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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六合彩号码-2018年7月21号开什么六合彩号码

发布日期:2018-07-18 浏览次数:4024

”云镜之温声安抚,又笑道:“你对这个弟弟未免太疼了吧,那我呢?”   风若悠红着脸偷偷捶了他一下:“小舅子的醋你也吃,小天去了美国八年,我一年难得见他几回”   梭地红了脸,下意识想拉紧衣襟,却他先一步被掀开了,她僵住,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洞房花烛夜,感受到炽热的目光落在肌肤上,她瑟缩向床角,却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如影随行,有莫名的压迫感,她想张口说什么,却被狠狠攫住红唇,他灵活的舌尖探入勾引,不留一点余地,让她几乎无法喘息   天!她一定在做梦   “我……我……小天,你怎么……镜之”风若悠定了定思绪,换手推开风墨天,风墨天竟没有阻止,只是轻笑着依着床:“姐姐,你以为他还能回来么?”   “你?!”风若悠跳下床,胡乱捡了两件衣服套好,确定没有春光外泄后,惊疑地打开房门,却在下一刻迅速地关上大门”   我要上你   他冷笑着,一点点挑逗她的感官,身体也因为即将而来的享受颤抖    第三章 肆虐   “我说了,不知道!!”她忍住尖叫,泪眼朦胧地看向风墨天祈求着:“小天,你看看我,我是你姐姐啊,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啊!”   风墨天俯下身子,对上她的星眸,凤眸里有一丝迷茫,喃喃道:“姐姐……”他滟涟唇边勾起森冷的笑,精致美丽的容颜上原本的戏谑都不见了,眸里满是恨意与鄙夷”风墨天捏着她的下颌,低柔的声音越发冷酷”奋力蜷缩着身躯,试图阻止他的侵犯,风若优红着眼做着最后的努力,却只能任他恣意地亵玩着自己从未展露人前的娇躯,伴随着飘渺暧昧香气,一股她无法控制的兴奋的颤栗感却袭卷了她的周身   “求求你,不要了   幽遂的目光扫过风若悠只以浴巾包住的玲珑身段,他眼中妖异的火焰又热了几分,却在看到她手腕上沁出淡红的布条时,闪过冷色,也只是一瞬,风墨天噬着无害的笑,走向风若悠:“姐,你不乖哦……”   再次被强行压制在床上的时候,她青白着脸,身体僵直:“你还要怎么样,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死也该死个明白   “我不会再随便做这种事了……”明白他在警告她的妄动,风若悠屈辱地低头,心中无边的森寒,他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她   风若悠死死扣着床沿,盯着在自己身上放肆的人,此刻像只兽般正在品尝自己的猎物,却暴露出弱点,他如缎子般的长发洒在她身上,露出白皙的脖子,只要一下,以手为刀,那么就能劈晕人   知道他是故意使出手段羞辱自己,风若悠默然闭眼,死死咬住枕头,只是这一场对抗太耗心神,他就像不知餍足的兽,没有节制地在她身上律动   “零尘,你这死小子,如果不是在监视录像里看到你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你是不打算告诉我们你回过D馆了,是吧!”其中的白衣男子忽然放弃了攻击,直接上前提起风墨天的衣襟,而风墨天的拳头在击中他脸的前一秒停住,安抚地拍上对方的肩膀,微笑道:“司,你总是这么冲动”   “你还知道很久不见”风墨天好笑地看着自己几月未见的好友们”风墨天亲热地揽着她的肩头,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他又故意再揽得更紧   “你真的……”风墨天耸肩,咬了一下冰绿的手指,对他眨眨眼”   “零尘,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按KING的占有欲来看,如果被他知道你有其他女人,恐怕你会很惨哦”   众人默然,打零尘主意的人貌似、好像也包括他吧   小心地勾住阳台的栏杆,风若悠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墙,正要跃过去,却在最后一刻僵硬地停下了动作,阳台边上有两道黑影正重叠在一起,其中一个迎着阳台房间的光,让黑暗处的她看个清清楚楚   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除了风墨天还有谁,此刻他被圈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她微微皱眉,总觉得那鹰让她有些怪异的熟悉觉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梭地弹起来,拉开地毯,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出去,门外确实没有人的脚,再从窗口看出去,那些平时二十四小时守在房子外面的人也都不见了,一切安静得诡异,仿佛暴风雨来的前夕,她迅速地将床单撕毁,然后结成一长长的绳索   之前被软禁的时候,站在窗边就看到过几次那样的的光芒,那是消音器的反光   果不其然,只见通向对面楼的架子上,正轻巧爬过来几个人,刚摸到这边,就被几发点射直接撂倒”   喜欢游戏的,那就开始吧,反正他们谁也拒绝不了神的游戏,拒绝不了便享受吧    第九章 调教 上   “陈佳,谢谢你   关上门,她看了看手上的一千多块钱,心里叹了口气,还好她逃出来时拿了钱夹,里面还有银行卡,她当晚和第二天就分几次就把能取的最大额度取了出来,就怕自己的卡被人停掉,手上这几万块还是能撑一段时日的   他身上的男人薄削利落的深栗色发丝染了汗水,贴在脸颊边,斯文俊美的面容因此显得性感和邪气,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霸道的欲望   她亦如此,原来压在神经里最后一根弦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端掉后,她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可以听见皮肤里血脉流动   他含着情欲的金眸波光流转,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便是兴味的光,那目光阴惊邪鹜得让她浑身寒毛倒竖   “抱歉……”她瞳孔一缩,迅速低头,在秘书惊讶的目光里,步伐不稳地朝门外冲去,一路跌撞,顾不得弄掉别人的东西   “抓住那个人,她是商业间谍!”“什么?”   可恶,竟然用这种手段,风若悠惊惶地三步并作两步,从逃生梯上跃下,满额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冷的   身后不停传来的呼喊,她朝下一看,楼梯下亦有人不断往上奔来前后都没了路,她大急,撞开一扇门,回身把门扣上,便向里跑   她渐渐木然地看着面前荒诞的一幕,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第十一章 调教 下   她必须承认,无关伦理道德,有些美丽的东西放在一起,确实赏心悦目,比如面前的两人,或者按美学说法就是……堕落美学   可她,是个正常的女子,这种诡异的画面让她的胃与神经都提出了严重抗议   “姐姐?   不可自已的怨恨一点点生出来,看着站在一边的男人   可是嘴角咸咸的是什么?   风墨天顺势看向身边立着的云镜之,目光有些幽沉,随即似恍然地道:“姐姐很爱灵么?”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大力到听到骨骼错响的声音   疼得仿佛就要死去,她慢慢地闭上眼,如果死去的话,是不是心就不会那么痛   “真是伤脑筋,天灵,姐姐好像很喜欢你,要不要分你玩一下呢?”风墨天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在邀请别人一起玩游戏,她一怔,脑中空白,他们在说什么?   “好啊,小尘不介意么?”云镜之淳雅的声音响起   “混蛋,还让不让老子睡觉!”同房间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很快又没了声音   据说身上曾严重烧伤,却还能被神父罩着的小子,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罢   对于男子来说,这是一张过分秀气的脸,在满是雄性生物的BLACK监狱里,会没有骚扰,那才是奇怪的事,更何况与纽约州和洛杉矶不同,德州的BLACK,东方人本来就极少   不过有什么所谓呢,他轻笑”神父又捡起他那本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圣经开始念诵,半灰半暗的光线打在他成熟而线条分明的五官上,显现出一种悠远神秘,嗯,或者说高洁   热水滑过身体的感觉让白夜舒服地低吟一声,手上也快速地动作起来,迅速清理了身子,再将东西穿上”其中一个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吧唧嘴巴,其他人跟着嘿嘿笑着   小兽抬起脸,精致的娃娃脸上镶嵌着矢车菊一般的蓝眼睛,淡金色柔软纤细的发丝,陶瓷一样的肌肤甚至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就像神身边的天使,除了那双眼里有些野”   白夜微笑:“是么”说着低头一口咬上他胸前的粉嫩挺立的红梅,手上的动作也粗暴起来   “啊!”亚莲野野尖叫,声音回荡在囚室里,惹得整层楼的囚犯们都兴奋起来,吹着口哨,或者踢门,一些囚室甚至也发出淫荡笑声和怒骂   白狼因为我是东方人,却归附你的手下,想教训我同时挑衅你,那么你想要利用亚莲试探我什么,神父?白夜看着在自己掌下扭动挣扎的小兽,因为羞耻憋红了小脸,却不肯再出声”老康挠挠头,一脸无奈   白夜微笑着点头,她加入组织快三年,自然知道想成为高阶的买手或者卖手,都必须通过层层考验   神殿里,顶尖的掮客便是黑钻牌,其次是金牌、银牌、红牌、黄、蓝、绿,一共七个级别”白夜淡淡地道   看着她清瘦挺直的背影,神父缓缓勾起一个微笑,成熟英俊的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清冷而神秘   话刚出口,柔软的身体便被他的灼热深深贯穿,冷柔的笑声响起:“姐姐,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她干笑,转身装睡   手还是不自觉颤抖,引来亚莲不耐烦骂声:“你干什么,发羊癫风么,抖得我衣服上都有了   圣徒的灵魂、被恶魔禁锢的身体,还有那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散漫个性,像一杯奇妙的鸡尾酒,或者一种特殊的动物,也许还是濒危的……   莫名其妙的,神父一个轻吻落在她额头上,白夜僵了僵,她看起来很需要温暖与祝福么……她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对面北派‘家和万事兴’的模样,她摇头,返身回监牢,假装没看见身后一道淡淡的目光   正打算进厕所时,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男人们的粗鄙淫笑与低低咒骂的声音   那几个人愣了一下,露出惊艳的眼神,随即放肆地笑:“妈的,东方人都这么带劲么”细若蚊子的别扭声音响起,她睨了他一眼,笑眯眯地揽过他的肩:“没事就好   刚踏出厕所,门外灰暗阳光下,斜靠着墙壁的人,正转过脸来,微笑地看着她:“好身手   正常的人该是怎么表现,因该停下吧,所以她停下,一脸惊讶:“是吗?真巧   她蓦地清醒过来,他们早已回到囚室,自己还死死抓着亚莲的手,把那只白皙的手都掐出血痕了   身边暖暖的身躯散发出的温热,慢慢地也让她冰冷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颈边有濡湿柔软的感觉,亚莲像只小动物一样正偷偷舔吻她的裸露出来的细颈   感觉自己被舔吻得黏痒,怀里少年的呼吸喷在脸上,湿润、温暖而急促,像只试图亲近,却又不得其门而入的可怜小兽    第二十二章 交锋 下   “夜,给你”亚莲不悦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和一根排骨作斗争,莫非那根排骨比他还好看么?他可是BLACK的天使   气鼓鼓的小家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起来像只金色的茸茸小松鼠,可爱到极点,但她还是不得不把‘小松鼠’从自己手臂上扒拉下来   “乖,睡觉   没有收到意料中的效果,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白夜,莉莉丝眼里的闪过一丝恼怒,上前就是狠狠一脚:“黄种猪,别他妈给我装,起来干活   “我……去换身衣服”他这算是勾引对手的情人么?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么?”风墨天轻笑,声音带了些缥缈,竟然已经近在咫尺   “你,不喜欢我么?”他压低的声音里,低柔的声音靡丽性感,嘴唇微微下压轻触着对方冰凉的耳侧,两只手臂也从他身侧抬了起来撑在更衣柜上,和着压近的胸膛形成严密的三面包围,把白夜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个暧昧姿势无论是从情色还是搏击意义上来说都如此危险   不怕的,她不怕的,他绝对不会认出她,这张被火焚过的脸,做的手术,只保留了三分原来的模样   神怎么没把你个祸害收走    第二十六章 祭品   “夜,你要和那个北派人搞在一起的话,不论是南边还是北边你都会混不下去的!”亚莲板着漂亮的小脸本来也没往心里去,直到闻见空气里一种熟悉的腥气,她躺在床上半天,叹了口气,认命地爬下床,到底还是不够狠心啊……   “亚莲,你怎么了”   “走开   看着对面牢房里隐约偎依在一起的人影,风墨天神色有些莫测,手上的一叠卷宗被风一吹,发出瑟瑟的声音,一个硕大的红色“死亡”戳记盖在上面异常显眼   风墨天瞬间敛了心绪,微微勾起唇:“请你帮忙查的事,查到了么?”   “最近半年进来的人里只有三个人在英国呆过或者是英国裔   风墨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挑了眉:“你是说神父?”   “呵呵,不过勉强算的话,那个亚莲的母亲也是美籍英国裔   “请便   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蟒蛇’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唇线勾起森冷的弧度:“不要去惹塔罗的人,早点完成任务,小心莉莉丝,我可没有闲功夫处理你们这些下等人的破事”   自从神父把那小子收在身边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害她损失一大笔不说,而且神父的温柔和那种床上销魂的技巧都是其他粗鲁的犯人不能比的   而她背过身没看到的是,亚莲蓝色的眼眸里望着她时一闪而逝的复杂目光,悲哀而森冷   尤其是那微笑着,眉眼绮丽婉转的少年,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可以那样残忍地对待自己曾爱着的亲人   那个岛很美丽,开满了七彩的花朵,泉水清澈,只是却从此成为噩梦的来源”亚莲看着她微笑的眼,有些窘迫地道,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她在哭呢,浅白阳光在她身上投下那样孤寂的,绝望的影子,让他莫名的心痛   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她,亚莲轻轻地道:“夜,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这样不会寂寞”   “有一颗樱桃树,秋天来了,就有好吃的樱桃……   轻哼一声,风墨天笑着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就抱啊,反正回去了,你让我抱回来就好”风墨天似笑非笑地道,目光落在远处那一对人的身上,笑意却没有蔓延进深沉的眼底   神父大人打坐完毕,也难得颇有兴致地加入了讨论:“万圣节,恶灵的盛典,信仰不坚与有恶念者将会被恶灵拖入地狱   大家不是不知道这里头有问题,然而,在那群极尽所能卖弄自己的女人面前……唉,男人   白夜冷冷地扫了一眼全场,不着痕迹地退到两边走廊的死角,垂着头慢慢啜饮着饮料,从头发下的缝隙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神父若有若无的目光和她交错而过,唇边勾起一丝莫测的笑   ***   冰冷的枪管指在谁的头都不会好受,尤其是那枪管还不断地敲点着自己的头时   莉莉丝刚想回答,却被白夜打断:“这么说亚莲不在你手上咯?”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如果亚莲在她手上,此刻她不会那么多废话   “下贱的黄种猪,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   亚莲?!她一震”她的话音到了尾,陡然低下去,在风墨天分神的那一刻,一道银光猛地从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取他的面门,待他灵巧地避开这致命的一招后,怀里的人瞬间已经脱离了他的钳制”亚莲忿忿地嘟哝,一脸傲气,漂亮的小脸沾了泪珠越发似一朵带露的玫瑰,端地诱人无比   亚莲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怒瞪着还警惕地站在不远处的两人:“你们快点滚啊!”   那两人僵了僵,妥协地退开数米”   白夜不动声色地抚摩着把脸埋进自己颈项边的小兽单薄傲气的脊背,心中微嘲,神父大人,引诱玷污美丽的天使也是为了保护他么?   “夜,过了今天,我再向你解释好吗,不要讨厌我……   “好   冷静地在她身前爬行的少年并不知道身后她的想法,而此刻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这里的通风管道有些老旧,而且要前往医务室躲避已经开始的杀伐,还必须穿越一片正对着塔楼警卫自动步枪的开阔地   只是……   “亚莲……   明明厌恶被男人压在身下,却依然愿意让白夜快乐,舍不得看对方在自己身下露出怨恨的眼神”   他蓦地觉得口干舌燥,一把抱住她的细腰,语无伦次地道:“男的我都不在乎了,何况女的,我要你呢,不,你要我吧,啊?要我吧,夜……夜,你抱抱我啊!”   白夜怔然,看着双腿叉开跪在身上,一脸意乱情迷像只小狗儿在她身上四处嗅闻的少年,大大的眼里满是氤氲着羞涩与情欲的雾气,水汪汪的,忽然忍不住轻笑出声:“好,我要你   “夜……你……”亚莲惊艳地看着她,那张呻吟的面容绽放出禁欲者的圣洁清冷与情欲交织着表情,如此矛盾却诱惑到让人忍不住屏息,诡异地妩媚   打了特殊催情剂没有效果,可如果左胸上的蔷薇被亲吻,就会有反应,那个人是硬生生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专属物么?   “不要问……只要记得你是我的就好   必须要有一个交待!典狱长忍不住爆出粗口:“SHIT!那些白痴竟然用枪,哈,用枪,我他妈的不用干了,还有州长那只胆小的猪,竟然让我去对联邦调查局交待,我用什么去和那些FBI的傻子交待,屁眼么?”   一旁的秘书忍不住咕哝,就您这副尊荣,大概谁也不会有这个兴趣的”秘书有些担心地嚅嗫   门喀啦一声被打开,她微微抬起眼,淡淡道:“看来典狱长大人做出决定了么?”   Co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看向那面从审讯室看过去只是一堵墙的特殊镜子”只是根据那天的架势,冷血的典狱长大人会怎么想,并不难猜测”   电话一扣,他梭地朝审讯室飞奔而去,动作灵敏的仿佛那百来斤的肥肉都是装饰,秘书一脸莫名与惊诧,便跟着他跑,边问怎么了?   典狱长忽然停下脚,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刚才有没有叫人进审讯室?”   “当然,先生,遵照你的吩咐   “典狱长先生,请问有什么事么?”   不过他可没空去想那么多,松了口气,圆脸上露出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咳咳……是这样的,我刚接到通知,白夜,恭喜你,你被评为本季度监狱工厂最佳员工,下午,将会有知名人士来为你颁奖”剩下的声音在典狱长的阴狠的目光下,才后知后觉地吞回去”,白狼唇边露出个玩味的笑   男人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弯起优雅的弧度,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姐,请别总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叫我冰绿吧,否则我会以为你在生气,我为您带了蓝莓黑森林蛋糕,也许你有兴趣?”   “谢谢,不过,海德里希先生,我也想先听听你的指示,冰绿那种温情脉脉的名字更适合你的好友,而不是我”白夜微嘲地道,她还是比较喜欢称呼他那个与二战时纳粹头子一模一样的名字”   海德里希莫测地看了她片刻,随即似无奈地勾起唇角:“我并不能控制你的想法,也许那是因为您并不知道那是多么惊人的一个数量”   接下来他说了一些数据,让白夜原本淡漠地面容上都染上惊讶,随即沉声道:“如果被国际刑警知道了,您该知道这将是怎样的罪名”海德里希翡翠色的眼眸温柔到残酷,可惜他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一记耳光狠狠摔过来”   白夜清冽的嗓音透着入骨的寒意,海德里希身子一顿,随即起身退开一步,似笑非笑地道:“你的偷窃技巧倒是愈发的出色了,让我猜猜,这是谁的佩枪,警卫?”   她一把拔出顶在腿上的刀扔在地上,晃晃手上的枪:“来的时候顺手在典狱长大人身上摸的   “你最好把这担生意拿下,不要叫我失望,还有如果让墨天知道你的存在……   看着白夜背对着他粗鲁地束起中指,随即呯地一声摔上门,他无奈地摇头:“墨天,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四十二章 信我者得永生 上   一路挺直着背脊,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转个脸对着把门关上的狱警露出个讨好的笑:“帮我请‘蟒蛇’泰德来一趟好么?”   那CO轻蔑瞥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来她也被改造成了怪胎么,白夜一脸悲愤地抬起脸:“没关系,总要有人为全人类医疗事业做贡献”   神父摆摆手,让医生按照她的吩咐去做,随即也坐在她的身边,闲聊似的道:“亚莲出狱回英国去了,他要继承家业和爵位前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家族已经帮他订婚   “不要那么小气啊,我不过是和新的舍友打声招呼   “你轻点,拽疼夜了”这小子抱起来很舒服嘛   “麻烦你不要在我身上拱来拱去”神父有些疑惑:“怎么,你不是没意见么?”   “我拜托你……好歹我是你人,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方   “真是有趣,神父大人不考虑出售你的宠物么,也许能卖个好价钱   牢门外走过一个CO,朝风墨天点点头:“C区十三号,出来”神父看着坐在身边一脸虔诚做祈祷状的人,幽深的银眼里闪过笑意   那带着三分寂冷的身影,让人看了……真是火冒三丈,尤其是连白狼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悦,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他在观察,估量着价格”说完这句话,他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睡觉   *****   南北两派的老大住在一起,却让监狱里的气氛紧张诡异到极点,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一场血腥的杀戮,或者一场征服,可惜从初始的平和到一个月后,这让人跌破眼镜的和平气氛都一直持续着,以至于让无聊却好勇斗狠的囚徒们士气低落   “不会,至少就我而言”   开膛手艾森?那个不久前才被关进大仓的变态连环开膛杀手?   似一桶冰水从头将她淋到脚,白夜僵住,指尖开始微微颤抖,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她的秘密?只有一个人发现她的秘密时会天地变色,他们是要让风墨天发现她的秘密,同时还要他看着他的宠物不但欺骗了他还被其他男人……   是谁如此恶毒,究竟为了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漂亮货色,这头发真碍眼”白狼勾勾薄唇,不以为意地道”   “夜、白狼,你们在旁边么?”一道低柔的嗓音响起,如丝缎滑过般的动人,接着一块石头轰然倒塌,两人下意识地掩住口鼻   “喂,你伤得怎么样?”白狼从脖子上摘下个坠子捏了两下,那坠子就闪了下发出温和黄色光芒,白夜一眼看出那是个先进的信号发送器”白狼忽然冒出一句,她忪怔茫然,却感觉那歌声越来越低……指尖感觉冰冷   *******   PS:~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怜悯甚至爱的奇异心理症状,一九七二年在医学、伦理界正式被定义,引发巨大风波争议的病症,多发于集中营的囚犯、战争囚犯、娼妓、受虐妇女与乱·伦的受害者”   她一惊,却已经失了先机,他的动作粗暴却精准无比,更何况手上不知哪里多了把点三八口径的枪,正指着欲反击的她的头”    第四十九章 狼性(下)   他的大手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罩住她的蓓蕾揉搓,利齿咬着她白嫩的耳朵嚣然的笑:“想想,他就在一墙之隔,会不会觉得兴奋呢,宝贝”白狼轻笑,舔了舔唇边带血的伤痕,莹绿的狼眼里闪着教人心惊的野兽俯视自己猎物的光芒,俊酷的脸部线条带了残酷的味道” 那双莹绿的眼眯了起来,白狼勾起嘴唇,露出比常人更锋利的犬齿,粗暴地勾起她的腰,低头一口咬在她漂亮的锁骨上,“看来,你喜欢粗暴的 他心底就这么一颤,动作不自觉温柔,可下腹却燃起了一把不受控制欲火,呼吸失去控制地灼热,原本只是想要逼供的初衷就这么脱轨了” 粗糙修长的大手贪婪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左胸的蔷薇上,白狼微微挑眉:“很漂亮,谁送你的,墨天?”另一只手急不可待地下滑到它的腿间,触碰到那娇嫩的花瓣时,粗鲁却熟练地探入长指” “在床上对男人说这种话,不是明智的行为”白狼感受到两指间的湿热与压迫,额头上冒出汗,几乎忍不住就让跨下叫嚣的小白狼这么闯进去”在爱人身上烙下专属的烙印,只要她情动,永远都会想起他么?是否太疯狂了,这份感情 白夜凄然一笑,这种‘上心’就是爱的话,她宁愿从来不曾被‘爱’总会有那么一天,她不再屈服在这些恶魔的手下,总有一天…… 看着前面震动的门,和门后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听不清的低吟” “警察……是要保护弱小的人,但是有时候,只能看着那些人渣逍遥法外 “放心,我没那么卑劣 “COME ON,老大最近老被关禁闭,我这也是没办法,今天下面那些人受不了 “钱可是打进你的条码里了” 说完,她轻笑一下,看着泰德冷睨着她,随即消失 这是件好事,本来是的,白夜很头疼地叹息一声 这是个清理室,存放拖把、洗洁精等等等,此刻除了对面站着一脸看不出表情的神父,马桶上蹲着条阴沉的‘白狼’,背后风墨天抱着她,101号笑脸一如既往的阳光灿烂 || 第五十二章 越狱 下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便是有再强的背景,这般时候硬来,一样会被击毙当场,从窗前隐蔽死角望去,前方便是BLACK的塔楼,这个清洁室位于右边偏后,右边是一片林子,左边是成片的麦田   既然有人打算除掉她,那她就顺带把这水搅得更混一点而已,才好隐藏自己这尾小鱼不被鲸吞   时间漫长而短暂,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如当年她第一次从风墨天手上逃脱,细细的汗珠沁出手心   “里面的人双手抱头出来,否则警方……”一连串的高音喇叭开始吼叫,探照灯将黑夜打得比白天还亮”白夜冷冷地看着神父,星眸里闪过愤怒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perfect的计划   呃……他是打算利用这次‘演习顺便清洗一下上次监狱暴动引发的外界质疑监狱管理不善的传闻,但是……典狱长大人的脸抽搐了两下,有些不安地道:“FBI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他们也来了,这一次善后……可能有些麻烦”   风墨天墨墨转身看向幽暗的天际,教父大人,您到底想要什么,想要给游戏增加难度么?   直升机在黑夜中默默地飞跃大片麦田”神父神秘的银眸闪过一丝诡芒”神父大人翻开圣经,又准备开始与神交流”清冽的声音带着怜惜”神父微笑,忽然微微倾身,在她错愕的目光里回以一个冰冷的不容拒绝的吻   “神的使徒,你真有能看穿人心的本事”   “白夜?Twilinght?”穆罕默德声音带了丝玩味:“黑暗与光明界限模糊的混沌之地,这倒和你的职业很像   穆罕默德微笑(蒙面面巾看不见,她只能估计):“白夜有什么问题么?”   “我只是有些奇怪,这样的长袍是否会影响行动力   她微微一僵,随即安静顺服地任由对方抱住”他实在没有料到神父竟然也好这一口”他冷冷丢下一句,便离开了,留下白夜一个人气得牙痒痒地,这人什么都不告诉他,她怎样去提防!   晚餐时,她并没有去,不想直接与泷泽司碰上,在自己房间里用餐后,她再次顺着海滩漫步,观察着房子的防卫设备”冷淡地毫不掩饰鄙夷的日本式英语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喜让外人近身?这莫非是BLACK里他总是放任那两人放肆地耍着她玩的原因?白夜淡淡道:“这外人现在时您监护家主的委托人,是否有权请您告知此行目的,方便配合您维护兰开斯特家的最大利益   这个混蛋,为什么她总遇到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大口喘气,却平复不下心头的怒气,她终于苦笑,手一松,极其疲惫地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没错,我确实不敢,总被看穿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神父听她在一旁口吻谦卑地道:“仁慈的父,原谅我的罪吧   正是一动,便感觉身后树林一晃,白夜一掠,避开突如其来的攻击,却被人从身后捂住嘴,乙醚的味道沁入鼻间,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皮鞋敲击着地面冰冷的声音撞击着人的耳膜,数名一色系黑色西装,别着耳麦的男子走过囚区黑魆魆的走廊,所有的短仓囚犯静默地呆在自己的囚室内,默默看着这些面无表情的男子走过自己面前”典狱长有些不安地站在审讯室门口,上帝庇佑他,FB这些无孔不入的东西,从来都是一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面孔凌驾在他们同系统这些人头上,亦很少讲什么情面,这次动静这么大,但愿那两位背后的能量够大,他可不想和监察会那帮老家伙打交道”   泷泽司看着她并未说话,似在评估这件事的重要性,毕竟破坏规矩,即便泷泽司是他的好友,亦是不能轻易原谅的   白夜沉默,手被被单以水兵结绑住吊在华丽的梁柱上,这种结越挣扎只会越紧,便是之前对神的使徒不敬,也不用这般报应在她身上吧”白夜一脸诚恳:“当初在Black监狱里,我已受他挟制,若非受他挟制,我怎会独自一人在这,这担交易并非我一人能处理得来   而且从他知道零尘在监狱里对这个人如此感兴趣,就让他极其不愉快,国王他不能动,这个人于公于私,他都不认为该让他活着   半晌,神父极其淡定地朝她走过去,一弯腰将她揽入怀里,轻巧抱起,朝穆罕默德点点头:“大家都散了吧,很晚了,该睡了”声音不急不慢,沉稳有力,显示出良好的风度”   “”她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盘膝坐在重新整理过的大床上”   “那我是否该匍匐在您的脚下,请求主的宽恕”   白夜一颤,愤怒地睁大眸子:“你不能   神父微微侧身:“什么事?”   “帮我叫两个男人来 ,谢谢   莫非此人以为她在怄气,故意报复么?白夜无奈摇头,伸手去拨旁边的内线,礼貌而冷静地对着那操着奇怪英语的女接线员道:“麻烦帮我叫两个   见白夜利落反身下床,向门外走去,神父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不悦地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任性”   “很冷静,不象欲火中烧的人,是么?”白夜轻轻一勾唇,漾起一抹清冷的微笑,“等你被人用尽手段,无时无刻地当宠物折腾了几年,必定比我更强”   她牵起他的手,隔着衣物,放到自己柔软胸口上,他的手倏忽轻颤:“在Black的时候,你说过我是怪胎,没错,我是,那种特定的欲望也很难抒解   神父英俊成熟的面容上又出现那种忍耐中带着慈悲的表情,一字一顿从牙缝间挤出话来:“我今日才发现,你这人极有本事,能将恶魔气死”白夜答得言简意赅,她并无太多时间跟他磨嘴皮子,也不想冒让自己失控出丑的危险   神父强健手臂的粗鲁拥抱并不让她觉得疼痛,反而缓解那种灼痛的热,她悄悄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眼神渐渐迷蒙:“劳您费心了,一人出两人力”   “这种事,有时候并不由得我选择   眼前却是一片一片劲瘦小腹,腹肌线条优雅清晰,小小性感地微微凹陷边是一只古朴而精致的十字架,似乎有什么铭文于其上,最清晰只见花体py二字,蔷薇花枝蔓地攀附在十字架下,这纹身栩栩如生极富美感   这是神父出了Black后,之所以未打算立即实践监狱中的诺言,与白狼立即展开合作的原因,毕竟威尔斯的力量不容小觑”泷泽司细细打量她片刻,唇边勾起一丝上翘的弧度,忽然舍弃那听来生硬的英文,吐出流利中文,竟是字正腔圆的京片儿   泷泽司莫测地看着她,微笑:“你那么努力,短短三年蹿至红牌,可是对掮客这行极感兴趣?”   不知对方葫芦里买什么药,她只轻描淡写:“这行业前景无量,上下九流无一不涉,我当然希望能有前途明亮   “塔罗在业界的地位如何,想必你也很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气氛竟因泷泽慢慢迫近,无端生出几分暧昧   那略粗糙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双霸道冷酷的丹凤目,淡淡青叶香夹着男子气息缭绕鼻端   穆罕默德跟过来,笑着道:“真主保佑,你们怎么还在这,拍卖会即将开始,西瑞,老朋友们要见见白夜   连威尔斯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没有留意那灰绿色眼里一闪而过的贪婪与欲望   “没关系,这张脸确实有教人失魂落魄的力量   白夜忍下反胃,而面无表情地对威尔斯道:“先生,您若无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了嗯   情势比人强的时候,最好识趣   一名秘书打扮的人恭谨低沉:“威尔斯先生,这位白夜先生可是太平洋对岸要的人一个吻”白夜微讶,是了,在这里有什么能瞒过这位手眼通天的神的使徒目光无意间的扫过,墙壁两边挂满的画,都是以圣经地狱或者杀戮为主题,满是迷离而血腥的色泽,成堆残缺的尸体、狰狞的畸形恶魔、焚毁的火焰里曲扭的少女…… 白夜面无表情地垂下眸子,变态永远有一种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欲望 片刻,她垂眸,礼貌地朝不远处立在一干下家间的显眼男子微微颔首致意,恰如其分地行使初次见面陌生人之间的礼节,也往会议室里走去”男子一身优雅的墨色修竹改良唐装,略微过肩的剥削浅褐色发丝柔软地落在颈后,顶级的丝绸料子泛着淡淡的光芒,修身的定制款式,华丽得悄无声息” 跟随着一干人等七绕八弯,通过层层警戒来到最里面的房子,类似于赌场的建筑让白夜微微挑眉,赌场会需要一大群扛着M56的人在周围戒备么 目光投落在那舞台上,一楼四周渐渐挤满了人,阿拉伯人、西方人、亚洲人,什么人都有 奇异的中东音乐伴,暧昧而靡丽,飘着挑逗的味道骚动人心 一个金发少女尖叫着挣脱了束缚,没跑几步,便被狠狠踹倒在地,嘴里立刻塞入一个看守肮脏地东西,更多的男人扑上去…… 嘶吼、哭泣、尖叫,男人兴奋的粗喘声,白夜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眸子,十指深深扣入扶手”森冷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贪婪地摸上她的腰,白夜一僵,威尔斯灰绿的蛇眼弥散着情欲的味道近在咫尺,而神父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可惜,对于一个坐在她腿上的男人,而且是……顶着这她一看到就只能想往死里作践,或者永远不要看见脸,她实在是没兴趣 …… 空气里有些郁燥腐縻的味道,混杂着人的体味,昏暗中不太好闻,也许是因为迪拜的天气如此,也许是因为雄性荷尔蒙分泌得有些多 可是,那又怎样呢?不论她是否当场要了他,这个少年都改变不了他的命运,被送人的宠物唯一的下场…… 大胡子掩盖不了几个三大五粗中男人嘴巴勾起呈现出猥亵快意的弧度,很有耐心地粗暴按住被扒得赤裸的二号,手在那其堪称漂亮的身体上滑动,等着轮到自己上的时候 威尔斯脸一沉:“请注意你的言辞,先生,你面对的是梅迪西家,知道么,梅迪西家,意大利拥有数百年历史的权力家族,连总统都敢无礼的伟大家族长……” 喋喋不休,喋喋不休……外带刺耳昂扬的歌剧唱腔音乐加呻吟哭泣做背景” 刺耳、撕裂般的,听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成功地让身过几位惯常欣赏歌剧的意大利人脸色成霉绿色从未有人施舍过 …… “爵爷,紧急电话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体液味和血气……吭吭嗤嗤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撞击声时断时续… 室内痛苦的呻吟还在继续,那声音已经嘶哑,与底楼那些稚嫩孩子们的哭泣、叫价声、拍卖声、大肆谈论、大笑交织成压抑的黑雾 “威尔斯先生,小心别走火了 威尔斯神色阴晴不定,瞬间,几发子弹无声无息地滑过她身边,‘啪啪’击出几个洞 那人轻轻勾起唇,朝包厢里的人露出个柔和叹息似的笑:“夜,我们又见面了,有没有想我?” 这种不急不缓的声调,低柔清雅   “哎呀,夜,你那种表情是很想念我吧?”风墨天灵巧地朝对面的看台发射了枚什么东西,随即笑嘻嘻地蹲在白夜身边,不容对方的抗拒,朝着那张丰润的唇甜蜜地舔了一下”   “好吧,小天,我们应该找到神父离开这里……   “……” 可是,杀了威尔斯的明明是……白夜抬头对上那双妖异的凤眸,蓦地不能动弹 第六十四章 变态……需要理由么? 对于某些人而言,大概是不需要的 然后便是灵魂出窍般、冷眼看见自己手肘猛地后拱,似乎她的动作完全在那人的意料中,他轻巧优雅地一侧身子,那双看似柔软修长的大手搁在她的肘关节处轻轻一捏,疼痛顺着神经爬上来的时候到底是受了训练的身体,自然而然的一个反拆卸动作” 白夜慢慢地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她估摸着这会自己的脸比鬼还苍白,更别提去阻止对方这种放肆的行为 可是谁又来判定谁该活下来,谁又该死,谁赋予谁的权利去定夺这一切 白夜大脑有片刻空白,目光飘落到瑟缩在墙角,已经完全丧失言语的能力的二号身上,二号在触及她的目光时,惊恐地低下头去” “不要勉强哦”风墨天抱紧怀里的人,虽然是调笑般的语言,却让KING看到里面的执拗与不容拒绝” “敬之”风墨天勾了下唇角,抱怨:“早知道,我就早点带夜走了” 风墨天一侧身,握住他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亲昵地抱怨:“KING,不要每次都用这一招,你不知道我的心很脆弱么,经不起一点打击,一受伤就容易伤心,一伤心就冲动,一冲动就迷糊,一迷糊就容易做错事,一做错事…… KING看了他片刻,似乎在确认他话的可信度,最终魅惑地勾起唇角,对他伸出手:“好吧,我会把你纵容坏的”KING冷冷地看着那人瞬间地消失在视觉死角了,微微挑眉,那双眼睛可真是让人心惊的熟悉,和那个死掉的‘她’真的很像呢 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昏迷的人片刻,他便慢条斯理地摩梭了一下风墨天精致的轮廓:“这就是你非要他不可的理由么,何必呢,追寻着死去的人的影子只会让你更不快乐,零尘,你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教父会很不高兴的 “是” 但凡变态自有变态磨,可惜她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 楼下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若看到求生之路,所有人溃蚁般迅速的朝外涌去,也有一些人从门外试图进入室内,但被冲出去的人挡的毫无办法前进一步”白夜淡淡开口,却有着不容决绝的蓦定” KING的金眸看不出情绪,只是手指又怜惜地抚上那带了沁出丝血迹的柔软处:“教父已经很不高兴,克莱森都派了出去,你该知道他的继承人要经过怎样鲜血的洗礼”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风墨天漾开个无所谓的笑,眉梢眼角的勾魂摄魄里却显出一丝悲凉来,叹息着:“你明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再如何深入这具熟识的身躯,也只能碰到那么若有若无的一丝……KING神色莫测地搂紧身下的人儿,优雅健硕的身体狠狠地再次贯穿他 “敬之这个故事,也许你曾听过,但这是另外一个版本 他知道那叫做羡慕 他有瞬间犹豫,但是在姐姐恶声恶气地将她珍藏许久的巧克力与一大堆平时不让任何人碰的漫画丢给养病中的他……心脏便在瞬间紧缩,怎么可以呢? 让姐姐那样干净漂亮眼睛染上痛苦与污秽,再也无法绽放笑容 直到某夜,床上伸来双臂,一把将他用力搂入在一个柔软的散发着少女清柔气息怀里,那么温暖、芳馥、干净,伴着那人没好气的嘟哝:“快睡,小呆瓜 “如果你不想‘屁发’的话,就把冰绿叫来,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他如果一个低智商的人得了低危抑郁症,会引起精神疾病;但对于一个高智商的人,就会产生一个有创造力的天才 老掉牙的风扇吱嘎吱嘎地转着,木质斑驳的百叶窗透进来昏暗的光线,隐约能看到穿着夹克或西装的人站在门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人数不少 呯地一声,刚走进来的男人狠狠的用手里的电棒敲击在铁框上,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尖利:“你们这群长胡子的白痴,再像一千只鸭子那样吵,我就让你们上了马桶后舔干净左手和你们的屁股(阿拉伯人上完卫生间是不用纸,而是用左手就着水洗干净) 白夜早在他甩电棒的瞬间就微微一挺腰,转了个位置靠在墙壁上 “确实不太好看”白夜扯扯唇角,和一个惯常于用开肠破肚,并用受害人的肠子将对方吊挂在天花板下的杀手聊这个话题,并算不得太愉快的享受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啊 但只有生手才会立即沿着椰枣林撒丫子狂奔,那简直就是个活动标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溜了 “嘿,难道你以为你打得过我,这可不是李小龙或成龙的电影 白夜一侧身,避开那锋芒,轻道:“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中国人不是每个人都会功夫的,第二……”她左手一推借力打力,架住对方落下来的利刃,右手的衣袍顺势一卷缠绕在他手上,避开他猛烈的肘击,一个侧背将他利落地甩出去 “克莱森先生,她离开了,追踪器已经安好” “哈 “Come On,大个子,我的人皮灯罩还少了你的皮来做盏新灯 “我必须走了,机票在这,还有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小心点,回到那边我会想办法再跟你联系,你这孩子别总太逞强 “遵命” “……”艾森默然 闪耀着那个遥远辉煌年代光芒的建筑和绘画还保存在这里,小小的古城到处充满着文艺复兴时期悠远的“花”的芬芳 “来吧,小安德烈,想象一千万美元,想想家乡美味的伏尔加和美人 …… 梵呃伶俱乐部是这小城最神秘的酒吧,但坐落在贫民区附近,外表毫不起眼,确是会员制度 俱乐部里分成两部分,完美的高级服务除了提供美女,还有满足一些另外癖好”有些嚣张四十五度角地抬起脸,年轻人轻哼一声,似很不满对方的表情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监狱里的野狼王,出来了,倒也有那么几分贵族气息,白夜暗笑 白狼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刚想开口,荧光绿的眸子里梭地闪过一丝凌厉扫过整个房间,方才他不曾感觉错的话,那种事……肆无忌惮的杀气 目光无意地扫过,又快速地瞟了回来,对上远处角落一张好整以暇微笑的脸露出锋利的犬齿,霍地站了起来” | 第七十章 “霍斯……”梅尔僵了僵,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毫不在意地越过众人,忽然从靠门的角落里拎起个人,然后就夹着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地甩门而去” 白狼修长有力的手指一扯,白丝衬衫就地阵亡,露出精悍性感的蜜色胸膛,似一头随时准备撕裂眼前猎物的野兽,狞笑着向白夜一步步逼近” 白狼看着她良久,在她以为他准备直接扑过来撕烂她之前,忽然嘿嘿地笑起来:“不错,我是曾收到电话,但并为达成实质交易不是么,你有什么证据呢,更何况……” 他顿了顿,神色阴沉暴虐,“之前甩下我,早已单方面破坏了之前我们达成的协议,还试图与威尔斯合作,抛开甘必诺家,现在你不活是弥补之前的错误,我还没决定是不是追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谈论什么该死的债务?” “那是神父自作主张,如果我想要撕毁协议,又何必再通知你,别忘了神父当时已经和威尔斯达成了协议 “聪明的孩子没糖吃 白夜垂下眸子,冷淡地开口:“我他妈的最后说一次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何况你是人么?”分明是头发情的食肉野兽,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她开始有种冲动,是不是干脆直接把这混蛋撂倒,拿伯莱塔M92F的漂亮枪管插进他喉咙更直接点” 白狼的绿眸里明显地飘过满意的目光,他刚勾起唇角:“这还差不多……” “我上了他而已   指尖下渐渐放松地肌肤让她唇边勾起愉悦的弧度,清冽星眸里幽光迷离:“愿意帮我的话,我的那份都可以给你”(你不知道我说话困难么)听到自己口齿不清的声音,白狼无比地挫败,如果眼光能杀人,这家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她竟然把药物涂在身上,引他上当,卑鄙,中国人实在太卑鄙了,可是他明明吻了她,她为何却没事?   某人直线思维力,死不承认是因为自己兽性大发才着的道   “那么说霍斯少爷是同意了?”白夜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行   白夜斜斜靠着街道边的苹果树,远远看着房间里的一幕,暗自轻叹”   ……   原来这年头,坏人……都上天堂念经去了,那么好人呢?   ……   “真不知道,霍斯怎么会变成这样 柔美的、羞怯少女也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洋娃娃般稚美的面容,站在他旁边,似一对上帝身边蒙受眷顾的天使俪人”少年再抬起眼,银白的玫瑰映衬着他眼眸,已是一片冰寒 “我想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搞定梅迪西家,也许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呢” “利诺,你笑得真他妈的邪恶,上帝保佑那孩子 这时候的白狼,属于黑手党,属于甘必诺家,冷静而犀利,狡狯而残忍”白狼丝毫不介意在场的男人们,直接勾住她的脖子,来了个热辣辣的吻      众人闻言,默不作声地低下头,竟然在各地负责的重要委员开会时,被人抄了老巢,实在是不能容忍   确实如白狼的判断,这些各地的负责人中并没有人受致命的伤   “喂!”   “我出去睡,否则会压到你的伤口   良久   老裁缝手工制传统意大利西装套在那嚣然的男子身上,衬托着那身蜜色的肌肤,竟穿出了异常性感不羁的味道,平添了数分贵气”梅尔不甘地看了白狼一眼,又收敛了神色,追人去了   白夜静静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那具纤长的身体半年不见,似乎又长高了一点,漂亮的金发修剪得优雅而漂亮,紫罗兰色的眼睛却渐渐变深,身边跟着的娇艳少女一看便知出身高贵,看着他的眼里也满是爱慕   在巫婆的诅咒中,安静的美人睡去,听不见所有人的悲伤,沉睡了百年,等待着谁的救赎?   如果王子不来,是不是就这样再不醒来,不醒来,便不会老去,像永不凋零的玫瑰和幻想中的爱情那幵你为什么放过他们,您的信物到底在哪个人身上?我们的合作到底还算不算数?”   亚莲冷冷的瞥着她, 以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要和白狼那匹兽斗倒真是颇具挑战性的事,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靠着枪能解决的,受伤的野兽只会更疯狂   “小傻瓜,我没有”白夜站起来,慢慢向他靠去,心中涌起歉疚与心疼,她知道越是在意的人的伤害越痛”她越在乎的,他不让她得到   “当我们握着枪,它就是”   “白夜,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应该知道这个房间对我而言没有射击死角   一个没留神,等白狼发现时身边的人影已经站了出去,白狼酷脸扭曲了一下,一个健步立到她身边,瞧着亚莲在看到他时面容上的毫不掩饰的杀间,白狼不屑地哼了声,故意将手搂在白夜的细腰上,亚莲的眼里泛起怨毒的光   你在看我么?   空旷的迷茫,让时间与空间无限的延长 “不要为不属于自己的罪,鞭笞自己” “……威廉 “亚莲 “不是……只是我很累 “我把你从贫民区找回来,从小教会你一切,是让你放弃兰开斯特的所有么,你太让我失望了”神父湿润的唇贴着他颈项,语气亲昵而无奈,可动作却是和温柔口吻完全不同的粗暴,一把将身下的少年翻过来,狠狠压在窗台上,掀起他睡袍的下摆,单手探进他修长的腿间,技巧地揉搓着少年的欲望” “然后养一只小猫和小狗” 瞧着神父而无表情的样子,医生叹了声气,转身离开” 这么礼貌?非奸即盗,白狼嗤笑:“宝贝,知道黑手党办事的规矩么?”   “我没钱甘比诺,从来不缺乏冒险精神的黑手党投资家老甘比诺的孙子”亚莲随口道,红茶只适合心存幻想的人   一样巴洛克风格的红木门,只是推开后,却不再有人坐在房间里朝他微笑,让他尝到喜悦与愤怒交杂的复杂   “亚莲,你需要用什么药么”   红发侍者眼里闪过错愕,随即嘿嘿笑起来,也不反驳:“你怎么知道的?”那笑里带了三分让人心惊的神经质”亚莲冷静地吩咐:“伊丽莎白去大开门   “啊,无趣的女人”莫森恶狠狠地瞪了德克一眼,又瞟了眼亚莲,朝小窗努努嘴巴:“想不到你这小东西到挺厉害的,那边,有人在等你”   “滚,否则我打爆你们的头看了眼紧紧抱着她的少年,白夜唇边勾起丝嘲弄的弧度,如果数年前神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她也只好与恶魔同流合污了   “你   短短五分钟,他们几乎都可以看见血的解放军的人猩红眼珠里的血丝   从望远镜里看到白狼那极具色情意味的动作与眼神,白夜忍不住哼了声,别开微红的脸   混沌的脑中只冒出一句话,这家伙果然是条大型犬科动物习性,就差恨不得在她身上撒泡尿,睥睨天下地宣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去死吧!”   亚莲气得当时就要拿枪在他脑门上和胯下那支起的“小白狼”上干两枪,来个猎狼行动只是被莫森和德克死活拖住了”白狼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拿额头抵着饿的额头,堪称温柔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却显得异常狰狞,随即又默默地闭着眼低喃:“我他妈的是疯了,才会答应让你去做这种事,会被家族的弟兄们笑死   “俄国佬,你闭嘴!”德克一巴掌将莫森拍得龇牙咧嘴坐下   在血的解放军撤退时,她在还击中,无意间通过瞄准镜锁定住远远黑色轿车里一张熟悉的让她浑身血液都僵窒的内容,仿佛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张艳绝带着水墨风流气息面孔的主人,定定地透过瞄准镜直直看进她眼里,却不见了那总噬着的101号笑容”白狼嘲弄地端起银茶杯喝了口”白狼从腰间蓦地抽出”   待面前的人一把扶住那掉落的托盘递回给他时,才猛地清醒,发现一个东方年轻人正讶异地看着自己,他窘迫地连忙道:“天主保佑,抱歉”   “”   神父轻笑起来:“这就是我的家,Papa,我也不小了唉,愿上帝保佑你,孩子,界限模糊的混沌之地,最容易迷失自己的心”   “你也可以随时回去,跟在只会利用你的人身边太委屈你了   淡淡的松香飘荡开,与夜晚森林带着苔藓涩味的空气混合成好闻的味道,让人心神宁和,只是缩在被子里颓然的少年,却像只被刺伤的小动物,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啊   不得不承认,这小家伙确实很有撩拨人的本事,也想让他知道,她从不介意他的过去,可是   看了眼那眼巴巴满含期待还自以为把目的隐藏得很好的小东西,白夜差点失笑,挑了挑眉,丰润的唇角勾起魅惑的弧度:“这样啊,很可怜呢   白夜微红着脸,星眸温柔迷蒙,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一手爱怜地在他光滑散文脊背上来回轻抚着”亚莲轻喃着,专注地挑开她的衣襟,膜拜似得一点点地从她的锁骨上向那柔软的雪峰吻下去,留下湿润潮红的水渍,唇未到目的地,却感觉身下的人一顿”亚连不满地撅起嘴,又想粘过去 “太贪心了,可不是美德 “你……”德克眼里闪过火气与疑惑” …… 在院子里把采回来的野草莓洗干净,白夜才看见两个狼狈的泥人一瘸一拐骂骂咧咧地走进来,不由挑了下眉,春天果真是躁动的季节,野兽们除了发情就是厮打 没见过世面,所有很淳朴,连空气都干净得让人心旷神怡,有打闹的朋友,有可爱的情人,窗台上有花,在床上睁开眼,能通过屋顶的小天窗看得到星星,一切美得像个白日梦 还有成片满坡的没人采摘的野草莓…… 其实快乐很简单” “咦?!”一声小小的低呼传来,白夜也才觉不对地微微睁开眼,正见着亚连睁着大眼地捧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天,小东西……你去哪里学来的 “很疼吧……”心疼地看着他漂亮肩膀上的血痕,白夜歉疚地轻轻在上面温柔地轻吻” 凌晨五点,安静的房间,有冰凉的带着青草气息的风慢慢流过,白夜在后来的许多日子里,不时会重复地梦到这一天,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风的味道,沁人到……哀伤”说罢,转身跟了出去 将白夜粗暴地一把拉进自己怀里,白狼荧绿的眼里闪过暴虐,露出个残忍的笑:“我他妈的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早知道……” “早知道你就像在BLACK里一样,想上就上,玩死了拉倒是么?”白夜唇角弯成嘲弄的弧度,接下白狼的话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认为强暴那种事是她自找的,嗯,从某种规则上而言,反抗与挑衅监狱里的王者,只是被强暴已经是很仁慈的处罚了” 如果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怎能要求别人做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自私是十宗罪之一 良久,直到腰间的对讲机不停地在呼唤,白狼才轻哼一声,唇边忽然露出丝怪异的笑容 **** 看着面前的C17军用运输机,还有一整仓武装到牙齿,外带眼熟的让人心惊的彪悍男人们在看到她进来的那一刻,眼珠子里诡异阴森的目光,白夜顿了顿,深呼吸一口气瞥向身边的德克:“这些人不会是……” “没错,他们是将要陪着我们新旅途的同伴” 听着她讥讽而怨毒的声音,冰蓝叹了一声,目光有些无奈:“KING不是那么残忍的人 不过倒有百分之九十左右是真坏,圣杯在塔罗里就以奇特的物理研发实验癖好出名,白夜暗自点头,看了眼他不打算再说下去的模样,没再追问,闭目养神 它几千年来却从未平静,不断更换主宰者,从千年前阿拉伯的铁蹄踏上那里、十字军东征到现在,炮火依旧绵延不断,蜜与奶早就化作血与肉 这样一个多民族混杂的奇特聚居地,冲突与杀戮不断、神鬼杂居的混乱之界,亦确实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之一” 他们在西城区即——以色列的犹太人聚居区域,这里是属于比较繁华之地,已经展开相关的调查将近一个星期了,却没有丝毫收获 “白小姐,你也是东方人,我想遥远的那个东方国家一定很美,才会有你和安吉尔小姐那样好心的人呢,我的小巴瑞还是安吉尔小姐治好的 “这是我家的一点小果子送给你和你的朋友吃吧   白夜瞥了眼冰蓝轻笑:“你是对我不放心呢”并没有拒绝那两人直接跟着往加油站走,亚莲立刻形影不离地跟上去”白夜礼貌地谢过店主,把小东西扔给两名雇拥兵,她朝卫生间比了个手势,瞧着正一头雾水的店主忍笑的两人点了点头,她转了个身朝卫生间而去   亚莲愣了一秒,双目梭地变得赤红,撕心裂肺地悲鸣:“不!”试图冲过去却被身边的两人牢牢抓住,朝加油站边一堵残墙后冲去   中年的加油站主像换了个人,操着手里的AK47面目狰狞地尖声嘶叫“来啊,你们这些该死的异教徒,上啊,把这些亵渎真神的美国佬和犹太猪猡全部撕成碎片!”   子弹夹杂着各种土制啤酒瓶燃烧弹不停地飞向断墙之后,压制得他们几乎抬不起头   原本对阿拉伯人优势的局面迅速地变成了僵持,而这样的僵持局面也并没有维持太久   红了眼的加油站主看着死亡的同伴,猛地拔出怀里的手雷蹿到唯一一台加油机边:“你们这些恶魔,我要你们一起下地狱去!!”   “我如果是你的话,就不会想要在这里用同胞的血亵渎安拉   “子弹会拐弯,特瑞,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太久没给自己找个女人了吧   冰蓝等手下们几乎因为争论而要打起来的时候,才慢条斯理地边擦枪边道:“特瑞他们说的没错,那个孩子是上帝之手的家族继承人   “我再提醒你一句,下颌如果被拆卸过多……那么你的下巴以后就会习惯性脱臼,不论是在吃饭、说话、还是亲吻,然后满嘴流淌口水,现在我问问题,你答,懂了的话,点点头,我会给你装回去   就这么拆了卸、卸了拆,男人终于在浑身虚寒后,艰难地点头 |    第八十四章 无间狱 1   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六岁小娃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着身边青雅女孩的校服裙,纯净的像水晶一样的大眼睛一闪一闪,映衬着院子碧绿草地上剔透的水珠   “妈,我拜托你管管这臭小鬼,人家的裙子就要掉啦   高高的?……白夜松了口气,冲着他真诚的轻道:“谢谢你   许多年之后,她曾问自己无数次,如果知道后来的一切,是不是还会那么坚持一个答案?   只是,这个世间从来没有如果   有些东西,你觉得一定要找个答案,因为不甘心”   白夜停住脚步,微微闭了眼,慢慢地转过头,一点点地看向站在黑子身边,一身阿拉伯黑色袍子的娇小却挺拔的身影,那张陌生的脸上毫无表情”   “小悠……我……”安吉尔的脸色变得煞白,下唇轻轻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看着她的模样,白夜眼里闪过报复的快意,还要再开口,却被猛冲进来的黑子怒气冲冲地喝断:“喂!你给我闭嘴,我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但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们又怎么会暴露!   这些年总有冒牌货冒充安吉尔夫人的女儿引诱我们上钩,安吉尔夫人总是一次又次地失望,却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一个冒着生命危险寻找女儿的母亲么,这次你带来的都是什么东西,你根本不知道你会害死多少人,你这种人还不如死了好!”   “黑子,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女儿!”   从未见过安吉尔这样的疾声厉色,黑子涨红了脸,指着白夜:“可是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白夜仿佛陷入迷思,目光变得一片茫然,她垂着头轻笑起来:“是么……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她现在才明白呢?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想要去否定自己这身污秽呢?   “小悠、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吓妈妈   指尖陷入伤口,白夜脸色发白,咽下到口的痛呼,身体还是不可自抑的因熟悉的记忆开始颤抖   上药的动作停了下,风墨天云淡风清道:“他就是想违抗命令,底下的人也必须听从总指挥官的命令   白夜叹了一声,轻轻握住他的手,对方手颤了一下,似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去   感觉那双妖诡得能吸食人心的凤眸垂低扫了她一眼,他温柔地轻笑,极是愉悦的模样:“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我终于相信的我的猫咪回来了   白夜挑了挑眉,透过他的肩膀扫了眼那跪地的越来越远的纤瘦少年,心微微痛了一下   夜寐未明,天边晨光初现,这般鬼魅般突兀出现的声音也只让从浴室里出来的人顿了顿,径直走到酒吧台前倒了杯茶   “零尘……”他金眸幽深地回望,却没有再继续推门   “KING,你对我是不同的,可有些东西,我绝不能容忍分享,却……”风墨天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回头   她的温柔与顺从,从来都是下一次反抗的开头,真要打断四肢才会让她乖乖地呆在他身边,那么也是她自找的   “小悠……”熟悉的女音带着急切与忧心响起   白夜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黑暗,反手抱住亚莲,把脸埋进他细致的颈项间,喑哑着嗓音:“我没事……”   你若真的没事,为何全身却那么冰冷……亚莲紧紧地抱住她   所有都被深蓝的冰冷所笼罩……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静止” “当然,反恐战争是全球的,探长先生” 莫森别过脸哼了声,瞅了瞅躺在地上,几乎无法再动,不时咳出血的黑子,他伸手摸了下他的胸口,脸色有些奇怪低声道:“肋骨断了,插进肺里,过不了两个小时了 白夜闭了闭眼,手一抖……数声凄厉的枪声骤然响起,她面无表情地回头,对上莫森无动于衷的眼,他手上的枪仍然冒着淡淡烟,冷淡地开口:“他已经严重血气胸,肺部都是血,如果你让他被自己的血呛死,才是残忍 在黑暗逼厌的山洞里蔓延的除了静默还有浓浓的血腥味……黑子的尸体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脸已经渐渐泛出一种死亡特有的灰白,原本扭曲的脸上却有一种奇异的安详 | 第八十九章 在这条亲密无间的路,让我像你,你像我,怎么会孤独……我深爱的、亲爱的‘弟弟’”亚莲扫了眼天空,焦急地一把拉住往前面攀爬的人 以十诫命名的陡然的高高耸起的黑色火山岩崖,凌厉地立在那方灰色的天海之间,毫无遮掩,似一把森冷的剑 惊涛拍岸,海浪怒吼着、咆哮着,死死地撞向那崖壁,颓废地被那黑剑恶狠狠撕裂倒退,留下水花破碎的尸体,飞溅起惊人的白花与浪声” 随即身子微微一侧,让出身后的人来 | 第九十章 血的解放军和克莱森的人因突然的变故,交上了手,那样激烈的内斗,在几无遮蔽的岩崖上,双方都被迫得只能卧倒,借着地势交火,却反而让白夜这边多出空隙 “你……”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对方,手指刚微微一动 这是你的选择么……姐姐,如果这是为了我” 感受到紧贴的修长身体微微一震,白夜弯着眼贴着他耳边轻笑:“墨天,瞧,也有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呢,为什么你不好好珍惜呢,为什么呢……” 风墨天垂着眼,片刻,声音轻渺:“姐姐,你还记得,你曾说过……我是你最爱的宝贝么……” 白夜一顿,似笑非笑地弯起唇:“是啊,我怎么忘了呢……” “不!零尘!白夜!!”KING因错愕而彻底失措扭曲的面容,是白夜坠落前在悬崖上看到的最后画面 这样失去温暖的痛,我还给你”大威结结巴巴地道,脸更红了 大威张着嘴,啊了半天,瞅了瞅一脸渴望和委屈的少年,暗自叹气,那也要是有正常思维的人才能负责吧,何况他已经从每个碗必摔变成现在一天十个,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我带你走、提供一方庇护的天地,若这是为完成母亲的遗愿,至于爱……苍白的带着海水腥咸的指尖轻轻滑过他满含惊惧与疑惑的不安大眼,白夜苍白的唇边缓缓勾起一丝凉沁入骨的淡笑 如果一句白痴便能抹杀所有的罪,谁来祭奠那沉睡冰冷海底的无辜灵魂,他是那么怕冷的孩子…… …… “大威哥,姐姐讨厌小乖么?”少年坐在小凳子上抱着一只破旧的棉布熊,歪着脑袋,看着正在洗刷麻将桌的男人,怯怯地开口 门砰地忽然被人大脚踹开 “L姐 “很诱人吧,简直是……尤物”幽暗处的人影并不明显,只显得异常的冷寂 “呜……呜,小乖错了,姐姐不要生气……小乖……小乖听话……”揪着破旧大布熊的少年蹲在床脚,吸着鼻子,细细地抽噎着”抛下一句话,白夜径自放好账本,熄灯 …… “你就这么让人把那小白痴带跑了?”L不可置信地提高,这是他认识的那个苏陌么? “这事情传出去,我们‘欲道’还用继续混下去么?” 欲道,是一件夜店,因里面的各色美人与完备的服务而极富盛名 “小乖,你每次都这么叫我,我会很难过的 “哼!姐姐说,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 她说得没错,小乖根本不是做服务生的料,半个月训练期不知打碎多少杯盘和高级酒,偏偏那副撅着嘴,一脸委屈倔强的小模样就是让L狠不下心骂他,只能掩面捶胸顿足,把火撒到其他人身上,惹得众人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去做变性手术,连女人每月一次都有了”简洁利落”吹着口哨上了车”走过来拿酒的苏陌微笑着拍拍L的肩膀 苏陌不可置否地勾了勾唇,狭目微垂,是,这是他第一次看走眼,又或者这只迷人的黑猫太会隐藏”L神色妖魅得比出根手指:“这种事情,你可没我专业 清冷的月光下,一身黑色修身服务生装扮的艳绝少年亲昵地依偎着淡冷清烟的女子,即使她一脸漠然,却仿似有什么东西笼在他们身上,外人走不进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隔出一方孤冷却暧昧的天地 “什么事?我凭什么相信一个落魄得要借高利贷的人”白夜微微侧脸,抬手优雅的将发丝拨到耳后,星眸漾出无双的笑”低低柔柔的声线,带着哭腔的颤抖呻吟,似绝望的哽咽,却奇异的诱出人心底的凌虐欲 小乖睁着被泪水染得湿漉漉的大眼,似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讨好的笑着把两手举到她面前:“姐姐,给你糖,很好吃哦,你看我有好多的钱哦……有钱钱就不用……” “啪”没说完的话被清脆的巴掌甩断,钱像漫天雪花一样散开”一转身出了房间 白夜颤了颤,紧紧的闭上眼,一转身冲进漫天大雨里,无声的站在那被雨模糊了一切的世界里,任由那大雨浇落一身疼痛,浑身颤抖,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哈……白痴,白痴,小乖是天下第一大白痴   “小乖就是白痴   精致的等候室里,一色的红木家具”   说着走到她侧前方,却恰好挡住她失礼的目光   只是……白夜垂下睫羽,掩去眸子里耐人寻味的浅光,礼貌地朝他清瘦矍烁的人影躬身:“肃爷   肃爷摇着白纸扇垂目许久,久到白夜浑身泛出冷汗,几乎都撑不住那躬身的姿势,才摇头叹息:“你不是我们道中人,彦之是算定我不会太为难你么,竟把这套老掉牙的过时物都告诉你了”片刻之后,肃爷起身,向里厅走去 爱上铂金色 第一章 穿越之我是巫师 这是一个美好的下午,如果不是突然冲进来的猫头鹰把这封该死的新扔到了我的手上   我的妈妈是一个有着华裔血统的疯狂的美丽女人,看吧,此刻她正用一只手抓着来送信的猫头鹰,另外一只手则在她的工具箱里寻找某一种合适的工具来研究这种生物,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不过如果你去上学的话,不妨放假的时候带几个同学回来   接下来的时间,黑漆漆男人空洞的眼睛里逐渐闪耀出了光芒,而我的母亲也陷入了绝对疯狂的状态   “上帝啊,这就是奥利凡德魔杖店?”纵然已经对它的破破烂烂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眼前实景的冲击还是让我忍不住低呼出声”妈妈看着我,忽然笑了   好脏……这是我对这条狗的第一印象,似乎察觉到我眼神表达出的含义,本就拼命挣扎的大狗愤怒的向我狂吠最给我喜感的,是它身上的衣服,没错,就是衣服,斯图尔特爷爷贴心的为它身上的伤口涂了伤药,为了让伤口更好的愈合,不得不剪掉了伤口旁边的毛,为此斯图尔特爷爷还特意让梅乐思姐姐用一匹用剩的布料赶制了一件衣服后来当我再一次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那在花园的草地上漫步的白孔雀们,身上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衣服让我再一次的对贵族的品味如此相似——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有了深刻的了解!而后身为麻瓜的斯图尔特爷爷以及梅乐思得到了铂金贵族一家没有过的尊敬对待”黑发的斯莱特林飞快的念动了咒语,“某只蠢狗需要足够的清醒!”抿了抿薄唇,一记眼刀毫不留情的射向此时已经沦为落水狗的某只察觉到了我肆无忌惮的视线,某只心情极度差劲的小包子炸毛了”收回了凌迟自家小龙的视线,依旧悠扬的话里带着些需要深思的意味   “只是希望这只黑狗能成为罗格斯小姐的宠物而已,毕竟他并不安于藏在马尔福庄园而执意要进入霍格沃思   脑容量堪比巨怪……教授,乃真相了!乃一定有预言家的血统!   叹了口气放任那条蠢狗自娱自乐,我开始整理准备带去上学的东西   “现在估计他们还没上车,等一会儿你自然就能见到他们了,乖”说着,他们坐了下来,最后进来的哈利把车厢的门关上,赫敏跟我坐在了一侧,而哈利和罗恩则坐到了卢平教授一侧   “你们认为他是谁?”明显忘记了赫敏刚刚的话,罗恩的大声再度惹得我皱了皱眉,而敏感的赫敏没有漏看我的表情,再度狠狠的瞪了瞪红头发的冒失鬼   “哦,看吧,你的猫真是四处惹人厌!”罗恩看到克鲁克山的动作立刻说道,却在克鲁克山亲密的躺到了黑狗身上时,立刻瞪圆了眼睛   “哈利,哈利波特   泥巴种吗?德拉科真是太不沉稳了,心里叹了口气,在一个教授面前说出这种话,德拉科未来的黑魔法防御术可有的瞧了   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种轻微的爆裂声,从卢平教授的魔杖中出现了一道颤抖的光线,他的脸上出现了十足警惕的神色   别扭的小蛇和鲁莽的狮子……果然是没有共同语言!   这时卢平教授已经从外面进来,而哈利也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罗恩和赫敏关心的眼神”他慢吞吞的说,“如果你被分进了斯莱特林,我会保护你不让你被别人欺负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思了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然后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那好,前进啰!”   一队队小船随即划过湖面向对岸驶去,同船的女生收回了兴奋的视线,转过头来看着彼此,“泰希斯克罗夫特,这是小我一个月的表妹,尼莫西妮,你们是?”   “安雅罗格斯   “你真不像是麻瓜出身的女巫!你一定会被分进拉文克劳的!”一直安静没有说话的尼莫西妮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轻轻的说道”海格说道   “哥哥们没有告诉我   “现在,拍成单行,跟我走   果然像一只热情无畏的小母狮,我好笑的看着她不加掩饰的热切,也没有忽视她身边尼莫西妮眼中的担心和犹豫”   “前提是,你必须把我分进一个学院,不然我只好选择退学   事实证明,我的创新举动成功打破了韦斯莱双胞胎百年不变的葬礼进行曲,当全场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继续以诡异到几点的唱腔唱歌的时候,似乎所有人脸上的崩塌感都再度加深,只有邓布利多笑得更加灿烂,眼睛亮晶晶的,害的我惊悚了一把,本来之前的分院风波就够惹人注意的了,这次更惨,简直是万众瞩目了,不过一丝愉悦慢慢的从心里涌起,有多久没这么恣意的做让自己开心的事了?也许,偶尔把自己真的当做小孩子来生活真的很不错!(某柳:斜眼,乃装嫩装的真happy~安雅:PIA飞!)   “亲爱的孩子们,眠龙勿扰!”邓布利多说完之后示意大家都该去睡觉了,于是级长们带着我们这群一年级新生向宿舍走去,站起身的时候我还看到格兰芬多三人组正开心的穿过人去走向了海格,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   想起海格那特殊的爱好,也许,当他们上过第一堂海格的课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吧?心情大好的跟着级长走向了宿舍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哈哈,的确斯莱特林并不怎么招人待见,尤其你还是麻瓜出身的,你还是小心些,毕竟他们中绝大部分人对混血的巫师都很排斥,更不要说是像你这种情况的”果然,泰希斯脸上的笑垮了下来,“安雅,明天的变形课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之后午饭的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找妮妮好不好?”   “也好,这样吧,我从餐桌上拿些午餐,咱们去湖边的草地上野餐怎么样?”我对霍格沃思的草坪已经肖想很久了!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显然,某只有同样爱好的小母狮也对我的提议非常有爱,于是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明天的路程安排了   好脾气的魔咒学教授弗立维并没有因此惩罚小狮子们,可是自家院长麦格教授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严肃的院长给每个迟到的学生扣了两分,于是格兰芬多的红宝石在开学伊始便少得可怜——当然,这还要归功于让所有小狮子们都瑟瑟发抖的斯内普教授”看得出她很好奇,但是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于是我也保持了沉默   “庞弗雷夫人,你好”跟医疗翼的BOSS打过招呼,我询问了德拉科的床位,看到某自称伤势严重的铂金小包子正优哉游哉的看着魔药课本,完全没有身为病号的自觉   看吧,两天不调教,又别扭上了   显然,斯莱特林也知道了下周飞行课的安排,小蛇们难掩兴奋的讨论着这个问题,隔着餐桌我听到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传来男孩子们兴致勃勃的谈论声   “听着温妮,你完全不必紧张,就算是巫师家庭的孩子也未必个个都会骑扫帚,而有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一样飞的很好   而在我的身边——已经连续喊了十多次扫帚却依然只是在地上滚动的泰希斯已经开始愤怒了,越来越接近怒吼的“UP”声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所有的小动物们选择了息事宁人,只是彼此想要杀死对方的视线开始暗地中活动   在所有人都可以稳稳的飞起来之后,霍琦教授让大家自由练习,于是泰希斯开始拉着尼莫西妮向更高些的地方飞去,虽然尼莫西妮没有拒绝,但是可以看得出,她并不喜爱飞行,现在也是紧张到了极点——她握着扫帚的手指都泛白了   “妮妮,怎么办!”泰希斯拼命向拉高扫帚飞过去追尼莫西妮,可是不听话的扫帚却直直的落到地上,任凭泰希斯怎么叫喊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速速膨胀!”我将手中的东西扔到草地上,拿出魔杖,只见一张柔软至极的高级席梦思床垫出现在了大家面前,而后一、二、三,我继续从小包中拿出了同样的三张被缩小了的床垫,罗列在那张上面,之后又恢复了一张大大的结实的网,庞大的网四角刚好挂到了四颗高大结实的树上,网的底部挨到了床垫的上面   一套简易的高空坠落急救套装新鲜出炉,而被我加持了无数个漂浮咒的尼莫西妮也在同一时间坠了进去”这孩子,估计是有点儿轻微脑震荡   过了一阵,尼莫西妮的室友,一个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来到医疗翼,斯莱特林式的问候让刚刚醒来的泰希斯很是头痛,离开的时候女生带走了米诺斯,说是蛇王大人有事找他,只见米诺斯苍白着脸跟着她离开了医疗翼   首先是夜游必备隐形衣,虽然这件并不如哈利那件死亡圣器之一的隐形衣那样完美,但是从德拉科家里敲出来的品质也没差到哪里去,披上之后虽然还是隐藏不了气息和脚步声,但是迷惑人的眼球绝对够用”拉文克劳夫人眼底的光芒我再熟悉不过了——自家母亲大人也时常进入这种模式   果然,某狮祖耷拉了脑袋,躲进墙角画圈圈了   “借给戈德里克了,他没还给我   马尔福家有梅林的血统?!梅林的内裤!阿瓦达了我吧……   不得不承认马尔福家的教育有方,迷迷糊糊被传到这里来的德拉科在还没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摆出了战斗架势,啧啧,这架势是挺有模有样的,可是看着眼前睡衣版的小龙包,勉强忍住的笑还是从嘴边溢了出来”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恭敬的语气中并没有放弃骄傲   “这是远古巨龙的尸骨,霍格沃思居然真的有龙存在   “霍格沃思不能以任何方式干扰禁林的秩序,而栖息在禁林中的种族不得以任何方式干涉霍格沃思的事务,双方都要尽全力守护对方的安全——这是最初的四人在最高法则下和禁林主人定下的契约   “那么,如果禁林中的种族想要离开禁林呢?他们还要遵守这份契约吗?”我再度追问   与他道别后我快步走向格兰芬多的塔楼,公共休息室里还没有人,悄悄的回到寝室,泰希斯果然没有回来,而其他人也都还在熟睡,换上干净的衣服梳洗了一番,全无睡意的我准备好今天上课需要的东西便来到公共休息室,却意外的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此时多了三个十分熟悉的人   “金妮!”赫敏担心的跑了过去,想要伸手扶住她,却被她轻轻的拒绝了   “我害怕了,泰希斯,我害怕了,怎么办?”伏地魔不是屏幕上那个蛇脸的丑男,而是真实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魔王,也许今天还对我微笑的人们明天就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刚刚扛下来的“霍格沃思继承人”的责任也让我力不从心,我得到了伏地魔费尽心机没有得到的资格,又是他最厌恶的泥巴种,我还能安心的当我自己是不为人知的配角吗?    第十六章 潜入计划   泰希斯一直静静的听我说,然后她一向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庞,此时此刻也不再那么明媚了   “只能这样了,不过我需要你们的配合   匆忙吃过晚饭,我跑回宿舍把大狗带到了霍格沃思的草地上,自从第一晚就闹失踪之后,西里斯便被我禁足了,这次是我第一次允许他出来“放风”,也是间接的解除了禁足令,兴奋的大狗撒欢似的在草地上跑着,而我则找了一个大树坐好,等着他筋疲力尽后乖乖的回到我身边坐下   “邓布利多校长知道你们更换了保密人的事吗?”我点点头,却把话题转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说,校长他一直知道那个叛徒才是保密人?”西里斯的脸上慢慢露出了震惊,“那他,那他为什么……”   “他为什么没有向魔法部证明你的清白?”我看着一脸震惊的西里斯,“如果你没有入狱,那么作为哈利的教父,他的抚养权一定是你而不是他的麻瓜亲戚,可是血缘魔法的维系要求他必须生活在德思礼家   血缘魔法两个要求:血缘以及家   “不知道   “你的确很可恶”沉默了半晌,他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他可以帮助我抓到那个叛徒   到了父亲这里,黑魔王却失去了曾经让所有贵族倾心追随的东西,但是想要抽身却已是妄想,为了马尔福的延续与荣耀,父亲弯下了屈辱的身躯跪在那个人的脚下亲吻他的袍脚,那个人失败后,马尔福虽然逃脱了阿兹卡班的命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将腰板挺的更直,然而那烙印在左臂的标记却还在提醒着所有人,他还会回来   而现在,另一个机会摆在眼前,只要应用得当,也许他还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尼莫西妮的分析得到了大家的支持,而米诺斯则再度补充,“这还是在大家信服的情况下,而更坏的情况是,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骗子,毕竟最高法则这种东西,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还有谁亲眼见过呢?”   所有人都沉默了,就连刚刚兴奋的小母狮也耷拉了耳朵,神秘人那边绝对会对我们杀之而后快,而邓布利多这边虽然不会威胁到我们的生命安全,但是邓布利多和救世主已经俨然是战争劫后巫师界的精神支柱,摧毁精神支柱的代价,谁能承担?   “不管怎样,这本最高法则我会让校长知道,毕竟这对彻底消灭神秘人很多帮助,如果能和邓布利多校长达成共识,一切就会简单的多”德拉科的语气宛如蛇王二代,在场的两只小蛇纷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也许你该问问德拉科   “他给隆巴顿加了十分!该死的格兰芬多!”德拉科拔高的声线如同断了线的小提琴   荣誉,是斯莱特林看起来比性命都要重要的东西,是灵魂的所在,他们可以为了荣誉抛弃很多,但是依靠卑鄙的手段得来的从不会是荣誉,只会是耻辱   “要来点儿巧克力牛奶吗?”月牙型的镜片反射着眼里的眸光,缀满了星星月亮的亮紫色巫师袍闪呀闪,邓布利多不无例外的开始推销他的爱好,而此时地窖蛇王的脸色禁不住扭曲了一下,看来是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已经厌恶到了极致   于是,渴望的眼神落到了校长的身上,似乎是被我炽热的眼神给烧到了,校长大人眨了眨眼睛,把眼光落到了斯内普教授的身上,表情愉快的对我说,“西弗勒斯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教师”我严肃的提出心里的困惑,净化黑魔标记是件麻烦的能力,但是麻烦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惊人的成果——大多数都为贵族的食死徒在得到净化之后势必欠下一个人情,而贵族的骄傲又不允许他们对于对他人亏欠而理所当然,这批贵族将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力量我想邓布利多比谁都清楚,而他现在既然已经提议让我掌控这种能力,也就意味着他信任我”我可不想假期回家的时候被他的怨念声折磨”泰希斯失望的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罗恩的大嗓门打断了”   三个人匆忙的站起来向休息室外面走去,我和泰希斯看了眼彼此,也决定现在就离开休息室,一路上,赫敏不断压低的声音和罗恩越来越高的嗓门形成了鲜明对比   五个人说这话来到了礼堂的门口,此时大厅已经被成千上万的南瓜灯笼装饰着,如云的蝙蝠飞来飞去,很多人已经坐到了长桌旁,餐桌上食物很是丰盛,但是所有人还是对晚餐过后的舞会更有期待,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彼此决定的装束,男孩子们则眼神飘忽的游移在女生们中间,似乎在考量待会儿要和谁跳舞   “我和老师们要在城堡里面仔细的搜搜   “洗澡?”我结结巴巴的看着泰希斯,难怪某一次我回到寝室看到刚刚洗过澡的西里斯样子怪怪的爬在那里,然后便好几天溜出去没有回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洗澡……”德拉科也慢吞吞的重复,“难怪他有一次带着一身熟悉的味道跑来我的宿舍赖在那里不肯走,原来那个味道是你经常用的,我不得不提醒你,这个味道真是糟糕透了,我耗费了半瓶马尔福家的特质香料才洗干净他身上的那种味道   在校长室看到马尔福显然让哈利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抑郁,干巴巴的说完了自己两次被摄魂怪袭击的遭遇,哈利把疑惑的眼光放到了同样出现在校长室的我身上   此时泰希斯怯生生的出声,“教授,我把今天上课学习的狂躁魔药带回宿舍想找一个试验品试一下效果,结果被斑斑误喝了”   我发誓我看到斯内普教授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用看奇异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耗子   “WELL,看来需要福吉部长亲自来一趟了   麦格教授提议的吐真剂在福吉极其不甘愿的表情下获得了同意,然后被强制灌了吐真剂的小矮星彼得滔滔不绝的说到了当年的事——其对当年四人组中的三人,尤其是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的怨毒让一直坚信自己的父亲是英雄的哈利脸色十分难堪   福吉被金妮的话弄的面红耳赤——身为魔法部长的福吉居然不如一个霍格沃思二年级的女生对法律的掌握情况”华丽丽的咏叹调带着刻意的目的,然而已经被“发现了旧部长错误的有为新部长”的头衔弄的神魂颠倒的福吉并没有发现马尔福布下的陷阱   果然,马尔福先生的脸色为之一变,而想起在校长办公室看到同样东西的斯内普教授也露出了疑惑的目光看着为之变了脸色的马尔福   接下来得知自己已经平反的西里斯,说什么也不肯去马尔福庄园等到圣诞节让我们制造偶然的机会让米诺斯捡到它,一步也不肯离开霍格沃思,但是现在也不可能让他出现在哈利身边,所以他的归所由我的宿舍变成了斯内普教授的地窖   终于清静的我和赫敏开始共同使用资料来完成各自不同的论文:针对博学的身为拉文克劳院长的费立维教授布置的论文,只依靠课本是完全不够用的!    第二十四章 守护神咒   卢平教授狼人的身份并没有困扰两个人很久,在赫敏悲天悯人的关怀之下二人从对狼人的恐惧转而开始同情狼人面对生活的尴尬处境,毕竟卢平教授在火车上那一身破旧的衣裳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   果然以麻瓜的思想来解读魔法世界是很有趣的事,也只有我和赫敏这样真正来自麻瓜世界的人才会有这种中立的观点,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至于哈利,虽然他十一年都在麻瓜世界长大,但是他对那个世界虽然谈不上仇恨但是绝对没有爱,起码没有归属感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小天狼星为什么能够越狱成功呢?阿兹卡班由那么恐怖的摄魂怪看守,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开始询问   “摄魂怪这种魔法生物是倚靠人的情绪来感觉人的存在,并不是通过嗅觉可听觉,也许小天狼星懂得一门魔法可以抹杀人的情绪,从而离开阿兹卡班的呢?”赫敏给出了一个最接近的答案,阿尼玛格斯的确是变成动物之后就不会让摄魂怪感受到人的情绪,不过赫敏接下来的查找方向便从这个思路直接跳转到如何对抗摄魂怪上面了,理所当然,守护神咒排在了第一位,而哈利和罗恩明显表现出了对这个魔咒的兴趣”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如果我不能战胜他,我……”哈利抓了抓他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十分懊恼,整个车厢只有他一个人对摄魂怪反映如此巨大深深的挫伤了这个男孩的自尊心,而魁地奇比赛中发生的事故让他在对摄魂怪的恐惧上面又加了一层愤怒,光轮2001不仅是他的比赛工具,更像是他相处两年的伙伴!熊熊的复仇之火开始燃烧在男孩儿的心中,而一向因为优秀的哥哥们的存在而深受压力的罗恩更是渴望通过这种咒语证明自己的实力   所以在二对一的情况下,守护神咒学习计划成立,关键在于如何学,只有理论丰富的赫敏自然不可能,而可以麻烦的教授又少之又少   原本学习守护神咒的只有哈利和罗恩两个人,但是最后赫敏还是禁不住学习一门神奇魔咒的诱惑加入了进去,拉着我一起,而后得知消息的泰希斯也决定加入,她的目标是在学习魔咒的同时改造卢平教授成为真正的格兰芬多,不过这个计划在我看来十分可行,毕竟当年的四人组里,卢平是惟一一个比较理智的存在,而狼人的特殊身份又让他看透了世态炎凉,如果已经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不能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气,那么就算来了10个泰希斯也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   哈利看到陌生的西里斯有些发愣,但是在邓布利多说明了西里斯的身份之后,哈利水汪汪的翠绿色眼睛更加湿润了,惹得本就是父爱发作的西里斯更是抱住哈利发出了一声狗狗的嚎叫   而当圣诞节到来时,依然谈判无果的西里斯终于失去了耐性,灰溜溜的跑回了霍格沃思与哈利一起共度圣诞节,于是赫敏、罗恩都选择留在学校为小天狼星办一个小型的庆祝会,而我则在回家之前留下了进入格兰芬多密室的字条作为圣诞礼物给赫敏,另外给哈利、罗恩、米诺斯、泰希斯和尼莫西妮邮去了各式麻瓜的饮料、果汁,给德拉科的是我这次整理家里的收藏室发现的带着魔力波动的一枚戒指,十分符合斯莱特林审美观的外表,至于上面有没有什么诅咒我没有仔细查看,反正在自己家里德拉科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危险不是吗?而给邓布利多的是一整箱哈根达斯,给斯内普教授的是一本中医理论及药材概述,给麦格教授的是一本如何教育青少年学习规范,给费立维教授的是一本航空航天技术发展史略,给宾斯教授的是一本如何使你的课堂丰富有趣……总之,根据他们所教的科目寄给他们麻瓜的科技书刊,新鲜的礼物让他们很喜欢——我从第二天我收到的礼物数量和质量中判断出来的   而在此之后,惊觉到离期末考试仅剩两周的赫敏进入了疯狂复习阶段,并横扫自己的交际圈,就连身为斯莱特林的德拉科、米诺斯和尼莫西妮也没能幸免,越来越兼具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风范的赫敏让高傲如德拉科都连连吃瘪,小包子郁闷的脸色真是秀色可餐   虽然我对飞行并不感冒,但是传说中帅到惨绝人寰的维克多·克鲁姆还是很吸引人的,原著里他曾经是赫敏的追求者,虽然那时候对他没什么特别感觉,但是和罗恩比起来就好上还多了!即便现在罗恩也不像最初那么惹人厌恶,但是我还是认为配不上赫敏   询问了下其他人是否参加比赛,得知除了米诺斯此时在德国不能赶回来,尼莫西妮跟着自家父亲去了法国度假也不能回来之外,其他人都给了我肯定答复,而德拉科则详细询问了我家的地址后提出在比赛的前一天亲自来接我一起去世界杯的营地”我伸出手揉乱了他整理的一丝不苟的铂金色过耳短发——自从上次我告诉过他大背头已经不流行了之后,我又把麻瓜世界的美容美发杂志甩了基本给他,最开始还流露出不屑的他在翻看了几页之后便开始全神贯注了,然后在染发与不染发之间很是犹豫   “本来打算邀请教父来,可是被他拒绝了   乔治、弗雷德双胞胎和德拉科的关系还算要好,罗恩虽然渐渐在改变“邪恶的斯莱特林”的口头禅,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哈利和赫敏总是在做二人中间的缓和剂,虽然金妮在二年级的时候差点因为卢修斯塞进大斧的日记本失去了性命,但是在那次事件之后明显成熟起来的金妮并没有变得更加厌恶马尔福,反而渐渐开始变得像赫敏一样客观,因此与德拉科的相处属于点头之交,不算友好却也不敌对,但是大人们就完全不一样了   晚饭吃的很是惊心动魄,不过也异常有氛围,习惯于严格固守餐桌理解的德拉科第一次见识到这么充满了火药味的饭桌,尤其是自家模范爸爸的屡屡不贵族的举动更是让他心情大好”说完,他们三个便迅速的向混乱中心跑去,而罗恩和金妮则一边跑一边担心的回头张望   “在那边!”眼尖的金妮指着对面的树林,我们看过去,只看到了小精灵矮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不是他   “我父亲会想办法”   这下,连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都变了,“哈利·波特   然后社团究竟要学习些什么魔咒,这件事交给了对黑白魔法皆有涉猎的德拉科去做,毕竟贵族对继承人的训练我们这几天看在了眼里,就连一向总是嘲笑德拉科对家族过分骄傲的罗恩也不言语了,这份骄傲背后的汗水和誓言守护的决心他分毫不差的看在眼里   “不仅如此,这里面很多魔药需要的材料都是违法的!”德拉科也同样头痛   “哦梅林!摄魂怪还会不会再被派来霍格沃思?”忽然想到这一点的赫敏提高了声音,在得到了哈利的肯定之后,然后更加担忧的看着哈利,“守护神咒还要继续练习,阿尼玛格斯也许应该也开始练习,毕竟是个逃命的好手段   德拉科和哈利看着彼此的脸色都很不自在,德拉科脸上挂着那副假笑,看着哈利仿佛在说,邪恶的斯莱特林?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他眼里掩盖不去的懊恼和失落,毕竟白魔法的天赋虽然稀少,但是在现在这种随时可能重临恐怖的时候,攻击属性超级强劲的黑魔法才是最适合的,而哈利似乎则在担忧什么,我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魂器之一的事情,正在思索怎么能开口安慰一下这孩子,德拉科已经比我先开口   因为我的属性最适中,而现在的要务便是研究怎么能充分利用魔杖本身,我开始回想当初拿到魔杖时心里的感觉,将魔杖拿在手里,闭上双眼,脑中闪现曾经的一切,父母车祸去世却被肇事方买通法医被冤枉成责任人的愤怒无措,初入大学时坚定信念的斗志昂扬,穿起那身白袍为一个个冤死者洗去耻辱的一个个夜晚,一幕一幕的画面像电影底片一样回闪,当打火机闪着熊熊的火光吞噬了送到我家门口的那一箱人民币,火光里那张肥胖的扭曲的罪恶嘴脸最终化为了狰狞   “怎么,罗格斯小姐害怕自己对夺魂咒的抵抗是最差的吗?”他刻意挖苦的语气并没有引起班级里任何人的幸灾乐祸——小狮子们就算神经再大条也不能忍受自己在班级同学面前丑态百出,更别提在这种消息发达的时代,自己所做的滑稽动作一定会全校皆知,这要是传到自己爱慕的他或她的耳中……于是小狮子们不满了,至于一向十分重视自己礼仪和隐私的小蛇们更是早就愤恨不平了   “砰”的一声巨响,那辆马车猛地落到了地上,大家被吓得倒退了几步,一个穿着浅蓝色袍子的男生从车上跳下来,俯身向前在车厢地板上摸索了一会儿,展开一段金色的叠梯,随后一个和海格有一拼的高大的妇人从马车上下来”    第八章 勇士出炉   第二天,礼堂里的装饰为了迎合万圣节已经换成了南瓜装,但是很显然,此时的霍格沃思里已经没有人对装饰的异常华美的礼堂停留太多的关注,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在谈论三校的勇士是谁”罗恩八卦的跟我们说着,“布斯巴顿中最有可能成为勇士的人   而泰希斯的脸色已经难看的宛如南瓜汁了,手里的叉子狠狠的札着盘子里的牛排,磨牙的声音让罗恩十分惊恐的离她又远了一点   “哈利&8226;波特?他还没到17岁!”   邓布利多皱皱眉,“哈利,你先到隔壁去   这是克鲁姆也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哈利,眉头渐渐皱起来,“你多大?”   “十四我心里暗中偷笑   “这是我捡来的龙蛋,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魔力温润而无法将小龙孵出,如果你们两个可以用自身的魔力和心血滋养小龙出壳,那么你们就可以和它们缔结契约,不过相反,如果小龙不能破壳,那么你们也就失去了成为龙骑士的资格”   “梅林大法师为什么没有选择和他的伙伴共享生命呢?”死亡,似乎永远是对人类最大的诱惑,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东方的伟大帝王几乎全都追求过长生不老,而西方的强者,就连拥有魔力的巫师都不能摆脱永生的诱惑,从这一点来说,邓布利多值得尊敬   “养龙的书在禁书区,我们怎么能让教授给我们签字呢?”罗恩有些犯愁的问道”   “有道理”德拉科眼里倒是很有幸灾乐祸的感觉,他和哈利的关系虽然在私下里已经没有了芥蒂,但是在外人眼里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所以他自然不害怕被丽塔拿出来说事”丽塔离开后,从我的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和眼里的怒火,“她一定会想到什么其他办法的,你们要小心   “这里有一个袋子,每个勇士都来抽一个模型,那就是你们待会儿要面对的敌人,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相反,场地里的三名勇士在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的神情此时却全都消失不见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镇定,第一个出场的是那个漂亮的芙蓉,她的模型是一只威尔士绿龙,面对巨龙时,虽然她的脸色还很镇定,但是很显然,魅娃天生对于强者的臣服感束缚了她的表现,当她拿着金蛋回来时,漂亮的头发被烧焦了一般,衣服也破破烂烂,显得狼狈极了,评委们开始打分,马希姆夫人脸上并没有开心的表情,不过她还是给了芙蓉7分,克劳奇和邓布利多分别给了6分,只有卡卡洛夫,竟然只给了4分,马希姆夫人在看到他给出的分数时狠狠的瞪了卡卡洛夫一眼,虽然芙蓉此时十分狼狈,但是起码她成功完成了任务   “太刺激了,第一场就是龙,不知道下一场会是什么!”一个赫奇帕齐的学长正和一个拉文克劳的学姐说着   “西里斯,我要和你谈谈,有关泰希斯的事”   “最珍贵的宝物?我迄今为止拥有过的最贵重的东西就是刚刚已经给了巨龙的钻石杯,难不成第二个任务是要我再去要回来?”哈利哀怨的说道”罗恩摇摇头   “总会有办法的”   不愧是可爱的小包子,我美滋滋的接过那些魔药,把它们装进了我的百宝袋中,“非常好,我最怕魔药的恐怖口味了,果然是最可爱的小龙啊!”我模仿纳西莎阿姨的语气,惹得小包子红了脸   “这是什么?”果然,在斯内普教授面前喝魔药是不明智的,见我喝光了那瓶魔药,斯内普教授从我手里拿过空瓶,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转过头看着正紧张的看着这里的德拉科   这孩子,没明白我的意思”   这是我认识的西里斯?那个冲动暴躁的西里斯?   好吧,果然是那句广告语吗,Nothingisimpossible   而同样瞪着格兰芬多长桌的斯内普教授则是另外一番心思,首先,对自家教子从里到外都十分不贵族的举动十分恼怒,看来还是要写信给卢修斯让他给德拉科重新教育一边贵族礼仪为好,而针对欺骗这一点,在斯内普眼里,自家的教子虽然是吐着芯子的毒蛇,但是却完全不具备毒死人的品质,可是那个小狮子,很明显牙尖爪利,看来还是要找时间和德拉科谈一谈,不要被小狮子伤害到才好,那个麻瓜女孩对德拉科,如果不是真心的……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都是可恶的哈利波特的错,可恶的珍宝惹出来的事端!   正开心的看着对面德拉科和安雅在一起的哈利莫名的身体一抖,在扫到地窖蛇王必杀视线的时候把哀怨的眼神投射到小天狼星的身上,教父,你还没搞定教授吗?   可怜的哈利,又无辜的被迁怒了   当第三项任务被公布时,大家又聚在了有求必应室里,早就不吃醋了的德拉科虽然还是看哈利不顺眼,但是由于近日来斯内普教授升级版给哈利扣分的解气举动,德拉科还是对哈利充满了同情的,可怜的小狮子,惹到谁不好,偏偏惹到教父,活该!   “好了,现在第三项任务是进入迷宫,而三强争霸赛的奖杯就在迷宫的尽头,谁第一个拿到奖杯谁就是今年的优胜者,你们怎么看?神秘人一伙会在哪里做手脚?”赫敏打断了德拉科和哈利之间的眼神交流,开始把话题引入了正题”大家齐声说,然后一起看向哈利   “可是,阿瓦达索命咒是没有任何咒语或魔法物品可以抵御的”赫敏苦笑着摇摇头,“如果我……”   “不是你的错,那种东西本就没有谁研究出过成果,而赫敏你只是霍格沃思四年级的学生而已,你能研究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小包子严肃的说,“不过,如果两道魔咒没能交织到一起,还是难逃一死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   “哈利,哈利在哪儿!”小天狼星愤怒的拎起了小克劳奇的衣领   维迪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大纳吉妮的脑袋,哈利也是不是的插嘴到三个人中间,三种嘶嘶声此起彼伏,完全无视屋里其他人受不了的脸色”邓布利多看着西里斯,“我们都知道,它很危险   不过,听过小天狼星对地狱魔火的描述之后,哈利倒是比我们都要乐观的多,想都没想就同意学习地狱魔火,还对我们笑得十分灿烂,“我是谁啊?大难不死的男儿不是吗?”   这句话,最近都成了他的口头禅了,也许,倒霉催的哈利倒霉到了顶点也会开始渐渐走向幸运也说不定   之后,爸爸过度的父爱让我不堪负荷,趁着斯基尔特爷爷对他汇报事情,我立刻溜去了布莱克老宅,为其名曰是去关心关心哈利学习地狱魔火的进度   “德拉科   “教父,怎么样,有我父亲和母亲的消息吗?”德拉科焦急的拉着自家教父的袍子,完全忘记了保持一个贵族的形象”   喂喂,你这个脑袋是什么逻辑?我瞪了一眼自以为猜到了事实的哈利,“你的脑袋又被稻草糊住了吗?”   见小狮子终于耷拉了已经翘上天的尾巴,还是斯内普教授的招牌语气最有用,“哈利,你别忘了,黑魔王最忠心的手下就是那个疯女人贝拉   “德拉科真的没问题吗?”一脸不确定的哈利,虽然在德思礼一家生活的11年并不快乐,但是他还是了解麻瓜世界的风俗人情,那头头发,在阳光下刺眼无比,比视觉系的明星都要闪亮……   哈利的疑问在不久之后抱着变成大狗之后的西里斯拜访我家时,得到了答案,而此时此刻——   我拉着德拉科从自家壁炉里走出来时,客厅里妈妈正在悠闲的品着下午茶,桌子上还放着一份最新科学研究的报告,看到三天未归的我此时此刻竟然从壁炉里爬了出来,妈妈很淡定的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所有的视线都锁定到了德拉科身上”   “龙蛋?”显然,这个在麻瓜的世界里也绝对称得上珍宝的龙蛋让妈妈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光芒来,就连一旁的斯图尔特爷爷脸色也十分动容   喂喂,你小子不是宝贝这龙蛋宝贝到不行吗?连我上次想要看一看你都舍不得,生怕我不小心弄坏了它,现在怎么就舍得了?我斜睨着德拉科,一副等你解释的脸色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   “天啊,你居然没听说过弥尔萨岛?”赫敏横了哈利一眼,“那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度假胜地之一,没有得到邀请的人是决不可能踏上岛屿半步,而从岛上离开的人也坚决不会透露岛上任何的事情,所以至今那个岛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为人知!甚至连卫星都不能遥控那个岛的情况!”然后,赫敏的眼睛都快从联络镜的那边伸到这边来了,“安雅,你有办法进去那个岛?”   “我会给你的父母发去邀请函,我想他们没有理由拒绝这份邀请吧?”我点点头,那里已经被老爸改造成了小型的军事训练基地,好手都是从里面选拔出来的,从安全性考虑,它并不比霍格沃思差,根据我用红外线探测仪能够探察出密室的情况,雷达想要发现巫师,即便是隐形了的巫师也并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啊!况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食死徒们不但不了解我们的情况,甚至还犯了轻敌这个兵家之大忌   整个晚上,德拉科一直一言不发,晚餐结束之后,我和奶奶寒暄了几句,便借口太累要回去休息离开了她的房间,先去了沙比亚叔叔的房间,我要知道老爸到底对他交代了什么,让他对刚下飞机到这里的德拉科下这么重的手!   “小公主?为那个臭小子报仇来了?”看到我出现在门外,沙比亚叔叔脸上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容   地球太危险了,我还是回火星吧   “阿瓦达索命虽然可怕,但是这个叠加了十道高防御魔法阵以及利用光学反射原理的项链,足以让发射魔咒的人产生幻觉,再强大的魔咒,如果无法准确的击中目标,威力也是零!”赫敏骄傲的指着桌面上左手边第一个项链   “这个,还是丽塔斯基特给我的灵感   “真可惜,只能传递画面,声音还是没有办法   “我的小龙   10岁的时候,当我毫发无伤的把一只巨怪的尸体拖出丛林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是,这已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笑容,虽然他们同样真诚”我要做的事已经绝不会回头,我不希望和父亲背道而驰   为毛翻译成中文之后就失去了味道呢……摇头叹息,至于英文的出处我忘记是从哪位大大的文里看到的了,当时对我的触动很大,拿笔记了下来,大家谁要是知道可以告诉我,如果有人会介意我用了这句话我也可以改,就这样   “放心,你爸爸不会吃了他的   “那你姨妈家怎么办?黑魔王一定不会甘心失败的   鉴于你此前已因违反《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的第十三条而受到正式警告,我们很遗憾的通知你,你必须在8月12日上午9时前往魔法部受审   很明显,在场的大人们都很自然的忽略了哈利再次违反规定在校外施展魔法的事情”   家的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了哈利,看看人家,同样是使用魔咒,为什么就你这么倒霉让魔法部给盯上了呢?哈利无辜的耸耸肩,没办法,名人效应啊!   “然后剩下的钱我给所有人都置办了新衣服新校袍,顺便还自足了乔治和弗雷德的整蛊店……”罗恩滔滔不绝的说起了他利用人生这第一桶金做的一系列的事,完全没发现大家的眼神都已经扭曲了,尤其当他说到金妮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应该是受到公主般的待遇的——这小子被我老爸的宠女程度给刺激到了,只是在场的大家都很好心的没有告诉迟钝的他,他的宝贝妹妹已经被冠冕君给套得牢牢的了,恐怕他还没做足过哥哥的瘾,妹妹就要改姓斯莱特林了   “孩子们,你们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卢平温和的劝我们   “当然可以,并且不违反那些法律   最终,反对无效的韦斯莱先生只好答应让克里切带着他和哈利幻影移形去魔法部,这样一来,空余出大量时间,我们决定好好为哈利弄一弄形象他们刚才一直在窃窃私语,知道哈利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暗室之中   哈利走向了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我们看到,那把椅子的扶手上是左一道又一道的铁链   “嗨,赫敏,安雅   最后几天时间,罗恩邀请我们去他的新家做客,除了哈利以外,大家都找各种理由婉言拒绝了,哈利虽然也很想拒绝,但是想起从一年级开始韦斯莱一家对他的照顾,还是硬着头皮一起去了   “是啊,如果霍格沃思能转院,也许我会考虑转到斯莱特林去   “哦?”还说了我的坏话?Well,这群小蛇看来欠调教了,“不外乎是泥巴种之类的,无所谓   天旋地转之后,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踏上了霍格沃思的地面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霸道的把舌头挤进我的嘴,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我的身上,我后背深深的陷进了软软的羊毛地毯里,几乎要窒息,而他却近乎粗鲁的强迫我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深沉和瞳孔最深处的寒意,我忽然明白了,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熊熊的怒气,除了家人没有谁能让马尔福痛苦,他们最多会让马尔福发怒   倒是斯莱特林其他学生的反应很有趣,有明显表现出对帕金森的赞同,也有明显的不屑,我看到当布莱斯开始和德拉科闲聊时,小蛇们都竖起了耳朵在听   尽管那时纷争已经平息,   他还是灰心的离我们而去,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   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   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   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几句,   请你们把我的新歌仔细听取:   尽管我注定要是你们分裂,   但我担心这样做并不正确   我已对你们直言相告,   我已为你们拉响警报……   现在让我们开始分院   “安雅,我确定,一定是他   “如果魔法部无动于衷那才不正常   “闭嘴,罗恩!”赫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安雅,你们课堂上怎么样?”   “还好”我说的是实话,虽然乌姆里奇很讨厌,但是在我们的课堂上她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我听说哈利被她关了禁闭?”   “嗯”   “我觉得她就是在针对哈利!”罗恩愤愤不平的插嘴   “Well,也许,还可以算上七年级的成为霍格沃思里世上高级巫师等级考试成绩最低的年级,和我们分担一下”寻求力量永远不是错,错的只是寻找力量的路,在这条路上,黑魔王错了,我绝不能错!   接下来的时间,我才知道什么是麻瓜们开发力量的方式有多么残酷和特别,和他们比起来,贵族继承人的训练算什么?我看着身边执意要一起训练的哈利趴在地上已经一动都不能动,也许,继承人的训练还是有些用处的”黑暗里,我轻轻喊了那个名字,然后得到了耳边传来的笑声   “果然是以多疑和狡猾出名的马尔福家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直昏暗的有求必应室忽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身下冰冷的地面也被厚厚的羊绒地毯所覆盖,我看着她站在门口,脸上还有着没有消退的担心   而事实上,我的确这么做了,我第一次这么粗鲁的吻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和她中间没有任何的缝隙,我看着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她是在邀请我吗?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也许在火车上也许已经进了礼堂,但是我知道,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来”我看着她,“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计划,包括邓布利多”   “这件事和我爸爸有关系吗?”我退而求其次 第十章 HA成立   如大家所料,这天下午,巨大的告示就贴满了学校,甚至连走廊和教室里都有: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任何学生如被发现携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   以上条例符合《第二十七号教育令》当哈利第二次被关紧闭结束之后,格兰芬多所有人都在休息室里等待哈利归来,然后当大家看到哈利完好无损的手之后,小狮子们都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哈利   赫敏脸色严肃的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如果有谁现在想退出我并不强迫,但是决定加入的人需要签一份保密协议,确保你们不会把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一切告诉非H`A成员的人,一旦签订了这份协议,那么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乌姆里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的箱子现在已经放到了脚边”我愉快的看着乌姆里奇从地山爬起后涨得通红的脸,显然,她把这一切算到了刚刚来到大厅的邓布利多身上   “德拉科,你打算怎么办?别告诉我你刚才是一时冲动?”当大家都散开后,我不满的看着一脸不在乎的德拉科   “你明白的,德拉科”她居然喊了他的名字,“我们都是斯莱特林不是吗?”   “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   门“啪”的一声被重重的关上,我听到德拉科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我这边说,“还不快出来,要听到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推开门走出去,看着被潘西推开老远的椅子,最后还是选择坐在德拉科腿上,嗯,这是属于我的专属,谁也不能取代!   “你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包括你听了多少”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德拉科的手,他的手凉凉的,就像蛇这个冷血动物一样,可是,谁又说冷血动物一定就不需要温暖和爱呢,也许蛇和狮子也未尝不是一个完美的组合   “为什么这么问?”我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那你现在还是这样想?”我突然有些明白他的担心”我轻笑,“其实,原本是想学到想学的东西后就离开巫师的世界回归普通人的世界,谁知道到了最后,还是要和这里的人纠缠不清,甚至把爸爸妈妈都牵扯进来了”   “我相信,因为我们都一样   我该感谢上苍给我的幸运,否则,我也会是叹息着喜欢不能当饭吃,然后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擦肩而过的人之一   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不得存在任何学生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   “你太天真了,”罗恩说,“保密措施再严也会有人告密!”   “不,不可能   小狮子们对乌姆里奇的行为十分恼怒,因为这样一来,就连魁地奇的球队都要经过乌姆里奇的同意才能重组了,小狮子们都知道,乌姆里奇对哈利的意见大了,而格兰芬多这几年能连续应得魁地奇的冠军,哈利这个找球手功劳无人能取代,眼下的形势,恐怕那个老蛤蟆会利用这次机会惩治哈利”   我不知道应该回应她什么,我知道在他们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德拉科的心情,纵然他已经努力变得很成熟,但是无论一个人多成熟,父母的位置不可能因为年龄的改变而退让,得不到马尔福夫妇的认同,我和德拉科的未来会充满变数,就像德拉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我父亲的认同一样,其实,我们两个很像他对纳西莎点头说道,“母亲,我先带安雅上楼安排房间”   退学?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一天的时间里,他被开除而我要退学,怎么会那么凑巧?   “说,你要做什么?”我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他,绝对早有阴谋了!   他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   “他们会喜欢你的   “凤凰社那边的消息,黑魔王要带着食死徒一起去魔法部的神秘事务司找一颗预言球!”罗恩说道,“我从爸爸和妈妈的谈话里听到的,千真万确的消息!”   预言球?我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今年的日子过的太出人意料,就连强大的剧情效应都完全销声匿迹了,除了乌姆里奇顽强的成为了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之外   “而且,就算你们想借用哪一位教授的壁炉恐怕都不会得到允许吧?而且邓布利多也马上就会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我继续添油加醋,“你们要想赶在凤凰社之前行动,就要先去潜伏在那里,你们可是要比邓布利多行动的早!”   “好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赫敏打断我的话   “计划?”