽速离开,却发现自己两条腿已不听使唤 他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八位商贾,轻咳一声,道:“各位大东家,五湖镖局来了贵宾,无法参观,现在我们何不到郊外走一趟,看看虎丘的风景如何?” 那几位商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还没决定要去的场所,蓦然从四面八方,奔来了大批的杂役和衙门捕快” 罗三泰点了点头,走到蔡富贵身边,道:“小蔡,下回别动不动的拿金大人出来吓唬人,嘿嘿!金大人是何等大人物?怎会认识你这种家伙?” 蔡富贵强辩道:“小人可没拿金大人的招牌唬人!小人这个差事,也是他老人家介绍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许麒许捕头” 罗三泰见到王正英走近,连忙挥手道:“还不快走!杵在这里干什么?” 蔡富贵作了个揖,赶紧爬上车,吩咐车夫尽快离去 也就是说,这柄追日神剑,远从大明皇朝尚未成立之前,便已是明教的信物 金玄白若非知道昔年明教在这近百年来的变故,真会以为当今的皇上便是明教教主 诸葛明由于破了巨盗千里无影的大案,让手下享受欢乐的假期,这些日子大部份都留在欢喜阁里 既然朱天寿坚持要走路,金玄白又没表示反对,而邵元节也认为朱天寿走走路,逛逛街,对他身体健康颇有帮助,当然蒋弘武、诸葛明两人更是不便表示意见 他扬目望去,但见街道之上,人群左右窜动,仿佛像在逃难一样,略一怔忡,便听到朱天寿讶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条街上,人群怎么会乱起来了?” 蒋弘武和劳公秉本能地手按绣春刀,一左一右的护卫在朱天寿和金玄白的身边 朱天寿笑道:“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难道我在金贤弟身边,还怕有人会行刺吗?” 蒋弘武和劳公秉讪讪一笑,赶紧又退回原位” 朱天寿讶道:“有这种事?怎么我完全没有感觉?” 邵元节得意地道:“这正是道家玄功的奥秘所在,修到极至,可以此抵御天劫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向前走了两步,把蔡富贵扶了起来,道:“蔡公子,你是怎么啦?大街上来这么一套,存心要我难堪?” 蔡富贵缩了下脖子,道:“小人该死,实在不该如此失礼,无奈一见到大人,便忘了礼数,请大人恕罪 偶一出使,既需重贿,其可知也 远看七八丈外,旗杆上高悬的两面镖旗,金玄白一怔,竟然有些痴了,脚下一顿,望着旗面上的那杆长枪,以及用金线绣的四个字,喃喃念道:“神枪霸王,神枪霸王 耳边听到诸葛明敞声笑道:“邓总镖头果真是个聪明人,竟然把侯爷的名号,制了面镖旗,用来行镖,哈哈哈!” 笑声未停,三条人影从围得密密麻麻的差人包围圈里,飞身而出,急掠过来,正是长白双鹤和乾坤双环王正英三人” 诸葛明也道:“蒋兄说得极是,邵道长,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邵元节无可奈何,只得紧随在朱天寿身边,准备随时应变 朱天寿站在金玄白身边,看到王正英一副惶恐的神情,不耐烦地道:“王正英,你别再磕头了,站起来说话” 朱天寿好奇地问道:“王正英,你怎么知道这些绿林匪徒何时进入苏州的?” 王正英躬身道:“不瞒侯爷,小的在辖区的范围内,布了上千条的眼线,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线民都会尽速赶来通报,所以……” 朱天寿颔首道:“嗯!你很能干,难怪苏州的治安还不错,值得夸奖” 朱天寿见到王正英如遇大赦的转身飞奔而去,拉着金玄白,道:“贤弟,这家伙倒也是个人才,不如你把他收下来,做个档头如何?” 金玄白点头道:“好吧,就让他统筹浙江省内的各县情报侦搜业务吧不过在他上面,我准备另设一个大档头,如此一来,才能控制住他 刹时,以五湖镖局为中心的整块区域,全都空了下来,左边衙役,右边丁役,各自排成三行,慢慢离开,留下了一个广达二十多丈的大空间” 他顿了一下,道:“这叫做欺上不瞒下,既不出力,又可建功,金侯爷,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到镖局里去看看,此刻那被各省通缉的悍匪,恐怕都已从镖局后门逃走了 这段日子里,邓公超总镖头曾再三邀他返回镖局,不过他却因各种事情所耽搁,一直未能前来 那些镖师都恭敬地向金玄白抱拳行礼,满脸都是钦敬之色,尽管鼓飞龙是一门之主,又是刀法名家,也是一脸的恭敬 诸葛明道:“这不就结了?” 金玄白看到所有的镖师都是满脸的错愕和惊惧,忙道:“邓总镖头,各位前辈们不必介意侯爷这个头衔,在下金玄白也算是江湖人,外号神枪霸王……” 他顿了一下,目光闪处,望着彭浩笑道:“说起来,我这个绰号还是彭浩兄首先喊出来的,也就莫名其妙的出了名,实在非常惭愧” 那些镖师们听他这么一说,全都收敛起惊惧之心,纷纷笑了出来 他紧紧握住了金玄白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眼眶之中都有些湿润起来 邓公超首先把朱天寿和金玄白两人的身份说了出来,然后又接着介绍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以及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 邓公超没感觉到有任何不妥之处,反而认为自己能请到国师和两位侯爷上门,对于五湖镖局以及自己的声望,有极大的帮助 邓公超收了漕帮的银子,眼看这桩事圆满解决,极为高兴,亲自把陪着跪在地上的琼花帮帮主林荣祖以及霍正刚、冯奇等人扶起,然后请众人坐下 随同邓公超入厅的镖师,仅仅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两人而已,至于彭浩和侯七两人则被派去宅内传讯,请总管刘崇义陪着李亮三等人前来和金玄白见面,其他的镖师则到后面偏厅去陪漕帮帮众 他们虽没和天刀余断情交过手,却深知天刀之功力和武技,已至登峰之境,绝非浪得虚名之徒 他们没料到天刀余断情带着徒儿找上金玄白,竟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而金玄白却一反常理的收下天刀为徒……这种匪夷所思的情节,简直让彭飞龙和宫斌难以置信,两人瞠目结舌的望着金玄白,脑袋里一片空白 金玄白谈起了天刀之事,又想到江南七把刀中的无影刀程震远,然后便想起玉面神刀程家驹把田中美黛子拐走的那桩事,当下便提了出来 他把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两人的长相形容了一下,又将他们相偕逃走,系由五湖镖局护镖的事说了出来 集贤堡是田中春子带着数十位忍者闯进去时所毁,而田中春子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维护忍者的荣誉 此时,再一听到朱天寿竟然把漕帮三块令牌的一帆风顺、船发千里、波平浪静改为麻雀牌里的高中、发财、白玉板,全都呆住了”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上,毫无起身的意思,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观言察色,自然没有站起来 李亮三没看到金玄白如何作势,便已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劲袭来,他脚下一挫,提聚一身功力,在刹那之间,连拍六掌 金玄白微笑道:“这是昆仑的般若气功吗?比起太清门的罡气,还差得甚远!” 李亮三只见金玄白大袖一挥,划了个弧形,自己发出的强大般若真力已陷进对方布起的漩涡气壁里,瞬间消失无踪 但见他扬臂如剑,连发三招,漫天的掌影已把金玄白镇住,凌厉的掌风有如片片剑刃,分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攻去 李亮三看得非常清楚,明白金玄白使出的这一招是武当太忆剑法中的招式,他心里有如电光石火般的把这招剑法的变化想了一遍,觉得真是妙到毫巅 他之所以出手,仅是不相信崩雷剑客杨子威之言,认为杨子威夸大了金玄白的武功修为,这才存心一试 ” 李亮三道:“在下至此心服口服”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封用油纸包好的信柬,双手捧着,恭敬地呈给金玄白,道:“这是崩雷剑客杨大侠托人转交给在下的,来人嘱我务必尽快交给金大侠 李亮三怔怔地望着他,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他坐下了身子,脸色一凝道:“你急着找我,说是有三件事,这头一件事,你便没办好,我也不愿意和你多谈了,你走吧!” 李亮三一愣,忙道:“金大侠,在下已将杨大侠的信函亲手交给你,怎么说没把事情办妥?” 金玄白眼中突然一亮,射出两道凌厉的锋芒,道:“杨子威的信里说得不清不楚,含含糊糊,是不是和你商量之后,才写下来的?” 李亮三在刹那之间,感受到那凌厉的眼神,只觉一股冰冷的寒芒,直透心底,让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李亮三精神一振,整理了一下思绪,慢慢的把两件事说了出来”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西厂的人,我们除了乐大力之外,还抓了个魏子豪,就等他们来要人,不过这些家伙太胆小了,一直不敢光明正大的找我,竟会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 他目光一闪,道:“你找我的第二件事,便是要我放了乐大力?” 李亮三坦然道:“在下前来,原本就是这个意思,希望金大侠给我们绿林盟一条生路! ” 金玄白问道:“第三件事呢?” 李亮三把目前的江湖情势分析了一下,表示北方几省流民四窜,四川亦有农民作乱,北六省绿林盟主亟思把势力拓展至南方,以致和李亮三麾下发生多次冲突 由于巩大成背后有少林派约束,加上他表兄大开碑手丁重三不愿意见到李亮三在吃亏后,找来武当、昆仑二派的支援,以致引起门派之争,这才阻止巩大成大举入侵南七省 金玄白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道:“近些日子,你既要忙于应付来自北方的挑衅,又要忙着西厂之事,还得承受武当派一些压力,恐怕已经心力交瘁了吧?难怪你会不明白西厂为何不敢动我!” 李亮三一怔,道:“金大侠,能否请你告诉我,除了忌于你的武功高强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这两件事都好解决,我答应帮你,不过先决条件你得把杨子威告诉你的话,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李亮三哦了一声,道:“这么说来,当年四大高手全都误会了?” “不错!”金玄白道:“就是因为有了这个误会,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这场悲剧延续至今,也只有我能制止 并且他还把五人身受重伤,一齐坠入石洞的痛苦写了出来,表示他们当时都已奄奄一息,功力几乎全毁,仅是靠着随身携带的药物疗伤,以掘到的山药和野菜维生,随时都会死去 后来有樵夫入山砍柴,听到了呼唤之声,才发现五名伤者困在洞窟里,却因他们都是身受重伤,无法以绳索悬吊上崖,只得将米粮肉类等用竹篮吊下石洞 半年过去,九阳神君伤势渐愈,见到了樵夫携幼童入山,极为喜爱,于是便要求樵夫将独子放下深崖,交由他传授经书及武功 金玄白听到这里,知道铁冠道长遗书中所提的樵夫便是父亲金永在,而那个幼童便是自己了 李亮三停了一下,继续把杨子威跟他提到的遗书内容,慢慢的说下去 原来当时包括铁冠道长在内的四大高手,并没有要收徒之意,只是看到九阳神君收下徒儿,唯恐他日又造就了一个为害武林的大魔头,于是才抢着要把金玄白收为门人 他们的这个主意,并没有得到大愚禅师的同意,可是三人商量之后,仍然认为凭着婚姻关系,可以约束金玄白以后的行为,让他不至于走入魔道 就在他们勾心斗角的设计之下,金玄白成了牺牲品,若非他秉赋异于常人,可能根本无法练成武功 李亮三一脸错愕,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忽然发现室内空气骤然灼热起来,一道道的火热气劲外放,吓得他赶紧跃开 李亮三身随掌走,一个变式,又把两个灰衣人击毙,然后拔出了长剑,洒出一片冷冽的寒光,护住了全身上下 紧随着这条玉带芒形光影的闪现,李亮三听到尖锐的低吟瞬间充满在天井里,那种声音似如敲击铜磬的余音,音波不断的震颤动荡,引人心跳加速 这些人的动作,瞬间停顿下来,当鲜血喷洒之际,一具具的无头尸体才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 他知道,刚才自己差点就走火入魔,心焰焚身,从此化为乌有,就因为对于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未婚妻子的一份爱恋,使他在丧失理智的刹那,清醒了过来 然而当他们发现金玄白竟然身赋异禀,融会了武当和少林两派的内功心法后,却又安然接纳了九阳神君的魔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所以他们才会千方百计的想出法子要削减金玄白的成就 也就在那时,让他收敛起三昧真火,走出了西厢房,同时把至阳的九阳神功化为极阴,又转为极阳……可以说,在跨出西厢房的时候,他体内的真力鼓荡,连续转化了三次,让他从红莲之中炼出甘霖,甘霖又洒落红莲,让红莲更加盛开……随着心境的转变和功力的晋升,他已超越了那些负面情绪的干扰,到达一个更高的境界 这种境界便是见魔斩魔,遇佛杀佛的勇往向前,一无反顾的境界 金玄白神识外放,刹那间把十丈之内的一切都摄入心中,道:“李盟主,内宅和后园此刻尚有三十余名匪徒正和局中镖师交手,请你过去接应一下” 他顿了一下,又道:“这些匪徒在腰带上绣了朵红花,极为好认,你可别杀错人了” 李亮三听他说得煞有其事,宛如亲眼所见,一时之间,几乎不敢相信,怔愕之际,眼前人影由浓转淡,立时消失无踪 是以他一见这些灰衣杀手,腰上系的腰带都绣着一朵牡丹花,立刻记起这批人便是由天罗会副会主商金珠所统领的杀手 商金珠昔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外号便是毒牡丹,后来嫁给了铁剑金镖童太平,两人合组天罗会,麾下四组杀手便以铁剑、金镖、毒蝎、牡丹为标识 而江湖上所谓的白道,则包括镖局、护院、武林正派门下弟子以及衙门的差役等等 这种情形延续至今,故此现代的巡捕或差人,常被人称为有牌照的流氓,不是没有道理的 衙门差人要能保持白道形象,必须要朝政清明,官吏公正才行,否则为非作歹所造下的罪孽,更甚于一般黑道 可是当利害冲突或利益难舍之际,这个“义”字便会抛诸脑后,往往做下许多昧心之事,较之下五门的匪类更加令人不齿 时至今日,古代下五门的拍花党(拐带幼童)、神手门(扒手)以及杀手组织和小偷都活在社会的最阴暗处,唯有千门(骗子)一枝独秀 剩下的八名天罗会杀手被圈在无边的剑网里,没一个能有机会拿出暗器,全都挥动手中匕首和单刀应敌 李亮三手腕一振,挽起三朵剑花,把掷来的五支兵刃绞落一地,在一阵金属撞击的铿锵声响中,他低吟一声,道:“若能容你们逃走,我这昆仑一剑再也不用在江湖上露面了!” 他这昆仑一剑的名号,是当年在争取南七省绿林盟主时,随口说出的,此后,当他就任盟主一席之位,便罕得提起,而他的麾下各路寨主或帮主都恭称他为李盟主,不敢提及他的名号” 邓韵睁大眼睛,满脸惊诧的看着李亮三,然后眼神一垂,裣衽道:“承蒙李叔叔相救,晚辈万分感激” 李亮三更觉得奇怪,讶道:“怎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想那童太平混江湖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怎会连目标都认错?” 他说到这里,失声笑道:“这个蠢货,难道不明白杀错了人,是收不到任何酬劳的吗? ” 邓公超道:“盟主,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据商金珠临死前的招认,朱大爷和天罗会要杀的朱寿,两人不仅姓氏相同,并且长相也颇类似,所以才会让他们弄混了 刚才,商金珠领着手下一百多名杀手,从隔壁和后院翻墙而入,有如潮水一般的涌进大厅,那种声势着实令坐在厅里的人吓了一跳 以漕帮的势力之大,天罗会就不敢招惹了,更何况厅里还聚集了绿林盟的好汉?别的不提,单是湖广七虎在此,就不是天罗会能应付得了,更何况还有翻天鹞子、扑天雕等巨盗都在场 可是湖广七虎、扑天雕、翻天鹞子等人,都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江洋大盗,别说商金珠或童太平这种人惹不起,就算是黑道巨擘,地方豪霸都不敢招惹 可是商金珠眼看目标就在眼前,再想到门外尚有人接应,于是心一横,立刻发难,领先向朱天寿攻去 由于大厅之中一下子挤进近百人之多,邓公超唯恐引起误伤,于是请求漕帮帮主和扑天雕把大部份杀手逼出大厅,分割狙杀 此刻,当他站在李亮三和邓公超的身边,想起刚才在大厅里的经过,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忖道:“有时候,人生还真是荒谬,简直让你想都想不到 纵然如此,眼望着一地的尸首,嗅着扑鼻而来的阵阵血腥,诸葛明仍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看到山西刀客彭飞龙和罗汉刀宫斌指挥着那些镖师们处理一具具的尸体,吁了口大气,道:“邓兄,我们走吧!” 漕帮的帮众,在两位分舵主的吩咐下,也帮着镖师们扛尸体,邓公超向他们再三的道谢 在江湖上,漕帮和绿林盟是两个不同的组合,往往由于利害的冲突,绿林好汉会结伙抢劫漕船 李亮三没有任何表情,和邓公超联袂而行,绕过广场,往镖局大厅而去,诸葛明则缓了一步” 邓公超一惊,侧首望去,只见李亮三脸色大变,诸葛明却是一脸的诧异笑容,至于跟在远处的绿林群豪则全都止步不前 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看在邓公超眼里,倒也没有什么特殊感觉,可是李亮三却为之大惊不已 打从王正英带着衙门差役,破门而入时,李亮三一颗心便悬了起来,因为练武场里的尸体还没收拾好,只要那些差人摆开阵势,稍加一搜,立刻便可发现镖局里出了命案 俗话说“杀官如造反”,就算是绿林好汉,江洋大盗,做的全是没本钱的生意,杀人放火,打家劫舍,如非万不得已,也绝不会招惹官府中人 若是在官府落下案底,遭到通缉,尽管可以用假路引蒙混,却也是提心吊胆的,非智者所为 这些人倒不是怕查出身份,而是知道镖局里数十具尸体都未处理好,只要差人略一查看,他们便会被捕,绝无一人可以幸免 面对这种情况,以这些人的个性来说,根本不可能束手就擒,很可能会在盟主的带领下,杀出重围 然而他们料不到诸葛明一出面,便让苏州的大捕头态度软了下来,接着西厂的两位大人竟又强下命令,形成针锋相对的状况 他们看不到王正英脸上的神情,却听出诸葛明话中之意,交换了眼色之后,吴恕见到田璧双摇了摇头,于是肯定本朝并没有什么金侯爷 刹那间,刀光闪烁,一股强烈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涌出,弥漫了整个空间 在这些人的认知里,金玄白乃是新近崛起武林的一位耀眼明星,武功高强,罕有敌手,也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就在这时,邵元节和蒋弘武陪着朱天寿从大厅走出,朱天寿乍一看到刀网涨大,不禁啊的一声,又退了回去 扑天雕上前一步,道:“盟主,我们要不要出手?” 李亮三道:“金大侠神功无敌,你们全都给我看着就是,别献丑了!” 在刀阵扩张,弥散而开的片刻,各方面的反应都不相同,吴恕脸上泛起一丝狞笑,忖道:“任你武功有多高,落在我这刀阵里,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意念有如电光石火般的闪过脑海,眼前一阵烁亮,也恍如闪起了电光雷火,让他不敢逼视 李亮三目瞪口呆,失声道:“刀罡!” 诸葛明第二次见到这种情形,第一次是在木渎镇,那时金玄白被神刀门的刀阵所围,便是使出这种绝技,在顷刻破阵,并且杀了门主天罡刀程烈 仿佛一轮旭日东升,金色的光幕陡然出现在金玄白身前,这便是服部玉子命名的“圆月一刀斩”,脱胎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旭日初升” 邵元节数年前被封为国师之际,谷大用太监曾带着身边的四大神将列席观礼,当时受到敕封的还有陶仲文真人在内 邵元节之故作神秘,有其原因,吴恕和田璧双怎知国师闭关苦修金丹大道,实则是带人出宫,去挖太监刘瑾的祖坟,断了坟上的龙脉? 他们眼看邵元节突然出现在镖局门口,很快便认出了眼前这个瘦削的道士,便是国师邵元节真人 事后他们并未宣扬此事,截口不提曾经目睹龙颜,看过皇帝的长相 吴恕和田璧双心中的震撼,远比他们看到小天罡刀阵被破,三十六名手下一齐死在金玄白刀下,更甚三分 可是,这一次他却双手冒汗,手指颤抖,连夹在双手指缝间的六支飞刀都拿捏不住 掌风激荡,有如滚滚浪潮,撞击在刀气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仿佛在实物上捶打一样 田璧双倒下之际,镖囊里盛放的十多枚铁丸,受到刀气的切割,裂了开来,毒水在瞬间腐蚀了镖囊,然后流在他的身上 王正英退到围墙边,才停了下来,只见仅是这么一会工夫,田璧双整个身躯已经全部化为一摊乌黑的尸水,不过躺在他身边不远的吴恕,并未遭到波及,仍然是一具完好的尸体” 蒋弘武一手受伤,尚未痊愈,觉得把这种弹丸放进镖囊中有些不妥,于是道:“诸葛兄,这铁弹还是交给你保管比较妥当” 诸葛明接过四枚铁丸,也觉得放在自己身上不妥,于是把李承中唤来,道:“承中,你比较心细,这四枚铁丸还是由你保管,较为妥当” 李承中战战兢兢的接过铁丸,用手绢包着,放进镖囊里,唯恐会碰破了,导致自己和田璧双同样一个下场 金玄白看到他那谨慎的样子,笑了笑,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兄,唐门的三爷唐玉峰此刻人在太湖,你若是要研究铁丸里的毒液成份如何,还是找他合作,比较妥当 内行厂成立之后,大量翦除东、西二厂的羽翼,以及太监和官员,杀了最少有数千人之多,在历史上留下极大的恶名,有许多人就此消失,尸骨无存,也都是拜化骨散之赐 李亮三在武当青木道长门下之时,从未听过这段武林旧事,直到被逐出武当门墙,改投昆仑之后,他才在悟明大师口中听到了这个武林秘辛 杨子威提到神枪霸王金玄白的出师,以及当年四大高手的缜密盘算,更让李亮三的心情宛如乘坐一叶扁舟,泛行在波涛万顷的大海里一样 更何况金玄白仗着辈份,一再训斥武当三英,并且逼他们回山再练三年,这叫骄傲而又偏执的黄叶道长如何能够加以忍受? 就算金玄白是铁冠道长的唯一传人,恐怕黄叶道长面对这种情形,也会设法对付金玄白,替爱徒出一口气 其次则是希望凭着佛法和道法的熏陶,让未来的金玄白不至于着魔太深,对武林各大正派不会造成重大伤害 任何一个人,当他随时都要面临死亡的威胁时,他的心志和思想,绝非正常人所能想像的 这个大捕头在见到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仅仅两招便破了西厂番子所组的刀阵,痛宰西厂大档头之后,看到他就像看到阎王一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金玄白那句话是:“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我派你任职内行厂的理刑官,官位就从六品起算好了 至于第二件要王正英办的事,则是派人去向得月楼多定二十桌酒席,其中五桌摆在三楼,专供女眷用膳,并且负责维持好酒楼前的秩序,免得有人打扰 他心里的那份高兴,难以言喻,冲出镖局大门,都差点撞上那些背对镖局站岗的衙门差役 漕帮帮众和林荣祖、霍正刚等人,一听请客的人是苏州知府,作陪的除了布政使何庭礼之外,还有按察使洪亮,并且很可能浙江巡抚蔡子馨都会到场,全都大吃一惊,呆若木鸡 漕帮帮主首先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朱……朱大爷,你老也是一位侯……侯爷啊?” 朱天寿大笑道:“不错,我也是个侯爷,正是本朝的逍遥侯,不过我可不老啊,我年轻得很哪!” 这时,邓公超、诸葛明、李亮三、邹义侠等人,走进厅里,听到满堂哄然大笑,也跟着一齐大笑 可是王正英偷偷的告诉他,自己已经获得武威侯爷的承诺,要升为内行厂的理刑官,充当六品官员,只要和知府打个招呼,这个大捕头的职位就是他的了” 他停了一下,道:“三泰,你若是站在这里不耐烦,就到楼里去巡视一下,告诉秦峰,别乱了套,三楼的五桌是专供夫人们用膳,二楼则是金侯爷的主席,楼下才是那些随从或护卫人员的席位 就在这时,四位锦衣老者连袂而来,见到王正英和罗三泰站在得月楼大门口迎宾,全都吓了一跳,不禁全都脚下一顿 可是,花满楼里面的妓女,怎么会成为侯爷夫人的贴身女护卫?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显然是他想歪了! 王正英胡思乱想了一下,只见两排身穿蓝色劲装,腰佩长刀的年轻壮汉,踏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苦练金玄白所传授的三招刀法,经过和苍龙七女等魔门女弟子比武后,再让剑魔井六月挑选出来的 王正英只看了两眼,便发现这个残废汉子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别的不谈,仅看他眼睛开阖之间,寒光闪动,便可知他一身修为极高” 王正英想了一下,也记不起武林中有什么剑魔和剑豪,只记得有个剑神,不过这井六月的姓名,倒让他留下很深的印象,问道:“请问尊驾,东泰祥绸缎庄的井老板,是不是令亲?” 井六月笑道:“不错,那是我四弟!” 这时笃笃之声越来越近,王正英抬头望去,只见就在说话的这一会工夫,那白衣人已到了二丈之外 井六月回头看了一眼,道:“这人你应该认识吧?” 王正英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又是哪位高手?” 井六月笑道:“他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中,排名第一的天刀余断情,你竟然都不认识,看来你这个大捕头实在也不怎么样!” 王正英心头一震,抬头望去,只见那白衣人已经到了井六月的身边,由于他支着两根拐杖行走,每一步跨出,远达四尺开外,二丈之遥也仅不过五步而已,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就已到了身边 井六月嘀咕一声,道:“他妈的!也不叫我一声师兄,太没礼貌了,最好让你这双断腿一辈子都好不了” 看到天刀余断情收起两支拐杖,俐落的跃坐在长凳上,王正英发现这人的武功果真极高 就在楼梯口,他见到曹大成和一个头梳双鬟的美丽女子低声说话,而那个少女手里则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漆盒,不住的点头 想到这里,王正英也不得不佩服金侯爷交友广阔,上、中、下三等的人,都被他邀请到了得月楼,饮酒作乐这种盛况一定前所未见,以后也碰不到了 两艘大船的桅杆上已挂起了漕帮帮主和副帮主的三角旗帜,第一面令旗上绣着一张红色的大帆,第二面令旗上则绣着个大大的发字,正如同他们两人的令牌一样,代表着一帆风顺和船发万里的意思 至于两位分舵主的令旗则没有挂出来,表示漕帮此刻以帮主和副帮主为领导人物,当然分舵出巡,则又另当例外,必须悬挂分舵主的那面代表波平浪静的令旗 王正英看了看站在前面不远的三位大人,发现他们全都毕恭毕敬的束手而立,尽管汗水不断的从脖子上流进背襟里,仍然动都不动 至于漕帮的两位分舵主和帮众们,则和扑天雕等绿林好汉,在红黑双煞两人陪同下,留在一楼,分坐两桌 倒是二楼的情形,让他稍为有些紧张,因为乔英、李亮三和林荣祖等人的江湖味太重了,王正英唯恐三位大人会摆出高姿态,以致使得身为绿林盟主的李亮三翻脸”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我们并没有和宋登高提起,喝完酒后,便要离开苏州,往徐州而去,否则早些提起,他们会准备更丰厚的重礼” 他笑了笑,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绣有花卉的锦囊,道:“这是何庭礼偷偷塞给我的,大家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记起曹大成提过,曹雨珊是被金夫人看中,亲自替侯爷留下来的,心想她此刻可能在内舱,于是决定去探视一下,致谢一番 他颇为诧异,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情形 金玄白神识即将抽离的刹那,突然觉得若有所失,再一观察,才发现玩麻雀牌里的人,少了朱宣宣和江凤凤二人 服部玉子娇笑道:“小丫头,谁怕祢啊?等一下输光了,别又哭丧着一张脸” 他走出后舱,顺手带上舱门,听到秋诗凤道:“冰儿姐姐,相公对我们真是太好了” 秋诗凤讶道:“真的吗?” 齐冰儿回头道:“傅姐姐,我们泅水过去 他们眼看金玄白飘飘欲仙的漫步虚空,而井六月平飞而去,全都发出一阵惊叹声 这六步跨出,已经到了何玉馥所乘坐的船只边 金玄白从没见过这个道姑,见她猝然出手,也不及深思,大袖挥处,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劲,攻了过去 两股强劲的力道,在空中撞击,发出如雷的声响,金玄白到底吃亏在脚未踏实,加上小觑了那道姑的武功,仅提起五成功力,还了这一掌 这个状况让他深为震撼,一时之间,都呆住了 对于金玄白的武功修为,井六月知之甚详,明白那个道姑纵然手持拂尘,也无法对付金玄白的一身绝艺,如今这种情形,分明他已手下留了情 井六月心中暗自咕嘀,忖道:“师父明明已有那么多的老婆,怎么见到一个漂亮的姑娘,拼了命也要追过来?唉,真不知道他这一身武功是怎么练成的?” 他一生嗜酒,也更嗜武,为了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终身未娶,在他的观念里,娶了妻子,只会荒废练武,妨碍上进,毫无一点好处 可是自从遇到了金玄白之后,他这个牢不可破的观念动摇了,然而看到金玄白如此好色,他仍然不敢领教,也不免唠叨几句 那四人的出身来历,井六月既然了如指掌,出手之时也能针对对方的弱点,这七招剑法,路数完全不同,有的厚重如山,有的轻灵如风,有的激荡如潮,笛影乍闪又幻、乍幻又现,七剑连环,把那四人打得退出两丈之外,才站稳身子” 白发道姑望了井六月一眼,问道:“他是谁?” 金玄白道:“他是我新收的徒儿 也有人则是兴奋的在船边指着半空,也不知在叫嚷着什么,只是拉大了嗓门,叫人来看这种奇景 她的功力深厚,招式奇幻,手中拂尘挥洒之间,千丝万缕的银光,时聚时散,打得金玄白措手不及,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应付 他和那道姑一连交手了五招,使出了武当两招剑法、华山两招剑法、少林一招拳法,终于把道姑逼退了七步 就在这时,金玄白听到何玉馥似在舱中叫了声:“娘!” 他在一怔之际,已见到那个道姑一张俏脸含着煞气,眼神凌厉的闪出神光,道袍鼓动,白发根根竖起,束发的两支发簪突然跳了出来,虚浮半空 “玄门罡气!” 金玄白立刻记起了这是发出玄门罡气时的预兆,从那道姑的气势看来,她的一身修为,竟然比井八月还要高出数筹 还没等到四下迸射的木屑落下,他已大袖一拂,飞身掠过那蓬木灰粉雾,向白发道姑跃去 此刻,若是换个别人,金玄白最少有三种法子可以击毁这两支发簪,可是听到何玉馥称呼那道姑为娘之后,他却不敢冒昧从事,毁了对方的发簪,惹来更大的麻烦 眼看两支发簪刺到,他倒掠腾起,悬空退了三丈,重又退回原来立身之处 随着金玄白退开三丈,那两枚发簪终于失去控制,缓了下来,金玄白就趁此时,顺手一捞,已把发簪接在手中,牢牢握住 井胭脂看到他脸色古怪,抬头望去,也发现远处飞掠而来的四条人影,她还没开口说话,便见到后面跟随的那条大船上,四大龙使已挥动手中兵器,站在船头,准备飞越那三丈多遥的河面,跃了过来 而另外两名身穿劲装,外罩紫色披风的女子,五官轮廊都极秀丽,虽是年纪不小,仍然风韵如昔,只是两人都寒着一张脸孔,冷峻之极,让人不敢多看 井六月眼见这四人眼神开合之间,神光闪烁,立刻便知道他们都是武林中的高手,也不知这些人是敌是友,心中暗暗嘀咕” 李承泰微微一笑,道:“井三爷,请放心,这些家伙若是敢来惹事,没有一个能回得了东海 第二章第二六八章龙王令出 大船仍自缓缓前航,鱼贯而行 是以成洛君脸色一变,刹那间,不知如何是好 刹那间,他的思绪有些混乱,摸不清楚为何老服部半藏的女儿,会来到了大明皇朝,并且还和齐冰儿坐在同一条船上,而且那条大楼船还是漕帮帮主的座船 就在他一迟疑之际,服部玉子已察觉自己的忘形,赶忙用南京话又说了一次:“成叔叔,我是傅子玉呀,你不记得了吗?” 成洛君这一辈子都没碰到过这种情形,犹豫了一下,只见大红的驿船右舷出现男男女女的一大群,全都身穿劲装,腰系长刀,那种剽悍的气势,让他见了,宛如回到了东瀛 可是成洛君一个武林高手,又如何会认得这么个千金小姐?并且还说出已有二十年未见,这就奇怪了 他们所赌的正是玄阴教绝对不敢和东厂对抗,而成洛君更不敢用一生清誉押下去和东厂为敌! 只要情势稍缓,或者金玄白出现,这种严峻的情势,自然会有金侯爷处理 而更让他们惊讶的,还是另一位金夫人傅子玉小姐,竟然会认识成洛君,还说两人已将有二十年未见 井六月才跃出之际,长白双鹤也有了动作,可是他们比井六月快了一线到达船边,眼前残影数条,耳边已听到金玄白道:“你们都退下,让我来!” 长白双鹤脚下一顿,只见金玄白飞身出了大船,人在空中一停,长臂急伸,一把便将余断情下坠的身躯抓住,扣着他的腰带,就那么在空中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又走五步,回到大船 井六月伸出大拇指,道:“师父,你的轻功绝对是天下第一,就算是我爹来此,也得甘拜下风!” 金玄白微微一笑,把余断情放在船板上,道:“难道我的其他武功,都比不上令尊大人?” 井六月一怔,道:“说老实话,应是不分轩轾,如果真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我那老头子终究年岁大了,可能在一千招之后,会落败!” 金玄白哈哈大笑道:“你这是老实话吗?” 井六月道:“绝无一句虚言 金玄白转过脸来,只见余断情已经拄着拐杖站起,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青的” 余断情不敢多言,赶紧盘膝坐了下来,运起他在黄山捡来的九阳神功运功心法,开始行功 一般来说,运功替人疗伤之际,必须择一静室,无人干扰,并且还要有人在旁护法才行,否则受到打扰,很可能便会让运功者走火入魔 二十年前,九阳神君沈玉璞路过东海风家堡,和当时的堡主风漫天发生了一点误会,双方动手,风漫天不敌受伤 可是成洛君却深深佩服九阳神君沈玉璞的武功造诣,蓄意结交,于是两人成了好友,之后,才有认识七海龙王的事情发生 他此时一手按在余断情的百会穴上,运气穿入对方的体内,导引真气行走正确的经脉,只能单手抱拳,还了一礼,问道:“请问风堡主,这位可是东海钓鳌客成洛君成大叔?” 成洛君躬身抱拳道:“草民成洛君,不敢承当侯爷如此称呼……” 金玄白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成大叔不必客气,在下金玄白,乃火神大将沈玉璞嫡传之徒 金玄白见到四大龙使也是个个面现惊骇之色,沉声道:“你们全都是来自东海,七海龙王边巨豪可在船中?在下要和他说几句话”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成大叔,请你不要介入这桩事中,免得让我为难 或许是年月太久,那个“边”字已泛现暗红色,不过仍可清楚的看到字形,正是七海龙王边巨豪的龙王令” 成洛君一想到这里,只觉得热泪盈眶,几乎要落下泪来 四大龙使和东海海盗们,眼看这块龙王令虚悬在头顶三尺之处,全都放下手中兵器,跪倒在船板之上 这些人都只是凶悍的海盗,纵然武功修为算得上一般的高手,可是目光浅短,见识不够,何曾见过这种有如魔术的御器之术? 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龙王令飞回金玄白手中,全都在瞬间变成了一具具木头人,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井六月耸了耸肩,望着白发道姑的背影,解下腰带上系着的葫芦,打开木塞,狠狠的灌了两口酒,低声道:“食古不化的老道婆,若非看在我师娘的面子上,我就跟祢翻脸!” 他刚才“奉命”向白发道姑解释为何会拜在金玄白门下的原因时,便已料想到会遭到对方的一顿教训 刹那间,东海海盗跪倒在船上,个个都在等死 成洛君和风漫天刚一掠起,风漫云和风漫雪互望一眼,也同时腾身飞跃三丈河面,随在他们身后,到了何玉馥所乘的这条船上 再一想到曹雨珊已被服部玉子定了下来,要作自己的小妾,以她和井家密切的关系,更是让整件事变得更加复杂,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妥当 他走上前去,道:“成大叔,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成洛君哦了一声,指着那些仍然跪着的四大龙使,道:“贤侄,他们……” 金玄白道:“让他们跟在驿船后面,我们一齐到徐州去,我还想和边三叔见个面,多谈一下 至于守在第二道关卡的则是一群身躯矮短,却个个剽悍的黑衣人,他们的脸上毫无表情,站在两座酒楼的门外守卫,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大街上的路人,望之让人生畏” 陈浩吸了口凉气,回头看了看手下弟兄,道:“有没有消息传过来?是哪位苏州的官爷过来了?” 那些差人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捕头凑上前来,道:“头儿,会不会是西厂的那些大爷们……” 陈浩望了望张立夫,失声笑道:“哪有可能?漕帮之主乔大爷,怎会跟西厂搭上关系? ” 驿站是独立的单位,不归地方官府管辖,陈浩明白自己就算派人去查,也查不出来,甚至连进入驿站都没有办法 那三人之中,张立夫倒认得两个,正是神枪霸王金玄白和邵元节,至于另外一个长髯及胸的高大锦衣人,张立夫则知道他是金玄白在大运河上别的客船里领过来的一位武林高手 而另一间厢房则是由金侯爷的几位女眷,一起轮番上阵,互相厮杀” 陈浩突然见到张立夫发起呆来,心里便觉纳闷,再看到他一脸痴呆,口角竟然流出口涎,不禁暗吃了一惊,还以为他中了什么邪 陈浩打量了一下,发现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那三个人会是官府人士,依他的眼光,琢磨再三,也不过都是武林人物而已 陈浩怒道:“你他妈的又叹什么气?” 他一把扣住了张立夫的右手,使了个擒拿手法,道:“你跟老子玩花样,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他的观念中,江湖人物争强斗狠,无非是争的一时之名,楚天云在北方威名不小,外号无敌神枪 的确如此,像这种荒谬的事情,当张立夫陪着帮主乔英等一行人到李强的堂口时,乍然听到李强说起,也无人敢轻易的置信 只是当时他们看在李强的面子上,没有一个人敢笑出来而已 张立夫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倒是成了个呆子” 那些漕帮帮众见到张立夫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古怪之极,当下便有两人转身奔向悦宾楼,其他的人则闪了开来,让出一条通路 来往的路人,一看到这种情形,也纷纷的躲闪开去,唯恐遭到池鱼之殃 陈浩抬头挺胸的领头而行,走到怀信楼前,看到门前站着两排黑衣壮汉,也没见一个店里的伙计在外招呼客人 陈浩听到那个锦衣人道:“你那招‘落叶萧萧’施出来,我脚下半旋,剑出三分,这么一招‘分花拂柳’便可以连消带打的破去 陈浩看他模样古怪,问道:“小李,怎么啦?” 小李伸手摸着胸口,无法说出话来 岂知他刚走到悦宾楼的大门口,便被一名大汉伸手拦住,不让他进入楼中 虽然没弄清楚内行厂是个什么机构,可是田敏郎却听过主人、服部玉子在行前挑选人员时,告诉过这批忍者,内行厂的权力超越东、西二厂之上 若是发生任何事情,都有逍遥侯朱侯爷和武威侯金侯爷顶着,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用害怕 随在他身后的十名捕快,完全来不及反应,看到陈浩趴在地上,一手被反扣押住,愣了一下,才拔出单刀、铁尺 田敏郎身躯一偏,单足斜踢,立刻踢中小李的小腹,把他一个瘦削的身躯踢得倒飞而起,跌出丈许之外,口吐鲜血 仰望穹空的彤云,不时有归鸟从空掠过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谎言而已! 当他们到了徐州,和两位庄主会合之后,才知道楚天云和欧阳悟明根本没有受伤 在他们口里,金玄白不但不算是枪神和鬼斧的嫡传弟子,反而是万恶难恕之人,也是武林的公敌 对于金玄白的出现,以及他被沈玉璞收为徒弟的叙述,枪神记载甚详,他表示当时收徒,并非意愿,只是受到大愚禅师的劝说而已 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商谈之下,认为应该抢在九阳神君授艺之前,把金玄白收为徒弟,先由大愚禅师用少林洗髓易筋之法,替金玄白奠下根基 可是当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陆续仙逝之后,枪神和鬼斧发现由于金玄白的禀赋实在太适合练武,竟在短短数年里把两人的一身武功都已学全其实,也不能说他没   赚到嘛----男人与女人之间永远不会无聊   叶思诗拿出高中买便当时的挤、推、扭、钻、冲五项要领,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从重重人海中一路过关斩将的走出美女群   “救命啊……”她这是招谁惹谁?拼命的将头探出水面挣扎呼救时,嘴已随即灌进好几大口池水,眼看又要沉入水中了   “有人落水了那个邪佞、傲狂的虞舜   虞舜一直将叶忠诗提吊在半空中,迟迟不肯放下   “罗多丝……果然如我所期望”虞舜掀了掀嘴角,对她的要求充耳未闻,他仍是狂佞的端详着她的面貌,眉若远山、杏目带俏、唇似樱桃、肤若凝脂,简直就像一朵沾染朝露、含苞待放的娇艳玫瑰,这正符合他心目中海神波普赛之女——罗多丝的外貌   “你叫什么名字?”虞舜皱起了眉头,好个言语粗鲁的丫头,适才她那惊愕的一眼,他明白她已经认出他这张常出现在大众媒体上的明星脸,孰料她的反应远在他意料之外,不过这咒骂声……没人教导她淑女应有的端庄言行吗?   “放我下来!”叶思诗难受的猛力挣扎着   两人同时转过头,在看见来者不只辜天云一人,尚有他旗下的美术指导李克和他的私人秘书洪文德时,虞舜无奈的撇撇嘴,这才轻轻的将她给放置在地面上,毕竟执导戏剧是他的看家木领,可是让人免费看好戏却有违他的宗旨   “辜教授”才怪!叶思诗硬是把胸口的郁闷给压抑住,眼光则愤恨的射向虞舜”叶思诗不领情的转过脸看着辜天云,她还是快点把话说完就走人吧!   本来满心期待,以为会看到那个令她朝思暮想,偷愉暗恋爱慕了两年多的伟岸男子,孰料扑了空不说,还悲惨的掉入游泳池差一点就去见阎王,她今天真是衰到家了   因为她连一秒钟都无法忍受在此地继续待下去,要不然她真的会失去克制而发火   “叶——”辜天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万万没有想到叶思诗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这么的简单明了,却该死的让人下不了台”叶思诗忍下住偏着头斜眼看着虞舜   “‘罗多斯’——那是一个岛屿的名字耶,我对演一座岛屿可没有兴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是吗?或许等你弄懂了‘罗多丝’是谁后,你就会后悔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你还是先搞清楚‘罗多丝’所代表的意义再来决定要不要演出,明天我再听取你的答案   “虞舜,真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学生会出语顶撞,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与她一般见识”叶思诗微笑的朝他挥挥手,她急着想回到舱房内换下这一身湿答答的衣服,最重要的是赶快把身上的男外套丢还给他,不过话说回来,幸好现在是夏天,要不然她不感冒才怪   “我知道罗多斯是爱琴海一座岛屿的名字,我是想问说罗多斯还有没有别的意思?譬如说有人叫罗多斯吗?”叶思诗的脸霎时飞上红晕,瞧好友如此惊愕的模样,她更不好意思说她会晓得罗多斯岛,还是从辜天云教授自制的旅游景点的手册上看见的   “有呀,罗多斯岛其实是取自海神波普赛的女儿之名,希腊神话故事里有一则就是描述她与太阳神的恋爱”易湘君点点头,赶紧拿出舱房的磁卡将门打开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二章   夕阳余晖照射在湛蓝的爱琴海上,衬得海面犹若披上一件七彩的霓裳闪耀着万丈光芒”盯着前方的身影,虞舜嘲讽的撇撇嘴,不再理会他,立即快步朝那抹娇美的身影走去   呜……让她死了吧!   叶思诗难过的走上主甲板,眼光则不由自主的紧盯着走在后方的商汤·爱新觉罗   她的眼中现下只有他高傲尊贵的脸庞和高大俊挺的身子,压根儿没注意到一旁的易湘君正用担忧的神情看着她,更别提是已走近她们的虞舜   对于商汤对她的情意,她终于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她喜欢思诗亦珍惜两人间的情谊,既然明白她对商汤的心意,试问她如何能接受商汤的情感?   “唉,要怎么说呢?只不过才见过他一次面,而且还是隔着讲台和桌椅,连我都不晓得自己是否有机会再看见他,再说这只是我的暗恋哪,你要我如何跟你说?”叶恩诗暗叹口气,没想到再相见竟然是在那种拳打脚踢的情况下,虽然她天理不容、万劫不复的——打了他,但内心仍为再次的相遇雀跃不止”易湘君暗拙了一口气,心情却莫名的沉重   这是他首度尝到挫败的滋味,尽管他敢肯定,她根本就不晓得罗多丝所代表的意义,但拒绝就是拒绝,这是无法抹灭的事实   “不行!”   “你——”   “你一一一无耻!”   无耻!虞舜颇感意外的吐出烟圈,听起来倒像是他小弟霸王硬上弓,却惨遭佳人拒绝一大早,谁会来按她们舱房的门铃?   “谁呀?”叶思诗立刻狐疑的问道,而仅穿着睡衣的易湘君则急忙退到更衣室去   “我……”开门?她根本就不想看见他”听声音也知道这呛丫头会说什么话,虞舜不容她拒绝的直接截断她的话声明   “那关我屁事,我……”叶思诗发火了,他干嘛不让她把话说完,真是没礼貌的家伙,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会是她偷偷爱慕的男人的二哥,外貌的个性上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站在舱房门边的虞舜,在乍见叶思诗娇俏的模样出现在服前,惊艳的眸光都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被她抓住手臂火速的带往楼梯间,纵使满腹疑惑,他还是任由她拉着走”一听到他说话就让她一肚子火,叶思诗没好气的瞪着他,她的确是很想要找人来救火,若非他的话语让她不能置之不理,她早就扭头走人   “你这么喜欢说‘屁’呀,啧啧,真是太不文雅了”虞舜忍不住摇头,看来她有必要经过一番调教,要不然如何饰演美丽又有高尚气质的罗多丝”叶思诗听傻了眼,他说话的口气怎么好像她已经点头答应似的,他不是说要让她考虑的吗?   “我知道,不过如果我是你,在面对另一个情敌的存在,种种条件对你是完全不利的情况下,我早就二话不说的点头答应   “好,那你可以告诉我商汤喜欢的人是谁吗?”叶思诗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他的一字一句,可要她相信他毫无任何企图,除非母猪会上树   虞舜深深的看她一眼没说话”他倒真的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日子无疑会过得更轻松惬意   “我的心脏强壮得很”叶思诗把脸仰得极高,这家伙居然瞧扁她,她叶思诗才不在意情敌有几个,她唯一在意的只有商汤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皇爵集团’的二公子又是世界知名的虞舜大导演,你会对我做什么?”思诗!?叶思诗全身寒毛因他这一句亲暱的称呼均肃然起敬   “这样很好笑吗?”意识到自己被捉弄,叶思诗整张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不用你管,我警告你以后不可以再对我做出这种行为,要不然我会给你好看因为她怕,深怕一旦问了,两人之间亲如姐妹般的情感……   望着露天雅座外的林间小道,亮晃晃的阳光照耀得金光闪烁,仿佛在告诉她未来仍是一片光明,她还是光搁着别问吧,毕竟虞舜不是说她还没有接受商汤的爱意吗?换句话说她还是有希望的,说不定易湘君对商汤一点意思都没有,否则昨天她就不会为她打气加油,不是吗?   “思诗,你还有什么事吗?”易湘君困惑的问道   “虞舜找我!?好,刚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洪先生,他人现在在哪里啊?”瞟一眼被同学给包围住的商汤,看样子她是很难挤进去的,倒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找虞舜”洪文德忙不迭的说明”洪文德一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去   “君君,虞舜找我,你先回舱房好了才按了一下,舱房门不到半分钟立刻被打开,一个衣衫不整的妖娆女子边整理衣物的走出来,经过她身边时还用极为狠毒的眼光瞪着她——   嘎!一个女人!叶思诗错愕的看着她,尚未从乍见女子出现时的反应中回过神来,那道欲置她于死地的眼光看得她莫名其妙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四章   尽管叶思诗大声的吼着,沙发上的虞舜仍毫无反应的沉睡着   “虞舜,你睡死了,快点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叶思诗气炸了,顾不得会生针眼的情况下,她不满的转过身走向沙发,尽可能的忽视他的男性部位,双手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胳臂就一阵粗鲁的乱拍打,真是一只睡昏的死猪!   “谁?”   沉浸在无边无垠的黑暗中,直到他的手臂传来一下比一下更剧烈的痛楚,虞舜极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随即忆起一切,沉重的躯体在意识渐渐的清醒下——霍然弹坐起身   “有碍观瞻?思诗,你把我全身衣服脱光光又饿羊扑虎的把我压倒在沙发上,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倒是先怪起我来了   “你好狠心喔,把人家吃干抹净就想不负责任,你瞧、我可是有证据,才没有随便诬赖你呢,我叫文德请你过来,谁知道你竟对我……”有意思,虞舜暗暗窃笑,她这不识货的呛丫头,居然拐着弯讽刺他是没品味、没格调的人,有朝一日他会让她把这些话全数给吞口去”虞舜及时抓住她挥来的一拳打趣撇了撇嘴角   “相信我,和我做那种事会累得睡着的应该是女人”虞舜眸中闪过一抹危光挑高了眉,从沙发上霍地站起身   “咦!”叶思诗一呆,视线在对上他倏地黯沉的眸光,心也陡地一沉,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人已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给吓得无法动弹特别是那双深黝的眼瞳,完全不复以往的戏谑反而带着令人难解的神思,她不禁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她是中邪了不成,她怎么会失心疯的和他接吻,若非他及时喊停;她会不会——不过这家伙也太贪心了吧,居然要吻三次,真是想得美,一次她就觉得非常对不起商汤了,还二呀三的不过她能让他有主动想吻她的行为已属难得,而且还是两次,嗯,说来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什么自觉?”   “你是个生手,所以教导的过程绝对会很辛苦、我并不会因为你是第一次演戏就对你特别优惠,但只要你照着我的指示去做,我保证你一定会成为演艺界最闪亮的一颗星”易湘君跟着退开椅子站起身”匆忙的抛下话,她心急如焚的朝咖啡厅大门走去”虞舜呆愣了一下,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她硬从椅子上给大力拉起,“等一下,我和白经理有重要的话要说,你……”粗鲁的丫头,他的椅子都没还坐热,再说他和白秀娟之间还有笔帐要清算   “当然,我可是好心才来告诉你,顺便还我自己一个清白,听不听随你   “白经理,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叶思诗立刻不以为然的加以反驳,她会不了解他这种男人吗?