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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1970-01-01 浏览次数:8124

孰料,他所作的一切,为的只是另一个女子   四年前,当苍白孱弱的他,身着不合体的盔甲,率领两万兵马从京城离开时,人们都在猜测着,或许不日便会得到六皇子惨败身亡的消息   不想今日,却传来他平了乌氏国的消息   鸦黑的发挽了一个别致的发髻,其余披散的发依旧长及腰间,飘渺如夜的黑   江瑟瑟的贴身丫鬟青梅兴奋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住窗棱,探出了半个身子,向外望去   她的目光,却越过青梅的头顶,望向街边   四年了,她几乎忘记了当初那苍白少年是怎生模样   乍一看,他是那样温文,浑然不似才从边疆归来,也不似身经百战   而江瑟瑟的目光却忽然一滞,凝注在六皇子夜无烟身畔的那匹马上   一个令人惊艳的绝色女子   她扯了扯身畔马上的夜无烟   瑟瑟的心,在这一瞬,忽然好似被什么蛰了一下,十分不舒服 临江仙 002章 传奇佳人   她和夜无烟被皇上指婚也有八年之久了吧他们甚少见面,纵然偶然相遇,也只是淡淡一瞥   江瑟瑟转过脸,重新将视线凝注在面前的茶盏上   瑟瑟再次抬首,他们并驾齐驱的背影已经从窗前远去”   “小姐,青梅知道了   “我听说,这次六皇子能够大败乌氏国,便多亏了北鲁国相助   “但是,六皇子不是还有一位皇上指婚的正妃吗,虽然没成亲,但是好歹也是皇上指婚得啊六皇子不会违背皇上的旨意吧   如果说江府有什么大名鼎鼎的人的话,那么,二夫人骆氏也就是瑟瑟的娘亲绝对算一个   “娘亲,瞧瞧您,病还没好,怎地又出来吹风了!”瑟瑟的语气里,隐有嗔意一入夜,庆祥殿内便被布置一新,林立在殿内的十二根汉白玉柱子上皆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殿内照耀的亮如白昼可是,从他那双冷凝的双眸,谁也不敢忽略他身上那淡淡的自信和隐隐的霸气可是,这样形影不离,着实是难得   她一坐到席上,早有几个好事的千金小姐凑了过去,问道:“公主可真是美,这衣衫是京师名衣坊做的吧!”   那公主轻轻点了点头,含羞带怯地笑道:“好像是吧,我没有贵国的宫装,一到京,烟便派人请了名衣坊的师傅来量尺寸   瑟瑟听见北鲁国公主直呼夜无烟一个烟字,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涩 临江仙 004章 正妃变侧妃   “皇上,皇后驾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唱诺声,身着明黄色龙袍的南越皇帝嘉祥皇帝,携着盛装的皇后缓步走入殿内   “来人,降旨!”嘉祥皇帝低低说道   算起来,他这个儿子,今年也有二十二岁了吧,也该考虑婚姻大事了朕已挑好日子,十日后,便将你们的亲事办了她不曾想到,皇帝竟在夜宴上,直截了当将他们的亲事定了下来,想必是爹爹向皇上提起过肯请父皇恩准,与江府小姐同日完婚   皇帝闻言,脸色有些暗沉   北鲁国在南越北方,疆土比之南越还要辽阔,算是一方大国   当初皇帝赐婚时,并未言明瑟瑟是正妃,只说是王妃但是,皇帝赐婚,焉有是侧妃的道理?如今,他甫一回来,便将她这个未婚王妃贬到了侧妃之位欢快的丝竹声起,十二个美艳的舞姬穿着轻罗舞裙,在大殿正中的红毯上,翩翩起舞对于一个不是自己良人的男人,难过有何用?   “听闻北鲁国的女子都善歌,盈香公主的歌声更是天籁仙音,不知公主可愿为我们高歌一曲内心深处忧叹一声,今夜,她注定不能安静了   “江小姐,盈香要唱我们北鲁国流传最广的一首歌,《绯欧娜公主》,江小姐听过吗?”伊盈香甜甜问道   她无意和她争宠,也无意在夜无烟的面前表现   瑟瑟凝思良久,终于低首敛目,素手轻轻拨动琴弦,一股清音流泻而出,轻挑复捻,似流水穿云,玉珠落盘   悠扬的琴音追逐着歌声,众人皆敛息屏气,静静聆听   “呦,客官,里面请,可要赌一把?”早有眼尖的小二瞧见了瑟瑟,殷勤地招呼着她拾阶而上,曼声道:“赌不赌,要看本公子的心情只是唇角牵了牵,闷声道:“你不是看到我来了吗!”   敢情方才他已经从船上看到了瑟瑟我们这样做,铁定会让她做不了王妃,那岂不是,岂不是坏了一门姻缘而且,日后,这小姐,也铁定是嫁不出去了   江瑟瑟坐在轿子里,安静而端庄就连衣衫她也挑了一件艳丽的,橘红色百褶纱裙,绣着大朵国色天香的牡丹   “这是哪家的小姐啊,下来给爷们开开眼   “你……你把我的丫鬟怎么了?”瑟瑟娇柔地问道   在她一愣神的功夫,风暖已经钻入了轿中,被他扯开的车帘垂落下来,阳光被隔绝,车厢内有一瞬的暗黑   瑟瑟闭上眼,胸臆间全是羞恼的怒气,却偏偏无处发泄而今日,风暖如此作为,又是为了什么?   风暖面朝夜无烟望去,黑眸中暗藏着挑衅与疯狂   瑟瑟深深呼吸,心绪渐渐平静下来,冷眼旁观着在场之人   “既然璿王想要她,本大爷自然不介意奉还如此惨境,她还面不改色,众人大约以为她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你若再走一步,我便杀了她”风暖的声音从瑟瑟头顶上方传来,冷澈,狠厉   她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那个人,正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盈然笑道:“傻丫头,还不把你的外衫给本小姐披上,等着别人将我看光吗?”   青梅顿时手忙脚乱地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来,披在瑟瑟身上   “小姐,你……你没疯吧?我们还要上山吗?”青梅不可思议地问道   瑟瑟静心敛目,燃烛,点香,静静站在佛前   小尼姑双手合十,极是客气地带着瑟瑟穿过月亮门,来到主持的厢房   “小女子来找主持,是要出家为尼!”瑟瑟语气平淡,轻声说道   月缘闻言,倒是没怎么惊异,却把青梅惊得不轻   事情已走到了如今这一步,世人眼中,她早已不再是贞洁女子待找到了北斗和南星,才得知了他的去向   “你们两个,跟我到胭脂楼见识一番!”瑟瑟冷声道北斗却疑惑地望着瑟瑟,感觉今日,老大和风暖都有些怪异   这么说,今日在香渺山,风暖虽明里从他手中安然逃逸,但实际上,却被他派人跟踪了当下,瑟瑟回首低声对北斗和南星道:“小心,夜无烟来了!”   不能退缩,只能迎敌   瑟瑟挑眉笑道:“请问你家公子是哪位?”她故作不知问道   金总管一指窗边圆桌上的夜无烟,道:“请!”   瑟瑟搂着夏荷的细腰,一边和她肆意调笑着,一边向夜无烟走去”   那琉璃盏在瑟瑟一拂之下,不禁转换了方向朝南星而去,速度比之先前更是慢多了   “暗器千千,阁下莫不是名满京师的纤纤公子?”夜无烟双手左右开弓,用袖子将那些桃酥尽数笼住,悉数倒在圆桌上   夜无烟冷笑道:“本王怎么没听说过,纤纤公子也精于用毒?”这话时明显的怀疑银针是否有毒璿王若不信,不妨运功试试?只是一运功,毒就无解了伸掌抵在风暖后背,运功将他体内酒意逼了出来   很奇怪,金总管似乎并未带人追来,瑟瑟这才松了一口气,和风暖一道,将北斗和南星送到了安全之地她真难以想象,那个在香渺山上挟持她的那个人和眼前之人竟是同一人   她将污了的帕子仍还给风暖,调笑道:“抱歉,弄脏了不过,瑟瑟已经很满意了望着风暖双眉间的郁结,瑟瑟知道,风暖虽然没有戴面具,但是她却一直没有看到真实的他 临江仙 015章 洞房夜   回到寒梅庵,天色还未亮,折腾了一夜,瑟瑟觉得有些困,便倒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昨日出了事后,夫人便猜出小姐是故意那么做的,原以为这计策或许管用   可是,瑟瑟没想到,她的计策竟然真的失策了   老嬷嬷望着瑟瑟,只觉眼前女子一双丽目清澈如水,眼波流转间,仿若冰河破堤而出,带着沁凉的寒意,令她不敢直视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是白问了,因为他回首瞥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他云淡风轻的样子让瑟瑟很不安,漆黑的双眸更是深不可测,瑟瑟只得盈盈浅笑着道:“王爷,你还是到王妃那里去吧总有一日,她会逃脱这个牢笼他孰地睁开眼,有些懵懂地望了一眼   当下,瑟瑟放柔了声音,娇声道:“王爷,妾身昨夜……昨夜是……是被王爷所迷,才情不自禁……还请王爷怜惜妾身,成全妾身   青梅端着洗漱水走了进来,瑟瑟洗漱完毕,坐到妆台前,她要精心妆扮一番,绝对会让夜无烟再次“惊艳”   “青梅,我已经出嫁了,已经是夫人了,只能梳这个发髻比如那铺路的青石板,还有那略显暗淡的影壁,绿纱窗上寒梅傲雪的图样……   照理说,夜无烟应当对其休整一番,但是他没有,叫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没打算在此长住   云粹院是伊盈香的居所,院门前有一处湖泊,湖面上架着一座雕栏玉砌的石桥但,她也知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人,瞧那挑门帘的小丫鬟的一张臭脸   这样色彩斑斓的衣裙,鲜亮也就罢了,却梳了一个贵妇人的发髻,很老气,这没什么,却偏偏还在鬓边插了一朵怒放的牡丹   伊盈香一双眼本来哭的红肿,此时见到瑟瑟的妆容,倒是毫不掩饰地笑成了弯弯的月亮   “今早起的晚了,惦记着来给王妃请安,是以没来得及用早膳,既然王妃不嫌弃,那瑟瑟也就不便推辞了!”瑟瑟言罢,便主动拉开椅子,坐在桌案前   瑟瑟摸了摸被他捏过的下巴,只觉得疼痛难忍,但是她还是吩咐青梅,去倒了热水”   淡淡的忧愁,舒曼的歌声,悠忽飘然,在院内如梦如幻流淌   她和这人并不相识,只不过见过一面,可是那一次会面,却是极尴尬的,因为他们会面的地点---是茅房   她用的力并不大,但是那公子似乎不禁打,瞬间鼻血涌了出来遥遥看到那公子风度翩翩地走着,一边走还一边摇着折扇   他不禁抬足要追,可是街旁行人的窃窃私语声,令他停下了脚步   他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女子   月光,从枝桠间倾泻而下,似轻纱一般环绕着她   “我和你很熟吗?”瑟瑟冷冰冰问道良久悠悠说道:“日日相思难道算不得熟吗?”   语毕,他默然离去,背影有些萧索   一大早,瑟瑟便妆扮一番,和夜无烟伊盈香一起登上了朱轮雕花马车   马车车厢很大,夜无烟和伊盈香坐在对面的软榻上,瑟瑟独自坐在他们对面她颇有些无聊,闭眼假寐,谁知竟靠在车厢壁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骑在一匹雪白的马儿上,身后尾随着几个小厮   瑟瑟只是奇怪,作为北鲁国人质的风暖,失踪了一年之久,北鲁国竟是不知么?想来,是那些随从之人,和南越一起将事情压下了吧遥遥看到他们两个迎风而立,虽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但却感觉两人神情似极是疏离   瑟瑟知晓他为何惊异,因为今日的她,已不是那夜白衫墨发清丽脱俗的妆扮   夜无烟淡笑着道:“皇兄盛情,烟怎能不来   那男子正低首用膳,一身粗布衣裳,在鲜衣华服中颇显鄙陋衣着虽破旧,气质却从容欢乐过后,便是追忆,似在追忆着故国家园,似在追忆着已逝年华 临江仙 023章 遭刺杀   随着琴音的渐入佳境,一片红绫纷飞,却是几个女子整装下场,配合着琴声共舞   心念所及,瑟瑟便转首去看伊盈香,只见她双眸定定凝视着对面,不知被琴声所惑,还是怎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瑟瑟执着酒杯浅笑,清澈的水眸中一片水光潋滟外人眼中,她的样子似乎是被吓呆了瑟瑟就在那悲凉的琴音里缓缓蹲下身,以手轻触夜无涯肩部的伤口对皇位更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北鲁国和南越刚联姻,北鲁国绝不会行刺本王   她一向自诩潇洒,但终究是年少女子,在这样一段乍然降临的情感面前,难免有些慌乱   车帘被人缓缓掀开,夜无涯在侍卫搀扶下,缓步登上了马车伤口不出五日,定会痊愈得今日在筵席上,你本可以阻住刺客那雷霆一击,可你为了救你的王妃,却闪身避开,将危险留给了身后之人   瑟瑟面色一凝,却还是依言站起身来只觉得手底下的温热触感真实的令她恍惚他的眼珠子是纯然的黑色,漆黑似没有星光的夜,瑟瑟直视着他的眼,生出一种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王爷,您也知道瑟瑟被轻薄过一次,所以……所以心内留有阴影,方才,方才实是下意识之举,请王爷恕罪!妾身再也不敢了”夜无烟悠悠说道   瑟瑟静静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淡淡一笑,挑帘望向车厢外飞扬的柳絮在空中曼舞,偶尔有一两片落到行人发髻上,带着浓春的气息整个人好似被月光切割成两半,一半明亮,一半暗黑玉手纤白,十指如葱,只是指甲上却染着凤仙花汁,很是红艳   “娘……”瑟瑟一开口,便发现嗓音好似哑了,竟是哽咽不成语他的心里,不止她一个,他还有一个正妻,如今她缠绵病榻,他却日日流连在别人的身边   瑟瑟冷冷瞥了她一眼,却是没说话,也没动筷去接   瑟瑟淡笑着退了出去,转角处,那丝笑意渐渐凝固,清丽绝伦的脸上,浮上一丝凝重   但是,去东海之前,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准备,瑟瑟决定去璇玑府一趟如今,已很少有奇巧的物件流入江湖了风动竹叶,发出诡秘的呼啸声,层层叠叠,绵绵不绝,似鬼叫,又似狼啸   瑟瑟对于阵法不甚精通,但也有所涉猎不一会,便出了竹林   在璇玑府,只有自己制造路,才是安全的她将这一端也捆在廊柱上,青色的锦缎,就好似一道软桥有趣,倒是勾起了我的兴致   屋内自然是没有灯的,走廊上的灯光混合着月光,在室内照出朦胧的黑影子,依稀看到东西两侧各有一排陈设架,上面摆着许多物事   她立刻惊觉,无处可躲,只得纵身上了房梁,屏气敛声   他垂首,从袖中掏出一块锦帕,轻轻擦拭着手中物事,动作舒缓而优雅   瑟瑟背上不禁冒出了冷汗,他不会真的发现自己了吧   瑟瑟飞速挪移,本来,以她的速度,是可以躲过的母亲是已过世的皇妃   瑟瑟这才看清白衣公子的脸   那是一张白玉雕成的面具,散发着温润的玉石光泽,戴在他脸上,竟是说不出的和谐与相契璇玑府的物事,还真没有一件是普通的   瑟瑟从未有今日这般狼狈,也从未有今日这般恼怒   侍卫们得令,齐齐退开   他身上衣衫全是盘龙扣,很难解但,今夜你射了我五箭,我看,也算是抵消了   白衣公子极是识趣地下了命令,那些侍卫手脚麻利地将机关撤了”   那些紧随其后的侍卫见状,正要追过去,白衣公子却摆了摆手,道:“她的轻功极好,你们追不上的!”   他微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微尘   瑟瑟这一惊非同小可,那金令牌是日后出海的信物,可是她却弄丢了   琴曲似窗外流水,不断流淌   吹箫的人竟然是那个盗了她东西的白衣男子心中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阁下如何认为我是纤纤公子?”   白衣公子唇角微翘,极其自然地把玩着手中玉箫,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异样   “纤纤公子的闺名可肯见告?”他拈起一粒白子,却不落下,忽淡笑着问她谈起这个名字,人们心中有的是敬畏、崇拜、羡慕、敬仰、惧怕等各种各样的复杂情愫   只是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却甚少有人真正见到他   当她到了娘亲的厢房外,便看到青梅带泪的脸他在堂前拜了三拜,便缓步向瑟瑟走来是以,他才一气之下,将她迁回了娘家可是,此刻,在他面前的女子,却和之前判若两人而且,那种冷和傲,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是装不出来的   没有丝竹伴乐,只有雨声凄清   娘亲教她武艺时,对她极其严格,她自小没少挨打”他语气低缓地说道   “何事,能告诉我吗?”   她凝眉,按捺住心头的痛楚,缓缓道:“我娘亲逝去了!”   明春水闻言,身子忽然一僵,似乎对于她的回答极是意外   瑟瑟偎在明春水怀里,倾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中,竟升起一种安稳踏实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勇气   再没有什么,比一觉醒来,身畔有一个人在静静守候着,更让人感动了   “嗯!”压下心底的波澜,瑟瑟微微笑了笑   如若不是亲见,瑟瑟不会想到明春水会是这样一个人   他的财力,可说富可敌国   早在之前,便听说朝中百官为了巴结夜无烟,都挖空了心思,不断奉上奇珍异宝和歌姬舞娘,夜无烟却也来者不拒,都一一收下   女子闻言,目光一狠,咬牙道:“你是哪里来的贱人,毁了我的琴,你陪我的琴   瑟瑟冷笑着闪身避开,那女子撞了个空,一时收势不住,一下子扑到了湖里”冷嘲热讽的声音悠悠传来”那柔夫人被救醒,起身便朝着夜无烟怀里扑来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您赠我的那把七弦琴,柔儿没保护好,方才被人撞坏了,柔儿去讨公道,不想却被人推到了湖里!”柔夫人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夜无烟怀里,早没了方才的飞扬跋扈,一脸的娇柔无辜人多的地方,就是是非多   他推开柔夫人,缓步走向瑟瑟   唇角浮上一抹淡笑,就算是摆设,她或许也是最不值钱最不入眼的摆设,他终究还是不会放过她,因为她伤害了他另一件比较中意的摆设否则,应当早就怒了   “我并没有错,如若你执意要罚,随你好了?”瑟瑟不怒不急地说道,依旧是淡然,那种神情,淡的没有颜色   “哦?”夜无烟从齿缝里低低哼了一声,薄唇紧抿,好似怕怒意泻出   但,他没有将怒意发泄出来,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幽光   她这个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啊!倒是令他无可反驳   瑟瑟回府几日,也曾有夜无烟的姬妾知晓她是侧妃,到桃夭院去拜见,瑟瑟都一一拒之不见但是,眼前之人,她还是认识的   瑶琴、琵琶、古筝、轻舞、曼歌……各色才艺,一一展现   身姿轻盈似流云霁月,舞姿曼妙似雨蝶翩飞不见人影,唯见飞扬肆虐的云袖,和不断跳动的玉足,众人的神志皆在叮叮当当清绝的乐音中迷失他是瞎了眼,才没有认出他是女子,他是昏了头,才相信他是个男子   一串脚步声由远而近,瑟瑟以为是紫迷,也没在意   众女环绕之中的夜无烟,乍闻瑟瑟落水,凤眸中闪过一丝错愣,但,很快他便恢复了神色如常   忽觉腰间被一双手搂住,身子开始慢慢上浮,瑟瑟悄悄喝了两口水,当口鼻终于冒出水面时,她象征性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了几口水,闭眸假昏过去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扑上来哭泣道不妨夜无烟一记幽冷的眼风瞪来,心中一凝,僵直了身子   夜无烟冷着脸,一言不发抱着瑟瑟登上了轻舟,一干人都被抛在了星星岛上   “我没看错吧,方才,是王爷亲自下水救得人?”柔夫人喃喃自语道,声音虽然极其微弱,还是飘到了众人耳中,引起一片茫然和嫉妒不想,却是在这种境况下实现   夜无烟将瑟瑟放在地上,伸手去脱她身上湿冷的衣物眼前轻雾朦胧,唯见一双凤眸如玉般清冷凝注着她”夜无烟很明显松了一口气,轻声问道   她真是自取其辱啊!   夜无烟怎会强迫她?早在洞房夜他就说了,这一辈子是不会宠幸她的方才可把盈香吓坏了!”   “劳王妃挂念了,不过瑟瑟命大,不会轻易就被人害了的!”瑟瑟微笑着开口,声音轻柔,却暗含着一股子冷意但是,他的侍卫不是瞎子吧,总会有看见的   青梅笑眯眯地问道:“小姐,你总算出来了,我们还以为王爷让你侍寝了呢!”   瑟瑟举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道:“小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   青梅吐了吐舌头,瞧着瑟瑟的衣服,道:“小姐,这衣服真漂亮,而且,好香啊!似乎是熏着香的”   瑟瑟本就不愿穿这件衣服,颦眉道:“你们两个也不送件衣服进去,害我还要穿别人的衣服   “说吧,你都做什么了!”夜无烟扬了扬眉毛,不动声色地问道   瑟瑟躺下不久,便觉得丹田处有一股灼热缓缓升起,慢慢地,开始在体内游窜,所到之处,犹如火种,将她的身子点燃   紫迷担心瑟瑟,起身点亮了火烛但是,此刻自己亲身经历,才知晓这媚药的威力以他春水楼的势力,她不相信解不了区区媚毒   “因为你用内力压制媚药了,中了媚药,最忌内力压制,那样药力便会反弹,循着血液巡遍全身对于风暖,她曾对他有着极深的同情,她很享受他在一起的随意,但那更不是爱可是,事情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伊盈香!她不会放过她的!   瑟瑟缓缓从卧榻上站起身来,望着白衣飘然的明春水   她曾与他琴箫合奏,琴声箫音是那样合拍所以,她也不会选他   明春水眯着眼,眼眸幽深,好似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深邃所以,她对他坦诚   他在看她,一直在看她,看了半天的样子   纱帐随着他衣袖轻挥间,飘然而落   迷蒙中,她看到他凝视着她的眸光,那么深,闪耀着如梦似幻的光芒,还有一丝难以言语的复杂情愫她明显感觉到明春水身子蓦然一僵,然后,他俯身,温柔地将她眼角的泪吮干   “好的!”瑟瑟抬眸,黑暗中,一双清眸清澈的不见一丝阴影   “多谢你!”瑟瑟轻声说道,声音含笑无波,一字一字都咬的很清楚   良久,当她破水而出,一双黑眸在氤氲热气中,清澈而淡定所有哀怨悲愁凝成一笑,漾在唇边,潋滟如花   小钗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是的!楼主发过誓,除非完成他的誓愿,否则他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誓愿!”原来他是发过誓愿的,不知是什么样的誓愿   天已五更,伊盈香不知是没睡,还是起的早瑟瑟冷冷笑了笑”伊那皱眉道   “我只要结果,不要他们领情   “啊!有鬼……”室内另两个侍女吓得瘫软在地,不及呼喊,嘴上都多了两朵蔷薇,所有的声音都化为呜咽   夜无烟一身随意的绛紫色袍服,虽没有穿盔甲,但是,浑身上下散发的凌厉王气和霸气,让他们瞬间以为又回到了狼烟四起的战场上可是想要睡觉,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没想到堂堂璿王府,竟然还有采花贼进来,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你说那个采花贼,怎地这么大的胆子,璿王王妃他也敢动,我真是佩服死了一张小脸更是挂满泪痕,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很这样的大事,还待日后再议?以本王看,不如现在就去找皇帝评评理!”   “璿王,你非要将事情闹大吗?本皇子已经说了,昨夜我什么都没做但是,拳头紧握,很显然他已被气的不轻   风暖闻言,神色明显一僵”夜无烟淡笑着道”她的眸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凝立在一旁的瑟瑟   一时间室内再次被诡异的气氛笼罩   “确实是我,那又怎样,璿王爷,你并不爱你的侧妃,何不还她自由?!王爷不会如此健忘吧,当日在香渺山,你对她那般无情,我的刀架在她脖颈上,你都不曾眨一下眼,还惦记着上香是否误了时辰你不要任性,好么?”   夜无烟原就生的翩翩,此刻神情舒展开来,声音柔和散淡,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温柔,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   如若他震怒,或许还代表着他对她有一点在意,如今这样,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夜无烟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白日里,只要她一出桃夭院的院门,就有几个侍卫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夜里,当她换上一身夜行衣,想要从屋顶遁走时,却发现璿王府的守卫比之以前多了不止十倍   她再也不能自由地出入王府了,有一次,她费尽心机成功地避开了那些暗卫,可是却在上次出府的后园,发现了阵法   她必须去找夜无烟本王最欣赏的便是她傲雪斗霜的品性   夜无烟眯了眯眼,显然没料到瑟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瑟瑟自嘲地笑道:“难不成经历了媚药事件,王爷还希望我留在府内,不怕再有一次……”   “住口!”夜无烟的脸色乍然沉郁了几分,深幽的眸中怒意燃烧如此一来,必要踩到竹梢   他知道了也好,免得遮遮掩掩飞镖全部被挡住,半分也近不得她身前,一阵噼噼啪啪,全部掉落在地上   飞镖过后,瑟瑟知晓还会有第二轮攻击,因为那根细线显然是激活机关的开关有两根横飞的,直直向她袭来,瑟瑟伸刀一挥,竹棍断为两截,向她身侧偏飞所有的竹棍在这一瞬间纷纷射向旁边的空地   夜无烟不愧在边关镇守多年,见惯了生死,果真是无情的很啊,瑟瑟在心中低叹   不过,瑟瑟没看到夜无烟笼在阴影中的眼只觉得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将他平静的心湖打破”金总管颇有些无辜的样子   他抱着瑟瑟,大步离去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床顶,一时间,瑟瑟不知置身何地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瑟瑟羞怒道:“王爷,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的话,就像寒冬屋檐上垂下来的冰凌,有一股清冽深冷的意味不过,就算是如此,还是要受他的冷嘲热讽吗?   “来人!”夜无烟忽而沉声道她们自然不可能认识很快,娉婷就知道这种熟悉感来自何处了”   瑟瑟倒是没想到,娉婷会主动提到夜无烟的心上人”   夜无烟的事情,她真的没有多大的兴趣”瑟瑟道妻妾间的争风吃醋,她也是略有耳闻的见你得宠,就来拜见,嘴里甜言蜜语不用急   暮春的风里,带着熏熏的暖意   除了柔夫人,还有两个姬妾,以及她们的侍女那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叫青泠,怯生生的,一点也没有主子的架子,倒像是丫鬟她的话很少,时不时插上一句,声音也是低低的也就柔夫人柔情,每每望向她时,眸中隐有一丝恨意,似乎极恨她得了夜无烟的宠爱   都说一切是命定,可是,她偏不信”瑟瑟淡淡吩咐道”瑟瑟凝眉冷声说道我拉了一个侍女问话,她却什么也不肯说,后来,我悄悄躲到树上看了看,才知,真的出事了伊盈香好像,好像是快要不行了!”紫迷颤声道   金总管望着淡然端坐在椅上的女子,这样的阵仗,若是普通女子,早已吓得瘫倒在地”   “好!”瑟瑟冷声说道   “江侧妃留下,其余人都出去”夜无烟语气冷冽地说道   瑟瑟心中微颤,莫非,伊盈香无救?为何会这样?清丽的脸上,浮现一丝悲悯只是,就连他自己也没觉得,他眼底深处,划过一丝痛苦   瑟瑟隐隐感到他颈间的脉搏正在他指下剧烈的跳动,她感觉到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他的一张俊脸,就在她面前放大   那就是没死了,瑟瑟舒了一口气”夜无烟眯眼冷笑   他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废掉她的武功   他忽而撤手,反噬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推得踉跄了几步,才好不容易站稳因为,他可不是表面那般良善他依旧不些呆呆地望着”心中却想,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又来给赌坊扔银子曾经,她还在此等候风暖,而如今,他摇身变成了赫连傲天   “我身无分文,不拿你的银子拿谁的?还有北斗,你的也拿来   可是,这一次莫寻欢不知为何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而是充耳不闻地继续演奏   “开赌了开赌了!”众人显然没想到一个女子会向这个连胜一晚的罗哈挑战只听得“咚”的一声,投矢就连壶口都没碰到,只在壶身上弹了一下,便掉落在一旁   到底这个女子会不会投壶?   瑟瑟凝眉搓了搓手,乍然失去了半数内力,有些不适应   轮到罗哈投了,他满不在乎地走到红线前,一支一支投了进去竟然也能中一支,还不错嘛!”   讥笑声还没完,就听得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瑟瑟手中的投矢如同连珠弩一般,竟是支支都投入了壶中   “江姑娘,十二连中!”司射高声唱诺道哼……”言罢,带着几个王孙贵族匆匆离去   夜已经很深了”   “樱子,我们要在这上面睡吗?没有床榻吗?”青梅问道不过,以我这些日子对她的了解,她的心机似乎还没有这么深   她没有想到娘亲还留了一套刀法,却不肯交到她手中”瑟瑟凝眉道”紫迷轻声道”紫迷忽然说道   *   第二日而他,竟要将乐器变卖,可见,是如何窘迫了   瑟瑟见状,盈盈浅笑道:“莫王子,不如,我买下你的箜筷如何?”   莫寻欢一顿,灼灼星目望向瑟瑟,微笑道:“你用什么买?”   瑟瑟指了指青梅捧在手中的首饰,道:“用我的首饰换你的箜篌,你觉得怎样?”   莫寻欢闻言,睫毛眨了眨,唇角轻勾,发出一阵清越的朗朗笑声互相交换,不还是一样没银子!”   瑟瑟和莫寻欢来到大街上,一时间,方才的抑郁心情已然风吹云散   头顶上蓝天白云,清朗澄净   这个女人,不回她的侯府,却跑到街头卖艺   金总管一愣,道:“王爷,这似乎不妥吧没必要和这些人过不去,遂拭去额上细汗,朝莫寻欢点了点头抬头,视线不经意瞥向街头一角,看到一个男子静静站在那里,锦绣华服,墨发高束,簪星曳月   他们的刀法极其凌厉,街上瞬间充满了粼粼刀影而现在这几个人,明显是带着强烈杀意来的   瑟瑟一挥衣袖,弹出无数个暗器,点点寒芒向着那几个汉子的刀光飞去   夜无涯闻言,却是快步来到她面前,迎面阻住了她的去路而莫寻欢的那些侍卫,着实令她震惊”   他目光炯炯凝视着瑟瑟,谁能想到,就是这个静美脱俗的女子,当日一袭男装,潇洒地向他挥了一拳,然后带着一抹邪笑,飘然远去   “还有我,今夜我比较饿!”夜无涯说着,便兀自坐下来,拿起箸子,吃了起来   她是知道夜无涯的心意的,她觉得她不该招惹他这样美好的人她留在这里,恐怕真的是错了悠悠烛火下,他黑眸中那痛苦和失落是那样明显,又那样深沉身材挺拔,相貌俊朗,性情平和,待人温柔体贴   瑟瑟静静地用着饭,却没有注意到夜无涯眸中那抹坚定的光芒   “傻丫头,莫哭!你这不是没事吗?”夜无烟低声安慰道   “赫连哥哥怎么没来?”伊盈香忽然问道,她都快死了,他都没来看她吗?他还在生她的气吗?   夜无烟凝眉,轻声道:“我没告诉他!”事实上,夜无烟没有寻到赫连傲天,他似乎忽然离开了徘城,失去了踪迹   “你是说,她是先点了你的穴道,让你不能动,然后才拿出银针刺的你?”夜无烟双手抓住伊盈香的肩头,再次重复了一遍,他不知道,他的手已经把伊盈香捏疼了   就连本来悠然坐在那里的云轻狂都直起身子,奇怪地望向他   云轻狂双眸闪过一抹兴味的光芒,看来是冤枉了好人啊!   怪不得那晚,当他见到那所谓的刺客时,从她清冷高雅的气质里,一点也没看出来狠辣和残忍   云轻狂有些惊愣地瞧着他一闪而去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她倒丝毫不怕别人窥视,否则,她方才也就不会舞刀了   “樱子不懂中原武功,不敢妄加评判”樱子低眸,声音柔和地说道   这个令牌,到底有什么用处呢?   而樱子,为何又那般惊惶呢?她说她不会忍术,瑟瑟不信,若非她会忍术,她不会直到她出声才发现她更奇怪的是,她知晓娘亲也在暗中关注着东海的情况,可是这个消息,她竟也不知道她也知晓,那日刺杀莫寻欢的都是些什么人了   可以想见,莫寻欢是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痛苦和仇恨,可是她竟然从他身上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夜无涯挑眉道,他真是搞不懂她,好端端得为何要出海所以,莫王子几次向朝廷请求援助,都被朝廷拒绝了但是,瑟瑟也知晓,朝廷绝不会放任海盗继续称霸的   “你们是要找这个东西吗?”温雅清澈的声音传来   却不想她们会直接来抢夺   “如若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就行了,何必这般大费周折   “你们两个蠢货,还不把金令牌还给江小姐!”房门推开,莫寻欢转过屏风,疏忽出现在眼前   “小王子,江姑娘已经答应把金令牌借给我们了   莫寻欢走上前去,只听得噼啪两声,樱子和雅子脸上都挨了一耳光,“冒犯了江小姐,还不向江小姐道歉”   樱子和雅子起身,向瑟瑟齐齐鞠了一躬,眸中满是愧意   室内瞬间就剩下瑟瑟和莫寻欢两人了   眯眼望着院子里芭蕉叶幽绿的叶片,眼前浮现出当日的烽火倾城,想起亲人的血淌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他的眸光,忽而变得锋锐起来氤氲的水汽里,他一双黑眸,深幽的看不出丝毫情绪   但是,那首抚平她心头郁结的《幽兰曲》却绝不是他随性而奏他说是为了知音抚琴,显而易见是说她了   原来,她早就愿意帮他的   “我明白”莫寻欢微微蹙眉,似乎是在为妆扮发愁瑟瑟和莫寻欢都有意瞒着夜无涯,不让他知晓,瑟瑟出海的真正目的   夜无涯点点头几年前,据说得了一笔银子,就开始出海做生意   她知道夜无涯不会死心,只好编出这样的理由来搪塞   那女子生的也极美,明眸皓齿,夺人心魄可为何觉得熟悉,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呢”   紫迷闻言,凝神盯着小船上的女子看了看,也抿唇轻笑   瑟瑟吩咐船手将船速放慢,从甲板上放下一道云梯,勾住小船,那两个女子便顺着云梯爬了过来   “青梅,人家可不是追我们的,人家是出海做生意的,只不过和我们同路罢了   *   前边曾提到春水楼的明春水,座下有四大公子,现已经出来了三位,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猜出来都是谁   瑟瑟心中一沉,心中隐有不好的预感   “兄弟们,上!”海盗头领大声令下”青梅扯开嗓子,大声说道   “小妞,我们要银子,也要你这样的美女,还要你们的船   当年,据娘亲说,她做海盗时,治下极严,从不劫色,从不枉杀人命,也从不将商船的财物抢光   那些海盗早已经逼近小船,有的跃入水中,扒着船舷向船上爬来,有的功夫好的,直直从他们的海盗船向“银蛟号”跃来绯红的裙子一飘,他转身钻到船舱内   瑟瑟一脚将最后一个海盗踹入海中,潇洒地转身,对莫寻欢淡淡笑道:“不用害怕,没事了”   话刚说完,就见从船舱里钻出来一个年轻海盗”   那海盗也不管别人如何说他,从船舱里一钻出来,便对着莫寻欢,道:“小娘子,这就随夫君回家吧!”   莫寻欢惶恐地躲到瑟瑟身后,扯着瑟瑟的衣襟,细声细气地说道:“谁是你的娘子”   瑟瑟眯眼打量着这年轻的海盗   他的衣衫好似天上的云朵一般洁白纯净,随着海风,轻轻飘荡着”   欧阳丐之前是做乞丐的,为了生存,练就一张巧舌如簧的嘴抚琴的依然在奏乐,明春水冷冷道:“别弹了   乐音一停,天地间便只闻风雨声和海浪声只余这一个年轻的海盗,看同伴们都败了,他倒丝毫没有怯意,还惦记着掳女人,胆识倒是不小”   瑟瑟闻言,眯了眯眼,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还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海盗,或者说采花贼没想到这小子武艺倒是不错,一招一式凌厉狠辣”   她抛下手中宝剑,手从腰间一抽,新月弯刀出鞘,清光绝世,冷澈入骨   “新月弯刀!?莫非你用的就是新月弯刀?”马跃惊异地问道   紫迷拿出求救的旗子,向欧阳府的那只大船摇了摇舱内分了三层,底层,一楼,还有二楼雅子,你和青梅紫迷在一起   瑟瑟愣了愣,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欧阳丐   人家好心救了她们,住在哪里又有什么要紧,大不了半夜溜到青梅她们屋内打地铺   “都安置好了?”明春水低低问道,温雅的声音好似夜风从海面上拂过   “安置好了!”欧阳丐低低答道   “不错,我答应出兵帮你夺回家国!”明春水悠悠说道   他早就怀疑,莫寻欢不会傻到以为就凭她那一个令牌就能收复伊脉岛的,果然不过是为了逼他出手后来,他放弃了那个打算   月色凄迷,海浪声听上去也是那么孤寂   一张雕花描金的大床榻,层层叠叠的白色织锦悬垂而下,隐约看到里面的绣褥,都是最精致的绸缎制成,看上去极是名贵   聂君傲闭着眼享受着身旁美女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游移按摩着   「想你『夜影阿神』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堂里想找你都要费一番工夫,如果不是有事,你会来找我喝酒、聊天吗?」君傲冷冷地说着,然后从阿神的手中抢过他准备要品尝的酒,一饮而尽」   阿神心虚的望着君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他的话听在阿神的耳中却是冷冽得如最冰冷的寒冬   不光如此,她们母女两人还要躲避叶凌天仇人的追杀,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在田大海死了之后,又经过了好久才结束   然而在叶凌天的身边做事并不表示田蜜会对他有父女的情感   「我不管!明天你就给我去堕胎i」   田蜜有一股很想夺门而出的街动,她实在不想卷入造一场家庭纠纷之中」   闻言,君傲回过身看着她   他凝视着她的眼神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看着他的臣民   他完美的五官有如希腊神只的雕像,漆黑的头发更能衬托他古铜色的肌肤」   君傲想着,他向来只喝咖啡和酒,可从来不喝茶的」   田蜜轻轻地啜了一口茶,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叶先生的意思是   他身上混合着茶香及烟味的男性气息如火热的焰潮喷在她的脸上,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脸红心跳   又有一个无辜的小孩因为大人一时的贪欢放纵而受害   君傲发现到她眼底一抹痛楚的泪光一闪而逝   可是她竟然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真是令他料想不到   「聂君傲,放开我!」   田蜜注意到她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且还跟君傲躺在床上,姿态显得暧昧,她感觉到一颗心快跳了出来   她的俏脸上马上泛起一片红云她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子口没遮拦、自以为是的自大男人   所以到了现在她仍是没有找到心目中理想的对象,直到遇到他   「啊」他屏息的用双手轻轻地搓揉着她充满弹性的乳房,并且用着手指夹捏着她挺立的小乳尖,不断地轻扯、揉捏着」她喘息的发出哀求声   她绝不可以任由这个邪恶的男人占有她的身体,但是她的双手为何又如此虚软无力、无法推开他呢?   在她恍惚得无力抵抗时,君傲的大手悄悄地来到她的双腿之间,欲探索她早已微湿的少女花园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颈项,情不自禁地弓着身子迎合,他的手指在她的**中越来越快速的抽送着,红嫩的小口发出满足及渴求的娇吟   「小甜心,你看看你对我做了什么?」君傲不断的吻着她雪白的肌肤,听着她一声声销魂又可爱的叫声,更加令他感到兴奋不已都比不上你对我做的啊   「小甜心,忍耐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手同时揉捏着她随着身下律动而颤动的乳房,并用牙齿在她的耳畔轻咬着」   「叫我君傲!」   「君傲君傲」她的呼吸狂乱,雪白的肌肤也泛出了迷人的樱红色,显示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君傲感觉到一股流窜全身的狂潮,双手更是用力的将她纤弱的身子抱住   「你别以为关住我就可以占有我的全部,世上并不是事事都能如你的意!」   闻言,君傲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一抹慵懒的笑   人呢?   「你在找我吗?」   她努力的梭巡着,君傲的声音却冷不防的在她的身后响起   「开门,小甜心」他还想抱着她在床上缠绵一整天,可不想隔着一扇冰冷的木板对着空气说话   「回来了   「你别这样子   君傲的目光冷冷望着眼前的手下   田蜜则是错愕的转头望着君傲,又看着眼前的人   更何况是她如此轻而易举的燃起他体内滚烫的炽热爱欲   彷佛他的吻引出了她纤细易碎的柔情及渴望   她只能闭上双眼,承受他狂烈又迷乱的吻,心中不再感到之前的恐慌及不安,反而感到一股温柔及疼惜充满了她的心房   不知不觉中,她的灵魂被他的吻烙上了无法磨灭的记号   闭上双眼,她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大哥这副表情像只刨尝美食的狮子,这代表那个女人已经惨遭辣手摧花了   「可是要如何证明?」   「孩子生下来之后,dna比对」他淡淡地说」   「来人啊!把大嫂带回房里!」君傲无情的命令」君傲的眼中充满了挑衅   因为暴政必亡、仁者无敌,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不要碰我!」   田蜜用力的别开脸,抗拒着他的吻,却阻止不了自己的满脸通红   田蜜怒火冲天地想着,这男人竟然   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扑上去,他也不例外   他是个会令人堕落的坏男人」   田蜜不解的抬起头,所有的抗议都还不及说出口,他的唇便再次霸道的覆上她的,用最狂烈的吻吞噬她的唇,融化她的矜持及反抗   不!不可以!她不要再被这个男人诱惑了!田蜜心儿狂跳不已   她却只能无力的挣扎,无力的对抗着他男性的侵略力,任凭他一步步地侵占她的一切」   他如何理智得了?   他如被下了咒语的沉溺在她迷人的体香及温暖的怀抱之中,不可自拔、意乱情迷   以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如此的迷恋一个女人,想一辈子抱着她、吻着她、疼爱怜惜她一辈子」他粗嗄的低语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女性禁地时更令她颤抖不已,晶莹剔透的蜜汁缓缓地从她的小嫩穴中流出   本想不理她几天,但是   「聂君傲,放开我!」   「小甜心   不像现在,他的衬衫包裹住她白皙诱人的女性娇躯,露出她修长匀称的玉腿,还有小巧可爱的脚趾头   「可恶的男人,你会不得好死的,我要诅咒你,我恨你!」她使尽全力,喊出最恶毒的字眼   只不过她突然的沉静令人不安   「你骗人!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你的床伴、你暖床的工具,你不在乎我的!」田蜜突然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十分粗鲁的跳下床「不要再碰我了!我不是妓女!放开我!」   田蜜挣扎反抗着,却更加燃起两人之间逐渐高张的情欲」他在她的耳畔呢喃低语着,声音带着激情及渴望   「嗯   「我要你,接纳我」   她再也无法忍受他带给她欲仙欲死的舒服快感」田蜜的小口不断地逸出令人兴奋的狂叫声,令在她体内抽送的君傲听了更加兴奋,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一次又一次的深入她   田蜜恍然大悟地想着,原来他也和叶先生一样,有计画的将四龙堂转变为一个正当的集团,并在商场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田蜜觉得她很有可能会被他的宠爱惯坏   田蜜头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无可奈何」他温柔的说」他在她的唇畔喃喃地说,男性诱人的气息火热的喷在她的脸上,令她的呼吸急促,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我为什么要阻止你?我从不以为自己阻止得了你好舒服哦!   而在此时,君傲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田蜜则是明显的感受到他手心传来的温暖」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目光灼热的凝视着她   「我心里没有什么话,专制的男人   「奶奶,我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你会怨我吗?蜜蜜不孝,对不起   君傲悄悄地走到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漆黑的眸子充满了不忍及心疼   只感觉到天黑了   「不要」   「告诉我!」他一声近似哀号的低吼,令她整个人愣住   事实上,她明白自己再也恨不了他,也许当初她把所有的错误全归咎到他身上,就是想藉此来逃避内心的愧疚   她不能也无法再欺骗自己,说她不爱他、说她恨他   她爱他!   没有任何理由,但她就是知道自己爱他「对不起,我真的很差劲」   「是又如何?以前都是你吃我,现在换人吃吃看,你有怨言吗?」   「没有」   「只有你才有这一份荣幸,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   君傲另一双手则不断的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着嗯   田蜜睁开迷蒙的双眼,无力的点点头   「你!」叶凌天气得说不出话来,而他身边的手下却掩不住窃笑,更令他脸色发青,他的臭脸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我只问你一句话,娶是不娶?」   「不娶!」他也火大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门口纤细的人儿身上   「聂君傲,你放开我!」   她连名带姓的叫唤令君傲的眼神一冷   叶凌天见到田蜜的注意力转移,他故意大叫一声,「哎哟!我的下巴要掉了!」   君傲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田蜜趁君傲失神时,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再次冲到叶凌天的身边」   「什么?有胆你再说一遍!」叶凌天气得快心脏病发   「够了!」田蜜再也受不了的大吼一声   一下子四周全安静下来,没有人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君傲缓缓地扬起一抹性感至极的笑容不要死   「小甜心,我的爱,我在你身边,你不要害怕   她紧紧地抱住他,像个受惊过度的小女孩,需要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   「我是霸道、我要霸道,我要霸占你的爱直到海枯石烂、至死不渝一他深深地吻住她,吻了许久才道:「不准你不爱我   「叶凌天已经告诉我所有的事了,他觉得很对不起你,一心一意要补偿你,为了你他决定解散叶门社」   田蜜抱着他,将头轻轻地倚靠在他的胸膛,像只柔顺的小猫咪   君傲轻轻地说着,「当时我觉得都没有人爱我   「我如果一直抗拒,你会不会放弃我?」   「不可能!」   「你真的这么肯定吗?我又不是很美   为了抱得美人归,他一定要讨好未来的岳父大人哎呀!你的手别乱摸   久久,蠕动的棉被下传来串串爱语   毕竟,我的情况是所谓的“泥巴种”不是吗?   邓布利多还活着,麦格教授已经是副校长,嗯嗯,起码现在还没有发生到《混血王子》的剧情,不过,所谓的救世主到底入学没啊!   回想伦敦近几年有没有不同寻常,可是哪天没有个天灾人祸,谁知道那一起是人为的,那一起是巫师做的,根本还是毫无用处”   哦,天哪!我的瞌睡虫完全被这个消息给赶跑了,半睁着眼睛拿起腕表,上面显示着时间刚好是早晨六点整,到底是哪位教授如此“不辞辛劳”在这种时间造访啊?满脸黑线的穿好衣服,懒得跑下楼梯,直接打开阁楼的门,从滑梯一路滑到了客厅——该滑梯是在我的强烈抵制未果后依然存留的“爸爸的爱心”,鉴于物尽其用的原则,我不久后也爱上了这项运动   “呃,斯内普教授,你好   “麻瓜?那是什么?”我那十分好学的妈妈果然问出了这个经典的问题”言简意赅的回答,斯内普脸上的不耐烦终于渐渐显露了出来,该死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他要离开他的魔药来接一个麻瓜女孩儿去对角巷?   “原来如此”任何一个对喜爱事物非常执着的人,都不会拒绝这种诱惑,虽然她是他口中的什么麻瓜,但是她还是看出,他们是一类人   等到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破釜酒吧,好奇的看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巫师,好吧我承认,难道巫师的审美都是如此的独特和另类?看着正和酒吧老板侃侃而谈的那个年轻巫师一身柿子红的打扮,如果这身衣服穿在斯内普教授的身上……对上斯内普的眼睛,我发誓他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罗格斯小姐,请收起你愚蠢的脑袋里不切实际的联想”   “宠物还没想好,还是先买魔杖吧,反正我也认识路了不是吗,我可以在想好之后自己来买”我拿着手上刚刚买来的《预言家日报》,快速扫着上面的新闻,已经放弃从斯内普教授口中询问魔法界的事情,很显然任何的旁敲侧击都是对斯莱特林的一种挑衅,我并不想在未来的七年成为魔药学教授最痛恨的人物之一   低矮的店门,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的摆放着一根魔杖”我不在意的耸耸肩,也许血统真的可以让人为之疯狂,但是为了所谓的血统却放弃贵族的尊严和骄傲,真是得不偿失   “真是条没有规矩的下等狗,虽然它穿着贵族的衣服   “斯内普教授给我的”我刻意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现在我就感觉到了危险,并且我想,也许为学生排除危险因素也是一位教授的责任不是吗?尽管现在是假期    第五章 带着宠物上学去   怀里的大狗保持着想要逃跑的姿势被石化了,未免受到无辜的波及,我讲怀里的狗放在地上,斯内普教授嘴角挂着冷笑,魔杖仍然对准了已经石化动弹不得的大狗   想起剧情中德拉科对哈利的幼稚挑衅,与面前这个虽然还是孩子,却处处维持了贵族风范试图更加沉稳的德拉科比较,也许,溢于言表的幼稚是刻意为之?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礼,某只小包子的耳根不自觉的红了,张了张嘴,还是选择沉默,那句没说出口的道歉消散在了空气中   “那马尔福先生需要我这个一年级生做些什么呢?”刻意突出一年级生这几个字,希望他考虑到我的情况,不要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马尔福们有些时候并不懂得适可而止,比如应该在去年发生的密室事件”我笑着回答,“教授你是教哪一科呢?”   “黑魔法防御术   “你好,请问我们可以坐这里吗?其他车厢都满了,我们有三个人,挤一挤可以吗?”听着她明显压低的声音,我点了点头,像里面挪了挪身子   不过很显然,对面的两只小狮子明显理解错了,罗恩抢先回答道   车厢里突然响起了一种轻微的爆裂声,从卢平教授的魔杖中出现了一道颤抖的光线,他的脸上出现了十足警惕的神色”赫敏收回了视线,嘴里微微嘟囔了两句,声音很小,连她身边的罗恩和哈利都没有注意   “安雅,你上哪儿去?”罗恩惊讶的喊住了我   “我想我们快到了”   啊哦,我惊讶的挑挑眉,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没有被扭曲了原意的话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嗯,不过想要欺负我,也要看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我们正以先人的方式走过他们的道路,然后来到霍格沃兹”麦格教授中规中矩的说着,开始介绍起了霍格沃思的四所学院以及在学院里的注意事项   “我现在叫道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   本人的意见?我冷哼了一声,如果真要尊重本人的意见,它刚刚就应该把尼莫西妮分到格兰芬多去!“帽子先生,我并不像和你在这里打哑谜,我想知道为什么”   热情?!帽子你绝对脑残了,“你确定你没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搞混?”   “孩子你怎么能那么说呢,格兰芬多,哦对了,你绝对是个格兰芬多!”帽子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热情高涨   格兰芬多吗?比想象中让我愉悦很多,也许我是被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束缚太多了,认为格兰芬多的友谊脆弱的不堪一击,可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格兰芬多中也有真正的关怀与爱护,很幸运的,在最一开始我便发现了   而一向偏心于斯莱特林最讨厌格兰芬多的斯内普教授也在第一次的魔药课上,就给新来的小狮子们记忆犹新的教训!   迟到,扣分!搅拌次数出错,扣分!颜色不对,扣分!总之,扣分已经扣的让小狮子们内牛满面,离开魔药教室的时候,精力旺盛的小狮子们尾巴也耷拉下来了,而与之一同上课的小蛇们则高高的抬起下巴,很可惜还不够镇定的步伐还是泄露了小蛇们内心的碎碎念——斯莱特林虽然没被扣分,但是关禁闭的顺序也足以让他们流泪了!   同样热衷于扣分的还有管理员费尔奇,他那只神出鬼没的洛丽丝夫人更是让所有学生都恨之入骨——除了我,当我对泰希斯说洛丽丝夫人其实也很可爱之后,她看我的眼神简直有如看外星人,为了证明我说的话,于是亲自带她满城堡的找猫,当她看到一向对学生呲牙咧嘴的洛丽丝夫人居然亲昵的任我抱在怀里时,看外星人的眼神直接升级到看梅林的眼神了!   “哦,梅林的袜子,安雅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试着伸手摸了摸洛丽丝夫人的头,得到了猫爪不留情的一道爪印   “我也是想去斯莱特林的,可是那死帽子说什么也要把我扔进狮子群,还搞得神秘兮兮的,说什么我是十分少见的真正的格兰芬多   “小马尔福先生,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在学校要叫我教授!”   惨了……我和德拉科同时变了脸色,通常,在斯内普教授用“小马尔福”几个字称呼德拉科的时候,就说明蛇王大人内心对小包子极端不爽,所以,愿梅林保佑你!我愉快的看着小包子被自家院长拎出了医疗翼直奔地窖而去   我明白他的好奇从何而来,毕竟马尔福们的纯学至上在巫师界是出了名的,而我却是比混血还不招人待见的麻种巫师”娃娃脸的温妮一脸抑郁的看着身边的撒丽莎   “哦,那简直是场噩梦!”赫敏愤恨的戳着盘子里的面包,“那把破扫帚在我手里就从来没有听话过!”   赫敏说的是事实,可是显然,她的实话让小狮子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完全垮掉了,无数刚刚都在竖着耳朵听学姐传授经验的小狮子们全都耷拉了脑袋,一片乌云笼罩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头晕很正常,多休息就好了   然后是墙体厚度探测仪和红外线障碍物检测仪,虽然霍格沃思内排斥一切带电的物品,但是很显然这两样是利用生物原理进行勘察,并不存在电路板,所以在我试验过后依旧好用   马尔福家有梅林的血统?!梅林的内裤!阿瓦达了我吧……   不得不承认马尔福家的教育有方,迷迷糊糊被传到这里来的德拉科在还没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摆出了战斗架势,啧啧,这架势是挺有模有样的,可是看着眼前睡衣版的小龙包,勉强忍住的笑还是从嘴边溢了出来”   “你的名字   “定下契约时存在的种族不允许全部离开禁林,他们必须留下一部分族人遵守契约”   “你要什么保证?”赫敏在听到我同意时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   “她没事了   “她……我……”他求助般的看着哈利和赫敏,然而他们两人也都一脸深思的不能给他帮助”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每一次,我听到哈利波特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时旁人脸上的羡慕和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骄傲,我都忍不住想要尖叫,他可以无所顾忌的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是因为他没有看到曾经的血腥恐怖,每一次爸爸他们说到当年的战争,现在都仍然会不由自主的颤抖,我从来没有在他眼里看到那么深的恐惧,那个人有多可怕,每一个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那是刻入骨髓里的禁忌,他根本就不明白我们,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们?不能说出他的名字就代表我们懦弱吗?”   “泰希斯……”我看着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的泰希斯,心里一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明亮的大眼睛黯淡下去”我上下打量德拉科,嘴角不停的溢出笑声,看的某小包子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去给我整理所有甜食的名字,我就不信挨个念还念不出校长室的口令!”   果然,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同样头痛的德拉科再也笑不出来了,而墙上想要说什么的格兰芬多则被我一个瞪眼闭上了嘴,而旁边的斯莱特林同样笑的一脸腹黑,其实我们都知道,身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是可以打开城堡内任何一个房间的门,而显然忘记这一点的德拉科开始为搜集甜食名字而困扰”我摇摇头,在图书馆里我特意研究过这个血缘魔法,按照道理,西里斯&8226;布莱克作为哈利&8226;波特的教父,应该可以维系这个血缘魔法,可是书里对于这个魔法的要求让我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一定要把哈利留在德思礼家”西里斯的话里有着苦涩,“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当初我们没有告诉月亮脸,你知道的,他……”   “因为他是狼人,而狼人在当时大部分都被控制在黑魔王的手里,所以邓布利多有意将卢平隔绝在凤凰社的核心之外是吗?”不难猜出邓布利多的想法,在西里斯的声音越发苦涩的时候我接过了他的话   最让她头痛的是,扣分似乎已经并不能平息这位小姑娘的愤怒,她一直坚持要霍格沃思把罗伯特开除,于是身为格兰芬多院长的麦格教授不得不亲自来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身边跟着已经吓得双眼无神的罗伯特”向来公正严谨的麦格教授也对飞行课上的意外十分生气,要知道,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如果扭断了脖子,就算是梅林本人也没有办法挽救一个生命”   “那么,为什么连你都不知道最高法则?”其他四人都带着同样的问号看着此时意外冷静的米诺斯   “米诺斯家族也是世代斯莱特林,但是对血统的执着没有那么强烈”说罢,言语里多了丝苦涩”德拉科看了眼泰希斯,耐心的解释道,并且意外的没有使用马尔福式的咏叹调”德拉科嗤笑了一声,“净化血统的确是黑魔王的旗帜,可是真正跟随者又有几个是纯粹抱有这个目的呢?格林德沃那句才是大家所赞同的:为了更大的利益而这最高法则,却是弊大于利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大家转战格兰芬多的密室,在对画像们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四人似乎早有准备般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他们对我们提出了一个要求”德拉科恨恨的说着   “格兰芬多的长剑   “长剑意味着什么我想没有人不清楚,在曾经的四巨头中,手持长剑的格兰芬多总是冲到最前方,将剑尖指向所有的敌人,把后背留给自己的同伴   “不了,我刚吃过午餐”   斯内普教授?我震惊的目光迎上了斯内普教授同样错愕的目光,然后两道目光同时集中到了笑容满面的校长脸上   “不想,怎么了?你想去?”我好笑的看着小母狮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我趁卢平教授不注意偷偷倒了些那个药剂在这里,也许我们可以研究一下这究竟是什么?”   赫敏显然在偷拿教授东西和研究真相之间犹豫不决,最后万事通小姐的求知渴望战胜了理智——毕竟违反规定这种事从一年级开始就做了不知多少”小心眼的德拉科还在怨念三人组对自家教父有所怀疑呢   “好好睡   于是在下午我拖着一个小尾巴走向地窖,在通往地窖的必经之地又碰到了同样拖着小尾巴的德拉科,他身后跟着与我身后泰希斯一样表情的尼莫西妮和米诺斯,大家都坚持要一起去“听说西弗勒斯在你这里,我需要他的帮忙   一道昏迷咒让狂躁的耗子安静下来,拿掉笼子之后,另外一道咒语让脏兮兮的耗子慢慢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十分猥琐的人   “罗格斯小姐,我记得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肩膀上那个东西也开始长出稻草了吗?还是我该让麦格教授把你变成一个记事本,上面标记着你的禁闭时间和次数?”   迁怒,这是红果果的迁怒!心里腹诽着,我还是努力开始过滤毒液   而我和赫敏面面相觑,“他们都没发现?”   “很明显,没有   终于清静的我和赫敏开始共同使用资料来完成各自不同的论文:针对博学的身为拉文克劳院长的费立维教授布置的论文,只依靠课本是完全不够用的!    第二十四章 守护神咒   卢平教授狼人的身份并没有困扰两个人很久,在赫敏悲天悯人的关怀之下二人从对狼人的恐惧转而开始同情狼人面对生活的尴尬处境,毕竟卢平教授在火车上那一身破旧的衣裳至今还让人记忆犹新我和赫敏是巫师,但是我们同时也是麻瓜,麻瓜的父母与亲戚是我们永远割舍不掉也不愿意割舍的存在,甚至为了他们我们可以放弃巫师的身份,如果赫敏没有在先前的六年内与哈利结下深厚的友谊,在第七年战争开始的时候,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会退回到麻瓜世界守护她的父母   不过与其说是荣誉感,倒不如说是羞愧感,前两年学院杯如何落到格兰芬多的我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小说里交代的够详细,密室篇邓布利多居然给哈利和罗恩没人加了两百分,作弊也不带这么明显的,心都快长到身子外面去了,虽然神经粗大的小狮子们异常欢欣鼓舞,可是在我眼里看来,用这种方法得到的学院杯根本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和价值   原本学习守护神咒的只有哈利和罗恩两个人,但是最后赫敏还是禁不住学习一门神奇魔咒的诱惑加入了进去,拉着我一起,而后得知消息的泰希斯也决定加入,她的目标是在学习魔咒的同时改造卢平教授成为真正的格兰芬多,不过这个计划在我看来十分可行,毕竟当年的四人组里,卢平是惟一一个比较理智的存在,而狼人的特殊身份又让他看透了世态炎凉,如果已经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不能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气,那么就算来了10个泰希斯也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   而我也成为了隐形衣的使用者,不可否认死亡圣器的吸引力与霍格莫德村中享誉HP世界的黄油啤酒很让我期待,可是事情往往就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尽管死亡圣器的名头很大,但是只能遮掩体貌,却不能同时隐去声音还是让我把它划去了鸡肋中,而黄油啤酒的确味如其名,而既不喜欢黄油又不喜欢啤酒的我对它很不感冒,对照哈利和罗恩一脸陶醉的样子,同样小心翼翼抿了一口之后露出了不敢恭维表情的赫敏和我交换了一个深带同情的眼神:巫师们的童年真是可怜,连饮料都没有,这种东西都被当做了美味,至于哈利,谁让从达力口里夺下食物堪比虎口拔牙呢?   这样一来,也许让我一直烦恼的圣诞节礼物有着落了   买了很多样式奇怪的糖果之后,我们返回了霍格沃思,刚刚进入学校,便得到了麦格教授的紧急召唤再一次一起去了校长室,里面早已站着米诺斯和看上去狼狈不堪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为了自己的坚持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在某种程度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一样,只是坚持的东西不同罢了   于是对此很欣赏的斯莱特林本人第一次离开了密室出现在了布莱克老夫人的画框中,在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某种条件之后,西里斯终于得到了家的认可,而哈利伤疤的问题,四巨头正在想办法解决,至于斯莱特林和布莱克老夫人达成了什么共识,斯莱特林扯出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到:“身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贵族,血统的传承永远是第一性的,而西里斯·布莱克是最后一个布莱克,为了布莱克家血脉不会断绝,她又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只是承诺一定会给西里斯找一个纯血的女巫作为妻子”   的确是简单又便捷的方法,我看着日渐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西里斯,这么简单的方法他怎么会没想到?   不过乐极生悲这句话说的的确没错,就在一切都顺顺利利大家的情绪意外高涨的时候,卢平教授是狼人的事还是被更多的人发现了,于是携带着吼叫信的猫头鹰们挤满了校长室和卢平教授的办公室,被迫离职的卢平教授转移到了布莱克老宅充当起了管家的作用:刚刚接手布莱克家财产的西里斯已经把事情弄的一团糟,而卢平教授则十分“贤惠”的做起来“贤内助”的工作,以至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斯莱特林本人提及卢平教授时眼神极其具备探索性,似乎在考量如果拥有一个带有狼人血统的儿媳妇,布莱克老夫人会否会承受不住   面容精致?铂金色长发飘飘?衣着讲究?哦,梅林!除了卢修斯·马尔福还能有谁?   自家爸爸以麻瓜的手段胖揍了马尔福的事实让我消化不能,或许某天早晨起来,我会发现自家的宅院被疯狂扫射的粉身碎骨移为了平地?什么是乐极生悲?领教了   “虽然他的长相并不美观,但是谁让他是我老爸呢?”我眨眨眼睛力图活跃下在听到我这句话后德拉科瞬间僵住的表情,但是很显然,我失败了,铂金小包子慢慢变成了虾肉蒸包,粉红色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上面冒着热气的脸让我忍俊不禁   “先生叫我多比?”家养小精灵尖尖的声音让我们才意识到原来这是一个女的小精灵,赫敏开始露出了好奇的眼神”显然德拉科铂金色的头发十分具备说服力,在看到德拉科后,那叫闪闪的小精灵开始收敛的刚刚的激动,大得出奇的眼睛里充满了畏惧,贵族们惩罚家养小精灵的残酷让她开始瑟瑟发抖”仔细观察着那群食死徒,德拉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思去为罗恩话里的暗示而愤怒了,“我们快走!”   大家把魔杖拿在手里,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向人流涌动的地方跑去,这其间,不断有帐篷被火烧着,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然后他们听到了食死徒们疯狂的大笑声”德拉科率先念了咒语,而后大家一起使用了荧光闪烁,微弱的光芒汇集到一处,照亮了我们周围的黑暗   然而,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在那里响起,并不是那种因为受惊而恐惧的声音,反而是一种带着快感兴奋的缓慢音调   “咒立停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红毛小狮子愤怒了   然后在他回答之前,连邓布利多的脸色都变了魂器,这个只在传说中存在的禁忌之物居然真的存在,而魂器的制作方法虽然他们并不清楚,但是魂器的作用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只要有一个魂器存在,伏地魔就是永远不死的存在,邓布利多能不上心吗?而刚刚坚定的站到了黑魔王对立面的马尔福能不担心吗?   “我融合了一个不过大致方向和数量都已经确定,只是其中有一个比较棘手”   这下,连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都变了,“哈利·波特   “有关黑魔标记”   这个消息让马尔福先生的脸色开始好转,毕竟那越来越黑的黑魔标记让人无法忽视,虽然这个东西是维迪的主魂设计出来的,但是维迪本人却只知道它的烙印方法,而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除——毕竟当初在设计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解除!   说明了一切后就是大人们的时间了,两只狡猾的蛇类和一只成精了的狮子开始他们的弯弯绕绕,而我和德拉科则作为小孩子被要求离开了书房,书房外早就站着好奇想要了解一切的小动物们了,看到我们出来,他们全都围了上来,纷纷要求我们给出准确答案,他们之前可是做了不少预测!   ………………………………………   啊,终于安排了冠冕君的出场,虽然对脑残毁容般V大极其无爱,但是对某只红宝石眼眸的俊俏少年我还是有爱的很,而且越写越把金妮写的懂事,所以不自觉的想把她和冠冕君再续前缘,对手指,貌似很多人都很讨厌金妮,不过我把金妮配给冠冕君哈利怎么办啊,纠结,难道……教授?   哈利波特里面的有些词我还是觉得英文的比较有味道,这里面提到的两个:   1、Voldemort——飞离死亡,音译过来是伏地魔   2、DeathEaten——汉语是意译,食死徒   社团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解决三强争霸赛的问题,魔咒虽然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但是这毕竟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做到的,于是如何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通过比赛的能力,并且还能保证自身和其他同学的安全就是一个大难题   “也许我们可以自己做?”魔药成绩并不差的赫敏提议,然而当我们列出了有可能会在三强争霸赛里用到的魔药后……   “这水准即便在N   火车到达霍格沃思的时候,外面的雨下的正大,看着海格带着一年级新生们向湖岸边走去,我们一脸同情的看着那群新生们,然后跟在高年级学生的身后走向了马车   没有见过死亡的人是看不见夜琪的,虽然经历了那场混乱,但是那天即便很多人受到了伤害,但是大规模的屠杀并没有发生,于是在场的人并没有谁能真正看到夜琪,大家也并不想看到它们”罗恩还抱着侥幸心里,“也许那个小克劳奇也没有办法把你的名字扔进去”哈利这一年的改变我全看到了,虽然原著里哈利的确是因为成为了勇士的事受到了孤立,可是这一次改变的不仅仅是他,还有罗恩、赫敏,就连格兰芬多现在也和以前有了不同   德拉科和哈利看着彼此的脸色都很不自在,德拉科脸上挂着那副假笑,看着哈利仿佛在说,邪恶的斯莱特林?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他眼里掩盖不去的懊恼和失落,毕竟白魔法的天赋虽然稀少,但是在现在这种随时可能重临恐怖的时候,攻击属性超级强劲的黑魔法才是最适合的,而哈利似乎则在担忧什么,我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魂器之一的事情,正在思索怎么能开口安慰一下这孩子,德拉科已经比我先开口   “要称呼教授!没有礼貌的斯莱特林!”他大吼着举起魔杖   “天,这是什么!”罗恩惊讶的看着那个庞然大物,“他们该不会骑一条龙来吧?”   “怎么可能骑龙!”赫敏瞪了罗恩一眼,拿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一个远视咒,“是一个在天空里飞的和房子一样大的马车!”   听到赫敏的话,更多反映过来的学长学姐们也开始给自己施加各种奇怪的咒语来看清楚那个天空里的东西,而没有实用咒语的其他学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学长学姐们一边看一边和彼此讨论那个东西的模样,直到它出现在草地上方   随后,一艘巨大的船慢慢从湖底浮了上来,在月光中闪亮着,骨架似的船体和模糊的灯光以及巨大的排水声,和布斯巴顿华丽的马车截然不同,简直比霍格沃思的蒸汽火车看起来还要破旧!   大家看着那艘破船,都看到了彼此眼里同样的欣慰,原来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交通条件也不怎么样嘛,刚刚那辆华丽无比的马车还真是把大家都震到了”邓布利多也同样拥抱了他之后对我们说,“都进礼堂吧,孩子们!”   礼堂并没有给两所学校的学生新添桌子,而是让他们依照自己的意愿随意和四个学院的人坐在一起,我注意到几乎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都坐去了斯莱特林的长桌,而布斯巴顿的学生则分散到各个学院的长桌上   这是怎么个状况?大家都停下来看着赫敏   礼堂里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我们观察到绝大部分的人都对哈利的入选没有表现出负面的情绪,即使很多高年级的学生都有些失望,但是大家都还是十分期待哈利的比赛,就连斯莱特林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敌意,向德拉科使了个眼神后,我们几个跟着大家离开了礼堂,在中途悄悄跑去了有求必应室,随后德拉科也来了,大家拿出联络镜,开始观察起哈利那边的情况来”由于这次塞德里克并没有被选中成为勇士,已经走样的剧情让我没有办法肯定什么,不过万全的准备总不会错的   此时,联络镜里的图像已经清晰,只见哈利正站在隔壁房间的门口,旁边克鲁姆正站在大厅里看着墙上男女巫师的画像,而芙蓉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哈利进来,他们两个都很惊讶——由于哈利是最后一个被爆出名字的勇士,所以先进来的二人并不知道他就是霍格沃思的勇士   “不过考验胆量总会让我联想到禁林,也许我们该去问问海格比较好?”赫敏提出了一个最折中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鉴于现在已经临近了宵禁的时间,于是我们几个人中,只有哈利和赫敏两个人披着隐形衣悄悄的离开城堡去了海格的小木屋,其他的人都纷纷回去宿舍休息,不过大家躺在床上都睡不着,时时刻刻盯着联络镜等待他们两个的消息   “真的有龙骑士的存在吗?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   “可是,现在养龙是非法的   “你们为什么要见我?”巨龙抬抬眼皮,慵懒的看着我们   很好,不止我一个人被鄙视”   “他的骑士,是谁?”我问道”巨龙眼里闪过惆怅,“那是一个伟大的巫师,龙族也对他充满尊敬,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也许这个世界已经崩溃了,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法生物都会灭绝”   “梅林大法师为什么没有选择和他的伙伴共享生命呢?”死亡,似乎永远是对人类最大的诱惑,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东方的伟大帝王几乎全都追求过长生不老,而西方的强者,就连拥有魔力的巫师都不能摆脱永生的诱惑,从这一点来说,邓布利多值得尊敬   “同样是人类的你都不懂,我又怎么会明白?”巨龙没有回答,而是把问题抛给了我”想到自己会被说成什么,赫敏的脸色黑了半分,不过看着德拉科小包子的幸灾乐祸,赫敏可并不这么想,“有时候,敌人比朋友更容易拿出来制造话题,我想想,也许明天的报纸会刊登《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没有成为勇士背后的两三事》?”   话音刚落,德拉科小包子的脸色立刻绿了,“哈利!一个字也不许回答她!”贵族腔调彻底变成了狂吼    第十一章 第一项任务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后,全场都安静了下来,三位勇士走出休息室站在了场地的中央,远处一个很大的区域被严严实实的遮盖住了,大家都翘首以待,不知道这用来考验勇气的第一项任务究竟会是什么   接下来出场的是克鲁姆,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刚开场,他便使出了我们曾经计划使用过的眼疾咒,不过很可惜,这次他抽中的龙正是那只在禁林中将两颗龙蛋送给了德拉科和罗恩的中国火球,虽然眼睛是龙最大的弱点,不过很显然对于这样一个可以口吐人言的远古巨龙来说还是不疼不痒的,只是我可以看得出,克鲁姆的表现激怒了这温和的巨龙,于是接下来的比赛变得无比艰难,如果说刚刚芙蓉只是狼狈,那么克鲁姆简直是苦不堪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条龙会突然变得这么暴怒,火焰熊熊瞬间将克鲁姆包裹在里面,手忙脚乱的给自己用了灭火咒,虽然火焰熄灭了,但是皮肤被火灼烧的感觉还停留在身上,最后也许是巨龙觉得已经发泄了怒气,于是克鲁姆有惊无险的还是顺利拿到了金蛋,只是这回刚才还看着芙蓉的狼狈模样暗自得意的卡卡洛夫脸色也不好看了   不过即使这样,哈利的总分还是位居第一,其次是克鲁姆,最后是芙蓉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是最好找时间和她说清楚   “好了,泰希斯,妮妮会跳舞吗?”我看着哈利一脸为难的样子,从原著的描写和至今为止对哈利的观察来看,他真的是非常不善于和女生相处,偌大的学校熟识的女生也就是我们几个,现在让他贸然去斯莱特林邀请女生,恐怕还真是为难他了,而且距离舞会开始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了”说完,泰希斯通过联络镜找到了尼莫西妮,正在图书馆温习功课的她表示还没有接受别人的邀请,于是答应教哈利跳舞并兼任哈利的舞伴,看着哈利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大家都微微笑了   “阿瓦达索命的原理就是将灵魂剥离身体,如果我能制作稳定灵魂增强束缚的魔法物品,那么抵御阿瓦达索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总会有办法的   几乎耗尽了今天的魔力,黑魔标记还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这一次三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比赛结束,我们也重新得到了自由,当我和金妮回到格兰芬多时受到了大家热烈的欢迎,三强争霸赛中两位勇士的珍宝都出自格兰芬多让小狮子们尾巴都翘上天去了!大家都争着想知道湖底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惜我和金妮都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我们两个也并不知道相信的经过,于是接下来回来的哈利被大家万众瞩目了   “当然不是!”哈利的脸腾一下红了,“我知道安雅喜欢德拉科   “安雅,我喜欢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而小狮子们这边则是更加哀怨,看着那条该死的毒蛇关明正大的霸占了自家勇士的珍宝,小狮子们都无限期待的看向哈利,希望他能赶走侵占者,可是自家的勇士小哈利为什么就只会看着那对傻笑啊?你不是应该愤怒的站起来,然后大吼一声“马尔福滚开,安雅是我的”吗?妄想过度的小狮子们得不到满足而郁卒了,赫敏好笑的看着自家的学长学弟们咬牙切齿的表情,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总之,如果现在没有其他两个学校的学生在,两方早就大打出手了,现在是非常时刻嘛,总不能让别的学校的人看了热闹不是?在这种时候,一致对外可是彼此都默认了的   当第三项任务被公布时,大家又聚在了有求必应室里,早就不吃醋了的德拉科虽然还是看哈利不顺眼,但是由于近日来斯内普教授升级版给哈利扣分的解气举动,德拉科还是对哈利充满了同情的,可怜的小狮子,惹到谁不好,偏偏惹到教父,活该!   “好了,现在第三项任务是进入迷宫,而三强争霸赛的奖杯就在迷宫的尽头,谁第一个拿到奖杯谁就是今年的优胜者,你们怎么看?神秘人一伙会在哪里做手脚?”赫敏打断了德拉科和哈利之间的眼神交流,开始把话题引入了正题   “路上会设障碍,不过这应该伤不到哈利   而所有文章的编者,都是那个丽塔·斯基特   小狮子们的热情都被哈利是冠军的最可能人选给点燃了,小蛇们则向来谨慎,哈利波特是是谁啊?邓布利多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布莱克家最后一个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的教子!鉴于西里斯布莱克目前依然单身,所以哈利波特很可能会继承布莱克家,布莱克家还有谁?那还用说,马尔福家现任家主夫人出嫁前就是布莱克家的女儿!这么兜兜转转过来,德拉科和哈利还有亲戚关系呢,说不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马尔福家知道了某些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所以才坚决的背叛了黑魔王?   什么?忠诚?几乎所有贵族都翻了翻白眼,如果说曾经忠诚还存在过,那么自从黑魔王越来越残暴之后这种忠诚已经消耗尽了,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跟着一个疯子的,除非他们喜欢自虐,跟随不过是迫不得已的行为,既然现在马尔福家都明确立场了,他们又何苦非要跟在那个人的后面走死胡同呢?   至于说邓布利多?别傻了,既然连马尔福家都和邓布利多合作了,那么邓布利多自然也是答应了马尔福家什么条件,既然马尔福家能和邓布利多合作,他们也不差什么?毕竟霍格沃思的校董会他们还是有股权的!   比赛开始之后,大家全都屏气凝神,这次在邓布利多的一力要求下,迷宫的墙壁上被加了咒语,让看台上的观众也可以清晰的看到勇士们的一举一动,这下子,门钥匙的真相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会被看到的,不得不说,邓布利多果真是老狐狸!   果然,当哈利的手刚刚碰到火焰杯的时候,一瞬间强烈的魔法波动让在场魔力强大的巫师们全都站了起来,看到哈利瞬间消失在场地,而那个火焰杯也不见了踪影时,就连观众席里都爆发出了强烈的吸气声   “打败阴尸的方法你应该知道,所以我们需要哈利掌握那个魔咒,他的体质十分适合学习那个,所以,作为哈利的监护人,我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离开校长室后,离校前的最后一次晚餐,即便格兰芬多因为哈利的获胜而夺得了学院杯,但是欢乐的气氛和去年想必真是有天壤之别,不过看着哈利无所畏惧的笑脸,原本心里还七上八下的大家也都释怀了”我点点头”斯内普教授再度恢复了黑板脸,然后抱着德拉科上楼去了,我看着斯内普教授翻滚的黑袍,不由得摇摇头,斯莱特林的人不是一般的敏感,这位蛇王大人更是个中翘楚!   从罗格斯小姐到安雅,称呼教名是关系亲密的表现,身为教授和学生,称呼姓氏和教名都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身为德拉科的教父,关系可就大了,是否称呼我的教名昭示着他是否接受我的存在,可是,他却在这件事上反问我,也就是说,他一直都看得十分清楚,在我和德拉科两个人之间,对待彼此的感情上,总是在逃避的人,一直都是我”我看着小狮子眼里的惊恐,还是继续说下去,原著里小天狼星可就是死在了贝拉的手里,来到这个世界两年的时间,我对强大的剧情效应可是一点都不敢忽视,尤其是在这种人命相关的时候”万不得已的时候,贝拉不能杀,贝拉虽然疯狂,但是她死了,小天狼星会伤心,纳西莎阿姨也会伤心,但是她不死,就始终像一个定时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粉身碎骨   “你让我弄晕她?”哈利眼睛转了转,“这个容易,可是之后怎么办?”   “我大概猜得到小天狼星的心思,他想感化贝拉回头是岸,但是他低估了贝拉的疯狂,既然贝拉可以连纳西莎阿姨都攻击,又怎么还会对他有任何的亲情?到头来,受伤的还是小天狼星怎么的?老黄瓜刷绿漆还犯法吗?我就是喜欢嫩的!有本事,你也像小龙包一样嫩嫩的啊?    第十八章 德拉科与爸爸的第一次交锋   最后,终于敲定了自己要一身打扮的德拉科和我一起出现在一楼客厅的时候,让哈利和西里斯着实感叹了一把,哈利惊奇的看着德拉科比平日里还要闪亮N多倍的铂金色头发,似乎在掂量他到底是怎么把头发弄得像金元宝似的,而西里斯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和德拉科讨论他身上这套类麻瓜衣服的优点和缺点   “他看起来十分像你口中说过的夜郎自大目中无人的巫师贵族”虽然语气依旧如常,但是从小被斯图尔特爷爷带大的我当然还是听出了他对于我睡到正午这种极度不符合贵族小姐礼仪的举动十分不满,尤其在还有德拉科这个标准参照物的情况下”   “安雅你说的没错”   “也许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个神秘的度假天堂?”赫敏惊讶的瞪大眼睛,“天啊,安雅,你说的是那里吗?”   “弥尔萨岛?我怎么没听说过?”同样在麻瓜世界有着11年生活经验的哈利并不理解赫敏为何如此震惊,甚至有些许的疯狂了   “天啊,你居然没听说过弥尔萨岛?”赫敏横了哈利一眼,“那可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度假胜地之一,没有得到邀请的人是决不可能踏上岛屿半步,而从岛上离开的人也坚决不会透露岛上任何的事情,所以至今那个岛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为人知!甚至连卫星都不能遥控那个岛的情况!”然后,赫敏的眼睛都快从联络镜的那边伸到这边来了,“安雅,你有办法进去那个岛?”   “我会给你的父母发去邀请函,我想他们没有理由拒绝这份邀请吧?”我点点头,那里已经被老爸改造成了小型的军事训练基地,好手都是从里面选拔出来的,从安全性考虑,它并不比霍格沃思差,根据我用红外线探测仪能够探察出密室的情况,雷达想要发现巫师,即便是隐形了的巫师也并不是不可能,所以,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啊!况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食死徒们不但不了解我们的情况,甚至还犯了轻敌这个兵家之大忌   晚上从我口中得知了始末的老爸自然立刻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对于德拉科也要和我一起去十分的不满,只是在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高压下不得不委屈的点头,只能恶狠狠的一直瞪着德拉科,瞪得小包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意了,看来要得到爸爸的认同,小包子还有很艰辛的路要走啊!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雅的   “资格?”沙比亚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大人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怎么样?”   “你要和我比试?谁怕谁?”德拉科瞄了一眼肌肉极其发达的强尼,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绣花枕头一样的沙比亚,十分自信的说道,然后跟在沙比亚身后向训练场走去   要知道,沙比亚叔叔的危险系数可是比强尼叔叔还要高,如果说强尼叔叔是头横冲直撞的蛮牛,那么沙比亚叔叔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论学院分,他一定会是斯莱特林,最狡猾的那种斯莱特林!   “德拉科不会有事吧?”跟着大部队一起移动去看热闹的哈利虽然也并不认为文质彬彬的沙比亚会有多强悍,但是想也知道这种和麻瓜的比试不能使用魔法,那么,谁胜谁负还真是未知数了   “谁让他偏偏要和我单挑呢?我这个人一向如此,安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握住他的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现在无论是什么样的安慰,都是他不需要的,我明白这些,但是看到一向骄傲自信的他此刻不加掩饰的脆弱,还是让我十分难过,其实,我自己远比我认为的更加在乎他吧后来我渐渐明白,其实有些时候,死亡是生命赐予的最大的礼物,正是有了那个限制,很多事才变得有意义,目标才可以称之为目标,努力的过程也充满了快乐和希望,就像现在的我们一样   “这个是什么?”虽然看得出赫敏对于依然没有研究出可以正面抵抗阿瓦达索命的器物而并不满意,但是这种迂回的想法也足以称得上天才了!我指着一排东西里面唯一的一个和摄像机颇有几分相似的东西问道   “米诺斯,闭眼睛!”尼莫西妮突然大吼,然后吓了一跳的米诺斯条件反射的按照尼莫西妮的话照做,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要开口问原因,然而这可怜的孩子还没开口呢,剩下我们三个女生的对话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我的小龙   10岁的时候,当我毫发无伤的把一只巨怪的尸体拖出丛林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是,这已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笑容,虽然他们同样真诚   一年级的时候,愚蠢的波特打败了黑魔王,当周围的装饰全都变成了格兰芬多的金红色旗帜时,斯莱特林集体沉默了   “亲爱的纳西莎,我有没有情人你是最清楚的   不过魁地奇世界杯的消息让我很是兴奋,首先,作为一个男孩子,热爱魁地奇是我的天性,说实在的,我真不理解为什么教父会那么厌恶魁地奇!更让我开心的事,这是我约安雅出来的好理由!虽然安雅对魁地奇表现的兴趣缺缺,但是那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泰希斯克罗夫特可是魁地奇的忠实球迷,为了她,安雅也绝对会答应我的邀请   火焰杯让霍格沃思前所未有的疯狂,只是我的心情却在得知自己的魔法属性居然是白魔法后持续低落,难怪我练习黑魔法那么努力却依然比不上什么都不懂的哈利波特,哈,邪恶的斯莱特林,全家都是食死徒的德拉科·马尔福竟然是白魔法元素属性?!   不过,这一切的低落都在哈利波特从湖里抱着安雅出来的那一刻被愤怒取代了,最重要的人——哈利波特最重要的人是安雅罗格斯,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觊觎我的安雅!我真想立刻掏出魔杖给他一个阿瓦达索命!不过,当安雅把她和哈利的那段记忆拿给我看时,所有的愤怒都烟消云散了,该死的,连哈利那只愚蠢的狮子都看出了安雅对我的非同一般,我竟然还在为这种事而折磨自己?   仿佛得到了珍宝的孩子迫不及待的要向所有人展示一样,我要把安雅是我的,告诉霍格沃思里的所有人,即便教父宛如刀片一般的眼神像要把我切片!   不过,当父亲在黑魔王复活的那一刻明确的站在邓布利多这边时,我知道我的决定是正确的,父亲和母亲爱我,当他们确定了安雅之于我的地位后,一定会给我最温暖的怀抱,一如小时候那样   看到安雅是意料之外,也许正是因为她也在,我才能继续撑下去,知道教父带来了父母都平安的消息,眼前一片黑暗,紧绷的线断了,可是其实,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脆弱”德拉科笑得十分妖孽,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我的额头,“安雅,我会用我全部的力量保护你,我发誓   “摄魂怪探测仪”我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拿出联络镜呼叫众人,“哈利,你在哪儿?”   “格里莫广场啊,小天狼星这里,怎么了,安雅?”那边哈利很快回话   “我会委托沙比亚帮忙照看他们,毕竟姨妈也是妈妈唯一的姐姐,作为佣兵的家属,这是我可以给他们争取的福利!”哈利说   “还是不要麻烦邓布利多了,麻瓜世界的事就用麻瓜的办法解决吧,教父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我看看谁敢销毁哈利的魔杖!”西里斯抱住自家教子,“我这里可是有邓布利多校长的亲笔书信,批准哈利在假期可以使用魔咒!”   “只限于地狱魔火   “罗恩,我不得不提出来,你现在的品味十分值得质疑   “我这次用佣金兑换成了加隆之后给家里来了个大换血!”罗恩一副扬眉吐气的表情,“我雇佣了麻瓜里最有名的装修公司把家里的房间重新装潢   “爸爸,你怎么来了?”刚刚睡醒的罗恩在看到自家爸妈后很兴奋   “我来带哈利去魔法部   “孩子们,你们应该乖乖的待在家里!”卢平温和的劝我们   为了彰显哈利同样是布莱克家族继承人的身份,德拉科挑选的小天狼星家里最有斯莱特林特色的黑色斗篷,斗篷上用银线绣出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银蛇,而小天狼星把布莱克的家徽别在了斗篷的显眼处——银蛇用红宝石镶嵌的眼睛中间,布莱克纯白的家徽异常显眼   不得不说,家养小精灵的魔法有它的独到之处,哈利一向乱蓬蓬的头发已经在魔法的作用下全都服帖了下来,接下来马尔福家特质发蜡把哈利的头发固定成了标准的利索的学生头,既恰到好处的乖巧,又分外的凸显出哈利愈发俊秀的脸,那道伤疤虽然已经随着魂片的取出而可以用魔法消除,但是也许是为了纪念莉莉为了他牺牲了自己生命的“爱的守护”,哈利还是固执的留下了这道伤疤,此刻当没有头发的遮盖,额头上那抹伤疤越发醒目,那双碧绿的大眼睛也同样耀眼”韦斯莱先生说,他们跟在一个女巫身后来到了一条两边都是房门的走廊上,“哈利,我的办公室也在这层楼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对麻瓜世界都有了相当深厚认识的大家都点了点头,毕竟这一个假期可不是白混的,一直待在研究室里从历史中搜寻痕迹的米诺斯可是被麻瓜的历史狠狠的震撼了一把,而跟着沙比亚叔叔出过不少任务的德拉科他们,更是亲身经历着麻瓜世界的黑暗和权力更迭,再反观魔法世界,一向自视高人一等的小巫师们都蔫了”克里切大声的回答,然后开始小声嘀咕:“哦,该死的魔法部,该死的下等人、肮脏的杂种,竟然在这种地方审问伟大的布莱克家的小主人,还用这把充满了邪恶之气的椅子意图谋害我的小主人,哦,我可怜的女主人,可怜的小主人,尊贵的布莱克家族,竟然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受到这种侮辱……”   克里切的碎碎念可是具有相当大的威力,曾经在还没被母亲原谅的时候,西里斯可是碎碎念的直接受害者,不过他还从来没尝试过,原来别人被碎碎念,自己真是非常的愉快啊!   最终,那把阴森森的椅子在家养小精灵的魔法下,变成了铺了厚厚坐垫,漆上了金漆,还挂上了可疑铃铛的幼稚椅子,而那几道锁链在企图反抗的时候,被克里切的魔法硬生生给掰断了两根”乌姆里奇脸上堆着假笑,两只圆圆的大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芒   “哦,梅林,这怎么可能,哦不——不——”福吉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神无措的看着身旁的乌姆里奇,只是此时这只老癞蛤蟆也全无主意   珀西的那份审讯记录被猫头鹰投递到各大报社之中,第二天,除了《预言家日报》如我们所料完全没有报道此事,其他各种小报都已经疯狂的开始指桑骂槐的抨击魔法部了”这时,哈利气喘吁吁的和罗恩来到了包厢门口   “这是我爸爸办的杂志,上面提到了你,你是哈利波特,对吧?”我们发现了她看起来不对劲的原因,她似乎不用眨眼睛似的,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从没炸过眼睛,一直盯着哈利”   “哇哦,还真看不出,斯莱特林还有墙倒众人推的特质”罗恩说,“你要过去?”   “嗯”我拉开车厢的门,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珀西一个人   他僵硬了一下,不再吻我,然而他的怀抱更紧了,他的肩膀开始抖动,我知道,他没有笑,却也没有哭,只是在发泄心里的痛苦”他翻过身,手摸着我的脸,眼里有着我明白的火焰和我也同样了解的挣扎,最终,他低下头”他看着我,眼里满是暖暖的笑意,“没有人能阻碍我的计划,包括邓布利多   “我们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学!”   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坚决,   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他们会彼此分裂”   格兰芬多说:“我们所教的学生,   必须英勇无畏,奋不顾身   四位创建者每人拥有一个学院,   只招收他们各自想要的少年   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诚实善良,   就像温室的花草永远温暖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几句,   请你们把我的新歌仔细听取:   尽管我注定要是你们分裂,   但我担心这样做并不正确”我心里知道,这个概率很低   “你们说的是……”赫敏这时已经听出了些端倪,只不过现在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停留在乌姆里奇的讲话里,所以才自动忽略对那个人身份的猜测,“该死的魔法部,竟然打算干预霍格沃思!”   “什么?”后知后觉的三人齐声问道,“你是怎么从那一堆废话里面听出这些的?”   “什么叫‘为进步而进步的做法是绝不应当鼓励的’?什么叫‘摒弃那些我们应该禁止的’?”我感觉赫敏快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   “啧啧,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天哪,我无比怀念卢平教授,尽管他有些毛绒绒的小问题!”离开教室的时候,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和身边的同伴抱怨着,然后在看到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后立刻急匆匆的低下头离开了   “如果他们可以保密,我们当然不介意”沙比亚的声音里没有责怪反而有一丝欣慰,“沙比亚·德拉库拉”   “这件事和我爸爸有关系吗?”我退而求其次   “好了,下午我们还有黑魔法防御课,还是不要继续激怒她好了   如赫敏所料,下午格兰芬多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简直是一场灾难,由于是高级调查官的关系,乌姆里奇首先改革了她教的那门黑魔法防御课,由于她认为就算是七年级生之前学过的黑魔法防御课都一塌糊涂,很有重学的必要,所以她把从前的上课方式完全改变了,把不同年级同一个学院的人放在一处上课——其实我们认为,这是方便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扣分”   “教授,我认为你在其他老师的课上毫无意义的打岔也是不礼貌的行为 第十章 HA成立   如大家所料,这天下午,巨大的告示就贴满了学校,甚至连走廊和教室里都有:   霍格沃思高级调查官令   任何学生如被发现携有《唱唱反调》杂志,立即开除   第二天一早,四个学院里分别有人收到了一封刻着神秘图腾的徽章以及附加的邀请函:霍格沃思自卫军(简称H`A)诚邀你的加入,请于明晚8点在古代魔纹办公室里集合   “那么,预言并没有失效,特里劳妮教授做出预言才短短几天而已,如果未来的几天中她的预言成真了,那么邓布利多校长可不可以将特里劳妮教授返聘回来呢?”德拉科话中有话的看着乌姆里奇,在场的小动物们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对不起教授,请问您是要关我紧闭吗?我认为我没有犯任何校规   “那么马尔福家未来的主人,你应该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不是吗?毕竟,我们将来的孩子里还是会有马尔福”说罢,他重重的含住了我的嘴唇,之后轻柔的舔舐着我紧闭的牙齿,我抱住他后背的手开始慢慢伸进了他的袍子里,之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卧室,而我终于知道要停下来了   以上条例附和《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大家经过走廊的时候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个布告,罗恩脸色很难看,他扫了一眼布告,然后看向赫敏,“乌姆里奇是怎么知道的?”   “大概是猜的,我们的保密措施是不可能泄漏任何消息的”   走进礼堂,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乌姆里奇的告示不仅仅是贴在走廊里,甚至连礼堂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告示,四个学院所有的小动物们都在对这件事议论纷纷,而HA的成员则很有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现在情况很复杂,德拉科自然对乌姆里奇不以为然,和德拉科关系不过的扎比尼等人也冷冷的看乌姆里奇这个高级调查官的丑态百出,但是潘西帕金森他们却不然,似乎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机会,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只不过,我清楚的看见她看向德拉科的眼神里有让我很不舒服的东西:既不甘心又带着愤恨第一个被叫去谈话的就是德拉科,我们不知道乌姆里奇和德拉科谈了什么,只是那天下午,关于德拉科被退学的传闻就在霍格沃思传的沸沸扬扬”   退学?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一天的时间里,他被开除而我要退学,怎么会那么凑巧?   “说,你要做什么?”我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他,绝对早有阴谋了!   他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我不知道德拉科有没有领会我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有了其他想法,脸上刚刚沮丧的表情也一扫而空   “这是怎么回事?卢修斯叔叔你……”我看着眼珠一动不动,身体也僵在那里的卢修斯,然后再转头询问的看着妈妈,这情况,分明是被下了药暴力的方式比实验室的方式让他更喜欢   “赫敏挑选成员很严格,大家的实力都很不错!”哈利语气里还带这些骄傲”原本我还在遗憾乌姆里奇被韦斯莱家双胞胎的各种恶作剧搞得灰头土脸的模样我看不到了,虽然现在不能亲自参与也有点可惜”   我迷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再蹭了蹭,两只腿自然而然的盘上了他的腿,他的腿很结实,和我软绵绵的被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德拉科,你应该再胖一点,软软的抱起来才舒服”他的腿很热,我好奇的用我微凉的脚指头在他的腿上来回游移的时候,他翻过身压住我不规矩的两只腿,“你又不乖了”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也许在你的眼里我的方法并不好,和你的看法一样,我认为父亲你的想法也糟糕透了!”父亲无外乎是想在邓布利多消灭黑魔王之后,福吉也因为无所作为以及乌姆里奇在这一年里的兴风作浪的负面影响下引咎辞职,之后以父亲的人脉和声望,坐上魔法部部长的位置,可是,今天的斯莱特林可不是以往的斯莱特林,如果父亲知道在他和妈妈躲起来之后我在斯莱特林受到其他人的怎样的待遇,他就不会再有这么天真的想法了,而且,魔法部部长,我不认为那个维迪就没有这个野心!年轻的,家世清白的他比起手臂上还有仅仅被安雅压制住的黑魔标记的抚琴更有说服力吧?而且,现在与那个韦斯莱家的金妮正如胶似漆的维迪也会得到邓布利多的大力支持,虽然邓布利多一定对魔法部部长的位置没有任何兴趣,但是凭他在民众中的威望如果用来给维迪造势,父亲又怎么可能有当上部长的可能?   最终,我们的谈话不欢而散,而客厅里,妈妈和安雅的关系似乎也并不融洽,我拉着安雅上楼,只觉得心里十分沮丧,我没有得到父亲的支持,而看起来,他们也并不认同安雅之于我的位置   晚饭之后,梅阿姨得知他们现在住在法国之后,执意要求他们留在庄园过夜,晚上我来到了他们的房间”我委屈的看着父亲   晚上我刚刚打算休息,联络镜突然亮了起来,那颗预言球让我十分感兴趣,预言,在魔法世界来讲也是十分神秘的存在,不过,就算很神秘,它也没有重要到黑魔王想要得到的程度,除非它和黑魔王有着密切的关系”我翻身压住她不断乱动的身子,刚想说什么,门外却响起了父亲的声音   然后,当安雅的爸爸也站在门外看到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一场属于爸爸们的争吵又开始了,不过,这跟我没关系了,因为沙比亚已经来到客厅准备开始今天的事情了   “银行,是麻瓜的古灵阁?”我作此猜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我不明白一个存钱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参观的,不过很快我就自己得到了答案”妈妈很淡定的说出让我很惊悚的话来”纳西莎阿姨的话让我更加面红耳赤了,尤其是我看到她的眼神不停的向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看去的时候”   也就那么三、四个?他还想要几个?我瞪了他一眼,从他的手下面把我的手拿出来,扭过头不理他”他伸出左臂,左臂上一个圆形的淡金色的小小印记在上面,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   “和妖精签契约?”贪婪的妖精一向不喜欢巫师,而且,我并不认为妖精有什么值得拉拢的地方呀?难道德拉科想把所有贵族的财富都据为己有吗?   “你的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还记得最高法则吗?”   “嗯,怎么了?”我不理解为什么他把话题扯开这么远   他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我爸爸也知道了我的行动?“沙比亚叔叔,你是来抓我回去的?”我盯着他,心里在思索手榴弹对吸血鬼有没有效果”   他绝对是疯了,我拿着手上的戒指,觉得现在的它烫手极了,我对于变成吸血鬼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这枚戒指比起我身上任何一个防护的魔纹饰品都有效的多,所以最终我还是把它套到了手上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   终于,当电话亭不再晃动,门打开了,眼前的魔法部大厅十分昏暗,耳边响起了喷泉的哗啦啦的水声,在黑暗中点亮光源显然是不明智的,我把魔杖带好,然后慢慢靠向墙角,躲进了一个阴影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与其不如像无头苍蝇般的乱撞,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黑魔王一定会带食死徒来这里,而他们的目标也就是德拉科和哈利他们所在的神秘事物司,如果我跟在黑魔王他们的后面,就一定不会迷路——可是,这个想法真的很愚蠢,我这个连乌姆里奇都不敢得罪的胆小的狮子,竟然现在在图谋跟踪黑魔王?说出去,一定会有人笑掉大牙   我看着向我这里冲过来的那个疯狂的女人,掏出衣服里的手榴弹,不要命的向她身上扔过去,巨大的爆炸声混合着水晶球打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感到魔法部的地面都开始震动了   “这种时候闹脾气,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连忙开口,然后看向斯内普教授,“教授,你给德拉科一瓶福灵剂好不好?”   “哦?”斯内普教授的眉毛一挑,看着我,而我也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眼神,最终,他黑袍一甩,打开他那个大大的放魔药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如果可以,我相信马尔福夫妇宁愿牺牲他们自己,也不会让德拉科去冒险    第十八章 血统觉醒   和斯内普教授的对话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房间里再度恢复了沉默,我坐不下去,焦虑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思考我击昏斯内普教授从这里离开的概率有多大,结果很让我沮丧,不要说我不可能击昏斯内普教授,就算我击昏了他,之后我将迎来的来自蛇王的复仇是多么猛烈我心里清楚的很,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的魔杖还是举了起来   意识失去之前,我感觉到肩膀像被铁钳子夹住一样,有什么人在用力的摇晃着我,耳边响起了德拉科愤怒的吼叫声:“我让你不要干蠢事,你什么时候能听话呢!”   我好想回答他,是他先违反约定在先,但是我实在没有力气说任何的话了   我掀开被子,身上还穿着昏倒之前的衣服,地毯上摆放着一双粉色的毛绒拖鞋,我爬下床离开屋子来到了外面,这才发现原来我在马尔福庄园——它不是被黑魔王当作总部一直在使用吗?为什么现在我会在这里”眼前一响,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大的突出的眼睛看着我   “妈妈不会的,她只是担心我,就像纳西莎阿姨担心你一样妈妈担心我太小会受到伤害,而纳西莎阿姨担心你会因为我的拒绝而伤害自己   “哈利和赫敏都有意愿成为魔法部部长”金妮继续补充   “既然赫敏要做部长,我可以做傲罗部门的部长”哈利一笑,他最中意的位置还是傲罗部门,“或者去霍格沃斯做老师也不错   “我们都支持维迪,等到维迪退下来,赫敏会全力争取那个位置   “赫敏,你觉得德拉科在利用我吗?”赫敏的话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的动摇,但是我也不会生赫敏的气,毕竟在其他人眼里,也许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但是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只有我自己才清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心中的感觉   “安雅,你究竟怎么了?”德拉科一愣,然后脸上的焦急更深了,“你生病了还是……”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热锅上蚂蚁一样的德拉科,第一次的深情告白,宣告失败!   之后当德拉科终于明白我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时,脸上的表情完全放松下来,他笑的很灿烂很明媚   “安雅,我答应你的事永远不会改变,当我君临那个顶点的时候,带上桂冠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哈利还是个五年级的学生而已就打败了黑魔王?!他该不会也是用邪恶的黑魔法才办到的吧,也许,是比黑魔王还要邪恶和残忍的黑魔法——拉文克劳的小鹰们严肃的讨论着这个问题   “霍格沃思……已经无复曾经的荣耀了吗?”拉文克劳夫人伤感的叹气,学院里的人对哈利的看法让作为创始人的四巨头很难过   “如果成年,我就直接提出结婚了   “怎么,怪我利用咱们订婚的日子?”德拉科坏笑一下挑了挑眉毛,他这么做的原因很明显不过,敢拂凤凰社的面子来参加我们订婚仪式的人,即便并非全都立场坚定,起码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墙头草的嫌疑”她优雅的脸上有着友善的笑容,“刚才我和德拉科确认了一个问题,魅娃存活的时间比巫师要长很久,但是身为伴侣的人类却不会有那样长久的生命,所以每当魅娃的伴侣死去了,魅娃自己也会绝望自杀,为了杜绝这种情况,长老们想出了一种可以平分魅娃的生命给伴侣的办法,这样两个人就都会有等长的生命”   长久的生命?我不解的看向魅娃女王,“那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德拉科是觉醒了魅娃血统的人类并不是纯正的魅娃,他的生命并没有得到延长,作为女王,我有责任告知他这个事实还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他接受了魅娃之心的洗礼和传承,就可以拥有和魅娃等长的生命,但是作为缺憾,身为伴侣的你却不可能像正统魅娃伴侣一样可以平分他的生命,所以他拒绝了我整整一个假期,我和他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次,持续时间最长的就是再开学时在霍格沃斯特快上”我摇头”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还记得我和古灵阁的妖精们达成了协议吗?我要帮助他们找到他们的隐居地,所以我在媚娃女王的帮助之下去了精灵气息的地方   “不,还不稳固,我想要的也不止这些”   不得不说,她和我的想法不约而同,因为我打算留校的职业就是小天狼星在任的“麻瓜研究学”,只靠德拉科的举动想要拉近麻瓜和巫师的隔阂只是杯水车薪,要让巫师们发自内心的接受麻瓜世界,而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要彻底的摒弃自卑才能让两种巫师的相处趋于正常化   之后我们在四川的一个看起来十分破旧的小庙里发现了线索,小庙地方小人又少,只有一个老和尚和两个小和尚,老和尚在看到米诺斯之后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我只觉得一股暖流迎面而来,袖口里的魔杖一震   我先整理了带回来的礼物,把中国丝绸布料送给了最喜欢做各种衣服的梅乐思,还有中国菜谱,斯图尔特爷爷得到了一根精致的手杖”卢修斯叔叔温柔体贴的给纳西莎阿姨添了一杯葡萄酒   “我也会对你这么好   我该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不过……估计我做不来纳西莎阿姨那个娇羞的样子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和沙比亚叔叔那种阴险到了极致的人混了这么久,德拉科现在的心计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得不承认,麻瓜们的诡异比起巫师,要花样百出的多   “你认为呢?”德拉科语气一转,“除非,她嫁到一个纯血贵族家里去,否则她一点政治资本都没有   难不成,他们还想把我也扔进阿兹卡班吗?我冷笑的看着疯眼汉穆迪对邓布利多说了些什么,而邓布利多摇着头”   “哼,人家帕金森小姐特意用猫头鹰把你们两个人亲密跳舞的照片给我寄了过来,这还算传闻?”想起帕金森家那只白色的猫头鹰趾高气扬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接下来婚礼的形式、菜色以及茶点的考究我也被迫全程听证,我发誓我看到了德拉科幸灾乐祸的表情   “没”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心里的确哭笑不得,但是想想她说的那些话,眼里依然酸酸的,前世父母的车祸被人拿钱粉饰太平是我一生的痛苦,本以为我的死也不过是如此被粉饰过去罢了,却没想,死了死了,倒轰轰烈烈了一把”   “现在学也不晚,你的魔力都还在,而且成年人对魔力的掌控更为容易,不像孩子容易出现魔力暴走的情况   而被抓包的妮可脸色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迅速的瞪了一眼扎比尼,然后对我悄悄的眨眨眼睛,塞给我一个手机号码,然后立刻从房间里溜出去了,扎比尼随后跟了她出去,剩下德拉科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第十一章 婚礼   今天晚上我没有任何时间可以睡觉了,重要的和亲密的客人们在晚上都陆续的来了,我把妮可介绍给了韦斯莱夫人,胖胖的莫莉对看上去怯生生的妮可很有好感,当她得知妮可是一个有巫师潜质却因为年幼无知而错过了巫师启蒙教育之后,对她更加怜爱起来了”   如果这算作挑拨离间的话,我们大可拂袖而去,但是如果真的是挑拨,那么韦斯莱夫人神经也太大条了,毕竟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和她口中妮可和扎比尼的关系哪里有不同?   不过韦斯莱夫人马上就把矛头转向了我,“你和安雅不一样,她是硬生生的把那个鼻孔朝天的马尔福一家给收服了!”   收服这个词,听起来好让人浮想联翩,妮可现在也没有神经愤怒了,看着我一直偷着笑,我们两个都明白,韦斯莱夫人是一番好意,绝不是什么挑拨离间,只是这话听在耳朵里太不是滋味了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开心的让我认为他刚刚完全是假装喝醉了在骗我!我伸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他的胳膊,他毫不掩饰的皱眉,嘴里呢喃了一句,高大的身躯直接把我压了下去,我感觉到我深深的嵌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而他的头刚好埋在了我的脖颈处,他湿润柔软的头发扎到了我的耳朵,痒痒的,我偏开头,却发现他已经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多了一个妮可,我立刻就生龙活虎了,德拉科这个人在有其他人的时候脸皮可薄得很,绝对不敢对我做出任何过格的行为,大概贵族都有这个毛病,扎比尼也是如此,所以我和妮可碰头之后我们两个明显开始挑战极限了   “林晓,他们是我的客人,来自西方的小巫师们”龙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洞穴,神色一片淡然,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瞬间收缩了一点点的瞳孔还是透漏出了紧张   “这里,不是龙族的聚居地吗?应该有结界存在,她用直升飞机——怎么可能——”赫敏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罗恩一边看着龙王的脸色,一边看着龙蛋,拳头都握在了一起最终我和赫敏费尽了唇舌也没解释清楚,不过好在大家的兴趣并不在此,德拉科更加好奇龙族为什么需要一个麻瓜女人来治疗牙齿   而枪支的事我拜托了沙比亚叔叔帮我调查,弹头虽然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但是弹头里残存的药物很特殊,顺着这条线索很快就找到了目标人,当我拿到沙比亚叔叔给我的详细资料时,我的脑袋立刻大了三圈   而此时已经回到自己家中的林晓心情看起来分外愉快,手里正翻看着一份十分详细的报告,鹰钩鼻,深邃的眼睛,蜡黄色的皮肤,还有油腻腻的头发,终年身着黑色袍子,看起来像一个大蝙蝠——再加上他刚刚自我介绍的姓氏以及自己旁敲侧击的打探,刚刚那个斯内普先生,很明显就是这份报告里的巫师先生”斯内普扫视了一眼便签,果然是脑袋都被甜食给塞满了,新换的口令甜腻的让人作呕   “他们是谁?”斯内普在拿出止血魔药后看到那对受了轻伤的中年夫妻已经自行用麻瓜的方法止住了血   “荣幸之至”身为魔药大师的他在接触过麻瓜的医学后还真的了解过牙医方面的事,所以说,他百分百确定面前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并不知道所谓的治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知道,怎么可能笑得出来!他绝对认为那个会钻洞的东西,和钻心挖骨绝对是一个级别的酷刑!(请原谅刚刚杀过一颗牙齿神经的某柳的抱怨吧……)   然后,后知后觉的斯内普发现,刚刚那个女人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林小姐”他压低了声音 第二十二章 怀孕最高   自从肚子里面有了宝宝之后,我的生活直逼某种每天都吃了睡、睡了吃的动物,一周之后当马尔福家那面骚包的大嗓门镜子在我洗澡之后狂吼:“哦!不愧是马尔福家小主人的妻子!看看这圆润的脸!看看这健壮的手臂!看看这……”   “咔嚓”一声,那面该死的镜子正式在我的拳头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然后闻声而来的德拉科紧张的跑了进来,“怎么了?安雅,哪里不舒服吗?”   我扭过头看他,咬牙切齿:“没、事!”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镜子,嘴里嘟囔了一句:“都说孕妇阴晴不定,果然没错”他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你就不需要看了,会累坏的,那本书太厚了,我看过之后会保护你的,放心交给我吧   “这位夫人……”她迎了上来,滔滔不绝的说着赞美的话,拿出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让纳西莎试穿,当纳西莎进去试衣间试衣服时,我腿脚酸软,绝对坐在那个看上去柔软极了的沙发上歇一歇腿,我刚坐下,那店员锐利的眼光扫了过来   我原本以为马尔福家对继承人的训练会很苛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卢修斯对罗兰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溺爱了,德拉科告诉我,继承人的训练在四岁时才开始,当罗兰特三岁的时候我又生了一个女儿,德拉科这一次说什么也要亲自给女儿起名字,他抱着马尔福家历代族谱以及巫师世界各个名人的事迹表研究了一夜,最后给女儿起名字叫爱莎,我坚决抵制这是个烂俗的名字,但是德拉科指着名人表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这绝对是个伟大的名字!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爱莎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魔力反映,也就是说,她是马尔福家这一代的哑炮,这对马尔福家绝对是个耻辱,奇怪的却是,卢修斯和纳西莎并没有因此对爱莎冷淡,反而更加宠爱她了」她最恨人没有时间观念   冷眼一扫,「如果你过得了巽那关的话你未免太ㄎㄡ了吧!」害他白高兴一场」   或许」实验室摆满了许多的培养柱,里面放的都是些不成形的肉块,昏暗的灯光使这里看来更为诡异是人?!」仔细一看,才发觉缩在地上的,是个莫约十六、七岁的男孩子」发、发不出声音来?!   难不成邑辉对他做了什麽?!   密掐著自己的颈子,奔命想发出声音,脖子都浮出红印了,密仍是用尽全力地大叫,但却发不出一点声响啊?」麻斗蹲下身子,扳开他的双手,「喂!你这样 麻斗立刻作出警戒的结界,「果然是你!你这混蛋!是你对密下了束死咒,对吧!」一想到密的遭遇,麻斗全身燃起了愤怒之火,无法原谅邑辉一贵的罪行,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麽培养柱里的肉块,很有可能是原本在深切治疗科的病患,全都被邑辉一贵拿来做实验了! 不可原谅! 心中如此想著,全身的灵气渐渐汇集,强大到令邑辉都觉得兴奋起来,「哈哈!真不愧是十王厅的首席死神,这样的灵光真是太美了!不枉费我精心布下此局,让十王厅八成的死神到东京去,也许他们现在才发觉那只是个幌子,不过太迟了,美丽的你,将会成为我最棒的收藏品,比密还要美丽的娃娃…… 」一瞬间,自邑辉身上弹出的灵光将麻斗的力量反弹开来,破解了麻斗的结界,大步上前箝住麻斗的双手,让他无法使出结界 「嗯!你怎麽…… 」好快!他还来不及看清楚,结界就已被破,而且双手也被对方困住,这下子不论是何种咒术都无法施展了,但邑辉的话仍是令他在意,「你说东京,难道说将其他死神引到东京去的人也是你罗!」在强烈的扭打中,麻斗的大衣已被撕破,只剩下单薄的衬衫得已遮敝 「啧!真会坏人好事,不愧是十王厅最强的死神,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召唤上等死神,不过……我不会罢休的 麻斗勉强地张开眼睛,「啊……是白虎吗?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白虎及时出现的话,他一定会被邑辉侵犯的 邑辉推推镜框,狭意的笑容令麻斗心生不快,他眼神意示,墙壁上现出一道血迹斑斑的身影,黑崎密全身是伤的被困绑在墙上,四肢仍流著鲜红的液体,原本红润的唇瓣也变得苍白如纸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4日 阴 其实我的名字叫观世蜃,“观世蜃”的“观”,“观世蜃”的“世”,“观世蜃”的“蜃” 任何人也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甚么叫忌炉 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看爱情小说;而远处几声叫春的狼嚎令我异常惆怅 今天心里颇不宁静,多喝了几杯,我知道那不是月亮惹的祸 接着:“好,听众朋友,这次我们的《养猪知识讲座》就到这里……” 哎!不要胡思乱想了,早睡早起,完成任务,让我的意中人……那个盖世英雄,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我:“这个比喻真是太好啦所以我很乐意接受这个任务,但到底要我等多久呢?我可是等到花儿也谢了!55555555!” 如来:“美女,别哭呀,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你看,这几天我正在进行一个重大发明,马上就要成功了,那都是我锲而不舍努力的结果 如来:“错,那不是普通的炼丹炉,这是不需要燃料的炼丹炉,只要里面有火—— ” “如果没有火的时候呢?” 如来:“绝-对-不-能-用” “有没有可能里面没火的时侯它也会炼丹?” 如来:“问得好,你把它放在另外一炼丹炉里面,它就可以我不再急于等那几个人了 我笑了笑,心想:一个妖还能被一个鬼吓死?真是笑掉大牙,笑掉最大的牙!也许我还可以从《午夜凶铃》里学到某些吓人的技术呢! 不写了,要去看《午夜凶铃》了 …… 妖怪:“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XX?” 我颤抖地回答:“选择死!” 妖怪听了,就命令旁边的小妖说“去,你把她干到死 而姐姐观世音也因为我的死去,人们可怜她,受到了多方的照顾,人生路上从此飞黄腾达,连天界也破格提拔了她,现在已是几人之下、亿人之上了 一朵朵鲜花出现在屏幕上 “哇!旁边怎么这么多人呀!是网吧的!”、“TTTTT!” 餐庭里一瞬间陷入微妙的沉静,我点了点头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3日 雨 公益广告: 寻狗启示 昨日在南天门附近丢失一只白色大狗哮天犬 主人现在伤心欲绝,请知道它下落的好心人和我们联系 第二:岁数不太小,当然也不能太大既然称之为妖精,则这个妖精必定已经成人” “最后要提醒你一句:只看一眼就让人想到‘妖精’两个字的不能算真正的妖精!”春三十娘咬了一口JB说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5日 阴 如今这广告真是防不胜防,这落蜃坡下面的纸垃圾,第一多的是已用过的卫生巾,第二多的是没看过的广告纸,而相当部分是推销各种书的广告,这里面自传书又占了绝大部分 窗外吹着风 孩子哭闹了一晚上,我饿得眼睛发花了,对着鱼肚白的天空,我微微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一缕风, 吹到我的脸上,这是一张任何男人都会惊叹的脸:雪肤,明眸,朱唇,皓齿 今天看到落蜃坡下有一具白白胖胖的尸体,我把它背了上来,提议和春三十娘分了吃 亭子的拥挤使女人们痛苦不堪 而心情却没有随着天气的放晴而变好,六指山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问道:“老爷爷,把牛赶到哪里去呀?” “山那边来了一个牛县长,本来是说相声的,县里就是要借着他的名气,把养牛事业发扬光大,他们很重视外来牛才,我把这些牛赶到那里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老头踌躇满志地说” “排队真是越来越没有纪律了!世风日下呀!”老头叹了口气说时光如水,岁月如歌,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你还好吗? 这些年我在《明星绯闻报》工作了,一直想着联系你,可是打你手机停机,听说你换小灵通了,又不告诉我号,上QQ你也不在线;好不容易在GOOGLE搜索到盘骨洞的官方网站还打不开,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动笔给你写封信,也不知道能不能邮到 另据本报狗崽队最新不可靠完全消息,如来暗示此次取经可能会中途换人,而此间正在召开的西游参谋长联席会议内容一直没有公开,据消息灵通人士讲似乎正和此事有关一社论:“紧密团结在玉皇大帝周围,为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日 阴 《天庭日报》社论:“要团结,不要分裂”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日 阴 《天庭日报》头版文章:“回顾天庭的几次路线斗争”我的朋友的讲话,李天王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分裂问题的 “嘿,今儿中午吃饭又可以不花钱了!” 春三十娘得意地回过头来小声对我说 “牙妖是什么的干活?”我问她”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2日 晴 有奖调查: 1:如果《白骨精日记》出了一本15万字左右的书,多少价格你是可以接受的: A:500元 B:25元 C:18元 D:10元 E:白送也不要 F:帖10元可以考虑 G:帖18元可以考虑 H:帖25元可以考虑 I:帖500元可以考虑 2:如果你得到《白骨精日记》,你将会: A:上几柱香供起来 B:发誓的时候,手按着《白骨精日记》 C:送给丈母娘 D:喂隔壁家的旺财 E:爱不释手,大便的时候看《白骨精日记》 F:鄙视,看《白骨精日记》的时候大便 G:作为废纸卖掉,给作假牛奶的人提供原材料 H:垫桌脚 I:拿《白骨精日记》砸到亩产万斤头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3日 多云 许多名言都是断章取义,最终跟他们的原意大相径庭,比如:“天才那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但完整的句子是“天才那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但那1%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99%的汗水都要重要”,再比如:“在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那还是三天前的事情: “你再这样胖下去,以后怎么穿得下灰姑娘的水晶鞋?”看看朝天的菜盘底,看看自己还剩下的大半碗饭,我关心地对春三十娘说 问:怀孕以后应该注意什么? 答:赶紧结婚想要看到妖精,你可以1:留长发,长头发的人比较容易看到妖精,2:你可以半夜两点照镜子,3:注意浴室天花板的四个角落 “这还不是为以后着想,”老板微笑着露出一嘴黄牙 “你错了,第三个是要更多的愿望,那样我就能得到更多的俊男了所以,现在跟我读:m a y d b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2日 晴 落蜃坡上的有线电视只有很少的几个台,主要是一个名叫“闭路电视”的电视台,缩写是CCTV(CLOSED CIRCUIT TELEVISION),有线电视不但台少节目无味,年租费不久前又长了一倍 此事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 惠岸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 惠岸:“我目测出这位美女的三围应该是:84厘米、62厘米和86厘米 美女立刻打了狗一击耳光,喊道:“你在落蜃坡有亲戚也不早说!” 稍息,美女挖了挖她的鼻孔对我说:“小妹,昨天我就来了,你怎么不打招呼?” 我:“我的视力很差,比如说,看见那边墙上那颗图钉没有?你看得见吧,而我就看不见 “少来!拳头,这种武器太落后”我问:“自从上次QQ上聊天后,我的日记更受欢迎,读者增加了一倍,你是不是来向我道喜的?” “恭喜你,”观音说,“我不知道你已经有男朋友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3日 晴 今天吃兔肉”郎中对春三十娘说听说山脚下有个“济世堂大药房无限责任有限公司”,一大早春三十娘和哪吒就下山了” 我:“我特别告诉她不让她告诉你是我告诉她的” 于是,孙大娘把今天吹掉的那个男的事情向我作了汇报 我又要求他再唱一次,接着他有唱了第三遍、第四遍……最后累地精疲力竭,但还是很兴奋 他气喘吁吁地问道:“我这个《神仙爱上妖》要唱多少遍呢?世蜃姐” 八戒:“师傅,我爱你的‘爱’怎么拼?” 唐僧:“‘爱’字有十八种拼法,有全拼,有五笔、智能ABC、有认知码,有……我来看看,你写些什么?” 八戒立即把手机扔到河里”我打断他的话,告诉他 (插曲:在会上,谈及腐败问题时,胡总管义正词严的强调:“我们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一点不容怀疑 这是唐僧取经以来第一次接见客栈伙计 “10万行不行?”胖子劈头盖脑就是一句 唐僧:“我早告诉过你了,不行!” 胖子:“50万行不行?” 唐僧:“不行再说唐僧一行在六指山还有许多应酬,短短几天是走不了的,慢慢来好了,于是,我觉得抽空去看望孙大娘 孙大娘的超市便利店这几天生意特别地好,前年卖不掉的东西都搬上柜台了,这就是证明 孙大娘得理不饶人,双手叉腰,大声训斥道:“你觉得无脸见我,正好说明你心中有鬼!” 我赶忙去劝驾:“大娘,看这和尚也是老实人,卖给他好了 “两位贤徒: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放屁?”唐僧急了我给你们着急啊!真的也是唐僧对他的最大不满意”唐僧掏出笔记本一翻说:“第一笔记5月7日招待观音天气渐热,其实也是图个六指山的清凉,现在正好有这个理由” 沙僧:“有,我跑上去告诉他:揍一个女的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为什么不揍男的?” 唐僧:“后来怎么样了?” 沙僧:“后来我就不省人事,什么也不知道了蜡烛然尽,黑暗吞噬了我,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说的比唱的好听’我说:‘我不去了,谢谢’” “八戒陪同完管家和老板喝酒,马上回到房间去见唐长老’沙僧说:‘不通知他们了吧?’ 唐僧说:‘不通知” 村妇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在钱的份上,村妇想了想,也值得,地里做5年也没有这么多钱,望了一下四周没人,就趴在地上,臀部朝上,同时拉下了内裤,一个丰润白皙的大屁股赫然展露出来”八戒不好意思地说 沙僧:“八戒,品位太差了吧?” 八戒:“各有所好嘛!” 说罢,嫣然一笑,转身而去 好久才醒了过来,发现唐僧正在给我作人工呼吸” 八戒和沙僧骂骂咧咧地离开 唐僧:“这还用说,我唐僧是出了名的帅哥,是所有男人的眼中钉 “我们又不是聋子!你干吗说两遍,烦不烦?”八戒因为身体不舒服,说话就比较呛 “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靠!怎么是说两遍?牙医看我牙齿蛀了,索性给我挖了一个洞,一个很大的洞,那是回声!”沙僧道 我:“听清了吗?” 唐僧:“放屁声太大,没听清心想:武则天死了都有这样的好福气 我:“我……我吐不出来” 八戒:“这么说他现在失业了?” “没有,叫待业说:“你47岁” 孙大娘大吃一惊,惊讶的问:“好厉害! 你怎么知道的?” “他就是你买馄饨时排你后面的你可以去打听一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晴 取经其实是很无聊的事情,尽管希望参加的人很多,而唐僧呢,又极喜热闹,本来在大唐各种活动都要参加,常常乔装打扮,粉墨登场他一定有什么心上人 …… 虽然只有悟空知道我的身份,但我还是担心被暴露,于是我问悟空:“悟空,你忙吗?我问你一个问题 “那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身体强壮,喜欢野外生存、露营活动,而且还长有胸毛……” 听见一个尼姑正在向别的尼姑吹嘘她认识的一个帅哥” 说到女人,女人就到,今天八戒就收到了一封高老庄的来信”猎人说 “我帮你去追!”八戒自告奋勇 我回答:“我想原因是这样的:您讲经的时候,我们有把握,敢肯定您讲的都对;但是,当别人来向我们讲经的时候,我们就不敢有这种想法,不能不盯住他,监视他”在一家饭馆,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摇着一把折扇,上书:“黄金不惜买蛾眉,拣得如花四五枝”” 唐僧道:“正是,我们快赶进城干事” 等呀等呀等呀,天已经黑了,四周静悄悄,只有五个人傻傻地等着呵呵!多么美好的一瞬间呀!”一个女人感叹道”小贩对大家夸耀道” 乞丐看了看唐僧,“朋友,快跟我一起要饭去!”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5日 多云 看马戏的人群中,一个卖红薯的拍了拍沙僧的肩膀,然后低声说:“你是城管吗?” 沙僧:“不是悟空几次想插话都找不到机会”于是我帮小孩按响铃儿,整个楼层里的人都听到了铃声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晴 夜深了,除了八戒,几个人疲倦地躺在床上,没事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悟空:“我一滴就醉了”沙僧回答”沙僧回答”一文人看了告示道 唐僧的手机响了” “你结过三次婚?”唐僧问 “不,只结过两次” 我继续说:“我们说师傅是天才的,我还是坚持这个观点把师傅在取经中的领导地位,精神领袖作用发扬光大,我最感兴趣的、认为最重要的就是这一点 倒霉算命、发财拜佛,独自一人上街,见到一个算命的,上书“铁板神算”落款:“牛魔王书”,有许多人围着他,估计是有点名气的,决定不妨算他一算 就在我把“敦煌乌龙茶”喝到大半的时候,猛然抬头看到饭馆里贴着一张告示:“为了自身安全,请顾客勿随意接受他人的食物、饮料、香烟……” 我突然感到头有点晕……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6日 晴 是不是这“敦煌乌龙凉茶”被壮汉作了手脚?这方面的事我听到太多了,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此处禁止小便,你没看见吗?罚款!”老头说着,就把罚款单撕了下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3日 雨 今天晚上风还真的越刮越大” 我:“我的高度是一米七五,位置是坐在扫帚上!” 沙僧:“老白,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降落,我沙悟净都去迎接” 悟空:“留下点回忆行不行?” 我:“我不要回忆!我要你遵守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诺言!” 悟空:“那样只是得到我的肉体,并不能得到我的灵魂 正好,阴间门口有一位方丈问判官:“我一辈子念佛讲经,为什么我要进B18层地狱,而那个公车司机却能进B12层?这太不公平了 4:睡觉 答案四天后公布,记住!千万不要将你的答案告诉别人,尤其是你比较亲密的人共进一次晚餐,只收费10000冥币” 信息服务台坐着牛头他妈”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0日 不明 在阴间的这几天,总觉得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据说阳间的一天等于阴间的一年,而仙界的一天就是阳间的一年,都说对于初来乍到的,倒换两界的时差的确是要点时间的 东斯拉夫星人:“你真漂亮!” 我不高兴地说:“和尚怎能说这种话?” 东斯拉夫星人反问道:“吃素就不能看带荦的菜谱吗?” 席间,东斯拉夫星人向地上吐了一口” “我不是傻子,我是精子,不不不,我是庄子”我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认为自己是一只蝴蝶的?” 庄子:“从我还是一只蚕宝宝的时候 鲁班对小鬼们说:“不必花运费了!你在空地上掘个坑,埋了它罢” 屈原听到有送的又有赔偿,立即笑容满面:“哦,抱歉,鲁班兄,你知道的,我用词比较狂野这个主意是叔齐提出来的,他自小爱听宫里的乡下保姆讲故事,谈到首阳山的薇菜如何味道鲜美,是绿色食物,比宫里温室培养的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直到有一天…… 许多人为了吃薇菜闻名而来,差点踏破首阳山,直接影响到他们奔大康的步伐,兄弟俩感到了真正的威胁,于是有一天叔齐写了一个告示牌:“爱护植物就是爱护我们自己!” 但,效果甚微正好屈原被打了一巴掌,耳朵嗡嗡地响,也要去看看,于是一同前往 “现在你们唯一必须要学的就是:在一见到病人就作出绝望地摇头状”我回答”孟姜女语重心长地告诫我巨大的红色横幅将地府门口装扮得喜气洋洋”这是如来抵达地府,在奈何桥发表的简短讲话 今天,如来一行参观地府的时候,就看到在路上看到有一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在卖羊血泡馍,旁边还站她的老头子,并抱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孙女,估计也是来看热闹的” 老师说:“不错!还有什么?” 第二个小男鬼说:“绿色的眼睛” 老师惊愕道:“有黄色的屁吗?” 第四个小鬼:“没有吗?那么,我肯定是拉裤子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2日 不明 李天王不甘心,还是想进去,却被门卫拦住了:“朋友!你难道还不认识字吗?”门卫指着一个通告问” 阎王:“这也没什么呀!我也一样喜欢,第二个坏习惯呢?” 如来:“梦游 因为灵感大王有王母娘娘的背景,悟空就是有通天本事,也只能抓耳挠腮,忍气吞声,再说,悟空当年大闹天空是属于私人行为,有什么好处全是自己的,当然尽全力了,保唐僧属于公差,公家的事自己没必要那么拼命,所以,唐僧一行就在陈家庄呆了下来,算来已经有一月有余了” 八戒看了包租公一眼后,在美女面前也不好发作,转身走了是他知道了你的年龄?” 春三十娘:“年龄嘛?他只知道一部分,但这不是主要的……” 我:“既然年龄没有问题了,那还有什么问题?” 春三十娘:“主要问题是他的家人非常反对我们结婚 一顾客:“谢谢,然后再倒进酒瓶里撕片白云揩揩汗,凑上太阳吸袋烟你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其实你们一走过我就注意到你们强壮的身体了……” 八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于是便迫不及待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你真爽快!”包租婆高兴的回答:“我新买的梳妆柜就在门口,那你就帮我把它搬进来吧!” …… 八戒象被泼了一盆冷水,转身要走,还是沙僧心肠好:“我们就帮她这个忙吧” 于是,两人奋力地推拉着梳妆柜,他们又是拉又是推,直到精疲力竭,梳妆柜却一点都不动弹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1日 晴 晚上,唐僧发现八戒在玩一颗夜明珠,就问:“这夜明珠不错,哪儿买的?” 八戒:“这不是买的,是奖品”八戒有点得意忘形,道:“实话告诉师傅,其实前天我也不是从屋顶摔下来,我是在和灵感大王在打架!” 唐僧问:“灵感大王为什么要打你?” 八戒:“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让他打了两个小时硬没把我打倒” 唐僧:“那就水路吧,听说河那边是西梁女国,这边百钱之物,到那边可值万钱;那边百钱之物,到这边亦可值万钱悟空,你就去一趟吧” 男孩:“老爸,我们家的老鼠生病了吗?” 铁匠:“?” 男孩“老爸,为什么妹妹的小名叫铁红?” 铁匠:“孩子,那是因为我们刚刚开店,在铁第一次烧红的时候怀有你姊姊的那马听了后,长啸一声,疾驰而去 黄昏时分,马回来了,背上驮着一个漂亮女子” 观音将信将疑,唐僧道:“第三层是消音层,采用消声石棉丝编制,将你排出气体的声音降到5分贝以下,比你心跳的声音还低还是我去吧!” “不行!西游八项注意有一条叫洗澡避女人,难道各位都忘了?”唐僧果断制止为什么?” 悟空:“看女人的内脏的,我们一般把他们叫作大夫在八戒的再三要求下,唐僧只得同意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唐僧跑回来对八戒和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客人,我也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八戒的师傅,我有义务前来提醒你们:车子早就开走了,你们还没好?”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9日 阴 西梁鬼屋看上去象一个酒吧,实际上,更正确地讲应该叫“血吧””第二个吸血鬼说:“老板一杯柠檬鲜血” 唐僧吓了一跳,不过还是不露声色:“我要一个煎蛋,但是不要蛋黄电话是你接的,是一个男人气呼呼的声音:‘你们的狗在乱叫,吵得我没法睡觉!’唐僧贬孙悟空出门,孙悟空就直接了当去找观音 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的话,我不知道她是否会赢,但是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输了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女王:“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 “这一切值得吗?为了去取经,师傅让我把烟戒了,说是 吸烟有害健康,又让我把酒也戒了,说是喝酒损害肝脏……”沙僧对八戒说如禾真仙可能也是找人吓唬吓唬宁可打伤,不可打死50板打完后,八戒起身,拍拍屁股没啥事(屁股大?) 最后,唐僧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说:“来,把八戒给我垫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9日 阴 朱紫国街头” 唐僧:“为什么?” 八戒:“我以为你把所有的绷带都绑到我屁股上去了……” 沙僧:“师傅,我看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要找个专业人士看一下?” 唐僧:“靠,大不了重伤,要死哪那么容易” 接近凌晨六点时,就没有一个医生来了 母突厥人 唐僧:“你说话呀?八戒,你要是想说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说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说的” 安禄山对我说:“看在他喝醉的份上,我们也就要不计较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唐僧:“靠!别看你长得这么黑,其实还真是个白痴” 唐僧:“那他第一个老婆是怎么走的?” 沙僧:“按他的说法,是他告诉媒人他有三十年的积蓄,这样那女子才嫁给了他” 沙僧:“悟空!你有核武器吗?你以为你是那个金太阳,可以到处要吃的,不然就扔原子弹?” 唐僧:“沙和尚!都是你惹的祸,还有脸来说?金太阳在经济虽然有暂时的困难,可是他们政治上是一贯正确的,我们还应该向他学习 唐僧一见到有如此好事,就进去了,坐下,看到旁边的一个侍者老是挠屁股,便关切的问:“有痔疮吗?” 侍者很敬业的回答:“请点菜单上有的菜那人喝下第二杯酒,从兜里掏出100文,啪一声放到柜台上” …… “瞧一瞧,看一看啊,停一停、站一站啊,清仓大处理,挥泪大甩卖了啊 如来下来一看,原来是唐僧!他问道:“阿弥陀佛!你不就是唐三藏吗?好久不见,居然在这里吃草?有性格!” 唐僧一把抱住如来,差点流下泪来:“我们实在是没有钱了……” 如来问:“你们此次西游,每月四千两白银,在天庭上也算是高收入阶层了,朱紫国花消这么大呀!?” 唐僧:“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 如来:“好了,好了,我赶着要回去参加一个PARTY,那些女文工团员,嘿嘿……我现在没工夫听你报告 我:“别以为你现在有点钱,你没发现,这条法律其实是保护男人的 唐僧问:“怎么回事?” “刚才他还对人说电梯给挤满了,可是我一下电梯,他就说:‘里面还可以乘三位” 八戒:“您的建议无疑是正确的,我决心改正 车子向前走了一段距离,那个人又下来挖了个坑,过一会,又是另一个人把坑填上,就这样,车子每走一段,就重复一次挖坑,休息,填坑……,唐僧十分迷惑” 八戒:“靠!没看见我路都走不动吗?有没有良心啊?” 唐僧终于忍不住自己跑过去问道:“两位,你们在作什么?” 那两人回答道:“我们三个在进行一项绿化公路的工作,今天负责栽树的那人说是去河边洗衣服,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唐僧他们继续赶路,走在河边,看到河里有一个男人在挣扎求救,还是唐僧心肠好,问道:“你是谁?” “我叫韩渔” 我:“这么长时间,他们向你推销什么?” 安禄山:“他们对我说,你要钱还是要命?” 我:“那你反抗了没有?” 安禄山:“当然!我拼着老命和他们打了一架!” 我:“可是……,你平时放上口袋里也没多少钱呀?值得吗?” 安禄山:“是哦,当我被打趴在地上的时候那两个坏人一搜我的口袋,才有20文钱”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日 雨 一阵沉默,安禄山看着窗外:“今天的雨真大” 我:“为什么?” 安禄山:“我最讨厌的日子是12月1日 “美女!”八戒也在下面大喊 八戒:“师傅,你看,有两人喝醉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8日 阴 有钱就是好,拿到钱的当晚,唐僧一行四人(有钱的另一个好处是悟空也理所当然地回来了)在酒店大吃一顿” 沙僧说:“这样好这样好!” 晚上,沙僧对八戒说:“我给我的宠物小妖精取了名字叫‘八戒’,你看如何?” 八戒:“靠!在不是对我的侮辱吗?小心我扁你!” 沙僧满脸冤枉:“取这个名字,我本来是想侮辱我的宠物小妖精的我把我的宠物小妖精的尾巴割掉” 如来摇头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3日 晴 李天王:“对了,在朱紫国我还碰到了世蜃姑娘” 李天王:“不会吧?象我这样集帅气、才气、傲气、义气于一身的准天王级男子” 如来急切地问:“效果怎么样?” 李天王:“一开始效果不好,当晚人事时,就请了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在一旁舞动着如来金箍棒,极尽挑逗之能事,但尽管做爱的时间很长,我夫人还是无法达到高潮” 李天王:“这么少?” 如来:“是呀!神仙的工作是喂狗,狗的工作是阻止神仙碰电脑他们也有缺点,但不严重有一部分人有这样那样错误思想人们说:怕钓鱼,或者说:诱敌深入,聚而歼之 “你们这一篇话为什么不早讲?”为什么没有早讲?我们不是早已讲了一切毒草必须锄掉吗? “你们把人们划分为崇洋媚外派,未免不合情况吧?”除了沙漠,凡有神仙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崇洋媚外派,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 我:“朋友,你知道哪儿有电话吗?” 那人没有理我,但好奇心使我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我:“怎么又找了50文?” 店主:“烟都卖光了” 唐僧把路上看热闹的人都吓了一跳但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有什么妖精?” 悟空冷笑地看着沙僧 沙僧早把那一只鞋寻了来,替他穿上…… 里面还有一封春三十娘的信,还是昨天收到的,说是要我十五天后到盘丝岭的濯垢泉洗温泉浴,听说那里风景很好,原是上方七仙姑的浴池 如来大发脾气,把羊血泡馍都扔到地上:“这是有阴谋、有组织、有纲领的破坏活动,是一小撮极少数对天庭心怀不满的人制造的谣言,其目的是要搞散人心,捣乱天庭,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如果他们得逞,唐僧十年取经取得的巨大成果都可能丧失殆尽!” “这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查到幕后的黑手!”如来继续说道于是立即给下面的太宗皇帝发指示,要求取消取经,才闹出这么一场事情我也曾有过傲人的辉煌,但这些似乎只与我的外表有关,我不甘心命运对我无情的嘲弄,一直渴望用自己的内衣秀来展现自己的内在美……”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多云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王勃(就是后来写“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那位)今天在绛州龙门的地方(几千年后叫山西河津)出生了! 你们知道,那些文学家都死了:屈原死了,陶源明死了,贾谊死了,曹氏父子死了,建安七子也死了,压在我白骨精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哦! 今天,我终于松了口气” 唐僧:“然后?” 盘丝大仙:“然后?嘿嘿……”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9日 多云 “然后,”盘丝大仙道:“我们强迫你和我们三人都上床,而且每一次由我们来算时间……” 唐僧:“不会吧?有这么一条?” 盘丝大仙:“你把西游路线图带来了吗?” 唐僧:“没有,和行李放在一起的临别之时,如霜在唐僧的头上敲了三下,然后背着手走了上面写着“三寸以上”及“三寸以下”, 唐僧打开“三寸以下”的门,便走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2日 雨 今天,我收到了天庭的“新神仙培训通知书”,是必须要在3月23日报到的,否则后果自负”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5日 雨 车到盘丝岭下面的盘丝镇的时候,我接到了一条短信:“我在盘丝镇与你秘密接头,暗号是‘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名气最响亮的代表’——S” 我立即回复:“你是小S还是大S?” 一直没有得到回答 “对!对!”不料老S一看到我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便激动起来,“这个女人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几次,但我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你找她吗?” …… 靠!原来此S不是彼S,害地我白忙乎一场!而那个暗号流传地那么广泛,天庭特工部门真是太不严肃了,也许是亩产万斤实在太有名?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7日 阴 八戒挥舞着金箍棒,沙僧用钉耙追打着悟空,唐僧一行的住处吵地不可开交,原来三个徒弟在为上月交换的物品而后悔,有要还的,有不肯还的 “抽烟吗?” “不,我不抽烟 …… 这时,从一间病房里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掩盖了我们的脚步声” 我:“啊!” 我不顾躺在地上的唐僧,跑上前去,紧紧地握住春三十娘的手:“太好了!春姐原来秘密特派员是你,不过,那不叫S吗?怎么?” 春三十娘:“不奇怪啊,洋文里spring就叫春,所以S是春第一个字母一定要确保安全!” “是,小姐!” …… 月华如水,柔柔地照在窗纸上,一丝月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形成细细的一线,射在地板上 “我们是谁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你们马上就要去阴曹地府了!”为首的黑衣人一声冷喝,继而一声令下:“动手!”四周的黑衣人闻风而动,立即纷纷抓起手中的软剑! 逐风和逐浪立即跳到我面前,怒目而视,脸上的表情狂怒得像要喷出火来一样,“当啷啷”抽出佩剑,毫不示弱地护住黑衣人可能要向我袭来的方向,而身旁的桃儿也立即站到我身后,拿着手中的剑警惕地提防着我身后的其他黑衣人,三个人就这样把我围在中心! “哈哈哈,怕成这样,有什么能耐就尽管出招吧!”为首的黑衣人狂妄地大笑道,猛然挥起手中的软剑,犹如银蛇狂舞一般,一边挥舞着一边发出“噼啪噼啪”的声响,瞬间和逐风的剑相遇,立即发出“叮当叮当”的刺耳响声,电光火石一般冒出串串火星! 就像接到进攻的信号一般,四周的其他黑衣人也立即挥起软剑向我们袭来,逐浪和桃儿也毫不示弱地架剑接招,瞬间,刺耳的打斗声在大堂内响成一片—— 我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该怎样破除他们的围攻呢?软剑宜在五步之内的距离与对手远战,那其弱点必定就是会难以应付近距离的搏斗,而我的匕首反而成了最佳的进攻武器——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处在他们剑锋的包围之下,已经丧失了近距离的机会!那么唯有——”我脑中闪过一道强光,顿时一般自信猛然从心中升起,嘴角轻扬,瞬间已有成竹在胸! ——我深吸一口气,猛然脚尖一点地,“嚯”的一声腾空而起,瞬间已跃起一丈多高,立即脱离了黑衣人的包围圈!所有的黑衣人顿时大吃一惊!不由得仰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里也纷纷嚷道:“哎——,跑了?”“居然跑了?!”“跑了?”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地掏出怀中的五加散从空中纷纷扬扬地抛洒下来!我一边洒,一边靠近黑衣人所在方位,顿时五加散像烟、像雾、像尘一般向下飘落,正好让这股烟尘不偏不倚地飘入了这些黑衣人口中!(五加散是我出门前配置的毒药,嗅到者一个时辰内内功全失,食入者如果驱动内功一百招之内必亡) 逐风逐浪见状,立即掩住口鼻,桃儿却因实战经验不足,仍旧呆呆地注视着我,猛然间,只见一个黑衣人高高举起手中的软剑以“力劈华山”之势猛然向桃儿袭来! “桃儿小心——!”我顿时大吃一惊,猛地向下俯冲,快如闪电一般,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向那黑衣人刺去——那位黑衣人怎么也想不到我在空中播洒软药之时居然还能看到他的举动,更没有想到我会不惧包围圈刀丛的威胁,竟然会从天而降,刹那间,只听锐利的匕首“噗”的一声,直直刺入黑衣人的左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位黑衣人高高举起手中的软剑向桃儿劈去的一瞬间,我以风驰电掣之势猛然向下,紧紧握住匕首直直向那人刺去,“噗”的一声,匕首已深深插入黑衣人的左肋下,只见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浓浓的不可思议和不甘,在他倾斜倒地之际,手中的软剑却仍借惯性,剑身一弯,犹如一道诡异的灵蛇,仍然斜斜地向桃儿刺去,刹那间,桃儿的左臂已被划入一道长长的伤痕,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黑衣人的包围圈顿时四散,中了五加散的惊慌和我向下俯冲带来的诧异让他们围攻的步伐开始紊乱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右侧中位的火炉,上面依然煮着东西,冒出股股热气;火炉的左侧上方置放着看起来极其精致的马鞭,以及一把银灰色的弓箭,下面置放一个椭圆形木桶,看起来像是装奶用的;火炉的右侧摆着一个精致的橱柜和一个能容下四个人左右的案桌更何况,圣人都教育我们,‘与其被饿死,宁愿被毒死’ “她怎么样了?”浑厚的男音刻意压低的询问声响起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所遇何人的我,好像待宰的羔羊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发自内心的笑?况且你说的好像是见过我笑一样!”我没好气的应道 “你要干什么?”我本能地后退,却丝毫无法移动 “当然是给你换药!你不是想一年半载都下不了床吧?不过我不介意一直照顾你哦!”他一边说着,一边暧昧地看了我一眼 “这跟你的魅力无关,纯属是我的专长!”我淡淡地勾起唇角,歉意地笑了笑 “没什么,我只是睡得太久了,有些迟钝,呵呵!”我干笑两声,尽量保持自然我接过碗,小口小口抿着 “哇,好漂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翠绿欲滴的草地,一直宽阔地蔓延到无垠的天际;一小朵一小朵鲜艳的小黄花随风轻轻地摇着头,星星点点地散落在草地上,犹如耀眼的星辰 “阿旺嫂,我知道你很疼乌尤,但是她骄纵惯了,如果不治治她,她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拓跋逸飞的语气有所缓和,虽然没有应许,但是那张刚毅的脸上却有一丝敬意悄然浮了上来,让我心头不禁一震! 他的语气中,竟然含着浓浓的尊敬——像他这样强势的人,怎么会对这个平凡的妇人如此尊敬?还有,他既然是这里的族长,为什么会有人称呼“族长”却有人称呼“少主”?不自觉的思考之间,我已经不由自主地缓缓转过头,全神贯注地瞪着被称作“阿旺嫂”的这位粗布衣衫的妇女 “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像是神一般掌控着世界,让所有人匍匐在你的脚下?”我轻轻眨眼,心中所想,已然脱口而出 “对了——”刚走出几步的拓跋逸飞忽然转头,缓缓开口:“乌尤任性惯了,她的出言不逊,你不要放在心上,无论你给她什么惩罚,我都站在你这边!”——说完,一转身,刹那间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脸呆愣的我——难道他刚才真的知道我给乌尤下了药?原来他鼻子瞬间抖动的那个动作,不是我的幻觉? …… 次日天刚刚蒙蒙亮,帐蓬门外仅仅透出了淡淡的微光,一大早,就有嘈杂的议论声传来,仿佛是起了什么纠纷一样,夹杂着吵吵嚷嚷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帐蓬里传来 “宝音,你去看看,怎么外面那么吵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疑惑地对宝音说道 “嗯,好吧,那我去去就回!”宝音站起身,拂了拂裙子,往帐蓬外走去,我特意观察了她的步伐,她仍然习惯性地按着以往的步伐继续走,我微微扯起嘴角,浮上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凭什么?妖女,你还想狡辩什么?乌尤是我们草原上最美丽耀眼的明珠,你居然把她害死了,你的心肠为何这么狠毒?!”青年男子义愤填膺地说道,极力紧握的手指节已经隐隐泛白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我真想上前狠狠抽她两巴掌,撕开她虚伪的面具 …… 一走近乌尤所在的帐蓬,一股腥臭扑鼻而来,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坎酷一双愤怒的眼瞪得通红,清癯的脸上青筋根根冒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妖女,我就不客气了,让你狡辩了这么久,简直是我的愚蠢!乌尤小姐那么美丽可爱,是我们草原上的明珠,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居然把她害得这么惨!今天,你,还有你那些邪恶的同伙,都要给乌尤小姐偿命!我们要将你们绳之以法!” 一抹冷冷的笑浮上我的嘴角,我鄙视地缓缓扫视了这些狂怒的人一眼,最后冰冷的眼神定格到了坎酷的脸上:“你们要将我绳之以法?这就是你们的‘法’?就是听信一面之词再加上一个庸医的所谓‘检查’?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我清朗的冷笑声在帐蓬内回响,震动了整个人群,刹那间,也引发了他们更大的怒气——“妖女!不要再强言狡辩了!” “你的末日到了!” “让你和你的同伙跟阎王爷狡辩去吧!”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突然,帐蓬外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又由远而近传了过来,“快、快!”“快点!”“到了!”帐蓬门“哗”的一下被掀开,蓦地,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立即映入了我的眼帘——正是冷青、冷寒和逐浪! “冷青!”我惊呼出声——他们的动作居然那么快,已经将冷青他们押过来了! “小姐——” “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冷青和冷寒异口同声地叫道,纷纷不由得大吃一惊,眸中的震惊不亚于我,逐浪也“啊、啊——”地叫起来,脸上是满满的焦虑 继续腾挪飞掠,我一边观察着地上不远处吵吵嚷嚷的追兵,一边沉声对冷青说道:“冷青,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找一个藏身之地和几匹快马,等到他们稍微放松一点警惕之后我们立即离开这里!”一方面我很明白草原人对我们的敌意,另一方面,我们四个人现在都带伤在身,尤其是冷寒和逐浪,伤得比较严重,这样耗费体力的轻功是不能施展多久的,尤其我们更要提防的是地上随时可能飞上来的暗箭! “嗯,属下明白!小姐您看,前面有座小树林,我们先穿过那边去避一避怎么样?”我抬头往左前方一看,前面一座疏密有致的小树林闯入了视野,看似很远,其实又很近,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出一丝神秘地朦胧;树林前恰好是流经帐蓬区的那条清澈见底的河 “多……多谢小姐!”冷寒虚弱地说道,勉勉强强地支撑起身体,“冷寒别动,我们马上转移,此地不宜久留!”我给了冷寒一个安慰的眼神,赶紧四处寻找藏身之处,而此时,喊杀声已经霍然来到了树林外! 蓦地,一个破败不堪、已经完全被藤蔓覆盖住的寺庙闯入了我的视野!它已经完全被藤蔓覆盖,庙门处又十分矮小,完全看不出它的空间有多大蓦地,四周铜盏依次点燃,瞬间亮如白昼大约三米间隔就有一个从上通到底的斜纹雕刻,且极其精致,顺着雕刻看下去,我才发现到处都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冷青!冷寒!逐浪!”我轻声呼唤,在离我几步开外的地上我终于辨认出冷青的身影—— “冷青!”我快步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冷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地问道:“小姐,这是哪里?” “我也不是很确定,不过按照方位来说,应该在寺庙的东北方,刚才我们陷入阵中,被移形换位摄入了这个空间!你怎么样,没事吧?”我给冷青一个安慰的笑容,关切地问道 “要不是这个妖女杀死了乌尤小姐,我们怎么会追赶你们?难道杀人不该偿命吗?”坎酷的语气咄咄逼人,被怒火烧红的眼眸中满是愤恨,一脸的义愤填膺我自地上踉跄地爬起来,伸手点了左肩的肩井穴,“小姐!您没事吧!?”冷青已经一把推开了吓呆了的坎酷,飞身来到我面前问道,脸上满是关切 “既然如此,大家请列成直队,跟着我走,不要触碰墙壁,不要踩凸起的地方“刚刚我已经为乌尤详细检查过大家也都知道,陈姑娘入住格根塔拉的时间还不够十天,又如何杀乌尤?” 下面的议论声又开始喧哗起来,“啊,原来是这样啊,娜其乐医术这么高明,她判断的一定准确!” “是啊,陈姑娘看起来这么善良,怎么会是凶手呢?”一村民看形势不对,立即转换口风 “娜其乐的药不只在我们格根塔拉很出名,在连楚国的皇宫太医院、临宇最大的药铺,都用她的药!”宝音看着我的动作,状似无意地解释道 “草原的姑娘是大气的美,而你们中原的姑娘,才是真正的美,唇红齿白,笑靥如烟,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宝音一口气说出一大堆词语,而且一脸的羡慕与神往 “驾!”一道黑烟赶上来,“黑风”刹那间已和我的“白影”并驾齐驱,“嫣儿,这里风景如何?”我蓦地睁开眼睛,将头转向他,只见他那漂亮的眼眸里满是专属的骄傲——好像这眼前的一切,草地、天空、山峦都是他的,看着我的目光里怀着满满的宠溺,仿佛一个小孩骄傲地将他最心爱的东西展示给别人看,眼巴巴地等待着别人的称赞一样——我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真是一个率性的男子!“很美,我很喜欢!”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刹那间又是一抹惊喜闪过,毫不吝啬地向我透露出赞赏之情,神情间满是宠爱,“‘回眸一笑百媚生,山河天地无颜色’!嫣儿的美比这山河的美有过之而无不及!”冲口而出一句话,顿时让我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这样直接的赞美是中原人所没有的,但听在耳中不仅不觉得刺耳,反而让人觉得心怀坦荡,率真可爱! 这样专属和宠溺的眼神一向我直视在君祺的眼中能看到,现在在他眼中猛然看见这样的神色,还是适应不了!君祺,他现在身在南粤,有初云作陪,应该不会寂寞吧!心刹那间,蓦地抽痛了一下,犹如一根刺狠狠地扎入心头,痛得我瞬间屏住了呼吸;直直地盯着他那俊朗的脸庞,我有恍然的失神,心中突然涌起一个疯狂的冲动——我恨不能眼前这张脸庞变作他!蓦地一甩头,我定了定神,眼前看见的仍然是拓跋逸飞那张刚毅和棱角分明的脸颊,一股淡淡的失落不由得已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心中早已是满满的苦涩! “怎么了?”他疑惑地看进我的眼眸,神情间满是关切,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很好!”我浅浅一笑,收起眉宇间不经意间流泻而出的失落,清眸中的视线飘向远处的天际——那里,大片大片的天空蔚蓝得犹如美丽的蓝丝绒,东方的地平线上,那一隅灿烂的云霞正热烈地燃烧着,耀眼夺目,闪闪的金光让人不能注目,恍如大片热烈绽放的火莲花,闪现出不可思议的美!我深吸一口气,“驾!”我一甩马鞭,“白影”顿时闪电一般猛然往前狂奔,瞬间已将他落下几丈远——“我们来比试一下谁快!”抛下一句话,我连连数鞭,策马狂奔! “好!”朗声大笑,豪气干云,“驾——!”瞬间一道黑影,疾如旋风,“黑风”并非虚名!“难得嫣儿有此雅兴,逸飞奉陪!” 策马狂奔,身轻如燕,我的思绪也清晰起来!刹那间东方金光万丈,如火一般的旭日已经在地平线上冒出了光芒四射的一角!整个大地突然之间披上了一层灿烂的光芒,整个草原瞬间如诗如画,沐浴着金黄色的光辉,突然之间雄鹰翱翔而来! “日出!”拓跋逸飞刹那间赶上来,眸中满是欣喜,看着我的眼神中闪现出满满的骄傲,“嫣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冲我一点头,甩了一鞭,“黑风”已冲了出去,带起那张黑色的斗蓬猛然飞起如一面旗帜,刹那间只剩下一个飒爽的背影,和抛在身后的一句话:“一个最佳观日点!” “驾!”我夹紧马肚子,伏在马背上,裙裾迎风,紧紧跟随着他,疾疾地向前狂奔,不出片刻,已来到了一座平缓的山坡上,“吁——”他猛然驻马,“黑风”瞬间立起前腿,飒爽而立,仰首一阵长嘶,在喷薄而出的金色阳光中,连人带马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这样一幅俊逸非凡的完美画面就这样蓦然映入了我的眼中,我驻马而立,不由得微微看疾了!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他策马回首,冲我粲然一笑,眉宇间满是自豪和宠溺,“这就是格根塔拉!欢迎你——成为它的女主人!” 心脏间猛地强烈收缩——我不禁一阵慌乱:他,他竟然如此直接!我不由得怔住了,檀口微张,愣愣地看着他那灿烂的笑脸——他、他、他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他眨了眨眼,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鲁莽,看着我那不可思议的表情,清澈的眼神中由宠爱顿时多了一丝戏谑,一阵豪放的大笑也不由得冲口而出:“看来我太过鲁莽,吓着嫣儿了,多有得罪,还望佳人见谅!” 我不禁莞尔,回过神来,冲他灿烂地笑了平息了一下狂乱的心跳,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不是他吓着了我,而是我——我心中还有那个身影,我纷乱的内心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下马休息一下吧 “什么事”拓跋逸飞语气中散发着浓浓的不悦,黑眸中散发着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你就死定了的警告 “是啊,她拼死的握着,我们来了才松开,一定是要让我们帮忙伸冤!” 我嘴角轻扯,勾起一抹冷笑,“鱼儿终于上钩了!” 就在此时,一阵嗒嗒的马蹄声传来,快如疾风暴雨,只见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策马狂奔而来,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已来到眼前,众人不由得猛然愣住,纷纷住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位仙人下凡般的不速之客—— “晨儿——”一声呼唤,恍如天籁—— 我浑身一僵,缓缓回过头来,缓缓看向来人——一身白衣,俊逸非凡,眼眸间写满了焦灼和心疼,不是他是谁!其实刚才远远地望见由远而近驰骋而来的白色身影,我就知道是他了:那么飘逸,那么熟悉,令我的心砰然一动,却又夹杂着丝丝疼痛,难道还能有错吗?只是我故意地背过身去,刻意不想看他—— 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此刻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我凝眸看向他,一动不动”君祺充满歉意的声音低低地传来,脸上满是心疼和自责,眸中温柔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我,“今后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了,一年之后我们就成婚!” 我脑中“轰”的一声响起,呆呆地看着他那满含歉意和深情的眸,只感觉一道白色的强光自我脑海中闪过,顷刻间脑海里一片空白,我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忘了要呼吸—— “不行!” “不行!”“不能走!”“想走,没那么简单!”刹那间爆发出一阵如雷的怒吼,拓跋逸飞和所有村民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犹如平地起惊雷一般,在草原上空飘散开去—— “你不能把嫣儿带走!”拓跋逸飞的脸勃然变色,剑眉怒竖,眸中怒气深深,犹如烈焰一般在目中腾腾燃烧着,“嫣儿是我的朋友,你休想轻易把她带走,否则,”拓跋逸飞恨恨地盯了君祺一眼,语气不善,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了下半句话:“你就休息走出格根塔拉!” 君祺那遇到万事,都毫不变色的脸,终于泛出淡淡的铁青,腾腾而起的怒火恨不得将眼前的拓跋逸飞烧成灰烬,鬓边的青筋根根突起,微眯起双眸,狠狠盯住拓跋逸飞,“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我要带她回去与你何干!你不要不自量力!”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张着口,伸直了脖子,更是听到年轻女子的几声唏嘘,顷刻间,羡慕与嫉妒的交织,犹如潮水般向我涌来,将我吞没!拓跋逸飞惊得怒目微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君祺深情的转向我,用一道专属的目光将我牢牢笼罩住,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暗含着危险的警告,用几乎要冻伤所有人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就要将我的妻子带回去!你的任何事情我也没有兴趣过问!” 暗含着危险的警告,君祺用几乎要冻伤所有人的语气说道:“我现在就要将我的妻子带回去!我看你能奈我何!”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跟你回去?”我挑眉,目不斜视,直直地盯进君祺那看着我的深情眼眸中,嘴角一挑,一抹冷笑浮上唇瓣 沉思之间,又有几个人浸泡完毕,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下一个,” 拓跋逸飞望了一眼仅剩寥寥数人的队伍,沉声喊道 右手握拳叠在左肩,“不必多礼了”阿旺嫂点点头,缓缓蹲下身,将一双枯瘦却仍白皙无睱的手慢慢伸入了洗米水中,浸了片刻,轻轻抽离水面——刹那间,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刚才还洁白无暇的手心,此刻已赫然变成了浓浓的暗褐色,在雪白的洗米水映衬下,看来显得触目惊心! “阿旺嫂,你、你——” 拓跋逸飞满脸的不可思议,张口结舌地望着阿旺嫂那平静的脸庞;阵阵抽气声低低地在人群中响起,众人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虽然阿旺嫂的异常让我有些担忧,但没想到会如此糟糕,这样残酷的现实又让我如何接受? “哎,没想到凶手竟然是阿旺嫂!”“她平时那么疼爱乌尤,居然也会害她?”“冰心也死得很惨啊——”“真是人心难测啊!”“到底是阿旺嫂还是娜仁托雅啊?还是她们合谋?”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什么样的声音都有,而我的心,此刻锐痛不已,刹那间几乎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娜仁托雅和阿旺嫂的手都变成了褐色,说明她们两人在十二个时辰之内都碰过麒麟玉,娜仁托雅的比较浅,而阿旺嫂的比较深,那就是说明——最后一个碰麒麟玉的人,就是阿旺嫂! “怎么会是你?” 拓跋逸飞寒下一张脸,“你的手上颜色这么深,按时间来算,你才是最后一个接触到这块玉的人吧?” 拓跋逸飞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询问我他的判断是否正确,见我一脸呆滞,如烟水眸满是浓浓的伤痛,他更加气愤,眸中闪烁着点点寒光,“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阿旺嫂缓缓抬起头,苍老的声音里满是平静,如水一般澄澈的目光直直看进拓跋逸飞的眼中,布满皱纹的脸上表情淡漠,云淡风轻地吐出了一句话:“老奴无话可说——” 犹如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顷刻之间掀起了波涛汹涌——“杀了人还这么张狂,这个阿旺嫂真是罪不可赦!”“连害两条人命,这个歹毒的女人!”“把这个恶妇抓起来,严惩不贷!”“娜仁托雅也休息逃脱干系,把她们抓起来!”怒吼如雷,声声震耳—— “阿旺嫂,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轻蹙秀眉,平抑住心底的丝丝心痛,直直看人她那不起一丝波澜的清眸,放柔了声音缓缓问道,“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难言的苦衷,我愿意相信你,因为我希望能帮你!”我掩掉眉间的心痛,尽力以平静的声音说道而君祺,脸上始终是泛着云淡风轻的笑,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黑眸中满是我的影子…… 翌日清晨 “嗯……”我懒洋洋地翻过身,嘟哝了一声,猛然之间,我总感觉有灼灼的目光在热切地盯着我,是谁,这一大清早的,难道就这么喜欢扰人清梦吗? “啊!——”猛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正默默站在床前,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君祺满眼深情,拓跋逸飞一脸地热切,两双黑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我!“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一章 抽丝剥茧 “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君祺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暗的歉疚,眸中的深情却更胜从前,坦诚的神色之间蕴含着丝丝浓浓的关切,温柔得仿佛触动了千年情劫,深深地看着我;而拓跋逸飞则是一脸的热切,眸中笑意深深,一向幽深的黑眸中此刻尽是阳光一般灿烂的神采,满是期待—— “嫣儿你醒了?” 拓跋逸飞眼睛一亮,直接忽略了我那怒气腾腾的问话,朗声笑道,“佳人果真是仪态万方,嫣儿就连睡姿也如此让人沉醉!”一句毫不吝啬的赞美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显得如此自然,却霎时间噎得我说不上话来!只感觉身旁的温度突然之间冷了好几度,我疑惑地抬眸,只见君祺那犹如要杀人的目光正带着腾腾的怒意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拓跋逸飞,超凡脱俗的谪仙人刹那间摇身变成了勃然大怒的玉面罗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不觉更让我愕然—— “拓跋公子至今仍不觉得失礼吗?”冷冰冰的问话自口中迸出,君祺眸中的怒气更甚,死死盯着拓跋逸飞,语气中的寒意令人不寒百栗—— “阁下也是未经嫣儿的允许就擅闯闺房,我又何罪之有?” 拓跋逸飞的脸立即阴沉下来,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半晌,宝音睁开了疲惫的双眸,眸中满是无奈和绝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虚弱地说道:“嫣儿姑娘……” “宝音,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或者你经历了什么事,都要努力地活下去,毕竟只有你的生命存在,你才有你自己的价值!”我凝神望着宝音,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笑容,眸中是满满的信任和鼓励阿旺嫂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她们姐妹的任何事情,为什么忽然会与麒麟玉有关,更是不得而知…… 宝音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但眸中的惊惶已经缓解了许多,看来,这个秘密已经压在她心头太久,早已令她不胜负荷了;现在能说出来,整个人也蓦地放松了帐门上厚厚的蓬布一掀,五哥那张焦灼的脸上出现在了门口,大步流星过来,五哥的脸上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和君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刚刚接到大哥的消息,说有重要事情,让我们赶快回去!” “重要事情?” “重要事情?”我和君祺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不禁又尴尬地对望了一眼悠闲地品着茶,袅袅的烟雾放松了我紧绷的神经,我轻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缓缓窝进舒适的紫藤椅里,满足地闭上眼睛 逸王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八字眉微微拧起,脸上的表情不断的转换 太子挑眉,一抹杀意闪过,随即很快掩饰,转而把目光对准我,“跟六小姐和私交的人,真是多啊!”轻描淡写的话语,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鸡皮疙瘩掉落满地他既然有闲情雅致和我唇枪舌战,说明此时他的心情起码不糟糕! “皇兄,原来你在这里!”天籁之音在花园响起,迎面而来的俊美男子,不是君祺还有谁? “皇兄,臣弟好找啊!原来是跟晨儿聊天 “请坐”,我抬眼看了看来人,仍然在藤椅上慢慢地荡着 君祺眸中的伤痛更深,脸上写满欲说不能的无奈,紧紧蹙起的剑眉间藏着深深的苦涩,深深地看向我,“我只能说的是,我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没有动摇过一分一毫,就算为你失去所有,我也在所不惜!”隐隐的泪光已悄然在眼中闪烁,随着令人心碎的温柔话语,我的心蓦地向阵阵抽痛,再也不敢看向他那受伤的眼神,压抑已久的眼泪终于制止不住地轰然决堤——“既然你不愿意解释,我也不强求,”压抑着胸中的哽咽,我倔强地一把抹去脸上的泪,黯然冷笑:“不过我也不敢堂而皇之地接受你的心意,更不可能承受得住你的这份深情,这套说辞,你还是留给别的女子吧!” 再也控制不住,我掩面而泣,毅然转身,向屋里奔去,“晨儿!……”君祺想要拉住我的手,却只徒劳地抓了个空,我“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无力地靠着门缓缓滑坐下来,眼泪早已泛滥成灾…… “为什么,他要那么狠心,为什么,不肯给我个理由,哪怕,只是给我一个能让我心里好过一点的理由!……”我泪流满面,心中一片凉意,没有半丝温暖,“胡颖晨啊胡颖晨,你还要对他抱多大的希望呢?难道还要再被他伤害一次吗?”心中千百次的自问,每一次都更让我的心更痛一分,每一次都让我对他的恨更深一分……心力交瘁之中,哭着哭着,我不知何时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 “君祺,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朦朦胧胧之间,我只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如在云里雾里,对着一脸温柔浅笑的君祺轻声说道,身着一袭红艳如火的新娘喜服,我娇羞无限地靠向他宽阔的胸膛,心中有着满满的幸福 三天了,整整三天我没有踏出房门,一方面为了理清我凌乱的思绪,另一方面要冲破我的气海穴和迎香穴,从上次被君祺误伤到太后寿宴的命在旦夕,再到今天为止,反反复复,不知吃了多少药,练了多久的功,这一刻,我终于摆脱了内伤的阴影,而且较之前更有精进的趋势(拈花阁追杀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杀手分成七等,第七级号称新秀杀,他们一般是成群出现,有一高级别的杀手带领,四人一组,列队,齐心合力杀人,他们追杀的对象一般是武功平平、手下众多的王孙贵族或者富甲商贾;第六级是少侠杀,他们行动之时三人一组,没有高级杀手带队,只靠三人的配合,他们的目标是完成新秀杀未完成的任务;第五级是大侠杀,他们也是三人一组,但与少侠杀不同的是,此级别杀手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善用暗器,一般少侠杀未完成的任务,会被大侠杀轻易解决;第四级是豪侠杀,他们的特点是擅长用药,且后备力量非常庞大,他们出动一般都是面对比较强大的对手,用十比一以达到追杀的目的;第三级是掌门杀,一般来说是各分堂堂主亲自出马,据说拈花阁的分堂堂主集用毒武功易容于一身;第二级别是宗师杀,由拈花阁的四大护法担任,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又是如何出手,只是知道见过他们的人,没有人会活着,最后一个也就是最厉害的第一级盟主杀——“拈花阁”阁主亲自动手,江湖传闻十六年前的泰山比武,拈花阁主以一对三十八,力挽狂澜,战胜对手,本该夺得武林盟主的席位,他却毅然放弃,自己创建拈花阁,日后就成为了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大魔头 “用我的身体诠释轻功的意义,真是美妙啊!”我得意地轻叹,甩给五哥一个妩媚的笑容,转而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身后的五哥,喃喃自语:“晨晨,我还有重要的事要说”…… “祺哥哥,你带我出去走走嘛……”刚刚走到花园门口,一道娇嗔的撒娇声就钻入了我的耳膜,粘腻得让我身上禁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嗯?一股不妙的预感立即袭上我的心头:这声音,难道是她?无法遏制的怒意立即像涨潮的海水般在我心底涌起,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果然不出所料——一袭艳丽的紫色长裙紧紧裹住丰腴妖娆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扑,初云以一个八爪章鱼式紧紧巴住君祺,脸上满是媚笑,一边送去热辣辣的秋波,一边娇滴滴地撅嘴埋怨道:“人家特地从大老远赶过来看你,来这都两天了,你都不肯陪我出去逛逛,我都要憋死了……” 君祺剑眉紧皱,盯着怀中的初云,一脸的不耐,仙人般完美的脸微微抽搐,寒着脸一把将怀中的初云推开,厌恶地说道:“我很忙,没时间陪你!” “祺哥哥,不要嘛……”初云还是不死心,对君祺难看的脸色毫不在意,立即又作势要扑过去—— 不看则已,一见此情此景,我的怒火被瞬间点燃,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往脑子里涌,我提起气一个优雅的七斗翻准确无误地飘然落到二人中间,右手手指随着我落地的动作,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二厘金针刺入初云的青灵穴 “嗯,不知道他此行是何目的!”完全无视于身旁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初云,我的注意力已经悄然转移—— “胡颖晨,你真是欺人太甚!”一声怒喝传来,我转过头看向怒容满面的初云,只见她怒瞪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这辱,我必定要你加倍偿还!咱们走着瞧!”说罢昂首挺胸,恨恨地盯了我一眼,转身愤愤地走出了花园 “是呀,人家哪有梳洗呀,不是一起来就急着想见你,没来得及嘛……“我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小成了蚊子叫,脸上也倏然飞起了一朵可疑的红晕 “怎么了?不敢跳了?”一道尖锐的女音自席上猛然迸出,初云怒喝一声,嘲笑丝丝轻蔑的神色更是从初云眼中流露出来,“虽然剑器舞颇费内力,不过以胡小姐舞技高超,相信这对你来说也不过是小菜一碟!相信我们立即又能目睹一番能和当初‘凤舞九天‘相媲美的剑术了!”初云轻挑衅语气里有着满满的自信拓跋逸飞继续以不疾不徐的语气说道:“也请公主舞上一曲,不知能否一睹芳姿?” “可以,”初云一脸倨傲地答应道,脸上却闪过微微的抽搐,但嘴里却仍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过要她先跳完!”说罢瞥了我一眼,脸上浮起了一抹冷笑 喊声天地裂,腾踏山岳摧 “拓跋大哥谬赞了,”我嫣然一笑,淡淡地答道,“剑器舞古已有之,论起完全展现这一舞蹈的神韵,嫣儿所悟也仅是三分之其一罢了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丝毫不把面前的两从放在眼中! 大哥脸上掠过一丝震怒,剑眉怒竖起,冲五哥使了个眼色,五哥立即会意,举起手中的剑,两人同时发起了攻击,一掌一剑,疾如旋风,猛然向黑衣人袭来—— 黑衣人不为所动,蓦然扼紧手臂中的女子,右手一扬,一阵黑色的旋风平地而起,犹如掀起了一道黑色的巨浪,刹那间已经将大哥和五哥震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大哥踉跄站住了脚步,不由得大惊失色,而五哥则是用手中的剑拄在地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这一幕不由得再次叫我们大吃了一惊——这个黑衣人如此诡秘,身手不凡,但几乎没有任何招式可言,仅凭那看似随意的一挥手,就化作强悍的掌风,巨大的气流力量之大,几乎能把一个具有深厚内力的武功高手瞬间震倒,凌厉的掌风不仅能将向他袭来的掌风化解于无形,而且还能收对方的掌力为己用,糅合在自己的掌力中给对方以凌厉的回击! 