爸爸没有好奇的语气,教父一定向他转述过了我的话,但是他眉眼间的不赞同十分明显    德拉科番外(六)   安雅执意要走让我很沮丧,不过我还是尊重她的想法,更何况住在她的家里和住在我这里同样安全   “德拉科   “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我还能保持冷静,但是我对妈妈接下来的话有着隐隐约约的期待,“妈妈,刚才你看安雅的眼神和今天白天我刚带她回到法国时眼神完全改变了”   “妈妈   “德拉科,今天我带你去参观一下伦敦的银行   “遗失的领地?”妖精在动容之后讽刺的看着我,“一个巫师说有办法找回我们妖精古老的领地?”   “马尔福家有高级魅娃的血统,当我16岁时,如果血统觉醒,那么我将会被带去远古魅娃的领地,我想,我的族人们一定会知道妖精们的领地在哪里”   “我找到了我命定的伴侣   拿过床头的记忆水晶,熟悉的霍格沃思里不一样的风情让我和德拉科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多说无益,我没有勇气参加到这场战斗中,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谢谢,来宾,请确认徽章我拿出百宝囊里的一盒粉末,撒到喷泉周围所有的方位,然后靠回了角落”那张蛇脸咧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波特,我再说一遍,把它给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谁在那里!”食死徒们愤怒了,一个女人尖叫着冲了过来   “等一等   斯内普教授坐在办公桌旁边批改作业,我看着一个又一个大大的T字不停的落下,不由得开始同情起这些作业的主人来,谁叫斯内普教授十分爱迁怒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过安静的魔药办公室让人不能不胡思乱想,我想知道,德拉科一定要参与到这件事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都知道,哈利他们不可能有危险,就算这个计划我们定的再严密,邓布利多也不可能不察觉,也许邓布利多带着凤凰社的人现在早就到了魔法部,我不知道邓布利多的部署,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打算和黑魔王决一死战,由于现在只剩下纳吉尼一个魂器,而维迪是否收复了纳吉尼我并不清楚,从头到尾,我都把自己从凤凰社里撇的干干净净,而邓布利多似乎也没有意愿让我参与进去这一次,哈利想要依靠自己的实力杀死伏地魔,不仅是为父母报仇,更是一种对自己的证明   “罗格斯小姐”斯内普教授看到我的举动,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随即举起了他的魔杖,“你要和我进行巫师决斗吗?”   我清楚的看到,斯内普教授拿着魔杖的那只手臂颤抖的厉害,而他苍白的脸色显然并不仅仅是担心德拉科那么简单   “喝了西弗勒斯的魔药睡着了   然而,在我感激的看向卢修斯叔叔时,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立刻再度紧绷了——我优雅的妈妈和火龙般的爸爸正站在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的身边,两个人眼睛里都闪动着危险的火光——他们两个现在一定在克制自己要不要立刻冲进来把德拉科大卸八块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眼里全是不赞同,“那今天的事是第一次发生?”   我尴尬的摇头,然后两个妈妈脸色都变了”他笑的如释重负,然后紧紧的抱着我,“别害怕,我一定会守护你的   “死了?!”这次我真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惊讶了,由于强大的剧情效应,虽然现在的黑魔王早已是孤家寡人带着一群残兵败将,但是我还是固执的认为两年后才是他的死期,突然这个日子提前到了现在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还有,邓布利多校长解除了乌姆里奇的开除令驳回了你的退学令,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要回到霍格沃斯去上学   哈利和罗恩一脸气急败坏,双胞胎也同样一脸惊恐”   “所以结论是?”我看着雄心勃勃的大家   “我没这么想,但是很多人都这么想”赫敏轻笑,“我一直认为,是安雅你在努力回避德拉科,甚至总想淡出他的世界,如果真的如我刚刚所说的那样,也许你会松一口气也说不定”她严厉的看了我一眼,那视线好想穿透了我的脑袋,“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想念麻瓜的大学,你这种打算真的想过作为一个马尔福夫人,这个想法合适吗?”   我沉默了,心里泛起一丝苦涩,连赫敏都看出来了,德拉科一定也察觉到了,他是让自己怎样忍耐才能对我只字不提而后对我一如既往的好,而在他的血统觉醒后,作为媚娃的天性,他会更加伤心吧,因为作为伴侣的我的不执着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是最善良的,他们单纯的崇拜着打败了黑魔王的哈利波特,每个人都对哈利他们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和善意的眼神——宛如寒冬里的阳光一样让人感受到温暖”   “你的目标达成了”看到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心里也很开心”他定定的看着我,“我要做的,是让马尔福家坐上用不坠落的最高处的位置,屹立不倒”   我看着面容坚毅的德拉科,在这种时候,我才更加感受到,他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幼稚的小男生了,而是一个成长着的马尔福”   她的话音刚落,森林里其他美丽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阵雀跃   我和德拉科对视一眼,这叫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德拉科曾经还想要在毕业后周游巫师各处神秘的地方去寻找远古魅娃一族隐居的地方,谁曾想,不过是一场订婚仪式,却把我们带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孩子,我需要你来一下”   长久的生命?我不解的看向魅娃女王,“那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德拉科是觉醒了魅娃血统的人类并不是纯正的魅娃,他的生命并没有得到延长,作为女王,我有责任告知他这个事实还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他接受了魅娃之心的洗礼和传承,就可以拥有和魅娃等长的生命,但是作为缺憾,身为伴侣的你却不可能像正统魅娃伴侣一样可以平分他的生命,所以他拒绝了我   普通巫师考试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确信自己可以得到满意的成绩,当假期开始的时候,我第一次察觉到德拉科变得有多忙碌,很多时候,当他通过联络镜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好久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才从联络镜残存的信息中听到他疲惫的声音”他努力想从我手里把胳膊拿出来,却又怕太用力弄伤我,可是,当我已经吟唱出魔法时,一抹光圈打在他的手臂上,然而本应该消失的伤疤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看着他疲惫脸上的神采,我终究还是点头了,我宁愿一个疲惫却斗志昂扬的德拉科,也不想要一个被剥夺了梦想的傀儡   由于大家已经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十分熟悉了,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惨剧,不过在中国境内寻找灵气充沛地方的任务接下来让大家十分头痛,原因无他,这地方也实在太大了些吧!本来大还算完全使用传统麻瓜方式进行搜寻的大家最终一致同意用魔法加速,不然,假期过去了估计我们还是毫无寸进!   “中国的神魔小说似乎很流行,难道中国的魔法人士不怕被普通民众发现他们的存在吗?”赫敏在看到过现在年轻人手里的读物后感慨道   对此德拉科是最开心的,他的父亲和他的教父都深受黑魔标记的痛苦,大家原本都以为,当伏地魔彻底死去之后,那作为他印记的黑魔标记也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渐渐消失,可是事实却是,黑魔标记的确变成了灰色,但是却没有一点儿要消失的痕迹”   我轻轻搂住他,十多年了,那种归属感还是没有办法消失,纵然有疼爱我的爸妈,有真心相爱的德拉科,可是我似乎总是有一半的根永远扎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敏感的德拉科虽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却还是有所感触然后是魔法世界的,送给邓布利多的是加厚版牦牛毛做的袜子,送给斯内普教授的是一本中草药大全,送给泰希斯和尼莫西尼的是两条漂亮的中式裙子——旗袍是送给纳西莎阿姨的,毕竟这种成熟的味道还不适合她们两个   “我也会对你这么好”德拉科偷着亲了我的耳垂一下,语气里有着一样的甜蜜   他笑的很奸诈,“安雅,我们才是霍格沃斯继承人,所有霍格沃斯自卫团的人都知道,而且大家都直到,霍格沃斯就是霍格沃斯,他绝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我们都只是在保护他而已,不过,邓布利多的名声臭了,看凤凰社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怎么嚣张!”   看来,形象问题还真是让英雄都折腰啊!   和邓布利多形象大跌相比,马尔福家的形象现在早已经由邪恶的食死徒变成了正直善良的绅士,古灵阁让很多巫师家庭摆脱了贫困,提供的贷款让很多刚毕业的学生在霍格沃斯街有了自己的买卖,以身作则的在马尔福家的时装店雇佣麻瓜出身的巫师,而这一次最高法则的回归也跟马尔福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似乎马尔福家成为了黑魔王垮台后最大的受益者——很多贵族开始不满了,他们的确跟在马尔福家身后没有被投进阿兹卡班,也没有倾家荡产,依然保持着贵族的身价,甚至比从前更富有,但是人都是不满足的,当金钱上的丰厚已经不再成为第一目标,他们似乎对自己的名声不满了,相比于马尔福家现在的声望,其他贵族可是暗淡了许多   “马尔福永远都不会用尽底牌”   原来如此,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魔法世界巫师和魔法生物通婚的渊源   既然邓布利多没有实际性的阻拦,那么就代表魔法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这一次是和黑魔王决战的时候了,而邓布利多的态度也表明了他想要给哈利他们亲手杀死黑魔王的机会,既然如此,我怎么能错过这种机会?马尔福家还需要做些什么来向世人表明和黑魔王敌对的立场,有什么比参与了杀死黑魔王的战斗更能说明立场的呢?而且,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即便我现在的魔力没有办法与黑魔王抗衡,但是如果用暗杀的办法,我完全有能力给黑魔王重创——至于致命一击?那是哈利的事,我可不想触邓布利多的底线,马尔福是杀死黑魔王的英雄?我还不想做救世主!   不过这件事不能让安雅知道,那个傻姑娘一定会作出傻事来   此时凤凰社的人早就已经到了,只是并没有出现在混战之中,哈利他们已经和食死徒陷入了苦战,罗恩看上去呆呆的,可是他那种热血型的人靠着一股蛮劲横冲直撞,倒也给食死徒们添了不少麻烦;赫敏很聪明,她知道一起来的其他人根本没有罗恩、哈利和我三个人在假期跟着沙比亚一起的经验,所以她一直不留痕迹的在护着其他人,那刻着古代魔纹的防御饰品不要命的一件一件扔出去,而大家都默契的把黑魔王留给了哈利,而哈利虽然并没有占什么上风,黑魔王也没能把哈利解决掉,黑魔王看上去十分暴躁,一个接连一个阿瓦达索命漫天飞舞,只可惜,这种纯耗魔力的事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相比之下,冷静的哈利更有胜算   斯莱特林都喜欢潜伏在暗地里最终露出獠牙给敌人重击,而不是像格兰芬多的狮子一样勇往直前不要命的冲,很显然,已经没剩下多少智慧的黑魔王忘记了斯莱特林的本分,面对这样的他和与食死徒抗衡越来越吃力的赫敏他们,我选择不再蛰伏“然后,明天各大报纸都会争先报道,黑魔王大肆捣乱魔法部,魔法部长福吉将手刃黑魔王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投进了阿兹卡班的闹剧”我拖长着语调,慢慢看着福吉脸色变得惨白   我跟着父亲离开了地下室,进入了父亲的书房,母亲已经等在那里,她在茶几上放了三杯红茶,一派优雅”妈妈轻描淡写的说,但是,我怎么会想象不出来真实的场景!   真是,我竟然……我现在心里悔恨死了,她妈妈会怎么看我?还有安雅,她不会又像小鸵鸟一样开始逃避了吧?   “媚娃的天性你不需要抗拒,只是似乎安雅的妈妈并不认同,所以该怎么办你自己想清楚吧”他解释道,然后我脸色更黑了,拜托,我可不是什么灰姑娘呀?如果他接下来要拿出玻璃鞋,那我就彻底对他无语了,还好他没有这么做”回想曾经和朋友们玩过的摩天轮,“里面也要有这辆南瓜马车,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童话书吗,那里面的东西游乐场里都要有!”用魔法制造出来的游乐场,一定美丽极了,不过这方面的技术还要找赫敏讨论一下,嗯,我们的书店下阶段重点推荐童话书,想到小巫师们看过了童话书之后在我的游乐场里找到了书里描写的各种小玩意,一定很开心   “真正的淑女是要让绅士们搀扶着走下马车,而不是……蹦下去”   “我当然是一位真正的淑女,只是某人不是绅士罢了!”我说着瞪了他一眼,“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在卧室之外对他的淑女做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布莱斯,你在哪个贫民窟里拎出来的小老鼠?”德拉科皱皱眉看着那女孩子裙边的褶皱   “妮可&8226;莱克”我连忙制止她对我的称呼,“夫人”这个词总让我毛骨悚然,“扎比尼既然对德拉科有评价,一定也会提到我,我的确是麻瓜出身,哦,对了,你刚刚说偷偷去破釜酒吧,那你也是伦敦人了,我们还是老乡呢”说不准,我们还真是“老乡”也不一定!    第十章 意外的老乡   妮可听到我亲口承认自己是麻瓜出身之后脸上有控制不住的惊讶,“我听说,马尔福,呃,他们一家都是纯血的斯莱特林,对麻瓜似乎不是很友好   “嗯,而且明天邓布利多还会做我的证婚人   看看,说漏了吧?我兴味的看着她,“也许,在JK罗琳大婶的书里面邓布利多死掉了,但是现实是,他还活的活蹦乱跳的!”   然后,她的眼里流露出了惊喜,她用手指着我,“你,你……也是?”   我轻轻点了点头,看吧,果然是老乡,“我来自21世纪的中国,你呢?”   “我也是由她来给妮可做启蒙老师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别人说要套麻袋揍我一顿,你也不帮我说话,嗯?”   “我还想在旁边给她放哨呢,或者一起帮忙套麻袋!”我笑的没心没肺,换来德拉科撞死凶狠的抡起拳头   “傻瓜   “爸!”我指着他手里的激光刀,“你不是想让我在婚礼上谋杀亲夫吧?”   “当然不是,我可不想让我的女儿当寡妇!”老爸翻了翻白眼,恨恨的说:“那个马尔福小子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乖女儿,他现在还没把你骗到手当然对你百依百顺,当将来,说不准他会欺负你   没有恭维没有虚伪,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她们没有放过调笑我的机会“你和德拉科,嘿嘿   嗯,心满意足的躺下,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倦意袭来的我掖了掖被子,美美的睡着了   “安雅,是我,妮可!”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们怎么还不出来?我和布莱斯等好久了   阳光的海滩,细软的沙子,我趴在沙滩上勾勾手叫来德拉科,“德拉科,给我擦防晒,如果你不想有一个结束蜜月之后变成巧克力色的新娘”我撇撇嘴,“你不想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吗?”   果然,他的脸色立刻丰富起来,终于还是从我手里接过防晒,给我仔细的擦了起来,我偏过头,享受着他的服务,而另一边妮可看到我,立刻也要求扎比尼做同样的事,没有理由拒绝的扎比尼又和德拉科变成难兄难弟了   我果然是摸了老虎屁股吗?他竟然在一大群麻瓜面前用了魔法?可怜的扎比尼,又要给他收拾善后了,不过,我偷眼看了下德拉科的脸色,我还是担心一下我自己吧,今天玩火玩大了……   “亲爱的”他的语气温柔极了,和他眼里的神色极其不相符,“我们应该研究一下,怎样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嗯?”    第十四章 迟来的甜蜜   他的唇在他说完话之后立刻覆了下来,不再是最初温柔的吸允,而变成了暴风骤雨似的狂躁,我真真切切的从他的吻中察觉到了他的怒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心里一阵委屈,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总是认为比我要高一等吗?   心里这么想着,不知道怎么搞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他看到我流泪似乎吓坏了,立刻无错的放开了我,大手慌乱的在我脸上擦拭着   他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我的触摸,看着他的脸,我心里一股邪火燃了上来,有多少女人看过他这种陶醉的表情?反正我绝对不是第一个!想到这里,我手劲重了一重,他原本享受的脸色立刻扭曲了起来,猛的睁开了眼睛   第一次的感觉真的不好,当他狠狠的贯穿我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眉毛都皱了起来,我的指甲狠狠的嵌进了他的后背,他脸上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我们两个都很痛,传说中的快感并没有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袭来   他停下来,慢慢贴进了我的脸,露出了一个不算是微笑的微笑,“怎么样亲爱的?”   “好痛   “那颗不用拔,堵上就可以了,只不过材料要你自己找   “林晓,这次的医药费”龙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洞穴,神色一片淡然,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瞬间收缩了一点点的瞳孔还是透漏出了紧张“就它吧,我走了”德拉科不悦的从我手里抽走名片,“那个女人可不单纯,小心她把你卖了你还替她数钱”   “德拉科,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是一条毒蛇”嗯,心情好了很多,果然给格兰芬多扣分就是会让他心情愉悦”邓布利多点头,“有很多事,即便是事实,对于小巫师们来说也太早了,不是吗?麻瓜研究学,现在的影响可是今非昔比”她打断斯内普的话,“互相称呼名字是种礼貌   “哦?”斯内普挑了挑眉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原本人选是小马尔福先生,原因你知道,他可以说是食死徒们最痛恨的人之一了”邓布利多很有深意的看了眼斯内普,看到斯内普只是讽刺的扯了扯嘴角,眼神不再如往常般听到哈利这个词便开始空洞,邓布利多的眼里也划过一抹欣慰,西弗勒斯,这么多年,终于开始放下了”哈利担心的看了眼赫敏,然后对斯内普教授介绍了刚才的情况”林晓眼里划过一抹流光”   邓布利多笑得更开心了,“林小姐对西弗勒斯很关心嘛”她也同样小小声,声音隐藏在了南瓜汁入口中   “安雅,怎么了?”纳西莎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自从她得知了麻瓜有化妆品这种东西之后,就开始对此乐此不疲,此时她正在把她原本很浓密的眉头弄的细长,不过当我扫到她用来画眉的对照画册竟然是一组丑到极致的中国古代仕女图时,我的脸瞬间扭曲了”   果然,一向是巫师界风向标的纳西莎听到我这句话之后立刻停下了,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嗯?”   “这种眉形已经过时了!”我坚定的点点头   我原本以为马尔福家对继承人的训练会很苛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卢修斯对罗兰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溺爱了,德拉科告诉我,继承人的训练在四岁时才开始,当罗兰特三岁的时候我又生了一个女儿,德拉科这一次说什么也要亲自给女儿起名字,他抱着马尔福家历代族谱以及巫师世界各个名人的事迹表研究了一夜,最后给女儿起名字叫爱莎,我坚决抵制这是个烂俗的名字,但是德拉科指着名人表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这绝对是个伟大的名字!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爱莎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魔力反映,也就是说,她是马尔福家这一代的哑炮,这对马尔福家绝对是个耻辱,奇怪的却是,卢修斯和纳西莎并没有因此对爱莎冷淡,反而更加宠爱她了   她们原本为自己的孩子选定的未婚妻或者未婚夫中也有麻瓜出身的巫师,在传出了爱莎是哑炮之后,她们都开始慎重的考虑是否要退掉这门亲事——我对此哑然失笑,似乎,我又成了巫师的罪人了?   而更有好事的人,已经在猜测德拉科什么时候会甩掉我,毕竟都结婚这么久了,也到了离婚高危险期,好多贵族家的小姐都又开始搔首弄姿了,而另一些头顶冒光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也开始暗示我,可以做他们的情妇”   德拉科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随即回复了他一贯的骄傲,“安雅宝贝,你果然是一个天生的马尔福它给了人们方便的同时,也给了人们堕落的机会在一切水到渠成时,戛然而止”   “你……你怎么一说到这个,就急呢?烨,你明知道我不是……”   “好了,晚了,你睡吧,我去处理完今天那个复杂的程序再睡她感到一种强烈的被人遗弃的感觉,像站在四下无人的旷野,连个打骂的对象也没有,委屈而悲愤   这世间上许多的故事都发生在进与退的那一瞬间”   “你很善良,但人都是有欲望的,和脱俗啊才华啊这些无关”   “他如果真的这样,你是应该主动一点,不然就是死水一潭了   “他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妻子?”   “如果我没有做过努力,那也许应该怪我,可是我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你们……有孩子吗?”   “对未来这样不确定,不敢要”   “可怜的女人啊,你早就应该走出来了甚至在照镜子时,她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像一个女人,要不然林烨怎么不碰她呢?   好一会,G说:“你气质很好,很清秀,身材也不错,我都快按捺不住了啊直到要去洗手间,耿元才发觉已经是早上8点了他已经想好了,假如飘儿先开口,她找到更好的男人了,他一定会成全她的幸福的后来,他干脆什么也不吃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的雄风并没有保持下去以至图书馆的管理员老王要扶着老花眼镜,困惑地看着飘儿专注的表情”   “是啊,在中国这儿,不管时代如何开放,女人研究这个,多少有点让人吃不消吧,总之挺别扭的啥时给我们单身汉开个讲座,好让我们大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呀?”   听着大家的玩笑和议论,飘儿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也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同事们逐渐安静下来,飘儿把抽屉里新买的书,趁同事都忙碌的时候,悄悄地用报纸包好了苦的不是肉体上的劳累,而是心理上的极端疲惫如果可能,她真想发明一种“灵肉搅拌机”,看哪个与哪个不平衡了,就将他们放于搅拌机内搅个稀巴烂,然后再一分为二平均分配”女人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离婚,我要离开那个禽兽男人和女人,爱也罢不爱也罢,合也罢散也罢,来来去去,都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吧至少飘儿从找到的资料和采访的例子中,找到的实例极少,就算有,也是要以牺牲快乐和本性为代价我们相依为命,我帮你拿东西,你帮我看世界,一直到老”眼泪从男人那没有神采的黑洞洞的眼眶流出来,是浑浊而激烈的”飘儿微笑一下,算是认同虽然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飘儿也没有回复他什么暧昧的话,他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只有在初恋时才有的朦胧情怀   这半年来,大案子一个接一个,女人和性,已经久不闻其味李芳在这个认识并不算久的女朋友面前,说话不必设防想起那天“脱俗女子没有性”的那个名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嗯”   “那只是我寂寞时的消遣罢了,算是让自己有点寄托吧”   “这样很好,‘脱俗女子’”   “明白了”   “那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无聊,因为空虚,因为寂寞”   飘儿没有去分析这句话的真实程度,因为根本不需要”   “是的,不仅仅是身体   四 一个人的KTV1   在报社里,飘儿的才华和她的安静一样都是出了名的,而许多记者的职业特点,在飘儿身上并不明显这是“性学书籍事件”留下的影响吧他们虽然不在一块住,可是感情非常好   听到飘儿破天荒地关心自己,王东洋喜溢言表,不停地点头   体内似蚂蚁啃食的奇痒感觉如潮水一样开始翻腾,飘儿的泪水,于这个无眠的夜晚,又一次无声地浸湿了枕巾为什么他赤裸的睡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觉得这样孤单?   一群人的KTV,两个人的KTV,一个人的KVT,是否都这样的殊途同归?人与人之间,本质上真的只是一片荒漠吗?   她开始想那对残疾夫妻,他们现在还好吗?欲望是不分贵贱,不分职业,不分阶层的   霍靖忘不了李芳,他把她推到了一个情人的位置当有一天,他发觉李芳年轻姣美的容颜在他的磨损下,正在逐渐消逝,他彷徨了李芳说,你安心了,就把我忘记了   快凌晨的时候,霍靖收到李芳的一条短信息:“你答应过我,要做个好官,可是你已经忘记了   采访很顺利,务实、儒雅、有胆识、不拘小节,是飘儿在内心里暗暗给他的评价年轻真好啊   李芳白她一眼,问飘儿刚才去哪啦?飘儿说去采访霍靖了李芳“哦”了一声,飘儿呷着咖啡说,那个霍靖,和别的官员真的很不一样,我倒是担心他在那个位置上能否坐得长久,能否做好他想做的,改变他想改变的”   “我只是随便说说,老百姓需要一个好的父母官”   飘儿粗略地看了一下,李芳选取的角度很新也很深”   “嗯……”   “那你忙去吧,我会想你的,再见   飘儿累了的时候,她可以回家吧每次林烨叫她老婆的时候,飘儿都会感到一种很世俗的柔情”   “那就听你的,情节就这样安排了”   “这次的稿费要分我一半这一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了   认识林烨,是在一个刚刚下完大雨的仲夏之夜   一个人的日子,实在太过孤单反正已经丧失掉爱一个人的能力了,嫁个爱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好?年轻的飘儿固执地认为,爱情走出了初恋,便是一生”小女孩一吐舌头,便先闪出了门口   “飘姐,你觉得王东洋这人怎样?”   冷不防宝欣来这一问,飘儿反问:“什么怎么样?”   “我是说你对他这人有什么看法?”   “都是同事,聪明、花心,倒是公认的”   李芳看着飘儿眼睛里的真诚,泪水却溢出来,断断续续地说,“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他的妻子和他的家庭争过什么,我只要求他做个好官虽然知道彼此还是互相牵挂,可是霍靖再也不能在李芳面前坦荡自若了王东洋那个孩子,他看着他长大,小时候和他是多么亲啊当他抛弃李芳娶了安红,小小的王东洋就对他充满敌意”   “书记,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只是,你要注意身体,咖啡对身体不好,就别多喝了”   他向下倒转咖啡杯子,哈哈大笑,肖秘书也跟着笑起来忍不住,他给李芳发了个信息:“芳,你上街再也不用害怕手提袋子被抢了吧?老干部们也不再骂我了”   李芳回复他四个字:“再接再厉”手忙脚乱中,袋子就是撕不开,林烨翻身下床去寻找剪刀,当他拿着剪刀回来的时候,他的生机勃勃已经痿缩了   飘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几句话,她在想,这对夫妻何其幸运啊李芳说要把他们写进给杂志做的专题里面,要飘儿和编辑说一下,争取多一点的版面   “飘姐,救我!”是宝欣的电话,飘儿问,你怎么啦?宝欣用快要哭泣的声音说:“莫主任今天说要带我出去玩,本来说好还有别的同事的,可是来到这儿,却只有我一个开车来的时候,还摸我大腿他平素最想揍的人有三个,一个是陈水扁,一个是霍靖,一个是莫主任   在医院,王东洋趁莫主任在里面检查的时候,问宝欣:“好啦,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是不是你干的?”宝欣恢复了她任性的表情,说:“是又怎样?”“你到底弄了些什么?”“没有啊,飘姐姐叫我别害怕,见机行事嘛,我等好久也不见她来”飘儿才慌乱而用力地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她身旁,她终于坐上去了,结结巴巴地对司机说了那个本地人人皆知的酒店名字慢慢地,飘儿的虚汗不再冒了,但紧张中还是让茶水洒到了她精致的裙子上背后传来耿元温热的呼吸,他把手试探地搭在飘儿的肩头,飘儿闭上了她幽深的眼睛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这样耳鬓厮磨了,只是年纪大了,就算内心和身体再激动,他也只会用和风细雨来代替急风骤雨飘儿渐渐地在耿元的带领下飘上了陌生、新奇、极乐的云端,终于忍不住和着泪水大声叫起来王东洋说,他来不了,要陪一个朋友李芳心想这下麻烦了,这马路上人并不多李芳只好叫了辆出租车,把他送回家   霍靖和肖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她连忙擦一下眼睛霍靖静静地看着她,说,“李主席,我们可以一起坐吗?”李芳恢复了微笑,说,“当然可以”李芳笑笑这一刻只要一个拥抱就够了,两颗心,都需要彼此的慰藉,不是么?   平静下来的李芳抬头看着霍靖,她轻抚着他脸上的皱纹,说,看你,生皱纹了,也起白发了,官肚子也不小了   李芳有时想,如果当初他娶的是她,结果会是怎样呢?想是想,而她从来没有萌动过代替安红的念头,有着这样的一份牵挂和默念,便够了吧绝望地狂欢后,竟然带来这样巨大的空虚这种空虚鞭挞着回到现实的罪恶感在一点一点地膨胀   李芳也才刚刚进门,霍靖带给她的情绪波动还没平息   李芳想着霍靖,又想着飘儿,衣服也没换,就歪在沙发中睡着了因为他总觉得亏欠着飘儿,这个婚姻,他有点如履薄冰小心翼翼那宝欣,还真不好惹,这下姓莫的吃了黄莲了,有苦说不出是这样的,我……我真想孩子他妈,我也真知道错了,能告诉我她现在住哪儿吗?”李芳说:“当初法院不是判你不能去探视前妻的么,再说我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如果你真知道错,就好好工作,用时间和行动来证明”   正在这时,小郑他们陆续回来了,在大家劝解下,男人才肯起来不过,这办法不错   交待好小玉今天的工作后,李芳翻开了卷宗看资料总编让他们把所有相片和笔录交上来,挥手让他们出去”“做记者应该有必要的良知,我看到的事实不让报道,我只好到网络匿名发表啦”   挂了电话,王东洋耸耸肩膀,宝欣?他和宝欣?别开玩笑了摸摸肚子,才发觉已经饿得肚皮紧贴了   她刚刚坐下,看到一个非常面熟的男人,非常精瘦利落的样子”“这有什么稀奇,我在市府旁边的妇联办公室,经常看到”李芳听了,停下了筷子“认识你真好,飘儿”   飘儿说:“听说霍靖为了江南镇那边的征地,和一些人意见不合,弄得很难收场飘儿的电话响了,王东洋对林烨说飘儿在李芳这,他刚刚照顾好她们安静下来,让林烨过来接飘儿回去飘儿才放下心来,李芳心里的苦,也只有这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明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坐着,我去弄几个小菜,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医院里,玲玲正坐在急诊室外的椅子上,样子比较狼狈,像是被人打过   出租车里,玲玲突然问飘儿:“飘儿姐,你觉得我像是坏女人么?”飘儿说当然不像啊匆匆喝掉碗里的粥,就往报社赶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像无数个萍水相逢的有过露水之欢的女人一样,飘儿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她坐在电脑前,再也无法静心工作了   飘儿回头对她笑,“好啊,这下我们的小辣椒可有人治了宝欣追上去,捉住飘儿一阵乱捶”   李芳来到“乡下人川菜馆”,看见宝欣在,非常高兴”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会说出这句话,跳起来说:“姐,你怎么这样啊?”李芳说:“我哪样啦,你刚才不是说你有风度吗?用这风度去对宝欣呀”“我,我干吗要对她有风度啊?再说这大白天的,看什么电影啊,还上班呢你一会先在报社放她下来   飘儿下车后,想着李芳与陈天佑说话那情形,想是认识很久而且交情不浅的朋友吧陈天佑肯定知道李芳的心里有另一个男人,可是他选择了默默地关怀而从不试探肖秘书才吞吞吐吐地说:“昨晚有人送来一箱苹果,是那副局长的司机,让我一定交给您我数了一下,有10万赶紧把钱送回去,要不,这事就更加不好办了啊肖秘书有点犹豫地看看洁茹又看看霍靖,霍靖问怎么了,肖秘书把手机递给他,他一听,原来是李芳是啊,那么多的前尘旧事,蜂涌而至李芳调整了一下情绪,拨了陈天佑的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并且立刻有人接了”   李芳喜欢陈天佑对她这种无条件的宠溺,让她找到一种做女人的娇媚与满足这具身体,承载了多少难以承载的情与欲的斗争啊,为什么它只在霍靖的身下才会颤抖呢?霍靖,又是霍靖!暗骂自己没出息,她约的可是陈天佑啊走,想吃什么,免费车夫立刻带你去!”李芳笑了,高兴地说:“我想吃猪油渣面”“好,得令你知道的就算是有亲密关系又如何呢,他不是希望看到她幸福吗?霍靖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刚才他送我回家,还陪我好久呢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他欣赏且敬重的人   以霍靖的地位,他们本可以偷偷在城郊或者邻近的小城买个小别墅,有属于他们的空间风靡世界的《欲望都市》中,说到在男女关系中永远屹立不倒的一个规则便是:必须要有一个以上的同性好朋友,这个规则挺在理的嘛“人家是有老公的,你还一厢情愿,你想干吗,当情圣啊?”“啪”,王东洋一巴掌就甩在宝欣的脸上她哽咽着叫了声:“飘儿姐”“看你,别哭了啊,化这么漂亮的妆都浪费掉了哦他是个野惯了的男人,你总是在他面前要他这样要他那样,他肯定受不了的   飘儿被他逗乐了,他妈妈也笑了”飘儿说:“不是的,我工作做得很开心,也不苦把飘儿拉近了,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说:“老婆,今天不做饭了,走,我们出去吃”   吃饭回来时,林烨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旋律是他一直喜欢的张宇的《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飘儿,要不,要不我吃粒伟哥吧”   飘儿知道林烨又在逃避,她不希望破坏这个美好的夜晚,不希望吵架,就忍住不再说什么有时,她觉得自己连李芳都不如,李芳敢于面对自己,可是她却没有这份勇气   只不过是一个与她有过露水情缘的陌生男人罢了,何苦要再纠缠下去?只是,但凡太盛大,但凡太激越的美丽,都是悲哀的引子   小音箱里,那首不甚流行的歌又在反复轻唱这令耿元多少有点意外耿元像往常一样,顺路的他就用自己的车送回去,不顺路的他帮忙叫了出租车熟男熟女几番眉来眼去,半醉中耿元便把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带回了家   十四 矛盾重重地生活着1   国庆节黄金周,飘儿才休息了一天,就被分派了一个采访任务,总编说她还没有小孩,家庭负担没有别的同事多,让她辛苦一点   飘儿更加愤怒了,质问道:“林烨,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我?”转过身,劳累加委屈的飘儿就哭起来林烨一上火就口舌生疮,吃了几串羊肉几只鲜贝后,他就坐那儿看着飘儿发狠地吃   林烨终于忍不住说,“你吃这么多干吗呢,对身体不好”   “啊?那刚才叫的葱油鸡就不要了,好贵啦!”玲玲大叫”   宝欣吃了一惊,“飘儿姐,你怎么啦?无缘无故说句这么深奥的话?”   飘儿回过神来,笑笑说:“没事,有感而发而已”   飘儿怕他往深里说,连忙打住宝欣一听,连忙笑嘻嘻地说,哪有啦,我是让一个人气的啦,不关工作的事”   “那当然,这儿只有你不算女人她对大家吐了一下舌头,说:“是我老爸”气氛明显僵了一下,王东洋敲敲她的碗,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吃你的饭少说话”   李芳这样一说,大家又都笑了,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去   Part 3   十五 相见又难言1   枯黄的落叶纷纷扬扬地飘下来,秋天说来就来了宝欣早就塞上了MP3,飘儿皱着眉,有点头痛欲裂的感觉现在助手过来陪我了”李芳说:“什么事这样郑重啊,好的,你问吧”   耿元放下电话,问林瑛:“你看,我的脸色和样子还行吧?”林瑛说:“还行,耿总怎么这样没自信啦?”耿元笑笑说:“一会有个朋友过来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找我有事吗?”“哦,没什么特别的事,我只是今天出差可能路过Z城,你有空吗,想去看看你也许你办好了,我也回去了呢”   已经是午后一点多,还没有人来给耿元送吃的来耿元说了谢谢,向飘儿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飘儿,这是我同事小璐小璐继续说:“其实我们所就有好几个女的对耿总有意思,可是耿总把尺寸把握得很好   “你的家人不来照顾你吗?”飘儿忍不住问“今天和明天我就在这儿照顾你吧,你回家了,我再回家   耿元见她出神的样子,问她想什么呢?飘儿说:“没什么,你的助手挺关心你的耿元说:“是啊,全名叫林瑛”   小璐在旁边听了,掩嘴笑着说:“耿总,叶姐姐是在笑你的房子没有一点情趣呢”   不等飘儿和耿元说再见,她就闪到了门口,顺手关上门了   耿元对飘儿解释说:“这么多同事中,就这丫头最没大没小,别见怪啊她看了一下耿元,耿元会意地走开了”   “我一个人在外面吃快餐呢,真难吃死了,还是老婆做的饭好吃   坐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飘儿问他是不是想睡觉了”飘儿轻轻地说:“我帮你吧   飘儿也在客房躺下了”陈天佑说:“好,我在开车不多说了啊,回去好好谢你原来是同事们为了看小伟的各种耍宝表演,用来哄逗他的   看到李芳抱着双手在那看,众人连忙坐回去   小伟过去拉住李芳的手,说:“你看,李芳阿姨,我给你赚了不少好吃的呢,一个节目一包好吃的”“为什么?”“因为这儿有许多叔叔阿姨啊,要留下一些分给大家吃”   李芳想可能是陈天佑带他出去的次数太少了,小伟才记得这样清,轻轻叹了叹气,慈爱地问他:“好吃么?”小伟抹着嘴角着:“好吃,可爸爸每次答应带我来吃,他都会忘记只是,她的这些感伤,无法言说 “嗬,姐啊,进展不错嘛,还帮人家带孩子了”小伟嘟着嘴仰起小脸   啊?王东洋和李芳面面相觑,不禁好笑   “小家伙,行啊,还会吃醋呢”王东洋问他怎么会说他要追求李芳”   小伟非常委屈地,不服气地,小声地叫了声:“叔叔”   “昨晚根本睡不着,闻到香味,肚子就饿了”   “是不是伤口痛得睡不着?”   “不是”耿元笑笑说:“她不是我老婆啊   “表姐,是我”   “哦,晚上啊,晚上我还在F城,可暂时无法去看你,因为我还有事要办”   这半年来,林烨已经尝试着在生活中多关心飘儿   刚才要是飘儿在就好了”   耿元看着飘儿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流泻着缓缓的柔情”飘儿迟疑一下便出去了   耿元说:“没事,就想让你陪我说说话”飘儿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前,对他说:“想说些什么呢?”耿元沉默了一会就笑了,说:“这样正经,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律师不是最能说会道的吗?”“你就别笑话我了   耿元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松开了手,自顾自地傻笑说:“你一定在心里骂我色狼吧,呵呵,呵呵,你不敢推我是怕我的腿痛,呵呵他点点头说好,睡觉”耿元一会儿就合上了眼睛   飘儿借着窗外透进房间来的微弱光线,端祥着耿元那张就连睡着都显得严谨的国字脸,良久,轻轻地叹息他甚至连伸出双手拥抱飘儿的欲望都理智地压制着,虽然他们相识不算久,相处时间不算多,可是他了解她是个敏感自尊的女子比如,他原来也懂得怜香惜玉,他懂得了要从别人的角度去想问题,还有一些他自己还不明白怎么来形容的感受,像蚕无声地啃食着他的内心   这些天来,耿元很想问飘儿和她先生怎么样了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摸了一下飘儿,才知道她是睡着了   耿元睁开眼睛,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失落,好像那关的不是门,而是两个世界伸手摸摸腋窝下,空空的,巨大的空虚和烦躁,蜘蛛网似的铺下来,粘在他身上,怎么也扯不掉了林瑛问她,表姐,你的事都办好啦?飘儿说,应该办的都办好了,这下心安了   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飘儿回了一句,哦,是吗?林瑛又说,真的好羡慕你们,表姐,希望你们珍惜彼此,永远幸福   “你回来啦,怎么也不说一声   林烨帮飘儿把菜提上他公司派给他的车,说:“怎么买菜还有这么多学问呀,刚才我在超市里转了快一个小时才拿了那么多,谁知道还不及格   发动汽车后,林烨问飘儿她买的菜是如何搭配的”林烨停下筷子,有点撒娇似的对飘儿说:“老婆,我觉得我真幸福   飘儿揉揉这几天累得发麻的脖子,说:“我哪有时间啊,这些天报社都在忙那个火灾的案子他一看,水刚刚好,把插头拔了,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口,哇,真香啊”王东洋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拳打过去说:“好你个老陈啊,把我姐当保姆使,这回来还有免费饭吃,行啊你林烨小心地护着飘儿,不让行人挨过来   路边有个女人搀扶着一个拄拐杖的男人,慢慢散步“想什么呢,这样出神,叫你好几声都听不见这种被抛在他身后的感觉,和被他于床上提到半空下不来的孤寂感,是大同小异的   王东洋说,姐,这披肩太适合你了,真好看   陈天佑呵呵地笑,李芳装作什么也听不明白,去加热那些大盒小盒的海鲜了你吃饭了么?”   “吃了,在办公室吃的”   “……你在哪?”   “在你楼下拐角的街口,老榕树下李芳对他们笑笑说,没事,你们继续玩,我要出去一下,东洋,你帮我招呼老陈吧”“听说商业大厦的幕后老板是省里的人?”“你也听说啦?这消息传得还真快啊”“你要是觉得撑不下去了,就别做了吧,看你,白发越来越多了尽管,他们经常是踩着女人的脊梁向前走往上爬,可是归根结底,他们的寂寞与脆弱最后还是要依仗女人来排遣”“只能说老相好啦”“好,不上就不上吧,现在形势这样紧,还是小心一点好”“嗯,那我回去了,你也上去休息吧”霍靖随手打开了汽车音箱,谁知道竟是唐娜的珍藏版《抱紧一点》你有个伴,也好让我不必担心”霍靖笑了,“嫌弃我这老头子了啊,行,那我走了啊当着李芳的面,她边哭边用尽了世上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那个第三者   李芳拍拍额头,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这条路,走到尽头了,她都是一无所有的,不能怨任何人她也终于真正理解了,报纸杂志上那些做母亲的女人理直气壮的言论“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不是完整的女人”   电视打开了,许多人影在晃动”   “芳姐姐,你觉得现实中的爱情,会有小说中美丽的过程与结果吗?”   “当然会有,只是要看你遇得上遇不上,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不管结果怎样,爱情它还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之一”   “傻丫头,瞎说什么呢?你和王东洋的事,慢慢来,姐姐看好你的你遇到爱情中的黄金时刻了,要抓住”   “我明白了”   “我才没兴趣知道你们聊什么,我只是想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事”   “没有,姐,你是我这世上惟一的亲人了啊生命的年轮,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止流转”飘儿站起来接过去,说:“谢谢,王伯”王东洋装模作样地踱到飘儿面前,扶着眼镜仔细看了一会,一本正经地总结道   不一会儿,飘儿走到林烨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烨?”林烨回过头,见到飘儿,有点慌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你说!”   “这种药临床效果确实是目前比较先进的,可是你上网去查询一下,他的副作用也不少啊!我是怕你服用之后,会有依赖性,以后就治不好了我经常问自己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够性感、不够魅力,才让你这样把我束之高阁地晾在那儿   王东洋一把按住那个带头的拳头,反扭过来,大声说:“看你们这阵势,你们这年纪,就知道你们不是真正出来混的你们是那个被曝光的加油站的人派来的吧,我王东洋敢干记者这一行,敢捅你老板,我就不怕你们来报复那时就想揍死那个混蛋”   “这样对他们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啊,我想应该让医生下结论吧至于别的地方还有没有,不知道啊哼!”   王东洋心虚了便不再说什么”   “传得好,传遍全中国才好呢又有谁真正的看清谁呢?自己不就是有着一副前卫独行的外表,却有一颗古典传统的心么?王东洋,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了解到真正的我?靠近我,温暖彼此?   二十一 当理智偏离了轨道1new   傍晚下班后,累了一天的飘儿提着大袋小袋的各色蔬菜回到家,林烨已经在家里了,从来不做家务的他竟然在拖地板飘儿见他还站着不动,走进去,推他往外走,还一边说:“你这一顿饭我不吃了,我受宠若惊,行了吧,平时也不见你帮忙做做家务,整个大老爷似的而他,却已经醉倒地地板上了   冲出家门的飘儿,边抹眼泪边在大街上没有目的地游荡,直到再也走不动了,她才在江边的石椅子上坐下来”说着就打开车门走下来,向巡警递香烟   原来,林烨是不在乎她的死活的!她赌气地说:“我不想回家!”耿元说:“不回家,那怎么行?你的衣服……何况你也要睡觉呀飘儿惊慌地问:“你要把我带去哪儿?”耿元说:“既然你不回家,我给你找个休息的地方吧,一会路过看哪家的服装店买套衣服换了吧耿元解释说:“单间已经没了,听说你们这儿正是旅游节?”飘儿点头,小声问:“刚才为什么把车调头走啦?”耿元迟疑一下才说:“是怕你心里难堪,怕你误会我”   耿元拉住她,说:“不行,你非把事情说清楚不可,是不是他打你了?这狗娘养的……”   飘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一味地说:“不是的,不是他打的”   飘儿没有说话,听话地趴在床上”   耿元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对她微微一笑说:“谢什么呀,我不累,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快睡啊,我看你睡了,我再睡”   “一个人?真的一个人吗?对了,刚才你表妹瑛子打电话来家里找你了,还是她的电话把我吵醒的呢”   “她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说拨错电话了,还说过段时间来看我们,不说这个了吱吱唔唔地说了几句,李芳听明白是小夫妻闹别扭了,说她没见过飘儿印象中有时出差给她买的衣服和饰物,她好像也没有用过   “这个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确实太可怜,我希望那个女人能走出去,尝试一下做女人的快乐谁让她老公不中用,还那么迂腐自私玲玲看他一眼说:“哼,你是男人,当然不会同意   初冬的海边耿元只好学着她一样走在潮湿的细沙上,海水冰凉,海风寒凉,可是感觉出奇的舒畅飘儿转过身,对耿元说:“我知道你很忙,你下午要赶回去的他打开她关着的手机,输入了他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号码,还有备用的手机号码,不经意地说:“以后要是没地方吃饭没地方睡觉了,不想麻烦别人的话,就来麻烦我吧   她想应该是林烨翻过了,他怎么会想到翻衣柜的呢?平时衣服都是她收拾折叠的林烨回来了,玲玲也跟在后面,他们听到厨房有声响,吃惊地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约而同地向厨房奔去”林烨看着飘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压抑着喜悦说:“你回来啦?可担心死我了,手机也不开林烨虽然心里没有足够的底气,可还是高兴地出去了明天有空再聊”宝欣沉默一会说:“我有这个荣幸,在你心里的地位变得像她一样吗?”王东洋摇头,宝欣紧咬嘴唇   “你们夫妻的事,告诉我干吗呢?不是说好不提安红和你的家庭的么?”   “是我不好,可是,我不和你说,又能和哪个说这些呢?她的私房钱比我所有的积蓄都要多出许多倍,这些钱来路不正呀平常她都是答应得好好的,可是谁想到她暗地里又是一套呢?她不知道我面临的压力有多大,许多人在看我的笑话,在等着我栽跟头啊”   “好吧,你小心点啊”   霍靖若有所思,说:“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原谅安红?”   “我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怀抱,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当然有啊,有过两次,大学一次,出来一次,也就是结婚那次   而他自己对飘儿,那是爱吗?像林瑛问的,像他这样的年纪,还相信爱情吗?特别是和飘儿这样因为性而相识相知的感情?那是可以信任的吗?   他们完全有机会一起纵情于欲望中的,可是他们却走了一条出轨男女不会走的路那么,不管自己对她的猜想对与不对,他都在命令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飘儿听话地端起碗吃起来”“我什么时候不会照顾自已啦?” “那是飘儿说,嗯,我会的   虽然已经有多年记者经历,可是这样的惨况还是触目惊心   “一定是像我一样,被老婆赶出来了吧?”   “飘儿才不是这样的野蛮女人男人风流不是罪嘛老板的私人小别墅就在一个小果园边果园是老板亲戚的,他的前妻喜欢大自然的田园生活,花钱在这儿买了块地,建了这座两层半的小洋楼,用来度假   林烨看见老板带了手提电脑,他自己也带了,正要提个建议想起书房的电脑还没有关,便起床向书房走去她爬到电话旁,给李芳打了电话,迷迷糊糊说了几句,又昏了过去飘儿说她也不清楚,眼前一黑就倒下去了   王东洋问飘儿,林烨怎么不在家?飘儿说他出差了   由于手上的这个案子,当事人有部分关系在Z城,耿元和林瑛一起到Z城展开取证,搜集资料他看着身边的人流车流,有时会想,哪一个行人会是飘儿呢?   林瑛除尽职工作外,不时偷偷观察耿元,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样”耿元说:“好,我们快去买点水果老板对他说:“我看你也做不了事情了,外面空气非常好,你去果园溜达溜达吧,顺便摘点水果回来   王东洋在电话里问:“你是林烨?飘儿的老公?”林烨说:“是啊?有什么事找我?”王东洋说:“你说你出差?到底在哪儿啊?你知道你老婆昏倒住院了吗?”林烨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王东洋气得大声说:“我是谁你管不着,要不是我和我姐送她去医院,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耿元用极淡的口气问:“叶记者,做了详细检查了吗?脑子的事要慎重的飘儿用余光偶尔瞄一下耿元,耿元坐在旁边一张空病床上,努力做出平常的样子,他的手不停地往裤袋中摸索   到了飘儿的病房,宝欣先大步闪进来,嘻笑着对飘儿说:“飘儿姐,你看我给你带谁来啦?”众人的眼光望过去,飘儿看到林烨,又看看耿元,呆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他坐在病床旁握着飘儿的手,无端说了句:“无论发生什么,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林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   “难道?……”   “没有什么难道,婚姻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当事人知道飘儿和林烨不是过得挺好的么?他们看上去是那样般配,不知是多少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啊!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听飘儿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所以,趁现在好好地去谈恋爱,好好地享受所剩无几的青春吧   林烨问医生:“可是这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飘儿也说:“是啊,医生,我那天晚上晕倒前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很突然的”   再次谢过医生后,林烨去办手续,飘儿回病房收拾她悄悄给林瑛发了个短信息:“检验报告一切正常,请转告耿总”耿元吹起了口哨   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到林瑛若有所思的神情,耿元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叶飘儿家族的血统啊,都是这样善良优秀的女子   飘儿戴在头上,遮住额头的疤痕,往汽车后视镜仔细地照”   王东洋把外套使劲砸在宝欣身上,说:“你要是不盖好,就别想坐这儿,还有,一会你要是出去,就把外套绑在腰上,要不别怪我不客气!”宝欣见他恶狠狠的样子,极不情愿地把外套放在膝盖上只有宝欣在问,我领悟力低?我什么时候低啦?   休息几天后,飘儿如常上班,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掉疤,她出去采访时,都戴着李芳给她买的那顶帽子我也只能这样对你了霍靖说,不会让他知道的,他本身确实是个人才,而且我也不会出面啊霍靖想了想说,是啊,棱角太分明了   这时,有人来妇联上访了,正在外面和小玉吵闹说非要见李主席李芳挂了电话,走出去有时飘儿不禁会想,霍靖的妻子真的完全不知情么?隐瞒20年之久,是他们太隐密还是安红太迟钝?要是安红知道了霍靖和李芳的关系,她会有何反应?   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假如林烨有一天知道了她和耿元的事,林烨又作何反应?会打她?杀死她?赶走她?或者让她身败名裂?……自从在医院林烨和耿元见面后,飘儿在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怎样,做了的事就要负责,无论在什么时候,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埋单飘儿疑惑地看着他,他摇下车窗,飘儿才记起他是上次和玲玲在一起的那个男人飘儿一般是不会参与这种大话西游的,而她也并不排斥,听着他们夹荤带素的话题,不时也会心地笑一笑   王东洋气急,跳起来说:“你们怎么说话呢,什么叶牌安牌,说什么呢?”那个同事说:“这个小子,近来修身养性,再没带花花绿绿的姑娘们来报社转悠,想是被什么人缠上了吧   电话响了,李芳说那对残疾夫妻意外怀孕的事,她见飘儿前段时间多事缠身,就没有告诉飘儿那女人做手术的事李芳还说,她永远忘记不了那女人进手术室时痛苦不舍的表情   飘儿听了心里挺难过的,问李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飘儿让李芳一会等她下班,她们一起走她们商量了一下,先去菜市场买上好的农家土鸡,然后再买些水果一起送去   到了那对残疾夫妇的家,街道办事处的大妈也在”飘儿说:“呵呵,没事呢”男人说:“好咧”女人说:“谢谢主席,您真是太好了”   在许多事情上,只有女人真正懂得女人,也只有女人才真正地怜惜女人”   飘儿拥紧李芳说:“芳姐,你的心我懂”   “人,要是求得太多了,会更加孤单的东洋,别看他外表那样玩世不恭,可他是个窝心的孩子”   “芳姐,别怪我多事,我就觉得陈天佑不错,是可以依赖的男人”   “你是觉得你的过去,还是担心你和陈天佑间没有爱情?”   “都有吧,前者多一点”   李芳笑了说:“说不说无所谓,女人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这是芳姐用20年才弄明白的道理一进门,首要的还是拿了睡衣向浴室走去”飘儿说:“就逛家电你才有兴趣,要你陪我逛时装,你还不打瞌睡?”   林烨不好意思地笑,说:“那以后咱们互相培养兴趣,多陪对方逛,行不?”飘儿说:“如果你做得到,我当然做得到”飘儿听了,嗔怪地笑说:“看不出来,你还算有点良心”林烨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说:“哈哈,是啊,我真是太糊涂了”   “我也要去!行不?”   “好吧,但不许乱闹啊王东洋闹不明白,他心里怎么像是酸、像是生气、像是自豪,说不清楚王东洋开始不愿意,后来慢慢的打开了心扉,第一次对女孩子说了他不快乐的童年和李芳如何抚养他成人成材   宝欣说了一个从网上看到的黄段子”   “看来你经验还蛮多王东洋明白过来,抚着她一头乱发说:“宝宝,乖乖,说不想那是假的,看你这惹火的身材,哪个男人都会想,只是我不想现在做吴阿姨忙说不用”飘儿坐在车上,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有关俊杰的事北京,看来他必须去了   第二天林瑛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耿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可是你也不要这样游戏生活呀?”耿元笑问:“怎样?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大家边吃桔子边称赞好甜,小伟说:“这有什么,我爸爸的果园里,还有好大好大的鱼,好大好大的猪,好多好多的水果呢   李芳也回她办公室去了   晚上在陈天佑郊区的农庄里,大家吃了个尽兴农庄的小路是红砖砌成的,拙朴而又整洁,各条小路分开的区域便是各种不同品种的果树,就连作花带用的长沟,也植满了当地人爱吃的野菜   “这些屋子,许多砖头是我一块一块垒上去的呢,里面可以吃饭,唱歌,打牌,睡觉,各种设备都齐全的,但消费并不高”   “你确实是挺不容易的”陈天佑说:“原来你们认识呀陈天佑连忙走上前去握手:“说,霍书记呀,您能够光临我这偏远的小地方,真是我们农庄的荣幸呀!”   霍靖连连摆手说:“不,不,陈老板千万别这么说,你这地方太好了,我在外面吃饭从来没这么开胃过,你看,这一开胃心情就好,心情一好,酒就喝高了”霍靖说:“啊,都玩得这么熟了啊,好,好啊”霍靖又哈哈大笑:“那就好,那就好啊,你们慢聊,慢聊,我先走一步了”陈天佑也大声说:“书记你就放心吧,一定把李芳主席和她的同事安全送回家小肖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他,却也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途中,霍靖极不耐烦地说:“小肖,这车里怎么这么闷呀,把车窗给我打开!”小肖为难地说:“书记,这是冬天,晚上的风特别冷,容易感冒末了霍靖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别忍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小肖忙说:“哪有,书记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哪敢啊”   小肖继续专心开车,霍靖就是喜欢小肖这个性格,才在去应酬时把司机支走,让小肖开车飘儿说,不行啊,你林烨哥明天出差,我得在家里给他做,要不你过来吃?玲玲说,好啊,我可想死你熬的汤了,还差什么,我买了带过去飘儿嗔怪地说:“快去开门吧”   林烨“哦”了一声向外走了几步,回头对飘儿说:“要不,一会吃完饭,你找个时机顺便和玲玲聊聊?”飘儿沉思一下,向他点了点头   门才开,玲玲就大呼小叫地跑进来”   “如果我把一些真相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飘儿,我不是个傻瓜,我自己的老公,我是有感觉的”   “可以啊,反正林烨明天要出差了,你就在这儿住几天陪陪我吧林烨走出来问怎么样了   吃过早餐,飘儿帮他提着行李走到门外,林烨说:“别送了,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玲玲把手放在她眼前扬了扬,疑惑地问:“想什么呢?林烨才走,你就丢了魂似的   “好啊,一夜无梦”   飘儿哈哈大笑,说:“看你这个女色鬼,就知道往那想”   “女人往那儿想不行么?往那儿说不行么?食色性也吃早餐时,飘儿坐在旁边看着她   山脚下,玲玲看着蜿蜒而上的石阶,说:“我能够一口气登上去的,是吗?”飘儿说:“当然可以,还记得中学时,你是运动健将啊那,我们开始登吧半山腰,玲玲便开始脱衣服,飘儿也脱下大外套拿着”   二十九 林烨的北京秘密之行1   深冬的北京,天也是灰蒙蒙的”女孩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烨笑”   林烨喝了一口红酒,整理好思绪,对女孩说了他和飘儿的婚姻以及他来北京的目的”   “是的,她是个好妻子”   林烨又想说谢谢,女孩阻止了他,含泪说:“做我们这行,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感动了,也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好男人放下电话,王东洋问自己,莫非真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小倩挽着林烨在王府井周围随便地逛着林烨被她感染了,也渐渐地投入了王东洋站在酒店门口,摸着后脑勺,一阵迷惑小倩在他耳边小声说:“别怕,既然来了,快进去吧,这还有别的人在等着呢林烨听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像快要哭了的说:“谢谢,谢谢教授,这么说我还有救?”教授笑说:“有啊,当然有,只要你们积极配合”   老教授理解地点头,说:“哦,明白了”林烨心怀感激地告辞了”放下电话后的玲玲才开始大哭她一直以为林烨是个心胸狭窄自私狭隘的男人,可是她错了”林烨见她揉搓着披肩,笑她是不是太感动了?飘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林烨以为她是默认了,在飘儿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放在飘儿的腿上说:“老婆,我就喜欢看你低头脸红的样子   “飘儿,有件事我和你说了,你别骂我行吗?”   “啊?什么?”   林烨提高了声音说:“我这次骗你了”   飘儿再次“啊?”了一声,疑惑地看着他以前我太在乎面子,折磨你也折磨我自己……”   “林烨……”   “飘儿,你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好妻子,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因此,在感情上故意漠视你,像个闹市中的和尚一样生活我以为这样大家会更加好受一点……可是我错了……你写的那些婚内性问题的专题报道,我是看了的我浪费了几年的时间,才想通了这些道理,我希望为时不晚”   飘儿拼命地忍着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林烨掏出一个牛皮大信封,说:“里面是我这次北京之行的专业检查报告都怪我以前拒绝和你沟通这方面的事情……你能原谅我么,飘儿?”   林烨的声音也哽咽了,飘儿握着牛皮信封,终于哭出声音来林烨说的话,像个个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这样的姿势,亏他也睡得这样香”飘儿报以一笑,然后另外的同事接过话说:“看飘儿这幸福的模样,多让人妒忌啊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需要全社会的自觉参与要不你来我们家吃饭?”   “还是不了,我晚上8点后再找你吧,到时再好好聊   好在宝欣是个大方的女孩,让大家笑一会儿,自己也跟着笑了飘儿想了下,披上了林烨给她买的披肩,再拿了件中长的黑色羊绒外套就出门了你就直说吧”   “唔……你在我眼中首先是个好女人,其次是个能干的女人,再次是个不俗的女人平时你不说,我也不会问问题是,前几天林烨他偷偷以我的名义约了北京的专家会诊”   “算他还是个男人,醒悟得虽然迟了点,可总比食古不化要好我深深理解他的脆弱与自卑飘儿,怪不得那次你去F城前,那样紧张地问我应不应该去了我和耿元平时也几乎没什么联系,可是林烨还是从耿元的一个手机短信息和我从耿元西装上扯下来的纽扣,看出了端倪他这个人能够做到这份上,真的是很难得的   走出茶房,寒意浓重地扑过来”   听了这话,王东洋后退了一步,脸红了,说:“宝宝,我也想你,可是这不是时候,这地方也不行,晚上我回去再说啊宝欣气呼呼地说:“好,听你的,我喝水去”飘儿笑他说:“看来你真是要洗心革面了啊”飘儿也笑了,把位置让给他”飘儿嗔怪地说:“看你说的,哪有这么严重待林烨好起来后,他们就要个孩子吧,然后一家3口乐融融地过最平凡的世俗日子”飘儿笑了,问林烨:“商量一下怎么安排他们住吧   林烨说:“你不说我也知道的,以后不会的了,我答应你,我一定慢慢地改   也许不能怪医生说话难懂,可能难懂的是阿澄自己吧!因为阿澄明明觉得最近自己身体不错啊!一觉睡到天亮,饭也吃得下,健步如飞,没有生病、没有失恋、没有被人欠债、倒会,看喜剧会笑、看悲剧会哭,但是为什么脸上不但冒痘子还过敏?   倘若世事都是如此好捉摸,可以用正常逻辑来推测的话,人生多简单啊!   第二天,阿澄下楼梯时脚却扭到了,脚踝肿了个大包,楼梯天天走不知几十回,从来也没事,就在过敏的第二天扭到……真应了那句话,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总之阿澄不但满脸红豆,连走路也一拐一拐的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衰啊!   也许被衰神找上身时,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阿澄只能期盼,至少、至少这本稿子能过,这样就能安慰、安慰阿澄受创的身心了   虽说师父从小待她甚严,但是从小失怙的她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爹爹,想不到……最后她还是没能见到他的真面目   一些喜欢看热闹的江湖人士,纷纷聚集在冥国城外,大家好奇讨论着──   「这一次你说傲凝姑娘能过到第几关?」   「一共有四关,第一关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倒好应付,麻烦是第三关,上一次傲凝姑娘就是失足在暗器关上」   仇静赞赏地点点头,「看来这一次妳似乎挺有把握的」   仇烈扬唇,「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如果让我太失望的话,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不知道   两个人举剑对峙,毫不相让,此时仇烈将气凝聚剑心,骤间把雨水聚集在剑心上,雨水在上头高速旋转着,接着形成一道剑流离剑冲出,速度快若闪电」   傲凝擦去嘴边的血渍,缓缓站了起来,「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未免太天真了   「妳的伤才刚好就坐在外头吹风,这怎么行,快进去吧!」   傲凝直视着屋外的绵绵细语」   「师母一直对我很好……」   傲凝的眼中凝聚恨意,「那么妳救我是想报恩?还是想洗刷仇烈的罪行?」   望着傲凝充满恨意的脸庞,仇静心头发酸,心头有着千言万语,却只能用哀伤的眸子看着她「妳说得对极了,我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不但不会杀我,还会反过来帮我杀了妳」   她拿剑指着他,「不要过来……」   他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把汤药递到她面前,「这可是仇静天未亮就起来帮妳熬的药,妳还是快喝下去了」   傲凝将头侧过去,一脸不屑」   仇静叹了一口气,「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妳该懂,妳要有耐心养伤」   「我不要妳的感谢,我只希望妳能平安」   傲凝一脸震惊,「什么……」   「全天下只有一个人拥有剑谱,那个人就是仇烈,妳想得到剑谱,除非亲自跟他要」   「有什么话就现在说」仇静说完便甩开他,大步的离去   老天爷似乎终于肯放过他了,似乎终于肯让他解脱了……   第三章   「凝儿!娘相信妳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的,妳比娘坚强……」妇人说完后,微笑奔向山崖纵身一跳   她的青涩反应更加撩拨仇烈身体深处的欲望,他加深加长这个吻   傲凝赶紧趁这个时候推开他,一个跟头抓起扔在地上的剑,一面指着他,一面整理凌乱的衣服   仇烈故意把烛火点起,「我可要好好看看妳!」   接着他毫不客气的品尝她的身体,手掌也不客气的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搓揉,坚挺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以及长年练武的紧窒肌肉,使她的触感有别于其它的女人   爹……娘……难道你们生下我……就是要让我这样的活着吗?   再想起那张她痛恨的脸,心中的怨已不是单一个「恨」字就能形容   她要杀……一定要杀了他……他带给她的种种痛苦与屈辱……不管要多少时间,她都一定要杀了他……   冥 王 2   被妳轻吐出的热气喷拂上脸   欲望来得急急切切、犹如洪水……   第四章   冥国里人人各司其职,而身为冥国之首的仇烈,白日通常会定点巡视冥国各处   夜晚,仇烈则是坐在冥阁里喝着众女姬为他斟满的酒,她们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能吸引到这位全天下武功最强的男人   仇烈仰头大笑,把桌上的酒菜全扫翻下地,他踉踉跄跄的往房间走去,一路上他把看守的卫兵都打发走   只是,他笑完后,人就往床上倒去,接着便安静无声」   一个箭步,他又把她压制在床上,手中的剑也被他夺去扔向一旁「这是妳自找的,可别怪我   呜……傲凝紧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傲凝被动地由他吻着,舌头与他纠缠,此时他的手指突然猛烈在她小穴里抽动,令她忍不住吟哦出声   傲凝全身热血沸腾,交合处产生莫大的高潮,「啊……哦……」   他将她拉到床沿边,站在地上半弯着腰在她的小穴挤压,接着抓住她的腰身快速抽动着,每用力挺进一次她就高吟出声   仇烈抓住她的领口,瞇着眼冷看她,「想跟我学就得专心一点!」说完他又把她扔下池   仇烈双手环胸,一只脚跨在石头上,残忍的看着她又呛又咳的可怜模样   仇烈大步走进房里,勾起她的下颔满意的点头   高潮令傲凝泣吟,「啊啊……啊啊……」   这个动作相当深入她,他可以感觉到她已到达第一次的巅峰,小穴几乎要夹断他,收缩加速,大量的蜜汁染湿了床褥   原来这就是宫外啊!傲凝看着十分荒芜的景色   想不到冥宫的后头是这般模样,就在她往前走不到十步时,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吓得她赶紧躲回城墙上   几回合下来,狼死伤不少,她也没讨到便宜,全身伤痕累累,血腥味似乎让那些狼更加疯狂,这样下去就算她不被他们咬死,也会累死   他看在眼里,痛在心底,但却不能流露出半点疼惜,他们之间像白天与黑夜,是永远也不能有交集,她恨他……也必须恨他……   忘不了……他忘不了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感觉,她站在花海里像个迷途的娃娃,但一见到他便展开了笑靥」   仇静笑了笑,「其实进到冥国的人就等於在人世间死了,在这个国家新生,以往的一切记忆跟仇恨都必须舍弃才行,如果有人寻私仇,可会被冥王再度赶出冥国」   傲凝赶紧道:「你待在这里我无法入睡……」   他似乎能了解的点头,「嗯!我叫丫头过来,免得你半夜口又渴了」   「这……嗯……」   这一晚傲凝几乎无法成眠,仇烈跟仇静的话令她一整夜心怦怦跳个不停,她的脑子杂乱得理不出头绪来不该是这样的……他这么对她……教她往後该怎么办……   「睡得好吗?」   低沉的男声响起,傲凝用不著看就知道是谁,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打从她受伤起,他每天一早就先来帮她运气,她已经愈来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他   「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说完後,他脱下鞋子上了床   她想起仇静所说,每天他都把真气注入她的体内,他这样耗费自己的真气救她,教她如何是好……   傲凝转头,「其实……其实你用不著这样……我……我已经好很多了……我……」   「不要说话」他一手抱住她,一手看著她的脚踝   他捧起她的脸,眼底有著挣扎与痛苦,「你是不是疯了?」   傲凝眼眶泛红,「你就当我疯了吧……」   若他够聪明,就该趁现在狠狠放开她,再狠一点的甩两个巴掌,这样她就能如以往那般恨他,他该这样做的,他却做不到……   他也想紧抱她,他也想得到安慰与救赎   她的内伤还未复原,剑是练不成,但她不想成天待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反正她只是他的女奴,就该做她分内的工作」   傲凝觉得好笑,「痛苦?真难得你也会觉得我痛苦   「想不到你还真是勤奋啊!」   这个声音令她肩膀瑟缩了一下,但她努力佯装视而不见,继续跪在地上擦地   她的态度激得仇烈掐住了她的下巴,用著无比鄙夷的口气道:「该不会你每天晚上都很享受吧?」   傲凝移不开头,便把视线移走不看他」   仇烈眯眼看她,「是吗?我倒想看看你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他松开她的下巴,看著她跪在地上的姿势,一面邪佞的笑,一面扯去她的腰带   傲凝撑著地面的手无力的弯曲,她的头抵在地上,臀部更加抬起,完美的曲线暴露在仇烈的面前   天啊!她真是令人销魂蚀骨,他羞辱她,却发觉自己竟臣服在她之下,她的甜美迫使他成了一个永不餍足的野兽   他将一只脚放在地上,两手一面把玩她的蜜乳,一面猛力进出她的小穴,他眼色浓烈的看著两人交合处,面对她的美发出赞叹声   蜜道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著,昂藏被快速收紧的感觉,令仇烈无比沉醉,「嗯……噢……你总是让我失控……」   他将她翻转过来,直抱她到大床上,将她的双脚放在肩头上,臀部用力的往她的小穴挺进,每深深挺进一次,她就发出尖吟声」   他很气,气她、更气自己!「少装一副病西施的模样,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就会放过你了吗?」   「我知道你不会」   傲凝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他」   傲凝的眼眶含泪,「你对我……除了性欲外……就再没别的吗?」   仇烈笑了两声,「怎么?就因为我救了你一命,你不但以身还,还要以心相许吗?哼!你这个人未免也太好打发了,只不过恰巧救了你,你就忘了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吗?」   「你是……那么细心的照顾我,甚至为了我……」   「够了没?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要不是想羞辱你,我可能连你的身子都不想碰,你要搞清楚,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根本就不差你一个人」   傲凝赶紧把眼泪擦去,「知道了!」   「夜深了……如果没有别的事……」   「你下去休息吧!不用伺候我了   傲凝看著那些书,气馁的发现全是一些建国日志,这比那个什么孙子兵法更让人看不下去仇烈也太无趣了点,净看这种东西」   傲凝拿出怀里的东西,「这个……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仇烈冷瞟了一眼,脸色丕变,但仍故作镇定,「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昨天想翻书来看,无意间从书本中掉出来」   傲凝摇头,「不……你骗我的对不对?你骗人……」   仇烈不理会她,转身就要走   师父虽然严厉,但在她病著时也细心照顾她,虽说她连他真正的面貌都没见过,但在她的心里,师父的地位等同於爹娘,没有师父,她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仇烈看著酒杯内的黄色液体,上头彷佛浮现傲凝的泪颜图个新鲜吗?要是真是这样就好了!他仰头一饮而尽   大门此时被狠狠踢开,一个满身泥泞的人影走到他面前,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傲凝样子万分令人害怕,女姬们纷纷吓得尖叫,个个躲在仇烈的身後」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难道只有这一条路走吗?为什么你非要……」   不等她的话说完,仇烈便抬起手,阻断她的话,「这种天真的话,你为什么总是说不腻?」   仇静冲口而出,「因为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因为你跟傲凝对我很重要,因为你们都只在乎自己的感觉,从来没想过别人的感受!」   仇烈叹了一口气,「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血债只能血还,也只有流血才能洗净我满身的罪恶   「想不到仇恨能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强?」   她不能停下来,更不能去思考,她怕一旦停下,自己的那股动力就会消失,她只能一直往前走,什么都不想地往前走」说完後便大步离去   傲凝跪在地上,眼泪滑落   仇静看著那把剑,二话不说把剑往後扔,「我已经受够了!为什么你们总是要在报仇这件事身上打转?如果不是满怀著这种心态,你可以看见更多的事情「为什么……这些话你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他就跟师父一模一样,他只臣服他所臣服的,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所以他只愿意把生命给你她该怎么安慰同时失去心爱的人和连最後与爱人间唯一关联的孩子都失去的傲凝?   她该怎么劝她,要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都没把握能面对,而此刻深受重重打击的傲凝竟显得那么渺小、脆弱……   她快速擦去眼角上的泪,还是别说好了」   「我受到的诅咒就是活下去是吧?」   「傲凝……你到底在说什么?」   「身边所爱的人一一离我而去,就连腹中的生命也不要我……」   仇静心惊,「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傲凝转头看她,脸上带著奇异的微笑,「就算失去一切,我也要活下去,打从出生我就没有选择,就连怎么活、怎么死也没有选择」   「傲凝,如果难过,你不要憋在心底,哭出来、发泄出来好不好?」她这个样子比哭还让人难过   她追了他一辈子,怎么能在这里画下句点,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都要追到底   仇静累得瘫倒在一边喘气」   「那样做才是聪明人,你一向聪明,别再来了」   仇烈望著面无血色的傲凝,「怀孕……」   「难道她去见你什么也没说吗?」他们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这么重要的事……   仇烈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她对自己的事什么也没说」   仇烈痛心地闭上双眼,「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害苦了她……」   「的确是你,你不知道傲凝被你害得有多惨,你不会了解她有多痛苦,当初就是你一意孤行,你的自私差点害死她」   尾声   三年后   在一大片花海中,有个一身粉色衣服的小女孩,她的头上戴着花圈,粉嫩的小手拿着几株小花,忽然抬起头对着眼前的人挥手微笑   「爹!」   仇烈也笑着对她挥手,小女孩往他快速的奔跑过去」   小娃儿闻言脸色大变,赶紧把手上的花扔掉,「那怎么办?爹!我们赶快跑吧!」   仇烈没好气地看着她,「妳每次都叫爹跟妳跑,人家还以为我也跟着一起做错事「别这样!会被宝儿看见的……」   「哎呀!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恩爱夫妻啊!还是存心想刺激我?」   不等傲凝与仇烈反应,小宝儿一马当先抢先迎接仇静,「姑姑!」   仇静抱起她,「哇!哪来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啊!」   小宝儿对着她笑,「在下小宝儿!」   仇静故意装作大吃一惊的模样,「天啊!妳真是宝儿吗?不对吧!之前我来时宝儿路都走不稳耶!怎么今天成了天仙啦!」   一旁的傲凝与仇烈都被她逗笑了」   仇静不悦地嘟起嘴,「这跟嫁不嫁得出去有什么关系?」   傲凝摇摇头,「你们兄妹别一见面就斗嘴,快进屋去!」   「老家一切都还好吧?」进到屋内,仇烈问道」   傲凝端出茶,仇烈立刻走上前接住她的托盘」   小宝儿看着仇静,突然张大了嘴,「那么也会亲亲跟抱抱啰?」   仇烈笑着点头,「那是自然的 只是,一片静寂,除了她,广大的庭院周围并没有人,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梢,当空一只麻雀唧、唧地叫著飞过 「太不像话!」 李传鸿年近六十,年轻时瘦长的身材早已经微微发福,不过他喜欢运动,身体状况维持得还不错,从中气十足的声音里就可以听得出来 李沨瞅著老头的背影,眼光一眯,马上顿悟老头的阴谋!原来他竟成为老头子手中的棋子而不自知,这个老谋深算的死老头又不是神仙光吃气就会饱,大事、小事、闲事都比不上饭事重要,要抬杠嘛,也得有力气 这个弟弟没事是不会找人「聊天」的,李昊是有嗅到一丝异味,只是做弟弟的存心吊胃口,做哥哥的是相当有耐心的,两人於是继续拿著手机「联络感情」 「没口福的还不只你一个」李沨明知道他说的是老头,却故意不纠正,还装傻 「……沨,你打来的用意在哪里?」 「怎麽,不想继续跟我联络感情了吗?」李沨淡淡地调侃了一句」影子是没有道理跟形体分开的 附近并没有什麽人,大部分人一来,就直接走进去,而她并不知道,她正吸引了一群人惊艳的目光 朱梓桂只注意每一个招牌,当她看见「狂」,心下松了一口气,立刻要往门口进去,这一抬眼才发现一群人在盯著她,并且就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路 心口猛地一跳,还好是一直想著这里是李昊开的店,他也许就在里面,才让她有安全感,不至於太害怕 「不要!不要过来!」笼罩下来的邪恶阴影几乎将她掩没,她不断的挥开每一只手,气愤又害怕的声音在喉咙瑟缩哽咽,直到她再也受不了,恐惧大叫:「昊——」 「我在」一个低沉而过於温柔的声音,顿时教一群团团将她包围的人全转过头去她还是警告得太慢……突然她讶异地睁大眼睛,因为发现一群本来朝他们扑过来的人同时都被撂倒在地!她是知道李昊绝对应付得了这些人,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怎麽可能一下子将他们全解决,让她连劝他手下留情的机会都没有?她抬起目光,才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人,她见过,记得叫……大块! 「对不起,来晚了总觉得……他变得好多,他几乎变得再也不是她所认识的他……这是不是代表…… 「梓?」 「没事」 她才不在意这种小事,「昊,下一次回家陪伯父吃饭?」 李昊眯眼,深沉的眼光锁住她坚决抓著他的手,他缓缓扯起嘴角,「再说吧,得看我有没有时间挨一个拳头,或者哪一天莫名其妙被盖布袋毒打一顿 也真是让她疑惑,李沨怎麽会这麽不堪一击,难道书房里摆了那麽多空手道、柔道、合气道的奖杯,是用钱买来摆著好看的? 朱梓桂只是喝了一杯鲜奶,就叫叶儿把早餐拿下去,然後她打了一通电话给董丹伶天啊!宋思恩要是听到这消息,肯定要哭死了!我得赶紧去带他!」 「等等,丹伶,你让我把话说完 「亲爱的,你真的不要紧吧?听叶儿说你真的只是膝盖擦伤,怎麽会弄到无法下床的地步?要不要给医生看看啊,还是到医院做个检查?」董丹伶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张微胖的圆脸满是心疼的神色 「不去了」一听到电话那头贴心的声音,她心里一阵暖 「……梓桂,你二十八岁了,伯父无法弥补所犯的错,只能为你做一点事,我相信你这麽好的女孩一定能够拥有属於你的幸福,我有一个不错的对象,你愿意给伯父一点面子,跟他见个面吗?就当是减轻伯父一点罪过?」 「伯父?」这个意思是……要她相亲?! 「梓桂,现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看到你幸福 但是她的心里,根本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第三章 她真的要去相亲吗? 一早气温明显下降了几度,午後,天气依然有些薄凉 两个人从小学到国中都在同一班,高中也读同一所,李传鸿从小就特别交代李昊得好好保护朱梓桂,所以两人一直形影不离,有朱梓桂的地方就看得到李昊,而李昊所有的朋友,朱梓桂也都认识 接近中午 一阵轻的步伐,一个温柔的微笑,他接近她 有柔软舒服的床她不睡,总爱以大树为枕,草地为床,在满园桂花的包围下,仿佛才是她的家 「不管怎麽说,我们都还是学生,在人前这样搂搂抱抱,会惹闲话的,我不想给伯父带来麻烦 瞅著他凝视的眼神,还有他的手,她的脸更红,「怎麽了?」 他痴望著她,静默了好一晌才开口,「我嫉妒看你的人,尤其不想任何人看见这朵丹桂,我真希望能够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你的美丽 仿佛一个震动,仿佛意识到那把紧握的钥匙竟在不知觉间开启了那道深锁在心底深处的大门,让朱梓桂猛地惊醒! 她张开眼睛,那一脸苍白犹如恍惚之中的神色,仿佛刚才是在一个很沉很沉的睡眠里,又似乎跌落在一个冗长的梦境中还未清醒 「到外面喝一杯咖啡?」她不希望在家里谈」事实上,还有更深的理由她无法告诉他 似乎是不太好开口说明,朱梓桂犹豫了一下,低著微红的脸,「我想了几天,最圆满的方法是我结婚 讶异马上填进李沨的眼底,他放下杯子,带著戒备和深思的神色瞅住她,随时有脚底抹油要溜的准备,「这个我恐怕帮不上什麽忙吧?」 开玩笑,他右眼的淤青好不容易才消褪而已梓,如果住在家里让你感觉喘不过气,你大可以学大哥大大方方搬出去,我们是一家人,你过於顾虑我父亲的感受是没有必要的」 「不能再等了,伯父已经安排好,我後天得跟人家见面」李沨略一皱眉,「这样吧,你把相亲地点告诉我,到时候你去相亲,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小男孩今年九岁,上小学三年级,放学时间都是朱梓桂去接他,偶尔也会陪他吃饭、做功课,有时候时间太晚,她就住在宋家一对夫妻都是热心的人,两个人结婚十馀年了,仍然像新婚夫妻一样恩爱甜蜜 「伶,又要打火啦?」宋柏庆从书房探头出来,他总是喜欢调侃老婆经常的大惊小怪 「这是当然的当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了旁边的太监 「爸,我还记得你告诉我,我四岁时,妈曾经把我带出门却忘了带回来,我可是从来没有忘记你不是在想吗?」他笑著凝望她,沉稳的举止,低沉温暖的声音,一双温柔却仿佛能洞察人的眼神这个男人简直看透了她!就算他只是站在她的立场,思考她的想法,能够抓准她的心思也是很不可思议! 「你放手 「对不起,我知道我一放手,你一定马上离开,所以我不能放手 「我是很吃惊,你有什麽理由要帮我?我想这麽做对你没有好处 两人之间多了一个人,他穿著宽松的白色衬衫,搭配浅灰色长裤,脚下还是一双皮制的夹脚拖鞋,半长的头发随意地飞扬他……什麽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她的脸色一瞬间苍白了不少 周斯恩瞅住李昊,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彼此都认识对方 第四章 外面下雨了,空气中多了一股湿冷,气温又比前几日下降了几度「你既然没有意愿,就不要答应老头,没有人能勉强你 李昊眼光移回前方,在绿灯时踩油门」 她的心被猛然地用力敲拳,一下子紧紧揪起,疑惑的眼光对上他的侧脸,望著他嘴边的微笑,看不清他的眼,她不愿骤下定论,误会了他,所以轻柔的低问,「你真的这麽认为?」 「……他的风评不错,对事业认真负责,从来不传绯闻,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依然趴在床上,半张丰梦半醒的俊脸埋在枕头里,勉强张一只眼瞅她,只是一眼,他的手探出薄被,抓抱柔软的枕头,把脸转侧,又会周公去了 「什麽?」她身于趋前,以为他想说什麽,不料他突然拉了她一把,「呀啊!」 她冷不防地往前一扑,身于隔著一床柔软的被子压上他,她还来不及起身,他的长手长脚马上像八爪章鱼、连同被子一起把她包抓住,她顿时成了包饺子的馅似的,更成了他可口美味的点心 「呵……」从他的喉咙里逸出满足的低笑,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好将她抱得更舒服你在想什麽啊?」她可看不进他的脑袋里,谁知道他没头没脑说些什麽? 「你说你热不是?呵呵……我明白的,欲火焚身嘛,你别不好意思」他温热的唇凑近她的耳朵,伴随著他低低的暧昧的笑意,一股热气吹进她的耳门 「昊!」她几乎烧红了耳根,一张烫红的脸儿羞得几乎跟著埋进被子里」他可一点也不介意幸好有他保护她,他是不许任何人占她便宜的,能占她便宜的也只有他而已 一路上看她开开心心的,不停跟他说她有多少的叔叔伯伯婶婶,等见到了不知道该怎麽叫人,不知道他们长得什麽样?她应该也有好多堂、表兄弟姊妹吧? 瞧她紧张又兴奋,平常都不曾这麽多话,仿佛一下子把一整个礼拜的话都说完了,他才知道这件事情对她竟是如此重要,他实在有些吃味了 分明是皮笑肉不笑,那「专注开车」的眼神都还死死的 「嗟,怎麽说是欺负呢,我这叫疼你,外面多少女孩想让我疼,我还不屑哩我没这麽做你就该感谢我了」有时候他也挺恼她,没事生得这麽美做什麽,徒给他惹麻烦而已 「你最好这麽做,到时候是换你去坐牢,我才能有自由老天爷,原谅他们一时戏言吧,感谢感谢! 「呵呵,你啊,胆子真小 远远的,就看见平房屋顶的红色砖瓦,还有一道砖砌的古红色围墙,围墙外种了一排矮树 这里很大,房子一排排往後叠去,更有一份深幽而令人敬畏的意境」他不想去探查这些人惊恐的原因,他只想立刻把她带离」 「不知道还回来干什麽,当初不是跟姓李的说好了别让她再回来了吗?」 李昊紧紧咬著牙,为她关上车门 「这种扫把星出生的时候就该掐死了,连累咱们家族衰落」 「她这一来,不知道咱们又要歹命几年」 他的无奈与满怀的心疼都被挡在她的心墙之外,她没有说话,没有力气挣脱他,只能任他抱著,一张脸依然苍白绝望,一双眼止不住泪 李昊猛一动回神,瞟一下门,低头凝望她,才发现她在他的怀里睡著了,却泪痕未乾,眼犹湿 「那少爷吃点吧」口气摆明了是防著李昊会对朱梓桂做些什麽 他相信少爷是有分寸的……但愿啊,唉! 李昊回到床边,低头看著她…… 第六章 深夜的一切是静寂的,窗口的风更冷 梓,嫁给我吧,什麽都别想了,嫁给我吧! ……好 大块莫名地脸上起了燥热,直望著李沨俊俏的脸上那抹热络的笑意,不自觉跟著嘴角抖动两下……只是记得与这个老板的弟弟只有数面之缘吧?怎麽他笑得好像两人是生死相许的至交,几世纪不见一样? 这对兄弟真的很奇怪,一个笑起来一点温度也没有,一不小心让他加深笑容,周围就会冻死一整片的人;一个笑起来亲切得让人心里异样的暖和,巴不得以身相许了…… 大块一怔,脑袋里那个念头抖落了他浑身疙瘩,急忙甩掉李沨的手,往旁边挪坐去 「大块,你跟我大哥认识几年了?」 大块顺势望向李昊,眼前老板正左揽著美人,右手一杯葡萄美酒,那一脸好像正在倾听美人呢喃的专注神情,也只有跟在李昊身边多年的他才知道,李昊根本什麽也没听进去,那微眯的深邃迷离的眼光代表著他正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大块深深地叹气,这口气是为李昊而叹对方拿枪的 「不,老板没有 「插手,也有方法吧?」李沨只觉得胸中一股火气直提上来,这个直脑袋!要他问几次啊!要不是看在他这麽被黑道老大「特别照顾」,他还懒得理他哩 「方法?只是把手指插进枪管需要什麽方法?只需要胆量而已 李沨倒不是怕他,他是怕麻烦」怎麽找不到空隙钻? 大块一咬牙,「我再怎麽有能力也保护不了一个不要命的人!你也应该能够明白了,你大哥并不是救我,他只是想藉别人的手结束他的命罢了!我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来,他一直就在这麽做!你做弟弟的能够见死不救?!」 能——反正人又还没死,真到了生死关头,他再来评估救与不救,哪一方获利多还不迟嘛 大块瞪住他,「你不想知道你大哥这麽做的原因?」 不想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沨扬起特别迷人的微笑,「那等你想到了再来告诉我好了,我一定鞠躬尽瘁」她望一眼周斯恩,他都已经调查过,那就不用她介绍了吧他微微一笑」 「我不要!妈咪!」 「小思恩,你想不想跟你妈咪一起生活呢?」 「不关你的事!」就算他想,也不用让这个人知道 「是吗?只要你妈咪同意,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哦 第七章 他真的很不想,很不想亲爱的妈咪为他做的菜和这个讨人厌分享! 这个人还真的厚颜无耻跟进他家来了! 「思恩,怎麽不吃?」平常总是高高兴兴拿起碗筷的,这会儿却静静坐著动也不动」朱梓桂对儿子告诫,却望著他突然一怔,那双微眯的瞪视的眼神,可像极了当年的李昊……她失神了一下,缓缓眨了眨眼,挑了一块没有带刺的鱼肉放进他碗里,「快吃吧?」 「哦」见他妈咪似乎不太高兴了,宋思恩乖乖地拿起碗筷,极小心地瞪了那张讨厌的脸皮,不让他妈咪看见 「都是些家常菜而已,你不必客气」她只是怕浪费了已经做好的菜,才把他带回来,而且董丹伶不在,虽然书店有请店员,少了一个人毕竟忙碌一些,其实不太有时间在外面吃饭他从来不曾渴望一个女人,对她的惊艳始终维持在著迷的程度,对於他所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而他手里还握著一张王牌,只是他非常不希望伤害到她,所以非到必要,他绝不轻易出手 「妈咪」 他小心地微眯开一只眼,见妈咪在笑了,他随即咧开嘴,小手勾住妈咪的颈项,往妈咪的脸颊印一记响吻,「晚安,大宝贝」他提醒,倒像习惯了他妈咪常常望著他一发呆就出了神,啥也吵不到她的迷糊样 「听大块的意思是,大哥不太要命的样子,要不是他寸步不离跟随,大哥早就上阎罗殿当阎王了」 「妈咪,他是谁?」一双黑瞳直直望著李沨,心底隐约晓得这个人和他的亲生父亲有关 李沨摸摸他的头,眼光对住朱梓桂乞求的脸孔,「我不能帮你隐瞒,这对大哥,对你,对孩子都不公平 李沨踏进公寓,把门给关上 才转过身,马上发现一道没有温度的视线,他望过去,「原来你已经起来了」 李昊压根没把他的嘲讽给听进耳里,直接让它自然在空气里挥发掉,「你如果是收了老头的好处,我建议你原封不动退回去,如果是梓的事,那我想你不会忘记上次的教训……」他抬起眼淡笑,「如果是你的事呢,我这个大哥绝对会抽空听一听 李沨扯眉,「不是」李沨看了看,不知道隔一张餐桌的距离够不够远……起码拳头还飞不过来,可以吧……唉,早晚是一刀,死也要死得好看些,他扯起春风一般得意的微笑,「我跟梓要结婚了,最近已经在看日子,等选了好日子会通知你,大哥你会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哎,哎……哎!看样子是不会回来参加,那就算了,送那麽「大」的笑容做为厚礼实在让他收不起哩 「不、不,这是应该的,你别这麽说……」他的脸更热更红,不过一想到李昊那双冷眼和「笑容」,他的脸又忽而惨白,紧张融入声音里,「朱小姐,请……请你……千万不能让老板知道,知道……我告诉你这些事!请你……一定要当作不知道才好」他可不想死後还不能超生 「梓桂,伯父不是反对你们结婚,你们都还年轻,伯父是不想你们凭著一股冲动结婚,造成日後後悔,那对你和昊都不好」她低著头,无法注视他的目光,声音极轻 「你赞成个鬼!」李昊咬牙,气的是她竟敢丢下他孤军奋战,完全站到他父亲的阵营去,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现在果然成真了! 他气愤的下床」 朱梓桂缓缓松一口气,点点头,「大块来过了……我想去找昊一趟 朱梓桂一张脸刷白,「你说什麽?」 「不是说好了,我帮你隐瞒,另一个条件就是交给我处理吗?」李沨无辜地望著她 「跟我结婚不好吗?反正这孩子也挺喜欢我」她匆匆垂下目光」 「沨,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这样我很为难」 第九章 「真的可以吗?」她总觉得不太应该…… 「没问题!」 得到一个拍胸脯的保证,朱梓桂只好点点头,走进那扇为她而大开的门……她还是觉得…… 「大——」她才踩进玄关,一回头大门已经被关上,连让她退缩的机会都没有 「昊,你会著凉的……」她望著他好半晌,还是不见他有半点反应他紧紧地握著拳,尽了全力才能勉强克制不碰她……他的梓!他的梓如今就在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胸膛,他的怀抱里……梓! 她这样做,可会教他已经薄弱得可怜的理性毁於一旦,她可知! 「梓……你再这样抱著我,我可不能负责後果 朱梓桂望著他……方才一瞬间仿佛见他闪了神?……她咬著唇,忍住险些逸出的笑意 他幽暗的眼光肃冷,「为什麽?」 「为……」为什麽?问住了她,她一下子没有想到理由 他敢要?李沨拉起小鬼的耳朵,低声的告诉他,「你是没见过你亲生爹地,别忘了他是我大哥,我要是碰了你妈咪,你爹地会把我抓去淡水河喂鱼」李传鸿深郁的眼直望著他的孙子 朱梓桂收起笑容,盯著他的手,「我嫁给谁,是我的事本来揭人疮疤的事我不愿意做,好歹李传鸿是我的长辈,但是我不能眼看你日後後悔痛苦,当然我不会否认这里面也存著我一份私心」他更怕她在绝望之下离开李家,离开他,却无处可去 朱梓桂的目光离开了李昊,移向李传鸿,「……我可以单独和你谈谈吗?」 「梓……」李昊的心抽痛,当她的眼里不再有他时,失落狂卷了他! 她脸上没有动静,只是望著李传鸿,等待李昊离开怎麽样,要不要先去看你儿子?」 啊啊,没错,这就是他想看的表情!呵呵,其实他大哥化为化石还挺有型的,真遗憾家里没开速食店啊,否则趁现在搬出去摆在门口,哪里还会有什麽肯德基上校、麦当劳叔叔?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她走出朱家祠堂,心里已经踏实许多……本来她以为永远不会再回来的,没有想到十年後她会再走这一趟 车子刚开出朱家,远远地,她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迎面开过来,一下子,就以极快的速度与她疾驰而过—— 她一怔,急忙踩煞车,同时也听到後面传来一声锐利响亮的煞车声! 她回过头,看见从那辆车子里跨出一个男人,他往这个方向走来,身上米白色的风衣往後飘扬,一头半长的头发也在风中飞扬……当他愈是靠近,她的心跳得愈快…… 她看见他的表情,他微眯的深邃的眼迸出冷光,嘴角勾出一抹教她心里直发凉的笑—— 朱梓桂第一个下意识反应是立刻抓稳方向盘,踩油门逃离! 她也立刻做了,只可惜动作还是不够快,她才要踩下油门,他人已经挡在车前,对她勾著手要她下车他就一定要这样欺负她和孩子才能泄愤吗?「……我曾经给过你机会想告诉你,我给过了,是你放弃的!」 「……哦?什麽时候,是什麽时候,嗯?」他低下头,轻轻地吹一口热气进她的耳里 她整个人一震,急忙捂著热烘烘的耳朵,一脸的心虚,好半天答不出话来你父亲是朱家唯一一个有经营才能的人,朱氏家族才会完全交给他经营,只是你母亲过世,给他打击太大……他做错了一件事,就是丢下你离开人世,你也别怪他,池瑛实在太爱你母亲」她扬起笑容,脸色却白了那麽一些些小海跳上马车,重新拿起缰绳,杉儿急忙跑上前两步,追问道:“唐突问一句,你们家小姐姓什么?”   “……这……”小海有些迟疑,看了看车里若隐若显的身影,沽月汐没有做声,于是他放心的对杉儿说道,“姓沽月   杉儿有些不死心   玉葵莲独特的清香弥漫着这个房间……香气儿里微微的甜意让人发醉……   这是沽月汐特别交代下来的”涂龙回道”   林逸之显然没有对涂龙的发问感到意外,“我知道你一定会问的   至于皇后,如果有不德行为,新王也可废黜再另立皇后,但是林逸之也没有这么做,他只是不闻不问,活生生的,以冷漠将秦岚囚在这个华丽的坟墓中……   秦岚在寂寥的庭院里接见了入春之后的第一位客人”   秦岚的脸色阴沉,“请注意您的言辞   “希望你不要忘了,即使你是一国之后,陛下也不会有任何顾忌,想要你的命,随时都可以……”   “珩大人……”   “也希望你记住,即使你不得林逸之宠幸,你也是华葛的皇后,对陛下而言还有很多用处   黄瑾一边喝着酒,一边看向四周,忽然瞥见角落里坐着的一位男子,亚灰色的衣衫,面容俊秀也显出几分刚毅,黄瑾认出这人正是护城军的首帅涂龙,他仰慕此人已久,不由得有些欢喜,于是执了酒站起来,走过去想攀谈几句”涂龙淡然回道,又饮一杯下肚   满面胡须的男子似乎有些不悦,他转头对那位少年说道:“公子,单间满了,我们……”   少年面无表情,犹如冰霜一样,他瞥了满面胡须的男子一眼,轻吐了声来,“也罢,就这里吧”声音娇柔稚嫩,却含带着一股至高无上的尊贵之气   涂龙看得心里却是一阵疑团密布,脑海中开始各种的猜测与设想——   那少年的眼神却扫过来,直直撞上涂龙的眼!涂龙心中一惊,急忙收回视线!——少年的眼神不仅敏锐而且犀利,不似一般十一、二岁少年郎的无知……涂龙被这么一看,竟乱了心思,心里对这群人的疑问更加大了……   “涂大人,您怎么了?”黄瑾不禁问道他方才也被那貌美的少年吸引了过去,不过心想也只是一般的官宦公子,并未留意到什么”   黄瑾一脸愕然,望向一旁的涂龙,涂龙也一脸茫然——   亲王府   杉儿与涂龙来到别院的空地,杉儿再次看了看四周——   涂龙狐疑的看着杉儿,不禁问道:“杉儿,究竟是什么事?……”   杉儿一脸仓皇神色,“杉儿有一事相求   “涂大人,这世上会有声音相同的人吗?”杉儿急切的问道”   杉儿抿着唇,点了点头   “此案的死者是尚书大人的外甥,也是今年贤士榜上头名,你不查清楚就将黄瑾拘捕,实在是有欠考虑!”涂龙不悦的神色尽显   此时他与孟晗坐在堂后,孟晗脸色不佳,他看了涂龙一眼,恭敬的回道:“大人,下官正是调查清楚了,才会做此决断   春闹已经是最后一天了,人潮依然拥挤   克罗蒙·俣转身一看,竟是一愣——眼前的白衣蒙面女子怕是不好应付!   他怀里的桂桂撕声哭喊着,惹得他更是焦躁!手上的鞭绳全然没有放松的意思,反倒越来越紧!   “放下孩子   沽月汐冷冷看着他,仿佛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我若再不松手,你那只手掌恐怕就会废掉了   “但是……我现在还有些事需要办,过些日子我自会接你走的——我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杉儿知道”   沽月汐微微拧眉,“杉儿,以后不要再称呼我娘娘,你要与小海一样叫我小姐……”   “呃?……”杉儿愣了一下   “小雨怎么还没到……真是贪玩!”小海别别嘴巴,有些不耐烦她的年纪与小海相仿,十七八岁左右,与她哥哥一样个子小巧,一身明快的橙黄衣裙,大眼樱唇显出调皮可爱   孟晗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尸体,伸出手来,替尸体盖上白布——   “是城南李家的公子……李家常年经商,偶尔会得罪人,但是还不至于遭到这样的报复……”   “与陆旭风的死有什么联系吗?”涂龙问道   “两人并不认识……也没找到什么共通之处……”孟晗沉沉的摇了摇头   “陛下回府了?”涂龙略略诧异的问道   杉儿点了点头,“涂大人对我照顾有加,陛下更是对我有大恩大德,我知道这样做自己实在不该,但是……”   “杉儿,我不是恼你离开”   林逸之皱着眉,轻轻摇头——“杉儿走了,王府会更加冷清了……”   涂龙敛着眉走到杉儿面前,“杉儿,你要离开,跟那名姓沽月的女子有关吗?”   “姓沽月的女子?”林逸之挑起眉,“怎么回事?”   杉儿心里一惊,微微一颤,“不是……是杉儿糊涂,今日又见了那名女子,之前的想法实在太可笑了,竟然会认错了人,请涂大人不要再提了,杉儿离去只是……只是因为厌倦了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   涂龙的眉深深皱起——   林逸之想了想,道:“的确……你也到了婚嫁之龄了,不该再做这些服侍人的事……”   “陛下恕罪……是杉儿忤逆了……”杉儿低下头来   沽月汐缓缓吸了一口气儿,脸上竟带着淡淡的笑,“……呵呵……做这无心的妖,可比做有情的人,容易太多了……我要让这些人的尸体漂泊在旭岫河上,祭奠我孩子的亡灵——”   蔚小雨跟着微微笑起来,“明天小雨会继续去调查名单上其他男子的住处,即便是无钱买酒者,小雨也会将他们带到小姐跟前来——”   沽月汐魅然一笑,重新闭了眉眼,卧于青石上安然休憩——夜风拂人,青纱舞动,阴云散去,月光映得这处袅袅生辉   蔚小雨欠了欠身子,悄声道:“小姐好好休息,小雨退下了——”   在她退出纱幔之后,听到沽月汐天籁般得声音又起——“克罗蒙·俣来了,记得去看望一下他……”   蔚小雨愣了一愣,很快,她会心一笑,嘴角扬起——“谢谢小姐,小雨明白了既然她能料到这些事,沽月汐也该知道才是……   玉葵莲看着在二楼饮酒的涂龙,嘴角勾起一笑——小姐真是会折腾人呢……呵呵呵……   她眯起眼伸个懒腰,摇起罗扇,丰盈的腰肢步下楼去——   为何特意为酒居取名“玉葵莲”?甚至让她更名为玉葵莲?又为何,让那两人的尸体漂泊在旭岫河岸边?   因为小姐想证明一个存在”   玉葵莲面露为难神色,“大人这是为难我了,沽月姑娘是我酒居里的贵客,我又怎能轻易将她的住处透露出去?何况姑娘素不爱被人打搅……”   涂龙一笑,“这般女子,越来越叫人想一睹芳容了,不过我也不会强人所难,老板娘你尽管去约,至于见不见,让沽月姑娘拿主意便是   “你们去彻查这三人的身份,城内命案连连,为避免人心大乱,先将此事暂时封锁消息”   侍女们一一应了声,抱起桂桂离去了”   杉儿默默颔首,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得牵了裙角便快步离去了   杉儿暗暗自嘲道   心中有恨,并不是罪过   深宫里的女子,她的恨意又曾何时输过给任何人呢?   秦岚的心里惴惴不安,她一会看看窗外,一会又看看门前而一旁的涂龙则是紧锁着眉关,默然无语   涂龙抬起头,愣了一下,随之微微笑起来,“陛下如何得知的?”   林逸之笑了笑,“前些日子,他自己回来告诉我的看此人相貌俊逸,举止之间透有贵气,玉葵莲暗暗记在心里   “那就请二位大人上楼饮酒……”玉葵莲一面说,一面笑着将他们引上楼去   玉葵莲心头一丝惊慌,觉得此人来历不凡   玉葵莲将蔚小雨带到桌前,蔚小雨盈盈笑着,“涂大人真的要通缉我家小姐吗?哎呀……刚才真是把我家小姐吓坏了……我们从来不做坏事的……”   涂龙看看林逸之,林逸之只是饮酒,没作回答,又看向蔚小雨,“不知沽月小姐如何答复的”   “小姐当然不敢冒犯大人您啊,愿意相见”   涂龙又望向林逸之——   玉葵莲和蔚小雨都看在眼里,这个男人的官衔一定高于涂龙……他究竟是何人呢?   终于,涂龙站起来躬了身子,“那么,就请陈兄替在下前往吧    惑世 第六节 此别无日   罗衫白连衣,青丝流水云;   此女花容色,可羞天上君   而蔚小雨也才瞅清来人的容貌,抬头见不禁红云浮面,——眼前男子一身银灰长衫,英姿飒爽,眉眼中更带一股叫人窒息的霸气   这话里的刺儿,让沽月汐心里轻轻一声冷笑”沽月汐冷冷一笑,“或者,给我随便安个罪名,加个食婴女魔头的称号也可啊”   蔚小雨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说道:“下午来了两个人……小姐现在一个人关在厢房里,也不让我进去,夫人也没办法……你去劝劝看……”   “来了两个人?……”杉儿跟上前去——   “哎!——什么两个人?小姐怎么了?!”小海在后面急急叫唤起来”   “但愿如此……”窗外的月光银白,伊南莎·泷伸出双手,月光下清晰看见,那双颜色死灰一样的手上,指如枯木!皱纹似班驳的树皮布满了双手,粗硬而几乎脱落的指甲参差不齐的生在十指之上,难以想象的粗糙,像似老化腐朽的枝干……伊南莎·泷将这样的手慢慢举起,轻轻抚上自己脸颊,这强烈的对比让珩有想呕吐的冲动——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活到那一天……所有人成服于我东诸大国的那一天!”月下的少年如此说道柯尔娜洒脱跃下马来,狨皮短靴粘上泥水,浅紫的衣襟也已经有些湿意,她无谓的甩甩发辫,水珠晶莹飞舞,柯尔娜望着眼前的府邸,凝神片刻,便向大门走去——   “小姐回来了!”   “是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老爷!小姐回来了——”   一时之间,国相府中混乱一片,夹杂着欢喜塞尔拉兹·莫罗沃与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罪名是真是假,无人得知,只知道左颜汐死后,大雪将华葛掩盖了足足三个月……而他的女儿,塞尔拉兹·柯尔娜也同时失去了行踪,只是收到她派人送回的书信,说是一切安好,暂时不想回北岑……   塞尔拉兹·莫罗沃知道,他的女儿心里有个结——左颜汐的死,北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毕竟,他们不能为了一个左颜汐而让东诸的大军对准了自己的百姓啊……   这年春天,年迈的皇帝终于去世——他唯一放不下的,应该是他那两个年轻的儿子陛下对他很是赏识,元老们也对他赞叹不已,尽管有少数人对此质疑,但二殿下再三要求,陛下便欣然同意了   “……呃……”槐芗喉头发出的声音却细微带着颤抖,不稳的声带沙哑而艰难的发着声音”   艾斯放下手中书卷,笑道:“全是老师的功劳,若没有老师的教导,我也不会有今日——一直以来都是皇兄悉心教我学文习武,虽然我用功过,但总没有皇兄优秀,对皇位更没有奢望,若不是老师提点,我恐怕只是个无所建树的王子罢了”   艾斯笑开眉眼,“有老师助我,北岑日后定能分得一片天下——”   赫罗嘴角上扬,“我想,猎杀槐芗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想到……自己的食物竟会变成猎杀自己的人……”   “呵呵……还是老师高明,如此一来,北岑以后再不用畏惧东诸那个不死的皇帝了……”   无人的山道上,塞尔拉兹·柯尔娜一路追跑,直至进入森林——   她停下脚步,眼睛扫视四周,警惕的提防着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状况   柯尔娜惊愕的瞪大了双眼——这么轻佻无耻的声音,只有柳言才发得出来!   “……你!……”   “你什么你?——”黑衣男子靠近过来,“是不是对我很内疚,觉得很对不起我啊?”   柯尔娜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男子,她一把将他的面纱扯下——柳言正笑得不知好歹她的头发蓬乱,破烂的衣衫上尽是脏垢,一张瘦削的脸上睁着两只无神的眼睛——她时而傻笑,时而哭嚎,显然已经疯癫   林逸之微微笑,步步走近,宽阔的银灰长袍随着轻风略微上扬……   沽月汐觉得眼睛看得涩涩的发痛……这个曾经让她沉沦的男子啊……   “是挺巧的,沽月小姐停在这里是等人么?”   “呃……呵呵,算是吧”   “陈公子好雅兴,不过眼下这时间,等你赶到城外的旭岫河之后,恐怕已经天黑了吧   回眸嫣笑的,却是往昔旧梦   尽管看似无事,涂龙却觉得,林逸之仿佛随时会倒下一般……   桂桂在杉儿怀里睡得宁静,杉儿轻轻拍打着,嘴里小声哼唱着   蔚小雨的袖剑薄如柳叶,弯如钩月,寒光荧荧,拼杀间溅得星火飞散!   杉儿抱着桂桂安然站在一旁,她眉头渐渐拧起,脸色微变,尽管从未习武,也感觉出蔚小雨的攻势逐渐不行——不用几个来回,蔚小雨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恐怕方才是那黑衣人一时惊愕住了,所以显得狼狈,现在吃透了蔚小雨的招数,反攻了过来!——   “小雨……”杉儿开始担心起来   哧的一声——蔚小雨右臂被刃剑划过!衣袖撕破,鲜血随伤口涌出,立刻染红了半边衣袖!   杉儿一声惊呼,“小雨!——”   而那黑衣人也大吃一惊!他清楚的看见蔚小雨臂膀上那熟悉的黑色图腾!——“你是暗士?!”   蔚小雨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又一剑刺过去!——黑衣人斜身挡下,背后却吃了一痛!愕然转身望去,见一年轻男子持刀对着他——   “哥!你未免也太温柔了吧!”蔚小雨很不爽的冲蔚小海叫道   树林在片刻间静谧下来……   三个人静默无语走近黑衣人,黑衣人已经昏死过去   沽月汐轻轻一笑,将桂桂递给杉儿,“抱好孩子……”   杉儿接过来,触到沽月汐冰凉的手指,她心里一沉,低低应了声”   密林里却依然没有动静——   “……小姐,你确定吗?……”   “小海,你似乎对我的嗅觉不太信任   克罗蒙·俣的脸色如同死灰,“……为何……你会知道我躲在那里……”   沽月汐依然笑着,“气味   可是为什么?——在背负起那么多的怨恨之后,为什么我们还可以像这样言笑颜嫣……   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小姐随时吩咐,我会安排好的   沽月汐走过来,绕至她身后,侧身倚桌,轻轻掀起玉葵莲轻薄的衣袖,纤柔的臂膀袒露出来,线条优美宛转,玉瓷一般的肌肤上清晰刺着深黑色的图腾花样,玉葵莲转头茫然的望向沽月汐——“小姐?……”   “我应该早注意到,仔细看的话……你胳膊上的纹身与小海小雨的有略微的不同……”沽月汐弯腰低着头细细看着,柔长的发丝垂落,贴近玉葵莲的脸颊,玉葵莲清楚感受到沽月汐身上特有的一股微微寒气……虽然跟随沽月汐这么久了,却是第一次这样靠近,侧面优美的轮廓,她看见她每一根曲长的睫毛,以及水凝一般的眸子,绝美清冷,没有感情的眸子……是这双眼睛吸引了那时的她,所以下定决心,执着的相信她能帮助自己完成那件事,一直……都如此相信着——沽月汐心里清楚,那是有可能的,如果是不会幻化成人形的低等妖怪,凡人也是有可能猎杀它们的每次去的,都是荒芜人烟的地方,妖魔横生的地方……自然,也不容易被人发现踪迹,如此几年后,荻溟的孩子也被收录进了暗士一族——”疲惫无神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暖暖的笑意,玉葵莲柔柔说道,“小姐,就是小海和小雨了……他们资质很高,率真无邪,荻溟在猎场上救过我,我便如大姐姐一样在猎场上时时照应他们——两个小家伙个子小巧,即便是蒙着面也能一眼认出来去见皇帝的那天,我们三个人,我,荻溟……还有屺,看见了克罗蒙·俣,皇帝在帘幕里面,他站在帘幕外面,挺直的站着,没有任何表情”   侍女远去   侍女小心进来,将药放好,她一转身,赫然发现秦岚两眼死死盯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   “你进来做什么?!”秦岚满眼警惕蜷缩在床角的女人缓缓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克罗蒙·俣做事倒是干脆,一进房便提起剑向床走去——看准那刚入睡不久的女人便举剑刺去!   “砰!——”一声响!   白影跃下,横袖将他的剑甩出老远!——   秦岚陡然被惊醒!她慌张爬坐起来像只被狼咬住后腿的羊羔,惊慌失措,吓得魂飞破散!   克罗蒙·俣自然也是大吃了一惊——   “你?!——”   沽月汐闲神浅笑,柔柔立在克罗蒙·俣与秦岚所处的床塌之间可是身份带来的尊贵使得他此刻觉得更加羞恼!   