肯定是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型的男人,看白秀娟长得美艳绝伦就忘记自己下午差点被算计,哼,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你了解就好了,既然没我的事,我就要回舱房睡觉去了   “咦,不……不客气”她那大吃一惊的表情直盯他,让虞舜忍俊不住的摇摇头,他表现出绅士风度又哪边不对了吗?真难捉摸心思的小女生,竟让他这个情场战将第一次感到吃力,幸亏他没打算追她,不然恐怕得费上一番工夫”商汤心喜的叫了声端庄的淑女形象,只是这样的矜持还真累人啊,但为了心爱的男人,累一点也是值得的   “你笑什么,牙齿白啊,你再不说我和商汤就要走了   “明天?你在开玩笑吧,你忘记你从来没有演过戏了吗?剧本看了没、台词背了没?”虞舜灿烂的笑脸突然阴沉如乌云密布,黝暗的黑瞳瞬间般隼般犀利、的盯她毫无元气的脸蛋   “不要啊,你别走啦,人家留下来就是了,我真的不会演戏,你说过要教我的   “这句话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又忘记了那多无聊呀   叶思诗不可置信的抬起泪痕斑斑的粉脸,他怎么骂人哪!他没看见她已经这么伤心难过了吗?   “我不是在说你,你看看旁边”满意于她终于抬起头来,只是犹带泪珠的眼眶,哭得红通通的鼻子,涕泪纵横的模样一一丑不啦矶却粉好笑,不过他可笑不出来,因为有十数双眼睛正紧盯他们瞧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六章   “你哭吧,在我的舱房里,你可以放肆的哭个够,不用担心被人家看到,等你觉得哭够了,我们再来谈谈你为什么哭成这副德性再瞧瞧他身上这件名牌衬衫被她的泪水给浸湿得皱成一团,看来不报销是不行了”虞舜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她,再看看自己衬衫解到一半的模样,而后困惑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她,因为他的举动非常清楚,恐怕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她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我……我当然知道你在脱衣服,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脱衣服,你脱衣服想要做什么?”叶思诗身子猛地坐正,两眼惊恐的瞪着他半赤裸的胸膛,那结实的肌理和线条,魁梧的体格乱性感的,但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脱衣服咧,难不成……   她暗吞下一口口水,他不会是想要强暴她吧?虽然他身材很棒,五官俊美,但她可不是那种随便轻浮的女生   “小丫头,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想对你意图不轨?拜托,我还担心你‘煞’到我,小女生别逗大人,好吗?”虞舜隐去笑声,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叶思诗高高的抬起头,不甘示弱的瞪着他骤转阴郁的脸孔,那神情令她的身子不禁轻颤一下,不知怎地,他没笑脸的时候真的会令人毛骨悚然,特别是那双邪魅的眼眸瞬间散发出的慑人光芒,胆子不够大的可是会吓破胆,幸好她有个外号叫叶大胆”虞舜故意拍拍自己的胸口假装成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眼光却挑衅的定定看着她,这个呛丫头就是缺乏教训   “做什么?”叶思诗反射性就要往旁边闪躲,无奈就这么被堵在他和沙发之间,她发现自己竟然会无路可退   “谁渴望你对我做什么,虞舜,你不要乱讲话,我才没有咧,我喜欢的人是商汤又不是你,臭美”虞舜唇上的笑容扩散得更大,眼光更是似有若无带着挑逗的神采在她身上游移不定,她算是美丽的,身材亦算凹凸有致,如果能多点女人味,相信更能引起男人的兴致,只可惜个性一点都不成熟,唉,小女生一个   “啊!”她愣了一下,随即才了悟他的意思   “抱歉,强吻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脸颊赫然失去温暖的摩挲,她心慌的抬起头,看着他有些黯然的眸光,一时间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好怕,但在恐惧的同时又有股期盼,这是怎样的心情啊?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答案,是我不对,你大可不用客气的尽管骂我   “该死的,你敢给我跑出去试看看,我非打拦你的小屁股不可   “咦什么咦,勾住我的颈项   “思诗,看着我,这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指下愈渐收缩痉挛的湿热肌肉,几乎令他胯间为之疯狂,更别提耳边听着她春情荡漾的吟叫声,他的自制力简直快要溃不成军,若非惦记着这是她的初次,他坚硬的下体早就贯穿她火热的花谷田地”虞舜狂狷的抛下话,唇就舔吮她幽谷中的蜜汁,好甘好甜又带着股特殊风味,处女的汁液和芳香果然是美味中的极品,他舌吮得更均匀、更用力,恨不能将她花谷中的蜜汁舔吸得一滴不剩……   “不要这样……啊……舜……好舒服……我好舒服……嗯……啊……我要死了……给我给我……”灵活湿腻的唇舌卷舔着那不断汨出的爱液,尽管这个姿势羞耻得令人脸红耳赤,感觉却是无与伦比的愉悦   “嘘……待会就不痛了,放轻松,女人第一次都要经过这种痛楚,我保证一下子你就会舒服得要我再多爱你几次”虞舜停住冲刺的举动,紧咬着牙在她耳畔轻柔的安抚低语   “思诗,这要怎么通知?况且会痛是正常的,所以……”虞舜闻言先是一呆,随即为之挫败,哪有人做爱还会先通知每一个步骤的,难不成她要他每一个动作都先报告然后再执行,这玩起来还有什么快感?   “可是人家没想到做爱会这么痛呀,我不管啦,你先拿出来再说,人家快要痛死了   “谁跟你开玩笑,我很认真的”男儿气短,虞舜第一次感受到他男性的权威和尊严被眼前这个小女生给践踏得丁点不剩,更不同以往的是自己竟然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若换作是一般的女子,他早如同帝王般的享受她们百般的服侍,绝对从头到脚将他伺候得通体舒畅,唯有她——   唉,他放下身段的使出浑身解数挑弄起她身体的感官欢愉不说,好不容易在到达最后关头,她却因为处女之痛马上翻脸无情,真是天理何在呀?难不成是他以往视女人为玩物,以致招天谴,上天特派此女下凡前来整治他,若是,那就太惨了   “我才不要   他居然把她说成是荡妇,该杀千刀的大混蛋,她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答应和他做爱做的事情?结果把自己痛得半死,嗟,难道她中邪不成?   “五分钟前已经不是处女了,你看”虞舜爱怜的轻喟一声   以往打死他都不可能对女人说出这种话,特别是在做爱这件事上,若有这种情况他早就一脚把女伴踢下床,毕竟多得是女人想暖他的床,他哪可能毫无尊严的在最兴奋的那一刻停止,他甚至连抽送一下都没机会,就被她命令退出”她完全体会不到他的痛苦,虞舜在心中低声叹息,不过她可能真的是很痛吧?否则她上一秒还很享受……等等,他怎么倒向她那一边去,他也是受害者耶,不同的是她痛在身体,他却是身心俱痛   轻怜地抬起她的下颚,他再也克制不住的俯下头去,吻住那红艳如花般的唇瓣,倾注所有热情与狂喜的辗转吸吮,这回他是不许她再逃出他的手掌心,他渴切的想要品尝她的甜蜜”她窄小的通道紧紧的吸附住他的欲望泉源,记起前回的教训,他决定在一进入就缓缓抽送起来,完全无视于她霍然显露的惊惧神情   那不可思议的紧实感,随着他快速的冲刺化为巨大的洪流几乎淹没吞噬她,无与伦比的喜悦随着那火热的坚硬频频冲撞柔软而带来不可言喻的酥麻感,一下一下的冲撞出火花……   “嗯……你的花谷真紧、真棒……处女就是处女……感觉真舒服……噢……”那整个进入的滋味使得身下的女体不住地强烈收缩痉挛,犹如十万伏特的超强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直冲脑门似的爽快,他忘形的恣意在她体内策马狂奔,享受那一下比一下还紧窒强烈的滋味,几乎快要飞上青天般的飘然……   与他欢爱过的女人不在少数,生涩青嫩的处子确实是比经验丰富的成熟女子更要来得令他舒畅,而她——   “还会痛吗?小玫瑰花儿,应该很舒服吧?”他紧咬住牙,他差点就忘记她的存在和感受就自顾自的快活抽送起来   而商汤……唉!   皇爵豪华邮轮在停留罗多斯岛二日后,上午终于启航往下一座岛屿航去,她却躲在工作人员分派给她的小木屋中死背剧本甚至一想到那样的情景:整个人就突然觉得浑身不对劲,那A 按呢?努力的用眼角偷瞄着身后正在审视背景的两人,她还是趁虞舜没注意到她的时候,能躲一时是一时   “她怎么了?”他错愕的抬头看着虞舜,他确定她应该有听见他的声音,因为距离够近,他的声音也够大,结果一一“嗯,她可能没听见吧,你叫她有什么事?”她的确很奇怪,虞舜淡淡的敛下眸子,然后往制片厂迈步走去”虞舜漠然的挑挑眉   “没办法,你二公子都这么看重她,可见她将会是明日之星,和她打好关系该是有好无坏,所以我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李克不自然的摸摸头发,有一个这么认识自己的上司兼好友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心里在想什么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唉,他怎么突然兴起采虎须的蠢念头来,真是失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趋炎附势?”还拗啊,虞舜斜睨他一眼,不懂他何时变得如此八卦,想探得他和叶思诗之间的事,他的火候还不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虞舜踏入这个完全陌生又复杂的环境,她真想包袱款款然后回到她习惯的世界——现在退出可来得及?   “女主角的衣服还没有换好吗?”突地,更衣室门外响起场务田振伟的声音问”林美珍无奈的回道,事实上她不懂叶思诗在矜持什么,因为胸口过大的部份她已经用别针先帮她固定住,只要她的举手动作不致太大就绝不可能有春光外泄之虞,偏她双手仍死护着胸前不肯出来   “你——”田振伟为之气结,手就要不客气的敲击门板,摹然,肩膀被人轻拍一下,回过头——瞳孔猛然放大,张开嘴巴就要说话时,来者却朝他施个眼色,他点点头继而离开女子更衣室   “我怎样,不演就是不演,你就算去跟虞舜说,我还是一样……”怎么突然没有声音,这场务真是太逊了,好歹回吼她几句嘛,这样她才能理直气壮的骂回去,叶思诗在心中嘀咕   抱着她,他才晓得自己有多眷恋她的味道和细致腻滑的娇躯,一想到这儿,大手立刻不安分的罩上她胸前的柔软——毫无任何阻碍   “你若不想我在这里要了你,就别在我身上乱动   他、他在说什么?在这里要了她——   “外面人太多了,不是做爱的好时候,待会午憩我到你的小木屋去   她的确是在吃酷,吃薇薇安的醋,她甚至还吃那些不知名女人的醋,怎么会这样?就连之前商汤和同学们谈笑玩乐,她只是觉得生气却没有吃醋的感觉,就连对君君,她亦只是难过而已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是我什么人,你就可以吃醋了是吗?”好酸、好浓的醋味,虞舜眼中掠过一抹喜意,只因为他的感觉正好和她相反,他很开心,因为直到此刻他才可以确定她真的是有一点喜欢他”他促狭的俯首对着她低敛的眸子戏谑的眨眨眼”叶思诗暗松口气,尽管她明白自己此刻对他的心意,但不可否认的,对于商汤,她心中还是有个结,毕竟两年的爱慕终究不是一段短暂的日子,她必须仔细想一想,然后对这份暗恋彻底的做个结束   “好了,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想演罗多丝吗?”轻轻放开她,他缓缓站起身,有许多事情他必须先冷静细的想过,毕竟这还关系到他的母亲,而那该死的家世身分,绝对是另一个更大的烦恼   “该死的,你竟然没有穿胸罩?”胯间顿时一紧,欲火猛然的熊熊燃起,他暗吞咽下口水,连带烧起心中一把怒火,她这穿着是想请男人免费吃冰淇淋吗?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叶思诗顿时脸红耳赤的,赶紧用双手遮注胸前外露的春光,他竟然凶她,天晓得她穿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你凶什么凶嘛!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演,什么嘛,拿这么暴露的衣服给人家穿,我可不是三级片女星那   “就是嘛,我可是冰清玉洁——等等,你那是什么眼神?”叶思诗正开心的点头,却发觉他的眼光对着她的胸部摇头,一副好像她小的有多抱歉似的   “什么眼神?”虞舜愕然的望着她,不懂冰清玉洁怎么会突然扯到他身上来”叶思诗火气难消的纠正他,他竟然真的嫌弃她胸部小,男人,哼!   “你啊,女孩子说话文雅一点,还有男生的胸部不是用大小来区别在看见薇薇安果然是那种大哺乳动物,而且还妖娇美丽女人味十足时,她的满心欢喜顿时像被当头泼了一身冷水”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叶思诗不得不转过身,硬是在僵掉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   赶在晚膳前回到小木屋,叶思诗在洗完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换上轻松的休闲服,将自己下午在异国小店为虞舜买的小礼物带在身上,就朝制片厂所搭起的餐厅所在地闲步而去,一路上灯光璀璨通明亮若白昼,欢乐的乐声不间断的从前方传来,今晚真热闹呀   演员和工作人员大部到齐,她试图从热闹拥挤的人群中,找寻出虞舜高大的身影,只可惜人实在太多了,她不禁有些无力的摸摸放在长裤口袋中的小礼物,下午在商店一看见那银制的云豹颈链、她就忍不住想到虞舜,所以尽管商品标价是她这种女学生一看荷包就瞬间消扁的心痛的价钱,她还是咬牙买了下来   她还来找他做什么?她不是还喜欢着商汤,下午甚至还和他一起出游逛街,刚刚他实在忍不住就把商汤给叫出去,无视于工作人员怪异的眼光,他得彻底和他说个明白”   夏禹酷极的俊脸映入他的眼帘,虞舜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另一个让他更生气的人就非他莫属了,竟然怂恿母亲把该婚配给大哥的罗威财团之女塞到他身上,当场害他和母亲撕破脸,母亲一怒之下和他断绝母子关系拂袖而去,他这个罪魁祸首竟还死赖着不走”   “偏心,我哪里偏心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夏禹超级哀怨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害他跌入地狱的人就是他,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可以救他出地狱的人相信亦只有他   “罗秘书,好久不见”夏禹膛大眼睛,这几个月来不知和她斗法几百回合、他总是输的一方,谁教她有母亲这块免死金牌,他根本整不倒她   “二哥,你真是太残忍了   “快去吧,别让你的罗秘书在门口等人久,要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为你尽忠,只有把她变成你的女人;到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小小的牺牲是值得的,你自己想一想吧   “思——”虞舜半眯起眼,甫说出一个字,就被她拉住手臂,大力的往外拖着走,在毫无心理准备下,他错愕的任她拉出餐厅外,一直到无人的制片厂里   她喜欢他!?   “你说什么?”虞舜呆住了,她不是来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商汤吗?   “我喜欢你,今天下午碰见商汤,我才弄清楚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下午我拖着他陪我去参观市区,我还买了一样东西要送给你喔   “思……唉“谢谢”虞舜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这一大杯醇口的酒液喝下去,摆明是想灌醉他,但看在他脸上那两个黑轮乃出自他的杰作,他不得不伸手接过就要一口饮进”叶思诗看不下去的抢过他手中的酒杯,她心疼死他了,没礼物收还得被灌酒,好可怜啊!   “谁说我小气,这是二哥自己说的,生日绝对不收礼物,只要敬酒致意就行,我倒满满一杯足以表示我庆贺的心意有多浓厚,是不是呀,二哥?”商汤无辜的为自己澄清,当然这满满一杯是小小报复他送他眼睛两个黑轮之仇”叶思诗才不相信的嗤之以鼻,只是等她话一说完,众人全惊诧的看着她   “我就唱一首好了,不过唱得不好还请多包涵”虞舜缓缓地开口,眼光则看向身旁的思   诗,待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在卡拉Ok机器输入歌曲编号后,乐声激昂的扬起,他才   转身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用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唱着: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究美无瑕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着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 真爱总是可以长久   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托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着你最深处的秘密   或许我 不该问 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限 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应该是 我不该问 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只是心中枷锁该如何才能解脱   不同于台湾歌手伍佰嘶声力吼、咬字坚硬的锤锵音调,他温柔醉人、丝丝扣人心弦的嗓音几乎让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曲声方歇,掌声如雷欢动之响,差点要掀开餐厅屋顶   “思诗,我二哥这首歌可是专门为你献唱的唷   “告诉你哦,我二哥四年没唱过歌,是因为你的要求他才开唱的喔,而且他还藉着歌词在试探你的心意呢?”   “歌词?那是挪威的森林的歌词,关我……”   “难怪我二哥会扁我,思诗你真的不够细心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第十章   “太阳与玫瑰”一片正式开拍,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拍摄进度异常顺利,只除了需要叶思诗在海中演出的场景全部停摆   “完了,她泳技若一直不进步,这部戏是不是就一直搁在这里开天窗?”颜健军紧张的说,眼看拍完这一幕戏就可以杀青,大伙不会就此死在这里不能动弹吧?   “要不要干脆建议导演用替身,反正只是个两分钟的片段,在萤幕上只有十秒钟显现,观众应该不会发觉”田振伟灵机一动的说”颜健军猛摇头   “嗯,坐吧   “二公子,你难道又为了戏服的事情找人家来吗?”薇薇安没理会他的指示,一屁股就坐上他的办公桌面,居高临下让他一览无疑的看清裙下风光,这暧昧的姿势可是全为了稍后被蒙在鼓里即将出现的叶思诗所准备的   薇薇安知道自己已完成使命,立刻功成身退的离开虞舜的大腿,拉拉有些裸露的衣服尽量闪远一点得好,免得惨遭无妄之灾   “思诗……”虞舜反应不过来的站起身,左脸颊犹存在火辣辣的热烫,她这一巴掌掴得真是有劲,眼角余光在瞟到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薇薇安后,怒火顿时烧上他的眼,“薇薇安   她就不信她真的让虞舜如此失望,他竟然想换替身,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她的努力他应该是全看在眼中才对,他真的是瞧不起她了,不然他不会气得迳自拂袖离去,不然他不会和薇薇安——   呜……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沙滩上,“OK,大功告成   “不要这样,舜,不要……”乳尖被大力的吸吮扯弄,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可光天化日之下,还身处在浪潮环绕拍击的礁岩上,他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他羞也不羞!   “不要?你害我没鲜奶喝,你这小珍珠奶茶得补偿我的损失”虞舜一手使力的将她身子整个往上提,然后粗鲁的扯下她的泳裤,分开她的双腿,火热的唇就毫不客气的在咸湿的花谷小径舔弄起来……   “不……嗯……舜……啊……”私处整个被他扳开在明亮的阳光下,叶思诗羞红了脸,看着他的头颅埋在她的双腿间,熟稔的挑起她敏感的部位,她完全无法抑止的呻吟出声,舒服的感觉不断的从他唇舌在身体游移到的各处愉悦的炸开,她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头发款款扭动着纤腰   “我好舒服……舜……给我……人家想要……”叶思诗在他唇舌舔吮下几乎疯狂的哀求,这一刻她只想要他的坚硬立刻充满她的柔软,其余已无法多想冰箱里的食物还是上一顿林牧之在家吃饭的时候买的,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在一个大餐桌旁,没有人陪吃饭的感觉就像在演八点档的库苦情戏   杯垫,灯罩,床单,该洗的一件一件扔洗衣机,然后换上新的   浑浑噩噩伸手开灯捞手机,看看屏幕上显示的“林牧之”不由眉头一皱自己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他出差十天半个月也是常事,今天是怎么了?扰人清梦躺了好久,以若也没有再入睡的念头以若顿了好久,这张碟,不知什么时候混这里   台湾的小众电影,把每一个画面和镜头都拍得很精致   梦中的场景不是她的大学吗,她浮在空中,看在白衣少年嘴角含笑的等在女生公寓前无能为力的目睹自己的青春散场回父母那边得了,蹭一顿饭也不错的,何况,距离上一次去快一个礼拜了吧,不知道父亲的身体好点没   看自己长大的那些大伯大妈,扎堆凑在一起聊天的聊天,散步的散步以若徒步走到三楼”以若口气里有掩不住的疲惫”   “妈,你是把我当外人看的吗?你别忘了我姓安,我身上流着的是你们的血!”没等母亲说完,以若就接了话,字字铿锵   她的棋也是小时候父亲教的”无奈却又真实的血淋淋   了无睡意这一片是出了名的治安良好,也没听说谁家半夜入室行窃之类的啊突入的光线让以若一下子适应不过来,不由得用手挡了挡,片刻后才看清,这“半夜入室”的不正是林牧之吗?   以若一下子到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晚上吃过没?”以若基于关心的问一句,   “飞机上吃了点!”林牧之闭着双眼,淡然地回一句   林牧之起身,“你回去睡吧,我先洗个澡      安以若靠在床头借着灯光,细细地打量着林牧之   安以若也躺下,侧身面对着他   以若转身置盘子的时候,看着一身清爽的林牧之靠在餐厅的门边,安安静静一句话没有   以若见他不说话,以为是早餐部合他胃口   “啊?那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吃吗?”这到让安以若很是奇怪一来两人都是各走各的林牧之侧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下巴擦过她的嘴唇   安以若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窗外,可却分明感到自己心跳加快好了好了,我先走了,再见!”   安以若已经步下车门,向车内的林牧之挥挥手,对他那副明显显不悦的脸视而不见   一整天都因为早上那个擦边球的“吻”弄的心神不宁,总觉得周围尽是林牧之清爽的须后水的味道我准备把它交给你负责你在做人物专访这方面毕竟经验比较足你们自己好好玩吧林牧之不是别人,他的名字印在你的结婚证上!我也真佩服你们还可以生活这么久”於一淼喝口茶润了润喉,“你不让林牧之走进你的生活圈,也拒绝进入他的生活圈,真不明白你们当时是怎么会想到结婚的,你这种刺猬,林牧之是不是要武装到牙齿啊?”   於一淼的话说的无心,但字字烙在以若的心上可是她从未想过,她的拒绝,林牧之真的会介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人看 没人评论 不被鼓励 哎   只是路过一个男装精品店的时候,在橱窗外看到模特身上的那件淡蓝的衬衫,不由得停住了   “林牧之,你大半夜干嘛装神弄鬼?”再看看茶几和地面 ,“你存心给我找麻烦呢?”   转身去拿他的拖鞋和垃圾桶   安以若被他看着发毛自己倒好,第一次给他买了衣服   自己对他,就像是拿着同一极的磁铁去靠近,明明想吸引,可距离一近又拼命抗拒   只是晚上是真的没那心思,本来就累,后来他还跟自己闹别扭   但是半睡不醒见仿佛听到林牧之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谢谢”      林牧之只是搂她,了无睡意,听着她的呼吸边逐渐均匀心中自然是明了的,以她的个性和习惯,肯定是拒绝的,但是还是抱着渺茫的希望   她呢,以工作为由拒绝的干脆她倒是带着战利品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安以若鬼使神差的坐下,“这,怎么回事呢?”   林牧之已经开始用调羹喝粥了,“什么怎么回事,买的啊!”   以若嗤之以鼻,真是自己多想了,指望他这种人给自己做顿吃的,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比较可行   “我就知道!”以若回他一记鄙夷的眼神   “安以若,你那什么表情呢?让你吃上热乎的早餐,你还不时好歹!”   “好了好了,谢谢你赏我一口饭吃,行了吧?”   “安以若,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我不过是礼尚往来!”   “恩?”以若转念一想,“你说昨天的衬衫?”   “恩!”林牧之倒是腼腆起来”   安以若得意洋洋,林牧之却不置可否,嘴角也没抽一下   春天是情人们的季节,她孤家寡人一枚,人家赏春,她难道去伤春吗?   至于对林牧之来说,周末还是节假日都是极少在家的,就算在家,对他来说也只是工作场所的不同而已!   以若去厨房给自己泡茶   喝茶的习惯也是随父亲的,自小看父亲都是一杯清茶,一卷古书,就这样可以度过一个下午背光的侧脸,棱角分明   这才是林牧之吧,谈判是如虎生威,工作时没日没夜      窗帘在四月的微分中,飘扬着优美的弧度可能别人为了贵三毛钱的韭菜在菜市场争得像个泼妇,她或许踱步在超市的货架前,看看哪种物品离保质期更久尤其是林母,在没和林牧之结婚前,就说要收安以若做干女儿   转身进了衣帽间   看着林牧之,以若忽然明白了衣架子的含义,林牧之这种人,愣是能把麻袋都能穿出时尚的范儿   “好了,走吧!”   以若一句,喊会神情恍惚的林牧之只在心里不断催促,快点亮绿灯吧真是的   这情景,分明像极了每次自己和林牧之回娘家的状况,林牧之不就扮演着自己当时的角色吗?以若不由得笑了   认识林母,算是巧合和林牧之结婚将近两年,可是关于孩子的话题还是第一次摆上桌面   倒是林父实在看不下去了,来救场   “恩,见过一次 (偶也想要美美的封面,可是偶不知道怎么弄呢前后进了门   以若忽然觉得,平时开一天的会讨论杂志的主题也不及林母和她两小时的恳谈受罪他一直很安静,她以为他已经睡着,正打算把他从自己身上轻轻挪开,结果听到林牧之低低地说了一句:“安以若,明天和我去见一个朋友吧?”   安以若这个只想睡,咕哝一句“恩”   过了好久,林牧之都没说话,房间里静到听得见他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以若越发迷惑了,但也只能迷惑   一直到坐在车上,安以若还在想着那个问题也许会脱轨的   “恩,到了啊,老位置,你过来吧!”   稍后,以若感到有人开门进来   以若只觉得瞬间大脑空白,忘记摆什么表情,忘记站成什么样的姿势,也忘记该以何种身份面对   她看着顾煜城坐她对面,看他和林牧之寒暄,却始终没给自己一个对眼原来故人相见,却不得不陌生相对当年他这句话言犹在耳,仿佛是自己噩梦般的诅咒   以若怔怔地坐下,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种突然地奇遇   她无数次的设想排练过多年后自己和顾煜城再一次相遇的情节   “没什么!”以若淡淡开口   “忘了帮你们介绍!”林牧之抬手指顾煜城   顾煜城只是笑,那种笑容有多阴森,有多冰冷,只有安以若知道   她只能假装不在意,假装不明了,自欺欺人得求一点心安理得   以若乍听这一句,拿汤匙的手一个颤抖,滚烫的浓汤就这样洒在另一个手上   手火辣辣的疼,却及不上心里一分   林牧之不解得看着以若出去的身影她还在奢求什么,一报还一报,她欠他的不是吗?自己这样子自私的对他,他的云淡风轻比起自己当年的铁石心肠已经万分仁慈了   安以若收拾好情绪,知道脸上再也看不出半点破绽,整理妥当,走出洗手间她没想过,原来顾煜城和林牧之是旧识,原来林父口中的顾小二竟然就是顾煜城   听到歌声,林牧之转头,“你也听他的歌?”   以若奇怪,“还有谁听他的歌吗?”   林牧之忽然想起什么,笑笑,“煜城啊,不知道现在还听不听这些,当年,应该是高中吧,那时候陈奕迅出道不久,煜城很迷他,偷偷攒钱逃课去看他的演出会,后来被他父母一顿好打!”   以若越发好奇,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未看他听过流行歌曲,竟然还会有这样子的事,这真不不像她认识的顾煜城   安以若不说话,只是安静听歌如果不是手上还留着当日的伤,她几乎以为遇见顾煜城就是一场梦,醒后成空即便她和他不能再相濡以沫,最起码可以心安理得的相忘江湖,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在他恨意的目光中痛不欲生   她在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他,相知相爱,承诺不离不弃她以为爱情就是两个人的天荒地老,无关家世金钱最终却让一个谎言逼他远离如花美眷终究抵不过似水流年敢情你这几天的魂不守舍都是因为顾煜城当年没来得及和顾煜城说,你就现在和他说清楚   只以为她和林牧之之间不干扰彼此生活,不过问经年往事   自从手烫伤后,家里就没开火   “安以若,你是故意糟蹋你的手呢,也不怕伤口溃烂!”林牧之细心地帮她布菜      出来的时候,林牧之去开车,她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等他   上车的时候,以若依旧在笑这点胸襟还是要的!”   她这答案并非林牧之所想要的,懒得和她在这个话题绕,也不再搭理的她      安以若一直到睡着时也没等到林牧之回卧室或者说是他们的生活是回归正常了,之前那样和谐的相处,安以若一直觉得不真实,仿佛只是一个假象      安以若懒得再多想,整理手边的资料   顾煜城此次神秘的回国接手他父亲的产业,关于他的资料也极少,只有一些小幅的报道,很少涉及他的身世经历之类她知道,顾煜城向来低调,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曝光,只是这一次答应杂志社的采访,到底是卖於一淼一个人情又或者是其他,她无从而知   以若竭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风平浪静,“听说过,但以若的这句话恰好入了顾煜城的耳,听着不由心里发酸      时间一分一秒在透支,最终还是顾煜城开场以若在心里谢他配合   以若抬头看这顾煜城   一直来,都在拼命的逃离和顾煜城的回忆,只因为回忆太美满,而现实太不堪   而自己终究要以多年的不安和愧疚以及怀恋,来为自己的谎言和自私买单等着吧!! 亲们留评 收藏 撒花哦 可是那陷在晕黄的灯光下的那张脸不是林牧之还能是谁   房间里还留着没有散尽的烟味,她知道,林牧之只要一想事,总是习惯性的点烟,哪怕不抽,只是夹在手里,或者含在嘴边他们每天住在一个屋檐下,睡在一张双人床上,而她却始终猜不透他的想法心思结婚后,两人平淡冷漠,貌合神离,各自坚守着彼此的阵地曾经某一日,她问过林牧之为什么娶她   林牧之停住,用手把她额前掉下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弯下身子在安以若旁耳语:“我今天有没有说你这样子很漂亮?”   虽然是林牧之的太太,但是安以若极少出席正式的场合,那些衣服配件什么的也不多,今天只是一袭淡紫的改良旗袍,头发也松松垮垮的绾了个髻於一淼含笑看着他们,而顾煜城的神色和目光太过复杂,以若来不及细想,只是下意识的松开挽着林牧之的手她想过找个合理的时机,好好的和林牧之交代她的过往,虽然他不一定会在乎,但是最起码这样自己会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你们俩偷偷在这边说什么呢?”新娘梅紫转过身来,妆容精致,明艳动人,难怪都说女人当新娘是最美的时刻   除去在梦里,这是多年以后第一次好好的,仔细的看他能说什么呢,多看一眼已是福气,更何况她的丈夫还在前面   林牧之侧身看着安以若:“你哭了?”   安以若自己都没有察觉什么时候竟落了泪,用手轻抚了眼角:“额   转头打量林牧之:“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留个言吧!! 当时年少(一)   深夜,安以若洗漱出浴室的时候,林牧之靠在床头,黯然地吸着烟,晕黄的床头灯打在他的脸上,烟头忽明忽暗可他们终究还是走散在时光的流里正是青春年少的孩子气,你一句我一句的抢很俗很无聊,但却符合联谊的主题   身边的那群人跟着起哄,一定要他们受罚,给他们俩各自到了满满三大杯啤酒以若有轻微的酒精过敏,平常也都是浅尝辄止,可任凭怎么推却,而那帮玩上瘾的人却始终不放过   她跟着屏幕的歌词,低吟浅唱   只有安以若自己知道,心底那个叫做心动的因子,无声无息的出没在心底,无力抗拒      一大帮人散伙的时候,已近深夜了   顾煜城在前面闲庭信步”   “安以若?是安之若素的意思嘛?”顾煜城咀嚼着她名中大的意思      顾煜城站在原地,看着火车开动没想到顾煜城却做了一回傻瓜   五一前的一个礼拜,顾煜城在电话里说:“安安,你快回来吧,我一个人觉得干什么都没劲!”他们在一起那么久,顾煜城第一表现出离不开她的样子   顾煜城紧紧得抱着安以若:“安安,我终于找着你了!”   那一刻以若的眼泪不能自制他的嘴角因为长时间没喝水,都干裂了同样是“在一起”到了他口中就变了味      2009五一番外   ——天南地北      09年的五一,安以若和林牧之同时出现在机场,各自拖着行李箱   结婚半年多,他们习惯各自的阳关道和独木桥   那时的安以若常想,她的顾煜城,不是最帅的,但是他有着最温暖的笑,最清澈的眼神,最美的侧脸他不是最多才多艺的,可是会在她生日的时候深情的给他唱生日歌他们像校园中最寻常的情侣——一起牵手漫步在梧桐树下,一起去图书馆,一起上公共课,一起听报告   安以若没课的时候,常常喜欢腻着顾煜城去上他的专业课顾煜城每一节课都听的很认真,安以若只静静在一旁,偶尔看自己的书,偶尔在纸上信手涂鸦,煞有介事地写着——安以若,顾煜城,笔笔相连,字字相嵌——后来发现,她写顾煜城的名字,写的比自己的名字还好心里总   是莫名的空落落的   村里没有信号,每次安以若想打电话给时候,要整整翻过一座山头,到隔壁的村口,用公共电话打给顾煜城或者父母   顾煜城在电话里问:“安安,你的声音怎么了?”   这边眼中的缺水,安以若常常嘴唇是干的,喉咙也干巴巴的,声音总是哑哑的,怕他担心也没和他说实话,只说最近有点小感冒可是心中又多么期待,那要真的是他就好了   安以若的心莫名的疼,终于忍不住流泪   顾煜城回头的时候,安以若的嘴角还来不及收敛微笑,那样的微笑,在火光的映照下灿若莲花他们之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纯纯的爱恋   安以若偶尔过来帮着他收拾整理,偶尔过来自己做菜那时,顾煜城常常抱着安以若,“老婆,老婆”地叫有人按门铃,她只以为是顾煜城又没带钥匙,光着脚就跑去开门让他知道最起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我被别的小孩欺负的时候,哥总是为我出头!小时候,爸妈忙事业 ,家里除了保姆就是我哥   他吸了口气重新说下去:“他坐的那班飞机失事了——我厌恶那个所谓的家,厌恶我自己   她至今想不起当时那一幕这怎么发生的回过头去只见血蜿蜒地弥漫开来至于相恋--那是以后的话题了 嘿嘿 可是这几天 文怎么那么冷!!!! 收藏呢 评论呢??? 幸福终结(二)   病房里陪着顾煜城的除了顾母,还有那个曾经和她拼一顶雨伞的女生——於一淼瘦的连眉骨都露出来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很轻,但是以若听得很分明:“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她每天呆在医院里,也没什么其他事做,就陪着他讲话   “安安,我想吃你煮的饭!”   安以若把碗放到一边,用手帕给他擦嘴:“等你好了,我就天天煮饭给你吃!”   顾煜城笑的灿烂:“你说的,不许耍赖,少一天都不行!”   他们都以为日子会如他们所想的那般纯粹,一直忘记生活处处埋着隐患她只以为只要和顾煜城真正的相爱就好,有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真正找到属于他们的幸福   “阿姨,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让你不满意,但是我不会离开他!”是的,她不会离开他,在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之后,在他们经历了生死劫难之后!她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出了坚定不移得站在他身边,给他更多的爱!   顾母笑的讽刺      家门口早已堵着大报小报的记者,摄影机,话筒,狭窄的过道,熙熙嚷嚷他的书房里,摆着那么多奖杯,那么多证书,可是到头来终究抵不过一句恶语中伤——身败名裂,只是瞬间风云如果可以,安以若只希望自己永世不醒扯了扯她的衣角,方才见她回过神”   “安安,车祸时,我想过,如果上天让我活下来,那么它必定是让我用余生践行我们的一世承诺所以我们要在一起,那是天意!”   安以若看着顾煜城的笑脸,泪水迷蒙了双眼,渐渐地觉得视线恍惚   是啊,是天意,天意注定让我们此生缘尽   “好,我们遵从天意!——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顾煜城只以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而安以若连着几日奔波着父亲和顾煜城的病房里,又不停地出入医生的办公室   “顾煜城,我们分手吧!”   心里像被什么碾过,痛的无以复加   “顾煜城,我求求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认识的安以若是假的,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这话的安以若才是真正的安以若!哦,对了,我还收了你母亲的钱,你是不是要看一下支票!”      顾煜城看着她,仿佛那个被自己爱在心尖的女子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眼神渐渐地冰冷,进而悲伤绝望,可是依旧只是念叨着:“我不相信!”   “顾煜城,你是不相信我是这样一个人,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爱错了人?我坦白和你说,我就是爱上你的钱!!”   安以若没想过,他们的爱情终究要以一个谎言来画上休止符可她偏偏写出爱情的第三种结局——爱而不得,忘而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年少的故事给完结了而她的单纯无知也一夜白头仅有的资料就是於一淼给的寥寥几句:“林牧之,“新跃”的新任掌门,手段强硬,业界称“铁血少东”她倒是越发想挖到他的独家   “这位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虽然糗大了,但最起码人家帮了她一把,连声谢谢都没说实在不好意思安以若只能劝自己莫气,做媒体的人首先得脸皮厚只能陪着笑脸:“那能请林总能抽个时间接受我的采访可以吗?”   林牧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定:“安小姐肯定知道我不喜欢被曝光,我想知道如果我不答应,安小姐会怎么样?”   “既然这是我的工作,我当然尽自己一切努力完成!”安以若言辞切切      林牧之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着实让安以若吓了一跳,可他的目光也定在那幅画上,没有游离半分,仿佛陷在一种思绪中,让安以若不好出言打扰所幸她的问题问的张弛有度,没有出现什么纰漏估计都已经下班了被这样的人记挂,未尝不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      再见安以若,是五六个月后关于那个采访,秘书像我汇报情况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录像中的人   可是那样的天气,她竟然真的乐此不疲得日日来公司,后来干脆守在车库      原来我们是同一种人,喜欢伪装,喜欢带着面具生活所以 —————— 还有 周四 周五 周六 不更文了敬请谅解!!! 情事物语(一)(修错字)   那日和林牧之尴尬的拥抱,安以若每每想起,总觉得很窘,逼着自己把那段记忆清空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林牧之和她,隔着天地一样的距离,他们的圈子,他们的生活,除了工作,本该没有一点交集!   她只想心中存着一些想念,心淡如水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如此而已硬是被拉着一通好问,正碰上的下班时候,渐渐地四周的人也多了起来,大有一副围观的姿势,有艳羡的,有嫉妒的,还有鄙视的,看耍猴一样的看着她   安以若终于还是后悔来这一趟,现在倒好,想走都走不开了!真是造孽!   她还忙着和前台的小姐周旋,但是顷刻间,整个大厅出奇的安静!安以若诧异的回首,那人群中站的不是林牧之是谁?身后跟着一大帮人,整的像天神下凡一样!   身边的特助傅琦会意地知会那一大帮人:“大家各自忙去吧!”于是大家也悻悻然地作鸟兽散了!   林牧之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来是?”   安以若指了指杂志:“给你拿样刊的!”   林牧之睨了一眼,拿起杂志,顺手牵了安以若的手就往外走   “林总?”   林牧之知道她要说什么,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缓了一会儿继续说:“你爸的病,我知会过院长了,会找专家好好会诊的,你别担心!”   “恩!谢谢!!”   林牧之看安以若,此刻的她,完全不复之前那般强势,只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心底不由得柔软      安母在医院守着安父,让以若他们先回去这倒是她希望的,潜意识中,她还是避他不急,可是不好好谢谢,似乎又对不起这十多年来受的思想道德教育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安以若停住,忽然想起那日晚上,林牧之靠在墙边,单手撑着胃的身影犹豫迟疑了几秒,最终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进旁边的电梯,按下林牧之所在的楼层确认无误了才开口:“那边的第一间,灯亮的就是!”   门关着,但是安以若却迟迟不敢敲门!先在心里大好腹稿,设计好开场白   抬手准备敲门的瞬间,门却开了   安以若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告辞,可是看林牧之那副样子,又不好意思开口傅琦说的!”以若老老实实的回答安以若不得不让贤,起身去给削水果,想起他们现在的体质,转念又把水果榨成汁   她只以为林牧之只是沾着铜臭的商人,只对什么股票,期货之类了然于心,没想到围棋这种满是酸味的玩意,耐心这么好,道行也那么高   安父笑而不语,默然颔首      是日,安以若下班路过超市的时候想起,林牧之念叨着喝腻了医院淡而无味的粥   当年写同学录的时候,记得有一小栏问心目中最浪漫的地方,她写下令人是费解的答案——厨房厨房意味着为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那种沾染了烟火气的幸福,很踏实,很窝心   以若看着自己手中的保温瓶,自嘲的笑笑!轻轻的为他们合上门,转身离开      护士小姐看着她又原封不动的回来,脸上露出些许的疑,但也没多问!   安以若本想直接走开,可是想想又退回来,把保温瓶交给值班护士:“麻烦你待会有空,交给林总吧!”   护士会意,接过放到一边!      刚出了医院,林牧之就打来电话:“怎么不进来啊?”   “哦,临时有个稿子要赶!你好好休息,先挂了吧!”   安以若怔怔的看着手机,她不知道,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是因为被刚才那幕和谐的场景灼了眼,还是触动了那些尘封的往事她应该庆幸,他们之前牵扯不深,所以可以让理性占了上风难得有人这样和父亲谈得来,安以若也不赶他,却拒绝和他讲话,只除了必要几句之外   去年的七夕,她一个人在屋内放了一晚上的情歌,那些歌词旋律,带着清亮的忧伤,丝丝缕缕的缠绕着她的心脏,她跟着低吟浅唱,缓缓悲伤   於一淼把盒子放在安以若桌上,“上楼时看你有快递,就帮你拿了!”   “啊?”她的?   於一淼笑得一脸谄媚:“什么时候折得桃花,居然都不告诉我!”   她的桃花早已经开谢!   以若疑惑的翻看着这盒子,缎带的包装,典雅精致可是谁又会知道那颗躁动的心为谁长眠?   安以若依旧把心思放到这个奇怪的礼物上,除了和林牧之稍微有点牵扯,实在想不起会有其他人送这个!难道林牧之也终究不能免俗,送女人珠宝衣物?如果真是,他意欲何为?   整理了杂念,把东西收到一边,继续手边的工作!      夕阳摇摇晃晃的西沉,安以若整理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手机却响了,特殊的铃声,专为林牧之设的,因为每次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他的来电显示,安以若总会觉得不习惯   安以若踟蹰了几秒接起   “今天是我父母三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只是个家宴,你不用那么紧张,况且你不是认识我母亲么?”   安以若只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林牧之居然带她来参加他们的家宴!   “林牧之,你送我回去吧!”   安以若的眼中露出难得的乞求!林牧之的笑也一下子收敛,于是两人就这样站定,静默无言,空气中风云暗涌   林牧之向主位上的夫妇介绍:“爸,妈,这是安以若!”   在座的诸位皆是面面相觑,林母认出安以若,最先反应过来,起身过来拉着她:“安小姐上次走地那样匆忙,我都来不及谢谢你,原来你和牧之都已经这样熟了啊?”又转头怪林牧之“也不早些带安小姐回家瞧瞧!”   安以若也没法子,今天这样特殊的场合,想让别人不误会都不行 新老看官,多多留言 ,多多收藏啊!!我都厚着老脸乞讨来了讲话的时候会脸红,微笑的时候低着头的女生心,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被绊住   遇见她,是我此生最美的意外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却莫名的心动      我不相信我们的爱情只是一场她预定好的,费尽心机的骗局心里的倔强和骄傲容不得我在逗留半秒,我离开,以为她事后会给我解释      一淼常常打来电话,而我一次次忍住问她,安以若好不好?我只是害怕听到那个答案,无论好与不好,对我来说都是再一次的凌迟   钱夹的内侧,那一张小小的照片,存放了我诸多的想念别人说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只是傻瓜是不是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可是我们曾经明明说好要彼此坦白的 新老看官 撒花 留言 收藏哦!! 昨是今非(一)(修错字)   於一淼曾说安以若就像个蜗牛的确,她有着极强的蜗牛心理——像蜗牛一样敏感,也像我蜗牛一样懦弱   到家的时候,母亲留他吃饭,他也没有推迟,在书房陪着安父下棋可是心里乱的很,又是手忙脚乱,又是拿错东西的我们这样的人家,他也不嫌弃      房东太太看着一人独来的安以若,忍不住奇怪的问:“小顾怎么没有一起来啊!”当年这对小情侣总是形影不离的   “哦,他出去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以若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她一步一步的游移,一寸一寸的抚摸可是安以若却本能的推开他的手:“我自己来!”   看到林牧之僵在半空的手,才回过神觉得尴尬:“恩”      安以若看出林牧之开的是回家的路,于是说:“今天我不回家!前几天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地方,就在青年路的馨园小区那边!”   安以若常常免不了加班什么的,有时候的作息时间混论于是之前找了个小公寓,一来父亲可以静养,二来自己上班也方便   林牧之转头看着安以若——她是忘记,还是根本没想着和他提,这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个周末,安以若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个谁说的,可以伤心,但不能伤胃!      到公寓的时候,把大堆的东西安置好,习惯性的按下唱片机的按键      外间的客厅里,手机铃声大作,安以若急急的我毛巾擦了手,出来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听起来也不甚耳熟   安以若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到那边有人向林牧之请示:“林总,餐厅还要订吗?”   安以若一时没忍住,就问出口:“你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林牧之似乎也没反应过来,过来一会儿才回她:“今天,我生日!本来想着请你吃顿饭!”   