黑衣人地冷哼一声,虽然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仅仅是这一声低哼,已经让人猜透了他黑色面巾下那张脸上在明显不过地轻蔑—— 除了神色阴沉、毫无表情的太子和噙着一丝冷笑、不为所动的逸王,其余在座的众人一个个已经被激得愤然起身,朝黑衣人缓缓围了过去——大哥额角青筋根根曝出,一脸涌上一股让人战栗的寒气,杀气逼人;五哥手握寒光缭绕的“干将”,神情凛然,眸中透出冲冲怒气;拓跋逸飞脸色沉沉,嘴角浮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神中透出一种渴望已久的表情;君祺则是神色复杂,关切地望了我一眼,“晨儿,你不要过来!”扔下这么一句话,君祺将我的身形挡在身后,凛然向前—— 虎步轻移,五人已经将那名黑衣人围在核心,黑衣人不为所动,通红的眸中闪过一道兴奋嗜血的光芒,嚣张地哈哈一笑:“来吧,你们有多少人尽管上,一并成全你们!”尖利刺耳的声音震耳欲聋,形成一阵迫人的声浪,其内力之深可见一斑! 大哥眸中的阴郁更胜,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已像离弦的箭一般猛然箭步上前,纷纷出击——轰然一响,一层飞速旋转着的黑色怪风已然像飓风一般将黑衣人和那名女子连人罩住,接着,飓风轰然震裂,化作层层惊涛般的气流劈向几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大哥、五哥、寒王、拓跋逸飞和君祺都已经被震出,纷纷摔倒在数步之外! “哈哈哈……”黑衣人仰天大笑,眸中的神色不可一世,狂妄之极!一股冲天怒气不由得自我心头升起,我双拳紧握,一点脚尖,以离弦之箭的架势猛地飞身向前,眨眼间已与黑衣人近在咫尺——黑衣人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眸中闪现出嗜血的光芒,正待他一扬手,我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早就在手中握着的“迷离散”撒向他的双眼——“啊!贱人——”一声尖利嘶哑的惨叫骤然响起,他猛地推开了怀中的那名女子,两手胡乱地向眼部抹去,手中的炎陨石也在混乱之中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掉在我扬起的袖中!我心中蓦然一喜,正待推开那名还在一旁呆呆地站着的女子,冷不防狂性大发的黑衣人已经摸黑运气一掌,猛地朝我的方向劈来! “小心!”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千钧一发之间猛地从斜刺里飞身而出,将我撞到一边,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我已经连同那名女子一起被撞倒在地,跌出几步之遥! “君祺!——”听到身后的异响,我瞬间明白了当前的处境!撕心裂肺地一声喊,我蓦地回转头——只见君祺瞬间已经被黑衣人那一掌打得飞了出去,“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身后“哗啦”一声响,黑衣人已经如鬼魅一般飞掠而去,没了踪影—— “君祺!——”我连滚带爬地向他扑去,心脏仿佛痛得无法呼吸!那么飞快的一抹身影,为了救我那么奋不顾身,不是他还能有谁! “君祺,你怎么样?”我勉强托起他的身体,担忧地问道 君祺所中的,是江湖中令所有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绝杀”,这种毒,并不是由某种药配置而成,而西域传入的浑天魔功掌控者的最佳武器,其施功者借助功力,将自身体内的毒素凝练于掌上,至今为止,中掌之人无一生还 “难道不想问我为何诧异吗?” 拓跋逸飞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继续发挥其百折不挠的精神,追问到底 “你诧异我为何会如此平静,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我又何须回答!”我仍然看着前方,淡淡的语气中波澜不惊 拓跋逸飞震了震,垂下的双拳不自然地紧握,盯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半晌,他缓缓开口:“嫣儿,你的冰雪聪明让我赞赏;你傲人的才情让我倾慕;你持之以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份执着让我着迷;你睥睨天下的那份淡然让我心疼;但是你看透一切的那份自信却让我恐惧!” 拓跋逸飞深情款款地说着,语意中有对某种心照不宣之事的诠释 “你们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我用平淡无力的声音,对着旁边冷汗直流的大夫,轻声问道 “当然不怪你了,”我幸福地浅笑道,温柔地倚在他的怀里,“但是你再这样激动地一惊一乍会影响身上的伤,那样的话我不担保我会不会不怪你哦!”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柔柔地说道 “妹妹的路就算很快到达终点,也永远会记得,在她生命之花绽放的过程中,曾经有个多么疼爱她的哥哥!”我动情地说着,五哥带给我的这份亲情,永远都无法磨灭,无法替代 从我离开京城的那天开始,君祺就把他身边的所有暗卫顷刻派出,保我安全,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路途为何如此平静的原因,直到临宇的那一战,君祺多年来精心培养的暗卫,全部都为我英勇就义正好有事找他,他竟然找上门了! “嫣儿!”拓跋逸飞轻声呼唤,一改他那刚毅的常态“你朋友怎么样?” “他很好,多谢拓跋族长关心 “嫣儿,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刚毅男子的语中透着一丝落寞也无奈 “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我轻抿薄唇,邪魅一笑 拓跋逸飞一道复杂的视线逼了过来,直勾勾地望着我,仿佛面对我,呆楞已经成了习惯 “昨天晚上晨儿将臣留下,是让臣找齐七种毒药,因为晨儿说听说,上次在皇宫跟具太医聊天之时,具太医举过一个以毒攻毒的例子,晨儿只想一试,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竟然起了效果!”早上的时候,我和五哥已经对过说辞,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懂医术,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帮君祺的解毒方式,否则君祺一定愧疚一生暗暗道:“你这个老顽固,真想掐死你!” “柔柔弱弱?老人家,越看起来柔弱的女子,越会让人出其不意!”太子眉梢微挑,带着讽刺的双眸划过五哥转向站在门口的我! “是,是,您说的对,”老医者仍然搞不清状况,继续附和着,转而将头转向五哥,“对了,这位公子,能否请您把昨天的七种毒药配方给老夫看看,老夫想仔细地研究一下,希望能造福更多的百姓!”老者满脸祈求地望着五哥,真诚地说道 “老人家不必多礼,请问为何他现在还不醒?”我扫向床上熟睡的君祺,状似毫不知情地问道 楚云殁咬牙切齿,额上的青筋根根冒出,此刻脸上的神色愈加苍白;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包围着他的那一层黑色烟雾也随着时间渐渐变淡、变薄,我们仍旧丝毫不敢松懈地与他对峙着;就在我以为这个对峙要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时候,我猛然感觉他的掌力猛然一震,突然渐渐削弱,外围的黑色烟圈也飞快地消散——机会来了!我飞快地给身旁的两人使了一个眼色,微微侧身,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功力凝于掌上,三人猛然同时发力,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笼罩着楚云殁的黑色烟圈刹那间烟消云散! 石室里蓦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楚云殁被震得连连退后了好几步,接着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喷了出来!烟雾还未完全散去之际,楚云殁已顺着密道向前奔逃! “追!”我愤然出声,拓跋逸飞点点头,我们三人立即飞也似地追了上去——沉重的喘息声在密道里回荡,楚云殁的身影被墙上的灯光照得长长地拖在身后,正好给我们提供了他踪影的线索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皇宫,给我拿下!”领头的将领一身戎装,操着一口连楚音儿,声音略微尖细,但不失高亢 “那你说去哪里?”沉默了半晌的拓跋逸飞终于开口,鹰眸肃穆地瞪着娜其乐 我诧异转头,“知道拓跋逸飞的情报网不同寻常,但是没想到会如此强大,刚刚逃亡的过程中,只是几声刺耳的箫声有些异常,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又是通过什么传递的信息呢?”想着想着,一丝不自然的纠结爬上眉头 随着拓跋逸飞来到萍聚楼,只见整个大堂已经修缮一新,简约而大方,古朴中不显奢靡,和上次看来的诡异大相径庭”娜其乐顿了顿,扫视已经被自己的话惊呆了的全场群众一眼,继续说道,“也许大家会觉得不可置信,不过不要紧既然大家都来了,我想可以找几个资深的大夫,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从目前病发的情况来看,我个人认为,这场灾难并不是天灾,也不是什么不祥之人带来的,而是人祸……”娜其乐不急不缓地说着,水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我不由得撇撇嘴,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什么,人祸?有谁这么丧心病狂,害这么多无辜百姓?”一壮年男子难以置信地出口 “真希望你能恢复到一个月前我救你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就好像一个温顺的小绵羊,让我充分感受到身为男人的荣耀,现在的你,就像一个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刺猬,独立又难以靠近,虽然知道靠近会千疮百孔,但又让人无法走开!” 拓跋逸飞动情地说着,声音也逐渐变得温柔细腻“唉,这该杀千刀的凶手,又下了毒啊!我家老头子差一点就命丧黄泉了啊!”一个老婆子对着药铺的王掌柜说道,“多亏了娜其乐神医呀,救活了我们家老头子,大夫,您给我开点补身体的药吧,我拿回去给他熬汤补补元气……”老婆子叹着气,气愤而又无奈地说道 “初云公主,既然认同了我的计划,就不要质疑我的决定,胡颖晨何等精明,即使不公开,她也会猜到我们想做什么,我们这样大张旗鼓,反而会让她乱了阵脚相较于初云的慌张,群众们登时把愤怒的目光转向初云大夫打开药包,闻了闻,娜其乐装作毫不知情地打开瓶塞也闻了闻,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就是这种药! “原来是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妇女怒喝,作势要冲过来和初云拼命 “路夫子,您来了!” “路老,你也能来替我们主持大局,太好了!” 初云完全呆愣,诧异地望向我,我泰然自若地接收着初云“崇拜”的目光 “我只在乎结果,从不理会过程,‘胜者为王败者贼’这个亘古不变的哲理,时时刻刻敲击着我的心扉,我又怎能让你有机可乘,况且,说起手段,谁能比得过你娜其乐!不惜用城中老弱妇孺的生命,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这样的做法才是正人君子?”我毫不客气地反问 “大娘您放心,”我深深看入那双浑浊的眸中,语气中带着坚定,“我已经找到确切的病因,绝对会尽快配出解药来,治好大爷的病!”手握住那双粗糙的大手,我充满信心地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回去配药,等配好了就尽快送过来!” 君祺投过来一个充满信任的目光,鼓励的微笑着;拓跋逸飞也轻轻点头,眸中流露出浓浓的赞赏一拉开门,立即对上了君祺那双满含着担忧和期待的清澈双眸——原来他不想进来打扰我,但心情也同样急切,所以就这么一直站在门外,等待着我! “祺,我想出来了!”我欢呼道,扬了扬手中的药方,兴高采烈地扑进君祺的怀抱——“那就好!” 君祺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我就知道你可以!我的晨儿是最棒的!” 君祺脸上满是自豪,“快快快,快去药铺抓药,要赶紧熬药,还要给病人送药呢!”我急切地喊道,君祺笑着点头靠在君祺身旁,紧紧握着君祺的手,我能感受到那份真爱在彼此的掌心跳动,君祺低下头看着我,眸中是满满的深情和宠溺 “小姐你看!”身后的翠儿蓦地叫道,紧接着,“吁——!”我紧急地兜回马头,君祺也随之回转了马头,目光向东南方向飘去——“一块碑!”翠儿叫道 “走吧!”牵着我的柔荑,君祺体贴地拉着我;巷口的大车也正好在此时检查完毕,继续往前走了只有这漫漫长夜,在彼此温暖的体温中,悄然延续;夜,不再漫长…… …… “小姐,你昨天可真是把人家吓惨了呢!”桃儿一边为我盛了稀饭,一边夸张地叫道,“你和五王爷突然飞奔而去,就扔下奴婢一个人,害得人家回来被大少爷和五少爷骂惨了!”翠儿嘟哝着说道 “桃儿!”一道天籁般的男声响起,略略带着嗔怪的意味,我抬头一看,不是君祺是谁!桃儿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冲君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参见王爷!”“免礼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君祺摆一摆手,目光却始终不肯离开我半分“嗯!”我猛地点一点头,继续低头喝着碗里的稀饭,眼眶中却忍不住有泪光闪动!这辈子,我找到了我最爱的人,我何其幸福!娘亲,我多么希望你能看到女儿的幸福啊!虽然我实在不想告诉大哥我要找娘,因为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找到娘,但是我的时间已经不多,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了!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渐渐生成…… …… 看着正在伏案观看兵书的大哥,我望了望君祺脸上鼓励的神情,我轻点头 “你们就坐着,没事!”奶娘转身笑道,提起茶壶,走了出去 快步向君祺走去,我一语不发,直直地扑进他的怀抱! “还好吗?”眉宇间的担忧蓦地化为不可言喻的心疼,君祺不安地抚上我的脸,关切地问道,却体贴地没有问任何原因 我浑身轻轻地颤抖着,无言地偎紧他,搂上他的脖子,毫无预警地吻上了他温暖的唇!诧异地震了一下,君祺的身体微微一僵,猛地环住了我的身体,激动地回应我,温暖的唇蓦地变得滚烫!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软,差点又丧失了意识,我松开他的脖子,双手捧住他的脸,不顾一切地想要更多的温暖此时的我已经不再有第一次时的羞赧,取而代之的是心心相惜的坦诚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炎陨石的中间,毅然夹着一条黄色的锦缎 眸中掠过一抹心疼,君祺会意地点了点头,“看这幅破解图就可以想象得到其设计者的睿智,以及实施起来的威力!拓跋家族不愧是在江湖上称霸了百年之久的望族,其家族首领真称得上是一个传奇!” “我的君祺也是传奇人物啊,不过能让你发自内心敬佩之人,必是人中龙凤了!”我笑着调侃,继续说道:“说真的,我最佩服他的,不是机关设置的如此精妙,而是他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 太子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不苟言笑的脸上氤氲一层怒气,剑眉紧拧,一字一句地说道:“连楚发生内乱,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今天早上探子报来消息,新君已经登基,励精图治、奋起改革、减免赋税,刚刚经过战火洗礼的连楚百姓都十分拥戴新君,相信连楚在几年之内会迅速崛起!”太子的话明显是对着君祺说的,我无聊地耸耸肩,示意桃儿和我一起离开 太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精眸中满是赞叹,我悄然地停下准备离去的脚步,侧着头,从君祺的左肩露出一个小脑袋,露出招牌笑容,不要告诉我新君是“拓跋逸飞!”状似无意的一句话,惊得在场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君祺满意地将我的羞赧尽收眼底,唇角漾起得意地笑为发安全起见,太子的穿着和君祺以及暗卫的穿着,并无不同;虽然即使身着普通衣物也难掩太子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但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外,一个普通的店小二又如何一眼辩知? “客官啊,你们来到我们小店,小的就为你们介绍几个好菜,凡是上京都的客人,无不满意!”小二并未察觉到我和君祺的异样,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太子身上,自顾自地说着我看好戏似地望着他,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将刚刚发现的窗外情况,用最隐秘的方式告诉他 君祺尴尬点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本想继续调侃他,这股浓郁的桂花香却让我心情蓦然烦闷起来,眉头一皱,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桂花茶原本产于西南,但是近几年听说审美观点嫁接到京都一带,极其受欢迎,师父曾经拿过新品桂花做过试验,发现同时饮用桂花茶和进食熟的番茄有利于睡眠,包括像他这种警觉性极高的武林人士,都会一夜好眠,所以师父准备利用这个原理,研制出一种新的迷药,难道—— 斩钉截铁地在君祺腿上写上几个大之字 太子虽然阴沉着脸,但随着我的一个眼神,鹰眸中的那股戾气已被化解得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关心、坚定、调侃和戏谑因为我和君祺的内力深浅不一样,如果同样点睡穴,守兵们醒来的时间一定不尽相同,会露出破绽,打草惊蛇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胡家将的骁勇善战是出了名的,这么多年的战场经验,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况且,你们现在不是还没找到胡延昭的尸体吗?”寒王满不在乎地泼了逸王一盆冷水话音刚落,手中的银针已然脱手 我扯起一抹淡笑,轻柔地点点头“但是云妃手下的奇人异士虽多,但没听说过什么绝顶高手啊?”我带着些许不解,疑惑地问道 我一阵呆愣,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臣弟也一直想找到这个原因,为钱,他们不会,拈花阁每年接手的暗杀任务,足够整个西军一年的开销,云妃给不起,逸王更给不起,寒王也不会给;为权,应该也不会,这么多年来的积蓄,拈花阁的势力早就可以称霸武林,但是他没有,他们可以轻松控制连楚公主,想必如果他想,早就做了连楚国君究竟——” “我知道!”刚柔并济女声响起,挑破了这夜的沉寂,抬眸望去,一个熟悉但又有些陌生,虽然亲切却屡屡伤我的面孔如梦幻般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刚刚愈合的伤口,狠狠撕裂此时的我,真的不知道该叫她阿旺嫂,还是叫娘从没有一个人,和她那样的惺惺相惜他们对坐抚琴,高山流水,评赏伯牙子期的情怀;他们潜入农田,偷掰玉米,被狼狈地追赶;他们吟诗作对,你侬我侬,在默契的唱和之中情愫暗生然而,在这场盛会上拨得头筹的,却是与世无争的娘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娘在皇上为她安置的别院中,遭受了一生中最恐怖的噩梦——那个拥有血红色的妖瞳,胸前带着血染的百合花的男子,夺去了她的贞操,将她即将得到的幸福,扼杀在摇篮里 经过一天一夜的心理挣扎,娘决定离开皇上,将他们这段珍贵幸福的回忆掩埋;在留下一封绝情信,娘在太后的帮助下,顺利脱离了皇上的视线 我该知足吗?此时此刻,我终于知道了,娘是爱我的,从她想把娜仁托雅的偷的“麒麟玉”拿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爱我的 “成亲?咳咳——”因为巨大的惊诧,本就呼吸不畅的我,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平复了一下正在狂跳的幼小心脏,轻声细语:“现在外面情况混乱,皇上太后身陷囫囵,太子、你、我的境况和未来都是未知之数,如果……”望着君祺逐渐扩大的笑脸,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一手轻轻地附上我的秀发,掌心的温度沿着头皮传感到皮肤,另一只手抓起我的柔荑,落下一阵细碎的文,让我在惊诧万分的同时,一抹娇羞浮上嫣颊半晌,他薄唇轻启,天籁之音,缓缓而出,“‘拈花阁’临阵倒戈,情势逆转,京城禁卫军及守城将领全数换做我的手下,一夜之间揪出逸王、寒王所有党羽;南军先锋部队突围成功和胡大将军的北军成功会师,狙击西军,云将军人斩腰而死,死相惨烈,西军溃不成军,已被胡大将军暂时接管 轻轻地抬起美眸,对上亚楠笑嘻嘻的脸,顿时一阵微微地懊恼浮上心头:“貌似我该收回刚刚的话,看你笑得那么贼,是不是太久没折腾过我,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哪有啊——”亚楠立即夸张地哀嚎道,“今天可是你——我的好姐妹、我亲爱的死党的大喜之日,我只有乖乖祝福顺便鞠躬尽瘁效劳的份,哪敢另有企图啊!”眸中闪过狡黠的笑意,亚楠的神情越发叫我不安,咽了下口水,我嘴角一撇,皱了皱俏鼻,“切,那就先看你如何表现吧!” “放心吧!”亚楠双手放在我肩上,示意我放松身体 “哪有啊,人家哪有哭啊!”我撅着嘴反驳道,使劲将就要流出的泪水逼回去,娘爱怜地摸摸我的头,笑了 “伯母您真是太厉害了,不行,以后您有空了也要给我梳‘惊鹄髻’!”亚楠夸张地抱住娘的手臂撒娇我的心猛然没来由地狂跳起来,注视着君祺那令我心襟荡漾的眸,一股热气倏地自胸臆间升起,悄然袭上俏脸,手心也紧张得微微出汗了,想都不用想,此刻的我脸上一定升起了两朵灿烂的红云! 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我的脚此刻仿佛都不听我的使唤了,只有心脏砰砰狂跳的声音清晰可闻,我缓缓迈步向前,向我最心爱的人走去;君祺笑得一脸灿烂,激动地向前猛跨一步迎了上来,强忍着一把立即想要拥我入怀的冲动,将手中坠有一朵大红花的绸缎的一头递到我手中,眸中满是熊熊的爱意! “行礼——!一拜天地!”司仪那高亢嘹亮的声音响起,我和君祺转身面向高高端坐在上的太上皇,脸含敬意,默契地屈膝跪下,深深叩拜及地,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起身,太上皇脸上满是慈爱,点了点头,微笑地看着我们 思忖间,明晃晃的苹果在我的面前荡来荡去,我和君祺一对眼色,同时向苹果袭去,霎那间,苹果已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君祺那刚毅的五官、俊挺的英鼻,在我的美眸中放大轻轻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熟悉的味道传入口中 浓浓的爱意将我整个人笼罩,我全然沉寂在他的温情中,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优雅地抱着我,君祺笑嘻嘻地绕过一干众人,向门口走去 “去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俯下头将一个轻轻的吻印在我的脸上,君祺的脸上满是无以言表的温柔和宠溺,“一会给你个惊喜!”故作神秘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他笑地格外灿烂 “哇,好棒!”我开心地叫起来,激动地搂过君祺的脸,出其不意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香吻,笑得得意——点点萤火迎面扑来,又快速地向身后滑去,惊起一只只小精灵飞舞如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刹那间美得炫目,美得让人眼花缭乱!突然产生出一种美好的错觉:我和君祺就是在天河中嬉戏徜徉的牛郎织女,享尽“金风玉露”,遍看美景无数!不、不,不是牛郎织女,要不然一年只有七夕才能见一面,多可怜呀!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遗憾,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条件反射地更加抱紧了君祺——感觉到我的反应,君祺宠溺地将我更紧地搂紧怀中,口中溢出一丝轻笑:“注意咯,我们快要降落啦!”说着,蓦地再次下落—— 眼前蓦地亮起了一片如雪般洁白的光明,蓦地将脚下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是月亮!”我惊喜地叫了起来,一扭头看向山头上探出了一小半脸庞的月亮,转头看向君祺,兴奋异常!脸上浮起宠溺的笑,君祺提醒我,“看下面!”低头,蓦地,一面明镜似的湖泊赫然出现在眼前,那么无声无息,那么恬静美丽,教人不忍心惊喜地出声尖叫,唯恐打扰了这仙境的宁静!这、这——这不是无忧谷的后山吗?随着月光不断的蔓延,终于,整个山谷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不远处,就是那一片烂漫依旧的火莲花! “君祺!今夜,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已然自呆愣中惊醒过来,欣喜地一声娇呼,开心地望向他那张满是宠溺的脸,笑靥如花我知道他睡得比我晚,而醒的比我早,但是每天醒来,他都是静静地望着我,等待我的醒来,他说每天看着我在他的怀中醒来,就是他的快乐真好,这种幸福的感觉真好,如果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我和君祺就这样没有任何烦恼地走下去多好 “那我们弹什么曲子?” “你弹什么我就跟什么,这就叫‘妇唱夫随’” “王妃,您今天已经来了八次了,如果真的有王爷的消息,总管一定立即通知您,您何必冒着凛冽的寒风自己跑过来呢,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吧!——” “够了!”我忍无可忍的怒喝制止了她灵巧的小嘴继续张合 虽然讨厌这种处处受拘束的生活,但是每每想到浑圆的肚子里面是我和君祺的爱情结晶,这种烦躁和忧虑就会立即消散,整颗心又被浓浓的甜蜜感充盈着思绪间,大腹便便的我,已经到了议事厅 “祺王妃身怀有孕,就不用那么多礼了!”皇上淡淡地说着,凌厉的双眸快速地扫过我,又转向了皇后,阴沉冷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祥和,星眸中散发着点点柔情 “君臣之礼不可废;皇上的棋艺果真无人能及啊!”我将视线快速地转移到棋盘上,轻浅一笑,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皇上对我过奖了,也对您过谦了!下棋之道在于修身养性,在于悦己悦人,晨儿完全没有立场也没有动机故意输给皇上 “胡六小姐仍然伶牙俐齿啊,丝毫不因身怀六甲而减少分毫风韵,朕着实佩服”听了她的话,我将诧异的眸光转向她,一脸不解与不悦 “晨儿,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打击很大,但是我也是想让你有点心理准备,毕竟你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不能受任何刺激啊!”她的话变得急促,不再一口一个“哀家”,也不再虚伪地一声一个“好妹妹”管家对我的态度依然尊敬,只是说话总是欲言又止 算算行程,君祺到达京都的日子,也就这一两天,我满怀复杂的心情,翘首以盼 俊逸的脸上瞬间泛起浓浓的厌恶,仿佛我的一点点碰触,都是对他的侮辱,猛地一甩手,他雪白的衣襟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我本就虚浮的双腿,不听使唤的离地,笨重的身体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向回廊的栏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呆愣着,满目疑惑,对于她的话不予置评 ‘幻杀’的每一个成员,每十年才能施破一次,所有功力会全数转移到‘凰破子’身上,所以,在整个悠悠岁月五千载,‘凰破子’只要出手,必定当场毙命,无一生还! 而现在,从你受伤程度来看,我敢十分肯定的说,祺王对你的爱,已经深入骨髓,以至于即使他身中宇宙中最厉害的‘幻术’,骨子里变得极度的嗜血,也没有伤到你的性命!” 听着她的话,我的全身瞬间泛起层层鸡皮,虽然从小就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但是却没想到,我所接触的世界,会是这样的复杂 蹲着的婢女怯怯地转过头,精致的小脸已经被熏得乌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显得异常滑稽 “嘘,你不要命啦,现在王府中的下人哪个不知道初云公主将成为王府的女主人啊?要是被她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黑脸女婢吓得赶紧做噤声状,左右张望了一下,生怕有人节外生枝 “荷儿,你不用担心啦,就算有人听到了也不会去打小报告,现在王府的下人哪个不是讨厌她讨厌到要死?各个都在背地里骂她,尤其是天天服侍她的春兰,更是怨声载道 “皇后给你的‘破颜’是让君祺对你‘泄气’,以后看到你,他都不会在‘坚挺’,别忘了,我和皇后才是亲姐妹,那份血浓于水的纽带,是你这个‘外人’永远改变不了的!”我盛气凌人地俯视着她,让她那份仇视的心更快爆发 “初云公主,您请留步,皇后娘娘正在休息,不准——” “住口!”初云一声厉喝,打断了守卫的说话,“你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不知道每次我来,你们皇后娘娘都把我当做贵宾对待吗?竟然敢拦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初云恼怒非常,脸上柳眉倒竖,连五官都微微扭曲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拦截自己! “可是——”忠厚的侍卫脸上泛起难色皇后当然不会知道是何原因,不过我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妹妹这是生哪门子闷气?”皇后说着,凌厉的目光扫过站在身旁的守卫,“还不快跟公主赔罪?” 守卫呆愣片刻,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弯腰行了个大礼,讪讪地退了下去说到底,这看似暴虐的皇上,还算有一份良心! 思忖间,我的脚步已经到达了冷宫门前,这个时候‘拜访’冷宫时机不对,只是要我弄清君祺的情况,也要为自己的这份姐妹情画上一个清晰的句号,所以我纯粹是在不适宜的时间,找不适宜的人“颖慧——”我轻声低喃,此时无声胜有声,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因为我恨你!”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迷蒙的双眸蓦地变得清明,嘶哑的吼叫:“他抱着我的时候还在叫你的名字,他在床上疯狂的冲刺的时候还不忘叫你的名字,他让我怀孕,跟我对弈都是因为你,我恨我好恨,为什么,为什么?” 每次知道你要来宫里,他都会提前到我这里来,如果你不来,就对我不闻不问,我是什么?是什么?”声音沙哑,她撕心裂肺的怒吼使得双眼变成血色,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一波一波的热气,敲击着我这颗颤抖的心 我瞪大眼,贝齿紧咬樱桃朱唇,肃杀之气环绕周身他额头上、飘逸的白衣上,已经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殷红,配上他额角涓涓不断留下的血液,显得分外妖娆与邪魅此时的我虽已身中“绝杀”,并已有孕在身,但为了解京城之危,毅然不顾君祺的反对,和他一起夜探皇宫,拈花阁主的倒戈,令局势瞬间逆转,逸王最终也兵败如山倒,难逃流亡的厄运了 自此,一直以来和太子针锋相对争夺皇位的逸王,终于败了 “是、也不是!” “你什么意思?” “你闭上眼,集中精力,自然会知道你想要的答案!” 我缓缓的合上晶眸,脑海中开始不断整理,慢慢的一些片段陆续传入脑中隐约间他们的对话传来 “虽然你长的像爹爹,但是却比爹爹差远了!”小女孩嘟着嘴,继续反驳 “你长的和妹妹太像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嫉妒!”他撇撇嘴,一脸不悦  “看来,寿宴的吉时应该也快到了  “五弟你似乎有什么心事?是不是还有什么布置得不够妥当?”太子看着祺王略显疲惫的脸庞,不禁开口问道  “臣女胡颖晨向太后拜寿,愿太后寿星献彩对如来,寿域光华自此开  绿儿轻声说道,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两个人,将她们惊讶的神色看进眼里,继续说道,“小姐特意交待了,三小姐和四小姐务必要找一个自己信任的人,抓好这些药材,各种药效的药要相互配合,熬在一起按时服用;如果效果好,一年就可以正常生育,最迟三年!” “晨晨?”颖雪和颖慧那两张俏丽的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尤其是颖雪,一张樱唇惊讶得张成了圆圆的“”形,而一向沉稳的颖慧也是满眼的惊异和疑惑,愣愣地看着绿儿手中的药包  看着她俩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压抑住心头的澎湃,绿儿淡淡地继续说道,“小姐让我叮嘱三小姐和四小姐:取药之后,将每种药分开放,煎药的时候也要分开煎,每剂药都要煎三遍   沽月汐没有理会什么,直径坐上车,放下帘子玉葵莲跟在身后”涂龙回道——古色古香的书房里充溢着不知名的檀香气味,香气有着提神醒脑之效”   “是吗……”林逸之的声音变得轻柔了些,“我似乎是有些日子没回府里了……”   “陛下放心,有杉儿打理一切,王府一切都很好……还有柳言,你们一直跟着我,却未得过我丝毫恩惠   涂龙愣了一下,咬了牙不再说话   陆旭风点点头,作势要走,忽听身后一声唤——   “陆公子留步!”   陆旭风疑惑的转身一看,是店小二小海,小海快步小跑到他跟前,“陆公子请留步,二楼已经为两位预备好了上座”一面唤着,一面步到他跟前,“小海,你带这位公子去二楼,好生招待,我带陆公子去见姑娘   涂龙一笑,“坐吧”涂龙淡然回道,又饮一杯下肚一人着银灰色外衣,满面胡须,看起来有四十以上,眉关紧锁,目光深邃,涂龙注意到他宽阔的手掌,怀疑此人常年手中握持刀剑;另一人着灰绿色外衣,年纪较轻,不过三十,肤色白净,但却给人一股阴沉之气,双眼内敛有神,看得出是个精明而谨慎之人   杉儿看了看四周,觉得不妥,又看向涂龙,“杉儿有些话想对你说……”   涂龙拧眉看杉儿,心有疑惑,也看出杉儿不希望这话被外人听到   杉儿与涂龙来到别院的空地,杉儿再次看了看四周——   涂龙狐疑的看着杉儿,不禁问道:“杉儿,究竟是什么事?……”   杉儿一脸仓皇神色,“杉儿有一事相求他回头看了看杉儿,轻声道:“我去去就回,你说的事……我一定会办的   涂龙又看看那名侍卫,道:“我们走吧   刑事官孟晗年约四十一二,是个处事严明的官员,这次,涂龙却觉得他实在太草率”   “笑话!我从玉葵莲酒居回来不久就发生了命案,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查清楚了?!”   “大人……陆旭风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旭岫河边,春分河水上涨,岸边泥泞不堪,除了陆旭风的脚印之外再没有别人的脚印,他衣冠整齐没有打斗痕迹,更没有中毒或者溺水……下官……下官实在是不知从何查起……”   “……你的意思是,悬案?——那为何要拘捕黄瑾?”   “黄瑾是今年贤士次名,有杀人动机……而且,发现陆旭风尸体的人也是他……”   “……那他又是用何种方法杀人?”   “下官……尚未得知”俣点了点头回道”沽月汐淡淡道   克罗蒙·俣转身一看,竟是一愣——眼前的白衣蒙面女子怕是不好应付!   他怀里的桂桂撕声哭喊着,惹得他更是焦躁!手上的鞭绳全然没有放松的意思,反倒越来越紧!   “放下孩子”   “可是……”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林逸之走到黑衣蒙面人面前,“华葛的事你暂时不用过问了”   “陛下的意思是?”   “北岑   栎虚林里枝繁叶茂,丛林密集,时常会有人迷路于此,加上野兽出没,所以人迹罕至   涂龙皱着眉,打量着眼前的尸体——他仿佛是睡着一般,面容安详宁静,除了全身湿透,没有任何异样的迹象……   又是一宗命案,死因不明   涂龙的眉间深深锁起,他的猜测是对的石柱之外成五星状向外延伸石铺的走道,五条走道相互间缠绕花池石桥,更有各类植物攀爬   这里是人间美景,也更似一个玄妙的迷宫——   蔚小雨端着小巧的白瓷碗,扑哧笑出声来:“呵呵……”   沽月汐微微睁开眼,一笑,“你这丫头,没一刻能安宁下来”涂龙始终皱着眉头,他看着岸边躺着的三具尸体,冷然说道,“让他走吧   “慢着——”涂龙又厉声唤道   涂龙抽起利剑劈斩开挡路的树枝——“谁在那里?!”   是凶手吗?!   涂龙怒气难掩,提剑迎了过去!   陡然一见,竟是屏息失神——   他见到的,只是一个纤柔雪白的背影,长发虹泻,身柔如仙……   涂龙又紧握了握手中的剑!他可以确定,他的确是看到了一个这样的背影,可是,竟美好得让他觉得不真实   这背影身边立着一个身形小巧的女子,红唇皓齿,娇容粉衫,她提着芙蓉灯笼,灯火柔和,映得这二人的身影更加幻妙   ——这对有些人来说,是种释然,对有些人来说,却是给自己造孽的借口”沽月汐闭上眼,轻道   待两人坐定,玉葵莲亲自端来佳酿,一一斟满酒杯   玉葵莲心头一丝惊慌,觉得此人来历不凡”   沽月汐将林逸之这一丝慌乱收进眼底,看来,这个名字,他还是记得的……   林逸之,你还记得我是如何死去的么?   “陈暮,这名字也不错啊……陈月风华,久今朝暮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不够偿还……   眸子一凌,沽月汐勾起一笑他看起来依旧年轻,除了那双手   涂龙这才看清整个书房的布局   沽月汐心里却有一张容颜始终挥之不去……   林逸之,我再不愿和你相见——心口的痂,似乎又裂开,撕裂得生生发痛……    惑世 第七节 北岑霜篇   春季中旬,北岑皇帝诺帝·布莱斯逝世   “柯尔娜回来了?”国相塞尔拉兹·莫罗沃苍老的面容浮现出难得一见的欣喜颜色,他从躺椅上坐起来,急切的起身走向门外——   娇俏的身影映入眼帘,塞尔拉兹·莫罗沃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柯尔娜……”   “爹……”柯尔娜容颜依旧,粉扑的脸颊,俏长的睫毛   “来,过来这里……”男子靠坐在池边,向那女子伸出双手——   她游移过来,如往常一样钻进男子的怀中,轻启红唇,尖利的小齿露出——她低头一口咬住男子的臂膀,殷红的血丝浸出,丝丝流下来……   男子的表情却依然是微笑,爱怜似的抚摩着她湿漉漉的发,“槐芗长得好快……已经快有完整的人形了……什么时候才会说话呢……”   被叫作槐芗的女子低着头,贪婪的吮吸着血液,听见男子的轻叹,她抬起头,笑得纯真无邪,犹如孩童——   “槐芗乖……试着说话看看?”男子捧起她花朵般的脸庞,柔声说道”   赫罗微微笑起来,“微臣恭喜殿下,殿下勤习文武,理应为君”艾斯轻轻颔首,“华葛国的皇帝林逸之,在未登基前便是战场上的枭雄,其名远扬……若说起他,不得不提妖妃左颜汐……我一直奇怪,若真的是妖物,又怎么会生生被灌下毒酒呢?她应该挣脱逃走才是吧……”   “…… ……”赫罗沉默了下来,没有答话   他亲眼看见了   是谁?   伊南莎·泷,你掩饰得足够巧妙,但是追查她的消息却太过频繁,如此,你便显露出了自己的弱点……得不到她是你最大的弱点”   “民间的传闻时常被臣子忽视,殿下能关注这些,我很欣慰……只是,登基以后殿下将身负重担,请殿下在治国策略上多放些心思”艾斯谦卑的低头道,他抬起头,面容温和,“我登基之日已不远,不知老师驯养的槐芗如今是否已成人形?”   赫罗笑起来,露出宠溺神情,“多谢殿下关心,槐芗生长得很好,她本是水中莲,自生美艳,只是……眼下仍旧有些胆怯,身体尚未长好,待再驯养一段时日,应该便能上岸了   柯尔娜惊愕的瞪大了双眼——这么轻佻无耻的声音,只有柳言才发得出来!   “……你!……”   “你什么你?——”黑衣男子靠近过来,“是不是对我很内疚,觉得很对不起我啊?”   柯尔娜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男子,她一把将他的面纱扯下——柳言正笑得不知好歹   ——看来,她似乎始终要以虚伪对我   “小姐,怎么了?不对吗?”小海问道”   蔚小雨欢喜的笑起来,灿烂明媚的样子像个不谙世事的寻常少女   思绪正这样想着,沽月汐忽然转过来看着她,美丽的容颜动人心魄的笑颜——“怜秀,我是妖,冷漠无情,可是我却出手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姐曾说过……因为你也是中这玉葵莲之毒死的   “看你的反应……你要找的人果然就是他了,伊南莎·泷……你对我说想见克罗蒙·俣只是个幌子而已,是吗?”沽月汐微微眯起眸,“为何,怜秀?——为何骗我?”   玉葵莲惊愕的神情淡去,变作不安,焦虑,歉意……“小姐……”   “你是否以为……我不会为了自己的一个小小随从与一国之君为敌?你是不是以为,克罗蒙·俣是一国大将军,举足轻重,对我来说具有足够的挑战性和征服欲,而皇帝……却不是说惹就可以惹的,所以你避重就轻……你甚至打算等我解决掉克罗蒙·俣之后,在皇帝缺少一个坚固盾牌的时候自己动手去刺杀皇帝?”沽月汐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是不是,怜秀?”   玉葵莲面色灰白,表情木然”   猛然间玉葵莲怔住了!这一句话,似乎费得千转百回才入得她耳,了得此意!表情因为震惊而显得呆滞——她愣愣望着沽月汐,甚至忘记了呼吸,嘴唇艰难的开启,“……所以……我们才会死?……”   所以……我们才会死?……   这句话令人玩味”沽月汐的声音平静淡然我不知道自己替换了谁,每天都有人死去去见皇帝的那天,我们三个人,我,荻溟……还有屺,看见了克罗蒙·俣,皇帝在帘幕里面,他站在帘幕外面,挺直的站着,没有任何表情……皇帝的声音尖细柔嫩,像个孩子,但是我们都不苟言笑的仔细听着,丝毫不敢怠慢,他似乎不太高兴,他说低等妖物的污血在亵渎我们手中御赐的兵器,他说只能猎杀低等妖物的我们显得如此无能,他说华葛国现在众妖丛生适合做我们新的狩猎场……”   沽月汐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年前……华葛国众妖丛生,一年前她恰好死去   “滚!——你给我出去!你想毒死我!!!你们都想害死我!!!——”秦岚嘶吼得歇斯底里,愤怒得像朵被快要被撕裂的花……   侍女被吓得几乎要哭出来,步伐不稳的快速跑出了房门——   然后,秦岚的呼吸才逐渐平息下来……   像只受伤的野兽,时刻警惕着四周,却难以抑制袭来的疲乏   她觉得一旦睡着了,左颜汐就会来杀了她……   她惊慌不已”   “那又如何?我只是个生意人,只要对方有我要的东西,是什么身份我为何要在意   她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沽月汐向他看过去,目光锐利得几乎能杀死人   “哪一步?”林逸之问”   “啊……这样啊……”杉儿露出一丝遗憾表情,但是很快她温宛笑起来,“陛下近来好吗?还是经常回府歇息吗?”   “陛下一切都好,只是最近因为政务,回来的次数少了……”涂龙笑着答她,一面走向东庭,“我先去换身衣服”   管事笑起来,既而一脸严肃的对门口两位侍卫说道:“你们真是瞎了眼!杉儿姑娘是陛下的贴身侍女,不同于一般宫女,你们竟然将杉儿姑娘拦在门外!陛下如果知道……”   “大人……”杉儿轻笑着打断他,柔声道,“大人不要责怪他们了,是杉儿不好,没有来得及将御令带在身边……眼下再折回去又怕陛下等得着急,您看这……”   “杉儿姑娘莫急,下次记得带上便是,现在就随我进去吧……”管事笑着回他,一脸慷慨和悦”   融融笑着,杉儿步进了贤宁宫——   贤宁宫内有所有皇族宫廷的文书,分门别类,上至华葛国的历史、地理、文化传统,下至官员名册,在朝时长,政绩功过眼睛仍是注视着蔷薇深处被困的男子   “他们都在这里   于是,沽月汐轻撩起书页,这些薄薄的纸,在她的柔指下舒展——然后,她合上了它,随手丢给蔚小海   我复生的地方,遍眼开放着高洁的水芙蓉,冰一样透亮晶莹,冰一样寒,开遍我身,冰寒凝魄的气为我重铸这躯体   她瘫倒在树下,她知道自己再也走不出去了,这里的植物,虫豸,鸟兽,都是监视者   秦岚本能的摇头,她恍恍惚惚昏昏沉沉茫然不知所措,只是本能的拒绝……   蔚小雨冷冷一笑,抽出柳袖剑抵在秦岚的咽喉处——刀刃锋利,磨出血痕   杉儿像温顺的雪白羔羊,柔柔倚了过去,嘴角带着笑,衣衫上几滴鲜红的血……她,终于唤出了她心里的魔了……   杉儿在青石边慢慢跪下,将头枕在沽月汐的腿上,一边痴笑,一边流泪……她们是主仆,她们是姐妹,她们是母女……   沽月汐满眼怜爱,她轻抚着杉儿的发,像是在抚平杉儿心里的伤我不允许你抛弃光明与美好   杉儿木然的点头,两眼直直望着秦岚   那些缠绕在石柱上,盛开着殷红色花朵的蔷薇们,瞬间枯萎落败,初生妖性的植物罢了,哪里能敌得过这冰寒……   没有了植物的束缚,珩与秦岚奄奄一息瘫倒在地没有致命伤,她只是受惊过度了“左颜汐!你不就是想报仇吗?!你杀我啊!你杀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把一切罪责推卸给我!你要让我被天下人耻笑!你好卑鄙!!!”   “卑鄙?”沽月汐轻轻笑起来,“推卸?……呵呵……”   “……左颜汐,那个女子,……你杀她的时候何曾没有推卸过?”沽月汐依旧一脸安静的笑容,“你杀左颜汐的时候,何曾……没有卑鄙过?……”   秦岚愣愣的向后退了两步   “那个叫左颜汐的女人,何曾没有被天下人耻笑过,谩骂过……你说,是不是呢,皇后娘娘?”   秦岚木然的看着沽月汐,缓缓开了口——“你……希望我也那样死掉……不,不……这不公平……”   “确实不公平   沽月汐面色不悦,厉声问道:“你笑什么?!”   秦岚这时才凄厉的止住笑声,她抬起头看沽月汐,肆无忌惮的笑着,轻蔑的笑——“我笑你……呵呵呵呵……”   “笑我什么?!”   “笑你可怜!可悲!!!——”秦岚陡然提高了音量!一脸狰狞!   “你只是一只故作姿态的狐狸!你有什么资格和人谈情说爱?!你有什么资格为他传衍后代?!我笑你可怜!我笑你不自量力!你只会用皮相勾引男人!除了这个你什么都不是!——我陷害了你又如何?我害死了你又如何?就算我什么也没得到!你同样也不会得到!永远不会得到!!!——”   “啪!——”   蔚小海与蔚小雨惊愕看见,他们高贵的主人扬手甩去——给了秦岚一个耳光!不是任何妖法,不是任何武器,只是一个耳光,却更加叫他们震惊!   沽月汐拧着眉,紧紧咬着下唇,脸色惨淡——   秦岚被她猛地一打,吃痛后退好几步,跌到地上   记不记得……   记不记得此时,你看见了谁?   你看不见我,你看见了谁?   看不见我,……你记着谁——他不禁这么猜测着   他转过身来看,不知何时起,身后已经立着一名女子——   是陌生的面孔,但是,他觉得他们应该认识因为这声音,已经将那些记忆拉起,难尽难休   “我来找你了想必,那沽月汐是早有预谋——   被封的玉葵莲酒居,衙役官差把守着,涂龙巡视了每个角落,所有物品都在,满坛香酒,满厨新柴,上了三楼那个神秘的厢房,玉葵莲依旧缠绵不止的摄放着迷人香气儿……惟有人已不在”林逸之不悦的挑起眉,“难道你看了这么久就只得出这一个结论?!”   “……陛下息怒……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一直昏迷可能是因为受到外界刺激……”   “够了!”林逸之不耐烦的打断他,不想再听他继续絮叨,“你们听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后其罪当诛,但是如今身患失心疯,案情错综复杂,疑点甚多,所以暂免其罪,摘去皇后头衔留于宫中疗养   御医急忙点头,“是……是的,陛下,经微臣诊断,皇后娘娘的确是得了失心疯”   “……老师指,潇沭清鸾?”   “没错   你将被她迷恋,你将放纵沦陷,你将迷失自我,直到华葛被毁灭,世界已消亡——   这是我的报复”   “我知道你会来——”李烨笑得干涩就是这么的简单   李烨的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睛也慢慢合上——“至少……原谅自己吧……”   “李烨……”她呆在他面前他被深埋,他们被深埋,地下长眠安息”   字字艰难,字字坚定”   “舍不得,也要舍得”   “呵呵……”怜秀在马上笑起来,带着些爽朗与狡猾,“小姐好象在玩弄猎物一样……”   杉儿狐疑的望过去,“怜秀姐,难道你猜出了小姐的心意?”   “不是,我只是很期待那时,这里坐着的不是少年,而是一个高贵的年轻男子……这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伊南莎·泷微微笑着,“人的欲望,无边无际”   “那就让它出去快活几天嘛,它是你从小驯养的,一直很听话,你还不放心吗?”   “平时也就由着它了,可是我们明天不是要外出打猎吗,现在放它出去,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回来……”   潇沭清鸾笑了笑,“打猎的时候带上九霄确实方便不少,不过它不想去,你就随着它吧   看……这遍池的芙蓉,已经露出了花苞尖角处的娇嫩”沽月汐淡淡道其次,则是邻国华葛,华葛国是四国内最重视文化底蕴教育的国家,甚至设有专门供女子学习的学堂,重视女子的理、德、才、情,但是不支持女子习武   忽听前面侍卫高声传报:“前面有野猪!”   森林里的野猪是何等凶猛的动物,恐怕除了熊之外,便属野猪了   潇沭瑶对它的表现很是满意,“真是淘气,昨天飞出去干什么啦?正好我刚才追丢了一只鹿,帮我看看去——”   可是九霄显得很焦躁,停在她的腕上上下挥动着翅膀,似乎想表达什么   塞尔拉兹·柯尔娜在皇帝的花园里显得颇为不耐,诺帝·艾斯柔和笑着,阳光下显得儒雅文净   艾斯转身离去,柯尔娜这才转过身来,望着艾斯离去的背影,柳眉拧起,脸上露出了不安   槐芗婷婷立着,一株水中花,一株池中莲,血莲绝艳,燃尽烟华   艾斯半晌后,回过神来,惊叹:“太美了!——”   艾斯面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他望向赫罗,惊喜的说道:“老师,这……太好了!槐芗的美,没有任何瑕疵!完美无缺——”   赫罗心里也是愉悦的,他看着槐芗,一只手轻轻抚摩槐芗雪白嫩滑的面庞”娇蓉妃淡淡说道,她正品着茶,初进宫时确实有些新鲜,这日子一久,便觉得无趣了,更加上皇帝极少来看她们,如何打发时间便成了每天的功课”   绛碗妃看她一眼,“姐姐倒是看得长远,不过,再进来多少女子也没用吧,陛下专宠皇后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的事情   这时,一行人路过亭阁   如此自傲着”   “陛下知道会很高兴的看看门口的她那两名跟随者,眼神里的分明是为沽月汐牺牲一切的成服   她不忍,她看到她变成这样,她不忍!——   沽月汐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回答,并不吃惊,只是淡淡的坐下,微微笑,笑得虚无”   潇沭瑶拧着眉,心里犹豫伊南莎二世——伊南莎·浔,贪婪无耻的人”   潇沭瑶轻轻颔首——为沽月汐的决绝   她竟然不知道   伊南莎·泷需要她的血延续他的生命,他需要   而她,就在这里等着”沽月汐说”   杉儿匆忙抱进屋内,沽月汐跟上前去   杉儿望着沽月汐离去的背影,有些黯然   演练完最后的阵式,涂龙站起来,高声道:“停!——”   士兵们停下来,列队站好   他站在这里,高声道:“——我要把你们送往东诸!他们杀人如麻,你们怕不怕!——”   众将士齐呼:“不怕!!!——”   “东诸国君为了长生不老贪食婴童!他们在我华葛国残杀多少婴孩!甚至逼疯了皇后!我们该不该忍!!!——”   “不该!!!——”   “我们不用怕他们!我们也不用忍他们!我把你们训练成强大的军队!就是为了此次东行——定要血踏东诸!!!——”   “血踏东诸!!!——血踏东诸!!!——血踏东诸!!!——血踏东诸!!!——血踏东诸!!!……”   声音高昂,震耳鸣响,千万个豪迈健儿的声音回荡于这天地之间——   涂龙看着林逸之”   “知道了   林逸之从宝座上站起,走了过去——   静谧?……   可能是这个感觉吧   使者答:“有的,她名叫槐芗   “谢陛下恩典   她不喜欢日出小男孩似乎还没察觉到身边坐着的人   这凶猛模样把杉儿吓了一跳,她把水盆放下,看看沽月汐,又看看孩子,十分为难的模样   “你又不是我娘!你凭什么管我!!!”不服气的小狮子气急败坏!   “哎哟,我当然不是你娘,我这么优良的基因,怎么会生出你这种面目可憎的小孩   “歆,以后就是你的名字林逸之诧异的望过去——他记得他应该吩咐过,谁都不能进来打搅他……   槐芗走进门来,身后带着侍卫的余音——“呀!你不能进去!不能……”   看来,她灵巧的身手没人能拦住——林逸之笑笑   一群人推下,门轻轻合上他长得真好看……   她不懂宫中的规矩,她只知道一件事,林然说过,要时刻跟着他……这个男人,时刻跟着他,用尽所有力气,只愿他沦陷……   你说,我很美不是早已决定要狠就狠个痛快么?你何必对他残留情意?!你以为人家会一直记着你?……可笑……   那个人,不过是利用了你,登上了王位——你还记挂什么!   ……莲妃……哼!   自古君王多娇颜,一个岚后,一个莲妃……她不应该惊讶,不应该……她应该早已看透才对……对,我已经看透……我已经看透”   “北岑献妃恐怕也是惧怕于此,他们与东诸相临,定是怕战火蔓延,烧到北岑,那新皇帝也不是傻子,提前孝敬好了华葛皇帝……”   “我国与华葛国有三年交好的协议,与东诸国也已交好,是否保持中立?”   “怎么可能……伊南莎·泷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们……”   “可那林逸之也是不好惹的……”   “唉,这可如何是好——”   “不管怎么说——”潇沭清鸾出了声,大家静下来,“我西婪的援助会对战事起到一定作用,这种情形下,不可能保持中立,必须选择一方,否则会落得两国围攻的下场——”   众人频频颔首”   主动出击东诸?!——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潇沭清鸾皱眉,若他没有听错,潇沭瑶这句话说得不带一丝疑问,似乎早有此意……   “这是最佳的时期,错过了,我西婪会永远被东诸所抑!”潇沭瑶的话确有些分量,大臣中已经一部分开始动摇……   “皇后说的不无道理……”   “是啊……我西婪国富兵强,为何要一直受东诸制约……”   “没错,理应出动出击,让伊南莎·泷知道我们的厉害!——”   “…………”   潇沭清鸾迟迟没有说话    天命 第七节 春尽无华   皇后的内政厅里,坐着三个人”三人同时起身,躬身行礼   她在皇后面前不卑不亢的立着,她直呼九凤尊躯的名讳——她是谁?   潇沭瑶道:“你们无须过问她的身份和来历,你们只要知道一件事   沽月汐望着他们,浅浅笑着,他们就是瑶儿帮我找的将士么……看起来,似乎挺中用嘛……   她很美……可是,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将西婪的命运交给这样一个女人?……可以吗?   三人都有这样的忧虑——   “喂,我看他们都不相信你   潇沭瑶从未过问这小男孩的来历——不过,她觉得这孩子与沽月汐十分投缘……也许是错觉?   倒是潇沭辰先说了话,“既然皇后做了如此决定,属下们定当遵从   沽月汐冷冷一笑,一眼扫过面前三人,懒于解释什么夏天快到了……可是,池中的芙蓉为何没有一丝要绽放的痕迹……   林逸之心头觉得有些苦闷”赵旬的食指在地图上的一点处划着圈,目光里透着坚毅成哓的手指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缠缠绕绕,眼神在地图上飘忽游移林逸之将四将集结到这批前去东诸的大军里,可以说是倾尽全力”   “不对”赵旬点了点头涂龙已经习惯了,他脸上没有多少惊愕,直径走到林逸之面前,说道:“前方传报,大军行进顺利,离丘昃已经不远她就仿佛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娃娃,呆呆的站在厅堂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就连抓着林逸之胳膊的双手,也显得非常无力妖气的存在,就好比森林中的猛兽在树皮或草叶上留下体气,以此来划分势力范围   妖也一样,不同的是,很少会有妖留下自己的气”   沽月汐一脸淡然的笑,放下茶杯,说道:“是吗槐芗摇晃着下了床,她觉得眼睛干涩得发痛,以至于她无法看清眼前的桌椅槐芗不假思索便跳了下去——静无声,轻无涟漪她需要让自己更快的成长,王府内的妖气使她内心惶恐不安   槐芗怔怔看着林逸之,她的表情由愕然转变为悲戚,她在瞬间被击倒,像支离破碎的娃娃瘫倒坐在地上……是的,她觉得自己支离破碎了,她的心被林逸之的冷漠击溃,而最悲哀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一步”   三人就坐,每每被沽月汐召见,总有些无法言表的拘束   沽月汐自是一脸淡然,“出发已有数日,即日起以东南为向行驶”   “……属下谨记   林逸之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算了……由她去吧至少得让我知道啊……   他根本说不一句话来   脑中仍是那些纷杂的思绪——至少,让我知道她怎么样了……至少,让我知道她怎么样了……至少……   等待的时间未免太久了   “小子,你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呵呵   柳言愣了好一会,也慢慢笑起来——很慢很慢,那笑容持续了一小会,便慢慢褪去   赫罗却下了一剂猛药——他告诉她,她的任何行为……都会影响到柳言的生死……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真的不知道了   赫罗转过身,朝柯尔娜一笑,“婚宴看来得推迟了,有位重要的大臣得了急病,没有他出席就太不风光了,我去看看——”   他转身要走,停下来,回头又笑着说:“今天外面起风了,你还是不要乱走比较好   两位将军站起身来,怜秀笑了笑,“打搅两位将军了   潇沭辰、潇沭延两人不约而同愣了一下——   “正东方向?”   “是的,正东——那是杉儿的床铺,沽月汐将他交由杉儿照料”歆儿无谓的笑笑说道”   “这样啊……”歆儿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可是,它看起来很难驯服的样子……为什么不让小海和小雨来干这事儿?”   杉儿没好气的敲了一下歆儿的头,“不是小海和小雨,是小海哥哥和小雨姐姐,下次不许叫错了!”   歆儿只是顽皮的一笑,摆摆小头袋说明刚才那下敲打不痛不痒   突然,……走上一条不归路   “怎么了?”杉儿问”歆儿回道但是她不能停下来,她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哪怕代价是死   杉儿不能相信的看着怜秀,“……怜秀?……你要背弃我们?”   怜秀松开手,舱门大开,绳索随着惯性而直下   “转向吧,将军,怜秀背叛了我娘”柳言笑着,“我们的王妃回来了他从未见过杉儿这样   “对小姐而言,最大的伤害……莫过于背弃”潇沭潜侧着头说,高挑的眉显示着他此刻的不快,“按沽月夫人的意思,东南行驶势必到达丘昃,我们理应在此处扎营   歆儿隐隐察觉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下岸的桥已架好,潇沭辰、潇沭延、潇沭潜站在一旁,士兵们皆列好了阵势,在岸边列作两排”杉儿几步上前,一手拉起歆儿的胳膊,“夫人,公子想陪您一起去   众人见状,皆低身行礼沽月汐只是笑笑,牵着他走下船去”   沽月汐看着他,“这是你的温柔,还是你的残忍?”   “是温柔还是残忍,不是你我二人所能决定的,而是她   林逸之从塌上站起,走到书案前坐下,笑得温和也冷漠,“你的身份真是多样,玉葵莲酒居的真正当家,西婪大军的幕后统帅,还有什么呢,沽月汐?”   “我不想跟你兜圈子   憔悴的花妖,失了天露雨泽,她枝枯叶败,注定了枯萎消亡……一缕花魂尽,不闻昔日香   “夫人,我们去哪里?”潇沭延问她   “你们下去吧,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上来   沽月汐黯然的看着远处,她知道,林逸之的军队已经出发了,……荒岩死地,千军万马如何能度……就算度了,又会有多少死伤?   林逸之,你究竟有几成胜算?……何况,那个她,根本不可能能度过这丘昃谷地……   “杉儿,为我守住索梯,不要让任何人上来   “起风了   只觉得鼻头一湿,一个士兵最先高声叫起来:“下雨了!!!是雨水!!!是雨!!!——”   林逸之坐在马车内,怀里轻搂着槐芗   走出马车外,看见外面欢腾一片”   潇沭延停下脚步,转身望去,看见塌上的沽月汐睁开了眼   “为何你会对华葛国的事这么上心?”   “……不知道,只是觉得……夫人似乎很在意南方……”   海风流连,船头两位男子望着远方,不是将去的北,而是越来越远离的南   赫罗侧头唤道:“来人!把战利品呈给俣将军过目!”   克罗蒙·俣只是低着头”赫罗诡异的笑着   赫罗微微睁开眼   沽月汐在笑,极为绚烂夺目的笑,她说:“为什么停下来?你就快要到山顶了   不,杀戮已经开始了   而在西边,面对此时的乱战,潇沭清鸾却显得异常平静    终回 第三节 血泊冰海   华葛——   王府再不是昔日模样,西苑也不复旖旎芙蓉香只是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枉然,每个人脸上只是静默与肃穆一位花甲元老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瓶一杯,瓶微斜,酒入杯,一线清莹,碎玉溅,散珠飞,饮酒,饮酒,饮酒壮士当威”   “夫人?!”蔚小海与蔚小雨仓皇失措的望着沽月汐”   “为何这样说……”蔚小雨慌张的摇头,“我和小海绝没有叛逆之心!”   “北岑之战,我刻意让你们俩留在船上,你们人在船上,但终究看得见回船的士兵兵器上的血迹,也听得见他们胜利之后的欢声笑语,你们心里感受如何,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们…………”   “海上之战近在眼前,一旦追上东诸的海船,又是一场血战,你们能一直忍下去?——也许你们能,但是我不能   沽月汐怔怔看着那船远去,心里的痛逐渐转为舒缓——走了就好,走了就好……不要跟着我一起恨,不要跟着我一起错……他们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而我,已经快到尽头没想到,此夜不眠之人,不止他一人   潇沭辰狐疑的看着眼前的潇沭延,再一次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在给谁传信?”   这一次,潇沭辰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些,潇沭延惟恐他再问,被人听见,只得勉强的回答他——“我传信……回西婪……”   “是吗?”潇沭辰仍是狐疑的看着他,“给皇后娘娘吗?既然如此,何必躲躲藏藏,叫谁看见都会生疑的“那么……她就是陛下,……一直在找的人?”   潇沭延神色黯然,他摇头,“……我不知道——他看出潇沭延动了情”沽月汐打断他,“这些我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正午时能不能赶上他们   潇沭延含眉冷道:“拿弓箭来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那个白色的影子问她”   狐狸说:“我没想过杀你,我知道你命不久已,我只是忠告你,离开他”   “他从未成为过我的他转头又对槐芗说道:“属下斗胆,……恳请娘娘为属下通传……属下有军情相告   他眼中本无我   这美景怎么看,也不能联想,海的那一头,此刻如何硝烟滚烫”沽月汐说   沽月汐愤然起身,不顾虚弱的身体,强硬着下了床!——潇沭瑶急忙去拦她,沽月汐却勃然大怒,一手挥掉潇沭瑶手中的汤药!   “我要去见他!我要问他!为什么不救!!!”   瓷碗在摔地瞬间碎裂,破碎的声音清脆干净,汤药撒了一地   “你要去哪?……”潇沭瑶急忙问她竟然爱屋及乌起来,她竟然体会起清鸾对沽月汐的情来,这奇妙的因缘……真是有趣   沽月汐笑,“清鸾,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对你的感情,就连自己也说不清……   终回 第五节 逆回相待   一间布局简易的屋子,房间宽敞明亮   “神神秘秘的……是谁要来?”怜秀一边收拾剩余的绷带药水,一边问屺”   怜秀表露出鄙夷神色,“就凭他?他不会得手的”克罗蒙·俣说道   ——为什么没见到杉儿?……杉儿逃了吗?……一定是逃了,一定是逃了,太好了……太好了……   回到别苑,克罗蒙·俣已经等候多时   伊南莎·泷面无表情的听着克罗蒙·俣的军情汇报   马车里坐着一个女子,像是他的侍女,东诸人的服饰在她身上稍显得大了些——   “将军为何救我?”杉儿问他   “你要进谷?”白狸追问她   她的心沉了下来   屺得到消息之后显得心情愉悦,他翘腿坐下,大口喝下一杯茶水,脸上尽是笑意   城墙上的弓箭手成批成队,重重的铁箭射出,犹如淋漓雨下,穿透盔甲与骨头,刺进血肉间——城墙下的士兵却潮涌不息,铁盾反射着刺白的光,他们要么前进,要么落后,要么死去,要么存活——白狸看见离此处不远的地方,一股妖气正往这里漂移过来,气息微弱,速度也并不见有多快……   他心中狐疑,——这又是何许人物?   而战事已是刻不容缓,处在城门下的天尧一声咆哮!士兵们便列作长龙阵型抬起一根硕大无比的树桩,一鼓而击!二鼓而击!三鼓而击!数声鼓响之后大军破门而入!   ——东诸大军以火盾相阻!天尧受挫,神情可怖!他一声怒吼如同野兽,震得东诸士兵娓娓不敢前进半步!而天尧手中紧握的阔斧毫不留情的劈头斩下!天尧的眼前火花四溅!血花四溅!连着皮肉骨头一起斩裂了!!!   火盾阵威力未显,华葛军一涌而入!   城墙上的弓箭手逐一坠下来,赵旬由下而上投掷巨石,投石器由百人推运操作,巨石上涂有草油,以火燃之,火石摧得墙毁,其间也造成不少进攻城墙的华葛士兵伤亡——林逸之果真是孤注一掷了!   东诸的弓箭手士兵被命撤离,一波波换至城河防线他强忍怒火,使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你把他关在哪里了?”   “我不会告诉你,我不会让那个女人如愿……当年她救不了自己的亲生骨肉,现在同样也救不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白狸想杀了他   槐芗步履艰辛,她移到歆儿身旁,她就快飞灰湮灭……手轻置于歆儿唇边,这些血水涓涓流淌,像在唱歌,欢快愉悦的唱着歌……   “我死也瞑目……死也瞑目……”   槐芗惨淡的笑,惨淡的笑她救了他   她似雪而来——逸之,你快睁开眼……你看看我……   你醒来……快些醒来……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你看啊,我们是不是又回到了从前?……我见你第一眼,你负伤在山崖下,生命垂危,我以血救你——今日,我以血救你,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雪是花,血是花,花开无暇,无暇纯粹,纯粹哀伤,伤是情伤,伤是心伤,伤痛难愈,只盼再见亦如从前,亦如往昔你我言笑宴宴   “你哭了……你流泪了……”   问情是何物,不过清泪两行,它们沉积已久,将酸苦涩痛凝结得干净美丽……眼泪啊……   赵旬令着军医在一旁紧张的观望,看着沽月汐雪衣染血,不敢言语什么   由白狸升起的烟雾早已不见   “你拿捏住了我的死穴……你知道我苦苦挣扎的原因,你又是否知道,我也拿捏住了你的死穴……”   “沽月汐,我已将死,你再威胁不了我   “你为伊南莎王朝奔走百年,它兴起于你,也亡于你……不,它不会亡,不会”沽月汐淡淡说着,又看看怀里的孩子,“……而歆儿,我会让他代替你,重振伊南莎王朝   东诸国也恢复兴盛,悬帘听政的皇帝终于撤去了帘幕,是个漂亮活泼的少年   尽管还是有人离去,尽管没有人忘记,尽管曾经伤到难以言痛,尽管我们一度不相信神明——   可是看见阳光铺洒了满地,看见他,看见她,看见自己,生活继续,为了见证某些东西……执着的活下去屋外暖阳高照,屋内佳人未起   在四国之间,他们的事迹被传诵,被歌咏,久久不息……   “皇帝陛下万福,皇后娘娘万福师,师公就是不一样! 咦,等,等等…… 素来迟钝的我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暗自思索了半晌方才想起来,我的父亲叫……远桥? 我叫什么来着?青,青书! 靠感情老子不是来驰骋天下坐拥美人也不是来叱咤江湖的,我是来倚天屠龙记来打酱油的吗?! 被瞬间击倒的我一时间简直反应不过来,起点意淫小说老子看了那么多也没听说过能穿越到书里面去的,别人就算穿越成吕布好歹那也是纯三国爷们,老子这叫什么事儿……还有张无忌这个主角光环笼罩的家伙呢我特意去丈量了一下,我累个去,从上面的台子到下面的水池,落差有将近十米呀,三层楼房那么高,幸亏下面是水宋青书又多少习得了些武功,不然,简直是死不瞑目 清远眨眨眼睛,低头摆弄了几下自己的衣服,回道:“自然是下山了,师公那边许多东西需要添置,还有师兄你这也是,六师叔下山了完全就没有办,所以我就下山了 “哎师兄!”我正准备往前走,就被清远拖住,这个小家伙,兴高采烈的指着旁边卖艺的摊子想要过去,没办法,小孩子嘛,总是要顺着的 比起一开始心里替宋青书本尊不值,如今我想得开多了,立刻作揖道:“七师叔说的极是,倘若不是父亲,青书恐怕还是浑浑噩噩,当不起责任” “怎么这么说!”插话的是七师叔:“我看青书你就大有可为嘛,你看你现在这派头,”他故作欣赏模样的围着我转几圈,拽了拽我的衣襟道:“很有一副士族子弟的模样嘛” 主持正义神马的…… 虽说是独自下山,宋青书也下山过多少次,可关键是那个下山闯江湖的,是“宋青书”呀,不是我这个假冒伪劣产品……完全不知道自己武功水平如何也不懂如何运用的我简直是心里惴惴不安 “跑?你还想跑?”我正坐在路边的茶摊上歇息,就听到不远处的传来呵斥声,其间依稀掺杂着少女的哭音,还没等我辨认完全,最开始冒出来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敢跟我较劲,胆子不小,”那口音可笑的头领咬牙,猛的就要冲上前来,我慌乱之中方才记起,妈的,老子为了“和江湖人士形象保持距离”连把剑都没有带! 慌乱的捡了个石块冲着大汉的脚踝丢过去,以期挡一挡他的速度,给我个缓冲的时机 “那你们住在那?” 还是摇头 主意一定下来我就开始付诸实施,重新蹲到两个人的面前,我轻声道:“哥哥带你们去洗澡吃饭,行吗?”诱拐儿童这种事情,还真是好办 小姑娘率先接了过来,把桃酥放到自己腿边:“小哥哥你也吃” 我默然,看她的样子,想必这是她娘给她做的最后一套了,比起物质价值肯定还是精神价值更大,略微思索了一番我道:“你先去洗澡,把这套衣服换下来,大哥哥替你洗干净了收拾好,以后不穿把它收起来,行不行?” 得到一个大大的笑脸”我笑起来” 他愣住,我正好趁火打劫,不对,趁胜追击:“更何况,俗语有云男生女相非富即贵,当然并不是说娘娘腔,”我稍微解释了一句,看他有些疑惑才想起小家伙说不定不知道娘娘腔是什么,便不再多话,续道:“你生的漂亮,是好事 这么一大清早(……)我却不能睡觉而要赶路,真不是主角的待遇 “是,是——”我拖长音笑着回答:“谢谢小素素 刚刚面对小家伙,一时之间豪放之情大发,妈的把全部的钱财都给了他俩,我现在是身无分文……悲剧呀 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估摸人年龄的技术不到家,这一圈都被我看小了几岁…… 这种阵势!这种自信!这种气宇轩昂美貌霹雳仗剑走江湖的架势! 心里面立刻就印出来是峨眉吧一定是峨眉吧你是峨眉呢还是峨眉呢还是峨眉呢的无限回音也因此我对整个峨眉都不太有好感,明明她们师祖婆婆郭襄我还是很喜欢的…… 这一群人同我要去的似乎是一个方向,我正要往旁边挪挪免得招惹到她们,却没想到为首之人却侧头看见了我,怔愣之后立刻招呼起来”我只能尴尬的客套” 客套话说的出来,心里却感到憋屈看丁敏君此时这种温婉态度,倘若不是早早的看过书,只怕我早就被她给迷惑,当面老好人背后捅一刀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 果然,还是要找到杨不悔杀掉啊,我叹口气:“说来可笑,我这次下山,也是为了找人,找的人原本也在蝴蝶谷 这一路走过来,古时候人的生活还真是惬意,想我还在世(……)的时候那活的是一个累呀,每天拼死拼活,就为了所谓的提高生活水平,如今看到田间老农种田的样子我竟然羡慕起来 胸无大志 瞬间脑海里就冒出三个字,拖油瓶!!! 隐居什么的,逃跑什么的,优哉游哉去旅游什么的都瞬间化为泡沫,在我的眼前越飘越远” 得到的还是一声连音调都没变的“嘎” “大师兄——”拖油瓶拎着包袱,看见我就用腻的发甜的声音凑上来,幸亏被我及时制止住 倚天的剧情我记得并不是门儿清,毕竟单是那些影视剧不同版本的不同修改,就已经让我有些头昏,最终结果是我也只能记得个故事的大概走向 原本在我的印象里,这也是宋青书的第一次出场,然而下山之后我才知道,张无忌是主线,并不意味着别的地方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事实上,“宋青书宋少侠”这个名头,在我尚未穿越过来李代桃僵就已经为人所熟知,简直是武当派第三代的代名词七师叔爱下山,只不过他不是为了惩恶扬善行侠仗义,就我所知道的,这个人更多的是在做生意 脑袋被打了一下”还不等我答话就立刻撇开脸不再看我” 我不解的眨眼,看父亲脸色有些不耐连忙点头应下,听话的牵起驮着丁敏君的马的缰绳 旁边有峨眉弟子插嘴,解释说是灭绝师太她先行一步,已经领着几位弟子先同其他门派汇合了 还真是冷淡” “我看师太他们还有一会儿要耽误,不如师叔你同我先行探路吧” 一直到这时我才恍然大悟,那个小丫头必定是杨不悔了,阿山素素,可不就是张无忌他父亲和母亲的名字而且原本这个剧本里,我同这个人,就是没有多少私人感情的我四下环顾,随手把他拽到前面指着地上的脚印给他看:“世上没一种能够做到踏沙无痕,即便是以轻功见长的青翼蝠王,充其量也只是速度快而已,你细心些,追着这印记,我估计不多时便应该能够找到他了蹲在地上对他挥手:“我在后面,你先去吧,否则等到韦一笑又要吸血,你救都来不及救啦!” 小家伙皱眉,犹疑片刻,终于还是一跺脚跑了 囫囵着把剑放到地上,幸亏我背着包袱,里面装了些衣物什么的,可以用来遮盖御寒 出现未知的洞口,倚天的故事里并不曾进行过描述,宋青书本人更不会有这一层游历,是不是说明,故事开始脱轨了? 这个认知更让我惶然,我所心存侥幸并以为能够安身立命的,不过就是在这个世界对未来的预知罢了,倘若连它也改变了,那我要如何? 正在心里纠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石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我放轻脚步屏住呼吸走过去,讶异的看到些微火光,等见到来人,我差点尖叫起来然后思索的则是宋少侠也会被绑架 既然和成昆有关系,我所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传说中明教只有教主才能够进入的密道了 而他现在不在,那么就说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他无暇顾及我,亦或者他急于逃命,结果还是无暇顾及我看他有些疑惑,我立刻举手装可怜:“哥哥我在这里被‘抛尸’三四天,完全没力气了,你在那好吃好喝还有美女作陪,此时帮帮我也不为过吧?” 小家伙似乎不太高兴,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替我把包背了,一直等走了好远我才听到他咕哝说他是出口,也是完全正确的” “逃了?!”我大叫,刚刚一动身体,立刻又被疼的往后一倒,幸亏被及时接住,回头看看,没有枕头没有被褥,不由在心里暗自庆幸——要是直接倒下去肯定又是痛死” 我戳戳他:“小家伙,莫不是担心把小昭放到你青书哥哥身边?真是,我在你眼里那么靠不住?” “不是的!” “那不就得了 “爹”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父亲拿着剑,一副恨不能一刀宰了我的表情:“那日我听梨亭说你留下便知不对劲,这几日没回,你倒出息了!非但同这不知所谓的女子在一起,还敢替魔教撑腰!!我武当派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即使在他身边过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不能理解父亲的心思,对他而言,大概武当比什么都重要吧,武林正道也是他一直以来近乎病态的坚持” 众人都顺着灭绝师太的话看向杨逍,旁边果真是坐着个少女,小昭也在一旁,那少女原本是倚在杨逍身后,见众人看向她,便站起来道:“我叫杨不悔,我娘说了,她永远也不会后悔!” 一片哗然,我见到殷六叔那震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扑上前拉住他大喊:“六叔!” “……什,什么?” 我哑然,扑上前去拉住他也不过是为了避免他一时情绪失控,宛如我所知道的那般冲了出去,那样待到我们找到他,不知要受多少苦,我虽乐的见到张无忌就如故事里所说的那般取得明教教主的位子,可六叔同我毕竟也算是情谊深厚,我决不愿他再如原本的剧情一般变得残废…… 他这一生本就是受尽磨难,无论如何,我也舍不得再让他受此一苦”我站定,劝她现在明教人手不够,六大门派虽然已经退去,可是许多江湖山没有名气的小门小派却想要来分一杯羹他成名已久,无论我多么清楚他的风流韵事,真正站到他面前,我还是感觉魄力逼人” “……自然” 不悔这小丫头,大概这几年在杨左使处被父亲惯得,性格刁辣的很,只不过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却也十分护短,想着无忌被人在背后指点的模样,她终于坦言:“钥匙在我柜子里,我同青书哥哥你去拿 “青书哥笑什么?”耳边传来询问,一抬头,无忌正站在我面前 昨夜我在无忌的书房内,听到的消息也是让我如此忖度明教的一个原因 我几乎以为明教的众多头领里,要有一个经商天才了 听见我问话他才抬起头来,点头道:“少林近些,而况我同他们尚且有些事情要料理 不太舍得看小家伙一直沮丧下去,我坐到他旁边替他把书抽了出来将他揽入怀中道:“没关系了,无忌你现在是明教教主,够强大保护自己,也够强大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整个明教都在你的羽翼之下护的了周全,何况自己便是叱咤江湖的谢狮王”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道”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我暗地里运气,只怕一时谈崩便动起手来” 他将折扇收在手中道:“我们小门小派,一不可比六大门派,二不可比明教天鹰,江湖里做事,不过为了生存罢了张教主你,在下记得似乎与武当颇有渊源?” 我正在心里思索到底这人意欲何为——如果是赵敏的意思,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希望我们尽早赶去武当才对——就看见无忌一脸焦急的望向我,几乎是恳切的道:“青书哥,我们速速赶去武当吧” “是!”张远领了命,转身就招呼起后面已经站定待命的其他弟子来”无忌答的一言九鼎自然而然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味道只怕前去少林的明教弟子,凶多吉少”无忌的脸色更显得沉郁:“只怕,张远他们也不一定活着了只是身手十分奇怪,不像是中原人士 又在井中静默了许久,等到那不知何方人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空气重新寂静下来,我和无忌才真正的长舒一口气 可是看看站在我旁边的张无忌,我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我记得你之前在一线峡比武的时候,同各大门派的高手过招……” “嗯?”他似乎没明白过来我突然提这个干嘛 “在这个地方练轻功确实有些难度我无奈的摇头,站直了身,却突然发现,这整个井底的形状似乎并不如同正常认知里的原型,而像是一个鹅蛋型 一声响,刚刚还矗立在我面前的石板“联合墙壁”开始移动,各个石块相互穿梭,最后形容了一个圆形的洞口 我还在疑惑,无忌已经走上前去,从尸身手中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后递到我手上:“青书哥认得吗?” 翻开一看,密密麻麻的梵文 明明当初四师叔给他起的名字十分的萧索遗世,可是偏偏这个小家伙却长成了一个乐呵呵的大胖子,比起武当清瘦矍铄仙风道骨的形象,他反而更适合去少林冲到弥勒佛的代言人” 通过清绝的表情我知道他肯定明白了,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的清绝此时和旁边不知道怎么搞的不太高兴的无忌倒有些相像,只可惜前者的身形是后者的两倍有余” “啊……”清绝点点头,瞅了我一眼后又闭上嘴”背后传来无忌闷闷的回话比起一直持续的痛苦,遗忘实在是一件更简单的事情 这后山日光并不强烈,无忌却伸手挡住了眼睛”师公将手上的拂尘背到身后,抬步往回走:“看这大好河山,看这中原万里” “哎……?”所以是戏弄我吗?我气得直咬牙一回头,四师叔那张老脸就凑了上来之后我次次下山,无不是同他一道”我深吸一口气,仰头看向房梁:“暴怒的父亲罚他到思望崖去,你知道吗?我武当的思望崖,同华山派的思过崖,其实有着一样的功用我看着好笑,你这个家伙,自己后来还不是要在几个女的之间摇摆不定…… “父亲没让他如何,父亲只是说,让我尽早成婚了事 控诉或反抗都不曾有,跳下去了我对他摆手:“连老婆也不要了是吧无忌跟在后面,皱眉片刻后问我:“青书哥,师公他,同意六叔娶不悔妹妹吗?” 我点头:“那是自然,六师叔的事情,当然是他自己做主,旁人干涉什么 我还想要再说两句,玉虚宫的门就被拉开,六师叔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我和无忌同不悔站在一起,立刻就不自在起来”师公用拂尘掸了掸案桌上的灰尘道:“自听你大师伯说你救了明教弟子,现在又知道你是明教教主之后,我就一直想和你谈谈 “可惜少林并未同意,那时少林于武学看护极严,对于这种要求,只当做是无稽之谈,当场便拒绝了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我把他教主吃了不成?原本的宋青书虽然是对无忌没什么好感,但是现在我这些天的表现难道还不能表现出我和我无忌师弟感情很好吗吗吗吗?!! 被我拳打脚踢用来泄愤的木桩原本是给我武当弟子做基础训练用的,如今被我踹了几脚,立刻就断了,徒留旁边几位小我几辈的新生弟子在一旁嬉笑 说白了,我觉得有些害怕 我去到大堂的时候正好碰上师公同鹰王说话,两个人一副首领会面的态势,旁人也是面容严峻,倒让我不适应起来”话刚说完,我就只觉得杨左使面色一寒,背后宛如幽魂般的更加阴暗起来” “哦鼻翼随着呼吸轻微的颤动,眼睛闭上,只看得见长长的睫毛晚饭还是我喂的……”说完看无忌的脸色竟是噌的一下就红了,连眼角不敢往我这边看,立刻让我笑出来:“你还害羞吗?哈哈哈……” 大概是我笑的太大声,让无忌恼羞成怒,他竟然一脚踹上了旁边的石像,“轰”的一声,石像立刻四分五裂了”无忌呆了一呆,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让我更是手痒,直接捏过他的脸:“蓝颜祸水呀 “这溪里竟然有鱼全武当我们都没什么事,师公他们却毫无反手之力,必定是被下了毒”他招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人大都爱喊我公子,当初才穿越过来时倒是少侠二字喊得勤些 “徐镖头带着这些人来我武当,不知是有何要事?”我话音刚落,徐镖头还略微露出窘迫的神色,后方等待的人群里就立刻爆出一声大喊:“要你武当交出人来!!!” 立刻,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立刻重新吵闹起来,都在嚷嚷着要张真人给个说法 “你们好生阴险!”我瞪向徐道远:“竟然使毒!!快把解药拿出来!!!”徐道远面露难色,喃喃道:“可是解药,不在我这仅凭你宋公子轻飘飘的一句‘武当无辜’,恐怕众人也不会信服吧” “说吧”旁边有人恭恭敬敬的跪下来,宋远桥勉强抬眼,看到五师弟的孩子跪倒师父面前,头压得低低的,完全看不到表情 他也是有这么个儿子的 “大师伯” “你青书师兄的死,与你无关 “无忌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那日上山来的诸人,皆不是暗中联系了他们的人,这事情背后必有幕后黑手,倘若你擅自动弹,明教构陷六大门派的流言,恐怕是永无洗清之日了 还有个枕头”张真人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眼下死去如今却离奇的死而复生的徒孙,哀戚道:“青书那时跌下去,身上穴道被点,又遭歹人重掌,是决计活不下来的……”说到最后,连张三丰本人也哽咽住无法继续下去 “卓清远张无忌虽然在心里暗暗感慨,却还是提高了警惕,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忘记此人刚刚在灵堂内的表现,其功力之深厚,虽不及自己,却也不可小觑 “原来是张教主没有点灯火,暗中只能借着月亮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微光探看一下屋内的情形,一切摆放都是照旧,只是人不见了 伸手从桌上拔起小刀,上面竟然还缀了个袋子“那家伙得罪了你,你怎么放了他?”见张无忌看他,小公子冲他眨眼问话:“若是这么得罪我,他拿左手戳我,我就折了他左手,右手戳我我就折了他右手,敢怠慢于我,我就毁了那对招子” 这一句话便宛如晴天霹雳般,让张无忌立刻呼吸急促起来,手掌握紧恨不得立刻回过头去手刃那人,然而他到底还是平静下来,沉声对卓清远道:“你对我说这个有什么用?逼上武当的人多了去了,我还能一个个都杀了不成?”违心话说的异常困难,事实上自从那日赶回武当,在百尺开外眼见着宋青书掉入崖下之后他就时不时的觉得自己克制不住自己”说完,他就开始兴致勃勃的和摆摊者们讨论流氓地痞的危害性和需要一个武力劳工保护者的必要性,这张俊脸一直在面前晃让大旺觉得自己心跳有些不正常,忙忙掏了十个铜板给他让他快滚他被这家伙小瞧很久了”说完,县太爷将被子放到桌上,领着旁边的师爷走了 掂量了一番袋子里的钱,再想想欠了这县太爷的二十两纹银,苏三只能长叹一口气摸摸的趴到桌上气贯长虹分贝惊人,让苏三深感来人内力之深厚他只是让苏三住在她宅子里,闲来无事就找他说几句话,内容大多逃不过要钱之类的,待到苏三想要替他打工还债,又摇头表示自己人手已够,并不缺钱我也不用再细细观察什么的了,你今日便收拾东西,同我上路 徒留下杨逍叹气 河阳离绿柳山庄并不远,何况今天他才收了消息,卓清远说他几日便来河阳找他,算了算时间,应该就是今日 本来还尚未想起,还是当日告知了卓清远行程之后才被对方提醒,这个地方,便是他同宋青书初次见面的地方如今可说他是两重折磨间挣扎 将马递给前来接待的小二,张无忌进了大厅,随意看了一圈,也不知道怎么的,河阳一贯的萧索,这一楼竟然客满 那小二在这河阳长大,哪里见过这等气度的人物,单单是被张无忌瞟了一眼已经是觉得飘飘欲仙,满面红光的应了声后便立刻下楼去沏茶去了,连带着声音都大了些直到遇到了宋青书,时时替他打理一番,有的时候出门去还同他开开玩笑什么的,才让他知道原来自己这长相,算是出众的很了然而这一路上,却是半分消息也不曾收到,反而让张无忌疑惑起来宋青书倒也不介意,冲他点头后自顾自的回了屋子”言罢还十分得意的翘起了腿:“我可是遇着了那张无忌才知道,原来我与那宋青书,竟是有十分相像这本来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职务 那日因为赵敏自告奋勇,他也素来知道此人对那明教新任教主张无忌极感兴趣,便放手让对方去了武当——其中多少有他怕自己上了武当,反而会控制不住露出马脚之意——却没想到赵敏找的那人不知是发了什么疯,竟然枉顾原本的计划将师兄推入崖中他大概是憋屈的时间长了,如今有个人来给他欺凌自然是乐得很 沈万三闲闲的看他一眼,道:“男人身子这么虚……怎么得了啊——” 去你妈的! 被侮辱了男性自尊的苏三要跳脚,被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师爷按住,对他道:“要进城了,等到进城安置好了,随你怎么享受” “嗯,元璋呢?” “掌……”那人看了沈万三身后的苏三一眼,重新开口道:“在里面”听他这意思,竟然是已经猜出了苏三的身份,可是此时苏三已经顾不得去在意这个东西了,他还沉浸在刚刚的冲击里元璋就是朱元璋了对吧…… 作为一个中文系毕业的酷爱历史的人,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简直宛如一道惊雷 朱元璋……和想象里又阴狠又歹毒还杀人如麻的模样根本好不一样啊…… 大概是见到来人是沈万三,朱元璋隐隐流露出放松之意,只是声音依然是冷冰冰的道:“他也不小了”朱元璋说了这么一句,再无后话,直接领了沈万三出去,沈万三看苏三一副怔愣的模样戳了戳他脑门道:“我可去谈生意去啦,你便自己跑跑吧,唔,阿白跟着你你我在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都潜伏在他身上好几个月了,什么反应都没有,被忘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苏三碎碎念,正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门就被猛的推开,进来的人一头扎到他怀里紧紧搂住他,半句话都不说 被压住的手察觉到有些湿润 对于宋青书的问题,张无忌却突然显得一脸无辜起来——他这个时候前些天的狠厉是半分也不见了,反而让人觉得□了许多:“之前我就怀疑他了”他说的斩钉截铁,仿佛完全忘记了到底是谁被那个假的宋青书骗到的事实:“不爱喝茶,不论是铁观音六安瓜片还是上等毛尖,不爱看书,虽然自称失忆,却怎么样都不可能什么都变了 憋了好久的已经不小了的小家伙,直直的盯着宋青书露出笑容喃喃着:“青书哥还活着,是真的青书哥……” “臭小子,又哭又笑的,算什么啊……”虽然这么说,可宋青书还是将站在面前人揽入怀中,脸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却确实在笑:“是我,你大师兄你青书哥” 张无忌不疑有他,伸手搭了上去,没过多久立刻脸色大变,几乎要跳起来,高声道:“你的内力!” 仅仅只是略微的用内力探查一下青书哥的经脉,他就觉得不对劲,细细考量之下才知道青书哥的经脉虽然莫名之间变得比常人要粗,内力也不同寻常的浑厚,可是却凝滞于肺腑之内,动弹不得”他叹口气站起来:“白师爷替我抓了药,再有几副我应该就可以把体内的毒素清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个可不能告诉别人” “当然 这些还是不用告诉无忌了宋青书依靠着桌子看着他笑,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道:“你还要在这几日?我明日便回武当了 他应该感谢卓清远,若不是这个人恐怕他就算意识到了自己对青书哥的感情有问题,也绝对不敢往哪个方向想大约这是人之常有的私心如今却是带有着极强的独占欲 “到底在发什么疯?!”宋青书有些不悦,他虽然对无忌诸多纵容,却也不代表自己是个没脾气的人”他毫不留情面的制止了无忌的抗议续道:“不是躲你,我还要去找白师爷”听起来就让宋青书不寒而栗,不是朱元璋又能是谁”他续道:“我和元璋都这么多年了 看他那模样,宋青书只觉得心里的天平开始向他倒戈,眼珠子转了转终于下定决心的问道:“……朱掌副旗史一直都喊你少爷啊……”男人的八卦情怀,也是不逊于女人的!! “自然是因为我本就是他家少爷” 听他说话一副认命的模样,宋青书反而在心里同情他起来,只不过如果我是朱元璋,恐怕得势之后都恨不能杀你全家,同时他又在心里这么想着等到之后,这事儿应当就断清楚了” 见宋青书略微皱眉着回话,那相士也不以为意,颇为豪爽的伸手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道:“宋公子,你别不信我,刚刚你一进门,我就觉着你面色红润,必有大运 “师傅,”宋青书复又安静下来替两个人都倒了一杯茶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哪有相士说什么佛法因缘的,菊花你妹啊菊花!典型的混饭吃,连混饭吃都没有职业道德!宋青书在心里恨恨的唾弃了对面的人,感怀一下自己当年当一个县管的时候是多么的敬业在下有事相求可见宋青书此人也是个做作派 朱元璋 想起之前慌慌张张的把他拽到屋子里的某个人,宋青书低声笑出来,大概那家伙这个时候气的要跳脚吧瞪大了双眼却说不出话,支支吾吾的哽了半天最后还是卓清远伸手捂了他的嘴将他拖到一旁的房间里 对于这种质问,宋青书只能苦笑:“拜托,别拆我台啊……”他偷眼看了看外面闪动的火把——是巡夜的军队——回头对卓清远道:“虽不知道你怎么在这,只是想必你也在这住了些时日了,”说话的根据自然是对方在这里的熟稔程度:“难不成你竟然不知道,六大门派的人,都被困在寺内的那座高塔之上吗?” 话音未落,卓清远脸色苍白,失声叫道:“你怎么知道?!” 男左女右 他忘记了自己被开了金手指可是他一贯听从师兄的话惯了的圆音虽然脾气暴躁,却自小在少林长大,即便此时已经是四五十岁,却仍然是天性淳朴,哪里比得上宋青书,登时就涨红了脸,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而当务之急就是,怎么把内力给——拉出来 张无忌从床上站起来,丝毫不见急切,反而悠哉的很 那人正好抓住这个机会做垂死挣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执刀捅入张无忌的腹部,张无忌此时虽然处于失神状态,尚未反应过来,却还是有着习武之人的本能,察觉到危险之后虽然来不及跳开,却还是略微腾挪出空间,让那刀没能直直的没入身体之中,反而插入腰侧 说来可笑,这两种药竟是同出一门 那人明显被吓到,甚而身体都有些抖索,过了半晌才回过气来道:“若,若是杀我,只怕你们这教主也不得好死刘基思来想去无论如何自己的计谋也不当出错,怎么还会让教主受伤了呢刘基颇觉得窘迫,只能低头干笑” 话刚说完,就听帐内众人都是长舒口气,显然个个都放下心来 而被他这么喊的空智此时正坐在地上,煞有介事的研究着宋青书递给他的破烂书籍,向来波澜不惊的老脸此时大起大伏如痴如醉 那边立刻骂开:“混账!明明我少林才是中原武林大家!”可怜圆音自小就被叫到心怀仁慈为人宽容,便是骂人,也斗不过宋青书这个家伙,抖索了半天也只能再骂一句“混账”胡乱把自己的衣服套到对方身上,看虽然被点穴却神智清醒的卫兵一脸惊恐,宋青书咧嘴一笑,道:“对不起了,睡一觉啊宋青书开了门走进去之后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是说,峨眉的都是姑娘,我先救她们了”说完,起身往回走,是往少林那边去 “姑娘自重 此时赵敏却是想错了 然而韦一笑是明教青翼蝠王,赵敏虽然心机深重,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朝着对方咧嘴一笑,韦一笑又道:“再说,你好好带路,你哥哥自然就还给你了 赵敏心想着,饶是你们这些家伙到了,恐怕也没那个能力就下着高塔之上的人依我看,不如一把火将他们都烧了干净算了”即便是说着这等狠绝的话,鹿杖客脸色也是丝毫未变,好像自己说的并没有多残忍一般” 张无忌四下看了看,道“这样好了,你让他们逐个跳下来,我在下面施展乾坤大挪移,定能够保得他们平安落地杨左使呢上去带我传话,务必让他们快些!” “属下知道 “杨左使!”宋青书喊:“怎么了?” 杨逍看他一眼,道:“教主让他们跳下去……”话音未落,立刻引起一片哗然,个个都在叫嚣着魔教果然歹毒心肠,不可轻信,甚而大家都重新动了起来,骂骂咧咧的望楼梯口处跑 你更重要 下 见塔上有人跃下,张无忌立刻运转真气,然而等到看清楚对方是谁时,却只能把他骇的心神俱裂,差一点就岔了气,幸得到底稳住了心神,跨步上前跃身而上稳稳的接住来人,转圜几步后替他卸了力道”宋青书咕哝一句,凑上去端详半天,赵敏虽然被韦一笑点了穴又牢牢的抓在手里,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要退让,宋青书一张脸都凑到她跟前,即使是这个么个跋扈的小丫头,也不太吃得消略略往后退了一点上下打量了赵敏,宋青书道:“委屈姑娘了只是对于这些人,在宋青书眼里大概就是杂碎的代名词,他更是厌恶他们给无忌添乱,自然没有好脸色,漠然的看了一眼,就撇头走开可是宋青书一副你不说我就不放开的态度,如此耗了一段时间,方有旁人叫道:“塔上还有人啊……”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又叫起来” 听了他的话,宋青书仔细看了看张无忌,趁他还没从懊恼里回过神来,蹲下身子直接扒拉起张无忌的衣服来 真是没出息,张无忌在心里苦笑”不理会宋青书的怒目而视,沈万三续道:“到底是栽进去了?” “……”宋青书脸色一僵,默默扭头:“可能早就栽进去而不自知,”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沈万三讶异的挑眉:“嗯?” 微微一笑,宋青书没再回话,他伸手将被褥复好,撑着床起身道:“我们先出去吧宋青书将头靠在床沿上,低低笑出声来,他觉得自己就跟个负心汉一样 突然就觉得好像哪里漏了一拍”眼神里满是坚定,反而把张无忌看的怔愣”教训的义正言辞的青年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体内还藏着个定时炸弹 到了军营的时候刚好散会,宋青书首当其冲的就看到刘基从里面走出来,和朱元璋站在并排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从宋青书的角度来看,就像是一个人把头伸到另一个人的颈边在做什么一样 以前就觉得青书哥生的是风流倜傥一枝梨花压海棠(本人语)的张无忌略微懊恼的发现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自己对对方的渴求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让对方对自己的影响更大了”成元看着站在马厩外的两位师兄,听着他们的议论,默然无声” “嗯?”