沽月汐浅浅的笑,笑得魅惑万生   这是挑衅林逸之索性合闭了门,又度到窗前,关上了窗——   沽月汐向后退了两步,心里又是一笑   沽月汐向他看过去,目光锐利得几乎能杀死人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屋内静无声   潇沭清鸾笑,红纱落帐,“以为我会不来?……”   潇沭瑶心中怅然,柔柔向他笑,“怎么会呢……”   今日大婚,他迟迟不来……最后,到底还是来了那个女人来了   涂龙吃了一惊,“沽月汐是妖?!掳走了皇后?!——”   “立刻封锁皇城,查封玉葵莲酒居   蔚小雨走过来,“小姐,任秦岚一个人在那里没有关系吗?”   “栎虚林已是我的居所,只有进来的,没有可以出去的   沽月汐只是无谓的笑笑,伸出手,捻起他头上一缕发,拧起——   “啊!小姐!脏……”小雨在一旁紧张的叫起来,在她眼里,沽月汐身体的任何部分,都是不能轻易被人碰触的   我醒来的地方,永远冰寒刺骨,于是我的心里早已霜冻   杉儿像温顺的雪白羔羊,柔柔倚了过去,嘴角带着笑,衣衫上几滴鲜红的血……她,终于唤出了她心里的魔了……   杉儿在青石边慢慢跪下,将头枕在沽月汐的腿上,一边痴笑,一边流泪……她们是主仆,她们是姐妹,她们是母女……   沽月汐满眼怜爱,她轻抚着杉儿的发,像是在抚平杉儿心里的伤   “李烨在哪   秦岚听了却怔住——她惊得目瞪口呆,蔚小雨拉住她的胳膊,她竟是拼命甩开!   “左颜汐!!!——你杀了我啊!你来杀我啊!我不回去!你不能把我送回去!!!——”   沽月汐淡淡的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岚发疯一般的嘶吼——   “我不回去!你这恶毒的女人!你想把一切都推给我!我不能回去!!!我是一国皇后!不能这样被人耻笑唾骂!!!——”   “哦?……”沽月汐淡淡的开了口,“是吗?”   秦岚像是豁出性命一般,挣脱开蔚小雨,丝毫不惧怕的冲到沽月汐面前,已经歇斯底里“左颜汐!你不就是想报仇吗?!你杀我啊!你杀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把一切罪责推卸给我!你要让我被天下人耻笑!你好卑鄙!!!”   “卑鄙?”沽月汐轻轻笑起来,“推卸?……呵呵……”   “……左颜汐,那个女子,……你杀她的时候何曾没有推卸过?”沽月汐依旧一脸安静的笑容,“你杀左颜汐的时候,何曾……没有卑鄙过?……”   秦岚愣愣的向后退了两步就这一点上,你占足了便宜,尊贵的皇后   “小姐……”怜秀担忧的缓缓走近   记不记得……   记不记得此时,你看见了谁?   你看不见我,你看见了谁?   看不见我,……你记着谁想必,那沽月汐是早有预谋——   被封的玉葵莲酒居,衙役官差把守着,涂龙巡视了每个角落,所有物品都在,满坛香酒,满厨新柴,上了三楼那个神秘的厢房,玉葵莲依旧缠绵不止的摄放着迷人香气儿……惟有人已不在   她杀了很多人,但是很奇怪”   涂龙惊愕的望向昏迷的秦岚,“是皇后做的?”   “谁知道呢……”林逸之敛着眉,若有所思的望着如斯落魄的秦岚,“大概,是她吧”   林逸之拂袖离去了——他自有他的想法”   艾斯看着赫罗满眼宠溺神色,不由得道:“那槐芗……会死?”   “据说……”赫罗眼神里闪过一些东西,“据说食妖血之后的人,在将死之时,食用婴孩的血可以延缓时日……或许用在槐芗身上也能得到同样的效果因为,我再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了……   我想要的,她已经不在了   荒凉的墓地,没有生机,没有哀鸣,没有柔和的光   她迟迟没有动手,他一直凝望   李烨站在墓碑边,眼睛里没有一丝惶恐她的爪穿透了他的身体,她抽出,那血便喷涌,如她死去那日一样,红莲肆虐绽放……很漂亮……   “李烨……李烨……”她尝试唤眼前男子的名字   “李烨大人的尸首被人发现   “小姐告诉过你此行的目的吗?”怜秀的声音搀杂着风声传过来   一声吆喝——白马加快了速度,一路向西   他们把它称为:红色的王朝——它的强盛下面,是亡灵与鬼魂凄厉的惨叫   克罗蒙·俣恭敬的行了礼,抬起头来看向伊南莎·泷——   “陛下,您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克罗蒙·俣恭敬说道   “俣,你看天空,大吗?……”   “无边无际”   克罗蒙·俣望着自己的主人,无法揣测出他的意思你早些歇息吧睡不着,来这里看看,累了,来这里坐坐,他会觉得意外舒适   “会飞还真件方便事”蔚小雨笑着说   “这只鹰,叫九霄西婪国内有大片森林与湿地,各种动植物也比其他国家更加丰富侍卫行在队伍前面,防范着任何意外情况   潇沭瑶又走近几步,好奇此女的来历   她与她谣谣相望——   一个红衣,一个雪裙,一个红艳娇人,一个绝尘若仙   “请陛下不要忧虑,这一处大家都很熟悉,很快就会有皇后的消息的”   柯尔娜不想再理会,她表面吵闹,其实心里也清楚,这些只是那个赫罗着手集权的一种手段罢了,陛下太过相信他了,根本没有察觉……   那个赫罗……   柯尔娜心里沉沉的,有些呼吸不畅   槐芗婷婷立着,一株水中花,一株池中莲,血莲绝艳,燃尽烟华   蔚小海与蔚小雨不约而同拧眉转身看去,也看见了亭阁里的两位妃子   那眼神里明显的轻蔑与嘲笑让绛碗妃几乎发狂,自小的教养不容许她再多加发作,她只能干瞪着眼——而一旁的娇蓉妃细细打量着,暗暗揣摩着女子的来历”   “陛下知道会很高兴的看看门口的她那两名跟随者,眼神里的分明是为沽月汐牺牲一切的成服   若把她的跟随者比喻成信徒的话,曾经他们是在享受温暖,享受平和与幸福,沽月汐使他们心灵得到平静”   潇沭瑶轻轻颔首,她确实听得很多外界谣传   “……不,他那时,应该叫浔”沽月汐眸子里闪着寒光”   沽月汐笑了笑,“这世上,任何财富,都需要代价   沽月汐却摇头,“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银狐的血,是剧毒中毒的人喝下,银狐的血毒被体内原有的毒化解,而后可滋养身体,帮助痊愈,寻常人若食用了,确实会恢复年轻,……并无惧病魔伤痛,银狐的血毒使他看起来健康,充满力量,……但是,血毒会曼延他全身,最终支配他本身的血,那时毒性便会发作”   “……毒性发作,会怎样?”潇沭瑶问而这个期间,他会深陷在衰老的痛苦折磨中她跟随潇沭清鸾的时候,潇沭清鸾曾对她说过,战场上,要么按兵不动,要么就给予致命一击;对敌时,要么静观其变,要么伤其要害”   “那个人已经死了,你也知道的   许久后,潇沭瑶叹了口气,缓缓道:“军队,……给我一些时间安排,我必须给那些大臣们一个妥善交代,你也不希望清鸾怀疑吧?”   清鸾……   沽月汐别过头去,黯然说道:“他不该再怀念一个死人,愚蠢的行为   可惜,天意弄人……   杉儿与怜秀在屋前屋后打理着,沽月汐不喜欢吵闹,每次的住处,都是隐蔽静谧的地方   雪还是如当年一样没有停息,它日日夜夜封寒这座山,像是在守护母亲把最好的一切全给了她——甚至用全部灵气助她复生她在拿自己做饵   是什么?   像是残破的衣衫   她停下步子,有些犹豫隔着两人忙碌的背影,沽月汐愣愣看着那个瘦弱的孩子——七八岁的模样,衣衫单薄简陋,脸与四肢都粘满污泥,看不清样貌……   沽月汐看着怜秀擦着孩子的小脸,一点一点,露出本来的面貌”   蔚小雨窜来窜去,打量小孩的样子,“哟……怪漂亮的呢   怜秀已经利索的为孩子换上干净的衣裳,并未搭理小海,只是专注的给孩子盖上厚厚的棉被——   蔚小海又向前好奇的望了望,“他身上那件衣服怎么那么眼熟……”   他这一向前,险些撞上杉儿手中的水盆——   怜秀没好气的狠拍一下他的肩,“因为那件衣服就是你的!”   蔚小海一脸委屈模样,“不公平,这里这么多衣服,干嘛非得用我的……”   杉儿端着水无奈的叹了口气,“当然是因为这里只有你才穿男装啊!”   蔚小海这才恍然大悟,“哦……………”   小雨见他吃蹩,在一旁偷笑起来   演练完最后的阵式,涂龙站起来,高声道:“停!——”   士兵们停下来,列队站好”   林逸之站起身,走下几步,站在高台边沿处,让每个士兵都能清楚的看见他   谁也拦不住,谁也拦不了……   亲卫队中的一名侍卫走来,低身行礼   槐芗……槐芗…………   只要你轻轻笑,他便会为你失了心魂儿……   槐芗……只要你笑……    天命 第六节 无徒迷踪   清晨,杉儿朦胧醒来,她守了这孩子一夜——睁开眼,床上的孩子仍在昏睡“你笑什么?!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家!!!”   沽月汐只是笑得更加厉害了,“小鬼,我告诉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你要回家请便   这凶猛模样把杉儿吓了一跳,她把水盆放下,看看沽月汐,又看看孩子,十分为难的模样   “你告诉姐姐,你家住哪,我们送你回家,这样你就不会迷路了”   “我家……”小男孩张着嘴,又合上,支吾起来   ——小男孩不禁打了个冷战,他不识水性,在浅溪里扑腾挣扎着,露出大半个头颅叫骂道:“疯婆娘!……疯……”   “多喝几口水吧,这个词可不能用在我身上,太伤害我的感情了……呵呵……”沽月汐笑得自如怜秀也来了,倒显得平静   被捞起来的小男孩坐在潮湿的草地上,微微喘着气儿,他已经筋疲力尽,只能没好气的瞪着眼前这个“恐怖”的女人不给你姓,所以你随时可以走”林逸之没有怒气,微微笑着,“你们下去吧,有莲妃在这里陪我槐芗,做到了   林逸之合上眼,将槐芗轻搂进怀,睡去——槐芗像只小猫,蜷缩在这个让她觉得分外安定温暖的角落,甜甜沉睡……   华葛国新妃为莲,受君宠爱,无人能及莫以为我不会残忍……莫以为我不会绝情……莫以为……   歆儿看着沽月汐,谁都看出她的悲伤   他绝对相信,这个女人可以在别人面前,一边撕扯着自己的伤口,一面笑得自如,当别人因她可怖的伤痕而惊愕时,她一定会笑得花摇风碎……她美丽,就连残忍也一样美得窒息   潇沭清鸾转过头,看向坐在他身边一直沉默的潇沭瑶,“皇后对此有何看法?”   潇沭瑶看了看他,她微拧着眉,有些迟疑,想了想,终于说道:“依我看……虽然我们与东诸表面交好,实际上,只是我们单方面的以淡水资源在求和,东诸国对我国依然跋扈……”   潇沭清鸾挑起眉,略微有些惊讶,“……皇后的意思是……”   “一直以来,面对东诸的强盛,我们都很被动,……林逸之的主动出击是个不错的机会,我们若在此时主动出兵奇袭东诸,伊南莎·泷定是防不胜防,……何况,西婪与华葛素来贸易频繁,边界更有两国百姓混居,若失了华葛这位盟友,是绝对的损失    天命 第七节 春尽无华   皇后的内政厅里,坐着三个人”   潇沭瑶微微一笑,轻轻颔首”   她声若天籁   沽月汐白了他一眼,歆儿坏坏笑着,从帘幕后面走出来——他穿着银丝白服,领口与袖口镶着绒毛,几分儒雅几分贵气,又带几分顽劣与霸道,短靴精致,小匕插在腰际,头发整齐梳在脑后,长度刚好齐肩,茶色的眸子明澈清亮,天使的脸庞上却带着恶魔一般的邪笑”   沽月汐要的只是服从,因为她心里有恨,她不会顾忌其他,可是,潇沭心里无恨,她首先考虑的是这些将士与士兵的性命,她顾忌的是西婪国以后的命运”   众将士躬身礼送,惟有涂龙,怔证望着林逸之离去的背影   华葛四将——分守华葛的东西北三个方向的疆域界线与主心皇城涂龙已经习惯了,他脸上没有多少惊愕,直径走到林逸之面前,说道:“前方传报,大军行进顺利,离丘昃已经不远”林逸之一边轻轻抱起地上的槐芗,一边说道她觉得这气没有死,她觉得这气是睡着了,随时会醒——因为它随时会醒,所以槐芗惶恐不安她不知道她的话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是不是太难懂了,不过歆儿似乎是真的能懂虽然她明白让歆儿成长不是她的义务,但是她想这么做,以自己的方式让一个孩子长大,不管是年纪,或是力量   槐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自己的气正在慢慢适应这里,她的脸色看起来虽然仍旧苍白,但已经改善不少   槐芗整个融进了池水里——水中熟悉的潮湿与阴暗感觉使她心里的躁动平复了不少,直到她感觉到微小的刺痛……   她站起来,像一朵水中花,殷红色的衣裙如大片的花瓣浮在这清凉水面上不过令她惊讶的,不是这种子,而是附注在种子上的妖气,并不是很大的力量,却足够使种子进入长眠,停止生长槐芗看着眼前每一株如清玉一般素洁的芙蕖,她觉得……应该是个女子……在这里留下气息的妖,应该是个女子   “槐芗?……”林逸之转过身来,槐芗全身尽湿,带着芙蓉花的清雅香气,那娇体在薄衫下弱隐若现,美丽又放肆的蛊惑着眼前的男子——   槐芗缠住他,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鲜红的唇在林逸之的颈项流连徘徊,纤柔的十指企图为他褪去衣衫……   她就像一个极力想平复内心骚乱的美艳妖精,她也像一个沦陷的灵魂……   “槐芗……”林逸之按压住她一点点下移的手   “塞尔拉兹小姐,这确实是陛下的意思,陛下洪恩,将你许配给了上相大人,明日即是大婚之日   “塞尔拉兹小姐,上相大人年轻有为,国相大人一生为民,此次联姻是我北岑之福,请塞尔拉兹小姐领旨吧——”   柯尔娜死咬着下唇,她的身体因为强压怒气而微微颤抖特别是白色中夹杂的鲜红”   海面上翻涌着的风雪突然改变了方向——残血的雪花飞舞,向东南方向涌去,介于东诸与华葛的方向   林逸之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   “小子,你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呵呵   “柳言?……”沽月汐急忙唤他,希望能唤回他的意识   柳言还是晕了过去——   沽月汐望着柳言,垂下眼帘“……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夜沉无声曾经那个温宛的少年,竟成了恶魔的帮凶!北岑国素无纷争!如今却是这样一种病变!   门外有人敲门”怜秀坚定的回答,神情镇定自若”歆儿唤她   杉儿将手边的残缺带血的兔肉裹进布袋里,顺势掷向大海“杉儿杉儿,下次让我来养吧!”   残留的生肉腥味儿让杉儿有些不舒服,她的双手不停擦拭着,一面走下甲板,对歆儿的话充耳不闻   而怜秀却仿佛是不知痛楚,也没有回答   舱门一点点打开   杉儿不能相信的看着怜秀,“……怜秀?……你要背弃我们?”   怜秀松开手,舱门大开,绳索随着惯性而直下   杉儿静了一会,说道:“不是牺牲   潇沭辰被惊醒!——他听得传报,急忙赶去议事隔舱,潇沭延与潇沭潜已经到了,每个人都神色不佳   “还有什么好商议的,转向吧   可是……难道他们为了一个八岁孩童说的话就更变航行方向?……   潇沭辰在犹豫”柳言望着柯尔娜温柔的笑   “……姐…姐?”柯尔娜睁着双眼,看见柳言嘴角的笑,“……你是在说姐姐吗?……”   “是,她回来了”   槐芗蒙了面纱,她脸色苍白,她对这里的荒芜十分不适——只是眼前这个叫她撕心裂肺的男人……她实在不愿离他而去……   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   他叫我的名字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若有来世,我愿舍弃一切,我只想叫出他的名字……林逸之……林逸之……这是我此生唯一所愿,唯一遗憾……   我无法这样平静的死去——   海面上波涛依旧   杉儿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有难以言语的信息他印象里,杉儿一直是善良温柔的她手中的力度轻柔下来,杉儿松了手   他发现杉儿仍旧看着他    终回 第一节 相逢遗恨   海面上碧波万里,温热的光在水波中灼灼燃烧,初夏已到,飘舞着白色旗帜的船队成半环形状停浮在海面上   杉儿回过神来,看向潇沭辰,疑问道:“辰将军有何指示?”   “指示不敢当……”潇沭辰满面愁云,“沽月夫人不在,我们三将不敢轻易做主,眼下这个样子……杉儿姑娘如何看?”   “我只是一个卑微婢女,怎敢逾越身份”   “这……”潇沭辰为难的看向歆儿,这孩童虽机敏,但到底也只是个八岁顽童,潇沭辰拿不定主意   歆儿挨得很近,他听得很清楚   “歆儿,你想做王吗……”沽月汐说只因他是华葛边境不可缺少的大将……   那么李烨呢?……她想起那个将毒药喂入她口的男人,她的手上还残留着鲜血的余温   离开海岸之后,没有风了”   他这副哀伤模样看了又叫沽月汐心里莫名的难受——“既然知道,为何不救她?”   “我让军医为她诊治,她不肯,送她回皇城,她也不肯,来这里后消瘦得更加厉害,现在已经昏迷两天了……我试图让士兵送她走,但是她每次都会突然挣脱开跑回来横跨荒岩死地,进军东诸   林逸之蹲下身来,看着面前的歆儿,笑着说道:“小家伙长得真不错,你娘既漂亮又聪明,还能带兵打仗,你长大了肯定也不简单啊——”   歆儿凝望着林逸之,问道:“你认识我娘吗?”   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和沽月汐为何像是相识已久……   林逸之却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沽月汐,沽月汐的双眸里,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林逸之温柔的对他笑,这笑容看起来真诚而充满善意,“虎父无犬子,小家伙,你的父亲是谁?”   歆儿怔住,抬头向沽月汐望去——但是他却看见了一双惶恐的眼睛!他见到沽月汐从所未有过的慌乱,她看起来如此狼狈,仓皇无措!   歆儿牵着沽月汐的手紧了紧,他朝着面前的林逸之纯真笑起来,稚嫩的声音回答得清脆明朗——“我有娘就够了!”   林逸之愣了下   只有她,能听见这个为林逸之哭泣的女子的声音   杉儿端着茶水走来,为沽月汐盛满一杯玉凝香”   “是   沽月汐黯然的看着远处,她知道,林逸之的军队已经出发了,……荒岩死地,千军万马如何能度……就算度了,又会有多少死伤?   林逸之,你究竟有几成胜算?……何况,那个她,根本不可能能度过这丘昃谷地……   “杉儿,为我守住索梯,不要让任何人上来   只觉得鼻头一湿,一个士兵最先高声叫起来:“下雨了!!!是雨水!!!是雨!!!——”   林逸之坐在马车内,怀里轻搂着槐芗   潇沭延稍稍放下心来,眼前的沽月汐看来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碍……   面前是娇容雪玉,如何能不动心?   然他只能端着藏着隐着,他怎敢去惊动心中的冰洁女神,怎敢去触碰这傲雪中的孤寒——   潇沭延在一旁坐下,迫使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延将军”潇沭延转过身来,正对着潇沭潜,“东、西、南、北四极,我们的船阵就如天平架在其中,能通四方八向,任何一方有变,我们都可及时做出对策,此时北移,南方明显空出了一个大缺口,东边航线畅通,夫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克罗蒙·俣脸色一变,神色沉重在下告辞”   “那是自然,这只是个饵,我明白眼前的硝烟弥漫,看得她心撕肺裂   赫罗的士兵没有跟上来,赫罗回头看,他身后没有人,没有一个人   他是不是就快要死了……   一个白色身影在他身边停下来,低头俯视他   他认出这是柳言的信鸽   他知道,林逸之已经将华葛舍弃了——一个舍弃自己子民,舍弃自己的王国的国王,还是国王吗?   国王已经把自己给舍弃了”   “为何这样说……”蔚小雨慌张的摇头,“我和小海绝没有叛逆之心!”   “北岑之战,我刻意让你们俩留在船上,你们人在船上,但终究看得见回船的士兵兵器上的血迹,也听得见他们胜利之后的欢声笑语,你们心里感受如何,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们…………”   “海上之战近在眼前,一旦追上东诸的海船,又是一场血战,你们能一直忍下去?——也许你们能,但是我不能   沽月汐淡淡一笑,似乎毫不在意”   潇沭延却是摇了摇头,“不……不是皇后娘娘”   “不是?”潇沭辰愕然”   “…………”潇沭辰看着潇沭延,久久没有说话   “夫人——如果东诸船队中途减速,整顿队形,或许能   “夫人……”潇沭延早已察觉到这一点,他向前走了一步,“夫人,你怎么样……”   沽月汐看向潇沭延,她拧着眉,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延将军……快……”   潇沭延看见沽月汐的脸色已经惨无血色!他心里是一惊!立刻转身呵道:“所有军士听令!立刻下船!整队出发!!!——”   众人似乎也隐约感觉到了沽月汐的辛苦,即刻下了船!脚下踏着曾为海浪的冰泊,奋勇无阻的向东诸船队冲了去!——   这只军队像是被注入了莫大的力量,向南直逼过去!——假若他们身后站立着的是女神,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呢?!   杀吧,杀吧,杀向他们——你们是她的战士,是她的勇士,背负她的血恨,血杀她的仇人!杀吧!杀个干净!!!   那些愤怒的叫嚣,那些刺耳的碰撞,那些撕裂,那些斩断,那些血喷涌,那些人死亡——茫茫冰雪地,遍地红流,死寂这瞬间的击溃,已经可称得上完胜   潇沭延含眉冷道:“拿弓箭来——他不是你的我也不想离开……”   狐狸沉默了,看了她一会,说道:“继续留在这里等死么?”   槐芗低着头不说话   槐芗看着林逸之披上外衣,穿上深靴,微理发辫后,于案头取下自己的剑,便径直出了门去”   “这里是西婪?”   “大军已返”   “不错,我们胜了,完胜而归,并且变得更加勇猛无畏,更加强大……也变得不害怕鲜血,不害怕死亡……”   沽月汐的眸子冷冷的,她望着潇沭瑶,问:“……你想说什么?”   潇沭瑶后退一步,回答她:“我害怕这种冷血   “……汐儿,你去找他……我宁肯你去找他,也绝不会答应”   沽月汐微微笑,“以后多留个心眼儿,好好照顾自己   沽月汐回过头来,见潇沭清鸾正策马迎面追来眼睛看向屺   伊南莎·泷抬起自己一只手,露出半只胳膊,他说:“你看,现在抬起它,还会微微颤抖……它甚至无法好好端稳一碗温热可口的鲜血……”   歆儿愤然回过头,怒喊道:“我已经照你说的话做了!我弟弟在哪?!”   伊南莎·泷一笑,将手放下来,回答道:“不,……不对,你没有照我说的话做,吉尔苏,不要对我撒谎,那对你没好处,对你弟弟也一样……”   “我没撒谎!”   “呵呵……真是顽皮的孩子,不过也没关系,就算你告诉她这是个陷阱是个圈套,她也一样会来的   伊南莎·泷对歆儿说:“我想,我会吃了她”   身后的侍女应了声,慢慢的将轮椅转了方向,推向地牢的出口   听着听着……他却突然一笑”   “那叛军起义之事……”   伊南莎瞥眼看他一眼,“此事不是交给你去办了吗?还没有平息?!”   克罗蒙·俣低着头,回道:“……属下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已到中年的他双鬓突显出不适宜的斑白,他的步伐虽然急,却也乱,隐约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一辆马车离开了宫殿大门”   “呃……还不能跟你比,呵呵,不过谷里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呃?什么?”   “歆儿是谁?”   “……他……是我儿子槐芗微微拧眉,觉得不妙   她的心沉了下来   怜秀与杉儿进来——   “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怜秀边问边坐下   作为首领,他也有一份自己的无奈啊……   怜秀站起身,扶住杉儿的肩,想给她些依靠——但是杉儿骨子里却倔强   正欲施一阵风渡自己进王城去,白狸又停下来他心里自是另一番心思   赵旬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发生得太突然……我也不明究竟,军医说是中了毒……危在旦夕   槐芗的神情更像恳求   沽月汐苦笑,两指捻起几片,“酒是谷物酿造,这里面……不只是玉葵莲,还有农作物的干叶”   “这是毒药等我帮你报了仇……我就能和你一起了……   日日饮的是毒,夜夜思的是苦”   “沽月汐……你!……你好狠!!!……”   “是否懂了被夺珍爱之物的感觉?……你终于懂了……虽然是晚了些……”   沽月汐背过身去,看着白狸,“我们上路吧,带他……去雪山   一位妙龄女子婀娜走进来,手里端着洗梳用的水,她仿佛是已经习惯了皇帝与皇后之间的打打闹闹,安静的放下水盆,近乎于无视,直径走过他们开始利索的整理床塌歆儿看着海面上翻飞的浪潮与穿梭而过的海鸥,显得心情愉悦”   林逸之握着沽月汐的手,笑问:“汐儿,我们真能活一万年吗?”   沽月汐微微笑,“不知道,……不过一千年应该没问题吧  好险,差点就把最忌谓的名字说了出来”给自己紧张的侍女一个冷眼,杜薇伊冷嗤着  宫殿里的老侍女一脸的惊喜,激动得流下动容的泪水  “想不到你还记得这里啊”露出一个笑,伊格士温文地为自己的失礼作抱歉  “不过,我很好奇  “因为……她是斯图特最宠爱的侍女  冷冷挑着眉,西莉娅丝心里清楚这样的答案并不是全部  一切和“她”无关的事情,她根本懒得理会  不论21世纪还是远古的世界,我的存在只属于这里……  “心不在焉,在我的身边还想到什么?其他男人还是其他地方?”语气中是不悦的霸道指责  这点还是不变  其中……有些异常的地方彻底破坏了我们之间那刻奇妙的气氛表情是平时的冷傲平静并意识我的退下”路拉司笑着行了一礼,表示对法老王冒犯了的歉意  “是啊,这是事实,不过,我却刻意不去面对这种事实只是策动着骏马,漠然踏在这片广阔而富饶的领土上”不敢对父亲的意思下于断然  “那群摸虾没力的老头儿就想这些没营养的事情  “最让我火大的竟是父王也允许”小拳头捏得紧紧的,不怀疑如果有那些长老们在场的话,他绝有把他们当沙包一般发泄的可能  自知说了不中听的话,我倒是意识到斯图特对自己母亲的维护”宫女说着,冷凝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 果然有问题!  “当……当然”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侍女困扰着表情退出去了  夜,黑暗得看不到月光,也黑暗得看不到人的野心  “不……”不能去,苍白着脸色,全身被一种阴森的危机感所缠绕着,顿时全身竟是一通冰凉,手脚一阵轻颤  “不!放开我容不得你抵抗  怎么办?要逃到哪里?  要逃!  像无头苍蝇一样,我混乱向一个幽暗的地方拨腿奔去  “可是……不是你……王妃要我过来的吗?”回想刚才那有的情景,我的思维越来越混乱了”挑高冷眉,杜薇伊冷冷扫过西莉娅丝,最后落在我身上让我扎实地给心里的不安包围了  “真想不到,连这个该死的奴隶也在啊  “第二王妃,你不再好好看一下你的宠物吗?弄不好,这次是你最后一次看到它们了  “哼!下个就轮到你了,别争着出风头  终于,等待到了这样的机会”指着水池里蠢蠢蠕动的影子,杜薇伊的笑容比地狱的死神还要邪恶手中的匕首步步逼向西莉娅丝她竟这样迫害西莉娅丝就像一盘交错迷乱的棋局,没到最后一刻,没有人能意料到最后的结局  谁输谁赢?没有真正的答案,因为其中已经不再是表面的简单  也许,在更早前已经有了胜负的结论  眼前这个娇柔依然的女人是谁?为什么眼中那抹阴沉冰冷的眼神竟出现在那个一向懦弱纤柔的人的身上,就像被幽灵付身一样,陌生,阴冷而可怕别烦碍我  “你……说什么?”颤抖着唇,杜薇伊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大得甚至吞灭了自己  这……是怎么回事?  “如果你本分当好你的王妃,我并不烦碍你什么的  这个已经不是印象中的西莉娅丝……  “还真是搞不清楚立场啊?算了,都这么晚了”凉凉地挥挥手,西莉娅丝的眼神落在一直站在一边沉默的侍女  多年的心腹,竟然……  “这是你愚蠢的原因”冷笑着,西莉娅丝带着点点不屑的嗤笑”怨恨愤怒的眼,燃烧着耻辱的烈火,像焚烧了杜薇伊整个人这个女人不是自己所想的懦弱无能,相反,正是最阴险毒辣的一个  轻轻皱起眉,不悦地看着自己那被紧紧拉扯住的裙摆,西莉娅丝的表情泛起了一丝不悦  冷,冷的仍我无所想法”对着慢慢沉寂下来的水面,露出一个轻柔的笑西莉娅丝仍是最初的平静,原先的慈和,只是在眼里,看不到属于人类的温暖  唯一的感觉——不一样的西莉娅丝!  脑海中,刚才的血腥不见了,刚才的可怕不见了  是我看不透吗?  “王妃,事关重大,可不能有丁点疏忽,这个女人还是……”侍女皱眉提醒着不能让她活着”喃喃着,西莉娅丝却对眼前失去了所有情绪的女人移不开眼睛必须把自己保护在最深的地方,这样才使对方猜测不到,琢磨不透  “王妃!”侍女简直怀疑自己的眼  “这……”侍女困扰地皱眉思量着  “可是她都看到……”  “那要她闭嘴就行了”失望地摇摇头,西莉娅丝微笑的脸庞带着点点的失意很是一个特别的孩子  刚才——发生的是什么?是我的噩梦吗?  一定是,是的,是噩梦  “啧!真是不能受惊吓的家伙  身体微微战抖一下,我整个人哆嗦地望着从寝宫外幽雅跺步而入的纤柔身影,还有——那温和如花的笑容西莉娅丝刻意掩饰自己的情绪  这个,已经不再是我所能接受的界限但——不对!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最疑惑的是她本人,并不是这些事  “哈哈哈……好有勇气的孩子真的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坐回软塌上的女人再次恢复了自己那柔弱的形象  颤抖着身体所有的知觉,我恐惧地看着她那纯洁的美丽娇容  “你一定会服从我的  一定……一定……  西莉娅丝!  这个怎么会是你?  无力地合上疲惫的眼,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钻研其中的内幕一点也没错  “你快给我醒来”  什么?终于……  勉强着全身诡异的不适,我惊恐地望着斯图特,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犹豫已经不受自己所控制  “不太清楚,审处院的长老和大臣已经开展调查了,好象是这样的意外  “……那里……不是可以祈求愿望的索贝可神吗?”低低地吐着,我并不想斯图特联想太多  “你是说,她在那里进行私祭?为了第一王妃的宝座?”聪明的斯图特不难让这个误导了思路  对于这场悲惨的意外,宫里的长老与各大臣意见分歧,争论不休  心中的迷惑与迷惘足以让我消沉所有  诧异地看着这个阴沉的孩子,我的心脏跳动得剧烈  “这是好现象  “这……”我一时言塞  真的只有这样的方法可行了吗?没有另外的出路?  也许没有!  轻轻叹了一口气,内心所有翻腾的感情容不下我的想法  但,我还是必须面对”周遭的臣子趁机发起适当的进谏,即使自己对王的不以为然的神色所大惑不解得迷惘  “哼!有道理伊格士为父王难过  “不……只是惋惜第四王妃的遭遇  胆小的女人?心,在那下子沉了下来  “真是可爱的孩子,都臣服我了,还是不甘心的很啊”咬着耻辱的牙关,我一点也不为她那虚伪的表面所感动  眼前的女人真的让我怀疑了  “……没什么我会再召见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虽然极不想面对这样反复无常的西莉娅丝,却全然没有了自己的坚持,惟有一次又一次顺着斯图特的计划接近这个看不清用心的女人  但杜薇伊的意外却在意外中低调处理了  “王已经回宫,虽然对第四王妃的事不深究至少把小命保住了  她的意思似乎过度明显,我不清楚她是不是故意给我的暗示”不敢把西莉娅丝的事全盘托出,只怕精明的他轻易在掩不住秘密的我这里读出所有的一切  对诺菲斯的性格太理解了,我深明白再这样问候下去,只让自制力薄弱的自己把一切都抖出来一代美艳骄慢,在皇宫里横行数年的女人就这样在短短几天给轻描淡写成为历史我等待的时间不多反正是没有好气的那种  自忧自怜着自己的出师不利,沉迷在挫折中的我并没有发现,那朵美丽的花儿在那纤夷中化成了一片破碎的娇艳碎片,飘荡在寂静而冷冽的空气中……  匆忙提着裙子加速向前冲  “啊……”高阔的台阶很不配合,把我重重绊在地上虽然有时侍女也有这样的动作,不过相比之下,这双手是如此的轻柔温和  可娜?我错愕地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在笑容埋着锋芒的美丽侍女”反应不及的我愣愣地回应着,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混乱地回答”愣了老半天,我才惊慌地行着礼王的品位真是越来越怪了一大早就这么好活力吗?”我收拾起那精美的匕首,把它放在遥远的一边”他冷漠地别过头,把自己重重丢在软席上还是很认命地堆满笑容好言相劝:“发泄累了吗?那就休息休息吧可是,全身的神经却绷得紧紧的,甚至还泛起一身冷汗可是如此的疑问却问不出口我不明白,那是什么的感受  这个女人,或者也是这个无情皇宫的受害者倏不知道这正把自己推向危险的边缘  捉弄的命运总是规律的转动  你的命运掌握在神明的手上,并不是自己学习聪明就能避免的  不过,我不会让你身处危险  “和安赫拉德的聊天愉快吗?”静静地问,语气里听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冷冷一哼,斯图特稚嫩的小脸看不到其中一丝表情,如一块寒冰一样冷冽  “怎么了?全成了哑巴了吗?”戏谑的声音冷得寻不到温度,让在座的各位恐惧地咽咽口水,仍是没有胆量开口成为出头鸟王,还是希望你能舍下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为上策”回于淡淡的笑,诺菲斯的答案棱模两可至于,给不给予采纳——难说!  “如果她能安分的话……”扯着冷傲的弧度,诺菲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一向镇静自制的路拉司都感觉心中的紧张情绪  “哦迷惘的心还来不及恐惧什么就慢慢平息了下来最后把目光落在一具被袋子套住的身体”我惟有再一次老实交代”同样没有温暖的语气一点也无惧那带着讽刺嘲弄的话  “以王妃你的聪明,怎会有落难的一说”坐在毛皮软席上,安赫拉德很明白自己没有把握这个危险男人的力量”转过身子面对着安赫拉德,全然一改原先的冷淡,是一片恭维的笑意  不过,两人都对其中的各怀阴谋所明白“请容高矣戈先自离开  “你还真罗嗦,已经谢过很多次了,有完没完啊?”受不了地耸耸肩,露出一个厌烦的表情逗笑了我身为王子的侍从也有些特权哦”对我淘气地眨眨眼,他大步迈开我由衷露出一个松懈的笑容  期待的人连鬼影也见不到半面,倒是让我头疼的安赫拉德王妃一连几天的盛情邀请正望着闷热的风景发呆之际,却料所不及驾临一位贵客  “祭祀?”我愕然抬起头  “哦?你怎么知道不一样?”不意外,她对我的话所好奇了  “不是吗?第三王妃都已经回宫了  “能不关心吗?这可关系斯图特耶  “往年……我的确对任何事都不在意  什么?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 “好好休息吧,今晚的节目可丰富了  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颓唐?  再望去华丽宝座上那已经喝得毫无节制的伟大君王隐约感受到心脏蓦然的疼痛  “算了,那个坏脾气的小子一向都任性妄为  “算了,继续喝酒吧  只是,两个女人相互给对方一个意味浓烈的眼光  来不及对我的指责有所回应,斯图特措愣了所有神色,呆呆地望着我凶恶的表情发愣给你两分钟时间考虑  所以——不能心软!  仍是没能从我的强硬中到回思想,斯图特张着错愕的嘴巴,木然的神色充分表示自己惊讶的信息”抬起骄傲的脑袋,斯图特被轻快的气氛一扫原先的低落  但移动的身体却没有前进,一只有力的手早已经紧紧攥住我的腰,全身被镶入一具火热的胸怀里动弹不能  “知道了闪烁的眸子依稀柔情的光辉,像一个磁场让我迷失那点温柔的光芒之中  你是什么?我无力得闭上眼,享受着这刻温馨的美妙是我唯一祈望的光……  可是——我呢?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 “色狼暴君”我张开眼活该!谁叫他现在的模样和色狼无异  还是对我不透漏一点风声  这样的我,又算什么?  “诺菲斯  “困了?那送你回去休息  眼,带着希期的迫切  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乱了  万万没想到诺菲斯再次陷入感情的旋涡  不热切,却把霸道的手紧拥着那纤细的腰身,无时在无声宣告着自己的占有欲  怀疑、不屑、猜臆、甚至敌对只好把注意力转到仍是绷得一脸千年寒冰的高贵王子身上”答案明显让人不置信  也许是我好奇难奈的眼神,也许是愤恨的心情让他没法在坐在这个热闹的场所里,他站了起来,扫了一眼全场被妖媚的舞蹈把所有人的兴致推上高峰的喧闹有着王子的身份,父亲的宠溺,第二王妃的呵护,宫内外臣民侍从的恭维,这样的我没有什么是不能得到的只有看着那些大同小异的壁画,我才能找到点点母亲的感觉”阴冷的脸色变成愤恨的神色,一种恨,在斯图特幼小的身体里爆发了她把一切都撇清了,利用着特殊的身份让父王只能借口把她赶出皇宫作罢  “斯图特这个自己的孩子,却在自己失职期间接受了这种非人的磨练,自己却不能处在他的左右分担自己的压力  看不透任何人的想法,摸不清任何人的作为  再次打发走安赫拉德派过来的邀请,我对这个女人愤恨,却依然没法把潜在心底的奇妙感情赶出心墙  我别开眼,不去对她那讽刺的笑,只是在心里把这样尴尬的自己骂个千百遍  好奇地审视她那诡异的表情,我被一波又一波的怪异所混沌了大脑”高矣戈直肠子道,感觉有点相较斯图特年幼的优越  暂且当作没有话中话吧,我心虚地给自己不要联想太多让我还真的不忍心伤害你呢带着渴求,带着希望如痴如醉,在那美丽动人的身影上移不开自己的感情  “是的,我明白如冰的冰冷气氛绕着两人在一步一步中拉远了距离在冷凝的空气中只洒下一层土黄的粉末  这个女人毫无忌惮地掀起起自己那已经埋葬在心最低处的伤疤”实在焦急这才一夜的巨大转变,我等不及呆在这里干等”侍女好心给已经错乱了头脑的我们一个提醒   “也许,她明白目前的不利形势带着怀疑的疑问望向这个身处反对的长老   尼罗河今天的汹涌不寻平常,带着血腥的味道,扑向这座炎热的古老国度   在下秒,她继续移动开自己冷毅的步伐,消失在我迷茫的视线中   “比起受冷落的第三王妃,你选择第二王妃可真是眼光独 到   毒害斯图特,迫害西莉娅丝,而且抱着一种难以捕捉的巨大野心,这个女人,我竟不能产生对她的愤恨?   只是因为原先那种莫名的感觉吗?   那种微妙如亲人的感觉?   “我应该恭喜你,以后的日子怕不再有顾虑了   高傲给垂着表情的我一个冰冷的眼光,她平静地抬着骄傲的头,冷然跺出走廊”不悦地拧着眉   “现在已经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实在无奈之举   “王兄?”嗤笑的夷视,男子根本不对自己的兄长有什么感情:“是啊,不能再拖延了   “不能再依赖那个别具图谋的女人,现在我能做的只有这一下策   要怪——是你自己   这是值得庆贺的事情我完全在两人之间迷失了自己但至少是我能依靠的不敢注视斯图特那冷冽的眼神”   恩?我诧异地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一脸凝重表情的斯图特斯图特的脸上化开了一抹淡淡而温馨的笑: “这样沉重难过的脸色不要再让我看到了”   “因为,这样总让我感觉烦恼我的王子 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斯图特绷着不悦的脸走过来  “没有”我回答,虽然自己根本不想踏足这华丽热闹而让自己尴尬不安的宫殿  捏着手中飘溢着清新香甜的酒杯虽然——她也许并不快乐”我说着自己奇妙的感觉,当然也没有深入的向他剖释自己的真正想法”笑容中溶上了一丝淡淡的自我嘲笑 是吗?真是可惜了王子,埃及的王子”给高矣戈礼貌一笑”目光漾着一丝莫名的复杂,他顿了一下才幽幽道:“快坠入酒里了  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异   心突如其来一阵悸动,让自己感觉到某种莫名的怪异之处处身在这个契机上”并没有多言,西莉娅丝只是用一种复杂深沉的眼神默默看着我   “竟然当众与男人调情?”他咬牙切齿的责问犹如审问着妻子的不忠”我澄清着,在恼怒的同时也感觉到衷心的喜悦”看着他那吓人的脸色,我惟有紧张地平息:“真的,没什么事   重要的人?这是指我吗?我在他的心中称得上重要吗?能说在他冷漠的心里占一席之地吗?   是这个意思吗?   心里的喜悦,如一股温暖的气流熔化了梗在心底里寒冷的冰块,溶成一种温柔的水流缓缓注入迷茫不安的躯体,慢慢呼唤回那快要凝结的信心  “我们好久没喝上一杯了,这次能和安赫拉德喝一杯吗?”恭谨尊敬的请求,眼里带着悲伤凄凉的神色让人见所心痛  “还不过来给我倒酒  “愚蠢的家伙,怎么把酒都溅到王的手上?”愤怒埋怨的指责,安赫拉德严凌地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的女孩  “这么说,是有人要毒害我埃及王  胃部,在激烈地蠕动着,引发一阵阵呕心的酸意  刷白着脸色,我呆呆地看着那可怕的场面  “那安赫拉德王妃的意思是什么?”在全场的注视纷纷等待着诺菲斯的抉择中,冷凝的空气中静静响起了一把轻柔的声音这一切都不觉诡异吗?”冷哼着嘴边的嘲弄,安赫拉德眯着满意地媚目扫过沉重了思索的众臣:  “这分明就是别有用心的某些人精心策划,企图危害诺菲斯,并颠覆埃及皇室  各人撅紧了严肃的眉,陷入了矛盾的深思中看来也部署了不少功夫,而且现在也得到了重大的成果,心里一定想现在是稳握胜券的时机,才胆敢向诺菲斯王下毒手  虽然说得恭维,却足以震惊在下所有聆听的人  “哼,那你说这杯毒酒是从何而来?”勾起阴冷的淡笑,安赫拉德瞟了一眼地下冰冷的尸体冷 冷地面对着安赫拉德安赫拉德王妃无须为斯图特担忧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很让人不安担忧  “今晚真是扫兴极了  心,不再感觉到跳动……就像在刚才中——死去  依然没有反应,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 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离开  “我亲爱的姐姐啊,你现在是开心还是伤悲?”冷冷扯着嘴边生硬的笑容,望着明亮诡异的明月,纠缠在内心的那苦涩酸甜的味道让自己没法笑得畅怀  “你实在太愚蠢了  “愚蠢?你这个男人懂什么?”冷然的口气,在空气中结了冰  “那个女孩真是让王子紧张啊,你有何感想?”不好奇小子,倒好奇小子父亲的反应  脸色不悦地一沉,诺菲斯并不欢喜这个话题:“把你的该死好奇收起来,吩咐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 “当然,你手下的玛度安可是一个不会浪费时间的人可鲁萨王子已经掌握大半的江山,而且和普比达斯的关系密切你以为我的目的是这个?”听完卡路司的担忧,诺菲斯意外地淡笑开”凝重的神色没有刚才那种轻松的笑谑,路卡司幽幽道着自己的看法:“你其实是为洗刷那个女人的无辜罪名吧?”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百分百的肯定     下篇 2 第二十七章 眼前的颜色,是一种刺眼的鲜红几近哀求地向高傲站在自己面前的娇艳绝色的女人请求着  梦中的可怕情景竟清楚浮现在脑海中,甚至可以深切体现那刻骨铭心的仇恨  不是天真地把梦境当为现实,但其中那深切浓烈的怨恨却在心头里挥之不去,让我无法平静他的态度比任何的阴谋更能让我受伤  “第二母后?”皱起小眉,斯图特有点惊疑地看着那淡雅温和的身影”  见斯图特沉下脸色不语,西莉娅丝说着这个相信连斯图特也没有收到的消息  “是的,我想你应该不知道”真挚给她感激的一笑,连斯图特也无法给自己解释此时那放松的心情是为何心里划过无措的凄酸”粗鲁把我拉起来,他们不约异同地移转视线,不让眼光落在我刻意撩高的裙角  “等……”三个士兵立刻反应回来,毫不迟疑地冲上来  只是,一双眼睛是异常的温柔  “伊……”好久,我才反应地回过迷茫的思想,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什么疑问  问什么?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问他为什么这种装束吗?问他为什么……救我吗?  “什么都别说了  “伊格……你……要带我去哪里?”被拉扯的身体却发现不像去主宫殿的路线,我失色地问着  “当然是带你离开皇宫  离开?皇宫?  “不!”我猛然像回神般拒绝” 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根本一点理智都不复存在,我甚至连自己此时的感觉都没有,只感觉自己像一块寒冰一样的冷硬  “走吧!这个地方,已经不值让你留恋了      下篇 2 第二十八章 心,飘得很远很远现在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一定是毒酒的阴谋败露才畏罪潜逃那是他冷硬的心墙里最柔软的一处  “我在鲁律亚耶并不清楚宫里发生什么事  “哥比沙?”我抬头疑问  “我,不是个好母亲只知道茫茫的心在茫茫的脚步下一点一点地消失了,消失得连自己的行动也没有感觉  蓝司?我终于再次把这个名字嚼在嘴边少了那温柔灿烂的笑靥,少了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少了那迷糊单纯的身影,少了那趣味丰富的故事……他再次回到那高贵而麻木的埃及王子位置那群见风使舵的长老们果然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东西  “怎么可以这样?”嘶哑地怒吼着,安赫拉德根本不能再平静自己那残余的理智  可是——那真实的感触却清楚让我明白自己是存在的  “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下吧,这几天都辛苦了  身为埃及王子的伊格士竟融入这个混乱的世界,我真的好奇了”伊格士不在意他那粗鲁的动作,笑着看着那群围在那队伍中兴奋叫呼的人群”豪迈地大笑,那个叫塔杰拉的男人最后把视线落在伊格士身边的我  “还一半交给了索达他们,这次应该在撒卡门的贫民区吧最近那里的农作收成因为干旱已经叫苦连天了”美罗凝下严肃的表情喃喃自语  “她……不高兴我的到来  相隔是天涯还是咫尺?他不清楚,却清楚自己的感受是如此空虚  想法是怨恨还是绝望?他也不清楚,却明白自己处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中  “你……不会感觉自己真的太绝情了吗?”从容留下一句,卡路司识相退下  “以为……我会比她好受吗?不会……我比她更难过更痛苦……”  “只是——我还是没有心理准备……”  感情上的抉择,绝不是自己能随心所欲的  “是的  “毒酒事件的人?”错愕的眼神已经平息不住自己的惊异只要洛蜜再不踏入埃及的皇宫,她宁愿自己蒙受这些枉然的罪名也毫无所谓  自己不能对这个女人再心软了,再也不能  特别是以往永远沉着一张冰冷表情的伊格士,那种诚真的笑容是任何时候的我在皇宫里都所见不到的陌生那星空下的欢快笑声夹在那风沙中的语调竟是如此的和谐,让人迷惑了  “这里……我……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 轻轻转过视线,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伊格士那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对他而言,王子的身份和皇宫的辉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内心渴望的是自由无束的飞翔并不惊讶他在宫外这惊人的身份,我好奇的是——竟然如此有自己的广阔天空为何还背负着王子的沉重包袱?  明明在这里笑得轻松,在这里活得自然,在这里过得自由,却为何一再飞回那沉重的金丝笼?  “我不明白的是你此时的身份自懂事以来我活在那个虚伪的皇宫了为得只是一种义务一种在我出生就已经决定的义 务  伊格……是否已经不再是自己记忆中安静的小男孩了呢?  “蓝司”不由分说拉扯着错愕中的伊格士离开也清楚把小女孩的爱慕与妒忌收在眼底一时为他的疑惑好笑  “怎么了?”一把拉住木然中的我,伊格士皱眉问着正对我严厉指责的塔杰拉  从没听过西莉娅丝提及伊格士的事情,也从不见她有任何的关注于自己的亲人  “不!她不需要我  “没事的”心脏,隐隐作痛默默垂下眼神,我的脸色变得暗淡  每当伊格士温柔的时候总嗅某种不安的味道,直感觉我们之间那种亲情在慢慢中变质了  “是的,我在这里比较自由”至少能与你在一起”来到这里后一直被他们好奇的讨论纷纷,还要接受这个火辣辣的女孩一番敌对,害我连自忧自哀的空间都没有了  “真的?”我的否认不意外让女孩扬起了兴奋的喜悦那个丫头现在不知道过得怎么样,还是以前的好动?以前的天真?不过可惜,身为大臣家眷的她并没有进过皇宫,而我也没有这个权利召见听说……自蒂蜜罗雅离开后,她一直没有再到皇宫我有些惊叹地感受着那怀着喜悦心情放肆歌唱,热情舞动的男女  “这个该死的家伙,平时欺榨穷人残虐无道,而且欺辱多少女人,现在还不是好好还报的时候?”黑女人说得咬牙切齿,也不甘示弱地冲上去,对那已经嗷嗷直叫的男人一阵拳打脚踢话没落,只见杂乱的人群中冲出一个肥胖的影子,像困境的野兽疯一般挥着双手推开身边那娇弱的女人们但“嘶”的一声,被策动的马像箭一样冲 了起来几乎让我摔落在地  猛地回过惶恐的眼,看到的只是伊格士那惊慌失措的脸色……  “救我!伊格!”求救的声音,却被飞驰的速度飘散在冰冷的黑夜中马匹狂奔的速度和昏暗的黑夜让我掉在了恐惧当中  “放开!”我混乱挣扎着,一颗恐惧的心已经顾及不上什么  “对不起……已经没事了  “美罗……” **  一阵有惊无险的风波在漫漫中平息了,那男人的死讯无疑让所有人欢呼雀跃,但围绕在这小绿洲的空气却漂荡着某种深沉而诡异的气氛让他们深感不妙  经历一场虚惊,疲惫不堪的我应该放松倒头大睡,却不料让压在心头上那微妙的感觉扰乱了原本低迷的心神对我的紧张,是否已经超出了自己能理解的范围?如果这样……算不算已经脱离了我们之间那层半真半假的亲人关系?  如果这样……疲倦地闭上眼,努力不让种种猜疑迷惑着自己的茫然头脑  “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好她的冷然的表情苍白得无神“既然不属于你的何必太……你……干什么?”猛然安慰的话变成了惊呼,塔杰拉错愕地看着美罗蓦然在自己腰际的剑销的动作但锐利的眼光仍是冷冷落在我身上  我苦涩自嘲的表情却激怒了原本愤恨的美罗,大力挣扎出塔杰拉的制止,咬着牙把尖锐的剑刺向落了表情的我 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阿拉真神啊,请让蓝司回来收拾烂摊子吧  “呵!挺重的是因为这清冷的宫殿?还是因为这个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亲和柔弱形象的王妃?  也许都有  “真是很值得庆祝的消息所以请王妃你一定要坚强等待那强硬而危险的声音让大祭司吓得抬起了头,惊恐地看着殿上那冷傲的身影  “只是好奇一下都不能吗?”西莉娅丝冷冷扬起微笑,也清楚自己在诺菲斯这边无须摆弄什么假面具,不然那就叫虚伪了  “因为西莉娅丝蒙受这种不白之怨,在听到这个谣言自是愤恨难平,一时意气才妄为过来问个究竟,惹王不高兴了,实在是西莉娅丝的错相较西莉娅丝这种对名利淡泊的心态,他一直不刻意去深究她真正的目的这是他对她放任不顾的原因  其实这应该是公开的事情,没有隐瞒的必要那么唯一的 就是待在这个和平的绿洲里期待自己的作品能消痛,能痊愈 欺骗自己吗?我是吗? 或者是的,甚至一直都是 我狼狈擦去额上的汗水,把最后一桶浑浊的水倒在马厮的水槽中,全身蓦然感觉一陈乏力的放松,只差 没有整个人都倒在地”女孩接过我手中的壶,稳稳顶在头上毫不费力气 我不是我的错,虽然再次回来的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埃及皇后,但呆在斯图特的身边也从没有亲自动手 的机会 “练习得怎么样?塔杰拉可不是浪费时间的人啊”跟着坐下来的是个穿着比较野性而美艳的女人,挑高性感的眉道 “这个好,我赌 …… 实际说明,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闭上你的嘴,你的任务只是训练她就行了 一副咄咄逼人的凌气盛人,却是比任何人还要心软的心肠 冷冷扫了吊儿郎当的塔杰拉一眼,美罗轻轻呼气,静静平息自己那隐隐作痛的情感:“她仍是这样儒弱 ,以后会是首领的累赘 …… 高矣戈最终被擒 碧净的天空布上了一层诡异的乌云,感觉是一种灾难将降临在这片火热的大地”黑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过去 “难道我们还要等吗?等全城女人都给虏劫了才行动?”美罗已经跳了起来 昏暗的房间里在夜色下闪着奢侈的华丽,却在其中流窜着冷然如冰的空气,被光线所隐埋的一处,坐着 一个诡异而平静的身影,整洁华丽的仪态却如讽刺般映着一张已经找不到任何往日飞扬的神采的冰冷脸 庞”说什么西莉娅丝都不相信这件事件和安 赫拉德没有关系 这个男人一直都很是深沉的人物,现在竟牵连到这件事上,还是落在诺菲斯手中,那么他的来历定不简 单 “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能到哪里找个洛蜜回来?”莎比罗无奈地接过侍女手中的食物,“我再去一次, 希望他多少用点 “王子……”哽咽的语调已经尽力平静自己的悲伤,莎比罗把所有的冲动都噎在咽喉下”轻轻呼了一口气,莎比罗让自己沉迷在往事中,仿佛那些只不过是昨天的 事一样”只有提起这个名字,斯图特才有了笑容 “怎么了?还在赌气?”扫去内心的奇妙感觉,诺菲斯忍不住内心的爱怜,拍拍儿子的脑袋,证据是平 时难得的轻柔 儿子稚气的动作瞬间在诺菲斯的眼里与某人重合,诺菲斯顿时怔了一下,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神奇的竟是自负的自己无法动怒和自己母亲一样的女 人?洛蜜?难怪自己会有种天然的亲近 任何人感觉他如何无情冷血都无所谓,至少还有儿子,能明白他的苦心”美罗眨眼一笑” “那我的决斗也不是游戏塔杰拉更是睁大了双眼,怎么也接受不了我的回答 “别拉了”终于看不过去的美罗不悦地制止我的动作 “据消息,这些人今晚应该在这里,剩下的就靠你们俩了 我唯有拿起酒壶走过去,往那粗糙的杯子里倒酒,却突然给对方那蒲扇大的手掌给抓个牢固 “你……想怎么样?”惶恐的惊呼起来,我的恐惧升到了极点”大汉露出不善的笑,舔舔漆黑而干燥的嘴唇,“啧,这种 模样的女人还真是少见低下头,不敢直视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她的示意是让我灌醉这个人吗?我并不是很理解她真正的意思,在那空杯子里继续倒下酒,“木塔大爷 ,刚才是我太紧张了,多有得罪了,请大爷原谅”我勉强扯出嘴边的弧度,不情愿地赔礼 “怎么样?我的舞蹈大爷喜欢吗?”一舞下来的美罗有些欣慰地看着我灌酒的成就,首次对我的眼神有着赞许 …… “卡马山谷?”在帐篷里,塔杰拉的表情同样的沉重”我拧起眉,实在没法理解其中的玄机”美罗回答 “看不出来你会在意这些”塔杰拉缓缓话入正题,“我有这种感觉,这次不是一般事件那么简单”塔杰拉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两次扫过我,美罗闪过不相信的表情:“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决斗已经结束了” “不用了,你只会是个累赘 马背上的美罗用高傲的表情有些不愿意地问着我,但处于惊愕状态的我仍是没找到任何头绪 “是的,我会好好练习的”我,展开了最自然、最欣慰的笑容 美罗,竟然……接受她了吗? “呵 慢慢在公文中抬起头的诺菲斯淡淡望了全场期待着自己回答的大臣们,轻松平静的表情里容不到任何一 人能猜臆到其中的意思 怎么办?怎么办? 颤抖的手无法移动半分,苍白的唇也抖动得厉害,心跳仿佛要爆炸一样,快让自己崩溃”心里的疑团越是迷惘 “看我的心情如何吧,不过绝不是今晚女人幽幽抬首昂望着清冷的月色,露出了寂寥的忧伤感觉好累!沉寂了十数年的野心竟然在这段时间里爆发无遗,真的有点累了 今生最后一次的对话……因为这场战役后,他不再是埃及的伊格士王子,不再是她的儿子…… 他,将在那个自由无拘的天空着将属于他的女子…… 最后的道别,母亲! 一双眼望着男孩那远去的背影,西莉娅丝第一次让一种干涩的感情溜进了心底 …… 纵驰千里的感觉竟是这么美好! 日落时分的橙色光辉静静撒在黄金般的沙漠上,奔驰放纵的骏马扬起了一层狂野的尘土,将这一切平静 打破,那融入着夕阳光芒,感受仍带丝丝温热的凉风夹杂着细沙撞击脸颊的酸痛,感受着全身飞跃的错 觉,仿佛面对的一切就如风一样掠在身后“一勒缰绳,美罗带马以高昂的雄姿停顿在我的面前 “学得不错“凉凉的语气,她慢慢驱着骏马往回走,两人悠哉地漫步在空旷的沙 漠上感受着地宁静的黄昏所以大家不当我是女孩子看待 只是心的疼不是隐隐折磨着,而已 “怎么了?“见我从微笑到落寞,美罗不理解我的感情转变快回去“猛然美罗露出惊喜的神色,飞快驱动马匹往阵营冲过去 是不是将有行动?我不敢怠慢,也跟着美罗后面飞奔回绿洲的营地 “是的,已经摸到木塔交易的门路了“看来他已经有计划“美罗才不理会塔杰拉的啰嗦呢 “我才没闹” 这……对美罗这番资料之外的话,连我自己也消化不了 “可以了吧,我们……”颤抖着手中那诱惑的宝贝,木塔怨恨地咬牙切齿道,那打颤的双腿足以表明刚才那幕有多惊险 被粗鲁地套在黑暗中,随着自己身体被那不轻柔的力量给甩来抛起的,我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了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被这重重谜团所包围,根本找不到答案 我好笑地笑了下,最后不得不把注意放在那几个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身上,那颤抖的恐惧可不 像美罗那样轻松 “这是什么?”惊异地低吼着,我们不敢眨眼了虽然这不是埃及的领域,但动脉的边防很严谨,时不时有四周巡 视的警备,绝对不允许有这种几乎属于挑衅的行为 那么,这些人该怎么解释? 这个地点应该离卡马山谷并不遥远, “不行!我得出去探探情况却更快地在帐篷外冲进一个高大的黑影”门外的人欣慰地给男人一个赞赏,一双暧昧的眼游走在眼前的美罗身上,“哦 ,不是算不错,比上次的好多了可是我却一下子被那身尊贵而华丽的服饰吓愣了,锦绣的 昂贵服装点缀着华丽堂皇的金属饰物,那似曾相识的风格蓦然让我打开了尘封了已久的回忆 “抱歉,因为最近城里风声很紧,所以……”面对着自己的主人,那原本是严厉威武的男人脸上明显显 示着自己的服从 好不容易接近这个敏感地带,为何非要…… 男人的话猛然引起我们的警惕 “哈哈……今天就你们两个陪我了 “别吃醋,你也有“男人继续脱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镯送上 “可是……他一定要……“门外的杜德似乎很为难 宛如神话中那充满了力量与智慧相结合的战斗之神,一身粗犷的武将装甲紧紧贴住那绷紧了力量的铜色 肌肉,那张端正的脸却与身体的粗蛮不同,一双幽深有神的灰色眼眸闪着锐利而理智的幽光,映衬着那 铜色的肤色浑然天成地迸发出一种不怒而威的压迫感,扣紧了任何人的神经 连技高胆大的美罗也感受到对方的压抑感 “有些事情需要和王子单独相议“那冷硬的表情还是纹丝不动,”只是提醒王子你现在我们是站在同一阵 线的,稍有差池,你我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你应该是比法雷更清楚“美罗感叹地闭上眼叹息着,”听着,这不是我们插手应能改变的事情,我们逗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用处唑更危险,何况,埃及的生死对我们这些强盗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 果然不出所料,我们被软禁了,被困在小小的帐篷内,和那几个女孩展开你看我我望你的漫长时刻 “你还记得那个将军吗?”我问 “所以说……这是机会 “你是说……“哼!还不算笨!美罗在心里冷嘲着好,就把帐篷里的女人都送给他,哈哈,还是美人你聪明“ “王子啊“很明显,卡里亚王子的野心确实不小“ 摇摇头,我再次拒绝,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怎么可以放弃 …… 说实在,一直有耳闻这位纵横沙场的著名武将,但是却怎么没想到在这种奇妙的场合相遇 “心领了,王子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竟然胆敢冒犯将军,你这个笨蛋果然不中用,连小小的事情也做不好真主啊,请保佑我们! 在我闭眼压抑自己内心的恐惧同时,等待着这一切都不敢随意设想的下一秒 有些诡异地看着这戏剧性的发展,只有我和美罗是松了口气的错愕 毫不费劲地把美罗手中的剑抽走,法雷依然是平淡得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那么法雷谢过王子的赏赐了 “你应该讨好卡里亚王子而不是我”转过身,他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文书上,并没有理会脸色惊惶不安 的我 灰色的瞳眸闪着一种诡秘的光芒 气派堂皇美仑美奂的埃及皇宫在明媚的清早依然是在劳碌匆忙中开展新的一天,即使这种日子让里面的 人都感觉度日如年般的艰辛 “是斯图特吗?”房间里传来深沉的声音 望着神色坚毅的儿子,诺菲斯诧异地发现儿子的变化,这种感觉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蛮横任性的孩子, 而是一个有自己目标,有着信念的高傲王者”终于,斯图特幽幽回答了,“不再是父王你自认为是的埃及王子”连自己也解释不了的回答,斯图特自认没有完全琢磨透彻这种涵 义在爱上妻子之前,他比任何 人都理解她那歹毒阴冷的面目,可是在一场意外之后却像换了个人似的,那样亲和,那样柔弱,那样让 自己沉迷…… 难道爱上的女人不是自己以前的妻子吗? 这个沉寂了多年的最大疑问再次涌上了脑海,诺菲斯被儿子那感觉相似的语言震撼了没想到自己的真心话能这样严重打击了一向不动 声色的父亲支起混乱的头,一时不能接受内心 那种可怕的猜测 冷眼瞄了瞄眼前这个算是赞美的讽刺,西莉娅丝毫丝没有动容,甚至没有任何变化:“这些不是我们妇 道人家能改变的事情,我何必操这个心呢?” 有些诧异这个气定神闲的埃及王妃,高矣戈两次明白为什么安赫拉德栽在这女人的手中,相比之下,第 三王妃已经输在心态下了,难怪使尽阴险手段也动摇不了这个女人半分 “但是我要的不仅是这些 “天真的孩子,真是可怜 即使是联盟国也不会采用这种不理智的结合方式来出征,何况对于是强大的埃及? 对眼前的情景实在好奇,但被幽禁在各自帐篷内的我根本无法四处挖掘这些答案,只能在帐篷里偷偷对 身外的事物竖起耳朵,瞪大着眼睛 “我不能,这是我的责任 “怎么回事?”美罗睁大双眼无比惊讶地盯着我,却并不怀疑虽然第一王妃已经逝世多年,在民间还 是有很多关于蒂蜜罗雅的传说”掏出腰际那诡异的药瓶子,美罗可是神 色轻松,仿佛那个自大的叙利亚王子就是手中随意玩弄的虫子 法老王再度愤怒出击 …… 当外面的世界重新沉入了昏沉的寂静,幽静得仿佛一切的时间都在静止了我充满诧异与惶恐地望 着那冷然一片的表情,心脏顿时停住了跳动这个军营虽然因两个国家结合也只不过几万兵力,这种阵势即使是如何骁勇善战也根本不能动摇埃及的丝毫势力,这种以卵击石的愚蠢方法不符合心思缜密的法雷的强悍作风 “想学吗?”他再问 什么?我迷惑地抬起头 “你是说……去普比达斯?”我喃喃问,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不愿意?”气氛沉默了好一阵,法雷伸手支起我苍白的下巴,把那双凌厉的灰色目光探视到 我灵魂的深处,那灰色无垠的冰冷世界里跳跃着一种烈火,在我惊恐的心湖里泛起了一种不安的狂澜 “你,有双能诱惑人的眼睛,知道吗?”修长的手指轻轻扫过我纠起的眉心,法雷此刻的表情竟是一种 奇妙的温柔,似乎熟悉,也似乎陌生 默默注视着我那惊吓的表情,法雷淡淡扯开一个弧度,最后把所有的一切像魔术一样隐藏在冰冷的表情 下:“有什么事?” “前方已经有消息 顿然,法雷泛出一个了然的笑,一种得意却没有温度的笑”拍拍儿子的肩膀,诺菲斯溺爱道 “王,小王子是埃及的未来,请你为埃及着想 没有回头注意来者,诺菲斯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咬着坚决的牙,西莉娅丝狠狠地低咛着”整装完毕,诺菲斯冷冷越过妻子怨恨的身体,无情地往宫殿大 步迈开不等西莉娅丝的任何回答,坚毅地走出了残余着悲伤的宫殿 “对不起……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他……”颤抖的唇喃着一遍又一遍的声音 …… 一种可怕的旋涡把自己狠狠地包围在那种致命的深渊里,折腾着自己每寸肌肤,灼热了每根神经所以……什么山盟海誓都是一种谎言 感觉,就像我对诺菲斯绝望的那刻!我蓦然感觉心里是一片凄厉的疼 “别这样……你会遇到能抚平伤口的好女人的 诺菲斯王…… 我只能喃着这一句话,一直念着一直念着…… 安赫德拉? 难道是…… 这怎么可能?我颤抖的感知再也无法让自己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了” 一切都解开了 “我明白了,”终于美罗还是点点头赞同了我的方案 “你……生气了” 颤抖的内心仿佛被那轻柔的话语抚平,在那种温柔中恢复了平静与温度 不要!不要……对我这么…… 闭上眼,我压抑了自己所有良心谴责的不安 “什么?卡马山一带的强盗?”猛然,伊格士王子一脸震惊地望着休纳我无能为力了 低下眼,西莉娅丝有些思量地看着莫真他可是很清楚,与其有你这个难缠的敌人,还不如有个任由自己拉扯的木偶帝王宝贝们都先回去吧,我有要事和大臣们商谈 “快!给我叫杜德进来!”在门外清楚听到卡里亚那气急败坏的颤抖声音,美罗更是肯定那密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如果让回营的法雷见到美罗就糟糕了” 我比谁都要清楚现在的处境,虽然说法雷并没有明显怀疑我,但不能不感觉他心里对我的疑问,如果这次的情况再次出现,那么我的嫌疑将更是重大 我爱的是诺菲斯,是诺菲斯!并没有对其他人动心……只是,只是被爱情伤害后,在同样失意的法雷身上得到一丝安慰而已……仅此而已! 可是,真是这样的吗?心底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充满怀疑地问 “没……没有”我喃喃着,错开自己的眼,不再敢让自己注视着那双能诱惑人的眸子 “已经回去了 皱起眉,伊格士在担忧中回落在自己的要事上:“能相信吗?” “应该不会错”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休纳的疑问,诺菲斯眺望着边疆的远处毕竟对这个单词已经不陌生了,只是为自己这可笑的命运感慨而已 可是对方那如初次见面般冰冷的神情让我的喜悦沉入了深渊 我没有回答,仍是木然地望着他那诡异的表情 猛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他那性感而炽热的唇狠狠地压上我苍白的唇…… 诡异的感觉顿时充斥着我的全身,麻麻的酥酥的并疼痛的,那种像在心底上涌现的奇妙暖流让我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应”轻轻在我耳边喃喃着,让我全身感受到他那种致命的魅力,内心已经完全处在空白状态” “你骗人!就是你再掌握什么你还有办法送出去?”我破绽百出的话美罗一眼都识破了 怎么这么婆妈 “不行!我不能拋下……”美罗可是打死都不走 “走!”美罗把心一横,拉起我飞快窜进小树林里 “美罗,别管我!你快走!”我挣开美罗的手叫道,说起速度我根本比不上美罗,再这样拉住我这个包袱,最后连美罗都自身难保”挑起冷眉,法雷冷冷问着卡里亚王子 “大胆,竟敢这样和埃及王子问话这种礼节让身边的人更是感慨:什么时候他们这个魔鬼般的王子也能如此斯文有礼? “你刚才说的名字,请问是什么人?”斯图特再次压抑自己的神经问着眼前的女人 …… “美罗!”伊格士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那个一身疲惫并凌乱女孩 “她……怎么会在那里……”颤抖的声线让伊格士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耳边遥远地传来一种混乱而吵杂的声音,像是遥远也像就在咫尺”并没有多说什么,拉扯着神智不清的我大步迈出帐篷”严厉对帐篷外那守候已久的领将吩咐道,得到命令的属下立即俯身退下,毫不迟疑地部署阵营 “可是……我们往回退兵不更好吗?”小声虚弱地嘀咕着这个想法,却招来法雷一个冷然的不屑,“王子的意思是让我们退缩?”实在是对眼前这个已经被吓得发惊弓之鸟、手脚颤抖的王子的幼稚的想法非常鄙视 注视着我那惊惶的苍白脸色,法雷蓦然收紧自己的力度,让我更融入那安全的臂弯你看是否要速战速决?”终于眼前士兵的死伤数量让周围的将士们有担忧的神色 “的确不是小人物 美罗!造成别是你们!我在心里默默祈求着 “可恶的东西,你对她做了什么?”伊格士失去平时的冷静吼着 “不!”感受到法雷那被激燃的怒火,我慌忙制止,“不要!法雷,别这样 “不要!求求你法雷!”两军相战必有败者,但是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现在不率一兵一将的伊格士只是以蓝司的身份出现,称不上兵家之战,法雷不应该这样 “可恶的家伙!”又是一场激战,对于重重的困兽战,伊格士即使愤恨也毫无迅速解决的方法,主能花时间一一击破 心,沉重得可怕,让我无法呼吸”听到休纳的小声担忧,诺菲斯把眼光落在小儿子身上,让休纳继续震惊中”带小王子亲自出征已经让人侧目的了,现在还要小王子独挡一面,这不是把斯图特往危险血腥的沙场推吗? “没关系,斯图特可以应付,是吗?”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小儿子,诺菲斯压抑住自己心里的犹豫与不舍”蓦然,清冷空旷的地带扬起一把声音 人性,只有欲望与杀戮! 仿如几个世纪般,也仿如一秒般,当我的世界已经彻底在麻木中崩溃,当我的耳、我的嗅觉不再感觉到那种丑恶中,我才幽幽张开了冰冷的眼 “抱歉,让你经历这种场面”眯起冷傲的眼睛,诺菲斯以一种深沉可怕的声线静静道   别的女孩都梳小辫子的时候,我偷了我妈五块钱,去理发店给自己理了个光头   可她总是无语凝噎,颤抖着手指着我说蒋晓曼你给我滚出去   为了确保平均分,考数学我倒是没松懈过,数学老师因此非常喜欢我   深蓝色裙摆很漂亮,很适合我飘逸的气质   便是在考试那天乖乖写了篇作文: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我语文老师据说气得倒地不起,说我一定是故意   我对她说,您瞅着哪里顺眼尽管砍   而在我望着他的一个小时内,他照了一百五十六次镜子,包括和人说话时对方的眼镜,经过消防栓门的黑色玻璃片,汽车窗户,还有随身携带的镜子……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开别人的触碰,但凡变态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癖好,很明显他是洁癖   后来他身边的人看着我,实在忍不住了说,“那个女的看了你一个小时   废话一句,郭小宝很快成为华嘉新兴的风云人物   但其实他们还是不懂我,我只是在争取我的友情”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他云淡风轻一语道破   事实上,我错了   丁为了避开,挪动了凳子,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又碰上了他后面同学戊的桌子   再看向后面那群老师,个个面有异色   最后将我的挎包取下来,转身挂在凳子靠背上,再微微朝后面某老师一笑:欢迎来到华嘉听课   天空依然是雷电交加,不时能见到天边一道道闪电张牙舞爪,颇有劈开天幕之阵势   说实在的,人反正难逃一死,我希望我活到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这样我的子子孙孙或许会永远记得我   我们那会的公车还不是密封空调车,有一瞬间我甚至想打开车窗跳下去   接着一条粗树枝喀嚓一下折断坠地   算是见证了我左腿从最佳状态到假死状态再到半昏迷状态的全过程   不过运程这东西吧,它总是曲折前进的   这日早上无聊,邻床小姑娘借了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给我看   学校里膜拜他的小女生远远不止我一个,那些眼神迷幻绚烂,那些笑容阳光灿烂   他的笑容如全天然矿泉水,饱含丰富矿物质   于是乎,好奇的花季少男少女都来我这八卦   柔情,却不似水   总而言之透着几分黏糊的,兴味的,还有我看不透的情绪”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下一刻大神也是看向我,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演绎得十分到位,“蒋晓曼?”   我之所以觉得他在演绎,是因为我总觉得大神那个班会主题是扯蛋   或许他根本就是来找我的……   我直觉有时非常的准……只见大神对着我又是一笑,微微带着调侃,“你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我刚揣测着他怎么会未卜先知,大神已是对面带疑惑的老师解释,“其实我也猜到蒋晓曼同学应该会迟到,今天早上回学校时我路过东风路,刚好看见她背着一个小朋友过马路   于是和张老师一起,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居然还是黑色的粗头油性笔,他根本是有预谋的!   大神在石膏的左侧写,“waiting for you……”   在右边龙飞凤舞的签上“王庭轩”   有时老太太的两个小孙子来看病,就会齐齐围在我脚周围,用汉语拼音来读waiting for you,“乌爱——‘外’!”   “特鹰——‘听’!”   “夫我——‘佛’!”   “日……”   “日……”   “日……”   听得我那个别扭……   然后在同房小姑娘的教导下齐齐声读,“王——”   “庭——”   “轩——”   ……   我这辈子除了出生那一次,这辈子还没住过医院,原本的兴致勃勃被大神搞到意兴阑珊……   等我好了点,我举着我爸从他工作的家具厂偷的木材,给我弄的拐杖   然而我刚出去,他瞄了我一眼说,“还没死呢!”   我笑   话说在我冷落他之后,因截然相反的举措,他终于隐忍不住,主动上门和我面对面进行会晤   从教学楼出发,穿过篮球场,绕完了足球场,再穿过升旗台,只是多少欣慰,他勉强恢复本色,走路熟稔的走成一条直线   他的外表随意自在,却隐隐能察觉到他的拘束   然而我们又从饭堂兜过宿舍楼,绕回升旗台,直到夕阳斜下,他才终于按耐不住,微微蹙眉别过睨了我一眼,“你就没有话对我说?”   “有啊,”我当时答得毫不犹豫,笑笑说,“我对你很失望   其声音之大,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回到教室后我同桌看着我瞪大眼睛,“你脸真的没事!”一脸失望的模样   这应该算是第二次看到他   坐窗户边的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开始往下张望   很快,目光惊艳   警卫痛抱伤处   “你真的不舒服?”江老师皱眉   枉费我无论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被扔进油锅里炸成油炸饼,也要全力以赴做到最好的决心他靠近了我就说,“哎呀,师兄真巧,您这是去大便还是小解?”   大神睨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插袋慢慢站定在我面前,又是扬唇轻笑,“怎么,要陪我去?”   “……”我眨眨眼”   “……”   呜呜,大神我恨你,恨你恨你恨死你!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多没成就感!   因而我决定说服大神改变主意,“那个……”   “那个,”他又回头看我,“施恩……莫望报   而且直觉告诉我,即便他在外面包养十几二十个小老婆,那些小老婆也只会帮着他一起瞒我瞒到老,然后还微笑着告诉我,蒋晓曼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唔,这样不好   所以那包子皮特别软,馅特别香,味道特别好~   生意也不错”   流言止于智者   但很明显大家都很笨,都没看出来我其实和大神不是一对”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虽然队员就我一个!   小小功绩都不容易,怎么也要和他拼到底!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咳,大神您该不会是想吃包子不给钱吧,好紧张   话说我妈还让我当咱蒋氏包子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当时就站在我们巴掌大的店面前唱歌——   ……   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还有那莲蓉包 猪肉包   玉薯包 豆沙包 应有尽有   ……   唔……打小一直以为,高考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选择   因为我心里明白,当我选择在华嘉读初中的同时,就已经同时选择了我的高中和大学,尽管那其实是大神帮我选择的……   不过无所谓,读什么学校对我来说,从来就是不是最重要的   我看得出大神很不喜欢,但大家也就偷偷的叫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   闪亮闪亮……   这就是传说中的闪亮生物啊!   他上边两颗纽扣依旧松开,我可以看清他光洁的锁骨,以及随着他说话时轻轻滑动的喉结……   我笑眯眯的问,“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小变态~”   大神这一声叫得特别柔情,柔得我那个寒毛直悚,我回头陪笑,“嗄?”   他看着我眼神也份外亲昵,“我叫了同学帮你排队注册,得快点过去   终于摆脱了他,便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我一边兴奋,住宿我这还是头一遭,心里有种莫名的期待,总觉得会遇到些什么人,什么事   我东西不多,收拾完了同宿舍的还没来,估计还在排队注册   我拿了两百块甩在梳妆台上面,往那大背靠椅上一躺,“来!给我电一个爆炸头!越爆越好!”   那店员彬彬有礼的一鞠躬,“好的同学,不过,电发一律三百新生八五折,除去零头,刚好二百五   这不走不知道,一走嗷嗷叫不过也是,国家重点大学,有点本事的不都往这蹿?   我眼珠一转,笑笑,反正人齐,不如一同乐呵!于是直呼:“救命啊,抢劫啊!”   这一叫让郭小宝懵了   眼看离他只差两米,我特激情的吼了一句,“救——命!”   然后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他!   多少有几分感触,这一抱,也算是抱住我这几年单相思的对象哈~   总觉得心情无比澎湃!   他身上没有难闻的味道,明明是大二的学生,却和大神一样,都光明正大的偷懒   我这样的女人可真厚脸皮啊!   恬不知耻,只是我搂着他的力道却没有稍减   为求平衡,我只得大退了两步   严子颂依旧随性的走着,听而不闻   那个人一直对我走暧昧路线,但说实在的,我想他的暧昧,也是一种习惯使然,他只是习惯逗弄我吧”   “这个我想法和你不一样,”毫不在意的忽略他的话,接着微笑着望着远方,和他一同憧憬着美好未来,“我的想法比较简单,只想成立一间变态人力资源公司   很明显……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床位之争”   “嗯……”她耸耸眼镜,腼腆的抿抿唇,轻轻点头,像是多谢我关心她   接着我清了清嗓子,甜笑,特别激情的开始发表感言,决定用言语让她们对我留下最直观的印象,“我们是由不同的精子和卵子组成,我们来自不同的母体,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我们相遇在这片狼藉之中,很明显一切是上天注定!”   我一昂头,将蓬蓬头往后一顺,笑,“我叫蒋晓曼!我家是卖包子的,我家卖叉烧包莲蓉包酸菜包白菜包韭菜包肉包豆角包等等除小笼包之外的所有品种你呢?”便是笑嘻嘻的看着英气女”   “我……我叫肖琳   难怪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小林子的近视程度那绝非凡人所能比拟!   小咪在我上铺,此刻她玉腿悬挂在外,前后摇晃,手里拿着手机在和谁抱怨着,时不时发出类似“她好讨厌,现在一直在骚扰我”这样的句子”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您好,”我直觉的发出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然后我啪的挂机,瞅见小咪搁在她桌子上的一条纱巾,一把拽在手里朝小咪笑了笑,“江湖救急,纱巾借我一用!拜谢!”   接着就着伤口处往后一绑,靠!   慷慨就义去了!   **   走出宿舍门,一轮残阳夕照   夕阳的橘红色余晖洒在他身上,形成一种宛若神姿的伟岸,影子也被拉得长长的,延伸着他的英姿   除此之外脸还是维持着原先的表情,就连嘴角也维持着同一角度,即便有误差,了不起也就0   话说回来我认识他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大神轻轻睨着我,“你很满意?”   我自豪的托着我蓬松松的头发,嘿嘿笑   然而他连脚趾都异常的完美,脚趾甲修得整齐,这一瞬我觉得他脚上那双拖鞋特别的幸福落英缤纷,好不壮观   我在理发店内找到各类工具,譬如毛巾洗发水,和装自来水的矿泉水瓶子,然后就开始有模有样的给我心爱的妖怪大人洗头   倒是旁边还有个同年级的吧,有些不满的说他先来的”   “哦……”他闭上眼睛,没了下文   惊愕?因为我满手泡泡么?   然而妖怪大人懒懒的接话,“记得你早上说过什么手指穿梭在他头发之间,觉得很快乐影子也时长时短的变幻着,我大步大步跟在他后面,幸福的踩着他的影子,一如往常的哼着小调”   再一会小林子说,“我们借个煤炭火钳回来好了唉,就我这能力,那社团估计也管理不来,所以吧……”我尽量语带惋惜,“你还是另请高手好了……”   说完了我顿了顿   只见小咪捧了捧脸,“嗷嗷,莫非你是就王学长传闻中的女友?”   欸?!   咪咪你不也是新生么?   怎么连你也听说了传闻?   还有,为什么到了大学,我还是大神传闻中的女朋友?我可是单身!单身啊单身,嗷嗷!   唔……今晚的晚餐因我的发型,临时改成了阳春面   所以手机啊手机,你就是大便,你就是泥土!   **   大神周末没有来找我,我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毕竟大神和其他男生不一样,应付太耗心神,还是敬而远之   当时黑幽幽的看不清楚,但现在觉得怎么也是个拍拖圣地   然而居然有人抢在我前头,只见两个小姑娘突然不知从哪蹿出来,蹦蹦跳跳地迎上前,一人一句:子颂,好巧啊!   严子颂不以为意,仅仅睨了她们一眼,也没搭话,又径直朝我走来   小咪说了,严子颂那双眼睛很神奇,如果前面一字排开十个女的,他往那一站,每个女的都会觉得他的眼神在看她   总能蒙对一个的说!   想到这点我咧嘴一笑,有才华!   又多少觉得气血澎湃,望了望周遭,垂柳小桥,蓝天碧水,加上这一片绿草地,掂量着再干些什么才能让他刻骨铭心   只是……   严子颂却纹丝不动   但我们的妖怪大人……   咳,估计反应比常人慢一拍……   照理我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的手   然后我趁他不备   这池塘随便一望就见底了,我估计也就半米高吧,淹不死人我估计我可能看到过这个名字,可因为写法完全颠覆,所以一扫而过,没在意   不待她叫疼,我极有技巧将膝头置于小林子大小腿之间凹窝处,无需太用力,便听得小林子终于“哎呀”出声的时候,刚好赶上脚下一软——   我倏地的一把过去接住她,半跪在地上,摸了摸她圆圆的小脸颊,脸色担忧兼激亢的说,“小……琳!你怎么了?!”   接着动作迅速的把手搁她脑门上一摸,“啊?好烫!你是不是中暑了?”   “我……”小林子委屈的看着我,“不是你掐我……”   “嘘……小琳!”我一把抱住她,打断她的话,“你无需勉强自己,现在中暑的人是老大!”   小林子,请相信你现在所做的事,是在体现助人为快乐之本的人道主义精神!   此时小咪和雷震子也一脸担忧的蹲了下来,问小林子有没有事   目光囧囧的看着我   “有什么这么好看!”他又大声吼   我……我受不了我良心的谴责!   我晕了!   我看准了小林子的位置,姿势特自然特优雅的倒下”   “……”我眼皮颤了下   无奈之下,我惟有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挟持了   慢?莫非……   是蒋晓曼的曼?   我嘴巴先于大脑,笑盈盈的喊了一句,“严子颂!”   这一声他无甚反应,大神的手倒是紧了几分   其实他并不爱我吧   天妒红颜   我对他的兴趣,至少比对很多东西的感觉都来得强烈些,或许会发展成爱吧”   嗷嗷,大神你那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差点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知道现在没必要再与他纠缠,否则只会成为他不放手的理由   “奶奶个熊!”雷震子狠狠咬了口苹果,“肖琳!少儿不宜,洗澡回避!”   小林子也红了红脸,突然忸怩了一下,“其实我懂”   “……晚安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我大大方方的冲他咧嘴一笑,接着又挥了挥手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   旁边的女生问,“怎么了?”接着也回头张望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这般适合红色   我偷偷的想,他刚刚的举止,是不是已经分辨出我的声音?   隐隐察觉咖啡厅内的人又是一阵骚动便是抽了张纸巾轻拭嘴角,直接对他身边的女生简洁而有力地开口,“饱了   这才友好和睦地冲他身边的那女生甜甜一笑,说,“那慢走,不送了哟!”   “……”严子颂沉默了数秒,然后他拧紧了眉头,居然慢慢地将草莓含进口中,细细咀嚼,直到薄唇紧抿,开口,“蒋……”   我拿着盘子自他背后推了推,继续笑道,“行了,别耽误了,走吧!”   憋吧,憋一下就记忆深刻了   “她是谁?!”妖怪大人身边的女生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啊——!!”   某侍应抱头长啸,终于爆发觉得还是不要在卖包子的时候把自己卖了,于是笑笑,一语双关,“婷姐,每个包子总会遇到它命中注定的人,咱还是顺其自然吧!”   世间百态,小包子也有大学问   第二天我全身青紫的跑去上课等我妈听说后,她呸了,她说如果真是愚人节,那么我的出生应该只是上天在跟她开玩笑   事实上很多人在偷偷看他,可惜他目中有人也无人   而当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严子颂长腿一跨——   出去了   只是能感觉到他看着我的视线莫名地清晰起来,又多了几分专注   波动拳!“阿杜根!阿杜根!”   挑衅挑衅”   “怕怕   啧啧,真泄恨!   话说那几个小不点,原本围着严子颂兴奋喊着,“打!打!”结果都绕到我身边,接着拍手叫好   我知道他心里独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哎呀严子颂,”我双手捂脸笑,“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留我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你等等……”只见把眼镜取了下来,食指及大拇指按住太阳穴,手肘枕在操纵台上,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晕……”   啊啊,闪亮闪亮……   好萌的姿势!   稍会他再把眼镜戴上,接着又往里边投了个币,“再来!”   我当即震惊状,“嗄?还来?”   唉……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_╰╭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严子颂所有角色都试过了,只是他还是不肯放弃”我让位   这个女孩,真的很有意思   那天我在她的石膏腿上写下了wating for you,其实初衷只不过是要她快点好起来,但当时那环境,也包括在逗弄她   那个家伙从小就是来者不拒,当时班上有几个女生都喜欢他那张脸,给他买吃的,他都通通吃下去,却叫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以前,总有女生从各个角度试探过我,但后来我发现,她不是她规规矩矩的守在我身边,一切以我为尊,顺从我的意思   她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们找我出面,刚好碰上经管系所谓的美男计   如果蒋晓曼是我的女朋友,我想,至少不会让我觉得无趣   那天我起了个早,然后去等她   当天晚上,这个傻瓜就把手机掉进了氮气池,那委屈又嚣张的声音让我又没忍住笑意   听起来荒谬,却是她会做的事”   他会说不行   但我发现爱这个字,远比我想象的难说出口   “唉,”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是个任性的家伙,“可以把这个可能性抹杀掉么?”   他突然顿了顿,然后望着那个女生,彬彬有礼的开口,“抱歉,能在前面那柜台上稍等我一下么?”意思让她回避   大神看着我,维持着微笑,“其实在这件事上,你和你的态度,都让我疑惑因为……”便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回答我那日的第一个问题,他说:“我想我喜欢你   他慢慢回头,这个高度与我勉强平视,我双手捧着他的脸,自己凑近,然后说,“看清楚了没,我要正式追求你!”   手扶电梯并非太长,已经到底,他脚踢到扶梯最下端的那层阻碍线,整个人又因背转的姿势,戏剧性地“哎呀”一声,猛的一个踉跄大大的朝前扑了几步,才稳了下来……   第一个感觉,他真煞如此良辰美景   笑嘻嘻迎上去,挽住他的手臂,一只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甜蜜应到,“在!在这里呢!”   “……”他缓缓吸口气,欲挣脱我的手,“我刚刚并不是叫你……”   “你说谎,你刚刚明明就在叫蒋晓曼!”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调节气息,“你没看出来我在发火?”   我拉着他一边前进,一边在他面前伸出手比了个三,“现在有几根手指头?”   “三……”事实证明他还是有条件反射能力   “三?”我语带诧异”我胡侃,“啊啊!”便是瞧见了心仪的东西,突然兴奋起来”   **   那天最后的最后,磨蹭之下终于买到了瓷器   完了我又跟了他两步,他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了看我,突然开口,“这次比较远”   我没听明白”   什么草!它明明就是迷你仙人球!   **   大神送给我的手机我摆在桌面上,给我爸妈看的   望着手机我仔细想了想他话中的含义,突然觉得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认真,决定还是让他明白我的拒绝,所以就翻出当时买手机时的包装盒,然后把手机装进去——唔,还是还给他吧……   那么他的生日礼物?咳,这个问题到时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继续想,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但其实我对数字很敏感,基本上电话号码这类东西我看过一两次很难记不住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   剩下2号只有两个字:滚吧   然后他刚刚往那一站,却吼着他不会来的时候,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但其实我并不是感伤,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刚刚蹲在那里,原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害怕一个人   我抢在他开口前说话,“很明显,是你反应慢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头淋下”我就不信一个会每天去池塘喂金鱼的男生,会忍心“见死不救”   “当然!”我说谎话从不眨眼   我心想我还挺大胆的,就严子颂这眼神我居然还敢坐他驾驶的车,联合国估计也得颁个大无畏奖项给我”   黄河水决堤   我笑嘻嘻地对严子颂说,“要是出状况了,那我就抱着你一起死   我将头偏过去,刚好看到他的喉结,往上是他光洁的下巴……我没有再继续往上,因此没有看到他的双眼或者,甚至没有我只是我竟然已经舍不得离开他,好奇怪   我轻轻将手放在他控制车把的手背上,或许也没来得及思考,突然用力地将车头往右边一拐——车轮瞬间变向   啊啊,好突然,吓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抹了抹眼泪……我笑笑,人家说双鱼座的女生,泪腺发达,情感丰富,最喜欢哭”   “嗯?”我又抽了抽鼻子   我想……   没事,你以后有我……   传闻中的女朋友   事情的后来,我和严子颂先把自行车送了回去,因为它蛮可怜的,年纪大了,连个作伴的锁都没有”   “真的吗?”我笑笑,“那如果我迷路了,你会来找我吗?”   下一刻我清楚感受到他的迟疑,他突然移动了身躯,轻轻推开了我,听见他说,“我看不清楚……”   不会么?我还是闭着眼睛,心里叹息,觉得今天抗打击力真的减弱了,不过没事,不经历风雨怎看得见彩虹哈,吸了口气,然后报复似用力继续往他肩膀上撞了撞,“没事!那我就不迷路,一直站在你看的见的地方!”   搭公车的人其实是这样的,即便在同一个地方等车,同一个地方上车,上的是同一辆车,这辆车开往同一个终点站,但我们依旧不敢说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这样往复,直到模糊我们的和终点……   不过我果然有点意外体质,咳,大概公车是跟车太贴还是出了其他什么意外,司机猛地狠狠踩了脚刹车唔,外界人对我所做的评价这类的言辞,我倒从来不会摆进心里,只是晚饭后吃了两粒感冒药有点昏昏欲睡而已   我一边思考这个问题,一边把白粥送进口里   米饭煮的稀烂黏稠,就是葱花好像放得太多了点唉,睡醒了觉得脑子还是有点晕,不过又觉得大神应该不会干这样的事,说不定是去学校周遭的早餐店打的粥我以为他会不高兴,来兴师问罪,毕竟我国庆几天都无视他的“建议”,任手机关机”却是直接被他打断,语气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却能刚感觉到隐藏在他声音中刻意的生疏,但他还是笑笑,“先拜   嘟嘟……   不可否认,我突然有一点点懵   我问小林子,究竟是谁给她的保温壶,她说接了个电话,对方有个蛮诚恳的男生,说是让她帮个小忙,她就答应了   “师兄!”我多少带着认真,一对上他视线,我敛了笑,接着躬下身,把手中保温壶一字排开堆在墙边,抬头他还在,然后我开口,“我并非你传闻中的女朋友   其实我也有点赌气   突然想起了那首歌,爱我的人为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伤心流泪   叹口气,我起身,这也算是我和他之间的固定模式好比现在   回到宿舍,桌面上有张请柬,是生日会的,很正式   才真正意识到何谓贫富差距   不过咱走低调路线,来得无声无息悄然无声   眼看某盘子里只剩下一块牛肉,我叉子在嘴巴里舔了舔,刚要叉下去,一银叉已是蓄势待发,似乎就要抢在我前面猛地刺下去,我赶紧啊了一声,手一指,“看那边!”   接着颇具激情的把叉子给叉在牛排之上,鸟为食亡,心里颇是得意”大神继续笑   这一行径,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我抬头,发现他并未看我,只是轻轻的开口,“蒋晓曼,我们归零”   “那妖怪的确长得很妖孽,遭遇也确实值得人同情”   她一副聪明人无须多言的模样,“我是个生意人,付出就要求回报但其实我还蛮喜欢你,”她挑挑眉,“也真的考虑让你当我弟媳”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精明到极致的女子所以蒋晓曼……”她望着我,“去追他吧,不管他怎么拒绝你,怎么无视你,都不要管,倾尽你全力   再进去时大神在招呼别人,和我虽然有四目交接,却没怎么理我,也许是加上婷姐的关系   垃圾桶里的礼物袋已经不见了   我极少与人沟通,事实上,根本没询问过别人眼中的自己   最后,我拿着自己的积蓄,背着几件衣服,开始了我的旅行   脚一直疼痛得厉害,背着背包的肩膀酸痛得想掉泪,皮肤由从前的晒不黑,也渐渐的变成小麦色,小腿也开始慢慢凝聚肌肉   每去到一个地方,我会给我妈打个电话,然后告诉她,我在学着成长   三个礼拜后的某天,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声音有些颤抖,说女儿,妈想你   我没有相机,没有手机   我还是说着夸张的话,然后把老爸老妈逗笑   我笑笑,没理会,自顾自的进了他们那简陋而狭小的厨房觉得心里湿湿润润的   接着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摆下碗筷   其实我以前是不理会这些的   想了解他的过去   然后他望着我说,“可怕的女人”   “你错了,我并不可怕……”我笑笑,“我了不起也就有点可恶罢了   他这样的存在,仅仅用以观赏   而且打从第二天开始,无论我几点到他家的小区,只要一敲门,门就会马上被打开,他也已经着装整齐,洗漱完毕   然后,我习惯每天早上给他一个拥抱”   我笑了笑,然后绕到他面前,踮起脚轻轻的亲了他一下   估计原本是叹息如今的大好青年行为怎么这般不检,接着狐疑那女主角怎么这么像她那比蒸馏水还纯洁的女儿,直到确认了我身份,就发展到最后的情景——   她只差没拿着菜刀出来砍!   只是败类……   就我妈这词汇量,真汗颜……   前段时间她惊叹她宝贝女儿转性,说我居然每天早上起来尽孝心,陪她买菜,免得她孤单寂寞   好吧,严格来说,是我占了严子颂的便宜   便是一直在回味,我觉得我脸皮是真的厚到可以……   傻乎乎的乐说起来当初你和爸谈恋爱的时候,你不还在读中专么?”   “你这小孩……”我妈突然抡起了手,作势要打我,然后她又瞪了我一眼,“你之前是不是带他回来过一次?”   “嗯……”   “你离开那段时间,每个礼拜的周末那两天,他都来我们家买包子,一天买三回”   “……”我望着我妈,突然说不出话来”我轻轻趴在桌子上,双手交叠,将头枕在手臂上,竟又觉得眼眶有点湿润   没有钱贫贱的贱也是贱   “啊啊!”我迅速扫开不良情绪,眼尖瞥见一个可爱招牌,眼前一亮,扯了扯严子颂的大风衣,手一指嚷嚷道,“那边!”   便是离开原地,冲到一间小工艺品的档口,拿起一对可爱的情侣娃娃把玩   我看见他轻轻握起了拳头,看见他眉头越蹙越紧,看见他嘴型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多到我甚至会误会他也许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名字   抬头刚好看见我们搂在一起……   咳,我笑眯眯的唤了句:“妈”   严子颂还在犹豫,我又往他面前送近几分   于是抿抿嘴,示意我会闭嘴   “你们要一起,我并不反对,”老妈突然认认真真的看着严子颂,顿了顿继续说,“可是我只有小曼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我一时动容而她现在对严子颂说,她只有我这么个宝贝女儿……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过子不嫌父丑,老爸我还是那么爱你哈!   然后我拍了拍严子颂的肩膀说,“我们家就这样,以相互打击为己任,言语攻击为乐趣,习惯就好   **   吃完了饭,看电视   熨烫的,驱走寒冬”   “然后呢?”   “我会赚   我醒在严子颂的怀中   不明所以,我突然有一些些紧张   我甚至感受到他隐隐的压抑   我禁不住想,这个男人,也许是真的喜欢我吧……   也许   我突然有些伤感   直到这一刻,我才涌起一股离别的感伤   然后我蓦地转身,开始狂奔,朝着严子颂的方向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着我,但听着他的呼吸,我突然觉得安心   第二天不用给严子颂弄早餐,十二点多才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吃午饭   “秦朝!”突然一亲戚没忍住   “回答正确,加十分!”我索性再拿起爷爷碗里的鸡腿,“那第一个女皇帝呢?”   “武则天!”   “回答正确,加十分!爷爷你要加把劲了啊!”我惋惜的道,“最后一个封建皇朝是什么?”   “清朝   但空荡荡的屋子久无人应   坐在返校的车上,我掰着指头算了算,严子颂主动的,就只有一个吻,一个拥抱,一个笑容,别无其他   除了我,每个人都提着大包小包的新年食物,摆了满桌子想想这些吃的都是钱买的,钱果真就是个邪门的玩意啊,能够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赌气吧,觉得至少一次吧,他主动来找我,说他想我   娘西皮的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他还没出现   我于是抬头看他,这个角度,发现戴着眼镜的他,那双迷蒙眼神竟瞬间变得犀利,透着……   一点点煞气”   “哦……”我抬头望望他美好的侧脸,然后又低下头轻轻弄着他的镜框,我知道……   他在说他的过去   然后他又说,“晓曼,我想你……”   他说,“很想”   烟雨蒙蒙   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欠严子颂太多,否则我怎么会任另外一个人来主宰我的呼吸,我的心跳,甚至我的一眸一笑   为什么?   爱情原本是一本厚厚的相对论,我对他,是越来越不满足   冲下去我就直接给严子颂一个拥抱,然后望着他,春花灿烂的笑   我今天很乖,没敢乱采路边的野花   然后一直走到某个墓碑前,上面那张黑白照片很年轻,脸的轮廓和严子颂有点像,我看了看姓氏,我猜,这个可能是他的……   严子颂仅是直直的站在那墓碑前,然后神情波澜不兴的开口,“我爸   陪你到老   漂亮伯母望了望我,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子颂,突然换上一张女强人公式化的脸,不动声色地再打量了我一番,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绕过我和严子颂,自顾自地把花放在墓碑前   他分明是介意的,哪怕他的表情,其实伪装得这么完美   o︶︿︶o唉……   耸肩,嫁鸡随鸡,所以心甘情愿跟着他走会陪着你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四个字   反正我见他还没累,就继续让他背着,随便找着话题,“那请问严先生,您现在是打算去哪里呢?”   “搭车”   表情认真的样子,陌生的,并非我所熟知”   ……   车上的位置大多坐满了,我和他被迫分开,一个坐在车头,一个坐在车尾   ……”   头枕在玻璃上,我迷迷糊糊地问自己,如果严子颂在某一天突然离开了我,我会不会去找他,找他到老,找他到死……   会……   吧”   再仰天长叹,严子颂他是这般特殊呢   五一有长假一间宿舍4个人,一个人都没有,门锁得紧紧的”他顿了顿,“你究竟对老表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他今天早上给我煮了一大碗恶心巴拉的面条,然后就不见了这还是婉转点的说法,你懂了吗?”   他把面条咽下,“本来吧,是我姨丈比较有钱,但他去世之后,遗产盘查,百分八十以上的财产都转到我姨妈的名下,所以姨丈家里边就理所当然地和姨妈翻脸了,吵架,动手,打官司,每天吵得不可开交有时回来他还被淋得一身湿,我妈有时火大就说他,说他走了索性就不要回来……”   “姨妈其实给我们家很多钱,我后来才知道的楼梯并不太高,二十来阶,我就站在上面,一直看着他滚下去”   娶我   “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   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受不了,情绪濒临某临界点,猛地蹲下来埋头痛哭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我忘了……   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我和严子颂、我们彼此,不应该这么痛着而疲惫我想证明些什么,叫嚣的想证明些什么,证明我是……存在的?   不喜欢他什么都藏在心里,不喜欢他什么都不说,不喜欢他会因为喜欢我而逃避我……我还想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他想的那样子,我想告诉他我很在意他,想告诉他、告诉他……   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我只能用所有的力气,狠狠的哭着……   坏蛋严子颂,混球严子颂,怪兽严子颂,坏蛋、坏蛋、坏蛋!!   呜……我哭起来毫无节制,别的女孩楚楚可怜,我却是鼻涕带眼泪想着如果他伤了,也许就没别的女人要他了,没有富婆会买个瘸腿小白脸吧   但我的鼻头还是酸酸的,我趴在他背上,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我问他,“你会娶我吗严子颂?”   他没有答话,人来人往的街,喧闹的掩饰着这个繁杂的世界”   “然后你记得爬上床,给我一个吻……”   我抽抽鼻子,“我不要钱,虽然现在我还养不起你,但是我会很努力很努力……晚上还回家做你的黄脸婆   不知是不是眼泪是释放让情绪得以宣泄,心里头暖暖的其实我并不喜欢   然而终归没有等到”   “……”   “你开心吗?”   我点点头,也不管他其实并没有望着我”   “哦   回到家已经非常的累,躺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你这家伙……”她拿筷子狠狠地敲了我一下脑门,又是蹙眉,“不对啊,他姐订婚,怎么需要亲自来邀请你?”   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然后瞄着她一脸算计抽抽嘴,“老娘,你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我顿了顿,“他忙嘛   唔,3号……真的要去吗?   等下……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地点在哪里?   **   5月2号这日我在家里等了严子颂一天   扬扬嘴角,所以我是喜欢笑的,开心快乐,伤心忧郁,都习惯的笑着,所以大神……唔,师兄说我不要再哭的时候,我才会百般感触   和老妈告别,跟着他走,走到附近一间私人停车场,才发现他是开车过来的   接着他把手机递给了严子颂,我对着手机喂了两声,那边才缓慢的有了回应,他说,“我没事   宴会   师兄的宝马开到巷子口的时候,较窄的过道让我有一瞬的迟疑,因为这辆车这么进去,恐怕刺激的就不止严子颂一个人……   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座,感受着师兄过硬的开车技术接着他顿了顿,就把眼镜摘了下来,转身进屋去了   是他最好的伪装   然后“啪”一声,后门车锁开了”还在我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时,他突然闷闷的一句”   欸?我挑眉   我认的其中一个,我想那个应该是严子颂的母亲   嗷嗷,他戴上眼镜就这般观察入微,知道我不喜喝酒……莫名的感动了一把,然而就在我们欲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陌生而热情的女声,“那个是你儿子吧!叫子……”   “子颂,严子颂”   “……”咳,我囧囧地想着,剧情真的要朝着最狗血的路线走下去了么?   譬如严子颂冲她大吼“不可能!”、“你做梦!”之类的,或者冷哼一声,冷眸一瞥,潇洒离去,要不然反挑衅道“你有这种本事么”、“你以为你逼得了我么”诸如此类……   我天马行空的想着,然后不小心一脚重重踩上了洋鬼子的脚,还稍微碾了一下……   “oh!my god!”我歉疚的叫了一声,“索尼索尼!”真的不小心的嘛,因为女王陛下是长辈不能得罪哇!   结果堂堂男子汉,偏偏反应很大,他搁在女王腰间的手,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我感觉女王的脸色有异,自然深感抱歉外加心虚,自然就得拉着严子颂往后边逃跑啦!   这么一来,忙中肯定要出乱嘛,我就不小心又踩了那洋鬼子先生一脚   我轻轻的笑着,是啊,很难作答的问题   回家的时候,我不肯让严子颂送我,然后我轻轻地吻了吻他,告诉他五一剩下来的日子不会再来找他   我朝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出巷子口拐弯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回头望了一眼,严子颂还站在门口望着我”   “幸福个屁,就生下你这个怪胎!你小时候你爸老在我耳边念叨,说怎么办啊,你怎么能嫁出去!”   破坏情绪,我偷偷瞪了我妈一眼,却也莫名地红了眼眶,突然枕在我妈的肩头,然后腻腻地喊了声,“妈   我的确是莫名其妙,或许是徒生的厌恶情绪,然后趴在桌子上摆弄着他送给我手链,发现,居然有点薄薄的灰”   然后我想他,想他会不会饿   小咪大概是谈过恋爱的人,突然拍了雷震子一下,示意她闭嘴,结果引发二人的一轮争执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我被唾弃了   没有一个人吭声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   五一假期过去,回到宿舍是上课前一天傍晚时分   我听不清她们在吵些什么,只是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说,“我出去走走我在课堂上和教授拼了命的争执,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睛,胡乱说着不知从哪听回来的野史   宿舍的人也受不了我,小林子,雷震子,小咪,从开始的劝说,到后来的沉默,最后甚至选择孤立”   我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抱着枕头拼命的哭,隐约听见小咪的声音,她说,“那你方便面还要不要?”   在饭馆坐下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然后说谢谢和他相处,我说话从来就是夸张的,但怎么都好,实属真心   小林子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严子颂蓦地一步上前,在我面前蹲下,强迫性的用双手捧住我双颊——强迫我面对他   他重复,“你说话   我心疼他,可是,我发现……   ……   ……   你从来没心疼过我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恰好是雷震子接,她生平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拖拖拉拉,我和严子颂的感情,她一向不看好,尤其是看他不顺眼,所以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我的日记本已经写满了,所以就和小咪小林子窝在床上,看周星驰的《国产凌凌漆》   然后我想着,要不要像电视剧中那样,分手的人,把对方送的东西还给他   第三天   望着严子颂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我拂开他的手,态度坚定的道,“不可以   “你不要再来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我不想再变成一种习惯,或许像他习惯我这样,只是习惯在那些个寒冷的早晨,吃一碗我煮的面条   我突然想起一句老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奶奶的胸!我无名火直蹿,吼了句,“有本事你就吃了我!”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好”   好……   我突然意识到我点了什么,囧囧有神的瞪着他,老子皮厚,毛都不怕,不怕丢人,有本事你现在吃了我!   只是我乖乖的把话藏在心里,免得接下来的发展被河蟹   那个时候其实眼镜就挂在他的胸前,只要戴起来,很多都会清晰   蓦地想起一本书名,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应该如此罢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路看不清楚,但方向却印记在心,一步一步还是回了舅舅家   于是睁开眼睛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朦胧的看着这个世界,会突发奇想,她是不是在他身后   蒋晓曼   他看见了她   她知道么?知道这样追问的意义么?她是说,要成为他身边的某个人么?一句简单的话,明明王庭轩已经说过,在她口中的追问,感受居然这么不同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蒋晓曼   蒋晓曼   那天母亲突然走过来抱着他,他先是一动不动,只是被搂得不舒服了,就开始拼命的挣扎   母亲像是看穿了他什么心思,她用一种伪装过的温柔说,也好,我现在很忙,没空管你,你先去舅舅家住一下   舅舅家不大,依旧没有自由的感觉   听人说,长大的孩子会叛逆,顶嘴,打架,惹祸,还有……   离家出走   他跳过了前奏,然后说,我要离家出走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蒋晓曼   但她没有走,陪她逛完,她竟又约了他见面   说服自己般的,他写了两张纸条,说:我是不会去的   说来奇怪,她的影像,她的笑容,甚至她的眼泪,反而更加清晰   这过程中不止一个男孩对我你我很漂亮,还给我摘路边的野花   在乡下每天都玩得很累,躺下就一夜无梦睡到天明,只是偶尔做个梦就不知怎么梦到他了   我就抽了条小板凳坐在门口的屋檐之下,感受着时不时溅到脸上的雨珠,摆弄着怀中的小狗,发呆   天还是轰隆轰隆的响着闷雷,一两声狗吠仿似天边传来,时不时谁家摩托车的防盗铃嘟嘟的响着,雨水倾打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很快汇聚成一汩汩水流   它去找谁了吧   我还维持着怀抱小狗的姿势,想着老妈不是反对我和他来往么?虽然没有告诉她我和严子颂分手了,但应该也看出了不妥……还有,我到底在乡下待了多长时间了?   我不知道该你些什么   这个字,很伤   他终归没有滚   他就维持着同样的距离跟着我,问,“走去哪里?”   “走去哪里呢?”他也不等我回答,又是轻轻的接话,“你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我顿了顿,没反应过来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   很明显爷爷对严子颂的长相并不感冒,总是皱起眉头吹胡子瞪眼睛相对,偶尔瞥见严子颂的脸,乖乖的样子,会有种他很委屈的错觉   步伐被脚下泥泞染得沉重不堪,或许,正因为如此,我走得很慢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   他就维持着同样的距离跟着我,问,“走去哪里?”   “走去哪里呢?”他也不等我回答,又是轻轻的接话,“你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我顿了顿,没反应过来   他说他走了,我却不回来……   仅是瞬间,豆大的雨滴毫无预警的滴落下来,很快把我和他都淋了个湿透   我像上次那样,突然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心有些软化,声音也不明所以的有点嘶哑,我也辨认不清自己说话的语气,我只是说,“别摔着我了……”   然而这次,他伸手扣住我手腕慢慢往下拉,听到他说,“蒋晓曼,这次我想看清前面的路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我都懒得理会我便在半睡半醒中开始想,严子颂是个坏蛋,我也是个坏蛋,我们能不能负负得正,白头到老”   我“唔”了一声,止住心中微泛的波澜,又听见他慢慢的说,“爷爷说你从小到大都一个样,常常会说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干一些出人意料的事可是,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了上来,搭在我搁在大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心常常透着一丝丝冰凉,然而此刻的温度却滚烫的,一下子让我无所适从,一时没有挣脱我心忖着我应该没和大神结怨到投放炸弹这个地步,所以就很放心的拆开了小巧而精致,表情各异,栩栩如生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直忍到车开动之后,他才终于开口,他说,“蒋晓曼,你给我唱歌好么?”   我把头偏向窗户,不知道为何,在车子刚刚发动的那瞬间,未来的影像突然凭空冒出,然而画面却是模糊的,夹带着浓浓重重的不确定我瘪瘪嘴道,“不想唱”就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口轻轻吟唱——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   严子颂的歌声,声线低沉,悠悠淡淡,居然也很好听他说,你这次回来他很意外,也看出来你先前并不开心……”   “他说,就算是我来了,你说的话也比以前少,而且我们常常在一起也不怎么交流,他说看得出你这个傻女孩一副心事重重故作深沉的样子,他又说,让我和你……多说说话……”我感觉得到他此刻小心抑制的呼吸,他继续道,“我刚刚突然想起从前了,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跟在我旁边唱着歌,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蒋晓曼,是我让你改变了么?”   他稍顿,像是在等我开口说话,见我没反应,他轻轻叹口气,又自个接着道,“凰戎说你室友说,有一段时间你天天在等我……对吗?”   我还是没有答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我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的手不知何时伸了上来,搭在我搁在大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心常常透着一丝丝冰凉,然而此刻的温度却滚烫的,一下子让我无所适从,一时没有挣脱   **   没想到乡下的日子过得这么快,我感觉明明没怎么过日子,居然一个暑假就在指缝中溜走了”   “……来了多久?”   “不久”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   时间尚早,其他人还没有回来,眼见之处尽是灰尘”便又是瞄了眼严子颂的反应,只见他抬头略带委屈的瞄了我一眼,只是奋力擦了擦桌子,埋头干活没搭话   望着严子颂心不会痛的时候,我真正开始考虑接受他   也许他表现尚佳,总觉得再往前走一步,会破坏此时的美好   然而这段时间他没再试图踏前一步,一切顺其自然,日间的如常陪伴,晚间一两个电话,偶尔的点水偷香,还有放纵我的故意妄为我想破头没想通透,我平凡的人生究竟认识哪个蔡总,想了想,我逃了一节课还是坐上了车,决意会一会这个人   搭电梯,上升,出电梯,直到那司机让我在某办公室前的沙发上坐下,并由前台小姐给我斟茶的时候,我突然多了些兴奋,觉得自个愈发接近真相   蔡……伯母就望着我,还是先前标准的冷脸,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蒋晓曼   “他父亲,以为那样就可以留下我”   “唔……”我望着她,发现所有的人,都习惯把过去收起来一部分,藏在记忆里   只是,她和严子颂的父亲是悲剧结局,那么我和严子颂呢?