他的事情,她自然不晓得,所以乍听是他生日,觉得有几分震惊      林牧之到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安以若,手上身上都沾着面粉,样子滑稽的很   林牧之眼神睨过来,可是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小茶几上摆着一张她的照片,仿佛是几年前的旧照¬——抓着马尾,穿着素白的衬衣,笑得一尘不染,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柔情那时候的她似乎一点也不复现在的冷漠忽然觉得,连日来的疲惫换这一刻满足,还是值得的很   “那个什么…      林牧之又重新按下了唱片机   “林牧之,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追啊?”   “还好吧!”他晃了晃杯中的酒,依旧气定神闲   “林牧之,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安以若也含了口酒,这一次感觉比前好得多可是眼前的面容却和记忆深处的另一个面容重叠可是安以若酒醉后迷离的眼神带着一种勾魂的力量,当他的脸接触到安以若唇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激情绞杀成凶猛的动作安以若意识混沌,但逐渐感觉到身上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嘴里嘤嘤的呜咽拒绝   他单手搂着安以若的脖子,另一只手捋下她肩上的衣服,嘴和手也跟着游离着往下,下颚,脖子,锁骨,一一印上他专属的印记   安以若沉溺在林牧之的吻中,没了呼吸,没了意识,只能凭着感觉被他带着   林牧之以为她是疼的,俯下身子,细细密密的吻着念着:“等一下就好!等一下!”   安以若的泪无声的渗进这头里   而安以若只是语气如常的对他说:“浴室里有新的毛巾和牙刷,你先洗漱吧!”      他再出来时,安以若已经在吃早餐了,只是一些简单的牛奶,面包和煎蛋      恋爱其实是一辈子的事,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可以相爱一生而这一刻的安以若已经累了倦了,如果注定不会爱上一个人,那么何必费劲心力去寻觅,找个现成的,离自己最近的就好   安以若笑而不语,於一淼摆了摆手就走了   店里还提供了自酿的米酒,虽然不太会醉人,但是安以若赶忙把自己的杯中挪到一边翻到底座时看到那四个字,一下子窘了:百年好合!      窗外的雨大了许多,路上积水严重,前面的车子渐渐地堵了      安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们还被困在半路上   “和别人一起吗?”   “额,和林牧之一起呢?”安以若为难的说出口   林牧之转过头,“怎么了?”   “没什么!”安以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心里乱的很几次安以若让林牧之回到他自己的豪宅去,但是每次林牧之总会说,“是你自己邀请我的啊1   好吧,是她自己引狼入室!可是天知道,那天晚上,她不过是好意地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才暂时收留他的可是他接连着一天一天光临她那小蜗居,刚开始时说文件落在他那里,后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她也想不起了,总之他堂而皇之的进入她的生活,并且逐渐从睡客厅的沙发到分了她一半的床不过这还是出现了例外的一次   超市只在小区旁边不远,两人都选择了步行她也是学生时代过来的,当然能体会这种花痴心理   她看着林牧之拿了一大堆的食材,不免奇怪“你拿这些东西干嘛?”   “你做给我吃啊1   林牧之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安以若无话可说,她是他的保姆还是厨师?   “你傻啊,买菜这些要早上买的,而且去菜市场买才好呢   准备去结账的时候,安以若却被旁边货架上那情侣棉拖鞋给吸引祝粉红和粉蓝的颜色,绣着时下流行的红太郎和灰太狼,很俗和幼稚,但是摆在一起却很温馨安以若回过头看,那男的的坐在车内,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位美女,貌似是刚晋升到玉女行列的某位小明星   “安以若,请注意你的措辞和语气,什么叫你们这些人?”   “我又没什么别的意思!真是敏感小气1   这好像就是安以若和林牧之的生活,偶尔留宿,一起吃饭,偶尔斗个小嘴,但却没吵过架,林牧之心情好的时候,陪她出来买些东西,一起回安家或者林家   那个房间里的每个角落还留着他的气息,可是却有着物是人非的感觉   那个点,所有的人都在睡梦中,她原本也没抱希望,可是电话被顾煜城接起的时候,他只“喂”了一声,她的眼泪就没止住,一下子就哭了出声顾煜城被吓怕了,那头忙不迭地问:“安安,怎么了,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   她呜咽了好久才出声:“我,我牙疼!”   顾煜城笑她,又为她心疼   她不爱他,可是依旧觉得林牧之像她的蛀牙,明明没有存在的价值,却舍不得拔      隔日下班的时候,於一淼说是请客,庆祝上期杂志大卖,同一办公室的诸位都是欢呼雀跃的大家难得一起出去,你就别扫兴了      於一淼换了位置过来“我怎么觉得你的脸上写着失恋两个字啊?”   “切,没有恋爱,哪来的失恋   於一淼说的江哲,是杂志社的摄影笑归笑,但不用这样穷最猛打吧?否则我可真下不来台的      散伙出来的时候,江哲和安以若是一路的,于是就顺道送她回去,也若也没拒绝”她不懂如何拒绝一个人,所以简短的一句话,她说得甚是费力盯着脚尖,数着步子”见过没心没肺的,没见过像安以若这样没心没肺的”   说完林牧之就拖着安以若进楼,也没和江哲说再见   他也不回答她,只是拉着她进电梯,按下她住的楼层可是真正看到安以若把他和他们的关系看的可有可无,甚至不当回事,他还是免不了自尊受挫   “活该!多大的人了,还吃糖他的手轻易地从她的衣服下滑入,游离在她的肌肤上,像一把火灼伤着她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只觉得恍惚”   江哲无所谓的笑:“说实在的,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在楼下的时候,安以若准备打的,江哲车开过,问她:“林总不来接你吗?”   “恩,他下班晚”说完,她拉着林牧之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她那颗蛀牙终究还是被补好了,可是嘴里那股奇怪的药膏味让她很不自在”   “切,你有胃病,医生不让你喝酒你几时听过?”以五十步笑百步,就知道来约束她   林牧之出现在安以若的小屋总是不定时,无规律在他们之间,好像忘记有一个高科技产品叫手机,不联系,不通报   林牧之狐疑的看她一眼:“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噢!”她起身去拿了睡衣走出去,又回来对他说,“那个,我房子的钥匙挂在你那串钥匙里了那天他被关在门外,打她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足足在房外等了两个多小时他甚至真的想过就这样算了,也许人家安以若并不需要他对她负责,于是只好冷着她,可终究又放不下刚开始相处,还会彼此偶尔耍点小性子,闹点小脾气什么的,时间一长,似乎都不屑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了      年前的假期,两人都空下来,一起出现在双方家里的机会也多,可是每次避不了总是被他母亲或她母亲旁敲侧击的问到结婚的问题      说是逛街,但是根本就没有逛到   这些店,安以若平常也就是路过,站在橱窗前看看可是任凭怎么推却,林母一句话就让让她无话可说:“小若,以后都是一家人的,怎么那样见外可是当着林母的面,她只是笑笑,也不多话”   “我就是突击检查,看看你房子里有没有藏着别的男人她到是想知道林牧之是怎么想得一点诚意都没有”   “安以若,你需要的只是诚意吗?”他其实早料到他的态度他们之间,就像是拉锯战,对阵双方都在试探和反试探晚安   静寂的夜,两个人各自躺在床的一边,守着各自的心事”   桃花,这么有喜感的名词,可是早已经不适合她了 五一那天,安以若应约来到他订的餐厅歌里唱,恋爱不是温馨的请客吃饭,可是她和林牧之之间偏偏就只有这套戏码可是他只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脸色,丝毫没给她一点讯息 “安以若,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们两个都没信心?既然我们都没尝试过,那么我们正好可以一起摸索 安以若记得当时看 《倾城之恋》的时候,为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人动容,他们也许不相爱,在一起也许只是为了各取所需但是一座城市的颠覆却成全了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冥冥中总有着一只手,拨动每个人的命运的弦 “地震”两个字的印象对安以若这个南方人来说,只停留在地理教科书和新闻上,那感觉完全没有以前的一堆文案来的真实和更具压力杂志社里需要灾区的第一手的新闻,安以若当时也不知道被什么驱使着,自告奋勇的得担了下来她只叮嘱母亲说是外出几天,也没敢说实话 以若到的地方还不是灾情最重的,但是面对着满目的苍夷和废墟,她实在不能想象重灾区该是怎么样的景象有孩子在哭,有伤者在呻吟,还有年纪稍大点的,默默的抽泣这番场景,她实在无力拿起手中的相机拍下 她临时又充当志愿者,帮着救援人员打下手 忙到深夜的时候,安以若才觉得肚子饿了”安以若只觉得蹲都蹲不稳 “安小姐,你是B市来的吗?”有人过来问她 林牧之本来想着找到她了先好好责备一通,可是看着眼前又无助又无辜的女人,所有的重话都说不出口了,不免关心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就是脚崴了其他都好做事这么冲动想起那个那个废墟前的男人她只觉得震撼了既然林牧之已经走进了她人生中的重要段落,而下一段未必有更合适的等着她,那么就这样吧,顺其自然也顺理成章安以若觉得奇怪,於一淼一向早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傍晚快下班了,才见於一淼回来,依旧穿着那天参加梅子婚礼时候的裙子,脸上尽是倦色 安以若尾随着她到办公室 安以若给她倒了水,问她:“怎么弄的这样子憔悴,发生什事了么” 於一淼摇了摇头,“我没事,是煜城那天晚上我送他回家后就一个劲的吐,醉的迷迷糊糊,到半夜了又烧的迷迷糊糊 “我回来的时候,烧是退了点,只是依旧昏睡着想拒绝,可是始终心里是记挂着的 这样子的他,她以前也见过几次,可是都不及这次来的心疼又捋起他的袖子准备擦手的时候,目光却着了魔一般定在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上 去厨房给他熬粥只是照着他以前喜欢的简单口味给他熬了白粥 某种念头驱使着,她一一地点开,就是一些寻常的话语,嘱咐他吃饭,嘱咐他添衣,还有最新的几条是叮嘱他好好休息,好好养病之类的,应该是他车祸住院的时候吧他似乎一脸的不可置信安?” “你醒了?好点没?我给你熬了粥,你要不要吃点?” 他收敛了神色,口气也凉了几度“你怎么在这边?” 安以若端着碗,一下子无所适从良久,她把碗放在一边,“粥凉了,一淼说你这两天都没吃什么,我想你应该多少有点饿了看着她僵直的背影,顾煜城问出了酝酿了多时的问题:“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他:“煜城,你就当我们是缘分尽了 安以若进浴室,把林牧之那瓶用完的沐浴液扔进垃圾陋篓里,换上刚买新的一瓶他说,一直来都有个愿望——带他心爱的女孩去看一场世界杯 “安以若,不要和我说你把世界杯看成八点档的琼瑶剧她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她和顾煜城的往事告诉林牧之,因为她不敢确定他是否介意 情深不寿(二)   安以若总觉得林牧之的那番话意有所指,她做贼心虚一般,之后的几天在他面前都显得小心翼翼可是这几天却控制不住的心乱,心里莫名的念头像荒草一样疯长,常常的发呆,常常的思绪游离到了中午,看着仍然是空白一片的屏幕,安以若终于宣告放弃”   林牧之摁住她,“算了,你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好好休息吧   林牧之没换衣服,侧身躺在安以若的旁边手伸进她的衣服,覆在她的腹上,轻轻的揉着”   “拜托,林牧之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侮辱新世纪的女性,谁要你养啊?”疼痛的症状,稍稍缓解了,她又有了斗嘴的力气   她忽然觉得,如果可以什么都不想,他们两个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林牧之依旧帮她揉着小腹,语气冷静自持:“安以若,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安以若抬头看他,看不清他眉眼中的神色,也猜不透他话中的深意她思索着如何讲起   安以若忽然没了继续讲下去的热情,既然是过去,就让它过去,也许林牧之也没有那份闲心听她提及      二天安以若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床位已经凉却了   周杰伦现在的气场和气质已完全再是当年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羞涩男生他的新专辑早已经是推销告罄既然来了这里,她想着重新买一张回去,即使不是原来的那张,但多少也能弥补一下缺憾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离上一次更,又是隔着好几天 ’’ 不等她转身,顾煜城叫住她‘‘你现在有时间么?能不能和我去一个地方 可是等所有的意识都回温的时候,她人已经在顾煜城的车里她还记得,曾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到时候等他们有钱了,不学暴发户买奔驰买宝马,就买奥迪 她没想到顾煜城竟然会带她回到B大,那个他们故事发生的场景 夜风拂过,熏的安以若陶陶然 她曾学着以一种逃离的姿态遗忘过去,可是发现太难,让她终究还是开始了另一短生活 她知道她带给他的伤口,并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结痂的 ‘‘ 煜城,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 说出了那番话,安以若像是完成了一种严肃的仪式那边释怀只是下越发的清瘦,越发的寂寥 ’’以若的声音很浅,但是确信他听得见也许,一淼的爱,比起她来,更具韧性 顾煜城看了看安以若,终究把那没吸的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送你去吃点东西吧 ’’下午出来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他看她迫不及待逃离的样子,心里流过不易察觉的痛,“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煜城觉得把自己的所有的情感都逼到了最卑微的角落车内没有开灯,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她只当下面的那段话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对白   她迟疑了几秒,终究什么也没说,开了车门,从包了拿出伞出去了看了时间不早,索性也不再打了,收拾了东西洗漱睡觉   “做什么梦了,迷迷糊糊的呓语”虽然问他,嘴却剥夺了她说话的机会所以她顺便留了字条咱也去围观一下 婚姻过敏(二)   安以若完成最后一个字符的时候,正是凌晨,窗外星星密布林牧之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收看一个娱乐新闻的重播,尽是一些花边新闻,小道消息   此时电视上正说到《缘错》的首映新闻   有美貌,有才能,有气质,有事业——女人做到这个份上也就值了!安以若心里想着   安以若也没抗拒,任他抱着,低声的问:“你最近工作不顺心吗?”   “没有      烦躁郁闷这种东西其实也是相互作用的,安以若连着几天对着处在烦躁中的林牧之,她自己的心情也变的不安生起来   她愣在原地良久,等到回神的时候,看到前面的於一淼在一家店的橱窗前站定      时间稍微早一点的票都已经卖光了,安以若他们买的是临近午夜场的也只有相熟的人才知道她的好   “一淼,你和煜城   “他的心早就为了锁上了,恐怕再无旁人可以走得进去了!”   顾煜城的心,是一座寂寞的空城,只为安以若一个人留了位置   她的手机里,没有未接电话,没有未读短信她知道这样的想法不好而且龌龊,可是谁叫他是嫌疑最重   想了几秒,才恍然觉得那男子身上穿的那件衬衫似曾相识——那不是她之前买给林牧之的那件淡蓝条纹的衬衫吗?而且他早上也的确是穿这件出门的   多讽刺啊!明明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却要从报纸上才能得知他一晚上的去处看着汩汩留着血的伤口,竟也不觉得疼是与不是,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她从架子上,仔细浏览了书目,挑出其中的一本   陈浅靠在身穿学士服的林牧之旁边,笑的干净且温暖又另外挑了一本浅显的   安以若想问他昨晚的去处,可看到林牧之的身上穿的衣服她的嘴角不由地浮起讽刺的笑,果真是留宿香闺了,连衣服都换了一件她没那么伟大,做不了那么圣洁   看看自己的脚上还穿着室内拖鞋,情急之下也没带钥匙,也没带手机难得发个脾气,却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这样草草的收场   白日的欢声渐入尘嚣,被夜色隐去      安以若收拾好自己,和於一淼一起睡在她那张queen-size 的床上,心里才有了暖意   这个夜晚,安以若很丧气,却不得不默默消化自己的悲剧   看着躺在自己手心的钥匙,那个犯旧的挂件,还是从以前的钥匙上拆下的,曾经换过新的,可后来还是换回这个旧的,因为和林牧之的正好是一对想来应该是林牧之故意放在那的吧,好让她回家后第一时间看到难道他还会担心她不成?   她迟疑了片刻,一字一字的删除信息看着空白的页面,心里也空落落的   时间一点一点在漆黑的静谧中游离,唯有她一个人的呼吸才真实具体安以若感觉自己的胸口也微微地紧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闭着双目,可是仍然感觉地到他似乎定在床边,心里猜想着他会做些什么,暗自等着,竟然有些焦急看惯了她平日总是一副事事都处变不惊的样子,现在这样倒是让他心里有着几分得意那样的女人,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看见都会移不开视线的,对着她不是嫉妒,只是艳羡当有一个记者旁敲侧击的问她,有没有一个男人会让她奋不顾身,她才有了片刻的迟疑:“有,如果可以,我依旧还会!”   她的眼神对着镜头,笃定且认真避不开就当做熟视无睹   她忽的从梦中惊醒,对着一室的黑暗,所有的思维都陷入混沌中   嘴里口干舌燥,她索性起来去厨房喝水,没想到林牧之恰巧泡了一杯咖啡出来   林牧之微微皱了皱眉,“安以若,你不知道会着凉吗?”   安以若以为林牧之早就离开了,他这样背后出声,着实吓着她了,一下子被水呛到,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於一淼过来,似乎面有难色”   这段时间,安以若总见於一淼都是行色匆匆,但也不知忙些什么   “少过一个生日又不会怎么样!你忙你的事,我代你去!”她给於一淼一个宽心的笑   正说话间,办公室里袭来一阵浓郁的花香,有人问:“请问谁是安以若小姐?”   安以若怔怔的起身,看见来人拿着一捧包装精致的栀子花到她面前   馥郁的花香撩拨着她的思绪和回忆 对了,留言多多,分分多多!! 无处告别(二)   安以若回了家,就开始整理行李      安以若她拆了包装,把花养在花瓶了都说这样可以延长花期,可终究只是延长,而非花开不败      那一方粉色的卡片,被她静静的搁置在一旁这本来不就是他们之间默认的规则吗?再说,他们这样的情形,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哪里还能说这些琐事   “去哪里?”   “绍兴吧!”   “哦!我记得后天是你生日吧?”他假意顺便提起   说是开会,商讨新时代传媒的新对策从窗口往外看,景是好景,粉墙灰瓦,水枕人家   等到一切妥当了,那人才抬首,浅浅的一笑:“两位慢用!”这样正脸的对视,又让安以若觉得这人好像又不像外表那般柔弱,那眼神中分明藏着几分业经沧桑,洞察一切的了然,只怕又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即便明明知道明天就是她生日,到现在连一个问候都没有   十二点的时候,短信的提示铃声响起,她拿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煜城”两字,分不清是是高兴还是失望他曾说她是他此生的第一和唯一,这话是不是依然如故?可是顾煜城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负他难道她的心意改了,难道她真的动摇了?   “你看,你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明白!很多时候,并不是生活部厚待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学不会生活      她最后送她离开的时候才知,那个像迷一样的美女叫穆了然   和穆了然不多的谈话,却让她的心里豁然开朗——也许两年的生活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她心里的那个方向   安以若原本以为她今年的生日只能成为自己一个人的纪念,可是看着眼前的顾煜城和桌上的抹茶味的生日蛋糕,疑问,惊喜,失落,种种的情绪在心里溜达个遍他要亲自对她说生日快乐,他还要和她说,爱她的习惯,他一直未变   “记得你以前喜欢抹茶味的蛋糕,所以我自作主张的帮你定的!”顾煜城嘴角依然留着笑,语气仿佛和着餐厅内的大提琴声那是顾煜城离开安以若的第一年的生日,她一个人回到昔日的校园,把她曾经和顾煜城走过的地方一一走遍景物依旧,人事易分那时候,她心里没有别的奢望,只想听他说一句我爱你,这样一句就好他今天上午再回去学校,在那家奶茶店发现这张字条的时候,那句言语,那个日期,让他陷进了巨大的谜团中   於一淼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但是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的请求   “我看到新闻了,你和牧之,还好吗?”顾煜城喝了一口红酒,可是舌尖萦绕的分明是一种苦涩 ———— 如果可以,今天会双更滴,晚上更! 爱回温(一)   一路上,安以若坐立难安很难想象,父母和朋友看到这则新闻会作何感想?      到达B城的时候,已是中午了   安以若过来接过,不自在地微笑:“瞧我这脑子!”   “以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有什么困难,请你记住身边还有一个我!”顾煜城目光烁烁,言辞切切   他的声音蓦然安以若从一片不安的迷茫中拽出来,看着顾煜城恳切的眼神,安以若心中莫名的感动他们很好的发扬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管他是子虚乌有,还是空穴来风,总之只要有看点,都争先恐后,连珠炮一样的发问安以若被林牧之抱着,径直进了他专属的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   “对不起!”林牧之的声音很有很厚实,穿过她的耳膜,落在她心里   他拉过她的手,迫使这她和他对视,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事情因他而其,却无故连累她,让她受伤害,一句道歉并不为过!   三个字,收回了她的天外游魂   安以若手里拽着手机,无奈的苦笑   安父不发一言,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本不该插手但是牧之,我们就以若一个女儿,没有啥奢望,只希望她幸福就好!”   安以若的心里酸泛酸她试图调解情绪说话,刚张了张口,就听见林牧之说:“爸,当年答应你的承诺,我没有忘记,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以若幸福   “你要是累了,先睡一会,到家了我再叫你!”   车内光线昏暗,静得出奇,让他的声音显得分外清晰于是也没有答话,之前的舟车劳顿,加上连串的事件,她的身体早就在叫嚣着歇业了时间多少还是改变了她吧,最起码不是最初那事不关己的态度也许把这一套也带进了自己的生活和感情,丝毫学不会放低姿态      刚进家门,安以若习惯性的往厨房走,却被林牧之拦住   也许承认爱他,在意他也不是那么难,难的是知晓他心中所想深究未必见好,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往往能高编制幸福的假象而安以若事件,似乎刚好说明了这个理 小三插足,丈夫外遇,婚姻不幸,她被人看成这个事件的受害者也许,这便是男女间最好用的停战方式,远比言语上的解释来的干脆实际意思性的吃了一点,无精打采的爬起浴室洗漱,直到睡前也不忘看手机一眼,在床上蠕动了半天,带着满心的失望进入了睡眠她虽然脸上不悦,但是能让林牧之这样性情强悍的人松口已是不易还有下班之后等我,我会来接你!” “好了好了,林牧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 林牧之白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带过:“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不希望你再出事 她把东西放好,靠在於一淼的桌边,手里有意无意地拨弄着桌上那盆兰花的叶子,淡然的说道:“我除了这几天不能光天化日下出现在街头,其他也没什么影响但是林牧之就不一样了,这件事好像影响了他正在谈的一个开发案 “不好意思,以若,中午我有点事情,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 “那好,你忙你的!”以若的语气微微的失望,原本是积累了一肚子话想和她说的,看来也只能另找时间了 临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来人,指明要找安以若她的美,是毫不张扬,由内而外的美,荧幕上随意一笑便是倾人倾城的妩媚 这种感觉只在她第一次见林牧之的时候遇见过 “自从爆出那件新闻之后,一直觉得有必要见安小姐一面我事事英明,惟独在感情的事上犯糊涂“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后悔自己当年的冲动分手是我说的,也是我先离开他的,但是我却是输的最彻底的我猜如果不是你买的,依他的个性,怎么会留着一件沾满污垢的衬衫陈浅和林牧之的关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林牧之不解释,她也不问,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介意 傍晚的公园退却了一日的暑气,晚风带着喷泉水,拂过脸上像是冰敷一般凉爽 看着看着,安以若竟忍不住想,以后一定也要让自己的孩子尝试一下这样的快乐,当一个称职的妈妈,给她一个完美的童年2018年81期当日特码玄机报纸-7月21号平码三中三赔率”顾煜城的语气温和,目光中透着关切除了时间,没有什么是治愈伤口的良药看到他,她把手中的小皮球还给那个小女孩,摸了摸小孩子的脸,笑着对她说再见要是这些话从林牧之的口中说出他思来想去,也许是之前擅自出席了陈浅的记者会让他心里颇有微词吧,毕竟她始终没有和林牧之说起过和陈浅见面的事 她看看电视上那些甜甜蜜蜜的男女,竟忍不住顾影自怜了 林牧之的目光从面前的一堆文件中移开落在安以若的身上,一眼就落在她的脚上,不由皱眉: “安以若,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赤脚的毛病 他边擦着头发,边随手拿起一张,看着上面修修改改的标记,不禁问:“这是什么?” “ 最近负责一个女性主题,所以都是些杂七杂八的资料!” 他粗粗的看了一下,无非是各行各业的女性故事,看到其中的一个时,说:“这个挺复杂的!” “哪一个,我看看!”她拿过林牧之手上的那张纸看了看,也就是一个破镜重圆的故事,不过让人感动的是男主人公的心意——如果你婚姻不幸福,那就回来找我吧,哪怕我已经老的走不动了,我也会带你一起私奔 安以若不由恍惚,只觉得似曾相识所以她不会轻易放弃这种修行你以若心里虽然觉得不以为然,对比一下自己和林牧之,她那点事根本摆不上台面 看了时间,给林牧之打电话,提醒他待会下班别拖太晚,因为例行的要回大宅和林父林母吃饭 敲了门没见回声,于是自行进去了 她震惊地把东西放回原处,拼命地让自己冷静,可是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在一个巨大的迷里,所有的灵魂都被掏空了 旧欢如梦(二) 这个世界向来都不是平等的,我们以诚待人,却并不一定能得到同等的待遇於一淼桌上的那些东西在她心里掀起强大的风暴,她装不了若无其事 安以若偏过头来说:“你的车里什么时候也开始有这个了!” 林牧之笑而不语,不置可否他向来都不喜欢一心二用,可是知道她时不时就喜欢听音乐也许正如林牧之所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她知道顾煜城工作忙,所以把地方就近约在“顾氏”大楼对面的那家餐厅,点好了东西等他 “许久不见於一淼,她还好吧?”顾煜城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忽然不说话了,是菜不合胃口吗?” 她摇头,在色相诱人的菜肴面前,没有心情自然就没有胃口,只是她不想坏了顾煜城用餐的兴致,毕竟他难得百忙中还能来赴约 “你平常都忙工作,难得能够好好吃顿饭,别光顾着我啊?” “在外面的那些年,最怀念的就是家乡的味道,尤其是以前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安以若照例是不想去上班,再一次经历了小时候逃课的乐趣甚至她还报了一个驾校学开车,实践出结果,她必须从源头上克服心里恐惧 林牧之显然对她这几日的清闲感到好奇:“你是辞职了还是怎么样?” “对啊,所以要你以后养我了!”她无所谓的语气,看到他又在拿出那个他常用的行李箱,于是道:“又要出差吗?” “恩,我护照放在哪里了?” 她起身,把柜子里的护照拿给他不少人会转头注视着面前的林牧之,也难怪,他这样的人,往哪里站都可以成为人群的焦点 安以若徘徊在书架前寻书,路过标签着家庭用书的那个架子时,一整排的孕妇用书印着各式各样婴儿的笑脸,看着都不由的让人一暖 她的手轻抚着小腹关于过去,不堪回首,怎堪回首? 她无言,默默的听她往下讲” “所以你就制造我和林牧之婚变绯闻来打击他,再挖出“新跃”多年前的丑闻来诋毁“新跃”,还故意把我支开,再费尽心思的瞒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安以若说地字字狠绝,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她冷漠,她无情,她不是圣人,她也会疼她听到有人歇斯底里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待她抬起伞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冲她而来车上司机那张惶恐的脸还有那穿透耳膜的刹车声 痛的记忆(一) 她好像行走的迷雾里,没有方向得寻找着,一团一团的云迷蒙着她的眼,可是耳朵里充斥着一阵一阵没有间断的哭声只要拼命的睁开眼睛就会好的!可是现实有比梦境好一点吗?意识混混沌沌,浮浮沉沉,始终找不到着陆点,迷失在时间里,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她下意识地用左手轻抚小腹,那里依旧扁平,可是她分明能感觉到一个生命已经剥离了她的躯体” “别说!”病床上沉默的安以若忽然打断了顾煜城的话!就让她装作不知道吧 安以若听到落锁的声音,才放肆的任泪水倾泻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她的生活才踏入正规,伤痛便接踵而至? 连天气都那么应景,积累了一季的雨水几日来没有停歇的洗涮这这个城市,就连电视新闻上都滚动播出着全国各地的受灾情况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这几日的折腾愈发变得消瘦伸手让护士扎针,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忍着痛! 她的血管太细,每次护士总是要扎好几次可以,这次也不例外这就是报应吧,报应她的粗心,报应她的不负责任住院以来,她从未仔细看过下面园子的景色”张阿姨原本就是尽心尽责的人,不由为难医院里无论是哪一处,都充斥着她极讨厌的药水味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她只觉得有些冷,眼角那么酸,心里那样痛,恨不得缩成一团才好 怀中的人像个孩子,渐渐的止了哭声,只是小声的呜咽着可是却忘了自己身体状况,脚步一踉跄,差点摔着 想起顾煜城的电话,他到现在都后怕他转身迎着她的不安,“我就是回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爸妈 翻出钱包中那张小小的四方照片,看着笑靥如花的安以若,不由苦笑也只有这样,才能为安以若一次又一次在顾煜城面前的失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吧!因为顾煜城,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遮遮掩掩,编织一个接着一个的谎言 林母眼圈通红,拉着安以若手,抚着手背上那密密的针孔,声音都哽咽着:“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说”她一直都知道林母盼着抱孙子的心情,要不是她自己的一时大意,怎么会让希望落空? “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干嘛,现在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他才离开多少天,她居然就出车祸了,虽然病情不严重,但是她的情况却不乐观,而他被困在C市寸步难行,好不容易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赶回来,却看到僵尸一样的她   林牧之把安以若小心地安置在病床上,转身接过张阿姨手里的粥,并对她说:“我来吧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简简单单的“孩子”两个字,却不能心平气和的提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这段时间幸好有煜城在!”他只是平常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半点情绪,可是安以若的心里却难以沉静关于往事,关于顾煜城,她不知从何说起,但现在又不得不说:“林牧之,我和煜城再说,你现在这样子,还是自家人照顾着好!”   林牧之不动声色地把安以若的手挪开,不再去注意她脸上的神色,小声地嘱咐了张阿姨几句就离开了别说她的笑,就连她的的痛她的苦,他都注定不是第一时间能够分享的人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晕黄的床头灯,她睁眼适应了这光线才看清守在床边的林母,想来林牧之把她的事情都告知家里了   林母眼圈通红,拉着安以若手,抚着手背上那密密的针孔,声音都哽咽着:“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说过会陈妈就送饭过来了!”   她只顺势喝了几口,就没了胃口“妈,牧之他人呢?”   “好像说公司有个临时的会要开,现在在公司吧   直到第二天醒来,如果不是自己躺会了床上,对着一室的寂静,她以为昨晚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   安以若的脸上有微微绯红,“哦,那是我先生!”   “啊?那是你先生,那么之前的顾先生呢?”护士小姐似乎有点难以置信,觉察到安以若脸上尴尬的神色,才发现自己问的不妥,“安小姐,不好意思!那,我去下个病房检查了!”      连旁人都会误会,更何况林牧之自己她一直以为,很多事情成为秘密对谁都好,可是忘记了,一旦秘密不再是秘密的时候,就成误会的根源林母拗不过她一再的念叨,请示了她的主治医生,也同意让她出院 林母连同陈妈早早的来给她收拾东西,只是依旧没有见着林牧之,她不相信他会不知道 林母看到她发呆的样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之前一直嚷着出院,现在要回家了又舍不得吗?” 她状似无谓的笑,心里却是丝丝的冰冷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满怀欣喜的转头,可是看到来人的时候,心里的失落更深了,只是礼貌性的像顾煜城一笑,但是对于她身后的於一淼,她还是选择冷漠的忽视,顺带忽视她嘴角带着恳求的笑望着於一淼比自己还要惨白的脸色,她终究还是觉得不忍是她自己太自以为是,以为在他心里占有多少分量 安以若只小口喝着茶,并不答话 路过二楼听到林牧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敞开的书房里传出来,似有若无得听到自己的名字,安以若顿了一下脚步,隐在门边窗外,鸣蝉的知了,也歇息了他不知道,其实他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含蓄而深远,细腻而绵长,要比他摆着脸的时候好看的多他还抱着希望,傻瓜一样去试探,而此刻像是灰溜溜败北的小兵 “以若,幸好还有你陪我这个老人家吃饭!” 可是对面的安以若却像是丢了魂一样,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筷子淘着饭,却是颗粒未进 “怎么都不吃饭,菜不合胃口吗?要不我让陈妈做几个清淡点的” “妈,不用麻烦陈妈了,我不是正在吃吗!”她意思性地扒了几口饭 “我和牧之很好啊,能有什么事!”人说打落牙齿和血吞,可不就是这样越爱谁,越防备,像只脆弱的刺猬对了,以若,后天是8月8号呢,也算你和牧之三年的结婚纪念日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要不是林母提及,安以若都忘记她和林牧之之间还有这样一个纪念日 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诚如文章说的,婚姻如同建房,好不容易一切就绪住了进去,却又面临拆迁的危险当机立断的结束似乎又太过草率,那么何不以和离婚一样的方式尝试新的生活,断了联系,互不干涉,给彼此时间,看看究竟是再续前缘好,还是就此真正离婚? 安以若仿佛看到自己和林牧之的死水生活泛起了一丝涟漪 忽然,对面房门开锁的声音让她手忙脚乱的扔下杂志,也顾不上穿鞋,步履蹒跚快速地跑到门边去开门 林牧之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关门,看到对面张皇失措的安以若,似乎对这一幕深感意外,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有事吗?” 安以若看着一公尺之外的林牧之,笑容都收起来,这样冷漠而而疏离的语气 “林牧之,我们谈谈吧!” 林牧之一怔,对于安以若的话,有片刻的惊愕,但是想到手边企划案,于是说:“今天不早了,你还是先休息吧!” 转身想关门,却被安以若叫住:“林牧之,那么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他思索了片刻,心下了然,说:“也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 “那好,后天晚上七点,我们约在“愚人码头”吧!” “愚人码头”,是当年林牧之像她求婚的地方,那个求婚成功率百分百的传说,虽然没有再他们俩身上灵验,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了雨,轻轻的扣着窗他们之间聚少离多,可是静静地回想起来,还是有那么多值得珍藏一生的回忆——杀伐决断,飞扬跋扈的林牧之,外表冷漠,内心柔软的林牧之,偶尔别扭孩子气的林牧之只是那一刻,她希望自己是看错了,或者出现幻觉,为什么她会看到林牧之和陈浅相携而来,进门的时候,他还细心的为她掸落身上的水珠可是真的就这样结束吗,为什么她一想起这个词,心里像被什么碾过一样生疼她的心里要是没我,即使我给她整个世界,她都会觉得不快乐 今天真是一个有意义的日子,她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被抛弃的纪念日 “你趁热喝了,当心着凉!” 安以若怔怔的接过,低声的说了谢谢之前那样恨她的欺骗,可是说到底那些怨恨和那么多年的友情相比,始终是微不足道的,只是自己一直不甘心就那样原谅和宽恕她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是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而自己的心,明明跳的比他还要厉害转身,涨红着脸对着他:“林牧之,你有点诚意行不行?前一刻还说不闹的,现在就这样大声凶我!还有,一直以来,难道都是我在闹吗?这三年多以来,你给工作的时间永远比我多你还当我像东西一样,大方的转让给别人!林牧之,我不知道一直来,你当我是什么!明明就是你开始找惹我的,可是我却觉得的我就像是你取回家的一个摆设!” 那样一大段话说完,安以若仿佛觉得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林牧之有片刻的失神 安以若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编制的网里,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于是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推开他 安以若看面前的林牧之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故做为难的踯躅着:“可是,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三个月,现在好像只过去半个月多点,我是不是便宜你了!” 他抵着她的鼻子,愤愤道,“安以若,我现在真想掐死你!”这半个月就够他折磨的了,更不要说三个月了! 安以若的笑意更深了,可是肚子也在此刻有点煞风景的叫了于是便好不遮掩地对他说:“林牧之,我要吃东西!” “好,我给你去做!” 说着他往厨房走,却被安以若拉住,“自从你不在家,我让冰箱也下岗了,所以里面一点东西也没有!”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那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去买总成吧?” 林牧之这样说,安以若便不厚道的开口了:“我要B大旁边的阿张臭豆腐,多加香菜和辣椒一份“滋味斋”的蟹粉小笼,别忘了拿他们家特制的酱料一份“陶然居”的虾仁薄冰卷,一份青年东路上粤式粥铺的大麦粥   人说自作孽不可活,也许是他活该净身出户!      “景都”这边的房子空了许久,仿佛没了人气   安以若闭上眼睛,却仍然能够清楚的想起林牧之那一天在厨房里为她做饭时候的画面,也似乎依旧能够嗅到弥漫在房子每个角落的那股淡而浅的的烟味,那是属于他的味,可是如今回想起却有这几分人去楼空的凄凉虽然已是傍晚了,但是室外的温度少说还有三十五度,他是想干什么,自导自演苦情戏不成?可是晒成人干也与她无关!   安以若忽的拉了窗帘,也没吃晚饭,进了浴室,洗去一身的汗腻,就这样睡去了在场的三人有着无人开口的沉寂,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林牧之身后的傅琦,礼貌性地叫了一声“林太太!”   “你们这是   “上次林总临时从C市赶回来,案子没有谈完,这次是把一些后续事情交代清楚      顾煜城送她回来,一路上她也只是沉默,直到下车也恍恍惚惚的她曾以为和文字打交道的工作相对来说是比较纯洁的,可显然是她想的简单了杂志原先一季的广告合约都到期了,却因为前几期杂志销量的问题,很多厂商都没有续约的意愿,这让杂志的经费运转遇到很大的问题还没等安以若答话,安父边从里间出来,边嚷着:“是牧之来了吗,上次的残局还留着,就等你了!”   安以若随即愣了会,不过有很快反应过来,笑地若无其事:“爸,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哪里啊,上次和牧之吓到一半的棋我一直留着,就等他来!”安父说着不由地往门边张望了下,“怎么,牧之没和你一起回来?”   安以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工作到生活,即使林牧之不在她身边,但是依旧无孔不入可是要她怎么说,她和林牧之已经明明处在崩溃的边缘,她却还自以为是的垂死挣扎,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光明的未来,还是无底的深渊      从父母的公寓出来,夏夜的风夹带着滚滚暑气扑面而来,只是颈边却掠过几丝凉意,顺着脊梁寒进心底   这个房子到处还留着没有他的房间,只是却偏偏没有他,这种情形其实和以前他们的生活相似,只是不同的是,以前无论这个房子空多久,她肯定他是会回来的,而现在这种笃定却烟消云散了得之,她幸,失之,她也认命      安以若只是没想到,XX新一期的珠宝请的代言人居然会是陈浅   X经理只是翻了翻安以若递给他的文案,把它搁置在一边,商业而婉转地说:“安主编,你们的文案和策划都做得很好,这个我很欣赏      在场的人都收工走了,陈浅也卸了装,换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离开,却被安以若叫住:“刚才谢谢你!”   陈浅只是笑笑:“呵,就当是上次补偿好了!”   安以若不由疑惑,“怎么说!”   “我答应不说的,不过你迟早会知道的!”   陈浅的经纪人过来叫她,她让她稍等,继而对安以若说:“有时候,被爱是一种可遇而不可得的运气,而不是理所当然的福气,可是你和牧之偏偏都不懂这个理,一再的错失!”   “好了,我还要赶一个通告,到时候我们发布会见!”       作者有话要说:取名无能,都用XX代替,将就一下吧 还有,祝大家七夕快乐!!俺是孤家寡人一枚,所以只能和文字过情人节了,今天可能二更理应和她共度节日的那个人,不知是不是和她呼吸着一个城市的空气——她已经许久未见他了   安以若手执酒杯,隐在暗处,细细的打量寻找着场中有印象的面孔好攀交情,却见陈浅款款地过来,和她碰了下杯,问:“怎么样,合同拿下来了吗?”   “幸亏有你帮助,好不容易才拿下这么有来头的合作方!”安以若也照实说这个人,她有印象,B市最顶尖的私人会所的老总,她还是实习生的时候,曾经还采访过他!她之前还想过,如果能够有他的赞助,弄到几张VIP卡之类每期派发给读者,对杂志的销量未尝不是一种好事从机场一别后,她就没见过他,甚至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讯息,让她都不免有些后悔之前关于陌生人的决定和自己一时兴起“报复”他的小把戏空气里陡然升起危险的气息要我提醒你吗,现在我们只是陌——生——人!”安以若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看看他现在的车速,她真怕明年今日会是她的祭日看看窗外,沿路尽是一对一对甜蜜散步的情侣,哪里有像她和林牧之这样斗法的一对   到了自家门口,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问她:“拿钥匙开门!”   安以若顿时甩开他的手,心里不由的来气,才多长时间啊,他居然把他们家的钥匙都弄丢了!   “你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他也不理她,自己动手翻她的包 他的这些话,像是在林牧之心里插了根刺,突突地疼 安以若一点一点的沉沦在他编制的网里,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于是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推开他工作上,原本想看她笑话的那些人,再也不会拿什么能力和资历说事了 隔天杂志社例会的时候,讨论到下期杂志封面人物和专访的事,多数人提议邀请陈浅 席间,陈浅只是低眉敛母,斯文有礼的夹菜,状似不经意道:“你和牧之和好了?” 安以若握筷子的手顿了下,掀了掀嘴角,抬头对着她:“你怎么知道?” “幸福是掩饰不住的!” 安以若只是笑笑,也没有接话虽说爱是自私的,可是想起陈浅的怅然,她仍然觉得有所愧疚那一年春天,她说去拉斯维加斯旅行,我也同意了,但是不知道她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硬是要拉着我在那里注册结婚我再回来的时候,她就递给我和一个追了她很久的老外的喜帖!Jane说我不够爱她,也许这才是我们分手的根本原因吧!” 过了那么些年,再重提曾经的旧事,以一种淡然而无谓的口气,仿佛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而非自己的脸上是他温情的手掌,恍如隔世的暖意,竟让安以若忘了说话,只是近乎痴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有时候,忙完工作闲在家里的时候,安以若会喜欢研究各种新奇的菜谱吃饭的时候他会合作的吃完自己的成果,讲笑话的时候也会配合的笑林牧之埋头他的文件和数据,她用文字讲述着她的故事,偶尔灵感消耗完的时候,和在线的读者和好友唠上几句,继而又回到文字的世界中去 安以若被说的有些心动,当下给那个编辑发了样稿等通知 正是月半的时候,外面的月亮格外的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林牧之的脸上描出帅气的弧度想起自己对林牧之的第一印象好像就是腹黑,冷漠,不近人情 “既然你都看到了,怎么当时也不知道递个纸巾啥的,一点风度都没有!” “我最怕女人哭了,我也不会哄女人!”林牧之如实说到 周末的时候,安以若陪林牧之参加他一个发小的告别单身的派对,来的人都是他们一帮要好的朋友,单身的是单枪匹马,已婚的拖家带口,她自然荣幸成为某人的家属 “怎么没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啊?” 他依旧只是温和的笑着,有些无力,“你知道的,那些我不在行!” “也是!” 只这样简短的对白,两人之间便无话了 安以若低头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果汁,听到夜风中飘忽着顾煜城的声音,“以若,你现在好吗?” 她抬首,以一种笃定的对着顾煜城,“我很好,这一次,真的很好!” 他笑了,由衷的笑,“你很好,那就好了!” 正在此刻,在场的几个女的也嚷着要凑成一桌玩牌,于是来找安以若凑人头数所以那段时间,林牧之不在家,她下班回家后就自己瞎凑合的弄些方便省时的泡面炒饭什么的安以若只知道林牧之会做菜,却不知道他在厨艺上还属于那种极有天赋的人别人都说,爱一个人行为远比言语重要,可是她家的男人呢,连行为也是背着她瞒着她你都忙完了吧,那我们去吃饭?” 