清绝有些纳闷:“长的什么样?” 皱眉思索片刻,小道士道:“生的俊俏,唔,和大师伯倒有些像,不过年轻的很 来人却是脸色发红,简直算得上怒发冲冠” “爹……” 狠狠甩手,仿佛这样就能把对方的话切断一样,宋远桥怒喝:“你不配喊我爹!”立刻让二人噤声,再不敢有丝毫动作如今风云变幻指不定会被人拿做把柄,倒不如自己先把它摊了开来 听到大师伯这么说话,让成元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七师叔的脸色难得的严肃,他同宋青书平时都是嬉皮笑脸的,这个时候陡然这么正直,反而让宋青书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才好”宋青书拍他:“你清绝师兄喊你 一贯知道父亲的态度,真切身感受到还是不免心凉,当初因着清远那事,他便将父亲对这事儿的反应摸了个一清二楚,此次回来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的 “宋公子?”门外有人敲门,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来探看一番以为感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与旁人无关实在是太乐观了 宋青书看他眼睛里隐隐也有些期待的模样,神情间却是不知所措,戏谑之心忽起,估计向上顶了顶,原本还茫然的教主立刻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弹 两个人躺在床上,似乎是在享受余韵一般 宋青书也不以为意,重新坐好道:“我可是赖定你了啊张教主,”声音里竟然有些寂寥,张无忌忧心的回头看他,只看到宋青书垂下来的头发:“武当回不去了”宋青书看天色已暮,喊了小二过来给了银子定了间房,又回头对无忌道:“你同屋住一间?” 漂亮又强悍的明教教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噌的一下浑身都红了他回头看无忌,声音低哑的问:“发作过几回了?” 张无忌老老实实的回话:“一回 “发作的时候很痛吧 仿佛不这么做的话内心里滂沱的情感便无处发泄” 竟然还有些羞涩 自同无忌确定了关系之后,对外坦白每每得到的都是一顿冷遇,虽然这并不能改变些什么,他也不会因为这个而退缩看一眼眼前忙来忙去神情生动的五仙教教主,宋青书突然觉得什么山水养什么人也许是个谬论他看着白凤凰,期望并不是自己想的状况 “终于醒了?”宋青书笑眯眯,十分悠闲的嗑着手中的瓜子,他话里一派轻松,倒让张无忌有些失落起来——他虽然不想青书哥担心,然而真到对方没怎么表露出来却又觉得心里失衡,委实是心思纠结 缓缓的坐到宋青书身边,张无忌点头道:“我睡了几天?” “五天白教主对张无忌微微颔首,便嘱咐宋青书道:“你去我屋子将桌上那瓶梨花闲拿来 她吩咐的极为自然,可看在张无忌眼里却不痛快起来 “早先醒来就觉得不对劲,你内力没了我会看不出来吗?!!” 两个人差点吵起来 见弃天下 上 “青书哥你到底在嘀咕些什么?”张无忌手上拿着酒壶灌了一口喷向他们前天收留的家伙的腰侧后不满道宋青书长叹一声,走到无忌身边上下打量了默不作声的伤者一番,道:“你同成昆,怎么会在这?而且受这么重的伤 他说——“哼” 本质上这二人倒确实是一对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 “你武功没了?!” 异口同声的喝斥,宋青书一脸愤然,陈友谅却是微蹙眉头警惕的开口,他上下打量了宋青书一番随后竟然露出笑意:“没想到,当日在谷底我还当你习得绝世武功必然要在江湖上施展一番拳脚,真是造化弄人……”他又端看了上前来意欲扶住宋青书的张无忌片刻,道:“想不到明教教主,竟也有龙阳之好抬头露出安慰的笑容,宋青书握紧了他的手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螳螂捕蝉 蹄声得得,密林下的官道上有人骑着马悠闲的赶路,气定神闲,似是郊游一般 “我们不必现在跟去吗?”原本驱马跟在后面的人突然向前加快了几步,到领头人跟前低声问,被询问者回过头来,扫视了一番身后的随从,看向对方道:“不急” “那是不是等到事情结了,也要给我们这些亲兵放个假什么的?!”旁边也有人插话进来 “教主也当真是少年英雄,”朱元璋大概是心情确实很好,闲暇之余竟然和别人开起玩笑来:“连敌方郡主都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汝阳王虎父无犬子,可惜就败在生了个丫头因得这一开始还惹沈万三不快,当然这是闲话 然而此人却是言之凿凿,甚至将自己同张无忌当日签下的手信呈给杨逍等人过目,他本来是做“钉子”这般暴露身份,实在是自找死路,然而他此时已经是满心惶恐,顾不得许多他们心中所想大差不差,皆是不愿当那出头鸟,张无忌乃是明教教主,宋青书也是武当三代弟子中的首席,更是宋远桥的亲子,便是谁率先出头伤了其中一个,面子上虽不说,暗地里不知道要受多少磕绊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丐帮,竟然是势单力薄?”正当宋青书觉得无计可施之时,众人之后传来人声,只听风声呼啸,眨眼之间,已有人站在了场中央,正对着宋张二人,让宋青书惊讶的瞪大双眼,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哼声:“再者说,这本来就是从我家传下来的宋青书暗暗啐了一口,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对他十分感谢,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事态危矣 那人显然没想到会杀出这么个程咬金,随时一脸愤怒却说不出话来,眼看着原本已经是营造好大势,可一举击杀二人,没想到竟被这么个向来在丐帮里吃软饭的家伙坏了好事,因此也不知所措,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张无忌虽不如宋青书心思灵巧,却胜在专一,此时又直面对手,交手一番后突然瞪大双眼,叫道:“玄冥二老!” 那二人动作一滞,相互看了一眼,手上动作更是毒辣,似是下定决心,要将张无忌击毙于掌中只是赵敏只想到了替江湖人助力一层,却不知道玄冥二老在当初临出府的时候又被汝阳王以及世子召了去 因此王保保将事情告了父王,父子二人一合计,觉得这宋青书该死,张无忌也是不能留 “别急,别急……”宋青书勉励抬手握住他,道:“我哪都不去刚刚从地里摘的,苏先生您尝尝 张无忌听了他问话,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宋青书,道:“青书哥 “算起来,应当是我岳父大人 哦 然后他的身子靠了过来,一双手放去了她的肩头 “哼,你想要动手,也等本王睡着了啊?不然蝼蚁偿且惜命,本王又怎么会任你宰割呢?” 说完,就是一阵阴险的嘿嘿冷笑 她心里那股恨,那种恨不能现在就手刃仇人的渴望,越燃越烈了 他究竟是人是魔? 他不是睡着了么? 怎么还会在无声中起来,然后他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距离是那么的近,可自己竟没感觉到一丝一毫! 他若是人,那他的功夫会是怎样的诡异邪魅? 一种绝望前所未有的聚集而来 她知道自己就是再怎么折腾,今夜也是杀不了他的,或许永远都没杀他的机会了! 天知道,自己是多么需要有那么一个机会啊! 她潸然落泪,那泪整整流淌了一夜,小溪般潺潺 一看到秦傲天蹲在自己眼前,眼神里还是色迷迷的 进来的时候也没有敲门,就好似她的到来如风临到时那么自由自在 “你……傲天哥,她……她是谁?” 她的神情登时变得很是愤恨、 就好像是她自己的心爱的人被人拐跑了,正好被她遇到了 父皇! 耳边一闻听到了这两个字,丁夙夙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啊? 丁夙夙再大的胆子也不由地退后一步,惊讶出声 “是,梅小姐,老奴记得了!” 那老苏态度很是恭敬,好像是很怕梅寒凌一样 “好了,你歇会儿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苏走了过来 魔鬼样的脸?3 丁夙夙实在是忍不住了 秦傲天,这都是你害的,不是你,我能成为一个亡国奴么? 不是你,我会沦为这里的奴婢么? 这一悲愤,他又想到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所遭受的无妄之灾了,心中就更是难以抑制的痛楚 还是小孩子的丁夙夙不觉问,父皇,这是什么人的戒指啊?怎么那么难看啊? “这可不是一枚简单的戒指,夙夙啊,你还小,有些事情父皇还不想对你说,但是父皇啊,要告诉你啊,这枚戒指可是来历不简单的,那可见证了两个国家之间的生死友情呢!” 屏南皇摸着女儿的头,笑着说 这个院子里的屋子都是不大的 她仗着胆子推开了那扇门 随之她连退后了几步,面上尽显的是无比的恐惧 怎么也没想到,如老苏一个样貌丑陋的人儿,会有那么样儿温柔之极的眼神? 果然,那个女子在他的温柔眼神中渐渐平和了下来 他也不说话,就只是默默地帮着丁夙夙做事 这时起风了,风声就那么萧萧而过,也掩饰去了丁夙夙的脚步声 用身子给他取暖3 稍稍有些缓和,越发的他对丁夙夙的拥揽就更紧了 “我发现你晕倒在院子里,周身像是被冰过一样,就和静如把你搬回来了,你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了,总算是醒来了!” 老苏对着丁夙夙挤出一点笑意 其实,他的那笑在他的脸上展露出来,给人以惊悚的感觉 他就是不病,他也不会来看自己的! 自己是他眼里的什么? 不过一个亡国奴,一个他的侍寝者罢了! 哼! 秦傲天,不是父皇的信,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救你的! “不过还好有梅小姐在,不然王爷的病就真的会有危险了!” 接下来老苏的一句话让丁夙夙大惊,“什么?秦傲天的发病和那个梅寒凌有什么关系?” “听前面院子里的小顺子说是,王爷是因为突然发病,然后就晕倒在了水池边了,是梅小姐风不顾身,用自己的身子暖好了王爷,然后又找人来,把王爷弄回了房里,请来了郎中给王爷瞧病,王爷现在都好了,但梅小姐却病了,据说是发烧了,在梦里都喊着要救王爷呢!还真是没想到,梅小姐会是那么的善心?” 老苏说完这些,丁夙夙已经惊骇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觉得她是因为自己对她照顾不到,所以她才会身染疾病,以至于悄然离世的 从无恶言相对的时候,这更让梅寒凌觉得他很可亲! 但是,秦傲天好像对她的魅力一点也不在意 梅寒凌不是省油的灯 等她到了秦傲天住的驭风轩的时候,听管家秦五说是王爷吃完了饭就出去了 秦傲天没有说话 容臻王妃也只有叹息 如此以来,不光梅家人面上有光,就是街市上也有不少人在议论,说是看来啊,这个秦府和梅府的渊源啊,那是没了啊! 你看戏,还是演戏的?1 容臻王妃对街市上的议论很是满意 因为王妃说了,这次的戏班来演出,府中的奴才丫鬟们无一例外都可以到前院子里去观看,意味是上下同乐! 戏班子来的那天,前院子里聚满了人 “好,美人,唱的好啊!” 几乎,他都要跃上台子,和那戏子一起欢舞了 但神色依然转换了,不再是那么的色迷迷了 可顾清风却很是清楚,他不是公主的白马王子 “切,不过是一个耍把式的,有什么可稀罕的,那些丫鬟们也太没眼力了,他,怎么比得了傲天哥啊,傲天哥,你今天的衣衫真好看哦!” 那边传来的是梅寒凌的嘀咕声 旋转飞舞中,段弋扬就好似一只蜻蜓在狂风中搏击长空 啊? 怎么回事? 快保护王妃? 许多人叫喊起来,内中全都是惊恐 那班主胖胖的一个中年男子 见到了王妃和王爷,施礼后 “这个么……王妃,按理说呢,您能看上小戏班里的人,那对小的来说是种荣耀,只是这个段弋扬乃是小的培养了很久的,花费了人力物力,您也看到了,在戏班里,他就是台柱子,若是没有了他,那……” 那班主言下之意,是很不舍得段弋扬的”转眼他又对段弋扬说,“弋扬,你小子走运了,被王妃看上了,你可要好生地护卫王妃啊,别丢了我们徽字戏班的人哦!” 他说着,很有些潸然的样子 这些都是那些来后院里摘花的丫鬟们议论的 他自幼是容臻王妃亲自带大的,对他非常的溺爱,他有什么要求也都是一并应承的 时间久了,这位二少爷就养成了纨绔子弟的习气了 他们日日在那逍遥阁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好不快活逍遥 等到了逍遥阁的时候,被看门的引进了院子里 一双眸子闪着熠熠的光亮 那于唇角处的笑意带着淡淡的傲然,更令人对她心仪神往! “回二少爷话,奴婢是新来的 那个女子尖叫一声,翻滚着去到了凉亭的一边角落 那些刚送过来的鲜花也被秦少峰践踏在地 时辰不大,丁夙夙就被秦五带到了容臻王妃的荣喜堂 秦五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后院子里帮着苏伯浇花 望着丁夙夙远去的身影,原先在一边玩着的静若竟倏然一下就扑到了老苏的身边 一个女子倔强地傲立在自己面前 进了荣喜堂,他首先就看到了站在了一边的丁夙夙了 容臻王妃递了个眼色给秦少峰,那意思要他稍安勿躁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4 扭捏着身子,撒娇着摇晃着王妃的胳膊 哎呀,你个混蛋,你弄疼我了啊! 被他紧紧拽拉着的手臂传来一阵阵的疼楚, 气急败坏地喊 “秦傲天,我也告诉你,你毁了我的家园,在你所谓的秦王府里,我是生不如死,但是我依然咬牙坚持活下去,目的就一个,我想看最终你是怎么死的?如此惨烈的生,我都承受下来了,你想想,你说的那些死,怎么个死法我会恐惧?有本事,你若是个爷们,你现在就杀了我,那我就是去了阎王那里,也是会感激你,为你歌功颂德的!” 泪,一滴滴地从丁夙夙面颊上落下 那抓住她胳膊的双手蓦然加大了力道 一种刺痛涌上了丁夙夙的心扉 不然自己就妄为男人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顾惜,然后就挺身而去了 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他可以任意掠夺的羔羊?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7 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他可以任意掠夺的羔羊? 可是,她却失败了 她注定是要失败的 一骑上马,他的脑子里就清空了关于男男女女的所有事情 他想着最近从边疆传来的消息说是那太阳国的人似乎正在往边境集结队伍,那趋势似乎想要侵犯大燕国人 心说,太阳人不过一群,比起地大物博的大燕国来说,那些人的觊觎,无疑就是痴心妄想!! 简直就是个麻烦精1 皇上已经几次召集了秦傲天和几个将军一起商议此事了 呃? 她抬头看着段弋扬 晚上的时候,秦五来了 于那个竹椅子上躺着,若一只可怜的小猫儿 不让别人领悟她的心事,熬得该是多么的辛苦? 天亮的时候,她依然没有醒来 “是,小的知道了!” 秦五施礼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于是,她没少假公济私地折腾丁夙夙 她不由分说地就冲进了那屋子0 从众人知道是自己在后院子里救了傲天哥,不要说是一个下人了,就是容臻王妃都是高看自己一眼的 她忍不住就呻吟出声了 她很是虚弱地咳嗽了几声 “你……你……” 梅寒凌真的被气坏了 听见梅寒凌如是说,她心里很是气郁 看来不杀杀她的威风,她是不知道这个王府里还有自己这个王妃存在了! 王妃心里有气,一个女人若不能带给一个男人幸运,那这样的男人就是祸水! 对于傲天,和整个秦王府来说,这个丁夙夙就是个祸水! 一盆子的水兜头从她的头顶上倒下了 皇上满心的欢欣 有的地方又被太阳晒干了,露出来白津津的斑点 真的没想到王爷会这个时间就回来啊 他甚至不再顾及自己是凝香的妹妹了!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了那个亡国奴么? 想到这里,一种冷寒顿时袭上心头 “你只管好好治疗好她,需要多少银子,本王都不在乎,知道么?” 秦傲天忽然心里就很是紧张 不由地,他抱住了她 她的涕泪都涂抹在了秦傲天的胸口处 可哭声却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然后合上了双眼,脑子里净空了 那一夜的缠绵3 也可以说,他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那么做! “王爷,您今天还要进宫么?” 忽地,屋外秦五在问 恩 不敢丝毫的耽搁,他急急忙忙就去了厨房了 “是,王爷,小的都明白,会照您吩咐的做好的!” 嗯 夜,有时很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她眼睛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一种花蕊 若三月里的雨丝细密地洒落,润物细无声! 她的脸蛋儿娇嫩白皙,伸手触及,感觉是玉石的温润和弹性 他深深地看着怀中那娇柔的人儿 她想大喊,不,你不能再侵犯我的城池,那是我的尊严之城! 但一个来自她内心里的声音却带着渴望在呢喃,来吧,来吧,我等候你太久了,太久…… 那声音里的饥渴如荒芜了千百世的大漠在热切地盼望着一场来自朗朗乾坤下的雨! 那一夜的缠绵6 那雨丝淅淅沥沥地降落下来时,天地间所有的一切都迷醉了! 哦……哦…… 只不过简单的几声吟念,就已经让一个血性的男儿激情磅礴了 下意识地丁夙夙蜷缩了下身子 “啊,馋猫哦,夙夙……夙夙是个馋猫哦!” 一边的静如欢叫起来 他握住了静如的手,“对不起静如,跟了我,连你喜欢的四喜丸子都吃不上,我……我……” 丁夙夙这才恍然大悟 “王妃,凌儿没想着要嫁人的,凌儿就在这个院子里天天啊,陪着王妃您说说话啊,品品茶的,凌儿今生也就满足了!” “胡说,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陪的?若是你真的一直守着我啊,那外面的人会说啊,怎么容臻王妃那么无耻呢?老拽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干嘛?耽误了那女子的好青春,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王妃!” 梅寒凌小脚儿一跺,扭捏着身段,做羞赧的样子 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开了花一样的高兴了 并且从她进了秦府后就一直对着秦傲天展开秋波魅力 然后他示意梅寒凌附耳过来 每日里,和老苏一起种种花,浇浇水 躺在了床上,望着外面漆黑的夜 但是这次她再住进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的摆设都变了 他的这些举动说明了什么? 想到了父皇留给自己的那封信 信上父皇说,秦傲天王爷决然不是一个薄情寡义之人,他会突然对龖洛国发难,一定是有原因的,女儿你万万要想办法搞清楚,还我们龖洛一片晴空啊! 难道父皇说的是对的,他真的很有心? 那么究竟是怎么样恶劣的原因,让一个有心的人对龖洛国臣民打开杀戒? 秦五说是他去了边疆了,那么此时那里的天气是不是也快要下雨了? 他带的衣服够暖和么? 不由地,丁夙夙隐隐地思忖起来 只是突然地,一棵树上有鸟儿咋然惊飞,扑棱棱地跃起,直冲黑暗的夜色而去 就只见数点银色由半掩着的窗口飞进了屋子里 后来的黑衣人并没有追出去 只见,就在离她的床前几步远的对方,洒落了一地的金色的小虫子 于是,她被带到了大燕国 那可是极品的补药,可遇不可求的,多少银子也难买啊! “王妃,梅家是愧对秦王爷的,他对凝香那么好,可怎么也没想到,凝香竟……” 说到这里,梅平烩的眼中含泪,“这些是压在平烩心上的石头啊,怎么都难以释怀啊!况且王爷对凝香情深意重,一直不肯另娶,这些都让梅家深感愧疚啊!” “唉,亲家怎么会如此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秦府啊,凝香那么好的一个女子,我们没照顾好她,她才……唉……苍天无眼啊!” 容臻王妃见梅平烩那么伤感,神情间也是潸然 “王妃,您是说凌儿?” 他嘴角漾出得意的笑 算你贱婢命大!1 她这才用手抚摸了几下胸口 缓过气来了 静如如惊弓之鸟,疯狂地挣扎,嘶哑地叫喊,呃……呃……苏…… 她的哭喊让老苏更是心惊痛楚 因为他们看到扑过来的人是丁夙夙 “不,不要啊,王妃,您就放过她们吧,求您了啊!” 老苏奋力地挣扎,可是始终没逃脱那几个奴才的挟制 一些奴才也都跟着跪下恳求 他的话有理有据,有奉迎,有警示,听来让人不得不信服 容臻王妃神色一动 他回过头,看到了趴在那里的丁夙夙,她一动一也不动,她的发丝都被冷汗凝结了,一绺绺的贴在了脸颊上,那么优雅美丽的她,此时竟苍白至此! 他掉转头去,默然的神色里,都是异样 他没有出现 没想到老苏是认识这个药粉的,张口就叫出了千紫花的名字 可是晚上,当他一个人独处,他就会想起她 她成了他每一天的功课,思念与牵挂,就像是一本书,他睡前习惯了阅读 她的痛是来自肉体上的,难道说? 他伸手掀起了她的被子,然后是她的衣角,立时无数条伤痕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谁干的?您以为呢?” 她看清楚了站在床边的是他,蓦然觉得他有点象猫哭耗子的假性慈悲 梅寒凌心说,父亲说过,自己只要被王妃宠护,那就有坐上王妃的希望 被他的那笑袭中,梅寒凌不由地就是心里一颤 但是秦傲天并不以为意 而是转身就出了荣喜堂 “杀,他们必须得死!” “王爷,饶了他们吧!” 院子里所有的奴才们都跪下了 “你……你怎么出来了?你伤还未好,快回去!老苏,扶她回去!” 秦傲天被丁夙夙一席话说的有些窘然 丁夙夙说的不错,自己如此的草菅人命,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可是,自己这都是为了她啊! 这个坏丫头,怎么就长了一颗榆木脑袋? 自己兴师动众地在那荣喜堂的院子里搞这一出,还不是所谓的杀鸡给猴看么? 这样以来,若是日后自己再不在府中,那谁也是不敢再小觑她了! 她怎么?怎么竟责怨起自己来了? 看懂了他的心思,丁夙夙冷冷一笑 秦五忙不迭地跑出去,转身太急,他竟差点摔倒 那些下人们的眼里都含着泪,内心里一个相同的祈祷,苍天啊,您保佑丁小姐吧! 紧紧地抱着她,他飞快地奔向了驭风轩 看来,和丁夙夙一战,梅寒凌是永无胜算了 该死的丁夙夙,我们走着瞧! 她疾步奔出了荣喜堂,直接就冲出了秦王府 一个身影一直跟在了她的后面 “老爷,您找我?” 忽然门外一个男子操着外域的口音说 “可是,还有谁有他那么的英伟,挺拔呢?” 梅寒凌有点泄气 “真是一个混蛋王爷,该出去的是他!他在自己要上药的时候,要袒露整个后背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有风度地回避一下呢?难道在下人面前让自己有点尊严,他能死啊!” 躺在床上的丁夙夙此时正忍受着来自后背伤口处那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丁夙夙握紧了粉拳,就连双腿都摆好了姿势,做好了一切准备…… 牙痒痒?你是狼啊?2 丁夙夙握紧了粉拳,就连双腿都摆好了姿势,做好了准备,他扑过来到时候,自己就给他一记夙夙无影脚,让他这辈子再难做坏事!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丁夙夙有点狐疑 “坏丫头,你别乱动,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倒! 他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丁夙夙恶心的都要抓狂了 如果能夜夜拥着她,与她一起纵情地驰骋在爱海里,那该是种怎么样旖旎的人生旅程啊! “啊……” 那药液是杀菌性的 放药碗到桌子上,秦傲天很是清晰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也没发生? 自己的无影脚也用不上了? 她有点呆傻似的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秦傲天 他说他可以亲手为一个军衔最低的兵士处理伤口 他尽心呵护 但是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就被他牵在了手里 见面前的情景,吓得是瞠目结舌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 不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5 “你疯了吗?丁夙夙!” 秦傲天欲要伸手去拦住她,可是她却蛮力的推搡 床单上也被滴落了血迹,那白色的洁净的单子上,蓦然坠落了如许的血滴,咋眼看去,竟如盛开的罂粟花一样,瓣瓣带着诡异的色彩 之前秦五还和她说起过,王爷这几天也一直都虎着脸的,像是谁得罪了他一般 她的这个动作被晴儿看到了 也就在那个月的月底泰兰歌城西的埥聿山上有庙会” 时辰不大,一辆马车驶出了秦王府 站在山下,抬头看去,山势险要,起伏巍峨,远远地,天上的浮云好似它的裙衫,洁白飘逸,一朵朵地萦绕,山风来时,那云朵就在风中飘舞,若长袖善舞的仙子般曼妙娇俏 时有珍奇的鸟儿,小动物在后山嬉戏,越发给这个觉远寺平添了些生动 “阿弥陀佛,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若是能放平了心怀,或许有一线转机,不然那必然是柳暗花明终无路啊!” 那老和尚不理会晴儿的拿娇使气,反而说出了这话 坠儿?龖洛的死士?4 正凝神看着,忽然就觉得身后有谁在拉扯自己的衣角 坠儿犹犹豫豫地应了声 丁夙夙看得出来,她很是不满意自己的说是要等 却是一个玄机的巧妙遮掩 然后由面颊渐渐滑下,绕着脖颈,然后是高耸的云峰,那云峰上一点紫色的蓓蕾,此刻饱满而弹性 “怎么?她信了么?” 那男子问 门口的家丁说是王爷回来一会儿了,正在里面呢 于树上来回晃荡着,丝毫无自主的能力,更无逃脱的可能 “打,没有规矩的东西,以为这里是龖洛吗?竟敢煽动蛊惑人心,龖洛好,龖洛好为什么能灭亡?” 龖洛?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丁夙夙进来正听得这一句,心中登时一凛 欢喜!? 丁夙夙大惊失色 “我没说够,没有……你这个恶魔!” 丁夙夙说着就扑过去,两手抓住了秦傲天的衣衫 可是,不知道丁夙夙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他用力地抱住了丁夙夙 和站在那些狼籍中间,看上去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无奈的秦王爷 然后就是一顿的鞭笞 更让她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而自己与他之间,沟壑横旦,那是怎么也无法逾越的 心说,秦王爷,你可够抠门的,我不过就是想讨要点打赏么? 你至于细致到,只给我一个西瓜吃吃么? 秦五应声而去 价值连城啊! “这……这……秦王殿下,这个西瓜如此贵重,老奴可是不敢吃啊!” 贺顺公公说话都不利落了,被这个金西瓜骇然了 比如一个人的气息,好像是感受到一次它侵入心灵的滋味 就再也难以忘记了 他一身淡粉色的衣衫,给在场所有人以轻佻花哨的感觉 恨恨地冷哼一声,哼,你本来该是我的! “二少爷,夙夙就算不是所有人的,也不会是你的!” “你!” 秦少峰气结 所以,他们一直都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这也是,他们的将士在边疆操练,立时就被人以为是要对大燕国采取攻势的原因了 宴会上气氛一直就很高涨的 秦傲天已然不在身边了,她的视线自然也就自由了许多 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真的是坠儿? 那个偷窥的女子是谁?2 真的是坠儿? 丁夙夙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可是她怎么就到了这个戏班里来了? 她进宫来目的是什么啊? 丁夙夙站在那边,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 “那能怪我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坠儿小脸都皱巴了 “这下怎么办?怎么办啊?” 武班主急得直搓手 那个偷窥的女子是谁?3 她来自深宫,自然是知晓宫里的规矩的 别说你让主子扫了兴,你就是有一句说错的话,那都会招致来杀身之祸呢! “怎么不会那么严重啊?问题是坠儿你这个丫头你牵累大家了,你什么时候崴脚不好,偏生这会儿?我这一班子几十号人,可就毁在了你手里了啊,苍天啊,原想进宫表演是回子好事呢,却不曾想啊,银子没赚到,命反而丢了,唉,可怜我家中还有八十几岁的老母和几岁的孩童啊,我这一死,他们要靠谁去啊……” 那武班主说着,神情就已是大变,悲哀起来 “我想,我可以试试的……” 丁夙夙轻然一句 她在琵琶曲调酝酿出来的飘然意境里,曼妙而舞 一进来,他就吆喝上了我们也都不用被砍头了,怎么你们不感激她,还要让她去给你们领赏?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你们谁想要赏银,谁就自己个儿去皇上那里取,没人拦着!” 坠儿突然就绷着小脸,恨恨地指责那些附和的人 只要自己再深入些,那就会被那烈火烧成灰烬的 “太子,你变了,真的变了!” 秦傲天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真的是很伤感 你!! 秦傲天火冒三丈,他很清楚,今天若是不和太子起冲突,那自己是进不去这个荣华宫了 默琨太子也是一怔,疾呼,父皇! 同时,两个人冲进了荣华宫 这怎么回事啊?父皇? 默琨惊诧莫名 屋子里就只自己和皇上父子二人,并无其他人啊! 心下,这才有些明白,那个暗中的人,用的是隔音传密的深功,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真没想到,那个龖洛的公主会是那么美妙的一个女子啊! 唉! 该着秦王走桃花运了! 他倒来不珍惜,真的是可惜了了丁夙夙那朵娇艳的花儿了! 他正琢磨着,忽然就闻听那房门轻轻地被推开了 就是这样一个念头,他身体那并未熄灭的欲望的激流,就又复从奔涌起来 呃? 你是谁? 繸伝帝这才发现自己怀中的女子并非丁夙夙 她的脸蛋微微发烫,眼神里的流波也是闪烁的 如果自己能取得皇上的宠爱,那得到的可不单单是一个皇妃的名称啊! 她深知此理 抱起了梅寒凌,就朝那龙床边走去 所以的人都集中到了荣华宫的院子里 啊? 怎么宫里会有这样厉害的角色? 这还了得么? 繸伝帝一时呆住了,下意识地问,你……你是何人? “皇上,您不知道么?” 那小太监说着,就很是妩媚地一笑 朝中大臣们,没有不知道李皇后的为人的 冷到繸伝帝听了心都是微微一颤 然后他招呼了一声贺顺,怏怏地离开了荣华宫,回了龙赢宫 “王爷!” 这时坐在驾者位置上的那个人,下了车,冲秦傲天抱拳施礼 “段弋扬?你怎么来的?而且你怎么知道……” 秦傲天想说,是你救了夙夙,可是你怎么知道夙夙在宫中被困的呢? “回王爷话,属下开始并不知道丁小姐的危急,是王妃命属下进宫去给皇上送些外域的补药的,说是对补养身子是大好的,所以属下就去了,这才无意中看到了丁小姐被一个男人拐进了荣华宫里,险些被辱!属下,就……” 王妃迫他纳妾了?1 “你还真的是狠辣,怎么连皇上的荣华宫屋顶都给拆除了?” 秦傲天有些无奈的笑 可是自己如今…… 想起了刚才秦傲天对自己的话,那么温情,自己的心里也是体会到了很久没有的舒畅 自己在他的心里占据的位置永远都不会是全部 哈哈,你再怎么装也不像大尾巴狼! 丁夙夙笑 “你……你好坏哦……” 她的话还没说清楚,一个悠长的吻就欺身过来了 让秦五过来传话说是,他留在了埥聿山的庙里了,要和大师谈些禅道 直至自己睡去,于梦中与她相会! 他深爱着她! 那么自己呢? 他于自己的又是份怎么样的感情呢? 第二天一早,晴儿就去了荣喜堂了,是去帮忙的 丁夙夙洗漱完毕,一个人在府中的花园里漫步着 自己最先进秦傲天的房间的时候,也是能闻到一种淡淡的玫瑰香气 现在想来,梅凝香人虽然是逝去了 “你!丁夙夙,你骄傲什么?难道做个暖床奴婢,还是什么好事么?” “是啊,梅二小姐,暖床不是什么好事,可偏生有人争着抢着,想要去做,啧啧,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你说谁脑子有毛病?” 梅寒凌立时火起 出了门,看到了秦王府门口停满了豪华的马车,上等的轿子,这些马车、轿子罗列着一直停到了巷子口那边 龖洛的亡国原因自己都没搞清楚,昨天晚上本来想等秦傲天从容臻王妃那里回来,问清楚他的,可是他竟一夜没回? 而且那个梅寒凌还说,他去埥聿山是为了缅怀他的王妃,那个香儿! 这让丁夙夙很是有些失望! 她倒不希望秦傲天是个冷血的人,有了新人就忘记旧人了 这?这是哪里? 她惊诧 丁夙夙顿时感觉到了一种羞辱 “你敢!坠儿,你口口声声说是忠实于龖洛,可你竟敢如此对待我,这就是你忠实的表现么?” 丁夙夙真的感觉很荒唐了 病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里 他被降职 “呵呵,只要狂爷能兑现诺言,那景珀绝对是会尽心竭力地辅助您和坠儿的……” 那个向景珀拱手施礼,道 可是他的眸子看到了手里的匕首上是插着一张纸条的 “不,奴才不是那个意思,奴才也只是为夙夙小姐担心,这才……” 秦五窘然,他从王爷的眼中看到了凶狠 进来的不是坠儿,而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公主不认识微臣么?” 那个男子的目光里闪过痛楚 秦傲天,你接招吧,我,丁夙夙,作为龖洛国的公主,从此要与你真正地开战了! 她的心里没有一点即将战斗的兴奋感,反而都是怏怏不快的感觉 丁夙夙全身一紧 “可是,他并不知道我来了埥聿山啊?而且,他就是知道,也未必会来救啊?” “嘿嘿,这个啊,就不用公主您挂心了,坠儿和向将军自有安排 “坠儿,你是龖洛人么?你懂得一个龖洛人该对她的公主怎么尊重么?你到底是谁?我真的很怀疑你的用意……” 丁夙夙转身 都说人的眼睛做不到撒谎的,那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在这些死士中,他又是什么位置的呢? 果然,坠儿的眼神里掠过一丝的慌乱 “他……他是我们这些死士的领导者,也是龖洛的坚决拥护着,公主,您放心,他是绝对不会背叛龖洛,更不会背叛公主您的,是奴婢的错,奴婢小人之心了!” 坠儿说到这里,深深地低下了头 并不是因为臣服 “你到底有事没事?” 坠儿更显得不耐烦了 可是,他塞进自己手里的到底是什么? 怎么圆圆的两个小圈圈,好似是什么药丸一般 “那我的痴心能不能感动你啊?” 突兀的她的身后,一个男子出现了 但是那个男子不容她开口了,一个吻突袭到了她的樱唇上,紧紧地,就那么覆盖而上,然后就是恶狠狠的汲取,好似要把她口中的一切都吸纳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无了那层顾虑,那男子的进攻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石屋子里沉寂得如同一个死穴,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急忙,她展开手手心,然后一仰脖子,服下了手心里的那两粒药丸 豁然,丁夙夙是去了山腰了,而她的珠串也就是这样遗失在路口的 那些小门是好像是隐藏的,也好像是明显的 夙夙是不是会被关在这些屋子里的某一个呢? 他喊了 他时不时地运功,想要推开那扇门,但是,都是无功而做的 她心里想,隔墙有耳那是一定的,可那些有耳朵的人,会不会看到这个石屋子里的情形呢? 如果他们有现代社会的摄像头,那他们就能看到这个屋子里的一切! 看了一会儿,她看清楚了,这个石屋子里的墙壁都是大块大块的石头累积成的,表面光滑而毫无缝隙可言 “你个坏丫头,你是不是故意在捉弄本王啊?” 他十分,以及一百分的不解,是谁想要看自己疯狂失性的模样? “夙夙,说了,您想看事实,就如是做,不想,那就继续做英明神武的王爷好了,谁又没逼着您怎样!” 丁夙夙冷哼一声,眼睛微闭,显出一副不想再理他的神态来 “可,这个疯癫,本王是见过,但没实践过啊,怎么样才行啊?” 秦傲天抓耳挠腮地 但是她不能,她怕暗处那双耳朵听到 她知道,秦傲天非是真的傻瓜 至于,怎么样才是最睿智的 好你个贱婢,你果然对本公主怀了歹意了! 她竭力屏住呼吸,想要不吸取这个石屋子里的空气 丁夙夙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空中,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鼻息 这种力量促使自己,不由分说地,把刚才吸纳进胸腔里的盅气又吐露了出来 可若是秦傲天运功为自己驱毒,那他自己呢? 不是中毒气的机会就更大了? 啊? 不,我不用你运功了! 她身子欲要扭动着,可是在秦傲天双手的束缚下,她竟无法动弹分毫 嘿嘿! 他貌似很可爱地笑了 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你……难得他真的疯了?” 丁夙夙甩掉了他的手,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就在纠结着疼 呃? 这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是哪里来的? “好,他动手了,这一动手,那就意味着,他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了,他今生用怎么样的手段也是洗不清自己身上的罪恶了!哈哈!” 向景珀狂笑起来 他们可都是良民啊! 秦傲天,你醒醒啊! 你不是那些良民的保护神么? 你什么时候成了他们的凶神恶煞了啊! 你…… 丁夙夙边朝后退,边眼里喊着泪,看着他 山洞处本来是有一个洞口的 然后就在那原来的洞口处出现了一些灌木丛 “好戏开场了!” 一句若有若无的话,就响起在自己的耳边 狂晕! 丁夙夙实在是没想到,他怎么会说话如此刻薄? 自己是想要去讨好什么皇上么? 自己能说出这些话来,还不是因为为他担心么? 算了,你想要倒霉,你自己找去,本公主还不管了呢! 想到这里,丁夙夙掉头,就进了王府 她不说话了,就那么悄悄地跟在了段弋扬的身后 丁夙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可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山里阳光很透亮,那些人的脸色竟没了那种恐怖的颜色,虽然也是躺在那里,可给人的感觉就好似睡着了一样的安然 段弋扬什么话也没说 他这一窘,丁夙夙看他眼睛里那些闪烁的隐忍,怎么感觉是那么熟悉? “公主,属下回去了,您也赶紧回驭风轩吧,王爷也许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他回来?” 丁夙夙的心再次被揪紧了 她面上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得意” 丁夙夙冷若冰霜 丁夙夙呆坐在床上,脑子里依然回响着他刚才的那句话 并默琨太子代替皇上出席了秦王府和梅家的这次联姻盛世 偌大的秦府,此时,也就驭风轩是沉寂的 不时地,在这里也能听到前面传来的戏子那清雅嘹亮的歌唱,以及爆发出来的掌声 他的那心,真的变得比小孩子的脸变得还要快捷呢! 父皇啊,您要我怎么查出事实真相? 如果,那秦傲天真的和梅平烩之流的勾结在一起,那他会帮助自己么?想必,那真相就将会石沉大海了啊! 心里一阵荒凉,她几乎泪都要落下了 让丁夙夙大为惊疑的是,他们竟把对方的衣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怎么回事? 丁夙夙心里狐疑重重 然后,他双手持了那物,那物淡然若透明的塑料纸般 “你还说!” 秦傲天恨恨一声,突然发难,头一低,他就吻上了丁夙夙的唇了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8 丁夙夙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那恨意也就在眼中泛着波澜了 “你再敢不敢胡说了?” “哼,奴婢没有胡说,说的都是真实的,真的是看戏去了,难道您请来戏不是给人看的么?怎么别人看得,我都看不得!呜呜……你个混蛋,你个流氓,你弄疼我了,知道么?” 说着,那倔强的表情里就显露出了凄楚了 呃? 怎么回事? 新婚之夜啊? 难不成,您要让您那娇滴滴的姨妹子孤枕难眠? 丁夙夙瞪大了眼睛,站在了秦傲天的身前,阻止他进去 张大了嘴巴打了一个哈欠,哎呀,真的很困啊! 都这般时候了,谁还想着吃什么东西啊? 再说了,自己晚饭的时候,喝了一碗莲子粥 怎么会不给自己吃的呢? 这样的话,相信也只有人头猪脑的秦傲天会信了! 哈哈,秦傲天,再叫你演戏,和本小姐比演技啊,你还嫩的很呢! 她想着,那身子就渐渐地偎下了 轻轻地,用手把她额前的乱发拨在了枕畔 又是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她从梦里醒来 丫丫的秦傲天是真的疯了,他不去折腾他那个急于给他暖床的倒霉家的二小姐,怎么就来这里了? 她用怒视的眼睛瞪他! 可他此时已经是欲火中烧 啊! 她喊了,一声夹杂着痛和愉悦的叫声,让他整个神经都是快畅的了 心想,你说我不会吃,我非得吃给你们看看不可 真的表现的一副甜甜蜜蜜的新婚样儿 煞有介事地摇着脑袋,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她倒好,扬起了小手,冲他呗了一下 他心想,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没容他再耽搁,梅寒凌拖着他,就出了荣喜堂了 很是厌弃地甩掉了他的手,“二少爷,奴婢也该回去了 她知道再与他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无法脱身,于是,趁着他愣神的那一功夫,拔腿就跑 弋扬! 她轻喊了一声,泪就满了眼眶了 慌乱中,他只得松开了丁夙夙 呃? 慌乱中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是窘极 因为和他的一番撕扯纠缠 “是吗?秦府的面子,在你心里很重要么?我倒忘记了,你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了!” 秦傲天面对秦少峰冷冷一句 呃? 秦少峰没想到,秦傲天会如此的出言讥讽,一时局促 他真的很想对秦王爷,说,王爷,您若是要惩罚公主,那就带着弋扬一起吧,弋扬也愿意坐囚车,行千里! 只要能守护在她身边,只要能让她不受那么多的凄苦,自己怎么做都是愿意的 丹凤眼,不是很大,却透着秀灵 “哼,眼下,你还没必要知道那么详细,会让你知道的,但不是现在!” 说着那个蒙面人,就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 秦傲天从埥聿山上回来后,就找宫里的太医问过了,说是西域有一种盅毒之气,那气体无形无味,害人与一个时辰内,只要一个人在一个时辰内一直呼吸着那种毒气,他就会中其害,首先表现的就是焦虑不安,失狂疯癫,重症的甚至能成为杀人狂魔! 娘子,你别乱来!4 秦傲天从埥聿山上回来后,就找宫里的太医问过了,说是西域有一种盅毒之气,那气体无形无味,害人与一个时辰内,只要一个人在一个时辰内一直呼吸着那种毒气,他就会中其害,首先表现的就是焦虑不安,失狂疯癫,重症的甚至能成为杀人狂魔! 不过,这些都是书上记叙的,很少人见识过这种毒气 娘子,你别乱来!5 屋子里到处都弥散着她身上的清香,那月光就照在她的床前,很是皎皎 “好,好,贤婿果然是了解皇上的心思的,你如此的一点拨,我这个脑袋啊,可算是开窍了,区区一百万两银子算什么?重要的是皇上的赏识!” 梅平烩洋洋得意 出来泰兰歌城的时候,丁夙夙在送行的人群里看到了段弋扬 娘子,你别乱来!9 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痛苦的,他恨不能替着她去承受这些 丁夙夙的身子就在他的送力下,轻然落坐在了马车里的垫子上 呃? 还真有啊? 秦傲天和丁夙夙下意识地相互对视了下目光,然后就急忙朝着小二放在桌子上的那汤砵菜看去 秦傲天用小勺在汤砵里搅拌了下,就看到内中放有黄豆、绿豆、大红豆,豌豆、以及白色、紫色、青色的不知道名字的豆豆 “那这些个紫色的,白色的,又青色的豆豆呢?” 秦傲天急问 “不是的,几位爷有所不知,最近这个阜城里是大有诡异啊!” 那小二好像很是害怕,他凑近了桌子,神色都凝重了 丁夙夙的脑子里想起了某些电视情节里,一个邪门的武林高手或者是妖孽,想要练习更深层的武功,就要采阴补阳,所以就会让他那没人性的手下去掠夺些没结婚的女孩子来,然后无耻地占有他们的清白,直至把她们都活活地折磨死! 难道这里的事情也是那样的? 会有什么采阴补阳的恶魔出现在阜城? 丁夙夙想着,就是浑身一颤,一身鸡皮疙瘩随即起了一身 带领着一秦家军,血雨腥风中奔闯 娘子,你别乱来!18 背对着秦傲天诸人 他只好解嘲似的笑笑 说,“谢谢你,小二哥,你是个好人,不过,没那么邪门的,姐姐哦,虽然不是神仙,可是呢,姐姐很厉害的,会抓鬼,还是钟馗的隔世弟子呢,你信不信?” 说着,就笑着,和秦傲天一起朝楼上客房走 这个酒楼的生意果然是不错的 她下意识地朝那个人看去 因为她看到了那张纸条,真的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她果然也来到了阜城了 “哼,就不说!” 丁夙夙转身坐在了梳妆台前,认真地梳理起自己的头发来 一个爱着你的人,不关心你是不是过得富丽堂皇 看了看屋子里,不是很大的一个空间里,因为他不在,而显得有些空荡 “您就是小二心里的仙子姐姐啊!” “你就乱喊吧!” 看酒楼里有人把目光看过来,丁夙夙有点羞赧 丁夙夙边走边四下里打量巡视,其实,她这次出来是并不是为了买柄梳子,是另有目的的 她不能让坠儿他们去送死 那坠儿就是要杀他,自己也是不能阻拦的 “公主,太好了!奴婢替着他们谢谢您的成全了,我们倒是要看看,那个秦傲天有怎么样的傲世武功?” 坠儿站起来,脸上欣然 他这一转,丁夙夙就大惊失色 越是觉得那个坠儿的身份真的是太扑朔迷离了 但是秦傲天拒绝了 心里想,原来某些时候,再强悍的男人,也会有如孩子般可爱的时候,就如他此时! 秦傲天颇有些悻悻地走了 丁夙夙知道自己必须要谨慎,如果那个少年是世远,她不想,让他陷入了秦傲天的视线,万一…… 她很清楚的知道,龖洛的匡扶希望就在世远身上,没有了世远,那任何的复国行动都是多余的 “小姐,您是想瞧病,还是买药?” 小伙计很是善意地笑着 娘子,你别乱来!40 “对了,那少年手里的剑鞘是墨绿色的!” “哦,那就对了,您说的就是他们,是小山和芸姑 “拜托你告诉我,告诉我啊,可怜的世远啊!” 丁夙夙的泪终于是没忍住,掉了下来 “拜托你告诉我啊,我真的很想见到他啊!” 丁夙夙抓住了那个小伙计的手,摇撼着…… 见她泪光莹莹的样子,那个小伙计有些不忍了 在这个陌生的,却又那么好心的男人面前,她没有克制自己内心里的哀伤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能看到同情的目光,能有人对自己说声劝慰的话,她觉得这些都是金钱买不来的 “世远?你谁啊?” 不料他竟做惊恐状,也很是用力地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丁夙夙的手心里拽出来 世远!? 丁夙夙的泪再次满了眼眶,父皇啊,弟弟不认识我了啊! 她的内心里在凄凉的哭喊 其实,她的内心里却已是波涛汹涌了 “不,我不用侍卫,你带他们一起去,不然我在这里不会安心的!” 丁夙夙拉住他 桌子上的菜都凉了,但是他们的酒兴却很浓 一袭黑色的紧身衣,让他的出现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她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看你那小模样,爷非常的喜欢,你啊,就从了爷吧,爷会让你有个销魂的夜晚的,嘿嘿……” 那个人不急不缓地说着,脚下似乎也是缓慢有度的 但是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她恨不得自己成为一只螃蟹,能有八条腿 不!不…… 丁夙夙朝后退着 一个少年,个子不高,身量不强,却目光炯炯,若灿星,在这个夜色里,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来的冷冽,远非一个少年该有的 “我喜欢降妖除魔,尤其是夜魔!” 那少年脸上丝毫没有笑意,表情淡然的若一潭平静的湖面,一丝的涟漪都没有 “死的是谁,还未知,你何必啰嗦这半天,耽误小爷的工夫?” 那少年说着,就挥剑一招银星刺心迎面而来 那刀和宝剑立时就撞击到了一起,发出了镗啷啷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那声音煞是惊心 芸姑看着这两个孩子哭成那样,也是心如刀绞般 娘子,你别乱来!61 “姐姐,你不要伤心,以后谁敢欺负你,小山帮你打他!” 小山看出了她神情里的落寞,安慰她说 丁夙夙这才转身,挪动了步子朝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是秦傲天! 他回来了? 恶魔呢? 自然是没抓住吧,不然他不会那么的气咻咻? “嗯,是我……” 她声音很是微弱地回了一声 屋子里很静,她吐气如兰,那芬芳的气息就萦绕在了他的鼻息间 “夙夙,夙夙?” 感觉丁夙夙好长时间都没搭一句话了,秦傲天轻轻扳过她的身子 看看睡着的丁夙夙,秦傲天给她拉了拉被角 那侍卫摇头,说是这个阜城被那恶魔搅乱的不是很太平,不然能有那么多人被掳走了么? 丁夙夙无奈,只好说,那就都去吧 阜城的街上白天人也不是很多,许是大家被恶魔吓坏了吧 直走出去几条街,丁夙夙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材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娘子,你别乱来!72 直走出去几条街,丁夙夙正在心里盘算着要买什么材料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她说,公主,您快去看看吧,您的爱人啊有危险,您现在若是不去,那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你说什么?” 那个声音就在自己的头顶上,丁夙夙紧张地朝着街边的房子上看去,可是什么迹象也没有 他喊了一声秦爷,然后递给了他一张纸条,说,“不知道是谁把这张纸条放在桌子上的,我正擦着桌子,就看到了,好像是给您的!”“她呢?” 秦傲天问了声,接过了那纸条 秦傲天松开了他 等秦傲天赶到了兮玛山的时候,他在山下就看到了一阵标志 朝山下看去,他有些疑惑,隐约的山下似乎有一座小木屋,怎么自己上山来的时候没见到? 那小屋子就掩映在了一种树林后,屋子前面似乎种着什么花草,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花香 他神经一紧,然后就掠到了一边的青松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茅草 “喂,这位小哥,那个,去菊花顶要怎么走?” 秦傲天从树后走了出来 呃? 那少年神情一疑,但很快他说,“去菊花顶直走,等到了上面一个山路路口的时候,你左拐走那左边的山路,然后别回头,一直走,就能到了!” 哦,谢谢了,小哥,你是个好孩子! 秦傲天没回头,抛过来一句 可没想到,让他更焦急的是脚下的山路 所以,自己只能是闷头朝前走,心中万分祈祷地指望着,不远的前面会有一条明示的路,让自己上山去,夙夙,夙夙,你不要怕,我来了,我这就来了!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喃喃着 娘子,你别乱来!76 那些杂草和树林好像突然间都消失了,眼前就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开阔地,从那开阔地朝上看去,这里是一处不高的悬崖,那悬崖直冲而上,去势好像就是山顶了 怎么那个小子没乱说,这里的确是上山的捷径? 他没有犹豫,奔到了那山崖下 心里暗忖,按理自己从山下而来,那些恶人定然是在山上各处都设立了岗哨的,只要自己一露行迹,那些人就会发现的,可现在怎么感觉他们就在自己的头上,可那些人,却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样子,这怎么回事? 娘子,你别乱来!77 他悄悄地朝上攀爬着,脚下的动作也是轻了又轻 那些人有些焦急了,“坠儿,若是那人不来,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杀了这个女人?” 娘子,你别乱来!78 杀她? “不,我们还留着她有用,你们是不是标志留得不够明显啊?那个秦傲天没找到这里?” 坠儿问 秦傲天的视线就一直没离开过丁夙夙那边 那些恶人原本打算是以丁夙夙的性命之忧来控制自己的,所以,他们就把丁夙夙捆绑在了离山崖峭壁边不远的地方,这正好就给了秦傲天一个可乘之机了,他从山崖下越上来,没用几步就奔到了丁夙夙的身边 秦傲天一眼看过去,就在这个被捆绑的女子斜对面,另一个课树下绑着一个女子,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头发凌乱,泪眼婆娑,正焦灼地看着秦傲天,那视线里的内容好像是说,你不要管我,你快点走啊! 那正是真的丁夙夙 几声应诺后,山顶上的火把亮光瞬时大了起来 “哈哈,秦王你就受死吧!” 那个壮汉肃牟达嘴里一声呼啸,迅疾就从一边的黑暗里冲出来八个妙龄女子,那女子长相都是俊俏的,只是此时的面上呈一片青灰,眼神里也是空无一片的,只是让人很诧异的是,她们纵身跃过来的姿态却是强悍的,犹如豹子般凶猛而迅速 她们俨然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面对自己羽翼下的弱女子 可正是他的这种怜悯之心,给了那些个被利用女子的可乘之机 坠儿顿时一惊 “哼,废物!” 坠儿一声谩骂,然后和那个蒙面人迅速地交换了下眼神,那个蒙面人点了点头,于是,坠儿一声令下,“来人,把这个混小子给我拿下!” 她话音刚落,周遭那些死士们就朝着小山所在的位置移动过去 “哈哈,秦王爷果然是怜香惜玉啊!” 那个人说着,就一招儿使了过来,那掌风如利刃般,带着杀气 对手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用意,就在秦傲天的手辣厉而来时,他一个急身回转,霎时蹬蹬退后了几步,然后窜到了丁夙夙所在的树下,就欲擒住丁夙夙 不! 秦傲天害怕了,那个恶人,他情知打不过自己,这是想要取夙夙的性命,以解恨啊! 丁夙夙的眼睛睁得很大,内中全都是惊愕 “芸姑姑,小山他……” 丁夙夙透过气来,就看到小山和那几个死士打斗在一起,惊起的尘土飞扬 “芸姑姑,他是秦傲天,救我来的 小山看着他们,一时间竟眉心有些微蹙,似乎有些不乐意 而小山神情也有了些欣然 一行人紧赶着,不消两日就到了腾莞了 “七瑆拳?七瑆拳是什么东西?我练它干吗?能让我风流起来更顺手的,我就练!” 秦少峰放肆地淫笑起来 “王爷,肃康早就准备好了,请您和梅夫人回府吧!” 肃康抱拳施礼道 秦傲天看看丁夙夙他们远去的身影,脸色很是郁郁,可又不能说什么,只好携着梅寒凌回去了城主府 而秦少峰则是笑嘻嘻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果然肃康早就把一座叫梨花苑的院落收拾出来了,把秦傲天和梅寒凌迎请了进去 进来的这个人,是面带着笑意的 “宝贝,来吧!” 他呢喃着,那吻就雨点般的由上而下游走了 吻,是一种很美的艺术行为,而它运作的载体也是世上最美的” 梅寒凌貌似很热情 “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梅……梅夫人呢?” 丁夙夙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嚣张地出现在城主府,而且她们把梅寒凌怎么样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3 “梅夫人?公主,您还是先替着自己想想吧!” 对面那个人冷笑道 甚至透口气都不能了 秦傲天看了她一眼,“她不过一个侍婢,那么样的死法,该浪费无谓的人力物力了,不值得!” “对啊,哥哥说的对,对待她,自然是越痛快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越好!” 梅寒凌的得意已经是掩饰不住了 丁夙夙惨然地觉得,那他可是要失望了,因为坠儿那些人,这是明摆着在离间自己和秦傲天的关系,他们巴不得自己被秦傲天杀了,那样他们的目的也就更容易达到了 他们走在门口,和门口的侍卫,还调侃了几句 说的都是些淑女与君子之间的嬉笑话儿 可不曾想,他在腾莞,竟变了心肠! 看来世间最容易被遗弃的就是承诺和誓言了 也知道兮玛山上有此种草药 天色有些凉了 她的肤色失去了莹洁的光泽,就是嘴唇也没有原来那润泽的樱红,无力地惨白着 “不,你不要碰她,你不配!” 突兀地,一个声音在这个幽夜里响亮地响起 “小山,算了,那是王爷自己的事情,我们管不着的,只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我们自己的事情?” 小山一惊,我们有什么事情?关于我的身世和我的名字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6 “姐姐,你快点说啊,没有名字,没有身份的日子真的太苦恼了!” 小山目光里透露出了忧伤 丁夙夙的眼里有泪了 “哎呀,好深奥啊!” 小山有些窘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在梅寒凌的想象里,秦傲天已然发现了丁夙夙的险恶用心 小山接过了那枚剑,从剑鞘里拔出剑来,立时,一种冷冽的寒光,就侵袭而来,他感觉到豪气万丈,似乎自己此刻正在战场与敌人对垒,心中陡然而起的是亢奋与激扬! “怎么样,小山,你喜欢这柄剑么?” 秦傲天从他的神情里,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年的风采,不禁悦然 他有些堪堪地说,这小子还是挺记仇的!呵呵! 芸姑也明白了秦傲天话里的意思,也是陪笑说,“这个孩子很内向,一直不怎么表达自己,这次是和夙夙投缘了,所以,对夙夙的关心啊,那是比对我这个师父还要来的紧要呢?” “哎呀,我没有啊,师父也是很重要的!” 小山一看芸姑佯装不乐的样子,就紧张了 不过这天秦傲天并没有直接带丁夙夙走 心里惶惶着,自己怎么就那么无能呢 如果自己就此死去,那也算是有所依赖了 “切,你不废话么?有你这个千金的公主大小姐压在身上,我能不受伤么?您没把我折磨得弹尽精亡,那就算是给了本王面子了啊!” 秦傲天似乎也在这个时候感觉出了痛楚,眉心都皱在一起了 这个洞穴是小山寻觅到的 那个孩子昨天下午,整整一下午都攀援在这个山崖上,他功夫了得,身子也灵活,所以窜来窜去的,如一只小猴子般的 “不可大意,那个秦傲天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们现在就转绕着下到山脚下去搜查去,生我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一行人于是绕过了那山崖,从一边的山路转了下去 这一绕,时间就过了大半天了 山中的黑夜来的比较早,那些树叶子,早早地就把夕阳最后的那绺儿红光给遮掩住了,层层掩藏下来,越发的山中就暗了下来,而那些丛丛草草的,也渐渐地在视线中模糊了起来 “快点搜查,一定要在天黑下来的时候找到他们!” 那个狼型面具的人又在吆喝了 就在这个被摔死了的男人的右肩的肩头上有一块疤痕 这次,他的举动不但震惊了整个大燕国,就是周边的几个小国,也都议论纷纷了,说是老王爷虎父无犬子,这下大燕国更是不可被小觑了! 老王爷呢,自然又是自豪,又是欣喜,在王府里大摆了三天的宴席,庆祝自己的大儿子秦傲天初战告捷,要知道那时的秦傲天不过17岁,刚刚开始踏上了保家卫国的征途! 从那以后,他的神话就一再的被上演 他们的贪婪正在一点点的膨胀,最近更是到了不能不发的地步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4 “秦傲天,你死的好啊!你死了,那大燕国的英雄就要换了人!” 那个狼型面具的男人兀自得意着 就因为第九座城池你没给他 他们纷纷请求与刘大人一起奔赴边疆,誓死保卫国家! 繸云帝未及说话,他身边的太子,就悄悄在他耳边说,“父皇,依儿臣看来,王强大人的举措是正确的,我们求和,最起码还能保住泰兰歌,保住大燕国的一些疆土,可一旦与太阳人弄僵了,那么他们就会对我们疯狂进攻,如果我们失利了,您也知道现在秦王爷已然不在了,能够率领众军,一举打败那些太阳人的首领一经没有了,我们再硬碰硬,是不是会招惹来更大的灾难!” “看来你是主和的了?”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9 “看来你是主和的了?” 繸云帝冷冷一声 “父皇,儿臣也是因势阐明了利弊,望父皇三思!” 默琨太子言语中有些怯懦 他着实没想到,作为将来大燕国的继承者,默琨太子会赞成主和 不过,没谁去多管别人的闲事的 面上的表情是很淡然 于是,老李就乖乖地回家了,两个人关上门,说些什么,谁也无从知晓 城将亡了,再做什么能解决大家心里的恐惧呢? 不过也有例外,倒是洁雅酒楼里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一天连着几次都会有食客来,他们也不在酒楼里用餐,而是每次都提了一个大大的食盒,匆匆来去 夜,终归是夜,再怎么黑,也是会有黎明那天的 那些人也不说话,身着黑色紧身衣,夜色里看不出他们的样子,但是他们的眼光却是亮晶晶的,只是有些失落与焦灼在内,让人看来有几分的狐疑? 他们是谁? 想要办什么事情? 怎么非得是深夜呢?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洁雅馆驿的老板老李和娘子吃过了晚饭,刚要把门户关上,就有几个人推门进来了 不过这次可不是因为酒醉 他的眼睛很是惊恐地落在了那柄锈迹斑斑的刀上,他不敢想象就那么一刀一刀的磨下去,自己的体会会是怎么样的惨烈? “兄弟们,我……我……” 他突然说了一句外域话,丁夙夙听出来了,那是太阳国的语言 他需要知道之前派出去的那些兵士哪里去了? 还有援助他们的部队呢? 那可是成千上万的人马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呢? 就是他们被杀了,那也该有痕迹留下啊 老李等人走出了地下室的时候,朝阳已经升起来了 你把卖盐的打死了 他默默地看着那些村民 他们依然在暗中得意,兴奋他们的了不起的谋略呢! 大燕国新来的援兵和腾莞城里的秦家军集合到了一起后,对太阳国人发动的一次猛烈的攻击 直到一乘小轿子很是隐秘地被抬进了府邸后,府门随之关上了 “前面带路吧,去荣喜堂 此时院子里的人都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 老苏心里一怔,从这些黑衣人掠进院子里的姿态来看,他们都是武林高手,个个的功夫都和自己不相上下 若不是阿苏的冒死相救,若不是他不放弃自己,那自己早就死了! 现在想来,自己多活的这些年,尽管是疯癫的,可却是因傲天而活的,没有他在这里,自己早就死了! 既然,傲天也不在了,那么自己也该走了! “容臻!你会日夜不安的!容臻,你会有报应的!容臻……” 静玉呼喊着,然后就是悲怆的笑,那笑声凄惨到,无人敢聆听 “他一个人也许有些困难,可若是再加上我们呢?” 忽然地,有人说着,从院子外面走进来 但很快,就都鼓起掌来 院子里的人一时都有些愣怔,对于这个结果,是大家早就期盼着的,可是当这一切真的来到了,带给每个人的却不是欢悦了! 怎么就透着那么的沉重? “傲天哥,他们真是该死,总算是好人好报,你没死,那就好了!” 梅寒凌从震撼中清醒过来,走到了秦傲天的身边,很是亲热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一直都是默默地站在自己身后保护着自己,他不愧是父皇看重的侍卫! 不料,她的行动并没有得逞 她的身子又在半途被人拦截下了 能让静玉恢复了记忆 也是心情愉悦了 其实那都是因为太阳国人派去的间谍收买了龖洛国的将军,然后此将军做了太阳国人的内奸,在他们暗中的作为里,他们故意让龖洛国叛国将军在大燕国的边境城市操练军士,而且还放出风去,说是他们龖洛国很不服大燕国这样多年来的霸业,想要大兵压境,选择时机,对大燕国发动侵略战争,并信誓旦旦的说,定然会将大燕国的秦王爷碎尸万段,也将他的秦家军捣毁! 此消息让秦傲天得知了 丁夙夙自己静待在屋子里,先也是恨秦傲天不先查清楚始末,就对龖洛国下死手 发动了对龖洛国的战争,也是情有可原的   玉清在一旁看着,仿佛看到半年前的自己   她的心中是有些难受的,也是伤感的,就好像亲人将自己的爱分给了别人,有着物是人非的无奈   她该记取,师兄是她的前世   “清儿……”      黑暗中走出那个灰衣身影,打断了那曲萧音   “清儿……”他走近她,轻柔将她揽进怀里 她看向那背光下模糊的面容,最后一次问:“师兄,现在不能带着玉清走吗?” “清儿,师兄现在不能带你走 一脸睡眼惺忪的小姝见了从偏静之处走来的女子,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下”她终是呻吟出身,抓紧身下的棉被,翻转着身子   晚夏,破晓晨光   女子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一下,身子越加贴近了他,往他怀里钻去   女子羽睫轻扇,呻吟一声,睁开了朦胧的双眸,陡然见到眼前的俊脸,她先是愣了,随后才反应过来,遂在男人的怀里有些挣扎,推拒着他宽厚的胸膛,极力扭转着她之见得男人间的谈笑,吐不出一句话,终是闷起来   “累了吗?”他低问,丝毫不顾及周围惊愕的目光   她走过去,取出丝帕,轻轻拭去她饱满额头上的冷汗”遂轻柔的扶了皇甫律躺下,随后扫一眼众人,厉声起来:“是哪个如此大胆,胆敢在哀家的眼皮底下嚣张?!皇上,可有抓到那厮?”   “母后,儿臣正在查”   “捉到了定不轻饶”   “我知道了   他道:“这话不是该问你自己那和孩子到底谁的种,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听这话,玉清新友有些难受,她望进他的眼,带着些许指责:“我和表哥从来就没有多私情……既然焦玉卿是你的妻子,你身为夫君如何不知?何况那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忍得下新……”   皇甫律眉头挑动得厉害,俊脸更加难看起来,他终于忍不住的吼:“女人,管好你的嘴!孩子是不是本王的,本王心里自然有数“你……”   男人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玉清银牙一咬,终是把接下的话说出:“我是说皇上派来你身边的人   玉清转过头静默片刻,然后道:“你不应该让她靠你太近”   玉清看着他,忽然他的奚落,认真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过来吧   “跟朕出来   ×××   帐内,皇甫律为玉清轻轻渡着气   他走的方向是龙轩宫   “四哥,你怎么来了,你的伤?”皇甫泽即刻从后室走了出来,带着吃惊   皇甫泽隐约知道四个要说的事,他随皇甫律坐下,先开口了:“四个是为刺客的事吗?皇弟我现在正在追查”   “四哥,你要注意些,毕竟他们在暗处   孟素月,孟素月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因为孟素月拥有那个男人满满的爱?   这样想着,她心里又有了些难受   她终于从抽屉里取出那幅画,轻轻打开   刚刚,她差点在那个男人面前失了控   看着他眼里的怒气,她是难受的,很难受,他对孟素月的爱,不知何时,让她记在了心里她在王宫的后花园毫无目的的疾步着,心里很乱很痛,深吸口气,她拼命忍住不让那噬心的痛楚窜出来,却终是咬破了嘴唇,冰冷了全身   男人跟在她身后,始终离她十步之遥   他是担心前面的女子的,从他踏进云轩宫起,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她的脸上有着隐忍的哀伤转首,便见得两柄闪着寒光的大刀迎面劈来   皇甫律不得不将玉清拉至身后,赤手空拳抵抗他们的进逼   男人没出声,却是突然将她轻轻放在一个石床上,取出火折子,点燃她能告诉他她心里的那种莫名情绪吗?   所以,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倾泻着她的无助与悲伤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到宁静,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篡权夺位,没有血雨腥风,只有我自己   皇甫律这次不再拦她,他配合的让她脱去他的外袍及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只见里面的白色绷带已被血染成通红   玉清微微蹙眉 065 陡然见真情   眼前突然一亮,她随他出了石洞,他搂着她的腰肢在假山群中穿梭,稍顷安全落于后花园的平稳地面   室内,是冷香给皇甫律清洗包扎伤口,旁边的铜盆里满是猩红的血水”   皇甫律裸着胸膛,看门口的两人一眼:“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   他才知,玉清依附的这个身子是当今四王爷的侧妃他淡淡看一眼榻上的男人,立即回答了这个问题   师兄这样做,是为了焦玉莲吗?   所以,当作不认识她?   皇甫律冷冷看一眼面前的男女,冷下俊脸,不再出声   良久,方开口:“素月她,已经不在了这是第一次,他如此柔情的将她搂在怀里,不对她怒吼,不对她惩罚   皇甫律牵着她的手走过去,然后轻柔的将她抱上马背,自己也跟着上马来   他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座徒高的悬崖   夏风吹起两人素色的衣袂,在那如血夕阳里,成了一道伉俪自从上次,这家伙就很久不曾来他这了,这次,估计是有了急事”皇甫律对他的急切有些不悦,怎么说,这个女子也是他的侧妃   “为什么会这样?”他低哑,明明刚才在落日崖还好好的可是她,她的身子终是让那禽兽碰过,她终是被玷污了去呵   她用双臂抱住自己的狼狈,转过身子背对他,梗咽:“我……不想见你香港六合彩2018年21日一肖中特-81期精准平码二中一”小姝快速接话,语气里掩不住的厌恶,“昨天那个情儿来了这里,很虚伪的问候姐姐你的情况如果那一夜他没有出去,她就不会遇到那个禽兽”遂欲转身离去,不想再惊吓了她再见那黑眸幽深黑亮,有着初睡醒的慵懒性感,也有着激情后的餍足异彩”,也任她将身子钻入自己的怀里”他戏谑的朝榻上的她吩咐恩?”   “恩   男人向门口走去,拉开门扉,沉声嘱咐门口的小姝:“好好照顾玉王妃”   “是”   相府?小姝微怔,上次姐姐从相府来就有了异常,至今她仍不相信那夜在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看一眼沉浸在爱意中的女子,压下心头的不解,利索的开始收拾去相府的行装”遂把准备好的东西从小姝手中接过,放在圆桌上而她,亦有了另一个他”颜云齐低喃,眼眸里涌上些许痛苦   他们相爱,她知道 068 捉“奸”在床   回到王府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小人儿用手背擦着困乏的双眼,二话不说便往床爬来,“父王,娘,煜儿要睡觉觉”   “幸亏煜儿是跑来了本王这里,这次就饶了你,如果煜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小心你的小命!”   “是,奴婢知道了”   “臭小子,父王不是说过要学会自己穿衣的吗?”身后的男人终于低哑出声了,带着初睡醒的慵懒性感”小人儿可怜巴巴起来,那双大眼里甚至还挂了几滴泪珠”   “呜,父王坏坏”   小姝推门而入,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吓不小   小姝这才缓过神来,看一眼姐姐,遂抱了安静下来的小男孩去净脸净手   皇甫律穿着长裤起身下榻来,他将玉清搂进怀里,在她唇上印上浅浅一吻,遂静静穿好衣她坐在屋里,果真成了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   “好,小姝这就去   但愿,姐姐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她去的地方是皇甫律的练功房,此刻她想见那为她吃尽苦头的表哥   她只好问守在门前的老头:“这里不是有个叫容名宗的人吗?哪去了?”   “回玉王妃,奴才不知道送去哪里,奴才确实不知道”   “原来如此   玉清转过头去,便见到那个她欲寻找的憨厚男子穿着一身侍卫服,腰挎大刀,一脸惊奇的站在她面前   他霎时明白了一些,彻底失望起来,“玉清,你爱上他了,对吗?”   玉清看向他:“表哥,你还是回凤姨身边吧”   “表哥你放心,他现在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变了,因为他知道我不是焦玉卿末了,她轻甩水袖,转过身去   为何还不回来?现在已经两更天了吧   这是第一次,她以一个妻子的心思去等他,满足而幸福因为小碧的神情告诉她,小碧即将向姐姐禀报的事不会是好事   玉清看着那盆荷青花,突然觉得倍加讽刺   遂往内室而去,却突然皱了剑眉”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就那样大步离开了她的视线,留给她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小姝看着姐姐忧伤的侧脸,不免有些打抱不平   玉清不理她,与她擦肩而过王爷他说……”她娇媚的眨眨那双布满得意的眼,故意欲言又止:“情儿还是不要说了,毕竟姐姐和王爷也曾恩爱一场   许情儿不放过玉清:“王爷他说姐姐是贱女人呢,呵呵   “姐姐,我们去落叶山庄吧,去找容大娘”   玉清听罢,终于转过身子,拉了小姝便往回走,“走吧,我们去找秦大哥   这时,繁华的街头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慌的却是人群里的两个女子,玉清见了那马车,便想起上次在太医院被他抓回的经历,那么多的人,他居然可以毫不在意的把她在人群中寻出   当到达秦慕风的独院,玉清的脸稍显苍白”   玉清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她走过去,玉指轻拨琴面,便果真听得一阵绕梁之音她道:“这琴,玉清是受不起的”   玉清捂嘴,脸色更苍白一些:“秦大哥,你相信我和表哥是清白的吗?”   秦慕风点头:“我一直相信你跟名宗没有私情,而且我也相信你爱上律了,对吗?”   玉清不语,只是流着泪   秦慕风兀自道:“律他可能是太在乎你,所以才会如此不择手段……”   “可是表哥他是无辜的啊   “苏大人曾在王宫出现过一次,便再无音训”那双狭长的凤眼霎时恢复一贯的调笑   而她并没有弹奏,只是这样静静拨弄着,似乎有着心思   半响,心口平复下来   三更,屋内仍是响着那忧伤的曲在这寂静的夜里,愈显凄婉   有个高大的黑影静静走进院落,只是在院里驻足良久,终是剑眉深皱,转身离去   夹一筷青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幸好再没有反胃的感觉   “姐姐,还有反胃的感觉吗?你的脸看起来好苍白   真是有些冤家路窄   他不能相信原来她仍是那个跋扈的她,一如他始终不能相信她终是躺在了那个男人怀里   他静静朝她走过去,看到她那张柔静的脸苍白憔悴,还带着几分冷寒怒意   “姐姐你还冷吗?”扶她躺下,小姝快速为她盖上棉被   “不要担心,我睡睡就好,你先出去,把门带上   他看向榻上嘴唇青白的女子,亦不能相信这情儿能做出打人的举措,她做了他两年的侍妾,一直是娇柔温顺的,从未听说过她打人的事老夫现在为夫人引毒   “即刻带走!”说完,他冷冷看一眼许情儿,决绝拂袖而去   “他走了吗?”她问姐姐没事了   玉清身子一顿,有些悲伤涌上心头:“其实娘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了,只是记得娘亲喜欢吃酸梅,所以每年娘的忌日都会酿制些放到娘的坟头   不大一会,小姝抱了坛酒来   “什么事?小姝瞧把你激动的”玉清宠溺的笑了,这个纯真的小丫头,真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将酒打开吧,我们来酿青梅酒此刻,她是那么的想知道他的答案,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相信过她!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担架上的女子垂泪梗咽:“王爷,其实小碧还有一事瞒着您,是关于玉王妃和容少爷的事   他,还是不相信吗?   072 雨夜缠绵   那场风波平息后,她再没有见过那个男人所以这段日子,她始终没有什么胃口的,估计是这样的折腾,让她的胃开始抗议起来只是浅浅的娇羞,过了几日就忘了,可能是她已习惯了师兄的存在   今日,这带着酸涩的青梅酒,有玉峰山的味道,所以让她陡然想起了山洞里,师兄的那个浅浅一触”她接过小姝手上的衣物,细心折叠起来   一阵风卷云涌,只见那天泽国的京都上空密密压了一层厚重的迫人乌云,顷刻便是电闪雷鸣,遣散了满满一街的人群   他赌,今晚他的同伙会现身出来救他   他们往宗人府的地牢而去,闪电照亮他们高大的影,在这肃穆的宗人府,显得有些悚人   她的泪落得更凶,闭了眼,颤抖的回应着他逐渐激烈的吻   一院大雨洗刷后的明净,一地狂风肆虐后的凋败,和着大雨初晴的朝阳,偏偏便是那般清新宁静用他的火热爱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轻喃:“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做我的女人”那般霸道,那般缠绵,融化了她,柔了自己”她说得坚定,也有些语重心长:“律儿,你别忘了她的父亲曾经想背叛我们皇甫家,何况,哀家决不能接受一个名声受辱的儿媳   “律儿,即使她是苏玉清,哀家也不能让你娶她大雨初晴的天,烈阳如炙这次出来本意是散散心的,却终是冲不去心中的烦躁,反而疲累了下来   “师兄   “是不是那一夜师兄带你走,你的心里就只会有师兄?”   咬住唇瓣,她终是点了头:“对”这次,他没有再牵她的手”   “那你上个月的葵水?”   上个月的葵水?玉清脸色大变,上个月的葵水并没有如期报到,因为那个男人的折腾,她居然忽略了每个月的来红   桌旁的玉莲和小姝已是有些等不及的,半天不见那两个人的身影,不知道他们干什么了去   “姐姐   许情儿捂着肚子站起来,走到玉清面前,阴狠的笑了:“焦玉卿,看到我今日的模样,你满意了?我成了这‘万花楼’最下等的妓女,那些大爷不满意可以不给钱,不能有人替我赎身,可以任楼里任何人欺凌,王爷他,好狠心啦!”   她停止笑,换上了狰狞,步步紧逼:“但这一切都是你焦玉卿造成的,是你将我害成这样的   她,永远都不可能代替孟素月在他心中的位置呵”   “什么要紧事?”   “老奴不知   这次也是仅仅一夜的光景,她对他再次有了期待   那女子,分明是已去世一年多的孟素月,一个没有娴静笑容的孟素月呵   他的目光,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一瞬间,她只听得见心口被狠狠撕开的声音   因为只有这里才有黑暗,只有这里才不会让她血淋淋的伤口被摆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急色的小姝迎过来   “所以你不可能会册封我为你的正妻了,对吗?因为孟素月回来了,你最爱的女子回来了,呵呵……”   她睁开眼,忍住那幽潭里的水波,却并没有转过身子   小姝继续道:“姐姐,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小姝永远都会陪在姐姐身边的”   玉清看着她,眼里隐隐有了泪光,此刻她很想抱着这个好妹妹大哭一场,却是不得不咬紧牙关忍住心口噬心的痛   这次的痛,是撕心裂肺   他心口陡然一震,有了点滴疼痛”丫鬟用娟帕为煜儿净了嘴,然后端了食盆退下”皇甫律轻揍儿子的小屁股,有些心疼素月   小姝在旁边静静看着,这是她第一次有人穿盛装让她感到如此心疼   他看着面前一脸清冷柔弱的女子,实在想不起这个他深深爱着的女子的带笑模样她怎么能告诉姐姐,今日王爷带着那孟素月入了宫,正甜甜蜜蜜的双宿双栖一室辗转,一室忧伤母后问一句,她弱弱答一句,有着胆怯   这个,他倒没有多想,比较素月曾是母后的贴身婢女,总是有着主仆之情的,何况素月以前在母后面前也是这副模样,这些倒是素月现在没变的一点   他无意看着外面的街景,抱着素月,没有言语,只有宁静   没有人知道他的心中是催促着马车行驶快些的,有种归心似箭的错觉   小丫头先是吓了一大跳,而后低下头,小声地答道:“白酒是用来给玉夫人擦扭伤的脚踝的   他看着信封上的“休书”两字,心头的怒火“腾”的涌起,夹杂着剧烈的刺痛   “该死的,刚才那辆马车,车上有个紫衣女子……”皇甫律眉头已经纠结起来他坐在马背上,看着面前的三叉路口,痛苦的遥望着远方   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他的面前,却无力去追寻   “果真是块清静之地   虽然简陋,却有着浓浓的人情味   玉清故意拉下脸,恼道:“再这样说,姐姐不理你了,你我姐妹二人犯不着说这些   她望向窗外的缠绵远山,忧伤的眼眸里有了沉静   因为以前小姝懂得采茶,遂去村里做了个采茶女,早出晚归   他坐在书桌旁,用掌抚额,俊颜上有些焦虑,只因底上站着的黑衣男子刚刚向他报告的话   良久,他将那支碧玉钗放回衣襟,俊脸上又恢复了昔日的冷然   “素月   孟素月却是静默的,半晌,她道:“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身边最亲的人变了,你会原谅他吗?”   皇甫律扶起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素月,告诉本王,你的苦衷   男人则是抱紧她,望着窗外,揪紧了心房   她停住脚步,紧张起来:“你的春香楼是在这里吗?那我不去了”   妇人转过身子来,那脸和善早已不见了踪影,却是换上一脸狠毒:“这花容月貌去做绣娘可惜了点,何不去做个吃香喝辣的花娘,瞧这水灵灵的模样,以后定能做个花魁”然后从腰间抽出几张银票递给妇人:“现在拿了银票快点走吧,袁三我现在被这水嫩的小娘子撩拨得心痒难耐了   “玉清,醒过来,没事了此刻,他很想抱着她,给她温暖与依靠,却又怕吓了她,遂只能轻柔喊她一声:“玉清   想到这样,飞扬的剑眉微皱起来,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了玉清”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女子不出声,却是裹紧身上的宽大衣袍,静静下榻来”她对坐在桌旁的女子叫到,笑容看得秦慕风有些心疼,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坚持要去找回那个小竹篓,坚决要买朴素的衣物了,原来这个善良的女子是不想让亲如姐妹的小姝担心原来这两个女子的日子是这般清苦我再去煮些米饭来   “尊夫人这身子以后如果不好好调养,恐怕会随时都有小产的可能律说玉清中的是一种大夫不能解的毒,那就是江湖上的奇毒了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秦慕风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直视他但,那里始终是她的伤心之地啊”玉清看着这个老妇人,心里满满的全是愧疚那排场真够大的,让我这御史大人着着实实风光了一回,还遇到了……”   意识到失言,连忙改口:“律,你早就知道对方盯上御史大人了?”   皇甫律自是明白他有些话没说出口,也没深究,只是道:“是我推测出来的,没想到他们真的会这样做   皇甫律剑眉深锁,沉默起来   等她们爬到凤灵庙的时候,已是日当正午了”玉清叩拜完,从蒲团上起身来,拉了一旁的小姝便往外面奔去   那片竹林果真是幽静的,与大殿的喧闹截然不同   远远的,他便见得林中小亭站了两个女子”   男人沉默起来,却见他轻轻放开她,看向旁边的女子   她走向玉清,轻柔道:“好妹妹,跟律回府吧,我知道律他现在爱的人是你而玉清,他虽然不能给她正妃的名分,却能将她放在心底最重要的位置   正当他的心逐渐明了之际,竹林中突然一阵响动我……只要你曾经爱过我就够了c o m 爱去小说免费提供!更多小说哦!   她止住泪水,听话的闭了眼”   秦慕风拉开他的手,恢复正经:“你要见她,也要先问问她想不想见你!你的素月呢?你现在来找玉清,不怕伤害另一个女子吗?”   皇甫律利眼一沉,再次涌上伤痛:“我跟素月已经回不到曾经了,我能给她名分,却给不起爱   身影朝她们走过来,沉声道:“还是不肯说你们圣主为什么要杀本王吗?”   两个女子互望一眼,然后看向背光中的男人:“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其中年纪稍大的女子冷笑道,语气里满是狂妄而他,心底也住进了另一个女子   这次,他去了汐落园   皇甫律冷笑:“做了这么多,你们圣主不就是想取本王性命吗?只要她愿意交出‘噬主索命’的解药,本王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性命赐给她庄主估计是有事耽误了   玉清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见得门口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玉清望着窗外的美人蕉,黛眉深蹙:“其实你我都明白,有没有那封休书都不重要”说完这些,她陡然转过身子,但见双眼朦胧,玉清朝门口一指:“请你走,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现在过的很好不要再离开我好吗?”那搂着她细腰的手越缩越紧,直到让两人贴合的身子之间没了一丝缝隙   等到脚步声离去,玉清的肩膀松懈下来,却是陡然瘫软在坐榻上,一脸忧伤”   秦慕风看着他坚决的眼,沉静下来:“希望是如此   “凤姨”容凤娘重重叹息一声,然后对旁边的小姝道:“小姝,炉上的汤估计好了,你去端来吧”   “是   此刻的他应该湿透了吧,这么大的雨,他经受得住吗?他会认为自己在关心他吗?   罢,想那么多做什么,只是给他送把伞而已,送完她就走   原来他的执着终是抵不过这场大雨啊,这几日的痴守原来还是假的”难道不是吗?昨晚又是昙花一现呵,而且总是在这样的雨夜   “玉清,你终于肯来了”   “倔强的女人!”皇甫律利眸一暗,突然抬起上身,狠狠攫住了那张倔强的粉嫩娇唇然后一个翻身,将女子压在了身下”玉清在他的攻势下艰难的吐出凌乱的句子,小手不住的捶打着他厚实的肩”皇甫律一声闷哼,从那高挺的双峰上抬起首来,却并没有从玉清身上翻下身子   现在的他,对她有着柔情“我们来继续下午没有完成的事   皇甫律的手在她身上摸索着,然后轻轻褪去她的中衣,解开她肚兜   她在汐落园里见到了秦大哥,那个一身银袍俊脸上有着笑意的男人看着她,只说了一句:“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玉清看着她,浅笑,点了点头:“那就谢谢李嬷嬷了   “玉清不要介意,其实这段日子哦,律他从未碰过我她正是在意这些的呵律的心我也明白   玉清开始有些感受到这个女子的忧伤:“素月……”她和孟素月,都爱着同一个男人   “我也还没用膳,我们一起用午膳”于是一路将她抱到圆桌旁,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于是她不再抗拒,静静享受着他的柔情”   他看向怀中的女子轻柔抚摩她因他的话而僵硬起来的身子,“玉清你喜欢梨花,喜欢在漫天梨花中起舞对吗?只是你哭了,带着孤寂哭了,玉清,你是在想家吗?”   玉清点点头,透过梨树枝桠看向远处的缠绵远山,有着忧伤:“我想念爹,想念玉峰山   见她睁开一双朦胧的玉眸,他薄唇上弯,黑眸带笑,立即欺身上前给她一个缠绵而霸道的深吻   玉清这才清醒过来,整理好肚兜和中衣,出了帐来   王府大门口,早已备好了马车,小姝和几个婢女正在准备行装那门是轻掩的,床上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玉清,我现在虽然不能爱素月,但我必须要保护她,你明白吗?我不能就那么抛下她不顾我现在去书房办点事程峻,那边情况怎么样?”   “那个女子的身份已被证实是红衣圣的人,之前的几次谋杀也是他们红衣圣的所为他们现在有一种特制的毒药,无色无味,进入人体后会与血液融为一体,到达人的四肢百脉   “而且江湖上到处是红衣圣的痕迹,他们到处杀人,似乎有统一江湖的趋势   “程峻,你下去继续追查素月的踪迹”皇甫律搂紧她,用掌抚着她的发丝,叹道:“马上会好起来的,玉清,以后我不会再离开你身上都汗湿透了”   “秦大哥,我想去见她那藤条拖了玉清便往草丛里去,秦慕风飞身上前,哪还见得玉清的身影   玉清撑着微微疼痛的肚子,站起身来:“白前辈他即刻让车夫停了车,自己疾步追上去律,你也没用晚膳,对吗?”因为从他将她抱回来,他一直守在她身边”然后他霸道起来,“而且以后爱妃酿制的青梅酒只能让本王一个人喝!”因为想起那日她和秦慕风在他面前对饮的模样   他一身银色麒麟蟒袍,霸气中不失王者气息,大步往府内而去   而汐落园里,刚刚起床的玉清正在对镜梳妆可以说,她是欠了白前辈一份人情的,她不将这事告诉律,是怕他为她担心   她蹙眉她和律明明是可以美好开始的,为什么会心绪难安?   接着,她的肚子突然隐隐有着刺痛   这时眼皮又急促跳动起来,她有了些心烦气躁,于是站起身子去了后花园散步   暮蔼沉沉,终于听到他回来的消息   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劲腰,低喃:“律,我好想你”那声线里分明还偷着担忧,只是此时正急切寻求依托的她并没有察觉   “律……”玉清叫住他,“我……”   皇甫律回头,一脸急色:“玉清,等我回来再说好吗?等我回来   “快来人,我肚子好痛   她双眸莹亮起来:“快救我,我的肚子好痛……”却在看清绣花鞋的主人后,声音嘎然而止”   “不,他爱我   而这一句,却惹怒了许情儿忍着晕眩,她拼命向门口爬去”那许情儿果真找来了猥亵男人,此时这男人正抱着玉清的身子往后拖当时素月正跪在大殿里,请求着净明大师给他剃度听程峻禀告完,他才知道事态的严重   不久,大夫被请了来   皇甫律眼眸一暗,徒然一巴掌回扇过去,他怒:“该死的女人,本王再告诉你一次,我爱的是素月,只有她才是我的妻,我这一生惟一的妻!”   玉清捂住脸颊,眼泪终是垂落不止,她悲道:“可是我也是你的妻!”   “不,你不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他冷冷盯着她,一字一句彻底撕裂了她的心   爹失踪了,师兄走了,而她爱上的那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子抛弃了她   昨日恩爱,恍如过眼云烟   这日,他掺着她出来散步估计是临近边界的原因,这里显得有些荒凉”而后再望着远山道:“不知道爹和师兄去了哪里,如果他们回玉峰山就好了”   “这个侧妃的身份倒是挺复杂   然后她柳眉稍稍蹙起,苍白的小脸上隐隐有着忧色   此时策马飞奔的皇甫律确实是急切的,因为现在有一件更急迫的事等着他赶回府”,便捻着佛珠离开了大殿   这茶楼里没有人可以救她,而那个可以救她的人,却在她眼前抱着别的女子匆匆而过屋内的女子叫得越凄厉,她越高兴于是,他们楼里也风平浪静了下来   至于这万花楼的事,虽然有些看不惯,也看不惯门前那个眼熟女子的冷笑,但这毕竟是别家的事,她不想插手”   蓝心媚随意取了许情儿一件衣物,为玉清细细穿上,然后掺着受伤的她,慢慢往房外而   “玉清,你一定要撑住   她站在床边学生的看着女子的政体流出一滩暗黑的血水,染红了女子一身素衣,然后她看到女子咬紧唇瓣,玉指抓紧身下的锦垫,呜咽出声   等整理好一切,门陡然被人从外撞了开”皇甫律猛然转过身子,“当我亲眼看到她要在我面前出家为尼,我才知道我不能失去她   然后她柳眉稍稍蹙起,苍白的小脸上隐隐有着忧色”玉清窝在他怀里,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   “主子,前面有间竹屋他为她心疼着,却做不了她的止痛药”秦慕风为她掖好被,在她额上轻轻印上一吻,然后静静走出房间   这一刻,他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玉清蜷缩着身子,云鬓湿透,脸色苍白透明,唇瓣颤抖   秦慕风抱着玉清只能躲闪她们狠戾的利剑,幸亏他轻功了得,才可以与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出了府,他让马车往王宫方向而去,而自己则换上下人的素服,骑着骏马往城外飞奔而去屋内却是一片漆黑一路,却再没有他们的消息   苗疆医者悬着的心放下一些:“只要有另一个人愿意每日拿自己的血喂养它,等到一段时日它习惯了另一个人的气血,自然通用 那个人的血将它引出来况且……”   “说!”   “况且这蛊虫食血会长大一点,月王妃慢慢的会感觉痛苦……所以说这个方法有一定的风险,但也是唯一能将蛊虫取出来的方法他怕玉清就这样消失不见”管家急匆匆跑过来,满脸急色   皇甫律大惊:“快备车!”高大身影即刻往门口而去   一带盏茶时间,他站在了落叶山庄大门口”   而他怀里的玉清,已没了回应   “听说那秋娉和许情儿在 逃跑途中被乱仗打死”   皇甫律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饮着温酒,望着窗外   再次冷道:“给本王扔下去,谁都不许救!”语里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   语毕,便要转身离去   他站在门口,心头狠狠痛着,手中的梅枝“咔嚓”一声让他握断了一枝”然后继续埋首于桌面太后娘娘早为先前玉王妃的事,有着嫌隙   皇甫律阴鸷的眸子,逐渐幽黑深邃起来,然后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伤痛”   皇甫兄弟俩的俊脸同时沉重起来,皇甫律停止饮酒,他利眸沉沉道:“他们倒是先来惹我们了“想不到当了这国君之后,我每次要沾四哥的光才能出宫,而且去恶最远的地方还是两年前的玉帛河末支那片荒地……想不到那里那么荒芜”   “那可好”他边阻挡着对方凌厉的剑势边道“只要你们死了,这个天下就是我们红衣圣的了   “你到底是谁?”他盯着她的眸子,十分肯定刚才那个吹箫的女子是她   皇甫律顷刻让那双明眸夺了心神,他收回软鞭,怔怔望着红衣女子的黑眸,有了片刻的闪神   等皇甫律回过神追出去,只见得三个红色身影顷刻消失在夜幕中另外两个红衣女子连忙跟上   须臾,三个红色身影来到了西大街   那公子果真安静下来   “去其他地方   他扶起素月的身子,心疼道:“素月,你以前太傻了”   再夹一筷鱼肉进嘴里,已是食不知味,甚至夹杂这枯涩   所谓瑞雪兆丰年,今年的这场绵绵不绝的大雪,定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御膳殿里,窦太后正等候着儿子儿媳的到来”皇甫律沉稳回答,不泄露丝毫情绪   稍后,他奔出小院,在寒风凛冽中策马往山下而去望着那片纯洁无暇的洁白,他心里轻轻的赞叹这果真是玉清喜欢的地方啊   他环视室内一周,盯着那柄深色绕梁,叹息:“玉清,我好想念你的琴声,想念你的青梅酒,想念你的柔情……”而后那双小手包裹在自己厚实的大掌内,默默看着女子安静的容颜,道:“所以玉清,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回来……”低沉醇厚的声音渐渐有了难以言喻的痛苦”声线不卑不亢,冷静自持”遂再朝皇甫兄弟俩叩拜,静静退出龙轩宫   酒宴进行到一半,他陡然站起身子,利眸紧紧盯着舞蹈中的红衣女子,满面寒霜”说着,已是兀自下榻来,脚上的铃铛清脆作响,撩人心怀   皇甫律搂紧她的细腰,用自己的狐裘裹住她稍显裸露的身子,怒吼:“不准去!你是本王的女人,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袒露你的美”嗓音里的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天冷还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如何能告诉这个为他付出一切的女子,从玉清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只有玉清这“夺心散”可迷失人,神志,致使中毒的人成为红衣圣的傀儡;严重的,可导致人狂性大发杀人不眨眼;红衣圣现在就是用这种魔粉来为害人间的了   而这婉约的箫声,莫非能拉回人的神志,阻止魔粉在体内的扩散?   他眉心拢起,深邃的眸子看向那站在风雪中吹箫的红衣女子   他盯着她那双冷清的眼,迫切在那潭秋水里寻找到熟悉的点滴如何不去明白,既然上天将玉清再次送到了他面前,就是给了他弥补的机会所以,这个世上再在没有苏玉清……”   “玉清当伤害无法挽救,当相爱不能相守,他和她,是否还有尽头?   天泽五二年,新年伊始   人人皆知七年前硕亲王登基短短几月,便突然退位,将皇位交由其最小的皇弟继位,即现在的年轻的天泽国国君他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平日最痛爱的皇弟,痛苦的低吼一声,高大身影再次往殿外奔去,只留下一身的伤痛我们现在就回玉峰山,再也不回来……我想师父他老人家一定是希望你过得快乐的   他猛然睁开眼,对着声响处吼:“谁?”   没有人回答他,却是有阵往外急奔的脚步声在这漆黑寂静的洞里回荡   雪很大,白茫茫的路面已没有她的脚印   从门内走出来的人是颜云齐,他并没有带随从,而是自己提着医药箱,一脸忧色从门里出来   榻上的女子凤眼微合,脸色苍白,唇瓣血色尽失,双鬓湿透因为他有些害怕害了素月,他说过一定要让素月健健康康,衣食无忧的只要四王爷这次可和我们同心协力一起剿灭魔教,我们江湖中人会对四王爷感激不尽   他陡然从桶里站起身,然后快速传好衣物,疾步往门外去   “母后,不要这样说红萼,她是个好女子   倒是皇甫泽再次出声:“朕的病跟红萼没有关系!”他冷冷看向座上咄咄逼人的窦太后,眸子阴冷:“朕这病,可能是染上严重风寒,也可能是让有心人故意而为之哒”   皇甫律身侧的掌握成拳,他看一眼自己最疼爱的皇弟,深邃的眸子再次追逐沉默中的女子,嗓音低哑伤痛:“玉清,告诉我,你真的要嫁给泽吗?真的吗?你那日明明是”皇甫泽俊脸沉重 091 刺杀(大结局)   顷刻,皇甫律眼眸一暗,便见得那个高挑的女子躲闪不及被她的红绫扫落下来,他连忙飞身接住她的身子,轻叫一声“小心”,然后将她稳稳抱落地面   红衣圣主有些吃惊:“想不到你的功力进不了不少!”   皇甫律眸子阴鸷:“被你暗杀了本王那么多次,这点记性自是要长!”却是手中软鞭丝毫不松懈,直取她罩面   红衣女子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背影,眸子里满是感激   女子坐在他身后,双掌贴在他的背影,为他运功逼毒   皇甫律一把拉住她:“玉清,你跟白叶玄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你会使她的‘叶玄内功心法’?你刚才就是用这种内功为我逼毒皇甫泽的话在他的耳边不断萦绕,泽说他和红萼是他最亲的人,这句话是泽在昭示着对玉清的占有,因为过了明日,他和玉清就成了夫妻,成了他皇甫律的皇弟媳   却见轿内的新娘子,一张被特意打扮过的娇艳精致小脸丝毫不见喜气,眸子直视前方没有焦距,一身雪肤,一袭大红喜服,高贵、魅惑、娇艳,却隐隐透着寒气悲伤   她们轻轻走进去,飞雪轻道:“待会我去应付那些圣徒,冷香你去救姐姐的爹,我们速度快些,姐姐让我们在凤华宫会合”   飞雪连忙跟在她身后,谨慎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她去的地方是玉帛河,滚滚玉帛河在这天寒地冻之时并没有停止他的奔腾,滚滚激流,震天怒吼,便是他的霸气   岸边,她一身红衣立在寒风中,呼啸北风吹起她的及腰长发,拂过她的脸颊,他站在远处,只看得见那身凄迷   “为什么要刺杀我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再次离我而去?为什么?”