如果我还爱他……   **   我想蔡……阿姨的意图很明白,她想重新赢回她的儿子,好吧说得更明白些,她想通过我重新赢回她的儿子   然而,现在严子颂只是我的男的朋友……   我……靠,居然身份不明   我呶呶嘴,冲帅小伙笑笑,然后竖起我手中的笔,“你随便拿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   “你可以叫我阿姨”严子颂的母亲,此时望着我的目光,犀利而具有穿透力,甚至让我看到了真诚”   “唔……”我望着她,发现所有的人,都习惯把过去收起来一部分,藏在记忆里”道明寺他老母”   她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这句话,像是要提醒着我什么   然而,现在严子颂只是我的男的朋友……   我……靠,居然身份不明   还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抬头一望,突然一张脸在我面前放大,我靠,我花了两秒钟原谅他吓我,毕竟是个帅小伙   帅小伙就走了,我难得一见的意图搭讪对象   今天小妖怪要是搞不定我,我就搞定他!!   “我说……我……”想严子颂一生人总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今天还是被我的气势汹汹唬住了,居然憋红了脸,跟我玩起纯情来,憋着个“我”字就是没接下去”   “……”   切,我懒得理他,回头甜蜜蜜的望了眼严子颂,蓦地瞪大眼指了指他鸟巢一样头发,惊恐捧脸,“卖糕的!谁把你头发搞成这样?”   隐约听到众人崩溃的声音……   是你啊   是你啊   是你啊啊啊啊   **   托我的福,严子颂和我一起出名了   眼镜在他调整之后,不知何时又滑至鼻梁,尤其是那双勾魂桃花眼,迷离中迸出灼热的火花,在昏昏黄黄的路灯下,看得我真是心痒难耐……   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年代,男色也可以乱天下,尤其世上还有我这种疯狂女人   倒是他那句我爱你,严重震撼到我弱小心灵,想来想去,也只能这么办了,谁叫他是我的劫   我琢磨了下,估计上次妖怪君憋出来那句我爱你,已让他元气大伤,真气大乱了吧   接一盆水,抹布,扫把拖把,准备好了工具就开始动手   嗷!平常我自个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大杀伤力?   我花费两秒钟思考要不要去桶里拯救我和大神同志的共同回忆,但望着严子颂瘪瘪的嘴唇,感受到他那骨子里透着的委屈劲,咬了咬牙,我靠,算了,反正我已经够对不起大神同志了……   什么时候下了地狱,我给他切腹自杀去最后,夕阳之下,牵着手回家   他学习成绩也不错,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加上吃喝玩乐嫖赌,我皆没有太大需求,所以小日子吧,过得还滋润   嗷!平常我自个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大杀伤力?   我花费两秒钟思考要不要去桶里拯救我和大神同志的共同回忆,但望着严子颂瘪瘪的嘴唇,感受到他那骨子里透着的委屈劲,咬了咬牙,我靠,算了,反正我已经够对不起大神同志了……   什么时候下了地狱,我给他切腹自杀去   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   我眯眯眼笑,移动了一下身子转换姿势,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瘪瘪嘴说,“你别动哈!”   随后就用袖口在他前额揩了揩,接着态度故作虔诚的倾身向前印下一吻,回头不等他反应枕在他肩头,反握住他的手说,“回头我准备好了,就提前告诉你,你ready一下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啊   啧啧,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林子是什么意思,她不就拐着弯称赞我有远见呗,拐多少弯我也能听出来,哼哼   不是我吹,虽然我经常联系十分亲密的朋友不多,但回首过往,我人际原来不算差,每每同学聚会,总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暖场,于是常常一番疯狂至少加入网店是个例子,所谓兄弟聚餐也是个例子,至少不再眯着眼睛目无一切,也开始学着融入人群   ……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   说实话,严子颂唱得并不好听,有些音还跑南天门去了,只是他戴着眼镜一直望着我……每唱一句,周边的人都喧哗大叫,拼命鼓掌,甚至淹没了他的嗓音   不过他追了上来,从后边狠狠的搂住我,然后说,“我会好好赚钱,把蒋晓曼养成蒋肥曼   黄荣老早就回自个的家了,或许是觉得严子颂已不需要他的照顾,我瞅他和雷震子发展得挺好的,反正也乐观其成   不过雷震子会抱怨她家那个没我家的长得好看,我得意的想其实她也没我长得好看   我等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好奇了,因为鬼片里边的女主角被吓都是因为好奇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啊   严子颂从前极少参与这类活动,生活被动,甚至消极   我有一瞬的无所适从,仅能坐在位置上,紧紧的望着他,他又重复了一次,别扭的样子,他说,“好不好……”   我……   我冲开人群,跑了   我索性也捏了他凸起两点一下,然后问,“你呢,快乐不?”   他就直接捏我屁屁上的肉   反正他的亲吻从我嘴巴开始,到锁骨,到肩膀,到胸部,到奶 头,再到肚脐眼,全部是流水线运作,功夫到位   而一股极其癫狂的快感,让我一方面极其痛苦的皱着眉,一方面又不想他停止,只能宛若溺水者般,紧紧抱着他这块浮木,指甲紧抠着他结实的肌肉,本来还想叫嚷些什么,可是又不想打搅他认真的干活”   他点点头,感觉他抵在我肩头的唇,开始变化成扬起的角度,是在笑吧   其实说实在话,抛开成见,他妈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视角和想法都和我妈很不一样,某些时候,让人受益匪浅   我后来告诉严子颂,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好运,不是第一次恋爱就能一击即中   我当时说了句特感性的话,我说,逝者已矣是份还不错的工作”   雷震子倒没说什么,她和凰戎总是磕磕碰碰的,不过她祝福我   我给他收拾好屋子,然后把饭做好,等他回家   严子颂那几个开网店的朋友,筹了一笔创业资金,年前给他打了个电话”   你看看你看看,他果然也是要孩子不要娘的坏蛋!   我们的婚礼很普通,先花了几块钱去领了个结婚证,然后选了个日子办酒席然后还有女同学提点我要小心,老公太帅容易花心   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些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懂个啥啊,还不是得老人家操心   我儿子老喜欢黏我,然后我就给他说故事,说我小时候的故事所以宝贝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快五岁了   小剧场3   严子颂有需求的时候,通常会学猫叫 不给爱就捣蛋 不给爱就捣蛋   咖哩《不给爱就捣蛋》   出版社:禾扬   系列:水叮当 599   书号:986-160-491-X   出版日期:2006-03-24   扫描人员:木易化石   校对人员:妃儿baby   男主角:安轾汹   女主角:冉蔷薇   其他人物:珍妮,马晶晶   故事地点:台湾   时代背景:现代   情节分类:师生恋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内容提要   说对她没有爱?她才不信咧!   他其实是爱在心里口难开,她很清楚的啦!   啥?他有十个女朋友挡在前头?   安啦,只要她“火力全开”,那些女人都不是问题!   可是几次“示爱行动”失败之后,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简单……   没关系,他可以继续忽略她的频频示爱,   她也可以一再纠缠,不断重复自己的真情告白,   如果这样他还不肯给她爱,那她也不会客气,   一定要狠狠的捣蛋,把他的生活搞的天翻地覆、日月昏暗!    楔 子   她的名字叫冉蔷薇   一夕之间,她不再是人人捧在手掌心上的小公主,反而变成任凭同学们差遣的小女仆了   对,只要有他   “是啊!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吧?”安轾汹浑然不觉的想建立起她们的友好关系   “哦!你说是就是罗!”珍妮敷衍的举起鸡尾酒朝冉蔷薇致意,“来吧!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你好……”冉蔷薇怯怯地颔首,看着珍妮豪迈的一口饮尽,她的心却飘浮在万丈高的天空,仿佛随时会坠落粉碎   “既然你是新来的,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虽然我不晓得你是从哪间学校转来的,但请你先把‘志远’的校规读过一遍比较好,我们学校并没有制服,上课期间不分寒暑假都是以便服为主,所以我还真是搞不懂你叫我站在这里给你骂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你当双面人的原因?”   “蔷薇!不准乱说话!”他沉声警告,狭眸偷觑着是否有人听见”他的神秘兮兮让她颇不以为然,而且她不认为会有人神通广大的单凭她一句话便听出他们之间的“秘密”她是真的觉得那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他却总是这么处处防范着   卡漫社,是全校人数最少的社团,却占用了最高级的学生会办公室充当教室   “好吃吗?”邵子骞挨近唐飞,一双眼睛眨呀眨的,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赞赏   “唐飞,蔷薇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殷海棠很担心,看冉蔷薇那样子,像是三魂七魄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啊……”浑身赤裸的冉蔷薇平躺在棕灰的床铺上,奶油雪肌因情欲薰染出一股嫣红,一双男性大掌在她圆嫩乳丘使劲搓揉,丝丝快感在她体内凝众蔓延,她的呻吟亦有如棉絮般轻柔似幻   “好柔软……”这样微薄的光线,只有他双眸如炬地燃烧她的玉骨冰肌,每当他们身处这般欢爱情境,他总忍不住为她娇嫩臻美的良好发育叹息,而在他们发生关系这一年多来,他的双手就像一本记录她成长的小册子,看着她从稚气青涩蜕变成此刻的绝艳成熟   “你好香……”他像只狗儿贪婪的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一股飘缭不散的花香像防护罩,将他们收拢在一片芳香之中,他曾怀疑那是香水制造出的气味,后来才得知那是她天生的一大优点,而她取名为“蔷薇”亦是因这原因所致   “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惹是生非   “不喜欢?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他轻掬一摊稠黏汁液到她面前,接着大掌握拳一揉再张开,那爱液就像蜘蛛丝一般缠绕住他每根手指   听完这番告白后,他该作何反应?生气还是高兴?   都没有   像这样的沉默,总在激情过后发生换成是她,才不管外头的人怎么说,只要能依偎在他怀里,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难道你想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他曾想过依她现今这么莽撞的性子,也许会不顾一切地将他们发生关系的事情说出去,但奇异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感到恐惧,甚至觉得比起这样偷偷摸摸的,他倒宁愿开诚布公还干脆些……   “我无所谓   “那你又何必将漂漂亮亮的头发搞成这样?”他还记得冉伯母以前都会帮她绑很多种俏丽的发型,配上她那娇甜的脸蛋,说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我不喜欢以前那样子   “但至少比较讨喜   “你当然是我最心爱的男人罗!BYE!”说完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便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少来!你外面明明就有很多女人   她面无表情的走进校门,少女麻雀般叽叽喳喳的讨论全让她隔绝耳外,突然间,她好渴望听见教授叽哩呱啦的嗓音,就算吵,但至少绝不会提及有关于情人节的字眼“以多欺少,你们难道都不会感到羞耻吗?”   “你敢跟我大小声?操!你有没有先去打听我是谁?!”为首的女孩长得人高马大,那染金的粗糙头发和狰狞的面目,就像动物园里的母狮般骇人   “你敢威胁我?”马晶晶嗤笑一声,那模样简直能和鬼片里的魔怪媲美了   “蔷薇学姊!”那位学妹着急的想查看她的伤势,然而手心却被紧紧握住,示意着由她处理即可   “你们怎么都跑了?!快给我回来!”马晶晶气急败坏地大喊,却没人敢再听她的话,全都做鸟兽散   “马晶晶,等你有本事再说吧!我已经很久没被惹毛了!”冉蔷薇居高临下地睥睨马晶晶她阴侧侧地笑着,她想她是不该白白浪费马晶晶这个大沙包好好宣泄一下了!   “全都给我住手!”   正当冉蔷薇拎高马晶晶的衣襟欲痛快狠扁一顿时,教官刚好出现在门口喝止了这场暴动让马晶晶再次摔个四脚朝天”护士阿姨杨宝玉叮咛着,她看了看神情严肃的安轾汹,很识相的说:“我出去办点事情,你们出去后记得帮我把保健室的门关好   “救人有很多种方法,而让自己挂彩是最不明智的一种   “你是故意想惹我生气的是不是?”脸色不曾稍霁的安轾汹揉着泛疼的眉间   “你……”她那得意满满的嘴脸令他气得牙痒痒的,怀疑自己上辈子究竟是欠她多少钱没还,所以这辈子才注定让她吃得死死的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令她的心泛起一丝苦涩,同时她竟也变态的感谢起马晶晶,这伤口,就当作是她送给他的七夕情人节礼,最好是能让他即使与珍妮共餐时刻,脑子里仍一直挂念着她   这样的她是不是坏透了?不,她只是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已,就算自私,她仍不觉得有错   “你满意了吧?”将她无限春意的小脸压在胸口,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迷情脸红的表情,否则她一定又会把他糗得里外不是人   “我晚上还跟轾汹一块儿去吃饭,你该不会小人的想破坏我跟他的感情吧?”既然被揭穿,珍妮也只能自认倒楣了,但她从来就不是南种受人摆布的女人,更何况冉蔷薇在她心目中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她想受西式教育的珍妮,八成不知道中国人有一句话叫“做贼的喊捉贼””珍妮压根儿无惧冉蔷薇的宣战,只是想提醒她,与其在安轾汹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放宽眼界寻找下一个男人如果她够狠心,就该将珍妮和其他男人暗通款曲的事情抖出来,让安轾汹看清珍妮的真面目,但是,她又不希望见他受伤,这样的矛盾,让她仿若困陷于森林之中,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net**   有信心固然是件好事,但有些时候呈现出的事实却是令人不得不妥协   习惯或许可怕,却不代表戒不掉,而真正能令人藕断丝连的,那一定是爱明明是中药包卤烹久时的浓咸滋味,怎会甜美得令她有股落泪的欲望?   “我好像不小心买太多了,明天你热一下,应该还可以吃”他记得她的贪量像鸟一样,每次都吃没几口就说饱了,所以她的体重永远不会超过四十五,纤细得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你太胡闹了,护士小姐没告诉你伤口不能碰水吗?”他担心地抚开她额前刘海,谨慎地观察伤处是否有恶化的迹象“怎么哭了?”   她无法言语,只能拼命摇头,即便他不断在她耳边柔声轻哄着,也停不了她晶莹的泪液慢慢地染湿他薄衣4yt   “海棠,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问好吗?我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是安轾汹给她甜头吃了嘛!”唐飞说话的样子很欠打,因为他本来就对那种爱来爱去的事情不大感兴趣,但最可恶的是偏偏他又很受欢迎   “呵!”完全无视众人眼光的冉蔷薇一脸春意盎然,只要一想到昨晚安轾汹的体贴举措,她的心仿佛让无数的快乐给涨得满满的   “那好,这两科系的负责人留下来,其余的都到外面等着,你们一堆人挤在这里像话吗?!”转眼间,冉蔷薇又恢复成强势作风,和刚才不停发出娇憨笑语的模态简直判若两人   “那你们应该知道,请我们帮忙必须付出的代价吧?”唐飞开门见山的说   例如,老是喜欢穿唐装扮古人的唐飞其实是位武林高手,当“热舞社”有重大比赛表演或临时请不到老师时,便能请唐飞出面指导;而殷海棠家里是专做戏服的,而且本身缝制衣服的好手艺便能让“话剧社”和“家政社”所利用;冉蔷薇则是摄影和广告社的好帮手,只要能揣摩出她特殊的神秘气质,得奖绝非不可能的事   至于邵子骞呢?他只要动动手,当个尽职的学生会长,批准各社上呈的报告,不要为难他们,就很阿弥陀佛了!   重点是他们并不是义务协助的,而且收费方式就只有“吃人不吐骨头”这句话可以形容而已,不过,一旦他们允诺了对方,一定会办得尽善尽美,让一心求好的社团也不得不砸重金聘请了   “全部   “那么……请两位在这张切结书上签名”两位负责人不敢造次的说着,眼光睇向还冒着热烟的火锅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先不论安轾汹心底的感受,可有时连她都让自己的执着弄得好疲惫……   “蔷薇,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经过礼堂的安轾汹本想进来看看学生将会场布置的如何了,没想到会看见冉蔷薇坐在这里发呆   “哦!我差点就忘了你是‘卡漫社’的,不过你忙归忙,尽量不要怠慢了课业,知道吗?”她近来的成绩有退步的迹象,倘若继续下去,他担心她可能要沦落延毕的命运了   安轾汹愣住,冉蔷薇的直来直往时常令他挂不住师长的威严,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身份来奉劝她”同样是男人,邵子骞岂会看不出安轾汹的压抑她又不是头一次跷课,有值得他这么火大吗?   “大概吧!”邵子骞贼笑着已穿惯帅气服饰的她根本无法想像自己穿隆重礼服的模样,而且那礼服还设计了长到可以拖地的裙摆,她非常确定自己一定会不小心踩到,然后再摔个四脚朝天……别闹了她可不想在这里毁掉她一世英名!   “那不是问题,你只要走到台前晃个两圈再走回来就可以了,我相信那绝对难不倒你的!”陈文君也加入劝说行列她的眼睛可是没有余品淳的利,难道要她拿皮尺去一个一个量?   “蔷薇,我看你就别再挣扎了吧!”邵子骞走了过来,拍了拍她光滑的脸皮”不待她语毕,邵子骞直接将她拉到旁边   “会吗?”她摸摸自己的脸,心底升起一丝期待“我们这对新郎新娘是最后的压轴,所以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懂吗?”   “你是说……等会儿是我跟你一起?”三条黑线从她头顶降下”   “为什么?”父母的一片好意,怎能不让孩子知道   “好险有你在,否则依蔷薇那种莽撞的性子,不知道要闯出多少祸了   粉色菱唇抿成一直线,吃软不吃硬的她就是不愿开口   “你……嗯啊……好麻呀……”感觉他抬高了她丰臀,那强悍的填满衔接着快感,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没用的回应,却仿佛有人转动了她体内的发条般,她停不下来,只能陶醉的摆动妖娆身段,舞着这首情欲之歌   “蔷薇……抱紧我……”   其实不管他愿不愿意,他整个人、整颗心,也许早已接受她这般近乎缠人的依恋,不知不觉地……   **bbs   虽然他们同样的事情已经做过不下百次,然而这回却是令她感到糟糕透顶了我也不可能倒楣得生成你妹妹!”她火冒三丈的捉了东西就丢   “朝秦暮楚?你指的人是珍妮?”他敏锐的察觉她不自然的神态,直直朝她逼问   “哈罗!”车门缓缓地降下来,露出珍妮一张粉雕玉琢的亮丽姿容   “校长,这全是没有根据的流言   “可是这并不是冉同学的错”校长听说过安轾汹大学时曾是冉蔷薇的家庭教师,但就怕这份情谊让冉蔷薇自恃有靠山,因而胆大妄为、目中无人“下学期,我会将她转到二班,好杜绝这些流言   邵子骞一听到脚步声,便敏捷的躲在转角隐身,直到安轾汹走远,他才迅速踱进室内   “再怎么样也得吃一些啊!”叶秀莲这阵子已经很少出门了,尤其看女儿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不必问也知道是情殇所致   “好像是你社团的同学吧!头发稍微整理一下,免得把人家吓坏了   “不知道,最近觉得有点累   “拜托!你想被退学也用不着这样吧?”殷海棠掐了掐冉蔷薇削瘦的脸颊,还有她眼袋的两圈黑轮也够惊人的了换作是他,管他是总统还是皇帝,要爱就爱,有什么好婆婆妈妈的”冉蔷薇还不想在“心远”闹出人命   “呵!”他笑吟吟地倒了杯刚泡好的热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静观其变罗!”静养多日后,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充满了斗志,她是不会中途退缩让过去的努力付诸流水的”他这天才优等生可不是当假的,除了能解开繁琐的数学方程式,理解力和洞察力亦高人一等”   “我看她是特地到学校看我变得多惨吧!”冉啬薇气愤难平的击桌   “根本不需要证据,一定就是晶晶!”她还记得当时与马晶晶对她恨之入骨的表情,而且马晶晶作威作福惯了,自然无法接受失败的滋味,才会这么一心想危害她!   “你别忘了,你跟小安的事也是事实,如果太冲动去找她理论,你不但赢不了还反倒给自己惹来一身腥   诸如此类的事太多、太多了,暗理说她应该要沮丧、要难过,但她却一反常态地越挫越勇,恋爱精神简直媲美九命怪猫,怎么杀也杀不死   一上午的课程,冉蔷薇脑子里就净想着这些事,并决定要是让她遇到马晶晶,她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   “我还没写   “说啊!”冉蔷薇看她那副矬样,连开扁的兴致也没了,可再怎么说,马晶晶恶劣的行为确实该死,于是她扬高手臂,假装要痛扁马晶晶——   “哇——”马晶晶凄厉尖叫着,抱着头卖命往门口冲刺,未料巡逻的教官走了上来,两人正好撞个正着   “我没有打架喔!”冉蔷薇规规矩矩地站在安轾汹面前,骄傲的宣布着,安轾汹缄默不语,虽然现在教职员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在,可仍是令他提心吊胆经过这么多天的疏远,好不容易又能这样单独谈话,她当然要慎重告诉他她永远不更改的心情,免得他又想出什么鬼方法将她推得老远   “别忘了你还跷课!”他指尖顶了下她的额头,不提醒她一下,这妮子还很理直气壮呢!   “奇怪!校长找麻烦的人是我,真想不透你干嘛这么爱操心!”   “你又在说傻话了,要是没念毕业,你以后出社会怎么办?”   “无所谓,我只要可以专心爱着你就好了”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愚蠢,却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不用了!”冉蔷薇此刻火大得很   “校长,你会因为这样就要将我退学吗?”冉蔷薇和邵子骞默契绝佳的一搭一唱   “呃啊……好舒服……”她忘情呻吟,识趣的主动敞开双腿,欢迎他以最狂野之姿掳掠那完全女性的私密境地   “你这里湿湿滑滑的……”他眼神飘至那萋萋三角地,就着手上的汁液梳整她卷密的芳草,再往下看,是她红润绝艳的蝴蝶山谷,宛若下过倾盆大雨般,找不到一处干爽   霎时,她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另一个安轾汹,会嫉妒、爱计较、小心眼,虽然他现在的脸色是满臭的,却比那个总是温教有礼的他有人味儿多了   然而,爱情之所以微妙,正因为它完全不能思考,就如流星掣电般占据了全副心神   “有人……”冉蔷薇还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而安轾汹则快速穿妥衣裤   “糟了!是我爸!”   “糟了!是你爸!”   一股诡谲的气氛环绕整个客厅,而安轾汹和冉蔷薇就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正襟危坐,连呼吸也变得格外小心”   “伯父……”   “不要喊我!”冉震南神情凝肃,却难掩看错人的痛心“本来学校通知我的时候我还不太相信,结果呢?我把我女儿交给你,是要你教她做人处世的道理,不是要你顺带把她教到床上去!”   “爸,你不要怪轾汹,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冉蔷薇忍不住为爱人说话,却只是令冉震南更生气罢了   “爸……”冉蔷薇还想辩解,安轾汹却握住她的手要她稍安勿躁   “是”安轾汹知道冉父在盛怒中是听不下任何解释的,便只能先静观场面局势了   “妈,你还好吧?”冉蔷薇知道每当母亲有此动作时,其实是为了掩饰眼眶中的泪意   “我很好!”   “爸,都是你的错,快点跟妈道歉啦!”母亲强忍泪水的模样令冉蔷薇心疼得看不下去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说错——秀莲?”冉震南本来还不觉得自己何错之有,孰料妻子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那泪流满面的容颜令他当场慑住   “我当然有资格骂你,因为如果是我,就绝对不会让我的妻子遭受到这样的委屈“伯父,我必须纠正你的观念,美满的家庭绝不是用金钱打造出来的,如果你爱伯母、爱蔷薇,就应该多花点心思照顾她们才对!”这才是他的重点各位记好了   「师……师姊……」身上中了数十道伤口的汤一意,勉强开口道:「别管我了……快逃……免得……落入中原……教派……手中……妳……」   他话末说完,又是一呕,殷红的鲜血顿时染了古玲毓一身没想到却莫名被谣传为邪教,更因炽情剑而招惹来灭门的惨剧   「师姊……」他喘着气,有些困难她吐出话语,「今生……恐怕一意无法与……师姊……长相厮守了……」   「不!」古玲毓的嗓音充满了着急的伤感,原本一双深褐色的美眸此刻也溢出忧伤的泪水,「一意,我们说过,生要在一起,死也不离弃的!」   是的,他们两人从小便被鬼谷门门主收养,两个无父无母的孩子相依相偎,在古玲毓的眼中,与汤一意成亲正是鬼谷门主生前的愿望,也是她的人生   「不错!有这般无畏的气魄,不愧是我肖放乐看上的女人!」肖放乐一个大步向前,将受伤的古玲毓抱了起来」肖放乐在她的额上落下一枚轻吻,「在我们返回韶苍据点的旅途前,妳会有很多的时间可以考虑   「妳又在闹什么脾气了?」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道阳光随着肖放乐高大的身影射进阴暗的室内,教人感到好刺眼   他的另一只大手则抓住她另一边的丰盈,以舌尖舔弄着另外一朵粉红的小花   古玲毓连忙穿好衣裳,含着泪的小脸上全景怨恨的神色,「没错!我师弟比起你来,的确是高尚多了   这里的绿草如茵,在绿油油的一片草地上,数不尽不知名的奇珍异草在草原中各自占有一席空间,却又十分协调地形成一个美丽的境地   在草原不远处,只见如镜的清澈水池里,有一抹纤瘦的背影伫立着   「古姑娘用餐完后便赶我们出去……」桂香顿了顿,有些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的主子,「不过,后来我们隐隐约约听到古姑娘又在哭……」   该死!   她就这么恨他吗?   恨他恨到连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她一定要这么恨他才行吗?连一点爱也没有?!   「自个儿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肖中法不知何时已来到他们主仆俩所在的长廊上,长满落腮胡的肖中法脸上净是嘲讽的颜色   「我说掌门,看来你未来的新娘可是完全不懂你在名门正派面前力保她一条小命的恩情啊!瞧瞧她那顽劣的魔性!」   「她会懂的   他明明是韶苍派最有资格继承掌门的人选,可上一任的掌门竟跳过他,而择师侄管放乐作为掌门继承人   ★☆★☆★☆   「古姑娘,您瞧瞧,掌门替您选的凤冠上镶的珍珠可是从南海进贡的呢!珍珠美人、美人珍珠,配在您身上还真是恰到好处唯有在面对仇人的时候,她才会装出坚强的模样」   咦?   古玲毓再次睁开了眼睛,恰恰与肖放乐那双深情的眸子对个正着   「我恨你!我永远恨你!」她的泪水再度滚落,那每一滴泪水都充满着她的心碎,扬起的心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她乱无章法地直往肖放乐的胸口捶着」他在她的耳畔低声安慰,闯入无人到来的花径,手指感受到紧窒的甜美   她不满地嘀咕着,水亮的眸子泛起一阵泪光   「我要妳……」他昂立的男性在下一秒钟进入了她狭小的花径,一股被撕裂的痛楚自两人结合之处传来!   「好痛!」古玲毓因为他的硕大而落泪,她的心手紧紧地抱紧了肖放乐的背,指甲在他的背上画下了五爪红痕   「对不起……玲毓!」   他额上滴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汗水,倘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上,形成了一幅诱人的画面   「哟……哟……」   江湖上人称「医侠」的段上成正轻摇着白折扇,十分有趣地看着坐在床边焦急的好友肖放乐   「你放一百个心吧!我给她用的药都是最好的「你何苦爱得如此辛苦?」   「没有努力过的爱情,就不算真爱   ★☆★☆★☆   「嗯……」   好暖   她可是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啊!所以,这种温暖的感觉应该是属于天堂的吧?嗯!一定是这样的   从鬼门关回来?   那么……她没死成,又被肖放乐救回这个人间炼狱来了!   「我宁可嫁给阎罗王,也不愿当仇人的妻子!」她忿忿不平地道   「求求你……」她的声音转为哀凄的低呜   想起往事,佳香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三年前,我因为受不了丈夫的毒打和好赌,带着我的儿子离开家乡若非当初遇见掌门好心收留,我和我儿子早就饿死在街头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不来了呢!」   「妳话说反了吧?」肖放乐的心里为她这么温顺的态度两万分感动,他一饮而尽,「从来只有妳讨厌我,并非我讨厌妳   等她将一意放走之后,要杀要剐,大不了她赔给他一条命罢了!   ★☆★☆★☆   「哎哟……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段上成摇摇头,连忙将备在一旁的药汤给刚醒来不久的肖放乐喝下,「嫂子可不是一般的黄花闺女啊!也可是鬼谷门门主嫡传的女弟子,身怀绝计,你真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啊!」   若不是因为段上成担心这顿饭是个骗局,不放心而跟来,恐怕肖放乐就真要昏迷了!   幸亏古玲毓下的药量不大,肖放乐在倒下的那一那,提气运功,虽无法动弹,但仍有知觉   只是,他的眸里全是可怕的怒火   肖放乐冷测的俊容上满是怒意,撕开的绣裙,露出古玲毓白玉般地修长腿儿,他挤身之中,将盒子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药膏,肖放乐将药膏抹在她神秘羞人的花径之中「你、你竟然对我下媚药?」   「有何不可?」肖放乐的唇边泛起一抹残酷的微笑,在她花径的手指仍来回涂着,「是妳对我下迷药在先,现在反过来换我下妳媚药,以药还药,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太过分了!放开我!」她的脸儿上泛起红晕   「我是不会放开妳的   「感觉好吗?」古玲毓舔着、含着,问着陷入高潮快乐的他   「啊……」古玲毓的泪中混着喜悦的高潮「不是的……我那儿……示这漾刺激我,我子像要发狂一样……好象……很淫荡!」   「我看着妳快乐的表青,很美啊!」肖放乐喘气的说着   「可是,我……啊哈!」古玲毓话还没说完,肖放乐猛烈的插入,直到整根进入花心中被吞噬   「夫人在想念掌门了?」   「我、我哪有!」   桂香也不同她争辩,只是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世上,要遇到对妳真正好的男人不多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肖放乐不是已经答应她了,说要放一意一条生路?   为什么这纸片上会写着这样的消息?   古玲毓的心里为这样的消息狂乱了起来,她双手紧紧握拳,对于这个消息感到震惊   纸片被扔在空无一人的凉亭里,只见古玲毓飘然离去的身影,消失在雪白的宁静大地里   是的,就算是被人误解他亦是为了炽情剑而来也无所谓   只见汤一意手持方才自守卫手上抢来的剑,冷冷的看着倒地的她   「毓儿,今日为师将炽情剑封入妳体内,妳要以命保住此剑,千万不能让此剑落入坏人手中   「以后……妳就会了解了「玲毓……玲毓也……」   他是身负重任   然而,他是因为深爱那个清灵善良,带着几许顽固的女子,他才愿意接下这个重任」   段上成想说旬玩笑话,却说得七零八落,「可则要我替你照顾嫂子,这么泼辣又这么会出意外的女人,我可养不起他可是十分高兴整件事的发展都如同他预料的,那么顺利地发展下去   「再把妖女交出来!」   突然之间,有人喊着,「退去掌门职位还不够,将古玲毓那个妖女交出来,让八大派处置她!」   「交出妖女!」   「交出妖女!」   那间,在大厅商议的人们,宛若一盆沸腾的热水一般鼓噪了起来」段上成解释着,「一醒来就执意要看你,要我抱她来大厅……」   「妳要看我?」肖放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欣喜   四年前,肖放乐的确与一般武林中人一样,对名满天下的炽情剑有着诸多幻想」   古玲毓亦想起,师父的确有跟她说过,当年鬼谷门是因为被九大门派逼到无立足之地,才会来到浓雾密布的山谷定居,并将此地称为鬼谷」   一双瘦小而虚弱的小手围住了在前面驾车的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夜里荡着令人发毛的笑声,教人感到战栗   「禀门主,武当内已无活口妳放心,我已经点了自己的几个大穴   师父将她托给了一个好男人   「放、放乐?」古玲毓宛如小鹿般的大眼,流露着无辜不解的眼神直望着他「妳的心里还想着汤一意吗?妳的心里……」   可曾有我的存在?   他欲言又止,最想问的话却又在嘴边止住   古玲毓十分笨拙地吻着他的唇,她玫瑰色的唇瓣贴近着自己,芳香的气息让人疯狂   「够、够了……」在甜蜜的长吻结束之后,她美丽的小脸上飞来两朵红霞,一种柔弱的抗议教人怜爱   从他们到鬼谷,肖放乐可是专心一意地在照顾她,就算是重病之时替她擦澡更衣,亦不曾对她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   古玲毓喘着气,含着泪的小脸有种说不出的艳丽   「啊……啊……」古玲毓抓紧自己被褪下的衣裳,她忍受不住从那边传来的异样快感   她感觉得到肖放乐在她体内规律的来回动着,那火热的欲望让她亦坠入一把狂妄燃烧的快乐之中「放、放乐……啊……」   「说妳爱我!」   他像个害怕心爱之物被抢走的大孩子一般,要她做出最实际的承诺   他是一个为了承诺,可遭天下人误解亦不变更诚信的人」   段上成冷笑几声,俊美的脸上至是鄙夷的表情,「更可笑的是你师叔   「好狂妄的口气,他要一统武林吗?」肖放乐冷笑着说」   两个离开木屋的男人,没有发现在身后的古玲毓,美丽的杏眸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他心里想着,该如何跟她说呢?   他不愿师父多年维持的武林和平崩解,可他已经为了她而被逐出师门,再也不插手武林之事「玲毓?」   一股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肖放乐走进屋内,只见桌上除了方才的菜肴之外,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愿君莫为炽情恼 妾愿代劳   「玲毓! 」肖放乐诧异的叫声,响在浓雾缠身的鬼谷之中   「闭上你的嘴!」他不耐烦地怒吼了起来   自鬼谷一路策马来到苍天碧地,恰恰是初一,也就是汤一意扬言要攻上韶苍圣地的日子   桂香亦不敢在大厅多作逗留,领着收拾好碎片的丫鬟很快地退出了大厅   「桂杳姊……我们是不是也该逃难去了?」小丫鬟在想得出神的桂香身后,怯怯地问起   「妳这个笨女人!」他怒吼道,一身黑衣与瓦上的白色积雪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妳以为妳一个人来这里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吗?」   「哎哟~~嫂子,」段上成则慢条斯理地拿起了扇子,吊儿郎当的模样又出现了要不是后来我先狠一步得到炽情剑,很可能你们现在都还会以为他是个正义之士呢!」   在场的韶苍子弟以及肖放乐三人,全都因为汤一意所说的事情而大大的震惊住!   「别担心,别吃惊   她原本只想过着平静的生活,却在一夕之间一无所有,经历了背叛与逃亡,终于在他炽热的爱情之下,明白了爱的真理

今年81期开将结果公布-2018年21日图库特码信封

  他的温文尔雅,他的渊博,随着交往愈深,让她无比的惊喜,仿佛找到多年的知音,她遇到了自己的费云帆,可以寄托心中的一帘幽梦   是的,她爱他,他就像一个生命里最美丽的惊奇,那时,她真的这么以为,很久以后,当她再回过头来看那些纯真美丽的回忆,她的唇边也只能剩下满是讽刺的冷笑   家有小天才,风若悠最庆幸的事莫过于她大他五岁,早早过了被比较的心理关,每每她妒嫉小天的时候,私下便强行把他打扮成女生带出去溜达,看着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嘟着粉嫩的小嘴,欲哭不敢哭的小模样,便忍不住仰天大笑那小鬼头,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海风融融,众人笑声如许,香槟的泡沫醉了心,幸福如酒,满得就要溢出来,她知道自己,在这一天必然盛开如夏花,绽放最美的香,只为身边的他   随着房门的打开,她梭地紧张起来,手心沁出细细的汗水,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镜之只是低低道:“别怕   风若悠心中蓦地一顿,是镜之的声音,可是,感觉不对,她迅速伸手拉下自己的眼上的绸带、   “再有不听话,这就是下场”那名黑衣人冷冷地道,声音低沉,却让所有人不敢再妄动   “他……他们这些疯子   “我没有!”她几乎歇斯底里地叫着,泪水不争气地落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弟弟竟然要杀她?   “真是让人没耐心啊”风墨天优雅地拨了拨长发,眉梢眼角带着妖异的魅惑,他放下K-15,褪下外衣,向她缓缓接近   他优雅滟涟的唇却吐出粗俗的话语让她莫名的惊恐,身体却也闪过一股诡异的电流   “我上的就是你啊,那个贱人的女儿”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喃着暧昧的语言,满意地看见她白皙的身子起了一阵战栗,指间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她辱地咬住唇,脑中一片混乱却在看到他微眯的眸里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后僵住,尖锐地刺痛由身下传来,瞳孔瞬间缩紧   身体最脆弱的娇嫩被扩张到极致,她的泪水不可自抑地滑落,伴随二十四年一帘幽梦的破碎,还有信念的崩塌,她陡然失力,星眸中瞬间失去神采   直到天明,风墨天才放过她,像只没有餍足的兽,紧紧搂着自己的猎物,绝美如天使的面容带着微笑:“瞧,姐姐,你真坏,让我上瘾了,真舍不得杀掉你呢,所以告诉我,钥匙在哪?”那低柔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如同美妙安宁的音乐,让风若悠神智迷失,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道:“我不知道……放了我”说罢,身子一挺,再次狠狠地在她柔软的身子里释放了欲望后,方才起身,在浴室里梳洗一番后,神采奕奕地敲了一下门,丝毫不像纵欲了一整晚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对自己施暴的人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还有那声枪响,那个来参加她婚礼却无辜丧命的同事……所幸的是,似乎那些人没有为难剩下的人,还把他们都放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报警,没有人救她……三天了,她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呆滞的目光落在地上一片碎玻璃上,那是她砸向墙壁后,碎落的杯子,尖利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一如她支离破碎的思绪,这样尖利的碎片,只要在手腕上深深滑下去,暗红的鲜血就会流出来,然后一点点带走她的意识,洗干净这肮脏的一切罢……   可是,当尖利的刺痛从手腕上传来时,她梭地睁大眼,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她颤抖着扔掉玻璃片,疼痛意外地唤醒了她的神智,一丝颤动在眼底闪烁,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泪水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刺激着神智,她呜咽出声   “风墨天,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怒火上涌,她习惯性地就想上前揪住住他,却在下一刻忽然记起这是他们往常打闹的模式,而面前的人,却不再是她的弟弟”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我跟不知道什么钥匙”他腻在她肩上,就像多年来那样撒娇,可手早已探入她身上,轻佻地摸索揉捻”   又是被撑开到极致,她不适地咬唇呜咽出声,感觉到那粗大火热正强悍地顶开自己,他故意慢慢推进,摩挲,让她感觉到自己究竟如何被侵犯,直到身体最柔阮的紧致被扩张到极点,他才狠狠地刺入、翻搅   直到身上一凉,一具柔韧修长的身躯贴上来,恶魔般的低柔笑声在耳边响起:“怎么,还有力气醒着,看来是我努力不够呢   “来   “司永远都舍不得伤害我们的零尘啊”冰绿笑着挑眉,他们只是纯粹的喜欢零尘,想要呆在他身边而已”   “味道很不错的样子,嗯?”冰绿忽然伸出纤长的指抚上风墨天滟涟的唇,眸里闪过异色:“她咬你?”   “没办法,不是谁都能附和我的恶趣味”冰蓝顿了顿,戏谑的语气严肃起来:“还有,威尔斯在意大利放话要找你,你怎么会惹上那变态的?”威尔斯世袭公爵,更有欧洲黑帮公爵之称,不好惹      惟独这次的祭,在上任祭带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面具,那个十二岁的孩子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那些比他强大许多的存在,在众人诧异的、复杂的、森寒的目光下成为塔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祭”冰绿轻笑着,将她抱过来,高挑修长的身形,俊美的脸在月光下宛如希腊神话里的神祗”冰绿微笑着,给出一个答案“美丽的淑女,我并不能再提供太多的帮助,抱歉   风墨天维持着那样的姿势看了她半个小时,淡淡留了一句话:“不要接近双胞胎,他们不是你能碰的唇,被狂野的撕咬着;齿,被生生的撬开;舌,被激烈的纠缠着   无声地挣扎,却完全挣不脱他的压制,怒极,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好的行为哦,姐姐   感觉到他手指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挑逗,另外一只手下滑到臀部上方则以一种奇特的节奏揉按着自己脊椎后端,身子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阵阵地酥麻传来,柔软下去,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还没来及羞怒,一根粗大灼热便毫不留情地地全部刺入”不高不低恰好让她听见,泷泽司抱着风墨天在打游戏,连讽带刺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些枪法中的专用词,还要多亏了她平时写小说总要多方涉猎各种知识   侧身、右手勾上对方右臂,左手一按第七节脊椎,身材魁梧的敌人便如绵花一样软倒,同时拔出对方的枪回身射出一个单发,4”零尘杀人的机巧简直是一种艺术,优雅、简洁、利落,并且见血极少,意大利的那位教父大人是恼羞成怒了么?   懒得理会他,风墨天推开房子大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句尸体,穿着黑衣人们正提着尸袋熟练地善后   风墨天丢下沮丧的冰绿,看向囚禁风若悠房间,唇角微翘:“冰蓝,要不要到楼顶透透气?”   顶楼的天台仍然有人在收拾善后,风若悠暗暗叫苦,心里暗暗发紧,完蛋了,这些人怎么还不下去,看那些人的机警,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发现,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她就面有菜色”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海德里希有恶趣味,恐怕他也不逞多让吧”冰蓝咬着烟邪笑,长腿轻勾,那重达百来斤的沙袋便迅速飞起砸到不远处的小蓄水池顶盖,呯地一声巨响,吓得对面楼的狗儿汪汪叫起来   无语地看了冰绿一眼,风墨天转身离开”   冰蓝怀疑地看着他,零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想不到那女人还挺机灵   风墨天坐下,把身子靠近他自动张开的胸膛,淡淡道:“明天我们搬家“从蓄水池里坐起身,风若悠吐掉吸管,大口喘着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用力推开蓄水池的盖子,瞪着那压在盖子上的水泥袋子一秒,她迅速地跳出来,时间很紧,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并没有逃离这栋楼   清秀的女子失笑,大力揽住她的肩:“多少年的死党了,还说这种废话!”   “呵呵,你这个家伙”风若优轻笑,心中暖暖的,自从那日她跑出来后,便直接来找到自己读书时代的死党,她什么也没问,便毫不犹豫地收留自己,并答应决不泄露她曾来找过她”陈佳看她这副样子,只道她心情不好受,谁结婚当天,亲亲老公发生这样的事,心里都不会好受   一身宝姿套装的端庄女秘书看了看单子,看看面前有些陌生的保安,礼貌地道:“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柳秘书,前台有人找   空气里弥散着KENZO清冷惑人的香味,高雅宽敞的办公室仍旧和原来没有太大区别,看得她心里一酸,陡然生出物是人非的感觉   “灵……你慢点,嗯……不要碰那里……   电梯,电梯为什么那么慢,风若优用力拍打着电梯的按钮,心脏越跳越快,遇到危险,人的肾上腺激素便会不断涌出   谁能拒绝这样美丽的少年,尤其是当他睁大一双氤氲地凤眸,看着你的时候”很久以前的噩梦   他冷汗涔涔地告饶:“白夜,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神父的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白夜轻笑着在墙壁上画了十字,一把拿过杰森手上的卡片,转身走掉   嗯,还有一种说法,拉皮条的”白夜耸肩,拨了拨头发,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他优雅地挑起覆盖在她眼边的发丝,灰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东方男子都像你有漂亮的眼,连骨骼都那么纤细,我想也许我的兴趣换成研究你也不错”   两人近得可以看见彼此的瞳孔里倒印着对方的脸”神父忽然轻笑起来,拍拍白夜的肩膀   “老康明天会来探监   有一种人,即使在黑暗中的地狱里,你也会以为他正在上帝身边,俯瞰众生” 白夜为他端来一杯水,她在这里扮演的角色是他的 小弟,偶尔挑衅,只是避免被当成没爪子的动物,就算是只狗,也会偶尔因为主人的错待,而呲牙咧嘴,不是么”黑人特有的白牙在在澡堂昏暗的光线中异常显眼,那种恶心的目光赤裸裸地传达着欲望(CO:美国黑话里的狱警    第十四章 白夜 下   BLACK监狱里的势力主要分成南北两大派系——南派的白人和北派的有色人种,南派的老大是‘神父’,北派老大则是‘白狼’   当然这两个都只是他们的外号而已,代表了各自的性格特征   在这种纯男性的监狱里,男人们的怒火与精力都是过剩的,弱小或漂亮的男子自然会被当成泄欲的‘娃娃’或者‘宠物’”亚莲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悲凉,复又挑衅地看着白夜:“你不敢抱我么?”任何男人在看到这样满是诱惑的目光,早就血脉上涌,把他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了   她虽然是个女的,可她一样不会对这样的美景没感觉,更何况,扮男人久了,性子多少也受些影响   亚莲身子难耐地扭动呻吟,正是想要抱住身上的人,却被白夜单手擒住双手扭到身后   这样的掮客组织并不少,只是顶尖的不多,她如今服务的便是业界内排名第二的‘神殿’,历史悠久   让白夜化妆成男子去接近男子监狱里的卖家,而卖家又是极其危险的人物”   白夜在听到塔罗二字时,瞳孔猛地一缩,手不自觉微微颤抖,随即又很好地掩饰住了    第十六章 谁是谁的宠 中   “很高超的技艺,什么样的纹身师呢?”修长干净的手指,幽灵一般地抚上她的锁骨下方的蔷薇,身后是男人冰冷干净的气息   她陡然一惊,怒气梭地涌起,反手毫不犹豫地后击,却被他轻轻一托卸去力道,但下一秒,她身子后屈,手里尖锐的木制十字架反手直戳对方的眼睛,却在最后一刻停在他眼珠前”FISH:新囚犯或者美人)   “滚蛋,新货这次该我们先挑!”囚犯们发出猥亵而兴奋的笑声,互相比着下流的姿势   “Oh,上帝,你把你的天使送来是为解救我们的欲望么?”   “我的老二简直等不及了,我的堕落天使,哈哈……   一种完全超越性别的,魅惑精致,最引人的是他唇边的浅浅弧度,似无时不刻地在温柔微笑   可对于白夜而言,只一瞬间,她就陷落寒冷地狱,胸口的蔷薇却迸出刺人的灼热,仿佛在提醒它是怎样出现在她身上   高雅精致的房间内,只有两种颜色,欲望的红、堕落的黑   “求你……杀了我”男子沉稳优雅的声音染了情欲,略显嘶哑,忽然狠狠按住她光洁纤细的肩膀   皮肤上尖利灼热到难以忍受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哀鸣,一瞬间睁开眼,锁骨下方,柔软的蓓蕾上已然被刺上一朵蔷薇的雏形   手在瞬间习惯性抬起做出攻击的姿势,可下一秒,她立即抱头缩肩,懦弱,亦是让对手对你失去兴趣的最好伪装   闭上眼,她正准备承受骨头裂开的巨痛,仿佛过了许久,也未曾感到疼痛落下”说着目光瞟到白夜身上却陡然升起恶狠狠的怨气:“黄种猪,洗干净你的屁股,不要让我下次看见你!”   每块土地上都有所谓超越规则的强权,而弱者在规则面前永远是被践踏的那一个   烦躁地翻覆几次,忽然猛地睁开眼,看见半张苍白微笑的脸在透过小小窗子的月光下静静看着她,她瞳孔一缩,按捺下瞬间出拳开扁的冲动,露出谦卑的笑:“神父大人,您最近改修吸血鬼是怎样练成么”神父微笑”神父看着她僵直的背后,意味深长地道:“ 比如,你会对那位卖家的资料感兴趣   不过在这里呆这么久,那少爷还没发疯,也不知道他用了多久来适应   亚莲啪的一声,把个橘子拍在她面前,溅起一片汁液,她抬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美少年,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自己唇边的汁液,道:“味道很好,橘子不便宜,给我么?”   非联邦监狱的州监狱,待遇和管理都比联邦监狱差了不少,当然东西也更贵   白夜无奈地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神父,他正如圣徒用餐般,优雅地吃着东西,她低头无声无息地勾起个讽笑   大厅里一阵骚动,悄然抬眼望去,踏入用餐大厅的人一头嚣张的银发和棕色的矫健身材宣告了他的身份,而他身后跟着的人,则吸引了包括狱警等众人的视线   白夜支着下巴,从垂落的头发间看着他,看来又是一个抵抗不了堕落天使魅力的男人,心中不由泛起淡淡的失望,连白狼那种不驯的野生动物都无法抗拒么……风墨天一来就挑上白狼,是因为那只‘大狼狗’比较好控制么?   她低头默默用餐,无意间感受到一道淡淡的视线,她动作一滞,随即轻声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因为是东方人的缘故所以才会被注意,何况,那个人一直都有观察环境的习惯   监狱本来就是强者生存的地方,而且,白狼替他压制下了底下不满的声音    第二十章 交锋 上   “宝贝,张开你的小嘴,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这个时候她来不及想太多,带头的那人正邪笑着露出一口大黄牙,蓝色混浊的小眼珠闪过蛇一样的光芒:“哟,瞧瞧这是谁,神父的小宝贝二号   “亚莲都是我们的了,别说这东方濑皮狗   某哲人说过,一些长期被人压虐的奴隶,在有机会凌虐更弱小者的时候会更不遗余力   “抱歉,没事   她疲惫地闭上眼,任由那小东西紧贴在她的身边躺下,小爪子偷偷爬上她的腰   这个孩子,才被伤害过,现在却在安慰她么,即使他不明白她在为什么伤神,她的心忽然软了一下,轻叹一声,手抚上他软茸茸的发丝,微微启唇   神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黑发的清秀青年闭眼沉睡着,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他苍白宁静的面容上,天使般的少年蜷缩着身子偎依在他怀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像受了伤互相安慰偎依的两只动物   虽然他也很喜欢美人,但是本能告诉他,这摸不清底细的危险分子,更合适成为伙伴”风墨天轻笑:“如果你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死在面前,而许久后出现了一个很相似的人,那么,你会怎么做?”   他又补充一句:“如果那个人相貌变了或许连性别都变了   暗叹一声,她压低声音:“OK,今晚你可以跟我睡,前提是,神父同意”   “亲爱的,我没有什么意见”神父温和地微笑,白夜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这个人大概以看她发窘为毕生最大爱好”壮实的黑人端着餐盘经过,别有用心地笑出一口大白牙,食堂西北角的犯人发出鼓噪的尖叫   白夜蹲在墙角打饭的桌子下,漫不经心地看着食堂里拳头共碗筷齐飞,血水与菜汤一色   站在隐蔽处的CO(狱警)面无表情地看着混乱的场面五分钟后,才按下身边的按钮,尖利的警报声片刻后响彻监狱上空,暴力斗殴也在迅速地在叫骂声中停止   第二个,食堂毁了一半,犯人必须参与修复,而修理工作由北派人负责,她是唯一一个南派人”小东西羞涩而诱惑地在怀里磨蹭磨蹭……用一种会让人着火的声音细细的低吟着   “无上荣幸    第二十三章 杀气   她的活儿不重,只需要刷墙而已,可最累的是……她得装孙子,装得很辛苦……   “宝贝,小心掉下来,大家心疼啊,哈哈!”一身棕色皮肤的干瘦男人抱着一捆铝材,荡笑着走过白夜旁边,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感受到一边监视的莉莉丝冷酷轻蔑的眼神   白夜微微瑟缩一下,继续刷墙,她可不希望再树敌   她咬牙顶下这一脚,长发遮挡的眼里一片冷嘲   看着那些伸过来的手和莉莉丝残忍的笑,她冷嗤,上次动了亚莲,这次轮到她么   这是个陷阱呢……神父,你知不知道   “他还真能忍,你不打算去搭把手么?”   风墨天支着下巴,脸上依然是那种101号笑脸:“要剥开一个木乃伊,也很费劲呢,既然有人帮忙,何必浪费呢”   倒是一边粗壮的黑人德克看着眼前那一幕,有些不耐地皱眉,调戏亚莲是一回事,但他并不太喜欢这样的情景在自己面前上眼   看着那个瘦弱倔强的东方青年被架起双腿,就要褪下裤子时,他忍不住站起来   黑暗和恶心的笑声如乌云散去,有美丽温和的笑颜展现:“嗨,你不要紧吧    第二十四章 调情   “谢谢,我可以自己走   她垂下眸子,心中第一百零一次叹息,还是做不到啊,在这个怀里还是做不到不动声色   “神父会生气的”话音未落,她便感觉皮肤微微战栗”他贴着她的脸颊,轻舔她滑腻的耳垂   一股冷风蹿进更衣室,门口站着的修挑男子,带着和煦的笑容:“亲爱的夜,做弥撒的时间到了    第二十五 神父的面具   神父灰银色的眸子在苍白灯光下带着一种神秘,他微笑着道:“我想我们是否对彼此开诚布公一些,否则我很担心还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对神说谎的,不是好孩子,何况我答应圣殿的只是不让其他人动你,并没有包括我”他轻挑眉,手上的动作出奇的利索,三两下解开了她的衣服和绷带的头”似乎看穿她脸上的恼怒,他笑了一下又道:“但我可以给与额外的提示是,玫瑰是他们永远的象征”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玫瑰么……躺在床上,她轻叹一声,如果能顺利下了这个CASE,就能晋级红牌,也能更接近掮客的核心   当年……瑞士银行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让风墨天这么在意,那个神秘的教父又是谁?   正是胡思乱想之际,一副柔软温暖的身体覆盖上来,还有那亚莲惯常的索吻,只是这次却异常的粗暴,几乎咬破她的唇   狠狠地将他压在身下,白夜阴沉地道:“你疯了么!”今天是黑色星期五么,谁逮住她就是一通乱吠   良久,她松开了他的手,冷冷道:“滚   说不定会查到什么,那灵魂异常矛盾的……东方黑猫”亚莲冷冷地道,脸色一片苍白)   她定定地看着他闪避的蓝眼,在监狱里如果一个人得罪了权势人物,想要换得平安,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献上另外一个够分量的祭品   DNA检验,并没有问题,是他多心么?    第二十七章 皇家的纹章 1   他慢慢放下卷宗,凤眸里有一些茫然   只是,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   “那就不要忍   “如果这声音里没有轻蔑的话,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那小子不喜欢你,不如换我吧,天   只是……为什么神父会对风墨天感兴趣?只是单纯的出于要了解自己势力范围入侵者么?   她一边兑着油漆一边思索着   这也是他的外号,在扫到提着油漆桶的白夜时,忽然停了下来,冷冰冰地道:“C区67号,出列   她微讶,‘蟒蛇’是组织的人么?,一转身,她抬头对上一双带着鄙夷的灰蓝色的眼睛,身材高挑性感包裹在黑色警服里的女人朝她走过来   白夜叹了一声,她不得不怀疑蟒蛇是否故意让莉莉丝看见”白夜勾了勾唇,单手捏住她的下颌,让她出不了声:“何况,我也没资格管神父的事,像您这么美丽的小姐不需要担心这种无聊的问题”   紧贴着她敏感的耳边,白夜暧昧地勾起个笑,抚了下她的唇,随即退后行了个绅士礼,离去   “你……   “怎么,我的亚莲认识这个标志?”她声音忽然变得轻轻软软的,让亚莲的神志有一瞬的恍惚,下意识地道:“嗯……   强权的天下,弱小的、被践踏的人们也似乎活得稍微滋润了些   悄悄隐藏在潮湿的阴暗角落中,远远地看着那个她第一次爱上的男人,也是曾毫不犹豫地践踏她将她送人男人,她的脑海里除了死寂,便只有缕缕缠绕的杀意   晦暗的记忆一点点地充满浮现……   那一年,又一次被抓回去,等醒来时便已应是在四面环海的岛上,曾经那么喜爱的碧蓝大海此刻在她眼里却是绝望的铁栏   只因除却美丽的外貌,各种才艺,更有能满足买主一切要求的性子,只因调教的过程无比复杂而残忍,能将一个人生生地变成一条逆来顺受的狗   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主人的需要,和阿猫阿狗没有区别,更没有生命的权力,买下就可以任意虐杀,当然有些买主是受虐狂,要求买来的宠物对自己施虐,不过……    第三十章 皇家的纹章 4   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主人的需要,和阿猫阿狗没有区别,更没有生命的权力,买下就可以任意虐杀,当然有些买主是受虐狂,要求买来的宠物对自己施虐,不过……   她就曾经见到过一个极其美丽妖娆如火的女奴,因为自己的主人有特殊癖好,让她有一段时间无比的风光,让人分不清谁是主人,可是没过多久,那个口口声声称她是‘我的女王、我的公主’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将她丢给一群藏獒,笑眯眯地看着她被咬得支离破碎地被狗吞了   墨天是母亲和其他男人的孩子,而母亲为了钱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最后却还是回到父亲身边,她记忆里严酷却慈爱的父亲默默地忍受了一切,只是将报复加诸在了那个不是他亲生孩子的墨天身上……   甚至将墨天一次次送给了他生意伙伴……一个对美少年有特别癖好的老变态   带着麦香安静的风慢慢吹过,回忆嘎然而止……   她轻叹一声,有些龌龊的事还真是想忘也忘不掉啊   她怔了怔,垂下眼,看着亚莲剔透蓝眼里那种纯净的温柔,她忽然间不想戴起掮客的面具,无关爱……无关一切,只是忽然单纯的想说……   “好”   “好这是永远不会停止的武器竞赛,而且新武器的来源常常是个谜”她赞叹地从里面拿出一两把造型奇特可以缠绕在手腕上的弹簧刀,一只铅笔造型的小巧精致的十字刀   今夜,会是恶魔的盛筵么……   又或是兰开斯特皇家玫瑰的争夺战,风墨天,我亲爱的弟弟,要赢你,会不会很难?    第三十二章 恶灵盛宴 下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发现它能用来对抗光明……   是夜,监狱主楼大厅,舞会开始   墙壁与桌上南瓜雕刻成的诡异南瓜灯、荧光骷髅和蝙蝠在迷离的灯光下,投射出跳跃的影子,映衬得场内愈发似群魔乱舞   白夜冷冷地看着面前拿着枪一脸得意的女人   “怎么,你决定和神父决裂么?”白夜从容依墙而站,莉莉丝似乎有些陌生,之前那种敌意自从那天后分明消弭了不少,为何今日会毫不掩饰赤裸的杀意?   她妩媚地摸摸了自己的金发:“今天就算我把你分尸了又怎样,我是替他超度你们肮脏的灵魂   “莉莉丝,你最好快点,大仓第二场就要开始了”不远处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CO出声提醒”   杀人不需要华丽架势、血肉模糊,只需要在人左胸第四至第五肋骨的之间位置,中间偏右,只要在这个位置平行刺入,心脏每跳一下会像一个泵一样把你所有的血液从那里奋勇地抽离你的身体   但那种感觉实在是……她深叹一口气,正想迅速离开,却不知另外那两个狱警怎么发现不对,一脸惊惶愤怒地冲过来,开始大嚷大叫   她低咒了一声,刚想出手,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拖到一个黑暗的角落   “嘘,看戏    第三十四章 玫瑰的欲望 下   把信仰交给上帝,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SHIT UP!”   看着不远处的场景,风墨天微低头贴着她柔软的耳朵道:“你的小天使似乎有事瞒着你哦”   白夜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谁!”   亚莲在看到来人时,原本染上冷酷杀意的大眼顿时闪过惊惶,小脸苍白如纸:“夜……   “等一下!”另外两人脸色一寒,已然动了杀机,神父说过任何威胁到少爷身份的人都留不得”   “呜……夜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我没办法……呜……”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她怀里小东西,他一边泪眼汪汪,一边死死吻着她的唇,不……是咬着   好不容易把那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兽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再抱在怀里,白夜叹了一声:“小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爱哭”   利落的动作、冷静的语言,她看着那个少年面容上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神色,不由勾了勾嘴角   “你们疯了!”她怒道,刚要用反擒拿挣脱那两人,却听见其中一个人冷叱:“不要给少爷添麻烦!”   她一怔,下意识地回头,却见那少年玫瑰色的唇边那朵笑容,带着玩味,还有冷酷的……兴奋,他熟练地瞬间打开保险,瞄准那塔楼上伸出的枪管,那一瞬他似收割恶灵的无情天使   有一种人叫做天才,他们会让你赞叹或者嫉妒   她软软地倒下,然后感觉自己被抱上了床,有消毒水的味道,是医务室的床吧……   然后是亚莲清冽的怒骂声,还有那两个男人的对话,争吵后,似乎是哪里的门被关上了   她无奈地叹息,他日日贴着她入睡,她当然知道那具身体有多诱人”她轻唤那个正在解开她衣衫的少年”   第一次啊,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呢,似陡然雾散,才发现这只傻乎乎的小兽驱散了她心头的一道阴霾,那么毫不在乎地将自己奉献给她……   一道酥麻忽然从左胸传来,她忍不住低吟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第三十七章 火线迷情 下   他看着她柔软蓓蕾上那朵蔷薇,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挺翘的花朵,诧异地看着它竟然慢慢在白夜的肌肤上绽放,如此妖治而邪恶,像一个恶魔的印记”她清冷的星眸,慢慢晕开温柔的雾气,带着蛊惑的嗓音轻轻缭绕   亚莲眼中的杀气消弭无形,痴痴地吻上她丰润嫣红的唇,呢喃:“是,我永远只是夜一个人的玫瑰”亚莲小腰一挺,呼吸急促,白嫩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下意识地挺起另外一边诱人樱红,祈求她的爱抚”   这傻小孩到底在说什么啊,她羞窘得脸都红了,只能无助地喘息,感觉他慢慢地吻便自己的全身,然后驾起她修长白皙的腿”少年紫罗兰色的美丽大眼里流泻出浓浓的哀伤与无助,仿佛要把她烙印进心底   许久……他恋恋不舍地把小脸埋进着似疲惫睡着的人的颈窝,慢慢磨蹭,眼泪无声地滑落:“记得,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夜的   红发男人与站在门边的另外一人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恭敬地道:“是!”   在医务室的门关上那一刻,白夜就梭地睁开眼,清冷星眸里何曾有一丝倦意,听到门外的脚步远去后,她迅速起身,将那层特制的假皮、绷带、衣服有条不紊地穿好   “没办法了”   “可是圣殿……”白夜微笑着道,随即站起来朝那几个CO耸耸肩:“我的赌运偶尔很不错   一道笔挺优雅的身影正立在窗前,纯手工剪裁的经典款西服衬托出他高挑的身材,白色的礼仪手套上绣着精致的黑色飞鹰,鹰眼以金丝挑绣,在光下反射出华丽而冷酷的光芒,一柄精致的元帅杖握在手中   不过,别误会,德国传统男人的眼神天生就这样,就算看电线杆他也这表情冯”白夜微微点头,并不多话”海德里希笑着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端起一杯黑咖啡抿了一口作为德国贵族与中华这个古老国家末代郡主的后裔,他与他的双胞胎弟弟一样体内流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这让他的气质除了欧洲的优雅还有几分神秘   “明人不说暗话,你当初希望我接下这个案子,为什么不阻止风墨天的插手?这让我非常疑惑啊,先生   甚至安排她接受一系列严酷的掮客训练,帮她加入圣殿   “中国人的智慧哲学向来令人不敢小觑”他赞赏地点头:“冷战结束后,曾经生产出无数的军火,只有小部分销毁,而大部分却丢弃在无人的仓库里,这是多么大的一笔浪费,您因该知道   “怎么,不装绅士了,你是想干掉我,还是去通知你们的宝贝,其实他的姐姐兼宠物没死?”她转身挑衅地看着他”她冷笑,这些人信奉马基雅维利主义,喜欢当别人的导师,可是抱歉,她永远成不了他们那种人,因为她根本不需要!   尤其是他这样的……   “别试图把我改造成风墨天那种样子来满足你说不出口的欲望,我永远不会是他!”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星眸森冷,激怒他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从她逃离风墨天后,在这只恶魔之鹰的手上呆了那些日子,足够她了解什么叫近墨者黑,风墨天那个怪胎的好友,不可能有正常的,怎能不做准备”海德里希那个死变态,明明有严重的洁癖症,还老喜欢动手   “我不会伤害你的,过来   “走开……走开啊……   “神……神父?”她因失血过多,冷得牙齿都开始发抖”她狼狈地抓紧他的衣襟   到了医务室,又出现了僵局   神父叹了一声,走上前俯身贴着她耳边道:“丹尼医生是我的人,不会把不该说的事情说出去的”   众人皆感觉满头冒黑线,不用麻药动刀子不疼,扎一针叫得像被人砍了腿”神父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那很好,阳光天使本来就不合适黑暗”她垂下睫毛淡淡道,心里有一丝不知是惆怅还是松懈,那个孩子,有他自己的路……何况亚莲不是温室的花朵,他一直住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不是么   “你还真是……   最后大家啃了一嘴毛后,决定把大饼分成三块,利益均沾   听完白夜的比喻,神父憋了半天,冒出一句:“中国人,果然每一个都是哲学家”   *******   但是,我没有办法和那个人呆在一起……   她坐在治疗台上,静静地看着碧蓝的天边回忆着刚说完这句话后,神父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立即闭嘴,这个时候她不能轻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出埃及记:摩西开红海《圣经》)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神秘清冷的男人微笑:“神父,你这份兼职的活儿干的不错”   “嗯,也许,我该告诉你……我们的寝室多了一位室友   ****   “嗨,小子,咱们成了室友,荣幸吧   不过……比起呆在那个永远挂着101笑容的恶魔身边,她还是宁愿被一只‘大狗’骚扰   “嘿嘿,抓到了”白夜一手抵住白狼在她身上乱拱的脑袋,另一手压住他乱摸的手,咬牙切齿地道,被这混蛋粗鲁一抱,好像伤口又有点裂开了   “别闹了”风墨天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她从白狼怀里拽出来,搁在床上:“你很讨厌我?”   “我没有……”   “放心,他一定会属于你,乖女儿,好好休息”男人示意护士为女子打了安眠针,温柔地看着她入睡”男子露出优雅迷人的笑,似在谈论天气”    四十五章 狼窝 下   这段时间的日子,因该是水深火热的,寝室内战火纷飞,嗯,因该是这样   可是……   “小子,该你出牌了,发什么呆!”久等不到人,发现对方又魂游天外,白狼不悦地皱眉,粗鲁的一巴掌拍过去”   还有什么比四条A大呢?   白夜趴在床上,可耳朵束得老尖,此时才略微放下心来”   2、3、4、5、6,最小的单牌却是同花顺,神父静静看了他片刻,随即淡淡点头:“希望你的胜利能一直持续”他转过身又补充道:“老规矩,给安妮家人的帐户打一笔款子,她毕竟是你的同事,还有查清楚莉莉丝干掉安妮顶替她进来的时间和目的……因为讨厌安妮的外号也是莉莉丝这种蠢借口……哼”白夜一本正经地道,死也要拖个垫背的,了不起大家都别睡了   “噗嗤   不要在这个时刻外出,有游荡的鬼魂在寻在着替身……   背脊一阵发凉,白夜瑟缩了一下,却挥不开那种冰冷黏腻的视线,黑暗中,仿佛有一种极其危险的猎食者般的存在    四十五章 厮磨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月色如流水,黑暗静谧,有平稳的睡眠呼吸声,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她方才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被一个鬼魅般的黑影猛地按住四肢,丰润的唇瞬间被封住,极其熟练地辗转吸吮,留下湿润的水痕她不会傻到认为风墨天只是出于对她身体的兴趣才这样   “你想要什么?”   “如果说我只想要你呢,跟着我吧?”他轻笑,美丽而无辜,像壬塞的海妖之王,诱惑迷途的水手”   白夜拿袖子厌恶地擦了下额头,毫不掩饰轻蔑:“你们的虚伪,真让我恶心   “不,是爆炸,像是洗浴室附近”神父侧耳细听,冷静地道   “洗浴室?刚才好像白夜拿了浴巾,她不会那么刚好那么倒霉吧,哈……哈”她太熟悉男人的眼中兴奋与嗜血,这种人绝对很有兴趣在干掉你之前好好折磨对手,提升与证明自己的实力   “你不怕死?”艾森好奇地审视她”艾森难得微勾唇角,这个人确实有趣”艾森忽然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拨开她额前的长发,露出一张星眸清冷,红唇丰润的面容,最诱人的是那种超越性别的魅力,糅合了禁欲少年的圣洁和女子诱人的堕落美   艾森一笑,手滑落在她的衣襟一用力,但伴随着衣襟的撕裂传来‘啪啦’毛骨悚然的撕裂响”她淡淡道   “风墨天……   “不行,你要这么撑着,还是会出血,最好躺下来   原来那支架虽然撑起了部分空间,但还是有不少水泥石板压在他身上   片刻后,她真诚的微笑:“谢谢”她还没天真到以为他是因为喜欢她才这么做,但是,救了她就是救了   “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墨天   再迟钝,他也意识到什么,一句话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呃……你在嫉妒么?”忽然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滞,梭地眯起眼来,莹绿的眼里闪过疑惑   看着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嫣红的唇边有血迹,分明是受了内伤,白夜心情无比复杂,刚才推开她的人,是他吧……   “呵……”风墨天低唤了声,又冷又柔”白狼晃晃脑袋,似从什么魔障中猛挣脱出来一样,低咒一声,看着他的目光却是越发的警惕和兴奋,那是一种遇到对手的兴奋   “还好   不,其实我很遗憾为什么你没有被砸死,这样的实话很无情而残忍么?虽然那个恶魔救了她,可给一鞭赏个甜枣,别祈望她是善良小绵羊,她更不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患者,越是自最亲近的人的折磨,那种寒冷就越渗入骨髓”风墨天轻叹”他丝缎般低柔的声音如缥缈的风般轻轻回荡在幽暗的空间里”   是她听错么,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乞求?犹豫了片刻,她也不知为何最终还是没有收回手   “姐姐喜欢听我在教堂唱赞美诗……说我是她最漂亮的天使,只可惜,我早就不是天使了……”   白夜回头看着一头刺猬银发,莹绿色眼睛里毫不掩饰嚣张的男人,冷声道:“白狼,你想说什么”秘密早在被第二个人知道时,就不是秘密了”   “都不想   揉了揉被撞痛的背,他痞笑,眼睛里有危险的光:“我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做生意,咱们来熟悉一下吧”他手上顿了顿:“我可不希望被炸飞   “他不是 “宝贝,你是让我第一个这么费劲的女人,要怎么回报我呢 她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试图推拒那探入的异物,眸里闪过恨意:“白狼,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德克一怔,并不理解那句话,只是看着那削瘦青年离开的背影,忽然心底微微闪过一丝寒意 这个人从来没有露出他的本事,不知道打一场谁会更强”风墨天低柔清冷的声音让他微微一颤,脸上出现一丝被揭露的红晕 唯独白狼莹绿的眼里闪过阴沉,暴怒的状况下依然保持着变态的冷静的人只有两种,一是完全不知道愤怒是什么的白痴,二是卓越的野心家 白夜转头微怒:“当我真是让那畜生上了后面么,还要清理干净!” 神父优雅地一笑,银色的眸子像在慈爱地看着顽劣的孩子:“神不会让它虔诚的孩子置身危险,防范未然” “你有什么打算?”神父微眯着眼,受伤的动作有愈加放肆的倾向,呼吸却一如既往的平稳” 被假释委员会驳回(美国各州都有假释委员会,委员会由州长任命)的申请假释书放在床头,白夜看着神父微笑:“使徒大人,您该知道我是您多么虔诚的信徒”贪婪地看着对方手里小包针剂状物品,杰森呲着大白牙嘿嘿笑起来,满头蛇一样的小辫子乱窜” 杰森身子一抖,看着背后忽然冒出的几个黑色两米以上的身影,身子不由自主开始颤抖,满脸谄媚地笑:“不……德克……是那东方杂种要卖…… “我……” “没有上面的指令 …… 骚乱,突如其来”她和气地道,除了神父大人是被她强迫越狱,这两位实在是很喜欢做无聊事   白夜暗自惋惜,顺道避开白狼那双嚣张的,让她有自己正浑身光溜溜错觉的兽眼   “夜,你在怀疑我么?咱们可是有交易约定的”   “只怕有人不像我们出去,还期待能有机会见到律师”蹲在马桶上的白狼哼了一声,仍旧为自己被关长禁闭,手下人又出了叛徒而耿耿于怀   “那边一出现人影,就动手   “好了,直升机就停在三百米外的麦田里……你!”神父拉起她,却在看到白夜冷酷的眼睛时,蓦然一滞,却已经来不及”她微微一笑,随即手肘一撞,让他猝不及防地向后跌去,顺道从他腰上摸了把枪”站在窗台前,风墨天叹了一声,手里早已稳稳架着把GM57,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   那家伙其实是个双性人吧!   他实在不想承认,但,看着那潇洒跳离墙头的背影,他白狼确实在被那混蛋摆了一道,一个女人!   匆忙赶来的典狱长大人在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是,一脸错愕,随即忙上前不动声色地笑道:“霍斯少爷,您二位要不要喝咖啡,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先回去吧   “等你送我到合适的地方   白骨……蹭,她猛地弹跳起来,用力过猛的后果就是,直接呈现手榴弹状英勇地朝对面一具盔甲撞去,虽然盔甲 坚硬,但并不妨碍她 四仰八叉地和那具盔甲还有里面的…‘骷髅热情拥抱,然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她试图垂死挣扎,最后在神父清冷柔和的眸光中,把话咽回去   轻叹一声,神父按住她的手,细细打量那朵镌刻在她左胸上的蔷薇片刻后,淡淡一笑“不必这样激我   醒来时,天边夕阳斜落,美丽的火烧云蔓延整片天际   看着那片海,她深深叹了一声,这里和当初的塔罗训练岛实在是颇有些相似,好在她已经克服那种心理障碍,只是心中莫名烦闷,神父将她扔在这里和穆罕默德好友会晤去了,他身上所有通讯工具都被没收,如何能与神殿及海德里希联系上?   难不成还要游过大海?   任人宰割的感觉实在不好,她踏出去在海滩边走了一会,看着那弯弯绕绕的池子,终究是忍不住,褪下宽大的袍子,只着一件松薄的衣衫浸了进去,任由半暖的清水抚过肌肤,缓缓漂浮在水上”泷泽司锐利的目光扫过神父,随即落在他怀里的人身上   “如果没有事的话,那么我们要离开了”她含糊地道   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么?   似碰了什么脏东西,泷泽司厌恶地甩开钳制她的手,转身离去   “抱歉,不过能否问声,神父大人,您房间的浴室坏了么?”没有半分诚意地道歉后外带流氓地吹了个口哨,白夜勾勾唇,退出浴室,如果没看错,她似乎在那位神的使徒脸上难得看到一丝可疑红晕”略有不悦却并不影响神父嗓音的磁性,难得显露出自己的情绪   “你这混蛋那别给老子装神圣,老子不吃你装神弄鬼这套,你到底想怎么样,亚莲不把代理权给你,是你丫的没本事,少拿老子来出气,有本事你杀了我   这混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圣殿失信于客人,且不说这个客人是塔罗,对方会有什么反弹,光是圣殿信誉的损失,就是把她灭了都不为过,她所有的心血亦会白费,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这样的成果,才刚刚接近当年真相,叫她怎能接受!   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完全不曾考虑别人的想法,上位待久了便是这般肆无忌惮么!   神父眉头一挑,白夜亦同时用眼角余光瞥到桌子下放的掌心雷,她手快一步,猛地在将那抢抽出来,哐地一声上膛指着对方,冷声道:“让我走!”   他必然是看上自己脖间的黑绳,只是这黑绳有何意义她虽不知,但似乎并不是强行夺下那黑绳便能得到代理权,神父才将她带来这里,禁锢在自己范围内,仍可利用做份好工具,否则她如何仍有命在,这世间哪里来那么多一见钟情,便是有亦不会属于平凡的她   看着那睡颜,白夜轻笑看在他头上烙下恶作剧的吻:“会有王子来解救你 第五十六章 羔羊的尖叫(上)   德克萨斯州Black监狱   一级戒严状态,所有的探照灯将整座监狱外部照的一片晃亮”   “你!”风墨天一僵,冷冷对上那双全无表情的黄玉眸片刻,轻叹了声:“好吧,克莱森,若这是你的挑战,那我也没办法   她能活到今时今日,又岂是幸运二字便可以解释,其中多少艰难,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越听她眉头越有抽搐的欲望,这人到底去哪里听来这样的桃色版本,倒是绘声绘色得很   “没错竟然是那样特殊的身份,洗黑钱,这个罪名进了Black倒是名副其实,也惟有塔罗才能查到他的真实身份,想来他也与塔罗有过不少合作   这人莫非还希望她道一声谢陛下赐死么?白夜忍下翻白眼的冲动,只淡淡笑道:“原来塔罗里的骑士大人,也不过是这样偷鸡摸狗之辈,只是不知您这打算理由多少是为了塔罗,有多少是为了自己?”   “你!”泷泽司脸色一变,有些不太好看,没错,他并没打算让这个人活着回去,既然他是被黑教主胁迫而来,那就说明圣殿并不知道这件事,若这个人死了,塔罗便可照样将毁约的罪名推到圣殿头上,不但能获得兰开斯特家的代理权,还能狠狠打击对手”她对小日本向来没好感,既然话已挑明,她懒得掩饰自己的轻蔑   “八嘎!”一声怒骂伴随着巴掌迎面而来,早有准备的白夜略一晃身子,闪过去后嗤笑道:“你们还真没创意,这么多年骂人还是一句”   这臭小子竟然还敢反抗他,怒极反笑,泷泽司一把捏住她的喉咙:“你倒是伶俐,零尘可是看上你这张利嘴?”看着那双淡漠灿冷的眸子,他忽然一怔,这双眼,竟与记忆中零尘的美丽凤眸这般相似,只是零尘的美眸总是带着幽邃迷离,仿佛能吸食人心般靡丽,却教人看不清他的心   而这双眸子   看过《越狱》的应该晓得,没看过的,后文会有解释   “你!”泷泽司顿时感觉自己理智上又燃起了一把火,毫不客气一拳揍过来,却被白夜一侧身又避开来,同时一个利落地三段踢逼得他倒退数步   万事俱备,门恰好也在这时被人一脚踹开身为伊斯兰教忠实信徒的仆人与保镖们鄙视的目光投射过去”轻巧一跃,脱离他的怀抱   “你比我预想来的要慢些,黑主教”和这些心狠手黑,杀人不眨眼的角儿相处,若总是一根筋到底,她早就连灰都不剩了   “你说,神该给不听话的孩子怎样的惩罚?”神父微微眯起眼,银眸里闪过一丝冷芒,指尖挑起她的下颔,对上白夜倔强清冽的星眸:“你坏了神的旨意呢   “牙尖嘴利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神父修长的手指忽然在白夜眼前转出一个优雅奇异的手势,慈悲与冷漠的嗓音构成奇异的频率:“我当然能   那些幽深的地下甬道,一间又一间,驯养着名为“人”的宠物,紫醉金迷的奢华水晶灯,溅碎鲜红的血液,破碎的肢体,欲望的呻吟,卑微惊恐地美丽脸孔,福尔马林与血腥交错的刺鼻味道,持鞭者兽性的笑颜,曲扭着谁的神智,撕裂谁的血肉   没有自尊,没有灵魂的时光,如恶魔降临再次凌迟着所有的理智满足”   声音颤抖,暗哑,却带了奇怪的魅感”   白夜放开神父的手,看着他呆滞的面色,不无恶意地再对他一笑:“真疯狂,是么?这世上当真是什么事都会有顺便说一句,我可不想陪着这种欲望噩梦,一分钟也不想”这般凉薄的吻,几乎感觉不到对方的情动,是否太过委屈黑主教大人   回答她的是衣衫被撕开的声音,那双抚摸圣经的手,在解开她身上种种伪装亦是相当灵巧利落,说是粗暴却丝毫不曾扯痛她半分,反而舒缓了身体那种不正常的欲望涌动!   她轻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以示赞赏,还有催促   神父神色阴晴不定,却一时词穷,良久才冒出一句:“我以为东方女子都是坚贞不移”神父眼中闪出一丝凶狠的光芒,语声反而变得轻柔:“能将圣人逼成魔鬼”她依靠着床,欣赏他动作优雅地脱下那身亚麻色的修士袍子,仿佛捧着什么圣物般叠好放置在桌子边   “没有一刻停息,用了药的每一寸肢体敏感得一碰便会痉挛,潮水涨落的声音刺激着崩溃的神智奴隶般地祈求着怜爱与鞭子的疼痛,凶猛而无耻,没了理智般地向身边的异性求欢,直到彻底昏迷”   “抱歉   白夜心中默念:“主啊,宽恕我罢”   神父垂着眸子,看不清在想什么也未曾开口,她便自顾自去浴室先清洗了身子,又吩咐仆人去拿药,那仆人错愕地看了她几秒钟,看得白夜一头雾水,若是当时她知道后来流言传成那般,估计”   她默然,漾开一丝飘忽的笑:“但愿”   不论他们会未来如何,是敌是友   原来神的世界也是需要钱去维持的,忽然想起幼时曾在家中看?《西游记》,里面唐僧师徒几人去西天取经,佛祖传授经书亦向他们要那紫金钵盂为换”日式英文在她身后想起,声音依旧是丝毫不曾掩饰的鄙夷,此刻还带了槮人寒意   “你   她礼貌而恭谨:“虽说如此,待我考虑一下罢,老东家对我是极不错的,至少要妥帖安稳将这担交易做好,再做打算   不过是一只在他们这些大鱼身上寄生的小鱼罢了,千万别太抬举她”   扑哧   “别忍了,你的脸都变形了   这是个拥有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好莱坞风流绅士遗风的男人,有马龙白兰度的味道,从这个角度上而言,威尔斯比不羁嚣然的白狼更像那位教父中的教父——甘必诺的继承人”   得到了一份好工作,连身价也倍增,她这小鱼也瞬间镀金么?   白夜淡淡回道:“谢谢   妖娆的身姿,如墨长发,凤眸迷离,睫羽长翘,嫣唇诱人,熟悉得让她僵如木石   直到身边有人碰了碰她,方才如梦初醒般,白着脸朝威尔斯道:“抱歉”少年忍痛站起来,恭谨退下我是个收藏家,对美丽的东方艺术品尤其没有抗拒能力,总希望能建立一个城堡博物馆收藏绝美的   “先生?威尔斯先生?”她忍无可忍地低低唤了声不知沉浸在什么幻想中,笑得一脸阴森迷醉的威尔斯   所以白夜微笑着取下请帖,做荣幸状:“不胜荣幸”   “   狠狠地擦了把脸,白夜吁了口气,静静望向海天交界处那弯冷月   又记起方才在威尔斯房间看到的那一幕,厌恶的皱起眉,那变态竟然将身边的少年整形成风墨天的模样   呼吸渐渐变得缠绵,甜腻的鼻息交织在一处,这男人的吻功高明到可怕,只细细地在她口内游走了一遍,就已将她吻得欲罢不能   暗红的请帖在昏暗的烛光里,散发着靡艳的光泽,面上幽灵般的一个硕大单词“索多玛”教她半睡半醒间看见,不知为何竟从骨子里生出冷冷寒意 ……白夜 除了那夜迷离的吻,神父并未曾再碰过她,这让白夜略觉得意外,却大大松了口气,说句老实话和一个令她看不透的人冒出这种暧昧关系,让她觉得那和猫与老鼠搞暧昧——离死不远,没多大区别 这人不是一般的别扭,白夜摇头” 那握住她肩头的手忽然一扣,狼得上白夜微微皱眉却没抗拒,却见他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又回会议室去了 背后一道极其锐利的似冰刀般的目光扫过,她敏锐地顺势望去,对上一双浅金色慵懒的眼眸 只是唇边忍不住勾起一丝冰冷嘲弄的弧度,原来…… 世界,这么的小 ‘国王’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剩下一半纯粹的西方 她几乎可以想见一身唐装、艳绝惑人的墨天站在他身边,是怎样匹配,无关性别、俪人无双的水墨风流 “当然 怎样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呢,这是个问题 白夜身体一震,不受控制地僵直” “说脏话不好 这是个雏妓及奴隶黑市,索多玛,被国际刑警通缉的原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属于威尔斯的一个黑市 “瞧,不听话的玩具就只有被撕裂 瞧,这就是有权有势地好处么,这样的尤物,威尔期都舍得,毫不肉痛么?光那张脸做出这个效果也要不少时日和金钱吧 二号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座位从那双腿上移动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脸瞬间僵了一下,一把拉住她的手,凤目斜斜挑起:“你不要我,为什么?” 白夜有些惊讶地瞥了他一眼,:“我要 漂亮的手臂被曲折呈痛苦的弧度,长长的腿如同撕扯开般地呈现出耻辱的姿势 白夜得出个结论 “ 吱嘎……吱嘎……叽叽…… “您要做什么,别忘了,我是这次交易的代理人 白夜剥下中东人身上的袍子扔给他,转身去摸保镖身上的枪:“我不是救你,我只是个忠实的环保主义者”白夜慢条斯理地操作台开袖口,扯出一圈细细的特制强鱼线,这是个好玩意,隐藏方便,钩鱼杀人兼逃跑等等,一举多得,乃居家旅行必备之物 但可惜的是,枪声未响,他的手被人猛地一撞,一只手指同时卡住了扳机后滑的机位上”白夜哼了声,白狼那家伙至少不会像这个变态到连在合作的生意伙伴都不放过,还是条一诺千金的汉子   只舔吻了一下,风墨天就没有再继续,只是贴着她的头顶玩味地道:“公主啊,其实你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想抗议了,不过如果夜喜欢的话,那也无所谓,毕竟是你给我的爱称呢”   寒……不寒而栗,这个人自说自话的本事向来无人能敌   几声闷响伴随凄厉的惨叫响起,那种仿佛从地底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呼喊让白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那些人是谁?”   风墨天皱皱眉抱怨:“这种叫声,真是难听死了”   “你什么时候杀了真的昆廷混进来的?”   他叹气:“今天天气一点都不好,迪拜总是热热的,我都没食欲了……”   鸡同鸭讲,为什么‘鸡’还能那么津津有味兼兴高采烈?   白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握成拳头又松开,放弃同外星人的对话   “你都不心疼我呢,这真让我伤心”她利落地选择一个听起来没那么恶心的称呼”   “不要?你有什么计划么?”白夜挑眉看着他,不可否认这人是个策划型的天才,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   “为什么?”说起来,这么长时间又有这样大的动静,神父失踪不见,确实很可疑”他不假思索地道”   白夜默然转开脸,她必须这样,才能压制住欲狠狠给他一拳把他那张理所当然嘴脸揍歪的冲动   风墨天看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极其的温柔……温柔的让她毛骨悚然,暗地扯进手里的锐利鱼线全神戒备,随即打算在他动的下一秒,考虑能否割断他的喉咙,当然……那多半是妄想,能阻挡一下对方的进攻就很不错了”   看着那群穿着一色系西装、或者夹克的人与威尔斯的人正你来我往地打得火热,长短火力毫不客气地恣意响起,不少买家和看客顺道成为屠戮的牺牲品 地毯上有带着指纹的血迹是你的,你身上还有血迹,很多人都看见威尔斯独处的人是你门是从里面扣死的,瞧,这是多么典型的一场密室谋杀案,你就是FBI的‘线人’ 白夜冷冷地看着虚空,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亲昵地抚摩,等待着他的下文 选择第一份和第二份礼物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这人一种本事,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死在他手里的人还跪在他脚下膜拜 这种口气,她曾听了三年,如何不熟悉 风墨天点头,垂下之间抬起白夜的下巴端详:“瞧,多有趣,而且很像某个人呢,你没发现么?” KING微挑的金眸看不出情绪,片刻后轻笑起来:“是么,我倒不觉得呢,这样的货色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 这两个人果然是很了解彼此……白夜默默嘀咕 但是,亲爱的陛下,您也该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了,长期在王座上不食人间烟火可是会发福的 第六十五章 “我该称赞上帝让我拥有这么一位会惹是生非的搭档么?”微嘲的充满磁性的男音响起,白夜懒洋洋地瘫坐在软椅上:“至少我不会把自己正在合作的搭档丢给一条九头蛇 “站住,你……你不要以为我不敢……不敢开枪,你们这些混账,有钱可以不把人当人么?去死吧,我现在要你们救人,跟我出去把那些孩子放出来,他妈的快点!!”少年的目光痛苦而凄厉,鼻涕眼泪胡乱地淌了一脸,握着枪的手抖个不停 神父似丝毫未听到他的话般一步步向前走去,冷静地道:“你如果要开枪,就快点 神父瞥了眼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白夜,无奈地道:“走吧 仔细地避开大门及正在门外花园里戒严、四处奔走的FBI与闻讯赶来的第一波记者,远远地看见隐藏着的直升机,神父忽然若有所感地停下了脚步,转身向站在不远处的白夜:“怎么了?” “先去救人”神父容忍地道:“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做这种激怒梅迪西家的事” 原来如此 “现在便不肯让我碰么?是为了那个人?恩?”他大掌扣着对方的修腰摩梭着身下那具诱人的躯体,终于暂时停止贯穿的动作”KING淡淡地道,手指慢慢下滑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在这场粗暴的欢爱中第一次展现温柔,慢慢揉捏” “那个人已经死了,追寻虚无你能得到什么?”KING手一顿,语气柔和而无奈,手上的动作却并不滞缓,一把将风墨天扯着翻过来” 风墨天慢慢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人,勾起唇:“我要那个位置 第六十六章 有种人天生合适躺在床上看,有种人更合适躺在棺材供人瞻仰” 良久,kING叹了一声:“你只有在生气或者算计、否则便是在床上时才这么唤我,你明知,我最不舍就是伤到你,即使我希望你每一寸皮肤与灵魂都烙了我的印”他淡淡开口 他问那个孩子会不会怨恨,可是想告诉母亲和姐姐和所有人这一切,如果那个孩子不愿意去,他可以选择不去 他忍无可忍时,曾试图向母亲求救,母亲却只是哀伤地望着他,沉默许久……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绝望” 他终得安宁,在她哼出的那别扭摇篮曲里慢慢睡去 “NO”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许久,冰蓝才反应过来,愤愤地唾了一口:“可恶,竟然看不起我” 不过能让零尘和KING都这么‘上心’的人……也不知道是哥哥教育得太成功,还是太失败,搅乱这一池水”风墨天轻笑着捏住他的下巴”风墨天目光恶意地飘过他身后,从这个角度看很像某人正强压着他 “喂…… “八嘎!冰蓝,你刚才在什么!” ……他怎么忘了,还有一头一碰零尘的事就暴走的暴龙1号,小人果然不能得罪 瞧,这就是冲动的惩罚,她在记者们面前的爆料是让FBI不得不立即顺带查处这桩梅迪西的案子,却又狠狠得罪了这些面瘫脸一把” “你干了以后,不想付钱杀掉了某个倒霉妓女?” “” “嘿,伙计,你还活着么?” “”白夜眸光微微一闪,稍微退后拉开了点距离 “不用这么看着我,现在我可是为国家正义服务,这身皮可并不太好看” 亚莲有神父庇护,尚且被迫隐遁入BLACK,便可知道那样的争夺有多激烈,她一个身无长物的小掮客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已经过了两日,也不见神父那边有半分消息,也不知他是否有心让她在这些人手里吃点苦头 “好吧,美人儿,我也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坚持’这个美德”艾森看着她,嘿嘿笑着舔了舔刀锋”艾森看着她的眼里竟然带了丝怜悯 “你的询问有结果么?”克莱森冷淡的目光看向艾森 “嘿,我说 分明可以早点拿出母亲的资料逼她就范,却偏要先狠狠折磨他一番,试图建立起一种心理高压威慑,彰显出他手里筹码有多重,兼在人心理产生反射式恐惧 安分守己地回到那栋颇为古旧的看守所,提着菜篮子低头顺着后门出去后,悠哉地离去 “我可不是逃跑 克莱森转过脸轻笑:“对,你只是散步,顺道出来对着月亮学狼嚎” 您扒拉别人肠肚的时候,大概不会觉得恶心 “我恰好会那么点中国的古老格斗技” 哐当一声,艾森晃了晃,错愕地砰地倒地,怒气昂扬:“你无耻”白夜一脚踏上他的手腕,半蹲下来,笑眯眯地把刀子收起来,“跟我走一趟吧” “你啊……要知道,圣殿现在很不方面出面,你上了通缉令,可不能像以前那样的随便,太危险”白夜不耐地提高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话,朝艾森比了比小屋的门,“门在那边,直走右转一千米再搭调船过对面的地方就是FBI所在地,如果你想走现在就可以” “你……”克莱森跳下床,摇晃一下,白夜推测或许是记起一张冰冷毫无表情的脸或许还有另外一些什么,他的脸色变化丰富,终究没有踏出门,转过头恶狠狠地怒瞪她,“你他妈的想要干什么?” 这个混账女人根本就是抓住了他的弱点”老康宠溺地给了白夜一个熊抱”身后讥讽的声音响起,白夜好整以暇地回头看着站在门边的男人 | 第六十九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圣人答曰:废物…… “好吧,终结者,你来告诉我上哪去?杀到美国崩了中情局长再救回你母亲么,然后影片完结?”艾森歪着脑袋瞅她,灰眼里带着嘲弄”白夜拉过头巾细细盖住下半张脸,挑起背包丢给艾森 白夜轻勾了下唇,目光莫测:“讨债”胖面包匠看着那朵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穿过被紧紧包围在Duomo广场中心的花之圣母大教堂、洗礼堂和钟塔,继续又转走了十多分钟,年轻人站在不知哪个年代的古旧小楼面前,掏出钥匙打开门,沿着咯吱作响的楼梯,爬上楼 刚打开房间门,嗤嗤两声细微的风声,他动也不动,任由两把尖利的飞刀险险擦过脸颊钉在木门上,看着歪躺着椅子上的男人淡淡道:“容我提醒你一句,这扇门造于1782年,瓦伦诺木匠世家的作品,房东如果要赔钱,那是你的份儿”瘦男人的灰眼睛里迸射出凶光”白夜一脸人口贩子骗小孩的嘴脸,温柔地笑着朝‘小红帽’逼近 “接生你的医生是不是那天喝多了,其实你是个男的是把……”动听却显得有些神经质的另外一个声音咬牙切齿 洛可可式建筑与现代风格完美的华丽结合,妖娆男女伴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摩擦间带出暧昧欲望 他怎么会同意……啊……他到底是怎么会同意那个混蛋来这种地方‘潜伏接应的’?那个家伙肯定在报复他上次嘲笑她!而他肯定是脑袋进水了!! 瞅瞅不远处穿着火辣的美女,又想起白夜警告的眼神,艾森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红,最终猛地抬起手……把酒杯里的酒咕咚灌下去,朝那死胖子露出个狰狞的笑”男人难得好心地冷哼,接过身边的看似慵懒实则警惕的保镖的金属扫描器上下把对方扫描了一遍,未见异常才推开了门”梅尔用力挤过来坐在白狼身边,朝他媚笑 “……我们的情分……,你怎么了,霍斯 包厢内一片静默”白夜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解衣服的高大男人微笑”白夜挑眉,今天才发现,这人口才不错” “白痴的孩子,抢不到糖吃 随着对方呼吸喷出绵凉柔软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下巴,毛骨悚然的感觉流窜过白狼的全身,不是畏惧,而是被撩拨起的兴奋 “你和风墨天果然是姐弟,躺在床上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白狼勾起薄唇无所谓地嗤笑,看似无意却单手牢牢地禁锢住她的手腕,强健的大腿强行分开他的双膝:“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探讨身体构造的问题,你会知道什么叫不是人” 这小子身手虽然不如他,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乖地躺在他身下,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条火爆的大狗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聪明了,不,该说甘必诺最疼爱的孙子又怎么会是个草包才对 “随便你,但我也可以选择不和你合作,毕竟神父才是主导” 他忽然揪起她的衣襟,凶狠地道:“你有没有让那假道学的家伙上你?” 白夜瞅着他,半晌,慢条斯理地道:“没有” 白夜轻笑着蹲在动弹不得、连嘴都渐渐麻痹、只能用眼狠狠瞪着她的某人身边,单手拍拍他的脸:“还有,我老子死掉很多年” | 第七十一章 亲吻我的左手 下   亲吻我的左手换取被宽恕的承诺……   房间门外或蹲或站着的保镖听着房里的怒吼不由一颤,诧异地相视一眼,随即脸色怪异而暧昧地嘿嘿笑起来,老大这次莫非真的换了口味……会把那可怜的东方男孩子折腾得半死,愿上帝保佑他……   拍拍白狼的脸,无视他欲杀人的目光,‘可怜的东方男孩子’轻笑:“不必这样看我,你若愿意随时都可以唤人进来不是么?”这男人到现在都不肯唤人,也是料定她不会伤他,这场游戏大家都知道底线,才玩得下去,有若探戈,要的就是这进退暧昧间,谁更得到自己想要的(风语战士:泛指北美印第安战士)   优秀的男人,可惜心眼却太小了点,在这件事上不太符合他的作风”   看着身边的大狼目光贪婪地盯了半晌,又不屑地哼了声撇开头,白夜无奈地叹息一声:“真的不愿意么,那算了,也许我真的只有靠神父了   “我需要哦一点时间处理这边的事”   “嗯   “不行!”男人的声音凶狠地拔高”   “……我尽量,要求一个长期在黑街区里混出来的男人完全像神父那个假道学可不容易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知道永远,阿门”一只大掌一捞,把白夜的细腰多了一只大手,嚣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柔和月光落在他奶白色的皮肤与浅金色柔软的发丝上,泛出淡淡的晕来,手心一朵美丽的玫瑰上落着泪水般的露珠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我亲眼看见……我曾以为听到关于你的一切都是谣言啊 只是…… “滚开 “亚莲……我没有……” “恶心死了 “长大了就会失去她么……不……我恨她,我恨她……” 他小心翼翼地从不曾付出自己的真心,第一次就被人毫不留情地践踏……像BLACK里那些愚蠢的弱者” “还记得我,不错啊,小子 “……” 这里的男人大概都不知道谦虚的美德,西方人的思维果然与东方人迥异”白夜脚步放缓” 面子还是一定要给未来的教父大人,白夜一脸恭谨地低着头:“霍斯少爷,谨凭吩咐” “兰开斯特家的小公爵来访,据说后天晚上会与梅迪西家的梅尔小姐出席一场芭蕾和歌剧结合的先锋芭蕾舞剧公演,说服人应该是掮客的拿手戏吧   精准的射击并不密集,却几乎把人逼迫得抬不起头来,桌面上被击碎的玻璃呈现出天女散花状的飞射向每一个死角,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黑手党亡命之徒们也被逼迫得狼狈趴伏,由于极富经验,黑手党徒们都在第一时刻护住自已的致命处,却依然避免不了流弹的击伤”冷洌的声音阻止了从各个角落爬出来,即使负伤依旧试图追出去的愤怒的男人们   雷诺捡拾着一粒弹头,正观察着桌面子弹划出的痕迹,面色冷肃的道:“L115A3狙击步枪,重6”粗鲁的抓过医生手里的医药包扔给她,白狼扫了眼自己的医生,医生见怪不怪的笑笑,转身离开顺便关上门”男从不羁的声音转了个话题?”   “他不是个好的狙击手再和这臭小子对话下去,他一定会忍不住把她按住暴打一顿,这教他怎么放弃说脏话?   “我不喜欢吃牛扒,比较喜欢吃中国菜”   “”   一把被白狼粗鲁的拉上软床,禁锢在怀里,听 着耳边咬牙切齿的嘟哝:“靠,不让老子上就算了,连抱的福利都没有,想死吗?”   白夜忍不住勾起个无声的笑,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暖意难怪那样重视血统纯正的老甘必诺曾那样不喜欢自己的儿媳妇,却会选择一个非纯种白人血统的孙子继承自己   今夜是第一夜---剧目《睡美人》   “咦,这不是霍斯大少爷么?您什么时候也会喜欢艺术?”迎面而来的妖娆艳丽的女子看 着白狼轻笑起来,眼里却一闪而逝惊艳   可瞥向他跟着的人时,梅尔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为男宠挡枪子,让委员们看笑话,而使甘必诺家没落,可是会让外公蒙羞”梅尔脸色一青,冷哼着:“猜也猜得到   白夜淡淡的笑了,那个在BLACK的操场上跟着她一起做梦的少年也许永远的留在那片操场上   亚莲面无表情的看着舞剧,身边的梅尔不时谄媚的看着他笑,但那些窃窃私语却完全不入耳”冷淡纯正的牛津腔响起   一路的沉默让梅尔小姐忍无可忍,挡在休息室门前:“兰开斯特公爵,请宽恕我的无礼,但是   “很久不见,亚莲的身手倒是快了不少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亚莲的睫毛微微一颤,随即阴霾的一笑:“白夜,你是不是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亚莲,如果我不还,你是不是要再送我一颗子弹?”白夜轻笑起来,迷离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明暗不定没有!”喑哑的声音到了末梭地拔高”白夜皱眉,这小傻瓜到底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闭嘴”白夜沉默,谎言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她要怎么告诉他,当初的一切,说她不是自愿的,可她和白狼最近的关系,谁又能相信?   亚莲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开口啊   而白夜的沉默却让他渐渐无力,低着头,很轻很轻的问:“你出狱了,有没有想过来找我,有没有忘了我?”   少年修纤的漂亮背脊与垂低看不见眼睛的细致脸庞,呈现出一种介于无力与紧绷间的姿态,像一株潮湿而忧伤的植物,在风里微微轻颤   亚莲低低的笑,悦耳的声音里隐藏着绝望的祈求:“没有忘了我那好,你跟我走,离开白狼   “不要”虽然都用了消音器,但房内的骚动依然引起了外面人注意,听着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白夜单手拦住他,沉声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如果你真的恨我,那就开枪,链子就在这里   白狼嚣张狂肆的声音响起:“这是我最后一次在甘必诺家的地盘上放过你,兰开斯特,”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与烟雾弹爆炸出的呛人烟雾一起完全混淆了射击视听 第七十五章 “小爵爷精神状况恐怕需要好好调理,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担忧地声音在幔帐外响起,一道沉稳充满磁性的声音道:“谢谢你,管家先送医生回去” 一身黑袍子的修长人影立在床边,看着裹在绸被里的漂亮人偶,许久,才轻叹:“亚莲,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神会宽恕你的” “……” 他轻叹一声:“你休息吧这是第二夜公演,今夜公演的剧目是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一个关于木偶与爱的故事 神父好脾气地笑笑:“怎么,亚莲有了心上人,就不愿意我碰了神父的唇略显粗暴地落在他光滑奶白色的皮肤上,亚莲拼命地试图从对方铁钳般的压制中挣脱出去 “不要,我求你……威廉,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亚莲眼里泛起猩红的恐惧,拼命挣扎 走了好……不要看,不要看这么脏的他,他不配留在她身边……威廉说的对,他一事无成,他失败到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凭什么留在她身边?不但帮不了她,也只会拖累她而已…… 冰冰凉凉的风吹过,树叶像谁在低低絮语” “也许窗台前有一张躺椅,我们可以坐在那里看星星……” “好   “爵爷,您身体好些了么,伊丽莎白很担心呢”   话音越来越低,对方却没有丝毫反应,让她终于失去了勇气,硬咽着红了眼睛,悲伤地捂住唇   中场休息时,梅尔受宠若惊地发现那个傲气的小公爵竟然难得地愿意用正常的语气和她说话,虽然还是有些冷漠,但也足以让梅尔心情非常之好,毕竟是金主儿   浅金色的酒液体弥漫着迷人的香气,KNUGCOEEECTLON1928年出产的GNANDCUUEE等级的香槟酒,如同黄金一样昂贵   入口淳绵,芳香多变   “我想去个洗刷间就好   “FUCK,和他说这么干嘛,打晕带走”亚莲再次抬起枪,冷冰冰道:“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么?”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蓦地浑身僵直   唇被温润潮湿覆盖,所有的声音消失在爱怜的吻里   之前在迪拜甩掉合伙人、现在拐带兰开斯特家的继承人、她貌似都能看见神父大人站在高高神台上看着她:“胆敢抛弃神的罪人,接受审判吧”   莫森脸色微变,刚想说什么,就被白夜打断支着下巴,懒洋洋地打断:“血的解放军正在完成战术合围,根据我对他们的研究,大概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你的身上的专用通讯工具在我们出来以后已经被暂时屏蔽只能用这个”   “FBl老跟着这么大半天,也该让他们活动活动筋骨,否则你在我身边呆那么久,一点有价值的情报都没搞到手,岂不是太没面子克莱森也许把这个人想象得太简单了些   莫森不知道的是,他无意间解读了掮客的精髓   站都出乎意料的激烈与短暂   看着直升飞机渐渐地远去,立在罗马柱边的中年男子朝站在阶梯边的男人颇恭敬的道:“霍斯少爷,我们来迟了,让您受惊了”   “那么您看最新一批警具的进口   可惜,她从来不想成为这些男人的同类,从来”   莫森腿上钻了两颗子弹,德克则是肚子挨了一枪,好在都是贯穿性伤口,穿着防弹衣没伤了要害和大血管,她则是被碎弹片刮破了手臂不少处   而她在直到那人消失后,才艰难地喘出第一口气,潮水般噩梦的记忆再次涌回答案很简单   扫盲:阿尔法:前苏联开始组建的特种部队,与克格勃一样的传奇   他熟练地用橡木桌上那套十六世纪的法国银茶具里沏好茶,在蒸腾浓郁的茶水气息漂浮上来前,移开那些古旧而昂贵的书籍,满怀仰慕地轻道:“主教大人,有位先生想见见您   “嗯这人头上还贴了个危险分子的标签   “神父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神父放下手里的笔微笑:“是的,但愿你一切顺利   “有黑主教大人的关照,当然再顺利没有一份报纸,甩在桌面上:“我想教宗大人应该会赞同您为我们这些虔诚的信仰者稍微劳那么点心力   风墨天顿了顿,转过头,依旧是101号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啊,那个啊,离家出走的小猫,玩累了,总会自己回家的”教宗握住他的手,笑着陷入回忆:“还记得小时候,都是你在喂这些小麻雀,喂完了就吵着要母亲,老说小麻雀都回家了,你也要回家”老人声音意味深长而温柔:“这些年你辛苦了,有些事情我们总不方便去做,而要你我相信,小威廉永远是我的小威廉   “啊只是别不要我,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脏、很没用,那晚我和神父”   把脸埋在她颈项间的少年,无声地红了眼,双臂以让她感到疼痛的力量反抱着她的细腰,低喃着:“我说过,如果出狱以后,我发现我爱你,那么我就会去找你,夜,现在我来了,你要拒绝我么?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抬起脸,他紫罗兰色大眼里坚定而温柔的看着她:“夜,我是你的   “你泪汪汪的样子,会让人更想要欺负你呢,小东西”温柔地捧起那张仍然带着湿意的脸,白夜轻笑着,打趣地揉乱小兽一头细软的金发   亚莲闻言米奇带着水雾的大眼,凑上前,伸出粉粉小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唇,清朗的嗓音滑向甜腻软哝:“那就欺负啊,是夜的话,怎样也无所谓”左手勾住他的小脸,粉红潮润的舌尖一卷,把那小红果卷进唇间轻吮,又湿又热的感觉让亚莲觉得像一抹电流击得他难过又舒服地挺起腰,低吟着:“嗯啊”   破皮还用力?白夜无语这孩子是小受做惯了么?   “夜”玫瑰的香气浓郁起来,兰开斯特家直系继承人的一个特点,便是情动时,身体汗腺会散发出特殊的玫瑰般迷人的味道   亚莲急促潮湿的喘息,喷在白夜颈项和胸口微露出的白嫩肌肤上,让她一颤,怀里的小兽敏感地捕捉到这一点,暗地里露出个狡黠的笑,手乘机灵活地探进她衬衫下摆一点点往下探去,嘴唇则继续在白夜胸口绵软黏腻的舔弄吮咬”不怀好意的美式街头英语响起,随即便感觉一只大爪子粗鲁地拎住他的脖子往后扯   “放屁,你在这里哼哼唧唧,还叫老子睡觉?哪里有你可以吃荤,我们两却只能看着的道理,来来来,咱们一块泡澡,下个火”   她还在怀疑那两个家伙能忍耐到几时,笑着摆摆手送走某只哀怨的小兽,低头看着手里一片白浊,啊,她好像忘了,刚才手里还握着颇可观的小小亚莲,白夜慢条斯理地拿过莫森的头巾开始擦起来,以后,某只大野狼再发情,让他这么“早点泻火”应该是不错的方法”   某人的大黑爪子就会很好心地把小动物提拎出去   春天的森林,弥漫着植物的清新香气,动物们从冬眠中苏醒,这是适合幻想的白日梦的季节,幸福看起来总是坐在路边不远处看着你微笑 亚连毫不介意地笑笑,正要跟上去,就听到耳边传来讥笑:“嘿,小东西” “是么?”亚连一顿,手轻轻搁在德克的手腕上一压,把那只看起来比他粗了两倍的手腕不容抗拒地拿开” 说完,他松开钳制住德克的手,起身淡淡道:“对了,抽烟会短命哦” “哼,BLACK里出来的垃圾们,有几个简单的”亚连捧着几个玻璃小罐子,兴冲冲地从房间跑出来,献宝似递到她面前瞟了眼篮筐里不足半筐的草莓,他嘟哝:“不够了,我们再去采吧” “好 “原来是你的同伴在偷亲我”她深感有趣地看着乖乖蹲在亚莲手里的小兔子,忽然发现这两个小东西很像” 好吧,天时、地利、人和,她是不是该怀疑这是个……陷阱? 但是……看着身上人儿急切的模样,却觉得心底暖暖的,什么也不想,手勾下他的脸,细细密密爱怜地亲吻:“我的小兔子” 白日梦里,做什么也无所谓,记得一句老歌词写得多好,跟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老在乎些该死的顾忌,人憋久了,迟早变成神经病 亚莲滑腻湿热的吻,一点点顺着颈项下滑,留下诱惑淫靡的红痕,直到耸起的柔软雪峰,在她衬衫解开的时刻,喷在身上细腻潮湿的呼吸渐渐变得炽热起来,玫瑰香气愈发的浓郁” “当然只为你,我的茱丽叶 恨死这样的身体了…… 看着胸口精美的蔷薇烙印,如此的刺目,白夜眼里闪过杀意,不受控制地一口咬住亚莲细腻的肩膀,直到唇里传来血腥的味道,才蓦然惊觉,竟然将在地狱时的习惯带了过来”亚莲低吟着,温柔地啄吻着她的雪颈:“只要是夜给的,我都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只要抱着怀里的人,就会无比满足”被珍视的感觉好的让她不想看他难受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草地上用草莓在彼此身上做成果酱,再一点点吃干净 爱谁谁去死吧,这是她的白日梦,与任何人无关” 白夜默然,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而温柔地烙下一吻,然后抱紧他 本来是打算带走亚莲,确保了自己的全权代理权后,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可是现在,她忽然间有了冒险的欲望…… 幸福是个坏孩子,你以为他很近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他留下的一件外衣,叫幻境 “为什么是他?”似乎料到身后有人,男人开口,声音听不出起伏,让白夜有些不安,这有些不像那个嚣烈而霸道的黑手党徒的作风”男人冷冷的声音直接打断她:“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尊重你的意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么?” 第一次,他做出连自己都觉得应该耻笑的事,抱着自己想要的女人,却宁可强忍着欲望到天亮的时候,看着她从警惕的假寐到略微的放松,即使只是浅浅眠,却已让他觉得这样的忍耐是值得的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像站在教堂里面,在神父和一群白痴宾客面前,傻不拉叽地对着某人说:“YES, I DO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甘必诺家和我,你要哪一个?” 看着男人猛地转过脸来瞪着她,白夜毫不避讳地直视他的凶狠的狼瞳,看着他的脸色从杀气、气愤、滑稽再到渐渐面无表情,她就知道他明白了 也许他一直明白的,只是不想戳破而已,但为什么总要她来当这个坏人呢,再彪悍的男人也有不负责的一面么? 白夜平和地看着他,淡淡道:“亚莲的答案,我想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谁?” 