许你幸福(一) 出版的事宜谈的很顺利,接下来安以若就忙着修稿和交稿林牧之起初还不知道,直到某一天晚上稍早点回家的时候,看到自家的女人一边忙着敲字,一边空着一只手吃泡面很难想象他卸下人前冷漠的一面可以那样平实而安然的演绎着柴米油盐的小幸福 安以若开着电脑,踱到餐厅只安静的看着林牧之,也不出言打扰,心里有不言而喻的平静和欢喜 安以若的嘴角不自觉的弧度上扬,心里的感觉很微妙,淡淡的满足,淡淡的喜悦 林牧之会议结束的回来的时候,安以若已经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过去了你都忙完了吧,那我们去吃饭?” ————作者说了, 网络版正文到此完结———— 顾哥哥的番外      我又一次回到曾经我们常去的B大旁边的奶茶店,如今只有我一个人,以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选择再一次的回到当初故事的地点,寻找当初故事的感觉   那些回不去的时光滞留在我的记忆里,勾引着我一次一次地相信回忆的甜美,甚至渐成魔咒,让我变成了一个倚靠着过去来慰藉将来的人      很多事情,很多东西都可以知错而改,可是唯独感情一旦错过,追悔莫及当我开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曾经我爱的那个人已经成为我生命里最美好的纪念      也许正如以若说的,我和她原本就是一场毫无指望的爱恋,只是我们都忘记了各自扮演的角色,以为只要全心全意的相爱就可以跨越所有的障碍,便会有美满的结局正如我刚才在那面墙上写下的:让往事随风,放自己一条生路白T恤牛仔裤抓马尾,她说话的时候会露出可爱的虎牙,左半边的脸上有着忽深忽浅的酒窝,面容如水般平静,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果不其然,这个女孩三两步上前,手霸道地勾住我的臂弯,说话的时候带着三分的坚决:“他,他就是我的男朋友,所以以后你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我满脸愕然地看着这个趾高气扬的女生,还来不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事故”      那小伙子将视线转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冷笑一声, “你别骗我了,这个大叔一看就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就喜欢成熟男人怎么了,他有深度有内涵,才不会像你这样肤浅!”这个叫盛夏的女生说完就转头对着我,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睛透露隐隐心机      我的唇齿间似乎还留着隐约的清冽的水果味,这让我不得不直视面前的这个年轻女生,希望从她口中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无奈地向她摆了摆手,无意再和她纠缠下去,迈着步子离开这里   偏偏晚上有亲戚结婚,阿澄因为长痘子不愿出门,奈何硬被老妈拖去,擦了厚厚一层粉,倒也还能掩人耳目,可是一回到家把妆卸掉却不得了,痘子竟红肿成一倍大,轻碰时还刺痛不已,阿澄赶紧冰敷擦药,就在这时,阿澄手上的药被老妈抽走   「妳干嘛把我擦关节炎的药拿去擦脸?」   「什么……那是……擦关节炎的……」   难怪擦上去好凉……凉得有点痛……   再找回擦痘子的药细看……乖乖!这两种药外表还真像,这么说是擦错药了……天啊!难怪不但没好还更红肿   「师父……」傲凝一脸扼腕   而说起冥王仇烈这个人,更是无人不胆寒,传闻见过他的活人少之又少,当他挥着冥剑时就是那个人的死期」   听的人不明白地搔搔头,「为什么冥王的妹妹要救一个欲杀自己哥哥的人?」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冥剑一出天下武学尽低首」   傲凝看着区额上的字,不觉瞇起双眼,杀意迸现,二话不说就伸脚把匾额踢向空中,再快速挥剑,不一会儿匾额立刻碎成好几块,周围的武林人士个个看得傻眼   傲凝文风不动,嘴角泛起笑意,缓缓解下了背上的袋子,抽出了耀眼夺目、锋利无比的长剑,长剑与她身上的肃杀之气相呼应着   此刻,几名小喽啰高举着大刀,由她后头杀过来,只见她一个转身,刀芒一瞬,几个高举大刀的士兵立在原处,表情呆滞,不一会儿身体拦腰断成两截   傲凝冷冷的扬起眉看着他们,「还有谁要试的?」   「哼!我们这么多人,就不相信制不了一个臭丫头!」   「没错!一起上!」   话才落下,立刻响起刀剑交击声,只见阵中有个黑影用超乎常人的速度移动着,当黑影从中间移动到外头时,站着不动的虾兵蟹将纷纷倒下,个个身首异处   她大步往前走,此时第二道城门慢慢打开,一道清冷女声由上头传来──   「啧、啧、啧!妳身上的杀气还真是重啊!」   傲凝仰头往上看,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高处,衣襬被风吹起,艳丽绝伦的笑吟吟地看着她」   「哼!要我不来,除非仇烈死!」   仇静平静的看着她,「妳该不会认为就这么简单吧?」   傲凝一脸戒备,「妳到底想说什么?」   仇静指了指里头,「就算过了我这关,里面还有机关阵在等妳,妳确定妳走得过去?」   四年前她差点死在里面,为了能过得了机关阵,这四年来她拚命的努力着」   「你不可以毁了她!」仇静的语气中有丝惊慌   仇烈冷眼看她,「怎么?妳就这么舍不得她吗?」   「我觉得我真不了解你,如果要杀,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到底在你心里傲凝是什么?」仇静看着他,想看透他那黑不见底的心潭」   仇静闻言,蹙起眉头,「什么计画?」   仇烈挑起一眉,「这个妳就不用知道了,只要妳这次别再多事即可   傲凝终于顺利走出机关房,不过两只手臂都中了镖,伤势虽无大龟,但她还是太大意了   孰料她的手掌竟被他箝个正着   傲凝用剑身挡下如落叶般的尖锐瓦片,有几片来不及档下划过了她脸上的皮肤及身子,留下几道血痕」   她握紧剑柄再度冲向他,大雨中刀光剑影,击出阵阵青光,就在这时,仇烈用力往她胸口一击,她再度被打得滑退数尺不会吧?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仇烈冲着她邪笑,「现在想走已经太晚了!」   傲凝赶紧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只是她才刚转过身,仇烈就站在她眼前,她瞠目结舌,惊骇万分   「妳终于知道害怕了?呵呵!今日妳是插翅也难飞了   雨依旧下着,他怀中的浴血凤凰双眼紧闭   「妳的伤才刚好就坐在外头吹风,这怎么行,快进去吧!」   傲凝直视着屋外的绵绵细语   仇静把药端进屋子里,「快进去吧!药都快凉了」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傲凝恨之入骨的仇烈」说完她便快速离去」   傲凝将头侧过去,一脸不屑」   傲凝鄙夷的看着他,「夺走我爹所创的冥剑剑谱,你赢得还真是光彩!」   仇烈闻言大笑,「怎么?技不如人,现在换逞口舌之快?」   她甩开他的手,「我只是说出事实,是你听不得真话吧!」   「看来这几年妳并没有白白度过,至少学会了如何耍嘴皮子」那个可恶的混蛋!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仇烈早己打遍天下无敌手,也许他唯一的期待就是被人打败,说不定他愿意把剑谱给妳   仇烈从脂粉堆里抬起头观看,「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可爱又美丽的妹妹   老天爷似乎终于肯放过他了,似乎终于肯让他解脱了……   第三章   「凝儿!娘相信妳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的,妳比娘坚强……」妇人说完后,微笑奔向山崖纵身一跳   握剑的手却被人牢牢握住,她转头望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仇烈   「你来做什么?」   透过月光望见她一脸的泪水,他的眼神复杂起来,前尘往事一下子逼近他眼前,生时艰难,死别时的心伤,还有面对这个口口声声要他死的人,已逝之人的脸孔似乎跟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   傲凝冷笑,「其实根本就是你在害怕,怕我得到剑谱会杀了你她甜美得令他发狂,除了唇,他还吮吻她的脸颊、耳朵、颈子……   傲凝靠着墙,呼吸困难、全身发软,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舌头放肆又煽情的在她的颈子上游移着」   傲凝对着他大吼,「放开我!」   他的大手挑掉她肚兜上的带子,然后直接覆握住娇乳   仇烈发出胜利的笑声,他掐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妳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怎么可以在仇人面前袒胸露乳?」   傲凝睁开充满恨意的眼睛,「只要能杀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大笑,「很好!愈是恨我的女人,愈能激起我的欲望   看着陷在欲望里痛苦不堪的傲凝,仇烈神情无比愉悦,「怎么样?这种感觉很舒服吧?很快的妳就会爱上的   夜晚,仇烈则是坐在冥阁里喝着众女姬为他斟满的酒,她们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能吸引到这位全天下武功最强的男人   他一走进房间就大笑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笑声让躲在屋梁上的傲凝差一点吓得掉下来   傲凝等了一会儿后才轻轻跃下,走近床边查看,只见床上的人动也不动,她大胆的动手摇了摇,「喂……喂……」   他没动静,她却捂住鼻子,「啧!酒味真重,喝死你算了!」   接着她继续刚刚的动作,刚刚好象找到这个柜子……那么现在该往那一个柜子找」   傲凝走到他面前,举剑指着他,「把剑谱交出来!」   仇烈见状,不禁大笑,「看来我说的话妳就是不信,是吧?」   「怎么可能没有剑谱?快把剑谱交出来!」   仇烈好笑地望着她,「妳慢慢找剑谱好了,我就不妨碍妳了」   一个箭步,他又把她压制在床上,手中的剑也被他夺去扔向一旁「这是妳自找的,可别怪我   仇烈吸吮她令人迷醉的双乳,吸吮甜蜜的粉红乳蕾,直到它们坚挺与红艳,而在她蜜穴里的手指也毫不客气的滑动着,她紧咬下唇,阻止自己呻吟出声的冲动」   「等等……啊……」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将坚挺缓缓放了进去,她炽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他,令他舒服的想狂吼   傲凝紧抓住床褥,迎接着他一次次的撞击,「啊啊……嗯……啊……」   他忘情的在她湿热的甬道内狂抽着,「天啊!噢!」   此刻的傲凝被身体主控,愉悦的沉溺在他所给予的热情中,她张开了大腿,迎接他深层的进出,双手也紧勾住他的颈子   他将她的腰身抬高,把她的双脚弯起压在胸前,一面吻她一面挺进她的湿热   傲凝感到下体像是被电流通过,高张的快感在她身体泛滥着   傲凝发出抽气声,「啊……啊……哦……」   天啊!这种无法形容的饱满感觉,令傲凝紧抱着他的腰身,双脚也更加展开,似乎期待更多」说完他便举步离开   就在她胡思乱时,脖子在此时被人由从头扣住,一阵低沉嗓音在耳边道:「我还以为经过四年赏金猎人的训练,妳早练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知道,连我早走近妳身边还不知,这四年妳能活下来可真是奇迹刚刚他不是坐在那边闭目?怎么一下子……她竟然想事情想到忘我,什么也没察觉……   他没有看她双手放在身后,看着前方冷言道:「口诀到底看好了没?」   傲凝点点头,「嗯……」   「那就开始吧!」   傲凝举起剑,依口诀开始挥舞着剑,这时她突然忆起了师父,自从那日一别,就再也没见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以前他也是这样在一旁看着她练剑,不知为何现在她突然怀念起以往的日子……   她的手猛然被抓住,手晚上的刺痛令她呻吟一声,手上的剑掉落在地,还来不及捡,整个人便被拉着往前走   傲凝一身是水的爬上岸,她甩去脸上的水渍,跟着他刚刚的脚步走去,捡起地上的剑仔细挥舞着   「想不到妳打扮起来,倒也人模人样」他帮她斟满酒   高潮令傲凝泣吟,「啊啊……啊啊……」   这个动作相当深入她,他可以感觉到她已到达第一次的巅峰,小穴几乎要夹断他,收缩加速,大量的蜜汁染湿了床褥   傲凝就快叫到无力,「啊……啊……啊……」   看着在他身上的傲凝,因喝醉而泛红的双颊,微张着小口和晃荡的双乳,简直美不胜收,他疯狂的吻着她   他轻轻地在她耳边低喃,「凝儿……妳要坚强下去……一定要坚强下去……凝儿……」   第六章   操劳一整夜的傲凝睡到中午才醒过来,一醒来,她感到身子好多了,精神也出奇的好她记得昨天明明全身发痛到筋骨快断裂,怎么今天……   守在一旁的婢女见状,忙说:「小姐醒了!我去把粥端上来」   喝完粥,傲凝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待在屋子里休息固然是好事,但是对一向闲不住的傲凝来说,时间之于她可是很宝贵的,她哪有时间休息,要做的事还那么多   到底要如何才能提升速度呢?她该怎么做?若是今天不找出答案,明天……明天她又该如何面对他?这样下去她又如何才能练成冥剑?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尽头处,一面高墙挡住了去路」   「偏偏牠们又隐藏在山林里,要消灭实在难啊!」   傲凝好奇的趴在高墙上看他们一行人,其中也包含了仇烈   傲凝看着这片山林,里头处处是巨树,树叶遮住了大片的天,外头是大白天,一进到里头视线却昏暗不明,看上去阴暗无比,一看就不是什么能来的地方,别说这里有狼群出没,要说有妖魔鬼怪她也相信   糟了!她想她是迷路了……   傲凝走了很久,眼前的景色如出一辙,她根本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又走了多久,这一大片森林似乎永远也走不完,她又累又渴,却没看见小溪、小河其实她自身难保,但总不能不管他们吧!只好撤谎让他们安心   几回合下来,狼死伤不少,她也没讨到便宜,全身伤痕累累,血腥味似乎让那些狼更加疯狂,这样下去就算她不被他们咬死,也会累死   她没死……难道被他救了……   似乎察觉她醒了,仇烈收回掌,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动作无比轻柔,还伸手放在她的额头探探,「已经退烧了!把药端来!」   一旁的丫头应道:「是!」   傲凝看著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仇烈看著她面无表情,「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   丫头把药端来,「王上!药来了!」   仇烈接过药,「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   他将她小心扶起,接著舀起一匙药放在嘴边吹凉,再移到她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前,温熟的药在她嘴里,她吞下,万分吃惊地看著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这样喂食东西,她浑身僵硬得不知手该放哪里傲凝看著他,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以往的他似乎不是她所认识的,以往觉得冷冽的黑眸,如今却如两潭湖水那么深又那么柔,她感到心好热……   仇烈赶紧移开自己的目光,把最後一匙药喂她喝下,她的唇又恢复了以往的红润,那半启的唇令他全身紧绷,讶异自己竟留恋起她的吻……   赶紧站了起身,他疯了不成,现在她身负重伤,而他竟纵容自己想入非非,他到底是怎么了?单她一个唇就能令他失控……   见他要走,傲凝突然感到不舍,连她自己都惊讶这种心情,莫名伸出手,「等等……啊……」   听见她的呻吟声,仇烈快速来到床边,一脸著急、慌张地问道:「怎么了?哪里痛?是不是肩膀?你的肩膀受了很重的伤……」   他赶紧检查她的伤口,紧蹙著眉头,心急如焚的担心写满脸上   他们是不该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他们之间除了仇恨本该没有别的,他更不该这样失控地抱著她,但此情此刻他却想紧紧抱住她,她的手臂是这样纤细,想到她差点就死在那群恶狼口里,他的心就快发狂她刚刚是不是眼花了?他们……仇烈跟傲凝……这两个不是誓不两立……竟然抱在一起……她这几天到万佛寺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不过这样一来,这倒是好事一件,要是傲凝不再恨仇烈,搞不好过去恩怨能一笔勾销,这样就不用刀刃相见这两个人她都不希望看谁受伤,这一来岂不两全其美……   仇静来到床边,解下她肩上的布条,「你不知道你昏迷了整整三天,我好怕你会就此不醒呢!」   「三天……这么久……」   「你不知道仇烈抱你回来的时候,我差点吓晕过去呢!」   傲凝不解的望著她,「吓晕?」   「你啊!浑身是血,到处是伤,除了我之外,仇烈把冥国所有的大夫全请来了,我们忙著救你,而他忙著吼人,把所有威胁恐吓的话全说完了,对我这个妹妹也一视同仁   傲凝一脸紧张,「你……你要干什么?」   仇烈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你别紧张,我只是要帮你疗伤   她想起仇静所说,每天他都把真气注入她的体内,他这样耗费自己的真气救她,教她如何是好……   傲凝转头,「其实……其实你用不著这样……我……我已经好很多了……我……」   「不要说话」他一手抱住她,一手看著她的脚踝   他的吻令她全身发热,「嗯……」   大手侵入了她的衣裳里,揉著她饱满、坚挺的丰乳,她感到一股战栗传遍全身,闭上眼承受他的侵略她明白自己的心情了,她爱上他……她爱上了仇烈……   仇烈的手指在她的云鬓里穿梭著,他想起这几年他都是抱著什么心情活著,疲乏、倦累、心灰意冷,无时不刻缠绕著他」   傲凝脸色发白,「原来……如此……」   「如果你有力气,明天就开始先做一些该做的事,躺在床上也被伺候得够久了,别忘了自己的身分,你可是我的女奴,这几天这样已算厚待你了,别得寸进尺她在干什么?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像个青楼女子……她就像个女妓……这样无耻地迎合他,她在他的眼底比粪土还不如,而她却爱上了他……她恨不得杀了这样的自己……   第八章   隔天一大早,傲凝在水边敲打、清洗著衣服,她用袖子擦去额际的汗,用力敲打衣服   傲凝紧紧地咬住嘴唇不停的摇头,抵抗著身体深处的骚动,「啊……」   蜜穴里的蜜汁狂涌,傲凝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著,「想不到你还挺懂男人的心思的,知道被动就是主动,真湿……」   他解开裤头,二话不说把自己深深埋进她,她再也忍不住的张口抽息,「啊……」   他跪在地上,握住她的臀,用力挺进她的湿热小穴里,那舒畅、解脱的感觉令他舒服的呻吟出声   他对她冲口大吼,「你这个笨蛋!我有叫你从早做到晚吗?怎么……你以为你累死了就不用忍受我的折磨了吗?」   傲凝摇头甩掉浓重的晕眩感,离开他的怀抱把衣服穿上,「我从没这样想过」   他很气,气她、更气自己!「少装一副病西施的模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就会放过你了吗?」   「我知道你不会这语气……竟然令她联想到师父……   仇烈见她没有出声,问道:「干什么这样看我?」   傲凝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仇烈勾起她的下巴,「你知不知道那样盯著一个男人看可是很危险的」   傲凝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他」   「我知道了!」傲凝说完一脸木然快步从他身边走开,她的内心大受打击,眼泪不听使唤地掉落   「小姐!刚刚有人来通报,今晚王上不会过来」   「是!」   傲凝走进屋子,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难道……没有了仇烈,她连觉都无法好好睡吗?   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他都没上她这里,是那一天她的话吓著他了吗?   不……仇烈这种人什么话也吓不著他,他不来是不是有别的事情?最近很忙吗?他不来……难道……她就不能去找他吗?   想到这里,傲凝快速坐起   傲凝看著那些书,气馁的发现全是一些建国日志,这比那个什么孙子兵法更让人看不下去   就在她打算把书整理好放回原位时,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是一块脏脏的小布包,布包上还破了一个洞,傲凝狐疑地想这是什么东西   她愈看愈眼熟,把上面的灰尘拍乾净时,突然惊讶的发现,这……她记得这样东西……这原本是来装沙子的,是个沙包,是她小时候玩的东西,她记得她把这样东西送给了师父……而师父早把它扔了……为什么这样东西会在这里?   第九章   隔日一早,傲凝四处找仇烈,听下人们说他一大早都会在射箭场,她看著他独自一人练箭,靶上的红心有好多支箭贯穿」   傲凝摇头,「不……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人……」   仇烈不理会她,转身就要走   她抓住他,「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是故意要惹我伤心的对不对?」   仇烈看著她,轻笑了两声,「对!我这样说你就满足了是吗?」   傲凝看著他,脸色渐渐发白,「你真的把他……给杀了……」   仇烈推开她往前走,傲凝望著手上的布包泪如雨下,布包几乎被沾湿」   「告诉我……我想知道……」   「就在後山的竹林里   这一次她一定恨死他了……   好……很好……就是要这样,她愈恨他愈好,他们之间本来就只存著恨,再没其他的了……   「王上,您好久没找我们了」   仇烈看著酒杯内的黄色液体,上头彷佛浮现傲凝的泪颜图个新鲜吗?要是真是这样就好了!他仰头一饮而尽   活在这世上,就算唯一的妹妹也不了解他,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爱情,他说服自己不需要任何东西」   「那只是你自己一相情愿的想法,这件事该由傲凝来决定,你没资格独自决定,该不该流血该由她来定夺!」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   「把当年的事实说出来,由她来决定是否要报仇……」   「你要怎么说?」   「那是误会……」   「你想左右她?你的事实是什么?什么又是事实?你所知道的、所看到的难道就一定是事实吗?你又知道我不想师父死?」   仇静倒抽了一口气,「难道你……不……不会的……」   仇烈冷笑,「不会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哥哥,所以你不愿相信我杀了师父,不愿相信我根本想置师父於死地?这就是你说的事实?」   仇静睁大双眼走向他,「真的吗?你真的想杀了师父?为什么?」   「因为我想成为强者,想成为世上最强的男人,也想得到最美的女人,只要师父一死,我就如愿了   「把剑拿起来,我想验收你的成果」说完後便大步离去   傲凝跪在地上,眼泪滑落   不行!她不能再犹豫不决,她必须狠下心来……她必须杀了他……   他们面对面站著,紧盯著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   风起,两个人快速的奔向对方,短兵相交後,两个人都站在原地不动,傲凝眼泪由眼眶滑落,手上的剑应声落地   仇烈的眼前有著傲凝从小到大的身影,她的小手怯生生地拿著沙包给他,对他甜甜地微笑著」   仇静深吸一口气,「真相都是很残酷的,你确定你挺得住?」   「你快说吧!」   「师父是故意败给仇烈,原本这件事不打算让你跟师母知道,谁知道当天被你跟师母目击到一切,所以就连师母也追随师父而去   呵!他倒是成功的骗了她,成功又自私的把所有的苦果都留给了她,从小到大陪伴她的人是他,触动少女情怀的人也是他,她的回忆里满满是他,夺走她的心後再一走了之仇静提醒自己」   「傲凝……求求你别这样……别吓我……」看著她失魂的模样,仇静好害怕你休想……你休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哪怕你逃到地狱,我也要追到那里,我们之间的战争怎么可能轻易就结束   就快了……她就快见到他了……仇烈……师父……我来了……   「傲凝!傲凝!快醒醒!傲凝……」   傲凝感到胸口很闷,用力咳嗽,咳出了好几口水」   就在傲凝想再度跃下溪水时,仇静大喊一声,「你若现在跳下去,就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傲凝停止了动作,她看著仇静,「你说再多都阻止不了我想死的决心   老天爷就是不肯要他,可能是觉得他受的苦还不够多,往事不堪回首而深藏内心背负的太多,他又还能走到哪?   傲凝望著眼前的人,哪怕是背影,她一眼就看见他,他就站在她的眼前,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他」   仇烈看著她,接著轻笑了两声,「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傲凝点点头,「没错!」   「知道了一切,有什么感想?」   他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这就是他,他总是用最狠的字句和态度来伤她」   「那样做才是聪明人,你一向聪明,别再来了她就真的那么没用吗?不管他是生是死,她都留不住他,他还是不要她……   师父这是我亲手做的小沙包……   我喜欢你……   有个人曾经用生命爱过自己,而自己也燃烧生命去爱他……你告诉我,要我怎能忘怀?   他的脚步终於停了下来,当他转身看向傲凝时,却发现她倒在原地动也不动」   仇烈闻言错愕不已,「你说什么?小产?」   「怎么?她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   她到底在干什么?「她怀孕了,但是因为你的死令她打击太大,所以孩子也没了   「她坚强并不代表她不会痛,深爱的人死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打击,要不是我告诉她你没死,她还会再跳下溪」   仇烈痛心地闭上双眼,「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害苦了她……」   「的确是你,你不知道傲凝被你害得有多惨,你不会了解她有多痛苦,当初就是你一意孤行,你的自私差点害死她」   「可是我……」   「别再说那套了,她只想要你陪著他,对她来说你像情人又是亲人,她已经失去爹娘、孩子,如果再失去深爱的人,她活著有什么意思?」   「凝儿……」   「哥……放过自己吧!把过去埋葬再重新出发,就当你已经死过一次,现在的你是新生的人,不要让悲剧继续下去了   小娃儿得意展示手上的花,「爹!你看,我拔了好多花,好漂亮喔!」   仇烈咧开了嘴,轻捏她的小鼻子,「妳惨了!又把娘种的花给拔了,等会儿她要拿棍子来打人了」   「你们在讲什么悄悄话?」   仇烈笑着摇头,「没什么……」   「还不快给我过来!」傲凝对着小娃儿怒斥」   仇烈轻轻拥住她,「好象某人小时候「别这样!会被宝儿看见的……」   「哎呀!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恩爱夫妻啊!还是存心想刺激我?」   不等傲凝与仇烈反应,小宝儿一马当先抢先迎接仇静,「姑姑!」   仇静抱起她,「哇!哪来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啊!」   小宝儿对着她笑,「在下小宝儿!」   仇静故意装作大吃一惊的模样,「天啊!妳真是宝儿吗?不对吧!之前我来时宝儿路都走不稳耶!怎么今天成了天仙啦!」   一旁的傲凝与仇烈都被她逗笑了」   仇静赶紧把她放下,「哎呀!真的是小宝儿大人,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脚下的木制地板咿呀作响,似乎老旧得无法承受任何的重力,不过,此时伊凯儿才不过八岁,她小小的身躯已教那失修的木板岌岌可危、摇摇欲坠了原来,她刚才看见的只不过是一幅如人一般高大的画座 而画的左边是一只朝他冲飞而来的黑色斗牛,好似就要奔出画框般,让人不禁心惊胆跳,更别说它那非善意的目光,和头顶上那坚挺的犄角 伊凯儿在大学读了四年的西文系,终于可以好好地现一下了哇塞!她真想大叫,这里比她想像中的还要美,美得令人窒息” 付了车资,计程车司机立即将车三百六十度旋转,用力踩下油门,飞快地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进大厅,母亲潘好正欣喜万分的出来,拥住相思已久的女儿 “妈!”伊凯儿求饶似地叫了一声 “好啦!你先上楼休息,好好洗个澡,我打电话叫你爸赶快回来,他一定会高兴极了 “奇怪,我怎么睡着了,还掉进水里?”伊凯儿莫名的自问 这幢古堡在母亲的巧手布置下,显得非常温馨舒适,而在浓厚的歌德式风情下,却仍拥有中国式的古典,让她对这里更加满意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上去看看 更令她好奇的是,宝石上有个记号的图形,是由无数颗小蓝宝石组成的奇怪符号——“”,这个符号似乎有点像中国“牛”的象形文字,而最大的那颗蓝宝石就镶在“十”那个部位的正中央 那棱形的蓝宝石下,压置着一本精致书皮的日记本,她立刻拿出日记本,翻开来看 她勉强看到几行字,念道:“六月二十四日,这是个大阴谋,我必须告诉他,求他别去……失去他,我也不会独自活下去的……”后面就是脱落的页数,只剩下空白的几页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那化浓妆的舞娘双手合十地祷告 “嗯……”伊凯儿勉强坐起身,环顾了四周,轻轻说:“抱歉,我想回去了 “薇妮,别这么多话 凯儿迅速地拿起水杯,仰头猛灌,她真是渴得不像话 “慢点喝,慢点喝 伊凯儿扯扯老团长的袖子,老团长打量她一会儿,她真的也很喜欢这眼前清丽娇甜的人儿 门上有镶金的花雕,品味讲究 “这是要给我们住的吗?”薇妮在伊凯儿的耳边小声地问 “好,那跟我走吧!” 伊凯儿打定主意,一定要见到堡主,好好盘问他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难不成她真的回到了十九世纪的坦萨斯特堡?这里的一切,不由得让她相信这并非是一场恶作剧 她随着侍者穿过了长廊,那浮雕细致的石墙,深深吸引住她的一颗心 墙上挂满了各国名画家的画作,一路上,她紧盯着每一幅画不放他赤裸着厚实的胸膛,身上每一寸都是结实黝黑的肌肉,在他那强硕的身躯上,丝毫找不到一点赘肉和缺点,身体的线条完美无缺 听他这么说,伊凯儿实在快吐死了,她实在很难相信这世界上,居然还有那么不要脸的男人,光从他那“随便”的“穿着”,事实上他根本是一丝不挂,就知道他一向是很“随便”的”蓝斯大喝 伊凯儿紧闭着眼睛,她没想到他会随便到在她面前光着身子也无所谓性感的唇角狂傲地微扬着……这样的一切,比画笔下的他,更英气焕发,洒脱不羁 “原谅我的粗暴……好吗?”这可是他第一次这么降低尊严地问 整晚,她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梦而已,只要隔天一觉起来,她仍是在二十世纪的家中,就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似的 天啊!昨天的事情,果然不是在作梦“十足坏脾气,根本就是兽性!” “说来听听嘛!”薇妮好奇极了,蓝斯可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呢!可敬又可怕 “之前,我就觉得那笔迹很面熟了,现在又发现坦萨斯特堡里,除了我根本没人会写中文字了,你说不是我,还会是谁?”她逐步推敲” “不过,还有一天的机会,我可以回二十世纪 看台上,一个身着黑色晚礼服的美艳女子,她的嘴里咬着一朵红滟的玫瑰,对着蓝斯露出痴迷的笑容 它那对直挺挺的牛角,让看台上的每个人冷汗直流这是什么意思嘛!难道她说错了吗?为何他们的眼神如此专注可怕?伊凯儿双手环抱胸前,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她可要好好看看蓝斯如何制伏这只巨牛 “再见了薇妮,再见了,十九世纪的美丽的西班牙”说完,伊凯儿提起裙摆往阁楼跑 “吓死我了,你干嘛在这里?”伊凯儿先发制人 要告诉他吗?告诉他,她是个来自二十世纪的未来人,他会相信吗?不过,她当然知道不告诉他的后果会多么的惨重,凭他高大强健的身材就足以吓退许多人,再加上一张扑克脸,一双铁臂,她能不说吗?呵,好像不行,答案全写在那双冰似的蓝眼珠里她就不相信她回不到二十世纪 蓝斯的一双星眸,兴味十足地等着看好戏” 是啊!不需要从密道那走去,直接往茵梦湖里跳,意思也一样伊凯儿想也不多想地,就往窗口奔去 什么!成为蓝斯的妻子? “等等!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伊凯儿深怕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也不知道何时,蓝斯已经搂住了她的纤腰,在她的耳畔边细语: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打定主意要你,一旦我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违背,你明白吗?” 说完,趁她不备,就吻住了她的红唇,伊凯儿被他的强吻震慑住,想躲却被他的唇攫得更紧,她不禁倒吸一口气 “乖乖地当我的新娘子,别惹怒我!”他柔声警告 “好,我答应你,不过,要我陪着你,知道吗?” 思虑片刻,伊凯儿才点点头 阳光洒在她那嫩如白玉的肌肤上,再配上一件酡红色的蓬蓬裙,绝美得像个小公主一样,黑如丝缎的长发,随风飞扬 蓝斯清楚的知道这个东方小美人,正一直接受众人爱慕的注目礼,他心里的一缸醋就快掀翻了”蓝斯面无表情地说 伊凯儿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他是我父亲的爱将,却和我父亲的爱妾私通 她连忙蹲下身紧抱住阿姆霍克,阿姆霍克更是活泼地亲吻着伊凯儿粉嫩的面颊,伊凯儿又笑又叫的,“哇!好痒哦!阿姆霍克 咦!那不就是蓝斯的远房表妹雷蒂亚吗?她依然像团火球般夺目耀眼,一举一动就犹如蓝斯般,拥有致命的气质茵梦湖!伊凯儿那小傻瓜该不会真的跳进茵梦湖了吧?! 不多加思索,蓝斯立即飞也似地往茵梦湖直奔,以他那修长的双腿,飞快地就赶到了茵梦湖“凯儿!”蓝斯往湖心一叫,湖水却静止无波” “你要逃……”薇妮惊慌地大叫,声未歇,就被伊凯儿用手捂住这几天来,他更是不分昼夜的陪在你身旁呀!” “薇妮,难道你不明白,我一点也不想成为他的妻子,或许他在你们眼中是个英雄,但是我能肯定的,他绝不会是个好情人,因为,他是那么地残暴 “我会想办法的,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然后,伊凯儿附在薇妮耳边,把她想出来的办法告诉了薇妮 望着伊凯儿甜甜的睡颜,他忍不住低首吻住她两片花瓣似的红唇”伊凯儿充满感激的向罗克道谢 看着伊凯儿美丽的脸庞,罗克立即振作精神,挥鞭向马德里前进 再见了,坦萨斯特堡!她在心里道别,直到远方的坦萨斯特堡从地平线上消失 薇妮微颤地推推罗克的手肘 她跨下马车,仰头伸着懒腰,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怎么这里睡了这么多人?”她自问着 “哇!好美的女孩他结实的大手覆在伊凯儿雪白的手腕上” “你快放开我!”伊凯儿大叫,把正在沉睡的罗克和薇妮惊醒了过来”伊凯儿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她不知道雷曼会对他们做什么,但是,她只能勇敢独自走下去 凯儿,你到底在哪里?蓝斯在心里嘶喊着,他多么想好好地拥她在怀里,如果让他找到她,他绝对会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不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 这美丽又调皮的小妻子,在这样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很容易被土匪恶人抓去当压寨夫人的,他一定要赶紧找到她 “凯儿,我的凯儿!”他抽起马鞭,他的座马立即往前奔跑,翻飞起烟尘 伊凯儿被箍进怀中,微微睁开双眼时,竟发现自己正被人紧拥着,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残暴的子爵——蓝斯 “你醒了 不可否认的,他笑起来的样子,微微勾动起她的心弦,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 唉!她无奈地仰天一叹,似乎老天爷早就注定了,她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心asuro 回到了坦萨斯特堡,令她震惊的是雷曼和他的一伙人居然也在花园里驻脚”说完,头也不回就要往堡里走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asuro 哦!他怎么可以对她发脾气,而且那么地粗暴 蓝斯紧蹙浓眉,一点前兆也没有的,就俯近伊凯儿雪白裸足,吸吮住她的伤口,用力地将她脚踝上的血吸出来 伊凯儿想把脚抽回来,然而蓝斯的力量却又大得让她不得不乖乖坐好 宠爱地揉揉她的发丝,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晚安,我的小凯儿 不过也自从那天起,她的脑海里,总不自觉地会出现蓝斯英挺的身影,扰乱她的心思,甩出甩开 “别骗我了,凯儿,我能从你的眼里感觉到恋爱的温柔哦!”薇妮笑着说,心里替她感到愉快 “才不是,我不会喜欢那么残暴的男人,即使他再迷人,我也不会爱上他的,薇妮 糟糕,难不成我真的爱上他了!哦!不会的,我伊凯儿不会这么轻易就屈服于他,即使他的影子已占满她的脑袋,这也不能算数!伊凯儿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一到蓝斯房外金边的花雕巨门旁,伊凯儿放下正高举要敲门的手,她听见蓝斯正在房里和一个女子对话,她被声音吸引住 “你……你没事吧!”伊凯儿心疼地看着被她压在地上的蓝斯 “那,这是什么?”蓝斯伸手轻拭她粉颊上的泪痕 “那是……”伊凯儿娇羞地语塞唉!她该怎么说呢?她似乎早就注定是他的人,偏偏自己又出生在二十世纪的时光里,如今为了千年的爱恋,她跨越了一切困难,来到他的身边 “我的小凯儿,好好收上它,它代表我对你的爱”蓝斯紧拥着她,仿佛就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早,伊凯儿坐在湖水旁的秋千上摇晃着,享受沁人心脾的舒畅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飞扬,耳畔边的一朵玫瑰红润了她的双腮,一身艳丽色彩,就像一轮暖阳般和煦耀眼,更像出尘的天使她奔跑在湖畔的草地上,穿梭在茂密的树丛间,以及濛濛的晨雾里,若问她是谁?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天仙下了凡尘他身后差不多领了十组人马,看来是他的侍卫,前面两个人的手上还持着写有“雷”样西文的旗帜 老者收起带恨的眸光,又恢复了原有的和蔼,说:“好美的娃呀!有空到我们雷家的雷啸山庄来,我会非常欢迎你的,包括我的儿子雷曼伊凯儿睁着圆圆的双眸,惊愕地看着雷德,没想到这个老人就是雷曼和雷蒂亚的父亲,难怪,三个人都拥有雷家的正字标记——狐狸似的坏心眼”蓝斯拉起马缰,一夹马肚就要往回走 雷德赶紧叫住他,“蓝斯,难道你不问我来找你的原因吗?”说完冷笑了一声,满肚子的坏水伊凯儿愤然揣测” 这未免太疯狂了吧!伊凯儿当场僵住,她才不想要当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特例,她只要她的丈夫好好的 蓝斯感动地搂紧她指指她的鼻尖,“别哭,我不喜欢看你哭,知道吗?” 她仍是泪流不止,把整个脸埋进他的怀里,“不要,我偏要哭,除非你答应我不要去”他捧着她一张洒泪的俏脸,放缓语气说:“这是皇族自古以来的家规,我必须去实现它,如此,你才能成为我真正喜欢的新娘,一个享有蓝氏家族祝福和尊荣的新娘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冷汗滑出她每一寸的肌肤,她在心里发誓,无论如何,她绝不让蓝斯离开她”蓝斯仍是气定神闲地安慰伊凯儿,一点也不了解伊凯儿的心早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地日夜煎熬,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她的笑,令庞洛如沐春风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一头黑瀑般的长发,随风飞扬起来,更教站在一旁保护她的庞洛惊艳,他的目光紧紧抓住伊凯儿,她有她特殊的魅力,一种西方女人身上看不见的神秘且含蓄的吸引力,教人不由得想把她捧在手心,难怪蓝斯会对她神魂颠倒,甚至将最尊荣的子爵夫人的身份赐给她,这表明出蓝斯是多么的疼爱她,恨不得与她共结连理,长相厮守 “对不……起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刀光闪闪,伊凯儿心头一怔,迅速回头,就见两个假扮希腊女神像的女人,手中持刀,飞快地冲向她 然而聪明的蓝斯,这回却没发觉到有一行人,早已先他一步得知消息,赶回坦萨斯特堡 这条山径看似平坦,其实极为陡峭艰险,随时有一点偏差,就会失去重心掉时万丈深渊,万一时运不佳,都有可能被山巅滚落的巨石压着了,不过雷曼根本不在乎这一点,因为在他英俊的粗线条下,有个疯狂的性格,他常常因为和他的天敌蓝斯一争高下,而丧失仅有的理性 这样的至宝,谁不想得呢?何况是这野心勃勃的狂人呢! 然而,除了这样的至宝,更教雷曼垂涎的是教蓝斯神魂颠倒的伊凯儿犹如呻吟般的梦呓自她苍白唇里喃喃而出,真不知道这小小的身躯还得承受多少的痛楚 忽然间,从窗处听见轰隆的马蹄声 薇妮欣喜若狂地俯近伊凯儿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喊着:“凯儿,快起来啊!蓝斯主人回来了,你一定要想来看看你每天呼唤的人啊!凯儿!” 然而,伊凯儿仍然呻吟了几声后,又没了任何的反应 马蹄声在花园前停止,庞洛立即冲向窗台下,往下一看一群人马在花园里横行穿梭 他闷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雷曼等一行人,像一阵风般迅速往花园移动,庞洛当然不会让雷曼就这么将伊凯儿带走 他迈着修长的双腿,没几步就到了房间这更使蓝斯心烦意乱,他用力地抓起床幔,却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伊凯儿的影子,这下他真的按捺不住性子,破口大喊: “凯儿呢?快说!” 谁也不敢吭声,众侍者、女仆们皆害怕地往后退一步 薇妮吸吸鼻子,呜咽着说:“子爵,凯儿她……被雷曼早一步抓走了……庞洛他也追去了……” “雷曼?”蓝斯恼怒极了,他握紧双拳,恨恨地道:“该死!这个背叛我的家伙,我要宰了你 现在的蓝斯心急如焚,他多渴望能见见他的小妻子,别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绝不准!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经过一段长途跋涉,终于在前方不远处瞧见了一行骑兵,蓝斯可以肯定这些人就是雷曼的骑兵队 谁知,才飞奔几里,蓝斯等人便遭到早已埋伏的弓箭手射击 眼看随从一个个倒下,蓝斯连忙放声大喊:“雷曼,有种你就出来,别缩头缩脑地放暗箭!听见没,你这混帐”他转头对侍卫军命令:“把这头霸气的狮子给我活捉起来,我倒要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说完,又转向蓝斯诡笑道:“蓝斯,说不定你还能撑到参加我和凯儿的婚礼呢!” 就在此时,雷曼的众多侍卫军已将蓝斯以及剩余的随从团团围住 蓝斯拔起腰际上的长剑,正打算来个生死搏斗时,眼光不由得落在伊凯儿的脸庞上,他的心不禁抽动了一下,犹豫片刻,才松开握剑的手,心想和雷曼在这时决斗一定会伤了凯儿,更何况凯儿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疗伤,他绝不能因此而伤她一分一毫,最后,蓝斯竟选择束手就缚 地窖里的蓝斯身心都像火一样不停地燃烧,这是他对伊凯儿思念的烈火” “你……雷曼!”伊凯儿瞪大美丽的双眸,不可置信地望着雷曼asuro 夜幕悄然低垂,晚风轻拂过窗幔,在凉意中优雅地浮动 庞洛闻言,想也不想地伸腿向门上一踹,“碰”的巨响在死寂的地窖划开,巨门应声而开男子微弱的喘息,使他厚实的胸膛随之起伏,那受过鞭找极刑的身子虽然虚弱,却掩不住原有的英挺和狂傲 “蓝斯,蓝斯……”伊凯儿心疼地望着他紧闭的双眸,一颗珍珠似的泪水早已盈眶而出 随即,她伸手轻抚蓝斯的脸庞,当她细嫩的双手轻触蓝斯下颚的胡碴时,更令她的芳心犹如刀割般刺痛,激动得双手圈住蓝斯的颈肩,埋头在蓝斯的怀里轻泣,“雷曼真不是人,竟然把你折磨得……” “听着,凯儿,只要你好好地在我面前出现,就像现在,我身上的这些皮肉伤也能不药而愈,知道吗?只要你好好的的 时间仿佛静止般,伊凯儿深深依偎在蓝斯温暖的怀里,片刻也不愿离开 忽地,杂乱的脚步声在他们周围响起,并迅速地在他们身旁驻足,他们可以强烈地知道自己正陷入了危机之中 “你作梦!”伊凯儿的双手紧抓着裙边 合身的腰间完美设计,波浪般随风起舞的裙摆,开及膝上的高叉,在在显出她的妩媚和性感,实在是无懈可击 然而,再如何的优雅,也还是个卑鄙的家伙,那是从他英挺的外表下,所无法见到的 他一走进来,便拉起伊凯儿的手,她先是一惊,等她回过神来已被雷曼在她细致的手臂上给予一吻 “东方美人,你真美!”他笑意深浓地说,“今晚,你将成为我雷曼的新娘,到时,在喜宴上,我将亲手杀了蓝斯,送给你当我们的结婚贺礼呵!” 伊凯儿只是瞪着一双美目,直定定地望着他,没有吭一声 啊!蓝斯!伊凯儿在心里惊呼 “凯儿!”蓝斯抑不住心里的思念向她喊去 一时,画面像停格似地静止—— 随即,一缕血丝,自雷曼的额头正中央渗出,“碰”的一声,雷曼应声倒下,躺在血泊里…… “啊!”众人惊呼 悬崖峭壁!悬崖下是深不见底,天水一色的大海 等等,似乎事情有了变化! 在雷啸山庄侍卫们的身后是万马奔腾的尘烟 伊凯儿能清楚地感受到蓝斯炽热的体温,她喜欢他拥抱她时的那股温热,表示他就在她的身边”伊凯儿担心地抬头,双眸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我不要你用性命交换,一旦我失去你,我怕我自己也没有勇气活下去 是的,不论是在何时,何处,就算在二十世纪,她的心永远也只属于他——蓝斯一个人的”她抗议着,忙把自己酡红的花瓣面颊藏进蓝斯的怀里说完,他抓住雷蒂亚盘勾住他颈肩的玉脂般的双臂,推开错愕的她必要时,她宁可玉石俱焚,也不愿接受挫败的事实,雷蒂亚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蓝斯!”她嘟起嘴,斜睨了他一眼,抗议地娇嗔:“人家是认真的” “雷蒂亚,你的心犹如蛇蝎般狠毒,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看你是没药救了!”伊凯儿简直要气炸了,立即不甘示弱地回应她 蓝氏家族的神圣规矩——皇族和庶民的婚姻,必须在得到六颗象征英勇的牛心后,才得以获得蓝氏的祝福和尊荣 将布幔左右换手,他将腰杆一挺,野牛跟着红幔绕过他的身子,以些微之差,它像一团黑色旋风般掷过他的身边 然而这只是暖身罢了,之后的四只手,一只比一只壮硕,一只比一只猛悍,紧接的攻势,丝毫不让蓝斯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也让伊凯儿全身紧绷,她悬着一颗心,屏住了呼吸,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蓝斯的平安 白色骏马额顶上别了一束彩带系成的花束,马背上是闪着晶亮的银白色马鞍 随即,观众席响起一片哗然,一道栅门缓缓开启,接着众人屏息而视,一只闪着亮黑鬃毛的野牛,自栅门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稳稳地步向广场中心 黑牛竟然在他面前撒野,蓝斯在义愤填膺的情绪下,他扯开衣襟,准备好好驯服这只没有兽性的狂牛 蓝斯狂傲地一笑,一个完美的闪身、回身,接着扬起长枪再往它身上刺,然后,又是扬枪,刺下第三枪,再悍的牛也逃不过蓝斯百发百中的攻势 蓝斯……这一幕在她的梦中也曾……不!她不能让这个噩梦真的发生,她更不要蓝斯有任何伤害! 眼看黑牛又要朝蓝斯冲去,伊凯儿想也没多想地撩起裙摆,就要跨出围墙,正好被薇妮和维克紧紧抓住 “放开我,放开我!就算死,我也要和蓝斯在一起 伊凯儿抓起掉落在蓝斯身旁的长剑,紧闭上眼,使出全力地将长剑往前一抵,……倏忽,全场静默…… 失去知觉的伊凯儿感觉整个身子好像被吸引了一样,整个身子不停地旋转、旋转…… “凯儿!凯儿!凯……儿……”这嘶哑的声音,仿佛在另一个窨呼喊着,愈来愈远…… 最后,竟然消失了…… 您的文件来自http://bbs “还有我呢!傻女儿 “爸,是你!”伊凯儿惊呼,这实在是太大的震撼了 “傻凯儿,现在当然是一九九六年啊,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八日了,你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了,原来……”想起先前的日子,潘好难忍热泪盈眶,“原本,还以为你不会醒了,连医生也查不出原因 伊凯儿点点头,说:“没什么,我只是喜欢那里 “那你好好休息!”潘好拍拍伊凯儿的手背 “凯儿,回台湾之后,记得赶快和子明把婚事办一办,别再拖了啊!”潘好替女儿收拾行李 “唉!我说我的宝贝女儿啊!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别成天魂不守舍,让妈咪和你爸爸看了多伤心啊!”看凯儿如此了无生气,潘好感伤极了”这个“奇迹”让伤心好几天的潘好总算有了笑容 “我不想回去,我要留在坦萨斯特堡”伊凯儿相信蓝斯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带她回到十九世纪”潘好以为伊凯儿说的是她的未婚夫”伊凯儿转身看向妈咪,“不过,我回去的目的是……” “是什么?”潘好急忙问” “调职?”伊凯儿惊呼,“为什么要调职?那就是要搬离坦萨斯特堡了,不!我不要 “呵,凯儿,这个城堡早就是出了名的鬼堡,你爸还不是因为调职的缘故才买下它,既然要回台湾了,就不用再住在这鬼堡了”伊凯儿深感疑惑asuro 依照伊宇正所给的住址,伊凯儿很快的就找到唐恩华的住所 “哦!你想问有关于坦萨斯特堡的历史和蓝斯子爵的事迹”唐恩华摸摸下颚的山羊胡 “哦!好吧!我就慢慢的告诉你 唐恩华看着她,轻轻一笑:“我想,如果他死了,阁楼上就不会有一条密道了 “我想,他没有死!” “怎么说?我倒想听听你的解释 她相信蓝斯正等着她的归来,在那遥远的时空瀚河中殷切地呼唤着她 “凯儿,别忘了,晚上七点的飞机啊!”潘好的声音从房外传进来 接着,她从口袋中,将一串项链戴在白皙的颈子上,在项链末端的蓝宝石上轻轻一吻 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蓝宝石熠熠生辉,晶莹无比 临走前,再去看一眼吧!她这么告诉自己,随即她将想法表现在行动上 打开阁楼的木门,她伫立在门口,带着难舍的眼神环视整个阁楼,她想起和蓝斯在阁楼上的缠绵,不禁心里溢满了甜蜜 她打开珠宝盒,取出里头精致书皮的日记本,随意翻动了一下 她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她要好好的跟西班牙这个迷人的国家道别一番”伊凯儿的身边响起浑厚的男子嗓音   我们是混寝,所以我俩上学时不同班,她学经济我学计算机   我一坐下就知道为什么此君如此冷场了,这哥们恐怕是这里穿得最“简朴”的一位了,他身上穿的那件蓝布衬衫,衣服料子老土得彷佛来自于远古时代似的,让人看着有点情不自禁的想浑身颤抖一下!有点寒!这哥们太有勇气了,敢穿这样的衣服来参加高级相亲大会!   我天生爱撩闲,反正没事做,干脆调侃起对面的哥们当他抬起头把一张脸完整的呈现在我的视线里时,我情不自禁“嚯”的发出一声感叹!