他急吼,双手急切的去拉她挂在悬崖上的身子,眸子里全是痛苦   “好小子,一年不见就当父皇了”   窦太后握紧儿子的大掌,叹息:“都是哀家的错,年轻的时候不该将那仇雪伶当做姐妹,收做贴身婢女,也不会让她易容成哀家的模样,闹出这么多事……”说着,凤眼中隐隐含有泪意   谁知,那仇雪伶也爱上了苏天峰,她由爱生恨,一路追杀这对爱侣,始终不肯放弃   现在,那个妖女在去沧州的路上被杀死,红衣圣再次隐退,也算是给这些前尘往事做了个了断屋内落满灰尘,没有一丝人来过的痕迹,却在后院竹林里的墓碑前,发现了几碟新鲜的祭品和一束野花   皇甫律这才发现这个林子的深处有个山洞,用藤条掩着,有些隐约   再看那睡着的老者,脸色苍白,唇色泛青,肌肤有些萎缩,却是有呼吸的   这个会是玉清的爹吗?而这个长得极似自己的小男孩,会是自己的孩子吗?   他摸着小家伙柔软的发,找他的答案:“你娘是叫苏玉清吗?”   小家伙大眼看着他,小嘴调皮的撅起,只是好奇的盯着他看,却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皇甫律的心跳急促起来,他疾步往屋内走,才发现是一间大厅,三间卧房,他往那间门口挂着风铃的卧房走,心儿激动地几乎要跳出他的胸口”他紧紧抱着她纤细的骨,使劲往自己的怀里揽,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大掌抬起女子的一双泪眼,为她细细吻去颊上的泪珠,低哑:“别哭,玉清”七岁的玉儿道;   “那我们进去救娘”   “不准跑,不准回玉峰山见师兄   她终是可以再和他一起看夕阳了,而且还是一辈子呵!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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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上一阵喧闹,一对对军士从街上走过,虽处明丽日光之下,但眼神却依然如经霜带雪般冷冽   临江楼里一阵骚动,食客们都涌到窗前去观望六皇子的风采小姐你快看啊!”   她回身摇晃着江瑟瑟的肩膀,她和小姐来到这临江楼饮茶,只为见姑爷一面,如今,姑爷就要来了,可是小姐却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直到他主动请缨去边关,她才对他有了一点钦佩之情,如今他凯旋而归,她还是很为他高兴地   四月的日光很温柔,笼罩在他身上,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的光晕   那女子年龄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瑟瑟首先注意到得是那女子的睫毛,很长,还很翘,一眨一眨的,好似能将人的心挠动但是,穿在这个女子身上,却偏偏衬出了她的美”灰衣人翘了翘自己的拇指,沾沾自喜地说道   “你们胡说什么,什么爱之深,不知道别瞎猜”青梅听到了那两个人的议论,开口驳道   据说,当年她还未嫁给江雁时,一身娇艳的红裳,骑着雪白的马儿,从帝都繁华的大道上呼啸而过,有一点飞扬跋扈,却没有一点江湖戾气,是那样美艳和亮丽,那锋芒般的美,令见者无不咂舌   他长身玉立,俊美不凡,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举手投足间,贵气盎然,看似雅致温文   夜无烟抬首,父子相望   当年他之所以出征,少不得眼前这些人明里暗里的推波助澜只是,案下的一双玉手,却已是握的死紧”夜无烟步至席前,沉声说道,俊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动容   嘉祥皇帝望着夜无烟微笑,这个儿子,封王赏金,也不见他有丝毫动容但,自此之后,她便可以彻底解脱   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妾,却只能有一个妻   娘亲经常和瑟瑟谈起大海   人美,乐美,舞美   “江小姐,你竟然还吃得下?”瑟瑟身畔坐着的是御史大人的千金刘莺,她似乎对瑟瑟极是同情,颦眉望着她”皇后浅笑盈盈地说道,一双美目直直向瑟瑟望来铮铮琴音反而会使她美妙的声音不再纯粹   瑟瑟不恼不怒,只是淡淡一笑,清雅的笑意宛若月光流水一般宁静悠然   “谢皇后娘娘抬爱,只是瑟瑟琴技一般,为公主伴乐确实有些为难”皇上开口道   是以,定安侯江雁大怒,罚瑟瑟在石阶上跪着剑眉朗目,隆鼻薄唇,一双黑眸好似暗夜一般幽深   “暖,你到别人房中都不敲门的么?”瑟瑟调笑道   这样一个极冷冽沉默的男子,却偏偏叫暖后面的少年,一双灵动的黑眸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小坏蛋   走在前面的叫北斗,后面的叫南星,他们是一对双生子   “我只是……只是喜欢她不过瑟瑟知道,他们几个加起来,恐怕也敌不过风暖   瑟瑟会武之事,青梅也不知,更不知她是纤纤公子”南星嬉笑着说道   “你……你要做什么?”瑟瑟抱着肩,一边往轿子里边缩,一边颤声问道,活脱脱一个受了惊吓的柔弱小姐   戏做到这份上,有些过了   风暖待她,一向温柔体贴,沉默冷静     可是,此刻,这个纯粹如风沉默冷静的男子竟然真的要轻薄她,她明明记得要风暖假意轻薄她的,难道她没有说清楚?   “你,你要做什么,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定安侯的千金,璿王的妃子   如果不是怕暴露了她便是纤纤公子的身份,她几乎就要喊出风暖的名字了   风暖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情况有异,或者是察觉到了不加理会,灼热的唇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在她胸前肆意凌虐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脖颈上因他方才的肆虐布满了错落的吻痕发髻凌乱,衣不遮体,素白的肚兜上那朵出水的芙蓉此时已经绽放在日光下,绽放在夜无烟的眸中,绽放在他身畔的伊盈香眸中,甚至绽放在那些不相干的侍卫和路人的眸中她认识的风暖只会保护她,绝不会伤害她   很显然,这是一个局毕竟,瑟瑟是夜无烟的未婚侧妃   他的侧妃此时很狼狈,发髻散乱,有一绺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浓妆的脸   夜无烟的黑眸捕捉到瑟瑟隐在凌乱黑发后的清丽眼波,他唇角轻扯,忽而冷冷笑了   “香香,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快些去上香吧,据说,香渺山的签是最灵验的   瑟瑟心中,一阵悲凉   瑟瑟今日之计,本就是为了让夜无烟以为她被轻薄,已非完璧”   夜无烟迈着优雅的步子,不耐烦地说道那把钢刀再次架在瑟瑟脖颈上,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风暖低声冷笑,手中弯刀压了压,瑟瑟感觉脖子一痛,鲜血流了下来,浸湿了月色的肚兜 临江仙 009章 捡了一命   同情,江瑟瑟不需要心疼,她更不奢求江府的侍卫见状,也跪倒一地   夜无烟冷眼望着跪倒在地上的人,淡淡说道:“眼前形势你们也可看出,若要将你家小姐安然救出,实非易事,恕本王爱莫能助   瑟瑟早知他会如此,丝毫不见怪   倒是风暖,忽仰头大笑道:“不想璿王如此无情,对自己的侧妃竟如此狠心   眨眼间,眼前形势已然大变   “在下虽知璿王是言出必行之人,但,在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烦劳您的正妃送在下一程!”   那些手持弓箭的侍卫,见状纷纷让路,待风暖过去后,持着弓箭紧随其后   瑟瑟知道夜无烟不会让伊盈香出事,也知风暖不会有事   瑟瑟瞧着青梅眼中不断淌下的泪,心中也微微有些酸   青梅跟在瑟瑟身后,取出二十两纹银,捐了香油钱   瑟瑟起身,却没去求签,而是向后面走去看来此次事件,对小姐影响甚大,想想哪个女子,能受的如此打击,纵然小姐自小比一般女子坚韧,毕竟也是黄花闺女他们明明已经成功坏了江家小姐的贞洁,老大此刻不是应当出现在江小姐身边,用真情感化她吗   丝竹声声,魅影盈盈   一楼的大厅里,宾客满堂,高台上,一位彩衣丽姝,正随着丝竹声声,浅语曼唱   “好像是有这么一位,生的倒是俊气,就是神色太冷   瑟瑟随着夏荷来到二楼,夏荷指着一间雅室道:“公子,那便是秋容的闺房,可是,眼下,秋容和那位公子可能正在……我们这样进去,搅了人家好事,未免不好,不如公子随奴家去,奴家定会令公子快活的   从瑟瑟站立的角度,恰巧清清楚楚地看到鸳鸯绣被翻红浪,看到仪态慵懒的风暖   彼时,他对她是冷漠无情,纯粹是要蹂躏她侮辱她   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风暖吗?   他衣衫半敞,清俊的脸上一片潮红,墨发凌乱披散着,一向冷冽冰寒的俊目中透着迷乱的神情   风暖闷哼一声,便从床榻上摔落   瑟瑟低眸瞧去,见风暖懒懒躺在地上,内里纨裤穿的还算齐整,看来和那女子还不曾成事而风暖,醉的如此厉害,看来他是故意买醉 临江仙 012章 暗器千千   一出走廊,瑟瑟就知今日他们不会轻易脱身了,因为她清眸流转间,已发现楼下大厅里,坐着夜无烟西边略微靠墙角的地方,还有专门搭建的戏台,是为楼里姑娘们展示才艺而备   因胭脂楼大厅四面皆垂挂着滑如凝脂的蜀锦,淡粉,朱红,鹅黄,尽是香艳之色,是以,一身深紫色锦袍的夜无烟便格外抢眼,瑟瑟一眼便瞥见了他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夜无烟的心机和实力,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她趁机滚到瑟瑟怀里,和瑟瑟一番耳鬓厮磨,并不时在瑟瑟玉脸上偷吻一下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很想和您交个朋友,请公子赏脸”胭脂楼门口,璿王府的金总管拦住瑟瑟,沉声说道   一头墨发在脑后松松束着,斜斜插着一支白玉簪,狭长凤目眼角斜飞,唇角随意悠然地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此时的他,不似回城时的战袍加身,也不似夜宴上的盛装宫服,此时的他,只是随意的一件衣衫,看上去依旧风采卓然   瑟瑟但见眼前寒光一闪,通透的琉璃盏带着绯红色美酒直直向她袭来   “在下谢公子好意,回赠一碟桃酥!”瑟瑟低眸瞧见圆桌上一碟子桃酥,笑吟吟说道   夜无烟身后的金总管见状,正要出手,却被夜无烟伸手挡住   双方不用再躲躲闪闪,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这银针上浸有剧毒,璿王不会没有发现吧若是你放过我们,解药我自会派人奉上   瑟瑟仰着头,保持着唇边那抹淡淡的笑,但是,内心深处却早已笑不出来   瑟瑟心中有气,大伙儿为了他,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倒是睡得挺香   “为何不说话!”   “公子,暖此刻心里很乱,日后必会向你说明一切!”   “你恢复记忆了?”瑟瑟不依不挠地问道”   素手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向着金总管的方向投去他小心翼翼打开锦囊,却只见里面只有一张纸,用画眉的黛青写着四个字:银针无毒   她抬头望着他,月色透过疏枝碧叶打下重重阴影,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暖!真没想到,你能找到这样的宝贝儿在那段失去记忆的日子里,她或许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如今,她再也不是了不想过了午后,璿王府中的金总管带了礼物来拜访,金总管一直安慰老爷和夫人,并未提退亲之事在山道上待她那般冷狠,竟会派人到她府中去梅庵里的寒梅开始凋零了,片片花瓣迎风飘落,洒落在瑟瑟的红色喜服上,鼻间全是寒梅馥郁的冷香再看她纤细玉手中不断转动的花瓶,她怔愣着没有动,一时之间,心中竟然萌生惧意   夜无烟凝立着,瞧着瑟瑟懒懒坐在椅子上手中握着花瓶的样子,淡淡笑了笑   她似乎不像他之前认为的那般胆小   在宴会上因紧张弄断了琴弦,香渺山上,面对贼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何况,她在他眼里是一个不贞洁的女子,他更不可能留宿在她这里了   瑟瑟想起方才他说的交代,是的,他是因为要给太后一个交代才留在她这里的   瑟瑟听到夜无烟的话,心中顿时一松   日光透过格子窗一点点地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但,她没有睁眼   不过,他说是因为可怜她才会娶她,倒是让她小小的震惊了一把,他也会可怜人?要是真是因为可怜,那瑟瑟那出失身的戏码算是白唱了   主意打定,瑟瑟心情大好”瑟瑟拉长了话音,调笑道若是那样的话,此时自己来,是否会令伊盈香更加伤心?   但眼前形势似乎也不容她退却了伊那,快去沏茶!”   瑟瑟望着伊盈香那张绝丽清新的脸庞,摆手道:“王妃不用客气,虽然瑟瑟比王妃年长些,但终究是正侧有别,王妃还是直呼瑟瑟名字吧   伊盈香客气地接过来,可是夜无烟就不那么好伺候了眼见得碗内被瑟瑟送来的菜冒出了尖,他将玉箸一拍,起身走了出去   夜无烟淡笑着拍了拍伊盈香的头,极其宠溺地说道:“香香,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是真的在关心她吗?   “自然没有,也多亏王爷和王妃到的及时,妾身才免于一劫   夜无烟闻言,深不可测的眸光中,跳跃着冷厉的怒意   “既然王爷认为妾身是歹毒之人,何不休了妾身,免得王爷提心吊胆,以为妾身会对王妃不利!”瑟瑟唇边挂着飘渺的笑意,淡淡说道   不过,方才,她说要他休了她,是真心,还是欲擒故纵,他没心情深究休了她是不可能的,怎么说,她也是定安侯的千金   他嫌她脏,她就不嫌他脏吗?   掬起水,细细清洗着被他捏过的脸   “还不下来!倒是要看看,有这样美妙嗓音的人,生就怎样一副花容月貌!”调侃的声音继续   他犹记得,那凌厉的拳风里还在一缕似有若无的清香,似兰如玫,很轻,很淡,却足以令他沉醉   他也有些怀疑自己是断袖了,竟然对一个打了自己一拳的男子失魂落魄!   他用杀人般地目光瞪了周围的行人一眼,系好了裤带,才发觉那人已经失了踪影   他的心,再次迷失   “你又是谁?”夜无涯双手抱胸问道,“没听说六弟的后院里,有你这样一个女子璿王夜无烟自然在所请之列,伊盈香和瑟瑟也免不了作陪   她扑闪着纤长的睫毛,刚睁开眼睛,便触到夜无烟淡漠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紧接着便听到他冷冷的声音:“成何体统!”   或许是她睡相不好吧,瑟瑟淡淡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发髻,便提衣下车也有的还是故国的妆扮,故国的语言   说熟悉,是因为那张脸还是风暖的脸,说陌生是因为他的衣衫和发式完全改变了,这种改变给他增添了一种陌生的气质但或许是她多心了,两人也许本就不熟识   “六弟,回京多日,终于有空闲出来临水凭风了?良辰美景,咱们兄弟正该乐一乐   夜无烟的位子是主客之位太子夜无尘自然是感到了危机今日之宴,无外乎是试探夜无烟的心意   宾客方落座,便有侍女将各色美味佳肴流水般奉了上来,这郊外宴席,不比府内宴会,有一些烤熟的野味,深受大漠皇子们青睐   席间的王孙,多带着美姬丽侍,夜无涯却只有两名小厮相随   夜无尘颔首笑道:“既是如此,莫川,你就弹一曲吧!”   明明听方才那几位推搡他的男子称他为莫寻欢,怎地太子却叫他莫川?似是看到了她眸间的疑问,夜无涯低低说道:“他是伊脉岛的皇子,名莫川   一时间,案席上的人都转首来看瑟瑟,见是璿王那位曾遭轻薄的侧妃,面上顿时都显出鄙夷的神色   可是不知为何,瑟瑟心头却升起一丝不安这些人中,难免有对南越心有怀恨的,要刺杀也是有可能的刺客一击不中,眸间竟没有一丝惊异,手中剑也并不收势,而是直直冲着夜无烟身后的瑟瑟刺来   如若她并不会武,这一剑必将刺入她的身体,要了她的性命   夜无涯倒在了地上!是他在危急时刻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子迎上了刀刃!   瑟瑟不由得苦笑一下,整个人有些木木的   “不疼!”夜无涯低低说道   此时刺客已被侍卫们生擒,夜无尘大怒,着令下人好好审问,到底是何人指使   终熬到了宴会散去,瑟瑟随着夜无烟和伊盈香登上了马车虽说,夜无涯的府邸和夜无烟相距不远,但堂堂皇子,却要搭别人的马车,着实有些令人意外五哥倒说说,烟哪里残忍了?”夜无烟唇角牵着浅淡的笑意,漆黑的凤眸却深不可测都说,当日,歹徒轻薄她时,你是亲眼所见,却不见你出手相救   她气恨的张口向他咬去,却被他得了机会,灵活的舌好似游鱼般滑入她的嘴里,和她纠缠在一起可是瑟瑟知道,她没有迷醉,最初的恍惚过后,此时她心底一片清明   他们这一吻,无关情爱,纵然外人看来,这场面是如此的火辣和缠绵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傻   他们郎情妾意,纵然夜无烟待她不好,但她却甘之如饴他对她没有一丝情意,如此待她,无疑是轻薄   白日里发生的一切,不时在脑中回旋   灯光从五彩琉璃罩溢出,洒出一室的粉紫流红夜风从窗子里吹拂,床榻上纱曼轻轻飞扬,若隐若现床榻上一抹婀娜的倩影他踩着一室旖旎的光影,向着床榻而去,站定在纱曼前,凝立指甲在华丽的锦被上轻轻画着圈儿,玉腿悠悠荡着,极尽挑逗之能事”嗓音甜腻而娇嗔瑟瑟坐在床榻上,拥着艳丽的锦被静静沉思   一室的药味缭绕,曾经叱咤风云的骆氏躺在靠窗处的卧榻上,半眯着眼,日光透过半开的小窗笼在她的青白削瘦的脸上,使她的脸显得愈发苍白而透明   “娘,孩儿哪里受委屈了?孩儿好的很,就是太惦记娘亲了这次回来,孩儿一定要多陪陪娘亲   骆氏咳了几声,望着瑟瑟清亮的眸,低低叹息:“不屑,也好最终虽虏获了他的心,做了他的妾,可也只是如此而已她的瑟瑟,还是不要重复她的命运为好”   瑟瑟依言过去,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黄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娘亲手中   这就是妾的悲哀,是永远都没有和夫君平起平坐的资格的教她习练诗书礼仪,琴棋书画的师傅,也个个是爹爹请的帝都名士”江雁低低说道   她是真的给她夹菜么,还不是在他的面前做样子   十几年前,璇玑府又出了一位奇才,就是现今的玄机老人   据说那把壶,一半装有毒酒,一半装有美酒,按住壶把上不同的孔,就可以倒出不同的液体   但是,她也没有走   瑟瑟弓着身子,如一道轻烟一般,闪入阁楼另一侧,纵身跃上二楼窗子一开一合间,已经惊动了别人   听到机关铃声响动的声音,玄衣公子挑眉微笑道:“怎么,还吹嘘你在竹林中布置的九宫阵法天下无人可闯么?”   白衣公子淡笑着品了一口茶,旖旎的热气中,他一双黑眸格外清亮璀璨”   “璇玑府也敢闯,倒要会一会他   白衣公子步伐优雅地走到瑟瑟置身的房梁下,从云一般的白袖中伸出手,从陈设架上拿了一件物事   瑟瑟听到弓弦渐渐绷紧的声音,一颗心莫名也跟着抓紧了一头黑缎般的长发仅用玉簪轻轻箍住,玉簪上镶着一颗指头大的南珠白衣公子低叹一声,将瑟瑟留的那份手书揣到了袖中当今皇后之子   莫寻欢:伊脉岛国的皇子,另名莫川   这章的白衣公子:也就是拉弓的白衣公子,身份暂时保密明净如琉璃,墨黑若寒星   不过,白衣公子说自己没有武功,她有些不信   “那就让你领略领略!”白衣公子话音方落,再次举起手中的弓,拉开而且,这次不是一支箭,而是四支箭同时向她袭来但是,那箭的速度奇快,瞬间便到眼前,射中了瑟瑟双肩上的衣服被玄衣公子这么一摸,这一气非同小可,不及思索,一脚就踢了过去,足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到了玄衣公子胸前   玄衣公子也不知是被吓得傻了,还是因为占了便宜高兴的呆了,竟站在那里望着指尖浅笑,脸上隐有淡淡的红晕浮起,浑然不知危险降临   “哎呀,没想到这小贼竟然是一个雌儿!”玄衣公子惊异地叫道   白衣公子很配合地踉跄着跌倒在地,瑟瑟轻飘飘落在地上同时玉指如飞,封了他的穴道   一个侍卫试图将灯点亮,瑟瑟冷哼一声,玉指狠狠扼住了白衣公子的咽喉,冷声道:“不准点灯!否则我戳瞎他的眼   “好,我们不点灯,你们,快把门口让出来”方才这个白衣公子对她毫不客气,几番调弄,她本羞恼成怒,不过想到自己毕竟是来偷东西的,十分不光彩,也就不计较了   “不错,是她戴在颈间的   这一夜虽说过的凶险,但总算是不虚此行   瑟瑟临窗而立,丽目透过半开的窗,望向楼外一泓碧水   那夜再临璇玑府,她未见到那个白衣公子,也未见到那个玄衣公子,只得到管家一句传话,那白衣公子在临江楼候着她,却没说明时日   眼见得夜幕初临,这一日又将过去,可,那个白衣公子却始终不曾出现,瑟瑟心中不免失落   室内席案上,放着一架五弦古琴,瑟瑟跪坐在锦垫上,黯然抚琴   琴音忽高忽低,优雅婉转   瑟瑟好胜心起,十指一轮,清丽的琴音由缓而急,繁音渐增”白衣公子的声音好似和风漫过河面,温雅中透着冷澈她的身量在女子之中,也算是高挑的,可站在他的面前,还是显得娇小这份轻功造诣,应当称得上一绝吧!”白衣公子温雅的声音在夜风里荡开   画舫在河面上徐徐前进,面前的河面宽阔起来,瑟瑟只觉得头顶苍穹如漆,冷月如勾,面前水色如墨,河光潋滟   瑟瑟只得尾随而入,来到舱内由此可见其人心胸深广不失大气磅礴   瑟瑟不敢小觑,她落子的速度愈来愈慢,每一步都细心斟酌在她心中,未尝不是将春水楼看做邪教的,对于明春水,除了钦佩他的武功和能力,对于他的人,从未有过丝毫好感瑟瑟奔过去,紧紧握住娘亲的手你记得娘说过的话紫迷的父母原是娘的属下,她武艺精妙,性子沉稳,娘很放心依照娘亲生前的遗愿,停灵三天后,便将娘亲的尸骨火化,由瑟瑟带往东海   第二日,天色阴沉,瑟瑟全身缟素,守候在灵堂内他那样傲然冷冽,从未将她放在眼里,也没将爹爹放在眼里,怎会来吊唁娘亲?   可,他终究来了但,不管如何,与她,这些都不重要了   看到他走来,她垂下了头   “别太伤心了,注意身子!”他低声道   “两个时辰了,你不累吗?”一道优雅的声音带着不可言喻的暖意从雨雾里传来   “明楼主,”她苦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为我伴奏一曲如何?”   他不语,柔和的眸光透过面具凝注在她脸上,宛若煦暖的阳光照映着   她轻飘飘地,如同一只耗尽了精力的蝶,扑落在他怀里,华美的发丝宛若瀑布,盖住了她纤美的背   她擦干两颊上的眼泪,重新抬起头来,一双黑眸,绽放着明亮莹澈的华彩”   他的语气很轻缓,淡淡的,就像是拉家常,可是却抚平了瑟瑟心头的伤痛   他的速度极快,耳侧是呼呼的风声,一排排绿树红花飞速向后退去,幽凉的风拂面而来,扬起了两人的发,荡起了两人的衣,说不出的潇洒随着箫音越来越轻缓悠长,瑟瑟的神思不知不觉涣散,渐渐沉入到梦乡   然,他的手指在她额头停留良久,竟最终缓缓离开这一觉睡得极是安稳,解了近几日的疲累   “可是饿了?”他淡淡笑了笑,吩咐侍女去传膳他居住的屋子也并不豪华,却很雅致天下间能入得明楼主眼界的女子,应当不多,若是四妻八妾尚可信,至于九十九姬……”瑟瑟摇摇头,道:“应当不会有!”   明春水笑道:“如果我说,四妻八妾也不曾有呢?”   “一个也没有?”瑟瑟摇头,道:“这个打死我也不信!”   “为何不信?如若我说,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让我欣赏令我倾慕可以和我比肩的女子,就如同你一样!你可信?”他的眸光,深深凝住着她爹爹站在门口目送她,瑟瑟望着爹爹,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酸涩人,何以直到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柔风抚柳,百花绽放,姹紫嫣红,缕缕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几日不曾回府,夜无烟的姬妾又多了几个,瑟瑟忍不住淡淡冷笑   可是,瑟瑟却知道,夜无烟如此作为,不过是在掩饰他真正的性情只听得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眼前一个女子,一根纤细的手指直直指着瑟瑟的脸,气急败坏地说道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弯腰低声问道快来人啊,快救我家夫人啊!有人害的柔夫人掉到湖里了!”小丫鬟呆了一瞬,便高声叫嚷道七嘴八舌地嚷道:“哎呀,柔夫人怎么掉到湖里了?”   “哎呀,这下子有人要遭殃了,柔夫人这几日可最得王爷宠爱的   瑟瑟冷冷笑了笑,感觉那柔夫人在湖里挣扎的也差不多了,便对紫迷道:“紫迷,救她上来吧!”   紫迷点了点头,方要去救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的一双利眸,锁住了她清冷的容颜,沉声问道多可笑啊,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她也会卷入到争宠的事件中去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了,不就是摔了一把琴吗,回头我再赐你一把那一晚,她打扮的像一个青楼妓子,对他极尽勾引之能事,不过是为了将他吓走   这项认知,令一向涵养极好的他,也忍不住怒了紫迷和青梅被他的威仪吓得心生惧意   夜无烟愣愣听着,墨玉般的黑眸中划过一丝暗沉 临江仙 037章 那一瞬的风华   夜   清月挂在天边,柔光倾泻而下   瑟瑟站在湖畔,耳闻一阵嬉笑声隐约飘进耳内,放眼望去,只见湖中心的一片陆地上,一道道曼妙的身影幻隐幻现,飘逸的衣袂轻扬瑟瑟的位子,位于姬妾之首   瑟瑟悄然无声地坐定,本不想引人注意,却不想有人不放过她”   她是今晚的主角,穿着北鲁国的服饰   知晓那日在香渺山,他轻薄的女子,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老大,纤纤公子   风暖僵硬地笑了笑,沉声道:“王爷,只是不小心脱了手!”   夜无烟眯眼,暗自捕捉着风暖眸中的情绪,轻笑道:“皇子小心点,来人,还不为皇子换上玉箸!”   身后的侍女忙不迭地过去,将滑落地下的玉箸拾起来,又换了一双新的,呈了上去   也怪不得柔夫人如此骄纵,果然是有些才艺的   夜无烟的姬妾个个都不是庸才,也是,能被官员选上,进献到璿王府,哪能没有过人之处   “香香,人家可是为了你的生辰,准备了才艺来的,你怎能拒绝人家的好意   鲜衣丽服中,一袭素衣毫无妆扮的她,看上去虽然有些鄙旧一举手一投足,更是带着几分出尘的风采,令人感到无比高雅甚至有的姬妾开始窃窃私语:“瞧她什么乐器也没拿,莫不是帝都才女的名号是妄传的?”   夜无烟不动声色端坐在那里,手中执着琉璃杯,缓缓旋转着,眼神深不可测,唇边带着玩味的笑意”言罢,皓腕一摇,振出叮当几声,清脆如切金断玉,冷澈如琉璃锒铛   她就在泠泠乐音中,足尖一点,抬手,甩袖,开始舞动而且,还是用碗碟随意奏出的   夜无烟依旧慵懒地坐在席间,只是他脸上的恬静和淡定被打破,黑眸中翻涌着异样的情绪而此时,当她看到暗夜里,风暖眸中燃烧的各种复杂情绪,她忽然发现,这是一个狂野的男子   他以前的沉默,只不过说明,他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以她对他的了解,他是泰山压顶都不变色的,她是男是女,都不会眨下眼的   瑟瑟低眸浅笑道:“王妃的歌喉才是天籁仙音无人能及的   身后尾随的几个侍卫眼尖手快地阻住了风暖,沉声道:“二皇子,别忘了您的身份!这可是璿王的侧妃,还轮不到您来救!再说了,您也不会游水啊!”   风暖闻言,一双鹰眸瞬间暗沉,面色更是阴霾   这场戏既然开场,就要演下去,只是不知谁是幕后操纵者下意识想要去触摸瑟瑟冰冷的脸颊   “王爷……”两个侍女迎上来,想要从夜无烟手中接过瑟瑟,无奈,夜无烟的步伐极快,如一缕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穿过走廊,一路直往隔壁的浴室而去 临江仙 040章 夜深花未眠(一)   “你还怕本王侵犯你吗?”夜无烟低沉的声音从雾气里悠悠传来,带着浓浓的嘲弄,“你的舞和乐不错,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所以……”他顿了一下,冷冷说道:“你大可安心!”   他的话,如顿珠落地,字字清晰直敲人心   瑟瑟一头扎入到池水中,任脉脉泉水包围着她纤细的身子,暖意一丝丝侵入到肌肤,将寒气驱离”瑟瑟冷冷笑了笑   夜无烟或许没有看见,并不知她是自己跌下水”   紫迷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香气的味道漾入鼻尖,她颦眉道:“果然是熏香!不过,这是什么花的香,挺陌生的   瑟瑟咬牙压抑着燥热,只觉得就连头脑也昏昏的,莫不是方才落入冰冷的湖水中,以至得了风寒?   或许是吧!   瑟瑟披上衣衫,起身到外间将紫迷唤醒   可是,这次却不知怎么回事,愈是调息,身子愈是难受,且热得这般难受了,偏偏一滴汗也不出,以至体内那股热气不得宣泄   紫迷毕竟跟着洛夫人多年,见识极广,一见之下,心中一惊,玉手一抖,滚烫的烛油滴落在腕上她拿起伊盈香送的那件衣衫,闻着衣衫上那怪异的淡香,闭眸叹气   “小姐,你要出去?去哪里?”紫迷惊愣地问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只觉得稍微压制了一下体内的烈火   循着记忆,瑟瑟终于寻到了明春水暂居的那座宅子”红衣侍女凝声道”   “多谢小钗姐,只要你能发信号就好,我会一直等,等到他回来!”瑟瑟咬唇说道   他轩眉一挑,望着坐在卧榻上的瑟瑟,用一种略带笑意的声音说道:“纤纤公子,不,应该是纤纤小姐,深更半夜,不知有何急事?”   瑟瑟抚了抚发烫的脸,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道:“如若事情非燃眉之急,我也不会这么晚来叨扰   “啊?!”瑟瑟心中一沉   她不会去找这两个男人她更不可能随意去找一个陌生男人同床共枕   一股冷凝的气氛忽而在室内弥漫,瑟瑟忽然感到了压迫最好的选择就是夜无烟,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可是他说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碰她   “有,但是我只选你!”瑟瑟仰头望着他”   “可是我很在意呢,我可不愿和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明春水的话还不曾说完,瑟瑟便伸手揭下了脸上的面具可是,瑟瑟却觉得他的语气似乎并非单纯的称赞她,好像,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眼光再悄然上移,那颗失落的心,突地一大跳果然,他蓦然回首,看到瑟瑟唇边潋滟的笑意,忽地又转身,又走了回来吻唇,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爱怜夜风鼓荡着身上宽大飘逸的青衫,宛如一朵绽开的墨莲   瑟瑟冷冷笑了笑,身姿拔起,如暗夜精灵般向前飞纵   瑟瑟隐身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清眸透过枝桠间的缝隙,望向屋内的一星烛火   夜风漫过,院内一大片蔷薇开的如火如荼王爷起先是宿在倾夜居的,据侍卫说,三更时离开了   “真的?”伊盈香欢快地说道,一抹娇美的笑意在脸上绽开,“那就好!这么说,他们已经……”   “公主,你别得意,我看没人会领你的情   “救……”   “你是不是也想要这朵花?”瑟瑟冷声问道   “是吗?”瑟瑟勾了唇,冷笑道:“我能进来,就能出去    轻灵飘逸的外衫如同折翼的蝶,从肩头滑落,露出伊盈香白皙细腻的酥肩和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瑟瑟眯眼冷笑,她为了那个女子,真的连死都不怕了?既是如此,她为何要给她下媚药?难道不怕夜无烟为她解毒,还是为了要别的男人为她解毒,被夜无烟当场抓获,好赶她出府?   “哦?”瑟瑟挑眉,“我也没兴趣知道她是谁,只对你这个小美人感兴趣哎,听说用了媚药会更销魂,我看我去找被你下了媚药的江侧妃好了手中花枝一扬,花瓣纷飞,将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全部褪了下来   回京后,王爷一直是温文儒雅的,这般凌厉强势的气势,他们很久不曾看到了   夜无烟一脚将最后一个府丁踹倒在地,拂了拂衣袖,负手凝立   青梅忽而急匆匆奔了进来,跑到瑟瑟面前,轻声道:“小姐,出事了,云粹院那位出事了!”   瑟瑟颦眉,冷声道:“什么事,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青梅气喘嘘嘘道:“我听说,方才柔夫人和王爷的几个侍妾一起到云粹院去拜见王妃,结果,小姐,你猜她们看到什么了?”   瑟瑟心知肚明,不动声色问道:“看到什么了?”   “看到云粹院那位衣衫不整躺在地上,她的几个侍女也昏倒在地”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   “小姐,我们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后院别的屋里的人都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去关心一下伊王妃   瑟瑟黛眉轻颦,将手中茶盏轻柔放下,杯中茶液轻颤,荡出数圈光纹   “江侧妃,请留步,王爷请您进去听说,方才那一众侍妾,都被他厉声赶走了   瑟瑟昨夜洒在地上的蔷薇花瓣依旧铺在地上,嫣红而凄艳   明明是有三个大活人,可是,空气冷凝,气氛肃然,让人几乎怀疑,室内没有人何况,赫连皇子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情,还怕人知晓吗?”夜无烟似笑非笑地说道眸光轻扫过素衣翩然的瑟瑟,俊脸上的平静隐有一丝波动很显然,昨夜,她被瑟瑟这个采花贼吓得不轻   “璿王,我看此事我们日后再议吧!”风暖清了清嗓子,深幽的眸光飘过瑟瑟,凝声说道只不过和香香开了一个玩笑”风暖气急败坏地说道   风暖登时哑然,高大的身躯凝立着没动只是,既是如此,他为何还要为难风暖?他,到底要意欲何为?   “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   风暖面容一冷,淡声道:“璿王,莫要扯得太远   “香香,你说吧!你知道,本王从来不曾拒绝过你的要求你曾说过,只要我找到自己的真爱,就会还我自由这次,香香之所以愿意随着烟哥哥来南越,也是想要寻找傲天哥哥的   他怎么也没料到,她和夜无烟竟是一场假姻缘,所有的宠爱只不过是做给世人看   风暖无奈地推开她,敛了所有不忍,语气朗朗澈澈,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事实:“香香,我心中有你,也关心你,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情感,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在一起的,你懂了吗?”   “傲天哥哥,你在说什么呢?”伊盈香瞪大眼睛,好似不认识风暖一般连连后退,直到身子抵到了身后的床柱,她才停住脚步他更不会忘记,她白皙的脖颈上,那肆虐的吻痕原来啊原来,这些都是这个赫连傲天弄上去的   “王妃,我真的要告退了!”她语气淡淡地说道   风暖更是脸色大变,夜无烟对瑟瑟的冷落,他是知道的   风暖身子一僵,说不出只言片语   墨华飞洒,墨香淡淡,浓墨淡彩地描摹出一朵莲花的形状   淋漓的墨韵中,一株似莲非莲的植物呈现在宣纸上   “美还在其次,雪莲又名雪荷花,是开在高山雪巅的奇花,能傲雪斗霜,还是一味名贵的奇药   “雪莲可以开在山巅傲雪斗霜,而青莲、睡莲可以抵御暑热,出淤泥而不染绽放在水中   夜晚的竹林,静的骇人   果然,刹那间,飞蝗一般的飞镖从四面八方射来,黑暗中,寒芒点点,冷光彻骨   她不仅右肩受伤,左腿也被竹棍刺中她知道,一旦她屈服,她就是输了他平素极会隐藏感情,可是此刻,他脸上的平静和冷漠被打破   夜无烟冷眼瞧着瑟瑟被疼痛折磨的样子,忽然一掌拍在她伤口上,将她伤口处的断竹震出,然后,伸指迅速地点了她周身大穴道   “王爷,您前日只是吩咐,说暗器留下,其余危险的机关全部拆除,可是这霹雳弹是装在暗器之中的啊   可是长久的黑暗还是使她感到了惧意,她不会永远困在这里出不去吧   瑟瑟缓缓转首,这才看到窗边有一道人影转了过来   他即刻冷了脸,寒声道:“江瑟瑟,想见阎王,也要得到本王的许可从床畔的小几上拿了一个药瓶   “你为我换药?”瑟瑟惊异地问道,堂堂王爷屈尊为她换药,她是不是该高兴?若是别的女子,或许还以为他对她忽然倾心了   不过,昨晚她受伤后,他那样冷绝地袖手旁观,她怎么可以因为他为她敷药就认为他好心呢这样霸道、狂妄、冷情的男子,一旦爱上,对于任何女子,都无疑是飞蛾扑火   夜无烟原本所有注意力都在瑟瑟肩上的伤口上,待包扎完毕,他才注意到瑟瑟清澈的眸中,尽是冷然   这一瞬,瑟瑟有一种冲动,她几乎想要从腰间拔出弯刀,在他脖颈上划一个口子透透气”娉婷微笑着说道玲珑生的略微消瘦,模样娇俏,清秀可人,只是一双美目却带着清霜般的寒意,似乎不喜瑟瑟”娉婷淡笑道,“王爷还没对哪个院的夫人这么尽心的”玲珑撇嘴道”玲珑继续说道娉婷见状,递给瑟瑟一杯水,让她饮下,以冲淡汤药的苦味   娉婷大约是怕玲珑再说不中听的话,将空药碗交到玲珑手中,轻声道:“玲珑,你下去备饭,我在这里伺候就行”   玲珑本就不愿伺候瑟瑟,得了这话,端着空碗一溜烟去了”顿了一下,沉吟道:“方才玲珑的话,请侧妃不要放在心上,她一向心直口快,说话从不顾别人感受   瑟瑟沉思之时,娉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王爷和她骨子里都是高傲叛逆的人,却一个表现的淡定恬淡,一个表现的清雅温婉   窗外,淡淡的花香夹着芳草香,透过纱窗袭来,沁人心脾   他竟然在竹棍中还埋伏了机关,令她输了赌,输了自由,再没有资格请求夜无烟准她离开都怪她大意,如今,可再怎么出府   瑟瑟决定不再烦忧,先养好伤再说其间,她曾几次让夜无烟放她出府,被拒,又几次要求回桃夭院,也被拒”青梅喜笑颜开地笑道,仰着头,一哥主子得势,鸡犬升天的拽样   瑟瑟心中一沉,她倒是没想到在倾夜居住了几日,在别人眼中就成了荣宠   瑟瑟明白,这后院的女子们,最会见风使舵   就连伊盈香曾来求见,都被她拒之门外   后花园的牡丹都开了,青梅缠着瑟瑟,要一块去游园”   青梅早等不及了,拉上瑟瑟便走若是以往,瑟瑟便不去凑热闹了,但是,墨色牡丹,她倒极想看看   本待那些莺莺燕燕走了,她再过去,只是,这些人在那里叽叽喳喳评论,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瑟瑟轻轻笑了笑,冷言道:“多劳挂念,已经大好了”她会挂念她?怕是巴不得她病着吧   瑟瑟受伤的事,夜无烟刻意隐瞒”   “是呢,江侧妃快进来”几个侍妾也赔笑随声附和道,让出了一条道扎到脸上尚不打紧,扎到眼上可就了不得了”   “起来吧,没事了那个小丫鬟也很眼熟,她站在柔夫人身侧,显然是柔夫人的贴身侍女了   瑟瑟见青梅不再吭声,才翩然转身,视线掠过黛色牡丹,投向夜无烟的姬妾此时,她感到有必要了解一下她们了”   夜无烟啊夜无烟不喜欢她也罢了,何以还让她在倾夜居养伤瑟瑟几乎怀疑自己多心了,她又不是多么受宠,谁要冒着危险陷害她啊”   瑟瑟点头,两人正要回屋,就见青梅快步过来禀告道:“小姐,云粹院那位又来了,她说,小姐若是再不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外等下去   情之一物,果真害人不浅”   伊盈香显然还以为瑟瑟当日所中媚药是夜无烟所解如若王爷不为我解媚药,我就有可能死去,这个你想过没有可见王爷心中,对姐姐是有情意的,是以我才敢给姐姐下媚药我知晓,王爷绝不会不救你的   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却偏要说的如此高尚”伊盈香的泪在眸中不断打着转,似乎随时都会落下   “王妃,不知你今日来,除了道歉,还有何事?”瑟瑟转首,她实在不愿再看到伊盈香的泪水盈香受之有愧”伊盈香垂首低低说道,顿了一下,又轻声问道:“盈香今日来,还想问问,姐姐是不会和赫连皇子在一起的,对么?”那日瑟瑟被夜无烟押走后,她的赫连哥哥极是失望地对她说,就算瑟瑟失了身,他也一样喜欢她瑟瑟忽然有些后悔,或许方才,她该安慰她一些   瑟瑟躺在床榻上,想起伊盈香方才奔出去的样子,忽然有些不安”青梅吓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王妃伤在哪里?”瑟瑟轻声问道”可是,心头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悄悄蔓延”这是事实,她也没必要隐瞒   “不错   “我为何要答应她?”瑟瑟凝眉,难不成夜无烟也认为,只要是伊盈香喜欢的东西,别人都不能染指吗?   “你喜欢赫连皇子,一直都喜欢他,是不是?”夜无烟顿足,凤眸中燃烧着莫测高深的危险   “是又如何?”瑟瑟淡淡说道,清亮的眸中尽是冷然她清清楚楚看到他眼底的神色,是那样复杂,不仅仅是怒意还有一抹狠色,甚至还有一股失望就定在死穴上,若不是香香身上的配饰阻住了银针的力道,再深一分,她就会当场毙命”瑟瑟想起前几日花园中的一幕,眸光忽然一冷,她终究还是被陷害了   “纤纤公子,有胆做就要有胆承担后果”他在笑声中,忽然抬手,伸指点住了她身上几处大穴此刻她完全成了案板上的鱼,任由他宰割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眸中不再有狂怒,而是悲哀,深深的悲哀,那种悲哀让瑟瑟心中不寒而栗废去她的功力,就好似拔去孔雀的翎毛,他是要彻底毁掉她的骄傲   疼痛折磨中,她隐隐看到有晶莹的水珠在面前滑落   夜无烟眨了眨眼,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有什么东西,溅落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瑟瑟更加难受,胸口,四肢,好似炸裂了一般疼痛,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所有的沉淀往事,都在这一瞬间,纷沓至来   她没有再解释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失去了半数功力,背着“毒如蛇蝎”的骂名,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他无情地踢了出去   他说他从来不医治丑陋的女子,那么,她就是他看不顺眼的人了倒是你,一段时日不见,竟然变得如此心软,不要她的命也就罢了,竟然连废武功也要半途而废你速速赶去,一月内瘟疫不除,我端你人头!”   云轻狂顿时好似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连呼命苦   失去了半数的功力,她还是那个“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的”的纤纤公子吗?   她就如同折了翼的飞鸟,再也没了飞翔的理由   “我们去赌坊!”瑟瑟淡淡说道曼声道:“小二,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小二大声答应道   瑟瑟带着青梅和紫迷,拾级而上,到了二楼雅室   瑟瑟凝立在窗前,面朝楼外的渠水,心头慨叹,世事弄人   北斗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瑟瑟,那个风华绝代的老大,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千娇百媚的大小姐,他着实有些反映不过来   只听得周围有人窃窃私语道:“连钱三爷都输了,这怕是无人能赢了啊!”   上次来盛荣赌坊,瑟瑟就听说,这个钱三爷是京都有名的投壶高手,没想到今日也败了细细看去,隐隐有些熟悉,瑟瑟记起,这几人就是王孙宴上见过的,欺凌那个伊脉岛皇子莫川,也就是莫寻欢的几个异国王孙遂聚在人群里没有上前   也不知他的眉目是如何生就的,目熠熠如星,眉青青如画   瑟瑟怎么也没料到,她会在赌场这种嘈杂的环境中,听到如此高雅清心的乐曲一使眼色,身后的两个侍卫便向莫寻欢走去   “住手!”瑟瑟轻斥一声,从人群中缓步迈出   瑟瑟朝着莫寻欢点点头,转身对罗哈冷声说道:“也不过是质子,谁准你们在这里耀武扬威的他显然并不把瑟瑟放在眼里,一副胜券在握的神色众人的情绪顿时都被振作起来,倒要看看,究竟谁输谁赢!   “小姐,你真的会投壶?”紫迷颇担忧地拉了瑟瑟一把   瑟瑟握着投矢,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瞄了良久,用力一投看来还是要稍微加大力度”   司射报完,不说别人的取笑声,就连青梅紫迷北斗和南星,脸上都挂着一丝羞意   围观的众人顿时惊呆了,第一局还是一支也没中,现在却是十二连中?莫非是看错了,都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   瑟瑟微微笑了笑,从小二手中接过一支矢”瑟瑟轻声斥道,其实莫寻欢说的没错,他确实没让她救他”他淡淡说道,声音低缓如流水   瑟瑟却为莫寻欢的话有些惊异,方才,确实是那几个王子让他奏乐的没错,但,他所奏的曲子却并不是那几个王子喜欢的乐曲   瑟瑟带着青梅紫迷北斗和南星,缓步走出赌场也不管瑟瑟她们是否要跟上”青梅结结巴巴地点着头道   樱子和雅子见她们再无事,便迈着碎小的步子退了出去第二种可能就是,此事是那日在后花园试探我武功的人做的目的就是,一箭双雕同时除掉我和伊盈香”   “小姐,你的功力……”紫迷颦眉轻叹,小姐的一半功力都没了,竟然还能如此淡定自若   “这是何物?”瑟瑟奇道一个接一个,足有一百多个   “刀法的名字确实好听,可是,终究是使不出来的”瑟瑟轻叹道,“紫迷,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套刀法?”   “这是夫人年轻时无意得的刀法,她在临终前交给了奴婢,叫奴婢在适当时候交给小姐   “小姐,这些事夫人不让奴婢说,因为纵然侯爷这样,夫人还是坚信着这世间还是有海枯石烂忠贞不二的情爱她不曾饮过此茶,初饮时,觉得味道有些怪异,还以为这便是此茶本身的味道,却不想,那茶里被娘亲加了调和她体质的奇药将身上的首饰变卖一下,应当也能换些银两租一处僻静的院落未曾见到莫寻欢的人,樱子说,他一早已经出去了   当下,瑟瑟拉了青梅和紫迷走到店里去   “十两不行,掌柜的难道你看不出这是极其名贵的箜篌,当初,我可是花了十两金子买的   “你的箜篌,当真要卖了?”瑟瑟轻笑着问道   “对不住了,掌拒的,我的箜篌不卖给你了   不管做什么,纵然被别人瞧不起,莫寻欢似乎都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墨发轻挽梳着最爱的随云髻   乐音扬起,瑟瑟轻轻跃了起来,如同一只纷飞的蝴蝶,轻盈落在空地,身子弯下,手却高高扬起,指在空中弯成兰花的形状   惊鸿绝舞?!   眼前又浮现起那一抹翩飞的倩影,难道说还有人配的上“惊鸿绝舞”这四个字?   他回身将手中酒盏放在桌上,起身向外走去方才还熙熙攘攘的衙头瞬间空荡起来”黑衣人冷冷说道   他已经一脚将她踹出了王府,如今她已和他没有瓜葛,他又凭什么来管她?   瑟瑟冷冷一笑,清澈的眸子在阳光下透出极亮的光来,她忽而直直向夜无烟走去   他的话,令瑟瑟气愤地扬眉,但看到他唇角那一抹嘲弄的笑,她压下心头怒火,绽开一抹邪邪的甜笑   “是,我就是在这里勾引男人,怎样?莫非,璿王你也心动了吗?”她的声音娇柔软呢,如空中漂浮的云朵,缥缈而柔软,“只可惜,你这样的男人,我没兴趣纤美的身姿融在夕阳余晖里,美丽的那样疏离   瑟瑟大惊,敏感地察觉到这次是真正的刺杀方才,夜无烟派来的几个黑衣人,不过吓唬她们,并无杀意   为了习练新功,昨夜,所余的半数功力已被紫迷废去,如今的她,已然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人了,心中不禁隐隐紧张   瑟瑟想了想,道:“好,我们随你去   莫寻欢微笑着说道:“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老奴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自领着一行人进去想一想也并不见怪,其实当日,就走夜无涯向瑟瑟介绍的莫寻欢   “五皇子,寻欢恐怕要在府内打扰些时日了将莫寻欢安置到了别处,他还派人将莫寻欢的侍女雅子和樱子也接了过来你不是打算让我们挨饿吧?我可是还不曾用晚膳”言罢,轻轻击掌,随他一起来的几名侍女鱼贯而入,手中皆捧着一道鲜美的菜肴   终于,夜无涯低低叹息一声,有些幽怨地说道:“难道说,就算你和六弟已经分离,我还是没有一点机会吗?”   瑟瑟抬眸,视线停留在他幽深的黑眸中   虽然,他曾不顾自身为她挡了一剑因为他很怕,很怕听到她说是的答案   他竟然睥睨六弟的侧妃,期望着他们分离,期望着他们之间没有爱”她轻轻说完,又怕她的话,给了他遐想,她接着说道:“我心目中的夫君,不是他那样的人当然,还有一个前提,她没有说,那就是——那个男子还要爱她   在旁的女子眼里,他的条件是何等出众   夜无涯凝眸,目不转睛地望着瑟瑟,望着她清丽雅致的玉脸,心中忽然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虽然不知道她会欣赏什么样的男子,但是,他会要求自己去做一个出众的男子   云轻狂斜靠在软椅上,浓眉微拧,有些哭笑不得记得之前这丫头可不是这样子的,莫非,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清纯活泼的人,一旦哭起来,都是这么有杀伤力?   夜天烟急匆匆走了进来,看到伊盈香楚禁可怜的样子,伸臂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明明昏迷了三天,连一口水都没喝,他真怀疑,她这眼泪是从哪里来的让你受苦了当时我以为她要用剑杀了我,但奇怪的是,她却捏出一枚银针向我刺了过来”伊盈香很奇怪地说道   伊盈香忍不住咧嘴道:“烟哥哥,你捏疼我了   而那个女子已经被废了武功,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他打开床畔的柜橱,里面摆满了他赏赐给她的珠宝首饰,还有一些布料华贵的衣物   最后一片落花飘下,一滴露水从花瓣上颤动着坠落,瑟瑟抬手接住,露珠晕开,化为无有   “樱子,我的刀法如何?”瑟瑟轻笑着问道青梅知晓她不是在赏花,是想要赏人   夜无涯凝眸,道:“他是伊脉国的小皇子,这个我向你提过   “无涯,如若我要出海,你能为我提供一条船吗?”瑟瑟问道,原以为莫寻欢是岛国皇子,若是出海,或许他可以帮上她的忙   夜无涯对于瑟瑟这个问题极是惊讶,他笑着道:“不是你出海吧?”   瑟瑟淡笑道:“确实是我!”   “你要出海做什么?你不怕遇上海盗,现在海上可是极不安全的   “好,我试试吧   当年,娘亲是东海盗首,那时,南越国派兵去围剿海盗,折损了许多兵力   不管是北鲁国还是南越,都不会对海盗称霸置之不理的   莫寻欢坐在黑暗中,双手虚合,眼眸紧闭,低垂的睫毛出奇的长”   樱子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注视着莫寻欢,低低说道:“小王子,那个东西的确在她手上,要不要从她手中抢过来?”   莫寻欢闻言,好看的眼眸缓缓睁开,幽暗之中,眸光冷如冰川   “你去后园了?”他冷冷问道”莫寻欢冷声吩咐道   樱子垂首,恭敬答道:“是!”   她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   房门掩上,室内又重归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睫毛警觉地颤了颤,手,却是悄悄伸向浴桶边缘,轻轻扯住挂在那里的一块素帛   “拿丢吧!”瑟瑟手指一甩,那金令牌带起一弧金光,直直向那两个人飞去   蒙面女子伸手接过金令牌,眸中神色极是惊讶,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这个东西”樱子不甘心地说道   两人齐齐跪倒,皆是双眸含泪   楼子和雅子低首退去”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亲自斟了一杯茶放到莫寻欢面前,碧绿的茶叶在清澈的茶水中飘浮着   “为什么你觉得我能帮上你的忙?就凭我手中这个令牌?你知道,我娘亲已经故去,这个令牌或许早就没有意义了   *   在夜无涯府上又呆了数日,夜无涯将瑟瑟出海的船只备好,淡水及食物也都备足了   这日清晨,瑟瑟早早起身,令青梅紫迷收拾好行囊,尤其是把在璇玑府里借来的几样宝物带上了   “你也听说过他的名头?”夜无涯惊讶道,不过想起瑟瑟经常女扮男装去流浪,他也不足为怪了   商场如战场,需要一个人的谋略和胆识   人少船轻,又是顺流直下,一叶扁丹自是乘风破浪,一往无前   为了出海方便,瑟瑟今日特意穿了一袭男式青衫,一头墨发用黑玉高高束起,说不出的清丽洒脱   “小姐,莫寻欢他们怎地还没有来?”青梅问道,“他不是说出海后他们会来和我们会合吗?”   “应是快到了船头上迎风站着一个女子,还有一个女子坐在船尾正在低头划船   青梅见了,好胜心被激起她大声吩咐船手们,“划快一点,把这只小船甩到后面去   她暗暗笑了笑,淡淡道:“青梅你又错了,该叫我公子的   “什么猪眼,我怎么猪眼了?”青梅还在那里不服地喊叫   瑟瑟忍不住眯眼笑了笑,便命令船手将小船也拉了上来”雅子道写文无趣,给大家猜个谜语O∩_∩O 望海潮 008章   出了浅海处,“银蛟号”来到了一望无垠的大海上当年,娘亲定下了“什一之税”,向来往船只收取所载货物的十分之一的银两,那些商船只要交了税,便为这些商船护航,防止别派海盗再来打劫这些船只   瑟瑟的内功心法已习练到第四层境界,对付这些海盗,绰绰有余   甲板上,瑟瑟紫迷已经和海盗缠斗在一起只是,那剑,却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刺入海盗的身体瑟瑟不敢小视   他的身畔,侍立着几个彩衣侍女,有的为他打着雨伞,有的为他捧着茶盏,还有一个侍女跪在他面前的琴案前,正在抚琴……清澈的琴音夹杂着雨声,在风里回荡着不过,看他娘子那娇滴滴绝美的模样,也怪不得他那么呵护   “怎么不说话?”明春水侧头看了看欧阳丐,只见他用手指连连点着自己的嘴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马跃是也”瑟瑟抬眼轻笑道   瑟瑟顿感迎战这个马跃,有些吃力   雅子轻声道:“我是我们家小姐的侍女,怎能将我和小姐分开?”   黑衣男子道:“这是我家主人的安排   黑衣男子转身对瑟瑟和她身后的十个船手,道:“你们随我到底舱去吧   瑟瑟凝眉,心想,不是吧,竟要安排她和这些船员们住在一起?不过她是女扮男装,也怪不得人家这样安排   瑟瑟推门进去,只见一个蓝衣公子正坐在一个卧榻上,看到瑟瑟进来,抬眼瞧了瞧她,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欧阳丐依旧是摆了摆手   虽说身材不算高,但身姿挺拔秀挺,青衫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是以衬得腰极细   欧阳丐拿起面前的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奋笔疾书道:“送你们到水龙岛   欧阳丐知道明春水并没有睡,他缓步走来,坐到明春水身畔的椅子上   莫寻欢推开小门,眼前一片月色清光,幽凉的海风吹来,带来海的气息其实他能理解春水楼,毕竟他们只是一个江湖教派,虽然势力极大,但就连南越和北鲁国这样大的国家,尚怕折损兵力,他们自然也不例外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所作所为?”明春水冷冷地挑眉,月光下,白玉雕琢的面具泛着幽冷的清光   莫寻欢抚了抚翩飞的红裳,唇角勾起一丝潋滟的笑意:“这么说,明楼主是因她而出兵了?”   那个“她”字一出口,望楼上的气氛忽然变得怪异起来,就连海浪声在这一刻也忽然变得遥远   果然,莫寻欢是知道他和她之间的关系的   “那位江公子呢?”一道清冷利落的声音传来”欧阳丐说道   瑟瑟挑眉,这欧阳丐为何待她前后态度相差这般大?她百思不得其解   聂君傲是四龙堂的新任堂主,有着一个令人闻之丧胆的绰号「暴君」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你?」阿神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后问道   然而在二十年前的某一天,君傲与阿神的命运改变了   叶芬已经有他的孩子了!   「叶芬有了我的孩子   君傲舆阿神就像是被人点穴的坐在椅子上瞪着对方,彷佛比着哪个人的眼睛比较大」   「那实际上呢?」君傲何等精明,怎会听不出阿神话中有话   「实际上叶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叫做阿神」   君傲沉默不语   阿神看着君傲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想杀人的气势   *******   台北天母   豪华富丽的大宅此时传来一道男人愤怒的咆哮声   受情势所逼,他只好将妻女交托给拜把兄弟田大海   此时,田蜜的母亲却因为肝癌而过世,留下田蜜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还过了几个月的流浪生活   叶芬明白同父异母的姊姊田蜜是一个勇敢冷静的人,不像她胆小怕事,还愚蠢的闯出大祸,惹来叶凌天的不悦   看着叶芬吓得像只畏畏缩缩的小老鼠,她忍不住心生怜惜   毕竟叶芬是她的妹妹,她相当重视这份珍贵的手足之情我看你还是把这个杂种拿掉,我可不想帮我的死对头养孩子!」   闻言,叶芬忍不住伤心得眼泪扑簌簌地落下我也不忍心,但是一想到要我去面对聂君傲那个高傲的小子,我就   「对不起,我走错了」   「私事吗?」他颇玩味地道   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她眼中无畏的光芒吗?   「我一向不和女人谈事情,不过一起做一些事情的经验倒还不少」   君傲颇感赞赏地想着,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命令他要如何做,只有她   但是他却十分的赞赏她的勇气   君傲抬起头望着陌生却又十分独特的田蜜   只不过这一切全是阿神欠下的风流帐,自己闯祸还不敢报上名字,要他背黑锅,这笔帐难算了」田蜜的口气充满了严肃正经,黑色的眼眸中也闪烁着一抹近似愤然的光芒   他也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只知道对这个安静端庄的女子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咬牙切齿的说   虽不是第一眼就会为之惊艳,但是她的勇气却令人刮目相看   好像她的身上有种强烈吸引他的特质   可恶的女人!   他都要活活地掐死她了,她应该吓得哭出来才对」她也老实不客气的接受他的赞美   下一瞬,她便如一具没有生命的洋娃娃倒入他的怀抱之中   「小甜心,你难道忘了我们昨天那一场精采绝伦的谈判,忘了我的存在了吗?」他慵懒的说,口气中却透出不容忽略的威胁田蜜咬牙切齿地想着   田蜜强压住强烈的颤抖,迫使自己勇敢的迎视着他的目光」   「下流!」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   闻言,君傲俊美的脸庞浮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   他大胆的碰触令她感觉到有如火灼,且充满了性暗示   教她领悟到想逃离他控制的机会几乎是零」这是事实,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我希望我将会是你第一个男人」她故意冷冷地说,并试图忽略他像要把人融化的炽热目光不要   「不要   「不要!住手!」   在她想阻止时,他已经扯掉她的内裤,露出未经人碰触、窥探通的禁地,他的手指一碰触到她早已胀热变硬的小花核时,闪电般的快感随即令她战栗了一下,然后舒服的往后仰   他像是着了迷的舔弄着她娇嫩的花瓣,逗得她迷失在狂喜欢愉的感官世界之中住手「别以为我会让你得逞   「放开我   他停在她的体内不动,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可以适应他的存在   然而狂烈的欲望却是令人难以忍受太久的,她紧窒的**像是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彷佛要把他融化了   痛苦的阶段过去了,迎接她的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欢慰」君傲的唇探索着她光滑的肩膀,双手握住她的腰,引导她更加贴近着他不要了」田蜜的樱桃小口逸出了妖媚的呻吟   「我会得到你的一切,相信我,我绝对可以办得到   田蜜本能的躲开了他朝她伸出的大掌,然后一鼓作气的扭开门把再迅速的关上,将他阻绝在门后   君傲蹙眉瞪着房门,想穿透厚厚的木板把她掐死   她的视线落在手臂上,看到了昨晚他在她身上所留下的吻痕,她的身体仍不住地颤抖她不要他负责」君傲的嘴角挂着笑意,望着她泛出杀人气息的俏脸,她小小的红唇抿得死紧,隐含着怒气   田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想冲上前把他得意的笑脸挥去   刚才田蜜走出大门口,眼看自由在望,眼前却不知何时冒出一群穿西装、打领带、戴着墨镜的男人   「我不是」   君傲说得没错,其他人也许不会这样,但在黑社会中,大哥的任何一句命令都如同圣旨,不允许任何人反抗   「不   他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你的意思是」   田蜜略感惶恐的望进他的眸底,在他黝黑的眸子中看到了令她不由自主软化的诚恳及温柔   「君傲,有一天你会恨我、怨我的   她这一次的吻来得又急又热情,令两人体内的情欲迅速的加温   「你是不是男人啊?用我的名字欺骗对方本来就是不对,是男人怎么不敢用自己的真名?」君傲此时想起了阿神冒用他名字的事」君傲坚决的说   也许正如他所说的,她迟早会爱上他   可是四龙堂的兄弟虽尊敬她,听的却是君傲的话,她根本没有反驳的余   地」   听来者的口气十分焦急且不安,田蜜於是起身打开门   其实依君傲的个性,他的命令一旦决定,绝不准许任何人更改   遇到田蜜之前,也许他的命令是言出必行,但是遇到她之后,他可不敢保证了   田蜜紧抿着唇,目光直直地瞪着他   是四龙堂中人人又敬又怕的暴君,不是记忆中爱她、疼她的君傲   「聂君傲?!」   田蜜不敢相信他像赶小猫、小狗的赶她,还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中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她不但醒了,还看得出和身上的绳子奋战了一段时间   「杀了你,不!」他缓缓地摇摇头,伸手抚摸着她酡红的粉颊其实他相信自己是真的舍不得   只要他刻意展现男性的魅惑力,要勾引任何一个他想要的女人都不是问题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是太过大意、太过自负,完全忽略了他身上强大的男性侵略力量「不要再碰我了!我不是妓女!放开我!」   田蜜挣扎反抗着,却更加燃起两人之间逐渐高张的情欲   「我要你!」   「不,我们   面对一个充满力量、自信、诱惑,俊美得近似邪恶的男人,她只能绝望的再次闭上眼   君傲伸出双手搓揉着她柔软富弹性的乳房,并用食指与大拇指揉捏着她早巳挺立的小乳尖」她忍不住呻吟着,美丽的眸子漾满了激情的火苗,娇嫩的身子也销魂的扭动着如果她没有得到他的全部,她不晓得体内的欲焰会不会将她燃烧殆尽   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伸手环住他的颈项,扭动着纤腰迎合着他狂烈的冲刺   她不但醒了,还看得出和身上的绳子奋战了一段时间」君傲懒懒地说,心想她的拳头活像棉花轻拍,不痛不痒」说完,他便将背对着她   任何男人见了都会想扑上去,他也不例外   他是个会令人堕落的坏男人   「想逃,没那么容易」语毕,君傲俯身轻咬她的颈项,一手隔着衬衫覆上她丰满的胸脯,爱极了她覆满他手心的柔软及弹性   就妓女而言,她根本不及格,她的反抗即是证明」他命令着,大手则不断的在她的酥胸和纤腰上探索着   然而她的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的反应他大手的爱抚   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田蜜感到渴求被碰触、抚摸的欲望在她的体内流窜,令她全身酥软、头昏脑胀「真好吃!」   面红耳赤的田蜜微微的颤抖着」语毕,他的唇来到了她早已微湿的少女花园之间我受不了了   君傲根本不会在乎她弄伤他,因为他体内的欲火如火山爆发的熔岩浆,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他粗嗄的低语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女性禁地时更令她颤抖不已,晶莹剔透的蜜汁缓缓地从她的小嫩穴中流出   田蜜疲惫的闭上双眼,在睡神的侵袭之下无力的瘫软在他强而有力的怀抱中   田蜜原本都是个被动者,但是在他不断的诱惑及勾引下,她也情不自禁的回应着他   「田蜜!」他喘息的呼唤   阳光点点洒落在她乌黑的发梢及迷人的娇躯,微风吹拂着她的头发使其在空中飞扬,形成了一幅令人着迷的景象   黑衣人站在街道上望着呼啸而去的计程车,感到无可奈何   此时一群人的脸色苍白得像是失血,大家互视了一眼,心中都想着,这下子死定了   想到君傲发怒的情景,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抖   因为计程车司机发挥高超的开车技术,车子像是用飞的,而不是用四轮跑的   头好晕哦!她躲在角落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之后才感到舒服了点   她一打开病房门,却没有见到田奶奶躺在床上,望着空荡荡的病床,一阵强烈的恐慌占据了她的心房死了?!   「田小姐,请你节哀顺变」   田蜜突然捉住小护士的手,急切的说:「为什么她会死?不是说开刀就可以好了吗?钱的问题,我说过会想办法,为什么你们不先开刀?」   「我们一直联络不到你,最后医院决定先替田奶奶动手术,但是前一晚她就支持不住了,要急救也来不及」   她趴在床上不断的斥责着自己,悲伤得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泛流出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如果不是他,奶奶现在可能还活着,而且她也不会见不到奶奶的最后一面,造成了一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   「不要碰我!否则我发誓我会死给你看!」   君傲没有移动,只是沉默的看着她跌坐在地上,哭得很是伤心   「我的心好痛、好痛」他轻声的安慰着   她仍然沉默不语   两人四目交接,目光中交流了彼此的情感   他想要她跟他说话   想要她重新接受他   但是失亲之苦必须给她时间来适应的   如果她再回头望,她会看到他脸上令人动容、不忍的失望表情,也许就不会对他冷淡无情   但她明白这一切不可能如此简单就可以遗忘   「喝!」   他强行灌她喝酒,烈酒的苦涩及辛辣令她咳嗽个不停,眼泪也不住的落下   「如果你要任由悲伤摆布,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那藉酒浇愁不是更好,痛痛快快地喝个酩酊大醉,造不也是发泄心中怨恨的痛快方法?」他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冷峻的加强每个字句,「明天一觉醒来,你要继续恨我也好、要接受我的歉意也好,怎样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   「我爱你!」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对她大吼着」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这句话,也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得如此脆弱   她想找出所有的言语来说服自己不要相信他   君傲看得出她内心的挣扎,他屏息以待,他要耐心的等待她突破心中重重的枷锁   「君傲   君傲爱恋的目光无法移动的落在她的身上,望着她雪白的肌肤映着昏黄的灯光,乌黑如云的秀发披散在枕头上,宛如最柔软、最光滑的细纱「我会亲手切开你的身体,看看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咬了?」   「好狠毒的女人,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果然没有错   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   「小甜心,我有多爱你,你知道吗?」他粗暖沙哑的说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胸前,她可以感觉到胸部迅速的凸挺   「该死的!我要杀了那个人!」   「别这样,也许有急事」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隔着门板问道:「什么事?」   「堂主,不好了,二堂主被叶门社的人捉走了!」   *******   君傲有一股想杀人的强烈街动   而不是在这里跟他大眼瞪小眼了   一向沉不住气的叶凌天开口了,「聂君傲,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君傲挑了挑眉,伸手倒了一杯茶给叶凌天,然后再为自己倒一杯   「我最近正打算戒酒   「如果你不想失去自己的好兄弟,我劝你不要跟我嘻皮笑脸   他的自尊不能接受被抛弃的下场   「混蛋,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想负责任,居然还说不要娶我的女儿   他缓缓地回过头望着她,俊美的脸上布满了冰冷及愤怒的寒霜   「田蜜,你不是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君傲平静的开口,语气中却泄漏出担心他希望田蜜可以选择他」   「什么?她是   众人也都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她颤抖的伸出手碰触他,表情再也没有以往的冷静   「君傲,是你?」   「是我,我没事,别怕!」他急急地捉住她的手,并在她的手心印下温柔的吻」   他再次覆上她的唇,大手也悄悄地在她的身上游移,企图挑起她体内的爱欲渴望「我明白,你一开始就表现得很明显,活像是一只饥渴的野兽看到了最甜美的小猎物,对我紧迫不舍,只差把我生吞活剥,吃到肚子里」   田蜜紧张的说:「真的吗?」   君傲拉起右脚的裤管,露出右小腿上一块小小的ok绷被大卡车撞到会只受轻伤吗?   「脚踏车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   “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说你们拥有世界上最完美的保全系统吗?为什么还会有不明飞行物出现在这里,哦,我可怜的小安雅,你肯定被这头蠢鸟吓到了!”   我控制不住我脸上的肌肉不正常的扭动,我的爸爸,以贩卖军火为生游走于警察与黑道之间的灰色地带,一张足以吓哭小孩的恐怖面孔配上永远具有爆发力的声音,却有着妻女控的崩塌性格   哦不,重点不是这个,毒液虽然凶猛但我可以充耳不闻,只是现在最让我纠结的是,在无数同人文中,但凡负责导购的人是斯内普,那么他都必将与主角发生难以摆脱的纠葛,虽然我也挺心疼那个在原著里为了莉莉放弃所有的魔药学教授,但是他绝对不是我的那盘菜!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面目呆滞的做白痴状依旧蹲在地上,不耐烦的斯内普准备好再次喷毒液时,我华丽的母亲大人终于把我从毒蛇的视线里拯救了出来   “魔药?”很显然,我那对某些事物偏好到偏执的母亲大人在听到“魔药”这两个字之后眼睛放出了巨大的光芒,“斯内普先生,我对你口中的魔药很感兴趣,可以和我聊聊吗?”   “很抱歉夫人,我想一个麻瓜是不可能理解魔药的精妙之处   “试试这个,橡木的,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   “哦,我的宝贝,怎么了?”我的唉声叹气引来了母亲的关注”   “的确,他们和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巫师   “我看了你带回来的报纸”   “的确   “夫人,小姐,在花园里捡到了一条流浪狗   “统统石化!”   …………………………………………………………………………………………………………   汗,糊涂的我刚刚发现原来“布雷斯”不是姓氏而是名字,而在《哈利波特》里面斯莱特林学院的扎比尼的名字就是布雷斯!所以我把女主的姓氏改成罗格斯了,抓虫完毕,爬走   厌恶的拿魔杖戳了戳石化在地上的小天狼星,斯内普教授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透着刻骨的仇恨,而此时那位贵妇人正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   “是你!鼻涕精!还有肮脏的食死徒,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低哑的咆哮生中,某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笨狗上窜下跳   “只是希望这只黑狗能成为罗格斯小姐的宠物而已,毕竟他并不安于藏在马尔福庄园而执意要进入霍格沃思   显然有些人比我要兴奋的多,老妈已经优雅的在读报纸,老爸则兴奋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到我下来之后立刻扑了过来   “罗恩,罗恩韦斯莱   啧啧,今天还真够热闹的,不是吗?好笑的看着铂金小包子的孔雀模样,低垂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兴味   现在还在逞强,哎,贵族的面子问题真是让人头痛   一时间车厢里一阵惊人的沉默,大家彼此都没有说话,黑暗中呼吸的声音清晰可见   德拉科慢慢放松了紧抓了魔杖的手,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然有了一丝血色,看着昏迷不醒的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袍子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   不一会儿,渐渐有其他人听说了哈利的情况都进来探视,火车的通道里也到处可闻大家对刚刚摄魂怪事件的讨论   “你怎么来了?”他看着我   米诺斯脸上浮现了难堪的尴尬,垂下头不再说话,尼莫西妮拉了拉姐姐衣袖摇摇头,自知失言的泰希斯连忙转移话题   “《霍格霍斯一段校史》里面有写,‘沿着崎岖的山路,乘着白色的小船驶过巨大的湖泊,四个朋友一起选定了梦想的彼岸成为希望的起点”我笑着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泰希斯”她严厉的扫过人群中骚动的几个地方,“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我爸爸也是,只是神秘兮兮的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貌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思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菲比&8226;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开始拍手鼓掌   “安雅&8226;罗格斯”真是有趣的女孩儿”她看了眼我的表情,“所以他们都希望我们两个可以进斯莱特林   原来是为了妹妹……泰希斯,你果然是个格兰芬多呢!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举起了自己的剑,“可是,尼莫西妮支持你的做法吗?如果她认为是你背叛了她该怎么办?”可惜,如果保护的意愿只是单方面的,那么对于心思敏感的斯莱特林恐怕比伤害更让人难以接受   “哦,难怪   “看教师席”她一边往嘴里塞最爱的布丁一边用闲下来的叉子指了指教师席”我恍悟的说道,难道,剧情已经进行到那里了?   “嗯,今天他给三年级上神奇生物课,和斯莱特林一起,发生了很大的不愉快,马尔福现在还躺在医疗翼呢”   微微点了点头,“晚饭后我有事,今天不跟你一起去图书馆了,作业的事我晚上回宿舍再准备   晚饭过后我离开了礼堂,来到了医疗翼中   “庞弗雷夫人,你好   “你来看我的笑话吗?格兰芬多?”他恶狠狠的回应道   还是在为分院的事怄气,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看着他气鼓鼓的包子脸,我忽然心情大好起来   “听着温妮,你完全不必紧张,就算是巫师家庭的孩子也未必个个都会骑扫帚,而有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一样飞的很好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   所有的小动物们都紧张的盯着自己的扫帚,在听到哨声一响之后,大家都按照霍琦教授的指示慢慢的升起了扫帚,反复几次之后,大部分人都可以安稳的坐在扫帚上面了   “怎么,你怕了?哈哈,在陪你的小女朋友?”罗伯特同样轻蔑的扫了一眼紧挨着米诺斯的尼莫西妮,“毒蛇们就该滚回阴森森的地窖!”   “可恶!”见到妹妹受到委屈,泰希斯好姐姐模式全开,愤怒的骑着扫帚直直的向罗伯特撞了过去   “小心!”尼莫西妮惊慌的向泰希斯喊道,谁料一直安稳的扫帚此时竟发疯般的前后摆动,尼莫西妮害怕的尖叫一声,双手死死的抓着扫着,她旁边的米诺斯也同样大惊失色,连忙把一只手伸向尼莫西妮,然而尼莫西妮却怎么也不肯放开抓住扫帚的手   咬了咬牙,同样害怕的米诺斯双脚猛的蹬地,直直的向空中的尼莫西妮飞去,而看到骚动赶来的霍琦教授也同样登上自己的扫帚飞了过去,只是此时已经完全失控的扫帚在其他人刚刚接近的时候变疯狂的左躲右闪,从来没有过飞行经验的米诺斯也被撞回了地面,所幸没有受伤,而霍琦教授的援救工作也在尼莫西妮的扫帚极其不配合的情况下显得十分无助   “速速膨胀!”我将手中的东西扔到草地上,拿出魔杖,只见一张柔软至极的高级席梦思床垫出现在了大家面前,而后一、二、三,我继续从小包中拿出了同样的三张被缩小了的床垫,罗列在那张上面,之后又恢复了一张大大的结实的网,庞大的网四角刚好挂到了四颗高大结实的树上,网的底部挨到了床垫的上面   这是谁照顾谁啊?我和米诺斯一起黑线   格兰芬多……我再度风中凌乱了,原来你是个M……   走进房间,我终于明白那些疑似生命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一张又一张的画像布满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某金发美少年一脸白痴的笑,黑发红眼的冷峻少年眼底藏着宠溺嘴里却不停的喷洒毒液,一头褐色波浪卷发的恬静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不停上演节目的两个少年,美眸中难掩智慧的光芒,而另一个微微有些婴儿肥的清秀少女则一脸天然呆在一张风景画里和小草自言自语   “真罕见呢,亚瑟的后人中,你还是唯一一个具备魔力   亚瑟?我挑了挑眉,难不成……   “我的确有皇族血脉,不过我一直以为,亚瑟王的故事是一个传说”说到这里,所有人的眼光都停留在了斯莱特林脸上,尤以格兰芬多的眼神最红果果,“各位都是如此,那么年代更久远的梅林,又怎么可能还留有后人?”   “不错的苗子,居然把你分进了格兰芬多,真是可惜了   “四位是霍格沃思的创始人,你们的后人如果还存在,那么不可能这样默默无闻,目前我只知道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的情况,其它的我并不清楚”眼光扫过四面的墙壁,即使已经成为了画像,那种伤感也依然浮现在了四人的脸上   “魂器并不能阻止死亡,魂器中的灵魂存在的时间并不是永恒,只是会比正常人多一些而已”拉文克劳夫人摇摇头,“这些应该是魔法界里普遍应该知道的事,怎么会……”   “那最高法则本身是什么?”我很好奇,制衡魔法界与麻瓜界,制衡这个词,说明了很多事情”我如实回答,“他的偏执已经趋于疯狂,我并不认为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拉回来那么,那位梅林的后人是否是纯血?”斯莱特林问道”拉文克劳夫人的话里有着淡淡的忧伤”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恭敬的语气中并没有放弃骄傲   “我,萨拉查&8226;斯莱特林”脑中闪过这样一段话,我将目光再度放到那具巨龙的尸骨上面,“难道说,这巨龙就是禁林的主人?”   就在这时,德拉科的手抚上了巨龙尸骨的头颅,偌大的骨骸慢慢在空气中化作了尘埃,一道深沉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长老你好,这里是?”我和德拉科同样疑惑   “尼莫西妮怎么样了?”我迎了上去,发现虽然泰希斯脸上满是疲倦,但是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却透露着喜悦之情   “金妮是个格兰芬多!”他大声的反驳我的话   “我在说‘如果’!”我也同样大声的回答,“去年的事我听说了,金妮&8226;韦斯莱打开了密室……”   “她是被神秘人诱惑了!”没等我说完,他涨红着脸更加生气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那么韦斯莱先生你告诉我,如果金妮真的是铁板一块,她又怎么可能被神秘人诱惑?她的心里还是有不为人知的欲望不是吗?”我一字一顿的看着他张口结舌   “金妮!”赫敏担心的跑了过去,想要伸手扶住她,却被她轻轻的拒绝了”   金妮的话让我颇为错愕,她此时的话完全颠覆了她在我心中最初的印象”她的黯然我看在眼里,也许,是时候把我的朋友们当做我的同伴   魔法史一如既往的催眠功能强大,而本就一夜未眠的我自然睡的昏天黑地,中午吃过午饭,我和泰希斯枉顾其他学院人诧异的眼光从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带走了尼莫西妮和米诺斯,一路来到格兰芬多的密室门口,德拉科已经在那里了”面对故作严肃的铂金小包子,尼莫西妮和米诺斯都拘谨起来”然后被校长大人盯上奴役到死吗?   任何人都无法质疑邓布利多的手段——他真的拥有明明要你去死你也死的心甘情愿的魅力   “你放心,这个我最在行了!”泰希斯豪气的大包大揽   “至于你,德拉科   这间密室曾经是赫奇帕奇的温室,只是荒废了千年之后已经没有植物存活,刚好可以代替有求必应室的存在——在我没有掌握消灭魂器的办法之前,我不打算进有求必应室冒险,谁晓得冠冕里的魂片有没有像日记本里的那个一样苏醒?   西里斯对于我要改造双面镜的事十分好奇,既然让他参与到里面,我就没有隐瞒他的打算,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向他叙述了一番,意外的得到了他难得的沉默   “你不信任邓布利多校长吗?”    第十七章 校长室   听到西里斯的问题我并不意外,毕竟他是一个从头到脚的邓布利多的人   “你有事瞒着我   显然飞行课上的事故已经逐渐被人们所淡忘了,突然闹起来的尼莫西妮让格兰芬多的院长麦格教授很是头痛,飞行课上的事身为院长的她自然知道,可是当时着急将尼莫西妮送去医疗翼的霍琦教授慌乱中忘记了扣分这件事,而不在现场的麦格教授自然也不会越过任课教授给自家学院扣分,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谁料刚刚斯内普的守护神居然传来消息尼莫西妮对于并没有给罗伯特处分一事非常不满,甚至哭闹了起来”   门上的小蛇嘶嘶的打开了门,泰希斯一脸愤怒的表情冲了进来,“我反对,就算扣光了所有分数,也不足以弥补这件事对我妹妹的伤害!”   看着自家学院的学生那副苦大仇深的面容,就算是麦格教授此刻也无力回天,召唤出自己的守护神给邓布利多送去了口信,看着面前只知道低声抽泣的尼莫西妮以及不断怒吼的泰希斯,麦格教授在口信后面附加上一句让邓布利多来地窖的话”米诺斯仔仔细细的看着羊皮纸上的每一个字,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除了沉重竟然还有些欣喜   看到我不解的看向他,米诺斯抬起了脸看着我,“克里特家族是巫师里被梅林赐福的家族之一,就像特里劳妮家族是预言家族一样,克里特家族的使命是忠实于历史,家族的藏书库中有一面墙是用来记录历史上的重要事件”德拉科突然开口,“家养小精灵和房屋的契约,只要你召唤家养小精灵,就可以让它带你回去祖宅”   “父亲试过了,可是家养小精灵的确是来去自如,但是却不能带任何人进去,就连父亲都不行”曾经父亲也曾经寄信给校长希望可以借阅图书馆的书来找寻答案,但是霍格沃思的书并不能带出学校,而平斯夫人也并不接受已经不是霍格沃思学生的父亲和二哥进入图书馆,所以直到今年他入学,家里才看到了希望,只是结果依然如此让人失望”德拉科也随即赞同道”拉文克劳夫人感叹的说道,脸上满是惋惜和后悔   此任务等级,大家一致认为等同于公布最高法则   “然后呢?卢平教授有什么反应?”对这位出身格兰芬多的温和的教授一向很有好感的泰希斯连忙追问   “就算是又怎样?”德拉科小包子气鼓鼓的看向我,“害怕格兰芬多输了魁地奇杯?”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脑子里的理智已经完全飞离了他的身体,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媲美巨怪附身   德拉科沉默之后,我注意到身边的泰希斯脸色也同样难看,尼莫西妮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怎么了?”我拉了拉泰希斯的衣袖,一向面带明朗笑容的她很少见这样的难看表情”   所有人都一脸惊异——不是惊讶于卢平教授是狼人的事实,而是惊讶于一向粗心的泰希斯都发现了这一点,显然,泰希斯也明白我们表情的意味,于是自动解惑”她给了我们每人一个“我又不是白痴”的眼神   “够了,戏弄教授就让你们很开心吗?”身边的母狮子发飙了,闹哄哄的休息室陷入了一片安静,还在手舞足蹈表演当时情况的罗恩&8226;韦斯莱也保持着可笑的姿势僵在了那里而现在,四人留下的霍格沃思里,本应该是守护骑士的格兰芬多却把长剑挥向了自己的同伴,属于格兰芬多的荣耀还有几个人记得?拿着长剑的并不一定都是骑士,可是骑士却永远不会放下自己的剑不会背弃自己的信仰和同伴,用自己的长剑守护自己认定的一切是骑士的荣耀,也是骑士的勇敢——也是格兰芬多的勇敢,在座的各位有谁敢说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格兰芬多的勇敢已经堕落到挑衅同学污蔑教授了吗?”   纳威动了动嘴唇,最终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些什么,而赫敏一向灵动的眼睛里则闪现了激动的神色,而金妮则嘴角微微上扬,眼里一片澄空,罗恩的脸色此时比他的头发还有红好几倍,而哈利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与思考   “是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怎么了?医疗翼的魔药都是斯内普教授提供的——免费,并且其中好多材料都是教授自己的存货而不是学校提供的!除了某些用来惩罚顽劣学生的药剂口味奇特之外,正常的感冒药剂之类的必须药剂,斯内普教授还特意改良了口味”   “是的孩子,菩提木是来自东方的一种神奇的树木,而根据西弗勒斯的描述,那种不知名生物也是一种来自东方的神秘动物——谛听“也就是说,黑魔标记是吗?”那四个字一出口,我敏锐的觉察出斯内普教授一瞬间的窒息,而邓布利多的眼里也出现了惊讶、欣慰以及深思   “我并不知道怎么控制这个力量   这一次,我在邓布利多的眼里看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博学如他自然听说过最高法则的存在,只是这最高法则比死亡圣器这种实物更难找寻,而它现在居然出现了,而且是从一个麻瓜出身的学生手里出现   “安雅,这是……”语气更加严肃的邓布利多,眼神带着不确定看着我   “如你所见,校长你信任我,我也选择信任你   “安雅,你想去霍格莫德吗?”泰希斯闪着期待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看到邓布利多探究的眼神扫过了我,而此时我心里也在打鼓:除了小天狼星,没有人会做这种事!可是问题是,来上学前西里斯已经和老马尔福定好了计划,为什么今天他却来了这么一下?   一直不肯搭理任何学生的画像们在看到邓布利多之后都开始更加大声的怒骂,邓布利多在保证了可以完美恢复画像之后,它们得到了安抚,开始七嘴八舌的说出了事实”   扔?”我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脸色的诡异走向,在魔药课上,任何一个动词都有可能出现,但是“扔”这个字绝对是禁忌!“不关你的事,就算你做的再好我今天也免不了紧闭,都怪那只该死的狗!”   而泰希斯听到“狗”字的反映就和我听到“扔”字的反映一模一样,于是,将斯内普办公室视为墓地的泰希斯这次一脸豁出去的表情,死命要跟着我去一起紧闭   “哈利!”赫敏惊呼的指着正从空中坠落的哈利,棕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在校长室看到马尔福显然让哈利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抑郁,干巴巴的说完了自己两次被摄魂怪袭击的遭遇,哈利把疑惑的眼光放到了同样出现在校长室的我身上”金妮忧心忡忡的回答”   “哦,当然”麦格教授也同样不满的看着邓布利多,然后继续说明事情”试图将布莱克与彼得定为共犯的福吉仍在垂死挣扎   “因为他以为自己杀了彼得,杀人罪是要进阿兹卡班   而察觉到此的众人都选择了沉默,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开口——金钱和梅林三级奖章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事,在他看来”马尔福先生皮笑肉不笑   而赫敏手中的书正是我需要的,于是我走过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而哈利却一脸激动的把我也拉进了他们的讨论圈   唉,战争,就算就最高法则的存在,以伏地魔那种甚至想要征服死亡的疯狂切片专业人士,想要和平解决是不可能的,所以还是要做好一切战略准备   事实证明,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不过德拉科的守护神咒是在斯莱特林本人的指导下不断练习,最后当守护神咒的社团教室里基本上大家都能发出银光,甚至少数人已经能够释放出肉身的守护神时,德拉科的守护神也成型了,很遗憾的是,哈利的守护神至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难道是因为缺乏危机的逼迫所以进度才变得如此缓慢?   当我向博学的拉文克劳夫人咨询这个问题的时候,得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回答,原来每个人适合的咒语并不一样,像德拉科的体质居然出奇的时候白魔法,所以学习守护神咒则非常效率,而根据我的描述,哈利则应该是适合黑魔法的体质,而大部分人都并不像德拉科或者哈利这样极其偏重某一方面,而是二者素质基本平衡   约定的那天,老爸一早便瞪着大眼睛盯着家里的监视器,直到德拉科的身影凭空出现之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嘴里嘟囔了几句类似“臭小子”之类的话后,气鼓鼓的亲自去给他开门,而我愉快的和德拉科一起使用门钥匙直接去了马尔福家在比赛场外的帐篷后,德拉科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某些意见   这个包厢除了我们只有一个家养小精灵,而从那个空位置上,我明显感觉到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可是我发现这些人中,除了德拉科和我对上了同样皱眉的表情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种视线   而此时,也看到家养小精灵的哈利已经惊讶的喊出了声:“多比?”   德拉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多比曾经是他们家的小精灵,也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为什么我在她敬畏的眼神里发现了一抹鄙夷呢?我开始静下来思索今年的剧情,来到这里太久了,好多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主干还有印象,只是细节已经开始模糊,也许我有必要把某些事情记下来?可是如果被人发现的话就惨了,不过这个叫闪闪的家养小精灵,还有克劳奇这个姓氏……   小克劳奇!想起那个用复方汤剂假扮成穆迪教授的疯狂食死徒,我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个小精灵会露出鄙夷的眼神了   对于在黑魔王失败后逃避了审判而宣称自己中了夺神咒的马尔福家,小克劳奇自然是恨之入骨,而从回忆起来的剧情说,那个位子并不是看上去的一个空位,而是批了隐形衣坐在上面的小克劳奇,所以,在听了我和赫敏刚刚对于广告发表的谈论后,他自然可以看出我们两个都是麻瓜女巫,而作为一个疯狂的血统论者,看到马尔福已经沦落到和麻种混在一处,没有鄙夷才是怪事   “最初巫师都是和魔法生物通婚,马尔福家的确是有魅娃血统,不过不是这种低级魅娃,而是高级魅娃,高级魅娃已经很稀少了,在远古,她们和精灵一样高贵   “可是,马尔福   怎么办?大家对望着彼此,最后一起离开了人群冲向了森林   “不是他主角果然是主角啊,就算剧情已经走样到了现在,他也依旧摆脱不了那倒霉催得厄运,被自己的魔杖发出的钻心咒击中后,又被魔法部怀疑为黑魔标记的释放者   “继承人?”马尔福先生华丽的调高了尾音,“德拉科,嗯?”   于是铂金小包子规规矩矩的把一切和盘托出,得到了铂金贵族没有掩饰好的激动,而后高高的抬起了下巴,似乎在德拉科看来,得到了自家父亲的赞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你,只是单独被剥离的魂片,还是融合了其他的?”我好奇的开口”冠冕君似乎很享受大家被自己身份雷到的表情不过我还是觉得英文比较有感觉,不过也从侧面反映伏地魔就是个追求长生不老的疯子——某只想到了秦始皇,被囧到了,爬下去睡觉,HOHO!    第四章 返校   魁地奇世界杯的余波闹得沸沸扬扬,魔法部乱做了一团,就连身在麻瓜联络部门的韦斯莱先生都被调去临时帮忙,而我们几人又要连续为哈利的审讯出庭作证,于是和家里打好招呼后便一直留在了马尔福庄园   “社团是个不错的注意,霍格沃思有一个古老的契约,我们可以成立一个保护霍格沃思的社团,凡是加入这个社团的人都会与霍格沃思签订一个魔法契约,无条件保护霍格沃思的安全,而霍格沃思则在战争时期和紧急情况下为社团成员提供通道及供给的便利,还会配合战斗给敌人制造麻烦   “不仅如此,这里面很多魔药需要的材料都是违法的!”德拉科也同样头痛   “小矮星彼得越狱了   邓布利多似乎对这种效果很开心,于是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是因为一场开始于十月份,并将持续整个学年的赛事   晚餐结束后,德拉科通过联络镜叫住了我们,在有求必应室集合后,我们都疑惑的看向德拉科,“什么事这么着急?”哈利显得十分忧心忡忡   “愚蠢的波特是不可能拥有黑魔王那种高明的手段——虽然现在的他和你一样愚蠢   接下来一整天德拉科和哈利都对我的那只谛听念念不忘,一直缠着我再放出来给他们看,就在他们与我讨价还价的时候在拐角处撞见了正向我们这里走来的穆迪教授   “没有   “穆迪教授,你在干什么?我们不能用魔咒惩罚学生!”同样赶到的麦格教授愤怒的看着穆迪教授,仿佛没看到我手里的东西   升级版女狮王的发飙可是很恐怖的,当然我们三个也免不了被教训一顿,但是程度明显轻得多”我故意暗示的说道   几天后,礼堂里贴出的公告让霍格沃思集体沸腾了,另外两所魔法学校的代表将在本周五的六点抵达,而欢迎宴会开始之前,霍格沃思进行了全民性大扫除,难得掌握了大权的费尔奇非常开心的指挥着学生干各种各样的活,因此,哈利他们哀怨的看着因为和费尔奇关系很好而在做最悠闲工作的我    第七章 三校齐聚   10月30日的早上,大厅已经被装饰一新,巨大的丝质长幅从墙上垂下来,每个长幅上都画着四个学院的标志——格兰芬多的红底金狮、拉文克劳的蓝底金鹰、斯莱特林的绿底银蛇和赫奇帕齐的黄底黑獾,而在教室席的后面,则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条幅,上面绘着霍格沃思的校徽:狮、鹰、獾和蛇全都围绕在一个大大的“霍格沃思”周围   晚饭结束之后,邓布利多站起来讲话,在反复强调了比赛的危险性之后,他再度重申了比赛对年龄的要求,然后开始讲解比赛规则:“你们中将有三名选手参加比赛,每个学校一名,我们将给各位选手在各项比赛任务中的表现打分,三项比赛任务完成之后,总分最高者获胜,比赛选手的人选将有火焰杯决定”   年龄线是为了制约大家跨年龄报名的意图,然而很显然,它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大家对于怎么跨越年龄线的点子更是层出不穷”赫敏回答,然后满含歉意的看着哈利,“对不起,我以为不会成功的,没想到……,那个比赛那么危险!哦,梅林啊!”   “没关系,赫敏,也未必会把我选上,你不要担心   在没人看见的位置,赫敏和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这样把所有人都拉下水,那么哈利被选上大家就不会群起而攻之,首先,并不是哈利自己把名字投进去的,其次,投名字的方法大家都知道,没有被选上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反而如果哈利真的被选了出来,才说明他是霍格沃思里能力最强的人,那么他更会因此受到大家的敬佩”   “不会吧?”泰希斯惊讶的问道,又瞄了几眼芙蓉,她正高傲的抬着下巴从火焰杯旁边走过,周围的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说完,他取出魔杖,用力一挥之后,除了南瓜灯的微弱光亮,其他的光源都暗了下来,在这一片灰暗之中,火焰杯的蓝白色火焰更显得格外刺眼   “安静,赫敏,你再想办法问问清楚,究竟是和龙有什么关系?”