她转身,原本钳制住她的大掌只微微捏了一下,随即便轻易地让白夜松脱了钳制,向楼下走去 这就是问答游戏的答案,干净、直接到冷酷”说着递给她一只耳麦 “小子,我也给你留个问题,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可如果你能放弃他的话,那么我也不必为这件事困扰了,直接崩了你这混蛋就好 “他们的名字不会是刚好叫做——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的那支雇佣军……”白夜话音未落 “Twilight,很久不见,你还好么”男人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丝打趣的笑意 扫了眼飞机里的其他人,稍微不自在地移动了下身体,白夜撇开头,古怪地一笑,眼里带着丝血腥:“你怎么会是血的解放军的成员,那个人派你来的是么?” 冰蓝看着她片刻,忽然叹了一声:“如果我说我是自己要来的,你信么;如果我说,我连你去耶路撒冷干什么,也不知道,你信么?” “这不会比你说你爱上我更荒谬 她觉得自己能保持冷静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冰蓝微微推了下他的帽子,扫了眼不远处的士兵们,淡淡道:“血的解放军确实是只通过塔罗接受委托,至于我……”他顿了顿,露出个浅笑:“你说的没错,这趟任务由最高负责人交给我的任务是……清除训练岛叛逃者——风若悠,现名白夜 白夜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人露出个堪称妖诡的笑”抱住亚莲,白夜轻笑着亲吻他漂亮潮润的紫罗兰色大眼”冰蓝的蓝瞳里闪过一丝笑意:“但是,这是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第一次在目标人物地点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出任务,很具挑战性 伪造的记者身份帮助他们避开了不少怀疑,至少犹太人聚集地大概是暂时查不出什么了”加油站主看到亚莲时,神色热络不少,眼里毫不掩饰惊艳,直接用怪腔怪调的英语献殷勤   两名身经百战的顶尖佣兵惊异地发现在这一瞬间,他们竟几乎钳制不住那纤美的少年   伴随着公路上激烈的交火声,加油站里不知从何处迅速地冒出许多手持AK47和各式混乱装备的阿拉伯人尖叫着迅速地朝亚莲他们包围过去”清冽如泉的声音响起,他的手腕上搁了一只修长的手轻而易举让他整个手腕无法动弹,太阳穴上也顶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男人错愕惊恐地睁大了眼,看着面前噙着微笑的清秀面孔被火光映照得阴森诡异,顿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只吐出几个字:“死……死人……恶魔复活……”   白夜翻了个白眼:“白痴”刚要把这人拖走,却被几发子弹逼迫得就地一滚,她抬眼对上一双黑色愤怒的眸子,她一愣,唇边忽然露出一丝诡谲的微笑   “如果能掌握那种枝术或者让天狙者加入团队,我们就是真正的所向披靡了,头儿”清秀雅致却带着雌雄莫辨气息的东方年轻人正抱着怀里发怒的少年,一脸无奈又宠溺的安慰着   “怎么样,我们的客人有什么愿意说的了么?”白夜瞥了眼被捆在墙角,连嘴巴都被堵住,只能拿一双着火似愤怒的黑瞳瞪着他们的人   冰蓝优雅地交叠着长腿,摇摇头:“我们有最快而有效的方式,可你却不让用,可蚌壳的嘴,永远需要用刀子去撬,对了,他嘴里的氰化物胶囊已经被我拆下来了”   白夜轻声细语,笑容温柔,对方眼瞳里的怨恨与恐惧让她再一次感叹,难怪风墨天乐此不疲,原来看着对手无可奈何的绝望,确实会有种奇异的征服感”   虽然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   “墨墨不是鼻涕虫,墨墨很干净,两岁就不尿床了,姐姐六岁还尿床”   “小悠,要迟到了哦”   白夜有些莫名其妙,微微一动,便感觉腿疼得像要断掉……断掉?她一惊,面无血色地迅速掀开盖在身上的棉被,看着包得像木乃伊的左腿,仔细检查了一会,这才松了口气   “哼,放心,你命大得狠!有个白痴压在你身上,否则你的腿也就不会只是这样的了   “你说什么?是谁?是谁!!”白夜目光一冷,就要扑过去,才支起身子却又迅速地软下去,手在不自觉地颤抖,却怎样都爬不起来……面前扫过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他恼怒地瞪了眼白夜又要转身钻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的一切警卫之松散,让她快走到大门口才有人惊觉,叽里呱拉地操着AK47朝她冲过来,白夜乖乖地高举双手,目光扫了一眼大门外的情景,彻底错愕,那种破败拥挤混乱,人群密集和各色武装分子走来走去的样子,分明是在……加沙地带   她忽然间撤了架在黑子脖子上的刀片,头也不回地拖着伤腿不断地往大门外走去,即使子弹扫在她面前的地面上也不能阻止,直到那道声音在她身后再次响起   “你真的要走,当初又何必要来呢   ………………   看了眼静静坐在窗边,两眼空洞的人,女人叹息了一声,端着碗来到她身边坐好,开口:“小悠,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你的伤口感染了,这样会撑不住的”   良久,身边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女人手微微颤了颤轻道:“小悠……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但是不要任性,先吃饭好不好”   原来她的坚持只是任性,白夜苍白的脸上忽然勾起一丝悲讽的笑,忽然转脸盯着身边的人,阴森森一字一顿地道:“风若悠已经死很久了,你不知道么……她死的时候有多脏,你不想知道么?”   “小悠……你不要说了……妈求你   门却忽然被人撞开,黑子抱着枪满身大汗地站在门口,低哑地嘶吼:“安吉尔夫人,快走,有人在包围这里,我们快撑不住了   不知道是怎样被人背着出了门,兵荒马乱,无数张脸晃过,有人慌张地奔跑、尖叫,哭泣与哀求、子弹尖啸声与爆炸裹挟着她的灵魂慢慢地升腾上这片满是沙尘的污秽天空,左冲右突、翻腾挣扎却找不到出口,从此永世不得超生   还是再一次被放弃了么?白夜疲惫地闭上眼,朝拼命试图再背起她的人轻道:“你也走吧,黑子”   黑子倔强的咬牙拼命试图拉起她:“不,你是安吉尔夫人的女儿,我要对的起夫人”白夜淡淡道”愉快的口气听不出任何不悦,白夜却知道,这代表他的愤怒在呈几何等级上升,她接下来的日子会很不好过,但是……   白夜轻叹了声:“如果你想带一具尸体回去,我也无所谓”线条优雅却强健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细细腰肢,湿润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他的声音温柔如水,连搁在她腿间的手也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而已,仿佛只要她不愿意,就会移开   “很痛么,姐姐,你抖得很厉害呢   “痛   辣辣的热在全身笼罩,腿间的疼痛刺激了情欲,细细密密万万千千的针扎在身上般的感觉很难受,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又似乎在抵御着什么,熟悉的强烈的酥麻与敏感席卷了全身的肌肤   腿上传来清凉的感觉,药物的味道,让她终于松了口气,这至少代表惩罚已经告一段落”记起上飞机时,看到一双隐含歉意的冰蓝色眸子,她就明白,大概从最初的那一刻开始,连她被母亲带走都在风墨天的计划里,堂堂血的解放军指挥官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抵抗组织放倒   白夜轻轻闭上眼,淡淡道:“很抱歉,隐瞒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这种事……”她无奈地勾了下唇:“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半强迫地把她拉起来,耳边是风墨天低柔好听的声音:“姐姐,不要打扰兰开斯特公爵太久”   沉默半晌,她几乎就要睡着时,方才感觉床侧陷了下去,即便不开眼,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疑惑与猜忌,是,谁能想要只要被他一抱,就浑身寒毛直竖到有如过敏反应的人会主动邀他上床   “如果你还想做,自便,我先睡了”   “如果我说不呢   “我不想和你吵架   “我现在没办法伺候两个人,你们发发慈悲   “这就是那个只认主人DNA活性的钥匙么”熟悉清朗的声音响起,温暖修纤的身体附过来   至少她怀里还有这个努力的试图温暖她的小兽,看着不知何时相缠的十指,白夜轻轻叹了一声,判若无人地微微启唇偏头含住面前微张的唇,亚莲讶异地略略睁大了小鹿般的大眼,扫了眼机舱里周围尴尬别开头的众人,有些羞涩地闭上眼,用自己的舌尖摩挲她柔软丰润的唇,无言地安抚   抱着亚莲许久,才觉得心中的阴郁与黑暗慢慢淡去,身后响起一道带着些迟疑与歉疚的女音:“小悠……”   白夜一顿,松开怀里的少年,亚莲有些紧张和羞怯地看着面前短发的清矍温善的中年女子,礼貌地轻道:“安吉尔夫人,您好”   安吉尔脸色白了白,深深叹了口气:“小悠,是妈对不起你和墨墨,可墨墨还小,不论他做了什么,他都是你弟弟啊,妈希望你不要恨他嫉妒与谎言的故事,只是三个人的世界,从来没完美的结局   只是高考那一年,清雅少年的惊才艳绝,却让命运开了另一扇门,国门初开不久,哈佛大学千万人里挑一,一封精致大气的录取通知书躺在了老木桌面上   不久,女孩和另外一个少年遵循父辈的前迹,参军入伍,那些清苦的岁月里,不羁少年逐渐变得沉默深沉,默默地照顾着女孩的一切,只说是为了好友守护新娘   短短几年那少年与以前判若两人,出落成迷人俊美的青年,长发如墨,身上弥散着一种颓废而堕落的美,事业极其成功,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可精神状态差到必须住院,并且屡次吸毒被强制戒毒   满怀着悲痛、忧伤与极端的恐惧,她回到了国内,面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幼小的女儿,她选择了强颜欢笑的沉默,然而……她再一次怀上了初恋情人的孩子   她曾以为自己的逃离能让女儿躲过一劫,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毕竟墨天从小就很亲这个姐姐,特别是在她疏忽让墨天受到伤害时,也是小悠给了墨天温暖,他总会顾念着这一点,却没想到……她甚至不敢问小悠这些年有怎样的遭遇,只是变成这样的女儿,已经完全不是记忆里那个恣意微笑的女孩……可至少她的孩子还活着 身边的人略微犹疑地靠近:“可是,先生……兰开斯特公爵和零生少爷还是在他们手上,对了还有……莫垒” 白夜疲乏的闭上眼……她当然知道,但理智与感情若能分得那么清楚,就不是人了 “夜”亚莲捉着枪走过来,一身戎装的少年,显出与天使般面容不符的冷静:“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搜索,即使暂时没有寻找到我们隐蔽之处,恐怕躲不过第二轮,最多能坚持到傍晚,安吉尔夫人来之前就交代过如果有意外的话,在十戒之崖联系,时间不超过明晚 “除非……我们能变成海豚 光与火未必能征服一个勇士,而安静与黑暗……总能让人感到脆弱,有一种让人如感觉溺毙般的死亡一样的寂静 白夜觉得很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冰冷的风从细细的石缝里带着海腥气窜入,破碎模糊地俄罗斯旋律的老歌,怀里异常沉默的少年,在日后的许多时光里,构成记忆里一帧忧伤迷离、不可忘怀的画面,更像是悲伤的预言 白夜慢慢地伸出手握住他粗糙的开始最后痉挛的手,红了眼,轻轻的道:“娜塔莎来接你了,小安德烈,你听到了么 疏落的日光穿透成片的描绘着圣天使军团的玻璃落在那袭亚麻布的修士袍子上,让那原本就偷着圣洁冷淡气息的背影,更显出几分难以言喻的亲近与遥远 …… 艰难地在爬满荆棘藤萝的小路上,一边隐蔽,一边努力往上潜行,不时有黑鹰直升机那华丽冷酷的黑影在天空上滑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让克莱森这混蛋捡了她和风微尘两人相斗的大便宜 她能足够冷酷,或许早已自由,管谁去死” “……”亚莲不作声,只是依恋地把玩着她修长柔软的手指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走?”她抬起头戏谑一笑,亚莲不动声色地扣紧了袖子里的枪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要这样让她的儿女来偿还…… “姐姐,我真不知该是赞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好呢,还是说你蠢好呢?这个女人值得你这样么,嗯?”风墨天看了眼被自己手上KM37抵住太阳穴的安吉尔,微笑着推枪上膛,刺耳的声音让白夜叹了声 “跟我们走吧 砰……砰…… “克莱森,你这个王八蛋!!”白夜瞬间红了眼,扬起拳瞬间朝他揍过去,和涌上来的FBI打做一团,亚莲也迅速紧贴在她身后,手里的枪行云流水般地甩出,掩护着他们” 安吉尔轻而满足地微笑着,气息渐渐地微弱 “妈,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哽咽着,将安吉尔那不再光洁的双手依偎到脸边,白夜紧紧地闭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 白夜紧紧闭着眼,一点点的钝痛攀爬上心底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妈……妈……” 你到底还是终于彻底离开了么,再不回头…… 这般百味杂陈,该如何告诉你,有太多的事情回不去,又或许你早知一切,只是始终不肯放弃让我们仍旧做对甜蜜好姐弟 “零尘,到我这里来”男子笃定优雅的声音在激烈的枪声里,是不可抗拒的沉冷与理所当然 风墨天怔怔地看着那站在众人之前的栗发男子,激烈的枪火在他身后像是一幅奇异而霸气的背景,连那双深沉的琥珀进眸亦像多年前……一样 而自己…… 他垂下眼,唇边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慢慢地站起来 “别过去!”白夜一把拽住他,冷喝 “不!亚莲!!!”白夜目光蓦地凄厉,屈膝一蹬,试图向刚才那样再一次拉住那折翼的鸟儿,奋力探出的指尖却只是略微擦过他那细致柔嫩的脸颊,扑了一个空,被身后的人狠狠地抱住,动弹不得地只能跪在悬崖边上眼睁睁地丝电影慢动作般看着那双温柔湿润的紫罗兰色大眼的主人瞬间被咆哮的海吞噬 “白夜!你放下枪!”KING向来沉稳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一丝焦灼 她略眯眼,轻道:“不愿意么,是啊,堂堂的KING怎能下跪呢……” 话音未落,已在KING修长的身躯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蓦地单膝跪地,面色沉静地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敢请你原谅,但墨天是你唯一的弟弟,有些东西并不一定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大威最近走桃花运啊,当然旺啦,家里那个妹妹哦,超有味道的 “不……不……是拉,小乖是她的弟弟……小乖很听话的,我喜欢小夜,也喜欢小乖 | 第九十一章 白痴永远比变态更受欢迎,变态却比白痴活得更滋润 “小夜,小乖今天帮忙洗了两百多个碗,小孩子,不要那么严苛啦”看着少年弓着背的模样,像只蔫头蔫脑的沮丧小动物,大威忍不住身手拿下那只棒棒糖塞到小乖的手里 “小乖听话,小乖洗地地,姐姐不生气 少年咬了咬嫣红的唇,大大的凤眸黯淡下来,冰冷月光下,长长卷卷黑凤翎一样的睫毛在眼下形成柔和孱弱的阴影,拖拉着脚步慢慢挪到她床前,将枕头放到地面早已铺好的地铺上,跪坐在地上 她也曾希望,自己不曾有弟弟,到了末,却发现,不管愿不愿,原来这凉薄世间,最后伴在她身边的却还是自幼起便跟在自己身后那人 母亲临终前的交代,像一把枷锁,将他们紧紧地扣在一起 “我叫墨墨,今年六岁哦,你是谁啊……大姐姐?”面前的人颤抖着缩成一团,两眼盈满泪水,满是不安地打量着四周,像只受惊到极处的小动物 轻轻哼了声,白夜闭上眼,让自己的意识随着窗外那咿咿呀呀的老曲子唱腔里慢慢地升腾、模糊”粗鄙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让你到今天才还钱,就算我黑哥给你的满月酒礼金啦”一道略显痞气的男音响起,高挑的人影依着车子,懒洋洋地吐出烟圈,随即越过几人径直向大威走去 “小朋友,跟哥哥去吃糖好不好 而且……揍了的话,大概会哭道第二天吧”黑哥和一干手下立刻站起来,恭敬地喊了声 柔和的橘色灯光落在格调高雅的房间里,半依着床头湿漉漉的少年正抱着被子,努力地想把自己塞进安全的缝隙,露在单薄浴袍外一双修长完美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的柔腻光泽,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去触摸 灯光下,精致婉转若曳丽工笔细描的线条,大眼尾上挑斜飞的凤眸墨色氤氲,挺鼻优雅、微微撅着的薄唇嫣红,这该是张邪美到极致的面容,却因为那双眸子里的水光澄澈与纯真稚气,显出两种极端来,那样盈满委屈与畏惧,教人莫名地心痒难耐,激出人心底最原始的侵略欲” 小乖梭地瞪大眼,嘴儿一扁,又胡乱地使劲扭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把半张瘦骨支伶的上半身给裸露出来” “而且伤口前深后浅……应该是坠落时不知擦到什么才会这样的划伤 “死啦,我的美容觉!!”惊觉时间,L着火似的蹦起来,朝苏陌撇撇嘴:“小白痴就放你这里了,明天再调教 瞥着那柔韧的腰肢,苏陌捏住他的下巴,凤眸幽邃:“男人有这么漂亮的身体,根本就是天生合该在床上让人操 “放着自己的弟弟在‘欲道’那么久,看来你也不是很在乎小乖,如果卖给我们的话,价钱好商量 对他的小动作了若指掌,感觉像是脚边传来柔腻的触感,像多了只娇怯的小猫儿,听着他渐渐均匀的细细呼吸,白夜轻叹了声,清冷目光缓缓在那少年安睡的纯净面容上游移 且让我们暂时做对‘甜蜜好姐弟’,或许有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那人太狠” “太子陌 苏陌唇边勾起耐人寻味的弧度,“奇特的,或许附带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利益或者危险的……黑猫 “你还是喜欢危险的动物” “我们都是守法好公民,只是偶尔为平淡生活添点乐趣而已,否则,人生不就太无趣了么?”懒懒地躺下,苏陌闭上眼,发丝垂落在线条利落的颊边,有一丝颓废的性感 “小乖,不可以没礼貌,叫苏叔叔 只是,说话间,却又别有味道 “今夜是小乖正式上工一周,也是欲道开业三周年庆典,要不要去欲道坐一下 清秀的五官带着种奇异的超越性别的清冷淡漠,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便生生将一片天地与那声色犬马隔开,仿佛并不与厅内的众人同处一个空间”L贪婪地舔了舔红唇,喝了口香槟 “你总是让我惊讶 苏陌的薄唇威胁地悬在那方滟涟红唇上,似笑非笑地道:“查我的底费了不少时间吧,这样很不公平呢,你知道我是谁,我却不知道你……是谁” 苏陌怔了怔,看着那双清冷美眸良久,忽然沙哑着嗓音道:“……好”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膛画了个特殊的符号”白夜皱起眉,略一使巧力,甩开瓶子 | 第九十四章 “真是可怜,姐姐不要你了么,小乖,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瞥了眼远去的服务生,看着怡然自得的喝着香槟的白夜,苏陌不阴不阳的道:“你倒是很自在 白夜支着略尖的下颌,轻笑,带出三分绮丽:“怎么,我很像良家女子么 曾经很像,苏陌哑然 “苏陌,你不是这样的人,又何必要做出这副模样”白夜微笑,这男人身上并无她熟悉的那种长期在黑暗浸淫的气息,资料亦显示他当有健全家庭、平顺过去,除了资产阶级理所当然的小风流,人生一路阳光 “你知我并非恶意窥探” 看着他直起身子,拉开正常距离,白夜伸出手,微笑:“抱歉,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期待在米兰时装展上见到你的发布会”她顿了顿,淡淡补充一句:“何况,我还要靠你引荐肃老爷子呢 一室糜烂的情欲气息 花花绿绿的美钞散落在大床和地上,小乖一边哭泣呻吟,一边努力的伸手去够那些钞票,手上还拿着只棒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白夜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样的场面如此熟悉,熟悉到她忽然间很想很想笑,却又完全笑不出来,即使那个哭泣呻吟的人不再是她,心底似有什么冲上来,挡住一切,眼前所有都拢了层猩红森寒的雾气,指尖一点点陷入手心”两手轻轻勾出一丝剔透晶莹的线 黑暗蔓延,窗外的雷雨交加,眼前一切都模糊”苏陌满含歉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想要反驳,却在听到这样的言语之后,小乖一呆……忽然记起苏陌站在白夜身边温言谈笑地场景,那样的画面让他觉得自己好多余,看着大威哥哥很难过的样子,连着他也觉得自己的胸口好难过……难过得想要死掉   小乖完全不知闪避,只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头,听不见所有的吵嚷,直到额头忽然一疼,然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淌出来—连着眼眶里的水珠   茫然不知所措地紧紧抓住门槛,不停地去擦头上流下来的东西,却和眼泪一样怎么样也擦不干净,小乖呆呆地坐着,直到有焦急的声音响起   喜神正南,财神正东,贵神东北,吉神正北   慢条斯理地理了理一身月白锦光缎唐装的皱折,白夜看着镜子里的清秀得雌雄莫辨的修挑人影,轻轻地弯了弯唇角,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   “嗯   穿过这布幔微垂,光影疏落的缦回长廊里时,白夜生出一丝错觉,她迈过的是叫做时光的走廊   白夜也不推辞,还礼落座   “彦之,就是阿陌的字么,肃爷风骨在香港这浮华之地实在特别   肃爷优雅地搁下手中茶盏,淡淡地道:“像白小姐这般特别的女子,彦之会上心也不奇怪,只是却不知,我何曾有过白小姐这样来历神秘的故人”   肃爷手前的老檀木桌面上已然现出一把铜色钥匙,上面的中国结已然泛白,看得出时间久远”肃爷低声道:“手抚上那褪色的丝韬时,神色已变了,让人看不清的一层雾退去,那双丹凤目里闪出难得一见的柔和   她知道这凤挺是肃爷的名字,分明是画上书生的模样,这是肃爷和爱人的真人画像么?但这逸月又是谁,这画中人的神态,哪里像是学生和老师那么单纯模样,白夜微微挑挑眉,只觉得那小姐异常面熟,逸月……逸月……   她蓦地一震,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口干舌燥   她蓦地一震,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口干舌燥   伦敦   格里斯街69号   安雅?罗格斯小姐收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罗格斯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   想通了之后,紧蹙的眉头也渐渐松开,不由得对来接我的人选有了小小的期待,希望是和蔼的斯普劳特教授,不想和披着狐狸皮的狮子邓布利多打交道,更不想被鼎鼎大名的斯内普教授喷毒液,至于严肃的麦格教授,额,我能从她那里套来什么话呢?   快速的拿出一张纸,我写起好了回信交给已经被折磨了很久的猫头鹰,看着它以史上最快的速度逃命似的离开了我家,也许,我该考虑买头猫头鹰送信?估计学校的猫头鹰一定会拒绝为我送信的!      第二章 教授到访 不得不感叹霍格沃思的工作效率,第二天一早自家门铃按响之后,我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就听到管家斯图尔特爷爷和蔼的声音通过腕表的对讲线路在耳边响起:“小姐,您学校的老师已经到了,请您立刻下楼   于是,就在我蹲在滑梯双手张开嘴里不自觉的发出某种幼稚的声音时,我的眼睛对上了一双如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双眸”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我可以从他眼里读出“终于正常了”这几个字”言简意赅的回答,斯内普脸上的不耐烦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该死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他要离开他的魔药来接一个麻瓜女孩儿去对角巷?   “原来如此”妈妈点了点头,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的不耐烦,甚至放下手中的红茶向前倾了倾身体   抿了抿嘴,我原本以为他会继续喷毒液,却没想到他却走到酒吧的吧台前,“汤姆,一杯白水   走到宠物店的门口,斯内普教授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我   低矮的店门,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好,我来看看”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魔杖递给我,刚刚拿到手里,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四周的玻璃已经成为了碎片   如果这间房子会说话,一定会控告奥利凡德的!这样想着接过下一根魔杖,刚刚抬起已经有些酸涩的手臂,只觉得指尖微微一热,一道暖流沿着手臂流入了身体中,身体上的所有不适完全消失   “哦,梅林!”耳边响起奥利凡德惊呼声,我看着一只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动物从魔杖中跑了出来,围绕着整个房间一圈之后消失不见,而原本破破烂烂的小店如同改头换面般,破碎的玻璃已经完好如初,跌落在地上杂乱无章的魔杖盒全部回归原位,而一直站在门口的斯内普则紧紧的按着自己的左小臂,一向没有什么神情的眼中露出了意外的震惊   “真是太神奇了,罗格斯小姐,来自东方神秘的菩提木,不知名的内芯,还有如此让人惊讶的修复能力,没想到在这里沉睡了百年的它居然在今天找到了完全契合的主人!”   菩提木?不知名的内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跑出来的那种动物,就是传说中的谛听,哦,地藏王菩萨的坐骑?还菩提木?拜托,我是女巫,不是尼姑!   “七个加隆,我们走”   “跟上!”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失态,斯内普教授抿了抿嘴唇,放开了我的胳膊,就在这时,一只花猫的光影穿梭在行人之间来到了我们面前,我好奇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守护神,花猫?应该是麦格教授的,难道霍格沃思出了什么事不成?   果然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听完花猫的话之后变得十分难看,看了看一脸好奇的我,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钥匙   “哦,我的宝贝,怎么了?”我的唉声叹气引来了母亲的关注   “没什么,在想学校的事情   “不过我的女儿似乎并不为此感到自卑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体会到了肚脐被勾着飞行的感觉,一瞬间双脚离地给人一种眩晕感,努力掌握身体的平衡,我还有分心牢牢抱住怀里的大狗,直到双脚重重的落在地上,向前踉跄了两步,我控制住身体没有摔倒在地上,这才抬头看着周围的环境   马尔福……看到那头发的颜色,心中的猜测瞬间被肯定了   “斯内普教授给我的   “教父?”他看上去很吃惊,再度看了我一眼,“你跟我来,抱紧你的狗!如果让它吓到我的孔雀,哼!”虽然极力保持贵族的强调,但是你能指望一个仅仅十三岁的孩子有多成熟呢?   好笑的看着面前小大人一样的小铂金贵族,我一边欣赏着马尔福庄园的景致,一边跟着他穿过了草坪,哦梅林,他们家居然真的养了很多只白孔雀!那孔雀们一个个从高扬的下巴到走路的姿势都与面前之人无比吻合!   贵族的嗜好……   不一会儿我便跟着他走进了另一座城堡,这座城堡并不像刚刚那座如此奢华,但是朴素中却带着一种意外的高雅   “Well,让我来看看   “每个人都应该有些小秘密不是吗?我认为过于深究别人的隐秘并不是一个贵族应该做的事   “西弗勒斯,我想也许我们一直疑惑的事今天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肮脏的食死徒?”纵然教养良好如卢修斯,也被眼前无比脱险的“大舅子”扭曲了脸色,“似乎现在,口口声声叫骂着的布莱克先生才是阿兹卡班的逃犯,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刻意强调的语气,毫不客气的看着面前的小天狼星被气白了脸色   “看什么看,一个卑贱的泥巴种!”通过自家教父对门钥匙事件的简短说明,面前这个女孩儿的身份已经得到了确定,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麻瓜罢了,虽然她让父亲露出了深思的神情!   “对一位女士口吐恶言就是铂金贵族的礼貌吗?”不在意的耸耸肩,很遗憾我对血统极度不在意,所以拿这种事来激怒我是毫无效果的,果然还是个孩子呢,虽然贵族从小的严苛教育让他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家养小精灵的手艺还真不赖,被某人微红的耳根弄得心情大好的我并没有在意他没有向我道歉,毕竟让一个无比重视血统的马尔福向他眼中的泥巴种道歉,也有些强人所难了不是?   贵族啊,暗地里撇撇嘴,自家也是麻瓜世界的贵族,可是看自家老爸那副模样,全身上下又哪里有一丝一毫的贵族气息,倒是出身平民的妈妈更具备慑人的气质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好想飚出这么一句话,但是理智还是让我把它咽了回去,摧毁一个贵族的骄傲并不是明智的举动,自小也被斯图尔特爷爷摧残的我当然十分明白其中的含义   “马尔福先生,我只是一个泥巴种而已   “斯莱特林重视的除了血统之外,还有其它东西,在我看来,罗格斯小姐似乎具备某种素质”虽然纳西莎更愿意让小天狼星成为德拉科的宠物,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小龙能管得住这只愚蠢的格兰芬多,而面前这个极具斯莱特林气质的小女孩儿,似乎更适合作为饲主呢”   “还是免了   正想着,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极其破旧的男巫长袍的陌生人正站在门口,看到车厢里的我,他似乎微微有些错愕,毕竟火车还空了很多车厢,他没有想到最后一节车厢居然有人坐”在我的对面坐下,他用温和的语气安慰我道”   “哦,很,特别的狗   愉快的把那本《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来,而卢平教授也微微歪着身子闭上了眼睛,车厢里一时陷入了安静,过了不久,车站慢慢热闹了起来,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嘈杂着猫头鹰们刺耳的鸣叫声,还有拖着行李在火车的过道中走路的声音,原本空旷的车厢渐渐坐满了人   而他们三人的视线同时都落到了正睡的安稳的卢平教授身上”   “你好,我是赫敏格兰杰,你是?”很显然,赫敏对我的兴趣明显大于对面衣着破烂的卢平教授”   “好漂亮的狗,看,我也带了宠物!”她一面说,一面摸索着打开她的篮子   “别把这东西放出来!”对面的罗恩听到赫敏的话立刻吼道,可惜已经晚了,一只花猫轻松的从篮子里跳出来,猛的跳到了罗恩的腿上,我注意到,罗恩口袋里的那个鼓块颤抖起来,而显然的,我怀里的小天狼星也愤怒的亮出了他的尖牙”一直没有做声的救世主连忙抬头看着我,眼里还有些迷茫    第七章 摄魂怪   看着德拉科的挑衅,看热闹的同时不由得再次感叹斯莱特林损人的本事果然是非常强大,对面的两个格兰芬多除了面红耳赤连连怒吼之外,根本是全无回嘴之力,而在场的赫敏却意外的没有加入到战局之中,只是担心的看着整睡着的卢平教授   “够了马尔福,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别忘了赫敏可是学年第一!”哈利担心的看了我和赫敏一眼反唇相讥道   听到我的话,赫敏连忙伸出手推了推靠在窗子上的卢平教授,“教授,教授醒醒,火车好像出事了   光亮中,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从过道中飘到了门口,完全隐藏头巾下面的脸看起来是黑黑的一个空洞,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如同泡烂了的骨骼般,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扑面而来   就在摄魂怪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车厢里所有人急促的呼吸在瞬间收紧,坐在我身边的赫敏脸色苍白,眼里全是恐惧,而对面的罗恩也同样一脸惊恐,而德拉科虽然刻意在控制自己的颤抖,但是握着魔杖的手已经苍白的吓人   “滚开,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谁要你的东西!”愤怒的红发狮子大声吼道   不一会儿,渐渐有其他人听说了哈利的情况都进来探视,火车的通道里也到处可闻大家对刚刚摄魂怪事件的讨论   “这个……”赫敏的视线从卢平的手上落到了门边摔成两半的巧克力身上,虽然看得出二者在价钱上的天壤之别,但是同为巧克力这一事实让赫敏微微有些吃惊”卢平微微一笑安慰道,看着哈利吃过巧克力后舒缓了的神情,笑意更深”赫敏收回了视线,嘴里微微嘟囔了两句,声音很小,连她身边的罗恩和哈利都没有注意   “那你呢,别扭的斯莱特林?”我笑着看着他气鼓鼓的包子脸”   分院……要是不知道分院仪式就是去戴一顶脏兮兮的帽子,恐怕我就要和其他小动物们一样被德拉科那满是暗示的话给吓白了脸色   刚刚走过黑暗小路的孩子们在看到这开阔壮美的城堡时,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心中最真实的感慨,就连我也不例外,当初四巨头们发现这里的时候,也和我们此时一样发出了这种感慨吧,所以才在那座山上建造了如此美丽的城堡   “米诺斯克里特”害羞的小声说道,他飞快的伸出手只是轻轻的碰了碰我们三人的手,便迅速的收回了斗篷里   “我可以叫你安雅吗?”她将话题转向了我”我点点头,“你们都是巫师家庭的孩子?”   “是啊,你是麻瓜出身?”她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眼睛更亮了,拉着我叽叽喳喳问了好多问题,虽然很多都让我啼笑皆非,但是明显四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好多,尼莫西妮文静的看着自家表姐的星星眼,而害羞的米诺斯也偷偷看着我们’我们正以先人的方式走过他们的道路,然后来到霍格沃兹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思就连旁边那个一直很羞涩的米诺斯都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是艳羡的看着麦格教授   “米诺斯,你知道怎么进行分院吗?”泰希斯也是一脸紧张,把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安静的男生”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泰希斯嘟着嘴抱怨着”听到我的话,紧张的泰希斯终于露出了笑容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房间   无论是麻瓜家庭出身还是巫师家庭出身的小巫师们都露出了一模一样惊叹的表情   不!悲催的我立刻反驳,“那我宁愿去赫奇帕奇!”   耳边的窃窃私语声逐渐变成了吵闹声,就连麦格教授都准备看一看是不是帽子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帽子终于高声喊了出来:   “格兰芬多!”   这句话一处,全场立刻安静了,麦格教授也有些愣愣的,毕竟一个让分院帽思考了这么长时间才得出的结论,居然是每年都招收进新生最多的学院格兰芬多,而刚刚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级长们还就“也许是千年来第一个进入斯莱特林的麻种”进行了紧急探讨,而拉文克劳们早就拿起笔纸记录分院帽耗费的时间,并且一致以五分十五秒的新成绩打破了以往分院帽沉默时间最长的记录,憨厚的赫奇帕奇们则一脸茫然的看着其他三个学院各异的神色,丝毫没有觉得一个新生被分进格兰芬多有什么不妥之处   本来也想像旁边的人学习快速的念完歌词,但是当“霍格沃思”这几个字反复出现在空中时,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珠穆朗玛》的曲调来,难得的恶趣味了一把,于是我放开嗓子用美声的唱法吼出了魔法版霍格沃思校歌   差不多整理好行李之后,泰希斯提议和我一起去公共休息室逛一逛,同样有这个打算的我于是便和她结伴通行,路上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对斯莱特林很了解,那,你父母是?”我略带小心的问道,一个偏执于格兰芬多的女孩儿,似乎理由并不完全是她刚刚所解释的那么简单”   “所以你才执意要来格兰芬多?”又一个小天狼星……   “不全是,其实,妮妮一直以来都很内向,但是她十分渴望得到叔叔的疼爱,可是叔叔却偏偏总是那么冷漠,这一次我来了格兰芬多,估计此时他们都被气坏了吧!”泰希斯笑盈盈的脸上还是有可见的脆弱   接下来,看着已近午夜的时间,我拖着某只犹自兴奋不已的小狮子回到了寝室,明天还要早起上课,而且,和某只别扭铂金小包子的事情也要尽快说清楚,不然,这只不一定会别扭到什么程度!   至于那只从进入寝室就不见踪影的布莱克大狗,它最好聪明的不要行差踏错,现在我也没精力在第一天就出去夜游寻找它的踪迹了!    第十一章 开学一周   不得不说,霍格沃思的楼梯和幽灵给一年级新生们添了不少麻烦,分院仪式那天据说皮皮鬼被血人巴罗教训了一顿,所以那天的新生们都没有见到这个闻名遐迩的捣蛋大王,不过皮皮鬼很快就用自己的行动让新生们牢牢的记住了他——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她说着扫了一眼斯莱特林的长桌   “赫敏,真的吗?那你在一年级的时候飞的怎么样?”显然,看上去无比强势又同样出自麻瓜家庭的赫敏给了她很大的信心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   “我要向谁请教关你什么事?”被打断话的泰希斯不高兴的瞪了一眼罗伯特,“如果你可以停止向温妮炫耀你的飞行技巧有多么多么的好,也许我的扫帚会更听话一点!”   我默然了,在泰希斯的怒吼声摧残我之前,罗伯特向自己另一边的温妮喋喋不休的炫耀自己刚刚说出口“UP”扫帚便自动跳进他手中的光荣事迹,可是很明显,炫耀并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经过他的指导后,温妮的扫帚不但没有飞进她的手里,反而在地上滚动得更开心了   泰希斯眼睛微微闭上,然后点点头睁开了眼睛,这一次的“UP”出口之后,扫帚微微挣扎了一下,便飞进了她的手里   “哇哦,太神奇了,好样的,米诺斯!”说罢,她还轻蔑的扫了一眼在她旁边瞪着大眼睛的罗伯特   自己控制着扫帚飞起来的感觉还真不错——如果能把一只软垫放在屁股下面就更好了   “嗨,斯莱特林,你不是很厉害吗?敢不敢和我比比?”同样飞在空中的罗伯特挑衅的看着米诺斯   咬了咬牙,同样害怕的米诺斯双脚猛的蹬地,直直的向空中的尼莫西妮飞去,而看到骚动赶来的霍琦教授也同样登上自己的扫帚飞了过去,只是此时已经完全失控的扫帚在其他人刚刚接近的时候变疯狂的左躲右闪,从来没有过飞行经验的米诺斯也被撞回了地面,所幸没有受伤,而霍琦教授的援救工作也在尼莫西妮的扫帚极其不配合的情况下显得十分无助   下课之后我和米诺斯一起回到了医疗翼,看到已经清醒过来的尼莫西妮正眼神柔和的看着趴在她的床边睡着的泰希斯   “你们不要担心这个,我会处理好的   “四位是霍格沃思的创始人,你们的后人如果还存在,那么不可能这样默默无闻,目前我只知道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的情况,其它的我并不清楚   “vodermort——飞离死亡,他怎么敢?”即使只是画像,斯莱特林那铁青的脸色也依然十分明显,这一次就连格兰芬多也没有借机嘲弄,而是同样面色严肃”拉文克劳夫人摇摇头,“这些应该是魔法界里普遍应该知道的事,怎么会……”   “那最高法则本身是什么?”我很好奇,制衡魔法界与麻瓜界,制衡这个词,说明了很多事情   “呃,在我那里,我想想,应该是在书架最顶层,你自己去找找吧,书架的钥匙就在这里   “哦,那个箱子里有一个戒指,是梅林戴过的哦,用它可以召唤城堡内的梅林后人   远古巨龙的尸骨,可是为什么我和德拉科会被传送到这里来?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看到他的眼里也有同样的困惑   “她……我……”他求助般的看着哈利和赫敏,然而他们两人也都一脸深思的不能给他帮助   “她说得对,我也有错   魔法世界不是我的归宿,平安的过完七年,如果开始的战争会波及到我,那么也许我会提前离开这里,继续普通人世界的生活,可是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将我的原有计划一一打破,泰希斯、尼莫西妮和米诺斯是我的朋友,如果那场战争中他们受到了伤害,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假期的相处中,布莱克大狗也给我的家带来了欢乐,想到两年后他死在贝拉手中的命运,我真能狠下心来任由它发生?那个喜欢找格兰芬多麻烦的油腻腻的老蝙蝠,临死前那一句“Lookatme”萌翻了无数同人女,而事实上那种隐藏在心里的温柔也着实让人动容,我真能忍住不去插手他的命运?德拉科——别扭的小包子,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每根神经,想到这个男孩儿一直以来的隐忍以及不愿意交付自己骄傲的执着……   可是,我只是一个配角,书里没有我的存在,其他人都有既定的命运,可以继续,也可以颠覆,只有我,我的命运是一片空白,主角效应之一便是胜利,不管我这只蝴蝶的翅膀如何煽动,哈利波特永远是“活下来的男孩儿”,而我的生死又由谁来决定呢?我不是玛丽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前世二十多年的生命赋予了我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可是现在的我毕竟只是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魔力水平相当正常、年仅11岁的小女巫”   在她鼓励的微笑下我继续说道:“霍格沃思毕业之后我会考麻瓜的大学,然后在麻瓜中生活,离魔法世界远远的——这是我曾经的想法,现在我有些困惑了,不管怎么努力逃离魔法世界,可是我仍然是个巫师,这里有我的朋友   “过去两年发生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爸妈很担心,不想让我和妮妮来这里上学,叔叔甚至已经联络了美国的一所巫师学校,但是我和妮妮还是想来这里,对于妮妮进了斯莱特林我并不惊讶,因为妮妮从小就是一个内向的孩子,我叔叔他一直对妮妮很不满意,认为她不是一个优秀的斯莱特林,可是只有我知道,她对朋友的执着和渴望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斯莱特林的确是她的归宿,哈,这次我来格兰芬多大部分也是为了向他们抗议,我就是喜欢格兰芬多的直率讨厌斯莱特林的别扭,可是现在看来,也许我的选择错了”   我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而霍格沃思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它属于所有爱着这里的学生们”面对故作严肃的铂金小包子,尼莫西妮和米诺斯都拘谨起来”我看向尼莫西妮”我叹息着说道,让一个内敛的小蛇学小狮子们的打滚撒泼的确太难为人了”我上下打量德拉科,嘴角不停的溢出笑声,看的某小包子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去给我整理所有甜食的名字,我就不信挨个念还念不出校长室的口令!”   果然,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同样头痛的德拉科再也笑不出来了,而墙上想要说什么的格兰芬多则被我一个瞪眼闭上了嘴,而旁边的斯莱特林同样笑的一脸腹黑,其实我们都知道,身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是可以打开城堡内任何一个房间的门,而显然忘记这一点的德拉科开始为搜集甜食名字而困扰”邓布利多的确算计了很多人,我不喜欢他,但我不能不尊重他——这个世界上能够慨然赴死的人又有几个呢?他的确算计了所有人,但是一个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计的人,我该怎样评价他?   而一个为了最终的胜利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我的那点底线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是不信任他,我只是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交给他,仅此而已   “你有事瞒着我”西里斯如实回答   “詹姆波特是凤凰社的继承人,换保密人这么大的事,你认为邓布利多校长会不知道吗?”以邓布利多的智慧,就算詹姆波特没有告诉他,他也会猜到了吧”我摇摇头,在图书馆里我特意研究过这个血缘魔法,按照道理,西里斯&8226;布莱克作为哈利&8226;波特的教父,应该可以维系这个血缘魔法,可是书里对于这个魔法的要求让我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一定要把哈利留在德思礼家”我指出西里斯的误区   听到自家院长口中说出要扣掉200分,本就脸色苍白的罗伯特此时已经摇摇欲坠了,天啊,一个人扣了200分!可想而知他在格兰芬多今后的处境   华丽丽的马尔福式的咏叹调此时也不得不败在名字一个比一个诡异的甜品上,知道“蟑螂堆”这一个强大的名字说出口,校长室的门打开了   把它从书架上面取下来,我拿出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一本薄薄的硬壳书静静的躺在天鹅绒的布上,我把书拿出来,把盒子锁好,按照原来的样子摆放了回去,然后转过头看向墙上历代校长的画像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把书收好,然后对着墙上的画像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不想让我今天在这里出现过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相信你们可以保守秘密”   所有的画像都点了点头,遵从继承人的命令是他们在成为霍格沃思的画像起就得知的事情   “当然”米诺斯仔仔细细的看着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字,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除了沉重竟然还有些欣喜”不同于斯莱特林的纯血贵族,一向对血统和联姻没有什么要求的米诺斯家族可谓是人丁兴旺,然而在战争中,这个兴旺的家族也只剩下寥寥三人”曾经父亲也曾经寄信给校长希望可以借阅图书馆的书来找寻答案,但是霍格沃思的书并不能带出学校,而平斯夫人也并不接受已经不是霍格沃思学生的父亲和二哥进入图书馆,所以直到今年他入学,家里才看到了希望,只是结果依然如此让人失望而这最高法则,却是弊大于利谁更可怕?   而救世主,原本对他有所期待,可是得到的也只是失望”尼莫西妮赞同的看了眼德拉科,抛开了最初的害羞与怕生之后,这个内向的斯莱特林渐渐恢复了她本有的聪慧,“神秘人认为麻瓜需要驱逐,而邓布利多认为麻瓜需要保护,可是最高法则的出现则意味着,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是平等的两个空间,谁都不能消灭谁的存在,而触犯法则的巫师则会受到命运的惩罚,如果我们把它公之于众,神秘人的理论便失去了可行性,而凭着麻瓜弱小论而得到了大部分麻种和混血巫师支持的邓布利多,也不可能再得到之前的支持率,就等于同时与神秘人和邓布利多为敌   “魔法部?”泰希斯疑惑的看着德拉科,蛇类的脑部结构果然不是狮类可以理解的,至于另外一只狮子——泰希斯看了眼明显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我,这只和校长一样,也是变种的!   “愚蠢的格兰芬多,没有了黑魔王的威胁,邓布利多的麻瓜弱小论又站不住脚,那么负责维护魔法界事物以及和麻瓜世界联系的魔法部当然会被大家所再度看重,而在对抗黑魔王的事情上懦弱的魔法部早就失去了声望,福吉那个蠢货更是恨不得邓布利多立刻垮台   “霍格沃思的现状已经背离了我们的初衷,当初分四个学院的目的是为了根据每个人的特质进行教育,然而现在看来,分院却导致了霍格沃思的四分五裂   餐桌上的气氛尤为高涨,明显很是兴奋的格兰芬多长桌不断传出爆笑声,而与之相反的斯莱特林长桌则一片死亡视线不断的扫向格兰芬多的长桌,只不过这死亡视线今天尤为助涨小狮子们的情绪”她看了一眼气氛同样不寻常的斯莱特林长桌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泰希斯十分好奇的问”   “所以他给教父穿上了他奶奶的那套衣服!还有那个愚蠢的手提袋!”德拉科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包子脸色难看到极致   “实际上,给教授穿女装的这个主意还是他给隆巴顿出的   “每次月圆之后他都不能来上课,不管是哪个年级,由斯内普教授代课的时候都会讲到狼人”被点名的哈利下意识的回答而现在,四人留下的霍格沃思里,本应该是守护骑士的格兰芬多却把长剑挥向了自己的同伴,属于格兰芬多的荣耀还有几个人记得?拿着长剑的并不一定都是骑士,可是骑士却永远不会放下自己的剑不会背弃自己的信仰和同伴,用自己的长剑守护自己认定的一切是骑士的荣耀,也是骑士的勇敢——也是格兰芬多的勇敢,在座的各位有谁敢说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勇敢已经堕落到挑衅同学污蔑教授了吗?”   纳威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而赫敏一向灵动的眼睛里则闪现了激动的神色,而金妮则嘴角微微上扬,眼里一片澄空,罗恩的脸色此时比他的头发还有红好几倍,而哈利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与思考   “斯内普他,他……”罗伯特不甘心的嘟囔了几句   下午没有课,于是午餐之后我跟泰希斯说明了下情况,便来到了校长室,出乎我意料的是,校长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老蜜蜂的面前依旧气势不减的地窖蛇王斯内普   “校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礼貌的向斯内普教授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把我叫来的邓布利多”我摇头谢绝了他的提议,天啊,我亲眼看着他往巧克力牛奶里又加了三大块方糖!那是巧克力,不是咖啡!为了我的喉咙着想,我拒绝他的饮料!   “邓布利多,如果你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推销你的——牛奶,那么我只能说,我没有那个时间来陪你发疯!”显然也不知道校长大人召见所为何事的斯内普的愤怒,在邓布利多开始推销他的甜品后爆发了”邓布利多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西弗勒斯,对于你跟我说过的这个孩子的魔杖的问题,我想我得出了答案”我回应了邓布利多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母亲说我的魔杖代表着明辨是非与驱逐邪恶,有什么问题吗?”虽然我的魔杖十分奇特,但是我并不认为这种奇特值得邓布利多注意,只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斯内普教授在听到邓布利多的话之后,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左臂——和去购买魔杖那天一摸一样   难道……   “驱逐邪恶,这一点很神奇   信任——对一个出身麻瓜家庭,刚刚进入魔法世界一年,甚至还不是像其他格兰芬多们一样崇拜他的11岁女生   而站在一旁的斯内普教授则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困惑了看着羊皮书封面上的字,然后带着深思看着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的邓布利多最可怜的是纳威,作为做魁祸首的他更加受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关照”,炸掉坩锅的次数节节攀升,德拉科幸灾乐祸的说:“也许隆巴顿家会因为负担不起他的坩锅更新费而提早破产   “卢平喝了?他疯了吗?”   显然罗恩的大嗓门让赫敏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热烈议论万圣节和霍格莫德村时松了口气,她看了看手表,然后对两个人说:“还有五分钟,我们还是快点去礼堂吧   “罗恩!小声些!就算他要毒死卢平,也不会当着哈利的面!”最后,恼怒的赫敏也控制不住音量的拔高   他们在讨论斯内普教授?泰希斯停住脚步,看着我的眼神里如是说道   而其中一个白发老头的一句话让休息室陷入了恐慌之中:“哦,那个臭小子,我要教训他!当年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暴躁的西里斯&8226;布莱克!”   果然是他!虽然心里已经隐约有了预感,但是在得到确定之后愤怒之火还是熊熊生起,这绝不是万圣节舞会被取消了的愤怒!绝对不是!   邓布利多教授把所有的格兰芬多学生带回了礼堂,然后召集了全校所有的学生,随后回来的其他三院的学生同样一脸困惑的看着邓布利多和格兰芬多的学生   当泰希斯知道我的那条黑色的宠物大狗就是《预言家日报》正在通缉的逃犯布莱克的时候,她的尖叫声足以震聋我们的耳朵——幸好德拉科很有先见之明的给我们的帐篷施了一个隔音咒,不然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礼堂又要骚动了   而我们四个则全体石化了然后心里为西里斯默哀,母狮子发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连德拉科都深感赞同   “罗格斯小姐,这是什么?”刚一愣神的功夫,斯内普教授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我耳后响起,然后泰希斯那张羞愧的脸便在同一时间出现,我看着面前坩锅中翻滚着可疑的气泡,散发出浓烈的恶臭的液体时,我不需要回头就可以想象斯内普教授此时的脸色   这件事的后果就是,开门的一瞬间,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再度黑了三分   然后,大家就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马尔福如同金元宝般将黑暗的地窖照得十分闪亮,而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在此映衬下更是无限黑暗”马尔福先生顿了顿,“只要不被某只脑容量偏低的生物傻乎乎的贡献出去   所有人都心存疑惑但是没人有胆子提问——魔药课的扣分惨剧没有人想在黑魔法防御课上重演   后反应过来的高年级生开始给低年级生施加咒语,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则对我的雨衣非常感兴趣,并且致力于向我们兜售他们的隔水糖果——这些糖果最后被珀西没收了   不过很快,热血沸腾的魁奇地球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空中骤然出现的那些可怕的东西”卢休斯·马尔福的眼神让哈利觉得他在诅咒自己被送进阿兹卡班   卢修斯贵族的假笑声响起,“我不得不怀疑霍格沃思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在阿兹卡班一向规矩的摄魂怪到了霍格沃思就做出了这种事,就连一只宠物耗子也由正常变成了疯狂,作为魔法部的特派调查员,我很遗憾需要重新考察此事,而作为霍格沃思的校董之一,邓布利多你要给我一个信服的答案   “格兰芬多扣5分,由于克罗夫特小姐的鲁莽   “既然布莱克不是告密人,他为什么会不反抗就被送去了阿兹卡班   这丫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她是麦格教授接班人的错觉   于是趾高气扬的福吉拎着在吐真剂的副作用下萎靡不振的彼得,气势汹汹的回去了魔法部,马尔福先生也在表达了一下对霍格沃思现在环境的安全隐患问题的忧虑之后离开了   门打开以后,斯内普教授彪冷气的对象换人   斯内普教授则皱了皱眉,似乎不认为内向的米诺斯甚至他背后已经没落的克里特家族值得马尔福如此的关注   “最高法则,也许马尔福先生听说过?”我笑眯眯的抛出第二个诱饵   “这是高级咒语,我们现在并不应该学   不过与其说是荣誉感,倒不如说是羞愧感,前两年学院杯如何落到格兰芬多的我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小说里交代的够详细,密室篇邓布利多居然给哈利和罗恩没人加了两百分,作弊也不带这么明显的,心都快长到身子外面去了,虽然神经粗大的小狮子们异常欢欣鼓舞,可是在我眼里看来,用这种方法得到的学院杯根本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和价值   四巨头对哈利这种纯黑体质表现出了极大兴趣,而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和判断,我认为哈利的善良、可接受引导性很高,赫敏的理智、冷静与懂得守护的心十分符合格兰芬多的宗旨,而罗恩虽然冲动鲁莽大脑短路,但是对家人的挚爱也可以纳入考虑的范围,所以我和其他几个人商量之后,决定找一个何时的时间把三个人介绍给密室里的画像们”   的确是简单又便捷的方法,我看着日渐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西里斯,这么简单的方法他怎么会没想到?   不过乐极生悲这句话说的的确没错,就在一切都顺顺利利大家的情绪意外高涨的时候,卢平教授是狼人的事还是被更多的人发现了,于是携带着吼叫信的猫头鹰们挤满了校长室和卢平教授的办公室,被迫离职的卢平教授转移到了布莱克老宅充当起了管家的作用:刚刚接手布莱克家财产的西里斯已经把事情弄的一团糟,而卢平教授则十分“贤惠”的做起来“贤内助”的工作,以至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斯莱特林本人提及卢平教授时眼神极其具备探索性,似乎在考量如果拥有一个带有狼人血统的儿媳妇,布莱克老夫人会否会承受不住   “朋友!哦,先生   而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嘈杂的体育场内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到魁地奇世界杯总决赛的现场!”被施加了咒语后,他的声音回荡在每个角落   “我的魔杖!”哈利脸色瞬间苍白   而此时大家才突然想到要跑似的开始发疯的向森林外面跑去”又是那道声音,伴随着让我们惊悚的咒语再度响起,一道红光在瞬间击中了哈利   大家转过身,在还没看清那个人究竟是谁的时候,金妮已经爆发出了一声冲破云层的尖叫,昏倒在了地上,在昏倒之前,我们清楚的听到了她喊着:“汤姆·里德尔主角果然是主角啊,就算剧情已经走样到了现在,他也依旧摆脱不了那倒霉催得厄运,被自己的魔杖发出的钻心咒击中后,又被魔法部怀疑为黑魔标记的释放者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红毛小狮子愤怒了”冠冕君似乎很享受大家被自己身份雷到的表情   “问题不在这里   “我们这个社团可以说是课外的补习,而那些连分内的课程都磕磕绊绊的学生,目前阶段应该以消化课程为主,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小母狮一瞪眼,其他几人都安静了”熟知剧情的我最有发言权,虽然不能明说,但是含蓄的点出还是让大家多了分思考   没有见过死亡的人是看不见夜琪的,虽然经历了那场混乱,但是那天即便很多人受到了伤害,但是大规模的屠杀并没有发生,于是在场的人并没有谁能真正看到夜琪,大家也并不想看到它们   当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大家在各自学院级长的带领下走进了礼堂,礼堂中的装饰和去年开学典礼几乎一样,大家分别坐在了各自学院的长桌上,发现教室席里有两个空位,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和麻瓜研究学的老师还没有来,其他老师中,麦格教授正起身离开席位准备去把一年级新生带来分院   “也许就凭这张脸黑魔王就会被他吓跑”邓布利多并没有介意自己的话被这个突然到来的穆迪打断,反而十分开心的握了握他伸出来的和他的脸一样可怕的手,然后小动物们看着邓布利多握过穆迪的那只手,然后十分敬佩的再度盯着自家“勇敢”的校长”   但是穆迪教授似乎对学生们如此热烈的掌声一点儿都不感冒,他的手伸进旅行用斗篷,掏出一个大腹瓶子,大大吸了一口,他对面前的那南瓜汁并不理会,在他抬起手臂喝东西时,他的斗篷在离地面尺寸的地方拉开了一些,我们都看到了一只有爪的脚在桌下木桌脚边露了出来   “疯眼汉穆迪就是小克劳奇所以,他现在很害怕,他受够了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名头   确定了属性之后,接下来的训练便轻松了,哈利被交给斯莱特林指导,而德拉科则由拉文克劳夫人指导,而赫奇帕齐负责指导我,唯一没有用处的格兰芬多很郁闷,于是强烈要求我下次再多带些人来   “这就是谛听?”德拉科和哈利都好奇的围了过来,突然,那只温顺的动物猛得弓起了腰肢低下头,用头上的角猛地撞向了哈利   升级版女狮王的发飙可是很恐怖的,当然我们三个也免不了被教训一顿,但是程度明显轻得多   不过这次冲突的余波一直延续到黑魔法防御课上,上午上过课的是二年级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齐,而下午则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原本穆迪教授只是在四年级以上的班级里示范了三大不可饶恕咒,而现在在二年级的课上,他也做了同样的事   从我的角度看到,哈利的眼睛湿润了   白天一天的课大家都上得心不在焉,到了晚餐时间,大家来到城堡前的草地上等待着”同样有些着急的泰希斯踮起脚尖努力的看向前方,“你们说他们会怎么来?骑扫帚?”   正说话间,只见人群里有一声惊呼,“啊——”   大家都看向声音的来源,更多的人开始问着身边的人,“哪儿?来了吗来了吗?”   “在那儿!”一个赫奇帕齐的男生伸出手指指着禁林的方向   果然赫敏的话十分贴切,那东西是一个粉蓝色的庞大的马车,果然和小房子一样那么大,事儿匹有翼的马,每匹都如大象那么大,就是它们在拉着那辆庞大的马车”邓布利多也同样十分绅士的说   “报名的人必须在羊皮纸上写好名字和学校,再把羊皮纸扔到被子里,时限为24小时,明天晚上,火焰杯将选出这些人中最有资格代表各自学校的选手名字!为了避免年龄不够者抵挡不住诱惑报名参加,我会在它周围画条年龄下,17岁以下者无法越过这条线   围观的人都笑了,而双胞胎似乎并没有因此而恼怒,反而很开心的互相扯着对方的胡子,而其他小动物们由于这两个前车之鉴都开始慎重的考虑要不要实验自己的点子,就在这时,只见赫敏拿着一张羊皮纸走了过去”   “不会吧?”泰希斯惊讶的问道,又瞄了几眼芙蓉,她正高傲的抬着下巴从火焰杯旁边走过,周围的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教室席里只有麻瓜研究学教授还没有到,所以大家纷纷猜测他就是新的麻瓜研究学教授,由于今年穆迪教授的接任,大家对今年教授的外貌水准有了不好的预感,因此小动物们都把眼睛从漂亮的芙蓉身上移开,开始盯着那个没有露出脸来的教授”赫敏盯了一会儿回头对我们说,看到我们都点点头后,吐出了一个名字,“小天狼星?”   而就在她说出名字的时候,那人已经揭掉了身上的斗篷,当时整个礼堂里都响起了惊叹的声音,那的确是西里斯没错,但是——在卢平教授的帮助下把布莱克家接手过去后,原本已经在作为宠物狗的阶段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西里斯更是容光焕发,原本就是贵族出身的他此时更显得几位优雅绅士,身上穿了一件极其花哨的巫师袍,然而那和邓布利多诡异的色调有着截然不同的审美差别,打了发油的黑发头发梳理的极其讲究,和同样黑发却终年油头的斯内普教授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在场一部分小动物的视线始终在他与邓布利多身上徘徊,而另一部分则紧盯了他和斯内普教授的头发   “哦,梅林哪!”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家教父是如此骚包的哈利此刻脸已经红彤彤的宛若闪着烛光的南瓜”   “很抱歉,的确是我”德拉科撇撇嘴,现在他是十分看不起那个一派严肃的老克劳奇先生,显然是小克劳奇让他父亲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赫敏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它的一颗蛋!”    第九章 偷龙蛋?龙骑士!   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来到了密室里   “真的有龙骑士的存在吗?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赫敏指出这件事的不可能性   “韦斯莱家的,你也想成为龙骑士?可惜韦斯莱家已经不是贵族了(喂喂,甜滋滋是用来形容这个的吗!小龙瞪眼挂假笑,有意见?)   “无需客气,有什么我能做的请说   “关于巨龙,”德拉科看了看马人长老的神色,“我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学生想要得到巨龙的承认   “我可以带你去见一见这次巨龙中最具有智慧的一位   “尊敬的红龙,有两名人类巫师想要见您   “陌生的气息,还有着熟悉的味道,请进来吧,客人们    第十章 比赛的前奏   我点点头,看着那只巨龙,“龙族的生命应该十分漫长,和龙骑士缔结契约会对龙族有什么影响你可以告诉我吗?曾经在这里的那位龙前辈,也曾经是某个龙骑士的伙伴吗?”   “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巨龙庞大的身躯微微一阵,“龙骑士可以选择和龙族共享生命,这样龙骑士就会得到和龙族一样漫长的生命,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这么做,曾经这里的族人就是在他的骑士死去之后一直留在这儿默默的等待死亡”   “他的骑士,是谁?”我问道   “你们巫师叫他梅林   剩下的时间大家开始讨论哈利比赛的事,哈利提出了用眼疾咒的方法,但是被德拉科和罗恩异口同声的否决了,“眼疾咒会对龙产生十分巨大的伤害,我们最好还是想一个其他的办法   “龙又不是摄魂怪   哈利的眼睛立刻亮了,最后敲定这个方法之后,大家都很满意,没有触犯任何校规却还能用最省力的办法得到最大的成效   “激怒她并不明智    第十一章 第一项任务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三位勇士走出休息室站在了场地的中央,远处一个很大的区域被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大家都翘首以待,不知道这用来考验勇气的第一项任务究竟会是什么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第一项比赛就要开始了!”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穿到了场地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放下魔杖,把主导权交给了魔法部派来的那个克劳奇先生”克劳奇先生的声音平平板板没什么起伏,但是早就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的三人都露出了紧张的神色   等到三人都分别抽出了自己的号码,克劳奇先生登记了他们三人分别的号码后,那张被遮盖住的区域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全场都响起了惊呼的声音   “被标记了号码的巨龙就是你们的敌人,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从巨龙的旁边取得金蛋!”   全场再度哗然,龙爱亮闪闪的金银财宝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从龙的眼皮底下拿走一颗金蛋,这等于向巨龙宣战!这种比赛内容和要求与龙搏斗有什么不同?我们清楚的看到,好多因为哈利被选中而还有些遗憾和愤愤不平的学长们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这是赫敏给出的建议,而钻石杯的提供者是我,至于出处?汗,曾经那个树洞里那只远古巨龙留下的遗物都被我收拢进了自家小仓库,这一次就算是借花献佛了”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攻击那条龙呢?”西里斯的脸上并没有责怪的表情,所以哈利还是放下刚才的不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经历过了那些还没有变化,那才真是无可救药   “生活上改变了,那么感情呢?你对泰希斯究竟有意还是无意?”我放弃兜圈子再度逼问”我的心在听到西里斯的话后猛地一沉,泰希斯对西里斯的感情我十分清楚,如果让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单相思她一定会很痛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啊!    第十二章 猜测   离开了西里斯的办公室,联络镜里就传来了德拉科的声音,“大家都来一下有求必应室,我找到了那颗金蛋的秘密!”   于是中途改路到有求必应室,大家看着德拉科把金蛋放进水里后,金蛋里传出了美妙的歌声   “这是人鱼的语言   “也就是说,会是——人?”德拉科接过了赫敏的话,不过脸上还是带着不确定的表情,“如果是人鱼的歌声,那么真的是重要的人被绑走,应该是会被困在湖底,但是这也太过于危险的,无论是对勇士还是对人质   “不管怎么说,到时候就知道了,由于有了第一个任务的先例,在比赛之前我们还是能从各种渠道打探到消息,不过话说回来哈利,明天晚上有舞会,作为勇士的你可是要开场的,你约好了舞伴没有?”我突然想到了到目前为止,哈利还没有对哪个女生表现出好感,包括曾经在原著里他的初恋秋张,至于JK大婶安排给他的妻子金妮,现在看起来和维迪走的更近一些   “你会跳舞吗?”赫敏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作为勇士的哈利明晚的开场舞可是代表了霍格沃思的整体形象”赫敏信心十足   这和哈利头上的残魂并不同,那个残魂已经是强弩之末,且不同灵魂之间的融合极其困难,多年来那抹残魂虽然也简介影响了哈利的某些事,但是总的来说,它的力量并不强大,而且残魂是灵魂碎片,虽然也很虚无,但是比起黑魔标记这种诅咒来说却实体化得多,也更容易驱逐   “各位,我们经过讨论,已经确定了三位勇士的分数”邓布利多站起来说,为了防止第一场比赛卡卡洛夫现象的再度出现,从第二项比赛开始,分数已经不是四个评委分别打分而后计算出平均分,而是经过讨论后给出一个统一的分数   “芙蓉·德拉库尔小姐虽然很好的利用了泡头咒,但是最后没能救出人质,我们给了她二十五分,维克多·克鲁姆先生是第一个救出人质的,我们给了他五十分,哈利·波特先生是最后上岸的,并且超过了时间,但是人鱼首领告诉我们说他是第一个到达人质被绑地方的人,而且他的延迟是因为回去救其他人质,所以我们给他四十五分!”   霍格沃思的人全都站起来欢呼,就连布斯巴顿的人也在为哈利欢呼,如果不是哈利,身体柔弱的盖布丽很可能会丧命也说不定!   “下一个任务我们会在适当的时候通知各位勇士”我无奈的追问   哦,梅林的袜子!“哈利,你该不是喜欢我吧?”我犹豫的继续追问   “当然不是!”哈利的脸腾一下红了,“我知道安雅喜欢德拉科不过,就算是我对小包子很有好感,我也没觉得我有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来,为什么连迟钝的哈利小狮子都察觉到了呢?   不过,我还没问出口,哈利已经继续开始说话,“我把安雅当做姐姐一样   “嗯!在安雅之前,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那些道理,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   “嗯   而教室席中邓布利多眼镜后面的眼睛更加亮晶晶了,脸都笑成一朵花儿,然后感慨的对着周围的老师们说,“年轻真好!”   换来了大家集体的鄙视,麦格教授严厉的瞪了一眼出现在自家学院餐桌上的小毒蛇,心里琢磨着还是找个时间和那个安雅谈一谈才好,马尔福家可是以狡诈著称,再加上她的麻瓜血统,可不要最后被欺骗了才好”   “不行,如果真的是门钥匙,想想维迪的话   “仇人的血   “那就是羊入虎口了,谁知道神秘人在给哈利放完血之后会做什么?”罗恩担心的说着”我看到赫敏眼中的自责和无奈   “嗯,奥利凡得先生曾经说过,我的魔杖和他的魔杖出自同一只凤凰!”哈利向我们原原本本重复了奥利凡得的话”哈利倒是很乐观,甚至自嘲道:“我可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啊!”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这句中国的古话能应验到哈利身上,尤其还有强大的剧情效应在,所以我对哈利还是很放心的,接下来就该准备一下舆论了,毕竟这次没有办法设计魔法部看到事情的真情,恐怕事情的结局还是会像原著那样,哈利和邓布利多会成为造谣生事的罪魁祸首   不过比起哈利逃生的机会,这种小事还是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于是大家纷纷离开了密室,可是,轻视舆论的代价第二天便应验了,当铺天盖地的《预言家日报》在四院的餐桌上被广泛传阅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好多人看我们几人的眼神那么诡异了   而所有文章的编者,都是那个丽塔·斯基特   “门钥匙!”不知道是谁喊了出来,然后大家都乱了,直到邓布利多站出来喊了“安静!”   “各学院的院长,级长,请保护好学生们,其他老师请跟我一起……”邓布利多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穿了过来   “我的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会作为他最忠诚的仆人得到最大的奖励!”完全无视父亲指着自己的魔杖,疯狂的小克劳奇对着人头汹涌的看台狂吼着”   木乃伊?!哈利一脸纠结的小声说,“本来他的蛇脸已经够难看了,加上他还特意把衣服弄成一条一条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红果果也是需要资本滴!   “还有……”哈利继续说,“然后他开始召集食死徒,可是直到好久之后,才有四个人来,然后他发了好大脾气,小矮星彼得已经被他给阿瓦达了   “纳吉妮,好久不见,我的好姑娘”老校长笑得十分老狐狸,“哈利,你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外面还有记者准备采访你,你现在去做好准备吧!”   只能说,丽塔·斯基特给哈利留下了十分阴狠的阴影,所以刚听到记者两个字,哈利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可怕,然后握着拳旋风般的冲出了校长室,可怜的《预言家日报》新聘来的记者,这次可算是出师不利了   “那个打败阴尸的魔咒,是地狱魔火吗?”   “聪明的小姑娘,也许你应该是拉文克劳的才对   离开校长室后,离校前的最后一次晚餐,即便格兰芬多因为哈利的获胜而夺得了学院杯,但是欢乐的气氛和去年想必真是有天壤之别,不过看着哈利无所畏惧的笑脸,原本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大家也都释怀了   “慢着,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他们一定有办法躲起来,既然他们把德拉科托付给你,你就应该留在这里保护德拉科!你去了,也是枉送性命罢了!”我死死的拉住想要甩开我们的西里斯   斯内普教授弯下腰,把德拉科抱起来,抬头看向我,“罗格斯小姐也在?”   “教授,你就不能叫我安雅吗?”我无奈的第一次反驳他的称呼”我点点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要求   没想到我这么大一个人,竟然也会这么任性”我看着小狮子眼里的惊恐,还是继续说下去,原著里小天狼星可就是死在了贝拉的手里,来到这个世界两年的时间,我对强大的剧情效应可是一点都不敢忽视,尤其是在这种人命相关的时候”   记得原著里哈利二年级密室篇的时候,草包洛哈特就是这个咒语的最擅长者,只可惜最后还是击中了自己,变成了一个白痴,可是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做一个白痴是很幸福的事情”独脸红不如众脸红,看吧,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德拉科的脸和我一起红了   “奶奶的,老子我就是喜欢打爆他们脑袋!”对于这位资历深远的老管家,纵然火爆霸道如奥尔夫·罗格斯也一向十分尊敬,面对老人家的罗哩罗嗦,他也只得消极抵抗,只是,当眼睛触及到站在大厅沙发前面的我时,我发誓他眼里的神色和看到了肉骨头的狗狗一样,就差“啊哦”一声了,然而,在瞄到站在我身边且紧紧拉着我的手的德拉科时,狗狗的肉骨头有被抢走的危险,于是……   “你小子是谁?还不放开我宝贝女儿的手!给老子小心你的爪子!”说完,老爸抄起依然插在腰间的重型机关枪   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招十分奏效,妈妈对龙蛋十分好奇——身为龙蛋主人的德拉科人凭蛋贵——老爸暴跳如雷奈何德拉科小包子有老妈这枚护身符外加斯图尔特爷爷默默无言的力挺——第一次的拜会,德拉科小包子完胜!   “啧啧,看不出来你还学会了这一招?果然是狡猾的小蛇!”当我终于把德拉科带去了客房——斯图尔特爷爷特意安排在我房间的旁边,其心真是路人皆知啊——我开始清算总账了!   “讨好未来的妈妈怎么算是狡猾?”德拉科厚颜无耻的把我抱在怀里”我有些感慨的回答”无论实际年龄有多大,对家庭的依赖依旧存在在我的骨血里,尤其在接连发生不可思议变化的这一年,曾经对于魔法界的未知和未来的迷茫通通都被接二连三的胜利打破了,越来越亲密的朋友,越来越确定的心意,越来越明朗的未来都让我变得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魔法界的过客?曾经也许是,只是现在,魔法世界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区区一颗龙蛋还收买不了我,你这个小丫头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妈妈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不过,你会把他带到家里来,还为了什么?”    第十九章 德拉科的决心   果然是我聪明伟大的妈妈啊!一眼便看穿了我还藏了些小心思,“妈妈,我曾经跟你说过,巫师里面有一个妄想消灭普通人的黑魔王,今年,他复活了,而德拉科的爸爸曾经是他的忠心支持者,由于保护措施的不当,所以德拉科的家被那个魔王给端了,魔法世界现在很不安全,所以我把他带到家里来,一来可以保护他的安全,二来我也想知道,就凭现在家里的安全系统,到底能不能防御得了强大魔法的攻击   这时,联络镜忽然亮了起来,我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我抓起一片面包,三下五除二的吃光后,在斯图尔特爷爷杀人般的目光中拉着德拉科就跑上了楼,刚刚进入房间,我立刻把联络镜从衣服里面拉出来放到床上,接通之后,联络镜里是布莱克老宅的客厅,西里斯、哈利和赫敏正好奇的透过联络镜看我们这边的情况   “安雅,你和我的情况比较相似,父母都是麻瓜,你想了什么办法可以保护他们?赤胆忠心咒吗?”聪慧的小女巫显然也想到了自身的安全问题,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简直已经是黑魔王的眼中刺肉中钉,而一向与哈利形影不离的赫敏与罗恩也同样上了黑魔王欲除之而后快的黑名单”   “也许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好主意,“赫敏,你爸爸还会其他的医术吗?麻瓜的就行”   “哪个方面?”赫敏问道   “那没有问题,怎么了?”赫敏不解的回答   “那个神秘的度假天堂?”赫敏惊讶的瞪大眼睛,“天啊,安雅,你说的是那里吗?”   “弥尔萨岛?我怎么没听说过?”同样在麻瓜世界有着11年生活经验的哈利并不理解赫敏为何如此震惊,甚至有些许的疯狂了   “太棒了!我这就回家去做准备,天啊天啊,安雅,我能带照相机去吗?”一向冷静的小女巫此刻也癫狂了,那可是神秘得不能再神秘的所在,比起当她知道自己是巫师都要让她兴奋了!   “当然可以,只要不涉及到机密就够了,反正假期就是用来玩的,打仗啊,阴谋啊,布局啊这种伤脑筋的事还是交给大人们去处理吧,我叫上泰希斯他们所有人,大家组团去吧,人越多越热闹嘛!”假期时间闷在家里怪无聊的,而且大家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德拉科也不好意思动手动脚了吧?嗯,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主意!   显然被赫敏的话挑起了极大好奇心的哈利连连点头赞同,就连西里斯都露出了挣扎的神色,毕竟他还是凤凰社的骨干呢,而没有猜到我是什么心思的德拉科也处于好奇之中,自然也点头同意了,事后证明,当他发现自己连偷香都没什么机会时,小包子的脸色那个郁卒啊,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纵然已经冷汗淋淋,但是德拉科还是十分有礼的对爸爸说道   “酷!这个东西居然可以飞!”当韦斯莱先生把罗恩送到我家门口,目送直升飞机上天之后,差一点儿就要甩下凤凰社的大部分任务跟着上来了   当飞机终于降落到弥尔萨岛的飞机场时,泰希斯和罗恩还恋恋不舍的研究着飞机的构造,直到尼莫西妮和赫敏一人一个把他们两个强制带走为止   “强尼叔叔!沙比亚叔叔!”当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机场的外围时,我兴奋的高喊一声,挥舞着双臂   “资格?”沙比亚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大人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怎么样?”   “你要和我比试?谁怕谁?”德拉科瞄了一眼肌肉极其发达的强尼,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绣花枕头一样的沙比亚,十分自信的说道,然后跟在沙比亚身后向训练场走去”米诺斯听懂了哈利的意思,于是开口对我们解释,“贵族们都是如此,大家都要防范如果在战斗的时候魔杖离手或者是损坏之后该怎么做,无杖魔法对魔力的消耗太大,不如武技实用   “你为什么不还手!”终于,德拉科停下了攻击,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被侮辱的怒气,他是骄傲的马尔福,宁愿被打倒再低爬不起来,也不愿意这样被人耍着玩   “其实呢,我从来就不是个打手   “用一根小木棍指着别人可不是个好习惯呢不过那30个人嘛,倒不是专门用来刺激他,不过是给那群坐井观天的小巫师们一个下马威罢了”敲门之后没有得到回应,这时身为主人的好处之一:闯空门也是合法的!不请自入,果然看到德拉科依旧穿着白天的衣服,躺在没有铺好的床上,瞪着大眼睛一直在看天花板   “理论上可以,不过具体的还要看沙比亚叔叔的意思,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身体素质”说完,他看了我一眼,不用多说什么,我明白他想要说的话为什么一开始追求永生而研究死亡圣器的邓布利多能跳出不死的诱惑,坦然的接受死亡,而伏地魔却在前往永生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最终变成了现在这种NC”尼莫西妮补充说明”我看着德拉科明显处于领导地位,其他三个人不时点头的同时还在说着什么,最终,走向了不同方向,由于监视器只在泰希斯身上,所以接下来的画面都是泰希斯为主,其他三个人去了哪里我们并不知道   事实证明,女生对于身材的执着是不分年龄与性格的!接受不能的米诺斯默了”   如果是强尼叔叔来做泰希斯的教官,估计此刻我们看到的就是女版的泰森了,不过换了沙比亚叔叔,他最擅长的就是发挥每一个人最大的潜质,在他眼里,女人有女人特有的天赋,如果能善加利用足以事半功倍,这不,泰希斯这块顽石已经被他雕琢成钻石了,在今天之前,谁能想到格兰芬多以莽撞冲动出名的假小子泰希斯,竟然也有这么妩媚毒辣的一面呢?如果泰希斯决定把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开学之后,我可以想象到霍格沃思将会应该怎样的混乱场面了!   尼莫西妮的质疑很快就打消了——在看到泰希斯是如何在和身边的男子言笑宴宴的时候准确迅速的把一根细长的钢针刺入他的颈椎的时候   “德拉科,你要记住,你是一个马尔福只有在教父面前,我才能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   “德拉科你记住,安雅是一个披着狮子皮的毒蛇,吃人不吐骨头   “亲爱的纳西莎,我有没有情人你是最清楚的   放飞家里的金雕,我迫不及待的给她写了邀请信,果然不出我所料,回信里她说已经答应了泰希斯一起去看世界杯,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假期最初的阴霾完全消失不见了   “哦,德拉科,你怎么可以穿麻瓜的衣服!你真是马尔福的耻辱!”   那面见鬼的穿衣镜在看到我的打扮后开始大呼小叫,一个无声无息丢过去,我可不想让它破坏了我早上的好心情,今天可以约好去接安雅的日子,这身衣服可是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思索的完美搭配,那面不识货的镜子,哼!   如果说跟韦斯莱家一起看世界杯是场折磨,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无疑可以用灾难来形容,当一群食死徒在空旷的场地中折磨麻瓜,然后在麻瓜痛苦的尖叫声中大笑,我控制不住心里的愤怒,为了贵族的荣耀?贵族的荣耀就是建立在折磨麻瓜身上吗?疯子,他们都是丧心病狂的疯子!   当黑魔标记在天空里升起时,所有的愤怒都转化成了恐惧,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所有巫师的梦魇!当食死徒们狞笑着向我们这里走过来时,我们除了逃跑什么也做不了,可是该死的,该死的哈利波特,和他在一起就没有好事,连逃跑都能出状况,作为一个巫师竟然让自己的魔杖被别人夺走!   钻心挖骨,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我再一次感叹救世主的命运,可是当那个黑发红眸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这一次,我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看到安雅是意料之外,也许正是因为她也在,我才能继续撑下去,知道教父带来了父母都平安的消息,眼前一片黑暗,紧绷的线断了,可是其实,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脆弱   今天赶火车,先传一章,看晚上有没有时间传第二章,没有的话明天补上~~~    第一章 摄魂怪的突然袭击   我们从弥尔萨岛做飞机回到了伦敦,然后大家各回各家,只剩下目前为止“无家可归”的德拉科继续住在我家   “我完成了之前的约定   “奥尔夫叔叔   “摄魂怪探测仪”   “算计到我头上来了,哼!”小狮子亮了亮爪子,“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估计魔法部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找邓布利多的麻烦,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他们看一场好戏!”说完,哈利从领口掏出一条项链,项链的挂坠赫然是赫敏和妮妮研究出来的微型魔法监视器   他真的是我舅舅?德拉科无语的看着小天狼星,银灰色的眼眸里向我传递着这个疑问”说着,还把玩着他的项链挂坠,“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受审那天魔法部官员们的表情   “我看看谁敢销毁哈利的魔杖!”西里斯抱住自家教子,“我这里可是有邓布利多校长的亲笔书信,批准哈利在假期可以使用魔咒!”   “只限于地狱魔火   此时的魔法部里,听完两个官员添油加醋版对小天狼星话的转述后,福吉的心里也燃起了一股邪火,这《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可是魔法部制定的,就算有特殊申请,也是由魔法部批准同意的好不好?你邓布利多不过是霍格沃思的校长,威望稍稍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竟然想要挑战我身为部长的权威?   而我们这边目送两个官员气鼓鼓的离开,哈利立刻像没事儿人似得问我和德拉科:“明天我和教父一起去那个山洞里带回雷古勒斯叔叔的尸体,你们要一起跟来吗?”   “不了,我打算回家把开学要用的东西整理一下,然后搬过来住”看魔法部的举动,估计开学以后那个讨人厌的粉红色蛤蟆一定会按照剧情般成为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也该和赫敏他们好好商量一下霍格沃思守护的事情了,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不利用就太可惜了!   ……………………………………   一更~~~飘走~~    第二章 受审准备   哈利和小天狼星顺利的把雷古勒斯的尸体带了回来,山洞里的所有阴尸都在哈利的地狱魔火之下燃成了灰烬,在雷古勒斯的葬礼上,我们一直头痛的贝拉竟然自投罗网,在大人们行动之前,早就设想过无数次遇见贝拉机会的哈利条件反射般的一打“昏昏倒地”甩了过去,而一向狂妄的贝拉很显然没有料到哈利居然在大人们反应过来之前率先仍了魔咒,毫无防备的被击中后,叠加魔咒的威力让饶是魔法力强大的她都没能防御住,哈利的这一举动显然把这边的大人们也给震惊了,于是,在邓布利多开口之前,哈利紧接着使用了“一忘皆空””赫敏中肯的给出了评价   “我这次用佣金兑换成了加隆之后给家里来了个大换血!”罗恩一副扬眉吐气的表情,“我雇佣了麻瓜里最有名的装修公司把家里的房间重新装潢   “当然可以,这是克里切应该做的事,为小主人准备合适的装扮!”克里切瞪大了本就大的吓人的眼镜,“哦,该死的魔法部,他们竟然对布莱克家的小主人提出审讯这种事,如果可怜的女主人知道了该怎么办呢?该死的魔法部,他们这群肮脏的,低贱的小人……”很显然,碎碎念已经成为了克里切的本能,不过这种碎碎念在此时十分让人心情愉快”我突然想起了个坏主意   不知道斯内普教授看到了哈利这双和莉莉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后会怎么想,坏心的猜想教授的表情,当我再度集中精神到屏幕上时,哈利已经在克里切和韦斯莱先生的陪伴下来到了魔法部的第二层:魔法法律执行司   这时,他们已经转过一个拐角,穿过两扇沉重的木门,进入了一片凌乱嘈杂,被分成许多小隔间的开放区域里,里面谈笑风生,十分热闹,传递消息的小纸条从小隔间里飞出飞进,而最近的一个小隔间上歪歪扭扭的挂着一个牌子:傲罗指挥部”哈利皱眉的表情像极了不爽时候的德拉科”福吉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羊皮纸,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念道:“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被告以前蹭因类似指控受到魔法部书面警告,这次又在完全知道自己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蓄意的、明知故犯的于8月2日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施用了一个守护神咒,此行为违反了一八七五年颁布的《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第三段以及《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保密法》第十三条”福吉念完羊皮纸上的信息后扫视了一眼全场,然后开始瞪向哈利”   就在这时,克里切的碎碎念再度开始了:“我可怜的小主人,住在自己家里都要被一群肮脏的不要脸的小人说三道四,我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小主人被这样对待,如果她知道尊贵伟大的布莱克家已经让一群跳梁小丑指手画脚,一定会哭泣的……”   在场的魔法部的人脸色都精彩极了,而我身边的西里斯已经控制不住放声大笑了,“哦,克里切,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可爱!”   可爱?!在场的人全都恶寒了一下,就连曾经致力于解救家养小精灵的赫敏都不敢恭维   “很好,很好——指控不成立”邓布利多欢快的走到了哈利身边,抽出魔杖,将那两把印花棉布的扶手椅变没了,“我们要走了,祝大家今天过的愉快   “开学以后问问那个疯姑娘,赫敏,你说咱们那个社团是不是该着手准备了?”想起那个讨厌的癞蛤蟆乌姆里奇会是本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本已经被搁浅起来的社团计划又浮现在眼前,原著里赫敏和哈利他们也曾成立了黑魔法防御术社团——DA师,只是由于过于仓促和保密措施的不稳妥而被乌姆里奇发现了,如果今年能提前开始准备,再加上大家实力的稳步增长,乌姆里奇再想发现恐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嗯,去年因为三强争霸赛和黑魔王复活的事情给耽搁了,今年也是时候该准备了”罗恩裂开嘴笑得十分开心,而哈利也配合的叹了口气而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竟然戴着一串用黄油啤酒的软木塞穿成的项链   “卢娜,要看报纸吗?”金妮把桌子上的报纸推到了卢娜的面前,卢娜摇摇头,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了四本杂志,递给了我们   “这是我爸爸办的杂志,上面提到了你,你是哈利波特,对吧?”我们发现了她看起来不对劲的原因,她似乎不用眨眼睛似的,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从没炸过眼睛,一直盯着哈利   “安雅……”赫敏咬了咬嘴唇,“德拉科……他……”   “德拉科?”我看着赫敏欲言又止,“他怎么了?”   “刚才在级长车厢,有几个斯莱特林过来说了些不好听的话”罗恩看了眼赫敏,又看了看我,“还有,马尔福家的专用车厢变成帕金森家的了   “是我,安雅”我拉开车厢的门,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珀西一个人”他向我微微点了点头   他会去哪里?我想了想,尝试的喊了声:“多比!”   “啪”的一声,一个穿着灰色布袋东西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哦,尊敬的小姐,您召唤多比?”   “多比,邓布利多校长雇佣你在霍格沃思工作?”记得哈利曾经提到过它   “多比当然愿意为尊敬的安雅小姐提供帮助!安雅小姐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还是伟大的哈利波特的朋友!多比愿意为您效劳!”多比瞪着它大大的眼睛,一脸希望的看着我,似乎能够帮助一个巫师让它十分激动   我拉他坐在地毯上,他在短暂的僵硬后还是顺从的坐下了,“你在火车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还呆得住?”   “你担心我?”他没有松开我的手,在光亮下精致的脸庞上浮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你一直都把我当成小孩子,安雅,你总是一直强调你才12岁,就不要总把我也当成孩子”   “更正,我已经13了”我的声音在他的怀里发出嗡嗡的响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我们走吧,不然赶不上分院仪式了,不知道今年的新生有多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他推离一点点,“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他们会为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多漂亮的蝴蝶结啊!”   “多漂亮的开襟毛衣啊!”   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一唱一和,挤眉弄眼的大声笑道,惹来格兰芬多长桌上一阵沸腾   看着帽子咧开了嘴,大家十分有默契的悄悄挥动魔杖打算给自己一个闭耳塞听,却惊愕的发现魔法失效了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朋友,   能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更好?   除非你算上另一对挚友——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   这样的好事怎么会搞糟?   这样的友情怎么会一笔勾销?   哎,我亲眼目睹了这个悲哀的故事,   所以能在这里向大家细述”   这些分歧第一次露出端倪,   就引起了一场小小的争吵   尽管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   把每年的新生分成四份,   但我担心这样的分类,   会导致我所惧怕的崩溃   这时,邓布利多已经微笑着坐了回去,而乌姆里奇再度清了清嗓子,当她再度说话时,刚刚那种小姑娘似的语气完全不见了,现在她的声音变得一本正经得多,说话也干巴巴的——语气说是说话,不如说是她在背什么稿子   “魔法部一向认为,教育青年巫师是一项十分重要的事情”   说到这里,乌姆里奇停住了话头,对着教工席上其他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而他们谁也没有向她回礼,我们都看到,麦格教授的两道眉毛已经紧紧的拧在了一起,然后,当乌姆里奇再度清嗓子继续说的时候,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罗恩也是一脸执着”相比哈利和罗恩想要确认那人的心情,泰希斯现在已经进行到下一步,考虑怎么和他开始愉快而充实的开学生活了,看样子,她已经从对小天狼星的爱慕中解脱出来了   我们匆匆跑上八楼,有求必应室里面,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看样子,大家已经在我们到来之前展开了第一轮关于乌姆里奇的讨论   “天哪,举手才能回答问题?在麻瓜的学校里早就不要求这玩意了!”赫敏愤怒的瞪大了眼睛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   “如果他们可以保密,我们当然不介意   那天晚上,我紧紧把安雅抱在我的怀里,温暖的软软的,还有淡淡的清香从她的发梢钻入我的鼻子,一直以为我可以保护她的,可是现在我明白,她爸爸说的对,我根本没有资格保护她,可是,我还有机会去得到资格不是吗?   “安雅,我一定会变强的,相信我   “要不要试试?”他看着我,和训练场上的魔鬼判若两人   “你找我有事?”我承认他是个强者,但是我不想浪费我的休息时间在和他的闲聊上,天知道,我已经整整多久没睡安稳过了?   “德拉科,你可以叫我沙比亚叔叔”他笑的很犯贱,不过他从怀里拿出的东西让我感到惊喜,那是一封给安雅父亲的信”他摇了摇手指,“你打算做什么?消灭那个什么魔王?我记得哈利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消灭魔王是救世主的责任不过,就在我对别人有没有资格品头论足时,其他人对我的资格产生了质疑”   “谢谢,我有要去的地方”我回绝了他的好意,然后走出去,直接幻影移形去了有求必应室,作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之一,霍格沃思并不限制我的幻影移形   斯莱特林是高贵的,同时也是阴险的,有真正的朋友就像父亲和教父一样,也有随时吐着信子的毒蛇,就像大部分的其他人,血统,斯莱特林的执着在他见过斯莱特林本人之后沦为了笑谈,也许纯正的血统真的可以证明什么,但是血统带来的尴尬谁又能回避呢?贵族圈子里面,他,马尔福家继承人的未婚妻人选只有几个,而偌大的布莱克家族也只剩下了西里斯舅舅一个,如今,纯血统的定义已经越来越宽泛了,只要父母都是巫师,无论父母的血统是怎样的,一律都算作纯血统,这是斯莱特林的妥协,不得不做的妥协我控制不了头脑里想象出的画面和忠实执行大脑命令的身体,我开始生气,气我自己连自己都没办法牢牢控制   她纤细的胳膊把我的身体推离了一点点,然后喘着气对我说,“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好,他们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当然”我要做的很冒险,已经接近了邓布利多的底线,他想要保护麻瓜,可是实际上我也并没有打算伤害麻瓜,但是利益只有一份,有我的,也许就没有别人的,我没有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但是也许,我分走了他们碗里的一块肉”我耸耸肩,“不过,我最在乎的还是你和德拉科的那些小秘密”   “既然是秘密当然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事   “天啊,虽然特里劳妮教授的课让人不知所谓,但是我还是喜欢没有乌姆里奇在一旁不停打岔的课堂!”罗恩叉着小牛排,“希望特里劳妮教授这次的预言会成真!”   “预言?什么预言?”泰希斯好奇的问,这学期我们在赫敏的建议下都没有选择占卜课,这门课在赫敏的话中就是一门垃圾,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上去比较难的古代魔纹——谁让赫敏和妮妮的发明让所有人心都痒痒了呢?   “我……我觉得我确实看见了什么……是关于你的……啊,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哈利像模像样的学着特里劳妮教授的话,刻意做出的虚无缥缈的声音让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大家都笑得十分开心”在赫敏第三次举手的时候,乌姆里奇板起了她的脸,“因为用毫无意义的打岔扰乱我的课堂纪律,格兰芬多扣五分   “现在,我们可以知道一切了吧?包括H`A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及这四位……”拉文克劳的秋·张黑色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赫敏   “当然……”赫敏笑了笑,松了口气将契约收好,然后开始向所有成员讲解H`A的宗旨   接下来,由于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并没有实现,乌姆里奇把下一个目标放到了她身上   “魔法部长签署了你的解雇令,现在请你离开霍格沃思,不要让我为难   “你做了什么?”在我身边的德拉科跟我咬耳朵   “那么,预言并没有失效,特里劳妮教授做出预言才短短几天而已,如果未来的几天中她的预言成真了,那么邓布利多校长可不可以将特里劳妮教授返聘回来呢?”德拉科话中有话的看着乌姆里奇,在场的小动物们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看来是我真的太紧张了,不管如何,现在的德拉科都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狡猾的小蛇是不会轻易把七寸露给他的敌人,而一向谨慎的德拉科更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衅乌姆里奇   “对不起教授,请问您是要关我紧闭吗?我认为我没有犯任何校规   “哦,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而已”其实我已经在后悔了,刚刚反映那么过度干什么?随便和她去办公室闲扯一下,我有自信让她什么也问不出来——只是,在警觉到她想利用我和德拉科人尽皆知的关系对德拉科有所动作的时候,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我要开始考虑,那个老癞蛤蟆会怎么对付我们两个人了!   ………………………………………………   今天开始又要补课了,存稿也用完了,所以从今天开始继续规律的一更,等我的IELTS考试结束之后再开始多更吧……爬走,我是快要糊了的烤鸭……    第十一章 肥肉一块   告诉德拉科我继他之后得罪了乌姆里奇,他在联络镜那边笑的十分开心,单方面掐断了联络镜,我决定冲去他的寝室给他一个教训——我得罪了乌姆里奇究竟哪里好笑?     不想在整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面前被行注目礼,我再一次觉得继承人的身份很好用——起码在现在这个时候和游戏里的传送阵效果是一样的,我让霍格沃思把我送到德拉科的寝室,结果我第一次发现,斯莱特林的寝室待遇真的比格兰芬多要好太多!   格兰芬多的寝室是五人寝的宿舍,虽然空间并不狭小,但是向来不认为隐私是极其记得尊重的小狮子们爪子经常捞过界这个时间他应该在书房,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刚想打开门,突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一个女生的说话声,听声音,应该是斯莱特林的女级长潘西·帕金森她怎么会在这里?   “马尔福,你应该明白,马尔福先生和夫人现在下落不明,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也许他们已经死去了   “那么马尔福家未来的主人,你应该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不是吗?毕竟,我们将来的孩子里还是会有马尔福   “我有时候在想,你究竟是从来没有骗过我,还是你对我表现出的一切都是一个高明的骗局,我一直没有看出来的骗局而已而就算最后男朋友飞黄腾达了,自己也变成阔太太的女生,她们坐在咖啡厅里也跟曾经的闺蜜叹气说,喜欢不能当饭吃”他抓住我在他脸上游走的手,声音有莫名的沙哑,“你不知道,在这种时候吃醋很危险吗,现在的你看起来美味极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吃掉你”   我就知道他会想歪,于是我更加胡乱的去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德拉科,我才13岁,不过我现在就要预定下来,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胸膛,你的腿,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如果你敢,我一定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我相信   “你……”他摸着自己的脖子,“只有我,这不公平,不是只有狮子才有尖利的牙齿,蛇的牙可带着毒   兹定义,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指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集合第一个被叫去谈话的就是德拉科,我们不知道乌姆里奇和德拉科谈了什么,只是那天下午,关于德拉科被退学的传闻就在霍格沃思传的沸沸扬扬   这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许多,穿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我看到潘西高高抬着下巴一脸骄傲的看着我,当她看到我也看向她时,她像我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说:“小泥巴种,如果你肯求我,也许我有办法让德拉科回到学校来”说罢,他拉起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德拉科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转弯走向了斯莱特林地窖的深处”我第一次听斯内普教授这么严厉的喊过德拉科的名字,以往当他生气的时候都会喊他“小马尔福””德拉科抬起了身体,神色更加倔强了”我感觉到,德拉科握住我的那只手的手心里冒出了冷汗,不过他还是依然紧紧的握住了我,我回握了他一下,心里暖洋洋的   我站在客厅的中间,对面沙发上纳西莎阿姨的表情不是以往印象里的温柔和妩媚,反而是带着些冷意的凝视,她手里还端着盛满红酒的杯子,看到我在看她,她举起了酒杯,然后轻轻抿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我们保持着沉默,直到德拉科从书房里走出来,我从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我知道,在马尔福夫妇面前,他不可能泄漏任何的情绪”   然后,当我们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着他脱下面具后疲惫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他要背负太多的东西,这也许对他来说太沉重了   “你要让我一直待在这里?”我问他,“霍格沃思怎么办?”   “乌姆里奇和潘西绝对不会不为难你   “他们以前喜欢我,作为一个和马尔福家充其量算是朋友的我,而不是一个会成为他们儿媳妇的我”我戳穿了梦幻的泡泡,德拉科想让我留在这里和马尔福夫妇“日久生情”?如果这样做有效果的我不会介意试一试,但是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这会有用”德拉科显得有些沮丧,但是还充满希望的看着我”我不知道德拉科有没有领会我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了其他想法,脸上刚刚沮丧的表情也一扫而空   “那些东西家里都有   然而事实上,我担心的对象错了,真正被阻击炮轰了的人不是乌姆里奇,而是——卢修斯·马尔福”我拿出解除僵硬药剂的喷雾在卢修斯的身上喷了几下,然后退到妈妈身后,我可不想当被迁怒的炮灰”然后妈妈看向纳西莎阿姨,“德拉科每天晚上都回来吃饭,知道你们也来了,他一定会很高兴”赫敏沉稳的声音逐一分析每个人最近的反常,“所以说,如果跟哈利没关系他们大可以说出来,现在反而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测”   “不会太危险,赫敏的炼金术和古代魔纹都相当厉害,做防御强大的防身物品一定没问题,而且你们别忘了,那天邓布利多也不会坐在校长室里喝他的巧克力牛奶,一定也会带着凤凰社在那里瓮中捉鳖,怎么可能危险!”我继续怂恿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赫敏,还没说完,那边哈利和罗恩已经举双手赞成,泰希斯早就风风火火的去联络其他人一起准备道具,而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赫敏在听完我的意见后立刻拍板定案,她早就看那只粉色的老癞蛤蟆和魔法部不顺眼,这一次,正好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和那边的联络掐断,我心满意足的收起了联络镜,旁边德拉科侧躺着看我,嘴角也弯出了弧度,和先前的苦瓜脸憔悴模样大有不同   “真遗憾不能亲自参与,不过,反正有记忆水晶在,时候看一看也很过瘾   他的眉头微微有些皱,看到我之后这才疏解了开,然后他把我还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到了他的胸前,“再睡一会儿,天色还早   “别动”   我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修斯叔叔华丽的贵族咏叹调在我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反过来时已经响起   “抽签抽了下下签,怪谁呢,不过,如果我们能在无趣的学校生活里搞一些有趣的副业,也许是不错的调剂   “退学?或者说开除更恰当,我不知道马尔福家身为霍格沃思十二个校董之一,谁有权利能开出你?”我知道教父现在一定很生气,但是如果我不能用我的理由说服教父,我又怎么可能说服父亲?   当我把我所有的理由都向教父坦白,甚至拿出了假期时候执行任务的清单和在丛林里猎杀美洲豹的照片,教父的脸色一变再变,我看不出教父现在心里再想什么,我想,也没人能看得出来,但是我感受到教父周围膨胀的魔压暂时缓和了下来,起码,他现在不像刚刚那么生气了   “所以,你打算继续抗着这玩意跟在一群野人的后面去麻瓜世界,而不是留在霍格沃思做好一个马尔福家继承人,一个未成年的巫师的本分?”教父终于开口”也许安雅有办法保护自己,但是我有自己的私心,我还没有在爸爸妈妈面前正式的介绍安雅将会是我妻子,在我做所有事情之前,我想先得到爸爸和妈妈的认可   当父亲的视线落在我和安雅相握的手上,我刚刚镇定下来的心又不安起来,母亲的眼神也很让我不安,他们看安雅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于是我跟着父亲进去了书房   “德拉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呗霍格沃思退学了?”爸爸魔力全开,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尝试着沙比亚交给我的方法在爸爸强大的魔威之下抬起了头   “目的?”父亲郁卒的表情很少见,尤其是,配上这么有特点的发型之后,不过,我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妈妈,你能告诉我吗?”我转过头看向她”妈妈笑了,十分迷人而温柔,却说出了让我最恐惧的答案,“原本,我们向把他们一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掉”我的心里全是慢慢的骄傲,我就知道,从我看到安雅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会是我的,我认定的合格的马尔福夫人!“妈妈,你要对安雅好一点,她很怕你   父亲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了,“嗯,德拉科,不愧从小就跟西弗勒斯学习魔药,很好,这才像一个马尔福!”   一瓶改良版生发剂,解决了父亲的顽固,想想看还是很划算”沙比亚微笑着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他身上正统的麻瓜的衣服变成了吸血鬼贵族的行头,然后他看着我,“你打算穿着这一身跟我去对角巷拜访古灵阁吗?”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魔杖,虽然无杖魔法我已经掌握了很多,但是节省魔力是必要的,一切都准备好之后,我们穿过破釜酒吧来到对角巷   古灵阁尖尖的屋顶在对角巷里十分显眼,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妖精们对我的态度就像对绝大部分巫师一样,但是他们对待沙比亚的态度明显十分不同,似乎,魔法生物之间的交流总是比魔法生物和巫师之间的关系更紧密?   沙比亚的提议让妖精们很感兴趣,但是同时,他们也表达了对巫师的不信任”沙比亚强调,但是很显然,妖精们并不认为二者有什么不同   “你!”很显然,我的话惹怒了妖精   “好吧,如果你可以定一份魔法契约,那么我愿意履行我的承诺”纳西莎阿姨的话让我更加面红耳赤了,尤其是我看到她的眼神不停的向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看去的时候”他伸出左臂,左臂上一个圆形的淡金色的小小印记在上面,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他笑的很开心,“在最高法则之下,为什么不能确立一个第二法则呢?”   “你想做魔法生物的神还是巫师中的叛徒呢?”他知不知道这条路有多么难走,怎么现在还笑得出来?我严肃的看着他   “十二支贵族现在只剩下五支,马尔福家是远古魅娃的血统,波特家是凤凰的血统,扎比尼家是精灵的血统,克里特家是矮人的血统,还有韦斯莱家是龙族的血统”   “我说过,他的血脉太稀薄了”他叹了口气,“就剩这五支了,其他七支贵族血脉已经名存实亡,如果再这样下去,巫师的力量只会一年比一年衰败,直到完全失去力量   “我的魅娃血统如果觉醒,那么我会被指引着进入远古魅娃的领地,我相信我会从那里得到答案”德拉科摸了摸我的头发,眼里越发温柔起来,可是,血统觉醒?就算我对巫师的血统一无所知,但是魅娃的特质,拜罗恩和德拉科吵嘴的内容所赐,我还是知道的,只有强烈的爱能刺激魅娃血统的觉醒   画面里,乌姆里奇尖叫着对其中一个烟花使用了“昏昏倒地”,后果就是,那烟花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猛烈的爆炸了,然后乌姆里奇头上的粉色大蝴蝶结被炸飞,而她本人也灰头土脸的被炸翻在了地上   “赫敏,赫敏,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通过联络镜呼喊了半天才得到答复我的脸瞬间苍白起来了,德拉科去了哪里我不用猜也知道,他知道阻止我去冒险,他怎么不想想,他去冒险我在这里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我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回家之后一直封存在床底下的魔杖拿出来,然后穿上最便于活动的衣服,外面罩了一个巫师袍,宽大的巫师袍下面塞满了我最习惯用的小巧的手枪,还有榴弹,脖子上挂上了赫敏送给我的防御项链,还有试验阶段中的反弹护符,再加上德拉科曾经给过我的门钥匙,所有的准备都齐全了,我看着手里的联络镜,赌气一般的把它扔到了床头,既然德拉科你让我担心,那就不要怪我到时候让你更加担心!   哈利他们现在一定已经到了魔法部,而我从来没有去过魔法部,也不知道神秘事物司在哪儿,我该怎么做?不过我的大脑已经没有足够的容量来思考,目前最要紧的就是赶回魔法世界,我不敢从客厅的大门走出去,那儿一定会碰到斯图尔特爷爷,我没有理由向他解释,如果被爸爸知道我要去做很危险的事,他一定会阻止我   我打开窗子,顺着窗子旁边的排水管一路滑行道下面,我第一次怨恨自己没有好好上飞行课,如果我可以骑着扫着,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在院子里,我伸出了魔杖,这时,一对巨大的车轮和车灯尖叫着在我面前停住,这是一辆三层的公共汽车,汽车的玻璃上的金色字母组成了这样几个字:骑士公共汽车”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漂亮的戒指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 第十七章 波折   我沿着莹绿色的粉末一路走进升降梯,知道那个冷漠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神秘事物司”我走出栅栏,继续沿着地下的痕迹一点一点向前蹭,直到听到前面响起了嘈杂的声音才停下   “哈利,把你手中的预言球给我”黑魔王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蛇一样的苍白而憔悴的脸,细缝似的猩红眼睛死死盯着他们,除了曾经亲眼见证他复活的哈利之外,所有人都僵硬了,我也不例外,那张脸真是可怕极了——尤其是在有维迪那张俊俏的脸做对比的时候,明明是同一个品种,眼睛的颜色都是如此的猩红,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你的决定,如果放我们离开,我可以把预言球给你   “黑魔王从来不接受威胁”   “没门儿   “预言球飞来!”懒得废话的黑魔王忽然发难,然而哈利他们的反应也不慢,在黑魔王的魔咒刚刚出口,哈利迅速的拿出自己作为找球手的天赋,狠狠的把预言球按在了胸口,整个人扑向了地面,死死的压住了意图飞去黑魔王手里的预言球”我连忙开口,然后看向斯内普教授,“教授,你给德拉科一瓶福灵剂好不好?”   “哦?”斯内普教授的眉毛一挑,看着我,而我也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眼神,最终,他黑袍一甩,打开他那个大大的放魔药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   那么德拉科有什么理由死盯着伏地魔不放?德拉科有野心,这一点毋庸置疑,无论是身为一个马尔福的骄傲,还是马尔福庄园发生了变故之后周围人的变化,都让德拉科更加明白他要得到什么   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我和德拉科,终究是不一样的   但是我却忘了,我想要守护,可是德拉科想要的却不止如此,他想保护我,所以他把我交给了斯内普教授,可是同时,他也想让马尔福家族在他的手上重塑辉煌,他需要英雄这个头衔——毕竟卢修斯叔叔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是不争的事实   “你最好不要想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如果可以,我相信马尔福夫妇宁愿牺牲他们自己,也不会让德拉科去冒险    第十八章 血统觉醒   和斯内普教授的对话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房间里再度恢复了沉默,我坐不下去,焦虑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思考我击昏斯内普教授从这里离开的概率有多大,结果很让我沮丧,不要说我不可能击昏斯内普教授,就算我击昏了他,之后我将迎来的来自蛇王的复仇是多么猛烈我心里清楚的很,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的魔杖还是举了起来   “我……”现在,我就连开口说话眼前都一阵模糊,现在,是魔杖在支撑着我还站在那里   意识失去之前,我感觉到肩膀像被铁钳子夹住一样,有什么人在用力的摇晃着我,耳边响起了德拉科愤怒的吼叫声:“我让你不要干蠢事,你什么时候能听话呢!”   我好想回答他,是他先违反约定在先,但是我实在没有力气说任何的话了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柔软的床上,窗外一片漆黑,屋子里亮着柔和的光,地下羊毛大地毯软软的让人很想上去滚一滚,床很大很宽,四周有复古的大柱子,上面还雕着浮雕   “少爷在地下室   “安雅   “德拉科,你清醒一点,德拉科!”我努力想要叫醒他,可是我刚一张嘴,他的舌头就立刻钻了进来   “昏昏倒地!”此时卢修斯叔叔的声音简直像神一样降临了,之后德拉科昏倒在了我的身上,而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安雅,你跟我出来”实际上,我和德拉科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哦,天啊!”   “哦,梅林啊!”   不约而同的,她们两个人发出了相同的呼声,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好笑的看着他像家暴科的警察在检查受虐待儿童一样检查我的身体   “妈妈不会的,她只是担心我,就像纳西莎阿姨担心你一样”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不敢相信在前一天,他还怒气冲冲故作镇定的把我扔给斯内普教授,然后自己去面对黑魔王和食死徒们”德拉科接着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将来你想生几个都行”他最后在我耳边轻声说,呼吸喷在我的耳垂上,痒痒的,让我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最后,在我强烈质疑罗恩已经向话痨方向发展的时候,赫敏终于抢过了话筒解救了我的耳朵”   无论怎样恐怖的人,当我们直到他永远不会再给我们任何威胁的时候,他的名字也就失去了任何意义,在场的大家不在再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颤抖了   “哼   “韦斯莱先生?”我惊讶的看着一起点头的大家,说实在话,韦斯莱先生是一个好人,但是他绝对不适合坐魔法部部长这个位子,单从他担任禁止字滥用麻瓜物品部门的部长时竟然自己改造麻瓜汽车成为飞车那件事就能看出,如果让他成了魔法部的部长,魔法世界会出怎样的乱子!   大家反对黑魔王不单单是因为他清扫麻瓜的主张,而是因为他的恐怖杀人政策,而大部分的巫师对麻瓜还是有偏见的,他们像邓布利多一样认为麻瓜是弱小的,在巫师之下的,让巫师们学习麻瓜的东西使用麻瓜的东西都是一种侮辱,而韦斯莱先生很可能就踩中了巫师们的雷区   “哈利和赫敏都有意愿成为魔法部部长”金妮继续补充   大家闲聊了几句其他的,我和赫敏都打算回家,于是结伴一起回去   “我?”我不明白赫敏话里的意思,“回去霍格沃斯上学,然后回去念大学,之后要做什么还没有想好    第一章 流言蜚语   再开学是圣诞节结束后,霍格沃思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大家对哈利的回归由最开始的兴奋轰动变成了之后的指指点点和霍格沃思上空遍布的流言蜚语   “放任流言蜚语不管吗?”罗恩想起那些关于他的传言脸色还是黑黑的,似乎罗恩前些年过于无能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大家对他的攻击都到了如此的地步,更别说是罗恩了,似乎大家都认为像罗恩这样的人不可能参与了打败黑魔王的行动,因此对他的攻击比对哈利的还要恶毒   泰希斯自开学就转变了的性格也在这时候被翻出了旧账,尤其是女生,对现在妖娆的她十分看不顺眼,相对于大家的境遇,尼莫西妮和米诺斯的情况异常的平静,最起码在斯莱特林内部没有出现质疑和恶意的声音——这原因我在今天终于理解了”德拉科笑的很自信,“果然,在黑魔王倒台之后惶恐不安的贵族们在听到了我有办法重拾贵族在魔法世界的荣耀,和魔法部分庭抗礼之后,都承认了马尔福家现在的地位   “订婚?”   “你不愿意?”他瞪大了眼睛   “如果成年,我就直接提出结婚了   “哼,就算要结婚也要看我爸爸同意不同意   “怎么,怪我利用咱们订婚的日子?”德拉科坏笑一下挑了挑眉毛,他这么做的原因很明显不过,敢拂凤凰社的面子来参加我们订婚仪式的人,即便并非全都立场坚定,起码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墙头草的嫌疑”我又不是琼瑶女,不过就是个一石二鸟的办法罢了,难道我还要一哭二闹的对天长吼你怎么能怎么能玷污了我这么纯洁这么光明这么有意义的终身大事呢!(安雅: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某柳:是我的错,又看了一遍琼瑶剧,依旧被咆哮马给震撼了,吐槽一下   就在誓言结束的那一瞬间,天空骤然闪动着一圈又一圈的光晕,耳边似乎响起了欢呼声,可是很明显,周围安静的很,大家的视线都被天空的异象吸引了,根本没人在欢呼,我看着和我有着同样表情的德拉科,显然他也听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在欢呼?   就在我和德拉科在惊疑的时候,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然后耳边响起了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我的孩子们,欢迎你们来到魅之森   “不错,我就是魅娃女王   接下来德拉科被魅娃女王叫去了传承之地,我则被对我们好气极了的那些少年少女们围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我巫师世界的情况,眼神天真极了   这下子,在场的巫师们都沸腾了,然后德拉科扫视了全场的人之后淡定的说:“父亲,母亲,我和安雅在远古魅娃隐居的魅之森得到了女王的祝福”他坐起身子,我这才发现他微微卷起的袖口处露出了一道伤痕   “过一阵子自己就好了,没事   本以为开学以后他生活能轻松些,可是我的想法错了,他每天都会通过密道离开霍格沃斯去和沙比亚叔叔满世界的跑,就算魔力再强,国家之前的幻影移行也绝不是一个轻松的事,他的脸色不但没有红润,反而更加苍白了   德拉科的努力很快就在巫师世界掀起了很大的波澜,首先,一夜之间,古灵阁宣布将所有权正式转让给了德拉库拉家族与马尔福家族,而妖精一族在宣布完这则消息之后就集体消失了,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在巫师界引起了热议纷纷   那些贵族们为了支援德拉科不但没有取钱,反而纷纷投资那些新项目,而德拉科不知道和邓布利多达成了什么协议,凤凰社的人也积极的参与了这个计划,纷纷在古灵阁开了新的账户    第四章 旅行   敲定了去中国的日期,然后我们决定采用魔法加麻瓜的方式旅行,米诺斯是这次去中国的最主要导火索,他慷慨的兑换了麻瓜的英镑支付我们旅行的费用,泰希斯和尼莫西尼决定在家陪父母,所以没有参与我们的计划,金妮和维迪则去过二人世界去了,所以这次旅行只有我、德拉科、赫敏、哈利和罗恩五个人纳西莎阿姨虽然没有对我施加过什么压力,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难过,谁会希望自己丈夫身上有其他人的印记呢?尤其这个人还是个脑残蛇脸的丑男!换了是我,也会穷尽一切办法把它从德拉科的身上弄掉!   不过,即便是这样兴奋的消息也不能转移德拉科的注意力,他对于我会说中文这件事心存疑惑我知道我让他不安了   最后当我们带着一大包东西返回伦敦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用缩小咒重叠了空间,只是可怜了充当力工的德拉科三人,虽然缩小咒也能缩小一部分物品的重量,但是这么多东西叠放在一起,那个重量还是很客观的,不能劳累女士的三个人只能硬着头皮上,我和赫敏则很轻松愉快卢修斯叔叔的礼物是一枚藏银做的胸章,其他人的礼物都是这些小玩意,我可怜的猫头鹰今天可是累坏了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和沙比亚叔叔那种阴险到了极致的人混了这么久,德拉科现在的心计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得不承认,麻瓜们的诡异比起巫师,要花样百出的多”   她在听过我的话之后变得有些微的安定,她兴致勃勃的拿出了联络镜,和我一起看今天霍格沃斯的混乱状况,哈利他们为了魔法部里的那样东西真是下了血本,但是,她现在这种跃跃欲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想用她那个半吊子魔法去黑魔王面前找死吗?   终于她乖乖答应我不去魔法部,我满意的离开她的房间,然后准备自己悄悄的去埋伏在那里,无论从哪方面考虑,这场战斗,我都不可以缺席   终于到了教父那里,听到她向教父索要福灵剂,我强忍住抱过她狠狠吻一顿的冲动,再次开口让教父好好看住她,然后回到了魔法部里   看到邓布利多出现,黑魔王和食死徒都一阵慌乱,黑魔王恨恨的等着我们,最终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只可惜,他忘记了,现在的哈利可不是那么纯粹的格兰芬多,刚刚起就一直没有拿出真本事的他早就虎视眈眈定准了黑魔王准备撤退的一瞬间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失去了魔力的巫师的确和麻瓜一般无二,甚至更糟糕,而以自身强大的魔力为依仗的黑魔王,在失去了魔力的瞬间,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第七章 德拉科番外(八)   打死一个疯子并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最后当黑魔王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邓布利多脸上的一抹悲悯,也许他现在在后悔,如果年轻的时候没有给这个孩子那么多的防备,是不是就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   看到黑魔王的尸体渐渐冰冷,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而后我就看到凤凰社里的很多人用不善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怎么,福吉部长,你打算以杀人罪把我们都投进阿兹卡班吗?”我不想再这样和魔法部那群蠢货继续拖延下去,安雅还在教父那里等着我   “德拉科!”耳边响起了教父难得慌乱的声音,但是我不知道此刻教父紧张我做什么,明明应该紧张的人是安雅才对!   所有的思绪都被“不能让安雅离开我”这个念头给排挤掉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紧紧的抓住她不放手,而我也这么做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家里的地下室里,这里曾经是父亲抓来魔兽给我练习魔法的地方,四周的铁栅栏都是特制的,极其结实,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抬头看向父亲,然后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披散到了脚踝处,这……怎么可能?我用手抓起一把头发用力拉了拉,头皮感受到了刺痛,这不是梦,是真的?   “父亲?”我疑惑的问道”妈妈一边把红茶递给父亲一边说,“那时候,你才刚刚认识安雅,你要知道,你可是马尔福家唯一的一个继承人!”妈妈重重的说着唯一两个字我们,只要稳稳的等着副部长那个位置就好”不怀好意的教训二字让我不由得战栗了一下,似乎,我真的是有点儿玩过头了?   “哼,一个马尔福可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还有其他的情人,起码我是绝不会认同!”   “你在说什么?”他皱了皱眉头,“为不实的传闻而生气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所以说,她家的那只白雪在第二天飞行的时候不甚被猎枪打落了下来,也是你做的?”他笑得很开怀,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伤心的样子,不过我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他一点都不着急,让我白白演了半天他戏”刚才一直做表情,脸上的肌肉都酸了,我放松下来,靠在他身上,“一会儿火车就要开了,你没什么跟我说的了?”   回答我的,是一个火辣辣的吻,于是当我坐上火车的时候,泰希斯看着我的脸笑的十分开怀   麻瓜出身的从霍格沃思毕业的学生每年也不在少数,但是这门课的老师要求看似简单,其实并不简单,首先一个平等的视角就很难做到,这门课其实传授的并不只是知识,更多的是一种观念,如果教师自身的观念不正确,那么带来的影响只会是毁灭性的——要知道,麻瓜研究学从三年级就开始开设了,十四岁的孩子本就像白纸一样,如果被污染了,那么后果可是不可收拾   好在马尔福庄园已经近在眼前,不然恐怕他不规矩的手说不定游走到哪儿去了!我率先跳下马车,然后回头看到他一脸哀怨的表情”   “那我宁愿不做绅士   我被德拉科用南瓜马车迎接进了庄园,而爸爸妈妈则被卢修斯和纳西莎正式通过马尔福家的飞毯接进了马尔福庄园,爸爸现在和卢修斯的关系已经不像曾经那么水火不相容,妈妈们不断探索驯夫之术的时候,爸爸们也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做一个让妻子满意的丈夫,于是乎,原本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有了共同语言之后相处也融洽起来了   “没”看得出来她在仔细斟酌自己的措辞,在不清楚对方态度的情况下这种做法完全没错,只是,能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也不是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胆小怕事吧?   “妮可你不了解巫师世界的事,所以才会有这种偏差”我微微一笑,把德拉科近几年的政策跟妮可简单的提了几句,“你瞧,我衣柜里的婚纱都是明天婚礼上打算穿的,很漂亮吧!”我带着她参观我的衣柜,里面全是妈妈和纳西莎帮我挑选的婚纱”看到她的情况,我突然想到了韦斯莱他们一家,“等明天韦斯莱先生他们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个好老师   “安雅,我看书的时候都恨死那个马尔福了!”她指的当然是德拉科,“我那时候想,要是我有机会,一定把他用麻袋搂住脑袋狠狠的给他一记闷棍!”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笑声,我们两个一回头,看见一脸菜色的德拉科和笑得十分开心的扎比尼正站在门口   “德拉科,你就是这么关心自己的妻子吗?”很可惜,我还没说什么,纳西莎不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德拉科讪讪的放下拳头,恢复了一脸绅士的模样    第十一章 婚礼   今天晚上我没有任何时间可以睡觉了,重要的和亲密的客人们在晚上都陆续的来了,我把妮可介绍给了韦斯莱夫人,胖胖的莫莉对看上去怯生生的妮可很有好感,当她得知妮可是一个有巫师潜质却因为年幼无知而错过了巫师启蒙教育之后,对她更加怜爱起来了”她八卦的眨眨眼睛,“他们家可是花心的很,你不要被骗了,要知道,现在大趋势是和麻瓜建立友好关系,你,也许被他利用做了挡箭牌   好在妈妈和纳西莎这个时候找我准备明天婚礼的发型、首饰还有花环之类细节的东西,不过准备这些东西的前提是我最后敲定到底用那一套婚纱作为正式礼服,当韦斯莱夫人得知我要穿着麻瓜的婚纱结婚时,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所以三位夫人加上妮可,开始对我进行芭比娃娃换装行动   最后用投票的方法敲定了一套看上去极其沉重、花样及其反复、光裙撑就大的吓人的白色婚纱,我十分无奈的提前穿上了它,为了被我的负担轻一些,纳西莎对它施加了一个减轻重量的咒语,可以维持整整一天”爸爸晃了晃手里的激光刀,“他要是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就把他给我阉了!让他们马尔福家绝种!”   我绝对听到门口有人摔倒的声音,可怜的德拉科,他一定是迫不及待的想在门口看他的新娘被打扮成了什么样子,却不曾想听到了自家岳父的豪言壮语醉了,也许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吧?   这样想着,我的手慢慢摸上了他的眉毛,他的额头,他高高的鼻梁,还有他柔软的唇,然后落在他节奏规律欺负的喉头上——从今而后,他就是我的丈夫我专属的男人,他的这些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触碰,盖上了“安雅所有,她人勿动”的戳印,谁敢动我的男人,我就剁下她的爪子!   他丝绸的睡袍摸起来感觉很好,于是我的手一路向下,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等等,什么叫不该摸的东西!我现在是他的老婆,他的哪里都是属于我的!我不但可以摸,还可以正大光明的摸!   我这样跟自己说,然后理所当然的解开了他的睡袍,然后被震惊到了——他竟然没穿内裤!于是,某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了,我微微僵硬了一秒钟,前生我解剖的都是已经死去的尸体,那个地方早就因为机体失去了生机而同样是一处死物,可是他的,我咽了口口水,果然老外的尺寸真让人惊讶,那里还没有任何变化就已经很可观了,我完全想象不出如果它真的……该是什么样?我伸出手臂比量了一下,然后满脸黑线,然后安慰自己,我现在的身体也是外国人,应该,没问题吧?似乎没听说过哪个女人壮烈在这种事情上?   安慰过自己之后,我偷偷看了眼他的脸,他的呼吸还很平稳,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于是我放心大胆的研究起那个东西来,我还是第一次在活人的身上看到它,当然会好奇,伸出手指戳一戳,完全没反应,我在戳,依然没反应,再戳戳戳,还是没反应——似乎从前曾经听说过男人在喝醉了之后完全不会有反应,酒后乱性不过是一种借口,是解酒装疯趁机揩油的好理由啊!我今天真的受教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的语气阴沉的吓人,眼睛的怒火之中我分明看到了一丝情欲   “你也买的豹纹?”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我也是,不过我的是白色豹纹!”说完,她解开浴巾给我看,可惜刚刚露出一个小角,立刻被扎比尼严严实实的给捂上了”   这一次德拉科的脸色可真不是说笑的,他一把把我从沙滩上抱起来,对扎比尼点点头,直接幻影移形回了我们租用的海边别墅   “你刚才那样,我感觉像被不认识的人强1暴一样   他挑了挑眉毛抓住了我的手,我抬头看他,见他已经恢复了脸色,“那么亲爱的,我为刚才的粗暴道歉,接下来,换我的公主好好享用她的骑士了   “如果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相信吗?”他慢慢的回答   麻瓜的试纸和检测怀孕的魔咒统统应验之后,我和德拉科面面相觑了好久,终于他缓过神来,嘴都咧到耳根去了,迫不及待的诏告天下——离我们最近的扎比尼和妮可宣称要做我们宝宝的干爸干妈,纳西莎和卢修斯知道之后勒令我们立刻回去马尔福庄园,爸爸妈妈也立刻拍板让我们速度回家,赫敏他们知道之后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宝宝的事情来,哈利和罗恩脸色菜菜的,大为感慨德拉科连孩子都有了,他们连老婆的影子都没看到呢!   结果不等德拉科和我赶回马尔福庄园,那边卢修斯和纳西莎倒先一步来了,我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和德拉科在哪里,偌大的马尔福家若是没有个找到自家孩子的办法还真是件怪事了   罗恩和哈利抢着做小家伙的教父,而赫敏铁打的教母是坐定了,之后大家跟我说了找我的主要原因   大家劝说无果之后只好找到我,希望我能找到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谁曾想这倒让我更添堵了”想起那个我脸色更不好了,“现在放在魅娃女王那里”   这一下大家脸色都不好看了,赫敏瞪了一眼哈利,显然这个主意是哈利出的,哈利低下头,讷讷的说,“德拉科能不能找到龙族的聚居地呢,说不定那里有什么好办法呢?”   这话一出,大家眼睛都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龙族也是远古的魔法生物啊!这下子心里的大石头算是给搬开了,面上的乌云都散了,又开始聊起来日常的话题了,无非是霍格沃思镇现在的生意怎么样,魔法部里的一些趣事,我当然十分着重关心大家的感情状况,奈何还是缘分没到   我们齐刷刷的看向德拉科,只有他来过这里两次,可是他的脸上也是一副错愕的样子,然后他指着那个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对我们说,“他就是龙族的族长   “林晓,他们是我的客人,来自西方的小巫师们”看他的样子,我们都明白他心里其实还是舍不得这颗他用魔力培育了好多年的龙蛋”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说,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最终我和赫敏费尽了唇舌也没解释清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趣并不在此,德拉科更加好奇龙族为什么需要一个麻瓜女人来治疗牙齿”   “王,谁让你贪吃人间的美味   “别和她有瓜葛”德拉科顿了顿说,“她从一开始进入山洞就不停的在暗中观察龙王的表情,她可不是随便拿走了一样罢了,而是挑选龙王最舍不得的东西   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他原本就不悦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皱了皱眉,“滋滋蜜蜂糖”邓布利多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指了指他桌子上的茶和糖果,“要不要来一些?”   斯内普挑了挑眉,“校长,如果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吃这些东西的话——也许你需要庞弗雷夫人来医治一下你的脑袋?”麻瓜里有一种病叫什么来着,哦,老年痴呆!他怎么看邓布利多怎么符合那个病症!   “西弗勒斯,我找你来是为了马尔福……”邓布利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打断了”   “很有活力的格兰芬多!”斯内普继续喷毒液,“如果是她,现在应该站在这里的是麦格教授,而不是我!”   “不,不,西弗勒斯,她同时也是德拉科的夫人不是吗?而且,她马上也要成为你的新同事,作为一个年轻的教师,我想她需要很多的引导不是吗?”邓布利多连忙摇头说道   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地窖把雾见草收好,斯内普匆匆的把斗篷上的泥土拍了拍,起身向霍格沃斯走去,就在这时,寂静的禁林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天啊!”德拉科这一次坐不住了,“是谁?难道,是黑魔王的余党?”这一次是他的教父被袭击了,那下一次呢,保不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会被袭击!想到这里,德拉科抱住我的手更紧了   斯内普没有对德拉科的话有任何的评论,只是说了句“有可能   而枪支的事我拜托了沙比亚叔叔帮我调查,弹头虽然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是弹头里残存的药物很特殊,顺着这条线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当我拿到沙比亚叔叔给我的详细资料时,我的脑袋立刻大了三圈   哀嚎了一声倒入德拉科的怀里,我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把手里的资料地给了他,他翻开之后挑了挑眉,“竟然是她?”   是啊,竟然是她——林晓,上一次在龙族的领地里见到的那位剽悍的女医生   和德拉科面面相觑,首先,她不可能是黑魔王的余党,因为她是个标准的麻瓜,连混血巫师都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黑魔王扯上关系,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呢?我和德拉科相视而笑,笑话,她连龙族的领地都能闯进去,出现在禁林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怎么这么好巧不巧,偏偏和斯内普教授杠上了呢?   “怎么办德拉科,要告诉教授吗?”我叹息的翻看着完整的资料,越看越对这个女人佩服不已,精通一门并不是难事,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可是如果有人能兼顾,那就很了不起了,更不要说是两样皆精,沙比亚叔叔在她的档案后面也给我标明了三个S,证明这个女人分外的不好惹   那天在那片森林里她用自己特质的麻醉枪放倒了一个人,看到他手里紧抓着的小木棍之后她大致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所谓的巫师,这下可有些麻烦了呢,天太黑她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他身上有种特殊的味道让她记忆犹新”邓布利多说着,慈祥的眼神一直在斯内普身上打转   “原本的人选?也就是说,我的教子回绝了你的要求?”嗯,很好,德拉科这一次做的十分斯莱特林,如果他敢大脑充血答应了老蜜蜂,他不介意把自家教子扔去罗马尼亚的森林里去与狼共舞!   “所以没办法,我们把目标选在了哈利身上   “我?”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邓布利多,“阿不思,我在怀疑你的大脑里已经全是蜂蜜了!魔法部是干什么的?要我,一个霍格沃思的魔药学教授,前食死徒,去援助伟大的救世主,保护麻瓜?”   “别这么说,西弗勒斯,毕竟魔药在战争中的巨大作用你是十分了解的,我们要避免伤及无辜   “我的父母”赫敏的脸色苍白极了,回答的时候语气里还有着余留的惊慌”哈利连忙回答,好奇的眼神在斯内普和林晓之间来回转动,“教授和林小姐也认识?”   “林小姐,看来你不得不跟我去一趟霍格沃思了   “荣幸之至   不过,扭开一瓶魔药灌下去后胃里终于停止翻江倒海的斯内普此时万分痛恨,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早知如此,幻影移形多好!   终于到了霍格沃思,斯内普迫不及待的返回地窖,把林晓交给了麦格教授带去校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里,历任校长的画像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麻瓜小姐”林晓遗憾的耸耸肩,“所以,我十分希望我能得到一个助教的身份,来缓解某位先生过度的压力——比如,斯内普先生”   “当然,他可是我看中的男人!”林晓一挑眉,一副你看着办吧的表情,然后从怀里拿出上一次在龙王的洞穴里作为报酬拿走的古玉,“这是龙王那里得到的,我的资料我相信校长你十分清楚,这块玉的来路你也同样了解,它的作用如何,不用我说了”老狐狸笑眯了眼睛   看到小动物们好奇的眼神,邓布利多眼镜上的光芒更加亮闪闪了,他敲了敲高脚杯示意礼堂安静,“今天我们很高兴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林晓小姐,她将担任魔药学的助教”他压低了声音”   “哪里说的?”我眯起眼睛,德拉科最近神秘兮兮的总是说“孕妇应该怎么怎么样”我倒是很好奇他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孕妇守则   “纳西莎,这种已经过时了”   她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了,“好啊”我们直接去了卖布料的地方,不得不说,巫师的布料真是太匮乏了,然后在书店扫购了一批衣服样板书,当然也少不了时尚杂志,纳西莎看到假发之后又感兴趣了,虽然恢复如初很好用,但是能够尽情的摆弄假发她觉得比摆弄自己的头发有意思——这是在我婚礼的时候她总结出来的   这时候纳西莎被一家卖巴洛克风格衣服的店面吸引了,店员在扫过我手上的纸袋之后脸上的笑容甜得流蜜   晚上当纳西莎终于逛累了,我们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和德拉科的脸色都和刚才的店员有一拼   晚饭的时候他们都在忍耐,晚饭过后卢修斯怎样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德拉科进了房间之后脸色阴沉的像天边的乌云   总的来说,我采购到了娃娃,未来无聊的日子里靠给娃娃做衣服解闷,逛街消耗了卡路里可以减肥,德拉科的脸色多云转晴,真是成功的一天啊!    第二十三章 幸福很简单   和德拉科结婚五年了,如我所期待的,我生了一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男孩儿铂金色的头发柔柔软软的,和德拉科小时候的照片很想象,卢修斯给他起名字叫罗兰特,我十分庆幸强大的原著效应没有在这里发生   “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就算是哑炮,也有优秀的男巫抢着要!”德拉科头昂的高高的,一脸的骄傲   德拉科很舍不得,但是他明白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所以最后全家一直同意了我的看法,小公主被我带到了爸爸妈妈那里  婚姻无性:爱是寂寞撒的谎   作者:蔼琳   part 1   引子 紫色的梦   飘儿今天穿了一身紫,从里到外,紫得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飘飘的,像就要在空气中化了去的一个梦它不知道是素雅还是高贵,是爆发还是压抑,是张扬还是沉郁因为他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和场景出现了,而且他单身,他有经验,他有不错的谈吐,他不让她讨厌,所以便是他   比如,性   “去看医生吧,好么,烨?”   “你就这么饥渴么?没得做就这样难受么?你要受不了,就离开,我不会怪你好朋友常常说她把一些东西隐藏得太深了,这样会得病的流着泪,打上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网名“脱俗女子没有性”,她盯着这个名字,出神了好一会儿,凄然而自嘲地笑了笑”   “是你方式不对?”   “我自觉我的表达是委婉的一说这个,他就发脾气,或者沉默”   “也许吧”   “天啊,怎么可能呢?你们结婚才三年!”   “我说的是事实可是,有时我主动拥抱他亲吻他,甚至挑逗他,他竟然说我发神经说我淫荡照片上的她在阳光中浅浅地微笑,眼神飘向海洋的更远方,匀称的身材在浅绿色的泳衣勾勒下展露无余她可以想像他在电脑前色迷迷的样子,刚才他不是说吗,人的欲望跟才华和气质等东西无关,那么,也和他的风度和学识无关,只要他是男人,听了她这样的诉说,看了她这样暴露的照片,没有几个不蠢蠢欲动的”   飘儿很感激G没有乘机挑逗她,或者提出什么非分要求也许,她坏一回,尝过那种味道后,她就可以安心地做个好妻子了你要看开一点,要多谅解他一点”   飘儿吸吸鼻子说,“我会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女人,在他这个阶段,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点心,不再是重点了   他相信,这是一个不习惯谈性的女人,应该也是个好妻子传统而现代,有坚持有思想,而且很有自尊,看得出她并不愿意把自己归类于怨妇行列也是在这种无法排遣的焦虑中,他慢慢地学会了抽烟   飘儿真的是个好妻子,从来没有责备过,从来没有亲口对他说“你怎么不行啊”别难过,以后就会好的,乖”   3年了,他感受得到飘儿的痛苦与包容,他害怕哪一天,飘儿不包容了,离他而去了   二 别人的悲欢,自己的叹息1   最近飘儿在看一本法国作家莫里亚克的小说《爱的荒漠》,也许是年纪大了,阅历长了,心境变了,可以感受到小说和现实相符的东西吧人与人之间,其实谁也不真正懂得谁他关心地问飘儿是不是要转行考研究生啦?飘儿羞红了脸市公立图书馆就在报社旁边,大家都早就相熟的了   老王来的那天,飘儿和同事正在讨论这个星期的选题   这个飘儿,可是逮着一个让同事们玩笑一次的机会了小心自己和男人一块时谈性色变!”   “研究这方面的女人,不会有真正的性福的你看,波伏娃便是最典型的代表”   “厉害厉害,文静能干的女记者摇身一变,成超级人气性学专家她仿佛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妇联工作了20年,依旧干练漂亮的李芳主席,至今未婚   飘儿看着电脑里刚刚整理好的采访资料,有一个想法冒了上来:如果可以回头选择,她也宁愿独身当时电视剧《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正在热播,在家庭暴力中生活的女人,也许是从中受到启发,女性的抗争意识被唤醒了   了解了原委后,飘儿想,如果真的有上帝,怎么不把人造得平均一点儿呢?有人在床上吃得过饱,有人却要挨饿可是读过哲学的飘儿知道,真的平均了,这个世界就没有矛盾的特殊性了,没有特殊性的物质世界,有什么意思呢?   飘儿和李芳还有其他两个工作人员,找到女事主做司机的丈夫进行调查了解,开始那个男人死不承认在证据面前,他破口大骂:“这死姨娘,竟然把咱家的事到处说,呸,死婊子,亏她说得出口!打死她活该!”飘儿忍着没发火,一边记录一边想着如何找到文章的切入点”李芳让工作人员把资料递给他,他看完后,抱头不语好一阵,然后信誓旦旦地对李芳说,他是爱老婆的,爱老婆才会和她那个飘儿想,但愿这对夫妻能往李芳所努力的方向发展他要知道我又来这里了,会打死我的,帮帮我,救救我吧,主席!”李芳说:“我们会帮的,你先把眼泪擦干,从今往后,咱不哭了啊”女人边擦眼泪边说:“我只想要我女儿,别的什么都不要怪不得许多走过婚姻的过来人都感慨地说,婚姻如鞋子,最重要的是要合适   这一天上午,飘儿和李芳按照预约,到一对残疾夫妇的家中去,和他们夫妇见面这让飘儿觉得愧疚,是否一直以来她太贪心了呢?   是否幸福,真的需要比较?   飘儿和李芳刚刚从残疾夫妇的家中出来,天就放晴了   点了两杯咖啡后,飘儿和李芳都没有说话,然后不约而同地叹息,相视中无奈一笑,多天的合作,彼此有了些许默契李芳说,是啊,说真的,面对他们,我觉得自己挺可悲的,我真的有点羡慕这份紧紧地相依李芳说,是的,祝福他们李芳说,听说你还写小说,有空请你听听我的故事,帮我写出来   在飘儿的感觉中,李芳本身就是一部书   喝到第三杯咖啡的时候,外面又下雨了   “对于性,你怎么看?” 李芳这个问题吓了飘儿一跳”飘儿嘴里的咖啡“呼”地喷出来,李芳却对她耸耸肩膀,看着飘儿不适应的神态笑起来,飘儿也痴痴地笑了   对于一个正常健康的女人,不结婚并不意味着她没有性生活,而结了婚也并不一定意味着有这是飘儿于咖啡馆中的领悟,有点无聊,却符合实际   三 暧昧在伸延1   这些天日子像上了发条似的飞转,飘儿都忘记了那个叫耿元的网络男人领导走开后,飘儿擦擦额头的汗珠才回了信息语气和他在网上聊天时一样的轻描淡写,这让飘儿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耿元就玩笑地说,差不多吧,我这下要枯木逢春了他已经不想背负任何的责任,那样实在是太累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飘儿哀怨着“脱俗女子没有性”,走进了他的视野   飘儿的专题报道引起了强烈的社会反响在市政府的支持下,这个专题过了妇女节后,还依然在进行,妇联也更加门庭若市   “飘儿,我来了”   “女人脆弱的时候,最容易犯错比如像我嫁的先生,像我和你之间的暧昧”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得到你,飘儿如果你觉得不能这样做的话,可以拒绝”   “我相信”   “如果我们真的做了,我爱上你怎么办?”   “爱上就爱上,没有什么一成不变   王东洋大张旗鼓地谈了许多次恋爱,每次都把女孩带到报社来,同事们笑他爱显摆,其实他是让飘儿过目一下”王东洋就说:“飘儿说行,那就行,现在我宣布,这是我女朋友啦!”但每次恋爱,都不了了之   飘儿这种淡漠,使王东洋有深深的挫败感当忙碌了好一阵的飘儿抬起头,便发现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听说你要考研究生,此话是真是假,考哪儿,你要考,我就辞职陪你考”是王东洋的字迹不必   飘儿突然问:“王东洋,李芳是你什么人?”   王东洋说:“她是我表姐啊”   原来王东洋父母双亡,是李芳供他读的大学看着他身边的女孩走马灯似的,李芳深感不安   和李芳深入交往后,飘儿才知道,年轻时的李芳,和飘儿的神韵比较像   全球的气候今年反常得让人无所适从,才初夏,温度就已经达35℃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穿着细吊带的小背心、小热裤,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穿梭,不是给这个倒茶水,就和这个套近乎因此,飘儿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宝欣……”便欲言又止   宝欣甜甜地问,飘姐,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飘儿顿了一下,说,那就帮我把这份资料整合一下吧,明天我带你一块去采访飘儿想她的情欲还不至于到这样饥不择食的糜烂程度   想起有个女作家好像说过“一生只和一个男人睡觉,就是幸福”许多同事大姐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她说,婚姻就是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也许是的,嫁给林烨,她竟然没有问过自己:“我爱他吗?”   那天李芳和她讨论爱情,她对李芳说:“对于爱情,我无话可说”李芳对飘儿这句话不置可否,她当然不相信,感觉中,飘儿应该是那种被男人怎么爱也爱不够的女人   林烨以她的恬静和贤淑为荣,他觉得这就是他的幸福   幽暗的灯光下,飘儿看到他的愧疚在脸上一闪而过,但是他并没有给飘儿一个表示愧疚的拥抱和抚摸她应该让他来吗?看着身边熟睡的先生,飘儿给耿元发了个信息:“下个星期六,我有空除了工作上接触的案例让她心有余悸,那个男人,是李芳独身的最大原因李芳知道霍靖的愧疚,每次她都仪态万千的在霍靖面前和别的男人周旋李芳问哪来的?霍靖吱唔着答不上来霍靖的眼神飘得远了,点点头说,是的,她是特别的朋友”   “对了,我刚才走的时候,霍书记说了一句非常感性的话,说我极像他一个特别的朋友年轻的时候,他好像很怀念可是声音已经哽咽,她用手遮着眼睛飘儿给她递纸巾,不敢再说什么,也不敢问什么”   “芳姐你别逗了,你还是我的偶像呢”   李芳斜眼看着飘儿,吃吃地笑:“食色性也,这东西只要是人都会无师自通,可是要上升为理论,还是得要学习学习我算是完啦后来我跑到其中一个权威医生家里,当着他妻子的面,给他讲了那对残疾夫妻的故事,他的妻子帮忙说话,那狗屁权威才答应了”   “飘儿,是我”   “嗯……”   挂了电话,飘儿呆在阳台,心跳得急促飘儿说,那你去吧,开车注意啊   也许受到霍靖人格魅力的影响,写这篇特稿时,她倾注了很多的激情飘儿也用充满希望的声音说,是啊,真希望霍靖不会让老百姓失望!   刚刚想睡下,电话又响了玲玲说,你不是说你80岁了还要比琼瑶还琼瑶吗?飘儿说,不行啊,我是哪根葱啊!   玲玲说,哈哈而且,你要把这个过程写得很唯美、让人心疼才好”   飘儿笑得差点晕倒,问她,怎么,还想男人么?玲玲说,不想了,睡觉去,想飘儿好了   玲玲的一席话,让飘儿的挣扎少了许多   当飘儿在一本书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是林烨的新娘了回到家,飘儿几乎想不起林烨的样子林烨不动声色地叫飘儿坐前点,再坐前点,抱紧我,不然会有危险的,这盘山的公路可不是开玩笑的啊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   原来,并不是的等到同事外出得差不多时,他挨到飘儿桌子旁,斜着身子问飘儿是不是病啦?飘儿摇头王东洋还不放心地问,那就是小两口吵架啦?飘儿还是摇头王东洋说,相信我吧,一会你还要出去采访呢?别自毁形象好不好?飘儿忍不住笑了,接过汤匙,仰起脸,盖在眼睛上飘儿惊讶得张开了嘴巴,“霍,霍,霍书记!”霍靖远比飘儿冷静,礼貌地点头   霍靖的左额和左手上面还有血渍   霍靖走后,李芳问飘儿:“你觉得我贱吗?觉得我不配当这个妇联主席是吗?”飘儿握住她的手,说:“不,不是的”“我知道霍靖听了李芳带着嘲弄的话,也深深的感悟到,是啊,自己的心空荡了一辈子,难道也要后辈和自己一样吗?从此打消了干涉女儿感情的念头我替你挡了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霍靖的表情随着信件的不同内容而丰富地变化着尽管是好消息,可是只要想到那个名字,心还是哧哧地疼比如,获得李芳的心,他有足够的耐心,虽然这个年头这个年纪,这么隆重地去获得一个不再年轻的女人的心,在常人看来有点不划算,可是,陈天佑越是靠近李芳,就越是觉得值得很久没有吻过飘儿了,林烨拥过飘儿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想到她和霍靖这半生的纠缠,看着她做妇女工作的细致,飘儿感到人性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啊!要全面地认识一个人,是需要那么多的契机和缘分啊   “婚姻的幸福,必须有性福”李芳总结道飘儿答应了快写啦!”   “好好好,就按你的要求写,行了吧最终,她吁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回复了一个字 “想你快睡觉吧,我过两天就回去了啊如果林烨这时在电话中和她温情地说说话,是不是就会打消她内心隐匿的渴望呢?   早上醒来,飘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起床进到浴室,细细的擦洗着她依然青春苗条的身体   对于飘儿来说,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冒险王东洋说,妈的,这老东西色心还不改啊,我们一块去吧飘儿说,我一会儿还有急事,你快去啊”   飘儿打电话问宝欣,安全与否王东洋抢过电话把大概告诉飘儿,听得飘儿目瞪口呆   耿元望着飘儿发呆,这是真正的飘儿?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把紫色穿得如此妩媚动人?   耿元体贴地给飘儿倒好茶,然后陪飘儿说一些他工作上的见闻,也问飘儿一些生活中的事情他觉得,这样会更加适合怀里的这个没有被男人好好开启的可怜女子”耿元看着怀中这个可怜的女子,轻轻地叹气,抱得她更加紧了”   耿元默默地看着飘儿纤长秀气的手指在胸前舞动打好领带后,耿元再次把她拥进怀里   华灯初上的街头,李芳看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面孔,想起了霍靖,不知道他是在工作还是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   他竟然还记得这种平凡的小吃李芳在心里恨死了他的虚伪,却还要当着肖秘书的面和他应酬霍靖对她说,芳,我们走走吧霍靖说,是啊,岁月不饶人啊,何况工作也累人但朋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和尊重,飘儿不说,她也不便多问,担心也是没有用的   飘儿哭过之后,便冷静下来既然已经发生,接受自己原谅自己,才能够真正地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林烨说:“飘儿,我在免税商场里,你想要什么礼物,告诉我   他问飘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飘儿说:“我想你,你快回来!”林烨的心一下子从香港给飘儿扯到了内地,他的心里产生了初识飘儿时,那种像是被电击中的麻醉感觉他爱飘儿,爱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个男人,只有内心强大了,才会在女人面前真正的强大起来他对着电话,温柔地说:“我也想你,老婆”飘儿瞪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隔了好一会,王东洋又挨过来小声说:“飘儿同志,莫主任说此事关系重大,保密工作要做好由于昨晚睡眠不好,飘儿用左手托着头养神,晚上还要迎接林烨的归来呢这一次在香港,他带了一盒进口的“伟哥”,实在需要时,他会用的见到她就站起来恭敬地叫了声:“李主席”李芳说:“你应该不会是专门来道谢的吧?说话还文绉绉的,说吧,有什么事好不容易才送走他她们工厂也有妇联工会呢,会特殊照顾的吧”李芳说:“这就好,你有空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再向我如实汇报”李芳笑说:“鬼丫头,就你主意多   霍靖那天暗示过她,如果想调到别的部门去,组织可以给她安排相应的职位   王东洋和宝欣那天采访城监整治“脏乱差”回来后,合作写了篇报道总编刚刚表扬他们不久,又黑着脸把他们叫进去总编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在一个大型网站上,赫然出现了《如此城监,你如何监人民的城?》的标题,里面的相片、地点、事件,就是他们那天采访的内容人民群众中卧虎藏龙,文笔好的多的是”宝欣挽起了王东洋的胳膊,聪明的王东洋连忙做出甜蜜的样子拥住宝欣,对男人示威地微笑”“我当然知道替我问候霍书记你别走,我立刻去找你飘儿从来没有把李芳归类为“第三者”的角色,反而有点心疼她”飘儿说没事,又不是经常吃”   菜陆续上了,飘儿说:“芳姐,咱们喝两杯如何?”李芳见飘儿不像说笑,问:“你?喝酒?行吗?”飘儿说喝一点还行就要个乡下米酒吧,度数也不高”“来,芳姐,咱们干杯我们喝酒吧”飘儿是一句也听不到了,只是乱笑飘儿捂着头,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和芳姐只是聊得太高兴了,才喝多了的”林烨说:“你的胃不好,喝那么多酒,那个李芳,40了还不结婚,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飘儿的手抖了几下,说,“真的?都说些什么了?”林烨见她这样紧张,不忍心,就说:“没有啦,就吐,乱说了些听不清楚的话你就睡着了飘儿的醉酒,他总是觉得和他有关,是飘儿太压抑了的渲泻吗?他很担心飘儿会和李芳说他们夫妻间的隐私,那是林烨心头最难言的痛早上还嚷着要上班”王东洋高兴得直奔厨房才看了几页,手机响了,怕吵醒李芳,她忙按下,到房间外面去听飘儿问她到底怎么啦?玲玲说她在医院,问飘儿能不能过去接她飘儿对王东洋说了个大概,就向医院赶飘儿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于是我有时会和些男的去跳舞,你是了解我的,只是跳舞,我发誓我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对了,刚才谁送你来的?”“几个同事,我说我姐姐会来的,就让他们先回去了老人心疼地握着玲玲的手说:“孩子啊,难为你了飘儿看看手表,啊,竟然是下午两点四十分了太阳火辣辣地照射在大街上,拓射的光芒使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默默地删除了邮件,试探地进入与耿元相识的聊天室,耿元的英文名字静静地呆在那儿,他又在寻找新鲜的可以上床的女人么?飘儿的心里一阵酸涩   开门声响起,林烨走了进来,注意到飘儿的眼睛有点红,问她怎么了飘儿掩饰说是写小说的缘故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飘儿想像着林烨精瘦结实的身躯,又想起耿元稍微发福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林烨说:“工作是写,不工作还是写,你就不觉得烦呀?”   “难道你希望我天天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转换着摇控器,追着肥皂剧跑?还是希望我天天像你同事的太太一样打麻将?”声音不大,可是林烨听出了飘儿淡淡的幽怨,说:“我不是工作忙吗,没时间陪你她脑海中,浮起了另一张男人的脸”宝欣跟在飘儿后面,摆弄着相机,突然间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啦,我喜欢他很好笑吗?”飘儿连忙摇头   “飘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平时看东洋对你挺尊敬的,他不喜欢我,你说我追他,行不?”   “当然行,咱们的小辣椒看上的男人,在劫难逃也”   “飘姐,看你说的   “好吧,一起去”王东洋只好投降   他硬着头皮对李芳说:“姐,你这么急把我叫来,就是叫我来当妇女主任的?”李芳用筷子打他的头:“乱说什么呢?”看着宝欣笑一下,对他说:“这都认识,不介绍了王东洋气急:“姐,你……”宝欣说:“看你,急什么,聊聊会死啊李芳姐姐,别理他,我们聊李芳掐他耳朵:“还演?”王东洋捂着喉咙:“啊,辣死我了另外两个女人,也跟着笑起来”李芳杏眼一瞪,王东洋知道说错话了,说声“姐,对不起,我先走了   川菜馆里,李芳突然问正在结账的飘儿:“飘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更年期症状?”飘儿认真地看着她:“你有心悸,失眠,健忘,多梦,唠叨,情绪不稳,性欲低下等症么?”李芳也认真地想了想,作无限悲伤状:“完了完了,真像那么一回事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女人只要聚在一起,总是会找到肆无忌惮大笑的机会笑完了,飘儿对李芳淡淡地说:“芳姐,其实,这些症状,我也全都有”李芳说:“我也是,哈哈!”她们相互看了看对方白皙的皮肤”“你在文章中说,幸福是可以计算的,早上醒来,哦,还活着,这是30%的幸福,回到单位,哦,还可以工作,这是10%的幸福,哦,有朋友,有亲人,还可以爱……反正还有很多很多,然后我一算,原来我竟然可以达到90%的幸福从那时候起,我知道,其实我比许多人都幸福飘儿点点头,眼里有隐约的泪光”“呵呵”李芳也说:“看你,抖什么包袱,还幸会,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有文化的农民啊?”陈天佑爽朗地哈哈大笑在报社,同事们都喜欢她的率真和活力   宝欣出来时,对飘儿做了一个鬼脸,就回她的位子去了过了一会儿,宝欣递过来一本新书,书名是《把你的腿张开》,署名是“朱宝宝”她不知道当她肯与陈天佑去拿一纸婚书的时候,他还在不在   十二 以爱的名义放纵1   “霍书记,最近关于公安局副局长打春风小学老校长的事件,全市的群众义愤填膺,您看,是不是……”肖秘书把一份材料放在霍靖桌子上时,这样小心翼翼地说”霍靖激动地说:“谢谢,谢谢老杨我……”“好了,什么都别说了送你两个字吧:坚持”   这快一年了,虽然有不少同志与他并肩作战,可是在高层领导中,霍靖多少是有点孤独的“那就走吧!吃饭去喽!”   车子驶过妇联时,霍靖眼睛不由自主地瞟过去洁茹就说:“妈,你看我这样子,有谁能欺负得了我,我欺负别人还差不多李芳要的并不多,这一刻的她只想和霍靖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可霍靖客气的掩饰与推搪,伤了她的心,虽然她清楚地知道霍靖别无选择   浴室里,李芳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看着镜子中她不再年轻的身体,依然光洁充满弹性,不禁用手指顺着轮廓轻轻地抚摸那辆白色面包车已经安静地停在大楼的树影下,里面的人对她微笑招手车里的陈天佑看到李芳的眼睛些红肿,什么也没问,只拍拍她的脸,玩笑地说:“不是小姑娘罗,还乱伤感什么呀”   “香吧?还要不要?”“嗯,香啊,要,再来一碗啊”   酒吧里李芳和陈天佑要了一打啤酒,就喝起来   在李芳的家,陈天佑安抚她平静下来后,握着李芳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对她说:“乖乖,睡个好觉吧,醒了太阳就出来了”李芳微微一笑,“那你路上小心”陈天佑轻轻地带上门走了   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她上楼,他气得肺都爆炸了,虽然他鼓励李芳找个好归宿,可亲眼目睹这样亲昵的行为,妒忌之火还是烧得他五爪抓心他一直盯着李芳家的灯,见灯并没有熄灭,火气才慢慢平缓下来当他抽到第四支烟时,陈天佑下来开车走了,李芳家的灯还亮着霍靖在心底一直是感激李芳的,不仅仅是爱和需要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愿意舍弃一切,只拥有李芳她贪婪地呼吸着霍靖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味道,惯性地用霍靖胸前的衬衣拭眼泪”李芳给他一个动人的微笑   站在窗前,目送着霍靖魁梧的身影闪进黑色轿车,李芳的眼眶又湿了她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固执地守着爱情这份“事业”,过去了大半辈子,明明知道是个错误,却不肯让自己说后悔   李芳重新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吓着了吧,呵呵,你知道是谁吗?”   “陈天佑?”飘儿以为李芳要诉说的是她新的恋情   “是霍……”   “什么?谁?”   李芳重复了一下霍靖的姓,飘儿惊讶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你……你们好大胆子啊”   “飘儿,我觉得心里难受”   “好,我这就换衣服”林烨虽然心里生气,可是还是被飘儿的体贴感动着,“嗯”了一声   飘儿研究性的盯着她,李芳问:“我身上哪儿有什么问题吗?头发?脸?衣服?”“嗯,是哦,有问题,问题大着哪不像你,合情合法,随时随地都可以吃   飘儿呆在那儿,手束无措“看什么看,干你们的活去呀!”面对王东洋凶神恶煞的脸,同事连忙坐下低头做事,没有一个敢吱声宝欣见到飘儿赤裸的脚,一阵歉意浮上来”就哭倒在飘儿的怀里”飘儿说:“别说了,姐姐不怪你,姐姐确实有不好的地方   “飘儿姐,我暂时不好意思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帮我向社长请个假,我下午一定回去   紧张消失后,飘儿才感到脚底生疼飘儿想,人的劣根性还真和学历修养无关,这些高级知识分子传媒人士还不是一样的爱好八卦?真是悲哀   很简短的一封信:“飘儿,还好吗?不管怎样,你要好好对自己这些天刻意去隐藏的记忆倾刻间再次清晰,高雅豪华的酒店,1113房间,耿元阳刚而沉峻的脸,耿元温暖有力的大手,耿元充满着力量的体贴,耿元低沉激动的喘息……飘儿看着耿元发来的那个网址,再也无力去点开她仿佛进入了一个充满诱惑却危机重重的迷宫,魔鬼会随时随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将她摧毁”小男孩看着飘儿,说:“谢谢漂亮阿姨”飘儿说:“我一个人到江边去走了一下,忘记了打电话告诉你,也没听到手机响”“一个人?走到现在?你看看,这都几点了啊!”飘儿避开林烨冒火的眼神,望了望墙壁上的挂钟,啊,原来已经8点多了啊快一年没一起出去吃大餐了”飘儿说:“好,嗯,那我要吃烤鳗鱼   这个夜晚,真的很美好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慢慢来重新穿上睡衣在林烨的臂弯躺下反正是睡不着,干脆把一些烂尾稿子整理一下那个蓝色的网址在闪烁着诱惑的荧光,“如果难受了,就到这来看看吧”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网页呢?   随着鼠标轻轻一点,网页缓缓地打开了”   耿元依旧是淡淡地说:“好,我知道了   “我们的爱在渴望中释放   忘不了那段时光   一起快乐游荡   ……   爱是那寂寞撒的慌   你已经丰富我的情感   爱过的人生选择相恋还是遗忘”   “爱是寂寞撒的谎”?看来这个世界,像他一样不信任爱情的人,还有许多”林瑛帮他轻轻地带上门   大约半小时后,林瑛打耿元的电话,提醒他应该出发了,大家在等他开香槟呢耿元说别做了,坐我的车一块走吧   到了电梯口,耿元一拍脑门,懊恼地说他忘记关电脑了   在车上,耿元从后视镜中看着林瑛,这个女孩总是一副深思的样子,他有点打趣的问:“小女孩,又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呢?”林瑛抬起头,问:“耿总,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耿元笑了:“嗬,小女孩还真严肃啊”   林瑛脑海中出现的是耿元电脑桌面,那个在阳光下的海滩中浅笑的女子,她穿着泳装!他深爱的那个女子,就是电脑桌面那个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一个这样经历无数风浪的男人,会把她的相片设置成电脑桌面呢?   这是个狂欢的夜晚,年轻人差不多都醉倒了”上面还留了一个手机号码耿元撑着手臂,皱起额头,疑惑地问自己:“飘儿?昨晚我有叫她吗?”   耿元甚至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把一个女人带回家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而床上分明还残留着昨晚他们靡烂放纵的气味   林烨正在家里心急如焚地修着他的手提电脑,弄了半天也修不好,检测一下,原来是硬件的问题“你在我的电脑这干什么?”林烨听到飘儿的声音,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连手上的香烟也掉地上林烨见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跟了出去   林烨跑上去,大声对她说:“你发够脾气了没有?就算是我不对,这时候你也应该吃点东西吧?等会血糖低了晕倒,我可不扶你的啊,随便哪个拉皮客,把你卖了,拍成A片发到网站去才好呢!”飘儿听了,用手提袋使劲地打他,一边打一边哭一边笑走,去吃点东西吧再给我来瓶啤酒,算是惩罚我行不?”飘儿扑哧地笑了,心里想林烨的道歉技术和哄老婆的耐性,都有长进哦”林烨说,“天哪,你吃了这么多,还没有消气啊?”飘儿说,“是啊,吃你的闷气可真够人受的飘儿和林烨都连连摆手说不行”众目睽睽之下,林烨窘得脸都红了   回家时,林烨问:“飘儿,你说那玩意真的壮阳么?”   飘儿听了再也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起来林烨见她笑得这样厉害,生气了飘儿直起腰,看到林烨的脸色阴沉,就去拉他的手”“别说好像,到底是不是啊?”“是她”   玲玲在一辆黑色的上海大众轿车上走下来,和里面伸出来的一个男人头亲昵话别”   飘儿决定明天约玲玲吃午饭,好好聊聊”   “什么黑车啊?是黑色的小车甚至我相信他肯定也找过别的女人的,虽然他爱的是我就是因为爱和理解,我默许着他的一切   “为什么会这样想啊?”飘儿吃惊地问   “因为你从来不对我们说你和林烨的事,我看不透你是幸福的还是不幸福的”   “性生活也好吗?”玲玲又不正经起来,鬼鬼地问”   飘儿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他说工作以外的任何话了你说我主动去追行不行?   爸爸在电话中哈哈大笑,说,行,当然行,既然闺女志在必得,老爸肯定支持!什么时候带回家让老爸过目过目,咱共同参谋参谋   挂了电话抬头一看,王东洋正立在她桌子前,吓得她冷汗直冒   飘儿她们走出来时,看到他正向一个路过的时髦女郎吹口哨,宝欣说:“飘儿姐,你看这是什么男人啊?”飘儿笑笑不语,她才不会再扯进他们过家家似的争执中去   李芳开门见到他们3人,高兴地让他们先坐坐,菜一会就炒好了”面对王东洋的挑衅,宝欣扯着李芳的衣服说:“你看,他又欺负我王东洋怕说多错多,干脆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吃饭时,宝欣的电话响了”   李芳说:“看来你们父女感情很好哦”“那以后你就多来姐姐这,姐姐和你一块做饭吃吧”   宝欣是天生的快嘴巴,她问:“芳姐姐,你这么好,怎么不嫁个好男人有个家呢?一个人多孤独她想就算没了一只发夹也不至于这样呀?到底今天是怎么了?   一到报社,莫主任就叉着腰在那儿呼喝,一会儿说谁的样稿迟了交,一会说谁采访偷懒,一会说谁衣着不整,一会说空调成天开着浪费电源   面对飘儿一连串的问题,耿元有点后悔给飘儿发了那个信息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昨天晚上撞的,助手喝了点酒,跟我抢方向盘就出事了放心吧,皮外伤”“为什么?”“这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心里早就想去了不是吗?你只是想得到一个朋友的认同而已,快去吧,不然你的心会一直不安的”“谢谢你,芳姐   为了让自己去见耿元的心更加坚定,她发信息给李芳:“芳姐,我已经在那个城市下车了,我要去看他了”“去吧,带点水果,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在住院部,那个满脸笑容的护士小姐,告诉飘儿耿元的病房位置飘儿却走不动了,她要以什么身份去面对耿元呢?朋友?情人?故人?   护士小姐问她,还有什么要帮忙吗?飘儿回过神来,对她感激一笑,就走进了电梯她给耿元发了个信息:“我来了,在你住的这个医院里   耿元喘了几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来的就是她在耿元的电脑桌面上看到的那个女子”“瑛子?啊,是你本来想办好了也许去看看你   在瞥见耿元电脑桌面时,她就大吃一惊飘儿那段轰烈的初恋她是从头至尾的见证人她从来没有听飘儿提过耿元这个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有过故事的呢?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林瑛放下电话,坐在医院门前的石椅上,思绪有点乱了,她想,他们都是她爱的人,她不想任何一个难堪   “进来吧,还站在外面干吗呢?难道还想我拖着石膏腿去热烈欢迎你啊?”   飘儿听到耿元故作轻松的声音,理理头发,推开了门飘儿的发稍撩在他的脸上,他闻着这股多次在梦境中出现的香味,心不烦了,手不痛了,腿也不痒了”   “皮外伤,皮外伤”飘儿笑笑”飘儿笑问:“你也是其中之一?”小璐捂着嘴说:“嘿嘿,幸好我是那几个之外的,我不喜欢太老的男人,会有代沟的啦   “白天是我的助手和同事,晚上有时是孩子他姥姥,她年纪也挺大,我让她别来了”   “那你出院后在家养伤怎么办?谁给你弄吃的?”   “林助手说她白天可以帮忙的,她很会做饭”   飘儿听了,有点心酸可是想不到人会有病有痛,会有被照顾的时候如果不是感觉孤单无助,他又怎么会给飘儿发信息,告诉她他出车祸了呢?   为了打发时间,飘儿出去买了几本杂志   林瑛打电话来询问耿元的情况,耿元说他的朋友在陪他她担心自己的到来会让他助手误会,从而错失一段美好姻缘”小璐吐了吐舌头表示不敢,连忙说:“耿总你好好休息,我约会去啦他递给她电话,飘儿接过一看,是林烨”   接完电话,飘儿愣了好一会,才再去洗刷耿元厨房的脏碗脏杯耿元抚着鼓起的肚子,一个劲地说:“好饱啊耿元才脸红着说,我不洗澡睡不着的   在医院,都是护士小姐帮他擦身,回家后,耿元哪能自己擦身呢?   耿元说,“要不我今晚就不洗了,明天请个看护过来,再洗吧”耿元才慢慢地松开手”   道了晚安,关了灯,耿元却全无睡意小男孩一看见李芳,就立刻咧开嘴笑了,高兴地冲上去叫:“李芳阿姨,李芳阿姨!”   “咦,小伟啊,你怎么一个人来阿姨这儿啦?嗬,还背着小背包,要去旅行啊?”李芳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奇怪地问平时帮忙接送小伟的邻居大婶到外地看女儿去了,想来想去,只有你最让我放心你帮我看他两三天行不?”   李芳听了,尽管心里恨他的先斩后奏,可是看着小伟那天真期待的笑脸,想到小伟这个没妈疼的孩子,母性的温柔占了上风看小伟的衣着干净整洁,性格活泼却不缺教养,也真难为这一个大老爷们了李芳捏一下他的小胖脸,说,“小伟乖啊,阿姨先工作,你呢,和这位叔叔到外面去沟通沟通,中午阿姨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呀?”   小伟高兴地跳着说,:“好啊,好啊,咱们拉勾勾”李芳笑了,说,“这小家伙是该疼”然后大家再次哈哈大笑,吃了小伟分给他们的零食“你不记得啦,上次小伟生日,爸爸和阿姨你给小伟过生日,来过这里呢她们那和熙的笑脸和满足的表情,都会刺激着李芳这种沧桑不是脸上有多少风霜,眼角有几条皱纹就能诠释得到的,它写在李芳的心尖上   霍靖有时看着李芳总是笑容可掬的脸,会很心痛   王东洋打电话问她吃饭了没有,李芳说正在吃呢,在肯德基王东洋奇怪地问这是谁的孩子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都很漂亮,一起吃饭,很开心的,就是拍拖!”   王东洋听了小伟这番见解,甚觉好玩,忍着笑,继续逗他说,“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拍拖?”   “哼,电视上都这么演的!你,不许追我李芳阿姨哦!”   “那我偏要追,你能怎么办?”   “我,我,我就叫我爸爸来打你!”   “到底李芳阿姨是你的还是你爸爸的呢?”   “这个……”小伟想不到词了,气呼呼地说,“我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那我还是要追求李芳阿姨,看,我要喝她的可乐了哦”   王东洋偏不听,示威地对小伟说:“让我不追求李芳阿姨也可以,你叫我叔叔,我就不喝两个不容易的人在一起,互相关怀,有个照应不好么?况且老陈对你,大家都清楚的啦”   “好啦,先管好你自己那一摊风流韵事吧,我的事你别管,别忘了我才是长辈”李芳阻止他说下去”   “哦,不是生病了就好生菜蚝油捞面,加鸡蛋牛奶   他不好意思地说:“刚刚起床,拐杖拿不稳”耿元说:“再娶,那是不可能的了,没这份心了,也没这份勇气了因此,平时就用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和态度来伪装着自己飘儿把她迎进去,向她介绍了耿元的情况耿元听着飘儿详细的交待,以为飘儿要走了,内心不舍,可又不好表现出来   飘儿介绍完,问耿元中午想吃什么”   “瑛子啊,你回来了吗?”   “啊……还没呢,我晚上才回去可是,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晚上林瑛打电话到飘儿家,是林烨接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飘儿,他给飘儿发了个信息:“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飘儿回复:“明天一定回家”“你不是说田七鸡汤会帮助伤口愈合吗,何况还那么好喝”耿元随口说:“是啊,也许以后都喝不到这样的汤了啊   看护的手怎么也比不上飘儿的手灵活,也没有飘儿擦得舒服我给你说说我工作中出现过的比较典型的案例吧,真名等都省去啊,那一定会是你写小说的好素材飘儿怔在那儿一动不动”   耿元见飘儿没有怪他,才放心地说起故事来只为了一份牵挂和安心,她来到了耿元身边,这是对还是错呢?也许明天以后,他们真的永远不会再见,就算想见面也难再有别的借口了飘儿在他旁边静静地躺着,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女人都是这样的,她们是一群奇怪的动物,她们经常只是想要抱抱,而男人们却经常是想抱了之后,还要做做除了手脚不便外,便是残存的理智了早晨醒来,飘儿写了张纸条,放在耿元容易看到的矮桌上,趁耿元还在睡,对看护说了一些要注意的问题,就默默地走了   飘儿举起茶杯,与她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林瑛问,你觉得我会成功么?飘儿说,会的,因为你那么好,那么优秀飘儿走后,林瑛并没有找耿元,既然有看护在,她也放心了总编细细端祥一下飘儿,关切地问:“你看上去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能行吗?”飘儿摇头说:“没事,只是休息不好而已””   飘儿和宝欣负责的是采访商业大厦的幕后投资方,看来霍靖想要借这个事故挖出一些地方主义保护伞和官商勾结方面的腐败来了,看了一些宝欣给的资料,飘儿心情沉重,搞不好,霍靖会从中受牵连而落马的,但是现在放手已经来不及了,这个事故省里已经插手   下午采访回来,正在整理笔记,李芳的电话来了“听宝欣说,你回来了,没事吧?”飘儿对着电话笑笑说:“芳姐,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呀?”李芳说:“没事就好,就怕你有事呢”   飘儿明白李芳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说:“谢谢你,芳姐”林烨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今天在家做好饭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呢”林烨只好把他篮子里的菜一一放回去”   林烨真的围上了围裙,在厨房帮飘儿洗菜,杀鱼杀鱼时,林烨怎么也弄不死那条才四两重的鲫鱼”林烨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着林烨明朗快乐的脸,飘儿想,她难道真的有勇气有必要去破坏这一切吗?答案是:没有!   “飘儿,我这儿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跟?”才刚刚到报社坐下,李芳的电话就来了   宝欣趁飘儿校对时,向她打听人参鸡汤的做法”飘儿说:“好,飘儿姐教你做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林烨   记忆中,这是林烨第三次来接她下班吧,那两次都是结婚前”林烨说:“好,那就吃海鲜香烟点燃时,王东洋看着面前几只印有“悦港海鲜城”字样的白色饭盒,不免小声嘀咕,靠,海鲜,又是他妈的海鲜……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9点多飘儿对林烨说,海鲜城不远就是夜市,我们去逛逛吧”林烨还在喃喃自语:“唔……真奇怪了,明明是可以的啊……”   冲洗完毕,经过林烨的工作室时,飘儿见到林烨的电脑屏幕还闪着,便进去帮他关机   重新躺回床上,林烨还伏在床上一动不动林烨又说:“老婆,也许这样对我们有用呢,我每次看都有反应的,咱们就试一试吧”林烨听她又劝说他看医生,立刻阴了脸说:“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见林烨又犯了心病,飘儿知道说下去也是无果,便拿起床头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调好床头灯的光线,看了起来”陈天佑也“啵啵”地使劲亲小伟的脸,亲一口就说一声:“唔,儿子啊,老爸也想死你了”王东洋说:“你别只顾着亲你儿子,你怎么着也应该对我姐表示一下感谢吧,她可给你当了好多天的免费保姆啊银灰加浅蓝的不规则花纹,富有民族特色,纯正的羊毛质地,神秘而高贵,李芳爱不释手小伟插话说,不好看不好看大家听了,互相对望一下,继而哈哈大笑   李芳要他们快去洗手吃饭”王东洋瞄了一眼,边向洗手间走边说:“噢,国产的,我还以为是法国的呢他想不到,李芳和小伟相处得这样好但是,许多东西他还不能说破,他有足够的耐心,等李芳心甘情愿地把手交给他什么时候她家这样热闹过,这样充满人情味?连这些平常女人最厌烦的家务琐事,在这一刻,竟然也都成了李芳的向往与满足”   “知道了”   “是啊,洁茹都工作啦20岁,我就是20岁遇到你的”霍靖无言了霍靖不作声,李芳摇摇他,他说:“我知道,让我再靠一会,就一会”“芳,这一年多来,你还是头一次主动让我上去啊?有你这话,我知足了”“都老相好了,说这些干吗呢?”“老相好?呵呵,你也会用这样的词语来说自己啊老夫妻?不是”“我要真有个伴,你就不能这样来撒娇休息啦,快回去吧,我的事我心里有数看你房间门没锁,就进来叫你帮忙,可是你游戏音响开得老大,叫你也不理我,还听你在骂……骂那谁谁谁,你还说人家不正经,人家心情本来就不好嘛……”   说着说着,委屈又涌上来,宝欣呜呜地哭开了王东洋听了心里后悔,可是嘴上不饶人说:“看你,平时整个刺猬似的,这下怎么像个林妹妹啊?走吧,我帮你开锁去”   王东洋气得一锤下去,锁就这样砸开了王东洋想想自己说的话,好像又过分了,真是他大爷的奇怪了,怎么一和这个女人说话不到三句,他就容易失控?   送走了霍靖,李芳回到家,客厅里刚才的欢笑热闹依稀还可以听到看到,可是她的心情却一落千丈在客厅茶几旁边的小地毯躺下,头靠在沙发边上,摸摸脸上,霍靖嘴唇的余温仿佛仍然在安红光明正大地给他生了个女儿,而她李芳的孩子,却只能在未成型时一个一个地刮掉沙发上,是小伟忘记拿走的飞机模型玩具而李芳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完整了”   “芳姐姐,你一定很深很深地爱过”   “不是啦,我是信任你,觉得你不是庸俗的女人,才和你说呢”   “我承认我喜欢上他了,可是芳姐姐,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还说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也不会找我”   “宝欣?她向你告状吧,小人一个”   王东洋挂了电话,李芳躺在床上,心想,是啊,她不安定下来,王东洋又怎么会安定下来呢?她的心里有了淡淡的愧疚女人,从来都是在乎一个结果的,哪怕是再脱俗的女人老王那去世的妻子,以前就是总编的上司,都是老相识了   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大家各就各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对于这类书籍,飘儿好像有点厌烦了   “小辣椒”宝欣今天表现有点反常,一点也不凑热闹,可能是有什么心事了林烨惊讶地说,情色片?你怎么也看这个啦?还一点儿不脸红看完了,飘儿微笑地问他,有什么感觉?林烨说:“确实是不一样,这样的电影虽然也有床戏,可是非常唯美、干净,却也看得人心情压抑,导演真厉害,简直是拍到人的内心去了”   飘儿笑了,说:“孺子可教也,看来你的艺术悟性还是不错的”   飘儿感动地伸出手,去抚摸林烨微湿的头发,对他说:“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可是,这……”   “还记得那次你让我帮你取的策划方案吗?我就是那次看见,并拿走的”   林烨别过脸去不说话   飘儿看着林烨像受了刺激而放大的瞳孔,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掩面而泣,跑回到卧室关上门排山倒海地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林烨才默默地走进来,坐地床沿,尝试去拉飘儿的手,嘴唇动了几下才说:“飘儿,对不起,对不起……”说着林烨就伏在飘儿的小腹上泣不成声吃早餐时,两个人默默无语这个发现让他在心里捣鼓了一整夜,他林烨有可能从此往后在老婆面前扬眉吐气啦”飘儿终于明白到霍靖挨打时的伤势为什么会那样重了”   “还记得那对残疾夫妻吗?那女的怀孕了,他们现在不知道怎么办呢”   “医生不是教他们避孕了么?”   “他们也说是意外了”   “好,到时我和你一起陪他们去”   这边宝欣被王东洋拉到一旁问:“刚才你给飘儿擦药油时,有没有发现别的地方还有瘀痕?”   “有的,她衣服拉下去后,我看到她的后背也有”   这样一句表扬,把宝欣刚才的满腔委屈气愤,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然而还是像百爪挠心,无法舒畅”   “哦,我可从来没注意过呀飘儿明白林烨是想用行动来表示他的悔意,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飘儿说:“你来做?你哪会呀?”林烨推她到客厅,按她在沙发上坐下,亲昵地说:“我可以看菜谱呀,你就乖乖看一下电视吧”   飘儿听了,心想算是给他个台阶下吧,两个人始终还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呢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她就看傻了眼,厨房地板上、案板上、灶台上、柜子上、满是菜渣垃圾,地上水渍四溅,雪白的壁柜上有四只明显的黑色手指印,放调味料的架子也让他弄翻了,鸡精倒了出来……   林烨看到她,手忙脚乱中还高兴地说:“老婆,你再等一会,快有得吃了飘儿扭头往外面走,套上鞋子拿过袋子,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去了难道人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总是充满怀疑?她一直以为是她在忍受着林烨包容着林烨,可是林烨对她也有这么多不满耿元那边明显有筷子和盆碟碰撞的声音,想是在和人吃饭耿元再问,你现在在哪?她说,在江边   合上电话,飘儿才知道她闯祸了何况,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耿元了解她此刻内心的矛盾,打她电话说:“我知道你没事了,高速路上也掉不了头了,就让我去看看你陪你说说话吧见到巡警在盘问飘儿,都纷纷绕道走了耿元远远就看到飘儿好像有麻烦了,就大声道:“叶记者,你还在等我啊?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耽误你的采访了”   耿元找了一家专门吃粥的食馆,给飘儿点了生滚鲫鱼粥,说:“心情不好时,喝粥最好”   听了这句话,飘儿才想起,自从她把关掉的手机再打开后,林烨一个电话也没有来过,想到这,她心酸极了   最后在“杏花酒店”,耿元帮飘儿开了一间双人标准间”飘儿说完,把电视摇控器交给他,拿过他白色运动衣进了浴室”说着还下意识地把衣服向上拉了拉”   飘儿掩饰地站起来,说:“晚了,睡觉吧”   “我不要!” 飘儿虚弱地挣扎   他非常担心,飘儿是不是活在家庭暴力中,可是飘儿不愿意说,他也不好再问了耿元让她们把账记好,说了声谢谢便关上了门   飘儿转过身背对着耿元,涂药去了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她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飘儿听话地钻进被窝,对耿元说:“谢谢你,你……你也去睡吧她确实非常疲惫,不一会就睡着了”   “我想回去的时候,会回去的,现在你就让我一个人呆呆吧”   “不,我不下去喝茶了冷静下来后,他回想飘儿情绪失控时说的每一句话,深深地自责   林烨并非是一个迂腐到谈性色变的男人,他何尝不明白在这个什么都可以摊开来说的年代,看个性专科医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他这样一问,飘儿的朋友都忙开了飘儿开始还平静地说她没事,好着呢,只是想一个人呆呆,后来干脆关机了   飘儿的心是不是凉了冷了?她昨晚在哪儿过夜呢?她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不,不会的,飘儿不是这样的人把飘儿娶回来,他对她所做的,好像除了挣钱还是挣钱可能是使劲扯下来的,因为订线的地方有一个小口子   换好衣服,出门前,他想起电脑还没有关,便向书房走去   林烨忍不住打开了文章,看起来小说写一个无性婚姻里的女人,因为寂寞和一个网络男人好上了,女人为了这一次放纵,买了紫色的裙子和内衣他又查看了文件属性,显示创建时间是几个月前的了”   “这个小说你知道?”   “当然,还是我和她一起设计的情节和结局呢?”   “你说,情节是你设计的?结局会怎样?”林烨紧张地问快关电脑吧,抓紧时间飘儿却脱下了鞋子,向沙滩上走去耿元远远地看着她的率真,心里感慨万千”   耿元耸耸肩膀,说:“好,没哭”飘儿接过手机,看了看,又把手机关掉了   车里的音响缓缓地放着刘若英的《奶茶情歌》,耿元从后视镜中看到她融入音乐中的神情,说:“这是我在网上随便下载的,你也爱听?”飘儿说:“嗯,喜欢她的淡然与知性飘儿听清楚了歌词后,吃惊地问:“这是什么歌?谁唱的?”耿元说:“歌名叫《爱是寂寞撒的谎》,至于是哪个唱的,我真不清楚看到最底层那个灰色的大盒子也在衣柜的外面放着,她怔了一下,拾起来,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全都还在是她太大意了,这个盒子,怎么能放在这儿呢?可是,现在林烨已经看到了,如果再藏起来,他会更加疑心,干脆就放这儿吧要是林烨问起,她就说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她嫌颜色太艳一直没穿好了她别无选择,不是吗?   飘儿以为林烨上班去了,他对工作比对任何东西都在意,小小的家庭矛盾,又怎么动摇得了他?想到林烨可能要晚上再回来,她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飘儿看也没看他,淡淡地说:“我不是说了么,我只想一个人呆呆而已”林烨不放心地问:“真的都过去了吗?我们,重新开始?”飘儿又点头   而飘儿,对着案板上的芹菜,拿着菜刀,却走神了,重新开始?那就重新开始吧这样想着,心思又回到做菜上去了玲玲问:“飘儿,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啊?”飘儿说:“没为什么,夫妻嘛,总会有红脸的时候”“能够自己回来,就说明这事过去了”   飘儿听了,不禁好笑,说:“好啦,我知道啦,谢谢组织的关怀有家,得好好珍惜才是啊”“你别拿我当你的当事人好不好,晕死了林烨小心地问,又生气啦?飘儿说:“没有”这次是宝欣”   王东洋问:“飘儿,你没什么事吧?”“没事啊!”“你们打架啦?”“没有啊”宝欣说:“谢我干吗,我也担心飘儿姐呀   王东洋说:“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不一样的,知道么,臭丫头,别和任何人比,你就是你,性格鲜明得让人莫名其妙地喜欢的宝欣飘儿本能地抗拒,紧紧地捂着她的睡衣说:“我……我今天不想”飘儿听了,便任林烨轻轻脱去她的睡衣没有月光,没有秋虫,没有霜露他无意中知道后,非常生气,压制不住怒火,和她吵了一架我让小肖送我过去,一下车我就走上你办公室我也想你了,你就陪我聊聊吧,我实在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且,我也好久没喝过你冲的咖啡啦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开始在心里涌动,甚至比开始时更加汹涌他默默地走进李芳的办公室,在棕红色沙发上坐下霍靖端起来深深地呼吸着往上冒的热气,陶醉地说,嗯,是蓝山,真香啊   “好,我很好的对了,我看到你们交上来的工作报告了,好像救助数目还挺大的只是,我觉得安红不是个坏女人,而我对她始终是有愧的”耿元欣慰地笑笑说:“傻丫头,不会休息的员工不是好员工,走,我请你吃饭去   吃饭时,耿元问:“林瑛,工作是重要的,可是青春也是重要的,女孩子要趁年轻,考虑自己的事情啊”林瑛点头,又问:“耿总,以你的阅历和年纪,你还相信爱情么?”   耿元又是一怔,说:“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了,像我这样,想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我是你,这样青春优秀,是不会胡乱浪费时间和青春的”   林瑛忍不住问:“你说的是你电脑屏幕桌面上的那个女人吗?”耿元拿叉子的手定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头,叹气说:“是的,是个好女人啊!”   飘儿是个好女人,她当然知道,但为什么耿元心里的女人会是她?林瑛问:“你们认识很久?”耿元这次没有再回答” “昨晚怎么没听你说”“那去多久?”“也许两三天,也许久一点同事见到他带着行李,奇怪地问他是不是要出差”   “你的口红找到了吗?”   “口红?什么口红?”   “你不是说口红不见了吗?”   这时,总编在叫她,她忙乱地对耿元说:“再联系啊,总编叫我了,我真的挺好的,别担心我”耿元对着电话里的盲音,有点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飘儿拿资料经过王东洋的办公桌,王东洋向她笑笑,飘儿回他一个微笑,便进了总编室”莫主任见这样,也只好说:“好,就让王东洋去,可是宝欣你也要跟着去,飘儿你就回家休息吧宝欣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尸体和鲜血,吓得直往王东洋身后躲,不敢前去拍照王东洋看了他一眼,去找幸存的乘客采访了许多警察、群众和幸存的乘客都紧张地组织救助,山沟下,小河里,到处是鲜血和物品直到医护人员过来了,宝欣才站起来王东洋开着报社的车,和宝欣赶去各医院了解事情的最新进展   王东洋听了,不禁也心生感慨宝欣又说,抱着我,东洋,我不希望我明天死了,也没有得到你一个拥抱宝欣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哭着说了一声,谢谢你,东洋……   二十四 微澜暗涌,虚惊一场1   林烨怕看到飘儿,会控制不住,乱了阵脚   晚上8点多,林烨在办公室吃着盒饭”林烨说:“好,可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老板说:“你呢?还不一样咱是兄弟,也不瞒你说,我这肠子都悔青了啊”   “哎呀,你就别再说了,我知道错了,可有什么用?他妈的,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来,喝酒!”   过了一会,老板说:“我觉得飘儿是不错的女人,别学我,你呀,好好珍惜吧   林烨问在开车的老板:“你怎么不重新选择嫂子呢,我肯定她还爱着你来之前,老板打电话让亲威帮忙收拾了一下,他们来到时,一切生活用具都可以使用了不知道是起床动作太迅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飘儿感觉到一阵昏眩,“啷”一声闷响,便重重地摔倒在抛光砖地板上李芳通知了王东洋,一起往飘儿家赶去   飘儿的累,来自于她内心的剧烈挣扎”他走到病房门口又折回来问:“要不要告诉你家林烨?”飘儿说:“别了,深更半夜的,别吓坏他”李芳也说:“嗯,明天再说吧,你快回去,路上小心啊”林瑛说:“谢谢耿总,那你呢?”耿元说:“我看完这些资料,想去附近的海边走走”   林瑛掏出手机给飘儿打电话,才说几句,就忘记耿元在身边,大叫起来:“什么?飘儿姐你住院了?在哪家医院?好,我立刻过去第一次看到你的电脑屏幕上的相片时,我就猜到一些事情了路上他边担心边责怪自己   林瑛说:“我们在Z市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的老板耿元,这是我表姐飘儿”   飘儿慌乱而又有点会意地点头林瑛扶着她说:“表姐,你怎么摔成这个样子啊,不会有疤痕吧?”宝欣说:“医生说只要注意,是不会的”飘儿连忙向他们介绍宝欣和王东洋飘儿姐看到你肯定开心死了”林烨向她感激地说:“好”   飘儿笑笑说:“看你急的,我没事,就是突然晕了一下而已”“你不是在上海么,怎么这么快就在这儿?”林烨迟疑了一下说:“啊,是这样的,我们本来是要去上海的,后来没去,半路折回来了,是……在车上接到你同事的电话,我一回来就往你这赶了飘儿便借这个机会掩饰自己的紧张,叫宝欣快回去工作了   林瑛叫了声“姐夫”,林烨说:“瑛子是越来越漂亮啦,你怎么会来的呢?”林瑛看了一下耿元说:“我和耿总一起来Z城办事,刚好知道表姐住院了,就和耿总一起过来看看飘儿宿命地等待着,静观其变,大气也不敢出飘儿姐,你好好休息,结果出来了给我打个电话”耿元说:“如果没什么事,那我们先走啦”   “你好像不高兴?”   “没有啊,我高兴着呢”   飘儿听在耳中,心里许多感触袭上来,泪水快要滑下来时,林烨用手轻轻地给她抹去了   见过外表那样精干的林烨,还有林烨对他话里有话的试探,耿元的心里涌起一种对男人深深的理解照林烨刚才的话来看,那粒纽扣难道在飘儿那儿?联系到上一次飘儿身上的瘀痕,耿元不寒而栗,难道他们夫妻的争吵打架,是因为自己?   耿元靠在驾驶座上,边抽烟边想了许多,林瑛在旁边对他说:“我们走吧,耿总,他们不会有事的林烨哥,就是她最亲的人我和她,其实平时也没有说什么话的”   耿元长长地叹气说:“是啊   是的,既然他对于爱情已经没有足够的信任,就应该让飘儿守好她那份平静可是,这后来他们之间也并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呀?有哪对男女能够像他们这样有过烈火一样的亲密关系后,还能这样君子般地相处呢?他只是想偶尔关心一下她,看来,以后连这样都是奢侈的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耿元突兀地对林瑛说了句:“你表姐活得不容易呀……”林瑛奇怪地接话说:“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有时间,多和她聊聊天吧,说说心里话”   林瑛听了,陷入了沉思”   “是啊,这本来就是讣文啊,祭奠我们逝去的年华与青春,祭奠我们不再有的梦想和爱情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应该是大脑暂时性缺氧导致的晕眩”医生哈哈大笑说:“还是叶记者会说话啊,你老公老觉得我在骗他似的”林瑛说:“是的,跌成那样,我还以为她是不是像电视剧中演的有什么癌症呢”李芳问:“真的没有事?”飘儿“嗯”地点了一下头”飘儿说:“那晚上多亏了你们了”   林烨连忙说:“谢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说这样的话呢?”王东洋笑了,说:“哦,差点忘记说了,总编和同事让我代他们问候你,报社忙,他们都抽不出时间来看你,本来大家约好明天来的,可你已经出院了就不必来了”   林烨看到同事对她这样好,便说:“你们吃饭了吗,刚好飘儿也没法做,我请你们吃饭吧当是庆祝和感谢   飘儿说:“芳姐,把宝欣也叫来吧”王东洋便给宝欣打电话了”李芳说:“好的   王东洋听不明白李芳话中所指,接过话说:“是啊,是啊,飘儿和我李芳姐都是不用化妆的美女,简单就是美呀,不像宝欣那丫头,有事没事都爱把脸整得五颜六色的”李芳听了哈哈大笑,飘儿也捂着头上的伤口吃吃地笑   对李芳以前有失偏颇的看法,林烨感觉有点内疚真的如飘儿说,李芳不是他想像中那种不正常的女人,而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而且看上去并不像40岁飘儿和李芳大叫:“宝丫头,怎么穿得这么漂亮啊?”   宝欣大大方方地说:“当然了,我老爸说,要迷倒男人,先把自己给迷好了”   宝欣见王东洋还一直望着她,眼里喷火,就看着他,献媚地问:“怎么样?帅哥,我今天漂亮么?”王东洋把外套脱下来,对她说:“快,把这个盖住你的腿林烨不知原因,也帮王东洋说话:“王记者说得对,你这样穿,是太……”他本来想说“太不成体统了”,可还是忍住没说”   林烨愕然,李芳掩着嘴说:“只怕呀,你想要其犯罪的人不犯罪,不想要其犯罪的人全都犯罪了”宝欣说:“女人都不帮我,真没劲   总编没有给飘儿派繁重的采访任务了,让她休整一下他在省报上用笔名发了篇评论,言辞激烈,说这次车祸高速公路相关部门要负一半责任”   王东洋也沉默了,他深深明白地方保护主义等问题对于投资者的重要性,而如果投资商有疏忽、甚至不法的行为导致当地人民损失惨重的话,即使他们撤资,应该曝光的东西,他还是要曝光,管他自己的身分是小报记者还是大报记者   总编又说:“东洋啊,你的心我理解啊,但这是小地方,锋芒毕露,会吃亏的你暂停一段时间采访工作,写个报告交上去,等上面消气再说   霍靖正在给李芳打电话,说的也是王东洋这件事   原来是下面的一个乡镇的老阿婆来告状的,她的老伴是个老游击,去年去世了,有3个儿子村干部也经常暗地里给她资助,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呀   小郑说,主席,这样的事我们也要亲自跟进?李芳说,呵呵,小郑呀,你又不是第一天在妇联工作了,咱们妇联就像是打杂的和事佬呀,还经常吃力不讨好   林烨去经理办公室交书面策划案的时候,看到老板愁眉不展,问他怎么了林烨说,不会吧,都多少天了?老板说,是啊,哪像你家飘儿,从来不发阴气,不和你冷战这一次,林烨体会到照顾一个人,原来要注意那么多细节,要做那么多事的   飘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烨,却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甚至对她还恩爱有加,因此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可是谁曾想,她比以前更加压抑更加不快乐了有许多次,她想和李芳聊聊内心的秘密,因为李芳从来不隐瞒她,可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都吞了回去   飘儿一边想今晚做什么菜,一边撑着雨伞走路,一辆黑色汽车停在她身边,里面的男人向她招手我不希望她在欺骗和无望中等待下去,我想了许多,觉得还是和你谈谈比较好但这样瞒下去,会害她一辈子的,唉……”飘儿说:“好吧,我有合适的机会,和她说说有人故作奇怪地说:“哎?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大家摇头,然后那个同事说:“王东洋这小子好像转性了,泡妞也没兴趣了   这时宝欣捧着茶走过来,问:“你们笑什么呢?”王东洋被人笑得没了面子,赌气不理她她心里暗暗替王东洋高兴,终于是碰上能治他的女孩了,他拿宝欣没有办法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慢慢地有了宝欣的位置你去把鸡放好吧李芳说:“哎呀,这恢复了就好啦,你不知道她手术那天,可吓着我们了,后来还输了血血压才正常呢”飘儿说:“要不,以后我生了孩子,就经常抱过来让你们带带?”女人说:“这……”李芳说:“是呀,我是没法生了,叶记者可以呀,到时让她的孩子叫我大干妈,叫你二干妈怎么样?”女人笑了说:“好,好,好呀可是医生不赞同,太危险了”   飘儿听了,叹气说:“是的,芳姐,人不能太贪心现在懒得想了,人老了,就只想安静地过日子了”   “是呀,我想到这一点了”   “天佑确实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别看他什么都不说,他其实什么都清楚现在能够这样对我的男人,也只有他啦爱情?这个年纪,爱情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回到家,林烨要加班还没有回来,手机信息说他要8点才回家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越来越怕林烨不高兴,可能是心虚吧林烨洗澡出来,边抹头发边说:“飘儿,我们把这个空调换冷暖型的吧,这天已经越来越冷了,而你最怕冷的”飘儿好笑:“空调不都是那个样子么,有什么审美不审美的”林烨说:“这就说定了啊,星期六”飘儿问:“什么意思?”林烨指着三菜一汤说:“你看,多精致啊,差不多是你天天在侍候我   王东洋收到通知,立刻动身和商业代表考察团去澳门后转北京,要去半个月之久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一路上,注目礼频频投向宝欣这样一想,他又骂自己了,怎么能够和飘儿李芳她俩比这个呢?   从李芳处吃饭回来,宝欣说:“东洋我们去喝酒吧   宝欣听得在流泪王东洋问她你哭什么啊?她说,我原来比你幸福那么多啊,东洋,相信我,我以后会让你得到双倍的幸福的   刚要碰到宝欣的唇,王东洋忽然举起啤酒罐大叫一声说,来,喝!然后自己就先干了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宝欣也在急速地喘气,抓着王东洋的手臂,不住地发抖”   宝欣小声问:“你还想吗?”   “想什么?”   宝欣娇羞地钻到他怀里不再往下说”   王东洋又嘿嘿地乱笑”   “对不起,吴阿姨,我只是心疼玲玲”飘儿低下了头,林烨说:“看你结婚都这么久了,还这样喜欢脸红”飘儿经他一说,脸更加红了林烨抵不住这成熟的妩媚,冲动地抱过飘儿,小声询问:“老婆,我……可以么?”飘儿小声说:“怎么这样问啊?”林烨说:“我怕你不高兴啊,怕你又说我婚内强奸”飘儿娇羞地打了他一拳   于是他在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经历过飞翔滋味的飘儿,内心真的如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平静吗?蚂蚁找到一点糖屑,尝过味道后,总会沿着旧路回头不断地寻找他的床上此刻正睡着一个从酒吧带回来的女人,在黑暗中激烈疯狂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感觉   李芳正在起草年度总结的通知,听到外面传来小伟咯咯乱笑的声音后来陈天佑说就当是谢谢她的同事们上次对小伟的照顾吧李芳笑了说,小伟,旷课可不是好孩子哦,阿姨也不喜欢,乖乖去上课,晚上吃饭时再和阿姨玩啊”大家哄笑起来李芳想,陈天佑和她的事,怎么就演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虽然光明正大,但身居要职,陈天佑的为人又这样不拘小节,真担心他们的君子之交,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以讹传讹,到最后面目全非   “求之不得呀,呵呵,这社会还是有关系才容易腐败呀”   “你乱说什么呢?”   “没事,开玩笑,开玩笑”   霍靖的车开走了,消失在冬天漆黑的乡道上”   李芳听了,眼泪慢慢地溢满眼眶,问:“值得?”   “是的,值得”说完使劲地掐陈天佑的大胖脸,陈天佑嗷嗷地大叫,李芳看着,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听得出,霍靖轻轻地长长地叹气”霍靖说:“我叫你开你就开!”   小肖打开了车窗,阵阵冷风灌进来,他不禁拉紧了衣服霍靖却把头伸到窗外去吹更加强劲的风了,小肖不敢阻止,只好把车速减低   吹了好一会,霍靖重新坐回位子上,小肖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关窗了吗?书记?”霍靖摆摆手说:“关吧,关吧,连吹个冷风也有人盯着不想霍靖忽然说:“你说,我是应该高兴的是吗?嗯,高兴,应该高兴”小肖暗暗叫苦,他接话不是,不接话也不是霍书记还在想着李芳主席呢那你……”   “那我什么?你是奇怪我为什么不生气还要帮他吧,你年轻,你不懂啊而且……”   小肖见霍靖把话说开了,就接下去说:“而且,陈天佑好了,李芳也好了,是吗?”   “是啊,小肖啊,也只有你能明白我的心了每次自己难得去找她,她就像过节一样迎接他,反倒好像是他恩赐她宝贝了一样他告诉了专家去北京的日期,并预约了会诊的时间当天凭记者证可以享受半价优惠,她们在服装柜台都不约而同地给自己挑选了一件修身的羽绒服,飘儿的是白色的,女同事的是红色的   飘儿回到家,林烨已经先回来了林烨高兴地穿上,在镜子前照来照去,还自我表扬说:“哈,看啊,我其实还挺帅的,是吧?”飘儿笑他自恋,林烨说:“这衣服买得太及时了,我去北京就不怕冷了”   “好呀,在北京就吃不到老婆做的菜啦削完后,还真不错,得了飘儿的表扬,正想亲一下飘儿时,门铃响了   厨房已经有两个女人,林烨就乐得自在,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了”   玲玲说:“这和收入有什么关系,真是好笑死了林烨环视一下桌子说:“哇,赶上过年了,好丰盛   “看你们这样,真好!”玲玲感慨地说飘儿看她眼眶有点红,问她是怎么了”其实,飘儿知道她是想起俊杰了,心里有所感触吧林烨说那我先回书房准备东西,你们姐妹俩好好聊吧   收拾完毕,飘儿和玲玲歪坐在客厅茶几的小地毯上吃水果你知道多少就直说吧我曾经给他打过电话,问过他,他说他对不起你,他还说这样他可以少奋斗20年”   “我再冷静一下,这个电话还是我来打吧”   “嗯,去洗澡吧,我刚好有些新的内衣放着,你先拿去穿”   玲玲去洗澡了   飘儿把耳朵侧在门上仔细听,里面除了水淋声还真的有压抑的哭泣声,她刚想敲门,可是又缓缓的缩回了手于是林烨和飘儿就站在浴室门外,静静地等着”飘儿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说:“嗯,就是,我们玲玲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不是么,来,我带你去客房她对飘儿说:“陪我说说话吧,飘儿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了啊?”   林烨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放开她,说:“以前你心里一定是怪过我不懂得表达感情吧?我在慢慢地学习呢”   “好啦,别在这说你的女权思想了”   玲玲故意夸张地扭动着腰肢,慢慢地向浴室走去飘儿看着她,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开了,还是掩藏着内心的悲伤   “你别这样看着我   “好,我也想去散散心,不过山上可能会风大,比较冷”飘儿对她笑笑我能够迈过去的,你信吗?”飘儿说:“我信他说要一个素质和气质都要最好的女孩,总台的接线生礼貌地说,这儿的女孩至少都高中毕业,而且大学生占绝大多数林烨整理了一下衣衫,有点惶恐不安地去开了门”林烨紧绷着的脸,终于是挤出了一点笑容”   女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能让我看看你妻子的相片吗?”   “可以的,我手提电脑中有,我开给你看”   “优美?”   “是的,优美”林烨也动容了,不禁握着女孩的手,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说完才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问题,连忙说:“对不起,我不是看轻你的意思,我是说……”   女孩莞尔一笑,说:“说什么对不起啊,你说得没错,我有过的男人确实不少,只要他们给得起钱就行刚刚上电梯的时候,他看见2号电梯走出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侧脸怎么这样熟悉?那个平头,怎么都像是林烨,可是他身边怎么会有个漂亮的女孩呢?可他又不能跑出去看个究竟   放好行李后,王东洋给宝欣打电话时,就说了他好像见到林烨了晚上吃饭时,林烨在小倩的建议下选了一间很清雅的西餐厅打了出租车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9点小倩一会从浴室出来,对林烨说,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叫林烨去泡澡”林烨往浴室走去,小倩跟在后面”说着就帮他脱衣服   林烨在小倩的专业挑逗下,慢慢地有了反应   又一次失败了,小倩就和他聊天,鼓励他,让他放松天快亮了,试了好几次,林烨不肯再试,沮丧地说:“算了吧,我是不行的了   小倩从来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客人,忽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只好用双手拍抚着他的后背,感觉到几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酸楚   她甚至内疚地对林烨说:“是我不好,是我的服务不够好,对不起大学还没有毕业前,她就在熟人的介绍下开始做这行,这几年钱也挣得差不多了,也许,她应该收山了,是该过点阳光健康生活的时候了   中午,林烨醒来了林烨叹口气笑笑,接下了   那对夫妻模样的男女,漠然地坐在长椅上,并不关心林烨的紧张”林烨说:“真的进去吗?”小倩对他微笑说:“想想你的爱人,想想以后美满的生活”   火车站,小倩来送林烨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轻轻地拥抱了一下,互相说了声“保重”   检查报告全部出来了,老教授慈爱地对他说他不算是器质性病因,但要治疗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要夫妻一起来才能有实际的效果”老教授说:“邮件是她发的呀,我以为是她说服你一起来的呢”俊杰在电话中哭了,玲玲说:“你哭什么,这样不是对大家都好吗?我提早祝你新婚快乐飘儿见时间还早,天气也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整理好心情,想给家里来个大扫除难道是林烨已经在怀疑她,暗中用她的手机套耿元的话?   “纽扣”,飘儿想起了林烨那次翻她的那个灰色盒子的事,他一定是看到了那粒她从耿元西装上扯下来的纽扣!而那次耿元和林瑛来探望她,穿的就是那套西装!   “啪”,笔记本掉在地上,飘儿跌坐在地上林烨,他为什么只字不提?他内心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只是暗暗地怀疑默默地包容?林烨说他们就算难也要努力白头偕老,还有他这段时间反常的变化,难道就是他应对她不忠的策略吗?   飘儿六神无主起来,虽然她一直极力说服自己要安于现状,要努力做林烨的好妻子,可是和耿元有过激情之后,她的心走得更加远了”飘儿说:“好,我等你”   可是,她要怎么面对林烨?   自以为天衣无缝,到最后才发觉原来自己才是傻子既然林烨说服了自己,那么她是否也应该先保持缄默,保护各自那脆弱的自尊和这个暗藏危机的婚姻?也许一切会安然无恙下去,可是飘儿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配我白色的毛衣和白色的靴子刚刚好   林烨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飘儿还在客厅那儿发呆他有点奇怪地问:“想什么呢,飘儿?怎么发呆了呢?你不是说要做饭么?”飘儿忙掩饰地笑笑说:“哦,我都忘记了林烨有点纳闷,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不一会儿,饭菜就摆上桌子了林烨却不知从哪儿说起了,两个人对坐了好一会儿   看着飘儿,没有做过亏心事的林烨心虚极了,毕竟,他确实碰过别的女人”   “烨,别说了……”   “飘儿,先别哭,让我说完它吧我就一个人去了北京结婚这么久以来,在睡觉时,林烨从来没有试过像今晚抱她抱得这样紧飘儿睡不着,思潮起伏,可是她得一动不动地任林烨这样抱着   他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就舒坦了,没有负担了,却不会想到,飘儿因为他的那些话,会生出许多必要的或者不必要的闲愁来吃完早餐,他坚持要送飘儿去单位,飘儿没有拒绝   飘儿听后无言了,心情也就变得更加沉重”   宝欣避开议论纷纷的同事,躲在茶水间打电话她说:“你们笑就笑吧,我就是给王东洋打电话了怎么着耿元的心跳到了胸口,车速情不自禁地慢下来,他一直盯着她看也许,在他这个年近40已不肯相信爱情的男人的生活中,还能够有患得患失的少年情怀,若有若无却如影随形的思念,也算是一种幸福吧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得到飘儿和她一起过后半生的念头,只是,这种淡淡的牵挂又说明了什么呢?不是情人,不是爱人,不是朋友,不是兄妹,他和飘儿之间,是什么呢?   忙碌了一天的耿元空闲下来去吃饭的时候,Z城这儿的飘儿已经把一切家务打点好了想不到李芳也披了陈天佑送她的那条披肩,两个女人互相看着彼此,都哑然失笑李芳见她这个样子,喝口茶,笑笑说:“你不必觉得我这是什么高谈阔论,我只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以过来人的眼光,去看问题想问题而已人不快乐的根源,往往在于得到的与付出的不相符人,总不能太贪心”   “天哪,我实在是想像不出来,这几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啊?”   “……这个就先不说了,大家是女人,你会明白的报告出来了,说他有得治”   “网上的男人?你就不怕被人骗啊?”   “后来我想着也觉得后怕啊,好在事实证明他不是坏人”   “你是说,你们上床了?”   “是的,他来陪我度过了很美好很激情的一个双休日有的时候,我反而比过去更加空虚和孤单了爱是什么呢?到最后始终要慢慢变成亲情与责任你只是怀念他给你的感觉,许多时候陌生和距离会产生许多错觉的美感既然现在林烨在改变,你还是应该珍惜他以前确实是他不好,你才走那一步想想目前最重要是要做什么”   “目前最重要的是……应该是请假,陪林烨上北京治疗吧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兴致勃勃地支持他,这辈子,他就好不起来了”   “那参考答案呢?”   “也不会有的哎,不说了,等我理清了自己,再向你交待吧”飘儿听了,有点心酸,正要说什么,李芳就站起来,抢着先付了账   宝欣生气地说:“什么人嘛,总是针对我,他还不消气呀?”飘儿示意她别大声说话再惹事端”飘儿看着她的样子,摇头笑着去复印她要用的资料了”林烨摸着平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知道我以前太懒,什么也不做,可是我也不是坏人呀,用洗心革面这成语太严重了吧   林烨每晾一件,飘儿都接过去,再拉弄一番才放上钢管上吊着林烨说:“你别只顾着给我收拾手尾,你教我呀”飘儿笑了,耐心地给林烨示范,说:“这衣服不能随便用衣架撑着就算了,你要根据衣服的质地和特点,给弄平了,弄顺了才晾”林烨说:“得,又在说哲学了”林烨有点撒娇地说:“嘿嘿,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   林烨说:“难怪我爸妈这样喜欢你的,你总这样顺着他们的心,让他们高兴”飘儿说:“哎呀,这不是咱爸妈么,人老了,不会希望儿女给他们多少钱财,倒是希望安享晚年,以后我们也会老的啊   看了一会电视新闻,林烨说要去网上看一看他管理的几个大公司的网站”飘儿生气地说:“你意思是说我脸皮厚啦?”林烨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没这样说啊   有天阿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脸上长了一颗青春痘   朋友芝麻来看我:「天啊!妳的脸怎么啦?」   阿澄无力:「医生说是过敏!」   芝麻的眼睛往下看:「那……妳的脚又怎么啦?   阿澄叹气:「我下楼梯时不小心扭到   冥 王 1   该对你恨之入骨   却管不住一颗心飞向你   爱与不爱矛盾相交织……   第一章   深谷间一片绿,茂密树林中交织着潺潺急流,泉水从石隙间流泄,水气蒸腾,树梢彷佛披挂着晶莹宝石,景致美不胜收,令人叹为观止   「师父……」傲凝一脸扼腕」   听的人不明白地搔搔头,「为什么冥王的妹妹要救一个欲杀自己哥哥的人?」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大胆!这里容不得妳来撒野!」   她淡淡地扫了一眼严阵以待的虾兵蟹将,冷笑道:「不想送死的就快滚   傲凝文风不动,嘴角泛起笑意,缓缓解下了背上的袋子,抽出了耀眼夺目、锋利无比的长剑,长剑与她身上的肃杀之气相呼应着」   傲凝得意的扬眉,「我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鲁莽的丫头」   「看来这四年妳没有白白虚度   目送傲凝进入机关阵后,仇静默默回到冥宫,来到仇烈身边」   傲凝瞪着样貌近乎妖邪的眼前人,四年前她虽无缘与他交手,却见过他一面,她永远都忘不了他的样子   「你很清楚我来的目的」   仇烈轻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就是来要我的命嘛!」   「除非我死,否则这一生我不会停止要你的命」   她两手紧握剑柄,瞪着他的两眼充满血丝,一脸杀气腾腾   她一个腾空翻转,剑气往顶上屋瓦扫去,琉璃瓦登时飞落,出现了几个大洞,接着她手脚并用的对他左右夹击   傲凝用剑身挡下如落叶般的尖锐瓦片,有几片来不及档下划过了她脸上的皮肤及身子,留下几道血痕「我……还没倒下……」   仇烈看着她轻笑,把冥剑扔在一旁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们的武功太过悬殊,这样下去她会真的没命」   傲凝才想举剑攻击,却发现自己的颈子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住,她呼吸困难,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看着仇烈那妖邪、嗜血的表情   傲凝毫不放过地追问,「如果妳真感念我爹娘对妳的恩情,妳就该大义减亲,助我杀了仇烈才对!」   