真是帅哥!而且是帅得很妖孽的大帅哥!   我目测了下,帅哥大约应该有个三十岁左右吧   我一边帮导师布置会场一边想,同样是搞IT的,咋差距会这么大呢?怎么人家年轻轻的就能有那么大的成就,我却经常因为搞错算法拖组织的后腿而挨导师的怒骂,这是为什么呢?   我本以为在星期天办讲座来听的人不会太多,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来礼堂听报告的学生居然多得不得了!座无虚席不说,还在过道上额外加了许多塑料椅子,就这样有许多同学仍然还得站着我的天啊,这大帽子给我扣的,醉生梦死?我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啊!我顶多是懒散而已吧,我师兄也太有才了!   我说:“师兄你饶了我吧!你一点都不像是我师兄,你像是我的师大爷,总爱训人!你就可重点告诉我,这个Will是谁成不?”   师兄横了我一眼接着说:“这个Will现在是计算机业界里炙手可热的牛人,目前全球最畅销的几款热门软件,程序代码都是他编写的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我已经在座位上开始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看着那个will越来越近的脸,我的心猛跳了几下!   是他!竟然是他!这个大仙级人物will,竟然是昨天相亲宴上的妖孽帅哥!   我有点呆!天啊,就凭这位仁兄今天登场这非凡气度,他已经远远不只是妖孽了,简直就是祸国殃民!   合体的西装裹在颀长的身躯外,勾勒出一副比例几近完美的身材,一张帅得冒泡的脸,一双魅人的桃花眼,一张性感动人的薄唇,这男人光凭这副表相活在世上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慌意乱了,再加上他出人一等的旷世才华,真真是能让天下女子都为君颠为君狂为君忘了爹和娘!   我理解为啥整个礼堂的人从他一进来就变得无比躁狂了,因为现在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很想尖叫一下,这厮真的真的是太帅了!   我正感慨呢,身旁师兄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对我轻蔑的说:“看你那色样,赶紧把嘴合上,有点正型,别给咱老板和你师兄我丢脸!”   我听话的把因陷入轻微痴呆状态而半张的嘴巴合上,然后转头对师兄大声的抱怨了一句:“你怎么真跟我师大爷一样啊!”   结果我这一嗓子叫的,太出人意料了,整个礼堂的人全都看我!   事实上,有些动作是按照如下顺序并行发生的:一干人等在台上就座完毕&我对着帅哥发呆;校长大人站在发言席前俯瞰场下,双手一挥,示意大家安静&师兄叫我收起色样别丢人;大家都安静下来&我转头对师兄大叫:你怎么真跟我师大爷一样啊!   于是,所有的人,台上的台下的,全都拿眼神刷刷我!   我真想知道,那些不想成名却偏偏一不小心就一夜成名的人,是不是都有我这种特想自杀的感觉!   我对师兄大叫之后,在众人探询的眼神里窘得要死,台上从校长到书记再到我的导师,我想他们此刻一定特别后悔收了我这么个能捣乱的学生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多跳了两下!我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小声问我师兄:“师兄,你说,所谓的英雄救美,是不是也就是像刚才那样了!”   我师兄也跟我一样目不斜视的看着台上,嘴里却狠狠的给我撂下了一个字算做回答:“呸!”   讲座正式开始这白眼让他飞的,可真tmd的叫个魅惑!   我暗暗在心里想,可千万别再跟师兄瞎逗了,再逗下去杜昇肯定不帮我解围了,谁叫我老给人家捣乱呢;到时,我肯定会被导师无情的扫地出门、被校长如愿以偿的开出校园!   第3章 喝醉(修改版)   讲座结束之后,台下的人蜂拥的向台前狂挤过去跟杜昇要签名,这人来人往前赴后继的壮观景象真叫人咂舌不已   我和师兄在疯癫的人群中好一顿使劲乱挤终于蹭到了后台去   从中午折腾到傍晚我是真饿了,除了服务员的“慢回身”之外我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吃吃吃!我吃的正自得其乐,突然听见杜昇对席上众人说:“回国之后我发现国内的女孩减肥成疯,于是我一直觉得现在的女孩为了减肥都不怎么爱吃饭校长更绝,直接拍板说:“任品在家听妈妈的话不让喝酒就不喝了;不过现在是在学校,在学校就要听老师和校长的,今天我就在酒桌上行使一次我校长的权利,特批任品同学可以喝酒!”   我吐血!我咋觉得我这校长是个比我还不着边的人呢!再看我导师一眼,居然也跟个啄木鸟似的在哪一直点头点头点头的说对对对他把眉心的蝴蝶放飞,然后一脸贼样的对我说:“怎么的丫头,怕见了床把持不住自己,会糟蹋了我的清白吗?其实我不介意,你要是想的话,我就从了你!”   我使劲的对着杜昇“呸”了一声说:“你做梦去吧!还想让我强了你,休想!还想从了我,更不可能!我任品是顶天立地的好女子,我非不强别人!我非不让别人从我!我就要被别人强!我就要去从了别人!”   杜昇听了我的话呵呵呵的笑个不停,我一边质问他笑什么乐,不许笑乐,一边眼皮越来越往一块粘连起来”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然后“腾”的坐起来,看看眼下的情形,准确的判断出我之前是蜷着身子躺在杜昇的车后座里睡了一夜”   杜昇死死的瞪了我一会儿,在我面容越来越扭曲眼看就要呲牙咧嘴的时候,他终于说了句话,他说:“胳膊酸了吧?没事,酸着酸着,酸大发劲到麻了的时候,就好了我哀戚无限的对杜昇说:“杜总,您使劲的差我遣我吧!让我保住俩胳膊别成残废就成!”   第4章 失身(修改版)   为了不让学校的人以为我被大款恶意包养了,我不识好歹的拒绝了杜大帅哥企图屈尊降贵亲自开车送我回学校的美意我觉得我本来应该是想说:只要没床,随便哪都行我忽然觉得胸前一松,我的内衣被杜昇给解开了!随后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了我软软的胸上,然后不断的轻揉按捏着,在他的动作里我感觉到小腹那里一热,像有东西从身体里流了出来!   我彻底迷乱了!浑身微微的颤抖着   我抬起头,发现师兄正恶狠狠的盯着我呢,他的一只手还有点颤微微的正指着我,而另一只手里居然还举着个独立包装的卫生巾!看着师兄狰狞的表情,看着他手里的卫生巾,我明白过来,我又干糊涂事了想到昨天我也是同样的chi luo和眼前这副诱人身躯纠缠了一夜,我忍不住脸颊开始有些发烫起来”   我轻轻的却很坚决的挣开了杜昇的钳制在打开门出去之前,我回头又看了杜昇一眼我一边哭一边走进药店去买紧急避孕药至于项目,他想他的办法去吧,我真的无能无力了   几天之后,我的手机如我所愿终于再次丢失了   顾倩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说:“品品,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瘦了呢?这刚多长时间没见啊,还出落得有女人味了呢!啧啧啧,你说,你最近是不是交桃花运了?”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呸!桃花运个p!最多也就是个桃花劫   周四晚上吃过饭,我们一群人决定到金辉去唱歌你真以为伟士是行业新秀啊?人家是IT大佬!”   唉,别人把他和他的公司捧得越高,我心里就越惆怅   顾倩本来正在跟我们班的男生飚歌,听到这边正在谈论伟士便果断的扔下话筒挤到我们这堆人里来,无比三八的问田娥:“天鹅姑娘,你老公是伟士的经理,那他是不是经常可以见到伟士的大老板啊?我跟你说我见过一次他们老板,超帅巨帅无敌帅!”   顾倩的一句话惹的一群丫头片子都心情激荡起来我觉得自己真是够没出息的,认识一个男人不算很长时间而已,只不过见了不算很多次面,大不了只是上了回床,可是过了这么多天,一有人提起他,我竟然还会掉眼泪我赶紧连声说着对不起,没敢抬头,怕被人看见我被撞出来的满脸的眼泪   杜昇!   第7章 这次,真的再见   我和杜昇对视数秒谁都没有说话杜昇身边这样姿色的女人不知道会有多少呢,所以,我还有什么好胡思乱想的   我微微用力挣开杜昇的手,使劲挤出个笑容来对美人说:“我是*大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杜总不久前到我们学校做过讲座,杜总是见我眼熟吧!”   美人也对我笑了笑   我一下清醒过来,知道杜昇又想跟我做那个,我开始使尽全力的挣扎我看着他的眼睛双手叉腰说道:“杜昇,不管你地位多高,不管我多平凡普通,男人喜欢女人,不带这么个喜欢方式的,见面就亲、就摸、就脱、就要做,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应招女一样!”   杜昇的表情高深莫测,看着我语气淡淡的说:“哦?那我应该怎么做?像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那样,喜欢一个姑娘就恨不得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然后天天做些傻得冒烟的蠢事去吸引姑娘的注意博得姑娘的欢心吗?其实两个人最后在一起还不是为了要做,何必经历那么多费事又可笑的过程?任品同学,看来你还真说对了,你真的还只是个学生,想法竟然那么天真而你的要的,只是当下自己喜欢的,当这喜欢一旦成为过去,你可以潇洒的转身离开,可曾经被你喜欢过、呵护过的人,你有没有为她想过?她也能像你一样潇洒的走出来吗?   你这样的男人太容易让女人迷恋了,明知不会长久,却偏偏让人像飞蛾扑火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他潇洒的离开只是顾倩却对我说:品品,别笑了,你笑得像在哭顾倩一副极深情以及怜爱的样子对我说:别怕,有我!   我抽噎着说:可是倩,有你,我更怕!   导师之前提过的那个项目终于提到日程上来了我说:“老板,你记得以前本科时我们院有个超好看的女生不?”   导师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回答我说:“任品,可不带这么拐着弯的想法夸自个的啊,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我晕!我说:“我知道我在您心里早万劫不复了,我又没撑着,跟您讨这没趣干嘛我说的是我们班的田娥,特漂亮那女孩,有印象吗?她结婚了,她老公是伟士的一个项目经理,您想接触伟士不一定非找一把手啊,一把手又不给您干活,您还得哈着他   导师双眉紧蹙认真无比的思考了一番之后说:“好!你的提议很对!那就这么定了,联系田娥找她老公帮忙的事就交给你了,你俩大学同窗,比我这师长之尊压人不好用多了   第二天一早田娥就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实验室   田娥跟我说,他老公已经答应合作的事了,看学校这边什么时候能找人去谈下具体事宜就成”   我听了浑身直冒冷汗,我哀求导师说:“老板,给个逃出生天的机会成吗!您让我这么单纯的学生去跟伟士那群满肚子弯弯绕的社会精英打交道,您放心吗!”   导师见我拒绝,脸色骤然一变:“任品,不想毕业了是吧?熟人好办事,这事就这么定了!”   导师一锤子把音就这么给定了,我只能在心里哀叹:旺财,你把我老师的良心怎么吃的这么彻底?   唉,我本来不想跟我那短暂情缘的旧情人再有任何牵扯,结果命运却总是给我制造这种可能会纠缠不清的暧昧机会可是老天爷总是见不得让我过安生日子可是,人家天天对着巨大的牛腿,会对你那俩小鸡爪子感兴趣吗?   映射2:伟士天天进出的项目无论规模还是收益都是相当庞大的,我们以这款软件开发好之后、会收到很好的经济效益来吸引他们合伙入股,无异于拿俩鸡爪子到天天能啃到牛大腿的人跟前说,嘿借我你的刀,这俩爪子就是你的了”   我晕,直接说不就行了,还绕个圈子让我以为还有一线生机的空欢喜了一下!社会上的人,心思就是复杂!   我说:“你们老板都到我们学校来做过讲座的,我们学校的讲座都能给做,项目怎么就不能接呢!”   关以豪回答我:“讲座这个东西,他一个人就可以去做,什么都不耽误   从关以豪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我就有点掩饰不了自己纠结的情绪了   如果杜昇同意承接这个项目,是不是就表示,他对我还是特别的,是跟对别人不同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极有可能又要跟他牵扯不清了杜昇没有批准这个项目,理由是费时费力,收益甚微   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那么久,于是我跟师兄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的买了张到B市去的火车票   我有点急了,我问她:“不是说交流会要开一个星期呢吗,怎么这就完了呢!”前台小姐告诉我说这属于临时变动然后想到师兄,可是师兄的电话我从来就没有记住过!   在前台小姐犹疑不定的神色里,我使劲的搜索着我可能知道的手机号真讲究,我说五百她就打一千,回去我跟她说我想要套房子吧,看她还能不能按一样的规则处理咬咬牙一步一给自己打气,慢慢挨到了杜昇跟前”   我还是不说话,就一直在他面前傻站着我紧紧的跟在杜昇的身后   是啊,当初不是我非得求着杜昇,让他别招惹我,别对我好,对我疏离的吗,可是为什么他真的按我说的那样去做了,我反而又不安生了呢?   或者导师的病对我来说只是个借口而已,它给了我足够的理由和契机,让我把主动来找杜昇这件事变得无比的冠冕堂皇   杜昇低低的笑着,嘲弄我说:“现在才知道害臊,早来不及了!”   我从他怀里稍稍抬起头,发现我们已经出了机场,我问杜昇:“我们不回去吗?”   杜昇一脸暧昧□的看着我说:“明天再回去   这个男人真是好看得让人想圈圈叉叉他,无论他的眼睛是闭着的时候抑或是睁开的时候,这张脸都很妖很魅很惹人想脱光光对他狠狠用力的犯犯罪   当我和杜昇的吻由轻吻逐渐升华到热吻再逐渐升华到激吻时,我用仅存的一点疲惫以及不堪的凌乱理智命令自己把杜昇的唇舌从嘴巴里义无反顾的吐出去,然后气节坚定的对杜昇大声叫唤:“我不上巫山!我不要云雨!我要吃肉!我要吃烤鸭!大烤鸭!”   我刚叫唤完,杜昇就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不停上下起伏着,然后他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低下头看着我说:“宝贝,你怎么这么招人疼呢!我的小品品,你这副小妖精的长相,生来就是招杜哥哥带你去爬巫山弄云雨的!品品乖,杜哥哥给你买大烤鸭吃,你给杜哥哥一次机会让杜哥哥扶回墙好不好,恩?”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杜昇,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回了魂我说:“杜哥哥,那你先提前把我绑墙边的树上,然后再嘿咻我   又让他给折腾了一个晚上我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我刚要问他我是哪句话说的不可他的心,他突然暴戾的打着方向盘“刺啦”一下就把几百万的名贵大轿子像甩面条似的甩道边停下了,然后解开安全带就扑到我身上来,狠狠的抱住我就是一顿狂吻!   杜昇一边使劲的吻我一边恶狠狠的说:“叫你想些有的没的!在我身边的时候就要想我,不许再想些乱七八糟的,知道吗!”   我一边猛点头,一边主动献吻安抚美男的暴躁情绪:“小杜杜莫气,我再不提了还不行吗!”   杜昇挑高眉毛阴森森的对我说:“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叫一次我听听!”   我赶紧满脸堆笑谄媚至极的说:“没、啥都没叫!”   杜昇把手放在我的腋下做好瘙痒的准备动作对我说:“给你最后一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机会杜昇也没心软,开始狂骚我痒我养那么多人哪个都不是吃闲饭的   师兄一看见我二话没说,抡起手边的书本子就向我招呼过来,一边招呼还一边怒喝:“任品你的人品是不是都让导师吃了!说让我给你请个假之后就敢消失快一个星期!你这是活着回来了,你要是死外边了冲我天天屁颠屁颠给你请假这殷勤劲儿大伙还都得怀疑是我干的呢!”   我赶紧哈巴哈巴的把书本全给师兄捡回来双手恭敬奉上,舔着笑说:“师兄,你消消气,我真的干正事去了,不骗你!还有,咱良心和人品什么的,一般不都是旺财给吃了吗,啥时候改换导师享受这特权了?”   师兄更气愤了,简直就是恨不得让旺财和导师灵魂互换一样的说:“哼!从今以后都是导师负责吃良心!提这我就有气!堂堂教授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学问,你说咱导师是不是让师娘虐待脑子里边被灌进去大米粥了啊?他竟然能把自己的病例和别人的病例拿错了!他把咱们这群身边的人弄得一个个对他怀念得痛不欲生的不说,还连累人家那个真得了淋巴癌晚期的人以为自己病好了硬是一个星期没去医院复诊!我现在总算明白咱们实验室为什么会有你这么不着边的师妹了,就冲咱导师这么不靠谱,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再傻一点的杜昇接起电话很开心的问我:“宝贝,想我了?”我胡乱恩恩的答应着,然后急急的问他:“杜昇,我去B市找你的时候,酒店的前台小姐跟我说你走的很急,像有什么要紧事要处理我心里头开始冒出无数个兴奋的小泡泡,我小心翼翼的问:“那,是为了我吗?”   杜昇语气带着点无赖似的说:“想知道答案的话,现在过来这也太小资了!我一个社会主义本本分分的学生,平时出门连的都舍不得打,六条街以内的距离我连公车都不坐直接腿着来回,现在却一出门就有这么英俊不凡的大轿子给我当坐骑,我真想求求老天爷,请你赐给我点自制力别让我不经过任何挣扎就这么直接屈服在物质世界的享乐里吧!   我呆呆的上了车,一时间有点转不过弯来我问司机:“司机大哥,去你们公司洽谈业务的,老板都给派车去接吗?”   司机呵呵一笑说:“这哪能啊,目前为止我除了杜总,就只接送过任小姐您一个人我再一回想刚才我自己说过那话,忍不住大骂自己猪头!   谁说你特别了!谁说你跟人不一样了!人家压根没提这茬啊!   以前顾倩就跟我说过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低之前乘了六号电梯两回有点形成习惯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轻蔑了自己一下:我和杜昇是多么的可耻啊!打着做项目的旗号光明正大的龌龊了半个上午,真是让人脸红啊!   忽然我脑子里有根叫作记忆的弦“啪”的弹了一下!于是我想起来,我可是来提问解惑的,怎么一见了杜昇之后竟然全给忘干净了呢!真是色令智昏!   杜昇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问我:“宝贝想什么呢?”   我说:“你猜!猜对我就告诉你,猜不对就一直猜!”   呵呵,这叫饭前放颗雷,雷谁谁倒霉!   第16章 杜昇的心   一走出电梯,我就换上一副恭敬有礼的乖巧样儿保持两大步距离的跟在杜昇身后;杜昇也一副道貌岸然的孤傲领袖模样目中无人……厄,是目不斜视的大步向前走着   杜昇见了我的样子好笑的抬起一只手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说:“小丫头,不是被杜哥哥的美貌惊着了吧!”   我本来还愣着呢,听完这卖瓜帮帮主老王的话之后,一下就醒神了   红灯的时候,杜昇用与我交握的右手使劲的捏了捏我的左手,我被他捏得咯咯的笑杜昇也守信的把那天的事讲给我听所以当他听说这事之后就急着要赶回来,然后把项目从那家公司再抢过来   送杜昇上飞机的时候,我心里有很不安的感觉,我终于没忍住在杜昇上飞机之前问他:“杜昇,在美国你会喜欢上别的人吗?”   杜昇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左胸前让我感受他有力的心跳,然后低头缠绵的吻着我说:“丫头,这里面全是你!”   我笑了   杜昇说,我当初选择退出,不是为了让你伤害她   杜昇说,我真后悔当初没跟你力争到底   师兄见我一副要哭的样子,有点无措的用手拍着我的头顶对我说:“我说任品同志,不至于的吧,我以前把你期末作业都删了个溜干净你也没这样啊,怎么刚错删了这么几段还不知道合适不合适的程序就把你给难过成这样了?告诉你啊,不带这样的,你心眼变小了!”   我不乐意的把他的手爪子扒拉走,抓起包包面目狰狞的对师兄说:“反正我不管,你得把程序赔我!我心灵让你伤害了,我得靠出去逛街缓解一下创伤,等我回来时你要是还没编好程序,我就咬死你!”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要往实验室外面走于是我在电话里对顾倩说让她先借我一千,干什么用稍后再告诉她但我逃过了田娥那劫却没能躲过顾倩这女魔头的大尖爪子   顾倩转身进了屋子之后,我对着阳台边的卷帘暗影叹了口气说:“别偷听了,你已经被我发现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冷冷的说:“谈个恋爱也哭,真是没长进”   顾倩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毛巾下巴像脱臼了似的惊恐的问我:“他是你哥!可你们刚才竟然能表现得像陌生人一样!太恐怖了吧!”   我说:“倩倩,他不是我亲哥,是我继兄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只吃碗里的饭和离自己最近的那盘菜   我真有热泪盈眶的冲动!从一上桌我就对离我很远的那盘五花肉垂涎不已,可是碍于距离的关系我始终也没好意伸手去夹   这是谁这么善良,知道我爱吃五花肉?   我顺着筷子的方向抬起头由衷的说了声“谢谢””   除了顾倩,大家看着“初次”见面的我们竟然能互动的这么好,都开始发出暧昧的笑声   可是这下却更让大家误会了,都以为我是“任家有女初长成、娇娇涩涩羞见人”的在那玩小女孩的娇羞呢”   我没敢接话,心里有点打鼓   上了车,夏修在跟我问清楚往*大去的路怎么走之后,整个人就陷入了寂静无声的状态”   我愣了,想问点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于是我二话没说撒丫子就往师兄的宿舍跑去   当我跑到师兄的宿舍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有点心疼了,这家伙那副可怜的病容看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惨不乐意就不乐意,有什么好躲的去,上厨房给我煮点粥去!我都快饿死了!”   我抹干净眼泪对师兄说:“行,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粥去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听我说两句话   我看了看时间,杜昇打电话的时候我应该还在田娥家呢平时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有这么个专线,手机就一直开成了震动,杜昇来电的时候我想师兄可能正烧得迷糊,所以也就没发现我包包里还藏着会发出放屁声音的小怪物我就是想听听杜昇的声音师兄一看我睁开双眼不等我开口就先发话说:“任品,快,给赵老师再煮点粥!我昨天都没吃饱,现在饿得想杀人!”   我不情愿的一边爬起来一边嘲笑他:“杀人也是需要体格的,就您现在这副德行,自己都离死不远了,还惦记能顺便带走几个呢?野心还真不小!”   师兄虚弱的对着我的头顶挥下了他的手爪子,我揉着其实不怎么疼的脑袋装腔作势的咬牙放狠话:“赵和平,我不跟半死鬼一般见识,你等你好了的,看我怎么蹂躏你!”   给师兄做好粥之后看看时间,我觉得我得走了   我走出几大步远之后,师兄在身后叫我关于部分情节   有个忠实的小读留言说,这情节发展为毛这么快,不咋理解那笑容,真美”   哦,这是在跟我撇清关系了”   如果说,之前我的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么此刻之后,我已经绝望了他身边的女子轻轻的唤了他一声,他转过头去对她安慰的笑了笑   他曾经告诉我,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我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他分担你的伤心痛苦,而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在人前欢笑,在人后悲伤而我则当起了临时老师代替师兄去给本科生上课她说:品品,你怎么烧成这样,你床上怎么都是血,你这是怎么了!   顾倩要找师兄帮忙带我去医院,我挣扎着说:不要!求你!不要找身边的人!   顾倩哭着说:品品,我也求你,你必须得上医院!   我说:那找我哥来吧   这个温暖的怀抱让我响起了杜昇   我说:“倩倩,我饿了,帮我去问问大夫能让我喝点粥吗?”   顾倩一边抹干眼泪一边回答我说:“好原来最懂我的人是她!   我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她点点头说:“倩倩,记着,要现种的米!”   顾倩又笑了,无奈的掐了下我的鼻子之后走出了病房但是我知道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夏修皱着眉厉声说:“任品,你始终没把我和我爸当成自己的家人,始终对我们这么客气,连带的你对你自己的妈都变得客气了你记着,我们每个人都是你的家人,我们四个人是同气连枝的一个整体”   夏修“嗤”了一声对我说:“你说对了   以前我觉得我是个无比幸福的孩子,父母感情很好,俩个人全力的培养我要把我送出国去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期,每天睁开眼睛看见的除了哭泣不断的母亲就是变得暴躁的父亲我总是觉得我爸会病会去世是我妈害的,所以我既爱她又怨她我总能记起我爸临死前那种欲说还休的悲伤眼睛好吧,来告诉我真相是什么吧可是我爸还是在赌,输了钱就跟我妈要,我妈不给他们就吵,后来我爸还开始动手打我妈他是本想悄悄的做好事却偏偏让我给猜中说破了,于是整个人不好意思起来,只能靠着这声长“嗤”来掩饰自己的羞涩   老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惨白   我赶紧接着说:爸您别急爸我的意思是爸就算我不回家在学校爸我也一直管您叫爸您就放宽心吧爸!   可能是我刚说的那句话里夹杂着无数声的“爸”让老头很是受用,他带着一脸的激动与欢喜使劲的挥着胳膊跟我告别你身为当事人请问以上三种说法哪种最接近你的真实情况?”   我觉得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永远都是不可估量的,看,夏修不过是开车送了我一遭而已,我的人生就能被人民群众不辞劳苦的凭空想象出这么多的活法来”   师兄狠狠的向我“呸”了一口说:“说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私通抛弃亲情的,来你给我详细解释解释”   我这话一说完,俩人的表情就变得都特别的有看头倩倩,跟我踩着流星恋爱的男人,是你身后刚刚走进来的那伙人里,领头的那一个!”   顾倩听完我的话之后,一个干脆利落的回头向她自己身后看去,然后彷佛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的惊声尖叫着:“你说的男人,是杜昇!”   我没想到在我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在我决定振作起来开开心心生活的第一天,在我决定正式忘记杜昇的第一天,却偏偏又遇见了杜昇可是眼尖的关以豪,大嘴的关以豪,胡乱热情的关以豪,竟然带着一脸他乡偶遇故人一样的惊喜走到我和顾倩身边来!   关以豪充满激情的对我说:“任品竟然是你!好久没见到你了!小娥这阵子总念叨你,可就是跟你联系不上,没想到今天倒让我给遇见了他说:“去跟服务台说,任小姐的单算在跟我们一起”   话一出口,我怔住了她说本来也没觉得身边能有谁可以利用得上这个机会,因此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可是看着我又哭又嚎的嚷嚷着要避开杜昇,脑子里就突然灵光乍现的想起这事来了我说:“妈,你就不担心我出去了之后不想回来?”   我妈说:“啊呀,这个问题还没来得及担心呢可是往往这种本身拥有着惊人魅力却不自知的人,才是最能吸引别人的在签证、雅思成绩、学校各项证明统统都办理妥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   我说:“爸妈,你们现在假想一下,我此刻正用后背对着你们往登机通道走呢,来,请二位发表一下你们对于这一场景有怎样的感想感受以及感言   我回到学校之后又跟夏修小聚了一下,夏修说:“品品,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好好的体会,我等你回来   纽约那边的学校说,在我的个人资料里他们看到我曾经参与过导师那个海洋项目的研发,而这个项目的合作人是杜昇我心里真是觉得过意不去,我竟然能对一个年过半百的中老年男青年产生如此巨大而深刻的影响,看来我这次要是真的走不成,导师务必会大病一场   我刚进了伟士的大厅,前台小姐就笑容可掬的向我迎过来,对我极其温和有礼的说:“任小姐您好!杜总刚刚回来,他交代说您来了之后请直接乘1号电梯到他的办公室   我站在1号电梯里,看着不断变化着的楼层数字,脑子里什么也不敢想,因为一想,就满满的都是过去   杜昇抱着我听着我的哭诉,只是哽咽的反复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我的脑子里所有与理智有关的弦瞬间全部崩断!彷佛此时此刻在天与地之间,除了我和杜昇,再无其他!   原来,我还是忘不掉放不下推不开他!   我任由杜昇怜惜而激狂的吻着,无力思考,无力做任何的判断   我任由杜昇解开我的扣子,任由他脱掉我的衣服,任由他浑身赤luo的压上我□的身体,然后,任由他疯狂的冲进我的身体,没有一丝拒绝和反抗杜昇正在我的身体里用力的耸动着,他每次的进入和抽离,都带给我一种混合着重生与毁灭的复杂感受,让我在肉体欢愉中品味着销hun和沉迷的同时,也在心底蔓延开无穷无尽的伤心欲绝!   杜昇看见我的双眼终于恢复了焦距,停止喊我的名字而低头吻住了我,他把舌头探进我的嘴里对我的舌挑逗纠缠,与此同时他的□仍然在持续不停的撞击着我   我放好证明,之后上前抱住杜昇,主动吻上他的唇   而我,顷刻之间便把自己再次淹没在无穷无尽的泪海之中,无法自拔,亦,无路可逃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渐渐的开始黑了下来顾倩见我要哭连忙走到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示意我放宽心别难过,然后又转身冲着大伙笑着说:“今天你们谁要是敢惹了品品掉眼泪,我就灌他三五八瓶的二锅头!看不把他吐得肠子打结的!”   大伙哈哈的笑着入了席   师兄用恨不得灭了我的语气对我说:“任品你不是吧,大伙这是在为你践行啊,可是你这主角却要回去呼猪头大觉,你良心何在啊?我跟你说,你别在临走之前还逼我带领大家对你嫉恶如仇!”   我看着一张张渐渐呈现扭曲表情的脸,一声都不敢出结果可去可不去的宴会变成了大家都得去可是没多久,这帖子下边的跟帖评论就炸锅了,留言基本是一边倒的在泣血痛诉着:那个任品,她不说话时把她摆那一动不动的看着还成,她只要一动,那就是雷神转世!太小白太雷人太二了!可惜了那副怜人的小模样啊,咋就长在了二师兄的脑瓜子上了呢,真是太白瞎了!   后来就连信息院的很多同根生们都开始煎我煎得只怕不够太急,对发帖人以及版主放话说,要是不尽快把我从排行榜第一的位置上踢下去他们就把网给黑了   我苦笑的对田娥说:“美人,你就别揭我疮疤了吧,谈点能让人开心、振奋以及刺激脑细胞的事,缓解一下咱们的离情别绪什么叫小白得机灵?我读书这么多年,到今天终于又心乱如麻的学会了一个新的知识点:原来这俩词居然是能够放在一块说的!   可是我觉得有个怪怪的地方,就是田娥说的许灵跟我亲眼见到的那个神仙一样的许灵,相差甚远我满屋的转着脑袋寻找顾倩和师兄,可是意外的我竟然没看见他们俩的身影   这俩人一起消失的原因有两种可能,一是找地方躲着大家伙去互诉衷肠了,不过我明天要走他们二位应该不至于像这群该死的大白们这么没长心;一是俩人里一个说要去卫生间另一个就假装若无其事的说我知道在哪我带你去然后俩人就可以借着这一路抓紧时间互诉衷肠   顾倩慌张的走到我身边用力把我从地上扶起来,然后一边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一边惊恐的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有人在金辉这地方胆大包天的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把我给□了!   我只是无声的流着眼泪,什么都说不出来”   夏修顿了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走到车子跟前拉开后座的车门,让我坐进去   我坐进车里之后,刚要再次问他已经来了多久这个问题,结果当我刚一转过头,甚至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叫出哥这个字呢,我就被刚刚上车刚刚把车门关好刚刚侧转过身对着我的夏修用力的一把抱在怀里!然后紧跟着,他低下头来张开嘴巴用力的含住我的双唇!   我只觉耳边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彻底被惊呆了!   我奋力的推开夏修,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他,夏修深情至极的凝视我,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极其怜爱的摩挲着,用氤氲着浓浓怜惜的声音对我说我:“品品,被哥吓到了是吗?品品别怕,哥永远不会伤害你的!哥会永远疼你爱你!”   我几乎都快哭出来了,声音颤抖的对夏修说:“可是,你是我的哥哥啊!”   话一说完,我的眼泪也应声而落!我说不上是震惊还是恐惧,总之就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夏修一边用手温柔的拭去我脸颊上的泪珠一边轻轻的诱哄着我说:“傻丫头,我又不是你亲哥,有什么好担心的!品品小时候不是一直都嚷嚷着长大之后要做夏哥哥的新娘子吗,难道品品都忘了吗,恩?”   我看着夏修的脸听着他温柔的跟我说话,本来我心里想的应该是他刚刚说的那些小时候的事,可是偏偏此刻我心里除了那个人那张脸那个声音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东西!我清楚的记得,那个人也曾经像夏修这样无比宠溺的叫我傻丫头!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默默流着眼泪因为那里面的浓浓深情,我无力承受   我正在伤怀的时候,身边的座位上坐下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不过我的小名可不叫珠珠,因为别人叫我珠珠的时候可以在心里偷偷换成二师兄的姓让我吃亏;我小名也不叫诗诗,因为首先叫师师的话会跟那个古代欢场的风流女人重名,其次湿湿听起来还像在勾引小孩子撒尿   李桃花哈哈哈的笑着对我说:“倪倪小妹妹,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啊!”   我听着这话特别别扭,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想以局部不可忽视的高度向眼前这男人堪比伍佰二分之一的破烂眼神说明一下,我明明就不是“小”妹妹,我明明就是个发育已经完全到位的成熟女人!   不过我的举动不仅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说,还逗得李适风这大疯子笑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我试探的问:拆泥丝?摘破泥丝?嗷磕瑞恩?(Chinese?Japanese?or Korean?中国人?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对方眨了两下眼睛回答我说:趴得-n?(parden?没听清要求再说一遍问题)   我于是再重复一次简单到死的问题我选鹤立鸡群,你呢?   苏说:那我也选这个可是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错的离谱有的人死了,可是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可是他却已经死了像这种活动平时我是一概不会参加的,可是由于那天我的思路陷入了死角,我就想或许我的确应该出去走走来转换下思维服务生就真的给我找来了一件极其“朴素”古老的衬衫,我穿着这件衬衫坐在休息区时,托它的福,那些物质的女人竟然不再过来骚扰我了我真是忍不住更加鄙夷起这些虚荣物质的女人这个可能让我觉得,知道我的人还不是很多,这说明我平时跩得还是不够,我还应该再跩些才对!   第二天我到*大去做报告   这个丫头啊,真是个惹人垂涎的小妖精!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绯红的脸蛋配上雾蒙蒙的大眼睛究竟有多么的招人疼!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的缘故我觉得自己变得很容易冲动,我每次回头看她的时候,都有一种想把她使劲抱在怀里对着她娇软红艳的小嘴巴狠狠亲上一顿的强烈欲望!   我对自己的冲动有点吃惊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迷醉的小丫头如桃花瓣一样莹粉娇嫩的脸颊,看着她对我绽放粲若星辉的甜美笑容,看着她凝视我时迷离柔媚的流转眼波,我想,我可以理解那些有一见钟情感觉的人了我带她爬山打球游泳下海,这傻丫头一点都没察觉我对她是异样的目的,甚至,她对我一次次的叫她出来竟是烦不胜烦的样子!   后来在她马上要无法忍受我的差遣时,我使出了杀手锏:请她吃肉!   这丫头真是无肉不欢,为了肉可以折残了腰都在所不惜   我在这幅画前久久的停留挪不开脚步,说不上为什么,这幅画的色调让我看了以后,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苦涩的味道   过了一会,我感觉到身后站了一个人,那个人彷佛自言自语一样轻轻的开口说:“这幅画,好吗?”   我有点意外,这个人说的竟然是标准的普通汉语!我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张相当有味道的东方面孔   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发出一种放荡与颓靡的味道,我觉得这种味道很诱人,尤其是很诱惑女人我回过头再看了一眼那幅画,画里蕴藏在思念背后的那种苦涩味道,让我的鼻子根有点酸酸的   我做出一副幽怨的样子开口说:“哥啊,我想虽然咱俩刚认识,但好歹我俩是同胞,尤其是同在异乡的亲同胞,所以我句话你别介意啊,哥你可真抠!我大老远从祖国来,为啥偏偏到我这就没咖啡了就光剩凉水了呢!咱不带这么对待同胞的!”   欧齐听了我的抱怨之后从刚刚有点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呵呵的笑着对我说:“那要不这样,我请你吃饭吧,能在异国他乡遇到位同胞,还是这么知己有趣的同胞,这是上天赐予咱俩的缘分   忽然一道灵光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我一下就明白了究竟是哪让我觉得不对劲了!   欧齐刚才的那幅画里,那白发长裙的女子之所以会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因为,那女子分明就是,许灵!   第38章 炖酸菜用的约翰   我在回公寓的路上一直在想,夏修是怎么知道我和杜昇好过的呢?知道我们在一起过的人,只有顾倩,而顾倩不可能会对夏修说,那夏修是怎么知道的呢?还有,他告诉我离杜昇远点,我都出国了,按说已经根本见不到面了,有必要再在越洋电话里郑重其事的特意叮嘱一番吗?要说夏修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吃醋,那为什么连欧齐他也不让我接触呢?而这个欧齐,会不会就是当初杜昇临来美国之前他与之讲电话的那个人呢?   我觉得虽然此时乾坤朗朗白日青天,但是有两个字儿始终盘旋在我脑子里阴魂不散,那就是:有鬼!   不是夏修心里有鬼,就是夏修知道的什么事有鬼,他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究竟是为我好呢还是恨不得我被自己的好奇心给折磨死?   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跟夏修问个明白,这样挂着问号过日子,没几天我就得因为心脑使用过度熬成白毛女”   苏撇了我一眼然后还是一边吃着薯片一边对我说:“安,你别以为你顶着天使面孔我就看不穿你魔鬼的心肠,我回我可听出来了,你调侃我呢,哼!”   我说:“苏,先别说别的了,你先到我这边来坐会儿,你刚才吃那么一大口薯片还说那么一大个长句子,你周围的空气现在全是悬浮物,赶紧过来,再坐一会儿我怕你会窒息   可是,到了今天,她连扔个破垫子都口齿不清的和着满嘴的油炸土豆沫子放声大叫:排山倒海!于是我觉得,我忍不了了!我必须得倒!   我就纳闷了,她是不是看完武林外传之后被郭芙蓉附体了,怎么什么招数在她那都是排山倒海呢?   我抬起脚把苏丢过来的垫子使劲的踹飞,一边踹的一边大声问她:“苏,你和你的约翰没大战三百回合吗?怎么体力这么充沛?”   苏瞪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坏安,我就那么跟你闹着玩说的,你还真信啦?我可不是随便的人李适风特别的有不甘寂寞同时却又能抵抗寂寞的超凡能力,我不理他,他就一个人自问自答   他问我:倪倪你出去干嘛呀?   我装睡我闭眼睛我不回答   他又问:倪倪你这样装睡不难受吗?   我就是装睡我就是闭眼睛我就是不回答!   直到下飞机的时候,我恶狠狠的对李桃花说了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走掉   虽然我早就体会到苏在计算机方面的造诣很是非凡,但是当我听苏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她把学校最为重视的核心资料库给破解掉时,我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我觉得我必须得到没有苏没有雷没有杜昇这俩字的地方去喘口气她可真漂亮,像不食人家烟火的天上人一样,和她一比,我就像地下鬼后来发生了些事,灵选了我,昇回了国”   我瞪大眼睛极不满意的把尾音挑得更高说:“这就完了?!”   欧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仍然面无表情的说:“不然呢?又能怎样?”   我愣了,是啊,不然又怎样?我想探知些什么?我探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想起有天跟苏一起聊天,我问她看过《奋斗》没有?她用粘腻的南方汉语尽心尽力的模仿着东北普通话回答我说:那是必须的耶   我说:你觉得米莱最好看?   苏说:不,你比米莱好看,么么!说你像米莱是因为你跟米莱一样,一直处在失恋的状态里,表面活得快乐洒脱,心里却始终都没有真正放下过可是欧齐紧接着说的后半句话,简直有如雷神惊现,让我除了头顶生起焦烟之外,更加深深的陷入了苦恼与惆怅之中就是为了想知道所谓“伤害她”是怎么个事你问我为什么肯把这些讲给你听,呵呵,安啊,因为我猜,你就是那个让杜昇流了泪的品品吧我心里乱得比赵和平同志的鸟窝头还更加印象派我跟宋丹丹学的哦!”   我当时立刻就觉得自己有点神志错乱了我说,那是她们家乡的风俗,跟长辈说话时要站在个子比自己高的人身后排队   教授惊叹的摇头直说不可思议我飞快的转着我的脑子,我对教授说:“教授,我的资历太浅,怕怠慢了学校的贵客,不如从上几届的学生里找中国留学生来接待杜先生吧   当我和苏刚刚走出教授的视线范围,苏便迫不及待的改变了队形站位,“嗖”的一下从我身后蹿到我身旁来抓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拉扯着然后眼睛瞪得像个小白痴一样急而忙的问我:“刚才你跟教授都说什么呢,我一句都没听懂耶!”   我看着苏一脸求知欲泛滥的表情恶狠狠的对她说:“教授逼我们接客!”   苏的嘴巴张的圆圆的说了一声:“哇喔!怎么办安,我到接客那天会生病的,我会高烧不退卧床不起,看来这个任务只能由你来独自完成了耶!”   我“呸”了苏一声之后问她:“如果让你接的客是杜昇杜大老爷,苏姑奶奶,您那天还病吗?”   我的话音刚落,便见苏的左脚pia几一下踩到了她自己的右脚上,她整个人以一种人类智慧无法想象得到的角度扭曲、摇晃、挣扎、向地面栽去鸡血降妖符   而现在的杜昇,却让我觉得他很迷茫、很忧郁、很颓靡落寞,他仿佛被折断了角的独角兽一样,隐忍而绝望纠缠的视线里,有他的隐忍,有我的淡漠   那天,在苏推门进来之后,在苏看到我们彼此凝视之后,我首先绽放出一朵灿烂的微笑,打破了我和杜昇之间那片沉重的宁静   我对着杜昇轻轻的说:“嗨,好久不见   苏说:安,杜昇没走   我知道苏是在替我流着,我再也流不出的眼泪   我说苏我拒绝   苏说:“安,我来给你掰一掰事情的里外里”   我:“去!少贫!你来无影去无踪的,到底打哪来,究竟是干嘛的,说!快说!”   李适风:“我从来处来,去往去处去,做我该做的事,过我想过的人生   苏说:“安,好棒!我让约翰来陪你是对的!我就知道你们会相处得很好,他今天一定没让你有时间想到杜昇对不对!”   我一个仰头向后倒去,毫不犹豫他见了人就讲英语,我能听懂的总共就五句:Yes; No; Thank you; Hello; byebye   苏见给我看病这美国大夫表情凝重极了,嘴里唔哩哇啦的说了一大长串英文单词都没喘过气,再看看我气息奄奄的样子,就单方面判断我是被告知得了什么绝症了而我呢,竟然也傻不啦叽的觉得,此刻爱抚我的两只手和亲吻我的一双唇所带给我的绵绵温存,是多么像以前曾与我欢好过的那个男人所带给我的那种蚀骨蚀心般的酣畅感受啊   我想,我真是无可救药了   而我,消去了满身的粘腻之后,安心的再度沉沉睡去品品,你怎么病成这样?爸妈要是知道了,俩人心得疼碎了!”   夏修说完话把毛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爱怜的用手掌心摩挲着我的脸颊   不对!那时那双手,不是现在这双手的感觉!   我问夏修:“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修回答我说:“刚到十分钟左右,看你睡得还算安稳,没舍得叫你   这个怀抱的感觉,也不对!   我忽然想起那个在我半梦半醒之间给我擦身的人给我换过一件衣服,我赶紧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发现我正穿着的不是自己的上衣而是医院的病号服   苏也看看我然后苏开口了   我忽然想起来,明天就是校庆,赶紧对苏说:“苏,要不你回吧,我哥在这陪我就成,明天你不是还得去给教授挂头牌接客吗   喝完粥我重新躺回床上,突然感觉病号服的衣兜里有点硌硌的,我伸手往里面探了探摸到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只憨态可掬无比可爱的黄色小鸭子挂件   就在夏修脸色渐缓我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苏又好死不死画蛇添足自以为好心周到其实是八婆得要死很是坏事的加了一句:“安真的没去见杜昇,是杜昇自己要来见安的,那天我不知道他跟安之间原来……呃,那个,很纠缠过,所以他说要见安的时候我就带他来了这声音清脆得一如我那天为他心碎时一样他说,等我回国,等我答应他   他不逼我有明确的表态,是他根本就拒绝我给他否定的回复而你呢,脑子和脚是等价的,脚可以用于思考,脑子却能够出汗放臭味我脸上激情密布的做出惊恐惧怕状来满足这个痴迷排山倒海的台湾妖怪,而一颗心却始终悬在胸前上不得下不去,整个人慌慌乱乱坐立不安   在路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刚才在做思想斗争的时候,似乎提到了顾倩,以及我对顾祖宗曾经做出过的承诺!似乎,已经又两个多星期没有给她打电话了,汗!   我心虚的掏出电话波拨通顾倩的号码,嘟嘟声过后电话接通的刹那,暴力女王的疯狂怒吼从大洋彼岸滚滚袭来,顾祖宗对鄙人大声呵斥曰:“任品你罪大恶极言而无信说的出做不到该拉出去枪毙!”   我额上悄悄的渗出无数滴汗珠,然后,又在明媚的朝阳里,悄悄的蒸发不见   我看着脚链发呆,他抱着我细密的轻吻;我说链子好漂亮,他说那是他用毕生心血雕刻的宝贝,他要用这条链子拴牢我,将我牢牢的圈在身边   我开始以为可能是医生或者护士过来查房了,我不想惹那么多麻烦,我本来就是偷偷溜进来看杜昇的,于是我静静的待在卫生间里想等来人走了之后再出去我猜,“她”一定是许灵”   欧齐的话音刚落,我还来不及仔细思考他说话的内容,就听见杜昇用冰冷的、郑重的、甚至是夹杂着浓浓杀气的声音回答欧齐说:“谁动品品一下,我要他的命!”   我听了杜昇的话,全身又冷又热,眼前出现浓浓的白雾,身体剧烈颤抖得像随时要散了架一样!   我蹲在地上用两只手使劲的捂住自己的嘴,似乎不捂着就会有难以抑制的大喊声冲破喉咙!   门外,我听到欧齐对杜昇说了一句:“好自为之!”然后是脚步声和病房门被拉开后又被阖上的声音   我蹲在卫生间的地上一动不能动,仍然剧烈的颤抖着回想刚才我所听到的那番对话”   当然这的确是杜昇回国发展的主要原因之一,但,却绝不是最重要的前一阵他回国祭祖先的时候应邀到家乡一所高校做演讲时,认识了这两个年轻人,他们负责接待他   三个人渐渐的,开始频繁密集的走动起来   许灵脱俗的容貌和不可思议的专业让杜昇初见她时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后来在许灵暗示他她并不是欧齐的女朋友之后,杜昇萌发起想要追求许灵的念头   杜昇心里,对许灵由友爱慢慢的越来越向男女之爱靠近着;许灵就在两个优秀的男人之间游移不定,不明确的答应一个,也不明确的拒绝一个,也许是怕不管选谁,总会伤害到另一个吧;而欧齐,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大度和大方得有些大头了的男人,他并不阻止杜昇与许灵渐渐走近,与许灵优柔的做法相比,他反而是更显从容的那个了他决定把他的搜索引擎继续研究下去绑匪都是各个贫穷国家来的流浪汉亡命徒,只说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后来绑匪们发现了杜昇在故意拖延时间,就都到关着许灵的屋子里去   杜昇问欧齐,后来呢?   欧齐说:把你和灵救出来之后,我听警察说,何教授在他的办公室里,畏罪自杀了   于是,杜昇,遇到了任品,一个傻傻的却让他动了心的女孩,就是,我   我们相爱了,却爱在了最不恰当的时候   只是当他真的到了美国,他发现,事情竟然背离他所以为的事实,那么那么的远!   许灵,疯了!   第50章 杜昇自述   我到了美国,发现这三年来我所以为的那些事实,跟本不是真正的事实!真正的事实是,许灵疯了!   原来真正的事实是,许灵当年找我,的确是为了表态要选择跟我在一起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说,我们两个就被教授买通的流氓绑架了听着他们说说笑笑,字字句句都在狠狠的剜着我的心!   可是我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品品的师兄,一定会好好疼她的!   所以那一瞬间,我终于狠心的做出最后的决定:我跟品品分手,把她留下给她的师兄,就让她师兄替我在后半辈子好好的疼她宠她吧;而我,会用我接下来的余生,去负担起所谓的男人的责任!   我这一生,此后,再不会有爱!   