我头痛的打断大家的七嘴八舌,然后叮嘱赫敏到   短暂的沉默过后,赫敏的声音再度响起,“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它的一颗蛋!”    第九章 偷龙蛋?龙骑士!   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来到了密室里   “不过是一头龙而已,说不定哈利你还有成为龙骑士的资质呢!”格兰芬多豪气的说道   “养龙的确是非法的,但是没人规定成为龙的主人是非法的!”我接过话来,“如果成为了龙骑士,你们觉得魔法部还不把这千年以来唯一的龙骑士供起来啊?”   “魔法部?”罗恩的头耷拉下来了,“就福吉那种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打压龙骑士的,就像他打压邓布利多一样   “韦斯莱家的,你也想成为龙骑士?可惜韦斯莱家已经不是贵族了   “长老   “尊敬的红龙,有两名人类巫师想要见您   “陌生的气息,还有着熟悉的味道,请进来吧,客人们”   回去之后正看到德拉科和罗恩宝贝的抱着他们的龙蛋正给四巨头看,同样兴奋的格兰芬多正在侃侃而谈养龙的注意事项,而斯莱特林则赞许的对德拉科点点头,得到自家蛇祖的赞扬德拉科小包子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而学识丰富的拉文克劳夫人正和赫奇帕齐一起讨论这两只龙蛋的品种,毕竟就连那条巨龙都不知道这两颗蛋的父母是谁   “或许可以尝试阿尼玛格斯?”罗恩建议到,很显然他想到了小天狼星越狱的事件   “龙又不是摄魂怪”   “可是,场上并不允许带除了魔杖之外的其他物品进入”   丽塔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因为赫敏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如果被采访人回答了问题,那么记者再加些对回答的主观感想并不算违背了记者守则,但是如果对方并没有回答问题而她却自己编造了答案,那么就像赫敏说的那样,她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所以,丽塔小姐,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等到三人都分别抽出了自己的号码,克劳奇先生登记了他们三人分别的号码后,那张被遮盖住的区域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全场都响起了惊呼的声音   “梅林啊,是龙!”看台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乱作一团,不过当克劳奇先生再次开口后,场地立刻安静下来   相反,场地里的三名勇士在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的神情此时却全都消失不见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镇定,第一个出场的是那个漂亮的芙蓉,她的模型是一只威尔士绿龙,面对巨龙时,虽然她的脸色还很镇定,但是很显然,魅娃天生对于强者的臣服感束缚了她的表现,当她拿着金蛋回来时,漂亮的头发被烧焦了一般,衣服也破破烂烂,显得狼狈极了,评委们开始打分,马希姆夫人脸上并没有开心的表情,不过她还是给了芙蓉7分,克劳奇和邓布利多分别给了6分,只有卡卡洛夫,竟然只给了4分,马希姆夫人在看到他给出的分数时狠狠的瞪了卡卡洛夫一眼,虽然芙蓉此时十分狼狈,但是起码她成功完成了任务   可惜大家再怎么抱怨也不能改变评分的结果,当哈利出场的时候,霍格沃思给予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卯足劲期待哈利能来一个精彩的比赛,让那个偏心眼的家伙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勇士!   面对同学们的热烈掌声,虽然已经做好了所有的计划,但是哈利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一把,站在场地上,哈利拿出了魔杖,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期待哈利使出什么咒语,然而哈利却并没有如人们所预期的那样把魔杖指向自己的匈牙利蜂龙,而是指向了远方的禁林   “天啊,是扫帚!好样的,不愧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互相击掌惊喜的喊道   “不,不会   “可是,灵魂方面的,无论是魔咒、魔药还是魔纹,资料都十分稀少,并且十分难以施展   红脸的小包子看起来很可爱,刚想继续,就被突然进来的斯内普教授给打断了于是刚才还清闲的我立刻忙碌了起来,斯内普教授是作为实验人员让我摸索魔杖的系统应用,虽然现在我能召唤出神兽谛听来净化某些东西,但是也仅此而已,十分耗费魔力和精力,效果虽然也有,但是并不明显,至少在黑魔标记上是如此   哦,梅林的袜子!“哈利,你该不是喜欢我吧?”我犹豫的继续追问”哈利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我一直以为我爸爸是英雄,没想到当年他竟然那样对待斯内普教授,难怪斯内普教授这么恨我,不过,即使是这样斯内普教授也没有真正伤害过我,反而处处保护我!”   “不仅是你,还有霍格沃思里所有的学生   “那就是羊入虎口了,谁知道神秘人在给哈利放完血之后会做什么?”罗恩担心的说着”我看着赫敏的担心,然后说道   “可是,阿瓦达索命咒是没有任何咒语或魔法物品可以抵御的   “对了!”哈利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大声说,然后大家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他身上”小包子严肃的说,“不过,如果两道魔咒没能交织到一起,还是难逃一死   虽然我也知道丽塔的强悍,但是真正自己被当成了主角之后才有了感同身受,事实经过部分的拼接和歪曲后竟然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这下我是受教了!可恶,当初并没有拆穿丽塔的身份是不想伤害无谓的人,她只是个混饭吃的记者而已,没必要非要把她关进阿兹卡班,谁知道我一时的心软竟然把自己给害了!   “赫敏,她一定是用什么办法才得到这些的,哼,咱们二十四小时戒备,我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甲虫的阿尼玛格斯虽然不好防备,但是对于我这个已经知道她的变身是什么的人来说,她明显处于劣势!   果然,第二天一早,赫敏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死死的握住了那个装了一只甲虫的玻璃瓶,“安雅,果然被你猜对了,她也是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现在怎么办,把她交给魔法部吗?说实话,我还真信不着他们!”   “同感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   “静观其变吧   哈利离开后,大家一起看向邓布利多,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样的疑问:把哈利支开,你想说什么?   老校长笑呵呵的一脸无辜相,“小天狼星,关于另外一个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   费立维教授脸上有着跃跃欲试的表情,而麦格教授则狠狠的瞪了一眼维迪,格兰芬多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懂事又聪明的学生,居然还要挖角!找死!   “地狱魔火的危险之处在于对人心的考验,如果学习的人不能保持一颗善良的心灵,那么就会被地狱魔火侵蚀了心灵,成为地狱的恶魔   大家都沉默了,半晌,我看了看斯内普教授脸上的痛苦和挣扎,“也许,这件事我们应该征求哈利的意见,不是吗?”   最后,大家都同意了我的说法,等哈利回来之后,似乎有些惊讶于校长室里面气氛的古怪,毕竟他成功逼退了新人记者的愉悦感还停留在脸上,与这里的气氛相差太多了   不过,当德拉科一身狼狈的从布莱克老宅的壁炉中出现时,我们的心里都滑过了不好的预感,能让德拉科这么狼狈,难道……   “黑魔王,黑魔王攻击了马尔福家,妈妈把我扔进了壁炉!”德拉科脸色苍白,紧紧咬住的牙齿让嘴唇都滴出了鲜血   听闻我的话,西里斯终于从狂躁状态中解除出来,然后默默无言的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沙哑着声音问德拉科:“黑魔王又召集了人?”   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黑魔王竟然会大举进攻马尔福庄园,这不得不让我们猜想,也许已经倒过我们这边来的贵族,又有人回归了食死徒的阵营   “德拉科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   喂喂,你这个脑袋是什么逻辑?我瞪了一眼自以为猜到了事实的哈利,“你的脑袋又被稻草糊住了吗?”   见小狮子终于耷拉了已经翘上天的尾巴,还是斯内普教授的招牌语气最有用,“哈利,你别忘了,黑魔王最忠心的手下就是那个疯女人贝拉   傍晚的时候,当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头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我竟然趴在德拉科的床边睡着了,而刚才还柔柔弱弱躺在那里的德拉科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闪亮贵族形象,只是当我看到那双写满了温柔的银灰色眼眸时,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该死的,谁照顾谁啊?   “德拉科,我跟爸爸打过电话了,他同意让你假期在我家过   “我上楼去换另外一套   “德拉科真的没问题吗?”一脸不确定的哈利,虽然在德思礼一家生活的11年并不快乐,但是他还是了解麻瓜世界的风俗人情,那头头发,在阳光下刺眼无比,比视觉系的明星都要闪亮……   哈利的疑问在不久之后抱着变成大狗之后的西里斯拜访我家时,得到了答案,而此时此刻——   我拉着德拉科从自家壁炉里走出来时,客厅里妈妈正在悠闲的品着下午茶,桌子上还放着一份最新科学研究的报告,看到三天未归的我此时此刻竟然从壁炉里爬了出来,妈妈很淡定的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所有的视线都锁定到了德拉科身上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就算再不了解麻瓜的事,我当初用一把手枪就让假穆迪灰头土脸的情景他还是记忆犹新的”   “龙蛋?”显然,这个在麻瓜的世界里也绝对称得上珍宝的龙蛋让妈妈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光芒来,就连一旁的斯图尔特爷爷脸色也十分动容   “少来,我想想,当初你接我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时候说过什么来着,说我爸爸的长相一点儿都不符合马尔福家的审美标准?”我成功的让德拉科得意的脸色写满了无奈”无论实际年龄有多大,对家庭的依赖依旧存在在我的骨血里,尤其在接连发生不可思议变化的这一年,曾经对于魔法界的未知和未来的迷茫通通都被接二连三的胜利打破了,越来越亲密的朋友,越来越确定的心意,越来越明朗的未来都让我变得越来越感受到自己真实的存在,魔法界的过客?曾经也许是,只是现在,魔法世界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安雅小姐,这是夫人吩咐留下的早餐   “谢谢爷爷   罗恩一家子都是巫师,自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但是赫敏不一样,她的父母只是普通的牙医,在火焰杯黑魔王正式复活之后,赫敏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应该给父母一些保护措施了,尤其是在显赫如马尔福家都被黑魔王带着食死徒攻击了之后,已经丧心病狂的伏地魔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赤胆忠心咒的确值得考虑,但是条件要求太苛刻,保密人你要找谁?你自己吗?”说完,见赫敏点点头,我还是认为这不是个好主意,“赫敏,赤胆忠心咒只能把房子隐藏起来,只要人待在房子里就是安全的,但是你要用什么方法说服爸爸妈妈不离开房子半步呢?我猜,你现在并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赫敏苦笑一下,“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我,可是我更不想让他们有危险   喂喂,小龙包,你知不知道所谓的A级训练是什么啊?我无语的看着一脸不服气加自信满满的德拉科,开始为即将开始的弥尔萨岛之旅默哀了,A级训练的教官一个个都是疯子中的疯子,但愿再开学的时候,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能够接受也许已经和疯子同化了的德拉科……    第二十章 德拉科的完败   最后,在赫敏向父母坦白了魔法世界的现状和未来走向后,权衡之下格兰杰夫妇选择了暂时居住在弥尔萨岛,而在我通知了大家之后,所有的孩子都决定去那里度过自己的假期,把家里留给大人们操心,在赫敏的描述之下,就连一心要跟着父亲和哥哥继续寻找自家祖宅的米诺斯也抵挡不住好奇心的诱惑,还是登上了飞往弥尔萨岛的直升飞机   “酷!这个东西居然可以飞!”当韦斯莱先生把罗恩送到我家门口,目送直升飞机上天之后,差一点儿就要甩下凤凰社的大部分任务跟着上来了   “强尼叔叔!沙比亚叔叔!”当两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机场的外围时,我兴奋的高喊一声,挥舞着双臂”沙比亚笑得十分优雅,残酷的证实了我的猜想,天啊,老爸,会死人的!   “哼!就凭你们,两个愚蠢的麻瓜!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大话!”虽然刚刚那一下子就已经让小包子明白眼前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麻瓜,可是在自家女友面前丢人现眼让小包子的理智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标准的马尔福式下巴上扬45度角外加冷哼声,如果不是与强尼和沙比亚二人的身高差距太大,使得标准的马尔福式的蔑视目光大打折扣,我仿佛看到了卢修斯叔叔的影子   整个晚上,德拉科一直一言不发,晚餐结束之后,我和奶奶寒暄了几句,便借口太累要回去休息离开了她的房间,先去了沙比亚叔叔的房间,我要知道老爸到底对他交代了什么,让他对刚下飞机到这里的德拉科下这么重的手!   “小公主?为那个臭小子报仇来了?”看到我出现在门外,沙比亚叔叔脸上露出了“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笑容”沙比亚看着我,一脸认真,“盲目的自大只会阻碍他,不是吗?”   的确,新的观念只会在完全摧毁旧的观念后才能建立,历史告诉我们,改良永远不会那么彻底   “我就知道你睡不着”他是真的不清楚麻瓜的法律   “这个,还是丽塔斯基特给我的灵感   把监视器魔法化?!也只有赫敏这个麻瓜魔法样样通的聪明女巫才能想出这种绝妙的点子,再加上出身斯莱特林世家虽然并不是什么贵族却也家学渊源的尼莫西妮,赫敏曾经以为大部分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构想,都在两个人的努力下一一成功了”尼莫西妮赞同的点头   此时的泰希斯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的丝绸长裙,不宽不窄的编织肩带简单大方,V字领口开的恰到好处,颈项上一条玫瑰金的项链挂坠刚刚好停留在沟壑的位置,让人移不开眼睛,下摆前面是高叉的裙口,露出两条性感迷人的长腿,而后摆设计的及地波浪又在性感中加上了难以忽视的典雅庄重,刚刚还黑不溜秋的野丫头一转身,变成了性感迷人的黑珍珠”   “你居然可以把声音也传递过来,你是怎么做到的!”赫敏惊喜的跳了起来,这可是困扰了她和妮妮两天的难题!   “秘密哦!”沙比亚叔叔笑得十分欠揍,然后在我们面前拨通了一直手机,“银狐已死,法米拉家族全灭,通知客户,把剩下的钱汇进账户”   原来不是白工,之前误会你了,沙比亚叔叔,你果然还是个好人”那时候,妈妈的笑容十分美丽,妈妈的眼里满是宠溺,妈妈的怀抱永远都那么甜腻   换而言之,天塌下来,有救世主顶着,而我是一个马尔福,这一代唯一的一个马尔福只有在教父面前,我才能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斯莱特林不过,乐极生悲,接下来我被教父拎去了魔药办公室   我不愿放弃马尔福的骄傲匍匐在他脚下成为他的仆人,但是我明白骄傲如父亲为什么会那样做,可是,和他为敌,真是风水轮流转,曾经还嘲笑过哈利波特,如今我也要在马尔福之下套上个救世主的光环了吗?   就在我为自己的决断犹豫时,安雅却再度露出了无畏的笑脸,仿佛那天晚上的脆弱是我的错觉,兴致勃勃的把另外两条小蛇和一只小狮子拉入了我们的阵营,在继决定与黑魔王为敌之后,开始算计上了邓布利多这个老狐狸!   好吧,我承认能算计邓布利多让我很得意,但是,在我听到安雅托付给我的任务时,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得意忘形了,天啊,让我在校长室门口念甜食名单?!我宁愿一个四分五裂把校长室炸掉!   顺利的给西里斯洗脱了罪名,我看着这个陌生的舅舅,说不嫉妒是假的,我是他的亲侄子,哈利波特是他的教子,但是他给我的爱不及给哈利波特的十分之一,而妈妈为他流过的眼泪,比他这辈子都要多!   放假意味着有一段时间我看不到她了,看着她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和其他人笑得开心,她还不知道她至于我,不再仅仅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什么   马尔福想要的,马尔福总会得到!   在车站看到父亲竟然来接我让我在惊喜之余又有些忐忑不安,是教父对父亲说起安雅的事情了吗?我清楚的知道,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喜欢一个麻种女巫,但是我也不打算现在就把安雅的血统以及霍格沃思继承人这件事告诉他,父亲是个马尔福,我也是个马尔福,我了解马尔福,马尔福们会为了家族、家人和荣耀不惜一切代价,这也是父亲会屈辱的跪在那个人身下的原因,我不想冒这个险,父亲爱我我知道,但是父亲一定不会知道,如果失去了安雅,我一定会生不如死   不过,父亲的脸是怎么回事?明显感觉到父亲给他自己施了伪装咒,虽然很不解父亲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我可以感受到父亲此刻的低迷心情,等回到了家里,我和妈妈一起看到了父亲脸上青青紫紫的伤口,哦梅林,居然有人伤了父亲!   “哦,卢修斯,你被情人抓花了脸?”妈妈明显是在幸灾乐祸”我要做的事已经绝不会回头,我不希望和父亲背道而驰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我一定要活着离开,纵然心如刀割,我最终还是在父亲的催促下念出了西里斯的房子所在   “我完成了之前的约定”我有点担心的问   此时,哈利已经把信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接到情报,你于今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使用了守护神魔咒   很明显,在场的大人们都很自然的忽略了哈利再次违反规定在校外施展魔法的事情   “你现在简直就像是邓布利多的孙子”我突然想起了个坏主意他们刚才一直在窃窃私语,知道哈利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暗室之中况且,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和巫师的魔法并不相同,这一点身为魔法部长的你应该清楚,如果你不清楚,那么我会建议邓布利多校长允许你回霍格沃思重新念一次,校长,您说呢?”与口中极其斯莱特林的语气不相符的,是哈利脸上一片灿烂的格兰芬多笑容,露出八颗的标准洁白的牙齿让坐在后排的两个上了年纪的女巫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够了!”福吉脸色已经媲美猪肝了,然后看向旁边的一个女巫,“再拿一把椅子来”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挥了挥魔杖,两把柔软的磨光印花棉布手椅凭空出现在他和哈利的身边,然后对着大家点点头,“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想,该是正是开始了是不是?”   “8月12日的审判审判记录员:珀西·伊格内修斯·韦斯莱”   就在这时,克里切的碎碎念再度开始了:“我可怜的小主人,住在自己家里都要被一群肮脏的不要脸的小人说三道四,我可怜的女主人,如果她知道小主人被这样对待,如果她知道尊贵伟大的布莱克家已经让一群跳梁小丑指手画脚,一定会哭泣的……”   在场的魔法部的人脸色都精彩极了,而我身边的西里斯已经控制不住放声大笑了,“哦,克里切,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这么可爱!”   可爱?!在场的人全都恶寒了一下,就连曾经致力于解救家养小精灵的赫敏都不敢恭维   “梅林啊,我后悔改良了功能,如果依然不能接收声音,也许我们就不用造这种罪了   “梅林啊,是地狱魔火!”威森加摩里,一个老巫师惊讶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卢娜,快进来!”金妮开心的说道,“罗恩和赫敏马上就要去级长车厢了,这里正好还有一个位置   杂志?我接过那本鼎鼎大名的《唱唱反调》翻看起来,然后大家的脸色一起绿了,如果说丽塔·斯基特的文章是添油加醋夸大事实,那么这份唱唱反调很显然,可以说是神游天外无中生有,不过,和丽塔·斯基特比起来,唱唱反调的描述与其说是带着恶意还不如说是种另类的调侃   “安雅……”赫敏咬了咬嘴唇,“德拉科……他……”   “德拉科?”我看着赫敏欲言又止,“他怎么了?”   “刚才在级长车厢,有几个斯莱特林过来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马尔福离开了   脑海里想象着柔软的地毯和舒服的抱枕,暗室在瞬间亮起来,不是刺眼的明亮而是温和的柔光”我的声音在他的怀里发出嗡嗡的响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我们走吧,不然赶不上分院仪式了,不知道今年的新生有多少   同一个目标将他们联在一起,   彼此的愿望是那么相同一致:   要建成世上最好的魔法学校,   让他们的学识相传、延续   只有那些头脑最敏锐的后辈,   才能聆听拉文克劳的教诲   尽管那时纷争已经平息,   他还是灰心的离我们而去,   四个创建者只剩下三个,   从此四个学院的情形,   再不像过去设想的那样,   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现在分院帽就在你们面前,   你们都知道了事情的渊源:   我把你们分进每个学院,   因为我的职责不容改变   我们的内部必须紧密团结,   不然一切就会从内部瓦解”哈利死死的盯着那个身影,仿佛他的视线能戳穿他的兜帽一般”相比哈利和罗恩想要确认那人的心情,泰希斯现在已经进行到下一步,考虑怎么和他开始愉快而充实的开学生活了,看样子,她已经从对小天狼星的爱慕中解脱出来了   “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早就站在讲台上等着我们了,她依然穿着昨天晚上那件可怕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上还是那个天鹅绒的蝴蝶结,只不过这个蝴蝶结换成了黑色——我十分怀疑,她是不是有各种不同颜色的相同质地的蝴蝶结——不过,如果说昨天的粉红色是灾难,那么今天这只黑色的,就好像一只大苍蝇落到了一只更大的癞蛤蟆身上”赫敏严肃的打断我和斯莱特林的谈话,将手里一张古老的羊皮纸递了过来   果然不愧是赫敏,动作就是快,我接过羊皮纸,看着上面古怪的魔法阵,大概也只有喜欢研究魔法阵和古代魔纹的赫敏能够发现它的价值了,我敢打赌,把它摆在乌姆里奇的面前,她也看不懂这是什么?   “我相信随便哪位教授都会很乐意帮助我们的,不过,我认为最好不要找四位院长,毕竟未来这个社团里是要兼容四个学院的学生”   “你不需要知道”   然后,一只金色的蝙蝠翩翩从我的窗户里飞走,融入了夜色之中   “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时的样子,因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被我压制回去的痛苦又涌了上来,我应该在她面前更加坚强,但是现实时,我总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和懦弱,马尔福从来不会轻易对别人展现他们的软弱,但是我却总是控制不住贪恋她的温暖和柔软”他小小的透露给我一些信息,虽然仍然是一头雾水,但是确定了德拉科不会冒傻气到和哈利一样去找食死徒拼命我就放心不少,他在假期学到什么样的本事我当然清楚,但是食死徒也不全是酒囊饭袋,黑魔王虽然脑残得可以,但是如果他真的那么不堪一击邓布利多又怎么会迟迟没有动作?   离开古代魔纹的办公室,我在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路上碰到了拿着报纸正匆匆走着的赫敏,叫住赫敏打算和她一起回休息室,刚刚谈了几句,赫敏把她手里的报纸递给我,“安雅,你看   “天啊,虽然特里劳妮教授的课让人不知所谓,但是我还是喜欢没有乌姆里奇在一旁不停打岔的课堂!”罗恩叉着小牛排,“希望特里劳妮教授这次的预言会成真!”   “预言?什么预言?”泰希斯好奇的问,这学期我们在赫敏的建议下都没有选择占卜课,这门课在赫敏的话中就是一门垃圾,所以我们都选择了听上去比较难的古代魔纹——谁让赫敏和妮妮的发明让所有人心都痒痒了呢?   “我……我觉得我确实看见了什么……是关于你的……啊,我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某种黑色的东西……某种极其危险的……”哈利像模像样的学着特里劳妮教授的话,刻意做出的虚无缥缈的声音让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大家都笑得十分开心   “没有举手!格兰芬多扣十分!”乌姆里奇脸上开始布满了阴云,“我在这里教课采用的是魔法部批准的方法,不包括鼓励学生对他们不理解的事情发表自己的观点   “哈利,恐怕她会继续关你紧闭   “无所谓,这一次我可不会让她再这么轻易的伤害我了而且,就算乌姆里奇能禁止学校内部穿越这篇杂志,学校外部她也无权干涉   接下来,由于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并没有实现,乌姆里奇把下一个目标放到了她身上”乌姆里奇看着只能无声抽泣的特里劳妮教授,脸色更加得意了   “箱子移动!”见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动作,不耐烦的乌姆里奇挥着魔杖打算把特里劳妮教授的箱子仍出大门外,然而,皮箱在经过霍格沃思的大门时,就像碰到了一扇看不见的门一般,被反弹了回来,刚刚好砸在了乌姆里奇的身上,毫无防备的乌姆里奇被沉重的木箱砸了个正着,“噗通”一声摔坐在了地上,围观的小动物们发出了大笑声   “我只是把特里劳妮教授的身份设定成了霍格沃思的贵宾,现在,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都没有权利把特里劳妮教授赶出去,而高级调查官?这个身份霍格沃思可并不承认所以,邓布利多,你有什么权利阻止我!”乌姆里奇说着,发出了一声特别难听的尖笑   “当然,我认为,一个骗子是没有资格担任霍格沃思的教师,当然,我是为了你们好,我的孩子们!”她微笑的看着大家,大家纷纷低下头,但是嘴角不自然的上撇还是泄漏了他们心里轻蔑的情绪   不过,我还是放心的太早了,而且我忘记了,其实我自己才是德拉科的七寸,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课结束后,乌姆里奇留住了我”我看着乌姆里奇”乌姆里奇不容我拒绝的说”他突然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紧的好像要把我的肉勒下去一样,“只有你不会假装甜蜜,不会假装温柔,不会假装嫉妒,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就表现出来什么,你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隐忍,却从不会在该放开的时候给我伪装”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德拉科的手,他的手凉凉的,就像蛇这个冷血动物一样,可是,谁又说冷血动物一定就不需要温暖和爱呢,也许蛇和狮子也未尝不是一个完美的组合”   我就知道他会想歪,于是我更加胡乱的去摸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膛,“德拉科,我才13岁,不过我现在就要预定下来,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胸膛,你的腿,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如果你敢,我一定不要你了,你信不信?”   “我相信   可向高级调查官乌姆里奇教授请求重组   “然后在魁地奇的比赛里把她打进黑水湖!”弗雷德应和,然后双胞胎兄弟交换了个非常默契的眼神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个方向并不是有求必应室,所以我看着行色匆匆的德拉科,不知道现在他要带我去哪里”   我不知道应该回应她什么,我知道在他们失踪的这一段时间德拉科的心情,纵然他已经努力变得很成熟,但是无论一个人多成熟,父母的位置不可能因为年龄的改变而退让,得不到马尔福夫妇的认同,我和德拉科的未来会充满变数,就像德拉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我父亲的认同一样,其实,我们两个很像”   然后,当我们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着他脱下面具后疲惫的脸,心里有些不忍,他要背负太多的东西,这也许对他来说太沉重了   “很快沙比亚就会成为一个不称职的教授了”德拉科气恼的鼓起了包子脸,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德拉科还是习惯于称呼卢修斯叔叔为爸爸多过父亲   “他们会喜欢你的   “德拉科,我要回家”貌似,魁地奇球队的重组还要经过乌姆里奇的批准,她可绝对会借着这种理由大肆为难哈利,希望小狮子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要用阻击炮轰了乌姆里奇才好   然而事实上,我担心的对象错了,真正被阻击炮轰了的人不是乌姆里奇,而是——卢修斯·马尔福”我拿出解除僵硬药剂的喷雾在卢修斯的身上喷了几下,然后退到妈妈身后,我可不想当被迁怒的炮灰   全场的视线都凝聚在了他们两个人身上,妈妈的表情和纳西莎的表情相似的耐人寻味而卢修斯叔叔的表情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扭曲了——当他看清了爸爸的脸之后,卢修斯叔叔立刻掏出了魔杖,只不过老爸比他更快一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空手夺过了他的魔杖”   我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修斯叔叔华丽的贵族咏叹调在我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反过来时已经响起   “如果眼前没有一只恶心的癞蛤蟆爬来爬去,也许我还有在这里教满一年的想法,只是现在让我觉得太乏味了,德拉科,我有很多时间,可是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什么意思?”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接受别人的故弄玄虚   “那个黑脸面瘫浑身药味的鹰钩鼻教授”当我看到沙比亚在形容教父时候脸上的表情,终于感到一股快意,原来,这个吸血鬼也是有无可奈何的人呀,教父的威力不愧是霍格沃思最强——忽略了老蜜蜂的甜品攻击   “德拉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呗霍格沃思退学了?”爸爸魔力全开,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尝试着沙比亚交给我的方法在爸爸强大的魔威之下抬起了头”   “我知道,但是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赌也不敢赌,而且,赌从来就不是马尔福家应该执着的,马尔福家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父亲,这是你教给我的,难道,你现在打算把赌注压到魔法部上吗?”这是我能想到的,父亲唯一能做的事   “可是,父亲,我刚刚想说的是,我改良了特效生发剂,不但可以瞬间恢复你原本的发型,还可以保养头发”提到家养小精灵,妖精长老的脸上有着深深的鄙夷   “不是主人,是合作者   直到晚上德拉科回来,我才收到赫敏通过猫头鹰带来的记录水晶,在爸爸妈妈们探究的眼神之中,我们两个还是偷偷的跑去了一个人的卧室,这一次为了不重蹈覆辙,我让德拉科来我的房间,这样我如果睡着了,他可以自己离开回去他的卧室!   “怎么,现在害怕了?”他上下打量我,因为在家里一天没有出门,我只穿了一件睡袍,在他的目光下,我甚至觉得我身上这件睡袍都成透明的了!   “哼!”我别过头,努力做到保持我正常的脸色,天知道,他现在的眼神让我像被我烧着了一半火辣辣的,也许,我应该谨慎些了,拜前生的经验所赐,我一直把十五岁的男孩儿当成小孩子看待,可是,也许西方人一向比东方人成熟得早?我觉得现在的德拉科给我很大的压迫感,我可不想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引火烧身,楼下可是有四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   不过,他这副表情都谁见过?火辣辣的一股邪火在心底燃起,我又想起那天他温柔的对帕金森说“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是不是,他那天也是这样对那个帕金森说话的,嗯?我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腰间的肉,用力一拧,他吃痛的皱起了眉头,伸手按住我想要继续下去的手   画面里,乌姆里奇尖叫着对其中一个烟花使用了“昏昏倒地”,后果就是,那烟花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猛烈的爆炸了,然后乌姆里奇头上的粉色大蝴蝶结被炸飞,而她本人也灰头土脸的被炸翻在了地上”赫敏一口气全都说完,然后没等我回话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哈利、罗恩、泰希斯他们三个没问题,你担心我还有其他人对不对?”   全中,赫敏一向能猜到我的想法,没有人可以忽略赫敏的智慧,但是大家经常忽略赫敏和我一样来自麻瓜的世界,也许我们不够了解巫师,但是我们对从麻瓜世界来的自己十分了解,无论在巫师界有怎样的身份和地位,我们失踪割舍不下麻瓜世界的一切,因为那里才是我们的根”我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迅速的说出了目的地   我从口袋里把钱拿出来给他,然后坐在了公交车里前排的一个空位子上,虽然我不知道到了魔法部该怎么做,但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总要到了那里才有办法进去   “欢迎来到魔法部,请说出您的姓名和来办事宜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   “哈利,把你手中的预言球给我”德拉科在说完之后,抓起魔杖就要离开   德拉科这个时候跑去趟那片浑水他要干什么?他总不会是想要争做杀死黑魔王的救世主吧?我突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斯内普教授看到我的举动,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随即举起了他的魔杖,“你要和我进行巫师决斗吗?”   我清楚的看到,斯内普教授拿着魔杖的那只手臂颤抖的厉害,而他苍白的脸色显然并不仅仅是担心德拉科那么简单   “教授,你的黑魔标记又痛了吗?”我知道我压制那个东西的能力究竟有多大,今天伏地魔的愤怒有多强烈,影响黑魔标记的作用就有多大,而我的能力远远不能完全压制这种状态下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教授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我的猜测   不过,以上是她们两个人各自的想法,我和德拉科有我们自己的想法,德拉科今天神志不清楚所以我并不认为这能说明什么,也许,等他完全清醒之后我要和他谈一谈了   “你没事吧?”他把我拉到床上坐下,然后仔仔细细看着我的胳膊、手心”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我”德拉科捏了捏我僵硬的脸,似乎把我的僵硬当作了害怕,“当邓布利多赶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但是我知道,那过程远不是他所说的这么简单”德拉科接着说,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将来你想生几个都行   然后,金妮和罗恩邀请我去韦斯莱家做客,我和妈妈打过招呼后从壁炉直接飞路了过去,而那边的场景,让我小小的震惊了一下——本就不大的房子挤满了比原来要多N倍的人,也难怪大家抱怨了   哈利和罗恩一脸气急败坏,双胞胎也同样一脸惊恐   “邓布利多想让爸爸坐这个位置”金妮说道,“维迪已经答应我,要陪我环游世界   “德拉科有什么打算”赫敏也笑了,“麻瓜世界和巫师世界里,我们不可能都独立的存在,也不可能都平等的对待,所以我们就一定要选择一个作为天平沉下去的部分,我已经选择了巫师的世界,而你还在巫师和麻瓜的世界摇摆不定,你总想让天平保持平衡,但是这只是一个梦,我今天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执着于这样的事而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听完赫敏的话,大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哈利的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大家开始热络的讨论接下来要做的事”赫敏自信的一笑,“福吉那么窝囊那么无能,他在位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敢天天说他的不是?除非他们的父母不想在魔法部工作了!”   我和赫敏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无奈表情,没办法,巫师的世界太封闭了,就业职位就那么有限的几种,其中魔法部的工作可是大家眼里最优厚的了,没有人想因为无聊的闲话而丢掉这份工作——原著里面,秋长的朋友会出卖DA不就是因为乌姆里奇威胁她在魔法部工作的父母吗?   没有参与上一次未来职业规划的泰希斯她们饶有兴趣的加入了讨论   这是我第二次踏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去找德拉科,自从我们两个的关系明确后,我们一致认为总是去有求必应室约会感觉像偷情,怪怪的——其实是我不想在那种过于隐秘的地方约会,自从德拉科的血统觉醒之后,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让我十分的毛骨悚然   “只是把曾经我跟你提过的事小范围的在斯莱特林内部说了一下”他看出了我的担心,脸上又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只是通过那次的事我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斯莱特林的狡猾和善变,以及究竟谁才是我真正的朋友”他定定的看着我,“我要做的,是让马尔福家坐上用不坠落的最高处的位置,屹立不倒)   舞会结束以后,离正式的订婚还有一段时间,我和德拉科坐在了爸爸妈妈身边,爸爸和卢修斯叔叔的关系依然没有什么进步,倒是纳西莎阿姨和妈妈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妈妈脸上难得的一直保持笑容,纳西莎阿姨脸上的表情依然迷人的很,倒是旁边一些贵妇人看起来讪讪的,很尴尬的样子   “你……”德拉科似乎猜到了什么,神色很激动   接下来德拉科被魅娃女王叫去了传承之地,我则被对我们好气极了的那些少年少女们围了起来,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我巫师世界的情况,眼神天真极了”女王笑容里并没有爱上和被拒绝的愤怒,“魅娃的爱至死不渝,那么你呢,我的孩子,你是否和德拉科持有一样的想法?”   “既然他已经拒绝了你,那么我支持他的决定   “不许骗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严肃的看着他的眼睛   “是精灵魔法”他坚定的摇头,“安雅,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我构想的那一切   德拉科的努力很快就在巫师世界掀起了很大的波澜,首先,一夜之间,古灵阁宣布将所有权正式转让给了德拉库拉家族与马尔福家族,而妖精一族在宣布完这则消息之后就集体消失了,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在巫师界引起了热议纷纷   所以毕业之后没有合适工作和即将毕业的学生们都被吸引住了,经过大力宣传,他们都觉得这是一项不错的买卖,而鉴于对角巷如今已经趋于饱和,德拉科投资了一个新兴的购物休闲于一体的中心,取名叫做霍格沃斯街,这一命名举动得到了凤凰社的好感,毕竟现在大家都把霍格沃斯和邓布利多联系到了一起,对此,德拉科冷笑一声,霍格沃斯永远不可能属于某一个人,邓布利多的历史并不会持续到永远,他已经年纪大了,未来是属于年轻人的   由于大家已经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十分熟悉了,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惨剧,不过在中国境内寻找灵气充沛地方的任务接下来让大家十分头痛,原因无他,这地方也实在太大了些吧!本来大还算完全使用传统麻瓜方式进行搜寻的大家最终一致同意用魔法加速,不然,假期过去了估计我们还是毫无寸进!   “中国的神魔小说似乎很流行,难道中国的魔法人士不怕被普通民众发现他们的存在吗?”赫敏在看到过现在年轻人手里的读物后感慨道”我硬着头皮回答,十多年来没有说过中文,舌头都硬了,说出中文来阴阳怪气的   对此德拉科是最开心的,他的父亲和他的教父都深受黑魔标记的痛苦,大家原本都以为,当伏地魔彻底死去之后,那作为他印记的黑魔标记也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渐渐消失,可是事实却是,黑魔标记的确变成了灰色,但是却没有一点儿要消失的痕迹”他盯着我,满脸的质疑   最后当我们带着一大包东西返回伦敦的时候,我们不得不用缩小咒重叠了空间,只是可怜了充当力工的德拉科三人,虽然缩小咒也能缩小一部分物品的重量,但是这么多东西叠放在一起,那个重量还是很客观的,不能劳累女士的三个人只能硬着头皮上,我和赫敏则很轻松愉快   回到伦敦之后我先回家,德拉科邀请我们全家晚上去马尔福庄园吃饭,但是回家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爸爸妈妈去法国旅行了,所以晚上我只能一个人去,德拉科似乎对这种变故很高兴?联络镜里他笑得更开心了   “你是一个格兰芬多”德拉科偷着亲了我的耳垂一下,语气里有着一样的甜蜜”   霍格沃斯董事会要来一次大换血吗?我看着德拉科写好了十一封信函,其中有一些名字让我十分惊讶”   我把和德拉科的谈话转述给了赫敏听,赫敏听过之后脸上倒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对通婚一事态度并没有多么积极,“遇到我喜欢的人,自然就嫁了,不喜欢我绝不会强迫自己”   我点头,深以为然,如果没有德拉科,我恐怕对巫师的世界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当阿瓦达索命的绿光险些射到她的时候,她傻愣愣的还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反映慢了一拍,她竟然随手甩出了大分量的炸药?她想把自己也炸死吗?   可是她却给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样子是和我生气了?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闹脾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带着她幻影移行,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而此时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霍格沃斯,唯一能看住她不让她继续乱跑的人就只有教父了   斯莱特林都喜欢潜伏在暗地里最终露出獠牙给敌人重击,而不是像格兰芬多的狮子一样勇往直前不要命的冲,很显然,已经没剩下多少智慧的黑魔王忘记了斯莱特林的本分,面对这样的他和与食死徒抗衡越来越吃力的赫敏他们,我选择不再蛰伏”我拖长着语调,慢慢看着福吉脸色变得惨白”妈妈轻描淡写的说,但是,我怎么会想象不出来真实的场景!   真是,我竟然……我现在心里悔恨死了,她妈妈会怎么看我?还有安雅,她不会又像小鸵鸟一样开始逃避了吧?   “媚娃的天性你不需要抗拒,只是似乎安雅的妈妈并不认同,所以该怎么办你自己想清楚吧   “小姐,少爷让我把您的行李先运回马尔福庄园   随着人们对最高法则的接纳,对邓布利多,对魔法部的质疑过后,大家都开始思索这个最高法则究竟会给巫师世界带来什么,这几年过去了,所有人对麻瓜的好奇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每年选修麻瓜研究学的学生也比往年多了很多,这门课的教师也成了奇缺人才   当火车轰鸣的驶近站台,我看到了爸爸妈妈都来到站台上接我,开心的扑进爸爸张开的怀抱里,我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舍,不过,女儿大了总要离开爸爸的怀抱,就算他再怎么看德拉科不顺眼,谁让妈妈喜欢他呢?   在家里住了两天,之后德拉科按照约定来接我去他家里准备结婚的事,我本以为他会用飞路粉或者是幻影移形,却没想到他竟然弄来了一辆南瓜马车!   “你给我看过的一本麻瓜的童话,里面公主坐着南瓜马车   “都听你的,就叫安雅游乐场好了   下午茶的时候,妈妈和纳西莎探讨着婚礼的注意事项,纳西莎坚持要我穿正统巫师贵族的礼服,而妈妈则执着于让我披上婚纱,最终她们要我来决定,而我则提议把婚纱和礼服都订购几件,看到实物之后再决定   晚上我和德拉科的朋友们就陆续来了,相比于泰希斯这一群人的热热闹闹,扎比尼带来了他的未婚妻,作为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学院唯一的好朋友   “很可爱不是吗?”扎比尼笑的十分开怀   “妮可&8226;莱克   “现在我后悔了,所以偷偷去了破釜酒吧,然后误打误撞的遇见了扎比尼”她回答我之后“啊”了一声,然后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你,你就是那个被黑社会集团放火烧死的钱法医!”   她竟然听说过我?这次我真是愣住了,“不是吧,不就是仇杀嘛,这么轰动?”   她点头如捣蒜,“当然,你不知道,那时候,电视报纸广播全是你这事,那群黑社会最后还被逮捕了,据说法官判刑判的特狠!”然后她眼神变得戏谑起来了,“难怪你这么厉害,连那么难缠的马尔福家都被你给收复了”她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安雅,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跟我说说,这个世界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我也乐得把心里不能跟旁人说的话说给她听,和书上的剧情一做对比,好笑的地方我们两个一起哈哈大笑,悲伤的地方我们也叹息几声   “德拉科,我会做你美丽的新娘“你和德拉科,嘿嘿   第一次看到他脸色这么放松,从前不是没看过他睡着的样子,但是他的眉毛总是皱在一起,脸上的线条总是硬梆梆的,今天这么轻松宛如孩童般的睡颜我真的是第一次看到   “安雅,是我,妮可!”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们怎么还不出来?我和布莱斯等好久了”他的语气温柔极了,和他眼里的神色极其不相符,“我们应该研究一下,怎样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嗯?”    第十四章 迟来的甜蜜   他的唇在他说完话之后立刻覆了下来,不再是最初温柔的吸允,而变成了暴风骤雨似的狂躁,我真真切切的从他的吻中察觉到了他的怒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心里一阵委屈,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总是认为比我要高一等吗?   心里这么想着,不知道怎么搞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他看到我流泪似乎吓坏了,立刻无错的放开了我,大手慌乱的在我脸上擦拭着”说完,他还对我眨了眨眼睛   第二天我和德拉科回了马尔福庄园,刚坐稳就听到家养小精灵来报,说是有客人到,出去一看原来是赫敏他们来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不说我还忘了,德拉科手里还有一颗龙蛋呢   再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让大家高兴的消息,龙族对于自己的子息那是十分维护的,听说还有两个遗落在人间的龙蛋也是十分关心,于是让德拉科带着另一个主人一起去龙族,大家对龙族的聚居地也十分好奇,于是在我反复重申自己的身体绝对没问题之后,大家一起使用龙王给德拉科的信物跨越空间去了龙族   “那颗不用拔,堵上就可以了,只不过材料要你自己找   “巫师?”她偏过头看着我们,友好的点点头,“这么说,你们也是人类”   “王,谁让你贪吃人间的美味   龙王讪讪的摸了摸头,“龙族同时免疫魔咒和魔药,所以你们巫师的方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若不是林晓误闯进我族的领地,也许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在人类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   “为什么?难道你以前见过她?”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他很少对麻瓜有这么强的戒备心”   “德拉科,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是一条毒蛇   “她拿走的那块玉佩   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地窖把雾见草收好,斯内普匆匆的把斗篷上的泥土拍了拍,起身向霍格沃斯走去,就在这时,寂静的禁林里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该死的!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想到这儿,斯内普一惊,从怀里摸出放着雾见草的水晶盒子,看到里面的雾见草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原本他还以为是觊觎他宝贝草药的宵小,这样看来似乎也不像,那那个人究竟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正想着,阳光照进禁林中,斑斑驳驳的,反射着一个东西晃到了斯内普的眼睛,他蹲下身子,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正掉落在他的脚边,是个小小的,圆柱体前面还带着点儿尖的东西,似乎,自己昨天就是碰到了它才会昏倒的!斯内普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用了无数遍清水如泉后,戴上了龙皮手套才把它从地上拾了起来”斯内普教授直接略过德拉科看向了我,用的是很肯定的语气   和德拉科面面相觑,首先,她不可能是黑魔王的余党,因为她是个标准的麻瓜,连混血巫师都不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黑魔王扯上关系,那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禁林呢?我和德拉科相视而笑,笑话,她连龙族的领地都能闯进去,出现在禁林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怎么这么好巧不巧,偏偏和斯内普教授杠上了呢?   “怎么办德拉科,要告诉教授吗?”我叹息的翻看着完整的资料,越看越对这个女人佩服不已,精通一门并不是难事,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可是如果有人能兼顾,那就很了不起了,更不要说是两样皆精,沙比亚叔叔在她的档案后面也给我标明了三个S,证明这个女人分外的不好惹”   “我是女人”林晓勾了勾嘴角,“再见”说罢,她愉快的拎起自己的购物袋,开车离开了这里   “柠檬蛋糕   大步流星的走出地窖,黑袍翻滚出朵朵波浪,斯内普在一干小蛇崇拜加畏惧的眼神中走向了校长室”邓布利多很有深意的看了眼斯内普,看到斯内普只是讽刺的扯了扯嘴角,眼神不再如往常般听到哈利这个词便开始空洞,邓布利多的眼里也划过一抹欣慰,西弗勒斯,这么多年,终于开始放下了”哈利担心的看了眼赫敏,然后对斯内普教授介绍了刚才的情况”斯内普沉下脸,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仍给老蜜蜂处理   看到小动物们好奇的眼神,邓布利多眼镜上的光芒更加亮闪闪了,他敲了敲高脚杯示意礼堂安静,“今天我们很高兴迎来了一位新的教师——林晓小姐,她将担任魔药学的助教”   “哪里说的?”我眯起眼睛,德拉科最近神秘兮兮的总是说“孕妇应该怎么怎么样”我倒是很好奇他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孕妇守则   当她看到可以换衣服的娃娃,还有店里面各式各样的娃娃衣服后,她的眼睛都迷了起来”她一边照镜子一边问我   晚上从罗兰特的房间回到我和德拉科的房间,他手里拿着一份小报,脸色十分难堪,手指的关节都泛白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失控,果然,马尔福对于自己家人的爱是至高无上的,而这些报纸,一个个的在戳我们的逆鳞”   德拉科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随即回复了他一贯的骄傲,“安雅宝贝,你果然是一个天生的马尔福”   “当然   我的爱莎也成为了基金会的形象大使,虽然我的小公主现在还懵懂的在外公家里接受小淑女的课程训练呢!   晚上,罗兰特小大人似的对我说:“妈妈,不要担心,我会变成最伟大的巫师,来保护妹妹!”   我把他搂进怀里,自己的孩子,总是怎么疼惜都不够!   门口的德拉科看着抱在一起的我们,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我抬头看着他,彼此的眼睛里都有对方的影子,我看到他瞳孔中的我,笑容同样甜蜜《暗紫圣恋》十八禁 作者:天使喵   冬至   停下脚步,邑辉的银眸对上了一双燃著些微怒火的眸子,右京的表情看似平静,但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她的些丝愤怒,「你迟到了   既然正事谈完,邑辉也匆匆付了钱离去,才一踏出店门,一抹欣长的黑影撞入他的怀中,若非他使力支撑,恐怕两人都已跌坐雪堆,成为店家的两只招牌雪人   抚著隐隐作痛的头,麻斗满怀歉意的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银瞳急速收缩,邑辉惊豔地瞅视怀中的人,歉意充斥的脸上楚楚怜态,像一把利刃直刺心扉,美得不可方物的妍丽使他迷惑,那双魔性的紫眸,像勾爪似的紧镶住他的神智麻斗笑了,「太好了……」要是让巽知道,他是因为贪才撞伤人的话不把他骂个臭头才怪!   「什麽事让你这麽著急呢?」整理衣冠,邑辉绅士地为麻斗拍掉身上的雪   推推金框眼镜,邑辉停伫在一只透白的玻璃棺前,白滑的大手抚擦著棺面,眼神尽是眷恋   「搞不好……就连复原的能力也和你一样呢!」邑辉笑得诡魅,一道身影从角落走出,神拿著一叠资料,「老板,『那个人』刚传来十王厅的资料,里面有提到都筑的事……」   这提起邑辉的注意,「怎麽?」神看了他一眼,又埋首文件中,「百年封印大关即至,阎魔大王似乎有意寻回人偶,今早东京进驻许多的死神……」   邑辉冷哼一声,并不以为意「如果他以为能阻止我的话,我就不叫邑辉一贵了   密狂号咆啸,不停扭动著身子,不愿屈服在邑辉的淫威之下,「不!你不要碰我!不要…   密痛苦且虚脱地软倒在床上,束死咒侵击的血痕也渐渐回复,就像永远不死的嗜血诅咒,即使身上饱受凌虐、受尽万道入骨之伤,事後伤口仍旧完好如初,不管用什麽样的方法都死不了,受尽屈辱的任人玩弄转开门把,「课长,我进来了   移离唇畔,邑辉伸长湿润的舌头,从密的脸颊往上舔拭,用唾液填满泪痕,「好美啊!密,我最喜欢看到这样的你,充满罪恶的淫姿,让我每晚都忍不住想侵犯你,很想死吧!呵呵人偶娃娃还是课长太贪吃,故意骗他来大阪买名产?应该不会吧!课长才没那麽无聊,但是这里真的一点儿事也没有啊!   在麻斗生气发牢骚时,探查消息的召唤魔飞了回来,脚上被绑了一张纸条,上面写著:大阪市医院近日出现结界哈   才一踏上七楼的楷梯,麻斗就嗅到丝微法术的馀味,不同於别层楼日光充足,反而阴冷的有点恐怖,麻斗一抬头,一块老旧的标示映入眼帘,「深切治疗科?」感觉好像太平间哦!阴森森的,一 点人气也没有!   东晃晃,西晃晃,怎麽一个人也没有?再怎麽说,也应该有位驻院医生在吧!   麻斗往深处走去,一间间确认,但仍没发现一个人,「太奇怪了吧!明明写著深切治疗科,却一个人也没有,电梯也不能停到七楼,难道这里真有什麽?」抱持怀疑的态度,麻斗往更深处走去哇你是什麽鬼啊!大白天就出来吓人,咦?是 「我的名字叫都筑麻斗,我是一个死神,相不相信随你,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啊!为什麽会被关在那种地方呢?」这孩子真是个纤弱美少年,就连皱眉的样子也格外楚楚可怜 「你是说…… 他很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目标吗?」怎麽看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有什麽理由被人施展如此恶毒的咒语,施咒的人是谁? 将大块的肉塞入嘴里,「没错,不仅如此,我还要请你帮我调查一个叫邑辉一贵的医生 呵呵!今晚他是他的了 「抱歉……」麻斗一脸愧究 说曹操曹操就到,麻斗正好打开门,听见俱生神在抱怨,小狗样又要出现了,「俱生神,你怎麽能这麽说呢!人家可是粉努力的在找资料耶!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个叫邑辉一贵的医生,就是对密下束死咒的混帐,不只如此,东京事件的策划主谋也是他!」 邑、辉、一、贵! 他想起来了! 那个日日夜夜折磨他的男人的模样,还有他是为了什麽而被邑辉杀死的,他全都想起来了,身上的伤痕好像在共鸣似的隐隐作痛,那种被撕裂的痛苦,他说什麽也不会忘,「邑辉一贵……」他迳自喃喃自语著 邑辉一步步走向倒地的麻斗,「你说不会饶过谁啊!麻斗?看来你相当关心我的娃娃哦!一旦分心,咒术就很容易被破解,有七十年死神经验的你,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舌尖细细地滑过充满愤怒的脸颊,邑辉停留在紧闭的唇口,手指朝底下行进 「咳……!麻斗……你醒醒……」密好不容易回复一点意识,他最不想见到的景象欲又映入眼帘,他试图呼唤麻斗,可是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密默默地承受眼前的一切,但却无法做些什麽 看到麻斗痛苦的模样,邑辉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果然是阎王厅最强的死神,就连里面……也充满了源源不绝的力量,好温暖……」邑辉在他耳边低喃,指甲在白皙的肌肤上刻划 邑辉的舌缠上麻斗的,把反抗当作迎拒,狠狠地吸吮口中的每一处甜味,下身未曾停止过摆动,「我每天晚上,都巴不得能碰触这副美丽的躯体,果然如我想像中的甜美啊!」那双盈满哀痛的紫眸和七十年前的那张照片一样,如此的诱惑人心,彷佛要把灵魂吸进去似的 邑辉挂上一抹冷笑,瞬间抽开绑在前端的细线,加快抽送的速度,在撕吼中让两人同时得到解放── 「啊──!」麻斗虚软的瘫在邑辉的怀里,眼神空洞的望著因憎恨而哭泣的密,他的心开始痛了起来 麻斗吃力的撑起身子,「密……你让开,你根本就没……」 「我知道自己很弱,但是我无法再眼睁睁的,看到曾救过我的你受到伤害,我不想再懦弱下去了!」他想要变强! 「密……」 邑辉嘲讽似的鼓起掌,「真是令人感动啊!不过……弱者就永远都是弱者,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疯狂地召唤出式神,凶狠地往密攻去 「麻斗……」密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意识 无法抑止自眼眶溢出的泪水,一颗脆弱的心被罪恶填得满满的,如果那时不是他太无能的话,密就不会死了 孰知麻斗只是望了他一眼,忽略巽手中的盒子,继续仰天发呆,紫色的魔性眸子更加阴暗忧愁 巽再也忍不住了,他紧抱住麻斗,要他冷静下来,「我都说了不是这样!这一切并不是你的错,万恶的源凶是那个邑辉医师,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责怪自己,就算那个孩子看到了,他也一定不会高兴的!」他想要看到的是笑容满面的麻斗,而不是陷入黑暗中的麻斗」 双眼突地一亮,麻斗忆起先前巽说的话,「巽!你不是说有京汤叶的布丁吗?!」 巽怔了一下,这家伙恢复的速度还真快! 「有是有……不过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不想吃……」巽故意使坏,但心底很高兴看到麻斗精神溢溢的样子 巽看著追逐中的两人,他也跟著笑了,「课长,你是故意的吧!」 近卫课长嘿嘿的笑了笑,「被你看出来啦!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密带来召唤课的,不过看到麻斗这个样子,我的努力总算没白费了」 「课长……」 「不过,京汤叶的布丁要给我吃哦!」他早就打布丁的主意很久了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插上根狐狸尾巴不是更漂亮吗?我的裘皮大衣上也刚好用地上,再说有什么要紧事发封EMAIL不就行了? 信中让我在六指山等四个人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30日 多云 “不要以为自己聪明,时刻把自己当笨蛋看 “我也不是本地人,”我微笑着回答,“但好象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我惊叫起来:“呀!活神仙真神呀!” 我还接到了文曲星给我打电话: 文曲星:“我给你带来的消息,有好的也有坏的 文曲星:“天庭文学对您的日记很感兴趣——抓住紧紧不放!” “好极了,坏消息呢?” 文曲星:“天庭文学是我的狗的名字”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小雨 转眼3月份去了,到六指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心情也比在盘骨洞晴朗多了,除了偶尔想咬几块人肉,眼馋一点,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了,反正有大笔的活动经费以供花消(是不是要减肥了?) 566室的电视机正对着点了火的壁炉! 最后,我是从666室出来的,与其说是爬出来的,不如说是跌下来的,那电视机就放在阳台朝着外面! 魔鬼的房间! 所有房子都有准备!一定有内奸,哦,难道有人看了我的日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9日 晴 有许多年没有见过胞姐世音了,已经不太恨她了,而这段日子,还真有些想她 尽管一直吃着她的苦头,而真正分道扬镳是在许多年前的一天: 我:“姐姐,近来觉得你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不是来了例假?还是上星期的红烧肉被我先吃了?” 观音:“没有!” 我:“没有?那为什么整天愁眉苦脸呢?” “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春天的妖怪在深山里感到寂寞,会到村里来找女人;我不知道冬天也会有”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0日 阴 今天,一个叫“你妈贵姓”的人在QQ上加了我好友,还死皮赖脸地邀请我进入视频聊天,说如果再拒绝就要放IP炸弹了 “没关系,不知道怎么玩我们可以教你呀,首先,你把镜头对准你的胸好吗?” 我照做了 “好!好!”白面和尚急切地说“然后把你的衣服拉上去一点好吗?” 我看到一个视频模糊了一下,好象是淋上了什么水,然后一个头伸过来擦镜头,我看到一个好大的鼻子和嘴巴! 我想喝点MASGLONG,一不小心,手碰到了摄像头 我被逐出聊天室 “谁在这大喊大叫的?让不让街坊睡了!明天还要上班的不知道是不是刚从西方回来的游客 “老板,来两碗豆浆!一碗甜的一碗咸的”我们的身后有人大声喊道,我们两个人同时无奈地摇摇头,习惯了“DJ”的叫法,豆浆这个词是如此的刺耳,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大约十八斤重 我问她要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妖精才能骗到白马王子?尽管我会36变,但到底要变成什么样的,一直没有信心 第七:独立自主但不自以为是笼子里的金丝雀虽然有翅膀可是它们不再飞翔,迟早有一天翅膀会退化掉的 “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打你 “又是哪里偷来的?”我笑嘻嘻地摸了摸他的头问道:“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然后拣了一个最大的准备放进嘴里 头发零乱,衣衫褴褛 这是一个妖,一个孤独的妖 已经有一个月没吃到人肉了,月圆的晚上尤其难受 于是决定去换换口味,路过这窗前我听到里面电视里的“新闻联播”刚刚结束,突然,有人在大叫:“快睡觉,再不睡觉,把你扔出窗去给妖精吃掉!”只有孩子的啼哭在瑟瑟的夜空中回荡 人*说话真不算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雨 虽然,春三十娘告诉过我,现在的人肉不好吃了,男的含有激素,女的都有硅胶 这时,春三十娘喜上眉梢,趴在地上说:“早就叫你别吃了,你看我多爽,还能吃口热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0日 雨 两个女人谈的话题无非就是男人和女人” 春三十娘:“我也早发现了,我以为他是要品尝什么,没想到他只是要偷东西”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1日 雨 号称自己“只会用下半身,不会写作”的春三十娘兴冲冲地拿来了一本厚厚的书,“快看、快看!我写的小说出版了!” 好个春三十娘,原来隐而不露,一直在骗我! “这是我费尽毕生精力,呕心漓血终于创作出第一部天界经典超级乱伦巨作!”,春三十娘气也不喘一口,面红耳赤地嚷着” 春三十娘:“你看的是电话黄页,我的小说夹在里面 雨没有停止的趋势,而且是越来越大,山路泥泞,上山的人没有了,想下山的也是走不了,于是都到蜃亭来躲雨,快有十来个人了,小小的蜃亭人满为患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4日 晴 “哦,原来你说的是5棍加12棍啊,怪不得我算错了,我还一直以为是巴掌哩!”接着就是棍棒落在人身上的声音和哪吒的哭声 八卦八卦,我的牵挂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0日 阴 今天《天庭日报》的头条是:“关于取消今年五一游行的紧急通知”自从六月十五日离开凌宵宝殿以后,在西方的一个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灵通过七、八年又来一次 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有那样大的神通今年四月南天门会议,我表示了对于朋友们那样提法的不同意见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 刚要探进头去看看,就被人一把拉进店里,“小蜃!你来给我评评理!”孙大娘说 看着客栈厨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那狼狈样并连连来道歉,我心里也替春三十娘高兴,又可以省下一笔钱了---每次她请客都会弄出很多花招---我一直很佩服她,于是也一个劲地找自己菜里的什么东西 春三十娘:“你还是用红烧肘子砸死我吧!” 我:“锻炼瘦身法行不行?” 春三十娘:“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不合适!” 我:“根据你的情况,那我就隆重向你推出最后一个绝招:蛔虫减肥法!在肚子里面养虫,蛔虫吃掉身体的营养,自然怎么吃都不胖 我:牛魔王的事,你没什么牵连吧? 观音:没有,不做亏心事,不怕兵敲门赶快富起来吧!领导们可不等你了,他们要先富起来了 问:鲸鱼是哺乳动物,她的奶奶在哪里? 答:他老妈把奶排在水中,小鲸鱼自己吃 问:什么是成熟? 答:当个兵、坐过牢、离过婚 问:求最恶毒的拒绝男性的话 答: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你说出来,我改! 问:李白的夫人和孩子叫什么名字? 答:夫人叫赵香炉,女儿叫紫烟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6日 阴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如果万一什么时候离婚,只要把照片剪开就可以,不会浪费的 今天轮到他们请客,春三十娘说:“你们随便坐坐喔!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哪吒 没想到春三十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哪吒!” 我于是放下心来:幸好有哪吒作我的替死鬼 “没想到,今天看到奇迹,一只被射中的狐狸还能跑!”猎人看到我在,故作惊讶地说 于是,惠岸就这么跑到六指山来打猎了 哪吒:“哇!好PP的MM哇!姐姐长得好像葡萄小丸子哦哇!你看她笑的,牙齿是假牙 “刚吃过 我现在在监狱里还是过得挺好的所以开始看《白骨精日记》,几天下来,已被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我:“外面也要钱?” 商人:“不是写着吗,‘绕亭一周,收费5文’,这个价格还比较公道!” 我:“那你……” 商人:“5文钱可以绕亭一星期,如果只绕几次,不浪费了?” “谁说一周是一星期!是一圈!你已经转了6756圈了!”孙大娘大声喝道” 哪吒大声的说:“我还懂五呢!你问吧 哪吒想了想,说:“站旁边 一进门,哪吒就对我说: “世蜃阿姨,广寒宫好好玩哦!有玉兔,有长颈鹿,有大象有桂花树还有个漂亮的阿姨,我还去参观了广寒气象站,看到许多预测天气的最新仪器,科学家好伟大哦,长大我一定要当一个科学家!” 我感兴趣地问:“你有没有问他们气象预报中‘百分之多少的机会下雨’时,是怎样计算出来的?” “我当然问了!”哪吒说:“听广寒气象站站长说:他们那里有四个人,其中三个认为会下雨,就报百分之七十五的机会下雨 “这下您可吃亏了!” 春三十娘对老头说”我对他说” “永不骗人”把东西叮叮当当地放下,喘了口气,拿起一瓶洗衣液说道:“这是公司最新研制的产品,虽然价格是普通洗衣液的50倍,但却可以洗100倍的衣服,非常划算!” “不信,我们可以做个实验!”,“永不骗人”随手拿起旁边我在用的洗衣液,抹在窗帘上,手搓了几下,“你看,它基本上没有弄干净,而我的洗衣液,就算掺了几倍的水,都可以把东西洗干净!” 果然,“永不骗人”推销的洗衣液作用明显多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6日 雨 “解开衣服这不,一到时间又来陪我喝酒了 晚上,他一直坐在旁边守着,看到底怎么会打破? 夜深了,他一直守着春三十娘催他睡觉,他也不理 哪吒从口袋里摸出一只蚂蚱,将它放在手中,对它说:“跳!” 蚂蚱跳了起来,然后哪吒折断了蚂蚱的腿,又将它放在手中并命令道:“跳!” 蚂蚱不跳了 我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八戒告诉了我号码,我打过去,手机当然没有问题 “谢谢女施主!女施主好漂亮哦!”,八戒作了一个喏,“你有没有看到两个人,他们旁边还有一个人长得非常像我 我:“不知道 半天过去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打起了哈欠,突然,对面岸边的吵闹声把我惊起我摇桨出发 唐僧的罗嗦我早就听说过了,不过居然这么罗嗦是我没想到的 八戒生气地说:“你不是说你的狗不咬人吗?” 我:“那不是我的狗” 而《明星绯闻报》登载的大标题是:“唐僧到落蜃坡后的第一个问题是:‘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晴 为了表示亲民的形象,唐僧到落蜃坡的第一顿饭没有在“人来疯客栈”吃,主动要求到普通百姓家用膳,最后选择了孙大娘家” “怎么啦?”唐僧总爱多管闲事”收拾好行李,沙僧问”唐僧头也没抬,继续看《听白骨精讲鬼故事》 唐僧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答应他,他要我每次念‘阿弥陀佛’的时候,改成念‘护舒宝’,被观音听见,还有我一条小命?”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3日 晴 他们说的大师兄本来应该就是如意真仙,但现在不知道换了谁?但不管怎么样,既然要我等的是四个人,而现在还只有三个,也就不好下手而孙大娘更生气了:“你偷看我还不算,还敢闭上眼睛在心里想我!” 沙僧无法跟她讲道理,又把脸扭到一边” 孙大娘:“不卖!” “多少钱?我买 “从理论上来讲,我应该是我讲的,可人家这两天……不太方便……”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7日 阴 唐僧:“第三排穿白色裙子的女士,你先来!” 女记者:“请问唐长老,你是处男吗?” 唐僧:“你们有一个好,全世界跑到处跑,你们比天庭记者跑得还快,但是问来问去的问题都too simple(太简单),sometimes naïve(有时幼稚)同时,呼叫对方的名字三次,尽可大声喊叫” “如果一个用了你的‘接近魔法’的人,刚好碰到用你‘回绝魔法’的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长安御报》记者黄重阳问众目睽睽之下,反而不如在路上灵活机动,唐僧偷偷藏了些生鱼片,还可以对付几天,八戒就受不了了基本上每个月初作完上个月的帐,总要被唐僧奚落一番,这个月也不例外第三笔记6月25日招待托塔李天王你的脚怎么啦?” 八戒:“我和沙僧比赛,看谁能不借助神力从更高的地方跳下来,结果,我赢了 “那我推荐本地穿山甲,本地穿山甲,滋阴壮阳,药力极强,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呢,床受不了”店小二说 有人说:“爱情不能真正消灭孤独,但它并非没有用处——它可以用烦恼来代替孤独……” 多想,用烦恼代替孤独,不管是什么烦恼,对我来说,孤独是最大的烦恼 终于出来一个伙计,我问:“B-52(客栈里都叫唐僧B-52)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伙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唐长老一行半夜就退了房出发了唐长老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我要等他争取主动,有了错误,不认识,不改正,在那里顶着不好,这会加深错误,包袱越背越重,甩掉包袱,轻装上阵,人就舒服了八戒,你立即去开门,悄悄地出去,发声的不要’”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的”领班说 见到徒弟们把帐篷扯地震天响,唐僧:“悟空!半夜三更,也不知轻手轻脚,你想把附近的狼吵醒吗?” 悟空:“师傅,你说错了,半夜没有三更……” 唐僧:“怎么没三更?” 悟空:“你不是说一夜五更吗?怎么半夜有三更呢?” …… 睡了一会儿,唐僧推醒旁边的八戒,指着满天的繁星问道:“看到这么多星星你想到了什么?” 八戒沉思了半晌,说道:“天空真是无边无际,每颗星星都相当于一个太阳,而我们居住的地球在太阳系里只是很小的一颗行星,我们又是显得多么渺小啊!” “你这个笨蛋,我们的帐篷被偷了!”唐僧怒道” 村妇“扑哧!”笑了出来 八戒一看这个村妇,身段不错,正蹶着屁股在田间劳作着,顿时色心大起 “高老庄现在都有丫鬟了”八戒按住话筒,得意地对唐僧和悟空说” 八戒听了脸都白了,非常火大” 我:“你喜欢什么颜色?” 沙僧:“有很多……譬如黄色罗所以我们一有空就赌点小钱,解解闷,这你懂不懂?” 我:“我懂我懂” 说到赌钱,沙僧就想起正事来了:“你别采访我了,管理出效益,一切光荣都归之于我们的师傅,我这次来,就是师傅叫我找个记者的,你去不去?” 我:“当然去了,远不远呀?我去打扮一下,马上来” 沙僧:“打扮什么?你比起那个满脸美人痣的女记者,不知漂亮多少倍!”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8日 阴 半路上,我们看到一个瞎子,正带着他的狗在爬山,不想那只狗停了下来,并且,还在它主人的裤子上尿尿! 而那瞎子却把手伸进他的口袋,拿出一张烧饼给那只狗吃 “画圈是没有这回事,你那是被悟空的臭袜子熏的,而我们已经习惯了,路上我就想提醒你,被你打断了话头” 我又把手指伸到唐僧的嘴唇上,唐僧开始温柔地吸吮我的手指 我:“那就太遗憾了,我早就没有厕纸了我优雅的体态散发出诱人的魅力,让所有的少女都难以抗拒我这双叫人心碎的眼睛,不管多么冷傲的女性,都会被我温柔的眼神所融化 …… 见八戒来了,我连忙又变回记者 “那就把剂量加大一倍!”唐僧很有把握地回答 唐僧见悟空目不转睛地望着我:“悟空,你的斗鸡眼很严重吗?” 悟空:“谁说我斗鸡眼?我只是把视线集中在一点以改变我以往对事物的看法,干吗?造谣我不行了,想让我回花果山?” 唐僧:“看看你这副德性,鬼鬼祟祟丢人现眼披头散发人模狗样,怎么跟我出来闯荡江湖,啊?” 悟空:“少罗嗦!我跟了你一个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因为有观音的吩咐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 八戒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热闹:“你们吵吧,我打飞机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6日 阴 沙僧:“悟空!你把女记者给杀了!” 八戒:“师兄!恭喜你杀人了” …… 自从判官那里出来,喉咙一直不舒服,一定是武则天的那东西害了我,我决定去找了郎中看一看并开了一个处方,处方上的字龙飞凤舞,神仙也难辨认 此人后来一直做到状元,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钟馗,钟馗因为丑陋的外表被皇帝取消状元资格,而气得撞死在金銮殿上,皇帝很后悔,就封他做捉鬼大将军,帮助阎王捉鬼骑蜗牛上高速痴痴地望着生殖器的身影,不禁呆了……,“茎候佳阴”笑呵呵地对生殖器抱拳打揖:“久仰阁下大名,如雷灌耳,今日相见,三生有幸!”……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31日 阴 “通了!通了!我的帐终于做通了!”又是到月底了,令沙僧最头疼的做帐,今天终于令他扬眉吐气了一回 “师傅,你在念什么经?”八戒问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日 晴 有着非凡经营头脑的孙大娘经过不懈的努力,腰包逐渐地鼓了起来,而与此同时,她的腰也就更鼓了,于是花了很多钱去瘦身,经过一段时间,她觉得非常满意 几分钟以后, 她说:“好了,你猜我几岁?” 老头又捏了最后一下,把手拿出来”我说 唐僧:“朋友,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铛铛铛铛铛铛?” 我:“什么铛铛铛铛?” 唐僧:“铛得铛铛铛铛铛,就是唱道 “On--ly you--! 能让我去西经; On--ly you--! 能使神鬼推磨; Only you 能保证我,吃到螃蟹和蚌精; 你本领最大,就是 Only you--! ” 我:“知道了!不就是钱吗?你早说呀,LOOK!” 我将一麻袋铛铛铛的钱,铛铛铛地撒到地下” 今天路过一座房子,上面写着:“一人入庵,全家光荣”,不用说,那就是尼姑庵了,唐僧认为与尼姑庵是对口单位,有必要进去拜访一下,当然大家都没有意见” …… “我鞋带呢?谁看到我的鞋带?”沙僧叫到“球场上铺着碧绿的草坪,并备有最好的器械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晴 “西方的真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正在看取经汇报,唐僧凑过来读道‘五月逆流’是什么性质?还不是受了牛魔王的蒙蔽?要允许别人犯错误嘛,一个月被蒙蔽,我们可以等一年,一年被蒙蔽,我们可以等十年嘛!” 以上当然是道听途说,但《天庭日报》上已经把如来的事情由“分裂活动”变为“事件” 再变为“风波”再变为“那件事”了,估计离如来出山的日子不远了” 唐僧:“老白的话还是很有点理论水平的,而你们,跟了我这么多日子,好象没有什么长进呀!” “我现在宣布:老白升为大徒弟,老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最好的学生,最理想的接班人,他把我举得最高最高最高,对我最忠最忠最忠,跟我最紧最紧最紧 “劫财还是劫色?”唐僧问 “你JB都炸掉了还说没事?还好我已将伤口缝合,已无大碍!”沙僧说”唐僧指着悟空说 “师傅!前面在卖大肉包子,一文四个,好便宜呀,我去请几个来?”八戒说”老人从容地回答 “居易!我也想吃你一口 “所以这种人就叫诗人,不象小说家、散文家一样称家,钱都用在泡妞上,就成不了家!”我说 “这个这个嘛,……就在嘴边,怎么就出不来了呢?”唐僧想了半天”我问”我解释道 终于,公车的灯光亮出现了!一辆公车慢慢地开到候车亭前” “这把牙刷是自动的,它不但便宜,而且不用电 旁边另一女人道:“那是当然!但如果她们同时这么做,潘安就分成十块了!” “这是一种机器人,简直和人一模一样” 接下来,只见摊主手持浅锅在火上烧,大家等着看摊主大显身手 只见他把锅里深褐色的液体小心翼翼的斟入一个塑胶杯中,八戒问他:“你现在做的是什么?” “我在煮咖啡我看还是去那里好了 小孩这时却对八戒说:“现在咱们快逃!” 倒了大霉了!但八戒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然而出乎意外的是,开门的居然是一位好美好美的青春靓女,皮肤白白的,胸部高高的,双腿长长的,头发飘飘的,眼睛大大的,眉毛……(以上是按照八戒的形容) 八戒:“HI!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到楼下咖啡厅里去坐坐吗?” 靓女:“喝咖啡?无聊!” 八戒:“我倒觉得世界上最奇特的饮料,要数咖啡了” 靓女:“要知道,我也并不是什么人都拒绝的司机不但不紧张反而非常兴奋,因为他身上带满证件,因此车子一停下来马上将证件拿给官兵” 官兵:“先生……这是单行道……” …… 车行至半途,我用手拍了一下司机的肩膀想问他一个问题,不料司机整个人跳了起来,差点把车开到路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不好意思地对我说们:“对不起,我这几天才改开出租车,我原来是开灵车的” 心情平静下来,司机问:“刚才你我肩膀什么事?” 我问:“这个关云长的塑像姿势怎么这样怪?” 司机答:“是的” 我焦急地问:“后来呢?有什么改变?” 算命先生看看我说:“噢,改变当然有,40岁以后你就习惯了” “和作篱笆的女人一起进城了?” 壮汉:“哪能呢?” “那到底怎么啦?”我急切地问”沙僧答道 节度使:“您肯定没有么?” “当然要我早点死,就让我当大师傅!” 唐僧回头看着我:“我劝你也别当大师傅,谁坚持设,谁去当!” 八戒立即见风使舵:“我没有听师傅的话,我干扰了师傅的伟大战略部署,也违反了取经联席会议的意见,这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行动 “天王盖地虎!”我高声叫道” 想不到这样的时刻,这两人还这么能吹,心态真是不错哦,我也不甘落后,于是问:“马是什么东西?”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1日 晴 在这里也不是事儿,只能起身告别了,我一拱手道:“两位再见!后回有期 我头也没回:“也在电话簿里”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沙僧已经告诉唐僧扫帚被我拿走了,这下更加证实了沙僧报告的情况 于是我停下来查看究竟,当时约有50人左右在折磨这个歹命女 我并转身对其他人大喊:‘放过这个可怜无知的女孩吧!你们这群败类,不正常的动物!在我狠狠教讯你们之前训前滚回家吧!’” 判官非常讶异地说:“真的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方丈:“喔,大概2分钟前吧” 果然是服务周到,真是太感动了! …… 我:“结帐!” 马面:“共计88888冥币” 我:“是呀,要劳驾专业人员登门,还是别动为好,马面,房间里有蚊子,能否帮我找点灭蚊的东西?” 马面:“使用蚊香是计时收费的,而且不同时段标准不一今天,在餐厅里居然碰到一个外星人,说是来自东斯拉夫星的” 接着,我用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突然感到很熟悉:“你……你不就是那个……那个啥子?我叫不出了”色狼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说他看到了前面便是一个鲜花盛开的公园,他一纵身就飞过了公园门” 一小鬼:“那么,挖出来的泥放到哪里去呢?” 鲁班:“你真笨,把坑挖深一点,一起埋下去不就行了 今天,就有一个自称是屈原的人,一路骂了进来,小鬼们拦也拦不住:“鲁班!你这个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幼稚园程度的发明家,先天蒙古症的卖国贼,,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阴阳失调的黑猩猩, 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和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 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 小鬼徒弟:“屈原先生,文明一点好不好?现在都在创建和谐社会……” 屈原擦了擦汗:“好!给你五分钟时间去把他叫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鬼徒弟:“鲁班师傅大概在洗澡,请你等我去看看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30日 不明 屈原刚要走出B19时,看见门口有个告示,因为近视,于是就凑过去看 突然,门开了…… 而告示上写着:“小心:门向内开!” …… 开门的是两只地狱虎他们看到牌子上多了一行字 “美丽的女人是不需要化妆的……”,这是屈原见到我的第一句话” 屈原:“我想你还是化点妆好了!” …… 也许因为自己的没文化,我还是很崇拜屈原的,欣赏他的文采和幽默,于是也很乐于接受他的套近乎 “我……我两棵都要看呦!”我不好意思地说 …… 博爱冥院有个特色门诊,主任医师姓华,因为是驼背,所以都叫他“华驼” 这不,今天阴间放映电影《天堂里的笑声》,本来想去图个开心,但排队买票的时候,前面一个男的踩了我一脚,我回头怒目而视,“你没看见我的脚吗?” 男:“你的脚藏在你的鞋里,我怎么眼得见?” 我愤然道:“我操你大爷的!” 男的马上目光呆滞,张口结舌,半晌才回答道:“哦,我替我大爷谢谢你” 这时我听到后面的东郭先生小声叹气:“现在的MM好凶啊!” 我听了,满面飞红,一挺胸部:“我……真的是好胸吗?” …… 电影还早,我在售票处门口看电影海报,见东郭先生买了票之后,走进电影院,可是过了一会,又走出来买了一张票,再走进电影院,我觉得很奇怪,又过了一分钟,又见东郭先生走向售票口,再买了一张票,我突然想通了:看来东郭先生是票贩子呀!阴间大了,什么鸟没有?!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东郭先生,在这儿发财呀?” 东郭先生:“发个屁财!简直是破财!每次我一走进电影院,就有一个人把我的票撕掉,我就只好再来买一张!”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8日 不明 听说如来马上就要来了,今天派了手下李天王前来探路,联系如来访问的具体事宜,大家还在纷纷传说,如来将送给阴间一对猫熊,鲁班已经受命建造猫熊馆,而给猫熊取名,已成了地府各层的热门话题 我:“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华驼左看右看:“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你这可能是恶化了,孩子,保命要紧,也割了吧!” 我想:也只好如此了,于是华驼就亲自操刀,帮我割了右乳 “记住,学武之人最忌招摇 “黑社会真黑呀!”孟姜女感叹一本要十张玉皇头(即2000两白银),折合成冥币是一万左右” …… “书我已经买了,月光宝盒呢?”交了钱,拿了书,那女鬼的男人问 我感到这几天屈原心态不是很正常,这是一个摘下了面具的屈原,一个憔悴而无望的屈原,我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头一次的自杀需要勇气,以后就成了习惯” 我:“我有能力满足你对一个女人的一切想像,但……但只是想像……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6日 不明 如来特别喜欢吃地府的羊血泡馍,在天庭时还曾专门宰羊做羊血泡馍吃每次来地府看到卖羊血泡馍的摊子,一定会买来过过瘾 如来不顾身份和旁边大批的记者,就跑过去了”(左手向左伸) 中2女小鬼:“请聆听来自童心的问候我向地府所有人士问安,天庭非常想念大家,非常关心大家”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1日 不明 天庭里最小的也是天才少年哪吒,所以没有幼儿园,故李天王也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场所,于是就兴冲冲地跑去了 只见课堂上,一个女鬼教师问她的鬼小朋友:“小朋友们!你们谁能说出各种不同颜色的东西?” 第一个小女鬼说:“红色的鬼火”我说” 我:“八戒怎么会被抓的?” 如来:“八戒去化缘,想找人化几个果冻吃,结果被抓了 我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集市,想找个人打听去陈家庄的路,我看见一个乞丐在烧饼的摊子前徘徊,看着那一个个黄橙橙、香喷喷的烧饼,直流口水 我道:“喂!这位师傅,坐汗血宝马去陈家庄多少钱?” (马的哥:这女子真是单纯,连马的大姨妈都没见过” …… 马步履蹒跚在羊肠小道上,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庄,马的哥的眼睛闭地更紧了,他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里很奇怪,常常有人出事” “看!树上有两个人!”我故意吓唬他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8日 阴 “用针灸!马上就好了”,医师对他的学徒说:“谁来?” 一个叫华小陀的自告奋勇:“师傅,看我的!” 华小陀举起大针,对准马的哥的屁股……“嗖”的一声,一个师弟倒下了 华小陀道:“tmd,这次不算!” 华小陀又抡起手臂,又对准了马的哥的屁股……“嗖”的一声,只见一个师哥也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医师说:“放心好了,我做了二十几年的医师……” 我:“太好了,我放心了” 然后医师一针扎下,我发出一声惨叫! 医师才缓缓接道:“没有一次不痛的……” 好久,我才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哪里?”我问 陈家庄唯一的第三产业,是由一个从基层干起,一直爬到顶峰的青年创办的──以前擦皮鞋,现在是理发师 许久,沙僧问八戒:“王母娘娘洗澡的时候带着个泳帽是什么意思?” 八戒没好气地说:“原来你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呀?无聊,当然是为了防止池水伤害头发的” 沙僧:“但那是一顶透水的帽子,又不防水,有个啥用啊??” 悟空:“是用来防止头发掉到池水里的” 看来,没有什么生活设施,不只是他们租出去的房间,老板自己房间,也没有照明的设施并且房间的隔音效果也不太好 包租婆:“那就是不爱我!” 包租公无奈,伸出手摸了八戒耳朵,八戒回头” 八戒急了,一把抓住两个:“跟老猪开玩笑?你们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 …… 吃大便,包租公和包租婆做到了,八戒走后包租婆大哭,包租公问其原因,包租婆伤心的说: “你还是不爱我,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5日 晴 我听见有人来敲门,打开一看,惊讶道:“春三十娘!你来这里干什么?” 春三十娘见到我,居然没有感到很奇怪:“HI,你好,请问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昨天晚上的事真是很抱歉你这次来,不带着哪吒?” 春三十娘没有接我的话,忧心忡忡地走了” 春三十娘:“我不能不放在心上,昨天中午我听见包租婆要包租公去浴室拿润滑剂的 我喝着茶连声赞道:“好!好!”,春三十娘以为我是品茶的行家,便问:“妹妹连声说好,是茶叶好?还是水好?” 我:“热得好!热得好!啊!这小狗真可爱,买的?” 春三十娘自豪地答到:“不,自己下的!” …… 春三十娘:“我这次来这里,主要也是来散散心我们三个人赛跑,我跑第一” 唐僧:“那两人是谁?” “一个巡捕和一个丢夜明珠的人 “你们不好好呆在陈家庄幸福的蜜罐里,却要做出背叛陈家庄的事,我会杀掉所有偷渡出去的人,” 灵感大王对唐僧说:“不过因为我今天高兴,我可以在吃掉你之前满足你三个要求” 唐僧想也没想,说:“我想对我的马说句话 唐僧死死地盯着白龙马,突然揪住它的双耳,气冲冲的说:“你听清楚,我再说一遍,我让你去找观音,不是我要观阴!”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8日 晴 观音:“灵感大王,你这个畜生,你还认识我吗?” 灵感大王:“三八婆!我管你是谁!我可是有后台的哟!滚!刚想吃口人肉你就来搅和,因为你是女人我才不杀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了!” 唐僧:“灵感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跟观音姐姐讲话呢?” 灵感大王:“哗--!闭嘴!” 唐僧:“你又吓我!” 