「药都凉了,快喝吧!」   傲凝挡在她面前,「因为他是妳的哥哥,所以妳下不了手吗?」   仇静一脸困难地看着她,「不是这样的……妳不了解……」   她话未说完,一只大手便搂住了她的肩膀   仇烈把她手上的药碗接过手,「这里没妳的事,下去吧!」   仇静看着傲凝,说道:「喝完药就休息吧!虽然表面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是内伤还得调理一段时间」说完她便快速离去   傲凝看得傻眼,这是师父亲手给她的剑,是这几年跟着她出生入死、削铁如泥的剑,竟被他毫不费力的捏断「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我活在世上的一天,我就不会放弃杀你!」   他勾起她的下巴,「就是要这样才对,快来杀我吧!少了妳这位刺客,我的日子可是会过得无聊透顶,可别让我等太久   「妳得不到剑谱的」   傲凝蹙起眉头,「什么意思?」   「因为根本没有剑谱」   「妳骗人!怎么可能没有剑谱?」   「我没有骗妳,全天下有多少人想得到冥剑剑谱,为了怕剑谱外流,妳爹当年一开始就没打算写剑谱」   「身为弒师帮凶的妳,难道现在能心安理得吗?」   仇静痛苦的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好几次   傲凝把布包打开,抽出了剑,被仇烈捏断的剑完好如初出现在面前   仇烈从脂粉堆里抬起头观看,「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可爱又美丽的妹妹」   女子们一见到仇静,纷纷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向她行礼,「公主好!」   仇烈勾住一名女子的腰,手不规矩的游移,激起女子的娇笑声,「王上……」   「今晚怎么会这么好兴致来找我?」   仇静一脸冷然,「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仇静望着他轻慢的表情,不由得怒气渐升,「这种日子就是你想要的吗?」   仇烈大笑,「当然是我想要的,如今我要什么有什么?天下哪个人不怕我,怎么?我是少妳穿还是少妳吃了,妳是专程来抱怨的吗?」   见两人之间似乎一触即发,那些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女人纷纷识相走避「你活得这么窝囊,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来做什么?」   透过月光望见她一脸的泪水,他的眼神复杂起来,前尘往事一下子逼近他眼前,生时艰难,死别时的心伤,还有面对这个口口声声要他死的人,已逝之人的脸孔似乎跟眼前的人重叠在一起   他大笑,放开了她的颈子,「难道妳以为得到剑谱,妳就练得成神功、杀得了我?真是太可笑了」   她就知道没那么便宜,她一脸防备地问,「什么代价?」   「妳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学成冥剑吗?」   傲凝想都没想就道:「没错!」   他笑着点点头,「很好!」   傲凝还来不及说,他整个身体就把她罩住,将她逼向墙角,他邪佞地轻抚她的脸,夜风从未关上的窗户吹进房里,她黑乌的秀发不时轻轻飘,衬托出赛雪的秀颜,一双杏眼闪闪发光,令他目眩神迷   对男女之事毫不了解的傲凝呆住了,一瞬间所有的意识似乎都离她远去这个色魔!什么时候她被扒得只剩下一件肚兜?   仇烈的额上渗出一条血痕,大笑之余眼底对她有一丝赞赏,「不错嘛!妳是第一个能从我手中溜掉还能伤我的女人「放开我!快放开我!」   他邪笑道:「妳有多想学冥剑呢?我倒是要好好瞧瞧   「想不到妳竟有一副这么甜美的身躯,我没杀妳还真是做对了」   傲凝想开口反驳,但在他低头用舌头舔舐花蕊时,强烈又巨大的快感瞬间淹没她,只剩下难以入耳的呻吟声   仇烈对旁边的莺莺燕燕像是视而不见,他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脑海里回荡着傲凝的身影   「王上,来,再喝一杯!」   摇了摇手中斟满的酒,仇烈仰头一饮而下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当年死的人是他……哼!就算当上冥王又如何?就算人人都伯他又如何?这一切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想起仇静的话,她问他到底为了什么而活……   呵呵!活……有谁知道他根本就不想活?活着也不过是为了等死……   「王上……今晚小彤陪您好吗?您好久不曾临幸小彤了」接着他作势要走」   傲凝把剑尖指向他,「我再说一次,把剑谱交出来,那个东西是我爹的,你不配拥有!」   仇烈冷冷地看着她,「哼!有本事妳就来拿啊!」   二话不说的,傲凝手中利剑往仇烈刺去,力道强劲,招招往他要害攻去」   仇烈看着她」   看见他那肌内纠结、壮硕的身躯,傲凝忍不住发抖,「只要你能实现诺言……我……我无所谓……」   仇烈勾起唇,看着她脱下最后一件屏障   仇烈吸吮她令人迷醉的双乳,吸吮甜蜜的粉红乳蕾,直到它们坚挺与红艳,而在她蜜穴里的手指也毫不客气的滑动着,她紧咬下唇,阻止自己呻吟出声的冲动   「感觉不错吧?」   他恶意的嘲问,令她又羞又气,「别……啊……」   他又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令她忍不住的轻喊出声,身体半弓了起来,表情变得痛苦又快乐   仇烈见状,慢慢滑动着自己,双手仍在两人交合处爱抚着,她紧窒又湿热的小穴美妙得令他发狂,令他更加坚硬,抽动的频率也不由自主地愈来愈快   一波波的高潮,令她感到眩晕般的快乐,「啊啊啊……哦……噢……」   当两人都达到最高潮时,他才停止动作,将疲软的昂藏抽出……   激情过度的傲凝浑身是汗地倒在一边,闭着眼睛用力喘气」说完他便举步离开   傲凝此时却泪水决堤,她将自己的脸理进棉被里,闷声哭个过瘾,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像个青楼女子,她就痛苦得心快裂开,纵使是为了剑谱,但自己却如此乐在其中……光这一点她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她张嘴悲鸣,就今天……就今天让她哭个痛快吧!往后她要做个没有眼泪的人……   第五章   隔天一大早,傲凝来到仇烈所指定的地点,只见他盘坐在草地上闭目养神   就在她胡思乱时,脖子在此时被人由从头扣住,一阵低沉嗓音在耳边道:「我还以为经过四年赏金猎人的训练,妳早练就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知道,连我早走近妳身边还不知,这四年妳能活下来可真是奇迹」说完人就离去」他帮她斟满酒   仇烈撑着下巴看着她,似乎在看好戏,她于是拿起酒杯再度往嘴里倒,手却被他握住   他看着她慌乱的眼神,「才喝两杯酒妳就醉了   傲凝就快叫到无力,「啊……啊……啊……」   看着在他身上的傲凝,因喝醉而泛红的双颊,微张着小口和晃荡的双乳,简直美不胜收,他疯狂的吻着她   他将她温柔抱起,轻吻她的唇,脸颊不舍的摩擦她的额头,心头万般不舍,柔情四游的目光只有在她看不见时才出现   「小姐,粥来了,您快趁热喝了吧!」   「他真的说我今天可以休息?」   「是的!还要我好好服侍小姐」   傲凝紧拧着眉头」   喝完粥,傲凝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到底要如何才能提升速度呢?她该怎么做?若是今天不找出答案,明天……明天她又该如何面对他?这样下去她又如何才能练成冥剑?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尽头处,一面高墙挡住了去路   男孩吓得脚软,「狼……狼……」   小女孩则大哭起来,「哥哥……哥哥……」   那匹黑狼慢慢走向他们,两兄妹怕得抱在一起,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傲凝从树上跳了下来,她捡起地上的石头丢那匹狼   黑狼仰头痛苦悲鸣,接着便倒在地上动也不动,傲凝满身皆是狼血,她坐在地上喘气「姊姊……」   「不要怕!」   傲凝一鼓作气跃上树顶,狼群跟到树下,仰头对着他们低吼」   狼群们看着他们龇牙咧嘴,接着一匹白色的狼跑了过来,牠的头上有一条黑色线条,正冷冷地仰头看着傲凝」   男孩脸色惨白地指着下面,「姊姊……」   只见狼像叠罗汉似地爬上来,傲凝惊得站了起来这些该死的狼!她赶紧跃至另一棵树,狼群似乎不打算放过她,不管她跳到哪一棵树,狼群执意跟着他们   「姊姊……我们会不会死……」   「不会的!你在树上好好照顾妹妹,记得要把妹妹抓好,千万不能掉下去!」   「姊姊……妳要去哪里?」   傲凝握紧剑柄   当她跳下地时,其余的狼纷纷往后退,对着她不甘心地龇牙咧嘴,她拿着沾满鲜血的剑指着她们,眼底充满了杀气   这时,白狼向她走了过来,傲凝两手紧握着剑指着白狼,她的手已经抖得不象话,身体似乎连站也站不太稳了   她没死……难道被他救了……   似乎察觉她醒了,仇烈收回掌,把她放倒在床上,他的动作无比轻柔,还伸手放在她的额头探探,「已经退烧了!把药端来!」   一旁的丫头应道:「是!」   傲凝看著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仇烈看著她面无表情,「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吧?」   丫头把药端来,「王上!药来了!」   仇烈接过药,「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   他将她小心扶起,接著舀起一匙药放在嘴边吹凉,再移到她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前,温熟的药在她嘴里,她吞下,万分吃惊地看著他」   这种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得自己去想通才有趣」   傲凝一脸吃惊,「啊……围剿狼群……」   仇静拿起药膏,「你该知道这一切是为了谁吧?」   「啊?为了谁?」   仇静摇头,想不到这个人还真迟钝,「还有谁?当然是你啊!谁教那群狼什么人不好惹,竟惹到你,所以……」   「为了我……」这话是从何说起?   仇静笑了笑,「好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叫一声,丫头们都在屋外待命,我走了   傲凝此刻才明白自己的手有多小,而他的手有多大、多热,不但令她的手发烫,也令她身体发烫   他再倒了一杯水,这次不让她拿,直接喂她喝这样的他对她来说实在太陌生,她完全无法适应跟反应   「有什么事,你可以出个声,何必这么著急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她心头有一股想紧紧拥抱他的街动……不!她在想什么呀!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无比轻柔,「叫住我是为了什么?」   「其实……我已经好多了……你用不著每天……」面对他,连讲话似乎都变得困难起来」说完他便转身欲走   掌心轻轻摩擦她的蓓蕾,再张口轻舔她渐渐凸出的乳蕾,粉色乳蕾变得艳红,他则将整个含住放在口里吸吮、吞吐   傲凝痛苦地弓起了身子一局吟,「啊……啊啊……哦……」   她咬住下唇,双眼迷蒙、半张著唇,主动张开了大腿,方便他的动作,这样的她令他下半身僵硬得近乎刺痛,他停止动作欲褪下碍事的裤子   傲凝感受他剧烈的撞击,她张开了大腿,迎接他一波强过一波的冲撞   「啊啊……哦……嗯……」   她是如此的美丽,令他只能像野兽般疯狂地要她,他将身子放低,将她两条腿架高在他的肩上,更加深入她,也更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闭上了眼,感受前所未有的感觉   傲凝被他撞得上下震动,「啊……」   他吻住她不停吟叫的唇,双手不得闲的在她令人垂涎的曲线上爱抚,吸吮她不停晃荡的丰乳,下体放慢了速度,在她的深处缓缓滑动   接著,他将她转过身跪在床沿,由後头进入她,一面快速抽动,一面把玩她晃荡的双峰,亲吻她背脊细嫩的肌肤她明白自己的心情了,她爱上他……她爱上了仇烈……   仇烈的手指在她的云鬓里穿梭著,他想起这几年他都是抱著什么心情活著,疲乏、倦累、心灰意冷,无时不刻缠绕著他   当师父颤抖的手抓著他的手,对他说要他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时,他的心竟是雀跃的,当他占领她的身体时,他的眼前浮现的是谁的身影?   很多时候人的真实会随著灵魂的不乾净一次就跌了满身冰寒,他根本就没有拥抱美好的资格,这样卑鄙不堪的他根本连活在世上的资格都没有,他该死……他天杀地该死……   他快速起身,在傲凝的错愕中下了床,「你……你要走了吗?」   仇烈看著她突然大笑了起来,傲凝则不解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笑容的意义   哪怕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仇烈都击不垮她的;再用力一点,就踩著她的尊严   傲凝跪在地上擦地,不让仇烈有一丝藉口说她,她会做到他所要的,她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擦著地   「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我真想让你父母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   他将手伸进她的胸口,大手抓住挺立的双峰;傲凝紧咬住下唇,拚命忽视那种酥麻的感觉   他巨大的撞击令傲凝身体深处有说不出的美妙感觉,她再也无法忍耐的吟叫,「啊……啊……」   他一面摇动自己下体,一面抚摸她的花蒂,她像是被电击,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脚也不自觉分得更开   「啊……嗯……」她发出的声音愈来愈高亢,身体满布汗水,散发出迷人的女人香   他赶紧抓住她的手,清楚看见手掌上错落不一的伤痕,「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傲凝赶紧坐起身,「没事……」   他没有放手,依旧看著手掌上的伤痕,他想起那一天她老是接不到他的剑,会不会是因为她手掌上有伤,痛楚令她无法紧握住剑?   傲凝赶忙抽出自己的手,慌忙下床想捡拾自己的衣服穿上,就在她才刚想弯下去捡衣服时,眼前突然一片晕眩,令她站不住的往後倒   仇烈赶紧抱住她,他看著她发白的脸色,没有血色的红唇,还有明显清瘦的脸庞,不舍与心疼在心头燃烧成怒气」   她就是这个样子,死硬骨头,哪怕是做到死,也不会跟他求饶,哪怕他再怎么羞辱、折磨她,要是别人早一死求个痛快,只有她不是,她该死的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仇静说得对,当年他就该一掌劈死她,好过现在两人这种要死不活的关系,他对她完全束手无策   仇烈大笑,「你在说什么鬼话?心软、同情你?我是这种人吗?从这一刻起,你只要夜夜在床上取悦我就够了,其余的事不许你碰,看到你这双手,就让我倒尽胃口」   听他说出轻薄的话,傲凝赶紧站了起来   傲凝的眼泪默默滑落」   傲凝举起剑开始挥动,一会儿後她停了下来,喘著气看著脸色难看的仇烈,把剑扔还给他   仇烈接过剑,一脸冷肃,「你不想学冥剑了是不是?」   她知道他为什么不悦,因为她使的不是冥剑,或说跟冥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仇烈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   仇烈仰头大笑,「你说你喜欢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不知羞耻,想骂我不要脸……」   仇烈抓住她的手臂眯起眼看她,接著勾起唇角,「我也喜欢你」   傲凝睁大了双眼看他,只见他勾起她的下巴,靠近她的耳边对她低喃道:「我尤其最喜欢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   望著她离去时伤痛欲绝的模样,仇烈紧握的手在发抖   就在她打算把书整理好放回原位时,一个东西掉了出来,是一块脏脏的小布包,布包上还破了一个洞,傲凝狐疑地想这是什么东西」   仇烈停下了动作,「冥宫里这么多东西,我早忘了这是哪来的」   「这件东西绝不可能出现在冥宫,这是……这是我送给师父的东西,虽然师父把它扔了,但是怎么样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师父……哦……我想起来了……」   「难道……你认识我师父?」   仇烈点点头,「没错!」   傲凝一脸欣喜,「是不是师父有来这里找过我?」   「没错!他是来找过你」   「可是我没见到他……」   仇烈冷笑,「你见不到他的」   「告诉我……我想知道……」   「就在後山的竹林里」说完他就事不关己的离开   师父,您先去,徒儿很快就会到地下陪您,但在这之前,徒儿必须做一件事,必须完成这最後一件事,完成後徒儿就去见您,您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今夜,仇烈依旧坐在冥阁里喝著众女姬为他斟满的酒,对身边的莺莺燕燕像是视而不见,眼神空洞地望著远方,脑海里回荡著傲凝的身影   仇烈像是料想到她会来似的,脸上平静无波,「去祭完师父了?」   「我要学冥剑!」   仇烈眯起眼看她,「又想学了吗?该不会过了两天又说不想学了吧?」   傲凝指著他,「我一定会把冥剑学好,因为我要杀了你!」   仇烈闻言,仰头大笑,几名女姬不免出声,「她是不是疯了?竟说要杀王上?」   「你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疯话?」   傲凝冷笑,那股肃杀之气又重现,「要疯也会等杀了你再疯   「叫你们走就走,听不懂王上的话吗?」   说话的正是仇静,女姬们一见到她,纷纷摸摸鼻子做鸟兽散」   仇静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如果你是这样的人,不用等傲凝来,当初我就一刀先解决你」   「我不管你说什么,我一定会去找傲凝把话说开来,这样对你、对她才公平,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   不等她的话说完,仇烈点了她的昏穴,看著怀里的妹妹,他轻声说:「我知道你想挽救我,但一切都太迟了,我不能让你坏事,因为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辈子,事情总该有个结束」   第十章   决定要学好冥剑後,傲凝几乎从早到晚都在拚命练剑,她的进步神速,连仇烈都大吃一惊」   傲凝举起剑,看著眼前人,她的心头闪过千百万个影像,但最终的影像却停在他紧紧拥抱她的画面不行……她不能想那些……她得想想爹娘、师父,而不是自己他对她是这样的冷情,而自己却始终割舍不下对他的感情,这怎么可以?   她竟变成这样可悲的女人,必须痛苦的恨一个人,她望著手中的长剑   不行!她不能再犹豫不决,她必须狠下心来……她必须杀了他……   他们面对面站著,紧盯著对方,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靠在他的怀里痛哭,她紧握住他的手,她红著脸对他告白,她笑的样子、醉人的眼眸,都是她……   她一直就像火焰包围著他,闪耀的光辉教他无法闪躲,面对这样醉人红颜,他却只能冷然相对,压抑著自己泛滥的倾心   她把他抱了起来,看著他啜泣不已,他则是笑看著她,这辈子,他心里明白,再也没有能力这样深爱一个人了   匆匆赶到的仇静看到这一幕狂奔过来,「仇烈……哥……哥……你……杀了他……你真的杀了他……」   「对不起……」   仇静痛苦地闭上双眼,「我……还是来迟了一步……」   「如果你恨我,那就杀了我吧!」傲凝把剑递给她   傲凝看著信封上的大字——「给仇烈」,接著她打开了信封,拿出里头的纸来」   傲凝想起娘跃下山崖的那一刻,「娘……」   仇静接著说:「你当时还小,虽然不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但是连著好几天作梦惊醒,当时仇烈就提出蒙面养育你、做你的师父的想法,我虽不赞成,但是你知道他的性子,一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傲凝默默无语,泪眼婆娑的幻化出他的模样,那总是玩世不恭的表情,恶意的笑容背後,原来背负如此沉痛的痛苦   她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这个她梦想开始的地方,依旧是深谷间漫天遍绿,茂密树林中交织著潺潺急流,泉水从石隙间流泄而出,水气蒸腾,树梢间披挂著晶莹露水「总算是及时找到你了   老天爷就是不肯要他,可能是觉得他受的苦还不够多,往事不堪回首而深藏内心背负的太多,他又还能走到哪?   傲凝望著眼前的人,哪怕是背影,她一眼就看见他,他就站在她的眼前,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他是他……真的是他……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眉宇间那股傲气消失了   「是仇静告诉你」   仇烈看著她,接著轻笑了两声,「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傲凝点点头,「没错!」   「知道了一切,有什么感想?」   他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这就是他,他总是用最狠的字句和态度来伤她」   「你已经赢了,我死在你的剑下了」   「你言重了,如今你可是天下剑法最强的人,而像我这种废人,你还是趁早忘了吧!」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该忘记的,在我像条狗被你耍得团团转时,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把你忘了她就真的那么没用吗?不管他是生是死,她都留不住他,他还是不要她……   师父这是我亲手做的小沙包……   我喜欢你……   有个人曾经用生命爱过自己,而自己也燃烧生命去爱他……你告诉我,要我怎能忘怀?   他的脚步终於停了下来,当他转身看向傲凝时,却发现她倒在原地动也不动」   她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却只字未提,还强撑著虚弱的身体来找他,而他……他却对她那样残忍……   「还不只是这样,你知道她回到以前你们一起住的山谷,二话不说就往溪里跳」   「她竟然想自杀……」仇烈一想到这里,惊得心脏险些停止」   仇烈紧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事!」   仇静本还想再狠狠骂他,见他这模样,她也狠不下心来」   仇烈闻言,大笑不已,「妳喔!真是个鬼灵精   仇烈则是护着身后的娃儿,「妳就先跟她说嘛!」   傲凝蹙起眉头,「你……就是你这样,她才会被宠坏的」   傲凝听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什么歪理?!」   仇烈闻言,也偷笑起来   仇烈对着她喊道:「喂!妳太没义气了吧!怎么可以丢下爹一个人?」   傲凝早就笑得忘了生气,「这个小鬼灵精   傲凝笑着道:「妳上一次来也是不停抱怨那位沈老师 那时刚好百花仙子去找麻姑仙子下棋,一夜未归,结果百花们没法等待主子的上禀及玉帝的同意,就统统下凡去开花了 只不过千年後的凡间说进步也真进步,说乱也真够乱的,看来仙界的众神仙们的本事可得再精进才行,要让她们五个历尽百劫……残忍哪! 对了!虽说君无戏言,但谁规定「百劫」就得经历得凄凄惨惨的? 「嘿!」玉帝脸上浮现恍然和促狭的神色,喃喃自语道:「丫头片子们,别说我这老天爷都没有帮忙啊……」 他负著双手,悠哉地就要离开,蓦然看见一幕令他差点惊掉下巴的变化…… 「你……你怎生变得如此凄惨?还无缘无故变成那种……那种……男非男的侍妾?啊!」玉帝睁大眼睛惨叫一声,「还有你……唔!不错不错,几世历劫总算学乖点了……」 玉帝蓦然绽出了抹窃笑,得意洋洋地道:「……哎呀,你这倒楣鬼,虽然命运多舛不是你的错,但谁让你命底注定跟那朵花系了红线呢?」 突然间,另一幕惊人变化陡起—— 「你你你……好你个,居然敢幻化真假之身下凡代你历劫?!」他老人家一拂胡子,甚感有趣的拍手叫好,「朕就瞧瞧你们这群家伙自作聪明的後果……」 下凡中的仙子们突然觉得背後一阵发凉…… 第一章 盖上书本,朱梓桂澹然一笑,自我解嘲了一番,也许她也是那些被贬下凡的仙子之一,是下凡历劫,那麽对她到目前为止的命运,她或许可以释怀 她把书本搁到旁边草地 绿荫下,一个移动的阴影罩上她…… 他宽大的手撩起衣摆插在口袋里,那双修长的腿停下来,夹脚拖鞋触到朱梓桂的裙摆 难得一家几乎到齐的晚餐里,独独缺了一个人,这是李传鸿所以如此生气的原因 这幢宽大的宅院里,似乎每个人都很忙,能够像今晚聚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并不多,只有每个月固定一次的家庭餐会,就因为李传鸿相当重视这一天,所以李昊的一再缺席,才会引起他的震怒 他家就连躲在墙角等抢食的老鼠,都知道那个随性而散漫的李昊不会回来参加这场「温馨」的家庭餐会 李沨对於每一次打电话给兄长,都会听到的几乎雷同的「背景音乐」,早已经习以为常到完全麻痹」低沉而浑厚的嗓音懒洋洋地,没有特别的波动与起伏的音调,慢条斯理的语气甚至是温柔而悦耳的,这是李昊一贯的说话方式,半带著颓放与散漫 「原来你还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老头听到了可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李昊人在一家他所经营的酒店里,在这里有他个人专属的休闲室,里面有酒吧,有柔软的沙发,有最佳的灯光效果和最迷人的音乐,今晚在这里的有李昊两个朋友和一群妖艳的女孩 他拿著手机,听见李沨的话,先是充满磁性的一声低笑,才半带嘲讽地说:「这麽说你是战嬴了?」 这方的李沨还在餐桌上享受著美食,李昊明显的想表现他做哥哥的「爱心兼耐心」,既然他这麽有时间,做弟弟的也不会吝啬,就陪他亲爱的哥哥多聊两句吧」李昊嘴角微扬,口气冷冷淡淡地,半带调侃 「好吧,等她回来我会告诉她,不过我想你应该会先遇到她吧,你可以自己跟她说 李昊的背离开了沙发,微眯的深邃的眼眸掠过一道冷光,「……她知道地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她跟你心有灵犀呢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你们自便,我的经理会过来招待 这个人的名字叫大块,李昊说是夥伴,他自称是跟班,听说身手了得,一直就像李昊的影子跟在他身边 那麽难得的美人出现在「狂」那种地方,这会儿老板又不在场,她不被一堆色狼的口水给淹没,也会被一群没品的饿狼生吞活剥……也许,他最好还是向大块自首……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找了一个地方停车,朱梓桂循著问来的地址,找那间位在地下室的舞厅 实在是不愿自己吓自己,但是不停看著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仿佛在眩人的霓虹背後,窥见更为黑暗的一面,犹如从阴暗的角落延伸出一股毛骨悚然的诡谲气氛,令她不由自主胆寒 李昊是在这附近吧?……最好他是在」 朱梓桂一颗心紧紧地一缩,不理会一群人的叫嚣,提起步子只想很快走过去—— 「呀啊!」冷不防有一只手抓住她,她吓得惊叫,立刻反感的挣脱,「别碰我!」她猛力一抽,那人也突然放手,满怀恶意地,害她一个重心不稳,往後跌倒在地!好痛! 「小姐,没事吧?」 「对不起啊,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没受伤吧?」 「我扶你」又一个仗势站出来,倒是不敢站得太前面」 不是的,她是想说…… 他只顾著安慰女人,而依然把一群人视若无睹,顿时将他们惹恼! 「可恶!」 「把他解决掉!」 一只冲动的手猛然抓向朱梓桂,立刻把她吓出一声惊叫!就在她眨眼的同时,突然听到一声「喀勒」,仿佛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哎哟!痛死我了」惨烈的呻吟传来,而朱梓桂发现那并不是她所发出来的声音,她张开眼,看见朝她伸过来的魔手没能如愿,那个人抱著不知道怎麽会打歪的手在地上打滚」一直隐约知道他过的是什麽样的生活,不过到今天才知道他开的是什麽样的店,情况比她想像的还糟糕,难怪他身边得跟著一个大块,难怪伯父如此生气,她不知道他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 她的口气简直直接把他定谳到该下十八层地狱去的罪无可赦,仿佛他开的是赌场,是妓女户,而他开的只不过是时下一般年轻人喜欢去的PUB 一切只能归因她被李家的男人保护得太好,这也包括李昊在内」 望著他冰冷的表情,她眼眶里泛起泪光 「我指的是家庭聚会你明白」 他敷衍的口气沉了她一颗心,几乎想转身而去,又想起伯父的心情,她在语气上执著,「时间可以安排,我也可以提醒你」 李昊让她坐下来,扶著她的每一个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其实难掩体贴和温柔 他的语气更像是她带给他多大的为难似的,她不明白究竟他心里搁著什麽,她并不认为他到现在仍然是为了十年前那件事情记恨,可是她也无法坦率的开口问他,关於他们父子之间不和的真正原因 十年前,他们曾经是一对情侣,十年後,他们的关系比朋友还冷淡……她一直避免去想到过去,即使只是一闪即逝的剪影,她也都不肯让那一段交往的时光在脑海中做短暂的停留 父子俩相当有默契,李昊不用解释,李传鸿也大约晓得朱梓桂是怎麽受伤,而李昊也清楚晓得老头在玩什麽把戏,这一趟特地陪著她回来,就是在给老头一个警告,他是不容许任何人拿她的安危来开玩笑的,这种事情他不容许再有下一次! 李传鸿从儿子的眼神里读到了危险的讯息,碍於让梓桂受伤,他也得负部分责任,理亏地沉声 李沨蹙起眉头,瞅著朱梓桂的伤,不动声色地与李昊远远保持距离,同时看准了门口的位置,仿佛将它当成逃生方向的安全门,已经做好随时逃生的准备」李沨尽管一脸愤懑,也知道要早死早超生真是混帐,让他知道是谁不知死活动了梓桂,连累到他,这笔帐他会外加利息算得一清二楚! 李传鸿眉心深锁,深邃的眼光瞅著李昊和朱梓桂,眼神隐隐掠过一抹复杂难辨的阴影……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隔天早晨,朱梓桂的膝盖痛得几乎无法弯曲,给李昊料中了,她只能躺在床上休息今天早上老爷为了这件事又大发雷霆,很好笑的是老爷说大少爷把家当成动物园了,那我们岂不是都变成动物?连老爷自己都是了,呵呵」朱梓桂真担心她没机会开口,就让她给挂了电话」 「亲爱的,你别安慰我了,连台风天都阻止不了你过来,只是膝盖擦伤你会说不来?除非我亲眼看见,否则你说什麽我都不会相信的」 「丹伶——」只听到「喀嚓」一声,董丹伶这个急性子已经把电话给挂了她长得不算美丽,小小的眼睛,不算太挺的鼻子,皮肤略黑,倒是一头长发乌黑亮丽,她人又会打扮,总是一套古典服饰,不管是裤装、还是长裙,是休闲、是正式也好,她穿起来都只有合适两个字 朱梓桂穿著一套浅橙色的家居服,靠著几个枕头半坐在床上,她白皙的肌肤在董丹伶的衬托下,显得更细致透白 「没事,只是膝盖弯曲会痛,走路有点困难」在她说明的时间里,董丹伶靠近床沿,到处在给她检查 「都只是擦破皮而已 「昨天晚上昊没有回来,伯父很生气,我去找他时碰上了……一点麻烦,後来是幸好有昊出现,他送我回来」 董丹伶一听,深深地为她叹气,「怎底他好像是你的瘟神一样?你们之间这段缘到底是情缘还是孽缘?」 朱梓桂望她一眼,只是淡淡笑著,「我跟他之间早就结束了 朱梓桂望著她,眼里有感激,有无奈,说的却还是那一句话,「不是这样的,我跟他之间真的早就结束了……」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伯父,今天没有应酬?」朱梓桂睡了一个下午,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以为很晚,她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七点「思恩,我没事,你别哭,妈咪说过男孩子不可以哭的吧?明天妈咪就可以过去了,你乖 李传鸿在一旁,始终用那双深邃的眼光瞅著她,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他甚至听得比朱梓桂还专注 「是思恩?」 朱梓桂垂下眼光点点头 「伯父,请千万别这麽说,这并不是任何人的错,只能说是命运弄人吧朱梓桂个性内向,容易害羞,李昊则天生属於领导型的人物 年轻的李昊,开朗俊逸,一头短发,一对眼神迷人,不时有笑容挂在脸上,那笑容真挚而教人著迷,当他凝望朱梓桂,眼里尽是满满深情,笑容更毫不掩藏地流露热恋中的幸福 在绿荫茂密的大树下,他找到她 李昊瞅著她拘谨脸红的模样,眼神更为痴迷,笑容更深更温柔,「你以为还有谁不知道我们在交往?」他一点也不在意有人看见 「你又开玩笑!」 她的尴尬看得他笑呵呵,伸手抚摸她眼角下浮现的丹桂,眼光一眯,心忽地紧缩,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梓,你只能够为我绽放你的美丽,知道吗…… …… 「……梓?……梓,会著凉的……」一只手轻轻地摇晃她找我有什麽事吗?」 朱梓桂望著他,「沨,我需要你的帮忙……除非这个「帮忙」有利可图」他扬起嘴角」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相亲?」李沨挑眉,听完朱梓桂的说明,心里已经在揣测老头安排这个局的用意,同时他若有所思地望著她,「你不想去,为什麽不直接拒绝?」 朱梓桂一张美丽的脸泛著些许愁绪,「伯父毕竟是好意,我不想伤他的心」 「这样好吗?」朱梓桂有点犹豫,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她只好点头,这件事情已经烦了她好几天,她不想再想下去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丹桂书店营业到晚上十点,楼下卖书,楼上卖文具,三楼是宋家一家三口的窝 现在的丹桂书店虽然是由朱梓桂和董丹伶共同管理,不过当初开这家书店,其实只是为了让朱梓桂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可以往宋家走动,一切都是为了宋思恩 就因为明天她可能晚一点到书店来,而她无法随便编一个藉口打发一向热心又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董丹伶,朱梓桂直接选择把事情照实说 「哦,天啊!宋柏庆——」董丹伶是压低了声音往书房门口喊老公的名字,语气却不减她的惊讶 「哦!宋柏庆!你为什麽没有告诉我你老板帮梓桂安排了相亲?」董丹伶又是瞪眼又是板脸」宋柏庆面对老婆的质疑还是温和以对」朱梓桂淡淡一笑,望著他们,心里很羡慕这对夫妻的生活方式 「只要是你的事情就跟他有关系!要不宋柏庆你自己说?」董丹伶即使杨高了语调,天生迷人的声音也依然不减娇气」宋柏庆拉著老婆往沙发坐下来」宋柏庆微笑提醒她,同时转移焦点,「梓桂,既然是总裁安排的相亲,他应该有告诉你对方是谁吧?」一句话,他把责任推给了别人 「妈,你好吵哦」董丹伶表情带动作 小男孩仅仅是从亲爱的妈咪怀里回过头来给她一个不带精神的眼神,继续窝在他妈咪的怀里,懒洋洋地打一个呵欠 她一怔,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个孩子解释……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相亲啊,就是一男一女面对面……然後不知道该说什麽很对不起,我调查过你,所以知道你的事,包括……那个你生下的孩子」她很不习惯有人碰她」 他热烈的眼神使她脸红,困窘地匆匆垂下眼睫,她挣扎著抽手,「你放手」 周斯恩温暖地一笑,「我等你的消息 坐上他的车,她一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终於才想起来,是他的身边少了一个如影随形的人她突然恍然地想到,就是看惯他总是这般随性自我的穿著,她才总觉得周斯恩那一身高尚合身的西服不对劲」 她转过来,深幽的目光望进他深邃的眼里,红润的嘴唇微启,一阵犹豫,终於还是转开脸去,没有做任何辩解 他的话、他的语气就像一把刀缓缓割抹她的心,她十指绞紧,一颗心不停地在往下沉落! 「你是说……我能够和他交往?」她的声音很轻、很低,却字字清晰,不像她的手在抖,心颤动 李昊猛然回过目光,心底浮起周斯恩那句话——我等你的消息 他却知道她在哭,也知道是他惹她哭,而他只是无言地把车子停到路边,眼睁睁看著她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下车走入大雨中」 八年等回了他,两年默默期待,她死守著过去的诺言所换来的,是痴傻的十年,希望的落空! 她如果还有牵挂,今天也该死心了 她是想过为什麽她不是由亲戚收养,为什麽他们不曾来看过她,不过因为有伯父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所以幸福的她其实不介意这些事,她只是想去看看她出生的地方,想看父亲的故乡,还有她未曾谋面的亲戚 她耐心地努力摇醒他,他依然侧著脸趴在床里,只是慢慢扬起一只手,缓缓勾起食指,对她招了招」他早晨的声音总是特别低哑,嗓子还未开 他又笑了,笑得更暧昧,笑容却奇异的迷人,看得她脸更红,心里更莫名其妙,「你不起来,还笑什麽?」 「你居心叵测 他把一双长腿提上了她的腰锁紧,一双手捧住她热红的美丽脸儿,凝视她的眼神「电力」十足,充满挑逗,「你不是要我提前为你献身吗?」 她瞪大一双惊慌的明月眸,脸色涨得更红,「李昊——」 「怎麽难道不是?」看她的气急败坏,他也该晓得不是了,顿时深深地扫兴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我迟早是你的人,不过你既然还不想用,就别一大早的来挑逗我嘛 朱梓桂急忙爬下床,离得他远远的,终於有一些赌气,「算了,我……我自己去!」 她才转个身,李昊马上从床上翻下来,从身後一把抱住她纤腰」 她终於浅浅一笑,「你好不正经哦 「那……是因为我今天有事情嘛她是那种被人家欺负了还为人家哭的典型,唉,他还真希望她心肠别太软 她突然想起来,明天学校有考试,要是真不叫他,他是真的会睡到黄昏日落天塌下来也不管的……她忽然有些恼,感觉她这辈子好像被他吃定了似的 她还真的是不能不理他,唉 朱梓桂一直沉浸在满心的欢喜里,喋喋不休,直到好半天才发现李昊难得这麽「专心」在开车,疑惑地望著他 「昊,你不高兴啊?」 「我很高兴啊」他还特地拉开嘴角,扯起一弧大弯月 「我有吗?我这麽疼你,怎麽可能会欺负你」他不是对其他女孩不屑,是分身乏术,还以为她不了解,他那些死党都已经跟她说过了,男生都是一个样」她想一想就笑起来,他去坐牢大概也会半夜逃狱回来守著她吧,他真的是很「恶霸」」 听得她全身疙瘩抖落满满一地,止不住一身发冷的颤抖,「别说这麽恐怖的事!」她想像力好,光是溶尸两个字都能勾出一幕血腥画面 「你专说一些恐怖恶心的事!我再也不理你了啦!」 「好啦、好啦,别哭了,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哭了」还好不在高速公路上了,他停下车子,抱著她安慰 朱梓桂望著她们,马上微笑,笑容特别亲切……只是她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忽然又紧张的望向李昊求救 只是当他才问完,几个妇人脸色全紧绷,随即几双眼睛全带著质疑和戒慎望著他们俩,仿佛在看他们的年纪,在探测他们的身分,在猜他们出现的原因,而後一双双眼睛全落在朱梓桂身上,更多的戒备和惊喘在一瞬间发生,望著那张透白的微红的脸儿,她们在看的不是她的绝色她的美丽,而是她眼角下那朵若隐若现的小红花!一个个脚步全踉跄地後退,有人因此而跌倒! 「啊呀——」那不是跌倒发生的惨叫,而是过於惊骇和恐惧的叫声,不只有一个人,有两、三个胆子较小,缩在後头的妇人一同叫出来 「怎麽是那个不祥的东西?!」 「天啊!她怎麽会回来?!」 「她回来做什麽啊?!」 一声声的惊惧和问号深深而直接的敲击朱梓桂的内心,她无法听到李昊的声音,也无法移开脚步,她像僵硬的死尸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她就是再蠢再迟钝,也该能够察觉让这一群人慌乱恐惧的原因是她自己了! 可是为什麽?她都还未开口说话,她也没有做任何事?……她哪儿不对吗?她缓缓转向他,带著疑惑询问,「昊,我脸上有什麽吗?」 为什麽让他们一看到她就尖叫? 她微微惨白的脸嵌进他深邃的眼里,他随即用宽大的双臂将她包围,紧紧地把她圈在他安全的怀里,如此做还是让他心疼不已」 又是一声声的惊喘,仿佛是确定後的再确定,更肯定她的身分,更叫他们惊惧 她的身子被人搂得更紧,是昊,他在担心她,在他要为她开口之前,她的手按著他的,轻轻的收紧阻止他 她感觉得到三叔公无声的深叹,然後听见他沉重的口气说:「你不应该回来 「阿惠!」三叔公马上喝住了,厉眼瞪过去,那名妇人一阵瑟缩,低低垂下头去,仿佛也察觉到自己嘴快了些,说了不留口德的话 「快!快走!别再来了!」有人开口赶 「我说怎麽天气好好的就下起雨来的!原来是不祥兆头哦!」 「你这个不祥的东西,快走、快走!」 「这里不欢迎你,邪物,还不快滚!」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是她的亲人,却全生著一张张残酷不带怜悯的嘴脸! 「这个邪物,我看她迟早连姓李的一家也害了」 她猛地全身一颤! 「够了!我不许你们再伤害梓!你们这些冷血动物!」年轻气盛的李昊青筋怒爆,一双眼气得充血,是顾虑到怀里的她,他才无法冲上去打碎那一张张冷恶的嘴脸!「你们到底是不是人?!」 「昊……」他的怒吼震动她的身子,拉回她仅存的一丝坚强,她回头轻轻阻止他,浑然未觉泪水已然无声的淌流她苍白的脸上,低低的声音梗在喉咙,只剩下嘴形在对他说:「带我走……」 她发觉她的腿软了,一步也走不动,整颗心是没有感觉的……邪物……邪物……迟早连李家也害了——她紧紧抓著李昊的手 「那个年轻人是姓李的儿子吧?」 「那个带煞的邪物也只有那家人肯要 他捧著她脸,她的气色像完全失了血,烙在他眼里的是一张死白的脸容,只有她微弱的气息才能为她证实她还存在,他黑幽幽的眼底抹过沉重、懊悔的伤痛,缓缓抱住她柔弱的身子,深深的,紧紧的抓住她……他竟保护不了她! 「我求你,别再哭了……」为什麽无辜的她得承受这些! 他的搂抱让她浑身一颤,接著仿佛有什麽触动了她,她猛地一惊,忽然推开了他! 她不顾自己跌落地上,只是不停的远离床铺,远离他 她缓缓摇头,泪湿的一双眼难有焦距,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依然一句话也不说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近她,在她的面前蹲下来,他伸手—— 「别碰我!」她忽然喊,把自己死死的紧抱,不肯让他接近」 她的声音在哭泣,她的字字句句都酸了他的心,他的眼泛红,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的抱住! 「不,昊,别碰我!」她害怕又惊恐,深恐她把厄运带给他,「别碰我……」 「你相信我,还是相信那群无知愚蠢的笨蛋?」他抱起她,把她带回床上,抱在怀里 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明明知道她自责,他却无法阻止! 「梓,你究竟要我怎麽办?我该怎麽做……才能找回你的笑容?」如果他不打那些人就没事了,她也就不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她也不会有如此深的自责! 他紧紧的抱住她,不停吻著她冰冷的脸,吻不完她的泪,「对不起,我太冲动了,都怪我太冲动打了人,害你这麽难过」李昊等著他离开要把门关上,管叔却望著他 「少爷,我找一名女佣来照顾小姐吧 「梓,为什麽坐在这里?」他时下来,看见她的脸上还是泪,心口一阵悸恸他伸手摸她,她整个身子都是冰的 「……我忘了」他忽然抬起脸,微恼地望著她通红的脸儿,她的衣服已经被他脱下,只剩下粉色内衣,她雪白的胸脯迷人地呈现,他著迷地微眯著眼,有一瞬间中断了思维,差点又忘了「他忘了」的那件事 随著他的眼光转变,她才羞窘地发现她竟给褪去了衣服不自知,顿时将手遮胸 「生日快乐,梓 直觉地,大块的目光接上他,以为他有事吩咐,立刻走过来」声音低沉慵懒,语调轻轻淡淡,气势却是不容忽视 「哦?那这麽说你们是在美国认识的?」李沨马上端出一脸的意外和感兴趣,心底可一步步在算计、在接近他要的报酬 看他挺想听的表情,大块总觉得不太好扫兴,「也没有什麽惊险,只是有帮派老大雇杀手想做掉我,老板正好经过,插个手而已 大块疑惑地望他一眼,这个人真的跟李昊是亲兄弟? 「老板从来不跟人打架 「打架我自己来就行」这个老板的弟弟,怎麽反应这麽慢? 「没打架,又没枪……我明白了,他是拿钱摆平?」怎样都好啦,他就不会一次说完吗,快点结束啦」要说几次啊 李沨深深睇视李昊,他沉醉在女人香里,那副颓靡的样子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有慧眼独具」眼神略带责怪 你这个外人,你管那麽多做什麽!李沨耐心地咧著嘴,黑道老大「关照」过 他就是吃饱闲闲没事干,也情愿撑著等死」 「没问题,没问题」情愿得罪那个黑道老大,他也不想得罪这个杀人疯子!一辈子没这麽倒楣,做了赔本生意,只好让他再瞧瞧里面有没有油水可捞了这对兄弟笑起来果真都很恐怖! 比起那个变态老大,这对兄弟丝毫不逊色……真是的,害他又想起这件不愉快的事 不过既然对他而言,他们的感情早在十年前已经结束,她绝对不愿让他知道她这十年来的等候…… 岁月无情,她能说什麽? 朱梓桂开著她的银色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来,她拚命甩掉恼人的思绪,总是在每一次独处的时候,她一再一再的想起他,一次次的命令自己再也不许去想,只是一次次的挣扎和懊恼 她缓缓抬起眼,看见学生已经开始放学了,她也真是的,居然又发呆了!她一眼就看见宋思恩走出来,往她这个方向才走了几步,忽然有个人挡住他,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朱梓桂立刻下车走过去脸色微红,她匆匆点个头,「周先生」 「妈咪」周斯恩深深地望著她微笑,话气里特别强调 朱梓桂直起身子,还没有机会开口 朱梓桂望著儿子,嘴角一扬,「思恩,他是妈咪认识的人」除了那双眼睛 「我在吃 「妈咪叫的是我!谁管你吃不吃?」厚脸皮!害他一肚子火! 「不可以没有礼貌 周斯恩始终保持沉稳的微笑,「我真羡慕小思恩,能够经常吃到如此美味佳肴,不知道何时我也有这种幸福?」 你没这种机会了!宋思恩咬著筷子怒瞪,不想再惹妈咪不高兴,他牢牢地管著自己的嘴巴 他说这些话分明在为难她,她知道他是企图让她的儿子加人劝她点头的行列,但这样的行为太可耻,他明明很清楚他一再在孩子面前提起这件事,而她一再的拒绝将会伤害到她的儿子…… 「不许你欺负我妈咪!」小小的孩子仿佛抓出母亲的心思,强将自己的愿望给压下去,不愿妈咪为难 是啊,他是失算了,以为小孩子一定想和亲生母亲在一起,他忘了如果这孩子的养父母不够好,朱梓桂压根也不会把孩子交给他们」 等著家里没大人趁机会看电视才是真的朱梓桂本来还想板著脸说两句,但看著那双黑幽幽的眼,却不自主地叹气…… 「妈咪,对不起,我去睡觉就是了」以为他惹妈咪伤心,他赶紧道歉,套上了拖鞋往卧房跑 「怎麽又不睡?」 「妈咪,有人在接门铃」她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动,眼光闪过了他 李沨瞅著她背在身後的双手,「全家福里面也包括你?」一眼,照片里有宋氏夫妻,她,和一个小孩他揣测老头是渴望抱孙子,可惜他大哥不争气,老头只能巴望著别人家的小孩,勉强望梅止渴吧 「嗯 「怎麽会呢?可能是他忙吧,你想得太多了」她否认得有些急促 她一怔,手紧紧的绞握」李沨忧心地望她一眼 「……是什麽事?」内心千回百转,依然撇不下,她告诉自己,不为私情,听一听,是为了伯父」 听不懂朱梓桂的表情这麽写著,一脸茫然地望著他 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一双惊恐的眸张望他,「你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吗?!」 昊……昊他…… 李沨攒眉 「也是他安排把孩子给人?」所以她才会认识老头的特助和他妻子,是吗? 「是我同意的 亏他以为老头珍视她如掌上明珠,他们李家居然这样亏待她!身为李家的一分子,李沨不齿的咬牙 「我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老头难道想瞒著他大哥一辈子?以为能吗? 小男孩静静的在一旁听著,看著是在说他的事,这个人是谁? 朱梓桂忧虑的眼瞥见孩子,她连忙抹掉眼泪,俯身轻声对他说:「思恩,已经很晚了,去睡觉吧」 望著李沨深幽的眼神,朱梓桂整个人怔住!他刚才说的那些……全是真的……是真的…… 昊他? 为什麽…… 瞅著她苍白的面容,又无法忽视她娇小的身子已经摇摇欲坠,李沨紧紧的蹙眉,「好吧,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让我告诉大哥他有了传宗接代的香火,另一个……」 第八章 接近中午的时间,难得一个阳光普照的好天气 电梯到达二十一楼,门打开,李沨才踏出一步,就险些给面前一尊「雕像」给吓死」大块拉高视线,目光锁住他,眼神露出询问」他正要按门铃,大块拉住他,用钥匙帮他开门」 他是基於自身安全的考量,对这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疯子「多加礼遇」,怎麽这个疯子以为他没脾气的啊?还是以为他时间多? 「那当然,你尽管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嘴角微扬,他扯回视线,修长的手指缓缓在键盘上敲击」这一次真是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了大块不会骗她,可为什麽昊会变这样? 他这麽残害自己……是为什麽? 「朱小姐……」死了,回去让李昊知道他惹哭了朱梓桂,他怕下辈子都没了魂魄投胎,「你、你别伤心……唉,我以为你也许知道原因……真不该跟你说的……」 「不……」她抖著唇,缓缓开口,「我要谢谢你让我知道……大块,我会找到原因的……你放心吧」那个死李沨!派这种差事给他,还不如直接咒他死!他就说他的笑容有鬼,果然!以後一定要离这个人远一点! 大块走後,朱梓桂也离开书店二楼的休息室,回到三楼的住处」她拚命拉著李昊,一颗心忐忑不安,「我也觉得……我们还是学生,其实——」 「梓!我不许你反悔,这两个多月来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你,你已经答应我,我不许你再有动摇!」他拉下她的手,跑上楼梯 她躺在他的怀里,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她知道他没有睡,她任由他的手圈紧自己,任由他的吻偶尔落在她的额,她的耳…… 奇怪的她的心情特别平静,也许经过一天的调适,她接受了终将来临的分离……是因为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短暂的分开,他们有很长的未来…… 「昊……」她轻轻地唤,不由自主声音带著些许不安,「你……静静听我说……」 就算她的声音,她的语调没有透露她所要说的,李昊也一直都知道她的犹豫,一直都明白她心里在意著什麽,所以他不听她说,他用热情的吻封住她的嘴,他总是用深情的缠绵融解她的不安…… 她几乎又陷入他的温柔里,「不!昊,听我说,伯父希望你出国留学,希望我们分开一阵子,我也想我们是应该先冷静下来—— 倏地,她感觉到他全身僵硬,然後她被他推开,下一刻,刺眼的灯光取代了迷人的月光,她的眼一时难以适应地微眯 「……昊,反正我们还年轻,你的感情如果是真的,一定禁得起考验吧?我赞成伯父的话 「昊?!」他去哪里? 「你别来!这是我跟老头之间的战争,你给我远远的站到一旁,不许插进来!」他的梓从进这个家门起就由他来守护,他才不相信他的梓真能和他分开!他敢说,如果他真的离开,她一定每个夜里躲在棉被里面哭泣,他太清楚她了! 谁也不能把他和梓分开,即使是他的老头! 他甩上门! 她急忙的下床,匆匆披上睡袍,忽然动作缓了……她想昊也一定是忘了,伯父昨天去了香港开会,要明天——不,是今天中午才会回来 …… 朱梓桂抹去眼泪 现在她只是缺少了一份勇气而已,一份问李昊心里还有没有她的勇气……在昊心目中,她真的还重要吗? 昊他的改变,究竟是不是和她有关?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沨你……你说交给你,你没有告诉昊吧?」朱梓桂专注地望著李沨,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紧张得屏息」 「我告诉大哥,说我们要结婚了」 「我想大哥可不这麽认为」 她白皙的脸儿顿时透红,「原来你……是要我威胁你大哥?那没有用的」 李沨狐疑地瞅著她,「我一直想问你 她看看表,十点多……早知道他的习惯还是不变,她应该下午才过来 真是的,他抱得好紧无请如何,她还是没有勇气紧抱著他不放……反正,她就是没有那麽厚的脸皮 他缓缓松了口气,随即落寞和失望却袭上心头,他深邃幽黑的眼眸依恋著她的身影……火热的欲望燃烧著她看不见的眼,直到她转过身来,他微眯的眼光只剩下轻淡,不留情绪的凝望而已 ……也许,她真的应该听李沨的话再多说,只怕她更容易意气用事……他缓缓松开手 「我以为……」以为他的心没有变到底,她还是错了吗?那刚才……她深吸一口气,「昊,你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 他只是用深幽的眼光凝望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李沨立刻收掉浪费了的笑容,同时碍事地把他推到一旁去,拉著朱梓桂到沙发里坐下来,「梓桂,我以为我的方法可以激励你勇敢的面对我大哥,怎麽你反而跟我大哥一样自暴自弃了呢?」 「那你跟我妈咪求婚是假的?」宋思恩站在他们身後,一张小脸靠在沙发椅背上 他不介意才怪!「你别听他的,他根本口是心非梓桂,你对自己要有自信,我大哥绝对没有你不行的 「小鬼,我不是叫你等我吗?」李沨走进来,同时把手机收入口袋里 「你妈咪要嫁?」宋柏庆望著李沨,一脸错愕……等等,李沨什麽时候知道宋思恩的存在了,怎麽他没听说? 李传鸿顿时一脸紧绷,缓缓站起来,瞪著李沨,咬牙质问,「你在搞什麽鬼?」 李沨目光对上父亲,「我们家有人「闯了祸」,总该有人出来负责吧?十年了,你不认为应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 李传鸿脸色铁青,目光在儿子和未能认的孙子之间换了再换,却是一句话也无法反驳 李沨这时候拉著宋思恩到面前来,告诉他,「这就是你爷爷,你不是说有事情问他吗?」 宋思恩微眯起黑幽幽的眼瞳凝望李传鸿,然而只是一个神似的眼神,已经震住李传鸿,脑海里闪过儿子李昊的眼神,顿时一阵心热眼热,紧紧地扶著桌沿支撑自己摇晃的身体 「怎麽样,爸?你应该不反对吧?」李沨冷眼望著自己的父亲 「总经理……」 「宋特助,这是家务事 「柏庆,先把……这孩子带出去 李传鸿怒咬著牙,「……你真是该死!」 「你只有这句话要说?」 「……」 第十章 「小姐,有一位周先生找你」她也不太清楚,「反正人长得好帅的,快可以比得上大少爷了 果然……他来了」 「哦 周斯恩放下茶,从沙发站起来,「梓桂不过我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真的要嫁给李沨,就不得不知道令尊朱池瑛和李传鸿的确曾经是好朋友,两人共同创业,但当年令尊陷入丧妻之痛,无心於事业,李传鸿背弃令尊的信赖,把朱家大批产业变更为己有,更占据令尊投资的所有股份,就因为李传鸿吃得太乾净,等令尊发现时,他已经一无所有,当然他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能控告李传鸿,令尊因为愧对朱氏家族,在绝望之下,只好选择悬梁自尽,朱家的人因为对令尊无法谅解,明知道李传鸿是罪魁祸首,还是把你交给他……也许他们真的相信你是不祥的,指望你给李传鸿带来一些灾难,好消他们心头之恨吧 周斯恩望著她,知道她其实已经相信,只是太过於震惊,无法接受事实……也许他真的太卑鄙,但对於她,他是真心渴望拥有…… 「梓桂……离开李家吧,我会照顾你 「我送她到医院!」周斯恩一把抱起她」李昊站在门口,眯起的眼神迸出极度危险的光芒,令猛然抬起头的周斯恩一度不怀疑自己可能死在他的眼光之下! 等到他回神,怀抱已经空了,李昊抱著朱梓桂离开客厅,只极轻地,语气薄得有如刀芒一般,扔下一句,「管叔,送客他父亲已经害她失去一个家,他不能让她再失去这个家……结果,他小心翼翼保护的秘密,她最後还是知道了」李传鸿的眼光避著儿子痛苦的脸色」李沨刻意轻叹了口气 不过看来呢,她是永远也无法化解朱家人对她的憎恶与恐惧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管他们对她存著什麽想法,对她都已经不造成影响了,只是不能和亲人有欢笑的画面,还是颇遗憾 她攒眉,别以为用那麽轻,那麽温柔的语调可以骗到她,她不会上当昊……你别这样,你把孩子吓坏了 她望著他,淡淡一笑,「过去住在那里的,现在有很多都搬出去了,只剩下一两户人家……我见到三叔公,他说……你父亲其实早已经把朱家产业还给他们,是他们自己的子孙不争气,没两年就败光了……这栋宅院,也是你父亲保住的,唯一的条件是,让我父亲能够进人朱家祠堂……」 她想起三叔公的话……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池瑛如果在世,也不希望看到冤冤相报的场而昊……我没有怪你,真的 「……是吗?」他的笑容依然慵懒而……迷人”   玉葵莲摇摇头,“怜秀不苦,小海他们也不苦,我们为了小姐,赴汤蹈火也愿意”   “我不会让你们赴汤蹈火的……但也的确需要你们为我做一些事   “……尚书保荐了几次,那就安排一下吧,我也想见见他,若真的是人才,即刻入朝为官也未尝不可”   “我知道……她一向让人很放心   “涂龙,你已身为护城军首帅,还住在王府里似乎委屈你了,改天你寻个好地方,我赐你一座府邸吧你与柳言多次救我,我已把你们当成家人看待”   “我知道陛下让柳言去调查一些事宜……”   “你想知道?”   涂龙面色有些凝重,“恕臣直言,我怀疑柳言去调查的事,与王妃娘娘有关   “涂龙!这里是宫廷!”林逸之挑起眉,提醒涂龙这不合宜的场所   “这段时间春闹,有不少东诸人来皇城,你多加留意一些   “看来,你还没学乖……是想像你父亲那样吗?”   “我爹?”秦岚猛的回过头看向珩,眼睛睁得老大   “左颜汐的躯体腐坏,你以为因为这个,陛下就会饶了你?”珩的每句话犹如锋芒的刺,直直刺进秦岚的心里!   “珩大人!珩大人!我不想死啊!帮我向陛下求情啊!我不想死……”   珩轻蔑的一笑,“皇后娘娘,请您注意您的仪态——”   秦岚一愣,重新站直身子……一脸茫然的望着珩”    惑世 第二节 东诸来客   陆旭风与好友黄瑾像往常一样来到玉葵莲酒居,他们环顾了一下四周,陆旭风不禁一笑——“这玉葵莲,回回来都是宾客满座,看来我们又白跑一趟了”他又转头对陆旭风笑道,“见了那位姑娘,可要记得为我约她一见啊,我也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何等天容天色,哈哈……”   陆旭风欢喜不已,笑意满面,“放心,放心……”   三人一同走进酒居——   在一楼招呼客人的玉葵莲看见陆旭风进来,不由得的一笑,满眼带笑的迎上来——“陆公子”   “老板娘请问”   陆旭风跟着玉葵莲走上楼梯——   询问生辰是沽月汐交代下来的,为了避免同名同姓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必须先确定来人的生辰八字   黄瑾在二楼坐下,二楼的客人比起一楼来少了很多,显得清净不少,并且二楼的客人大都是文人雅士或者达官贵人,谈吐之间也显得斯文很多”   黄瑾欣喜的坐下,看到涂龙桌上的玉葵香,“看来涂大人也是因这玉葵香而来啊……”   “这酒香醇,宫中酒也无法比及   “这玉葵莲酒居生意兴隆,口碑已经传遍皇城,大人怎么不带一些玉葵香回宫献给陛下品尝呢?”   涂龙的脸色为之一僵,很快又恢复常态”   小海似乎已经对这类官宦公子见怪不怪了,一脸谄笑的哈着腰,“小的这就去,这就去——”说完便小跑下楼去了”黄瑾说着,笑起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涂龙一听,也笑起来,“神仙下凡?……呵呵呵呵……”   “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只是这里的老板娘说是真的,陆兄一时好奇就想见那女子一面,让老板娘代为安排罢了   沽月汐依然笑着,她是狐狸……是妖孽……她长得绝色天香,即使不用魅功,对付这些个凡夫俗子也绰绰有余“客官有什么事吗?”   “麻烦你向陆兄转告一声,我先行离去了,不候他了“去东庭后院吧,那里没有旁人   杉儿咬了咬唇——“……杉儿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但是有一事,杉儿始终不能释怀……”   “究竟是何事?若我能帮上的,一定会帮你的”   他心里开始不安……陆旭风会被何人所杀?…书生黄瑾?…这会不会只是个开始?……   来到官府之后,涂龙见到了审理案件的刑事官   伊南莎·泷呼着气,慢慢平复下来——“若那时秦岚没有失败,我也不至于会这样……”   “陛下息怒……等陛下身体康复,属下一定重惩秦岚!”   “现在在我国四下查探的那个人应该已经被解决了吧,俣?”伊南莎·泷瞟了俣一眼,问道   伊南莎·泷听了,又重新合上了眼睛,仿佛刚才的怒气耗损了自己不少气力一般,他半倚在床上,显得有些虚弱    惑世 第三节 白衣女子   杉儿精神有些恍惚了,她牵着桂桂在街上徘徊,眼睛四处望着,希望能再度遇见那辆华丽的白锦马车……   桂桂显得很有精神,他东瞧西望的,好不快活,脚下又是跑又是跳,手舞足蹈的模样可爱得叫人喜欢杉儿一直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闹市杉儿也看向那辆马车,白锦裘帘,半透纱幔……是她?   克罗蒙·俣冷冷一笑,大手忽然擒向杉儿身后的桂桂!——   “啊!!!——”桂桂被吓得大哭起来!   杉儿刚反应过来,克罗蒙·俣已提起桂桂——   “桂桂!!!——”   杉儿情急得扑上前去,克罗蒙·俣掷出一掌直逼杉儿!   忽然一条银色鞭绳甩出,犹如银蛇一般将克罗蒙·俣的手掌锁住!   “小姐……”小海带着些担忧看向沽月汐”沽月汐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话里,带着无奈与悲凄……   “娘娘……是杉儿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不带杉儿走?……娘娘……甫笛死了……大家都死了……”杉儿已经泪流满面,似乎要将这一年来积聚的泪水都要流尽一般,桂桂在一旁乖巧的倚着她的裙,“杉儿姐姐不要哭……姐姐不要哭……”   小海看见沽月汐的眼眶里,竟然闪烁着晶莹的泪水——他愕然的望着沽月汐,自他跟随沽月汐后,只见过她的清冷美丽,却从未见过她动情泪下……   沽月汐的心口,是撕裂一般的痛!   步步转身,轻步上前,沽月汐将跪地哭泣的杉儿扶起——   “杉儿,我已经不再是左颜汐了,你肯跟随我吗?”   杉儿哭着拼命点头”   杉儿点点头,又怔怔的看着沽月汐——   “娘娘什么时候来接我……娘娘会去见陛下吗……”   沽月汐面露哀伤,她细细为杉儿拭去脸颊上的湿泪,轻柔说道:“傻杉儿……我已经不是左颜汐了,为何要去见我不认识的人……你如果执意要跟着我,就得忘记以前的左颜汐,成为我沽月汐的人,你懂吗?”   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彷徨——她定了定神,轻轻颔首”   沽月汐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她直起身子转身步向马车——   “杉儿……”她似乎有些不放心,又转过头来,“你要切记,左颜汐已经死了许久思量,他低沉着声音道:“……果然如我所料……”   “陛下,秦岚那边……”   “不,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林逸之走到黑衣蒙面人面前,“华葛的事你暂时不用过问了   “属下明白”   林逸之转过身来,面带微笑,他极少露出笑容,这次却笑了,并且柔和   栎虚林里枝繁叶茂,丛林密集,时常会有人迷路于此,加上野兽出没,所以人迹罕至小海揭开帘,“小姐,我们到了”沽月汐微微一笑,又望向栎实林中的那条小道   涂龙皱着眉,打量着眼前的尸体——他仿佛是睡着一般,面容安详宁静,除了全身湿透,没有任何异样的迹象……   又是一宗命案,死因不明”   “多谢涂大人——”   涂龙又看了看那具被白布遮盖住的尸体——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杀这两人?……杀人,不可能没有理由,只要找出理由……一定可以找出凶犯   “是的,陛下现在在西苑休息”林逸之叹了口气,“你从小生长在王府里,要离开总该有个理由啊   “难道是王府或者我让你受了委屈?”   杉儿轻轻摇头——   林逸之看出杉儿心意已决”林逸之闭了眼,淡淡夜风拂面,他似乎能嗅到往日的芙蓉香气儿,尽管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最近皇城怪事连连……杉儿这时离去,属下……有些不放心”   “哦?……你是指什么?”林逸之侧目问他”林逸之转过身来直视涂龙,心里隐约感到他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两人没有任何关系,死的时间也不一样,但是尸体都是在旭岫河边发现的”   “旭岫河?!”林逸之心里一惊——旭岫河对他而言是个敏感的词汇,“他们被溺死的?”   涂龙摇了摇头——“检查过了,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穿戴整齐,没有任何挣扎过的模样,也没有中毒,或是溺水症状   “是”   蔚小雨嘻嘻笑着走到青色盘石边,“小姐又冤枉我了,我是方才见小姐那样子,真是比神仙还像神仙!难怪上次在齐河县会被那些百姓跪拜……呵呵呵呵……”   沽月汐无奈的笑起来,“这话要是被天上的神明听见,可会折寿的哦……”   “管他折寿不折寿,有小姐给我撑腰,我才不怕他!哈哈……”蔚小雨一脸的得意,她双手将小碗呈递给沽月汐,“这是今日我在林中采集到的晨露,小姐快喝吧”沽月汐将碗递回给蔚小雨   玉葵莲斜倚着三楼走道上栏杆,一边摇着锦致罗扇,一边观望着下面玉葵莲如此想着,脸上又挂起那让客人们熟悉的笑容……   想证明一个存在,不是左颜汐的存在,不是沽月汐的存在,而是报应   涂龙看见玉葵莲下了楼来,急忙将她唤住:“老板娘——”   纵使他有再多疑虑,也不能在任何头绪没有解开之前给玉葵莲按上罪名,他今日来,只是来探一探   “那不知大人您想聊些什么呢?”玉葵莲笑问道   涂龙看了看四周,生意兴隆,店小二忙前忙后,没有任何异常”   玉葵莲笑着点点头,“再不多招些伙计,我不累死才怪!呵呵……”   “我听说……”涂龙直视向玉葵莲,“这里有一位女子……”   玉葵莲一愣,这目光固然是犀利,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玉葵莲摇扇一笑,“那是当然,这不是正坐在您面前吗?呵呵呵呵……”   涂龙却全然没有那份开玩笑的心情,他继续说道:“我听说这里有一位奇美的女子,很多客人让老板娘代为邀请……在下唐突,也想请老板娘为我邀约”   “沽月?”涂龙心里吃了一惊,是同一个人?!这个姓氏极其少见,恐怕……这就是上次杉儿所说的那位女子!   玉葵莲留意到涂龙的惊讶,心里也有些奇怪,“涂大人您认识沽月姑娘?”   “啊……不,只是这个姓氏很少见,所以有些惊讶……”涂龙顿了顿,又道,“还请老板娘帮在下约见沽月姑娘”   “并不是我推辞,只是约见沽月姑娘的客人有数十人之多,姑娘也只是见了三位而已,不过涂大人若执意要约,我一定会转达给沽月姑娘的”   涂龙附和着随意一笑——她是真的生意人,还是装的生意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玉葵莲说的每句话,没有任何破绽……   “请大人慢慢喝酒,我去招呼其他客人了——”玉葵莲风姿绰约的笑着,转身又步下楼去了   “慢着——”涂龙又厉声唤道   “来人   “你是何人?找我是为了何事?”   “民女玉葵莲……”   玉葵莲……杉儿这才忆起,春闹时她曾在玉葵莲酒居门前见过这位女子……不过,这女子为何要来找她呢?   玉葵莲倒没有一般民妇进到王府的拘谨,她环顾了四周,视线很快落到了侍女中玩耍的桂桂身上——   杉儿疑惑的望着玉葵莲,不明白她的来意”   “可是……现在是深夜,……为何这么突然?”杉儿不解的问道   玉葵莲摇了摇头,“下午的时候小姐特地来向我交代此事,叫我务必在今天夜里把你和那个孩子带回去   沽月汐究竟是不是左颜汐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沽月汐的力量强大得给她依托,沽月汐的光辉明亮到给她温暖依托也好,温暖也好,杉儿最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仰望的方向,如此,她便不会再畏惧寂寞了……   而她,为了她仰望的那个人,可以放弃一切,哪怕生命杉儿轻开了后门,那辆熟悉的白锦马车在黑夜中洁净得如同皎月   这群人表情僵硬的点了点头”   涂龙笑着摇了摇头——“他的运气总是这么好,似乎连踩上的狗屎都是金子做的”   涂龙挑起眉——“少年?”脑中闪现出一些熟悉的画面……   “是啊……虽然没见过真人,却也听说过伊南莎·泷的声音一点也不显得苍老”林逸之的回答干脆而清晰”   “咿?小姐你不是说杉儿和桂桂现在很危险吗?所以才接过来保护她啊……”   沽月汐一脸恬静,“克罗蒙·俣做事小心谨慎,杉儿见过他,他一定会灭口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蔚小雨大惊失色,“哎呀!那杉儿和桂桂好危险啊!我哥那点三脚猫功夫肯定不行的……”   “安心吧”一旁的林逸之冷笑着说道”   玉葵莲的脸色变了变——他究竟是什么人?   “请二位稍等……”玉葵莲转身要走   “莫非沽月姑娘此时就在这酒居之类?老板娘是要去请示么?”林逸之打趣说道,话中却带锋芒   “小姐,见不见?”   “……见……当然要见……”   林逸之一脸镇定自若的饮着酒,涂龙略显得有些焦躁汐儿,不会有这样的眼睛”   “呵呵……”沽月汐轻笑出声,“公子说话倒是委婉得很,不如直说我与这案子有干系……”   “听姑娘此言,似乎不想将案子的内幕告诉在下了,如此下去,婴孩枉死,沽月姑娘也不会觉得心痛么?”   蔚小雨怒瞪了杏眼,“你!!!——”   林逸之见沽月汐面色惨白无血,她本就显得白皙纤弱,此时脸色更发苍白,叫人怜惜——   “小雨……”   “小姐!他血口喷人啊!!!——”蔚小雨满腔怒气,直直瞪着林逸之!   沽月汐一只手轻抚上额头,略微拧眉,“小雨,你出去”沽月汐含笑回道   不对!——   林逸之微微拧眉,——不对,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为什么这样坚决的排斥沽月汐这番话,他也不知道“陈公子太抬举我了   “陈公子留步——”   林逸之回过头,沽月汐正盈盈笑着望着他——“陈公子想与我做生意?”   “想做生意的又何止我一人?”林逸之笑着回道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不够偿还……   眸子一凌,沽月汐勾起一笑   “哼……我怎么会把她放在眼里,我担心的是北岑,是西婪——”伊南莎·泷望向窗外,脸上浮出一丝忧虑神色,“听说诺帝·布莱斯那个老东西快死了,我原以为北岑气数已尽,没想到派去潜藏在宫中的暗士竟然全死于非命,那两个皇子都愚钝无能,我很奇怪是何人下的手……”   稚嫩的面庞上浮现着与年龄不相仿的阴沉气色,珩早已习惯,他依旧低低回道:“北岑只是个偏远小国,陛下放心,总有一天必定会成为东诸所属之地他看起来依旧年轻,除了那双手   伊南莎·泷点点头,“我们在华葛这些年的行踪只有她最清楚,她死了,再干净不多   克罗蒙·俣心中涌起怒气,面对皇帝陛下,又无奈的压抑了下去,他低着头,勉强应声:“属下明白了   夜色深沉,秦岚怎么会料到,他们竟然会藏身在这里……   林逸之回到王府,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冲进了古旧的书房里,他四处翻找,将房间弄得一片狼籍   涂龙看见林逸之面如死灰,他低喃自语:“……没有……还是没有……”   “陛下   她觉得肩上一股冰凉,抬头看,沽月汐将她扶起,手指冰凉,却叫杉儿觉得暖心——“我该记得,你背上有旧疾,以后不要再行此大礼了……”   杉儿眼眶不禁微红,“小姐……”   如果我们的恨,最先摧毁的,是自己,那么……只能怪我们自己记着那些不该记着的东西……   “就算是错,我也不忘记……”杉儿心里默念着   沽月汐心里却有一张容颜始终挥之不去……   林逸之,我再不愿和你相见——心口的痂,似乎又裂开,撕裂得生生发痛……    惑世 第七节 北岑霜篇   春季中旬,北岑皇帝诺帝·布莱斯逝世   ——春雨淅沥,泥土与嫩草的芳香扑鼻而来……   塞尔拉兹·柯尔娜勒起缰绳,身下枣红色快马猛地扬起前蹄,一声嘶鸣之后稳稳停在国相府邸大门前   “三天后全国发丧,你也准备一下吧……”   柯尔娜点点头想起那个对她疼爱有加的皇帝,仁厚慈爱,一生的举措虽然没有多大的建树,但一直以百姓生计为主,使得国太民安……可是,就这么走了   塞尔拉兹·莫罗沃微微皱起眉,仿佛想到什么事似的,眉头越锁越紧”   “……既然如此……为何爹你看起来这么心事忡忡?”柯尔娜疑惑问道”   塞尔拉兹·莫罗沃紧皱的眉却不见舒展,“二殿下的努力,确实让人欣慰,我担心的……是别的人……”   “什么人让您这样伤神?”   “大概在半年前,二殿下带了随从外出狩猎,回宫时肩膀受伤,并带回一名蒙面男子,二殿下对陛下说此人救助了他,并且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请求陛下让他做自己的老师——”   “御使大夫?”柯尔娜惊呼出声   “当然,陛下起初是不同意的,那蒙面男子毕竟来历不明,年纪至多不过三十而已,可是二殿下执意如此,陛下便在群臣面前召见了那名男子……”   “如何?是怎样一个人?”   “当时我也在场,不得不佩服他谈吐间的气度与才气……据他所说,他常年四处旅行,居无定所,现在暂时落脚北岑国”   塞尔拉兹·莫罗沃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自从他被任命为二殿下的御使大夫之后,二殿下进步神速,皇位的人选也渐渐移位……”   “爹,皇位人选的选择也许会引起些骚乱,但是毕竟选择出合适人选才是最重要的,若二殿下真的比大殿下优秀,改变初衷也不是不可啊……您就不要再忧虑了……”   “……不……不是人选……”塞尔拉兹·莫罗沃缓缓摇头,声音里多了一份坚决,“是野心……”   柯尔娜茫然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爹?……”   “……这样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二殿下,改变了皇位,还会改变什么?——这个叫赫罗的蒙面男人,他优雅高贵的气质下面,是无止境的欲望,陛下……一定也察觉到了,所以才会一直迟迟没有决定人选……”   “赫罗……”柯尔娜碎碎念着这个名字,“……若爹觉得不放心,可以与元老们商议,解除他的职称……”   塞尔拉兹·莫罗沃苦涩一笑,“他得王子殿下信任,怎能凭我一人的揣测就解除他的职称……也许,只是我多心了……”   “爹……你先休养身体吧,陛下发丧那日会更加操劳的……”   “你刚回来,也快去休息吧……”   柯尔娜轻轻应声,出了房门,忽然屋顶一个黑影闪过——   柯尔娜皱起眉——国相的府邸,谁这么胆大竟敢监视这里?!   北岑皇宫此时艾斯着了绢白翻花的高领里衫,外衣是一件深蓝色天鹅绒长袍,长袍上金丝镶边,使他看起来如天之骄子般高贵”赫罗略微低头应道,“不知殿下召见我所谓何事?”   “老师快请坐——”艾斯眼里盛满尊敬与敬仰   衣衫褴褛的女子,表情呆滞的徘徊在街头街边有好心的商贩将卖剩的米糕递给她,她便欢天喜地的捧在怀里,嘴里含糊不清的碎碎念叨着   她是恶魔”   “我能得陈公子如此信任,实在荣幸,不过也希望陈公子别忘了准备我要的东西”   双马嘶鸣,马车奔驰离去,卷起一路尘土飞扬……   ——你我已言不由衷,词不达意……笑无颜,眼无情,泪无痕,人在陌路,独影两旁凭吊,惟有回忆,惟有交融在血肉里的回忆,痛得人遍体鳞伤,肝肠寸断,体无完肤……   林逸之转身欲离去,瞥眼见那疯癫女子蹲在角落里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模样可笑,也更加可怜   我这寂寞的身体,随着你的离开,日渐腐坏了   倾尽所有,只为留得你惊鸿一瞥   林逸之扫视他一眼,可怕的气势压抑住涂龙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他说道:“回宫左右张望一番,已经到栎实林的路口了   走进这条僻静的林间小道之后,也许会遇见几个要回家的柴夫猎人……可是还有另一条路,有一条看不见的路,可以通往怪邪的栎虚林,没有人敢靠近,没有人能进去……再不会有人打搅……   杉儿抱着桂桂的双手下意识里紧了紧,快步向前走去——树林路口处,显出一名女子”杉儿唤道”蔚小雨微笑答道,她步履轻缓,一边走着一边玩弄着四周延伸出的枝叶,“像一个自负的傻瓜   “哎……竟然吃得这么饱……”沽月汐看着通体红亮的细长绳线,轻笑出声   “小姐,怎么了?不对吗?”小海问道将桂桂交给小雨,纤弱的身影向黑暗处走去——这仇恨要燃烧到何时?她不愿去想那么多,亦不愿去想这对错……她只要想起那些死去的人,她便会觉得,自己有件事,非做不可   或许有一天,我的仇恨会毁了你——沽月汐曾这么对她说过路人们走过,都不禁莫名其妙的望上几眼——这么好的生意,关门不做了吗?   依旧是三楼的厢房,满屋暗香,带着或浓或淡的甜与往常不同的是,窗棱合闭,琉璃帘子揭起,纱幔落下,沽月汐斜斜倚着墙,偏着头凝视桌边坐着的玉葵莲——   “怜秀,不久后我们可能要离开华葛国”   沽月汐低了眉眼,浅浅的笑,“你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如同我从来不问你为什么……”   玉葵莲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的谦卑问道:“小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你如此聪颖,如此深谙世故,又怎么会说错话呢……”沽月汐一面浅笑,一面款款走向玉葵莲——   “…… ……”玉葵莲听得这话,心里却更加不安”   捕猎?   “或许……曾经的暗士们的确是查探着各国军事机密,皇帝一向好战,这也理所当然   ——恐怕,她是失去了什么吧……   伸出纤细的手,凉如水,寒如雪,寂寥无声“然后……然后,就在一年前,我也被选为那三名暗士中的一位了我不知道自己替换了谁,每天都有人死去我们在华葛国,面对那些妖物……单薄无力得犹如易碎的枯叶,而后支离破碎,一片残骸   沽月汐淡淡的笑,默认了她的话”直述平叙的说白,玉葵莲的眼神安定下来,“不变的事实,你救了我  ! 惑世 第十节 西婪离篇   北岑国,皇帝诺帝·布莱斯亡故发丧,二王子诺帝·艾斯登基为新王   从始至终,他也没有去看过她一眼   “娘……娘娘,奴婢是来给您送药的……”侍女颤颤微微回道,见到皇后这般狰狞的怒视着自己,心一下子悬起来——   “什么药!谁说我要喝药了?!”秦岚失狂似的尖叫!眼里布满了血丝,一脸惨白,“为什么拿药来?!——是她吗?!……她想毒死我!她想毒死我!!!”   “……娘……娘娘……”侍女惊吓得不知所措   沽月汐挑起眉,撩起耳垂边散落的发,含眸淡笑——   进来的不就是那日离去的克罗蒙·俣吗?   呵呵……   她总算没有白等一场啊他是要来取秦岚的命的   想要一起去吗?——   克罗蒙·俣笑不出来,这句玩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一点都不!   沽月汐悠然自得的站立着,不慌不忙,不惊不恼,只是微微浅笑着,克罗蒙·俣放弃继续揣测眼前女子的心思情绪,手里的剑缓缓放下,收回——   “沽月汐,你今天是当真不让我出手?”   “哎……将军您好狠的心肠哦,怎么可以对柔弱女子下手……你看皇后娘娘……这么漂亮,你都不动心吗?不会心软吗?你是正常男人吗?……该不会是跟着那伊南莎·泷太久,所以对女人没感觉了吧?……这怎么能行呢……”   沽月汐却是碎碎念叨起来,仿佛在教育邻居大叔一般认真仔细,且一丝不苟……   克罗蒙·俣的脸色铁青,他一贯严肃,禁不起这种玩笑,下意识的,手中的剑紧了紧,他正在以最大的忍耐力接受沽月汐的讽刺嘲弄玩笑揶揄……甚至更多她在挑衅   她是妖   “我在战场上杀人无数,朝政上独当一面,人人惧我,如今在你眼里,我恐怕也只是一条可任意宰杀的老狗……”   沽月汐在最后一刻竟放了他——为什么不索性杀了他?   她自己也不是很明白   ——我竟然在乎起这种可笑的事情来?!这种女人,这种空有一身好皮禳,却是没心没肺冷酷无情的女人!我在乎她做什么?!这种人,自持清高,藐视人命,我为什么要在乎她?!笑话!   “两位客人……来的时候也该跟主人打个招呼才是……”声音低沉,明显透露着危险的信号   外面的士兵忙乱起来,嘲杂声一片   沽月汐冷笑,“怎么?心疼了?——要不要靠近些好好安抚一下她?”   林逸之却一扫方才阴郁面容,挑眉笑起来,“……这话里怎么有股醋味儿?沽月姑娘莫非对在下……”   “休得胡说!”沽月汐怒叱,顿了顿,心里又一阵反悔,她这么激怒,才真是称了他的心,转念又道,“我可不愿被皇后娘娘嫉恨!”   林逸之只是轻轻含着笑,“你即不奇怪,也不惊讶,……果然,你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沽月汐冷冷回他一句话里带尽暧昧诱人   她老早就知道了,老早,老早老早以前……   林逸之很讨厌这种感觉   “像某一个失宠的妃子,妒忌怨恨的欺凌着我柔弱的皇后……”   “林逸之!!!——”她怒不可赦的高声斥喉起来!满眼杀气!   林逸之走了过去,不带迟缓的,步步走了过去面带着平易柔和的笑,“沽月姑娘,你如此精明,为何情绪却这么容易受人挑拨呢?……小心……会被敌人钻空子……”   沽月汐怒视着他,一言不发不一样的,是里面那些可怕的,风暴般的——仇恨   “……呀……似乎,很想杀了我吧?……”林逸之望着那一双清冷的眸子,像是自言自语   “我只是来拿我该拿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要强行带她走?”林逸之敛了眉,似有不悦   “哪一步?”林逸之问红烛将尽,月下梢头   只因他是个称职的王   他只见过一次,记得是两位容貌惊天的女子,……可是,究竟是如何容貌?如果惊天……他此刻已是想不起来了……   林逸之突然轻轻笑”   管事笑着,他觉得杉儿的笑很纯,很干净……多么好的一个女子,似乎永远不懂世间的丑陋与邪恶像是春风吹过,留凭空的余香,一地静然隐藏了,保护了,你笑了……没人能看见,什么都看不见   沽月汐又问:“为什么你会知道?”   “陛下……说过,不会幻化成人形的……便是低等妖,无善恶……无心无智……”   “知道他在食用这些妖物的血吗?”   “……以前不知道,后来……知道了,陛下要血……他要左颜汐的血肉……可是没有得到……”   沽月汐笑起来,“他快死了,是不是?”   “陛下……身体开始变化了……变得好奇怪……好奇怪……大家都死了,都消失了,没有妖物可以食用了……陛下要婴儿……”   蔚小雨在一旁皱着眉,怒瞪着那个几乎被蔷薇花叶淹没的男人”   蔚小雨夸张的一声叹息,似乎很遗憾,“没事干我好无聊啊……”   “怎么会呢?”沽月汐柔柔转过身来,微微笑着,“还有很多呀……小雨   杉儿步上前,双手伸出,捧着一本册子   “——你都看过了吧?”沽月汐背过身子,一面走向青石卧榻,一面问   小腹平坦,腰身纤细……可是,她一无所有了   她瘫倒在树下,她知道自己再也走不出去了,这里的植物,虫豸,鸟兽,都是监视者   秦岚本能的摇头,她恍恍惚惚昏昏沉沉茫然不知所措,只是本能的拒绝……   蔚小雨冷冷一笑,抽出柳袖剑抵在秦岚的咽喉处——刀刃锋利,磨出血痕她不会憎恨愚蠢的人   “他在哪?”沽月汐问她   有些人一直在你身边,你们朝夕相处,不浓不沉,平淡悠长,直至一天其中一人离去,你才忽然发现,你们亲密得就连呼吸的频率也是一样,你会坠落进无尽的孤独里,从此苍白干涸   我终于,唤起了你的心魔……释放怒恨与愁怨,你的美丽才能得以绽放……但是,请不要跟随我,坠进这无穷的黑暗里,我要你活着,勇敢坚强的活着,哪怕一天我也离去……杉儿,若有一日,我因为背负这些仇恨而走到尽头,不要再跟随我,我要你活下去“真的……可……可以把……她给我……吗?……”   抹去杉儿的泪痕,沽月汐微微笑着,点点头不能让秦岚死得太容易   那些缠绕在石柱上,盛开着殷红色花朵的蔷薇们,瞬间枯萎落败,初生妖性的植物罢了,哪里能敌得过这冰寒……   没有了植物的束缚,珩与秦岚奄奄一息瘫倒在地怜秀为她止了血,简易的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使她看起来没有那么落魄没有致命伤,她只是受惊过度了”   “是”   秦岚愣愣的望着沽月汐,嘴中絮絮念叨着连自己也听不清的话,“没有……没有……我做了那么多,可是我什么也没得到……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皇后娘娘,请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沽月汐眼中流泻出轻蔑与鄙夷   “我没事   “呵呵……我怎么会哭呢,怜秀,我……可是妖啊……”   夜风清凉,吹起她的长发,丝丝缕缕,纠缠纷乱——   我,可是妖啊来不及收拾混杂的思绪,她随手披起一件长袍便出了门,步下凉阶,正欲往沽月汐那处去,却看见怜秀顺着蜿蜒石台走来”   “离开?”杉儿惊讶道,“去哪?小姐呢?小姐在吗?”   怜秀摇摇头,“小姐不在   记不记得,曾经,纷飞雪,魂神俱灭——生离,死别,雪翩翩”   一声轻唤,淡如秋云净无尘他不知道该将视线放在何处,只得盯着自己的脚尖,为官这么久,一向循规蹈矩,今年怎么总叫他碰上这荒唐事?   涂龙忽然大步迈进来——赫然看见地上一男一女被交错绑着跪在地上,那女人……不就是秦岚吗?!   “陛下!出了什么事?”   堂上坐着的林逸之,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眉间,眼神里带着些疲倦,略闭了眸,他低声道:“孟晗,你说吧沽月汐……竟没有杀她……”   做了这么多事,冒这么大的风险,只是要将华葛国的皇后送上遗臭万年的路……为什么?莫非是秦岚在东诸国结下的仇家?……不,若真是那样,为何她对华葛国这么熟悉……   不是朋友,便是敌人——   沽月汐,我不管你什么来历,只要你别阻挠我对付东诸国……否则,下一次,绝不会这么容易让你逃逸!   “陛下,御医已经到了   沽月汐,这样交易才算公平   这位新任的皇帝看起来纤细,或许少了一般君王应有的霸气,但是一脸温和反倒让人亲切   赫罗没有回答,只是温柔笑着,向水中的槐芗伸出双手她步出水面,连足额也生得美好,她就像一尊全无瑕疵的娃娃,走进赫罗怀中,撒娇得依偎着”   她是他亲自哺育,亲自抚养——怎舍得她死去?   “既然槐芗已经长好,老师觉得什么时候送去华葛国合适?”   “再待我调教她一些时日,……便给献给华葛皇帝了,这……可是一份厚礼”   李烨也淡淡笑起来,似有默契一般   李烨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睛也慢慢合上——“至少……原谅自己吧……”   “李烨……”她呆在他面前再生为妖,时间禁锢了一切,我被束缚在这里,无休止的黑,无休止的痛……这是重生,这是洗礼,不再有心,不再有情,不再有灵魂——   我不再有泪   林逸之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名单——她是蓄意的他知道,并且也知道,他阻止不了   冷血到自己也害怕起自己来……   涂龙仍然没起来,继续说道:“李大人,死在伯母的墓碑前,面带笑容——心口……心口处,……被穿透,失血而亡   伊南莎·泷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但是头脑却仍是清醒的侥幸逃脱的人,也惶惶不知明日现在还是清晨,阳光的温度恰倒好处,不燥热,留有清爽   侍女立在他身旁,轻柔的为他梳着发,茶色的发丝在阳光里濯濯泛着辉芒”伊南莎·泷微微笑着,“人的欲望,无边无际   潇沭瑶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猛禽,哭笑不得”潇沭清鸾放下她的手,转头看向一旁的侍女,“伺候皇后娘娘回房休息吧”   潇沭瑶欠下身,“妾身恭送陛下   侍女扶了潇沭瑶回房,笑着说道:“皇后娘娘,陛下对您好体贴啊,以前陛下还是王子殿下的时候,传闻都说冷漠无情,我看啊,都不足为信……”   “缇儿,休得胡说”潇沭瑶止住口无遮拦的侍女他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西婪国,哪怕是娶妻生子   潇沭清鸾凝望着,内心平静,静无涟漪大鸟在头顶的高空盘旋”沽月汐轻挥了衣袖,天上的大鸟便如箭一般俯冲了下来,稳稳抓扣住沽月汐伸出的纤柔小臂上只是少许,置于九霄的喙下,它便贪婪的饮起来,小雨看见沽月汐嘴角的微微笑意   凶猛的禽在沽月汐面前顺从安静,沽月汐在夜里显得妖邪华葛国的皇后之位也不能忽视,通常是易立不易废,并且在朝廷里有一定政治力量,但是绝对不能逾越过皇帝的权利,更不可能掌握兵权   潇沭清鸾也跟上前去,侍卫们纷纷窜进树林寻找受伤的花斑鹿   那分明就是九霄   潇沭瑶笑起来,“算你还有良心,知道来帮我狩猎利爪稳稳扣在潇沭瑶的护腕上   潇沭瑶对它的表现很是满意,“真是淘气,昨天飞出去干什么啦?正好我刚才追丢了一只鹿,帮我看看去——”   可是九霄显得很焦躁,停在她的腕上上下挥动着翅膀,似乎想表达什么   “你要带我去哪?”潇沭瑶十分不解,但也隐约感觉到九霄的急切   九霄又鸣了一声,便冲一个方向飞去——   潇沭瑶扬起鞭,策马追了去,身后的侍卫一时懵住,急急追上前去,队伍顿时散乱开来   然后潇沭瑶的身影片刻间便隐没在这片树林里,侍卫们慌乱如无头苍蝇,四处找寻——   九霄飞得快,潇沭瑶追得急,一时也忘了看自己走过的路,等自己觉察时,已经分辨不清方向了不过她也并不慌张,在森林里找到回去的路,她还是有这个自信的,何况还有那么多侍卫在找她”那个白衣的她,柔眉含笑他骑在马上,马下躺着他刚猎杀到的野猪的尸体”   他不忧虑——他相信没有人能够轻易伤害到潇沭瑶,他只是奇怪,这样在森林里走散,不是潇沭瑶会做出的事   “皇后娘娘回来了!——”   忽然前面传报声”   “陛下,……妾身想先回宫休息……恐怕不能陪你了半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里,竟有些不舍了……”赫罗淡淡说道   “你是我最宝贝的东西,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赫罗笑得竟能这般柔和,而声音轻柔,近乎情人之间的低喃   尽管她的心,还只是个孩子,但是赫罗仍然自信,她的到来,将是林逸之的一个冲击她们容貌美丽,又出生在高官大家,自身一股高贵之姿便足够叫人难以忘怀   这时,一行人路过亭阁   一个刺耳的呵斥声传进沽月汐的耳朵里——   “大胆!见到绛碗妃与娇蓉妃还不行礼!!!”矮小无知的侍女气势汹汹道   潇沭瑶看了沽月汐一眼,浅笑回道:“是朋友,故友   沽月汐怎么可能会对别人行礼——皇后也好,皇帝也好,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如此自傲着   一个失去一切的女人,甚至,不再是一个人了”   潇沭瑶笑得有些落寞,“是你的离开,我才能坐上这个位置,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这么精明,刚才也看见了吧,绛碗妃与娇蓉妃……”   沽月汐点点头,表情仍是淡然,“我明白……不过只是两个名字罢了,你已经是他的妻子,为这些琐事伤神,何苦……”   潇沭瑶轻轻摇头,“汐儿,我无法做到和你一样洒脱……绛碗与娇蓉都是水芙蓉花卉里的品种名称,他……还没有忘记你   “瑶儿,你看看我……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伸开双臂,水袖流泻,柔水清冷的女子婷婷立在潇沭瑶面前——   “你看我,……我已经死了,血是凉的,心是冷的,我这样子回来了,因为我无法原谅   潇沭瑶知道,沽月汐是可以成为神的人   “军队……我需要考虑……”潇沭瑶直视着沽月汐,半晌后回道”   “我没有时间给你想名号想理由,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一支军队“……我不能让西婪国的士兵去送死,更不能贸然打破现在的和平   “我想去找些药草,什么都好,只要能为母亲续命……回来时不见母亲踪影”   “瑶儿,你信吗?长生不老,你信吗?”沽月汐问她——妖,是不是本身就是一种给予残忍的生物?是不是,注定会受到残忍的对待,然后将这种残忍还回去的生物?   “但是这样还不够这一点上,沽月汐与潇沭清鸾是一样的若你可以调用军队了,为我多备一些船只,我还需要几名值得信赖的将士“我只希望,你能平安把他们带回来帮你的时候,不再是为恩情,而是为你本身,你是我的朋友,我帮你不需要任何理由一定是白衣的她立在雪地中,像株莲花半妖的她,听不见母亲在雪山上日夜的哀鸣——是她复生的那一刻,感应到了她的母亲那时,母亲的脸白得像雪花一样……   “汐儿,你要变得强大我不许你向任何人下跪,行礼,甚至低头,我不许,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娘……我什么都知道……   除了父母,我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哪怕是天神,哪怕是佛祖——娘,我来见你了   放伊南莎·泷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了做饵   “小姐……这孩子……”   “……在雪山上发现的,……我看还有救,就带回来了   怜秀摸了摸孩子的脉搏,点点头,“是还有救,——杉儿,快抱进屋,多烧些柴,我去准备热水他们很好奇,这个孩子是什么人?   ——华葛国他身穿素雅的便服,静默无声的坐在高台上”   林逸之略略颔首,脸上仍是没有表情开始战争……开始杀戮……民愤与众怒都已激起,发兵只是迟早的问题   北岑使者恭敬的跪下,群臣也跪下——   “北岑国皇帝,诺帝·艾斯,向贵国皇帝献出此礼,希望两国永世安好她就是我国呈献给您的礼物——她并非常人,乃是莲花生出,不懂礼数望陛下见谅   虽然是红色,却不燥热,反倒使人觉得清凉……眼神里,很宁静,惊不起一丝涟漪……她整个,都很静   使者答:“有的,她名叫槐芗声音好轻柔啊……和主人有些像,……不,又不太像……   槐芗笑起来,像莲花绽放,美得一发不可收拾——   花一样的女子,现在,此刻,在他眼前笑得纯洁美好怜秀姐一直在照顾孩子,下半夜才睡下,我这才起来替她   沽月汐自然不会觉得凉呃……最好能穿上麋鹿皮绒的短靴,再配上一把小匕首,一定会像个王子小男孩似乎还没察觉到身边坐着的人   看来,沽月汐的美貌没有赢得他半点好感”   “谁说我不乖?!!!”墙角的孩子低声咆哮道   “知道家在哪吗?”杉儿继续柔声问他   沽月汐冷洌的目光扫过来——   男孩有些烦躁的甩开杉儿的手,“……不知道,我不记得了这哪像是个孩子说的话哦……   “你笑什么?!别以为你是大人就能欺负我!”   沽月汐凝着笑,问:“你几岁?”   “关你什么事!”   沽月汐笑起来,道:“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儿,你难道就不懂得尊敬长辈吗?”   小男孩眼中流露出不屑,他冷哼道:“哼,有娘养的才懂这些狗屁道理,我是没娘养的,就是不懂!”   杉儿忧虑的望着沽月汐,沽月汐走近,突然一只手伸过去,小男孩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体已经被腾空拎起来!——   “呀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纤柔无力的沽月汐竟有这么大力气,轻而易举的就把他给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他的身体像只菜篮子一样被拎着,四肢胡乱挥舞,犹如一直抓狂的小狮子!   沽月汐无视他的反抗,轻松的拎着他走到门外面去——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个疯婆娘!放我下来!!!”   杉儿站在门边,目瞪口呆加难以置信的看着小男孩嘴中时不时冒出这些“大不敬”的词句——   “疯婆娘!你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在教你如何去尊重长辈”沽月汐根本不在乎他如何叫骂   “呃?……”小男孩诧异的望着她”沽月汐淡淡说道   我的名字?……歆?……是我的名字?……   “歆儿不管北岑送来这个礼物是何用心,他不得不承认,槐芗让他心中意外的宁静……很静   陛下……何时纳了新妃?……莲妃?……是什么人……   杉儿想不明白   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他是他,我是我——我死是为他而死,我再生……要为我自己,绝不会再顾念曾经!   莫以为我会慈悲,莫以为我会心软尽管他才不过八岁……或许,是沽月汐本身的悲哀已经赤裸,叫人不忍再睹至于这个新名字,他不太喜欢……他觉得太像女孩子了,但是没办法,因为沽月汐蛮横得简直不可理喻没想到潇沭瑶会有此念头……   潇沭瑶却是摇了摇头——“不是援助,是主动出击   大将潇沭辰,他菱角分明,一脸刚毅,眼眸含着精锐的光,双眉微锁恐怕是多年的习惯,皮肤是古铜琥珀色,身形高大   右将潇沭潜,与前两位比起来,年纪稍轻,相貌英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最为不同的是,潇沭潜的肩头坐着一只银灰色的松鼠,黑豆样的小眼滴溜溜转个不停,绒厚的大尾巴扫来摇去,潇沭潜时不时逗它几下——   三人不约而同向上座房望去——   “皇后娘娘亲驾——”   潇沭瑶一身华服走出,落座   “各位坐吧她与他们算是熟识的他们曾一同跟随潇沭清鸾剿灭乱党,并拥护潇沭清鸾登基   待他们都坐下,潇沭瑶道:“这次召见你们,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何事吧?”   大将潇沭辰回道:“攻打东诸一事,请皇后娘娘吩咐”   左将潇沭延问道:“皇后娘娘希望我们怎么做?——打击东诸气焰,还是夺地占粮?……或是彻底攻陷东诸皇都?”   “是啊……”右将潇沭潜点点头,“我们主动出击的确不错,但是我们目的何在?”   潇沭辰似乎也有同样的疑问,他看向潇沭瑶,“请皇后娘娘明示,以便于我们布置策略”她站起身来,扫视他们,“你们只要知道,以后她的话,等同于我的话,跟随她去攻打东诸,待她,就如同待我   三人怔住,久久没有答话”原本寂静无声的内厅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的童音”   狂妄,嚣张——就在潇沭瑶面前,她平静自若的自称皇后,主人……   那么,这个女人有着怎样的能耐呢?   他们不敢再想,一个个诚恳的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罢了,夫人也无妨,一个称谓而已他隐晦的以袖轻拭去血迹,淡淡道:“你们继续讨论,我去休息一会   而此时,槐芗却在发疯一般的寻找   不知找了多久,槐芗来到一处殿宇   沽月汐,为什么你不杀了我……为什么……我好恨啊……   让她在这里孤寂着,一点点老去,独自面对岁月带来的所有残忍——沽月汐,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么?有意思吗?”秦岚冷冷笑,看着面前的槐芗   “你是她的替身,你只是个替身——我从未拥有过他的宠爱,你拥有了,也一样会被抛弃,你会比我更惨,因为你拥有过,所以你会比我更凄惨!更可怜!……哈哈哈哈……”秦岚笑得癫狂至少,这辈子她不想   风吹过,春天将尽,将尽了……林逸之似乎开始急切了,也许是他意识到他的时间不多,在夏天还未来临,春日烧到边尽的时候,整个华葛国弥漫起紧张与躁动的烟雾   东诸大军在外侵时通常选择海袭,东诸士兵在水性上无疑是四国中最好的成哓的手指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缠缠绕绕,眼神在地图上飘忽游移   赵旬看他一眼,成哓是今年年初被林逸之提拔上来的,一个小小士卒,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被提升到少将的地位,又从少将提升到副将,然后成为北域疆界的大将军,这种能力使人骇然,虽然不熟悉此人,但赵旬早已听说过北域军的大将军,有着女人的容貌与狮子的残暴——赵旬不敢小视”   赵旬看向右将——   右将天尧是位少年,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谣传他六岁被弃,被母狼养活,八岁被猎人收留,他野性未除,将猎人活活咬死,狱卒将他关进牢狱,后怜其年幼,便把他当作儿子私养起来,此事被告发,林逸之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能书会写,除了沉默寡言之外与常人无异,并且身手极其敏捷,林逸之惊其才能,赐名天尧,将他编进东域大军里,安排人教授他正式的战略才识与各种武艺,两三月后天尧成为东域大军的大将军这一战,若胜了倒好,若败了,输的不再是士兵们的血,而是整个华葛也许华葛会因为这一战,从此在历史上消失……   “听说……”天尧突然开了口,“……似乎西婪国那边也有动静……不过如果海攻,可以对东诸军队造成压力,对我们而言也是个有利因素”   成哓似乎很认同这一点,转头看向赵旬,问道:“三名将士中谁是带领军队的人?”   “三名将士虽然分大将左将右将,但是似乎没有大小之分,他们每人都有自己的军队……对于这一点,我也很奇怪他开始忧虑起来,战事未起,他就已经忧虑重重……   眼下这混乱局面,若北岑也进来搅上一局,那可真就……天下大乱了……   然而,这一切的源头,究竟是谁呢?……       天命 第八节 望夏阑珊   秦岚的死显得平静,在战事的帷幕即将被拉起的此时,没有人在意皇后的离世”   “是,没消息至少说明他还活着   林逸之对她说:“槐芗,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就是我住的地方两辆马车前后在王府大门前停下来她在王府门口站着,却不进去,像是在犹豫……   涂龙只得一请再请,槐芗终于硬着头皮迈进大门,她的动作迟缓并且僵硬,眼睛一直扫视着四周——直到林逸之出现,槐芗如获救星般扑上前去,紧紧抱住林逸之的胳膊这是古老的传统,也是一种法则她不希望自己显示出任何弱点,哪怕只是面对这样一个八岁的孩子”   杉儿扑哧笑出声来,“哈哈哈……”   蔚小海与一个八岁小孩过招,当然不能出全力,他得把握好火候,给歆儿可以发挥的空间,又不能让自己太狼狈,这样一来,两人的纠缠就有些难解难分了”歆儿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   “杉儿?”沽月汐看向杉儿——   杉儿惊愕得不行,“我……我,我那天就是随便说说……我没想到他记住了……”   沽月汐觉得头疼——这该死的小恶魔,惹得每个人都宠他宠得不得了!   沽月汐发现歆儿仍旧眼巴巴看着自己手里的银蛇——“你还想养?你胆子倒真是不小……”   “别别别!太危险了!我会被谋杀的!”蔚小海只觉得虚惊一场,身上的冷汗还没干掉   沽月汐把银蛇甩到地上,烦躁的走开,“不管了……真是麻烦的小孩,没人比他更难养了……”   歆儿倒是很快速的捡起他的宝贝蛇,一下子追上沽月汐,“还有呢还有呢?还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不要让你的宠物太强大,太强的力量只会使它们离开你,甚至伤害你,你的力量永远要在它们之上,操控住它们;也不要让它们太弱小,它们需要诱发力来成长,需要诱饵,你要给它们去征服别人的机会她的目光扫视身下的池水,方才不是错觉,她的确感觉到了微小的刺痛,就在这池子里她不喜欢世人总将芙蕖与睡莲混淆   为什么要在这些小小的种子里注入妖气?   槐芗丢了它,芙蕖的种子落进池底她需要清理干净任何会影响到她修炼的异物,比如这些种子上的妖气她想强大惟有东庭这一处,花漫艳池,香摄满庭,夜辉流光水泠泠林逸之站在庭院门边,蒲白色的睡袍,流泻的发,少了平日里的孤傲,多了几分柔情”林逸之捉住她的双手,离开她的唇那些伤心,从她眼里流泻出来,清楚分明   他见她第一眼时,因为她洁白无染,便有了想保护的冲动,如同收养一个孩子——他是在告诉她,他与那个女人是共存的吗?一同死去,一起腐烂……一齐走进黑暗……就是宁愿这样,也不肯多施舍她一丝柔情吗?!   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   任凭她在心中千百次呼唤,她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逸之离开了东庭涂龙在马上看着这支大军——这是一年来林逸之极力发展军力的结果,这一支浩瀚大军……   林逸之穿了便服出来,身下是一匹枣栗色骠骑这一去,何时才能归来……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比一年以前更加冷酷的目光,而这目光里,是欲望的躁动   他在书房里看着书,尽量不去看柯尔娜的那双眼睛   “……为什么?”柯尔娜的声音是颤抖的   艾斯低头看着书,“什么为什么   “你不嫁他!你要嫁谁?!嫁谁?!!!——”艾斯气势汹汹的问她”潇沭潜嘴角勾着笑,“我一直在看‘雪’,用雪花来形容它们再合适不过了”   潇沭辰环着臂膀,也笑起来,“确实很漂亮”   “一场红雪”   两人愣了一下,便走入舱门,怜秀谦卑的跟在后面   潇沭潜瞅见潇沭辰脸上浮上红云,乐起来,小声道:“呵呵……脸怎么跟烧过似的……”   潇沭辰狠狠瞪他一眼,便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潇沭延微微作揖,“夫人言重了,属下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沽月汐又道   “夫人请讲   她竟跟来了……   林逸之惊愕的看着怀中的人儿,这确实是槐芗没错——她害怕他赶她走她已经被他赶走过很多次了……他是不是又要丢下她,继续上路呢……   林逸之只是叹了一口气,侧身继续躺着,闭上眼睛这里真是暖和啊……她这么想着   林逸之像个父亲,他为她拉上薄毯   他虚弱极了,根本不得动弹   柯尔娜被幽禁了   柯尔娜没有理会   赫罗皱眉,说道:“进来   海风鼓动,天空阴霾,大朵的乌云堆积在海平线上,船队持续着前行   歆儿索性翻身下床,木地板咯吱作响,双脚着地后清楚的感觉到大船随着海浪而摇晃歆儿走出门去,天空乌云密布,不见光亮,甲板上的灯光晃动,迷幻人眼无视那些守夜的士兵,歆儿在甲板上散起步来   杉儿转过身来,几分好气的说道:“说了好几次了,你应该叫我杉儿姐姐,不是杉儿   杉儿一面擦拭着双手,一面说道:“九霄是山林的霸主,但是无法在大海上觅食,前些日子一直是小姐喂它,小姐走了就让我暂时喂养着”   “这样啊……”歆儿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可是,它看起来很难驯服的样子……为什么不让小海和小雨来干这事儿?”   杉儿没好气的敲了一下歆儿的头,“不是小海和小雨,是小海哥哥和小雨姐姐,下次不许叫错了!”   歆儿只是顽皮的一笑,摆摆小头袋说明刚才那下敲打不痛不痒”   歆儿似懂非懂   “奇怪……”歆儿望着大船四周密林般的旗帜,微微皱眉冰冷的刀刃就架在颈项间,但是怜秀却似乎毫不在乎   怜秀开始拉那些粗重的缰绳——一旦拉开舱底逃生的舱门,海水涌进,她便能随小木船出去   蔚小雨怔怔望着怜秀不断的拉着绳索,仓皇起来,却又不知所措——“不,不……不……不要拉!怜秀姐!住手!住手!!!不要拉它们!!!”小雨失声痛哭起来,“怜秀姐!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啊……”   怜秀的眼里噙着泪光,她能感觉到颈项间隐隐的痛,她知道那是因为蔚小海拿捏不稳的偃月刀——   “怜秀姐……”蔚小海双眼里尽是悲戚,“为什么……我们不是一起的吗?为什么背叛小姐……为什么?……”   怜秀的眼角带着泪,但是双手始终不停的拉着那些绳索,它们粗硬盘旋成一堆,纠葛不清“对不起……小雨…小海……对不起……”   “你不要说对不起!你非走不可吗?!你必须背叛小姐吗?!!为什么啊!!!——”   哐铛一声响,舱门缓缓开了——海水渗进来……   “不!不!——你不能走!你不能背叛小姐!!!”小海几乎要抓狂,偃月刀更加逼近怜秀,“住手!快住手!”   怜秀不停   “对不起……杉儿,我必须走”   潇沭辰摇头,“按照沽月夫人的意思,我等只能依怜秀姑娘的意思正东行驶,军命难违,请杉儿姑娘见谅”   “你傻了吗?!”蔚小海不能忍受的怒吼道,“再这么东行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东诸兵发现的!!!”   “放肆!”潇沭潜怒叱道,“竟敢对大将军无礼!!!”   “潜!”潇沭延按住潇沭潜的肩,站起身来,“蔚护卫不要动气,杉儿姑娘的请求我等确实无法达成,军令如山,不可轻易变更,还望诸位理解   杉儿微微作揖,“怜秀已逃,望将军立即转向,杉儿不胜感激   潇沭辰转过身来,清声道:“传令下去!船队调转至东南方向!”   柯尔娜望着面前生龙活虎的柳言惊愕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睁着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柏明殿下……现在正在议事厅与皇帝陛下交涉……”   “……怎么会……”柯尔娜木然”   尘土又扬,空旷中起了云沙——   丘昃,没有生命的砂岩之地,没有水,没有风,没有声音   林逸之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下一道痕,他双哞内敛,薄唇紧闭,冷漠的面庞不带一死暖意他的语言越来越少了,他越来越容易陷入沉思划下痕是浅,却长长蔓延,顺着他的手指,——一路延长,在东诸的地界上   林逸之说道:“以丘昃为点,三日后攻打东诸疆线军防,沿海岸线包抄围攻,截断援军后路,——到这里……”   林逸之的眸子里闪着隐晦的光亮,“这里……绞杀王都,活擒伊南莎·泷!”   “属下遵命”歆儿说”杉儿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拨弄那些血迹斑斑的兔肉”歆儿笑嘻嘻的答道”   歆儿的脸色变了变,立刻摇头,“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东诸人……”   杉儿的表情平静,没有多说什么——歆儿却觉得她那一双眼睛利得像把剑,搅得他心绪不宁!   “怜秀已走,小姐知道后……不知会是如何感受   “对小姐而言,最大的伤害……莫过于背弃就是这样的杉儿,她说她要杀了他——只有在东诸,广袤的海域与内陆的干旱缺水,使得人们的生活与大海紧紧相系,东诸人,没有一个不习水性的,没有一个不懂驾船的……   辨认方向时,杉儿看向天空,那日阴云密布没有星星,歆儿却轻易的说出了方向——   只有常年以海为生的东诸人,才有这样的天赋潇沭辰站在船头处,脸色不太好看   杉儿没说话,她看着歆儿,方才歆儿说的那翻话时,竟让她恍惚见到沽月汐的影子——这是她诧异的原因,也是她不安的理由……   杉儿心里很清楚,沽月汐表面上虽然对歆儿漠不关心,两人对话也只是冷言冷语,刺芒相对,但是她看得再明白不过……沽月汐对歆儿,已经算得上是花尽心思”杉儿只是轻轻笑了笑,“夫人不在,杉儿自当遵从公子的意思   “西婪的军队要求靠岸”   “属下遵命歆儿在一旁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唤她:“娘……”   沽月汐低头淡淡看他一眼,眸子又转向海岸处,继续望着焦急策马而来的赵旬——赵旬身后跟着若干个士兵,他们在岸边下马”潇沭延低下身   营帐里四个人,只有四个人,只能有四个人,不可多,不可少的四个人——   林逸之笑,“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儿子”   沽月汐也笑,“我也不知道,你有一个这么美丽的妃子”   林逸之看向一旁软塌上的槐芗,槐芗睡得很沉,面容苍白,乌发无泽   林逸之从塌上站起,走到书案前坐下,笑得温和也冷漠,“你的身份真是多样,玉葵莲酒居的真正当家,西婪大军的幕后统帅,还有什么呢,沽月汐?”   “我不想跟你兜圈子”   沽月汐凄然一笑,“盟军?呵呵……不兵戎相见就该庆幸了吧   林逸之对歆儿说:“不,我们并不认识   林逸之却又开了口,“也许……我们认识,很久”   “呃?……”歆儿望着他,疑虑塞满整个小脑袋   ——他没想到一个孩童的话,竟给他的心带来如此大的冲击!   歆儿撒娇一样拉着沽月汐的手,“娘,我们回去嘛,我们回去嘛……”   林逸之缓缓起身,“我送你”   “不必了   沽月汐的目光悠远,不知在望着什么,她轻启了唇,道:“哪里也不去……”   潇沭延不知所语是何意,潇沭辰与潇沭潜也面面相觑   “……属下遵命”   两人来到甲板最上层,夜幕已落,守夜的士兵见到沽月汐上来,急忙行礼   沽月汐仰望着漆黑的夜,眼里亦是无穷的黑——   “沧浑天尊,福泽地姆,四海圣祖,玄回仙帝,辅我千年气,佐我二世灵,掀天云,撤焦土,尽苍茫,复轮回!——雨泽丘昃,风旋谷地!今日我定此神尊福祗,长久不息,无人可逆!”   杉儿只觉得眼前恍惚,沽月汐的身影模糊飘忽不定,她仿佛能看见自沽月汐周身发出净白的气,它们冲天直去——直上苍穹!   “沧浑天尊,福泽地姆,四海圣祖,玄回仙帝,辅我千年气,佐我二世灵,掀天云,撤焦土,尽苍茫,复轮回!——雨泽丘昃,风旋谷地!雨泽丘昃,风旋谷地…………”   行军路上,天尧突然停下来   “是在下   “夫人吩咐的事,今日已经有了回报”   门又闭合,不需多久,外面传来阵阵号响——   杉儿听着这沉闷的号响声,她知道这声音独特,它只属于战争慢慢走到塌边,她问道:“夫人,是要打仗了么?”   沽月汐却是沧桑的一笑,“为何这样问,这仗……不是早就开始打了吗?”   杉儿不再作声了”   潇沭潜无所谓的耸耸肩,“南方是华葛,现在东诸南部受袭,兵力受到牵制,哪还有功夫出海袭击华葛……”   “那么两两相制又如何?”   潇沭潜挑起眉,看向潇沭延,“两两相制?”   “如果东诸大军海袭华葛,华葛大军会如何?”潇沭延含眉问道   北岑——   战火焚烧着雪白的城,赫罗银色的面具被火光映衬得邪魅,他嘴角勾着笑,望着眼前的城,他突然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烧吧!全都烧尽吧!烧到她来为止!!!——”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了解华葛与北岑,所以,伊南莎·泷挑选了他——   他们之间有约定”   “俣将军走得真急,你忘了将战利品带给陛下了   “殿下!是不是?……殿下你告诉我,是不是?”柯尔娜一把揪住柏明的衣袖”   柯尔娜的手松下来,低下头,“赫罗已经把北岑摸了个透……伊南莎·泷早就想除去北岑,我们毫无胜算……”   柏明手中的剑紧了紧,“柯尔娜,只要北岑人还有一个活着的人,他定会血杀到底!”   然后这并非柯尔娜想听到的答案,她不愿看见牺牲,不愿看见流血”   海上的船队犹如一袭暴风雪,向北方倾袭而去,似是要洗净焦烟与芒火——   沽月汐站在船头中央,三位大将立在她身后她俯视群船,天籁之音白歌嘹亮——   “此次初战,我定下军规三条!一,不可轻贱自己;二,不可心存仁慈;三,不可弃队逃亡!”   “东诸大军肆虐屠杀,你们要比他们更加狠绝!东诸大军血洗城池,你们要比他们更加彻底!你们要记住!你们是战士!手里握的是战斗的兵械!你们强大足以决定他们的生死!你们强大足以称作勇士!!!”   “你们是雪蛟化身!雪漫北国,出海蛟龙,天威神兵,无人能敌!!!——”   暴雨般的声响自近千艘海船上发出!嗜血与征服的欲望使得士兵们吼叫呼喊!   沽月汐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潇沭辰与潇沭潜,下令道:“左右夹击,虏获全军   什么时候起,变得对喷涌而出的鲜血没了感觉?汐儿,真的……是你吗?我此刻面对的人……她真是你吗?   那大军,像是越杀越猛,像是越杀越狂!像是被人血挑逗的猛兽——他们挥舞冰冷的刀刃,着了魔一般不能停止!   雪漫北国,出海蛟龙,天威神兵,无人能敌!!!——惨白的六芒星旗帜如风涌上这片土地,染血,染得鲜红!风嚎旗舞,这满天通红!!!   “赫罗大人!大人!!!”传报的士兵跑来他们怕的,是见证自己的失败——逃吧,赫罗,逃吧……   赫罗心里是苦笑——林然,我们还能往哪里逃?林然,你已经逃过了一次,已经逃过了两次……从华葛到北岑,从北岑到东诸,你还能逃去哪里……   ——逃吧,赫罗……还有雪山……   这心底的声音使赫罗身体一僵!   连绵的雪山,无情的雪山,此刻就在他眼前了!——北岑万年冰封的雪山,从未有人能抵的雪山,逃去那里,逃去那里岂不是死路一条?!   不,不……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登上雪山去……雪山,那不是汐儿呆的地方吗?……死在那里,也是件美事吧……   潇沭延停下来,他的身上有血,死去之人的血,不知性命,亦不相识的死去之人他们胜了,这遍地是血就足以证明他们胜了!然而潇沭延心里却没有半点激动,望着前面那些逃窜的亡徒,潇沭延觉得胸口有些闷……   “为何停下来?”悦耳清幽的声音舒舒响起”沽月汐微微笑   这一地凄凉,仍旧是一地凄凉,污血横流,碎尸成丘,铁火焚野,难灭难休他们是被杀了?他们是逃了?还是他们已经沦陷进了风雪里?   没有人可以告诉赫罗正确的答案   赫罗微微睁开眼   沽月汐在笑,极为绚烂夺目的笑,她说:“为什么停下来?你就快要到山顶了”沽月汐嘤嘤笑起来”   赫罗极尽全力爬起来,他听见关节生硬的折断声响,他再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我是这样的恨你   不,杀戮已经开始了   林逸之的大军在东诸土地上一路横扫,度过丘昃之后连连捷胜,他的骑兵攻势迅猛,强大难敌!东诸大军的海上优势全无,东诸边界沦丧大片土地这封信是要给陛下过目的   时间紧迫,他们不得不趁夜行军   谁晓得他心里的苦?   涂龙知晓她有些焦急   “夫人自从怜秀离去之后,他们二人一直愁绪满怀”   “夫人……要我们去东诸……做什么?……”蔚小雨诧异的问”   “夫人?……夫人是要赶我们走吗?!”蔚小海急忙慌张的问道   沽月汐欲言又止,最后只得叹了一声气,她暗笑自己竟吞吞吐吐起来了——再看着眼前这两人,心里头又何尝不是痛呢……   “若遇着了怜秀,帮我告诉她,我一点也不怨她   沽月汐怔怔看着那船远去,心里的痛逐渐转为舒缓   沽月汐无奈的笑了笑,轻轻将他抱起,“罢了,我同你一起下去吧   潇沭延抬起头,说道:“是给陛下——他看出潇沭延动了情保家为国的道理无人不知,此刻的危难也无人不晓沽月汐笑了笑,一只手伸过来,又探了探歆儿的额头,热度退了不少,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将他手里握着的那缕发丝轻轻抽出,并从床塌上下来”   杉儿点点头,又问道:“夫人现在就要上去?”   沽月汐的脸色沉下来,“呃……是,你好好照顾歆儿,不要出来沽月汐走过去,三人转身行礼”沽月汐打断他,“这些我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正午时能不能赶上他们   沽月汐勉强站立着,她看着远处,乌云渐散,冰雪消融,波涛又起,暖日已升他微微吸了口气,走下高台去   刚下高台,却见潇沭辰慌张跑上来——   “怎么了?”潇沭延问   “公子和杉儿姑娘被掳去了!!!”   “什么?!”潇沭延怔在原地   “几个逃窜的东诸兵趁我们进攻时掳走了他们!劫了我们一艘船往东逃了!——”潇沭辰说到这里停下来,他看见潇沭延身后的沽月汐——   沽月汐半倚在栏杆边,面如白纸   他说他不是她的儿子……为何口里还声声唤着亲娘?