品品,别怪我不给你任何分手的理由,你这个傻丫头,一根筋到了家,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分手,你会不顾一切的跟我在一起,哪怕,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宝贝,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毁在三年前,毁在许灵惨绝人寰的哀求声中;而你,该有个人全心全意的去疼你宠你爱你!宝贝,怪我吧!恨我吧!然后,忘了我吧!然后,跟师兄好好过日子!然后,杜哥哥会在背后默默的看着你给你祈祷幸福!   然而,我错了,我大错特错,错得离谱,错得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在身边没有了品品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深深的心痛和绝望中度过   我以为我当初那样决绝的做法,是对品品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一天的时间,我的眼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为我自己的委屈,为杜昇的委屈,为许灵的委屈,为欧齐的委屈,为命运加诸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委屈他声音里的沉重和愧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开始心疼起杜昇来,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反手把抱在我怀里,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顶,一下一下,慢慢的,温柔的,安抚的   爱情的世界里,没有齐人之福,要爱,便是执着与唯一因为,我爱杜昇!   第52章 幸福&性福   杜昇出了院,我跟他回到他的公寓里我把头埋在杜昇怀里闷闷的对他说:“呸!我谁也不想!大色狼!”   杜昇在我耳边低沉沉的笑开,声音又性感又迷人,让我那正在和杜二哥哥做友好交流的手爪子情不自禁的一个用力握紧,杜哥哥本尊杜色色同志立刻闷哼一声冲我叫了一句“小妖精”然后迫不及待奋不顾身的以千钧之势翻身压在我的身上,三下五除二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连给咱家杜二遮羞的那块小布布都扯飞了,然后又热情似火的扑过来扒我身上的衣服   我一边乱扭一边大叫要麻袋,杜昇色迷迷的对我奸笑说:“小宝贝,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越叫杜哥哥越兴奋!你越扭杜二哥哥成长得越彪悍!来吧宝贝,叫,大声的叫!”   我傻了,我呆呆的问杜昇:“杜二它亲哥,你这哪是个禁情禁欲大半年的男人啊,你这状态太骚包,不对,你之前一定偷吃了,说,是不是是不是!”   杜昇脸上的淫 荡表情立刻化成诚惶诚恐,他的两只手臂撑在我脑袋两侧对我认认真真的保证说:“品品,相信杜哥哥好吗,不信杜哥哥也信咱家杜二,等下让你检查咱家杜二到底有多饥渴到底有多生猛到底有多冲动,你检查过就知道,杜哥哥带着杜二哥哥,特别可怜的都一起做了大半年的和尚了!”   我强忍着笑意说:“我不检查杜二,我检查你俩手掌心长茧子没,长茧子就说明你是自力更生自度难关;没长,你就得好好解释解释了!”   杜昇听了我的话之后双臂一软整个人压倒在我身上一脸震惊的问我:“丫头,你从哪知道的这些!说,是谁污染了你!我饶不了他!”   我瞪了他一眼   我说:“无师自通   杜昇用他如同带着魔力一般的手指在我双腿间不停的制造着情 欲的浪花,当他觉得我已经足够湿润可以容纳他进入的时候,他终于把手指从我腿间撤出,而把比手指不知茁壮了多少倍的杜二紧跟着毫不犹豫的送入到我的身体里   我在咱家杜二进入的刹那完全无法抑制的大声呻吟起来,杜昇也激动地浑身不断颤抖我们俩各自禁欲了足有大大大半年了,用杜昇的话说他每天都是夹着被睡的,被子就是他的二老婆,他有了二老婆的慰藉才能在没有我的日子里守身如玉我们两具白花花的身躯紧紧的贴合相连着,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色令智昏,情迷人心,杜哥哥一辈子的肉麻也都让你给挖掘出来了俩加一起等于五百;俩相减等于零”   苏端着茶出来兴奋的大叫:“我知道我知道!二百五!”   我说:“对!就是俩二百五!”   苏立刻反应过来我在说谁呢,然后笑眯眯很亲和的对我说:“安,那,你是二!”   我呸!   ……   杜昇再次开口只有苏,我怀疑她是非人类奇葩,苏蹦蹦跳跳的来到我身边,特别开心的用俩手拉着我的一只胳膊荡呀荡的说:“安,好棒好棒!你会说台湾话了耶!我有影响到你哦!”   李桃花刚从厕所出来,听完苏的话,二话没说直接又拐进去干呕了不过看起来你男朋友有了他可能是觉得尴尬吧   过了一会儿,杜昇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抬起头对我说:“品品你说,这里,宝宝回来没有?”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苏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抱着我的一只胳膊撒娇说:“安,我好想你哦!你总算回来了!如果以后你嫁人了,可不可以带着我一起嫁过去?”   我说:“你嫁过去干嘛?当侍妾啊?白天伺候我,晚上伺候我老公,抽空还得抚慰一下二师兄的饥渴,百忙中还得上上网去探探别人家的隐私,这日子要这么过,别说,也挺多姿多彩的,不过我怕你没两天就翘了,不翘在白天给我端的洗脸水洗脚水里,也翘在夜晚我老公或者你男人的床头上”   苏拉扯着我的胳膊说:“安,你太坏了!我就是不愿意跟你分开,你却那样损人家耶!好在我喜欢你不跟你计较,不然的话,我ps你的脸放在光光艳照上,看你还想活不想活!”   我说:“小妞,你别忘了,姐姐也是学计算机的,你会p,我就不会?充其量就是你p的更像真的,我p完不像原版,但是会让你看了之后更加不想活下去我不仅没有兄弟姐妹,就连爸爸也老早的上天堂去了,我妈妈嫁给我继父,我继父一点都不喜欢我我叫苏苏   我说:“苏,我病了那次,在去医院的时候,我听见了你跟李适风说的几句话苏,我不想看见任何人因为那个该死的破引擎受到伤害!”   苏哽咽着,不说话   苏说:“安,我有目的的接近你,是真的!”   苏说:“安,你说我为了那个该死的引擎,是真的!”   苏说:“安,我故意让你去找杜昇,是真的!”   苏说:“安,我喜欢你,也是真的!很真很真的!”   苏说到这里几乎已经哽咽得像要抽搐,我赶紧用力的抱住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背苏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好像我会就此一走了之丢下她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苏,我等下就回去,我现在去找杜昇别胡思乱想了,快回去吧   我想,杜昇的一举一动,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已经被人掌握得一清二楚?   想着一年多以前,我还没有认识杜昇的时候,我的生活是多么的单纯,每天单纯的笑着,闹着,叫着,肆意的挥霍着飞扬的青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全都一样做天底下最普通的女孩,过最普通的日子 经过昨天晚上我再看见他,心里开始有些跳得乱了拍” 李适风挥挥手说:“那我去公寓找她品品,我真想把你拴在我的裤腰带上,走哪都跟我绑在一起!” 杜昇煽情的表白把我弄的心神荡漾,我踮起脚主动去亲他的唇,杜昇热烈的回应我,我们俩就在人来人往的小路上,忘情而投入的吻着杜昇极配合我的向前挺起身,我很快松开他的腰带并划开他的拉链可是,一切真的很快都会好吗? …… 第二天杜昇要走,我可怜巴巴的从楼上跟到楼下,从电梯里跟到电梯外,从他公寓跟到机场” 杜昇亲亲我,然后松开我,转身离去 杜昇!他竟然没有上飞机!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哽咽问他:“你怎么在这呢?你不是上飞机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杜昇轻拍着我的背说:“傻丫头,我不放心你,也舍不得你!” 我一听哭得更撒欢了,来劲的大声抽泣 苏脸上的担忧淡去了许多,我想她一定认为我收了这枚胸针就还是会把她当朋友而不会不理她吧” 我再问苏最近见到李适风了没有,苏答非所问的说:“安,你到底要去哪里?你能不能,不离开?” 我轻轻的摇摇头杜有才大哥整**作完成得简直可以说是有如行云流水般流畅洒脱 我一边推拒杜昇的狼爪一边嘟囔着说:“杜有才,你也太色了吧,怎么一会儿不沾女色你都跟活不下去似的!还有,你就那么把箱子一丢,也不怕把里边的东西丢坏呀!” 杜昇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一边解我上衣扣子的同时一边把我往床上带过去,嘴里还赶趟的说:“箱子里爱装什么装什么去,反正爷扔它扔定了,不扔它拿有闲手疼我老婆!” 说话间我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上衣也已经被他甩飞,我颤着声说:“你怎么这样啊,一天不做能死啊!” 杜昇一边松自己的皮带一边说:“丫头,不带你这样的,你自己提出要来你为我第一次献身的房间里住的,你说你这不就是无言的挑逗吗,凡是夫妻生活没什么障碍的男人,听了这种要求,他肯定都会冲动得立刻想做,何况是你老公这种屡上不衰的人类奇葩呢!” 我被杜昇的大手爱抚得晕晕呼呼的,我呢喃着问他:“那你不去办正事了呀!你沉迷女色,大色狼,恩……”杜昇用滚热的双唇封住我的嘴,把我后面的话全部吞掉原来深爱一个人,是舍不得跟他有片刻分开的,哪怕只转身的一秒钟看不到他,心里也会酸酸的直想掉眼泪 我把纸条小心的收好我被他的严厉吓了一跳,讷讷的都不敢说话了我说那我想上网,她又说这个房间的宽带也坏掉了,我说那你给我拿份报纸什么的看吧,她刚要说话,我就说:是不是所有的报纸都刚刚好没有了?服务生表情怪异语气轻蔑的说了声:“对!”然后高傲的走了出去我的心很疼,我哆嗦着买份报纸打开,各种不堪入目的标题映入我的眼帘,全是些什么旧爱不敌新欢,什么小三狐狸精抢了人家老公,什么许灵为此精神失常等等 我很佩服这些记者挖地三尺的本领,他们不仅找到我上大学和研究生期间的照片,甚至连我在美国时的照片也有!这群人简直是无所不能的恶鬼幽灵!还好我从来都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他们还没有本事到能挖出夏振兴老同志是我后爸这事来,要是真挖出来了,我只能以断绝关系来撇清老夏让他力保清白别受到负面新闻的影响她平静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对我说:“任品,杜昇他又不要你了!你死心吧,我们会结婚的!” 是许灵! 电话从我手里狠狠摔落! …… 在我马上又要伤心欲绝的时候,我的脑子居然很争气的甩脱了我的伤心情绪变得灵光起来,负责任的帮我挑出了一个关键字眼来:刚才许灵说,杜昇“又”不要你了! 许灵,你叉的,你要是神经病,你怎么能知道这回叫“又”!你这摆明就是上回也是存心的! 记得苏说过,许灵不是好鸟 我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杜昇的眼睛委屈的说:“老公,我刚才就要晕倒了!” 杜昇因为我的一句话,脸上的心疼表情,泛滥得几乎到了面容扭曲的程度 杜昇无奈的说:“你不是学生吗?不要你的学位了?不打算毕业了?不怕人家笑话你年纪一把都是孩妈了还没毕业证啊?” 我不乐意的说:“你还知道我是学生啊,那你还见没几次就把人家给吃了!你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吗!叫迷间**!好在我心胸博大,不告你,要不你肯定得蹲大铁栏杆后边吃十年窝头,你这辈子就全完了!” 杜昇一边把狼爪子探进我的衣服里一边认真的说:“心胸博大?我检查检查,看有多博大!” 我无奈的拉出他的爪子拍打着说:“别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系好睡袍的带子,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然后看到了门口的人,是夏修   夏修眼神深沉的看着我,然后冷冷开口说:“我会”   这俩字说完,我感觉到身边的杜昇开始狂燃他的小宇宙,带着怒火滔天的杀气如同挑衅一样的说:“你能,你也是她哥,我是她老公!”   我晕!社会名人杜妖孽身穿睡袍头发滴水怀里抱着造型和他一样龌龊猥琐的我然后像小孩子掐架一样的跟夏修较劲说“你能你也是她哥我是她老公”,这场景真是让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来   杜昇死死的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他忿忿的开口对我说:“品品,要不是怕你难过,我会跟刚才你那哥狠狠打一架!打我老婆的主意!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要不是看他对你真好,杜爷爷拳头早抡出去了!“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老师不让打架!还有,你占我便宜,他是我哥,你说你是他杜爷爷,要是我告诉我爸妈他们得管你叫杜叔,咱俩的事就得拉到了,我爸妈肯定不能同意然后我还挺小呢,我妈就嫁他家去了,他就成我哥了我揉着额头回答他说:“杜总,不是我说您,您真是越来越不稳重了,要淡定!还有,我得提醒您下,早在一年前仁兄您就已经在此地把我这良家少女给生米煮成熟饭了   我接过电话之后感慨的想,在这茫茫人世间,我能记住的手机号,真的是一只手就全数下了”   我本来是开玩笑的,结果却惹得杜昇一脸自责,把我心肝宝贝的抱在怀里哄着,舒服得我跟要升天了似的品品,把顾倩的地址告诉老张,先把你送过去”   我脸“腾”一下就红了个底朝天!人家姓张的啊,我居然还自以为跟人很熟的给人家换了祖宗,真是够囧的”   我汗!这厮就这么损自己媳妇的吗!   ……   到了顾倩家门口,顾倩已经在那侯着了,看见我从车上下来,她比苍蝇见到大便还兴奋,飞扑过来伸手掐着我的脸说:“任品你个忘恩负义的,怎么这么半天才到!我都等不及了,想死我了!”   这姑娘为什么明明是对我暴力着,却总能让我甘之如饴的感动着呢?我矫情的又有点红了眼,然后拉着顾倩的手说:“人家也想你啊!”   顾倩一脸受不了的说:“你给我好好说话!我就是我,人家个什么人家,拿恶心人不当是种罪过是吧!”   顾倩说完一扭头,终于看见了被她忽视了半天的我男人,她以前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加封的顶级妖孽大帅哥杜昇同志他只要别再不要我一次,我就不恨我因为想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做出过很错误的决定,所幸的是,到今天我还有弥补它的机会他歪着头跟助手轻轻耳语了几句后就起身离开,把整个场面留给他助手去打理所以,我知道,杜昇忍得很痛苦   杜昇和顾倩见我呕得撕心裂肺的,不像是在恶作剧而是真的不舒服,两个人开始变得有点紧张起来然后,就这样,我们在圣洁的医院开始毫无顾忌的现场直播成人激情片段   在十字路口遇到长红灯的时候,杜昇掏出手机,嘱咐他助手帮他去买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安胎补胎的营养品   我好笑的对杜昇说:“小昇子,咱现在还不至于到这么小心的份儿上吧?瞧你的仔细劲,跟我是个多弱不禁风的主似的!”   杜昇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一点当妈的自觉都没有”   我也白了他一眼说:“呸!乌鸦嘴!闪失什么呀闪失!我怀的是比磐石还坚固的金刚胎!没的闪失!”   杜昇高喊口号说:“对!没的闪失!”   我跟杜昇走进屋子里后,我脸上带着很随意的表情眼神却是贼贼的到处乱瞟乖,回房间休息,好好安二宝的胎,别一肚子小歪心思了,注意胎教!”   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扭扭哒哒的进了房间   当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之后,我立刻张大双眼掀开被子“刺溜”一下就蹦下了地阿姨看到我之后迟疑的问我是哪位、找谁;我说我是杜昇的女朋友,阿姨一下就笑容满面的说是杜太太啊我立刻觉得现在整个人类群体的集体素质都提高得出乎人的想象,连保姆阿姨都熟谙社交之道谢谢   我继续说:“你故意让我察觉你没有疯的,是不是?”   许灵像我跟本就不存在一样,视我为无物   我根本无法抑制这突来的呕吐感,于是只能抚着墙弯下腰不停的干呕起来,呕得撕心裂肺的,满脸都是从眼睛里逼出来的泪珠子许灵居然把头转向我主动跟我说:“你有宝宝了?头几个月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许灵的话,可以让人生出无数个遐想出来我最怕的是,她怀过宝宝,她宝宝没了,而宝宝他爹,是杜昇!   要是,真的是这个结果,我不知道杜昇会不会再次因为负疚和责任而离开我!   我把手紧紧的压在胸前,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许灵:“你宝宝的爸爸,是,杜昇?”   许灵没有说话   我喉头有点发哽的问着杜昇:“杜昇,你到底当几回爹了呀?”   杜昇带着满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走到我身边把我扯进怀里,气急败坏的说:“什么几回爹不爹的,不就两次,孩他娘不都是你吗,你傻了吧!我不是告诉你不用你管别的事吗,你到底能不能听我话了,啊?!”   杜昇最后头的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杜昇无可奈何的喘着气,看着我说:“你!任品我说你是不是就看准了我怕你掉眼泪啊!我告诉你,你哭也没用!你哭……你哭我也不饶你!你……你看你都任性成什么样了!……你!……你还能不能听我的话了!……你!……你!……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别哭别哭!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丫头丫头,杜哥哥错了,啊,别哭,伤着身子!”   我蹬鼻子上脸的来了劲,使劲的抽搭,然后一边抽搭一边伸手指指许灵问杜昇:“那你……你给没给她的……的孩子当过爹……爹!“   杜昇一边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眼泪,一边带着满脸被人扣了屎盆子的委屈表情对我说:“祖宗啊,我跟她一辈子清白啊,上那去生个娃出来!等会儿!你说什么,许灵有孩子?!”   我看看杜昇,再看看许灵,然后点点头说:“恩,我分析是这样的!”   许灵似乎真的已经成为世外女仙了,任凭我和杜昇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嬉笑怒骂并热烈讨论她有无子嗣的问题,她竟然一直都没看过我们一下那眼神里,满满充斥着的,是对爱人的无限思念!   欧齐也彷佛我和杜昇压根不存在一样,直接越过我们一些,走到许灵的躺椅前,蹲在许灵脚边,把脸埋在她的双腿上,声音里像压抑着极大的痛苦一样缓缓的开口对许灵说:“灵,我们可以自由了!”   而许灵却一下子,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那哭声里的悲伤,让我情不自禁的跟着,一起掉下了眼泪! 第64章 他们真像! 我们就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欧齐突然开口对我们说话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慌的厉害,我用手紧紧的压在胸膛前面,彷佛不这样我的心肝脾肺肾都能从喉咙口一下子全都蹦出来摔到地上去 我们四个人,完全是在以一种对称图形的形状排列着 许灵也被抱在欧齐怀里,不停的伤心抽泣;而欧齐脸上的表情,境界层次居然比杜昇还更深更高杜昇带着一脸无法置信的震惊表情低下头对我说:“丫头,我认识他们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发觉呢!我一直以为南方人都是那样的长相,所以从来没向别的地方想过!这么看的话,难道你觉得……你是怀疑他们……”我结果杜昇的话说:“别光说是我觉得,你看完你不也觉得他们……啊……那个有点像是……啊……你说呢……”就在我和杜昇小声的彼此支支吾吾的猜测着的时候,欧齐抬起头来,对着我们稍大着声音的说:“不错!你们刚刚所怀疑的,是真的!”我缩了缩脖子,往杜昇怀里又钻了钻欧齐接着说:“不错!我们,我和许灵,我们是兄妹!” 第65章 同归于尽? 原来他和许灵是一对亲兄妹许灵的本名其实叫作欧灵,许,是她养父的姓 欧齐说,他十五岁那一年,当许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整个人惊呆了!他知道自己有妹妹,但是父母告诉他的是,他妹妹被有钱人家看中,抱养走了,去过好日子去了当他们安顿好落脚的地方,许灵发现自己怀孕了大夫说宝宝一切机能正常他们的宝宝患了一种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许灵意外的遇到了,当年跟她一起要过饭的一个叫童锐的人于是,宝宝有了钱接受治疗 然后,在杜昇被逼写完程序的时候,欧齐再以解救者的身份出现欧齐,我爱品品,就跟你爱许灵一样,可以不顾一切为了品品和我们的宝宝,我不会给你同归于尽的机会   欧齐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喑哑着声音对许灵说:“好!都听你的!我们不再伤害任何人,我们这就去跟童锐要回宝宝的尸体!”   我冲动的在旁边大声问了一句:“他要是不给你们呢!你们这样是没有用的!你们应该报警!”   “报警”这俩字让我清脆的喊出来之后,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变的僵滞了我们,让宝宝走得心安理得!”   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个情绪激变的精分患者   那么,童锐是谁?他在哪!   第67章 童锐   欧齐扶着许灵向门口走去”我一听这话,赶紧伸出手死死扯住杜昇的衣角,一副打死我我都不会撒手的样子虽然她做过一些可恨的坏事,但是其实在她自己心里,她恐怕是比任何一个人都更要痛苦更要不快乐更受着良心折磨的吧他冷冷的对关以豪开口说:“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其实不是关以豪,你其实是童锐,而你童锐其实是怀有别的目的潜伏在我身边的!”   关以豪,田娥的老公,我曾经亲切喊过关哥的那个人,他其实就是,童锐   眼前不算陌生的人,身上承载了“童锐”这个陌生的名字,脸上挂着陌生的阴冷笑容,对着杜昇以陌生的揶揄语气说:“我也没想到,你能把引擎藏得那么神秘,不管平时我怎么旁敲侧击,居然直到现在也没能把它搞到手!”   我直勾勾的盯着关以豪——不,其实是童锐,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极度痛心的情感而开口质问他:“你这么做,田娥怎么办!”   童锐毫不介意的看着我,无所谓的回答我说:“结婚对我来说只是一道保护屏障   我想,苏应该早就知道了,引擎放在哪里   苏又把头转向童锐,然后再次开口问他:“当年,是组织的人陷害了那个教授,对吗?”   童锐蹲在地上,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苏的脸,似乎想从苏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不过最后,他好像什么收获都没有我觉得你应该跟我老婆道个歉,否则,你说我如果带着她一起死在你面前的话,你费了那么大的周章却拿不回引擎,我想你们的那个组织也不会轻易饶过你吧!”   童锐听了杜昇的话之后,脸色骤变,他几乎是带着狰狞一样的可怕表情死死的盯着杜昇一直看,然后,很不甘心的对我开口说:“好吧,我道歉!”   我松了口气但我已经顾不上去看他们都是谁、是好人抑或是坏人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看到在刚刚冲进来的那些人里面,似乎竟然还有夏修   我想去看看苏你有了宝宝之后那么爱哭,看见苏浑身插满管子躺在那就知道睡觉,你要是不哭我都叫你声祖宗!我的祖宗啊,算我求你了!你就跟这老老实实的躺着养着,好不好?”   我看到杜昇急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开始一跳一跳的了看向我身边的杜昇时,满脸的复杂   我几乎觉得自己要精神错乱了而他本人,其实跟我后爸一样,是个军人   夏修说他最初进入银行工作,也是为了方便查询监视杜昇身边那些人的账户开支情况   想到那个家,我就想起了田娥现在我们只能暂时先把那些人关押拘留起来,如果在剩余的一天里还是找不到证据,就只能无条件放人了他问我后爸:“李适风为什么要给我和品品照这张相片?”   我后爸呵呵的笑着说:“那又是一个痴情的种子   靠着苏提供的证据,这个罪恶滔天的情报组织终于能够被一网打尽   后来我妈偷偷告诉我和杜昇说,夏修对我后爸说了,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他很有可能这辈子就这么单身了”   我这二师兄疯了我觉得是   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每个人都坚定的认为,苏早晚有一天,会醒过来的我很担心田娥会过不去这关,但好在她身边有个不离不弃的人一直陪着然后我们把他们一家三口葬在了一起每次我问妈妈,我爸爸在哪?她就告诉我说,你爸爸去世了后来,我妈妈听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说,纽约那里的一所大学要高薪特聘他过去讲课,所以这位教授不久后将会举家移民到美国去我觉得这里面很蹊跷有一天,我意外的截获一封电子邮件,这是一个情报组织的内部邮件,他们说引擎是不完善的,会无止境的陷入死循环当中,计划要重新部署,一定要拿到完美的搜索引擎   与我一起合作的组员,我只见到了一个,就是我的搭档李适风,其他人我们都是在通过组织做为中介联系的上面的人说,有人调查出来,杜昇把引擎交给了他最爱的女人,所以他们要我接近你,然后看看,是不是可以找到引擎我妈妈说,我爸爸是个好人我相信,我爸爸他真的是个好人!   安,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你一定不要为我难过,我爱的安,是那个连伤心的时候都会用甜美的笑容去对着别人的美丽女孩,可不是满脸挂着眼泪珠珠的丑八怪   我要查清楚,我爸爸脑袋上所谓自杀的那一枪,究竟,是谁打的   他看着我,眼里痛苦不堪,默默地将上衣褪到腰间,闭起眼仍是念经三日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无法忘记你,何不把想你也当成每日的修习几十年修行,仍无法抵住对你的欲念,心底业障,念再多的经也清除不了本来应该还配有刮胡水什么的,可是怕受辐射,就没带来了为了学这门技术,我还特意在试验基地讨教过男研究员他脸上的肌肤有种特别的滑腻,每滑过一次,都让我心神荡漾怕手下不留意伤到他,赶紧收心,为他清理干净不愿再用自己短短的几个月去经历他的十年,这次,就让我们一起慢慢变老吧这样露出肌肤在他面前,我比昨夜还紧张,局促地想把衣服穿回,却被他轻轻挡住   一直看守我们的那个氐人探进脑袋:“法师,吕将军有请从汉一直到南北朝,谶纬之学盛行,吕光把罗什当成卜卦算命之人也是正常”   罗什看了我一眼,对着吕光再微微一鞠:“吕将军不必费心”他顿一顿,再添一句,“还望吕将军善待那些女子直到淝水之战前夕,符坚还是十六国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君主他沿途一路打过来,先征服焉耆,再于384年攻入龟兹如果没有淝水之战,他绝对不敢在符坚控制之下有异心的”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啊   想起十六国南燕一个真实的笑话:一个叫王始的人在泰山集结了几万人,自称太平皇帝,称父亲为太上皇,兄弟为征东、征西将军,设立百官如果罗什能公开承认吕光政权的合法,必定得到不止龟兹,而是整个西域几十万民众的认可那么,他割据西域自立就不需要光靠武力了   “罗什,他以不算太庞大的军队,想要割据自立,所以求助与你活生生的两万性命,就断送在他手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坑杀可以让对方大伤元气,也防止了日后可能出现的异族叛乱当那些数字变成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时,才发现史书上的只字片语,在现实中是如此惨绝人寰心中翻涌着滚滚浪潮,看向我眼前文静清俊的男人”   我们凝神相对,双手紧握到处是黄金珠宝镶嵌的装饰品,所有窗帘桌布等丝织品都用金线织就看来,吕光想出的第一招便是用金钱美女收买罗什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环顾四周,幽幽地叹气:“太过奢华了这些金玉之器,不过是身外之物,在我眼中与尘埃无异四面的墙上镶嵌着大幅铜镜,人在里面被印出好几个来,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子,氤氲热气蒸出,在朦胧中更添遐想   磨磨蹭蹭走出浴室,正忐忑今晚如何面对我脸又发烫了,走向一角的美人榻   可是,想到他一夜都没碰我,我知道他定力非常人可比”   “怕吵醒你,罗什在庭院中做了早课可是,正因为他全部心思放在传扬佛法上,年至三十五了,他的心还是那么纯净,二十多年了,一直未变相爱的两人,彼此都会有渴望”我的手指描画着拂过他长而浓的眉毛,从深陷的眼眶,再往下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战栗的嘴唇上,“我爱你,所以我也渴望触摸你,我也做过不可告人的春梦,我对你也有欲……”   我的声音居然十分媚惑,娇笑着低头吻住他   我突然离开他的唇,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不禁笑出声将他的手贴在我脸上,温柔却坚定地告诉他,“随着你的本能,听从自己的心愿而我是你的女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胸前一凉,似乎从哪里漏进来了风,却无法吹凉我的身子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两眼抬起,求助地望着我就是……”不好意思地结巴着,“就是……我这里很敏感,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我都会觉得全身发麻……”这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弱点告诉别人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眼光追随着,叹息着:“罗什,你的身体也很美……”   他垂着眼,局促地侧过身子,羞涩在红晕映照下更为动人   “怎么啦?”他撑起身子,依旧喘息着,慌乱地为我抹眼泪,“弄疼你了么?是我不好……”   “不,别离开,就这样……”我用手脚缠绕着他,就象是把我们缚在一起的有生命力的绳索,贴在他耳边哽咽,“不是疼,是幸福……”   “不是难过,也不是疼,只是开心女生摇头不同意”   是啊,女为悦己者容”我把手伸进他臂弯里,“我刚刚是不是不太好闻?”   “什么不好闻?”   “我没刷过牙……”刚刚我可是没刷过牙就跟他亲吻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可以的,是么?就算我们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天差地远,就算我们的观念有着千年时空的差距,可是爱是一条不可破的绳索,牢牢绑住了我们可是我们俩在各自的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都没睡着,最后还是我鬼使神差地躺到了他的榻上可是,理智最终还是向身体屈服,而他抵挡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我也能理解我也是独睡了二十多年,我的睡相也不好,可是,我喜欢生同衾死同穴这句话,这让我感觉自己能真正融入他的生活,跟他唇齿相依他的睡相果真不好   我在21世纪,跟很多年轻人一样习惯晚睡晚起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   所以一天清晨,吃完早饭,他被我拉到书桌前坐下,然后有些诧异地看我从包里掏出纸笔摆在他面前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果真只要提到这部经书,他便能明白我的意思而我能记得“维摩诘”的梵文意思全赖王维因为王维非常喜欢维摩诘这个人物,他名“维”,就根据“维摩诘”给自己起了个字叫“摩诘”你的容貌二十多年未变,罗什自然相信你是仙女   “罗什,我不是什么仙女……”   他摇头打断我:“艾晴,这疑问二十多年来一直缠绕心中毫无疑问他从十三岁就开始怀疑我的特殊身份我不该对他有任何的隐瞒,所以的确该告诉他我的来历了”   暴风雨的前兆   我们每个白天都过得很充实日后罗什在姚兴支持下,会在长安设立大型译场,有几千参加者可他除了是个虔诚的奉佛者外,他还是个男人,有男人的身体和男人的欲望他的斗争每次都以向身体投降告终宗教拔高到精神层面,就要否定现世中得来的快乐,把肉体的需要提高到精神的阶段,使它升华,才能让人们有所信仰,有所追求这些平常人无法做到的性爱姿势,是天神们在上天才能享受到的   “你既然不能被他所用,他便会想方设法毁了你的声誉,打压你在西域民众中的威望”   “艾晴,这些,罗什都想到过”   “不过是身体受辱,又有何惧?”清澈的眼波看向我,嘴角浮出了然的笑,“艾晴,你为了罗什泄漏天机,不怕佛祖责怪么?”   “我也没别的天机可以泄漏了”眼圈红了,想起那样的羞辱就心疼难忍“罗什,我仅知道他会让你骑恶牛劣马,可我不知道这会发生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更不知道他还用了别的什么更残忍的手段对付你   五日后他又被吕光叫走,而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最让我害怕的,不是这个红肿,而是他脸上从未有过的绝望   我跳起来,扶住他摇晃的身子让他坐下,心痛地五脏六腑绞成一团我最担心的最不愿发生的事,果真出现了本来只想留个牙印就可以了,怎么刚刚就这么控制不住呢?   “艾晴,你历经千年宁愿抛弃家人身受辐射来到我身边,千年是指天上地下的时间差别么?你的家人如今是在天上等你吧?辐射又是什么?”   给他涂药膏的手抖了一下,抬头看到他思量的眼神”   “罗什,你为了让他放我,答应他什么了么?”   “他三日后要去雀离大寺礼佛,我会随同一起去“罗什,你在他面前为了我要撞柱,他岂不知拿我可以要挟你?怎么可能凭你的恳求就轻易放我走?”叹口气,他虽然聪明,却从来都认为人心本善,不知道阴谋权术   我的来历   “罗什,我们说不定可以有办法逃走“我有一种武器,不会致人性命,只会让人昏睡一整天”握紧他的手,期许地看着他急急说,“我们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见他凝重地点头,我缓缓说出:“我来自未来我再继续说:“而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可是,我意外地遇见了你,对中原佛教传播贡献巨大的佛教翻译家——鸠摩罗什打个比方,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突然有种神力,将你送到比你早一千年的佛陀身边”   我将右手袖子挽起,露出做过手术的地方”   他震惊地呆坐在地毯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我伸进怀掏出我带到古代最珍贵的东西之一,递到他面前照片上我的穿着,叫牛仔裤、T恤衫,就是那个时代女孩子普遍的打扮   开心地笑了,拉起他的手:“那我们今天晚上就走,等半夜人都睡着的时候”   “艾晴,十一年前你曾跟我说过,以后我会有大成就,会传播佛法到中原汉地,将佛法在中原发扬光大这些,都是你读了关于罗什的记载,知道的么?”   我点头,我是历史专业的,职业精神迫使我不得不告诉他:“你的传记虽短,甚至很多讹传传扬佛法,翻译佛经,这使命,比性命还要重要他闭着眼,两行清泪顺着清癯的面颊流下,聚在微微发青的削尖下巴上我不要输,我不认输!可是,我知道我输了那么,罗什第一次破戒,还可说无奈“罗什,你后悔与我有了这层最亲密的关系么?你每夜抱我,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佛陀座下的仙女,所以你心安理得么?现在我告诉了你我是普通女子,你便不再爱我了么?”   “罗什本一心向佛,无欲无求为灭谛故,修行于道;离诸苦缚,名得解脱”   我背着包,换上了从现代带来的黑色夜行衣,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仍在打坐念经的他简短地说了自己逃跑的经历,然后急切地问:“弗沙提婆,后天你会跟王一起去雀离大寺么?”   他点头,眼光有些复杂我站起身恳求:“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带我去他也许会怀疑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逃,但他绝对犯不着为搜一个无名小卒兴师动众反而是让我待在这里等着渺茫的未来,我会疯掉我绝对不会失去理智,给你带来麻烦我只想在一旁悄悄跟着,希望能起码在心理上对他有丝安慰   “妾身也尝过爱而不得之苦,深感姑娘真情,相公就成全她与大伯这对苦命鸳鸯吧她比你大一岁呢   “这,可是姐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让人怎么也想不到”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   我对着弗沙提婆使个眼色,他收了笑,柔声对妻子说:“已经很晚了,你带艾晴去歇息吧明日我们准备一天,后日出发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罗什,你有多少闷在心里没有说出口的话?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是否也跟我一样在望着漫天星斗的夜空枯坐到天明?走的时候刻意不看你,怕自己狠不下心走很快便看到他了,不光是因为他瘦高的个子俊逸的气质鹤立鸡群,更因为他的装束一眼便能认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见罗什脸色沉静地牵过马,打算骑上去不想去目睹他这一刻的狼狈,他应该也不希望被我看到手里紧紧拽着他送给我的艾德莱斯绸,默念着:罗什,坚持下去,坚强地挺下去!   人群中有些骚动,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愤怒地喊   弗沙提婆面色沉下来,不让罗什坐上牛车”   愤恨地在我对面坐下,他对着外面驾车的人闷声道:“走吧”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所以我们不去看,就是对他的尊重”   我莫名地看他”   我点头,心下有些不安:“你做了什么?”   “我故意触怒王舅,应该叫前王了,被他从禁军中赶出年年亏空倒也罢了,四王子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让鄯善商人抵制买龟兹铜小舅胆小怕事,本无野心,背后全是我在运筹帷幄   “我一直很佩服符坚为人,只想借他之力把前王铲除”   车窗外又传来哄堂大笑,这笑声如一根根箭,狠狠地从四面八方刺向我因为无论如何,历史都会朝着既定的方向走,他一定会是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的高僧”   喊住要下车的他,他回头对我微微摇头:“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   罗什温和地看着弟弟,低声叮嘱:“今日辛苦你了,快睡罢我真不该放手……”   罗什偏过头看我,任由弗沙提婆抓着他的衣服,什么都不说   我们还在对望着,千言万语在眼神中流淌有多久没在这个温暖的怀里呆过了?不愿睁开眼睛,不愿这些只是幻像心疼地抚摸上他的伤,脸上却仍是笑着:“你别忘了,我虽然不是仙女,好歹是来自未来”   “艾晴!”他握住我抚在他脸上的手,眼光在我脸上盘旋命运既然如此安排,我就要顺应它,而不是逆天而行能这样想一辈子,罗什就心满意足了那番话,是罗什平生说的第一次妄言这之后的路只会愈加难走,你还要与我一起坚持么?”   我抽抽鼻子,稳一下心绪,强行挂上笑:“有两位比你晚几百年的汉人高僧寒山和拾得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我们对视一笑,突然想起来,一直没顾得上问:“弗沙提婆怎么了?为何会喝得这么醉?”   “吕光要让我再破酒戒,他挡在我面前,喝光了所有人桌上的酒,直到吕光在王的劝阻下罢休为止外面都是吕光的人,我做兄长的,在弟弟帐里逗留时间过久,会引人怀疑不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回味这情人间的亲密小动作,抚着自己的唇,傻傻地笑了……   尽管弗沙提婆醉得不省人事,我还是蒙着面纱去下人的营帐里把米儿叫来一起睡所以我也得做得光明正大,让她放心他满意地点点头,招呼站在我身边的弗沙提婆过去吕某得天力助,宣吾王之威,力克贼军”注:符坚从没有称过帝,用的是大秦天王的称号   吕光朗声继续说:“吕某入城,已近两月逼他饮以醇酒,同闭密室罗什的威望扫地,便无法一呼百应国师带那名女子来时,吕某可不曾听国师说起呢但吕将军若以为在下妄言……”弗沙提婆扫视众人,再对着着吕光,眼神犀利,毫不畏惧,“那吕将军如何解释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在重兵把守的王宫里突然消失不见?”   “这……”吕光被呛住,狠狠回头瞪一眼吕纂,吓得他赶紧低头不如吕某好事做到底,为法师娶门亲,如何?”   大殿里所有懂汉语的全部吃惊地抬头,咬耳朵的游戏又迅速在僧众中蔓延”他浑浊的眼睛躲闪,挣扎着说了出来,“请将军就不要再为难法师了若吕将军强逼,罗什从今天起便绝进食水,只求速死   所有僧人也皆是愤然,跟着罗什一起齐刷刷坐下,殿内殿外皆坐得无立锥之地不一会儿,随着罗什一起念的诵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齐整,衬得吕光狼狈不堪正在思量他们想干什么,吕光对盘腿坐在地上的罗什冷笑着:“法师若执意不肯,那就休怪吕某手下无情   “哦,是吗?”吕光轻蔑地仰头冷哼,“我吕光从不相信所谓业报”   一旁的白震脸也煞白,哆嗦着劝:“吕将军,此乃佛门重地,请千万住手啊!”   “大王劝我,不如劝劝你外甥吧   他转头,嘴角抽动得厉害,喉结剧烈地上下起落,仰天深吸一口气,孤清的声音响起:“罗什答应便是还有,一定要替我好好谢她,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怎么回事,已经告诉自己不许再哭,可说这些离别的话,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   “艾晴,你别急着收拾,先听我把话说完,好么?”他坐到床上与我对视,将我仍在折衣服的手按住,用最认真的口吻说,“三天后嫁给大哥的龟兹公主,不是别人,就是你!”   如同被雷击中,猛地抬头,仔细打量他的脸,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可是王室公主向来都是和亲的命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得赶紧认个义女当公主,起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脸一下子烧红了,低头轻声说,“我愿意   《晋书》上只有“妻以龟兹王女”这六个字,并未记载这位龟兹王女的名字而在慧皎作的《鸠摩罗什传》中,曾提到有一位名叫阿竭耶末帝的龟兹公主邀请罗什宣讲大乘经典,“闻法喜踊”所以后世之人将这两段记载合起来,认为罗什之妻正是慧皎说的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而且,阿素耶末帝的确是被吕光选为罗什破戒的对象”他看着我吃东西,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艾晴,你不觉得这对你们,反而是件好事么?”   我抬头,看进他敏锐的浅灰色眼珠他总算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婚礼会按照吕光的意思在雀离大寺举办,场地便是主殿前的大块广场,而婚房则是罗什在寺里的房间,一个小小的院落端详一会儿,她叹息着用吐火罗语说:“孩子,本该男方先说媒再定亲的,现在,也只能一切从简了”   “多谢大王和王妃你不是很有勇气么?做个最坚强的新娘给我看   弗沙提婆黑着脸,打算拍马上前,我掀开车窗帘子把他叫住,对他摇摇头就这探头的一会儿功夫,隔着红绸我也能看到街上百姓对我射来愤恨鄙视的眼光偌大的广场已经站了近千人,所有僧人都按照吕光要求到齐,还有很多当地民众挤在外围   吕光和白震夫妇坐在上首,他站在广场中间”   “哎,大王可是说错了,怎么还叫‘法师’呢?”吕光大笑着打断白震,将“法师”两字咬得特别重,“令甥既然娶亲,就不能再留在佛门中了吧?不然,若是众僧学样,这佛门岂不败坏?”   “吕将军,僧人娶亲的确闻所未闻但究其原因,怕是任谁都知道吧?”一直喃喃念经的罗什突然睁开眼,对着吕光射出犀利凌厉的目光,转身对着众人大声说,“昔有魔派遣天女引诱持世菩萨,欲坏其修行众不以为然,大师亦不加申辩,却私下教天女修行”   睿敏的眼光扫视众人,却完全不看我,语气悲怆但心坚意定:“罗什既入佛门,活一日便侍奉佛祖一日,绝不还俗   “法师能喝完这里所有人的酒么?”吕光的脸黑得更厉害   “我也可以白震连忙上前打圆场:“时辰也不早了,就让诸位师父回去歇息吧,法师跟小女也可早点洞房啊   “今日委屈你了心突突地跳,他是醉了么?还是,他对所有女人都那么温柔?   “没想到你我真的成夫妻了刚刚他在众人面前还那么坚定决然,怎么突然这么大转弯?他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么?   “你肯定累了吧,这几日定是又无法睡好”他靠近我,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手伸出,打算把头上这碍事的布掀了   “别动!”拉住我的手,端详了很久,才柔声说,“这盖头,只有新郎才可以揭当时我还以为他仍在愤怒,难道那时他已经知道是我了么?   他把手掌摊开,一小截铅笔在掌心”他低头贴着我的耳朵,呼出的气让我痒痒,“赶紧看向场中被人冷落的新娘,只一眼便知那傻傻站着的委屈新娘竟然是你!”   那样混乱的场面,我也没注意他在看我   说完这些,我仍是心底不安,想了想还是问出口:“罗什,你会后悔娶了我么?”   他惊讶地看我:“艾晴,你知道罗什对你的心,二十多年没有变过”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抬起头沉思”他打断我,抬头凝思片刻,再看向我时,眼底闪烁着晶光,“艾晴,这两日被羁,罗什一直回想你在佛堂上对着我点头那一刻你那时绝望的眼神,让罗什肝肠寸断所以,罗什不再怨恨他初夜在屈辱的监视下忍痛熬过,婚礼在刀戈相向中未曾见到一点喜庆你的记载本就有‘妻以龟兹王女’,这位王女名字就叫阿竭耶末帝我穿越千年时光,遇见你,爱上你,到成为你的妻,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他是个才子,为了爱人玛吉阿米写了很多情诗,其中便有一首:‘自惭多情污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我好像赤裸着置身于阳光下,回归本真,却没有丝毫羞赧”   我又忍不住哭泣,双手撑地,重重叩了三个响头他含泪微笑着解下,帮我系在脖子上”他把我按回枕上,“你再多睡会儿,我先去召集众僧做早课可是,只是这样的相拥而眠,已经让我幸福得要晕了从这点上来说,真的是要感谢我们身处这样的乱世,有吕光一再地逼迫,虽然他的原意并不是要促成一对相爱之人毕竟,没有他众目睽睽下的强逼,僧众不会接受我们”再拿一块油馕,“摩波旬夫妻已经被儿子接回天竺养老了,现在是乔多罗夫妻在打理”   “艾晴……”一只手在桌底下拉住我,“让你在这里,委屈你了“因为战乱,我又被羁,现下寺里混乱,甚至有不少僧人出逃   他有些恍惚,回神看我,眼角带笑:“艾晴,你把我的衣物和用具也带去罢两者发言虽近,意思却是大相径庭我偏转头,吻上他润泽的唇,细细轻啄今晚的他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第一次那么主动,那么热烈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   我跟着乔多罗的妻子阿朵丽在集市上转悠,好久没有出过院子了,我爱热闹的个性被这个集市吊得高高   我和大嫂将东西放到屋,跟着士兵重新回到集市大嫂嚷嚷起来,被另两个士兵架住”   我愤怒地瞪圆了眼,吕光还是这个心思!罗什婚后非但没有自我放逐消沉,反而更积极地恢复寺庙日常运作所以,他们就想借助群众的力量,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用人言可畏逼罗什还俗,或者将我们逼得离开龟兹   群众果然哗然法师毕竟是个男子,自然是把持不住”   我妻!   他在大众面前这样叫——我妻!泪水不受控制,涌入眼框,挣扎着不落下我用无人察觉的方式极快地点头   “诸位乡亲,请静一静,听我说”   “所以佛陀不忍他们再受苦,显此神力为诸位指点”   “我……”我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我的真实身份,手却被罗什按了一下院外突然响起狗吠,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大队人马朝这里走来吕光虽然昏庸谗信,倒还是条汉子,既然在那么多人面前答应,他会遵守诺言,不再为难我们几次想扔掉这辐射源,却总是会想起老板的话   “在想什么?怎么傻傻的?”他侧卧在我身边,把玩着我的头发,眼里的宠溺泛滥成灾心里不禁好笑,他已经越来越接受妻子是个未来人的事实了却见她递给我一把菜心,犹犹豫豫地说:“公主,这是刚摘的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人以外的祝福,一时除了道谢,说不出其他话来   第二天他居然比平常更早回来   从那以后,我出门不再受到白眼,每日经常有人串门、送东西、跟我话家常描完鞋样后,我便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剪一小块同色的布打补丁哈哈,我要的就是这种期待已久的温馨他涉猎很广,几乎什么都看,速度很快还过目不忘我红着脸跟他解释何为痛经,我第一天时都会这样痛上好几个小时而他窘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直不停追问我“还疼么””看到我笑,他有些着恼,“明天我叫乔多罗去抓药再绚烂美丽的爱情,最终都会归于平淡战争的惨痛让民众更加虔诚信佛,每日他都愉快地忙碌着会做饭、洗衣、缝衣、纳鞋底、做酱菜   临行意迟迟   我们被接回王城,安排住进了宫里而且比起先前来,我们是自由的所以吕光不放心把罗什放在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方其实他现在还没领悟,宗教永远都摆脱不了也超越不了世俗权力就算阴差阳错地成就了我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难道不也是宗教的落败么?