观音:“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弥天大罪,你绑着的人是谁?” 灵感大王:“哈哈!总不会是唐僧吧?我管他是谁?吃了再说!” 观音:“不满你说,呵呵!他就是唐僧!” 灵感大王听后一头栽到在地 唐僧:“干什么呀?观音姐姐,你用了什么独门暗器?灵感大王他要吃我,只不过是一个构思,还没有成为事实,你又没有证据,他又何罪之有呢?不如等他吃了我之后,你有凭有据,再定他的罪也不迟啊!” 观音想了半天,回答:“我没有杀他,他大概是后悔死了” 悟空:“大家都别说了,都过去了,别象跟白龙马睡觉——放马后炮,那有什么意思?” 八戒:“放屁!”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0日 晴 唐僧责怪八戒:“一个出家人怎么出口成脏?说放屁就放屁?” “不过,说起放屁,”唐僧对观音说:“去年我在楼兰国认识了一位楼兰新娘,她做的丁字裤手工精美、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我买了一条准备送给你” 沙僧去了一半天,终于把水打来了,还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水能不能喝 唐僧:“沙徒弟,入乡随俗,把他剃了吧!” …… 沙僧不情愿地坐在理发椅子上,望着镜子里的美髯十分心疼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5日 阴 话说唐僧一行喝了沙僧取来的水不到一天就感到肚子越来越疼连八戒都没有心思去欣赏一路春色了 唐僧捂着肚子痛苦地问:“悟净,你打来水中的生物性污染,除了有骚臭味,是不是还有血吸虫呀?” 沙僧一脸迷茫:“我看到西梁女国的许多人都在喝那里的水,再说血吸虫发作也没有这么快的” 那女医师喜哈哈地道:“你们在那边河里吃水来?” 唐僧道:“是在此东边清水河吃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7日 阴 唐僧:“女施主,那该怎么办?” 女医师:“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听说向东五里,有个西梁鬼屋,在卖能堕胎的一种血,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 唐僧想了想说:“事业和爱情” 女医师:“你们大唐男人大便时都用左手还是用右手擦?” 悟空:“我用右手!” 女医师:“哇!厉害!我们都是用纸,你们不怕臭喔?” 悟空:……… 女医师的好奇心真是很重:“书上说男人总是看女人的外表而且,在西梁女国,西梁鬼屋是一个特区,女人是不能进的,只有男的—当然都是男鬼 吸血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然后她恶狠狠得对我说‘死鬼,我都不够喝,你还跑来和我抢!’,接着,她把我的血也吸了,呜呜呜呜呜……”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30日 阴 一个吸血鬼显然见多识广,大伙纷纷围上来要他讲自己的故事”唐僧:“谢谢!” 他急急跑去,看也来不及看,就打开了右边毗邻池塘的门又是打量周围地形,又是用罗盘定位,还眯着眼睛目测太阳高度” 我:“天庭几亿人口,也不少他们这几票哦,为什么还要劳你大架亲自前来?” 观音:“唐僧取经不过是一个小把戏,一个噱头而已,那其实是我和如来接班人培养计划的一部分 天亮后,当我们离开木屋的时候,我们发现那老头子的门外新漆上这么几个字: “王记小店:专干杂工,兼陪女人睡觉后来,那个难缠的土地亲自到我们家来恭喜你通过了,那是因为我跟他 西梁女兵把唐僧几个团团围住,有几个胆子大的一涌而上,“都给我住手!”西梁女王发命令道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晴 唐僧无限遗憾地离开了西梁女国” 沙僧不解:“脸白?” 唐僧:“八戒看见漂亮女人,血都流到某个部位去了,当然脸会白!” 沙僧:“……” 唐僧:“往事不用再提了,长路漫漫,好郁闷好,陪我聊会吧 唐僧:“悟空说是要到观音那里出差一趟,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沙僧把一个箱子平着放在地上,一支脚踏上去我在陈家庄的一个晚上作过试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箱--神---” 沙僧成功啦,他真的飞出关门 沙僧:“这是我那时候经常来散步的地方!” 然后又遥指着右方:“那是我最怀念的一座庙,虽然那时候不信佛,但依然令我难以忘怀 八戒也愤愤不平:“师傅说做爱有害身体,KAO,这下我*把草纸也给戒了!” 沙僧:“嘘!有个牧童走来了,八戒你不要说下流话了,他们都是花朵呀!嘿!小朋友好!你还认识我吗?” 牧童没有理睬沙僧,而是赶到在河边洗澡的唐僧面前(估计是唐僧比较有吸引力),严肃地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唐僧吓了一跳,不知道在牧童的来历,取经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人物都能变化成别的什么人出现,于是赶紧塞给他100文,并叫他不可以说出去 我:“知道了!如来伯伯,我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如来:“嘿嘿!知道就好,这几天正在减肥,我真的瘦多了,你看我下巴都尖了!” 我通过电话看了看他的脸,鼓起勇气说道:“嗯,确实每个下巴都尖了……” 如来静一会儿:“世蜃,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 我听了很高兴,并问:“是怎么象的?” 如来:“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 沙僧开着车,三人在漆黑的路上前进,忽听一怪声,下车一看,只见一个有大又重的配件掉在地上” 一路无话,车行了街头红灯前,沙僧把车停了下来,突然后面的一辆车喇叭响个不停 沙僧立马跳下车去,喝道:“你是那里来的邪魔,红灯没看见吗?眼瞎了?” 那车上的是土地派住朱紫国全权特名大使如禾真仙,他大概没有在红灯前停车等待的习惯和耐心,遵守交通规则而停车等待,对于一个神仙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于是如禾真仙厉声高叫道:“你他妈是谁?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沙僧平时又何尝受这种小妖怪咒骂指责这种鸟气,自然要怒发冲冠:“你问我是谁我就告诉你,那我的形象不是全毁了!说出来我还怕吓死你呢!” 如禾真仙:“好好好!小子有种!你等着!”,说起来今天被一个外地人顶嘴,他平时又何尝受过这种挫折,更是奇耻大辱,于是便呼朋引类:“喂!9527!给我叫帮人来,把那些棍法最淫荡,意识最下流,跑位最风骚,鞭尸最独特的兄弟都叫来!在十字路口!” 不一会儿,一大帮虎将、熊师、豹头、彪帅、獭象、苍狼、乖獐、狡兔、长蛇、大蟒、猩猩把唐僧的车围个水泄不通护送师傅取西经这个重任,弟子愿一肩承担!” 唐僧:“善哉善哉!你终于重返正途了!不过我告诉你: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 如禾真仙:“哈哈!一个猪精,一个猴精,一个人精都给我杀了!我送你们这些畜牲上西天!”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6日 雨 《朱紫晚报》: “这孩子死了,真可惜!”如禾真仙的领导土地说,他对自己的大使被打死很气愤,“他工作干得不错,是个很利索、业务素质相当好的年轻人,性格很好,与同事处得也好” 土地分析说,“当时一是双方没亮明身份,二是两个人火气都比较冲才酿此惨剧” 《明星绯闻报》 “就这样,为人友善的神仙打死了性格很好的神仙,莫非好神仙与好神仙如同同一个槽上的老叫驴一样,是不能兼容的?好神仙打死了好神仙,真是天庭的巨大损失 只见八戒在广场中央横躺着,露出半个屁股,把头用块布盖着,一开始有人叫他起来,他只“恩恩”了两下不动地方 这朱紫国正在进行创建文明之国活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用这么下流的姿势躺着,如何得了? 于是,有好事者就叫来了正在办理如禾真仙丧事的土地,土地在八戒耳边说道:“我知道你是八戒,够恨啊,八戒,虽然说你们取经是有后台有靠山,但这样放荡地躺在这里,也不太好吧?” 八戒咬咬牙说:“屁股被打烂了!”接着就昏了过去沙僧见了:“你眼瞎了,他是个男的!” 盲医:“我本来就是瞎子嘛,你长着眼睛没看过广告?有了它怎么动都不怕,就可以爬山,奔跑,跳跃,自由快乐没烦恼院长得知此事,认为五号床病情有好转,可以出院了” 我看了看他的秃头,准备把门关上” …… 安禄山也是天生乐观派,不一会儿,心情就开朗多了:“说起随地小便,昨天我骗了一个人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7日 阴 安禄山:“你找唐僧他们干嘛?是讨债的逼亲的还是为了武林聚会?” 我:“都不是,实话告诉你,是为了被他们爆打一顿!那是上天安排的 见有人闯进来,比人高一档次的安禄山首先躲到了桌下,但听到是劫色,安禄山又从桌下爬了出来坚强点,小妹妹!” 我:“我很高兴你这样想,没错,他很久没碰女人了,但是他刚才不是在亲我的脖子坚强点,大哥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9日 阴 八戒一拐一拐地跑进天字一号A房(八戒是在昨天出院的):“不好了不好了,沙僧和人打起来了!快去吧!要不会出人命的!” 唐僧艰难地睁开眼睛:“我再三告诉过你,我睡午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扰,到底什么事呀?” 八戒一口气没回过来,顿在那里” “信信信!小妹了得!”安禄山上来拍了拍沙僧的头:“这个世界上,到处是黄金,满街是帅哥,只要狠下心买一本《白骨精三十六变》,就什么都有了,千万别学那些色魔的,没一个上进,混吃等死!” 沙僧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连忙问:“多少钱一本?” 安禄山:“跟你聊得这么投缘,给你8000两一本,我还帮你摆平,好不好?” 沙僧:“哇,《白骨精三十六变》啊,还卖8000两一本啊,请问大侠,您是不是想枪钱?” 安禄山转身对我说:“我说完了,你们慢慢聊 八戒:“小姐,不可否认我长得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而且永远不会说谎” 唐僧一听,急问:“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吗?”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3日 晴 唐僧脸都白了,从房间里跑出来问:“沙僧!八千两银子到哪里去了?!” 沙僧:“昨天有个在朱紫国做生意的大唐人,向我借钱,并说今天来还我,还有一千两的利息这里随便找一块石头都比你有见识!这种钱能随便借给这种人吗?” 沙僧:“我……我看他挺可怜的,他说的两次婚姻都失败了” 唐僧:“怎么啦?” 沙僧:“他的第一个老婆,走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6日 晴 看来,唐僧的吃草教育没有起到效果——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着实把八戒和沙僧吓了一跳,八戒抹了抹嘴上的人血,扔掉正在吃着的一条胳膊:“快逃!有人来抓我们的了,从窗户跳出去吧!” 沙僧:“可是,这是十三楼啊!” 八戒:“快逃吧!现在哪里还有时间迷信!” …… 最后,来救他们出去的,当然只能是悟空了,悟空见两位师弟的狼狈样,教训道:“告诉过你们多少遍,不要吃干活儿的人,我一天吃了三个朱紫国命官,什么事都没有,你们才吃了一个扫地的,就被他们发现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7日 晴 而唐僧呢?饿地昏头转向,刚好转过一个酒店” …… 当听到“我喝酒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喝酒!”,唐僧就不客气,叫了一杯酒,一个人狼吞虎咽喝着 于是唐僧四人就被活生生地摔到地上 然后,他发现了八戒,“唉,背折断了,可怜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又是一棍”手里握着8000两银子的安禄山愤愤不平地对我说” 官员:“可惜啊,你来晚了一步,把他推进河里的人已经补了他的缺,马上就要去栽树了十天一觉朱紫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 这时,悟空他们也过来了,小妖怪发现不对,赶忙说:“我是跟这位长老开玩笑的,其实我是一个善良的小妖,妈妈告诉我要助人为乐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抢我藏在鞋里的三千两银票呢’ 启料此事怎能瞒过八戒的双目?八戒从来是眼关六路耳听八方的,尤其是在饭店这种场合,但八戒默不做声,心中暗道:靠!师傅道貌岸然地居然偷了个汤匙,我也得捞上一把! 他随手就拿起旁边的叉子往裤兜里放,不料被正在几个吃饭的人看到了,八戒甚感尴尬,但八戒就是八戒,很是有点小聪明的,他灵机一动,笑道:“我给大家变个戏法,大家看着啊!” 说罢,便把叉子放进唐僧的口袋,拿出一个汤匙” 唐僧:“办完了吗?” 李天王:“还没有,对了,这几天长了痔疮,心情不好,想打个人!这个小小的要求能满足我吗?” 八戒:“不会吧?李天王也……” “八戒别说了,这样的要求没什么过分的,来!沙僧!你就让李天王打一顿!”唐僧还在生沙僧的气,于是就顺水推舟:“不过打完可要给钱的哦!” 李天王:“哈哈!唐兄果然豪气冲天,最为洒脱!好,打完就给4000两!” 沙僧自知理亏,为了大家的福利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李天王十分惊奇,他十分钟以后戴着墨镜又站到这台机器上,荧屏上马上又显出:“你是李天王,体重87公斤,飞往天庭 八戒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对沙僧说:“这样吧,我把我的宠物小妖精的左耳朵割下来,这样有左耳朵的宠物小妖精就是你的,没有左耳朵的宠物小妖精就是我的” 如来摇了摇头” 李天王赶忙更正 这样应该能让我夫人产生足够的遐想,进而达到高潮” …… 晚上沙僧从师傅那里借了白龙马,骑着马去那男人的家里约会,进门前将马栓在窗台下面以便万一,有个什么就好跳窗而跑,听说那男人的老婆很厉害斗争的结果,走向自己的反面,建立新的统一,社会生活就前进了一步这些人大都是忠心耿耿,为大唐为皇帝的,就是看问题的方法有片面性这种鱼不是普通的鱼,大概是鲨鱼吧朝廷在这方面告一段落之后,我们将建议在社会各界推而广之,这样将加速他们的进步,更易孤立少数取经派” 今天,唐僧接到了十二道金牌,金牌内容为:“太宗传宣:取消取经,就地解散,相关人员遣返原籍!---贞观二十三年九月十日) “是哗变了?还是?”我打算去问一下姐姐,可手机有没电,只能去找个公共电话” 我问:“你拿的什么,我可以看看吗?” 那人把东西递给我看 我:“来包大唐朝!” 店主:“100文!” 我:“我上次买还是50文,怎么?” 店主:“大唐朝50文,另外50文是沙漠治理基金” 我不情愿地掏出100文递给店主 这时,唐僧微微地睁开眼睛,喝了口水,对八戒说:“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还救过一个人,就算现在死了还是可以造个七级佛图了对得起佛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无憾无憾!” 沙僧:“师傅在哪里救过一命?我怎么没有听说?” 唐僧:“就是很小时候,在长安的有一天,我偷偷地把姐姐的避孕药换成了感冒清”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4日 晴 唐僧又拿了把刀架在脖子上 唐僧:“你夺我的刀怎的?你又不抹脖子 唐僧不看便罢,看了一遍,又念一遍,自己把两手拍了一下,笑了一声,道:“噫!好了!没事了!”说着,往后一交跌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走出不多路,一脚踹在塘里,挣起来,头发都跌散了,两手黄泥,淋淋漓漓一身的水” 沙僧拍手道:“这个主意好得紧,妙得紧!唐僧怕的,莫过于要吃他肉的妖精适才欢喜的有些引动了痰,方才吐出几口痰来,好了” 唐僧:“我看怎么这么面熟,原来都姓白哦!” 我:“我就是你五百年前的冤家五百年后我因为要重新做个神仙千辛万苦跟你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被你打死所有这些事情全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找到你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你相不相信?” 唐僧转身问沙僧:“你查一查,西游路线图里有没有白骨精这场戏的安排?” 我继续道:“所谓光阴似箭,真的一点也不错,因为才一转眼就说到重点了” 唐僧:“哦,瞧我这记性!也许刚才上吊,脑子缺氧时间太长的缘故……这么说来那还剩个你扮演的老太婆角色?” 我:“是!” 唐僧:“悟空!悟空!” 八戒连忙制止:“我说师傅,白骨精MM好不容易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在乎再陪我们过几天呀?再说她角色变地这么快,容易一起怀疑的” 唐僧:“还是八戒想的周到!” 我:“那也行,但陪你们取经我就不去了,如果做神仙了,说升天就升天,我要回白骨洞一趟,处理一下有关事物,免地到时走地匆忙 成仙的日子不远了,我将永远离开这个地方,看着那一草一木真地有一些留恋,但不知怎的,我总感觉到不会有那么简单,这个念头一直象蛇一样地缠绕着我 结果尸体背面写著:“我翻身了” 唐僧:“善哉,善哉!西方正是佛地!女流尚且注意斋僧,男子岂不虔心向佛?”于是就跟了进去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5日 晴 前面那三个漂亮的女子,令唐僧期待很高,然而见到那庄主,却十分失望---庄主有四十多岁,还喜欢穿性感小内衣我总是很焦点我那张耐看的脸,配上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体,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剧你知道他们安排的是些甚么东西? 原来这三鲜面的香菇是男人的小弟弟,鹌鹑蛋是男人的小弟弟,而肉片呢?(也是男人的小弟弟?我可没说哦!),另外还剜了人脑煎作豆腐块片 这厢边: 不知道唐僧随口说了句什么庄主容貌上的真话,让庄主很不高兴:“好吧!虽然我的脸蛋不是沈鱼落雁,但想当年我…也是说身材有身材,说体格就是体格,正面山明水秀,侧面悬崖峭壁,背面则是柳暗花明,你说是吧?” 唐僧:“当年怎么样,我也没看见过,就算真象你说的那样,只能说明你的水土保持做得很失败” 庄主:“真是个无理的和尚,竟然这么说一个落入人间的天使!” 唐僧:“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落下来的时候脸先着地了” 盘丝大仙心想,对唐僧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谁人敢骗你?” 唐僧:“……” 盘丝大仙:“怎么啦?一个大唐来的男子汉,有什么害羞的?” 唐僧:“……” 盘丝大仙:“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这么难为情!其实也没什么了,只需要5下就可以了 最后是盘丝大仙,唐僧开始了,盘丝大仙就开始数着:“1~2~3~4~、2~2~3~4~、3~2~3~4~、4~2~3~4~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雨 晚上,盘丝大仙请唐僧到盘丝洞中喝酒” 如霜眼睛红了,啪啪的打了唐僧两巴掌说:“你撒谎!” 而盘丝大仙一直感觉头晕无力,没有什么心情喝酒 这时,司机发话了,“大娘,你在干吗,抓紧投币上车啊” 我:“那你们还不去救?” 八戒:“急什么?那里有七个美人儿留住我师父,忙都忙不过来呢!” 悟空:“你不是西游专职顾问么?你来评评这理,本来西游不去了,我们才换个玩意儿玩玩,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 “这儿有谁是唐僧的亲属?”一个盘丝镇医院的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问 我问:“什么事?” “事物中毒!” 我:“他吃了什么?” “他喝了过期的奶!” 大家不解,还是八戒聪明:“也难怪,盘丝大仙已经五十多岁了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8日 多云 唐僧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见我们进来,想坐起来,身体动一下,又无奈地倒了下去,不想,这一动,裤袋里的保险套花花绿绿地落了一地(我终于知道那叫什么东西了,是安禄山告诉我的)” 沙僧:“师傅,你也真是的,这些东西怎么不包起来?不是给人笑话吗?” 唐僧:“这本来就是用来包礼物的” 唐僧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八戒:“师傅,大夫没有和你说话,是对要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大夫说的沙僧哭地尤其厉害只有顶灯发着昏暗的光芒 那昏暗的灯光就像游移鬼魂一样显得妖娆,空空的楼道寂然无人,只有我和唐僧的鞋撞击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无比 热心的唐僧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走上前去(其实男人——哪怕是一个和尚,在漂亮女人面前总喜欢表现自己,这点我很清楚” 我:“不学洋文真是害死人,让我走了这么多冤枉路!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好了,你们俩也跟着起什么哄啊,让他们好好休息吧离开京城已经这么久了,我还是无法遗忘那天君祺看我的那个怀疑的眼神,他真的宁愿相信初云也不相信我,连说也不说一声地就去了南粤……说什么海誓山盟,这样绝情,不问缘由地将我定罪了!心中又涌起了熟悉的疼痛感,我赶紧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甩掉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身影 “嗒嗒嗒……”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我所在的方向传来,我诧异抬头,赫然发现眼前的一切如此的陌生 “姑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肚子饿了?”女子没有丝毫诧异,一直走到火炉旁边,一边说着,一边处理炉子上已熟的食物 “练武之人的本能啊,姑娘应该习惯了才对!”他状似无意地讲出我会武功的事实 我抬眸,神情凝重地望着他,在他刚毅的脸上我找不到任何的漏洞 看着他专心为我上药,我不自然地想起远在他方的君祺,他在做什么?会不会和初云在一起?他会不会也温柔的为初云上药? “回神啦!”一双长满茧子的大手摇摆在我的眼前她的手里仍然端着每天给我喝的,装着黑色药汁的青花瓷碗 见我没出声,只是淡然地望着她,她继续开口:“奴婢再去帮您换一碗药!” “没关系,你去帮我打来一盆清水,顺便帮我拿点艾草,药就不用换了,反正洒的不多,我继续喝完就行了,谢谢!”不给她打断的机会,我一口气说完,并且伸出手示意她,把药递给我“艾草这里没有,娜其乐让奴婢把这个药油拿给您!”她递过来一个淡蓝色瓷瓶 出去勘察了好几次,我才渐渐弄明白,水源那边有很强的阵法;这个阵法相当玄妙,不但配合了九宫和八卦方位,而且吸收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但最让我诧异的是,此阵是逆时针换位(正常的布阵生死门交替,只能是顺时针),在布阵之中实属少见,此阵每天都有人进行加固,加上对天地灵气的不断吸收,时至今日已经威力惊人,成了格根塔拉的一座天然屏障这个部落的人,几乎全部会武功,从内功和气息来说,能达到冷青那样修为的人,大有人在师父曾经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毁灭自己的开始,现在的我,就是在自我毁灭!我不可以再被动下去,不可以!我要让对不起我的人一辈子后悔,我要反击!!! …… 清晨的空气湿润而带着微微的凉意,吸入鼻端,虽然有些凛冽但却令人心旷神怡 “一定!”一边应着,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靠近帐门左侧——门外阵法的死门处 “姑娘,您走这边“我们格根塔拉最出名的是雪蛤,最盛产的是美女,最有特色的是……”宝音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本地的风土人情,而我则一边微笑着侧耳倾听,一边暗暗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我没事,只是想起了陈年往事,我们再走走吧,草原的风光真的可以让人消去烦恼,让人平静下来;这里处处透着悠闲和恬静,处处充满诗情画意,真是无忧无虑的生活!”我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仰起头,张开双臂,感受着草原清风给我带来的平静 “你竟敢辱骂本小姐?你知不知道本小姐能让你顷刻之间再也说不出来话?”乌尤双眸立即撑大,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脸上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她身旁的绿衣女子立即轻轻地扯了扯乌尤的衣角,一双大眼睛轻轻瞟向乌尤,神色紧张地摇了摇头如果阿旺嫂有丈夫,那她真的不是娘了?但是又怎么会给我这么熟悉的感觉?怎么会?而且为什么又是三年前,为什么? “对了,阿旺嫂在格根塔拉多少年了?”我猛然间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亮光我轻蹙起秀眉,疑惑地望着拓跋逸飞,衡量着他话中的可信度,却见他眸中一派平静,闪着温和的光芒,并未有一丝波澜 我的话说完,旁边有几个年龄比较大的老者,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但是领头的男子,仍然不厌其烦地滔滔不绝,“你没来之前,草原一切平静,大家在族长的带领下相亲相爱犹如一家人,而现在就是因为有了你,格根塔拉就失去以往的安宁,所以凶手不是你这个狠毒的妖女还能有谁?”一些人又觉得有道理,跟着附和” “哼——”我冷哼了一声,为男子的愚蠢感到可笑“眼睑……”塔鲁哈嘟哝着,作势想要去翻看一下乌尤的眼睑,却猛然发现她那杏眼此刻正双睛暴露,直直地瞪着他,吓得他猛然缩回了手;继而是查看舌头,“那蜡烛!”塔鲁哈沉声说道,立即有人递了一盏烛台过来 “哼,吃惊吧?我们草原人就是以快取胜!这一下,你和你这些同伙也可以一起上路了!我要你们给乌尤小姐偿命!”坎酷恶狠狠地说道,眉间的凌厉仿似千年寒冰如果格根塔拉真的有人会幻术,我们走进这里,也许是死路一条 我定了定神,努力确认着自己所处的方位,忽然左上方的铜盏(挂在墙壁上,里面有油,点燃之后可供照明)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愕然“冷寒,逐浪,你们都没事吧?”我一边关切地问着,一边和冷青踱步过去 “你……你们!欺人太甚!”坎酷脸上气得发青,却又被眼前寒光闪闪的剑架着,动弹不得,又羞又怒,想要抽出手,又被冷青钳制得死死的,不由得恼怒难当:“乡亲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顿时,狂怒的人群再次爆发出如雷的怒吼:“拼了!”“拼了!”“杀呀——!”人群向前涌来,突然之间,“咔”的一声脆响,铜墙上猛然弹出来一个怪异的铜鸟形状的按钮,“危险,快趴下!”我一声大喝,话音未落,猛然间,四面墙上立即弹出四排暗孔,“嗖”的一声,射出来四排寒光闪闪的暗箭石壁上最上方满是雕刻,右下方是图腾,而石壁的中央满是大大小小的孔 “千——年——诅——咒——闯——入——者——死!” “啊——”后面的人又开始慌乱,议论声再起!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家中还有刚出生的儿子!” “我也是啊,我妻子还在等我回去!” “都是坎酷,如果不是他没有证据就无赖别人,怎么会这样——” “不,我还是觉得是那个妖女耍的手段,她先害死了乌尤,再来害我们!”人群中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亦正亦邪 “我们所处的位置外面应该是溪水,这点大家是认同的吧?右侧的暗道尽是松软的泥土,必定是被溪水的潮气所浸染,而左侧的路仍然干爽无比,答案就显而易见咯!”我继续开口,不给他们发问的机会 “既然这样,我们就跟着陈姑娘走下去!” “对,我们跟着陈姑娘走!” 我欣然一笑,转身进入黑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墨雾中,只听得见众人小心翼翼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也许还有的,就是每个人时而缩紧时而放下的心脏那急急的跳动声 “啊,终于出来了,太好了!”“出来了,出来了!”人群顿时欢呼雀跃,热血沸腾! “小姐,我们又回到了原点,这个格根塔拉真的很奇怪!”逐浪压低声音,虚弱地说道 “当然有证据——娜仁托雅可以作证,乌尤小姐就是在接触过这个妖——”坎酷声音越来越小,看着拓跋逸飞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无奈地改了口——“接触过陈姑娘以后,身体开始不舒服,结果到今天早上就发现惨死在自己的帐中,而且——死相狰狞!难道不是她是谁?”说到后面,坎酷又仿佛找到了勇气,越说越自信,语气中也充满了肯定 “是呀,我们都知道你深爱乌尤,不过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吧!”几个男子也上前安慰道跟冷青、冷寒、逐浪在一起,而且行动也处处受限的还有五个人,他们自称是连楚人,能在格根塔拉安居 “来看我?难不成这么快案子就有了进展?”我不解地喃喃自语,这个拓跋逸飞,总是喜欢故作神秘!“但是他的效率有那么高吗?” “姑娘,您别乱猜了,少主绝对不会害您的!他平时做事果断雷厉风行,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如何让格根塔拉变得更强大,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无论是连楚、临宇还是聊城都说少主冷血无情,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少主对一个姑娘如此用心,就连乌尤小姐,也不曾享受过如此待遇!” “……”一句话噎得我答不上话来,我无奈地笑笑——看来传闻草原女子直率开朗,还真是名不虚传! “你刚刚说聊城?”我猛然想起宝音字眼中最重要的两个字 “奴婢第一次听说聊城,是听说聊城有个守护神,城中百姓各个都在传诵他的英雄事迹况且现在还没有查出杀害乌尤的真正凶手,而我更是受了伤,因此,我要快点好起来! 我捧起一捧水,扑到脸上,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传来,不禁让我精神为之一爽!帐蓬外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姑娘,您动作真快!”宝音清脆的声音传来,我一抬头,只见一个俊朗非凡的男子正停步呆呆地立在我面前,黑底长袍上罩着一件大红色的外袍,红与黑的搭配衬得他器宇轩昂;简约的裁剪使他看上去身子更加修长挺拔;箭袖高挽,身后是一条宽大飘逸的斗蓬,使整个人显得更加英气勃发! “拓跋逸飞,早啊!”额头的水珠十分配合地划过我的眼角脸颊,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好,哈哈哈!”他一扫脸上的诧异,眸中盛满浓浓的赞赏,爽朗地大笑出声,“嫣儿外柔而内刚,果然是女中豪杰!”说罢拉过“黑风”的缰绳,纵身一跃,翻身上马,英姿飒爽地冲我笑了笑他挑眉回望我专注的目光,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继而又转过头专注于手上的箫中 箫声渐渐转急,犹如清澈的溪流恍然间来到了湍急的江中,跌宕起伏之间,宽广的音域、起伏的旋律将我带入了一个茫茫然的雄浑境界中 “是——”黑衣男子被拓跋逸飞的怒气震了一下,斜眼瞟了我一眼,战战兢兢地说道:“有几个中原男子闯过了‘天涯’已经进去入格根塔拉,少主您——”男子看着拓跋逸飞越来越阴沉的脸,声音越来越小我诧异地跳下马,快步上前——只见帐蓬门外早已被一堆义愤填膺的村民团团围住,待我走了过来,立即给我让了一条路,一个个怒目注视着我 五哥身体一震,猛然转过身,不由惊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我——“晨儿,你在这?”布满血丝的眸中闪过诧异和惊喜,脸上是满满难以置信的表情,但下一秒,立即化为阳光般灿烂的喜悦:“晨儿!可找到你了,我们担心死了!” “五哥——!”我哽咽着一下扑向那个温暖的怀抱,搂住五哥的脖子,我心中满满的委屈和不安终于此刻寻找到了一个倾泄的港口—— 君祺和拓跋逸飞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缓缓走了过来,定定地看着我 “对,不能轻饶她!”“不能再让她逃脱了!”“杀人偿命!想走,没门!”又是一种如雷的怒吼声! “什么?”拓跋逸飞、君祺和五哥不约而同地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道—— “冰心死了?” 拓跋逸飞的神情已经由震惊恢复了冰冷,王者之气重新笼罩在他的周身 “少主请看,冰心手里握着的,就是嫣然姑娘随身携带的信物!”宝音直直地盯着我,目光中毫无惧意,娜仁托雅更是带着一丝隐隐的冷笑;我亦光明正大地回视她们,嘴角轻扬,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随即跃然脸上看着越来越短的队伍,我的心不由得渐渐生起了一丝忐忑——一方面我为这么多人没有嫌疑而欣慰,另一方面,能否找出凶手,还要看他或者她接触麒麟玉的时间长短来确定—— 人群中传来了阵阵窃窃私语声,“没有啊,没有谁的手变色啊!”“就是啊,到底灵不灵啊!” “大家不要急,我们还是继续拭目以待吧!”我微微一笑,望向队伍的那后半截,刹那间和阿旺嫂的那双明亮的眼眸在空中猛然相撞,那双明眸中透出一丝了然,一丝忐忑,眨眼之间又恢复了淡漠 我的神经蓦地像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一下,情不自禁瞪大了双眸,定定地望着娜仁托雅,不由得轻轻屏住了呼吸—— 娜仁托雅脸上面无表情,将柔荑浸入盆中,眸中的目光不起丝毫波澜,定定地盯住我,须臾,将手取出,一脸的坦然,——“啊?变色了?”霎时间,一道惊呼出声,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立即投向娜仁托雅的两只手——只见一双白皙的、掌心朝上摊开的纤手,原本洁白无暇的掌心里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淡褐色! 周围的人纷纷惊叫起来,“啊——是娜仁托雅!”“不会吧?怎么会是她?”“啊?娜仁托雅?” 娜仁托雅目瞪口呆,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掌心,两只白嫩的手开始不知所措地颤抖,嘴唇也微微开启,一脸的茫然和惊慌,大大的眼睛里方寸大乱,惊恐莫名地望着拓跋逸飞,张了张嘴,却没能顺利地说出话来 一股夹着安慰和复杂的视线射向我,将我笼罩其中,一抬眸,与君祺的深情目光不期而遇,他的眸中满是理解和疼惜,而五哥却是怒容满面地瞪着阿旺嫂,目光沉沉—— “既然如此顽固不化,”拓跋逸飞以生硬的声音对我说道,强忍着阵阵怒气,“嫣儿你也没必要对她们心慈手软了!来人,”一声怒喝,拓跋逸飞剑眉怒竖,额上根根青筋尽数凸起,“将这两个人关押起来,禁止进食,看看能扛多久!” 几位如狼似虎的村民旋风似地冲了上来,“啊!——不要!”随着一声凄厉的惊呼,娜仁托雅脸色惨白,眼中惶恐万状,神情犹如夤夜遇见了鬼魅,一张清丽的脸瞬间扭曲得面目狰狞,嘴里“噗嗤、噗嗤”直喘粗气,断断续续地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依依呀呀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和一个隐形的恶魔做着殊死搏斗!众人只吓得呆呆地愣在原地,惊诧万分地看着她——猛地,像是着了魔一样,娜仁托雅死死地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脸上掠过痛苦万状的神情,但颈部的手却还在不断地加大力道,纤细的指节已经泛白,整个人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猛然翻白,“啊——”一声尖利刺耳得仿佛不是出自人类的惨叫声响起,娜仁托雅轰然倒地,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口吐白沫,惨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头猛然不受控制似地昂起,双手努力地在空中胡乱抓舞着,随后蓦然垂下,整个人须臾之间安静下来,停止了呼吸—— 几位冲上前来的村民吓得面如土色,眼似铜铃,呆呆地瞪着暴毙在地的娜仁托雅,傻在原地娜仁托雅在检查前的坚定与从容,她一定是选择的第二种 “至于两位,” 拓跋逸飞语气生硬地说道,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厚感情的“川”字,目光飘忽,脸上略显尴尬,“既然是嫣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现在暂时在这里留下来一段时间吧!” “劳驾了!”五哥扯起一抹笑,淡淡地说道一秒、两秒、三秒——鲜血的颜色越来越淡,在我不断的摇晃下,变成了——淡青色!众人看着这令人诧异的一幕,面面相觑严格说来,她们都是连楚国的公主,因为她们的生母是宫女出生,地位低下,连楚国阴盛阳衰,外戚干政,她们的娘虽然跟皇帝伉俪情深,但也避免不了被皇后势力踢入冷宫的命运;从她们出生的时候开始,一天都没过过好日子,两人都在三岁时被同一黑衣人强行输入内功心法,接受非人训练 乌尤的死和冰心的死,娜仁托雅都是间接实施者我暗咬银牙,刻意对他的神情视而不见—— “那就让我来守护你吧,嫣儿——” 拓跋逸飞低哑温柔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认真的语气里没有半丝戏谑——回眸之际,他那一贯深沉的鹰眸,泛起思思柔情,满满的包容充斥着我的神经,夹杂着点点心疼,似乎要将我拥在羽翼之下、不让我受到丝毫风吹雨打,转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眸中的柔情依旧,但忽然涌现的强烈的坚定,让我打了一个寒噤——“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一丝半点的伤害,”继续诉说着,拓跋逸飞刚才温柔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不管是来自何人的伤害,我都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话音铿锵落地,在耳际轰然回响,我迷茫地盯着拓跋逸飞“有一些事情,只怪我当初没有机会给你解释清楚,才会让你对我心痛如斯,”君祺继续恳切地诉说着,专注得似乎忘记了眼前的一切,忘记了自己,深邃的眸中只有我的身影,“相信我,”君祺执着的声音恍似天籁,将我心中那潭曾经冷过的温泉再一次唤醒,丝丝暖意渐渐在心底复苏——“再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你会明白我的心!” 声声倾诉犹如春潮阵阵,将覆盖在我心底的寒冰消融殆尽,化作阵阵温暖的春水在心中蓦然泛滥,须臾之间已将我心中那道封闭的堤坝冲垮,温暖了我的心!对上他那如痴如狂的眸,看着他眼中的伤痛,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地大喊出声:“其实在我心里的一直都是你!爱也罢,恨也罢,都是你!”但我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眼前恍然掠过曾经的一幕幕:萍水相逢、情愫暗生,再到黯然分离,拒婚风波、月夜误伤,继而是太后寿宴上的正面重逢,然后是正视感情,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而遇到初云之后,是我的理智被表象蒙住了,还是他另有苦衷?我的心中顿时乱成了一团麻—— “祺,晨儿,你们在这啊!——”一道男声伴着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我纷乱的思绪,也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臣胡延昭参见太子殿下,参见逸王殿下、寒王殿下!”五哥也猛然醒悟过来,立即恭敬地上前躬身施礼道,又冲大哥歉意道:“参见大哥!” “嗯,君祺到了,延昭也不必多礼,路途劳顿了!”太子阴沉的脸色稍稍缓解,但仍是不见一丝笑意,蓦地一道锐利的寒光直直向我射来,“胡六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臣女胡颖晨参见太子殿下,参见逸王殿下、寒王殿下!”我莲步轻移,不情不愿地来到跟前,道了一个轻盈的万福,对三人说道,继而换了柔柔的嗓音,转身面向大哥道:“小妹给大哥请安!” “免礼了,何时可曾见过胡六小姐这般谦恭,本宫真是倍感荣幸了!”太子眸中闪过淡淡的笑意,话中的语气却依旧冰冷,脸上仍像乌云一般阴沉,看不出任何表情似乎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在我觉得快要睡觉的时候,逸王再次开口:“难道胡六小姐不奇怪,太子、本王、寒王都到了聊城吗?” “太子和各位王爷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同时出现,必定有重要之事,臣女虽是一个妇道人家,但也清楚哪些是该知道的,哪些是需要回避的!”我巧妙地回应他的问题,避开他的顺水人情!今天他特地登门,必定有他的目的,就算我不问,他也会说! 听了我的话,他眯起眼睛,皇家子弟的傲然之气在其周身围绕,半晌,他缓缓开口:“本王不知道胡六小姐是绝顶聪明还是如你所表现出来的天真可爱,但是了解本王的人都知道,本王的性格是——”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在离我一拳之隔的地方,轻轻地吐着气:“你越不想知道,本王越要你知道!” 我柔柔地转过脸,不动声色地避过他喷出来的热气,“王爷此举是在挑逗臣女,还是想做给其他人看呢?”我轻蔑地勾起唇角,淡淡地扫过不远处太子那暴怒的身影”君祺不理会太子快要杀人的目光,一脸嬉笑 寒王盯着我,眸中满是宠溺和宽怀的笑意,喜悦之情了然于胸看着他那满足的笑意和那傲视群雄的豁达,我的心湖不禁泛起层层水浪!“君祺要是知道,他帮我解围的结果,是给我和寒王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知道他仙人一般的脸会不会抽筋!”想着想着,我不由得轻笑出声君祺一脸的宠溺和甜蜜,温柔地看着我,轻抚着我柔顺的发丝,“晨儿,还记得这里吗?这里是你当日送我的地方;现在,让我们重新从这里回来,重新回到无忧谷,重新开始,一起白头到老、至死不渝,你说好吗?……”君祺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眸中是一泓深情的温泉,恍如天籁的嗓音传来,让我立即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好……”我柔柔地应道,语气柔软,嗓音甜蜜,脸上满是幸福的桃红,眸中也充满了甜美的笑意,满足地向靠他在他的怀里,我轻轻地吐气如兰:“以后永远也不分开了!” “嗯,好晨儿!……”君祺满足地搂住我,看着我羞红的小脸,不由得轻笑出声:“我的小丫头!今天终于成为我的新娘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说着,大手轻轻抬起我的脸,将我的娇羞深深看入眼中,眸中闪烁痴痴的深情,轻轻低下头,棱角分明的唇慢慢靠近我,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湿热气息也愈来愈逼近…… “砰”的一声,原本是想要搂住君祺的双手此刻扑了个空,我猛然倒地——“啊!”惊呼出声,我蓦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坐在门边,不过此刻正以一个标准的“嘴啃泥”的姿势扑倒在地,而天色已渐渐暗淡……“原来是个梦!”低咒一声,我揉了揉酸痛的腿,一瘸一拐地爬起来,恨恨地扑到床上——“死君祺,连做梦我都被你欺负!”揉着红肿的眼睛,我恨恨道:“幸好只是个梦!” “小姐,您可还好吗?”一声柔柔地敲门声响起,门外婢女的呼唤传来,来,“什么事?”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在身体恢复同时,我的思绪也渐渐清明) 临宇的那个惊魂夜,是拈花阁的第四级豪侠杀,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帮我化解掉了前三个级的追杀,仔细回想整个过程,我们逃脱的时候看到大厅的一片混乱,很多黑衣人在对打,那也就是说,真的同样有一股强大、甚至可以跟拈花阁相平衡的势力在帮我 我满意地勾起一抹轻笑,冷冷的瞥她一眼,双手毫不客气地攀上君祺的脖颈,像猫一样慵懒地蜷曲,整个人都巴在他身上,用力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初云脸上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愕,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未婚夫在哪里,我当然就会在哪里,这句话是我需要问公主的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轻蔑地望了她一眼,一语直指要害,眸中厌恶之色,毫无遮掩的传递给她随着我的话音刚落,君祺也不由得瞪大双眸,张大了嘴巴 脸深情地注视着我,眸中热情的火焰,好似要把我燃烧——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称呼他! “你!……”满脸的惊愕立即转化为嫉妒的怒火,初云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道:“他是你的未婚夫,也是我的祺哥哥!我为什么不能找他?” “似乎公主的举动已经超越了一个妹妹的界限了吧!”我脸上浮起一抹冷笑,直直地逼视着她,铿锵有声地说道,“这样暧昧的举动若是传了出去,必然有损公主的名节,更会毁了我家君祺的清誉!”我盯着她那仿佛要杀人一般的脸色,继续说道:“公主不要连累我家君祺;若是不爱惜自己名节的话,请找其他人,您自便!” 一顿话刺得初云勃然大怒,顿时恼羞成怒,“胡颖晨,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罢一抬手,猛地一道掌风狠狠向我袭来,“初云!”怒喝出声,君祺的大手已经和我的手同时蓦地抓住了初云的手腕,顿时初云立即动弹不得:“哗——祺哥哥,你弄得我好痛!”一声娇嗔地怒喝出口,竟然转眼间变成了撒娇的悲啼,“呜呜——你对人家好凶哦……”假意地作出吃痛的表情,初云暗暗瞪了我一眼,眸中满是恨意—— “晨儿!”伴随着匆匆的脚步声,五哥关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晚宴都要开始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走到我们身边,看着我们怪异的姿势,五哥不禁愕然 “晚宴?什么晚宴?”和君祺蓦地松开了手,我疑惑地望着他问道五哥见状,脸上浮上了一抹欣慰的笑,摇摇头轻叹了一声,识趣地走出了花园 “祺,我又何尝不痛……”我低声呢喃,眸光流转,将君祺痴痴的面容深深印入心底,“就让我们忘掉过去的那些,重新开始,好吗?”伸出纤指,抚平他紧皱的眉结,也触碰到了他痴痴的真心,我不由得轻启朱唇,吐出了美好的誓言感觉到我的目光,君祺向我转过头来,俊脸上微微抽搐,勉强地冲我挤出了一个笑容,我好笑地看着他那奇怪的表情,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缓缓回头,我对上了拓跋那含着满满笑意的眸,微微颔首道,“别后重逢,拓跋大哥也更见风趣了!” 在君祺身旁入座,我对上拓跋那张略略含着一丝惊异的脸,看着他已然拧起的剑眉,我星眸流转,嫣然一笑;拓跋逸飞的神情渐渐缓和,脸上浮上了一丝坦然的笑意,眸中颜色渐渐转暗,倏然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决心! “祺哥哥……”一道微微颤抖的女音自门口传来,娇嗔的特色未变——我秀眉微蹙,一抹冷冷的笑意浮上了唇角:好戏就要上场了!转头向发声的来人望去,只见向来脸上只有高傲、神色间只有趾高气昂的那张脸此刻正如我所料,已经在我今天轻轻地一刺下产生了令我满意的变化;嘴唇是可怕的酱紫,隐隐透着苍白,虽然在浓妆的掩饰下,整张脸看上去还是像一个变了质的番茄!一袭紫色艳丽裙装紧紧裹着的脖子上、裸露了近一半的酥胸上,同样蔓延着令人震惊的大片淡紫色斑块:这样一副可怕的尊容居然还要来参加宴会,看来她是恨不得时时刻刻监视着我和君祺!我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冷嘲,而两旁的众人,除了一脸了然的君祺之外,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初云脚步微微踉跄,喘息着,在婢女的搀扶下,来到大厅正中定定站立,盯着我,看到我比平时更为美丽动人的装扮,脸上立即闪过愤恨和嫉妒的怒火,一张本就骇人的脸顷刻间像个怪物似地,可怕而滑稽的神色令我也不由得叹为观止——“祺哥哥,你看人家的脸,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这样,一定是被某些心肠狠毒的女人害的!”说完,她将视线转向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向君祺坚决的脸,我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感动的暖流;看到初云那勃然变色的脸,我在心里偷偷直乐,不禁冲她扮了个鬼脸—— “你!”——初云恼羞成怒地指着我的鼻子,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怒容满面,气得枊眉倒竖,本就吓人的脸也随之微微扭曲,显得更加狰狞;紧紧握紧拳头,恨不得立即冲上前来,倏然,她看见了君祺那凌厉的警告眼神,于是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哼”的一声,怒气冲冲地走到五哥身旁坐下 “好了,晚宴就此开始吧!”大哥打破了沉默,发话道,“首先我谨代表聊城百姓欢迎拓跋族长的到来,此次友好来访,是我们聊城和格根塔拉的幸事,也是我们隆成的幸事!”说完,大哥若有若无地和太子对望了一眼大哥快速从主席台走过来,双手接过托盘,侧转身面对拓跋逸飞,缓缓开口:“族长的好意我一定转达给皇上,希望格根塔拉是隆成永远的朋友!”说完,大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转身回到主位,将“千年炎陨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转身之际,大哥略带询问地像太子的方向扫了一眼,速度之快,在场的人很难有人会注意到我的眸瞬间被浓浓的感动所充盈,君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是那么用心的关注我!进一步遐想着,节目已经开始莲步交替走到大厅中央,我举起手中的剑,缓缓闭上眼,“锵——”蓦然一声清越悠远的剑鸣如龙吟,令闻者身形也不禁一震!轻启朱唇,我清朗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乐师请奏乐吧!” “轰隆”一声鼓响,如一道春雷,猛然撼动了每个人的神经——刹那间,壮阔雄浑的鼓点和号角响了起来,我挥动寒光闪闪的“干将”,缓缓举过头顶;慢得像是一寸一寸在挪动似的,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忍不住就要拍案而起的刹那,我蓦地踩在一声撼动心魄的鼓点上,骤然起舞 “一舞剑器动四方!”急如暴风骤雨的鼓乐声中,我舞动手中宝剑,气势如虹!刹那间银光熠熠,恍如随风狂舞的团团雪片;剑影闪闪,就像云雾中的神龙,忽而见首不见尾!剑身舞动,我蓦然搅动起团团杀气,顿时映得落日长虹黯淡无光;飞掠腾挪,豁然带起阵阵风声,震得观者黯然失色,目瞪口呆! 鼓声如雷,催人奋进,激得我热血沸腾!阵阵急管繁弦中,我凌空一跃,有如龙腾虎跃;飘然落地,恍然又身姿绰约,如天外飞仙!“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猛地一个箭步跃起,我剑尖刺天,寒光闪闪,就像后羿那锐利无比的神箭将九个太阳轰然射落;脚尖点地,飞身而起,我衣袂翻腾,裙裾飘飞,刹那间人剑合一,恰似神帝飞仙驾着蟠龙天马飞入云端,瞬间如灿烂的焰火在空中轰然散开,又像一朵深蓝的浪花随着巨涛猛然拍岸,顷刻间炫花了众人的眼!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鼓响过后,所有乐器全部静止,大厅里蓦然一片肃静;我独来匍匐在地,螓首深垂,深蓝色的裙摆恍如一朵睡莲在地上铺开,灿烂的色彩教人不敢侧目……缓缓抬起头,我高高扬起雪白的粉颈,蓦地将剑举向天空,顷刻之间,一声缠绵悱恻的琵琶像是自深深的湖底发出,犹如灵魂深处迸发的哀愁一般,一丝,一缕,极轻却又极重,心中的所有杂音仿佛都消失了!所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在这一刻凝结——我剑尖直指天空,猛地一个轻盈地跃然起身,袅娜地缓缓起舞——每一式都剑到、人到神到;飘然舞动时,犹如一株迎风的弱柳;悠然静止时,仿佛一朵照水的娇花”我将剑还给五哥,轻移莲步,坐回到君祺身边 “乐师奏乐!”初云盛气凌人地高声吩咐道,紧蹙秀眉,拖着虚软无力的身躯勉强来到大厅正中央,高傲地扬起下巴,冷冷地盯着我,脸上泛起的红斑还没有完全消失的她,配上她那一身紧身的艳丽裙装,整个人看上去恰似一只好斗的红冠公鸡—— 悠扬的笛声吹奏了起来,温婉的琵琶声声婉转,开始讲述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初云柳眉紧蹙,丹凤眼恨恨地对我瞪了一眼,继而转身 配乐渐渐湍急,令人瞩目的高潮马上就要到来——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初云,只见她眉宇间的神情较之前更加紧张——激越的琵琶声中,她一抬手,左脚往前迈了一步,右脚随之猛地向前一跃,下一秒就要飞身而起——“嘶啦——”!只听一声帛布撕裂的脆响,初云一脚踩在了长长的裙摆上,顿时,自膝盖以下的裙摆立即被撕裂了一个令人难堪的大口子,裙子下明黄色的衬裤蓦地露了出来,整个人也跌了个结结实实地“狗吃屎”! 所有人看着这惊人的一幕,顿时瞠目结舌,连抽气声都没有来得及响起——我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精彩表演”惊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一时没了反应,只有明快激烈的音乐仍在演绎着高潮的精彩——主殿两侧悬挂着的两层装饰用的白纱挡住了大厅外回廊前乐师们的目光,所以他们对这一幕毫无知觉,仍然不明就里、奏得不亦乐乎—— “停!——别吹了!”蓦然一声暴怒的高喝,惊雷一般打断了演奏——从地上狼狈爬起的初云一脸的恼羞成怒,恨恨地向上扯着胸前的衣襟,本就裸露着大片白嫩的酥胸此刻由于踩到裙摆,胸前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衣襟不胜其力,猛然爆裂,红艳艳的肚兜豁然露了出来,无限春光立即外泄—— 刹那间大厅里一片沉寂,低低的唏嘘声终于响起,众人惊愕的脸上纷纷现出了难忍的笑意,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是难过地忍着,倒是伺候茶水的一个小婢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立即被初云那几乎恨得要吃人一般的脸色吓了一跳,不由得立即垂下了头,顿时大气也不敢出——君祺则是温柔地转过头来,看着笑得张狂的我,无奈地笑了笑,神情间满是宠溺 转身之际,我意味深长地望了拓跋逸飞一眼,随即跟上了五哥的脚步…… 香炉中的紫藤升起缕缕白烟,徐徐自铜兽的口中逸出,却被窗口吹入的微微凉风惊扰,还未升起就被吹得凌乱不堪,散做轻烟蒙蒙,飘散满室,犹如我此刻焦躁不安的心情 “我已经喂他吃下‘破颜’(春药中药性很强的一种),你和我共同运功打开他前胸五穴,促进血液循环,让药效尽快发作!” “什么?晨儿,你——”五哥诧异,脸上泛着浓浓的不赞同就在我以为,我真的无法冲破的时候,五哥的最后一道强力,将中枢穴冲开,梦中的君祺猛然“咳——”的一声重咳,终于慢慢睁开了如夜黑眸 “晨儿,真好,你会在我的梦中出现!”君祺的声音慢慢平稳,力气也逐渐恢复”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继续为他脱衣服—— 君祺不再坚持,任由我褪下了上前,转眼之间,他那完美的身姿就出现在了我面前——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有力的腹肌,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宽宽的肩膀正好可以容得下我的依靠——我的心刹那间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君祺光裸着上身,但是这一次不同,因为怀着不一样的目的,我的心情很纠结,慌张无措窗外缕缕天光射在他俊逸非凡的脸上,脸色已不再苍白了,但仍透着让人心疼的虚弱;线条完美的唇终于也不再是昨夜的那种灰白色了,嘴角微微往上翘着,挂着一丝温柔地笑意,但如墨一般的剑眉却仍微微蹙着,长长的睫毛也不时轻轻地颤抖一下——难道在睡梦中他也不能得到释怀吗? 心疼地轻轻抚上他那纠结的眉,我温柔地凝视着他的每一寸容颜——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君祺的睫毛轻轻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清亮的黑眸——“晨、晨儿!”君祺一骨碌想要爬起来却又虚弱的立即倒在床上,“别动!”我立即阻止了他想要再次起身的动作,“现在你不能乱动呀!”心疼地看着一脸虚弱的他我看着精致的手掌中,盘旋的苍鹰,无限感慨 五哥怔怔地望了我一会,无奈地摇摇头,接过我手中的瓷瓶,沉声说道:“晨儿,我相信你!如今你和君祺已经在一起,我觉得有件事,你有权力知道,也必须知道!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一丝一毫的误会与隔阂!” 我挑眉望着他,眉宇间满是浓浓的疑惑 本来经过昨天的会诊,大家都坚信君祺必死无疑,所以留给我们最后一晚独处的机会,几乎所有人都一夜未眠,做好了发丧的准备,结果一大早过来,大哥发现君祺呼吸平稳,一如常态,只是一直陷入沉睡状态,无法清醒,大哥极其诧异,又把昨天晚上的医者们全部找来,重新会诊让我们的行动,增加了更多的难度“谢谢婆婆!”我浅浅笑道,起身挥别,给拓跋逸飞一个眼神暗示,向客栈走去…… 夜如期降临,稍事休息之后,我和拓跋逸飞换上夜行装束,按照白天观察的皇宫方位,夜探入宫! 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我们已经来到连楚皇宫门外;连楚国虽然不大,但是皇宫的规模却丝毫不逊于隆成,高大恢弘之中透着奢华之气,明艳的红墙黄瓦与街上的混乱和萧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殿上一派灯火通明,却不见半个人影,静悄悄地四周显出一种怪异和神秘 蓦地停下脚步,我们都气愤气愤异常,“楚云殁这只狡猾地狐狸,又被他给逃脱了!” 拓跋逸飞恨恨地咒骂出声,一拳狠狠地砸向墙我环绕四周,仔细地搜寻着每一个可能是机关的地方,“没想到我们又绕回了原先的地方!”宝荷喟然一叹,轻声说道 “前面什么人?快快报上名来,否则就要开弓放箭了!”一个尖细的男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带着点点回音,充斥着我们的耳骨 “嫣儿不要皱眉,想问什么就问吧,对于你,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必了,虽然我是一名女子,但也十分清楚知道的越多越危险的道理,至于拓跋族长这桶金矿,还是让求“财”若渴之人挖掘吧!” “嫣儿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我划清界限吗?” 拓跋逸飞阴沉地问道那个貌似头目的大汉,疾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道:“经过刚才那一番突围,我们目前只剩下九个人了!” 拓跋逸飞脸色阴沉,犹如这暗暗的夜幕,“先去萍聚楼休息,明天早上出发去聊城!”沉声吩咐道,拓跋逸飞的脸色里没有任何感情,定定地望着前方 “不需要了,你们下去吧!”看我摇头示意,拓跋逸飞将手一摆,将几个人打发出了房间 “怪病?怎么会这么巧?”我低声呢喃 “我当然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如果我一定要离开,他们根本拦不住,只是我有三天的空余时间,无法打发,所以这三天可以看看娜其乐和桃儿怎么表演!”我淡淡地笑着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我好难受,求求你救救我吧!” 她双眼迷离,扑朔闪躲,应该已经陷入神智不清的状态,我弯腰俯下身,纤纤细指不经意间拂过她干枯的手腕“小姐,那奴婢先下去了,为您准备桂花糕!”桃儿一见拓跋逸飞过来,立即巧笑倩兮地说道,接着翩然转身,向厨房的方向去了 “是她!”“原来凶手是她!”人群中怒火顿时向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大家请不要冲动!她是南粤国的国王的掌上明珠——初云公主,如果大家伤害了她,势必会惹怒南粤国王,到时候隆成、南粤两大强国开战,一定会生灵涂炭!”我哄声说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娜其乐 “什么,她是初云公主?”“她就是那个在聊城宴会上跳舞出丑的那个?”“原来是她!”“竟然是她下的毒?”“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公主竟然会做出下毒这种恶毒的事!”人群中的议论声纷纷响了起来,众人脸上满是怒火,纷纷又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却又忌惮着初云的公主身份,忌惮着我刚刚说的话,只能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恨不能用愤恨的目光将她化为灰烬!娜其乐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这不在她控制下的情景——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诬陷我!”初云猛地上前,要抓住我的衣襟,“妖女,今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微微一笑,轻蔑地盯着她,正要闪身—— “啊!”猛然间,一声尖利的大叫自人群中爆发出来,娜其乐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双手狂乱地在眼前挥舞着,“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下毒的!”说着,她颤抖的手猛地指向初云——“就是你,就是你这个疯女人逼我下毒的!就是你,就是你!”目瞪口呆的人群猛地一片哗然—— “娜其乐神医,你怎么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人群中有人诧异开口询问一阵干呕袭来,我努力压住,缓步上前,看着面色苍白,双眼空洞望着前方的娜其乐,我轻声开口,“你输了!” 娜其乐空洞的双眸慢慢聚焦,脸上闪过一丝讥讽,语带不屑,“桃儿临阵倒戈,你以为你赢得光彩吗?”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何时中的‘实言’?是谁下的?(迷失心智,说出心中阴暗面的药)” “卑鄙手段,不是桃儿还能有谁?” “到了临宇的第一天早上,你已经中了,‘实言’无色无味,放在点心里可以增加点心的香酥,你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怎么样设局算计我了,才忽略了自己的那盘美味糕点!你的定力和脑力都强于一般人,城中百姓试药三个时候就会发作,没想到你竟然挺了三天!”我调侃着 “你很精明,设了三个局,其一,昨天的午时是解毒最好的时辰,你故意曲解,说是下毒最好的时候,你十分自信地认为我会在这个时间来投解药;其二,昨天早上我出门之时碰到的小乞丐,他是江湖上有名的‘来无影’吧?虽然他动作很快,但是他眼中的精光还是让他泄了底;其三,你让初云跟踪我,让她在适当的时机将毒药转移给我,然后嫁祸我,实际上,你早就知道初云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将药放在我身上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你让她这么做,目的就是一起陷害她,如果初云在隆成境内出了事,势必会影响南粤和隆成的和平,两国开战,连楚就能名正言顺地坐享渔人之利,我说的对吗?娜其乐公主?” 听了我的话,娜其乐浑身一颤,平静无波的脸皮,终于出现了慌乱的神情 “姑娘!救救我们吧!”一见我从楼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立即大声叫道,众人也跟着围上前来,“胡姑娘,我们的病又犯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啊!”“是呀,救救我们,我家里还有老有老小,我还不想死呀!”“我儿子染上这种病了,他还年轻呀!”“救救我们呀!”霎时间哀求声、哭泣声响成一片我又吩咐专人带上解药到水源去泼洒,沿途的小溪也没有放过,真正做到了消除病根,这样才能保证这场瘟疫不会死灰复燃! 毒终于解了,瘟疫也随之消除,三天过后,街上终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难得能和君祺这样悠闲地逛街,虽然一路上我们还是惹来行人的连连惊叹,但在他的身旁,一种暖暖的安心总是充满了我的心房”我关上房门,凝重地注视着君祺;这件事现在也没有必要瞒着君祺了” 君祺温和地看着我,眸中是水一样的宠溺 “聊城又不远,我们一天就能到了,你这丫头真是个好吃鬼,还带了这么多吃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好笑地看着她把一个装满了吃的东西的大包袱绑在马背上 身体蓦地一震,拓跋逸飞缓缓抬起头紧紧地盯着我,“以后只要有任何事,拓跋逸飞随叫随到!”深深地看入我的清眸,眼中的心疼更甚,脸上划过浓浓的眷恋和不甘,拓跋逸飞毅然转过身,大踏步走进了客栈 “我没事,不要担心,”我回握住君祺的手,眼中还是盛满了点点忧伤,“君祺,你说阿旺嫂怎么会被我追丢了呢?我总有一种直觉,我觉得阿旺嫂就是娘!” “不要自责了,” 君祺爱怜地说道,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先好好睡一觉,不管什么事,我们都留到明天再说,好不好?” “嗯,”我点了点头,乖巧地应道,君祺软软的声音给了我莫大地安慰,缓缓地闭上眼睛,我将君祺的胳膊抱在怀里,依恋地轻声说道:“祺,你能先等我睡着以后再走吗?” 君祺哑然失笑:“傻丫头,你还记着刚才我说要去给皇兄请安的事呀?放心,我会陪着你的,我怎么舍得扔下你呀!”轻轻理了理我的秀发,君祺温柔地为我盖上被子,“睡以,我看着你!”…… …… “假如流水能回头,请你带我走 假如流水能回头,不再烦忧 有人羡慕你,自由自在流 我愿变作你,到处任意游呀游 假如流水换成我,也要泪儿流 假如我是清流水,我也不回头……” “是娘最爱的那首歌!”凄美委婉的旋律悠扬地响起,熟悉的音韵飘入耳中,轻扬悠远,带着一丝寂寞、掺杂着一抹轻愁,和着淙淙的流水声,飘落在我心头 我轻轻笑了笑,心中滑过一缕温暖:大哥嘛,主要是更担心身为五皇子的君祺;而五哥的那份真情,当然不乏对好友的关心,但更多地是对我这个小妹的担忧和关爱! “而且听说您一回来到门口就哭了,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呢!一直都没看到你人,害人家担心了整整一个晚上呢!”翠儿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哈哈结果今天一大早看见五皇子的脸色我就知道,奴婢真是多心了!”桃儿调皮地说道,完全不顾我那不自然的脸色,笑嘻嘻地说着“二皇兄和四皇兄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已经不知去向,” 君祺望着我,若有所思地说道,“我问过太子,他说先是逸王突然不见,接着是寒王,突然也不知所踪,派人查了也查不到 “什么?大娘在聊城?”向来淡漠的大哥脸色一变,蓦地惊得目瞪口呆! “小妹也没有确定,只是猜测!昨天回来之时看到一个与我娘很神似的妇人,但却没有追上;我知道奶娘现在就在聊城,如果娘真的在这里,奶娘是唯一能知道娘下落的人,还望大哥能帮忙查找!”我一口气毫不停顿地说完,虽然之前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该怎么说,但是一遇到关于娘的事,我就忍不住激动的心情! 大哥静静地盯着我,看着我凝重而焦急的神情,半晌,他终于缓缓地开口:“好,我带你去,我知道你的奶娘在哪里!” 一座低矮的小屋静静地挤在小胡同里,在正午耀眼的阳光下反而显得更为落寞;低矮的门框略显破旧,单薄的门板上,吊着的铜环已经被日常的触摸磨细了,门里寂寂无声,仿佛没有人一样——在这里吗?就是在这里吗?奶娘就是在这里吗?那娘亲呢,也在吗?我的心激动得砰砰直跳,思绪万端! “叩叩叩”大哥上前敲了敲门,声若洪钟地喊道:“有人在家吗?”我紧张地抓住了君祺的袖子,直直地盯着门板——过了一小会儿,非但在我看来却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终于有一个轻轻的脚步声自里面传了出来,门“咿呀”的一声,终于打开了——淡薄的身形,略微有些花白的头发,一张慈祥而微微爬上了皱纹的脸,一双和善的眼睛——不发奶娘是谁? “胡将军!”奶娘惊喜地说道,还未注意到大哥身后我们一行人脸上的表情——“奶娘!”我激动地喊了一声,一个跨步飞快地来到她面前,泪已迅速地在眼眶里凝结——奶娘脸上一僵,直直地看着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三十一章 身世之谜 “奶娘,是我,晨儿啊!”我欣喜若狂地望着眼前的奶娘,激动地叫道,眸中的泪水却渐渐凝结,模糊了我的双眼! “晨……晨儿!”奶娘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脸上猛然涌起了一股难以置信和狂喜,嘴唇轻轻地颤抖着,过了半晌,才憋出了这一句话 “来,茶来了!”奶娘手里提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进来了,取过杯子,给我们每个人都斟上了一杯,“这是屋后的清井水泡的茶,清甜可口,你们尝尝!”奶娘慈祥地笑着说奶娘本能地摇了摇头示意我安心,“夫人不在将军府中吗?去哪了?”奶娘诧异地问道,眸中尽是震惊 今天奶娘的态度,让我更加肯定娘就在这里,阿旺嫂和娘究竟是不是一个人的谜底,很快就要揭晓了!我轻勾唇角,全身犹如充满气的气球,沿着熟悉的路线,像秘密的深处飞去—— 蓦地一个轻盈的纵身,衣袂悄无声息地翻飞而起,眨眼之间,我已经漂亮地翻过了那道不高的院墙,敏捷地落地,我贴着墙根悄悄向亮着灯光的窗户下靠近;弓腰碎步潜到门边,我凝神静气,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夫人,您来了!”奶娘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我蓦地打了个激灵,浑身不由得一颤:难道奶娘是和娘在说话?难道娘就在这扇门里面?我脑中猛地“轰隆”一声响,顿时紧张得浑身僵硬,屏住呼吸,我呆呆地侧耳倾听,等着屋内的下文—— “嗯!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女音传入耳中,让我狂喜莫名,是娘!是娘的声音,那个集美丽和传奇于一身的女子所拥有的,我在心中千回百转,令我魂牵梦绕的声音! “娘,您终于来了,终于准备见女儿了,您是不是也很想女儿火热的吻转为温柔他,缓缓离开了我的唇,神情款款地凝视着我,蓦地凑上我的脸,温柔地为我吻去泪水——暖暖的气息随着君祺的呼吸喷到我的脸上,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唇在我眼角上,脸颊上轻轻地触动他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温暖而微微粗糙地手急切地在我全身游走,眸中也染上了激情的火焰!承受着他时而粗糙时而细腻地爱抚,我浑身倏然窜过一阵酥麻的战栗,一丝丝电流般的轻颤让我晕眩,浑身颤抖得像一片摇摆着的树叶,一声低低地娇呼又培训地传出,我的声音此刻仿似天籁,带着甜美得教人窒息一般的渴望,让我在他面前娇羞得不知所措! 他灼热的眸中迸射出火热的温度,深邃的眸蓦地变得黝黑,双手已不期然地放在了我的领口,暗哑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低低地送入我的耳轮,“可以吗?……” 猛然一个倾身,我高挺的丰盈已经紧紧地贴上了他火热的胸膛,没有说任何话,我疯狂地亲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脸,他的唇,犹如疯狂的飞蛾不顾一切地扑向灼热的火焰,我没有说任何话,只用行动让他明白我有多爱他!君祺不说一句话,热情地搂住我,颤抖的手轻轻地解开我的衣襟——湖蓝色的外袍轻轻滑落,露出我美丽不可方物的身体,在窗外射进来的皎洁月光下,莹白如玉,清香幽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室内一片旖旎的缠绵…… …… 和谐地晨光轻柔地铺在地上,暖暖的笼罩着仍然残留着爱的气息的房间,悄然地睁开如烟水眸,望着眼前被我吃干抹净的男人,一股暖流涌变全身他的鼻是那样的英挺,他的唇是那样的诱人,他的皮肤是那样的剔透,他的下巴是那样的刚毅,他的——想着想着,我的纤纤玉指已经袭上他棱角分明的脸,一点一滴勾勒出他英气的轮廓,这样英俊潇洒、俊逸不凡、温柔且不失男子气概,大度且不少睿智的男子是我的,我此生也该无憾了! 蓦地,君祺出乎意料地睁开了如漆黑眸,性感的薄唇边漾着勾人的笑,宠溺且诱惑地望着我 君祺愣了愣,满脸的不可思议,“我的晨儿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狡黠一笑,右手一个美丽的回旋,湖蓝色外袍的衣袖里,滑落出那颗众多武林人士为之头破血流的千年炎陨石 既然这样,每个想拥有炎陨石之人,必定都想得到宝藏,根本不会有人舍得毁掉这块石头 “咳咳!”君祺不自然地轻咳,唇角轻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皇兄——” “免礼吧,本宫今天是来的第十一趟,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见到亲爱的五弟和弟妹了!”太子状似调侃,漆黑的眸子满是深深的落寞,看着我的眸光变得愈发复杂,仿佛做了巨大的心理挣扎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总让人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整个队伍的行程,因为有了我慢下来很多,原本十五天的路程,现在走了一个月还没到京都“呕——呕——”紧紧地捂住干呕欲吐的薄唇,努力地压了下去我曾为自己把过脉,脉象时阳时阴,令我手足无措我们一行人的到来引得茶棚里的众人纷纷侧目:英气男子和俊朗小生的暧昧,霸气男子的阴沉,暗卫们的虎视眈眈,真可谓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客官,请坐请坐,你们来点什么?”店小二眼光独到地直奔太子,询问起响起,我和君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怪异的警觉心照不宣让我印象最深的,非最右侧桌子的人莫属,满脸的络腮胡须,琥珀色的眸子,高挺带钩的鹰鼻——比起长相,他跟我的君祺简直是天差地别,但是他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发出来那粗犷的豪气和琥珀色眸中的那份睥睨天下的云淡风轻 “啊——”腰间传来的酥麻让我被迫转身,抬眸,对上君祺戏谑的眼神,我本能地眯起双眼,桌下的魔爪,眨眼间已经袭上了他的大腿 “现在皇宫的情况我们丝毫不知,派出的探子几天都没有回应,西军已经暗中调回了三十万兵力,胡大将军的后援部队不能及时赶到,莞城频频发生问题,南军暂时不能动,禁宫侍卫不知被何人接管,一切的一切都对我们不利,也来的太过巧合,如果贸然回京都,可能会被奸人所害,我们不如先按原路返回,跟胡大将军的后援部队汇合之后再另做打算?” 太子阴沉的黑眸闪过一丝嗜血,棱角分明的唇微微上扬,“好!我倒要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二章 惊天巨雷 我们一行人按照原先的路线返回,终于在三天前与大哥的先锋部队汇合,太子下令驻扎此地,从长计议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不满地嘟囔着,毫不客气地斜瞟了他一眼 太子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却没有发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微微的笑意 看着近在咫尺的京华门,我唇角轻勾,夹着笑意和赞赏的声音从口中逸出:“你的轻功更精进了!” 一个忍俊不禁,君祺喉间逸出低沉地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晨儿最棒,为夫实在无法超越啊!” 听到他如此亲昵的称呼,我的双颊“忽地”骤然发热,一股热血好似惊涛骇浪,从下面往上狂涌 “呵呵——”我干笑两声,“你不必用这么痛苦的表情看着我吧!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我挑起秀眉,不满地嘟囔着 我会意地点点头,投给他一记“你真棒”的眼神,这么远的距离,君祺不但可以分的清黑色盔甲和深灰色盔甲,还能从他们细小的传递消息的方式、动作、习惯以及列队的方位琰判断出他们的主子,他的睿智果然无人能敌灵巧的几个弹跳,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头发更白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好了,时间不多了,你拿着凤符给祺儿,加上他手上的龙盘,就能毁掉云妃的阴谋,救出我和皇上 “晨儿,隆成的命运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打败云妃,救出皇上!”苍老的声音夹着浓浓的企盼,我咬紧牙关,凝眸深深望着她,美眸中是满满的自信与坚定 眸中有了焚天怒焰 我猛地停下脚步,一脸防备地望着眼前这个蓄着长长的胡须,满头银丝,却不见脸上有皱纹的俊朗男子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会同时醒过来,浑然不知这期间发生的事,若无其事地继续守城! 凉凉的夜风自我耳旁呼呼吹过,将我心头的恨意和疼痛轻轻吹散,也吹醒了我迷失的心!对娘亲曾有过的过去,我已经不再介怀,对于那个有着血红双眸的诡异男子——我的爹,我也不该再执着于一念了;也许我该做的,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人,而且不是再胡乱地患得患失!抬头看着君祺完美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着唇的专注神情,感受着他紧搂着我的那双有力的臂膀,温暖的桂花清香温柔地笼罩了我,我的眼再一次泛起了迷雾,心底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更紧地抱住了这个温暖的胸膛不经意地抬眸间,那张习惯性阴沉的脸映入眼帘,没有了往日的戾气,满脸是浓浓的担忧 盛会过后,皇上积极筹办封后之事,一心想立娘为后,太后却持反对意见,以死相要挟;皇上陷入情孝两难的境地,娘不忍皇上为此事过度伤神,愿意放弃后位一切都按照原有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娘完全陷入成亲前喜悦,却忽略了危险的临近这个再一次给了她生命的人,就是我的爹爹——胡将军 对娘爱慕已久的胡将军,对伤娘至深的红眸男子恨入骨髓,同时也深深地心疼娘的遭遇,但是对娘的爱,却不曾因为这个瑕疵,而少一分一毫 望着君祺那瞬息万变的表情,无名的怒气稍有缓和,半晌,他压抑地叹了一口气,“情况很糟糕,晨儿身中绝杀,能否活到孩子出生之日,还是未知之数!” “绝杀?”猛地一跃而起,君祺的声音提高八度,灵动的双眸满是浓浓的不可置信 “处子之血!”无名言简意赅的回答,让君祺心底的那道防线,彻底坍塌 “娘!君祺!我在这里呀!”我大喊着挥舞双和,拼命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同时急切地向他们的方向冲去——“砰”的一声,我被一层透明的物体猛地弹了回来,整个人毫无预警地摔倒在地,我痛得闷哼一声,捂住被撞肿了的额头,才发现我面前隔着一道冰墙!咬牙站起来,我伸手触摸这道冰冷的屏障,不明白,为何在我和我的亲人之间,要突然横生出这样的一道阻隔,将这唯一的温暖源泉与我隔断! “娘!君祺!”纤弱的手触着这冰冷的墙壁,我内心涌动着疯狂的恐惧,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娘、君祺,你们为什么看不到我、听不到我?滴滴无助的泪自我脸上滑落,我发了疯似地捶打着、踢打着寒冷的冰墙,猛然“咔嚓”一声脆响,冰墙上裂了一道长长的缝!我惊喜地大叫起来,死死地盯着这道缝,我攥紧拳头,向后退了十来步,运尽全身力量,我咬紧牙关,猛地冲向前——“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冰墙轰隆一声被我撞出了一个大洞,还来不及体会浑身骨头都要散架的那种痛楚,我已经直直跌入了冰墙对面的一道黝黑的大地缝中,耳边传来了娘和君祺的哭喊:“晨儿!——”“晨儿!——” “不——!”我凄厉地尖叫出声,猛地自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时才发现,我正处在被子的包裹之中,而不是在那黑暗阴森的地缝!我缓缓睁开了迷蒙空洞的双眼,眼神慢慢聚焦,眼前那双苍白憔悴、布满红血丝的疲惫眸子终于清晰地映入了眼帘——那个惊为天人的君祺怎会变得如此憔悴?我缓缓地抬起沉重的右臂,抚上那婴儿般光洁的肌肤下,隐隐长出的青青胡茬,为他抚平额头上那紧皱着的忧郁眉结,凝视着他那神情中消魂噬骨般的疼痛,我轻轻出声,若不可闻:“祺……” “晨儿,你好傻,难道你不知道,没有了你,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我能够留恋的东西了吗?”君祺激动得一把抓住了我的纤手,大声叫道,苍白的嘴唇都在轻轻地颤抖着,眉宇间刻着再明显不过的心疼 “祺王殿下、胡六小姐,接旨吧!”传讯太监说着,将黄色的龙纹锦缎恭敬地递了过来我和君祺共同伸出手,托起锦缎,当我们的指尖相互碰触之时,幸福缠绵的感觉流遍全身,我们相视而笑 “我也是——”我动情地回应着,声音有些呜咽 “还说没有,人家主要是担心你一哭,可就将我刚才的一番努力全都白费咯!”亚楠小声地嘟哝着,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她语气里暗暗地高兴却也掩饰不住,也是为我能和娘相认而高兴哦! 扑哧一笑,我忍俊不禁:“原来你是担心你上的妆被我哭花呀,哎,我说嘛,居然搬出不吉利这一套来吓唬我,还真是不符合你的风格,哈哈哈!”将亚楠的嘀咕尽数听入耳中,我朗声说道,不由得哈哈大笑;娘也慈祥地笑了,只有亚楠扁着嘴,斜瞪着我 “呃……”一时语塞,亚楠赶紧掩住了口,继而又急急地催促着我,“晨晨,好晨晨,你赶紧更衣啦,我们在赶时间哦,吉时就要到啦!”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数月不见,亚楠的古灵精怪又翻了一番呀,肯定是那个该死的玄晋给宠的!愤愤地想着,我接过亚楠塞过来的婚服,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怎么穿,还不快教教我?”碰上这样难缠的“闺中密友”,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唉,只有认命地仰天长叹—— “这……是我吗?”我疑惑地看着铜镜中那美得叫人魂飞魄散的艳丽倩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红艳艳的绸缎恰到好处地裹住曼妙的娇躯,长长的雪颈线条优美,一如优雅的白天鹅,一串莹润洁白的珍珠挂在上面,和晶莹白皙的皮肤相得益彰;雪白圆润的香肩美得炫目,胸前袒露出一大片令人垂涎欲滴的迷人春色,柔软的缎面紧紧包住胸前傲人的双峰,巧手剪裁而出的精致领口下,诱人的深沟若隐若现,虽然迎面而来的人看不到,但也足够叫人血脉喷张了!贴身的衣料将完美的腰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纤纤杨柳,不足盈握,格外引人遐思;而如流水般曳地垂下的裙摆恰到好处地盖过脚面,长长的裙摆一如盛开的艳丽荷叶铺在地上,一幅系在腰后的大红色绸缎在身后展开,足有近一丈长,将佳人衬得仿佛站在云霞里的一朵艳丽牡丹,虹影丽人,交相辉映,美得教人屏住了呼吸! “看,我的设计,不错吧!”亚楠自豪地“自卖自夸”道,“晨儿的风采,果然更胜为娘当年!”娘欣慰地笑着,眼中满是惊喜坐在右边席位上的是当今的皇上——就是不久以前的太子殿下,此刻脸上也终于不复以前的阴沉,而是呆呆地看直了眼,眸中满含着惊艳和赞赏,如火的视线一看见我就舍不得放开 君祺轻瞥一眼众人,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释然灿烂的笑容下,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游戏规则如下:延昭手里拿着一个吊着丝线的苹果,祺王和晨晨同时去咬,两人咬的方位可以契合就算过关 她完全忽视我美眸中的警告,继续开口,“大家说说,他们算不算过关啊?” “不算——不算——”屋内的人异口同声 抱手而立,君祺得意地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咂咂嘴,意犹未尽地一拱手:“委屈各位了!” 我得意地笑了笑,投给‘无法动弹’的亚楠一记得意的神情,“洞房留给你们了,亚楠、五哥你们好好‘玩’哦!”我故意将‘玩’说的很重 惊叹连连,我们已经降落到了点点萤火的包围中,君祺蓦地停在空中,稳稳地悬浮着,刹那间,漂亮的荧光触手可及,我兴奋得叫起来,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这些可爱的小精灵,但是每次都是要碰到它们的时候,就被它们巧妙地逃脱了;清脆悦耳的笑声自我口中溢出,在夜空中四处飘散,君祺也被我幼稚的举动逗得开怀大笑,笑声里满是对我的无限怜爱 “哎,我在想,你越来越像人了!”我一脸坏笑,带着淡淡的调侃 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故意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我婀娜的身姿,朱唇凑近他的耳畔,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真好,有你真好!”我动情地说着,心中满是充盈的幸福感为了我和孩子的健康,他确实已经隐忍很多 倏然,一丝理智的精光,极其困难地突破重重防线,爬上了他满是情欲的桃花眼,开始和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进行争斗 过了一会,他眼中的挣扎慢慢退去,呼吸渐渐平缓,清澈如水的眼眸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 “去查查南军发生了什么事!”我紧锁秀眉,沉声吩咐 …… “哎,”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手中一黑一白的棋子,浓浓的忧愁感袭上心头背对着他的我,心里微微一紧,伏在柔软毛裘上的柔荑,本能地向里抠紧,我努力压抑住涌上秀鼻那股酸胀的气流紧颌的睫毛在不经意间抖动 半晌,环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靠着我的伟岸身躯不由自主地轻颤,细细的哽咽自喉间压抑地传出,蓦地,温热的液体悄然滴落,顺着我的脖颈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 “晨儿,你的脸色不好,还是不要送我出去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担忧地说道”我淡淡地笑着,视线一刻都没有离开他 “噗——”望着她那可爱的神情,我情不自禁笑出声来,胸中刚刚涌起的烦躁也一闪而光,“好了,我保证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次,如果还没有的话,我就死心回去休息!” 婢女急速地点着头,脸上闪过一丝雀跃,仿佛得到什么特赦一般 秀眉一挑,我缓缓地起身,继续向目的地前进君祺已经离开四个月零七天,这段日子里,他坚持每三天派人送一封信给我,告知他军中的近况和对我的思念,但是距上次收到他的信到今天已经有八天了,还没有丝毫的音讯望着沿路的街景,一股凄凄的思念不禁自我心底油然而生:也不知道战场上的君祺,此刻可好? 远远地,巍峨的皇宫映入了眼帘,也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仔细看去,只见红墙黄瓦都落上了一层莹白的积雪,雄伟的宫殿和往日的壮丽相比,更多了一分肃穆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和君祺一起对弈的情景,那里的一颦一笑都还历历在目,而如今,他却已身陷沙场,与我两地分隔;君祺,你到底怎么样了,还好吗?为什么这些天都没给我消息?我们的孩子越来越好动了,天天用小小的脚丫踢我,你知道吗?……想着想着,浓浓的苦涩涌上心头,晶莹的水雾迷蒙了我的双眼 太监毕恭毕敬地为我推开半掩的龙纹木门,我小心翼翼地跨过那道极高的门槛 “好!”没有丝毫的犹豫,在皇后的声音落下的瞬间,皇上的答应声便随之响起 “您都说了,自家姐妹何须客气,您今日意外相邀,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告?”皇后不是无事白做无用功之人,我还是直奔主题,不跟她打这些无聊的哑谜皇上已经下旨令祺王班师回朝!” “真的?君祺准备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我全身振奋,兴奋得瞪大了眼睛!四个多朋的思念,终于让我看到了彼岸的阳光 忽然看见挡在面前的障碍物,二人皆为一愣,初云那阴狠邪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而君祺那棱角分明、风华绝代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依然是温和明朗的笑容,依然是灵动的桃花眼,依然是完美的俊颜、轻灵出尘的气质,然而看着我的美眸里却是全然的陌生这话显然不是对我说,因为他那挂着温柔笑意的脸转向了身旁那张妖艳的脸,温润的声音中满是浓浓的信任 蓦地,他醉人的桃花眼中泛起浓浓的厌恶,对,就是厌恶,让我最后的那到自我安慰的防线,瞬间坍塌 “胡颖晨,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不准踏出你的院落半步,如有违背,休怪我不客气!”君祺说着,一向宠溺的眸中闪过一丝嗜血,锋利的语气如刀,刹那间将我伤得体无完肤 “令人厌恶的人生下的孩子也是不被期待,在这个王府中,我说过的话,不会再重复第二遍,如果有人有异议,就跟她是同样的待遇!”冰冷的声音落下,他亲昵地环住初云的腰肢,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已然绝尘而去一个人在依稀间性情大变,唯一的原因就是被人用外力控制,到底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控制意志力如此强的君祺?我努力在脑中搜寻着一切可能,仿若心灵得到净化,刚刚的心痛,平复了许多,身体再痛也抵不过心里的痛,但是当心理的痛可以消除之时,身体就不会再被痛所累 意识飘忽间我感受到了师父的气息,冰冷的指腹轻轻地触碰我虚弱的脉搏,我拼命的睁开自己迷蒙的眼,但是无济于事,身体的力量已经抽离,仿若形神分离,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个人在忙碌,焦急的进进出出,但是却无法伸出手抓住他们视线上移,她的整条腿几乎裸露,大腿上侧部分,被一条上好的白沙短裙所遮盖,纤细的腰身紧紧裹住,更加突出她跌宕起伏的玲珑曲线 “好了好了,不要发怒,其实我们本是同一个人,生活在不同的时空,确切的说,我是你的后世,我所生活的时代,跟你的朋友亚楠是一样的,高楼大厦、先进武器、电脑网络,一切的一切都比这里要先进很多,我们本不该有交集,然而,太白金星的一个疏忽,给你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所以,我是受委托,帮你化解这场灾难的 “王妃,放松、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吸气——好——呼气——吸气——”我已经分不清稳婆说的是吸还是呼了,我只知道本能地做着动作,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哪怕下一刻耗尽全部心血我也无怨无悔…… …… “呜哇——呜哇——”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唤醒了沉睡的我,我费尽全力睁开迷蒙的双眼,隐约看到床前几个人影在窜动再也没有往日的祥和与安宁皇后仍然在沾沾自喜,殊不知,皇上的药效过去之时,必是她倒霉之日! 皇后更加不知道,真正的‘破颜’是由我配置而成,除了我以外,只有她的手上有药,那么初云奸计一次次得逞的背后,就是有你在撑腰!我不会放过每一个破坏我和君祺之人,皇后,你就等着接招吧!不过当下,是要去看看另一场好戏! 灵动的身影悄然跳动,不出片刻,已经来到主卧室门口披头散发的初云刚刚转过月牙形的拱门,忽然“砰——”,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扫黄打撕拉——撕拉——”一阵要破碎的声音,“啪啪啪啪”,连续清脆的响起不断传来 “丫丫的,胡颖晨,原来是你这个妖女在作怪!”初云毫无风度的怪叫道 “让不让开?”初云得意的看着守卫愤怒的眼神,眉梢微挑,盛气凌人 透过最上面一层半开的百合窗,我和皇上清晰的看到初云和皇后两个娇羞百媚的身影,我现在终于相信了,天生狐媚之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绽放撩人的笑容,做出撩人的动作倏然,皇后笨重的身体费力一侧,企图从初云的右侧冲过去,跑到门外,然而彪悍的初云怎可能给她机会,魔抓一伸,重重一甩,皇后的身体如脱离束缚的纸鸢一般,猛地飞了出去,那浑圆的鼓起的肚子狠狠地撞上了她刚从栾妃那里掠夺来的‘镇宅之宝’——泰山石上;精致的琉璃台架,禁不起突如其来的撞击,左右摇晃了几下,瞬间散开,几百斤重的泰山石,毫无预警地从天而降,迅速下落,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皇后的肚子上毫无疑问,皇子已经没了,而且她以后都不会再有怀孕的机会了昨夜天气骤然变冷,天空飘落鹅毛大雪 想着颖慧的一切,仿佛霎那间变得那么模糊,她的作为、她的伤害、她的鄙视,甚至包括她的长相,都被我的记忆过滤,变得朦胧 “卑鄙!”我低咒,“快走,离开这里!”抓起他的衣袖,我快步上前 “皇兄,被我说中了吧,臣弟的王妃跟寒王真是天生一对、地下一双、天作之合、恋恋不舍啊!”讽刺戏谑的天籁之音回荡在本就冷寂的天空,显得异常刺耳 “利用自己的女人引我上钩,祺王越来越有王者风范了!”寒王的眉梢挑起,薄唇轻撇,满目鄙夷 “君祺,你利用祺王妃做诱饵?”皇上瞬间明白了所处的状况,惊吼道 他轻呼笑意,暖暖的痒痒的气息在脖颈泛开,我的身体为之一颤明知道他将要做的事,可能会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是这种致使的吸引,也让我心甘情愿为他舍命 有了后世的记忆,我知道感情忠诚未必要从一而终,只是之于我而言,我终究无法摒弃君祺,而去寻找所谓的舒适和精神上的淡定我的脑袋随着身体的转动快速旋转着,必须要取到剑,否则一切都是无谓的牺牲 “晨儿,你在这里!”猛然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寒王温润浑厚的男声夹着丝丝惊喜,在我耳边响起,温暖的声音声声敲击着我的心,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寒王那充满了关怀、担忧、急切、幽深的眼神;仿佛惊醒一般猛地将他推开,将他脸上的惊喜和疑惑映入眼中,从他口中我才得知君祺竟然给他放话说我被皇上抓起来即将问斩了,因而才不顾一切来救我;我的心中不由得一惊——君祺竟然以我为诱饵来引寒王落网!