……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终回 第四节 无期无归   黑色的暗沉的无穷的影,槐芗看见虚白的影   槐芗却哭了为自己的脆弱哭,为自己的无力哭,为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哭   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掉着眼泪,一发不可收拾,妖形遁化为一株莲,黯然无色的莲花,花叶枯萎却满身是泪   当槐芗隐约恢复知觉时,已是晚上赵旬稍稍侧头顾盼,看见床上休息的林逸之,不禁皱起眉头,似乎颇为伤神”   林逸之猛地警觉的看向赵旬我马上就到”赵旬退下   她不懂茶槐芗稍吹了几口气儿,小口喝下些   多水的季节里,西婪犹如浸透的棉花,和煦的暖风微微吹拂,湿地上停歇着成对鹳鹊,一场大雨刚过,天空湛蓝如洗   沽月汐看着潇沭瑶,一直看着,她等她回答   在两人久久沉默之后,沽月汐的眼睛慢慢睁大,她屏住呼息问:“……歆儿在哪?……杉儿在哪?”   潇沭瑶却背过身去——   “你需要休息,我已吩咐侍女为你准备了参汤……”潇沭瑶走到桌边,她端起汤药,慢慢道,“御医嘱咐了,你的身子骨习凉,这汤一定要凉透了才能让你喝下……”   沽月汐怔怔望着潇沭瑶,“……没有救他们回来吗?”   潇沭瑶的身子便僵住,她直直立着,一句话不说   沽月汐愤然起身,不顾虚弱的身体,强硬着下了床!——潇沭瑶急忙去拦她,沽月汐却勃然大怒,一手挥掉潇沭瑶手中的汤药!   “我要去见他!我要问他!为什么不救!!!”   瓷碗在摔地瞬间碎裂,破碎的声音清脆干净,汤药撒了一地”潇沭瑶坚决的说道,“我不能让你去送死,伊南莎·泷分明是早有预谋,他正等着你自投罗网”   “汐儿……”潇沭瑶哀伤的看着她”沽月汐回答得肯定,“我说过,你不给我,我便去找他”   沽月汐笑了笑,是的,她曾经也是这样,想亲口告诉他……所以没让其他人告诉他……罢了,罢了……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   “…………”潇沭瑶见沽月汐慢慢直起身子,神色落寞茫然   沽月汐转身走向大门”   “可是现在这个时辰……陛下应该在和大臣们议事啊……”   “不管是多么重要的政务,你也要把话带到,明白吗?”   “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所以,她对沽月汐撒谎了,……只因那小小的自尊心,还在不甘的抵抗着……   是的,她已怀龙脉,她没说,是因为说不出口”   潇沭瑶回想起那日潇沭清鸾说这话时的神情,笑了笑”   沽月汐轻轻一笑   “是不是心中已猜到了,我不会告诉你我去哪里,所以只问我要去哪个方向……”   “汐儿,我已经习惯了被你拒绝……放不了手是我最大的错,伤了她,伤了你,伤了自己   沽月汐又跃上马去,带起缰绳——   “汐儿,你要去哪里?”潇沭清鸾追上几步问她   沽月汐笑,“清鸾,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蔚小海点点头,合门走了出去   “他是伊南莎·泷的人!!!”   “呃……或许吧……”   话音刚落,克罗蒙·俣已经进来,后来跟着蔚小海”   蔚小海应声出去,同时关紧了门”   怜秀咬紧了下唇,问克罗蒙·俣:“夫人现在在哪里?”   “西婪大军完胜而归,……沽月汐下落不明,也许是在某个地方疗养吧……”   怜秀沉默了片刻,忽然她抬起头来,双手揪紧了屺的衣袖,“不能……不能让她这个样子来东诸……我们要救他们,我们一定要救他们……”   “怜秀……”屺微微皱眉,“这是引诱沽月汐的陷阱,……是个陷阱,我们怎么能往里钻呢……”   “一定要救他们……我知道他们对夫人意味着什么……失去了他们,她会疯的……她一定会疯的……”   “可是……”屺有些犹豫   “若只是救杉儿……或许我能有办法   “……我信你一次”怜秀对他说,心怀感激   该了结的,是时候了结了”   歆儿轻蔑的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你明白吗?是吃,并且是整个儿吃,啊……不明白也没关系,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他走过去,护卫低声道:“将军,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沽月汐无谓的摇摇头,“呵呵……你的灵气也大增不少   “山谷岁月容易过,人世一年换百年,你可要想清楚了   “走了?”潇沭瑶愣愣的看着他,“你让她走了?……”   潇沭清鸾笑起来,“瑶儿,你怎么了?你问得好奇怪,她要走,难道我还要把她绑起来不成?”   “可是……”潇沭瑶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送了她一程,她说你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我就赶回来看你啊,侍女却告诉我说你晕倒了……你看你……”   潇沭清鸾说得平淡,听在潇沭瑶耳里却是别样感受   是不是只要有足够的耐心,上天便会给我幸福?……   是不是只要我足够坚强,也能给别人幸福?……   是不是想要得到幸福,注定惹得一身伤疤……    终回 第六节 濡沫之恨   华葛大军驻扎在东诸王都城外三百里处,已经七天没有动静了   槐芗独自坐在屋里头,手里捏着一包茶叶,她的眼神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   槐芗看看窗外,营帐就在不远处,外面的士兵轮流换班已经好几次,可里面的人却始终没有出来……   究竟,在说些什么呢……你的身子,能行吗?……   帘幕被掀开了,槐芗凝神望过去,赵旬从里面走出来——槐芗的心里泛滥起一些失落,还有担忧   “莲妃娘娘,大军即刻出发,陛下命属下前来转达,让您好生歇息,不要四处走动——为何她觉着,他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呢……   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而另一边,东诸本国的起义军也开始蠢蠢欲动了”怜秀道,“华葛军来我东诸地界……算是入侵的外敌……起义军里的兄弟们怎么会忍气吞声和他们联盟呢……”   “可是……可是华葛军一路并没有欺辱百姓啊!”   “……这……虽然……可……”怜秀不知如何言辞但是那眼中落寞神色也看在屺的心里他隐约觉察到妖的气味儿……   为什么会有妖在这里?   白狸站在高处,俯身望着下面,综观战场,一目了然   宫殿就在眼前了!伊南莎·泷就在眼前了!林逸之却一头栽下马来!——   “陛下?!!!”   “陛下!!!”   “陛下!!!……”   “……陛下!!!……”   …………   大军顿时无首,士兵们纷纷向林逸之倒下的方向涌去——士气跌落,无人心在言战东诸大军却从左右方扑杀上来!杀得人措手不及!   赵旬提声高吼!“撤退!护驾!!!——”   克罗蒙·俣却早已有了准备,一路截杀,死死将赵旬的一路军队截困住!   同样的,天尧与成哓的军队也在同时受阻,原本杀退的东诸军又杀回来了!   四只军队在王城四处陷入苦战——   伊南莎·泷在床塌上叫喊着:“沽月汐!是你吗?!你杀了我啊!你杀啊!你报仇啊!!!”   白狸站在床边,他皱眉,虽说是同样穿着白色衣裳,但是……你不至于连男女都分不清吧?   白狸走近几步,揭开纱幔,他怔住了   银狐之毒……这就是逆转人世常伦的惩罚吗?……这样老去,一直老下去……一点一点接近死亡……   伊南莎·泷似乎也有所觉察,“……你不是沽月汐……你是谁?!我的侍女和护卫呢?!你是谁?!!!”   白狸放下纱幔,冷冷道:“杉儿与歆儿在哪里?”   伊南莎·泷却是一阵沉默——她身影如风,秋叶轻点落到林逸之身边,她耳边传来士兵的声音:“娘娘?……娘娘!这里危险!……”   没人顾及她是如何来的,所有人忙于应付眼前扑杀上来的东诸士兵!   “保护陛下!保护娘娘!”   槐芗扶着林逸之,她真的很想将他唤醒……她知道他终于毒发……   ——逸之……你回来……你为何不回来……   槐芗紧紧抱着林逸之,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她听得那心跳越来越弱,她哭无声,泪化水……   ……逸之……逸之……逸之……回来……回来啊…………我求你回来……   哪怕你眼中无我,我也盼你睁开双眼啊!林逸之!!!   东诸士兵的攻势突然弱下来——   槐芗听见一个士兵高声叫道:“有援兵来了!!!——”   是起义军   “汐儿,怎么了?”白须问她这机关难不倒他,他只是没料到伊南莎·泷竟将人藏在这种地方——   推开石壁,果真发现了通往地下囚牢的铁门,沉而重的大锁上已经淤积了不少灰土,这里显然好久没有人来过了唯一使人忧虑的,是忽然倒下的林逸之,军医已被传诏,却仍是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将军,陛下怎么会突然病倒?!”柳言话中更带有怒气”   “什么叫危在旦夕?!”杉儿瞪着一双泪眼,哭腔嘶喊,“不可能危在旦夕!眼看就要成功……眼看陛下就能取了那狗贼性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天啊——这是无法承受的玩笑!无法承受啊!!!   柳言紧握着剑,字字对杉儿道:“……杉儿,你照顾好陛下……”   杉儿抬头,“柳言……你……”   “我去杀了他……我要把他的人头取下来给陛下过目!——”柳言愤然转身,“杀进宫去!生擒伊南莎·泷!!!”   士兵们亦是义愤填膺,怒喊震天!——   “生擒伊南莎·泷!!!”   “生擒伊南莎·泷!!!”   “生擒伊南莎·泷!!!”   喊声波潮起伏,随着军队阵形传遍整片土地!四军势起!共伐宫城!   ——然而,就在所有大军集结至王宫正欲杀入时,突生一团青白烟雾,将宫殿团团围起!   所有人停住,那烟尘吸入后,人便被迷倒在地,柳言勒住缰绳,屏息仰望——是谁?是谁在阻饶!   白狸在宫殿大门前显出身影,他脸色哀伤,带着凄然,一衣洁白怀中却抱着一个孩子……   柳言认出他来——“……白狸?”   白狸向前走,士兵们惶恐得向后退   柳言跳下马,长剑握前——“白狸,你为何拦阻我们!”   白狸的思绪似乎凝固,他一边看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慢慢向前走……   柳言愣住,他仔细看那孩子,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他是活着的吗?……他还可能活着吗?……   “……白狸,他是谁?”柳言问   恨自己软弱无能失了腹中骨肉,恨自己无力反抗,无力挽救……   所以她故作无情,所以她步步着险,她为的,只不过是挑起众怒,将自己逼进死路……   白狸找到歆儿时,歆儿已经意识不清,恍惚中叫着娘亲,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一声……一声……只是叫着娘亲……   地牢里那些饿急了的老鼠在咬他的皮肉,遍地爬虫也不得安宁,若是往日,他还能把侍女送下来的干硬难咽的食物扔给老鼠,可是七日断水断粮,歆儿再也无力支撑了……   “……娘……不要来…救我……娘……”   那一瞬间,白狸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柔骨神闲的女子,她娉婷立在水中,笑得一脸满足,“……他……是我儿子……”   白狸想哭   他看着怀里已断了气的孩子,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让我来救他……”   “你?……你灵气孱弱,怕是自己也活了不几天,怎么救他?”   “因为……我是食人血而成形的妖啊……”   人,饮妖血可健体延寿;妖,饮人血可灵气倍增炎日已消,苍穹仁慈而空无,人世间种种,就此停了罢   她来了,慢慢走来“他在哪……我要见他……”   我要见他,我要看看他……   看他是不是好好的,看他是不是还活着……看看他……我想看看他……   ——汐儿,我本想与你一起去的   殷红血流,柔雪轻飞许久之后,或许是更久,众人见沽月汐笑了,泪却不止,她这样美丽……虏获人心的美丽,不带一丝邪气   “将军,为我好好照顾他……”   赵旬愕然,“……你……”   “我去那边一下……”沽月汐望向宫殿   伊南莎·泷感觉到外面安静了,安静无声,他闭上眼睛——是她来了,对吗?   是的,她来了   “我们总算见面了……”沽月汐说道   “你拿捏住了我的死穴……你知道我苦苦挣扎的原因,你又是否知道,我也拿捏住了你的死穴……”   “沽月汐,我已将死,你再威胁不了我”   白狸点点头,释然一笑,“然后呢……再去哪?……”   沽月汐笑,“回华葛   ——暖玉金纱帐,秋雪鹅绒塌,人比娇花媚,又似天上仙   林逸之见了她仿佛见了救星,急忙叫道:“杉儿!快快!给她把衣服穿好……”   杉儿笑了笑,将纱幔系好结,走过来为沽月汐穿衣”   “呵呵……不如一起吧   ——万一找不到呢?   ——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一直找下去  “可恶的东西  绝对不允许!属于自己的位置让别人倾夺而去一直以来这是自己最琢磨不透的  等着看吧,她,埃及最美艳的杜薇伊王妃如何踏上第一王妃的宝座和当年的姆尔拉神殿的感觉一样  各怀着心事,却牵连着血脉的两人中间就仿佛相隔了一个遥远的空间,根本没有任何能联系的线路  “我累了,王子请回吧这太可怕了,她不能再故做镇定和他相处一个空间  即使——心的悸动是那么的凄酸!  到底,还是自己的骨肉  离去的身影蓦然停了下来  “请别伤害那个女奴  “我不会干涉你任何对付其他王妃的事情 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对付这样一个低微得不值一提的奴隶?”露出一抹深沉的笑,西莉娅丝以不屑的语气道我不想他伤心  还是以前那个狂妄的暴君啊  “这样自信的你还有什么能让我挂念什么呢?”实在太了解这个男人的恶劣脾性,顺服其实是最好的解药  他问什么?  “是……”嘴巴在毫无意识下竟颤抖地喃着  恩?  看着那迷人的笑容,我真的迷茫了”语气里有着明显的轻揶”这次,诺非斯的笑全然少了刚才的冷然那个奇异的女人,似乎有着不平静的风云预感  “知道了”阴冷的语气表示这个君王已经真正动怒了”诺菲斯打心底的排斥  “哼!倒是绞尽了脑汁啊“这是新鲜的先例也难为他们为这个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机”  “所以王,请你体谅吧  伊格士!  我迷茫了  揪着眉心,伊格士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伊格士回答的轻渺  “哼!折翅的鹰啊?”冷哼着儿子的回答,诺菲斯露出鬼魅的笑容毕竟一切的发生就在这个王妃的宝座而来的,其中还是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  也对,如果西莉娅丝再拒绝的话,随时就让那个杜薇伊给荣登宝座了,对于这个人,我也是感冒连连”我说着,相比下,我宁愿把这个位置给西莉娅丝这实在诡异的可怕直觉没有见过这个陌生的宫女  对了,王族的命令现在的我怕是死这样的命令也得无条件的接受  “反正你就这样对他说好了  前面,将有着什么危险?  颤抖着畏惧的脚步,我硬着头皮跟随着那身影离开了宫殿 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熟悉地带领我步入安静得人影也不存在的清幽宫殿里,那宫女熟练得让我对自己刚才的怀疑动摇了 不能!不能再往里面走”阴冷地喝着,恼怒的宫女粗暴地抓着我的手,用力把我往里面拉扯着  这下,我算不算是自掘坟墓?  “真是卤莽啊  “你……你……”简直不能相信,能再与她相见——还是在这种混乱的夜晚——  对!刚才那些诡异危险的事……是不是她的意思?  “别怕!今天,你不是它们的猎物”温柔一抿,西莉娅丝掩嘴微笑,却在其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冷冽  “西……西莉娅……”眼前所有的奇怪事情已经超出我所负荷的限制了,眼前这笑得温文的西莉娅丝,我仍是不能把她联想为企图伤害我的人“看样子,你并不是宫女这身华丽的丝绢 眼前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危险血腥的宫殿,她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 “哼”眼角扫过我,嘴边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 恩?  那么,我是被骗了  “什么?”我一下懵住了  她?怎么在这里?  “怎么能睡的着呢?这些饥饿的野兽们可吵得我忐忑不安啊”侍女低低压下头,幽暗中看不到表情容我先回去了”转过身,西莉娅丝幽幽迈开步伐  “哼“不想弄脏我的手,给你一个机会  “下面的家伙,已经几天没有吃饱了,这次可以好好饱用一顿了是如此重大的罪孽你这样的罪行会让所有人……”我绝不能让她得逞,只可惜双手却给死死钎住,毫丝不能动  “卑贱的丫头,等下就要你生不如死”  她,真的疯了!爬在地上,我恐惧地看着这个全身让欲望与野心所交缠着罪恶的魔鬼  把灵魂卖给了魔鬼的人!  不择手段,只为得到那华丽而糜烂的头衔……  为了那样的位置而疯狂迷失了自己的人……  可怕!  眼前,面对这样一个已经给利欲蒙蔽了的人,我们该怎么反抗?  “解决我?哼!杜薇伊,你这个女人还真幼稚得可笑那      下篇 第十九章 漂倘着血腥阴谋的冷冽空气中,没有谁能真正领导这场较量的导向  可是,真正的情形呢?隐藏在最黑暗,最危险中的真正阴谋呢? 会有什么转机吗?  其中,是我能料想或猜测的吗?  三个女人之中,纠缠的是一种战争,一场没有硝烟而充满血腥的残酷战争  “现在,你还能强逞什么?”被那嘲弄的眼神看得羞怒无比的杜薇伊咬着颤抖的唇,幽怨道  只是怀疑,这个娇柔的女人——也会有这种神色吗?  杜薇伊蓦然在心里埋下了不安的种子  “不行,你快放手  “梅美,给我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拉下去  “你……”惶恐而畏惧地望着表情平静的西莉娅丝,她也终于明白失去了所有的高贵和骄傲,眼前这个狼狈恐慌的女人和丧家犬没有任何区别  这个人……竟是西莉娅丝?  我像置身在一个意料不及的事故中,根本不能把眼前的事情消化,直至那侍女粗鲁地拉开杜薇伊,狠狠推进那池血腥的池水中,我才反射地尖声呼喊  冷,冷得让我忘记了害怕  “这下,孩子们都应该满足了吧”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眼里却闪着某种计划的欲望  “这下该怎么处置你呢?虽然答应过他不伤害你,不过,这个情况,我可不能让你知道太多要活着,就不能看到真正的自己,把所有的欲望和心都埋葬掉  一生一世  “第二母后  侍女的回答应该是第二王妃的召见,可是……会不会是另一种阴谋?  “只是很久没见你,所以才……”会不会是那个可恶嚣张的女人?  “是想见我?还是想见那个女奴?”失笑于眼前这个孩子脸上那难看的神情,西莉娅丝笑谑着想不到你会把我想成如此有用心的人  “并不是……只是没有想到第二母后你竟会关心这个”表面不屑地反驳着,斯图特却掩不住内心莫名的喜悦  “那……以后或者不会寂寞了那个空有头衔却没有享受一切的爱情还有亲情的孤寂女人……  不可能是那样的残忍,不可能!  刚才在索贝可宫殿只是一场真实的噩梦……不是真的,不是”仍是那样温柔无害的笑,可是锐利的眼里却是那样的阴冷  “你……是西莉娅丝?”好不容易让自己颤抖的声线发出来,问着这个愚蠢却让我迷惑无措的疑问”并不理会我那神经质的喃喃自语,她冷然娴雅地坐在软塌上,纤柔的手指游离地拂过自己那黑如绢缎的长发”纤柔的手毫不费任何力度,轻易拉扯住我的头发,用力拽住我那慌张失色的畏惧直直看着我那散涣的眼眸即使她的表情是那样的平淡  “真想不到  冰冷的感觉依然清晰地存在,像一块融化不了的千年寒冰在我的体内幽幽发散着寒雾一定!”像魔魅一样,那冷傲自信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旋不去,像是锐利的尖刀深深刻在记忆中,反复折腾  身心的疲倦,已经让我不能再为眼前的变化再犹豫了”暴躁的声音并不体谅我难受的状况,斯图特的表情难看又恼怒  身体,颤抖得连呼吸都停顿了  “喝!”弯折得麻木的腿清楚传来一阵寒心的抖瑟,惶恐地张着无神的眼盯着斯图特在这一切的争论与怀疑中没有人把这样深居简陋的王妃联想在一起,也许甚至有人已经遗忘了这人的存在  现在的我,已经处在迷惘的旋涡口中”我勉强地回于一笑”心虚的掩饰着,我努力让自己苍白的脸色不透漏太多  他,在打什么主意?应该不会看出当中的内幕吧?  “现在,你得帮助我  谁让她总是无知地侵犯我守护的领域?那句冷漠而愤恨的话清晰回荡在脑海中第四王妃的事故让所有人为第一王妃的册封更为关注  即使,这只老虎随时会是致命的一口!  “是这样吗?”凉凉甩着手中的手卷,席上的俊美男人对里面的内容不屑一顾”揣着满怀的疑问,使者大臣敬畏地请求着  “只是巡视几天,宫里竟会发生这种事情,看来第一王妃是非立不可不然路拉司那个家伙不知道要给我出什么头疼的事情  “你有什么想法?”当所有人都退下去后,把手卷冷冷摔在儿子的面前以一种只有自己才听到的声音喃着:“只不过——可惜了,那么相似的模样……”  捕捉到父亲那抹清淡的惋惜,伊格士并不难清楚当中的意味,冷冷看着手中那描写着消息的手卷,心里轻轻划过一个叹息  眉微微收紧不希望!  如果,她赢了——赢走了父亲的心  “听说你大病初愈”我的表情却只惹来她灿烂的笑容一点也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也没必要邀请我到你的宫殿我的身份不允许与王妃你平起平坐”  “有什么关系,我这里人气冷清,没有礼俗的必要正渐渐化减对她的憎厌  “你说什么?”轻微的声音让她疑惑地抬起眼”匆匆别过眼,我不敢对上她那双美丽而忧柔的眼,怕自己会按捺不住所有的内疚,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举起手中的杯子,静静抿了一口,她刻意不看我  或者这样不止保障了斯图特,更多——能减轻我对你的内疚!  你和我,又将走向什么样的道路呢?西莉娅丝……      下篇 2 第二十一章 在灿烂的阳光下,这座经历千年风霜的古老城砥依然安详平静,却在不经意的喧闹中酝酿了一丝诡异的黑色疑云,悄然蔓延开自己罪恶的领域心里,竟是一片怜悯的无奈 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狐疑地问,一时对她的忧虑所好奇了并不意外她对我的利用,但还是不敢置信她对自己的用意 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我?”害怕归害怕,但仍是不解她对自己解释的意图  为什么?她竟对这个位置有什么顾虑?为什么一再拒于千里?  “哼,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只要我继承了正妃的位置,一切都不是问题”蓦然,她扯过一个冷然的弧度  “不过……那不是我所愿望的  不是她所愿望的?这是什么回答?  她不是一直渴求着这个才隐藏着自己可怕的面目的吗?竟有这样意外的回答?  真的,真的,对这样的西莉娅丝彻底迷惑了  无法捉住她那鬼魅的内心,连一丝影子也捉不住,这样的她能如斯图特所愿吗?  我应不应该把斯图特的未来托付在这种可怕的人身上?  看来自己还得好好分析一些  “在想什么?”蓦然,冷凝的空气中刺过一把冷沉的声音  诺菲斯!  我错愕地睁大眼,一瞬间对自己的视线有所不能适从  生气吗?回想那天,他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我  “没有……到处走走  “是吗?”轻扬着小小的弧度,我并没发现他深沉的眼中闪着一抹洞悉的光彩  “没有大脑只剩下一片泛力的空白,靠着本能只能向自己怀中的人索求着更多更多……  总算能享受一个安稳的觉,我轻轻叹息着,深怕惊醒身边沉沉入睡并脾气火烈的男人怜爱地把他刚毅的轮廓与馨香的气味深刻烙在心低快得甚至让我无法适从  依然游走在西莉娅丝之间”斯图特有些挫折地皱起剑眉这样的西莉娅丝,我并不知道在与我的交谈里到底哪些才是真,哪些才是假?  “不一定”斯图特继续支着脑袋看着风景”  疑惑地看着冷下表情的孩子,我不由奇怪”  “女人?什么女人?”我彻底迷茫了,记忆中好象西莉娅丝也在忌惮着某个可怕的敌手”由心底发出一个嘲笑的冷哼,斯图特不悦地夷视着我:“第三王妃父亲已经默认让那个女人回皇宫了  “为什么?”  “……好了,你该给我完成任务去了,不是这个时候陪第二王妃散步吗?”刻意逃避我的疑问,斯图特寒着阴沉的小脸转身离开,余下一头雾水的我愣在金色的夕阳下  其中,又有着什么故事?  淡雅柔和的白衣美人优雅信步在花儿艳丽的庭院里,沐浴在一片轻柔的黄金的余辉中”我的态度仍是恶劣”她没有纹风的动静,依然淡泊自得  “可是斯图特王子好象并不喜欢”观察结果还是无功而返没有忘记那暴君今晚会来”一把娇柔而妩媚的声音带着关切问着  “没事  “你……还好吧?”对我停住所有的木然注视,让她担忧地问候着我没事  话说回来,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全身高贵的衣饰不是普通的侍女是某个贵族的千金吗?  对我的回答报于温和的笑,眼前的女人闪着一种让人感动的神圣光辉”可娜敬畏地轻轻招呼着  “哦……”我木然地点点头  “我……”眼前的事情有些混乱,我根本不能接收太多  “王妃?”我终于发现眼前让自己不对劲的地方  回于我甜甜的笑容,女人的黛眉犹如新月一样醉人  “没关系”女人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失礼  这倒是料所不及”悄悄在耳边向主人提醒着,可娜眼里的嫉妒让自己咬紧了牙,气痒痒的  “真是多余的东西”扯着冷傲的弧度,女人的笑像邪魅的魔女  夜,就落在罪恶的黑暗中等待着旭日的光芒  恋恋不舍地送走了诺菲斯,才记得要向斯图特汇报昨天关于西莉娅丝的工作进度,没想刚走进宫殿只看到一室残不忍睹的狼籍,所有珍贵宏伟的装饰竟给破坏的死无全尸  “哼  可以想象,这个狂妄自负的孩子正处于多大的怒火在燃烧的状态  “那练练拳?或出去骑马?”我小心翼翼地挨着他坐下  真是给宠坏的臭脾性小子!我无奈地在心里暗骂着  “手累了吗?”握着他的小手,我轻柔地问  “王子真会开玩笑带着心疼轻轻揉搽着那片淤血”看着我皱着眉心紧张地关注他的伤口,斯图特反而得意地道出自己反常的原委一种说不上的压抑感觉在平静的时光中悄然接近这个不平安的年代  “洛蜜小姐你的脸色很差,不舒服吗?”比和风更让人舒坦的声音带着关切,眼前那美丽绝伦的女人把我不自然的神色尽收眼底  “没有看着这亲和如清风的美丽女子竟给隔离皇宫外,心里再次好奇起来虽然我们之间有误会,但毕竟也是朋友一场,真是为她悲伤仿佛对杜薇伊的事故耿耿于怀杜薇伊一定让这样温柔和蔼的她也受了不少苦头,或者说,被赶至宫外也不排除是其所为  伫立在走廊尽头,一双锐利寒冷的眼把远处那温馨的一幕清楚收在心里竟对置身事外的她下手?看来自己必须得严加提防  不过,也许你逃不过的就是这里以前的罪债”松下攥紧的拳头,他再次冷冷扫过那一方,最后沉重地离开  诺菲斯半眯着黝黑的眼瞳直直等着我的解释  “你不知道这样会让斯图特生气吗?”优雅地呷了一口酒,他从我身上收起了审视的眼神  “这些你不必知道,你的任务是讨好我  邪恶的淡笑透露出他的得意  “你……说什么?”隐约感觉其中那危险而凝重的气氛我迷惑而害怕得往后退了一步  他,真的生气了?我猛然回忆今天与安赫拉德的交谈以后你的性命就交给那个女人吧!”燃烧的眼眸根本容不下我的解释,转开愤怒的身体,他大步冲出宫殿  “斯图特!”我惊恐地拉着他的手唯一余留的只是斯图特那绝情冰冷的眼神  “大家的意思都很一致  “那么相信所有臣子与长老们都听得很清楚,是不是?”悠闲地转过微笑的平静脸庞不快不慢地问着  “王妃多少已经明白的”路拉司很无辜的回答:“不过其中有什么人作梗,我可管不了转折话题:“最近普比达斯的情况怎么样?”  “刚才的汇报你没听清楚吗?一切正常让你在意吗?”  “情况已经处在这个骨节眼上,我埃及可不能不加与防范啊”途径的侍女看到我鬼鬼祟祟的身影礼貌地过来行礼  屏着紧张的呼吸,我小心翼翼地等待着斯图特的表情  眼尾凉凉扫过躲在柱子后偷偷摸摸的身影,斯图特不悦地皱起眉,没有任何好气:“叫她滚!”  紧张的脸色顿然垮了下来  怎么办?游荡在寂静的偏院里,我再次为那个臭脾气的小鬼大伤脑筋  不过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 坐在阶级上,我烦恼地思索着,并没有注意寂静无人的庭院里悄然闪过诡异的影子  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要怎么样?  我的恐惧顿然充斥了整个身体  “哼,喊也没有,谁叫你来到这么僻静的地方  “别说了,赶快抓紧时间把她处理掉,如果让其他人看到就麻烦了两人迅速地移动到阴暗的地带”扬着嘴边冷异的笑,男人俊美的脸上泛着杀色,锐利寒冷的剑在光线下闪着危险的光芒  “洛蜜?是你?”光芒中闪过一张模糊的脸我闭上疼痛的眼,眨了好几下才把那张刚毅的脸看得清楚  “我才要问你呢?”高矣戈不会比我清醒,指着地上那两具已经没有呼吸的身体问:“他们是什么人?”  “呵!”被一地鲜红的血液吓了一跳,我赶紧把自己埋在高矣戈衣服中”深沉的眼闪过一抹奇异的光,他褪下了惊疑的表情,带着轻柔的笑说着  “那些到底是什么人?”没去在意他那奇怪的表情,我沉思在自己刚才那可怕的遭遇中  笑中,泛着一分的冷凝”完全忽视那动人的娇艳,高矣戈连眼神都不为所动,专心转着金制的鸟笼,仿佛在他的眼里,一个死气沉沉的饰物比一个糜烂了内脏的绝色美人更为吸引人  “好一个高矣戈,果然是识时务聪明人如何?再度合作吗?”抬起冷傲的头,一双锐利寒冷的眼眸直直凝视着眼前的男人  “不过,你不是已经收买了所有的长老了吗?还有高矣戈值得利用的地方吗?”  “埃及人啊,总是有着顽固不化的死脑袋  “笑什么?我说真的”努力收回自己的失笑,高矣戈终于答应我的请求  还是谢谢你,高矣戈!不仅救了我,还让我有了这些日子来难得的快乐笑容连斯图特也没有来过,想必还在耍小孩脾性  压下心里烦恼的失落,我几乎差点闲得发霉  “让王妃忧心了,小病疼而已“可惜今年还是缺少了第一王妃这个重要位置  她?应该明白了吧?我问着自己不过……”沉默了一会,她幽幽开口道:“看来今天会有些意外吧  情况真的已经容不下自己的坚持了吗?自己将像诺菲斯王一样已经不得不对一切有了让步吗?  守护了这么多年的荣誉,守卫了这么多年的头衔最后不得不让时间的变化让它如风即逝吗?  这样的决心是否还是过于强硬了?面对着这个引发的种种危机是否让自己渺小了?要怎么样?才能把你更好的守护在这个世界?难道就是忘记吗?  诺菲斯王所选择的也是这种结局吗?让时间磨灭了你存在的证明?  还是……  猛然停住了脚步  绝不能原谅!  不喜欢这些!  我厌烦地挥摆着华丽的裙摆,百般不情愿地让侍女把自己带领到被灯火照得通亮的热闹前殿我不赞同地看着一地已经喝的鼎酩大醉的人群,根本早就忘记了平日的节制,横陈的醉意,流溢的情色  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变化?我莫名感觉其中无奈的怀疑  到底还是他的妻子”挥挥手,诺菲斯不耐烦示意侍卫的退下,俊美的脸清楚地带着无奈  斯图特?我才猛然意识到这其中的诡异气氛  “是,是  “安赫拉德王妃真是了解王子啊  越来越对斯图特的态度在意,我的好奇渐随着他的失意的举止再加深一步  看来斯图特对安赫拉德王妃的憎厌已经不能于一个孩子的任性来表达  “你很烦!我爱怎么样与你有什么关系?”不悦地挥开我的手,他皱着恼怒的小眉狠狠厚着  “你非得要我行我素吗?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复杂的感觉不由变得急燥不安,我压抑不住胸前的怒火  “怎么样?所有的罪证,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有的快点说,没有的就乖乖跟我到大殿上反省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 瞪着圆目,我凶狠很地等待他的回应可是门外一把狂妄豪爽的笑声却蓦然响起,打破一全场冷凝的寂静  “抱歉  “不过……”皱眉审视我泼辣的叉腰动作,再次掩饰不住脸色的好笑“模样还真好笑  什么?我匆忙懈下自己可笑的动作,带着恼怒的脸色狠狠盯着这个取笑自己的男人”被冷落在一边的斯图特不甘自己被忽视,站起来插在我们之间,一脸的不甘愿脸上被他们的笑染红了  感觉是像被戏弄于股掌,我红着脸,不甘地转身准备离去斯图特别别扭扭地移动自己的脚步”颊上急速的红潮让我快感觉自己被炽热的体温燃烧是什么?你是我的生命活在这里的源泉  “别说这些了他并没有愤怒的意思,却有不悦的意味  诺菲斯,你又是如何看待我?  夜幽蓝,掀起一丝忧郁的清风,缓缓掠过僵在幽暗中的两具身影  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连最后属于“她”的都没法再捍卫不过,她更怕的是——自己的泥足深陷洛蜜的出现彻底破坏了自己的心墙,彻底扰乱了她平静如镜的心湖  让那双娇柔纯净的眼染上自己罪恶的鲜血,自己——挣扎了  当眼睛随着全场人猛然褪下鲜红笑容而变得难堪的脸色,她幽幽地把自己的视线落在由宫殿外徐徐步入的两个身影让我内心翻滚着不安你向父王转告一下吧这样,或者自己不会那么伤心吧  也许!  “你在干什么?”我沉思的身体冷不然撞上跟前蓦然停住脚步的斯图特,惹得他火怒的责备  “你想知道原因吗?”终于,在寂静的风轻轻拂过棕榄树扬起一阵阵轻柔沙哑叹息中,他静静打破了沉默寂静的场面,轻轻的,淡淡的一次,马可把我激怒了,而他的母亲却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宫中哀求我他并没有看我那颤抖的身躯  “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了她,那个与壁画中感觉相似的新任王妃”  风,依然是轻柔如故,但身体却如冻僵般的冷硬”语气越来的愤怒,攥紧的小拳头足以表现这个的孩子是如何在意,甚至愤恨这种感情的背叛  原来,这就是斯图特对安赫拉德的态度原因  斯图特  可是——人心难测却不得不面对这些披着羊皮的狼  只为——这个世界有着自己放不下的牵挂  人性的战争,我将面临的不会再是想象中的完美  不敢当面回绝前来作邀请的可娜,在她那闪着怀疑的眼神中,只能利用西莉娅丝的借口乘机逃离她的怀疑果然自己掩饰得没有想象中好”她扯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 “你是说他最近要离开埃及吗?”我问  “那他现在在哪里?”我有点焦急地问”语气里没有什么唐突的意思,却让我暗然了脸色  “恩,我知道了  “那我先走了”我愉快地向他挥挥手,一转刚才沉重的情绪踏起轻快的脚步向自己的宫殿迈去  “不敢,只是在提醒你,你脚下的是埃及的地盘,它的控制者是一个叫诺菲斯的残忍多谋的帝王,你应该没忘记他是个怎么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吧”男人冷冷哼着自己的见解随着大典的结束,关键的时刻也随着而来,她能放手一搏的就是这个时刻”冷冷瞟了眼前着个男人一眼,安赫拉德并没有给他见解所动摇  那个牵挂的身影在什么时候竟换了她?这意味着什么?  不!她开始动摇了吗?  不可以,不可以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动摇了守护“她”的决心!可是,蒙在心里的犹豫又是为何?  西莉娅丝,你不能在被她沉沦下去,不然最后你会丧失了“她””在踏出宫殿的最后一步,西莉娅丝顿了顿身影,转回一抹疑问的眼:“你已经把她给忘了吗?”  眼中,是冰霜的冷寒,也是怒火的燃烧寂静得诡异的空气沉静得可怕冰冷地目光随着那摸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优雅地消失  曾以为自己早已经随着她的离去而在痛苦中死去,却不料因为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孩再次跳动起来,温暖起来   “怎么回事?”我简直无法相信”侍女很认真地再次回答并板住严肃的表情加强自己的肯定性   在前殿?我们两相互一个迷惘的眼神   西莉娅丝此刻在前殿参与这等隆重的会议?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   “她……怎么……”我仍是无法从昨天的记忆找回点点的意识”思索了老半天,斯图特最终也只能以这个结论解释所有可是如今,她又是为了什么而改变了想法?   因为什么?  **   庄严神圣的偌大宫殿里挤满了脸色凝重的各人   “王请再认真考虑清楚埃及第一王妃这个头衔对我埃及而言并不是普通的位置  看来诺菲斯王虽然已经认定了自己,可是并没有帮助自己的想法   “但你的决定是我所动摇的吗?”我不会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   “但这也是你衷心的希望吗?”注视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心里那压抑的迷惑   移动的身影有了一刻的停顿   西莉娅丝?   你为什么不回答?   因为这个决定并非你所真实的想法?   是吗?   愣在幽静的长廊上,我给不了自己答案   我没抬头看她的脸色也明白她此时的心态有着如何的不平衡对她   蓦然才发现——自己竟润湿了眼高估了这个女人对“她”的依 恋   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吗?对与”她“相似的小王子无法平息那强烈的怨恨,一朝失策全盘皆输?   不能!绝对不能让自己悉心的计划付之流水   瞬间掩饰好自己失意的神色”眯起懊恼的眼安赫拉德再次警告着   “王妃,我们不是应该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吗?虽然我并不清楚你为什么执著着第一王妃的位置,但眼前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第二王妃而是诺菲斯王,这个你比我应该更清楚不必你来教训我   “那么看来我们已经没有合作的可能你的作为令我失望   再次凝望着那幽蓝的碧空   不!她并不是这样轻易击败的人”   阴冷回眸落在寂静的宫厥中   **  “王子殿下,一切都安排就绪了”   “所以,王子,这次……”黑影凝视着主人手中那东西,阴森的眼露出了危险的寒光不过安赫拉德王妃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何必要自己在逗留在这里已经危机四伏的危险地方没必要再为自己的坚持而卤莽冲动   伊格士那个厉害的小子迟早会让自己身份暴露出来,眼看这已经不是安全之计”抬头望着寂寞的月光因为空缺已久的第一王妃的位置终于能划上句号一个完整的皇室将重新展示在世人 眼前成为人们遗忘的部分   苦涩的心底涌着一种微微酸涩的波涛   “哼,我知道你并不喜欢第二王妃继位而你——不是这种想法吗?”疑问的语句其实不需要我的回答,他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   “其实……我不知道……”我喃喃掩饰着只要不停地向前奔跑,才不至于失去自己的目标”霸道的眼神,狂妄的语气,高傲的神色用的是一种尊贵的命令口吻也是将完整整个伟大埃及皇室的前夕夜晚   一切都是让人鼓动期待的美好夜晚头上黄金的头冠让她成为漆夜中耀眼的焦点”宝座上,一把听不出是嘲弄还是称赞的声音静静呼唤回所有目瞪口呆的人的心魂西莉娅丝不在意这样的话是否带着讽刺安赫拉德先恭喜姐姐你了   至于——   那个男人的计划呢?   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  “来,今晚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你别再给我摆脸色了  功劳?这算是吗?我真正的愿望就是这样吗?  第一王妃的位置不再空缺  不过,这已经不再是我所能控制的局面了  是最好的第一王妃是曾经属于蒂蜜罗雅的名分,不是现在的我所追求所在意的  “高矣戈 突然得让自己的计划都乱了  “不过很快就会习惯的   "你似乎很在意伊格士王子?”带着笑意的疑问,却在眼里是一片深沉的幽深总感觉高矣戈今天的话题带着点点诡异的暧昧   “只是……这么重大的事情……”找着借口掩饰自己,我回答得紧张无措“因为他是王子嘛”   “是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  “洛蜜小姐”   “哦?”我诧异地拧了一下眉   “那我先进去   转过身,我走进去,并没发现背后那冷冽如冰的笑   我不敢打量偌大的宫殿里有多少不赞同的轻蔑眼光,径直走到最上的宝座之地你与西莉娅丝王妃的感情这么要好,一定为她开心吧”我勉强地回答   “小家伙,你好大的胆子”愤怒的气息沉沉呼在耳鬓,让我把心都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眸   “什么歹匪?为什么我不知道?”紧张的语气已经带着十二分的震怒不难想象他现在那想杀人的怒火”   “是谁干的?”终于气愤的神色有一分的平静,他眯着危险的眼神冷冷问道不过高矣戈已经在追查了   “诺菲斯?”我犹豫不安地轻声呼唤着他沉思的意识   吞了吞畏惧的口水,我害怕地打量着他那危险的眼神,因为实在太了解他残暴的性格,自然也为他那可怕的想法而担忧  “你肯定救你的是他吗?”   无辜地眨着眼,我为他的话所不解   “哼!天真的丫头”轻哼着冷笑,诺菲斯幽幽别开落在我脸上的视线,只是诡异神情让我迷茫极了但仍是无所谓地举过酒杯  恭维的侍女紧张地举起酒壶,移动着卑微的身体靠近,小心翼翼地向着空白的杯子倒着香味洋溢的葡萄美酒  “请……请饶恕……请……啊……”渐渐的,女孩原本青白的脸色在剧烈转变,变得青紫起来正疑惑中的众臣猛然觉悟,脸色紧张警戒,一扫原先的蒙松醉意静 静看着蹲在侍女停止抽动的身体边检验的卡路司相信是掺在酒水里而让她刚才舔到才产生的悲剧  “这么说,这并不是埃及的毒药?”凉凉对地上的死尸投以冷淡的一眼,诺菲斯毫丝没有为刚才那一幕而改动一丝神色”一时大厅里一片昂扬激动的声音充斥了每个空间 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场面?  冰冷战抖的手突然让一温暖的大掌轻柔地包容了,从刚强的掌心里传来的阵阵温度把我心中的恐惧在漫漫中褪去了  好恶心!好可怕!  “真是罪该万死的人”一直冷着表情的安赫拉德静静发言了,一双明厉的眼扫过西莉娅丝那沉重复杂的脸色最后落在窝在诺菲斯身边的我:“我们一定要捉拿这个可恶的凶手,以保我埃及的威严  一瞬间,我仿佛站在全场的中心,成为众人注视的唯一对象轻柔,幽雅的声线里却飘动着阴森,恶毒的气味,清晰地砸在每个人怀疑的心中  “那杯酒不是你给诺菲斯王的吗?还狡辩吗?”严肃的脸色拧得尤为震怒  “说!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是谁谴派你来的?”在一群错愕的臣子在安赫拉德王妃那话中响起了一把狂怒的声音,扎实让我的心一抖  不!即使全世界都怀疑我,但我相信——诺菲斯不会!绝对不会!  “王,请你一定要理智查明这阴谋的真相!这个该死的丫头背后一定有狼子野心企图对你不利的敌人  寒着表情,安赫拉德冷然地盯着我刷白的脸色  他是相信我的!  相信的!  可是——为什么他仍是不发一言?保持缄默冷漠的神色?  心,瞬间慌了  同时,在话落间,所有人都把焦点落在这一直被忽视的西莉娅丝身上”昂着激奋的胸,安赫拉德高傲的眼神在隐隐中掠过得意:“王妃你不感觉这事很意外吗?竟发 生在第一王妃加冕的前夕安赫拉德扬起一抹淡然而危险的弧度:“不是与西莉娅丝王妃你很亲近吗?”  像给绷紧的狭小空间扔下一枚威力强劲的炸弹西莉娅丝毫不为这个说法而动摇,反而以一种嘲弄的讥笑问着这个一直卡在每个人心里的疑问  犹豫不安地望着仍是保持沉默的诺菲斯,一种恐惧排山倒海地汹涌而来  这——该怎么办?  “她的酒是我给的  “她也是我带入皇宫里的”终于,沉默寂静的空间里凝结了他那句不痛不痒的话语  “把这个女人拿下,等我有空再亲自审理连抬眼的知觉也没有,更是不能注意来者那心疼而紧张的神色我会救你出来的垂下头沉静了下来  即使这话清楚响在耳边,但我也已经提不出一丝的知觉  蓦然抬起头,睁开坚决的眼眸她只露出一个淡淡而无情的笑容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被感情冲昏脑袋的愚蠢女人罢了他再也不能维持自己虚伪的恭维”咬着牙,美丽的脸蛋全是一片深重的怨恨,就像爬着愤怒的毒蛇向外展示着自己恶毒的武器  “我是——回来报复你的我的姐姐——蒂蜜罗雅!”  ** 小小的身子像一阵暴风,毫不迟疑地扫过宫殿外为难不安的侍卫,直直冲向宏伟的内殿  “我要见父王”寒着冷毅的小脸,斯图特严厉地注视着父亲的寝宫  犹豫地咬着下唇,斯图特压抑着满腔的怒火,为难地看着纱缦后的身影,一时为自己的懦弱而怨恨 洛蜜  ** “你猜斯图特王子在想什么?”向悠闲沐浴出来的主人打趣道,卡 路司正好玩地琢磨着这个任性小王子的作风第一时间就已经安排好了,相信现在已经有收获了”聪明地移转话题,卡路司不紧不慢地汇报着自己的工作  “不敢,只是需要再次提醒你得提防叙利亚现在混乱的形势”冷静地提出自己的疑问,卡路司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的王者那冷傲的聂人气势  这种压抑感情的宣泄,一时让冷静从容的卡路司看得不可置信声线寂静,清冷,彷徨  “我早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即使如此,我还是请求你,放过亚兰尔,毕竟她是你的妹妹眼眸里却尽是讽刺的冷然:“这个小野种?堂堂埃及王妃的妹妹?你以为我有这种肚量吗?”  女人那无情的话让妇人眼色一沉,一时恐惧了紊乱的心情  “蒂蜜罗雅,你别太过份了但眼前这冷漠而恶毒的姐姐那脸上闪烁着怨恨,难道真的要伤害她们吗?她不是自己的姐姐吗?  为什么?  “亲人?”女人阴冷一笑,美丽的脸上闪过诡异的笑意  “我一向都把你们当亲人看待了吗?”昂着尊贵的脸,女人的眼里全是不屑的鄙视让自己飘撒在那冷冽的空气中  悲哀与绝望让这种突如其来的疑惑所遮盖了,心里那迷惑的疑团把自己死去的心情提升了点点的动力  为什么竟感觉这一切中有着关于这个仇恨的目的?是我多疑了吗? 抑是……  安赫拉德?  关于她——猛然,印象中,那与蒂蜜罗雅三分相似的美丽容貌——难道是……  有这个可能吗?  我犹豫了自己的想法他不相信我——不相信!  现在,我还有什么值得存在的必要?答案是没有!失去他的感情,我是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不存在……  苦涩地合上眼,我再次跌入了绝望中这……不!我不要!  这算什么?难道我就得蒙受这种不白之冤离去?  怎么可以?  再次抬起头,这次却感受一种迫切的压迫力量给自己一个勇气的声音一时间,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在几位王妃身上,连意外身故的第四王妃都成为了人们话题的人物“最近你一定过得忧郁不安吧?”这倒是在说事实,毒酒事件把她牵扯进来,并拖延了加冕时间,想必她也过得不轻松  “一切都是她多疑的猜臆而已,第二母后你一定不能让她得逞,要维护自己的清白啊  心就被某一尖锐的利器狠狠刺中,再次折磨着那受伤的敏感之处,痛得让自己滴血!  连斯图特——也如诺菲斯一样,让那个平凡无奇的丫头给迷惑了!  呵!一直在呵护,一直在疼惜,一直在保卫着属于“她”的孩子,竟毫不掩饰地在她眼前捍卫着另一个无关要紧的女人?  在斯图特的心里,那个女人已经代替了自己一直在灌输的“她”的形象,就和诺菲斯一样——彻底遗忘了“她”!  不!不!  多么可怕的事情!  那个女人竟轻易代替了“她”?  这——怎么可以?  “第二母后?”见西莉娅丝那复杂的神色有几分怪异,斯图特担心地呼唤着”良久,她幽幽收回自己的神色,从容淡淡回应,让斯图特开颜地笑开会守护着——属于“她”的  一定要出去,不让自己受委等待中泯灭所有的机会  诺菲斯,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不信任,不重要,不关心,甚至无 所要紧?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 不!我不相信!你会绝情如斯!  从不奢望你能忘记蒂蜜罗雅,但却希望你能对这样真实的我重视一切的美好只是自我欺骗的幻想  你从不紧张我,从不重视我,甚至连信任你都不分少许  木然站起来,任由孔武有力的士兵拉扯着自己走出阴冷的地牢  “很痛……脚很痛”毕竟暧昧不明的身份还是让他不敢忽视,那痛苦的脸色和呻吟也轻易让他们松下了警惕  扫了一眼四周那冷清的景色,刻意拉高裙摆  “大胆的家伙!看你还逃!”被惹怒的士兵不由分说,恼怒地拉扯住我的身体硬让整个人扑在地上那力度与那些粗暴的士兵不同,带着一种异常的轻柔  伊格士皱眉,不赞同地看着我  “不是蒂蜜罗雅!”我坚定回答:“不是以蒂蜜罗雅的身份!”  “我只想要答案!要一个洛蜜的答案!”寒着坚毅的脸色,我沉沉道  幽幽望着那张有力温柔的手,我不知道以什么来形容自己内心的苦涩与悲凉  不是吗?我不应该回来的!  诺菲斯——我不应该回来的!  这场我和你的战争,从一开始,我就注定是输家!  木然抬起没有知觉的手,把冰凉的手颤抖地放在伊格士的掌中……  “带我……走吧  一直对遥远的未来所迷茫所不安的思路顿然在这一刻竟是一片鲜明的清晰一直在困扰自己的所有云雾已经淡散无影,露出血淋淋残不忍睹的真实留在那样被阴谋充斥,被野心埋没的皇宫里,她永远不能寻找当年那纯净无暇的幸福  “说起来也很好奇”从容收拾自己的责备,安赫拉德绽开微微一抹冷笑,把疑问的眼光落在另一边的身影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竟如此轻易逃出我埃及皇宫的牢狱,想必是得到某些熟悉皇宫内部的人的相助吧把眼中钉,肉中刺的她铲除为快这个罪大恶极的女人能逃离牢狱,一定是有皇宫的人帮助为了我埃及的安全与名誉,王你一定要把这些有企图的人给全揪出来处置  诺菲斯倒是一脸无谓的冷淡只能让一众人等提吊着迷惑的心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看似条理的分析,却把所有人的怀疑再次步近自己的目标: “西莉娅丝王妃,这个女人与你关系如此匪浅,你不解释什么吗?为什么她会在王的身边?为什么在你加冕的前夕发生毒酒事件?你再保持沉默可是让我们都对你有责疑的现在等待的不过是诺菲斯王一句的决断而已  他,不理解这个女人周旋在这些人之间的他已经看多了,也麻木了,厌倦了整个宫殿在炎热的空气下连呼吸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了“更况,这孩子和我亲近是事实,但据我所知,第三王妃与她的关系也不简单  “如果说我有嫌疑,那第三王妃不就有同样动机吗?”  话刚落,底下的人哗然一片安赫拉德猛然觉悟了自己微妙的身份何况,第三王妃你的身份……似乎……”  保留的话,却让所有的议论再次纷纷开展  这……可恶的东西!安赫拉德咬紧牙,在心里狠狠咒骂着  每人都沉下激动,垂下首等待着帝王的抉择  “这事,我绝不能放任这个怀不善野心的人  “下令把她逮捕回来整片广阔的土地仿佛不存在生命般死寂  即使现在的我真的很沮丧,不过也不至于找这等荒漠让我舔伤吧? 一时忘记了悲痛,木然惊疑地看着跳下马的伊格士,再次迷惑着他的想法  “你……为什么要救我?”终于,跟随着他缓慢的脚步走了好一段路程  “斯图特驯饲的猎鹰”他解释  “你放心,我和斯图特已经计划好了”静静说着,我幽幽转过身,带着一身的忧郁不再回头,走在荒凉的大地上  心——也不过荒凉如此!  牵着马匹,停住脚步,注视着前方那落寞受伤的娇柔身影,在无情的风沙中飘荡着那悸动的悲凄,竟让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 那荒凉的地带,将我带入了一样无生气的世界  风,刮过我麻木的脸庞,却感觉不到疼  这人是谁?  “美罗……不是对你说过别这样吗?”伊格士的语气并不喜悦,甚至比平常更是严厉的责备  可是——那双美丽的眼睛却清楚显示对我的不友好的审视转身拉起我往前走  蓝司——是喊伊格士吗?  疑惑地对上伊格士那不自然的神色,我竟感觉——这个男孩,自己是如此的陌生  希望,你能在外面的世界里自由飞翔即使,带着心灵的疲倦感情的创伤依然能获得自由的平安就像一种怀着危险的野心企图着洗礼这座繁华强盛的古老城市“这个高矣戈……”她扯着冷笑,整个人重重摔在贵妃椅上  现在,又将怎么筹划这个突破的计谋?从西莉娅丝的反驳中,她已经看到自己的后盾在动摇见到美女金钱说什么都好听,但面对诺菲斯王却个个是贪生怕死的奸诈虫子  “哼哼哼……”诡异的冷笑里漾着各种复杂的情感,有讽刺,有嘲笑,有受伤,有怨恨……  “老家伙!想这样抛下我不管了吗?让我夹在这些致命的危险中不顾了吗?不……我安赫拉……不!我亚兰尔摩米勒怎么能让你坐享其成!多年潜在埃及偷窃机密勾结密谋份子,种种的功劳都是我的西靠荒凉的沙漠,东至险峻的边疆山岭是个存草不生并混乱的无政策边境,也是周边国家逃犯强盗等积聚的天堂”轻轻放下那香味诱人的食物,我毫丝没有胃口”只是一个微笑的回应,伊格士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和动作  即使在天真无邪的孩童时代也从没见到在皇宫里的他能有这样真实坦然的表情那来自坦多的商人竟有不少珍宝呢  “你的女人?”狮子哮吼般粗壮的声线让我扎实吓了一跳  “撒卡门?我以为这次轮到去伦沙呢所以我决定救济撒卡门比较迫切这些地名好象并不是埃及的国土,他们到底是……  “叙利亚最近由莫里亚王子当政,他并不是容易满足的人  “给我去!”板起杀人的脸色,吓得巨人逃窜般远离危险地带  “噗嗤  “没有他静静地潜在自己的世界,那个矛盾而痛苦的世界甚至比——当年仅十三岁从王兄的手中夺过政权更为让自己矛盾挣扎情报已经传回来了转眼扫过卡路司手中那秘密的情报  “怎么了?有了最坏的兆头吗?”卡路司问着,但其实他也清楚现在的时势接近了一触既发的局面”冷然一笑,扬起嘴角边那危险的弧度看不出诺菲斯真实的内心  看着卡路司离去的身影,诺菲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羞怒,只是一片沉重的叹息经打听,里面幽禁的可能是这次与毒酒事件关联的人……”侍女寒噤省略了自己的功劳过程,老实交代自己历尽辛苦才得到的重要情报  “不……不肯定……只是好象是……”侍女垂下脑袋,不敢直视西莉娅丝那幽暗的视线:“而且王最信任的玛度安大人也亲自在场看 护……所以……”  “哼!”愤怒地用力锤着手中椅子的扶手,西莉娅丝那压抑不住的愤怒让她久久不能平服胸前那起伏  虽然对这件诬蔑的事件不甚关心,但如果把知道真相的人揪出来,她并不用经历这场无谓的风波那我,就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笑声终于冷下来,西莉娅丝如冰的神色已经在夜色下沉寂了下来幽幽垂下了眩晕的眼帘  如在地狱里举行着天堂的盛宴这些性格率直豪迈的人和这飘逸着莫名诡异的地方给我这几天太多的好奇,太多的疑问  微笑地摇摇头  伊格士并没有勉强”的确  需要冷静的空间平服自己的情绪,我点点头”  茫然看着那幽暗的葱郁  “我不是王子娇媚的笑容展示着自己活力的美丽  只是在离开之际,美罗那轻快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幽怨的冷冽狠狠扫过我  没关系,一切已经没有关系了……  风,有丝刺骨的冰冷,却比我身上的温度更是暖和一来避免美罗更深的误会,二来经过那晚伊格士莫名其妙的话后总感觉到某一变味的情絮,让我不安惊慌  “我……”被吓了一跳,我喃喃说不清语句看得他们这等期待看好戏的人都不由怀疑起来  “喂!你给我尊重点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仗着首领对你的宠幸而自以为是  像泻了气的皮球,塔杰拉那凶狠的表情在伊格士眼前恢复得像温驯的鸽子”顺从地点点头,塔杰拉不自然地露出心虚的笑容”给我安慰的笑容,伊格士对我的紧张有丝莫名的喜悦对未来简直没有了勇气  “这次事情办妥后,我将……不再回皇宫”转过头,他回于我轻柔的微笑”听似平淡的叮嘱却隐约中透露出一种体贴的关怀  是我敏感了吗?  我宁愿是的快回答  唉!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不是,我不是”大方露出对我的第一个灿烂笑 容,美罗神采飞扬的表情立刻瓦解了多天来对我的阴暗  给她一个无奈的笑,直对她那不掩饰的爱恋由衷佩服“在第一次击败我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  语气中那坚定的肯定充满了自信,让她那娇俏的脸蛋焕发着一种绚丽耀眼的美丽光彩,让我惭愧得不敢直视  “对蓝司我是誓在必得不过我们是粗莽人但不是吃人的禽兽但一群兴致勃勃的人潮还是毫无解散的意思积聚在一起高声谈论着,甚至有些还高歌愉快的曲调,让这热闹的绿洲更是潜在一种莫名的激动期待种直至这莫名其妙的气氛维持在喧哗嘈杂的晚宴  “放心好了,我男人说只要别弄死那个混蛋就行了  “不叫上美罗吗?她折磨人的办法多  这应该说是大快人心的时刻吧!我不由感觉好笑抿嘴观望着那混乱的闹剧,忽然让一娄清爽流入了沉重的心田  “逮住他!别让他逃了!”见惯世面的女人们毫不乱阵脚,有些飞快跑回去求救,更有些已经纷纷抽出身上的短剑,防范地向目标瞄准在我回神时,自己的身体全然给一蛮横的力度所钳制住  好疼!我已经感受到脸颊上那割伤的疼痛  “放开我!”当那男人松开一手勒起缰绳时,我才能释放自己的反抗,用力挣脱着那劫持  “可恶的东西!”男人恼怒地喝着,在夜下那凶残的眼光没有任何的遮掩,在幽暗的光线下只剩下颤抖的灵魂  不安地愣着那张扭曲的脸,我喘着心里的害怕  伊格!我惊讶地转回头看着那张美丽而危险的脸  那张流露着地狱般阴寒而血腥的脸  “啊……”一声凄厉的残叫划破了黑夜的宁静冷漠而冷笑着看着倒在黄沙里痛苦哀求的人影, 在嗜血的眼眸里净是一片满足的深寒  “这个该死的东西!”追赶而来的塔杰拉匆忙跳下马,往沙土中那还游咛着点点气息的身体上不留情地踢上一脚,恼怒地咒骂着致命的一剑几乎由肩膀至腰际,甚至连倒下的马匹都波受伤害,那力量的凶狠可见有多强烈,在这样飞驰的速度上独独却让男人手中的女人毫发无伤,这种深藏不露的锋芒是巧遇还是……  抬头看着那白色骏马上冷傲俊美的人,无情的风沙宛如他残忍酷下的仆人尊卑地拥护着飘扬在其中的主人,让熟悉风沙无情的塔杰拉只感觉心里一阵沉重的冷凝轻轻推开他的距离,并想回首看清楚此时的宁静得不安的场面  “发誓,不再让你……”喃喃地话语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是我?还是他自己?  心,一下子跳动得混乱乱得让我感觉到另一种诡异的微妙  “我们……回去吧”对着那已经僵硬的人儿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塔杰拉沉着无奈的脸色轻轻对着悄然赶至的女孩道  脑海里出现的是伊格士那无情血腥的神色,还有那暧昧不清的语言还有——那夜里的对话  承受不起,接受不来自遗落在这个世界里,我的感情世界已经给各种的经历落下太多沉重的颜色  闭上的眼微微张了起来,望着垂下的门帘,在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微微垂下了眼  “客气什么?你还是快快办好自己的事早些归来团聚吧,别太担忧了美罗会照顾她的  “那就辛苦你了  “算了,美罗  “美罗!别激动!别做蠢事!不然蓝司……”见情况不妙的塔杰拉在惊错后顿时回神追上去  “放手!”终于,美罗冷冷开口了  “别这样……”  “我叫你放手!”冰冷严肃的神色伫立在那自信高傲的脸蛋上,闪着一抹不容反抗的尊贵威严,让塔杰拉不由拧紧了表情是愤怒?是轻蔑?是不屑?是厌恶?还是不甘?是悲伤?“真是为蓝司的眼光觉得可悲!”扬起嘲弄的冷笑,她静静落下手中的武器并冷冷甩在我面前  “就是因为她的懦弱才让我看着不爽,这样的人根本不应该来这里  “为什么……为什么……跟我练习?”又绞眉心的塔杰拉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 望着地上那冰冷的短剑很久,我的心一直在飘摇  这样的我……  “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我真的无法给蓝司一个交代……”  “塔杰拉今晚你准备一下行装,我带你……”  “这个……很难学吗?”我静静指着手中的剑问着苦恼中的塔杰拉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勇敢接受她的挑战  “王妃,这可是值得庆贺的好消息这次,臣等一定会坚决拥护王妃如此炎热的天时,身体却蓦地感觉一阵阵颤心的冷意”冷哼着嘴边的笑意,她那清淡的语气听不出是什么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这笔功劳  “不是什么值得好奇的东西,王妃是否太大惊小怪了呢?”玛度安仍是平淡轻轻扫过但如果是关于毒酒事件的东西,请你一定不要隐瞒  看来里面的,这段时间一直在保密的东西会……  “怎么了?难得如此热闹,今晚我并没有举行夜宴啊  冰冷的气氛缠绕在每个人的心里,没有人敢再置啄什么,刹时一片幽冷的宁静血腥残忍的味道也四处飘逸了  “既然这样……你们就看看这个珍贵的证据吧  象是打开了潘朵拉的罪恶之盒,在人们眼前——凝结的是血腥而冰冷的空气! 沙漠的清晨显得有点清冷,卷着沙尘肆虐了一夜的风在日出时感觉有了几分疲惫”我淡淡笑着 不能逃,不想逃,也无处可逃 不过,这个琐细的工作也足于让我累得只剩半条人命”怀着无限感激接过水,感觉内心有丝微妙的温暖 “那是去年的事,今天或者赢的是我”有人肆无忌惮地笑开了”美艳女人爽朗地大笑着,但还很是得意地拍拍我娇小的脑袋” 一瞬间,一群吵闹不断的麻雀们再次炸轰了 冷冷瞄了我一眼,毫不掩饰自己所有的憎恨与厌恶,很直接地表现在自己俏丽的脸上她拉着自己的爱驹栓在木架上,并狠狠系上绳结,看似笨重的 缰绳在她手中像舞蹈中的丝绢 “如果现在临阵脱逃那不是更丢脸?”我忍不住笑,没有想到她还是注意我跟塔杰拉的练习”她皱起剑眉冷然一笑 不藏秘密的脸豪不遮掩自己的感情,这个风气几近开放的团体铸就的就是这种爽朗无拘的性格吧”黑女人拭着额上的汗珠,皱起眉仰望那片不祥的黑色云层 “哦,是以前的首领 “虽然首领他还只是孩子,但是我们这里最受尊敬的头目,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普旺拉格?出现了什么事情?”人们议论纷纷 ,那气愤不平的神色恨不得把那些罪该万死的人贩子凌迟处死现在蓝司首领不在了,我们得小心行 事 “哼……管他是谁,这下是舒展腰身的好机会?”摩拳擦掌的人们那平时散漫随意的眼睛闪着寒冷的幽 光 “冷静点,美罗 “这事没有这么简单这些人手脚利落不像单纯的人贩子,可能其中大有秘密”保持理智的人也不支持美罗的冲动 “哼” 漆黑的夜,涌起了一种蠕动的危机 “他……他不就……不就是护卫军官……高矣戈?”良久,在众大臣中有人终于认出张苍白凌乱的冷硬 脸庞竟是那个备受器重的朝中人物 “那他就是毒酒的罪魁祸首?”对一切还处在雾水中的大臣们意识不由有些混乱了即使一千人好奇 仍是没有人敢上前问明白,只能干瞪着混乱的眼直直地盯向西莉娅丝 “呵呵……真是好笑我竟然惨败,诺菲斯王,这个分可是多添了一笔了”即使是囚犯的形态,但男 人那张不卑不亢的冷然表情也是一点也没有被酷刑磨灭 “别这么说,你是我国的贵客”终于由明月中回过神,淡淡笑着的 诺菲斯那平淡的神色让人更是摸不清思路“这个,我记下了” 嘴角扯起小小的弧度,诺菲斯冷哼地转过身,带头随从迈出房间:“好了,各位请回吧,王子已经领受 到你们的热情了 “王妃陛下,我还没有恭喜你呢”眯起仿如惋惜的 眼神,男人的语气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男人的声音带着某种 魔鬼般的致命诱惑,让西莉娅丝微微转了个眼神 “王妃……”一边监视的玛度安隐约感觉到其中的诡异 一个抬手的制止,西莉娅丝不让玛度安有机会发言 “你……”轻柔的声音仿佛回应那种诱惑作了回应,“真的要向我赔罪吗?” “是的,我的王妃”男人向西莉娅丝王妃行下礼节,“高矣戈一切都听随王妃的 “很好 夜,还是依然的黑”侍女为难地点点头 “女官,王子这样消沉好几天了,这怎么办才好?”身边的亚丝也是忧心忡忡,一点也不习惯正在这寂 静的气氛 “众人承担着对两个人的疼爱……”从莎比罗的背影仿佛看到当年那隐藏着所有悲伤勉强支撑着自己 的女官 “王子……斯图特王子,请别这样……”走调的声音让莎比罗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如果你的身体有 什么不测,莎比罗将没法面对死去的王妃 “王妃她……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很善良,也很亲切,是个大家都敬爱的王妃能知道的只是偷偷谈论的片面信息 ,对于一个向往母爱的孩子而言还是太少了”莎比罗深知谈论蒂蜜罗雅王妃是诺菲斯王的痛处,但面对着眼前这个褪去平时狂妄自负的小 男孩,男孩埋葬生母的任何证明是多么残酷的事情”既然说了,莎比罗决定不让孩子对母亲有任何置疑 “是的,那是伊格士王子出世的事……”对于王子的神色有些不解,但莎比罗还是娓娓把故事道出只是没想到有这样的事 “不!王子,我并不排挤这个孩子……”终于,矛盾的莎比罗幽幽摇摇头,引起了斯图特的疑惑 深沉的眼淡淡瞄过莎比罗紧张的身体诺菲斯淡淡一挥手,让绷紧神经的莎比罗恭谨退出门外 “那个家伙,是绝对不会加害父王的,你应该更清楚 “斯图特,你认为这个皇宫里对那样脆弱的她是最好的吗?”终于,在心里挣扎了好久,诺菲斯不再隐 藏自己内心” 终于明白了父亲那冷漠无情的背后内涵,斯图特欣然感觉到一种微妙而生的滋味 “卡雅,你在做什么?”好不容易寻到卡雅那黝黑的身影,却发现她手上那被磨得雪亮的弯刀 “没什么,这家伙闲置了好久了,今天拿来试试在这个小小的绿洲里隐藏着一种被压 抑的气氛,让自己竟担忧又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呢? 依然如平常的琐碎工作,我潜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一直到夜晚的来临 今晚的月色特别明朗,但也特别诡异实在不能容忍自己在帐篷中胡思乱想了,只好硬着头皮走向主帐篷 “今晚是好机会现在安排埋伏的队伍,一定要配合好时机”帐篷内响起了塔杰拉部署的威严声音, 引来不少人的应和 “给我安心吧别忘记我美罗是何人物?”自信一笑,美罗神采飞扬地瞪了塔杰拉一眼”塔杰拉严肃地点点头,“这么薄弱的姿色……”却遭美罗一个杀人的视线回报 他们……说什么来着?我纠着眉头,并没有了解多少? “你疯了?美罗 “哼 “不!我接受!” 顿时,所有人都惊惶地把视线投在我身上 “我接受了,请允许我去” 望着我灿烂的笑容,塔杰拉沉默了 “反正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知道吗?”帮我拉上装饰了精美饰物的面纱,美罗认真吩咐 着”她拉下身上的披风露出遮掩在披风下的妖冶身材,用一个充满了诱惑的眼看 磁卡我,“今晚,我们有特别的任务哦 “呵呵,不怎么样?只是想你陪我们玩玩 “哦,小美人,你吃醋了?”大汉见如此柔媚女子投怀送抱,自然心花怒放,得意不已”把每句话每个表情都仔细研究的美罗继续卖着殷勤,并一把拉住迷惑的我,“你也来侍候 木塔大人啊 美罗扯出嘴边那淡淡的冷笑,一双冷艳的眼注视着神色紧张的我,轻轻示意着大汉的酒杯 “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大汉大笑起来,猛地拉我坐在他身边,并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也趁 机再次倒满 正不愧在沙漠里打滚的女人,我惊叹着美罗那娇媚的舞蹈,再次佩服着这样勇敢而自信的女孩”我甜甜一笑,抬起温柔的笑容面对着这个让自己恐惧的大汉而我,不能成为他们的累赘 “大爷真豪气,再来吧……”看着男人脸上那越来浓郁的醉意,我更是殷勤地奉上甜言蜜语让他把所有 的酒都喝个精光 “喜欢,当然喜欢,人美舞美,喜欢喜欢……”木塔睁着迷糊的眼,大手毫不犹豫地塔上我和美罗,“今晚……就你们两个陪大爷我了”猛地,美罗冷下脸,甩开肩上的大手”美罗柔媚地笑着,“不过,你要告诉我,最近你在做什么大买卖啊?” “嘿嘿……男人的事女人少问”大汉不以为然地笑着 “木塔大爷,对我们还有什么隐瞒的嘛?今晚,我们可会好好侍候你哦 “可是,我们会很好奇的啊,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木塔大爷,就说嘛,我们向阿拉真主发誓,一定不让第四个人知道”转回神的美罗自然更是卖力地演出自己的手段 “说嘛”我们俩更是火上浇油地撒着娇”大汉那得意自负的脸上露出了憨笑,“这是秘密啊,最近我们在帮一班人做些小买卖 “你不应该阻止我 “你今天表现不错,但我们之间的决斗还没有完 “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得搞清楚和他们交易的人是什么来路,如果现在杀了木塔就很难揪住他们的尾巴了”美罗不再折磨自己的大脑,什么疑问只要揪出这些微人不就大白了吗? “美罗你冷静点 惊措的眼神不足以表达塔杰拉所收到的惊讶,如果以掉下巴形容也并不为过 “这次……我也能去吗?“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你是说……我也不可以和你们一起行动?”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这样来理解”抬起自负的眼神,美罗粉嫩的小脸起了不自然的红晕 你看”众人笑着指着远处,“美罗在给那个女孩练习马术呢”敢继续发言的还是表现轻松的中拉司 “先不要关注这些吧,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样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更加糊涂,对一个可以说是头等问题 的事情都置之不理那么还要什么其他的事情? 被誉为残忍之王的埃及王作风果然让人不可猜测 由鹰肢上解下信筒,诺菲斯迅速扫过那羊皮文字,最后碎于掌中 …… 坐在柔软的毛皮席子上,即使屋外晴空万里,仍是无法温暖到心底 诺菲斯王,如此可怕而残暴的男人,将是如何处置这样的自己?她不敢再让自己想下去 “什么?什么?他……他怎么他相要什么?”惊恐地发现未来的不明确,更是折磨着这个处在深渊里的 女人,现在每一秒钟的时间对于她而言都是残酷的刑罚 “王妃……你,在担心什么?”面对着这样失去往日偷窃冷静的王妃,可娜千万个疑问”厉声喝止可娜的疑问,安赫拉德只感觉到自己快要疯狂了 “是的”闭上嘴,可娜畏缩地低下头” 绝对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否则自己将万劫不复 “是……是的”可娜占点头 “好了,出去吧,这事别让任何人知道,好吗?”展开一丝温柔的笑容,安赫拉德亲和地安慰被自己吓 坏的侍女,“我会好好酬劳你的 “愚蠢的东西 真主保佑!她只是企望着自己的平安! …… 夜深蓝,一切的喧哗在夜幕中平息了,只有某个诡秘的影子在穿梭着 “你……啧!我不应该相信你们这种卑鄙的埃及人!”那被背叛的饮恨清楚表达出自己的愤怒 眼前这种严峻的形式,容不得再任由他们这个尊贵的帝王若无其事下去 “是啊,在这个时候失踪还真是离奇……”诺菲斯语气清淡道,至少眼尾冷冷注视着毫无表情的西莉娅 丝 接受到诺菲丝那审视般的眼神,西莉娅丝在心里冷屑着,没有表露什么,也不再执着什么第三王妃的失踪自然把 潜在一切阴谋的背后显露了出来 “孩儿将驻守派里莫特在这让自己有了一丝混乱“ 语气中带着某种意思,西莉娅丝却琢磨不透 “怎么样?还行吧 “学会这个最起码的逃生能起作用 “我的父亲是以前的首领,作为一个强盗的女儿我能不从小学习打家劫舍吗?“不以为然地回答着我, ”我很小父亲就逼我练习马术,剑术和各种能在沙漠中生存的本领 “有消息了“塔杰拉有所收获的表情带着兴奋,已经召集人马开始讨论行动“塔杰拉欣慰回答,不过也很快皱起眉,”但那些人物感觉不简 单不像一般的人贩子 “他们的动作很快而且看起来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马,这个比较棘手“美罗咒骂着,一脸恨不得把对方剁成肉酱的饮恨“塔杰拉深思很久最后决定,最终把严肃的眼光落在美 罗身上,”丫头,又得为难你了 “我……我也去“站在一边听个半懂的我好不容易插上话 全场人齐齐疑惑地望着不起眼的我,每人那不信任的眼神都表示对我的怀疑 “我也要和美罗一起行动 “不行……“ “我赞同!” 蓦然赞同的声音来自美罗 “是的,是我的手下,请别担心,是信得过的人 审视的眼一个细微的转动,男人犹豫了片刻也不再疑问了,只一下功夫就消失了高大的身影一双严厉的眼望着男人消失无踪的黑夜,那人狠狠在心里咒骂着 “哼!算你还是精明 “哼哈二将,那得看我的心情 这不是好受的旅途最后 感觉像被甩在奔驰的马背上,只有掠过身体的狂风吹击着 “劝你们好好待在这里,别打算溜走,不然的话……”抽出腰际的剑,男人那可怕的表情让好不容易停 止哭丧脸的女孩们颤抖了恐惧的身体,如受惊的小鸟一样抱作一团 “大人请别这样 “该死的家伙,我一定杀了他!”眯起危险的眼,美罗狠狠发着折誓 说的不错,现在不是惊恐不安的时候,一定要查清楚内幕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美罗有预感这男人并非一般人物,故作惊吓 状问着 “呵呵,杜德做得好”那尊贵的男子冷骂着,一脸不快地指责着自己不力的手下“一双 手也大胆不安分地攀上美罗的腰际,”怎么让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受累呢?让我好好安慰你吧“冷哼着嘴边的不屑,男人一把搂住美罗纤细的腰,”走 ,美人,我们好好喝上一杯“ “大人真好“ “是的,大人 “大人真是出手阔绰,想必是大有来头你……说的是哪个皇宫啊?“娇艳地笑着, 美罗正慢慢带着这个已经头脑不清的男人进入自己的圈套 “因为我就是叙利亚最伟大的卡里亚王子 看来他还是忌讳这个将军 这个人是……我由心底打个冷颤一双惊惶的眼睛根本不敢注视那审视的眼,低首一看,连美罗也苍白 了脸色,心虚地避开那可怕的眼神“那人面无表情道,那冰冷的语气足以让空气结冰“扯着嘴边那嘲弄的冷笑,卡里亚王子力图保住自己尊贵的形象,即使他的语 气带着微颤”说完,一个转身毫不理会卡里亚 那难看的脸色走出帐篷 高矣戈的真实身份 天边吐着清冷的白肚,带来黎明前最后的清寒可是……这样,我更不能袖手旁观“ 还是摇摇头,我拒绝离开 “那人,不是叙利亚的将领 震撼地看着我,美罗那奇怪的眼神仿佛我是个陌生人 “洛蜜,我现在才发现,你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单纯的人 静静打量着我那黯淡的神色,美罗一时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一见我们的身影,仍沉迷天美酒佳肴中的卡里亚一脸的欢喜 “王子殿下 这次,一定要成功 一轮歌舞弹唱,身陷军营已久未放纵的卡里亚已经欢喜得酩酊大醉,东歪西倒地半卧在榻上:“来吧姑 娘们,再到酒!再跳舞 “我堂堂叙利亚王子,会听从这样一个低微的小子?“那被仇恨扭曲的愤怒表情正是正中我们的下怀 “哼!可恶的小子!“眼神被羞怒的火把燃烧了,所有的复杂感觉都迸发出来 “王子你得好好想个办法让将军不再敢对你不敬啊 一双迟疑觉悟的眼转了两圈,卡里亚终于被提醒:“对!我怎么没想过这个 “王子!“终于,一起保持沉默的我淡淡开口了,”请放心,不管面对谁我一定是效忠您的“ 话语中的意味很明确,着实让卡里来和美罗一个措愣“我一个恬静的微笑回应 法雷昂格尔,我喃喃地咬着这个有些拗口的名字 能混过卡里亚王子的耳目,已经算是万幸了 可是,箭已经在弦上了,我现在已经不得不继续走下去“匆忙中,我顾忌不了太多,只有抬起一直垂下的头,带着不安与忧伤地表情迎 上那张冰冷得骇人的脸 “滚!”还是没有更多的神情,他仍是挑起眉不带感动地命令着 失败了?在一边侍候着卡里亚王子的美罗揪起了眉,一脸担忧地看着被吓得一脸苍白的我,却不敢在人 前表现得太明显”卡里亚王子心里冷哼着,没想到这个一脸正经的法雷 还真的不为所动,这样的话掌握他的机会又没有了吗? “我并不需要这些,王子不是把这种情趣放在自己的行动上吧”法雷可是不像叙利亚的将士那样对卡 里亚毕恭毕敬,直接而不修饰的话惹毛了一向自负的卡里亚 只感觉脸颊一片火热的疼痛,我被那凶狠的力度给足足摔在地上”展开邪恶的 微笑,美罗随手拿起王子身边的剑,充满了杀意地向我逼进 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那如山般雄壮的后背,我一时半刻找不到解释的答案因为有种可怕的预感……眼前这个男人将是诺菲斯最大 的敌人! 诺菲斯,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呢?有这种危机来临的准备了吗?还是…… 狠狠甩着头,我抗拒自己再次对诺菲斯的思念,也再次隐藏自己的伤疤 我轻微的动作引起了专心思考的人的注意 他,想要做什么?我惶恐地张大了惊措的眼停顿了几分钟,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怀着无比的胆怯静静挪动 着颤抖的身体靠近几乎可以说是压力来源的身体 蓦然感觉火辣辣的脸上有一阵轻柔的清凉,他那张大手已经轻柔地抚上我那受伤的脸颊,带着丝丝清幽 的草药味道 我有些惊惶失措 凝望着我忧郁的神色,他久久没有再说什么一切,感觉跟随着一种可怕的危机”身前的辅导大臣严肃地点点头 “为什么父王不告诉我?”这么一提,斯图特满脸的不快 “王一定不想小王子担心”年迈的辅导大臣实在是不敢领教这个可怕小王子的脾性 “那我还是埃及的王子吗?”冷眼扫过为父亲辩解的大臣,斯图特说不上自己那受伤的自尊,“我也是 埃及的王子,为什么伊格士王子可以率军出征我就不能?” “王子啊,你还小,等你长大了……”有些怕了眼前这个已经动肝火的王子,辅导大臣力图说服这个一 向自负狂傲的小王子”还没见到父亲的脸,斯图特已经按捺不住地请求着他是他,是一个渴望着在这个充满阴谋与 计算的黄金笼子里脱离展翅翱翔无际天空的他我是我, 不是那个披着王子的外衣真实的我 听着这奇妙的话,诺菲斯顿然懵了 眼前,竟然出现当年蒂蜜罗雅那一次一次的疑问:“如果这个不是真正的我……” 怎么回事? 一种从没有过的警醒悄然急袭心头 感觉一阵揪心的感伤冲击着身体,诺菲斯叹息着松驰了自己的神经 这像是对付一个一心想要谋害自己的敌人的待遇吗?是诺菲斯王特别的还是埃及就这么特别? “莫真王子还住得惯吗?还需要什么就尽管吩咐 “王子住得舒服就好了”眼色一 沉,高矣戈觉得已经没必要再和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客套下去了,正题才是首要 “埃及如此的礼遇,难道王子你不满足?”摊开手,西莉娅丝有些诧异地问着高矣戈”高矣戈实在不想再和这个可怕的女人纠缠下去了”继续欣赏着手中的花,西莉娅丝笑得比花儿甜美” 转着凉凉的眼珠,侧听着身后房间内的狂怒泄恨,精美的脸儿一片轻蔑的冷笑 “王妃……”身边的贴身侍女有些担忧地看着主人那阴冷可怕的表情,犹豫着自己内心的挣扎,“王妃 和这个敌国罪犯这样密切,恐怕会……引起王的误会……”眼前这不避嫌的一切实在让她担心,怎么说 对方是法老王软禁的敌人,可是王妃却如此频频见面,这是不是太不妥当呢 果然不愧是强盗之女,我摇头感叹着,再次佩服她那神出鬼没的身手 “快来,我有好消息” 什么?我惊讶地睁大了眼,有些接受不了这么美好的消息 卡马山?那么离上次的卡马山谷并不遥远,平时这个地方就是形势严峻,别论这个布满了流沙陷阱的一 片丛林,连熟识地势的当地人都不敢轻易接近,何况是率领着大量人马的军队,一旦进入必死无疑,正 是由于这恶劣的环境自然也成为埃及防守的软肋 赫然,我的脑海里闪过安赫拉德的脸孔 没错,安赫拉德就是以普比达斯公主的身份嫁到埃及,那么毫无疑问的已经成为潜伏的奸细,肯定对埃 及的军事动向多少也掌握些,何况以她善于贿赂的精明手段,想必这些不利埃及的重要秘密多少也流落 在普比达斯的手中,那么法雷这异常的部署也得到合理的解释 果然是动机不纯的女人,我沉住眼,实在为这个心机可怕的女人深深感叹着 “当然”我轻呼着,换回她疑问的回眼 “那个笨蛋啊 灰色的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法雷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变化,只是一个伸手在我惊慌之下把我整个 身体给一把抱了起来 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个已经大口进食的男人,我在没有防备之下让一种陌生复杂的感情涌入了惊惶的 内心 但是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笑,我只是知道,在下一秒,这个原本是石头的男人竟然消失了一贯的冷淡表情,在嘴边扬起了一丝看起来一点也不适合的弧度,并随着一种压低的声音…… 他在笑? 怀疑且惊异地看着自己面前展开那种轻松笑容的男人,我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只是呆愣地注视着那对自 己来说是诡异笑容的表情,实在无法想像自己能目睹现在这种情形 “真是奇怪的东西”慢慢收敛自己脸上那陌生的表情,法雷缓缓恢复了原先的冷硬,只是灰色眼眸里消失了原本的冷冽,变得有丝怪异的光彩茫然不知道自己一是想到了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自己的计划算不算成功? 一连数天,这个营地仿佛根本就不像是出征一样滞留在原地,没有前进的痕迹也没有撤退的迹象,实在让潜伏在这里的我们忧闷不安 美罗例行的寒暄一番后,我在帐篷里来回踱步静静思量着法雷的下一步行动 依旧沉默的相处时间,我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法雷那平静无波的神色,不敢让自己的目标明显表露 “哦?这是什么文字?”蓦然我好奇地看到他手中那片有些怪异的文牍他这是什么意思? 感受到我诧异的目光,他抬起头,注视着我那茫然的眼好久,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虽然相处了一段短暂的日子,但我仍琢磨不透他所有想法我并没有笨到认为他没有意识到卡里亚王子的真正目的”眯起深邃不见底的眼眸,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像从诅咒中解脱,我匆忙别开脸,急忙与 法雷拉开距离,一颗心却再也平静不下了,剧烈得让胸口起伏得疼痛 “进来说但是那人还是犹豫地望着一边的我,显然是欲言又止 “将军,我就出去了” “是!”将士见将军坚持也不再犹豫什么,把所有的消息都交代出来,“第三队已经由右侧偷击成功, 顺利攻陷索贝城”将士领命退下” 低下头,给这个心思可怕的男人一个淡淡的微笑,我的内心在刹那结上了寒冰 “王……”没有人能有更好的防御方案,只能把希望放在他们伟大的诺菲斯王身上”扯动嘴边那赏识的笑容,诺菲斯深邃的的眼里流露出已经沉寂了很久的欲望,顿时让全场的大臣惊恐得不敢直视那个可怕的笑容 这个可怕 人绝对不会比诺菲斯王更好对付! “但这样处于挨打状态也不是办法”在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后,诺菲斯幽幽眯起深沉4 眼,“得把对方的老巢给连根拔起才行说实话,他宁愿儿子没有这个勇气”没有力气与卡路司谈论这个无聊的话题,诺菲斯不置一词”仍是连注视都没有,诺菲斯没带一点感情地回答”空白着眼神,西莉娅丝幽幽道 连呼吸都感到莫名的艰难,我实在不敢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只怕在自己的脑海里会出现诺菲斯一斯图特冰冷的躯体,他们是我的丈夫和我的儿子 什么?这人怎么可以? “你……在骗我?”蓦然被眼前这男人的眼神震怒,我一把推开他的怀抱,被一种上当的羞怒冲击了头脑,“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即使我是在同情他,但不不能以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欺骗我啊? 面对我恼怒的责骂,法雷轻松的脸并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不是带着温和和笑看着我那气鼓鼓的脸,最后他给自己淡淡一个苦笑:“我没有骗你,这是真的 “真的?”美罗还是不太相信 而不能逃的我只能在寂静中提吊起恐惧的心跳”好久,法雷露出淡淡的笑容,一扫原先的冷冽和愤怒,仿佛刚才那一幕不曾存在 “你能让我平静下来”缓缓闭上眼,法雷放纵自己在这一刻松懈了所有的防备,全心潜溺在这瞬间的宁静中 我……到底是怎么了? …… “做得好,休纳,这次父王一定会很欣慰的 …… 一场血惺的战争让这个天下笼罩在一种罪恶的空气中难道这就是命运,不可违背的命运? “西莉娅丝王妃……”一个颤抖的声音在唤回自己感伤的心神”眼前这个神志颓废的男人猛然高吼着,看来漫长的软禁让整个人已经变得狂躁了 “放开我,你这样没用了”眼前这种待遇优渥的禁锢,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尊严的折磨”阴冷的计划着,莫真想不出西莉娅丝有反对的可能,毕竟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啊 “王子,你是太高估自己还是低估了诺菲斯王?”西莉娅丝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自己是钳制叙利亚的把柄吗?” 有些惶恐不安地望着眼前的女人,莫真由衷在心底泛起寒意” “什……什么?”莫真不容置信的惊措表情只让西莉娅丝充满了冷漠的可怜 “醒醒吧,别以为你能在诺菲斯的手中战胜什么?你到底还是他摆弄的棋子罢了这个,你不明白吧”在另一方弥漫着酒气声香的帐篷中响起了低低的汇报声音 “什么事?宫里的老头还有力气哈拉什么?”不悦地从酒色中收回涣散的神,卡里亚王子不太高兴地注视着使者手中的密函 “这是……”使者的青蓝的脸色有些支吾 但是更快,卡晨亚王子迅速把密函掩藏在自己的怀里,竭力保持自己平静的脸色:“没事” 那故作镇定的脸色毫不费力地让精明的美罗琢磨个透彻,一脸疑惑地站起来,跟随着几个女孩的身后带着怀疑走出帐篷 “王弟将回国,请衡量利益回国再商议……”文书说得不清不楚,让我和美罗一头迷茫的雾水”美罗回答得很诚实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她这是什么意思?我整个人为她那莫名其妙的话语惊呆了 “你怎么了?”看着我惊恐苍白的脸色,法雷皱起担忧的眉,连战衣都没有换下,一下就把懵然的我轻搂在自己的怀抱中”有些诧异王子的紧张神色,休纳回答 “那王的打算是……” “速战速决,在援军还没到前,把对方的老窝掀掉这么说王赶来铜城的前提就是……敌方的主力军营就是自己管辖的范围?天!他罪该万死!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眼皮底下的异常? “别自责了而且目前的形势已经靠近了沸点,不和不怀疑他们开始发动最后的进攻,但是以目前这支军队的数量根本就动摇不了埃及泱泱大军,那么法雷就不得不采取增援方法 但是问题是他的增援是从哪个缺口进入埃及? 手上拥有埃及防备布局资料的法雷自然会采取让埃及手脚无措的方式试图一举到位的,他就是这么一个冷静得可怕的人法雷面无表情地望着我,那双空洞冰冷的灰色眼里没有昨天的柔情与温度,让我从心底抖颤着恐惧 如果地狱是没有尽头的话,那我只有永远沉沦在罪恶的深渊里 “王子……”身边的大臣也不敢妄自下判断,但是不和不提醒自己的主人,时势已经容不得再拖延下去 “别说了!”卡里亚不耐烦地喝止了属下发表的建议,已经有够烦的了 “我……明白了 “你先走,我随后再跟上 “我还得处理最后的事务,如果他们有变动的话,我还能掌握 “追!”所有人没有放弃,竭力追赶着美罗那利索的身影 薄薄的唇微微蠕动了一下,最后把所有的情感都吞没在自己的身体里,一个不带温柔的力度把眼前这个女人粗鲁地抱起来,向营地迈去愤恨的步伐 “回答我!”木然无神的脸庞闪在自己的眼里竟是如此刺痛法雷猛然抽出自己腰际的鞭绳,冷冷望了下木然的我,手掌收紧,顿时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仍是麻木得没有任何转变,法雷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那刻被狠狠鞭痛了,但是没有让自己再软下心,继续落下了鞭子 “这……怎么回事?”卡里亚王子恐惧地站在原地,喃喃自问,再匆匆充满恐慌地望望地下的我,一个颤抖的转身欲出去 “叙利亚王还安好?”幽幽问着,我只感觉自己的嘴边扬起一丝冰冷的笑 “叛徒?王子啊,是谁让我们来的?”我冷冷一笑,让卡里亚王子产生惊恐的心虚 …… “放开!我要见休纳!”美罗在城门前凶狠狠地喝到 “休纳现在不在城里,你有什么事情吗?”斯图特展开一丝笑容问着,说实在的这样的强悍的女人还真不多见 “你是谁?”美罗不解地问 “你是埃及那个任性的王子?”美罗有些诧异” 什么?这个竟然是左右整个战役的情报,斯图特有些惊讶地接过那古怪的黏土,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美罗:“你怎么会得到这个?” 一个女人竟然可以三番五次从敌营中窃取机密,实在叫自己怀疑”美罗也给眼前的斯图特吓坏了,有些左右为难 “你……”美罗有些折服眼前这个带着王者气势的孩子,一时咋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蓝司?”美罗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场合看到日夜思念的人,体内那压抑着的担忧、惊恐和委屈让 她毫不顾忌飞扑在伊格士的怀中,那情形硬是让在场的人都停止的呼吸”美罗一想到昨晚那紧迫的情节,已经混乱不已 “法雷将军,这样贸然行动会让埃及发现的”闻讯匆匆赶来的卡里亚王子一脸惊恐地反对眼前的行为”冷然地挑起眉,法雷不准备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来安慰这个胆小无能的王子,一眼也没多看转身走向阵营 果然是个无用胆怯的王子,我望着卡里亚王子那错愕的眼淡淡冷嘲着,他全然暗下了惊恐的脸色 这下,他该怎么办?是跟随法雷将军还是…… “为什么……”我虚弱地窝在那冷硬的胸怀里,静静问着那面无表情的男人”好久,久得让我快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在头顶响起他那低沉的声线 这个男人,对我如此宽容的感情为什么在诺菲斯的身上是寻找无果的呢? 上天的安排就是捉弄吗? “将军?前方有异状!”前面慌张赶来的探兵匆忙报告着,“有十几个不明身份的人马埋伏在这里 “是!”探兵赶紧领命”语言说不上轻柔,却凝结了一种尊严的承诺 前方在一片轰天动地的厮杀中展开了一场血腥,没有人能预测到其中的原因,其中的胜败 “洛蜜!”蓦然,在那厮杀的血腥里飘来一把急切的呼唤让我从迷糊中惊醒回来这个眼神足以让人致命的可怕男人难道就是传闻中那个战果累累,手段刚烈的战神之子法雷将军 这等清秀高雅的气质非一般强盗所能比拟的? “无需多问什么,只要你把手中的女人交出来,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只是一个微微的示意动作,顿时四处涌现士兵把孤军力战的伊格士团团包围,法雷驱动战驹毫不留恋地带领着军队继续前进”冷冷抛下话语,法雷没有浪费时间,继续踏上征途 幽幽望着那双带着愤怒的眼,我不敢再发一言,只能垂下自己的眼帘 “可是,王子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走开”震惊归震惊,但伊格士王子的行为休纳还是无法苟同看来必定有他所牵挂的事情所发生 她存在的重要,已经替代了蒂蜜罗雅?还是与蒂蜜罗雅的影子重叠了…… “吩咐下去 ,全军听命,这次定要把敌军杀个片甲不留!”冷下严厉的眼,诺菲斯冷冷吩咐着所有人 在路途中一直没发现他的踪迹,这个人怎么会…… “束手就擒吧,法雷将军 见敌军没有丝毫弃械投降的意思,埃及将领终于按捺不住,一声令下,瞬间在一种措手不及间展开一场风云的血腥 双手只能紧紧拽紧这个让自己感情复杂的人,我的心是悲哀的,是苍凉的 是期待不是害怕?期待着敌人的惨烈尸体,还是害怕那样僵硬冰冷的失去生命,我真的迷茫了 眼前的厮杀已经平息得无踪,仿佛从不存在过,但是眼下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却表明着战争的真实存在”淡淡的眼神扫视四周那幽森的流血场地,法雷刻意不让我的眼从他身上离开 “将军果然英勇善战,面对众多的敌人竟也能获胜 他说什么?我有些错愕伊格士说的话 “那么在这之前,请把她还给我” “你……”从容不再,伊格士诧异法雷眼里的依恋,蓦然感觉其中弥漫的微妙感情,难道…… “因为,我死,她也不存在 怎么会这样?伊格士顿然给眼前两人之间那凝视的气氛给惊措了 “不行!她不能……”惊惶失色的伊格士摇头吼着,拒绝眼前那种潜伏的感情 “怎么样?法雷将军,这个诱人的条件比你手中微不足道的女人好太多了吧?”冷眼转向法雷身上,诺菲斯的表情无比的平静,那是爆发的边缘 “谢谢你,带我来到这样精彩的世界   事隔多年,在大学报到的那一天,老天安排我们再次相遇,我发现我依然清晰的记得他那张脸和那双一成不变的拖鞋   这事我很早以前就构想过,无奈即便相见,也总是错过   导致小时候别人老对我爸说,你有个很另类的女儿   某一天我们班来了个实习老师,大学生   我很喜欢她,为了表示我的热烈欢迎,我当众掀了她的裙子,她涨红了脸说我是个变态   于是那天开始她一讲课,我就提问,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我问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问她今天戴什么颜色的胸罩   再后来听说她变得性格暴躁   他不停的拨弄自己的刘海,无数次的整理上衣,走路笔直一条线,必杀技是有意无意摆出四十五度的侧脸,露出明媚而忧伤的表情   此乃变态中的极品我严肃阻止,“有一种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我决定先用一首歌感动郭小宝,拉近我和他的距离,《单身情歌》   我娓娓而动听的歌声,响彻在校园内……   ……   正常的人那么多   变态的没有几个   找一个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人   来告别单身   ……   一曲未完,身边经过的路人,望着我的眼神已直接过渡到真空状态   然后学的课程渐渐的多了   往事历历在目   我突然心情澎湃   长得好看,加上成绩名列前茅   自此一举成名   然而当我正欲再次革命的时候,有个叫王庭轩的家伙,说是要当我朋友   他原本明媚的站在那里,太阳透过树叶间缝隙照射在他身上,就像马蜂窝一样让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变态的最高境界,是别人不敢在嘴边说你,但一想到你却会浑身一激灵   毕竟年幼,他淡笑清雅款款道来的模样,倒真让我膜拜的望着他:大神!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   也明白何为年少无知,至此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我想我的人生,或许有了新指标   OS:   你是不是厌倦了做正常人?   是不是想与众不同?   想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现在介绍一个最有效的快捷方法给你:变态啦!   变态是目前为止正常人变得异于常人的最便捷的方法而且专家认为,这比疯子,傻子,呆子更有意义   雨珠仿如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下个不停,整个世界都是湿的   然后发现我晾在阳台上的小裤裤被风不知道吹到哪儿去了说到方向,我们发明指南针,可一迷失我们就吼找不着北,做人其实很矛盾   一打开门全班同学腰板都挺得笔直,就跟雕塑似的,教室后边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老师整整齐齐坐着,手里拿着小本儿做笔记   庚同学,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就这么“哇”了一声——   此时凭空一声巨雷,轰隆!   变天了   接着非常淡定的放下我欲捡起的书,在周遭同学目瞪口呆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天已没刚才那般黑,雨雾中灰蒙蒙的   我还想看得仔细点,此时另一辆公交车却刚好停在旁边,横挡住我的视线   我这人自幼脸皮厚,胆子大,很少有人有事能真正影响到我的情绪,但我却是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结识一个人,于是被自个心思震撼到了,说不定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然而凌空一条闪电阻止了我   “滋~”   不夸张,真的能听得见啪嗒啪嗒的和着雨声的燃烧声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随着车子移走,瞥见那个男生双手插袋,毫不在意的挑了下发梢,暴雨中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绕开横挡至他面前的那断树枝   只是在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严子颂   自然不会放弃,公车刚到下一站,我便匆匆下车   觉得那模样可真是顶呱呱的好啊   据目击者声称,落地前一刻我把脸捂上了   好吧,我还得承认他也很好看,眉朗目清,神采奕奕   而问题的关键是,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   这就叫不变则已,一变惊人!   因而这段时间我一直跟着大神学习,学习如何变出真我风采   明明从未开始,却是有了结局   以眼神继续恭维他,告诉他:您的加入,就已经是我最大的成功!   他便是站在窗台边,如春风般回以我一笑,身后的阳光绚烂了他的身型   接下来我要用第二句话来概括流言蜚语:博物馆里的恐龙蛋,昨夜孵出了只公鸡   上课惹出的祸端老师自然不会放过我,无奈之下我视死如归的跟着老师步入办公室   然而老师一句蒋晓曼还未吼出来,身后突然传来大神的声音,轻柔中带着恭敬,“张老师”   “哦,是这样的,”只见大神轻轻一笑——   “轰隆!”此时便是一声巨雷,学校供电设备突然瘫痪,办公室内一下子阴暗了下来   紧接着倏地自窗外一下闪电,猛地又是巨雷轰隆!   张老师眼神明显也闪烁了一下,但大神依旧不动如山,在雷鸣电闪之中浅笑着慢慢地道,“今天是全校公开课,我想收集下各个老师的教课心得,作为我们这次班会主题   出了办公室大神半靠在墙边,一看就知道在等我   他轻笑,“变天了,你有没有带伞?”   自然摇头   我瞅着老天不对劲,坚定的放了大神飞机……   想到这里,好吧……   如果是因为这样,我承认错误!只是人家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并非故意忘恩负义……   只是再看他两眼,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种危机意识突然一口茶“噗~”喷了她儿子满脸……似乎忧心祖国未来   此抖非彼抖   “做人不能只看外表!”我义正严词,“你这是以貌取人!”   “嗯?”大神眼睛半眯,微笑,示意他没听清   好端端一个长句,就截取那么三个字……   而且大神,您明知道我说谎,一定要和我瞎掰下去么?   我想起我小时候通街跑的时候,我妈总是揪着我衣襟,把手从我后衣领伸入我背探探我有没有出汗的姿势……   赶紧笑眯眯,“我是说,‘我倒!汗!’不是‘我盗汗’……”   “也没关系,我就在上面写几个字   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疤痕能承受得心甘情愿,就是剖腹产的时候,就让医生给我剖的时候剖一个花形,让我家小孩成为名副其实,出生在花里边的孩子,欧耶!   本来还打算拿着石膏回学校显摆一下,但大神写的那些字让我打消了念头   估计会造成我们班乃至整栋教学楼轰动   就此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对大神保持膜拜的心情,维持安全的距离   人生嘛,总得干些变态的事   我妈基本上是把我踢出门的,说这死小孩,当初怎么没被车撞死   与其说拘束,还不如说是不自在”   听完这话我稍作停顿,心中徒然燃烧起一股名为期待的熊熊火光,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几乎迫不及待的开口,“郭小宝你当我朋友吧!”   “嗯,”他神情有几分自负,“我考虑   待我一话说完,他双手插袋,清清嗓子,缓缓转身,慢慢前行,继续绕进足球场   夕阳的余晖拉扯他尚未高大挺拔却已堪称完美的身影长长,绿荫残阳,形容一副极美的图画   无奈事实摆在眼前,老师没有我好看   我一笑而过   直觉告诉我,我很快会和小妖怪再见面,怕自恋成癖的小宝君会自愧不如,羞窘难当,生无可恋……   果然,我直觉强悍的可怕,上课没多久,我居然再次看到了他   严子颂   我是真的很想认识他   然而我并不坐窗户边,只能心痒难耐   个并不高,衬衫显得有点长,松松垮垮   看过来了!   我粲然一笑没长成模样,却是粉嫩得好想让人咬一口”   他是在对我说话吧!   哪怕只有几个字,却无端令我心情愉悦,很想尖叫!   但没多久,身后被一个黑影笼罩   我便不等他开口,“江老师,我去一趟厕所哈!”   “蒋晓曼……”学物理的左脑比较发达,加上他是男性比较理性,并没有直接吼   呜呜,我要去厕所!   厕所!   厕所!   我心想就我这孤独的影子,往这一蹲,这委屈的悲惨的凄凉的气氛,那还不纠结死你!   我又想比我会装的是大有人在,但那些人估计没有走我这路线的   结果我们物理老师继续讲课去了……   我们班坐在前面的同学目光异样的看着我,脸皮一直在跳,眼皮半垂,一直是成吉思汗状态   上天果然是个变态,自己人也耍!   难免遗憾   找不到的黄荣   第八章   我把姓黄的,姓王的,甚至是外号,都打听过了,并没有条件符合者   只是我们教学楼一共六层,每层三至四间教室,加上办公室教务室校长室储物室还有男女有别方便室,真是不计其数,敲开第一间,彬彬有礼的向老师打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不动声色的望着我,戏谑而兴味   啊呸!大神啊,看不出您居然有这种心眼!   我偏不去!   见我陪笑不说话,他微微抬颚,然后越过我,慢慢下楼,没两步又停下来侧身等我,我只得跟上”快回去快回去吧!   “看那些题目……”大神回头看我,眼神暧昧的笑,“还不如出来看看你……”   呃……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大神拿我当借口躲避压力,便换上一脸担忧,“题目太难做不出来?”   他眯着眼看我,“你觉得呢?”   光芒光芒……   切!我在光芒中勇敢抬头,你们年级第一又不是你!   然而大神仿佛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一直考第一没有挑战性,具有挑战性的是,无论第一是谁,多少分,都一直考第二   看见他说,“我一直只是副主席……”   同时笑得温润而无害   我最终没找到黄荣,哪怕是大神出马   尤其小妖怪在雨中那朦胧似醉的一瞥,临去秋波,放在古时候怎么也就是祸国殃民的命   不知怎么的突然谈到了黄荣,问我找到了人没有”   ……   激烈的碰撞   第九章   当然我没成功,没有路费我哪也去不了,我比王宝钗还可怜   郭小宝成绩优异,获得城高的保送资格,届时也能跟大神会和   因而我想来想去,觉得大神这个竞争对手太强劲,为了保持我高度的自信心和荣誉感,我决定远离大神,珍爱生命!   然而填志愿前一天大神来找我,他说,“你那石膏腿呢?”   哼哼,我早知道大神留着这一手,颇为得意的说,“留着呢,还插着花!”   我妈说的!怎么也是花钱买来的,能用别浪费因此就把它当花瓶用,虽然花是塑料滴”   我顿了顿,警惕的点了点头   “嗯,那以后早餐就由你负责吧,”然后他又温和的笑,用一种略带玩笑的话语说,“我妈总说如果我不吃早餐血压低,脾气不好   “咳,那要不我就不收你剁肉馅的劳工费了   然后又是一年春风   依旧是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和记忆中的那般相似,又多少已经不同   这一种微微的触动,我不想错过   我不是鄙视您,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   您要相信,这绝对只是被扭曲掉的膜拜眼神……   “哎呀!”于是顺势叫了一声,单手迅速搭上后颈,瞪大眼睛,“不好!”   大神不动声色的睨着我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两人一人闲淡自如,一个慵懒随性,但二人的气压各自成型,刚好把我夹在中间   一来一往间,看得我那个热血澎湃”大神一直保持着春风和煦般的微笑   脚上穿的,是一双残旧不堪的夹脚拖鞋   呃,大神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   然而正当我欲奋起反抗的时候,他突然将另一只手抬高,微微低侧头,竟然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将我环在他双臂之中”   美人儿感动垂泪到天明,“有多爱?”   大神浅勾嘴角俊眉轻扬,“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他曾经对我说过,天长地久有时尽,只有思念无绝期   瞅着人家一个个小姑娘看着我那眼神……真是热情如火啊”就回头看着我说今晚约我吃晚饭,还要带我见个人   我们系宿舍在六楼,并没有电梯万一我弄完人肠子回来弄包子,我们家包子卖不出去   我爸就说当律师吧,我妈说不好我要是当律师,估计天天打官司,每天当被告”   抢劫啊,我家得卖多少包子!   于是漫长的等待过去……   一瞧镜子——   靠!   我太激动了,这价格太公道了!   我现在怎么看也就一二百五!   **   弄完了我在镜子面前翘首弄姿了一番,满意的朝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兴高采烈的往外走   回头率那是百分两百!比跟着大神并肩走在一起时还拉风   不怯场,不怕生   倒是校园内多得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已有热心的师兄冲了上来问什么事   还有人上来欲分开我们   听到他极为不耐的声音,“滚一边去!”   接着特有个性的转身,显然不愿再搭理我   然后我才想起了郭小宝,我看着后面一脸僵硬的众人,甜丝丝的笑着,然后特风情的拢了拢我那蓬蓬头,突然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这不是郭小宝吗?”   若干人一人一脸黑线   很多人不理解他,也觉得他不可思议,只是世上真的有水仙花,开在水中,绽一室芬芳,自娱自乐   我便箍紧他手臂,笑嘻嘻地说,“小宝你陪我逛校园吧   显然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愿意陪我逛校园   “……”郭小宝盯着我好半晌,突然用响指弹了我脑门一下,“女孩子随随便便和陌生人搂搂抱抱,你也不嫌丢人”   唔,果然不容于世么?我暗地耸肩,却是娇嗔,“小宝,人家严哥哥不是陌生人~”   “有病吧你,”我瞅着郭小宝脸又黑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装嫩   “理智?!”郭小宝嗤了一声,“你确定你认识这玩意?”   “那当然!”如雷贯耳!只是缺少机会打照面!   “等等……”郭小宝突然又冒出一句,一脸荒谬的笑笑,“你说恋爱?”   “嗯啊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我比你先看中!”天使女言语中自带一股娇蛮,有一种死不相让的坚持   “你从后面突然扔了个袋子过来,我没告你蓄意伤人,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此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悄悄的在我耳边响起,“那个……”   我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材极为矮小的女生,架着黑框眼睛,那镜片跟床板差不多厚,声音跟蚊子差不多小……   我侧身,“嗄?”   眼镜女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我发型上,观望了一阵后透过镜片传递出几分感慨,然后示意我弓腰   这就没错啦!   我纳闷,不是瞎子啊……   “怎么办……”眼镜女又问我,明显没见识过这场面,有几分紧张   “没事,”我笑笑,“你推我一下   那眼镜女估计见自己推得太用力,又见我不稳欲上前扶我,然后她走得太急,反而自己被木凳绊倒,往旁边的书桌上扑   英气女长得不挺高的么,那棉被弹了一下,又击中了天使女   至于我,也在这场悲剧中不幸磕了下额头,蹭破了些皮,渗出了些血   看得出她其实也挺不情愿,但毕竟是同宿舍的,她也不好太突出,言语有几分敷衍,“我呢,叫刘蜜蜜,”随之吸气稍稍软了语气,展示她的大方,“不过我以前的朋友都叫我小咪~”   什么?刘蜜蜜,小咪……咪?   啧,我突然愤慨了,就她这款式这型号!居然只能叫小咪咪?   那我的岂不是要叫做小沙砾?   泪奔……   然而我不经意瞄了雷震子一眼,所有愤慨的情绪顿时down了下来,仅剩下无限同情   唔,这下怎么见神?   第二次亲密接触   第十二章   挂了电话回头一瞅,三人的东西大多收拾好了   然而何必摸清?我相信过往生物,基本都能在第一眼瞥见他   我耸耸肩,三两步跳了上去,露出我最标致的笑容   他轻轻的转身   却是太好   我继续笑,“晚上吃什么都你买单么?”   只是下一瞬他看着我的新造型怔了怔,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眼睛眯了起来01厘米”   他睨着我的脑袋说,“这个发型,看起来像是在无病呻吟   便是我一脸可怜兮兮的抬头望着他,泪眼婆娑,“师兄……”   犹豫再三,轻咬咬牙开口,“这两年包子款……你能先还我两百五么?”   “不好,”不料大神只是轻轻笑,仿佛知道我问他拿钱的目的,他说,“人,要学会为自己做的错事……”他半眯着眼睛,“负责任   今天是礼拜六,礼拜一开始要军训,还好我们学校军训时间相较起其他学校并非太长,也就半个月吧”   正所谓,没见过猪也吃过肉   理发店内的工作人员并未制止我,或者说根本没发现我   再往下望,嗷……你说我要是坐在他大腿上那姿势得多邪恶啊……   不过吧,我现在给他洗头的姿势,又让周遭产生了一种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寂静   盯着我”   接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再一靠,继续轻轻地一个哈欠,“手势还不错,继续吧   只是下一刻他突然拨开我的手,拉扯下那毛巾,显然也不愿再搭理我,站起身   接着又随性地抓了抓头发,睨着我,“你不收钱吧   “那好吧!”我妥协,决定进入正题,“你就告诉这是哪里吧!”   瀑布汗了……   我恐怕认不得回宿舍的路   我长得不顶美,但五官分开看不错,凑在一起也没问题,漂亮不足清秀有加,大概就是说我这样的”接着我挤进洗手间,“啪”一声关了门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明明不是震机,我听着那音乐还挺美好——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就连它曾经欢快的铃声,如今听起来也闷闷的,让人……   很不舒服   小咪看着我,“这是你的责任”忘了说,小咪有一头大波浪,此时特有风情的往肩后拨了拨   小咪脸微微一红,却是嗔道,“什么呀,只是我男朋友什么都懂”   “那是什么?”小咪纳闷”   看着我们宿舍围聚在小小的洗手间内和谐的气氛,我突然觉得手机啊手机,你死得其所!   没多会宿舍电话又响了   “明天你不把你的手机打包送给我,我跟你没完!”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hellokitty!   故意的偶遇   第十四章   吼完了我自豪了三秒,我开始想象着大神惊愕错愕惊慌惊恐的任意一种表情,然后我沉默了三秒,大神那始终如一的微笑脸谱,已经成功的定型,让我感觉任何强加的“人”的表情,都是一种亵渎   大神继续笑,仿佛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眉,又是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可爱   我想象大神在电话那端可能会有的表情,未果   至于他昨晚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好了   反正大神装傻的本事也一流,这点我水平估计还不如他   没事,再买一部不就行了,这点积蓄我还有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   所以吧,虽然小咪考试很吃力,但刚刚挤上分数线的她,成功投档之后走了点关系,加上她一句读什么无所谓,就被踢到咱历史系来了   转身,慢慢的朝我靠近   其实我昨天猜对了,他近视   只不过,他居然真的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而真正的故事,将从我把妖怪大人踢进水里开始——   “严子颂!”我突然指向一旁,“你看那是什么!”   原本一旁两小姑娘,齐刷刷的把头扭了过去   我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下一瞬听见他声调稍稍有了变化,“我绝对见过你!”   嗷嗷,真聪明啊严子颂,我眯眯眼笑,做了这辈子我干过的最变态的事   居然双手就势搭上他双肩,主动凑上前,踮起脚在他额前轻轻印下我一吻   干完这事我也莫名其妙的害羞起来,但我也就笑望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左脸,唔,还是我喜欢的偏小麦色的肌肤!   其实我也就想把他推进水里   被我捷足先登了是吧,切,活该!   呵呵呵呵……   我笑嘻嘻的自严子颂手下逃离,然后小跳步走   我想起当时那门钥匙事件,他说严子颂从小寄居在他家”凰戎看着我的眼神不予苟同,是说我为了爱情出卖友情   第二天就军训了   突然有个漂亮修长的身影自阳光下慢慢走进   我想,尤其在我拒绝她之后   我们教官也从我的长篇大论中回过神来,“哔!哔!”两声短哨,“集合!”   欧也!   我光速跑到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站定   看着我们被操,不对,被口口   我们班的军训场地是篮球场,直面教学楼,自教学楼的转角处,突然又有一个修长的身形走入我们的视线   而那阴暗中仍然闪亮着的双眸,还是那般勾引人心……   啊啊,严子颂也来了!   我抿嘴偷笑,觉得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无巧不成书   下一刻他忽略我的视线,转身,慢慢地靠近严子颂   嗯,教官声音有点哑,是不是没用金嗓子喉宝   唉……   大神啊,就我这草根阶层根本无需你费心,你赶紧和严子颂大战三百个回合,了不起我不拖您后腿成么?   估计是见我没有回答,我倏地感觉到身子一临空,居然还真被抱了起来   “慢”   “……”大神!   瞧他这语气,笃定人家严子颂不答应似的”他慢慢开口,缓缓吸气,嗓音依旧独具魅力   好了,妖怪大人!万事俱备,你说吧!   我愿意?   我爱你?   我娶你?   “我,”他波澜不兴的语调徒然多了几分强调,“拒绝   又闻得他补充说明中的语调再添了些波动,“谁都可以,你不行   “严子颂,”我委屈,“你可以拒绝,但不要加上前半句   啧,不识宝   “不关你事   呜呜,我要裸奔!   眼见严子颂再度离开,不待大神开口,我抢先开口,“师兄怎么知道我喜欢严子颂?”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灿烂一笑,“谢谢师兄关心哈!”   唔,继续去军训!   我爸说了,一块猪肉拿在手里,就得手起刀落,不要手软!   其实,大神是故意让妖怪大人在这边等我的吧,人家的路线明明不是这个方向   像他那般冷静自持的人,甚至过于精明的人,总是用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对世界冷眼旁观,过于犀利   只是时不时会一直惦念着那一幕,觉得很惊奇   我想如果不尝试,就永远都不知道答案”   便是一笑,“慢慢还   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耸耸肩,发现我现在其实有两个电话号码”   黄果树瀑布汗,我这下真的是跳进马桶也洗不清了!   反正这半个月,追妖计划暂时搁浅   结果我如期赶至约好的咖啡厅,进门瞥见妖怪大人坐在22号桌,旁边也坐着个女的!   我一瞅脸还挺漂亮,靠,情敌?   小曼情事三两记   第十八章   说实话,那张桌子坐着这两人还挺画面感,我左右张望,发现大神还没有来   侍应走过来问我要点些什么,我拿起菜单说,“稍等目光停留了片刻,又回过头去继续吃”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   这时迟那时快,那侍应也把蛋糕端了出来,迟疑了片刻将蛋糕连同盘子摆在我面前   我一把夺过侍应手中的蛋糕,冲到严子颂面前,抓住他的左手,动作迅速地将蛋糕倒在他手中,一脸甜笑,“这个你带在路上吃   “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没区别啦~”我笑笑,并不在意,“反正你也看不清!”便以示安慰的拍拍他”   妖怪大人没心思理会那边的谈话进展,继续瞪着我道,“你滚蛋!”   “同学……”那声音已是濒临爆发边缘   接着特豪迈的说了句,“不用找了   我脸皮就是血肉铸就的铜墙铁壁!   万里长城永不倒……   千里黄河水滔滔!   瞥见妖怪大人还真无视了旁边指责的目光,也懒得处理脸上的白色忌廉和红色草莓酱,就这么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   边走边说,“蒋晓曼,我喜欢你,你当我弟媳吧!”   “我妈说了~”我反应迅速,无辜眨眼,心想弟媳?便是咧嘴一笑,“要勇敢对陌生人说不!”   她倒也爽快,“没事,你嫁过来了,咱俩不就熟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耸肩,“包子从生蒸到熟,它总是需要过程滴!”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嘴角的笑意反而因我的话而加深,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有的人买的起,于是吃完一个又一个,吃着这个想那个,甚至两个包子一起咬   还有的人,总觉得别人手中的包子比较好   至于卖相差点的,长得像馒头的,也就将就点只希望被撕吞下腹吧   “吃饭去   嘿,我妈真幽默!   国庆在家也没事,想着还是给他们准备一份结婚周年的礼物结婚20周年是瓷婚,就揣着钱跑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广场,琢磨着买套瓷器给他们装包子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熙熙攘攘的   不料突然自妖怪大人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可疑的响亮的……   放屁声?   “……”   我华丽丽的被囧掉了好生活化……   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内,此时也突然诡异地安静下来   仅仅是极其细微的动作   大人!   我冤啊!   我比窦娥还冤!   根据过往经验,我放屁明明都无声无息!   然后我瞪了妖怪大人一眼,他很安静的维持着同样动作……   不是我!   我朝人群摆摆手   没人相信   估计也只有妖怪大人的屁有这么大的效应……   但他留了下来”   “不是这楼我瞪他一眼,假笑,“不是这楼你干嘛提早出电梯?”   他慢慢的蹙了蹙眉头,“你不觉得,”然后回头睨了我一眼,“刚刚电梯里很臭?”   我保证,我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认真……   汪汪!咬你!咬死你!   “唔……”他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再次轻蹙,“蒋晓曼,你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瞧瞧他现在喊我名字多顺溜,想想又觉得心情愉悦”他平淡的说完,朝里边走了一步,我自然尾随”   “为什么!”   “我也许会内疚,”他脚抵着电梯自动关合的门,“毕竟意外这东西……很难说……”无视身后一群等电梯的人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   他颇有几分应付的开口,“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