可是这些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我却不想告诉他   “公主,天寒地冻的,段某请公主喝杯暖酒,如何?”段业指一指街旁的酒楼,用眼神向我打着暗示等屋里就剩我们时,段业压低声音说:“公主,长安正为鲜卑人慕容冲逼围”   我抬头看他,默不作声慕容王室尽出帅哥美女,被氐人称为白虏吕将军回去也是损兵折将,他必不甘心”   “那段参军希望妾身做什么呢?”我不动声色地喝一口暖茶”   我心念一动,问到:“段参军为何希望吕将军回去呢?”   “与军中大多数人一样,段某家在关中,思念父母妻儿,故而盼归”   我张张嘴,却是无语毕竟西域,因为地理原因,戈壁沙漠里的一个个绿洲小国,单个国家实力过小,而要占据整个西域,管理成本太高因为政权混乱,只有一年便灭亡,这个西燕并不被算进十六国于第二年进入长安,从此后秦以长安为都,直至刘裕北伐灭后秦   这一年,陇西鲜卑人乞伏国仁在今甘肃南部及青海北部建立政权   我在院子里带着求思泳思堆了个雪人”   “你当初若肯嫁给我,他们就是你的孩子了”   猛地抬头,看见他正挑眉冲我笑,眉目俊朗,依旧帅气逼人”   “这怎是我们自己做得了主呢?”我看向烧得通红的火盆,“你放心,路上不会有事,我们也不会走到长安,而是会停留在姑臧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这是弗沙提婆在跟我道别时送给我的,他还记得我的生日   将大的那枚戴上他的无名指,我抬眼看他   “看你憋了很久了又在看相关的专业书了,要先了解公元378年的长安和中原局势才好下笔我更希望写的是他的一生,以及他所处的时代(呵呵,我颇有点野心呢)相爱是思想全被控制,快乐与痛苦都由他而来连那个时代有没有桌子出现我都会去查资料,就是希望大家在看文的时候,能通过这个文同样得到除了爱情以外的知识两万多匹骆驼负着装满奇珍异宝的沉重行囊,一万多匹西域良马,还有中原没有的殊禽怪兽千百余品   罗什自然也明白吕光的心思,所以走之前几天里,他每日苦劝那些要跟从的僧人们   古代出行,若乘马车,每日平均可走三十公里一路上看到最典型的西部景观,无边无际的戈壁沙漠,形态各异的雅丹地貌西汉时,大军远征,为了解决给养,战士们平时种粮,自给自足   轮台这个地方在现代,是塔里木沙漠公路的起始点,为开发塔克拉玛干沙漠里的石油而造这条公路是世界建筑史的一大突破,总长550公里的路,有450公里建在流动沙漠上,是21世纪世界上在流动沙漠中修建的最长的公路我看着忙碌扎营的众人,突然意识到,这里,将会有一场惨剧发生……   峡谷惨变   在所有人忙碌之时,罗什一直沉默着看天,又蹲到草地里看了一会,担忧地摇头:“黑云压顶,虫蚁匆忙,今夜应会有雨过了半小时他回来,沉闷着脸说:“吕光说将士已休,不宜再动我和罗什只好分别到每个营帐中通知四月上旬的午夜,这样湿漉漉地一直站着,我冻得手都僵直了我在积水的泥地里跺着脚,鞋子也早就进了水,脚冰得快失去感觉”罗什双手合十,平静地回答”   “这个……”我呲着牙,脑子拼命转我王也只此一盏,赠与公主”   他两眼又犀利地射向我,我赶紧做缴枪不杀状:“对不起,我不敢了在魏晋南北朝时期,这里属于车师前部地域时常刮起的大风,吹得人东倒西歪因为罗什身份高贵,我们没有住驿站,车师王特意安排我们住在王宫里罗什的回答则是:他需要准备一天,后日再开始讲法突然想起一件往事:“老实告诉我,那年苏幕遮最后一日,你是不是来寻过我?”   脚步有点滞黏,脸上迅速飞过红晕,一向口才极健的他竟然有些语结:“你,你怎知道?”   “因为十多年了,你扮俗世模样的口味一点都没变停下来严肃地面对他,“上一次,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这次我一定要说出来心境开阔之人,面貌也同样能反映出来这样的男子,就算长得再好,过不了几年,便面目可憎了笑着告诉他,要吃最正宗的小吃,一定得到这样的小摊子上就算他不会说笑话逗乐,就算他让我拉着手都会四顾有没有人看到,就算他动不动要管束我,不准我吃太多不准我乱跑   晚上睡觉时,他照常用手臂当我的枕头,轻轻在我耳边说:“艾晴,今天真的很开心每家每户都有做葡萄干的荫棚   吕光前来西征时,在这里走了三百余里无水,将士失色还因失手打翻水囊,断水四天五夜,差点渴死很快大家嘴唇都干裂了战争,即刻在眼前了……   千年的河西走廊修改   在玉门关城下,我们被阻住当天我们便按命令在玉门关城外扎营,这一扎便又是十多天而我成了罗什的助手,我可怜的一点现代卫生常识发挥了用处,起码伤者在这么炎热的夏季受感染的几率比以前有所下降’”   我们的营帐里挤了四五十个士兵,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站着听罗什讲法最后变成了每天晚上到我们的营帐里来听罗什讲半个时辰   罗什善于以讲故事的方法阐明佛理第三:生子忘忧恩我抄完后再将经文奉还给法师从今往后,弟子定谨遵师命,守五戒,多布施,日行一善,以求解脱”罗什点头,“我且为你授五戒,做个在家居士吧”   程雄果然誊抄了数份《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在军中迅速传阅   敦煌的驼铃随风在飘零,那前世被敲醒   轮回中的梵音,转动不停   我用佛的大藏经念你的名,轻轻呼唤我们的宿命   残破的石窟,千年的羞辱,遮蔽了日出   浮云万里横渡,尘世的路   我用菩萨说法图为你演出今生始终无缘的共舞   敦煌的风沙淹没了繁华,飘摇多少人家   一杯乱世的茶,狂饮而下   我用飞天的壁画描你的发,描绘我那思念的脸颊   我在那敦煌临摹菩萨,再用那佛法笑拈天下   在我所处的时代,再过十来年,敦煌会有一次重大历史事件公元400年,汉人李暠据敦煌称王,建立西凉国,敦煌有史以来第一次成为国都李暠谨修内政,轻徭薄赋,崇尚儒学,兴办教育   马车故碌碌驶进城门,我掀开帘子望外看但比起中原后赵时期的石勒石虎,还是好多了怔怔的眼神,似乎在沉思鸠摩罗什和玄臧的时代大不列颠还没崛起吧,我们不能期待他们根据我们现在熟悉的英语发音规则来翻译第五章几乎完全重写,光是这章就写了三天对我修改的地方,评论有好有坏,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将原来的网络用语变得更书面化了全文大概四十来万字左右,所以跟磨铁商量后,分上、下册出版我自己的计划是奥运前写完全文,否则,别说没读者看,连我自己也肯定没心思写了所以对不起新看文的朋友了表面上张氏一直是晋朝名义上的臣子,实为割据政权,史称前凉所以凉州在战乱纷飞的中国北方,属于较为安定的地区不过我和罗什并不在意”我笑着接过罗什叠得难看无比的衣服,重新叠一遍鲜卑人秃发乌孤的南凉,被同为鲜卑人的西秦所灭杜进战功显赫,有勇有谋,却在张大豫手中第一次吃了败仗也许,正因为有我,历史才是我在后世看到的那样所以,我要依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需要再顾虑   “杜某出去迎贼,几日未归法师与公主,真乃神人降生,造化苍生,杜某代弟兄们一拜所以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整个历史上不多”   杜进在屋子里慢慢踱步,凝神分析秃发奚于来不及防御,在逃跑中丢了性命吕将军大怒,将程雄扣住,要以军法问斩!”   “为何?”罗什大惊,抓住来人我也紧跟在他身后,跑到校场不会杀人之人,吕某要来何用?”   罗什仍在喘气,声音不由自主抬高:“程雄乃是听了我之言皈依佛门”   罗什眼神一黯:“好,罗什在军中不再传法,只求吕将军放了程雄今日全部收缴焚毁,日后,请法师不要再讲经说法看着辛苦几夜的经文灰飞烟灭,瞬间明白了:这是场杀鸡给猴看的戏风将一片纸灰扬到他身上,他抬手去接他愤怒哀号,下令所有官吏将士穿丧服举哀三月,普通百姓哭泣三日记得一个十六国时期的笑话,南燕国主慕容德吃不准到底攻打哪个城市时,便请个和尚用《周易》算了一卦但他仍然坚持剃光头,穿僧衣,做早晚课,晚上看汉文书以锻炼自己的汉语水平凉州的文武官员,大都随同吕光西征,知悉他婚姻的由来画累了,眯起眼看天我疑惑地抬头,看到有大队人马正朝这里过来年纪最多二十出头,方阔的脸型,五官分拆看并不出众这样硬朗的长相,粗犷刚毅的线条,肯定不是汉人   “男成,姑臧果然比卢水好太多只有回到我身边,才会眉头舒展   “城里流民越来越多了弗沙提婆给了很多,我从现代也带了不少金银   “艾晴,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才最紧要他点头称好,闭眼享受犹豫一下,思量该怎么劝他好:“嗯,罗什,你不妨用些手段劝吕光,会更有效果   看他眉间微拢,跪坐在他身边解释:“比如说,刮大风的话,你可以对吕光说:这风不吉祥,将有叛乱发生何况折腰追附吕氏一门,罗什实在做不出如果他愿意,早在龟兹时就可以这么做,也可少受多少折磨   自从进入姑臧,他的笑容越来越少一路滑到他的唇,他刚要与我纠缠,我却离开,吻他的喉结,满意地听他发出微微的颤声   “艾晴,你……”他惊得差点跳起,脸一下子红如艳阳,喘着不稳的气息挣扎着,“你干什么?”   我抬头,看进他深邃的如渊潭水,也有些脸红,轻声说:“想让你快乐起来”   激情过后,照例是温柔缠绵的拥搂那也是在去了长安后,他五十二岁之时,而不是现在在他年少时,初识他真正身份,我也是很恶俗地首先想到这个可是与他相爱之后,我却坚信这是谬载一处背风的山坡有十几个破窑洞,里面聚集了大约上千从凉州各地流亡到姑臧的饥民然后我发现自己被挤了出来,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无法维持秩序早知道,应该招募一些帮手的刚要咬,却又停住,把饼小心收入怀中把他拉起来,刚要说话,听得庙外有人声由远及近我不明就底,也随着一起钻进年幼时偷的只是馒头,无人约束的话,年长之后便会作奸犯科等他们离去后,我拉着小孩从案桌下爬出来   “超儿,你母亲说的对   公孙氏在听了慕容超的讲述后,要起身对我称谢,我赶紧还礼前秦的张掖太守将慕容德留在张掖的所有亲人斩首,只有两人逃过了这劫难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婚姻之实,但段娉婷对呼延平的感恩之心可从她日后让慕容超娶呼延静上看出呼延平双手抱拳单膝下跪:“法师与夫人如此慷慨助人,呼……严平感激不尽已经跟呼延平说好,他会去找人,明天一早我先到破庙跟他集合,然后我们去馒头店提货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吕光为了招抚这两部,已答应拨粮”   他点头,回身望着我:“明日我便去说服文武官员,让他们捐钱小慕容超也很喜欢黏着我,帮我一起给灾民派发食物   发觉自己还真是有小孩缘,可能是我不摆大人架子,有层出不穷的游戏逗他们玩吧而比他大五岁的呼延静却人如其名,腼腆安静,每天静静地看着慕容超跟我玩,很少参与   粮食是刚开始一天派一次,每人领一个馒头”我盈盈一拜,开门见山地告诉他,“妾身特为赈灾一事来此与李公子相商”   他没立刻回答,先请我坐下,让仆人上茶年六十兵败,因不能复对刀笔之吏而自刎,实在令人扼腕”   “妾身冒犯,万望李公子恕妾身直言史书记载他文武双全,喜好结交名士回头,果真看到身穿铠甲的杜进带着几个随从大步朝我走来看来,他又要出征了   “还有,这是杜某购得的一处房产,在西门大街附近我上前接过所有收拾的活计   命如蝼蚁   我们的新家是个面积不大的宅院,两边厢房各四间,中间是五开间的主屋,给我们俩住绰绰有余   而罗什,自从不用再跟着吕光,他也跟我一起每日跑灾民聚集的地方,为他们看病讲经只有无人注意时,才会对段娉婷流露出眷恋的眼神   十一月中旬时,二十四个满面尘土的龟兹僧人寻到了我们的住所从身份上来说,有僧人,有僧人的妻子,还有未来的亡国之君、皇后和太后这样一群人,组合成一个奇特的家庭,每天的工作便是跑灾民聚居区,讲经罗什有时会让弟子代劳,他还有另外的工作:行医看病灾民更多了,南郡西平一带本来灾荒不是太厉害,却因为吕光在跟这两地的原前秦太守打仗,为避战乱,又有不少人流亡到姑臧罗什说过,不让一个灾民饿死,可是,恐怕没到饿死,便已有人冻死了比如,在吃饭问题上,他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喜欢精致的菜色虽然他从不说,可我能看出他不爱吃高粱面糊糊到姑臧后第一次吃到了高粱,才知道高粱的难吃,而且吃了高粱面窝头肚子容易发胀这几天在灾民中间跑,他从没表现出嫌脏,但每天回到家便会换下衣服,第二天要穿浆洗过的干净衣服可是,活字印刷还没有发明,纸张又贵,这个时代的书籍比日用品贵上几十倍每日还有人因为误食狼毒草中毒   我和罗什、呼延平、段娉婷,还有罗什二十多个龟兹弟子一起,经过鼓楼”   一个变声期的粗哑嗓子引起我们注意来了几个士兵,把他娘的手拉开,带着小孩往后面的营帐走这是让人暂时忘却苦难的精神慰籍,也是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为了节约,我们没有点灯,雪地的反光依旧照亮他眸子里的深沉悲恸队伍开拔时,罗什带着弟子去为他们祈福,加入军队的流民总算是穿上了棉袄,草绳扎在腰间,背后一个大大的“卒”字单凭我们自己的存粮,最多只够赈灾两三日   而我哭,不是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饥肠辘辘,也不是因为要日日目睹那么多人死亡,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场饥荒的结局晚上用热水泡时,又痒又痛,额头直冒汗我走过去,拉住罗什的袖子,对着他摇头他面色铁青地退了回来身后传来哀号声,回头看,好几百个流民被驱赶着,跌跌撞撞走来   “这位施主,难道没有一丝怜悯之心么?”罗什上前抓住正在用鞭子抽打一个老妇人的士兵,悲愤地用凌厉语气责问我急忙搜寻,看到流民中一个年轻女子被推揉着,回头对着我哭喊:“夫人,你大慈大悲,求求你救救我家狗儿在城门口我被拦住,赶紧大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城门再开后我来找你惨白的雪片絮絮跌在他的旧棉衣上,瞬时融进那片褐红他戴着我做的帽子围脖,站在积了十几天的雪地里,孤高的背影挺立”   罗什紧盯着他的眼,故意将尾音拖长:“哦?施主如何得知他们是流民呢?”   那人被罗什盯得有些发慌,嗫嚅着:“这……法师莫要说笑他们并无户籍,也非本城人,自然是流民   罗什再合掌,嘴角微微带笑:“施主,他们都是罗什请来的客人,他们在城内的住所,便是此处罗什走过来,跟我站在一起,把守着门罗什高昂着头,颧骨上被冻得泛出青紫色,眉宇间萦绕着凛然之气他如雪莲一般圣洁,守护着心中那份坚持”   听得这么没人性的话,我怒红了眼这禽兽不如的东西,难怪会死在自己亲兄弟手上   蒙逊有意无意地对我瞥过一眼,咳嗽一声,拉住吕绍打圆场:“世子,法师既然这么说了,反正不耗世子手中之粮,又何须在意呢?还有好些地方要巡视呢,世子莫要再耽搁时间了连我们自己的房间也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如果有人携带病菌,一旦爆发,在这样的环境里,根本无法治疗春秋才是瘟疫传染的季节,现在是冬日,而且如此严寒,不会传染即便如此,我还是带着女人们将能洗的衣物都洗了一遍,能擦干净的地方都清理一次我不是不信任那些流民,而是担心人在极度饥饿下会作出平常根本不会做的事我有汉人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乞讨是将自尊踩在脚下,无法接受这样得来的食物   “发生何事?”罗什探头问他   最寒冷的时候滴水成冰,深夜能听到城外传来濒死前的哀号这是怎样的一个黑暗时代,这是怎样的一种生存状态啊!   整夜的哭嚎此起彼伏,我无法忍住颤抖,瞪着眼听到了天明身边的他,以手臂圈住我,也在战栗一会儿,放下我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痴痴流连,眼里满溢着浓重的留恋与不舍   他贴近我耳边,柔和的声音响起:“听为夫说,你先回去,等过了饥荒再回来这天底下,除了眼前的怀抱,再无处可得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看到大家写的精华评论,昨晚给了一部分给我的责任编辑,她连连叫好说小春你真幸运,有这么多知性的读者 看到PEARL的长评,谢谢PEARL写这么沉重的东西,在以快餐为主的网络文里的确是不讨喜的但是,我相信悲悯如他,不会毫无感触与做为的,就算只能起到杯水车薪的作用 我的回答是:大家其实并不知道这场饥荒,在史书上是多短的一句话艾晴更不可能阻止兵灾,因为吕光不平叛,就意味着吕氏后凉的不存在   大年夜的交易   公元386年的春节,是我过得最凄惨的年   “怎么样?快撑不下去了吧?”   眼前一张年轻方阔的脸,正带着一丝嘲讽打量我是蒙逊!我用袖子随便抹抹脸,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欠身道个万福,便打算走人”   轮我发怔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出龟兹后,除了罗什,无人叫过我的名字陪我喝杯酒,你便可吃上羊肉越想越好笑,笑得直不起腰来拿人嘴短,我还是先搞清楚他的条件比较好你只见我一次,是如何看出我在街上作戏?然后才知你居然是僧人之妻这样笼络人心便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说出的话,又能一语中的李暠,怕也是这样被你劝服我们匈奴人不比汉人,你之前就算嫁过几个男人,我都不会在意无论要怎么回应他,我都得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对付   “沮渠小将军,你有能力,又有野心,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如今你一族人皆在外征战,你伯父罗仇亦是精明之人,绝对不会为了吕光把粮尽数带上留在城里的沮渠部落之人,就数你职位最高,这余粮,定是你在保管因此反复研读了把西泽尔视为理想君主的《君主论》,写了一篇论文,还被老板推荐上了专业杂志   当下,便淡定一笑,问道:“小将军,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君主究竟是受人爱戴好,还是让人畏惧好?”   “这……”他看了看我,有些犹豫,“自然是受人爱戴好”   我摇一摇头:“这位奇人的观点是:最理想是两者兼备,如若不然,宁选让人畏惧但一旦需要,他也必须懂得抛却所有一切优良品德改弦易辙总之,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目的总是为手段辩护这已经是我尽最大的努力了”不敢看他的眼,支支吾吾地说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他在我的强烈坚持加泪水威逼下也只吃了三块肉,其余的,还是被他拿回去煮进粥里   我们大年夜的特别加餐,那天,每个人都贪婪地闻着粥里那淡到几乎无味的肉香还有读者说,前面的脱俗,后面的跟一般小说没两样了他在做的,是他个人能力所能达到的一切事实证明,罗什成功了这些,就是我希望透过第四部里传递出来的他没有艾晴的未来人优势他会安抚民心,甚而扶植利用宗教,让人民甘于现状”   《君主论》只是一本小册子,根本没有那么多内容能一直讲到灾荒结束践踏民心者,终被民所弃民心是水,君权为舟这寒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真想大喊发泄,可是,连这样的喊叫,都没有足够力气小慕容超满脸是灰,额头凝固着血块,身上棉袄也有好几处被扯破,手上粘着血和黑黑的毛,不知是什么东西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攥着一个破篓子再擦他脸上手上的伤,“怎么有血?跟人打架了么?”   “他抢我的老鼠!”他指着那个小孩跑的方向就在我迟疑间,那男人趁机背上粮袋打算逃他居然拔我头发,还是不是个男人!心中无比懊恼,刚刚就该给他一枪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放我下来!”我无力地喊,转头看四周会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举动对着我努嘴:“走吧……”   到了蒙逊府里,他让下人打了热水,又找出金创药来我偏头躲开他欲给我抹药膏的手,对着他郑重地道谢:“谢谢小将军救命之恩”他闷哼一声,偏一偏头,“你一个弱女子,背着这么多粮,不被人生吞活剥了才怪”   我偏头,稳一稳气息,竭力忘记额头的痛和肚子里因为饥饿发出的咕咕声“这位奇人在本章中的观点便是:最不依赖运气之人最能保持地位”   他的语调轻缓,甚至含丝柔情,却令我更加胆战心惊门房禀报呼延平到了,刚好是下人送上一盆羊肉之时回到家不久,罗什也带着几个弟子回来了,居然也有粮   急忙拿出在蒙逊处得的金创药,为他清理干净伤口,再仔细涂药问他,只说是不小心割到你知道罗叉骗人,便在张资和吕光面前用五色丝结绳,燃烧成灰投进水中我心一虚,含糊地说:“是卖玉所得的钱否则他就是政客,而不是高僧了光至龙飞二年,张掖⑿临松卢水胡⒀沮渠男成及从弟蒙逊反,推建康⒁太守段业为主光遣庶子秦州刺史太原公纂,率众五万讨之须臾灰聚浮出,复绳本形既而叉治无効,少日资亡顷之,光又卒,子绍袭位大年初八,雪已不再下,融雪滴滴答答沿着屋檐滴落”   我抬眼对视上他,心情反而平静下来,酸楚地说:“所以我教给他的,是一千年后一个叫马基雅维里的人写的《君主论》应审度自己必须从事的一切损害,并且要毕其功于一役,使自己不需要每时每刻不断重复这些罪行这个章节,对足了他的胃口可是,他很可能就是听了你的话日后才有这些举动我也不会拿着要让你们活下去的理由给自己找借口”   咬着嘴角,让痛给我注入一份清醒我也是马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走了一段路,身后响起沙沙的脚步声他一直跟在我身后,没有言语家里人也看出我们的异样,都不敢多说话,大家早早地天一黑便睡觉了抱进怀里,为他按摩,这样可以活血消痒我只懂讲经释道,这些本事在灾荒面前一无用处一帘之外,有十几个人躺着将我紧紧揉进胸膛,坚定的声音轻轻响起: “罗什这一整日里已经想明白了捂住他的嘴,贴到他耳边问:“罗什,你相信我爱你的心不会动摇么?”   他用力点头   门一打开我便闻到一股香味,有肉香!整日处于半饥饿状态将我的嗅觉训练得无比发达然后他又好几次说吃饱了,我怒目瞪着他,放下筷子也说吃饱了一间只有顶上开了几个小天窗的密封小屋,左右各放了一盘炭火,一扇不透明的屏风挡住,后面飘出霭霭蒸汽,整间屋子热气腾腾   他仍是微笑着,将我拉入屏风后,一个超大木桶正飘着氤氲热气结婚一年多了,对彼此的身体如此熟稔,却从未一起共浴过我拉住他的袖子,低头看地上的青砖:“你也那么久没洗澡了,我不想再闻臭气   他两手插在我发里搓揉,胰子泛出的泡沫沙沙作响眼光顺势往下滑,及半胸的水漾出细密波纹   我们有多久没缠绵过了?自从开始赈灾,每日迫在眉睫的是生存问题那是他特有的味道,从他少年时候起,便让我沉醉贪婪地用舌尖舔他的舌,勾得他与我纠缠他一手扶住我的肩,一手伸到腰间戒指晃过,带起那滴汗水,又晃上了他的胸那时他看着对我来说太大的珠子,曾经说过日后要改成两串费了许多力气,非但没刻上,反倒把手给割了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但若佛祖垂怜,能许我来世,罗什还要与你做夫妻,你可愿意?”   坐正身子,正色看他:“我呀,比你更贪心呢,我要的是生生世世携手相依,笑看风云就算你要永坠地狱,我也会在一旁陪你下了近三个月的雪终于在初春的回暖下消融殆尽,被埋了许久的垃圾铺满街道,吕绍昨日赶着人匆匆清扫一遍,却依旧难掩饥荒后的狼籍   所以,吕光出征,一为平叛,二为抢粮好在到处有人,不怕无百姓可充军我们一大家子两百多人,随着出城捡柴的居民一起涌过吊桥,向城外灾民最集中的那片山林走去   几十个窑洞黑张着冷森的嘴,我想起《晋书》里那句话,走得越近越胆怯猛吸一口气,将涌到喉头的恶心强压下去,对着她优雅的美目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人……相……食……”   她刚要呼喊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环顾一下四周,然后尖叫起来”   她为难地看着我,点一点头,叫上两个孩子,叮嘱我几句,便回去了   “你怎么可以把小三……”刘婶一把抓过男人的衣襟,用尽力气在男人身上捶打,野兽般号叫,“你这个畜生,你把孩子……你竟然……跟人换……”   “我也没办法!”男人任由刘婶打,瘦弱的身躯几乎站立不住不敢再看他手上的东西,急忙往前走探头到路过的一个窑洞口找寻罗什,里面只有几个人正围坐着,晒着门口透进来的阳光   “这四面八方能烧的东西都烧完了   “艾晴,你先回去一个奄奄一息只剩骨头的男人,已经看不出岁数,爬到我们脚下,费力地仰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法师,俺快死了……能给俺念经超度么?您给俺多念点经,多积点德上面山坡的窑洞里也有人陆陆续续走出,缓慢地往这里聚仿佛有股强大的向心力,吸引着劫后余生的人们皈依我该死,定会下地狱,只求你为我苦命的孩子念经超度吧……”   “法师,还有我他的身后,是被我们庇护的两百人是你救了我们,法师,你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他又去拉呼延平身后的人起身,也拉不动无人帮助,等我们发现时,竟已活活憋死天色渐暗,风扬起尘土,无情地吹打在这些活下来的人身上他们茕茕孑立,形只影单,眼里是不知所处的惶惶然念吾一身,飘然旷野   朝发欣城,暮宿陇头十多万灾民,我用自己的财物,只救得两百人这里本来就佛法不兴,无人理会你的背景,没有权贵来支持你的想法”   他望向我,眼里的沉痛愈甚五十年后,北魏灭蒙逊的北凉,就迁了三千多名僧人到北魏都城去”   “艾晴……”他叹息一声,眼里的孤独飘远,目光渐回暖,将我揉进怀中,声音不复哀伤”   “等到姚兴聘你为国师,还有十六年呢今日在城南那片灾民集中的山上,罗什有了个想法这样,他便有了目标,这么多年便能支撑下去了”   “可是,不是叫馒头山么?”   “那是百姓俗称   凉州的僧人除迁平城外,还有一部分向西迁往敦煌,莫高窟的开凿也深受天梯山石窟的影响看着罗什神采飞扬地为李暠描绘石窟寺的未来形制,思量许久,还是不想告诉罗什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目标,我不想破坏他的心情所以,我便不再去蒙逊家中教课我这几天抱着狗儿在登记处等他娘,却一直没有结果   “法师,夫人!”他对着我们作揖,抬头时一脸沉重,“夫人,刚刚有人说是秦素娥的同乡,严某打听到了狗儿娘的下落了……”   “怎样?”我急切地问”(注:北海王是慕容超父亲慕容纳的封号,范阳王是慕容超亲叔叔慕容德的封号若今生有缘再遇,呼延平,还有小主人,必报答法师与夫人再生之大德心下凄然,本来想让他们好歹在姑臧能有一席安生之地,如今看来,不得不让他们逃亡了想了一想,再把我背包里的空白笔记本铅笔还有橡皮拿了一些出来慕容一家混进来,法师亦无法断定”蒙逊上前劝解,对我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我看,他们肯定逃匿了,世子不如就此罢休吧”拐过一个街角,就看见蒙逊靠着墙,摆明了是在等我这课,本已经讲完了……”   他玩味地笑了笑,低头看我:“艾晴,若那两百多人还留在你家中,这课便不会这么早结束吧?”   他慢悠悠在我身边不住晃,鼻子里哼声:“不过这也难怪,若不是为了粮食,你怎会甘愿进我的门?只是,你我相处一个月,总是无法让你改口叫我一声蒙逊”对几案上冒着香气的碗盅不看一眼,再次欠身,“妾身只希望拿回玉……”   “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他打断我,身子靠来,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这一个月来,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吃,连水也不碰,是怕我下蒙药吧?”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你不吃……”   他顿住,犀利的眼神如箭:“证明我蒙逊看对了人今天我是瞒着罗什来的,因为无论如何也想拿回弗沙提婆的礼物他没再坚持,继续朗声说:“知道你心肠慈悲,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会滥杀无辜法师之愿唯有弘扬佛法,对你的鸿图大志无一丝影响,所以你无须担心……”   他嗤笑着再次打断我,轻蔑地摇头:“你们女子就知道情爱可惜这种东西,换不回粮食,得不来江山,我蒙逊最不需要!”   他紧紧盯着我,眼里冒出阴冷,一步步向我逼近:“艾晴,我对你已经用够了软招   他将我抱上一旁的大床,覆在我身上,高大的身躯结实有力将中午吃的东西几乎吐完了才止住,胃里空空地极不舒服   他醒来以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不敬鬼神,不信谶纬,又比吕氏诸人有头脑得多这因是我自己种下的,是我自作自受可是,罗什要带着弟子们一家家募捐建寺,每天忙得要命对他的厌恶居然到了这种地步!这十来天里,每次想到他时便会想吐   “妾身是有夫之妇,小将军不顾妾身自己的意愿,强行威迫,佛祖难容,故而惩戒   实在对他的纠缠烦死了,又是一阵恶心翻涌,声音也不由自主高了许多:“我已经向你保证过,绝对不再对第二个人说起这书里的一个字这些不是这奇人自创,而是真正的帝王本来就是如此”   我猛地抬头看他,这么深刻的分析,蒙逊的确不简单他如能遇上蒙逊这样的君主,也不至于在贫穷中惨淡的结束生命你的识见智慧,我从未在其它女子身上看到过若是让其他男人发现你有这等本事,会对我有多少威胁?你已知悉太多关于我的事情,我自晦藏刃,故做放浪,等待时机不过,你我既然做不成同盟,我也只剩这一条路了……”   他用手指在我脸上摩挲,粗糙的茧子微微扎着肌肤,那种如蛇滑过的冰冷滑腻颤起又一阵的强烈恶心   “蒙逊,你不用亲自杀我   “求你,千万不要让法师知道……”悲从中来,鼻子酸楚难忍拍开他的手,摇着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我很累,我要回家”   将枕头垫到我背后,温柔地让我倚靠好:“我去端晚饭,你不要动,就在床上吃罢   “罗什,这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都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他来干嘛?他到底要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罗什看我沉着脸,让我不要担心过了一会他回来,告诉我蒙逊请了姑臧城里最好的医生,为前凉张氏所用也是现在被吕氏征为御医的潘征,来为我看病”他略一沉思,对我说道,“罗什也想让他证实你的确有孕他以为我在骗他么?   罗什笑容满面:“多谢潘医生潘某给法师开个方子,可安胎保神之用蒙逊脸上的表情却让我吃了一惊,黯淡的光线下,我居然看到的是一脸担忧与些许的……哀伤……   蒙逊掉转头不看我,问潘征:“这血虚可会致命?”   “得根据患者五脏赢虚,实施补泻,但却无法断根,时日……”他停顿住,小心地说出,“不长远……”   罗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地后退一步需再等些时日,方可确诊这也许是我唯一的怀孕机会,我怎能轻言放弃?   “潘医官,只要我好好吃药,调养身体,我可以生下孩子,是么?”   潘征看着我,又看看罗什,迟疑地说:“夫人体质虚弱,强行引产的话,怕是会落下病根,甚至终身不孕”   我开心死了,抓着罗什的衣角婉言恳求:“罗什,你让我吃什么都可以,我一定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生下一个健康的宝宝”   我差点扑上去抱他,想想家里还有两个外人,只好冲他傻笑我猜不出他的心思,不过这会儿,我也不想去猜   张妈过来抱走狗儿,她是我们收留的两百多人中的一位我一窘,现在才三个月不到,肚子都还是瘪瘪的,他就处处小心,把我当成熊猫一样重点保护罗什会意,笑着解释说:“今日在杜将军府上商谈请工匠建寺之事,跟杜将军讲起你有孕,将军非要亲自登门跟你道喜   我有些脸红,欠身笑道:“杜将军莫要取笑了   “罗什筹建天梯山大佛寺,得众善男信女之力,初款已备,不日即可动工罗什看我干呕,忙拉着我坐下,为我轻轻抚背加上头晕乏力,不能闻油烟和异味,人反而更瘦了“我没事的,这是每个母亲都要经历的过程,满三个月便自然消失不过我最开心的是:扁平的肚子终于有凸出的迹象了   每过十天,蒙逊就会带着潘征来诊断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我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想取我性命,可是又觉得不像   “艾晴,你干什么?”   我苦着脸,已经尽量放轻声音,还是被他发现   想想还是起身:“我去叫张妈吧深更半夜何必扰人睡梦?不过煮面而已,为夫可以的一把面就足够”我喊住打开房门的他,再细细叮嘱,“还有,盐放四分之一汤勺的量就可以”他温和地笑笑,无奈地摇头叹气如果他熟悉现代词汇,肯定要说我“唐僧”了我没接,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我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煮东西,怎能浪费?他帮我擦嘴角,低低轻语:“莫要吃得那么急他这些天忙着请工匠,校对图纸,审核各项费用,忙碌的同时还要顾及我吕绍得意地宣称这里是新修的王家大寺,由凉王恭请西域名僧鸠摩罗什主持”   帮他褪去僧衣,接着说:“姚苌来请,倒给吕光提了醒,若是他再不扣住你,还会有更多君主希望你为其所用   潘征再看了我的舌苔,眉心渐渐拧起:“夫人最近流过几次鼻血?”   “就昨夜……”   “艾晴!”一声厉喝,是罗什!他从来没有对我用过这么严厉的口气不忍再责备,握紧拳头,一下一下地敲着窗棂   “潘某以前不敢确诊,观察三个月中,夫人对病情又多有隐瞒,今日方可如实告诉法师   我笑着在朦胧泪眼中对视他哀戚的双眸:“你看,宝宝也在告诉我们,他要活着屋外夕阳斜辉投射进来,他的脸在昏黄中剪出一圈朦胧的晕华”他倏然醒转,有些慌乱地掩饰,“你躺在床上毋动,我陪你在这里吃瘦高的身躯有些佝偻,似乎双肩背负着千斤重担,压得他无法挺直腰背   潘征现在每隔五日便来诊疗   七月来临,天气愈熱他坐在床边,一直无神地盯着我这是为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不,我不要离开你……”   “艾晴,听我说!”他捧住我不停摇动的头,低声细语,“你不光是我的妻,你还是个母亲罗什自身又被羁,实在无法给孩子一个好环境就算孤身一人,我也要完成佛祖交予的使命,奠定佛法在中原的基础以僧人身份娶你,本就是大逆之行,怎可能再有别的妻妾?你当罗什是那种离开女人便不能活的男人么?”   “这是史书所载……”   他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思忖一番,问道:“那你告诉我,史书上是如何写的?”   如嚼黄胆,苦涩地背出《晋书》里那段梦魇一般折磨我的几句话:“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万一变生意外,如何是好?”   “艾晴,我答应你,一定会陪,但不是现在   正沉溺在他俊气的笑中,突然听到房门被轻轻扣响,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师尊,凉王世子请师尊议事,来使正在前厅等候   他打开房门,在门口又回转身对我望一眼蝉儿从梦中惊醒,又开始了一天的鸣叫被他这样的眼神直直盯着,心像是被捶打了一下,突然慌乱起来”   明白了,探头问他:“是你么?”   他点头,线条刚毅的脸上浮出诈色:“是我告诉吕绍,然后由这个蠢人去劝其父“你死,的确对我更有利我在这世间,已经没有时间去恨了……”   手腕一松,他放开了我你日后进驻姑臧,可能帮法师完成此愿?”   “好,我答应你坐正身体,苦涩地笑了:“没什么……”   他站起,缓步向门口走去,拉开房门蒙逊不会知道我是离开这个时空,他以为我离死不远了神思恍惚间,罗什在我腹部缠上厚厚的棉衣,是为防止我落地时对宝宝有伤害预言谶纬之类的,我知道你不屑可是,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有时屈就一下也是必要”   我已经将今后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听后总是摇头,却不再像以前那么排斥我以前没想过要留下这本笔记,所以按照我的习惯写千年后的简化字这些都是命数,无力挽回   “艾晴!”他轻轻捂住我的嘴,摇头微叹,“罗什已经不再是龟兹那个桀骜不群的法师了你睡眠太警醒,所以总是睡不好屋外的强烈光线洒在他身上,褐红僧衣转成偏黄色调,赤裸的半臂反射出麦色光晕他深吸一口气,再多望一眼,似乎要将画面从此定格在脑中我被放上担架,一把拉住身边的人,认出是研究员小聂昏迷前我只知道反复说一句话:“保住我的孩子……”   不负下册出版通知   让大家久等了,《不负如来不负卿》下册很快就要跟大家见面了!   下册有大概10万字从未在网上贴过,大家疑惑的问题都会在第五部得到答案   "那你能背出依次被秦灭掉的六国吗?"旁边一个看似大学生模样的女生问道我微笑着点头,将大包背上大姐,你跟你老公真有福"   我当然知道小什不会忘只要跟他说过一次,他都不会忘   "这……"爸妈张大嘴,眼睛瞪圆了,"小晴,这是……"   "这是我儿子,你们的外孙   爸犹豫着伸手接过小什,在触上小什身体的那一刻,爸一直严肃的脸,瞬间柔软下来……   用了五个小时,把我从第一次穿越到最后一次回来交代一遍三年里我只是定期给父母打电话,编些工作上的谎言,让他们以为我还在从事一项保密性极高的工作,却从没提起过小什虽然还没有达到重度白血病人的数值,用药物治疗即可我本不希望孩子被当成研究对象,可是,我需要借助他们生下孩子,所以我留在了研究基地到了三岁,已经能念出五千多个汉字了专家们一再告诫我,我自己只是靠药物将白细胞降低到标准进行这样的手术对我自己本人的伤害非常大   小什是我活下去的寄托,是我思念他的纽带可是,我这副虚弱的身躯,已经不允许再破坏了   讲到晚上八点,小什终于靠在爸的臂弯中沉沉睡着爸轻轻把小什放上床,盖好被子,凝视着小什俊气的小脸蛋出神牙齿像我,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不过长大后应该会跟我一样慢慢消退,不那么明显可我却希望小什像普通孩子一样成长"   研究基地在偏僻的西北戈壁滩上,小什如果在那里长大,接触的都是搞科研的大人,童年还有什么乐趣?   我笑着让爸妈不要担心:"我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足够养大小什了好些知识,连我都不知道,小什会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我看着这位生化领域的神童感慨,当年我刚进研究基地时,比我小三岁的他已经是博士毕业了他个子不高,长得斯文儒雅,只是性格内向了些,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   想起当年,我不由微笑,也打趣起小聂:"好啊,小聂,你这么好的男人,聪明有内涵,又老实本分不花心,哪个女孩能嫁给你,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艾晴,别老打趣我我只是笑着说,我的丈夫,他能做到"   小聂思考一下,说道:"我总觉得,可能跟实验者的特殊体质有关"   "还是不行"老李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微板起脸,"你啊,只想去鸠摩罗什的时代在接触到小聂的眼光后,终于有点女孩样,略带害羞地低下头这十年里,我经历了太多   元宵节后,离皑皑穿越试验只有一星期"   我点头,无奈地随着皑皑一起叹气谈得快吹得也快,还有谁坚持真爱呢?"皑皑继续说道我教过的学生,大一开始就迅速配对可是,我从聂征远那里听到了您的故事我取过皑皑的外套,笑着走出了门其他小孩在他这个年龄喜欢的《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他在三岁便全部自己看完了"   没容我多待片刻,就急匆匆拉着我走向实验大楼,一边用她常用的快语速说:"艾老师,征远正在实验室里等我们"   脚步在雪地里踏出吱吱声,我笑着打趣她:"什么时候改了称呼啦?"   她脚步一顿,脸在路灯下转红,这次是真的害羞了:"哎哟,艾老师,你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坏了……"   实验室里果真只有小聂一人,还穿着上班时候的白大褂"   我惊讶"   我一惊,心立刻狂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小聂和皑皑:"怎么给我?"   皑皑得意地对我一笑:"等我穿着防辐衣躺在穿越机上时,我会说自己尿急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宁愿选择在他老年时能陪伴他一段时间我还以为我做了件好事,没想到……"   "皑皑,不用为我担心我淡然一笑,重重地点头:"放心妈妈半年后就会回来,你乖的话,妈妈会给你带爸爸的礼物如果可以,我多想让罗什看看儿子啊妈妈后天就要走,所以你明天就要写好叩开门打听,才知道自己落到距长安一百五十多里的周至县幸好我自己带有地图,可以到时再问   我驾着慢悠悠的牛车,心里有些着急因为饥荒,无处可活,便在吕隆投降姚兴后,到秦地来寻条生路怕记载有误,还是忍不住问他们是否知道法师鸠摩罗什现在何处,却语焉不详虽是师徒关系,他却将罗什视为知己那么,罗什已至长安了?"   "正是只好再往长安我大方地一笑:"众生平等,四相不过是虚妄相"   "这……"真把他吓着了,后退一步,惊惧地盯着我,"他的妻不是在十六年前亡故了吗?"   看他的模样,有些好笑当罗什破色戒的消息传开后,他是西域僧侣集团与罗什地位相当之人中唯一公开对罗什表示同情的"   当年,罗什的二十四个龟兹弟子长途跋涉来到姑臧追随罗什,这封信,终于交到罗什手中十几年未通音讯,他一人在姑臧传法艰难,我便想来帮他我告诉他罗什如何在姑臧受吕氏诸人打压,我们是如何度过饥荒生不逢时,处在荆棘之中,难免有恶人想要破坏这纯白的绵佛教史家对罗什个性的看法,由他这句感喟盖棺定论既然已经引起这群人的注意,再背对他们已无意义一缕长发垂在右耳侧,其余发丝均髻在头顶,这一缕故意垂下的发,显得性感至极我有些惊慌,该怎么对付他?他已至我身边,晚霞落在他抬起的下颌上,光彩夺目然性度简傲,颇以知见自处,谓少堪己师者,故不为诸僧所重年二十七方受具戒后至沙勒国   我心头一紧,难怪这些女孩都那么惧怕他苻坚兵败时,刘卫辰被北魏开国皇帝拓拔圭破国,刘卫辰被杀   他凶暴好杀,无顺守之规   "倒酒!"冰冷的声音,对我略带不满地瞥一眼我只好赶紧踞坐一旁,恭顺地伺候他吃饭   "大哥,凉州歌伎收集得如何?"坐在他下首的是个比他更年轻的男人,五官跟他有些像"那人笑着摇头,"陛下今日已至逍遥园"   "将军错爱,乃妾身之幸   "大哥,我今日也只搜到四个你若杀了这个,明日怎交出十人来?"他的弟弟嚷嚷出声,"今晚就让我的侍妾伺候你吧此处园林依山而建,山泉汩汩,大气自然鄠县在解放后改名户县,草堂寺一直保留到了现代,罗什的舍利塔便保存在内被他们折腾好了以后,铜镜中照出的自己,与顾恺之在《女史箴图》里画的妇人一样了看神情便知,他对赫连勃勃的宠爱非同一般此时的姚兴肯定不知,他的国家,今后便是败落在眼前这个他自认为忠心耿耿的人身上他绝对想不到,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会在今后的七八年中,以打游击战的形式,不停袭击,拖得他几乎绝望因为他知道,姚兴的接班人姚泓软弱无力虽然后秦是亡在刘裕北伐,可是,最后捞到好处的还是赫连勃勃"他对着带我们来的中年女子说道,"王嬷嬷,带她们前去乐坊教化歌舞吧心跳快得要奔出胸膛,他,就在里面……   看到门口有卫兵看守,停下奔跑,该怎么混进去呢?眼睛瞥到院落一角放了把扫帚雪压在枝丫上,千姿百态罗什,我等这一刻,已经六年心跳声鼓着耳膜,咚咚地如雷般轰响高高的门槛,跨入后便是一个新的天地你与我,在这道门槛后,能再次相聚吗?   脚怎么禁不住哆嗦起来?为何每一步都跨得那么艰难?似乎有很多人盘坐在殿堂内不知为何,我连握住扫帚的力气也消失殆尽温暖的气息将我紧紧围拢勃勃乃奔于叱干部"   清冽的沉稳声音顿一顿又响起:"还有,为师这三日里不出此门,饭食备两份送至此他回头看枕上摇头的我,轻轻捂住我的嘴,温柔一笑:"不要劝"   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披散的长发上"   他猛地抬眼,望进我的眼眸,低喃着念出:"小什……"   我将手覆上他的手掌,微笑着说:"是你的儿子,过了年刚六岁触手碰到的是他的肌肤,喷在脸上的急促呼吸是他所发,眼前晃动的是他戴在胸前的结婚戒指手腕上戴着的,是那串带有一生承诺的玛瑙臂珠他已是不可用"帅"字形容了,神情清鉴,洞彻一切一直到点亮油灯,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我们继续碎碎叨叨地谈话这些我也曾告诉过他城内树木被砍殆尽,人相食之惨况每天发生吕隆降姚秦之时,姑臧城饿死者十余万口,整座城几乎成空!"   我已没有心思再吃了,披衣下床,走到他身边,将他微颤的手握住余下不多的几年生命,应做更有利中原佛法传播之事但对于他本人而言,译经是牺牲了他四十年的理想,用中国人能理解的方式让佛教迅速传播而他,只是温柔地为我吻去眼角的泪,风轻云淡的笑包容着我,暖出一片温馨……   背包是第二天一早拿回来的我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大沓照片,按照时间顺序给罗什一张张细细讲   他一张张翻得极慢,似乎要与每一张上的小什重新度过这六年时光这样翻看着照片,一个上午悄然过去小雪人身上,树枝歪歪扭扭地拼出几个英文字母我探头问他:"小什是用千年后的简体字书写,句式也跟古文不一样,需要从左往右横着读小什的愿望从来没有告诉过妈妈她能来看你,小什也很高兴   您的儿子:小什   我的泪也忍不住掉落那一刻,眼前不停晃动着他可爱的小脸我想儿子,想得心都揪成一团了……   好不容易我们的情绪都平静了下来他拿着小什的信又细细看了一遍,再抬头时,脸上有一丝凝重:"艾晴,你这次来,只能待半年吗?"   我缓缓点头本想过几天再告诉他的,不料还是被儿子说了出来他搂住我的肩,与我一起笑看雪中的劲松:"佛祖能让你我夫妻有生之年再相聚,罗什已感激不尽别无所求   直到室内人影模糊,才惊觉夜幕降临他的弟子已将熬好的药与晚餐送来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 八十六 点滴幸福   额头上一直贴着温暖的柔软罗什到了长安后收徒三千,人才济济   我正打量着这位留名后世的年轻僧人,听得罗什轻声说:"狗儿,你以见母亲之礼跪拜吧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   与僧肇再说了会儿话,姚兴马上要到了在屋子里待了两天,现在才走出房门庭院正中的人造小湖边是假山堆砌的亭台水榭,中轴线上是五开间的重檐歇山式主屋,雕梁画栋装饰精美正中设一张非常考究的罗汉榻,两边是低矮一些的小榻和几案案桌上供奉着佛祖像,袅袅檀香烟霭升起,整间屋子清香淡雅"   我倒吸一口气,捂住嘴巴瞪圆了眼:"你,你为何要这么说?"   他淡淡地笑:"即便罗什不这么说,你以为后世的刀笔之吏会改写这段话吗?"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到了院门口,几个太监拥上,搀扶着姚兴下车从他看我的眼神里得知,他早就不记得之前已经见过我一次了   坐进客厅的上座,僧肇奉上茶姚兴哈哈笑着:"不知朕此刻前来,是否打扰了国师十六年前已有身孕,可惜难产仙逝"   罗什眼光飘到我身上,微叹口气,含糊地说:"罗什与妻,乃因缘和合之果听得姚兴又说:"当年国师之妻,若能产下后嗣,如今正是青春年岁朕念及此,实觉可惜啊"   罗什跟我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回应姚兴"喝口茶,想一想又说,"国师,让朕替你安排吧到时我该怎样办?   罗什摇头:"陛下无须费心皆由先译失旨,不与梵本相应"   姚兴越听越兴奋,不禁拍掌称道:"好!国师梵华皆通,确是译经不二之选他汉语不畅,费了不少力气才到达草堂寺两人二十多年未曾见面,自有许多话要说   在偌大的庭院里细细走了一遍,碰到不认识我的人,僧肇便一脸严肃地告知我的身份看到自己与他在纱窗上剪出两个亲昵的身影,想起李商隐的"何当共剪西窗烛",心里暖暖"他搓搓眼角,用毛笔在砚台里蘸一蘸,继续奋笔疾书"他抬脚看看,自己忍不住又笑,"千年后的东西,罗什居然能用上,真是奇妙   我鼻子酸酸,掏出手帕擦眼角:"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扔了吧,有这么多新的呢,够你用好几年他穿着羊毛袜,戴着眼镜,拉我入怀,圈住我的腰,埋首在我发际我嗯哼一声,看着几案上他写的东西问:"在写什么呢?"   "这是为陛下所著的《实相论》,共两卷罗什因为自己带来的梵文经书不全,便请佛陀耶舍将《十住经》默写出来我们咀嚼幸福滋味都还来不及及什适长安,肇亦随返   自大法东被,始于汉明,涉历魏晋,经论渐多罗什让马车定下,他下车去问那些插草标之人他正站在宫门口朝里张望,神情焦急 听到通报之人说出车内鸠摩罗什法师和夫人,他浑身一震,向我们的马车张望,然后抬脚走来 进宫后我们被安置在外廷一个独门院落里 想起刚刚的年轻人,总有份好奇,我便让郑黄门先 带着我去那个侧宫门她已嫁人,每晚都会因思念夫君而泣不过回娘家一趟,居然说我死了我心中凄然,可见这十六年里他们受了多少苦连棺木都买不起,只能一张破席草草安葬超儿要店家把所有剩下的饭菜倒入一个陶盆,他捧回去 “超儿,既然已跟静儿成亲,为何说是姐姐?”慕容超陪我回宫,在路上时忍不住向他问起大门高耸,门槛冷森,梁上灯笼上书:“骁骑将军府”一双大手扶住乱跳的我,让我在台阶上坐下他也在我身畔坐下,俯身抓住我的脚踝左右弯,问我可曾崴到” 他转身朝这阔气的府邸望去现在不比在凉州,罗什的影响力大多了看我苦着脸喝完,他为我抹嘴:“陛下还说,已有几位汉僧来到长安” 我回忆看过的资料,细细告诉他这几个人的来历 听完我介绍,罗什连连叫好说明天便禀明姚兴,让他们三人入逍遥园草堂寺,相助译经能收这三人为弟子,他的心情很好记不住罗什的梵文名,反复念叨,一脸难堪转眼,已是四十年了若一旦遗世,怎可使法种无嗣?” 罗什苦苦拒绝,言辞恳切:“陛下,罗什乃僧人,本不该有红尘俗世之羁绊 “陛下……”罗什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姚兴心情倏然转好,大笑着:“哈哈,还是国师夫人明理啊,贤淑有妇德” 罗什蹙眉看着我,我对他微笑,暗示他不用操心,一切交给我亲人见不到你们,定是牵挂 她就这我的手呵叻几口水,终于评定了些,脸色不再苍白她道了谢,一刻不停地走了 她们大都年纪很轻,没什么主意容貌只比刚刚离开的初蕊稍逊一筹,也算出众说话间她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恳请我将她留下 她眼圈一下子红了,拉着我的手急急地说:“第一次见姑姑,便觉得面熟,可是听说姑姑在我们走后不久仙逝,所以静儿不敢相认否则,姑姑怎会一点未老?” 我笑笑,转移话题:“静儿,恭喜你跟超儿成亲姚兴还在主屋中高谈阔论,不时有它的哈哈笑声传出初蕊比我们早一个多月进乐坊,也是那个动不动就砍人手脚的刘将军所送” 我微微点头” 他一愣:“哪里用的了这许多?” 我不管,死活塞给他:“你母亲呢?” 我让郑黄门回宫告诉罗什,今晚依旧在故人家吃饭,本来想去酒家,怕他们觉得太过浪费,便在破草屋里跟娉婷和静儿做饭,娉婷十指都被胰子泡得蜕皮,粗糙的手,早看不出来这是之前只需握笔的管管玉葱如果慕容超没有野心,他们就能够一直这样下去 “勃勃,我在你府门口等了那么久,就等来这句话吗?你怎可这么狠心,我已有了……” “有了什么?”他斜眼看她,满脸不屑,“谁能证明?你坏我大事,竟然还敢上门来要我收你我扶住趴在我身上的初蕊,首先想到的是:型号没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紧跟着想到:我这是第一次给人做垫背,腰怎么这么疼啊 “是你!”赫连勃勃走下台阶,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打量我,鼻子里哼气,“你倒是这群凉州女子中最有手段的,居然有胆跑到寺里勾引那个老和尚,老和尚现在比朝廷中任何人都受宠,虽然老了点,你攀上他,倒也得了荣华富贵哲理诗赫连勃勃的府邸,他的仆人们很快就会听到动静,到时候慕容超寡不敌众就惨了,而且此事的赫连勃勃是将军身份,慕容超还只是一介平民,根本无法跟他抗衡一边揉,一边沉入回忆而纵观他一生,喜欢过他的女子少的可怜,却是因为他那特殊的不可逾越的身份只是,从他对燕儿的态度上看来,他的心志之坚,四十年从未变过他牵我到胸前,围住我的腰,将头搁在我肩上,喃喃轻语:“不要再想什么双生子,那都是几百年后刀笔之吏的无稽之谈”顿一顿,吸口气,“有个叫燕儿的已无亲人,不如暂时留下她吧 他脸色有些僵硬,隐约的不快迅速飘过”慕容超放下斧头,高兴地上前迎我 “他们去替人浆洗衣物了” 我掏出手帕递给他,慕容超接过,却不擦,有些局促地看着手中的帕子:“这么漂亮的帕子,怎可被超儿的臭汗弄脏?” 他想将帕子还给我,手伸到一半却又缩了回去:“还是超儿洗干净了再还给姑姑吧用袖口随便抹了抹汗,将我让进屋我将药膏抹上,用掌心搓热,他疼得咬紧牙关罗什声望如日中天,到处被人颂扬,一如当年在西域之时,大家知道罗什受姚兴宠遇甚殊,不管是真心礼佛还是假意奉承,每日居所中客人络绎不绝,罗什早已是宠辱不惊,对没人都真诚相待,淡然处之我跟罗什商量,让她在我们这里把孩子生下在姚兴穿针引线下,他受了不少汉人子弟,到我们要回草堂寺的前几日,他已经受了道桓,昙影,慧观,慧严四人这四人,加上被称为四圣的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又被称为什门八俊,至此,译经所需人才基本备齐,再过几日便要回逍遥园草堂寺准备设立译场,开始罗什人生最辉煌的事业 我迷糊地睁开眼,清晨的初阳已透进室内,照在一个月牙白的高瘦身影上,一张绘满风霜的笑靥在视线中渐渐清晰,灰眸中流淌着一江春水罗什不能喝酒,整盅黄桂稠酒便我一个人喝了这酒绵甜醇香,回味悠长整个胸腔承载不住幸福感,溢出喉咙,化成无意识的情歌但愿,这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等与他相比,不过偶尔宿妓,根本不算犯法看他们衣着谈吐,应该是寺庙中的下层僧侣,并没有见过罗什我赶紧拉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这当下,你出面也无济于事,先回去吧,我自有主意我将《晋书》里那段背出:“诸僧多效之两名僧人在罗什恳求下被释放了,他们面带愧色地向罗什发誓:“日后定一心奉佛,不敢有半点亵渎 我大惊,问明了原因我急忙安慰他:“嗯,这个,《金刚经》本来就很难懂” 他沉思一会儿,严肃地说:“《金刚经》讲解空理,乃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最难以语言文字表达” 如实译出?这么说,我之所以看不懂,是因为这稿子太过忠实于原著?可是,我知道直译并不是他的风格,他的翻译,向来重意大于直译《中论》《十二门论》和《百论》,皆是空宗义理之精华,罗什想日后一一译出 “而译文,则可删繁就简不必拘泥于务得本文,只要原意能达即可 看他已然洞彻,兴奋之下又开始提笔修改自己翻译的拗口之处 所以,我就平常打扮,跟着他来到草堂寺与妻风雨几十年,羁绊至今,乃前世孽缘 一字一句,一丝不苟他们在做的,正是泽被千秋的盛事” 他下榻,在弟子们面前缓步走,环顾一下,用清晰的声音慢慢说道:“天竺习俗,甚重音韵语体宫尚音韵,以入弦为善经文能准确译成,非是罗什一人之力啊玲珑的亭阁在不甚陡峭的山体中时隐时现,意境幽邃我不问也知道,他一直在为投奔叔叔做准备 “姑姑莫走!”慕容超从亭子中奔出,拉住我的手臂他结婚了又怎样?反正这个时代,男人天经地义可以拥有多名女子 可我毕竟从二十一世纪来,固有的一夫一妻思想太深 “姑姑,你生气了?”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俯瞰山峦超儿在长安只是暂居,定会寻机去找叔叔祖母遗言:定要找到叔叔,光复慕容家大业心中悲哀,忍不住叹息:“超儿,你连着这么多天陪我爬山,今日又将金刀示于我看,是想让我做什么?” 他抬头,有丝讪讪:“果真被姑姑看出来了对这个与我想出过最艰难日子的孩子,我真的不忍心…… 他还是跪在地上不起来,胸膛起伏愈大,眼里闪着坚韧的精光:“姑姑,叔叔无子,超儿是他最亲之人,寻到他,超儿便可得到王位 额头上突然拂过什么东西,我吓了一跳,慕容超正执着一块帕子,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脸灿烂地笑:“姑姑,瞧你额头尽是汗,超儿帮你擦可是这些天看他对我,似乎并不是以对待长辈的态度然后人往后仰,一股大力带着我一并跌倒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丝丝荡漾开,连空气也充满了撩人的情动赶紧侧脸,滚烫的唇落在脸颊上,灼人的火热似乎让水沸腾了超儿从未见过姑姑这样灵秀大气的女子,日日相处,超儿如何能不动心?何况……”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声音,又向我凑来,嘴角带出一丝暧昧的笑,“姑姑不用瞒超儿 ” 我气得手都发抖了,深呼吸几次竭力克制下来她沉静贤惠,定会好好与你相处,不会争风吃醋日后超儿登上王位,后位定是姑姑的慕容超,慕容超,你为了王位连结发妻子都可以不要!难怪你可以在跟慕容德派来的试着秘密接洽后,将母亲妻子抛在长安,只身一人潜逃此举虽不妥,他也实在无他法了如果命运真的如此安排,只要他自己选择走这条路,我做母亲的,便支持他到死!” 她的话铿锵有力,眼里执着的光芒毕现,跪在地上继续书:“你当初劝我: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我怎会不知呼延大哥为何家破人亡,我怎会不想以身相抱?可是,我不能嫁,我宁愿辜负他……” “为何?”想到呼延平二十年的痴情,禁不住难过明日早上答复你”我有些泪,踱步到窗前,眼望天空,蓝天下飘着棉絮般的云朵,没有一丝风,闷热的空气笼罩周身,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静儿赶紧给我盛饭,我坐下,看着面前摆放的碗筷,毫无胃口,面无表情地对着慕容超说:“我会帮你,但有个条件 “姚兴马上回来逍遥园看法师译经”我看着他,语气无波,“你将自己的身世昭告天下,你叔叔自然会派人来寻你”慕容超高兴地向我伸出手,看到我冷冷的眼神,又悻悻地缩回去 我嗤笑” 我有些累,闭了会儿眼:“无须多虑 我定定地看着吃的正欢的慕容超,突然觉得无比疲倦可惜我在这里只有一个月了…… 罗什告诉我,姚兴听说龟兹每年七月初会举办盛大的苏幕遮,很是向往当年活泼率性的青年,如今也已五十多岁了” 我准备出门,呼延静急了,拦住我放声大哭:“姑姑将静儿从宫中就出来以后,他……就从来没碰过我……” 我一怔,旋即摇头:“这个我帮不了你……” 呼延静的声音嘶哑,瞪着我,费力喊出:“姑姑,他是喜欢上了你才这样的……” 我苦涩地看向这个为爱所苦的女子,平静地说:“静儿,在他心中,王位才是最重要的慕容超的事情,我不会再插手 九十三 双生子的诞生 初蕊的情况很不妙,躺在床上痛的歇斯底里我叫人赶紧去叫接生婆,再让人准备好沸水煮过的干净巾子,细线,剪刀和小刀,还有烧开的水和高度白酒 接生婆赶来时让他们换上我准备好的消过毒的衣服,然后我一直在旁边帮忙我在她颈下垫了好几个枕头,让她张开口做短促呼吸,不要太用力,更不能屏住呼吸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孩子的头慢慢出来了 接生婆熟练地将覆住孩子脸的膜撕开,然后将缠住婴儿的系带从头部移开,用手托住婴儿的头部,缓缓拉出“哇”一声,虽然声音轻的像小猫叫,我还是嘘出一口气 我叫接生婆继续待命,还有个孩子没出来等了两个多小时,初蕊的阵痛又开始了终于,孩子“哇”一声哭了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夫人!”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的无力再支撑…… 醒来时看到罗什焦虑的脸,握住我的手,双眼血丝密布初蕊的两个双生子虽然身体虚弱,但是平安在我叫唤下终于用尽力气睁开眼,环顾一下四周” 我惊呆了:“燕儿?她与你有什么仇,为何要这么做?” “刘勃勃又是燕儿!先是想勾引罗什,再对慕容超暗送秋波,现在又是赫连勃勃!我虽气愤,但仍想到一个问题,就算燕儿水性杨花,不停勾搭男人,她与赫连勃勃私通被初蕊撞见,也不该下此毒手啊” 她喘息着歇了一会儿,再继续说:“夫人对初蕊恩重如山……事到如今……初蕊不可再瞒夫人一会儿,他收回手,拧起眉心,无奈地摇头然后双手合什,喃喃念起经文 我怔怔地看着床上已无人气的初蕊,罗什走到我身边,让我靠着他” 罗什亲吻我的额头,点头轻声道:“好站立不住之时,似乎被抱起,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他点点我鼻子,柔声说:“你得一直在床上静养知道苏幕遮开始络秀时不时抱着两个小儿到我床前让我逗弄 赫连勃勃是个怎样的人,我比一时冲昏头闹的燕儿清楚多了 马车行驶到鼓楼一带时,前方听到叫骂声我好奇地探头望,一群人围着,有人再骂:“亏你长得那么俊,还是鲜卑王族,怎么就这么没出息,跟乞丐抢几个馊了的馒头他张开双臂拦在马前,嘴里乱嚷着:“求车里的好心娘子给点钱吧脖子上拐着我熟悉的狮子佩玉,唇上的胡随着笑微微抖动,笑容沧桑 弗沙提婆先是一愣,随即大步上前,用力跟罗什相拥在一起有那么多话要讲,一直到掌灯时分,依旧意犹未尽现在正在我那儿而且十名宫妓大部分已回家,这些也照样没人理会 弗沙提婆正色对罗什说:“大哥,你与艾晴相恋四十年” 弗沙提婆点点头,吸口气偏头用手背擦眼角” 我看看一直淡然笑着的罗什,再看看眼神真挚的弗沙提婆,心中的感慨无以言表卑摩罗叉故意不对我和罗什的婚姻致任何言辞,是以此方式告诉罗什他的态度吧? 罗什恭敬地回答:“汉地经律未备,新经及诸论等,多是罗什所译出譬如不下巨海,不能得无价宝珠 罗什与妻,非仅仅是常人以为的男女之欲罗什之所以将妻带到师尊面前,便是想让师尊知道:是这位默默站在罗什身后无怨无悔付出的女子,才成就了罗什的今日凡此种种,难道不是佛陀为磨砺罗什所设?待我妻离开后,罗什余生尽悉交付译经使命,致死乃止沉默许久看落款,是姚兴所题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法师允许任何僧人来此观摩译经他怎能体会我的心情? 三步并一步地跨上台阶,冲进大殿从他哪里遗传来的超高记忆力,能让我即便对佛法不甚了解,也能背得出这些经文” 老僧面露不满,冷哼着大声说:“大乘有宗在天竺乃瑜伽行者派,为弥勒菩萨所创,殷明之说最为明晰”爸也就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对他行礼,“罗什非是不愿移有宗之说” 我禁不住点头,爸说的有道理中国的佛教派别大多数属于空宗,因为空宗诸派锁倡导的“一阐提皆有佛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无情无性”等,连小脚老太太都听得懂可是有宗倡导的成佛途径艰涩难行且毫无把握,普通民众舍有宗而就空宗,不是很自然吗?成佛的难易程度决定了这个教派在中国流行的时间长短然后,他也朝我走来,脚步很缓慢,走的越近,连上的疑惑越深 他终于跟我面对面站着了他马上可以比 你等的更久了 他点点头,仔细凝视着我,眼神有些恍惚:“你笑起来,很像她……” 笑容在我连上慢慢隐去” “师尊!” 一直莫名盯着哦我们看的僧众中有人喊他我们,仿佛从来没有千年的时空间隔 爸带着老花眼镜,如饥似渴地仔细看每一张照片,眼里流淌着浓浓眷恋我轻声说:“爸,你曾对妈说,看不到她变老了妈虽然长得并不惊艳,浑身却散发着无可比拟的独特魅力,知性睿智,淡定从容,善解人意她的容颜,与前面两张相比,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妈为了救我的命不顾自己给我做骨髓移植这一切,我成年后听聂叔叔和白阿姨讲起时,我流的泪,不比爸少妈是我见过的,最坚强,最勇敢的女人”我赶紧拍拍爸的手背,安慰他,“我是她儿子,我可以将我的骨髓移植给她科技那么发达,骨髓移植只是很平常的手术,对我也不会有什么伤害她说,你在地狱里等了一千六百多年,她不想让你再等下去……” 爸眼角的泪,顺着清癯的脸颊滚落,滴在僧衣上,如莲开放 “所以,爸,我来找你……”终于说到关键了,我不禁有些紧张,咽了咽嗓子才继续说,“你跟妈,可以不必等到地狱再见面,那毕竟太过渺茫” 我紧张地探头看他:“爸,你愿意吗?在完成佛祖交托的使命后,以生命终结的方式,在这个时代彻底消失,然后在我跟妈的时代开始新的生活所以一旦你到达后,聂叔叔会安排组好的医疗人员为你检查身体,治疗你身体里的任何疾病你一定很期盼与妈一起老来相依,对不对?” 他抬眼看我,浅灰色的瞳仁闪着异样的晶光:“小什,四年后你还须再来一次,是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却问了这个问题,我呆了呆才说:“嗯,如果你愿意,我得回去准备很多东西” 爸从榻上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他眼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沉默不语”他转头,脸色淡然,对我受伤的纸瞥一眼,摇头道,“看与不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走到他身边据坐下,手忙脚乱的帮他可惜对文房四宝实在不知道怎么摆弄,磨墨时墨汁溅到手上,我又用手抹额头 爸儒雅的脸被涂了一道黑,看上去很滑稽我先是一愣,然后大小让你们母子两受苦了……” “爸,不怪你的现在公司业绩很不错,已经上市” 太多现代词汇了,我跟爸解释学历专利公司上市等,很多地方爸听不懂,但能迅速用他的理解方式作出诠释,我越来越佩服他,跟他比,我差得远了 “爸,你跟妈在凉州时经历的饥荒,目睹几万甚至几十万人饿死,有心救人却无力回天,我在中学时听妈讲起这段历史,心中便立下志愿:我希望能从事减少人类灾难的工作爸耐心的听着,虽然有太多疑惑,但他总是彬彬有礼地问我 “不困 一摞照片,上面尽是我小时候,从刚出生到研究基地堆雪人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磨破的厚棉袜他手臂上的僧袍微微滑落,露出手腕上跟我一样的玛瑙珠子,蜡烛光轻曳,照射在红的剔透的珠子上,光芒四射心,突然变得很柔软,仿佛有中暖如棉的东西,在轻轻拂着我的心尖我与他相处的第一夜,便是这样在他床边凝神看他,一直到头一歪,含笑睡着了…… 九十七 走之前的心动与放弃 “我来帮你吧听到我说话,仍然双手撑地,转头望我五官分开看并无特别出色之处,组合在一起却娇憨可爱,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衬得整个人如精灵般活泼灵动而她,也在紧盯着我,不过跟我看他的眼神不同,她的眼里流出的是诧异我笑了笑,居然什么都没想,就探手进水中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想了想,再补充一句,“我还是喜欢用俗家名字” 我又一愣不过看来,他跟妈一样,是个工作狂将帕子放进袖袋,心里有丝甜蜜 “觉贤师弟,辩论争输赢,有何意义?罗什这几日要译《维摩诘所说经》,这部经文对罗什更重要,孤儿不想再多耗费时间在辩论上!”爸的声音有些抬高,听得出来他已经忍到极点了 晚上去找络秀,将帕子还给他在场负责翻译的是同梵语的宝云,他一边用比记录,一边说出汉文意义”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宝云根本听不懂” 我转头看她,夜色中她的脸有种异常动人的美感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心里一紧,咬着嘴角轻声说:“爸,我知道了……” 那晚我没睡好,一直在想着爸的话我母亲是知名历史学家,我二十岁不到就创办了公司,加上我的身高长相,这一切足可迷倒任何女生其实我知道答案:我不敢!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只是自己从来不愿意去正是这个严苛的问题我,还有任何旁人,都羡慕不来,因为我们都没有那样决然的勇气…… 该收手了,趁着自己和她都还没有沉沦,再过五天,我便离开等我回来时,她已经二十一岁了,早就嫁人了 从那晚以后,我不再去找她路上看见了,也只是合十鞠躬,退避三尺相信她也一样吧,慢慢便会淡忘了我…… 道桓和僧肇等人的工作卓有成效,道桓没几天就查出了逃犯,密保给姚兴他去了南朝,后来受到刘裕重视他的专长在禅法上,翻译的佛经为后世大乘瑜伽学说开了先河 爸在我的请求下收了道桓做关门弟子,当然,对外我也是爸的弟子之一姚兴问他对政务的处理,他回答的头头是道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他新拜的师傅能帮他 姚兴已经在没落了,两年前跟拓跋珪打,吃了败仗,两年后赫连勃勃又会背叛他自立,他的晚年将在内忧外患中度过 容晴容雨本来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地拼命说话,见到络秀,立刻甩开我,飞扑上前,扎进络秀怀里她叫送她来的车夫带两个小儿坐上马车,转头对着我恬淡一笑”她的脸颊飞过红晕,头低下,露出玉琢般的颈项听父亲说,这门亲是她自己选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品级不高的官吏,却为人正直善良,对她真心以待,发誓决不纳妾,她这门美好的女孩,的确应该有个好男人配她容晴容雨交托给她,我和父亲都放心所以法师命我将两小儿托付于你 “爸!” 僧肇诧异地抬眼看我,我赶紧改口:“师尊,你怎么还在译经!你现在该休息!” “时日无多了,这《大品般若》还未校队完,总得要做完才好但愿所译经文能流传后世,全都得到弘扬流通” 众人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一时间,哭声充实着不大的卧房,连我听来,都觉得有些悲恸赶紧稳住情绪,向他使眼神哭声震撼,地动山摇 尾声 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开着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沿着林荫小道,缓步拾级而上 到处找不到人寺里的僧人都以为他们是普通居士是我最熟悉的《金刚经》 晨希 亢龙劫 可悲呵!他的出生似乎注定是个不幸的开始, 老天爷让他肩负着改朝换代的天命, 可他偏不认命,偏不顺天意而行! 几年来,他刻意隐藏自己的身分, 希望所有人都忘了他的存在,忘了他将带来的灾厄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这么孤独下去, 不意却遇见了她--一个娇弱非常的公主, 只一眼,他就知道她是命中相系的另一人, 怎奈造化弄人,她的父皇竟将她许婚给蛮族的皇子, 嫉妒、愤懑逼得他几欲发狂, 在她面前,他失去理智的亲手血刃她的父皇, 从这一刻起,他知道一切再也不一样了…… 小说系列 水龙吟5 男主角 凤骁阳 女主角 殷若瞳 其它人物 凤怀将,季千回 故事地点 大陆, 时代背景 古代, 情节分类 英雄美女,帝王将相,失而复得 出版日期 2003-04 楔子   我还是我晨希四季改变,依然春夏秋冬流转,白天黑夜交替,依旧象征时间的流逝;爱人与被爱,依然是爱情相貌--   很多事物虽然有些改变,本质还是不变   红颜何辜,只因丽质天生,竟祸福不由己、情爱不由己?   虽具绝丽姿色、身有才情雅艺,却只能成为天下英雄相争的对象、各朝各代与外邦友好的礼品?   昔日王昭君,是安邦定国的礼品;西施,则是吴越交战后的投降示好物”   这人,年不脱五十出头,一身土黄布衣裤,其间穿插不少补丁,看来就是一副落魄潦倒样,站在王府门前,更显云泥天地相差之巨   “哎哎哎,这样的菜色所花银两,足足够我吃上一年半载哪!你这么糟蹋啊,小伙子   投掷的手闻声一顿,黑眸欲寻声音来源,才发现近在身侧   这个人是怎么到他跟前的?少年疑心地想,却没问出口   “还丢!”男子一把抢过锦盒,救下美食“好端端的东西不吃,却拿来喂鱼,还不如填进我肚皮里   他等着看,看要多少时候这打扰他的无礼家伙才会毒发身亡   正在享用美食的男子分了心,看到池面鱼肚翻白,啊啊怪叫了几声,蹲在少年身旁   “哎呀呀,就这么点儿砒霜混些毒木参,怎么这里的鱼禁不起这么点毒啊?乖乖隆得咚,真是不中用“是这儿的鱼弱不禁风“泰斗称不上,混口饭吃而已”一道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呿,最不想见的就是这老家伙了”   “跟你这家伙还说什么礼”   “身子好些么?”   “多谢爹的关心,孩儿已经好多了”凤至明打断他的话,信誓旦旦道”这小子的娘生前老给他惹麻烦还不够,死了以后还留给他这么个天大地大的麻烦,难道她算不出这小子的命盘有多惊世骇俗么?怎会傻呼呼地执意生下呢?   唉,这下可好了……“真是天命难违啊……”   “这话怎么说?”   “你不信星象命数就别问这么多,总之就等着看吧   凤至明的神色也因想起爱妾,黯然神伤   “明镜先生学识广博,难道你不愿意?”   “孩儿愿意啧啧,被他这么一拜还能长寿么?呿,存心要他短命啊”   “用不着   “和我同坐一桌对饮,真有那么困难?”悦来客栈靠湖的窗边一桌,甫进门便引人目光随他身形移动却似乎不自觉的俊美男子,对侧身靠在窗边警戒四周的沉默男子说话,一手执杯、一手摇扇,一身月牙白袍,飘逸俊俏的风采让女子倾心、男人羡妒   磅!一声拍桌拉回男子悠然游走的心神   “饿……饿死人……”对桌底下,有气无力的声音缓缓上扬   俊美男子先是一愣,随后被那张饿惨的哭脸逗笑   “算出你眉心沾黑,今后处境只有凄惨二字可以形容”尔雅贵气的面容微笑地吐出凄惨二字,形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哈哈哈哈……”中气十足的笑声震得手上的鸡腿频频颤动,燕奔快笑出泪来”凤骁阳笑道,起身前留了一锭银在桌上   回过头--山径只有他一人独伫,吁……安心了”   “你!你你你--”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比他先到!   似乎嫌他的错愕还不够深,凤骁阳淡淡说了句:“我在这等了你一会儿他笑   她的眼映出真实的他!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见黑瞳,然紫衣女子惊骇地发现,她无法从那近在咫尺的眸中看见什么,除了一片暗藏在漆黑中的血红,再无其它   骁阳啊,你虽尽得为师真传,可并不意谓你能算尽天下人,这天底下还是有算不出的命数哪,这是因为此人的命数随另一人变动,故任凭你怎么算也算不出个所以然来,懂么……   这女子的命数是依凭某人而定”收定心神,紫衣女子终于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而此时闪躲的燕奔却不幸踩到石块绊了脚,身形一顿,眼见就要吃上一鞭   “啊啊--”他命休矣!   长鞭咻咻的声响忽地消失无踪,定睛一看,黑色的鞭首正卷在凤骁阳手中,犹如一条无害的小蛇   “我才不--”   “千回”   “可是他差点撞上你……”季千回仍是气不过   “最后没有撞上不是么?”纱巾后头抿起上扬的弧度,这才消了季千回的怒气季千回暗暗斥责自己,心有不甘地收鞭   “敢问两位姑娘尊姓大名?”凤骁阳拱身作揖,摆出十足的合宜举止   “为什么要告诉你!”怒气未消的季千回率先发声,浑然不觉自家主子与眼前这名男子之间的汹涌暗潮”   “嗯”一心想离开的紫衣女子当然顺从地应声   “你--”燕奔抓抓头,简直被逼得快发狂   “公主,都三更天了,再不休息,转眼天就亮了”   “你在说什么啊!”火红忽地烧上两颊,为她的话心惊   他是救了她,但在下一瞬间,她竟觉得他在想出手救她这件事对或不对,说不上来是怎么感觉到的,但她就是明白在那眨眼即过的短暂片刻,他想过这件事   怎么会有……可怕如斯的人?   “若瞳?”   见她没有响应,季千回伸手轻推   她是江湖人,自是住不惯这讲究繁文褥节的深宫内苑,仗着武功不差,往来宫里宫外倒也不曾出过事儿,一个月里总会出去几回,过几日便潜回宫中继续当服侍若瞳的宫女   这些教她怎么说?怎么能让这久居皇宫内苑,全然不知世事的单纯公主知道在这高耸参天的宫墙那头、繁华的北都城外,因为重税虐民,百姓三餐不继已有死尸曝野,有如炼狱的惨状?   唉……不知世事的天真实在教人心疼,却又不知该怎么启口说出真相”刚到北都城不过五日,没想到大哥消息得来如此神速   “你打算何时见我,嗯?”听出他客套话语下隐含的真意,狭长的黑眸轻扬”   凤怀将默然不语他当然知道原因,也因此,对眼前人所抱持的情感更是复杂“你的确不甘心,但不忍忤逆爹的意思”   “那又如何?”他无动于衷   “天恩王朝败亡是迟早的事,我不过是加速其脚步,免得天下百姓无端多受折磨,谁做皇帝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皇帝能不能爱民如子”   “你却无动于衷“父命难违,恕骁阳不能依从别忘了,当今太子是我朝第一战神,连北武郡王都对他忌惮三分”   “你还要天下苍生受重税刁难、朝廷迫害十多年?”   “这是天命   “我本以为凤显现世意谓苍生有救,看来是我错了”   “是没错,但它仍有十数年的国运”   “你可以让它提早了结,拯救苍生脱离水火灾厄邢琣玠终于明白为何凤显现世的消息无人知晓“啊--”   “姑娘!”他伸手,只差一寸   “你知道的不是?”他反问,听出她询问里暗藏的通透   他想听她的声音他知道这姑娘怕他,他原是不该在乎的,却无法不在乎”   “很好听   深吸口气,她缓缓开口:“凤公子怎么又到钟宁山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说话“我不知道,也许是心烦意乱,才想看看美景让自己释怀”听出她话中的真诚,凤骁阳叹息”   “是么?”她、她有说话么?   “我没听错,你说我--”懊恼被这个二度相见的姑娘看透,凤骁阳的语气有一丝不甘   为什么?   是因为听出他话语中不同于眼眸的孤独么?   “姑娘?”   还有,这突来乍起的揪心又是为何?   “姑娘!”   “赫!”陷入思绪的她因这声叫唤而震了一下”她说,一面穿上被火烘干的衣裳,身子与衣物相触时,殷若瞳讶然“因为我的确可怕”   “信不信由你,与我何干   就连师父,也会因为他背负的天命而心怀畏惧,只是藏得极好   抬头望月,凤骁阳叹了声   兴奋地左逛右停,东市上每一摊小贩都可见她的身影穿梭其中   这也让跟在后头守护的季千回直叹气   一个倾城倾国的丽人,就算女扮男装还是倾城倾国啊   另外,行走之职也负责将城里饿死、病死的尸体丢到城外荒野,以免污了北都城   至于那男人--啊啊,很熟的面孔哪,之前才在钟宁山见过,他正是救了若瞳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嗯……   “凤……骁……阳……”   对对!她想起来了   初见时,惊讶于她的柔美和娇弱,那似风吹就倒般的飘然纤细,让他不自禁地多管闲事救了她“她身边有人   但愿……愿凤凰玉是在她手上,而不是被他人拾走她随大弟墨步筠来到北都城后,便开始与达官显贵府中千金交往,由于她不同于时下女子的豪爽性情,在众家闺女间倒也如鱼得水,短短时间内成了千金们的闺中密友   而今日,不同于以往,人秋之际,墨兰芝忽然心血来潮,以“秋宴”为名,邀请王公子弟、名门千金,其中更包含了难得出席这等聚会的皇室贵胄   远望豪华奢靡的场面,他冷冷嗤笑,百般不屑”   “只要不碍到我,我不会插手”   “那我就放心了   “凤骁阳啊凤骁阳,你是疯了不成?”他竟然像个妒夫,站在暗处咬牙气恼别的男人对她僭越无礼   十指挑筝成音,挨不过何尚书长子的请求,正要开口再唱一首的时候,一道黑影向她疾扑而来,勾着她往外带,吓得她连尖叫都来不及   她不知道人也可以像飞禽般纵天而行,曾听千回说过轻功,但……千回从未说轻功能让人跳得这么高“放、放开我!放--”   “你就准那个姓何的碰你的手,却不许我抱你?”头顶一道冷冷的嗓音落下   只因为动了心么?所以必须尝受酸甜不一、快要淹没她的思念?   他,有想过她么?曾像她这般舍去矜持、不知含蓄地想过她么?   “我……我好想你……”娇羞的声音在他怀中怯怯地轻喃相思之情,她以为他听不见,所以非常放心地放纵向自己,忘记羞怯,只想在这一刻倾诉:“好想好想见你……可是,你不知道……不会知道……”   他不会知道,永远不会知道她的相思有多深,明知他有心仪的女子,而那女子--墨兰芝,真的足以与他相配--拗不过她的央求而去打探消息的千回是这么说的”   他接过,感受留在凤凰玉上的馨香余温,声音暗哑地问:“只为还我玉佩?”   如果是,方才为何听见她低喃相思之情?   “呃……”殷若瞳哑口无言,面纱下的脸红透   “为什么?”为什么藏住自己的脸?   “我--”   “贵为公主却女扮男装在街上间晃,又为了什么?”   “那、那个是--”   “方才若非我出面,你差点教何尚书的长子轻薄,你可知道?”这句话,说得气愤难忍   捂着因吻而显得艳红微肿的唇,下一刻,美目愕然地眨下更多珠泪”她说,声音愈来愈细、愈来愈小   “多亲密?”他问,突然起了恶心想逗逗单纯的她”   呃……哭得惨白的脸蛋倏地一红,娇羞地低下头   “你、你欺负人!”她娇嗔,感觉脸快烧透了“放、放手”   “真要我放?”   听出他语带双关,她进退两难,答不上话“看着我若瞳,你点了这把火,而我绝不允许它有熄灭的一天,你明白么?”   他话里的坚决和笃定骇着了殷若瞳   在她思他念他,如此深切的此刻,她说不出口你记住,一定要牢牢实实记住这句话--对你,我凤骁阳绝不会放手   如今皇诏赐婚,还是要若瞳妹子远嫁北辽国成为和亲的牺牲品,这下怎么办?   尤其是--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告诉骁阳?告诉他……告诉他父皇赐婚,要我远嫁北辽国?我、我--”   “你先别急也别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凤骁阳一定有--”   “有办法?”殷若瞳又哭又笑,神色凄楚   她该怎么办?离开他,她定会想离水的鱼般干枯至死呵!   “我……”想来好呈口舌的季千回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殷若瞳的心慌意乱感染了她,连带的也让她手足失措”   棒打鸳鸯!这结果会是什么?   虽然认识凤骁阳不过短短半年,但,若她季千回识人无误,那人绝非寻常人,否则不可能半年来回皇宫内苑像在自家宅院一样自在,而不被发现   天,开始变了”连问都来不及问就被哼声打了回来   凤骁阳手上的折扇毫无预警射向他”见他表情一松,黑眸眯起残酷的寒意”   “凤骁阳!”   他的冷酷并未因此动摇,浑身寒气凛冽,浑厚内劲逼得三人退离数步   “天下苍生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浓眉一挑,眸中净是冰透的酷寒之气   都是梦,一场恶梦对吧?   她听见不时传来的哀叫凄嚎,听见不绝于耳的尖叫嘶喊,叫得凄厉、叫得声嘶力竭,无数白刀进、红刀出,活生生的人瞬间转赴幽冥,鲜红的血衬着无情火,愈燃愈狂、愈烧愈炽   她梦见自己被千回拉着东躲西藏,浓浓的血腥味始终在鼻间散不去,她看着瘫躺在眼前的无数尸首,无措地瞪着他们生前最后一刻所露出的惊恐表情”她吁了口气”季千回蹙眉,神情痛苦”   “是……是他?”将她捧在手心呵护怜爱的男子……率众入宫剿杀她父皇!   “为什--”   未竟的话消失于另一波暗黑幽冥中,突然得让季千回方寸大乱   指腹抚贴苍白的容颜,俯身吮去泪痕,她不若往常羞涩的赧红双颊,反而如遭雷殛般缩身退开   于是,他带着身边亲近之士加入早有推翻旧朝之心的凤怀将麾下,示凤凰玉于天下人面前,并暗中策动江湖人士一同起义,短短数月,彻底推翻已延续两百多年皇运的天恩王朝,甚至--   在她面前杀了她父皇,只因气愤他竟然下诏把自己最疼宠的小女儿嫁到异地!   他不后汇,绝对不会后悔!   然而,看见她时,盈满胸中的悔恨却又是如此真实   “我也说过,无论将来必须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凤骁阳都甘之如饴,你还记得么?”   代价……神志晃悠的殷若瞳看着背对她的身影,泪水模糊了所见的景象,也模糊了他的身影   然,心痛的感觉真实得骗不了人,椎心的苦楚瞒不了自己,两心相许之日的记忆就像刚发生似的清楚--   我想你   只是……眼前的背影僵了片刻,让她害怕接下来将听见的话   “你躲我、避我,不愿再见到我,就是因为我……我会让你……让你……”   “这是天命,谁也抵抗不了“我不会让你走!”   “我要走……我不能、不能再害你……”   “你没有害我,没有!这一切只是天命难违,我--”   “是我!你知道缘由,所以极力躲避我!可又不忍伤我,所以接受我,宁可走上你不愿意走的路也不愿伤我……我知道,过去不明白的事,现在我都清楚了,你还要瞒我什么?你以为……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唔……”   未说完的自责话语全数没入阳刚的深吻中,她不知道自己想离开的念头将这个搂住她的男人逼到什么境地,未干的泪眼凝视压制自己的俊容,她心痛如绞,以往的甜蜜如今一刀刀划在身上,只剩血淋淋的痛   耳边的惊呼他听不见,身下的颤抖他感受不到   他们这样太……他和她、他和她不能……   她害他变了样,他杀了她父皇--这样的纠结硬生生便在彼此之间,他们还能走下去么?   走不下去的!这份觉悟惊醒了她,再度推挤那热得足以烧融她身子的胸膛,怎料毫无预警的撕裂剧痛在下一刻来临……   “不--”她尖叫,体内深处的剧疼痛得她睁大泪眸“滚出去   “别乱动”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想从他身边带走他最在意的人?   他不允许,绝不允许!   “我死都不会让你这么对她!”季千回抹去唇边血渍,咬牙起身   “不!”殷若瞳不顾自身狼狈,及时抱住那即将出招的左臂   “为什么哭?”第几次了?凤骁阳在心里问自己,这是第几次见她独处时落泪?   自那日他疯狂的行径过后,她就不再是天真单纯的若瞳,就好象……他的狂暴带走她的纯真无垢,让她沾染他的晦暗,她眼里不再只有对他的依恋情爱,还有更多他心知肚明的生分疏远   为了留住她,他亲手毁去守护她天真性情的皇宫内苑,将她带入浑沌纷扰不断的俗世,逼她看见血腥残酷的争战   “不要生气好么?”变得更懂察言观色的殷若瞳起身,纤柔玉掌抚贴他胸口,柔声说着”凤骁阳缩臂,将软玉温香搂满怀,埋进馨香的肩颈,吐纳低语:   “不要怕我……你说过我并不可怕”这撼动他的第一句话,他一直都记在心上   “你说过不怕找,难道是在骗我?”   “我--”她要怎么说?事实上她仍和以前一样不怕他,但已明白他的可怕之处”轻快的口吻不同于阴郁的脸色,只是殷若瞳被压贴在他胸前,无法看见表里不一的真实”只要这样就够了”她点头,躲进他怀里“原来如此   “你策动推翻天恩王朝只是为了阻止殷若瞳远嫁北辽,根本无心苍生,只为一己之私,说什么都不能让你称帝”凤骁阳讽道:“想不到利用伎俩陷我于不义的大哥,也会说出这样正气凛然的话,真是让骁阳错看了这是天下第一奇毒,如果你真有心助我,就喝了它“敢喝的怕是只有疯子“你再清楚不过,天恩王朝会灭是因为君王无道,北都城的繁华是由成千上万的尸首堆砌而成,民怨已深,能接受不知民间疾苦的旧朝公主成为新朝太子妃、将来的国母?更何况,你根本无心涉政”   “我敢来,就不怕死   黑影出招后,迅速回到凤怀将身后,那是一名脸戴面具、只露出薄唇与方正下颚的男子   凤怀将抽回玉瓶“你精通算学,难道算不出我所做的每件事背后的用意?”   “我错估你了“也许你比我更适合做师父的弟子   “是你逼我的”凤怀将走近他,将王瓶凑近他嘴边   “别碰她!”满脸泪痕的凤骁阳说话的声音反倒异常地冷静”也许她还有救冷焰不满到极点   邢培玠顾不得战友,蹲在殷若瞳身边,快速将手上十根细针分别打入她的涌泉、百会等十处大穴,再扣腕把脉,另一手则掀开她的眼察看   凤骁阳硬是煞住身势,蓄而未发的劲气反击自身胸口,引发一阵腥甜上涌,口吐鲜血   也因此让他熄了发狂的怒气,找回些许冷静她还没死,你听清楚没有!”   凤骁阳推开他,抱起满身是血的殷若瞳,掬起皓腕,轻压脉络   失神的黑眸在顷刻间燃起希望   邢琣玠没说错!“若瞳没死,没死……”他又笑又哭,狼狈的泪再度流了满脸,顺着先前未拭去的泪痕滑落殷若瞳紧闭的双眼   “你打算怎么做?”   他回头,唇角扬起睽违已久、原属于他专有……看得人刺目、不悦的闲适微笑,悠然给了答案……   “到江南   季千回替自己倒了杯茶,仰头饮尽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么?”   “……”殷若瞳无言,或者,该说她因为心疼凤骁阳哭得像个泪人儿,以致无法成声   “别、别哭啊!”季千回急了”   他只是只是爱惨了她”   “有凤骁阳给你当靠山,谁敢欺负你啊?”又不是想死   她来不及听见的答复,他用行动做给她看了你也知道这天上人间除了你之外,他谁也不在乎、谁也不理,可为了你,他暗中帮助凤怀将;为了你,他干涉不属于他的事,难道这样你还不明白他的心意?”   “好姊姊,我还会不明白么?”殷若瞳握住她的手,真切地笑着“可是这一段路累了太多人,冷公子的心上人如今已魂赴幽冥,邢公子又离开沁风水榭,你要我怎能无视于他们的痛苦,只顾着自己的快乐?”   在她醒来的这一年间,着实发生了不少事,季千回和现下也在沁风水榭作客的曲翔集凑成一对儿;就连一向漠然的冷焰也爱上了唐婉儿,可她却剜心而死,而邢培玠也为了救心上人凤嫦娥,离开了沁风水榭   原来,骁阳之所以假意派人杀凤姑娘,是为了逼邢公子去救她脱离险境   她误会了,她又误会他了!   “我真傻……为什么到现在还是看不清他?明明就想靠近他,告诉他我好想他、好庆幸自己又活了过来,可却……却傻得一直在躲他,呜……”她一直在折磨他,一直一直在折磨他的真心”打死都别想让她承认,自己其实很欣赏那阴阳怪气的家伙”疏远了一年半多,她还能像过去一样当他的知心草、解语花么?   “他没有变,除了更爱你之外,他还是以前的凤骁阳” 第九章   黄昏将尽,一日又将过去   银白色的身影孤寂独坐,上身靠着石柱,斜坐石亭栏杆上   扑通!酒壶随着垂下的手掉进池中   她折磨自己,无法忘却自己是导致天下异动的元凶,不敢让自己得到快乐,却没想过这样会害苦了他   “你瘦了好多……”素手移抚消瘦的颊,静静贴着”反手抱住他,殷若瞳不由自主地又是哭又是笑”好疼,她的心揪得好痛!“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凤骁阳彷佛没有听见她的话,兀自发出呓语:“你不爱我……因为我引战挑祸,所以你不再爱我……不肯正眼看我……你避我躲我,不愿再见我……我好气、好恨、好恼火!你知道么?”   贝齿咬紧下唇,她的心再怎么痛,只怕也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呵   “我不会离开你   “你--”这仍是梦吧?   “你睡了好久   可以这么做吧?小小的念头像泡泡一样浮上心口   他的若瞳竟……呵!   凤骁阳收紧双臂缠住水蛇纤腰,化被动为主动,含住她香甜的唇舌,回报她更深一层的热浪狂潮   “嗯……”抵挡不住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殷若瞳激动得双眸泛起水雾,抱紧身前唯一的浮木”   “嗯“你这回是自找罪受,让人连帮你说情都懒   “你闭嘴!”都是她害的!   “燕奔”说完,邢琣玠转身离开净心池,懒得理人   “真可怜,没人理你“我、我怎么抱--”   “就这样“很简单是不?”   他--“你逗我!”   “呵!哈哈哈……”   “可恶!可恶!”竟然欺负她!“你逗我!可恶你可恶……”   “我爱你   “别气别恼也别急,莫老头儿我游过五湖、渡遍四海,今日来到镇江也算有缘,哪位客倌对江湖趣闻、天下事有兴趣的,不妨提提问,只消赏些口沫银,小老儿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问问,想知道啥事就尽管问!”   客栈角落传出淡漠有礼的清朗声音……   “敢问先生,四郡当年举旗兴战、取旧朝而代之,是对还是错?”   此话一出,客栈内立刻响起嗡嗡交谈声,除了问话的那桌衣着华丽的两位客人外,众人莫不议论纷纷“各位客倌,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史上多的是改朝换代,又有谁能论断是非?正所谓‘天下,非一人之天下,有贤者,取而代之’,各位说是也不是?”   “就是!就是嘛……”宾客争相应和”   角落两名男子先后站起,一人俊逸卓尔,显见风骨非凡   这名书生若非达官,必定也是贵人   心高气傲如她,哪容得别人看见她落泪的狼狈样”拭干泪,季千回又开口,“还因为若瞳说白发好看就再也不染黑,这种事也只有凤骁阳那傻子做得出来   “好   “焰?”   “放手“别哭了,这事我会处理”   “哦”   “我怕你受伤”将脸深埋进她柔细的青丝,着迷地吸嗅发丝幽香,凤骁阳有点醉了“色不迷人人自迷……”他咕哝我不要权势名利是因为那对我而言无关紧要,人一生光是让白己活得顺心如意便已万分困难,有才能者天下何其多,真正能如己意度过一生的有几人?   “我不在乎世人如何看我,也不在乎后人如何评断我我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   “别说”她打断他,贴耳倾听他跳动的心音   “我一个人能应付,你尽管放心   “不下不……我的确需要你保护我陪我去吧,嗯?”   她回身,用力点头“他、他没死?”皇兄还活着?   “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凤骁阳笑说,却没深入说明的打算   “果然,在这世上只有你知我懂我

【打印本页】【关闭窗口】

分享到:
http://v.baidu.com/v?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angzhan.chaxun.la/%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list.taobao.com/s/.html?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mumayi.com/index.php?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eishi.qq.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aofang.com/w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n=yhttp://search.sina.com.cn/?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qqbaobao.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50/http://www.woso.cn/so.aspx?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n.engadget.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tv.sohu.com/mt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houzz.co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ku6.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umblr.com/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dict.baidu.com/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suning.co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iqiyi.com/so/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iqiyi.com/so/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fun.tv/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hici.chazidian.com/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56.com/user/%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tv.sohu.com/mt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fun.tv/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aipai.com/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kuaiji.com/s?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music.163.com/#/search/m/?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ok87.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cz365.com/info/all/%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eheartit.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wubaiyi.com/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weibo.com/weibo/%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y.baidu.com/#!/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hotdic.com/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ku6.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hotdic.com/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ieba.baidu.com/f?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ieba.baidu.com/f?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news.baidu.com/ns?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n.bing.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y.baidu.com/#!/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n.engadget.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dict.baidu.com/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news.baidu.com/ns?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umblr.com/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houji.baidu.com/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baike.com/s/do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hc360.com/?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juchang.com/jc/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ingmoo.com/sm-b%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allhttp://dict.baidu.com/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ieba.baidu.com/f?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y.com/index/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hici.chazidian.com/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suning.co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so.juchang.com/jc/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weheartit.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ppchina.com/topi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eheartit.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kuaiji.com/s?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3edu.net/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y.baidu.com/#!/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quizlet.com/subjec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cz365.com/info/all/%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baidu.9ku.com/s.aspx?k=%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tubolo.com/in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lofter.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hc360.com/?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56.com/user/%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lofter.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juchang.com/jc/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news.baidu.com/ns?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juchang.com/jc/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cn.engadget.com/tag/%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fun.tv/search/?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itys=&type=0&postion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9%87%87%E8%B4%AD%E4%BF%A1%E6%81%AF+20180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