震惊和心痛刹那间直入心扉!来不及做过多的考虑,我拉起寒王就想要带他逃跑,这一幕却恰巧落入了事先就有所准备特地赶来的君祺和皇上眼中;“利用自己的女人引我上钩,祺王越来越有王者风范了!”鄙夷地出言讽刺的同时,他话音里更多的是对我的心疼;“有佳人作伴,就算被千刀万剐,我也甘之如饴!”在我和他被君祺率兵包围陷入绝境之时,他也只是淡然一笑,这么危急的场面下他却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眸中的深情我如何不知!只是我今生注定无法回应他的深情,这份痴心,我也背负不起! 最后的那一刻,我毅然扑向那柄向我刺来的锋利的剑,只为,能够用我心头的热血来唤醒君祺;这样,才不至于让寒王陪着我一起丢掉性命,我不想这位多次救我于危难的朋友为我失去生命!鲜红的热血横空溅出,染红了天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染红了梦魇中的君祺,换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也换来了寒王痛心疾首的高呼;在我的身影坠下无底悬崖的那一刻,震天的吼声里有苍凉、有绝望,更有丝丝无怨无悔的深情,缭绕在悬崖边,连山河也为之色变…… 时光在脑海中绚丽回转,仿佛又回到了初次与他见面的时候,那个太子娶了程三小姐的宴会上,假扮成丫鬟的我一脸沉静,泰然自若地将下了“一月独宠”的酒斟入太子的酒杯;身旁的他明知我是假扮的却没有阻止痴迷的目光紧紧环绕着我,他眸中的灼热霎时将我笼罩无余,在厉色之间却又有皇家弟子的傲然之气在脸上流动经他之口给我说君祺的苦衷,寒王的付出,“今天本王算是清楚的明白了,胡六小姐并非只是花瓶!”此言的目的,是希望我能助谁一臂之力吗?赞赏的意味能从他眼中透露出来,让我在微微诧异的同时,心中不由得更多了一丝警觉我仍然保持的原封不动的姿势,对望着毫无遮挡的房梁,不用说,这个屋子一定很简陋,这张床,一定是传说中的平板床眼见离地面越来越近,男子将女子紧紧抱住,“砰”的一声,男子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女子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自然的垂下,就像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般,安静的躺在男子的身上上官君寒用身体护住了你的肉身,将他所剩的生命全数给你 “还不是因为你长的跟娘像,有什么好炫耀的!”小男孩满是不屑,小小的圆脸上尽是与年纪不符的老练和深沉 “幼稚!”小男孩嗤之以鼻,“给我,你去练琴!” “不!”看着小男孩靠近的身体,小女孩迅速的转身、开跑!只可惜,不出三步,娃娃的腿已经到了小男孩手中 “启禀祺王殿下,所有护卫的御林军已经按照您的安排布置好了,把守各个宫门的队长也已到位  “好,靳将军辛苦了,”祺王那习惯性皱着的剑眉微微舒展开来,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不过,在太和殿的御林军仅仅在殿外守着是不够的,还要加派兵力分成两组,一组负责保护殿内的安全,随时应付突发状况,另一组要守好太和殿侧门以及偏殿,严密注意任何可疑的人物;另外再加派两队御林军,分别护卫慈宁宫和御花园,”祺王有条不紊地吩咐着,温和的声音犹如春风般让人精神不禁为之一震,但话中那不可忽略的威严却又让人心悦诚服,肃然起敬,“务必要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 “五弟,怎么样,可有看中哪家千金?”太子将众位女子对祺王爱慕的眼神尽收眼底,微笑着调侃道  “大哥说笑了,”祺王含笑答道,并未在意太子刚才的那些话,“小弟确实已是心有所属,只是现在,却不知佳人身在何方……”后半句的话已逐渐转为惆怅,一丝忧愁也爬上了祺王那俊逸的眉梢”虽然颖雪和颖慧已经出嫁多年,但是绿儿还是习惯以小姐相称煎的时候要先用冷水将药物浸泡半小时左右,但切勿用开水浸泡,然后进行煎煮这种方法虽然缩短了每次服药间隔的时间,但能使药力均匀,同时也可以持续地保证药物在血液中的有效浓度,从而提高疗效难道真的不是王妃娘娘?……是她弄错了吗?……可是这世上,竟然有声音如此相似之人……   马车已经快鞭离去你与柳言多次救我,我已把你们当成家人看待”   林逸之走回书案前,慢慢坐下,“你说”   “陛下……”   “……我因为一己之私,涂炭生灵,即便是我再怎么努力当一个好皇帝,我始终曾造成过百姓伤亡,但是,对汐儿的死……”林逸之低下头,似乎努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汐儿的死,我无法释怀!我不能不去调查——可是,明目张胆的调查会引来百姓如何的猜忌?……更说不定,会引来怎样一场血雨腥风……”   “那柳言他……”涂龙觉得自己的心沉了又沉   “这段时间春闹,有不少东诸人来皇城,你多加留意一些”   “难道不是吗?这庭院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了……”   “那是因为我把那些该死的侍女谴走了!”秦岚咬着下唇坚决的说道,“都是些没用的饭桶!”   “呵呵……”珩轻轻笑起来,“那男人只是不来看你罢了,何必生这么大的火气呢?……”   眼前的男子清晰而尖锐挑开了秦岚苦苦埋藏的心事,她面带愠色的望向珩,“……你怎么知道?”   “在华葛街头随便打听就能知道,皇帝勤政为民,不问后宫”   秦岚怔怔的望着珩,不明白他要说些什么——   “俣将军现在就在华葛……”珩的目光里闪过一些什么,靠近秦岚,附上她的耳畔,“陛下也来了……”   “陛下?!!!……”秦岚被惊得瞪大了双眼,“陛下来华葛了?!!”   “陛下要你再为他办些事……如果你还是那么没用,陛下会连同上次之罪,一起惩罚你”   “请问公子是何时生辰?”   陆公子一愣,“这……姑娘想知道我的生辰作何用处?”   “啊,请公子见谅,姑娘只是担心她与你之间的八字属相会有冲突,姑娘从小理佛,对这方面比较慎重   黄瑾在二楼坐下,二楼的客人比起一楼来少了很多,显得清净不少,并且二楼的客人大都是文人雅士或者达官贵人,谈吐之间也显得斯文很多   涂龙抬头看向他,不识其人,他不是喜欢随处结交的人,也不喜与陌生人过多言谈,但看黄瑾一副书生模样,儒衫面善,也就温和一笑,“在下正是,你是……”   “小生只是书院一名学生,曾在校场见过大人您一次”小海如此回答道   满面胡须的男子似乎有些不悦,他转头对那位少年说道:“公子,单间满了,我们……”   少年面无表情,犹如冰霜一样,他瞥了满面胡须的男子一眼,轻吐了声来,“也罢,就这里吧   满面胡须的男子点点头,又向小海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和最好的菜都端上来”   “陆旭风?……哦,我知道,他人呢?”涂龙随意问道,他哪里认识什么陆旭风,只是知道有这个人罢了   “陆兄去见一位绝色佳人了,据说就是前段时日被村民错当成神仙下凡的女子”   “哦?那你怎么不去见见?”涂龙笑问”   “那还真是一位神秘女子啊……呵呵呵……”   “是啊……呵呵……”   陆旭风走进包厢,玉葵莲便从后面将门合上——   一股微微发甜的香气扑鼻,陆旭风不禁有些眩晕,他定了定神,拨开琉璃帘子,看见前面纱缦后隐约显出一个曼妙的人形来——   “在下陆旭风,特来此见姑娘一面……”   陆旭风还未说完,便见那人形缓缓站起来,婷婷走来,步生莲花,身姿曼妙……陆旭风不禁屏息凝神,直直望着那人影步来——   沽月汐轻轻揭起纱缦,一张芙蓉脸笑落桃花——   “小女子沽月汐,见过陆公子……”   陆旭风直愣愣望着沽月汐,竟一时不知言语——   沽月汐盈盈一笑,走到陆旭风跟前,白衣飘逸,带着玉葵莲淡淡的香气儿……   她眉眼里尽是魅人的笑——   “陆公子为何不说话?”   “……我…………”陆旭风有些窘迫,他直直望着沽月汐,脑海中早已一片空白”   “杉儿你何出此言?我们同是王府的人,这两年就如亲人一般,你究竟是为何事?”涂龙脸上不禁浮现几分担忧,他没有亲人,也极少结交朋友,而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他对王妃的这位贴身侍女自是有一份钦佩,眼下,实在是将她当作妹妹一般”   杉儿抿着唇,点了点头”   涂龙看他一眼,“此话怎讲?”   孟晗拧着眉,脸色凝重,“下官正是查清楚了……找不到任何疑犯,才会想试探一下黄瑾,若黄瑾不是凶手……下官……下官恐怕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再彻查此案杉儿也看向那辆马车,白锦裘帘,半透纱幔……是她?   克罗蒙·俣冷冷一笑,大手忽然擒向杉儿身后的桂桂!——   “啊!!!——”桂桂被吓得大哭起来!   杉儿刚反应过来,克罗蒙·俣已提起桂桂——   “桂桂!!!——”   杉儿情急得扑上前去,克罗蒙·俣掷出一掌直逼杉儿!   忽然一条银色鞭绳甩出,犹如银蛇一般将克罗蒙·俣的手掌锁住!   “小姐……”小海带着些担忧看向沽月汐   “你是谁!为何要阻挠我?!”克罗蒙·俣厉声呵道许久思量,他低沉着声音道:“……果然如我所料……”   “陛下,秦岚那边……”   “不,不要打草惊蛇在外面多多小心   “哥!你好没人性啊!——你知不知道这片林子里的路好难认啊!你居然不关心我迷没迷路!”小雨也不让步的叫起来她的年纪与小海相仿,十七八岁左右,与她哥哥一样个子小巧,一身明快的橙黄衣裙,大眼樱唇显出调皮可爱   “是,下官明白,只是……下官任官二十余年,从未见过这般奇异的案件”   涂龙想了想,道:“明日我会上报给陛下,多加派些人手给你   “陛下回府了?”涂龙略略诧异的问道   杉儿点了点头,“涂大人对我照顾有加,陛下更是对我有大恩大德,我知道这样做自己实在不该,但是……”   “杉儿,我不是恼你离开”   “属下……只是有些不解……”   “罢了,她已经决定离去,让她去吧”林逸之闭了眼,淡淡夜风拂面,他似乎能嗅到往日的芙蓉香气儿,尽管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最近皇城怪事连连……杉儿这时离去,属下……有些不放心”林逸之转过身来直视涂龙,心里隐约感到他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两人没有任何关系,死的时间也不一样,但是尸体都是在旭岫河边发现的石柱之间悬挂着青丝垂帘,柱上没有房顶,仅以纱幔轻轻悬起,仰头便见天日,星空辽阔,月光迷离百姓们依然忙碌于万物复苏的早春里,春闹结束,游客渐少,但集市街头的热闹气氛却难以消退——   玉葵莲酒居大门前依然人来人往,客人络绎不决”   “大人您放心,这话儿我一定给你带到”   玉葵莲话音刚落,忽听得外面一阵马蹄声传来——   涂龙的座位正是靠着窗户,他略微侧头向下看去,不禁惊叹:“好马!——”   雪白毛棕,阔蹄有力,两匹白马齐齐稳住步子,马车在酒居门前停了下来”玉葵莲莞尔一笑,“大人若没有其他事,我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可以吗?”   涂龙心里更加奇怪,这玉葵莲似乎显得比刚才焦躁了些,好象急着去做什么事一般——“……老板娘果然很重视这位客人,她每次来往都需要你的伙计亲自接送吗?”或者,这玉葵莲与那马车里的女子,并非只是老板与客人的关系……   玉葵莲却只是轻松一笑,“大人又笑话我了,我只是个生意人,只要是出得起价钱,别说是让伙计接送,就算让我去接送也并不为过啊”两名士兵快步来到涂龙跟前行了一礼”   杉儿微微拧眉,又轻轻颔首”   侍女们一一应了声,抱起桂桂离去了   ——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玉葵莲揭起帘子,对杉儿道:“杉儿上路吧,小海会把详情告诉你的,我得回酒居免得被人怀疑——”   杉儿点点头,抱着桂桂步上马车,再看车外玉葵莲,觉得分外亲切,“谢谢……我该如何称呼你?……”   玉葵莲微微笑,却不似在酒居里那般风情,而是温柔入心,“我本名怜秀,若不嫌弃,没有外人时,你可以与小海小雨一样叫我怜秀姐   秦岚像心口悬石放下一般,轻松的吁了一口气——   “……皇后娘娘……”士兵为首的一个男子突然开了口   “什么事?”   “……属下斗胆,……想问一句……”   秦岚拧起眉,“你想说什么?”   “……属下们已经送去了两个婴孩了……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   秦岚有些不悦,挑起眉,说道:“你们只管定期送去婴孩,无须管其他事”   “不过好运气总会有用完的一天,我让他去了别处……办另外一些事   “啊?”   “上次你不是曾经约她相见吗,说不定她现在正等着见你呢……”声音随着林逸之的步伐渐渐远去”   “咿?小姐你不是说杉儿和桂桂现在很危险吗?所以才接过来保护她啊……”   沽月汐一脸恬静,“克罗蒙·俣做事小心谨慎,杉儿见过他,他一定会灭口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朋友?……那也应该是为官之人吧”一旁的林逸之冷笑着说道   “小姐,见不见?”   “……见……当然要见……”   林逸之一脸镇定自若的饮着酒,涂龙略显得有些焦躁   沽月汐靠坐在软椅上,向蔚小雨示意——蔚小雨有些不情愿,勉强走到纱幔边,轻轻揭起……   我们已有一年未见,再相见,已是陌路,惟有此恨,缠绵至死   林逸之愣住——他当然不会听错……这是谁的声音……   但是眼前女子那满眼冰寒却只叫他陌生,这种眼睛……几乎不存有任何人类感情的眼睛……这不是汐儿……   “沽月小姐明知道我不是,又何需这般问呢?若我就是涂首帅,小姐该起身行礼才对吧?”林逸之语笑风声的回道首帅又如何,当今皇帝现在不就站在我面前吗?   “那么……小女子请教,公子是何人?找我有何事?”   这眼中的寒,分明直冲向他,这沽月,莫非认识自己?或者……是她对所有人都如此?   林逸之不敢妄下论断,只是这熟悉的声音搭配着寒若深谷的语调,听得心肺几乎寸寸撕裂——“在下姓陈,单名一个暮,敢问小姐的名讳?”   沽月汐一脸淡淡的笑,近乎于没有表情——再看这眼前面如冰霜的女子,她可能是汐儿吗?!   汐儿?!   他几乎就要破口喊出了——手心紧了紧,林逸之的面色显得有些不适”   蔚小雨一愣,呆立在原地望着沽月汐,“可是小姐……”   沽月汐眼中尽是悲戚……蔚小雨看得心头阵阵的痛,“小雨知道了,小雨退下了……”   蔚小雨低了身子,步步退出门外,合上门——   陈暮,你今天竟说出这等忤逆小姐的话!不管你是何身份——我蔚小雨绝不饶你!   ——婴孩枉死,沽月姑娘也不会觉得心痛么?   心痛?……   他问她会不会觉得心痛……   沽月汐竟是哭笑不得了——老天啊……他在问她会不会觉得心痛……   真的会很痛……   ……痛到她死去……   沽月汐如此扶着头,林逸之看不见她是何表情,只见她的双肩微微颤抖——然后,沽月汐抬起头来,笑了   笑得凄然……   这笑容看在林逸之心里,犹如利刀刻在心头,生生的痛!——林逸之张了张口,语气轻柔下来,“在下……方才失礼了……”   “陈公子无须道歉,我生性冷漠,他人生死我从不会忧心,亦不会痛心,公子理应教训   玉葵莲……旭岫河……沽月汐……   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借以左颜汐的名义,企图在皇城里引起恐慌的人……可是,他竟然无法发怒,甚至,无法生气……   “在下只是在想,方才冒犯了姑娘,沽月姑娘怕是什么话,都不愿说了……”   沽月汐闻言嘴角勾起一笑,“陈公子说来说去,不就是担心皇城安危吗——”   “在下的确苦恼,近日里已经有不少命案发生,虽然一部分疑点都指向沽月姑娘……”林逸之走近来,直视着沽月汐,期盼能捕捉到她脸上任何蛛丝马迹,“……不过却没有证据,而婴孩命案也接连发生,在下确实费解……”   他步步逼近,沽月汐的心也随之更紧——   “若沽月姑娘肯助在下一臂之力,告诉我那些男子究竟是什么死因,或者,为我解答那些婴孩是被何人所害……在下感激不尽   “不怕赔本么?”沽月汐嗪着笑问他”   “我要买的,你卖得起吗?”   “是我能卖的,我便卖得起”蔚小雨低低说道   “呀!……蔚小雨你这个女人!——”   杉儿转头看向蔚小海——这对兄妹还真是对活宝……   “小海,你会把桂桂吵醒的……”杉儿颇有为难的说道”   两人心里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秦府——   这里是原国相秦连的府邸,也是皇后秦岚的旧居,秦连死后府邸已经荒弃,周遭连个鬼影也看不见”   “就算北岑能轻易夺得,那潇沭清鸾与林逸之也都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派去西婪的暗士如今都失去联系,若是死了倒好,若是被潇沭一族的人抓到,他怎可能会放过?”   “陛下请安心,这两人只是无知后辈,不足为惧,陛下的宏愿一定能够实现的”珩恭身说道”林逸之说道但是涂龙从未见过——   “无妨,你进来吧”   “属下……遵命……”   秦岚的生死……谁会在意呢?   可是涂龙心头却是沉甸甸的——林逸之看向他,微微一笑,“你也很奇怪是不是?”   涂龙皱起眉,“属下……确实有些奇怪”沽月汐冷冷的笑着,目光扫到杉儿身上,“杉儿,你可考虑清楚了?我不逼你”   杉儿坚毅的点点头,“跟随小姐的第一天,杉儿便很清楚,以后该如何走——枉死的人,都在天上看着!”   那是绝对的悲哀”   “……既然如此……为何爹你看起来这么心事忡忡?”柯尔娜疑惑问道”   塞尔拉兹·莫罗沃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自从他被任命为二殿下的御使大夫之后,二殿下进步神速,皇位的人选也渐渐移位……”   “爹,皇位人选的选择也许会引起些骚乱,但是毕竟选择出合适人选才是最重要的,若二殿下真的比大殿下优秀,改变初衷也不是不可啊……您就不要再忧虑了……”   “……不……不是人选……”塞尔拉兹·莫罗沃缓缓摇头,声音里多了一份坚决,“是野心……”   柯尔娜茫然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爹?……”   “……这样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二殿下,改变了皇位,还会改变什么?——这个叫赫罗的蒙面男人,他优雅高贵的气质下面,是无止境的欲望,陛下……一定也察觉到了,所以才会一直迟迟没有决定人选……”   “赫罗……”柯尔娜碎碎念着这个名字,“……若爹觉得不放心,可以与元老们商议,解除他的职称……”   塞尔拉兹·莫罗沃苦涩一笑,“他得王子殿下信任,怎能凭我一人的揣测就解除他的职称……也许,只是我多心了……”   “爹……你先休养身体吧,陛下发丧那日会更加操劳的……”   “你刚回来,也快去休息吧……”   柯尔娜轻轻应声,出了房门,忽然屋顶一个黑影闪过——   柯尔娜皱起眉——国相的府邸,谁这么胆大竟敢监视这里?!   北岑皇宫”赫罗淡淡回道,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面具——白银打造,遮去大半面容”赫罗面带微笑的回道   他是亲眼看见的   而现在,这个死去的人则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看着自己心念心想的女人以弑王之罪被赐死?!——   他还没死啊!!!——   那么,她有什么罪?   她是我的!即使要杀她,也只能是我!她的一切都是我的!谁都没有权利制裁她!谁都没有!!!——   他的嘶吼声被那日暴风雪淹没了……   林然突然清醒了,非常的清醒——他被利用了,有人拿他当棋子布了一个局   沽月汐坐在马车里,一直看着……   马车停在街道边,驾车的蔚小海脸色惆怅,望着渐渐黯淡的天色,心中忧虑却不敢言语”杉儿唤道   蔚小雨莞尔一笑,提着灯迎过来,“要入夜了,小姐吩咐我来接你”   “这……”杉儿站在两人中间,尴尬的笑着……   “呵呵……大家严肃点,克罗蒙·俣就在这附近   “笑什么?……”克罗蒙·俣强压着心中不安,手心紧握——怎么办……东诸……怎么办?……陛下……她没有死……陛下……那只银狐的女儿没有死!……   究竟这一切是从哪里开始?——沽月汐只是静静笑着   沽月汐回头看向杉儿,杉儿心领神会,默默颔首   沽月汐走过来,绕至她身后,侧身倚桌,轻轻掀起玉葵莲轻薄的衣袖,纤柔的臂膀袒露出来,线条优美宛转,玉瓷一般的肌肤上清晰刺着深黑色的图腾花样,玉葵莲转头茫然的望向沽月汐——“小姐?……”   “我应该早注意到,仔细看的话……你胳膊上的纹身与小海小雨的有略微的不同……”沽月汐弯腰低着头细细看着,柔长的发丝垂落,贴近玉葵莲的脸颊,玉葵莲清楚感受到沽月汐身上特有的一股微微寒气……虽然跟随沽月汐这么久了,却是第一次这样靠近,侧面优美的轮廓,她看见她每一根曲长的睫毛,以及水凝一般的眸子,绝美清冷,没有感情的眸子……是这双眼睛吸引了那时的她,所以下定决心,执着的相信她能帮助自己完成那件事,一直……都如此相信着……一百零三人,每一个都潜藏着身份,黑纱蒙面,武器携身,暗士们彼此亦也不知道同伴的姓名容貌,仅以臂膀上的黑色图腾为标识,如此隐晦……唯一能接触的人,是君王,有三个人……这一百零三人中仅有三个人能得皇帝的亲身召见,被选出来的暗士,臂膀上的刺虎图腾会被添上獠牙,这三人能统率余下的暗士,以完成各种任务——”   沽月汐凝神问她:“什么任务?”   凄然一笑,玉葵莲回道:“捕猎”   捕猎?   “或许……曾经的暗士们的确是查探着各国军事机密,皇帝一向好战,这也理所当然“然后……然后,就在一年前,我也被选为那三名暗士中的一位了荻溟死了,屺失踪了   沽月汐涩涩的笑了   沽月汐淡淡的笑,默认了她的话”   虽是那不仁的皇帝种下恶果,也是经由她灌溉……   “我就要去西婪可是身份带来的尊贵使得他此刻觉得更加羞恼!   沽月汐浅浅的笑,笑得魅惑万生   笑里几乎包含了所有的温柔甜蜜   沽月汐听到身后的声响,遂转身看去,克罗蒙·俣已捡起剑气势紧张的面对门站着——   门口站着的那人,正是华葛国皇帝林逸之   外面的士兵忙乱起来,嘲杂声一片”像是在玩猜谜游戏,她丢给他这么一句话这个狂妄自大的女人!他越来越觉得是种威胁!——   “是么,我真感到荣幸”   “如我不让呢?”   沽月汐冷冷一笑,“我早就猜到你不会把她交给我,你只是拿她做饵罢了!卑鄙!”   林逸之也不示弱的轻轻一笑,“做饵又如何?你又何尝没有做饵?——”   是,他们似乎真的很像   潇沭清鸾笑,红纱落帐,“以为我会不来?……”   潇沭瑶心中怅然,柔柔向他笑,“怎么会呢……”   今日大婚,他迟迟不来……最后,到底还是来了并且,掳走了秦岚还有那个男人,是东诸人吗?   他们是一起的?……不,如果是一伙的,凭她这样的本事,又何必再带进一个如此招摇的男人——沽月汐……你的目的是什么?   贤宁宫的管事大人先是一愣,而后马上认出来人,他立刻堆起一脸笑,“是杉儿姑娘啊!……我真是年纪大了,竟然没认出你来……”   杉儿微微笑着,谦卑有礼,“管事大人辛劳了,每日都要记录整理宫中各类资料,还能记得奴婢,杉儿万幸”   管事笑着,他觉得杉儿的笑很纯,很干净……多么好的一个女子,似乎永远不懂世间的丑陋与邪恶   男人的头顺着那缕发被她提起,他已麻木,不知痛楚,只是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   “回来了——”沽月汐笑,一如寻常模样,淡雅素洁的笑他因他们而不救她   重生,是在一片黑暗与冰寒里孕育形成的……她在里面被绝望笼罩,被痛苦包裹……   小姐,你是如何回来的?经历了什么?   杉儿曾这么问她残剩着半条命在这里乞求死亡,她惶恐沽月汐的恨,惶恐不已,无法承受……   树林静谧,前面走来两位轻盈少女美丽的女子气闲神定,淡淡望着她,“名册上只有他原来的府邸地址,他失踪了,没人知道下落——但是你,应该知道吧?”   “……他?……”混乱的思绪中,她终于隐约明白沽月汐在问谁……   “就是他,李烨,受你指使给我灌下毒药的人”沽月汐说得平静,一切理所当然,“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秦岚慌张的急忙回道,满脸无辜模样   我终于,唤起了你的心魔……释放怒恨与愁怨,你的美丽才能得以绽放……但是,请不要跟随我,坠进这无穷的黑暗里,我要你活着,勇敢坚强的活着,哪怕一天我也离去……杉儿,若有一日,我因为背负这些仇恨而走到尽头,不要再跟随我,我要你活下去不能让秦岚死得太容易我知道   我……为什么是妖呢……   杉儿醒来的时候,已是天明   “李烨”沽月汐平静的说道,像是等待了千年   李烨说:“我一直在等着今天”   涂龙倏地看向孟晗,“孟大人!怎么一回事?”   “这……这……有人揭了缉拿猎婴凶手的皇榜,贴在皇后娘娘背上……和这个男人……一起绑了送到官府……”   “谁送来的?”   “……不知道,附了书信……送来一个大箱子……我看的时候,皇后娘娘……就被关在里面了……”   “书信?”   “是她——”林逸之开了口,手中还捏着那一张雪白单薄的纸,“这是交易结束后,我的得到   是饵啊……   “是饵吗?”艾斯明媚白皙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笑若以人血辅之,可以加快生成人形的速度——但也同时加快了死亡   林逸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厚礼只是如此而已   “孩子……”李烨半推半迟,终于问出来,“还在吗?”   “呃……孩子,跟她一起走了……”沽月汐如此回答他   “我不想为谁辩解什么,只怪这一切发生得让人措手不及……杀了我,原谅他们,你应该明白的……他们是无辜的   我做不到,我无法原谅……我承受不了,若不去恨,我这苍白的生命还有何用?我承受不了这巨大的绝望……   所以,不要同情我……不要对我露出怜悯的眼神,我承受不了……不要再提醒我此时的模样多么愚蠢可笑,不要再提醒我……我这样活着多么可悲可怜……   我只是想活着……我想活着……   沽月汐将手轻轻抚上面庞,她闭了眸,细细感受着那残有余温的血……   “呵……是暖的……”她笑了,温柔安详   太大了……太大了……哪里,都陌生……哪里,都是凉的……   她竟没了去向?   苦涩的笑起来,她望这天地,声音干涩,“……死的时候痛不欲生,如今活着,竟也是这般生不如死……”   不……我不会原谅的,我的恨,永不会消退,它们融入进我的生命,绵延漫长……这是我唯一的感情,唯一的,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这种疯狂的报复……汐儿不会这么做,她不会原谅你……   林逸之不知道自己在心痛什么   心如刀绞!——   是因为死去的臣子?还是因为冷血的她?……   这太疯狂了!为什么好象是注定一般的相残?!他,她,像是隔了一个世界,又像是融在一个身体远,近,都是凶暴的互相折磨”   林逸之慢慢站起来,沉沉的吸气——   半晌,他说道:“李烨与我,挚友   “这么走了,不舍得吗?”   “怜秀姐指什么?”   “桂桂   并且,她也看得出沽月汐每每凝望桂桂时的神情,怕她黯然伤神,怕她想起往事,罢了,将孩子送走吧,我们走的是不归路,何必牵连这无辜的孩子   “小姐告诉过你此行的目的吗?”怜秀的声音搀杂着风声传过来   他们把它称为:永盛的王朝   俊美的少年尚未梳发,茶褐色的发披散下来,竟有种难辨阴阳的美艳   克罗蒙·俣走进来,这庭院他并不陌生,在他年幼时,他就曾随他的父亲来过这里”   “是吗”   克罗蒙·俣低下头,“陛下是想进行第二次捕猎吗?”   “她母亲的血使我活了一百年,她的血同样可以——这不是很好吗,她想吃了我,我也想吃了她,第一次我成功了,只是那秦岚坏了事,第二次我同样可以成功……那只愚蠢的狐狸,她太过藐视人类的智慧它在上空盘旋几圈,便冲一个方向飞了去——   “明天你还要陪我去打猎,今天早点休息吧”   “可是我不是已经妥协了吗,上相的两个女儿已经赐封绛碗妃,娇蓉妃,为何要一选又选,胡闹……”   “呵呵……”潇沭瑶笑起来,“绛碗、娇蓉二妃是名门之后,才德兼备,容貌出众,陛下应该多去看看她们   “这只鹰,叫九霄   林中有野兔豚鼠,被马匹与人声惊得四处逃窜   两人于此处分了方向,侍卫的队伍也一分为二   只是这树林越来越密,她不得不从马上下来,天上的九霄依然向前飞着,无暇顾及更多,潇沭瑶徒步跟上前去   走到一处,竟是豁然开朗——森林中竟有一处湖泊,清亮微蓝也许,是刚才自己被景色惊住,所以忽略了别人?   女子一身白色轻纱,衣柔如水,长发袭下,她低着头似在冥思   潇沭瑶又走近几步,好奇此女的来历   她与她谣谣相望——   一个红衣,一个雪裙,一个红艳娇人,一个绝尘若仙   如此想着,便没了继续狩猎的兴致,希望尽快找到她,至少要确定她的安危”   “那是自然,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回宫让御医诊治看看,是不是受了风寒……”   “谢陛下   “柯尔娜怎么好象不太高兴啊……”   柯尔娜白了艾斯一眼,“陛下把我爹谴回了家,我怎么可能会高兴……”   柯尔娜一直受先王宠爱,虽然只是国相的女儿,但地位与公主无差,而她小时候也常与两位王子做伴,因此十分熟悉”   “当然不是啊,我只是封老师为上相,你父亲依然是国相,现在他身体不佳,所以由上相暂时代替——你真的误会了”   艾斯点点头,“好的,你去告诉老师,我很快就到仿佛,她天生就该是红色的   尽管她的心,还只是个孩子,但是赫罗仍然自信,她的到来,将是林逸之的一个冲击   西婪,皇宫   蔚小海与蔚小雨不约而同拧眉转身看去,也看见了亭阁里的两位妃子   “小姐,不如让我割了她的舌头,她真的好吵……”蔚小雨早已有些烦躁”   潇沭瑶只身一人,走近过来,看向这两位妃子,柔柔笑起来——“两位妹妹多礼了,都怪我不好,打搅到你们赏花了……”   “臣妾不敢,皇后娘娘千万别这么说,是臣妾平日疏于管教才会让侍女这般无礼,惊吓到这位……这是皇后娘娘的朋友么?”娇蓉妃略带试探的看向沽月汐——若有这样美的女子在宫里,她们留在宫中又有什么意义?恐怕,连皇后也一样吧……   沽月汐一脸淡然,娇蓉妃这话中的进退她听得明白,不过,她也懒得理会   沽月汐怎么可能会对别人行礼——皇后也好,皇帝也好,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我们走吧——”   沽月汐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更多言语,跟上潇沭瑶   沽月汐环顾四周,这华丽的剧所并没有引起她多大兴趣,她只是看着潇沭瑶这身皇后的威仪华服,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如果,她没有死……如果……她和他还在一起……她也该是个皇后,华葛的皇后……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是   潇沭瑶看自己一身服饰,笑得有些尴尬,抬头看向沽月汐,“今年年初”沽月汐直直看着她,坚决的眼神,寒冷的光”   潇沭瑶咬着下唇,无法抉择”   沽月汐笑了笑,“这世上,任何财富,都需要代价帮你的时候,不再是为恩情,而是为你本身,你是我的朋友,我帮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潇沭瑶还是敬佩她   每个人都知道,沽月汐心里有这么一处地方,没有人能触得到……   那伤痕,该是怎样的触目惊心呢……   他们不敢想象她怀念她的母亲”   她知道半妖的她,听不见母亲在雪山上日夜的哀鸣——是她复生的那一刻,感应到了她的母亲她仍是哭不出来,纵使心里已经千疮百孔她在拿自己做饵   沽月汐转身正欲离去,瞥眼却见一处突兀——茫茫雪白中,不远处有一抹突兀的暗灰色”   “男孩女孩?”蔚小海也张望着问道   只因这次的礼物,实在太过特殊——   北岑的使者不卑不吭的站在大殿中央,安静的等待华葛皇帝的驾临”   下面的人,都跪在地上低着头——只有一个人,醒目的艳红,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响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林逸之在校场呆了一天,已有些疲乏,他微合着眸,问道:“为何有人不行礼?……藐视我华葛国吗?”   使者答道:“皇帝陛下,请息怒……我们怎敢把妖怪呈献给贵国呢……”   林逸之这才向那处看去,——确实绝艳   林逸之看着槐芗,——真是个安静的女人啊……看起来,像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只是花而已吗?……   又一个惊人心魂的女子——   “你叫槐芗?……”   槐芗有些茫然的望着林逸之,她听见了——这是第二个叫她名字的人   槐芗……槐芗…………   只要你轻轻笑,他便会为你失了心魂儿……   槐芗……只要你笑……    天命 第六节 无徒迷踪   清晨,杉儿朦胧醒来,她守了这孩子一夜——睁开眼,床上的孩子仍在昏睡杉儿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得体温似乎有些恢复了,心里松了口气”   “哦……”沽月汐淡淡应了一声,便再没言语,只是凝望着天空上越来越不清晰的那几颗星斗只是,对她而言没什么差别   杉儿拧起眉,“那你叫什么?我们可以去打听一下,或许能找到你的父母   沽月汐冷洌的目光扫过来——   男孩有些烦躁的甩开杉儿的手,“……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小男孩不禁打了个冷战,他不识水性,在浅溪里扑腾挣扎着,露出大半个头颅叫骂道:“疯婆娘!……疯……”   “多喝几口水吧,这个词可不能用在我身上,太伤害我的感情了……呵呵……”沽月汐笑得自如怜秀也来了,倒显得平静   “听起来挺斯文的,很秀气的名字噢”沽月汐轻柔唤他,“人活在这世上,绝不可以失去自己的名字   槐芗倚着他,仰头看着眼前男子的侧面   林逸之对她宠,对她好,对她纵容……你可曾动心?可曾爱过?哪怕丝毫……哪怕瞬间……   林逸之感觉抱着自己膝盖的那双小手松了下来,他看向槐芗,美丽精致得像个娃娃,她完美无暇,此刻睡如夜莲,静谧无声——这是歆儿的下的结论至于这个新名字,他不太喜欢……他觉得太像女孩子了,但是没办法,因为沽月汐蛮横得简直不可理喻   潇沭瑶担忧的望向他,“陛下……你不同意?”   潇沭清鸾摇了摇头——“你拥有兵权,我无权过问   左将潇沭延,身形高佻微瘦,肤色发白,给人阴柔之气的感觉,眉眼细长而肘腕有力,可看出此人武功不凡   “让三位将军久等了在外面,她就是你们的皇后   帘幕后面又走出一人来,正是蔚小海,他低着头,干干笑了两声,“呵呵……小姐,歆儿学得快……就说想看看大人怎么开会的……我就……”   “你就把他带来了?”沽月汐挑起眉,这小子也太没用了吧,连个小孩都看不住!   “不是不是!”蔚小海急忙摇头申辩,“不是我带他来的,是他带我来的!……啊……”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的头低得更下了……   好吧,他无非是在强调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比不上一个八岁的孩子   春天将尽了——   华葛国,皇宫……不多了   这里是哪?   她看到宫匾——新月宫至少,这辈子她不想……对于这一点,我也很奇怪”赵旬回道   眼前的地图林逸之已经看了无数遍,他举起一只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林逸之一边轻轻抱起地上的槐芗,一边说道”   涂龙皱眉,“……不过,没消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好消息”   涂龙只是低了头,再没有说一句话   在出宫的路上,槐芗很安静   涂龙只得再一次重复道:“娘娘,我们已经到了涂龙看着槐芗下马车,轻手轻脚似是怕惊动了什么这模样让他心中奇怪她在王府门口站着,却不进去,像是在犹豫……   涂龙只得一请再请,槐芗终于硬着头皮迈进大门,她的动作迟缓并且僵硬,眼睛一直扫视着四周——直到林逸之出现,槐芗如获救星般扑上前去,紧紧抱住林逸之的胳膊   林逸之挑眉,看向涂龙,“她怎么了?来的时候遇着什么事了吗?”   涂龙摇摇头,“路上并没有什么阻隔,属下也疑惑不解   身旁的杉儿看见沽月汐笑了,也笑起来,说道:“歆儿真是叫人喜欢得紧   蔚小海猛地一掌袭来,歆儿一不留神便被压在下风,他那几分认真模样,惹得沽月汐发笑——沽月汐敏锐的瞟眼察觉到什么,歆儿已将银蛇甩向蔚小海!   “杉儿,你何时把银蛇给歆儿了?”沽月汐收起笑容站起来她不知道她的话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是不是太难懂了,不过歆儿似乎是真的能懂她想这么做   她看见的是水芙蓉的种子她需要清理干净任何会影响到她修炼的异物,比如这些种子上的妖气轻轻低头吻了槐芗的额头,“谢谢——槐芗的双手缠住了他,雪白湿凉的胳膊环着他的腰,紧紧不肯松开   “槐芗?……”林逸之转过身来,槐芗全身尽湿,带着芙蓉花的清雅香气,那娇体在薄衫下弱隐若现,美丽又放肆的蛊惑着眼前的男子——   槐芗缠住他,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鲜红的唇在林逸之的颈项流连徘徊,纤柔的十指企图为他褪去衣衫……   她就像一个极力想平复内心骚乱的美艳妖精,她也像一个沦陷的灵魂……   “槐芗……”林逸之按压住她一点点下移的手——他是在告诉她,他与那个女人是共存的吗?一同死去,一起腐烂……一齐走进黑暗……就是宁愿这样,也不肯多施舍她一丝柔情吗?!   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林逸之!!!——   任凭她在心中千百次呼唤,她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逸之离开了东庭涂龙在马上看着这支大军——这是一年来林逸之极力发展军力的结果,这一支浩瀚大军……   林逸之穿了便服出来,身下是一匹枣栗色骠骑   赫罗冷眼看着眼前的男子,面带不悦神色   艾斯低头看着书,“什么为什么   潇沭辰望了那旗帜片刻,眼睛瞟见甲板前方的潇沭潜,他信步走过去,潇沭潜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肩头的小松鼠窜上他的头——“你怎么也跑上来吹风了,辰?”   潇沭辰笑笑,“你不也一样吗,怎么,拉雅也带上了?不怕它晕船吗?”   潇沭潜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只手抬起到头,拉雅乖巧的窜到他的手心里,潇沭潜将它小心握着,微微笑,“不舒服的话它会告诉我的——”   潇沭辰与潇沭潜并肩站在栏杆边,所有船只正有条不紊的向前进发着,而这庞大的军船阵型也是沽月汐事先交代好的,这叫人不得不叹服特别是白色中夹杂的鲜红   潇沭延点点头我走之后,军中若起争执,回后必定严惩!”   “属下谨记   极凉极深的夜,月亮的光此时显得惨白   ——他看见眼前的既丑陋又粗野的男人,正拿着刀走向他   “柳言?……”沽月汐急忙唤他,希望能唤回他的意识“……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夜沉无声   门,轻轻开了”   “哦……看来我若与她下棋,得时刻提防陷阱了”   “即日起,改回原来方向,正东行进”杉儿只得停下来,转身回答他,“不可以,九霄会弄伤你的   怜秀开始拉那些粗重的缰绳——一旦拉开舱底逃生的舱门,海水涌进,她便能随小木船出去   怜秀对他与小雨而言,如同半个生母……他又怎么能狠下心来?!   “怜秀姐……我求你……停手啊……”蔚小雨满眼是泪   “对不起……杉儿,我必须走   “小姐会的……”   “呃?”   杉儿望向蔚小海,神色黯然,“你忘了吗……小姐说过,她要的,……是毁灭   “怎么回事?又要调转方向?!”潇沭辰对杉儿的提议有些不能相信”   杉儿默默颔首,“多谢将军指点,还请辰将军立刻下令调转方向   潇沭辰转过身来,清声道:“传令下去!船队调转至东南方向!”   柯尔娜望着面前生龙活虎的柳言惊愕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睁着双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前方出现了大批马队,熟悉的华葛紫旗上空飘舞,暗沉的紫色凝结成黑,纯净而高贵,在这片苍茫土地上挥淋如雨——赵旬、成哓、天尧三将正策马赶来迎接圣驾   歆儿被杉儿这么一看,不禁几分骇然   歆儿看了一会,问:“九霄……是要去找娘吗?”   杉儿整理着那些剩余的碎肉,没有理会   歆儿的身体半悬在栏杆边,若杉儿松手,他便会葬身大海——   “……杉儿?……”歆儿一脸仓皇神色,“杉儿你怎么了……”   杉儿的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怒气!甚至更有憎恶!   “我宁肯现在杀了你……也不想看见小姐为你伤心……”   歆儿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你在说什么……杉儿……我不明白……”   “不用再装下去了,作为一个孩子,你已经把你的单纯美好饰演到了极至歆儿涩涩的笑道:“杉儿姐,你怎么了……”   杉儿看了他一会,轻吐出一句话来:“你是东诸人这生灵虽已消瘦,却格外美丽   “不要让你的宠物太强大,太强的力量只会使它们离开你,甚至伤害你,你的力量永远要在它们之上,操控住它们;也不要让它们太弱小,它们需要诱发力来成长,需要诱饵,你要给它们去征服别人的机会”   所以,所以她让蔚小海教他习武,让潇沭延教他异国语言与民俗,她送他银蛇,她将他束缚在自己身边——以这样的方式,她不愿让他离开,她似乎……企图让他习惯一个新的世界   潇沭延走上船头,身后跟着歆儿与杉儿,杉儿后面,是蔚小海与蔚小雨”   潇沭延转过身来,叫他的人是歆儿”   “小公子但说无妨”   蔚小海与蔚小雨无奈停下步子,两人望向杉儿,眼里的信息无非是希望杉儿能劝阻沽月汐杉儿心里生生发痛,她心里自然是清楚,让沽月汐单独去见那个人,简直就等同于撕扯她的血肉伤疤!   “夫人   赵旬礼貌的走上前去,微微低身,“在下是此军大将赵旬,奉命来此接迎夫人,夫人请——”   沽月汐看他一眼,这一眼意味深长   那一日在场的所有人——她放过了赵旬,她最终还是没有杀他”   沽月汐涩涩一笑,“看来是死也要死在你怀里了”   林逸之也只是一笑,“如果这是她所愿,我会为她实现”林逸之回视她”沽月汐冷着脸   “这个陷阱不是一个聪明的陷阱……”沽月汐发觉再劝也是枉然了   沽月汐也笑起来——   歆儿觉得轻轻牵住沽月汐的手,他觉得她的手很凉”   “呃?……”歆儿望着他,疑虑塞满整个小脑袋”三将低身行礼,退出舱外   几百年未见起风的丘昃谷地此刻竟是凉风习习!——这奇事惊得士兵们都停下步子,愕然的望着天空”   “是延将军吗?”门里传来杉儿的声音   “是在下半晌后她问道:“华葛军情如何?”   “约莫两日后,便可抵达东诸国边城库尔奈   潇沭延站起身,“夫人歇息吧,在下打搅了……”潇沭延转身要离去慢慢走到塌边,她问道:“夫人,是要打仗了么?”   沽月汐却是沧桑的一笑,“为何这样问,这仗……不是早就开始打了吗?”   杉儿不再作声了   “延,我们为何要去北边?”潇沭潜靠着栏杆问他”潇沭延脸上带着莫明的哀愁   “延,你在担心什么啊?”   “你没有看见吗……”潇沭延低低的说道他已能听见婴孩的啼哭声”   克罗蒙·俣不再理会赫罗,眼前的大火灼得他双眼疼痛,不愿再看战争惨状,克罗蒙·俣转身离去,并说道:“陛下嘱咐,若是她来了,及早撤离”   海上的船队犹如一袭暴风雪,向北方倾袭而去,似是要洗净焦烟与芒火——   沽月汐站在船头中央,三位大将立在她身后”她又看向潇沭延,“从中部截断,与辰将军潜将军接应,绝不可放出生路——”   “属下领命!”   “属下领命!”   潇沭延迟疑了一会,也低下身来,“……属下领命他们胜了,这遍地是血就足以证明他们胜了!然而潇沭延心里却没有半点激动,望着前面那些逃窜的亡徒,潇沭延觉得胸口有些闷……   “为何停下来?”悦耳清幽的声音舒舒响起”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竟是莫名的怅然……   看她站在这里,他心头竟是这般难受……   ——沽月汐淡然自若站在这里   “战事未终,延将军为何停下来了?”沽月汐面无表情的问他   “夫人,战局已定,我军已胜……”   “那又如何?”沽月汐却反问他   这一地凄凉,仍旧是一地凄凉,污血横流,碎尸成丘,铁火焚野,难灭难休”   她一路都在跟着他么?跟了多久?跟了多远?……快要到山顶了吗?   赫罗想爬起来,却使不上力气”沽月汐嘤嘤笑起来   沽月汐轻步走到前面,冷冷看着地上的赫罗,说:“我恨你——所以,我恨你!   赫罗向山顶一点点挪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南?……   潇沭辰望着远去的沽月汐,他知道,杀戮已是不远了涂龙折断了锦兰枝,觉得心口抑郁难舒   一张小小的薄纸,上面只有四个字   涂龙竟觉得一阵眩晕!他猛然摇摇头,再看那张纸,仍是这四个字,确实是这四个字,没有看错就是这四个字——   王妃将回   时间紧迫,他们不得不趁夜行军   沽月汐欲言又止,最后只得叹了一声气,她暗笑自己竟吞吞吐吐起来了——再看着眼前这两人,心里头又何尝不是痛呢……   “若遇着了怜秀,帮我告诉她,我一点也不怨她”   看着潇沭潜离去,沽月汐回头看向他们二人,“我知道,你们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你们是东诸人,回东诸去吧……去找怜秀,我对她有愧   潇沭辰夜不能寐,便走上甲板   “她不属于你……何苦揪心?”   清晨   杉儿端了洗梳的热水进来这瞬间的击溃,已经可称得上完胜”   一个士兵急忙呈递上来,潇沭延站到隐蔽地方,对准不远处的那名东诸兵便是一箭射去!毫不迟疑,干净利落   这只狐狸凝视她,眸子如同琥珀她看见天上盘踞的妖气,她知道……是那个她丝绸衣裙顺着她的腰身流泻出美丽的弧,拖曳在红绒地毯上的裙摆层叠零碎,布料上嵌绣着银丝与珍珠   沽月汐看着潇沭瑶,一直看着,她等她回答冰封一片海域损耗了她多少灵力不难想象,她确实救不了歆儿   沽月汐忽然抓住潇沭瑶的胳膊,她恳求道:“瑶儿!给我军队!我要去东诸!”   潇沭瑶愣了下,看着沽月汐,她艰难的摇头,“汐儿,我不能给你……”   沽月汐没想过潇沭瑶会拒绝,她看着潇沭瑶很久,问:“为什么?……”   “我不能让他们去送死……”潇沭瑶别过头去为何,为何总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   “你给不给?”沽月汐依旧问她,只是不再是恳求,语气里充溢着冷冽的杀气”   沽月汐笑了笑,是的,她曾经也是这样,想亲口告诉他……所以没让其他人告诉他……罢了,罢了……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   一片湿润的草地,微斜的坡,无风的天,无言的两人”   “……呃?”   “你不问我去哪里……就这样拉着我走吗?”   “啊……”潇沭清鸾仿佛从沉思里回过神,他停下步子,看着四周的景色,“汐儿,你要去哪个方向?”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细心呢”   “可你也知道我放不了手   屺一边披上外衣,一边道:“进来   克罗蒙·俣看见怜秀也是一惊,他原以为她应该跟着沽月汐才对……   “怜秀,俣将军与我们也算是旧识了,现在他是来投靠我们的”   侍女轻轻应了一声,将轮椅向前慢慢推动,一直到歆儿的面前”   沽月汐无谓的摇摇头,“呵呵……你的灵气也大增不少   “不然我还能去哪?”沽月汐反问他我只能回谷里等……”   “出了什么事?”   “他抓走了杉儿……和歆儿,我现在这个样子,救不了他们……”   “我去救”   “……那她人呢?在哪?”   “走了啊   潇沭清鸾呵呵笑起来,“你刚才叫我的名字了,……比叫陛下好听   槐芗心里打了个冷战,她急忙打开门迎了出去她刚把杉儿安置下来,为掩饰住她是华葛人的身份,前前后后打点下来费了不少功夫,两人脸上皆有些疲乏之意   “杉儿……夫人视他为仇敌,我们怎可与他联手……”   杉儿低着头,喃喃道:“怜秀姐……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呃?”   杉儿抬起头来,直视着怜秀,“你应该看出来才是,他们……其实心里一直都有彼此的,所以陛下才会来东诸……所以夫人才会去华葛……”   他们一直都深深相爱啊……   没有说出口,只是因为爱得太深……太沉……太痛……   即便是亲王变成了皇帝,即便是左颜汐变成了沽月汐,还是相爱着,从未变过……从未变过“是什么人的军队……竟然能到这个程度……”   白狸拂袖轻移,他终于看清那个男人的容貌——“……林逸之……是你……”   林逸之坐在骠骑上,面庞清瘦了许多,他双眸冷冽,带有霸气面前的军队分了三路,一路赵旬带领上攻城墙,一路天尧带领中攻城门,一路成哓带领下攻城河他心里自是另一番心思   “……陛下……陛下怎么会这样……陛下……”   林逸之静静的躺在地上,面容平静得不像话,因为他平静,才使得杉儿更觉得悲凄……   “陛下!!!——”杉儿跪倒在地,泪涌而出!   北方传来号角声,天尧看见上空处青色的旗帜——   士兵传报:“有援兵到!!!——”   他们正陷苦战,兵力竭尽,还能有什么援兵?!   “北岑援兵到!!!——”   天尧跳到马上观望,前方涌来大队人马!——北岑大军领军者三人,柏明,柳言,柯尔娜”   沽月汐点头,又陷入沉默,半晌之后抬起头,她看着白须,“爷爷……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会这么痛吗?”   “呵呵……这个就得问你自己了,汐儿,那是你自己的心,你自己最清楚不过这机关难不倒他,他只是没料到伊南莎·泷竟将人藏在这种地方——   推开石壁,果真发现了通往地下囚牢的铁门,沉而重的大锁上已经淤积了不少灰土,这里显然好久没有人来过了   白狸仍是木然的站着,他还能怎样呢……   伊南莎·泷……他自认为自己握住了沽月汐的死穴   “……你是妖吗?……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白狸警惕的看着她,然后他点了一下头士兵们纷纷抬头,仰望天空——纯净的雪轻轻飘落,落在肩头,落在须发,落在肌肤,落进眼里,融一粒清泪湿润了干涩的睫毛   这个盛夏,东诸下了一场雪   她来了,慢慢走来”   沽月汐抬头看白狸,“……她?……”   看这遍地雪花,还有与雪混淆的白色花瓣儿……它们一起掩埋了的地   沽月汐撒了手,茶叶碎碎落了一地等我帮你报了仇……我就能和你一起了……   日日饮的是毒,夜夜思的是苦   殷红血流,柔雪轻飞许久之后,或许是更久,众人见沽月汐笑了,泪却不止,她这样美丽……虏获人心的美丽,不带一丝邪气”   “你?!!!……”   “他会很快长大,我会安排可靠的人扶持他……他会是个好皇帝,你的王朝永不落日而这张面容,竟是连男子见了也会为之脸红   来的人正是皇帝与皇后的人马,十三年过去,沽月汐与林逸之容颜未褪,仍旧如当年模样   蔚小海与蔚小雨见了也不禁感触——这就是受四国万民敬慕的华葛至尊,长生不老,与仙同寿   ——万一找不到呢?   ——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一直找下去 这么思虑一阵我突然觉得自己情况很危急,正想要探一探小道士的口风,他已经笑着把重新拧干的手巾递过来,道:“师父这一次实在是太过了,明明是亲生儿子,竟然还下这么重的手师公都已经把师父训了一顿,师兄你也不要再和师父置气了,多少他也是你的父亲 我认认真真的分析好半晌,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听力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同寻常,上辈子的时候明明有的时候迟钝的连隔壁宿舍的鬼哭狼嚎都能够忍受山口山玩的不爽,天气又闷热的厉害,我便从房间里扒拉了个摇椅拖到阳台上睡觉,蚊子虽然多,我确实皮糙肉厚,旁边再搭上一个电扇,再多的蚊子也无所谓 结果一觉就睡到这里来了……什么玩意儿! 以上是追思过去,那么接下来就要展望未来了古人有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说的是一点没错 所幸后来有一天,我在门外院子里散步,听到外面有人喊小道士,称呼是“清远”,无论如何,照样喊总是没有错的幸亏我本身好歹还是个中文系毕业的,繁体字还认得,毛笔字也还马马虎虎过的去…… 算了,万事开头难,说不定日后赵敏小姐看中我了呢~ 意淫归意淫,现实归现实 “大师兄,怎么了?” 我怔愣住,这家伙,平时总是一身道袍,头上也是道冠,完全看不出来,此时穿了件平常的短衫,头发略微扎起披将下来,立马帅了一个度不止嘛” “书不都一样,有什么好收藏的?” 看着清远可爱的小脑袋瓜子我实在是没话好说,大概是武林人士的原因,武当里其实人员普遍文化程度不高,也对,武林人士要那么多文化有个屁用,至多用来读读武林秘籍,什么诗词骈赋对他们而言都是狗屎 其实这些江湖卖艺的,哪里有多少真功夫,碰到的几率有百分之一都属高的了,放到真正的武林人士眼里,都是要笑掉大牙了,可大家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大概都是图个热闹吧,起码我觉得小清远这家伙肯定是这样的” 换来的是一个“师兄你真败家”的鄙视眼神 “青书啊,你回来了” 我默然,心想到底我父亲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模样呀,只能开口解释:“没,多少我也是他的儿子,更何况,师公也在呢 那男子一副“拦你是为你好”的表情,四下瞟了几眼后对我低声道:“你别乱说话,初来乍到还是不要乱动果然即使穿越,我的准头也还是保持在十环以内的神射手水准,可喜可贺石头完全砸中我目标 “莫要乱跑,”我笑:“我出去让小二送几件衣服来,你们身上这套也该换了 “啧啧,”我故作委屈的叹气:“可怜我给你们吃给你们穿结果喊我一声‘哥哥’都不行么?”正常十一二岁的少年,都应该是活泼天真的宛如混世魔王一般才对,哪像这娃娃,做什么事情都一副犹豫不决瞻前顾后的模样 吃晚饭,我还在翻书,坐在一旁的阿山已经困的直点头,鸡啄米的模样看的煞是可爱,我见他困得要死又强撑着睁眼便赶他去睡觉,没想到他眨眨眼睛却问我起来不过当务之急只有一个,那就是——去赚钱 可惜现在我却没多大心思去得意,刚刚那个女孩喊我身前的这个人“丁师姐”,我几乎在立刻想起了某个峨眉里的反派丁敏君,虽然不太愿意相信,可是看样子,应该就是这样没错 “离开武当后我们同师父去了蝶谷,师父她……一时生气把纪师妹……” 我瞪大双眼,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还请宋少侠回去武当后告知殷六侠一声,是师妹无缘,误入魔道,让他不要过多伤心 突然之间,我在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回家种田的欲望” 终于,这家伙勉力睁开眼睛,瞅我半晌后又重新躺了回去,软绵绵的哼哼:“我也要和师兄一起闯江湖……”后面的,就埋没在他的鼻息里了 前去光明顶 都说时光如流水,一点不假,感觉才是一瞬,我现在还能清楚的记得当初在实验室里的情景然而事实上却已经在这个虚拟的地方生活了四五年拜托,六叔这辈子最意气风发最帅气的时候都葬送在你懦弱又不负责任的母亲手里,所以,请务必对他好一点所以面对眼前这几乎要看不到尽头的路的时候还能貌似淡定的赞同父亲继续赶路的提议,仅仅只是在心里唾骂一番会他妈累死人的 “颈后有伤,不过很小” 后面有姑娘轻声开口:“那个……” “什么?” “颈后的那个伤,就是那个伤 丁敏君估计也看到了现在周围的情况,勉力借着她师妹的扶助站起,对我们抱拳道:“多些武当诸位相救,敏君不胜感激 这一次父亲皱起眉来,扫了周围一眼后略作沉思,最终下定决心道:“看样子只有我们迟了,青书,你在这里帮衬,我们先去同灭绝师太他们汇合 虽然被人吐吐沫这种事情实在是,恶心,可是被丁敏君那般擦了脸,我却更觉得有些不舒服 哎呀哎呀,我还在心里后悔说错了笑话,葵花宝典在这个世界观里应该是不存在的才对 “好了好了,在下是同你开玩笑,”把心里面的疑惑压下,我过去细细的看了看从见到开始就一直不曾醒来的张无忌,意外的发现他的眼睫毛在颤动” 咦?!这于我无异于晴天霹雳,上帝知道整个倚天我最喜欢的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剧情,充分的满足了我咸鱼翻身让世界刮目相看的心理,只是没想到它竟然来得这么快 真是想不到,我竟然几年前就见过这小子!我把张无忌按坐在地上,随手扒拉开他的衣服,结果却被慌忙拍开 “咦阿牛哥什么时候叫过……啊——”我立刻回头,却发现蛛儿已经消失不见,几乎是同时,张无忌指着天边对我道:“在那边,是青翼蝠王!” 你还没长大 上 看张无忌还在发愣我没好气的拍了他一掌:“干什么,还不快去追!”这小子怎么那么迟钝 小家伙立刻笑起来 “青书哥……”小家伙突然停下来,论年纪他现在应当是二十岁了,我却仍然觉得他是几年前那个小家伙,第一印象决定一切呀” “那青书哥你呢?” 我在心里笑,这娃娃真听话,当初让他喊我“青书哥”现在也这样,喊得很顺口嘛我瞅着剑半晌,最终还是觉得它实在是不太适合给我当枕头,无奈,只能强忍着困意去找个砖块之类的东西况且我从小所受到的一切教育在这里毫无意义,即使现如今我已经差不多掌握了宋青书本身的功力更可以跻身江湖上青年俊杰的一流行列,我还是会惴惴不安 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相似的不安全感,才会对小家伙分外怜惜的吧 我靠是被绑架了吗? 第一反应 “哐当!” 我正蜗居在这个地方进行锲而不舍的第三十五次实验,一个洞口突然传来石头砸中铁器的声音即使是武林人士,人家也还是少女心一大颗的姑娘嘛 “这是小昭犯了错,小姐责罚我 “小家伙!”我叫,无论如何,会出现这种副作用是我没想过的 “青书哥你还不能这么剧烈运动 小昭这姑娘在张无忌跟前十分安分,偏偏对我则没什么规矩,让我颇为苦恼,此时也是,她接过无忌手上的剑掂量掂量看着我道:“宋公子这剑,还不如小昭手上的链子中,宋公子之前还说拿不动,连我都不如,怎么能算是少侠呢?” 我一怔,想了想后故作哀伤的大叹:“是啊没错,在下连成昆都打不过呢,真是长江后浪推不过前浪,被前浪憋死在沙滩上” 小家伙怔怔的,显然没预料到我要做什么 等到第十八次停下来,我正准备让他们先走,一直看着我目光凝重的张无忌道:“青书哥,我背你吧现如今他学得了乾坤大挪移这宛如作弊器的武功,简直如同PK里开了外挂一般进步神速让人难以望其项背 果然,父亲一怒之下,便要对我挥掌,我此时内里气血翻腾,根本毫无气力,站直已经算是我最大的努力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个世界上的“亲爹”大义灭亲 “大师伯住手!!” 真相提前大白什么的…… 喊得惊天动地,倒是底气十足,我正摇摇欲坠间,看一旁一直疗伤的张无忌硬是从小昭处借力,跑到我身前挡着 “大师兄,他是……” “什么?” 七师叔重新回过头,颇为激动的对小家伙道:“无忌,你是无忌吧!!!” 台词都和理应出现的殷六叔一模一样…… 小家伙点点头,微微笑了下:“莫七叔,师公他,还好吗?” 话音未落,七师叔已经跑到我们跟前,一手把无忌抱到怀里然后狠狠的拍了两巴掌,我听声音听的目瞪口呆,要不是和七师叔熟识我几乎要以为他其实是来暗算小家伙的了…… “七,七师叔……”我在旁边开口:“小家伙还有伤,你这样恐怕是要让他伤上加伤的” 她定睛瞧了我片刻,应声离开” “那就站在这!”张无忌突然变的气势十足,转身对父亲道:“大师伯,无忌知道青书哥说的话可能太过分,可是之前是青书哥救了我,何况再者说,无忌也认为青书哥说的没错”父亲顿了一顿,转身指向一旁调息的明教几大护法等人,道:“但是这些人,个个恶贯满盈,怕是容不得的 大概,她也认出我了吧” “你为什么要问谢逊?”我奇道,等到话出口方才意识到身份有些不对——刚刚那一瞬间,我只是在心里想光明顶一战,张无忌何时同少林讨论过谢逊的问题来了 起码也要有个可以媲美我七师叔那种高端,高效,高度的经商大手,才能拯救明教于危途之中 “青书哥哥!”甜的有些发腻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架子大脾气大又素来和正道不合的杨左使还没理我,他身边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倒贴过来了 “不认得我了?”小丫头嘴一撅,不太高兴:“我是不悔呀” “是的,我也好久没见到无忌哥哥了我微笑着对杨逍点头,看他脸色稍缓,不由得在心里松口气” 原本以为事不关己的我一呆,随后想了起来:“许是说成昆的事情吧,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小昭姑娘也没做什么,”我苦口婆心的劝:“再者,她现在算是服侍你无忌哥哥,让人看见无忌身边带的姑娘竟然还带了铁链,不知道要怎么想 我好奇:“你怎么过来了?那边安排好了吗?” 小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没怎么变化耳根确实立刻发红起来,道:“回头没看见你,有些担心你还不放心?” “……嗯我突然忆起来当初离开床边时他对我衣角的一拉,心里释然:想必,是年幼失怙的原因吧,五师叔和师娘只是稍微离了他一会儿,再见时就是死别,无论时隔多久,都肯定是难以磨灭的记忆 旁边竟然还专门有提供马匹和车辆的小小驿站目前这样子,倒有些像是政府提供的官方驿站了没想到晚上却被无忌拉到他房间里,正想要问问怎么了,外面又想起敲门声来了” 听了我的话,无忌把手上杨逍交给他的东西放了下来,略微皱眉,低着头摆弄桌子上的物件 我虽心里疑惑,却也并不准备深究只因为在这明教总舵待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武当,到那时,恐怕连再见无忌都难,何况是一贯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杨逍” 刚刚还阴云转晴的练立刻变灰了” “怎么了?” “自从我同爹娘来了中原,就有无数人想要通过我知道我义父的下落,强取豪夺,甚至逼迫死了我爹娘 这个时候无忌倒是温顺的不可思议 无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这么近距离一看,我心突的就漏跳了一拍 “你们是谁?”原本坐在前面驾车的张远河道,他是明教座下弟子,现在算是无忌的贴身侍从,全能管家我勉力朝他一笑示意我无事,回头对那人道:“几位是从少林上下来?那里出了何事?” 那公子头一抬,道:“我们也不知道,只是昨日下午我同阿大他们上去,偌大的少林竟是空无一人,让人心悸在里面勉强待了一晚,一日一早,我便同他们下来了无忌看他离去,回头对这位莫名出现的公子道:“多谢公子相告,只是此时事出紧急,待得他日若能再见,定当重谢是以最终还是留下了我们一行五人——还有一个小昭同时,这一次陪同的弟子中,他也抽调了一位带着消息赶往光明顶,刚青翼蝠王韦一笑尽快赶来空气一时之间十分凝滞我所见到的,他同别人在一起时大多是十分安静,偶尔附和两声虽然在我面前他似乎总是显得还未长大一般,可是在这几日,看他对明教子弟下达命令的模样,倒别有一番味道 倒也,颇为帅气呢” “怎么了?!” 我被问住,怎么告诉他我知道少林寺的佛像后面被人写了嫁祸于明教的话呢?我明明一直和无忌他在一起,到时候只怕我自己也不能圆谎少林寺内空无一人只是这空气之中浓重的血腥味却不可能只是他一个发出来的愈是靠近,血腥味逾浓 想也差不多,赵敏他们既然是为了嫁祸于明教,自然不能只让这里出现明教的弟子——若说明教与少林一番酣战之后收拾了少林武僧的尸体却没带回自家弟子的尸首,那时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因此把这些尸身处理掉,便显得至关重要清风玉露丹乃是武当秘药,在江湖上也算是解毒圣品,服用可解百度,便是仅仅含在口中,也能起避毒之功效同无忌对视一眼,我们同时放轻脚步,缓缓的走过去”看他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成愤然的不爽,我在心里突然轻松起来:“难不成无忌你想要小觑武当派的轻功吗?另一方面,你功夫却比我强的很,这也没什么好不高兴的它与之前我和无忌在井上闻到的味道并无不同,恐怕这些惨遭毒手的明教弟子,也是受到了这种毒的侵袭无论是为了何种目的,将已经被毒死的尸体看成两节,不知道要是什么心肠才能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我正准备拉过麻绳,突然意识到不对刚刚我看那井绳被削断,一时间分了神……” 我了然,哦了一声,看着几十米深的井和还在我手上的绳子,也无法可想 井上半天没有动作,我正猜测是不是那人已经离开,却听到挪动什么巨物的声音,顿时在心里暗叫不好——段誉贞子你们别这样……妈的拿石头堵井这破办法是哪个缺德的家伙想起来的!!! 然而那个人却并没有做这种事情,反而是将石头推上井口,一把推了下来意图砸死我们 我把几个要点,运气的方法以及动作教授给了张无忌后便不再管他,看他自己琢磨以及实践,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施展不太熟稔的轻功的后果就是满头包”无忌说的沮丧,似乎对自己很不满意:“我马上继续 武当与少林其实算是一脉相承,因此武当内也藏有不少梵文书籍 少林的机关,竟然也不同凡响啊……联系自家武当里许多机关寒碜的门,我在心里暗暗的感慨,一脚踏了进去顿时“啊”了一声看到清绝十分疑惑的投向我身后某人的目光,我立刻回头 “那你继续,我带你无忌师兄去见见师公可是无论如何山路还是颇为颠簸,两个大男人同乘一骑更是对马匹的脚力的一种挑战” 言罢我还特意挺直了身子,意图让自己恐怕在无忌心里跌至谷底的“大哥”形象再度高大起来 “你搂那么紧干什么啊 “小呆瓜怎么我走的时候你就在喂马,现在还是你在喂马?!”我骑在马上,看他还没什么反应,终于开口招呼起来,顺便让无忌下马” 成元让我说的有些羞赧,低下头,手却还是固执的拽着我的衣服旁边无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他似乎从踏入武当开始就一直焦躁的很,情绪也十分不稳定要么,我在后山思望崖,你问问就知道了这些天一同无忌在一起,让我都忘了这几年的日子了 然后回过头来想一想,辜负他最深的人,罪魁祸首,都应该是我才对 “那无忌的房间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好啊!!!”我摔毛巾,怒斥负责后勤的小道士走过去才发现竟然是无忌 “青书哥你蠢的吧,拿把伞还不如直接把你扛到屋子里去算了” 他似乎被我说的话吓到,我方才想起自己在他面前一直都一副温文的模样,连狠话都不曾放过” 然后呢?无忌投过来的眼神里这么问若不是得益于清远在侧,恐怕我要混的灰头土脸才是 而当时的我呢? 带着惶惑和惊吓,我从来没想到过会遇到一个同性恋,或者在古代这叫做龙阳之癖”免得再去祸害别人咬着牙没理会父亲,仅仅只是盯着我” “那我不用就好了” 听出无忌声音里满是怒意和不忿,我疑惑的回头:“说什么笑话 “亲人或余悲,他人业已歌没想到六师叔是个闷骚,我对自己的眼力再一次产生了怀疑 “……”无忌没好气的望我一眼,也到旁边蹲了下来:“杨左使太……根本就劝不动嘛很明显,比起大方的有些过分俨然一副“江湖儿女不叽歪”的态势的杨不悔,六师叔就显得拘谨多了 玉虚宫是我武当主要的建筑,师公也是常年在这里修道 “这明教原本的创立者,同现如今的教主选立,根本无多大干系” 啊喂!!!!!师公这一席话简直是处处让我咬牙,却又找不到着力点,您到底是骂我,还是夸我,到底是给无忌增添助力,还是给他做媒啊?!! 青白法王 “神马玩意儿!!!” 我对着一旁的木桩泄愤,无忌暂时不同我在一起,杨左使作为一个中年嫁女的男人,情绪异常的不稳定,十分需要他亲爱的教主的亲切慰问 原本站在我身边练习的小弟子们个个都放下手中的剑,脸上露出惊疑又好奇的神色,我一笑,拍手道:“好了好了,不用再练了,去前堂看看吧连头发都绑着乱的很里面的填料还特意用茶花浸泡过了 无忌趴在桌上,大概由于是坐着睡觉,呼吸有些不畅,嘴巴略微张着无忌挪到我跟前,皱眉神色颇有些疑惑的问:“青书哥,我昨晚睡的是你的屋子?” 我点头,“你从下午就开始睡,一直到晚上都叫不醒,真不知道你这些天都怎么搞的 “哈………………”笑不下去了这是吃果果的暴力威胁啊!!我看着石像,半天方才反应过来:“无忌……”话还没说完,背后就传来一声暴喝,四师叔跑了过来伸手抖颤的指着粉碎的石像瞪着无忌道:“你,你,你……” 我心里立刻平衡,乐呵呵的等着四师叔来教训无忌——要知道四师叔素来爱摆弄石刻之类的东西,如今被无忌一脚给轻轻松松的踢了,不知道要多生气” 没有理会四师叔看似宽松实则险恶的要求,我的注意点在这里:“什么叫‘我们’!!四师叔这根本与我无关吧!” 可怜四师叔并没有理会我的抗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甩甩袍子就扬长而去,走到大老远之后方才回头:“挑石头当心点,不然刻的时候凿烂了可还是你们自己去找啊”我哑然,不知道是从哪里生出来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看无忌站在一旁不动我走过去将他拉到溪边:“我记得你是颇会抓鱼的嘛,来来来,帮你青书哥抓几条” “哦——”无忌拖长音,有些郁郁的回话:“就是那个清远的房间?”倒是十分在意的模样 清松点了点头,虽然还有些惊疑未定的模样,却还是变得坚定了些的对我道:“这一旬门内的事物大多由我管,师公师叔这个月戒斋,所以送过去的大都是单独做的冷食” 我心下纳罕,却也明白了大概,对他道:“此事重大,你无忌师兄还在后面,你在这等他把情况说明,然后同他一起赶回去,我先走一步 天人永隔 下 到了大门外,竟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跑进去在平常用的练功处也看不到半个人影,顿时有些心凉,害怕师公父亲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想来原本师公他们应当是在玉虚宫里修道才对,我便立刻换了方向奔向台阶” 玉虚宫内站的皆是些江湖汉子,把原本清修之地弄的肮脏不堪,见我进来立刻哄笑起来,直冲着我喊:“哟,这又是武当的小道士?长的顶俊,倒像是兔儿爷了嘛可惜小可随想要将解药给你,你又拿什么保证武当并不曾犯事呢?我这前来的几大门派,除去失踪的那些人,剩下的也都有被找到了许多尸首,可谓损失惨重”他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响起“不服,不服!!”的喧闹声” “什么表示?” 我问的急切,他却把玩了一番手中的瓷瓶后方才回话:“张真人宋大侠他们,中的是‘催肠’,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待你做好这一切,我便让这位丐帮子弟将解药拿过去 心里虽是这么想,他也还是回话:“路上小心,切莫冲动” 宋远桥说不出话来,只是点头,在后面进来的人却沉声道:“不必了他自光明顶之后回了趟武当就独自下山,并不曾与青书见面,等到得到消息说武当被围攻急忙赶回来,已经迟了无忌你毕竟是明教教主,切勿轻举妄动”见无忌露出想要争辩的神色,张真人伸手制止了他:“师公知你和青书交好,他平日里对你这师弟也确实上心,只是盼你回去之后,不要做那什么复仇之事” 没有否认,然而竟是连师父也不喊了 “我当日被你逼下去,尚且活了下来,何况是师兄!!” “清远 绿柳山庄 却说这卓清远大笑而去,乃是心情激荡难以自已,一时间迷了心智 现在倒有几分像是武当弟子的气质”言罢就要飞身离去,卓清远反剑当空划过,截断他的去路道:“你若是想知道那六大门派的人是死是活,便将师兄说了什么给我细细到来”剑光冷冽,他人也显出厉色,饶是无忌也难于直视,只想此人同青书哥当日所描述,怎会相差如此之多” 无忌一听,只想当空吐出一口血来替青书哥不值,见清远依然是拿剑挡在他面前,无忌不怒反笑,指着他道:“好,好,枉费青书哥那般待你……”话说半句,也不管对方如何,一脚踏在卓清远的剑上借力而去,翻身几次后已是不见踪影,徒留下卓清远一人,兀自站立,任山风拂过长袍,面无表情武当遭此大难,更是无人有这闲心去管他,无忌自己也不想去见他们 那投刀而来的人已是不见了踪影所幸这绿柳山庄他还是听过的,那日杨左使同他细细说过江湖上的一些事情,这绿柳山庄便是其中之一等到张无忌眼见那人从远处消失回头来看向卓清远,方才见着此人紧紧盯着刚刚那公子,脸色竟是阴沉的可怕 “不复仇?!” 看对面的人惊怒的模样,无忌反倒笑了起来:“那害青书哥的,不是被刚刚那位公子同样是一掌击入崖下了吗?你们可是好伙伴哪” 卓清远听他最后一句,脸色一白,咬紧嘴唇,已经是泛出血丝来了 二人至此皆不说话,彼此只听的到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你他妈怎么今天也来啊!!”卖白菜的大旺冲来人喊:“今天明明县太爷都旬休吧!!” 小哥冲他微微一笑,看对方虽然是板着脸却还是没太能抗的住的略略红了脸色,小哥出击了:“风雨无阻,为民办事鞠躬尽瘁” “草泥马!”得到了这样亲切的问候” “工作呢这是 “管你是污衣派还是净衣派,坐在这个地方晒太阳,就要给我交钱似乎这世上没什么事情能让他不满,活的轻松快意 期间经过种种缘由,他被如今这县太爷所救,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 聚宝盆的故事他多少还是听过的,出资一半来修长城他也是听过的,所以在见到一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然而来来去自如(够了!)的浊世佳公子手持纸扇向他自我介绍说出“沈万三”三个字的时候,苏三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可是无论如何,苏三也是从来没听说过此人竟然会在元朝廷下面做了个县官 他到底是怎么考上的功名啊?!! 对于苏三的这等疑问,沈万三自然是没有义务解决 沈万三奔过来后先拽了苏三的胳膊探看,仔细查了一番后便将他丢给后面的师爷道:“你带他去找大夫”说的豪气干云,苏三只能在心里吐槽当然你老爷是沈万三腰才万贯嘛,可是没错不缺我的钱那还要我还做什么……结果在听到下一句的时候他立刻明白过来师爷怎么这么大方了”不等苏三抗议他又对那少年开口:“告诉你义父,我随后就到从收拾东西到出门也不过是半个时辰苏三自己自然是没什么东西好带,在房里转悠半天,方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包裹,扛到肩上就立刻轻装上阵 对于这种欲加之罪,苏三自然是十分不乐意的背负的,当场便道:“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走人呢笨蛋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的钱给拿回去哟你三哥哥我可是要走了江湖上几大势力本来经过光明顶一役已经是元气大伤,更何况此时又有许多门派的领袖掌门以及精英下落不明,武林已在风雨飘摇之中 然而明教又要另当别论” “那他们现在在哪?”张无忌头也不抬的继续问,语气半点停滞也没有” 听了他的话,韦一笑先行抗议起来:“那怎么成?教主从不曾去过,于那对抗朝廷之事也不熟稔,如今凤阳情势也不算多好,他若去了,如何能保证安慰难道我会为了这事为难周颠不成,”他此时做了教主,对周颠竟是连敬称也不喊了 杨逍韦一笑他们皆是在江湖中跌打滚爬多年,因的带了个魔教的名头,行事也素来狠辣,本来对张无忌做了教主后一番宅心仁厚的表现都有些微辞,如今见着他这般,却又觉得心里不适起来诸位也不用担心,现在日头一晚,还请各位散了吧 如此想了一段时间,已经走到了一个客栈上好的毛尖他喝了竟只是觉得苦,其他的一概品不出来”站在那人身后小厮模样的人扶了他一把,二人终于上了二楼,等到这公子哥一挺直身子,张无忌立刻站了起来原本张无忌坐在那青年对面,见他们来了立刻起身,吩咐了一声旁边的小厮,让小厮引了公子到后面去,自己迎上杨逍他们”语气轻描淡写,却笃定的很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周颠在杨逍背后喃喃,被人揪了衣领方才闭嘴”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回头看向说话之人 到了此时不知是哪路菩萨怜惜,竟然将青书哥送了回来,于无忌的心里,自然感觉是不一样了” 他话说到这种地步,他人也不好再做什么劝解,因此也只能低头应了,都想不通教主在想什么 “你家公子不记得了,你也应当记得才对”他话刚出口,那小厮便脸色一白,道:“我只是家里主子新近调遣过来陪这位公子的,哪里知道什么” 宋青书也坐了起来:“我来这,自然是做宋青书的只是我看那张无忌对你看的紧,简直是寸步也不让你离了他,你还想探看消息传给汝阳王?” 原来这公子哥竟然只是同宋青书生的皮相相似罢了,听卓清远这话里,竟是元朝廷里汝阳王的人,本来没料到会遇上张无忌,等到被误认为是宋青书,他也就将计就计,谎称失忆汝阳王正对明教里对抗朝廷的势力头疼不已,若是他能探入这明教之内,绝对是头等功勋他模样又生的那般好看,我牺牲色相同他周旋,指不定哪一日是既得了机密,又得了好处待醒后便去了中军大帐,对元军领兵大将立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自此后便成了元军的中流砥柱,其计谋无数,令人称奇,深的将军喜爱,在军中的威望也是一日高过一日 卓良成前去元军求和,然后假意投降,从一开始便是订好了的计策,其意只为了能够深入元军之内 卓清远便是他的亲孙,当日卓府遭到血洗,他却正被卓良成一位旧交好友带出府去夜市游玩,等知道卓府内的惨事之后卓良成那位好友便将此人带走,以期能给他留后 因此,卓清远自因缘巧合知晓自己身世,又被汝阳王这般善待,于他而言,身份着实尴尬 汝阳王因当他是故人之子,自己也是详细的将卓良成如何弃宋投元以及最后被人杀害的所有细节都告诉了卓清远,只是说话间多少隐瞒了部分事实美化了另一部分,其意只为让卓清远也能替元效力 可是他们即将去拜访的那个人,却是从内到外都有一张闷骚的脸 从寿春到凤阳并不太远,起码据苏三所知他们都在安徽省境内(当然现在根本没有安徽省这个东西的存在)然而放到他现在生活的元末时期,那就不是一句不远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比之于凤阳,寿春在沈万三的治理下,简直是太好了 苏三一股文人的忧国忧民情怀刚刚爆发出来,身后沈万三就戳他脊梁骨:“到了 “什么人 你妹!苏三登时脸就黑了:“我那么容易死吗?!活得好好的!!看看——”他将衣袖撸上去右手拽了常遇春让他摸摸:“还是热的啊!!” 常遇春被他的鸡血吓了一跳,手一搭上宋青书的胳膊缩了回来沉声道:“那,宋公子怎么不去找教主……?” 苏三立刻就闭嘴,难道要说自己练功走火入魔被人所救结果医者不是父母心追着自己要债自己身无分文还不认得路……吗? 丢人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自我催眠我带你出去逛逛?况且你身上那伤,现在也需的要买些药调理调理了 对他的阴阳怪气白师爷也不怎么在意,略勾嘴唇笑道:“少爷在掌副旗史身边,不用去 “他对那朱元璋倒是好”突然想起在车上被百般刁难,苏三咕哝了一句,颇有些不甘心 只是要买的药材,个个都贵的很哪白师爷原本正慢条斯理的从钱袋里找钱,此时看他脸色苍白,立刻就明白过来,一甩手将药材和钱袋都丢到柜台上招呼一句:“日后来取”便直接携了苏三奔出门外,路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眨眼看却什么都看不到,只当是白日见鬼我还活着并且回来了 张无忌心里有些闷,他当然不是和朱掌副旗史聊天,可是在谈论明教弟子对抗朝廷的同时旁边那个姓沈的人所说的情况,让他完全无法安下心来 “怎么不说话?”宋青书莫名,抬起头来才看见无忌一直盯着他,却拉着脸阴沉的很”对于没能够给青书哥解开毒害他落入现在这个情况,张无忌耿耿于怀从那个假的宋青书出现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在这上面不对劲,恨不能时时刻刻让青书哥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生怕一不留神对方又会再度消失 想要把,青书哥一直留在这 只要青书哥回到武当,就一定会知道卓清远还活着 就好像是,原本一直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到最后原来是别人的对他完全硬不起心肠,这可不好”正当宋青书觉得自己在外面听墙角是不是太不厚道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朱元璋一如既往的冷着脸从里面出来,看见宋青书的时候明显露出讶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成本来模样甩手走开,只是临走时隐隐的瞪了屋子里依然坐在桌上的某人一眼 “哪里还敢让他跟着 沈万三反而落落大方,十分自然的开口道:“教主之事,做属下的自然要细心留意,方能时时讨的欢心”虽然并不是一天到晚冷着脸,可是每次只要他和沈万三在一起,只要是宋青书看到的时候,都是沈万三意外的温柔和朱元璋毫不理会我见他生的可爱,虽然不太爱说话,却喜欢的很,便时时缠着他让他带我出去玩” 这些恐怕是他的切实体验吧”笑的有些干瘪,宋青书拉开椅子坐下:“无忌出门的时候……”他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情况怎么样?” 沈万三看着他冷笑:“还能怎么样,我明教教主,自然是意气风发 自己的性子自己知道,可是无忌呢? 他自小就一直颠沛流离,连正统的教育都没接受过,分得清依恋和爱情的区别吗?倘若他二人之间有一个是女的那边也罢了,谈不拢分开的多得是(只是不知道古代是不是这样),可是两个都是七尺男儿,从一开始就给这份莫名的感情打上了“前途多舛”的标签 在宋青书面前是青涩又有些莽撞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在宋青书(现在可以说是)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张无忌有着巨大的变化,他的背后没有可以依赖的人,没有人替他看文书替他决断事情,替他先细心的将一切事物先处理好,也没有人会在他觉得孤单和有些小小的寂寥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听到部下疑惑的询问张无忌才回过神来,他略微点头将刚刚探子递上来的文书放到桌边对朱元璋道:“继续 只要,只要青书哥不出事“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吗?” 明教内大多是些农民弟子,就连一些坛主也不曾读什么书,更不用说熟读兵法行军打仗了……张无忌微微咬牙,有些急躁起来结果那个相士也不问他,自己十分自觉的抽了双筷子就吃起菜来”倚天里的美女可是不少呐” “嗯?” “宋公子已经走过了而且接下来还要走的,”他顿了一顿,看宋青书露出些微好奇的神色续道:“也就是我说的大运,乃是菊花运是也 相士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怔愣住,好半天方才苦笑出声道:“行走人间讨口饭吃,问名字作甚” 他本来也顶聪明的……都怪谁事事替他操心把他养的笨了这导致如今再度和元军作战,导致的后果则是,懒散惯了做惯了武林散人的明教中人,根本不能适应 此时他才意识到,学会一门外语很重要 “两个大男人,喊什么喊 摸到万安寺的时候天色已晚——我们总要体谅这位主角不合时宜的迷路体质,他需要配备一个GPRS导航仪但是现在显然没有这个条件——因此在门口同侍卫对话的时候夜色很好的替他遮掩了与蒙军并不相似的外貌 看样子这个小王爷非但和自己长的极为相似,而且性情暴戾的很哪 “怎么了?”有人掀开帘子,从帐外走了进来朱元璋一抬头就看到来人,从鼻子里喷气后道:“不关你事 对此刘伯温转了转眼珠,然后一副我刚刚想起来的模样叫道:“哎呀,教主让我叫你去中军大帐 既亲密又冷淡,既交好又疏离” 一直老实的在外面候着的人立刻禁了声,卓清远听着对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略微放松了神经这么想着的卓清远趁着对方走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立刻随手拈了个石子砸了上去 “你要到哪里去?!!”声音都激动了**分” 没料到还有这一出,宋青书疑惑起来,眉头皱的紧,看的卓清远心里忐忑的很,正想要问怎么了,宋青书就一把抓了他,眼睛里就跟发光一样亮的很,直道:“清远,你将我送到塔里面去吧!” “嗯?!!” 宋青书是这么想的,他若是能够进塔,最起码应当能够保得灭绝师太不死,另一方面,这六大门派未被抓的人都将此事栽到武当头上,他事先进了塔,日后也好理好事情”他言语里皆是为无忌着想之意,更是让卓清远心里疼痛难忍 “只是……师兄”仿佛想起了什么,卓清远又脸色凝重起来:“塔中之人都服了毒,化去内力就连宋青书嘱咐他寻个人到凤阳去通信,他也连忙应声这人大概天生情商缺根线,对这些东西总是比别人慢半拍 “正是话音未落,灭绝师太便是一声咳嗽 难道丁敏君竟然喜欢他不成? 不要说怎么这个时候宋青书怎么这么敏感,好歹他也是多年淫浸,与卓清远张无忌那是因为他二人皆是男子,宋青书完全想不到那个地方去,而丁敏君则不一样,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 “张师兄?”灭绝师太问:“贫尼可不记得,武当清字辈的有一个姓张的 算起来,倚天里的几大美女,到现在他竟然也只认得小昭一个,好吧勉强算上蛛儿,只是她那张练过功的脸实在是不敢恭维宋青书立刻红了脸,他此时背着光,处在暗处的灭绝师太她们反而更容易看到他,此时他那副舔着脸一脸渴望的模样和看到美女垂涎三尺的混混根本没什么两样” “他在那里做什么?”周芷若小声的问,这一次灭绝师太只是略微偏头看了看她,却没怎么训斥她大师不必介怀 快马加鞭 夜色浓重,也看不见月光军营的大旗在空中缓缓垂下,最后一缕风也消失无踪今晚竟然既看不到篝火也看不到卫兵,实在是诡异的等到不速之客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迟了”说完他自己也倒吸一口气,脸色难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明里威胁暗里提醒的话来 想到自己当初曾与此人同吃同住,张无忌脸色更是愈加阴沉还想要做些什么,又引起腰腹的疼痛,此时终于支撑不住,龇牙只抽冷气起来此时被这么明明白白的表扬,反而让他呆愣起来此时他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端的是不动声色,将手中亲兵递过来的茶水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道:“当年我曾在胡先生门下习过几年医药,这跗骨散虽毒,却也不是无药可解速来”说完还十分无辜的冲圆音眨眼” “是的 两个人隔着栅栏,卫兵没好气的问:“干吗?!”大有你不说清楚什么事我就揍你的意思 轻轻松松将浑身僵直的卫兵放到,宋青书出门,冲着刚刚问话的灭绝师太道:“啊……”他拖长音:“还请师太等一等,闭上个眼睛什么的 “好了好了”宋青书拿着手上那一串钥匙,走到峨嵋派的囚室前,一边挨个试着开锁一边冲着圆音他们道:“女士优先 “谁需要武当救!” 两人竟是异口同声 这种顾此失彼的个性,宋青书想起师公曾经说要把自己交给无忌替他做参谋,顿时觉得光复中原的前景变得惨淡起来 私事与公事,需得分清楚惹得赵敏也不免侧目,盯了他半晌,见这人全然没有感觉般,到最后也只能回头,老老实实(疑似)的带路 赵敏哪里被别人这么说过,她虽然向来要强,寻常男子都比不过她她素来好强,自然是不愿意受制于人,在前面带路也是存了这份心,谅他张无忌也不敢对自己下手 鹿杖客则不太像是记得起这人了,连身子微微僵直大约也是为了郡主竟然在自己面前眼睁睁的被别人掳了去,这若是让王爷知道,不知自己会被怎么处罚 “让他们都退开!”张无忌喝道:“否则郡主的性命,我可不保证模糊间他仿佛听到了青书哥被火烧到痛呼的声音,想起光明顶上青书哥说他最怕痛,更是蹙眉凝神,目光阴冷之中微微攒动着焦急的火光 “哈哈,我等久候教主不至,实在是心急难耐,就先动手啦!”杨逍开口一笑,这人年轻时是一位水灵灵的大帅哥,只是后来确实阴郁的很,常常缩眉不展,初时张无忌还当他是为了明教之事烦忧,后来方才察觉不对,此时陡然看他笑将起来,竟是连问清情况也忘了,只是怔怔的看着,吓到了”说完,也不管后面各个门派中人脸色青白,对杨逍道:“无忌要让如何?” “教主让人跳下去,他用乾坤大挪移,定然能接的住,保众人平安” 张无忌却没好气,刚刚将心放了下来,脸色依然发白,看着宋青书说不出话来 “师父……师父!”嗫嚅着,一把抓着张无忌的衣袖周芷若哀然道:“师父还在上面,你快救救她老人家!” 美人当前,宋青书退居二线,在一旁斜眼看,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大舒服,强压下去暗想“这就是钟情的机缘了”这种念头 “好眼熟 “啊!”突然想起来的宋青书大叫一声,指着她道:“你去了武当山!”那个一身紫衣的锦袍公子没错!怪不得没看出来对方是个女扮男装的家伙,原来赵姑娘本身就长的俊俏的很宋青书心里大大的咯噔了一下,之前一直有的不好的预感此时一并迸发出来 除去那次对青书哥说喜欢他时惹他生气,青书哥还从没对他说过重话他听了韦一笑的话后就一脸愕然,半晌回头问道:“可是真的?什么毒?能有解药吗?现在感觉如何?”一连串的问题源源不断,刚才一副震怒的样子是半分也见不着了 张无忌原本心里多少有些埋怨韦一笑多嘴,此时见青书哥这样,却隐隐感到欢喜,虽然青书哥不喜欢他,却到底是看重他张无忌吃惊的直眨眼,宋青书看他这笨拙的反应反而觉得十分可爱,若不是心里还忧心他的伤势,只怕就要同他玩笑几句了宋青书让他看得颇没面子,揉揉鼻子瓮声道:“只是,恐怕还需要杨左使他帮忙”旁边韦一笑插话,一声啸就引得塔上二人跳下,正是光明左右使二人 “本来杨左使习了乾坤大挪移,只是内力不够,”宋青书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对杨逍作揖告了个饶后道:“因此我看我正好替你帮忙,不知集你我二人之全力,能不能抵得上无忌一个人的功劳还是公子你瞧不上我啊——” 宋青书让这人与众不同的说话方式给弄的背后发麻,当即道:“能得右使帮忙,自是多多助益”说完,将无忌按到旁边坐下让他调息,他三人便向前去” 听了这话,宋青书苦笑:“白师爷早就看过了一再嘱咐了他二人务必迅速找到白师爷,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宋青书方才略微放下心来只是多年前那个小家伙是醒着的宋青书想了想,觉得问题应该在自己身上 他的态度,未免转换的太快了” 在寿春就知道这家伙其实骨子里话多人又抽风的白师爷懒得搭理他,径直走到张无忌身边,连手都没伸出去,就看了看他的脸色便直起身子道:“教主想必是大好了宋青书打了个寒颤,道:“为什么?” “妄动真气的是谁?滥用内力的是谁?随意打通穴道的是谁?”白师爷一个接一个的问,等到宋青书已经是面色僵硬后他道:“呆着吧,你和教主,倒是一对苦命鸳鸯!” 譬如朝露 “青书哥”宋青书狠狠的把张无忌按到石凳上坐下:“你这几天到底都在干什么?扭扭捏捏的” “啊……”张无忌开口,想了半天后道:“青书哥还要回武当去吗?” 这个问题让宋青书一愣,点了点头:“自然是要回去的 然而仅仅这一句就够了” 话刚说完,宋青书把手上刚刚拿过的石头往旁边一抛:“他乱跑个什么劲儿!明明毒都还没清完这简直就是淫者见淫啊! 张无忌从大帐里出来总是会稍微慢一些,宋青书知道他还要同杨逍他们商定相关决策的事宜,因此并不着急,随便找了个士兵搭两句讪,问了问最近军中的情况后他就靠在一边大帐外用来通告军中消息的木牌上 大概是类似于你也有今天的阴暗心理吧 “教主一路走好 宋青书对他摆手,遥遥的拖了张无忌走了 一掀开帘子,算是留在后面收拾东西的杨逍就看到范遥的表情,微微皱眉后上前道:“莫要闹事想了一想他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无忌那日去万安寺,见到……” “什么?” 宋青书把话吞进了肚子里去,反正无忌也不认得清远,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宛如一圈一圈给自己的枷锁,张无忌觉得自己在漩涡里,爬不出来” 听了他的形容,清绝突然心里突的一跳,当下甩了小道士向外跑去,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异想天开到现在还不死心,一面却又不可避免的对来者充满期待…… 急促的步伐声在门口处渐渐的缓下来,等到踱到了门口,更是已经停了下来 “本来还有无忌师兄的,”清绝说着说着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难题,皱起眉头,随后一副被哽住了的模样,好半天才缓过来,期间还不停的偷眼看宋青书的反应,等到确认他并没怀疑之后方才续道:“只是师公说无忌师兄他既然已经是明教教主,便也不好再在武当里做一名弟子了,因此方才由我代任,”清绝顿了一顿,随后道:“幸亏大师兄你还活着,我和成元他们一直不相信你死了,果然,果然……”说到最后已是喃喃,宋青书看他模样,已是心软,念及自己这次在外,多久都不曾回来过,更是心下惭愧,跟在清绝后面,只能默默在心里抱歉” 宋青书早就知道七师叔肯定不怀好意,却还是没能躲过,只能咬牙:“六师叔他们,也不见得打的这么狠 “便是驴打滚,也应当让我踹你一脚才对” “嗯?” 这一次莫声谷也不打马虎眼,直接道:“那领头之人,乃是二十年前早已死去之人 咳了一声,宋青书倒了杯茶水,伸手沾了些水在桌子上划了起来:“汝阳王不愧是用兵大家,统筹全局,无忌实在是差了许多啊,我也被蒙了进去” 只是几下,宋青书便将云贵等处的大概边界划了出来,又标出了几处必要之地,宋青书此时画的得心应手,心里不免将其归于上辈子用谷歌地图等用的多,如今信手画来,竟然是比这时的地图更要精致一些了 “……七师叔,有什么事?” “你这些日子都在无忌那?”莫声谷问,语气平缓,却能让人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孽障,孽障!”宋远桥越说越怒,到最后已然是一派恨不能对宋青书千刀万剐的模样:“有了那卓清远一会,尚且罢了,如今竟然又来祸害无忌……”话说一半,宋远桥突然露出些苦楚的神色,正当宋青书想要开口说几句却又被他打断:“你这畜生!要我如何面对五弟!还不如打死了好恍若把生命视若无物一般 “师兄这是干什么?!”清绝同他一起出门,看他这动作吃惊不已,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能堵在门口宋青书只觉得耳边终于清净起来,可让他好好寻思些事情 这一次回武当,本来就是为了这事情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想把无忌护的妥妥帖帖的罢了 “成元?你在这里干什么?”宋青书一见到这个小家伙,就控制不住泛滥的怜惜心,他大概天生对弱小的东西没有抵抗力,说不定自己是个倾向于均衡分配的理论的人 虽然提醒过自己不要在意,可还是不可避免的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被伤害” “臭小子,还有心思说笑咳嗽了几声复又跪好,宋青书勉力挺直了身子,思索自己究竟跪了多长时间 那倘若有一天天下人都知道了自己同无忌的事情,不知道将会如何 否则,受到攻击的就不是他和无忌两个人了所以,父亲做出这样的决定也算是,情理之中 “青书哥回来,是说这种事情?!”责问的语气 “呵……”宋青书发出低低的笑声,让张无忌有些不明白的转过头去 真是痛苦又甜蜜的折磨宋青书只觉得天要亡我,痛定思痛之后觉得憋着太伤身,还是快些出去找个什么地方解决一下……怎么听着就像是上厕所一样…… 刚刚翻身起来,还没往外跨出一步,就听到背后传来迷迷糊糊的询问声 “唔!”听到宋青书的闷哼,张无忌陡然清醒过来,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教主大人虽然没什么经验,基础知识到底是有的,尴尬的偷眼去看青书哥的反应,被对方狰狞的脸吓了一跳他扑上去两个人相互搂抱着在床上滚了个来回,然后宋少侠一脸义正言辞的叫:“张教主快来帮忙!” ……他都不想承认这个家伙是青书哥 宋少侠看着头顶的木雕开口:“看来我功力不济啊 宋青书想了想,点头道:“也是,比起用兵打仗,朱副掌旗使比你更合适” “嗯?” 山高地远 虽然下了决定要到云南去,可是宋青书他们还是在武当山下耽误了几天 两个人出门后面还跟几个大男人,算什么东西 “嘿嘿,发现你青书哥长的太帅,舍不得移开眼?”宋青书见张无忌看自己,又笑着脸贴了上去,被对方一手拍开,张无忌咬着牙,哼一声不再搭理他身上穿的乃是苗疆人寻常的服饰,不同于汉人,只是她身为一教之掌,自然穿着又不同寻常,浑身上下的银饰简直要把宋青书看直了眼,心想这要是能打劫一套后半辈子那也是不用愁了的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颇为好爽,与中原女子的扭捏大不相同,看的宋张二人都有些不习惯” 白凤凰抽动嘴角,上下端详了张无忌片刻后对宋青书道:“这不是女的啊……” ……你那里看到我是女的!你妹咧!张无忌微微一笑:“抱歉,张某乃是七尺男儿……”还未说完就被白凤凰打断,她伸手捏过张无忌的脸,毫不在意两位客人都已经开始脸色发黑 “没想到中原男子都这么俊啊,”白凤凰挥手一脸不满:“我们这的男人没一个好看的 他不该来苗疆,当日那王保保,就该把他抓了不放回去才对白凤凰抽空看他一眼,抿了抿嘴道:“你同张教主……”后半句没了声音,宋青书知道她在迟疑什么,当即点头道:“我爱他”她说的诚挚,目光又极为真心,倒让宋青书觉得窝心起来 “你中过毒是不是!”白凤凰叫道:“中的是我五仙教的绕人愁!” 宋青书木木的看她,一脸没反应过来的表情,好半天才木讷的开口:“那是什么?” 白凤凰对他的反应并不满意,啐了一口道:“这是我五仙教前任教主研制出来的毒,无色无味,能杀人于无形,很是厉害宋青书默默的在心里说,然后抬眼——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几乎要忘记的事实 但是白凤凰并不曾好转的脸色让宋青书此时也没能继续保持着闲情逸致调侃的看待生活” “嗯?” “九曲银环同饶人愁虽然毒性相克,可是同在一起相互克制,却会是中毒之人内力尽去,”她抬头紧紧盯着宋青书:“因此,若你对张教主施以此法,宋少侠你便必将武功尽失武功对一个江湖人士而已,简直堪比性命”白凤凰用带着些欣慰的眼神看他,这让宋青书有些毛骨悚然,“你这就去吧,趁着张教主没醒便是外面充当马夫的白凤凰手下的小厮,也变得老实起来”一边说话白凤凰一边将瓶子塞好递给立在一旁的宋青书:“你收着,让张教主每日服上三粒,五日即可刚刚还明目张胆的**的家伙闷哼一声,嘴角泛出笑意:“竟然还害羞也呆立一边,动弹不得 连义父的仇都还没来得及报,张无忌咬牙,就这么让这家伙死了面上却对陈友谅笑的欢喜:“男子汉大丈夫,我三番两次救你你竟然一丝表示都没有,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的且不说别的,但是宋青书与张无忌的关系,除了明教内与他二人几位亲近的人,以及武当的几位师叔,再无别人知道,为何这陈友谅竟然能够随口点破?! 大概是看出了宋青书疑惑的神色,陈友谅反而自在起来,一改刚刚醒来时局促不安的表情,甚而已经是气定神闲,道:“张教主莫不是还不晓得?”他冷笑:“江湖中武当三代弟子宋少侠同明教教主张无忌的关系,这一段时间可是甚嚣尘上啊周芷若却不答话,只在看到宋青书是微微耸动眉头,宋青书此时虽然没了内力,眼力却是极好,看她胸口正是剧烈起伏,刚想出声询问那人已经是娇叱一声飞身过来,宋青书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周芷若已经硬同无忌截了一张退了一步还请各位将证据拿出来,即便是抵命,也好让宋某明明白白” 他说完话就感觉到身边无忌的呼吸一顿,随即手被紧紧抓住 当然这其中内情,宋青书等人是一概不知的 正因如此,宋青书前番所作的推理正是完全正确,那杀害灭绝以及丐帮帮主的凶手,并非他,而是汝阳王府的世子,王保保”那人说的理所当然,也得了一众的附和,宋青书心里冷笑,面子上却不动声色,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心里却稍微安定了下来,如此说来,武当应当没受什么波及,虽然目前情势险恶,却也只能算是万幸自重逢后她便发觉,虽然有张无忌在一旁掩饰,可宋青书却是脚步虚浮,便是眼神,也变得颇为黯然,少了习武之人那一份精练之感 然而那人见宋青书准备开口,一马当先冲了上来手中大刀直直劈向宋青书,众人只觉的眼前白光一闪,那人已经是被一掌击出四五丈远,宋青书前面,张无忌寒着脸肃然站立,喝到:“趁人不备,好生无耻!枉你还以武林正道自居张无忌当即迎了上去,早早的将二人拦在外侧,以一敌二不让他俩接近宋青书分毫,看的宋青书在心里苦笑,悔不当初用了那等荒唐的法子替无忌解毒,如今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苏三?”张无忌疑惑,看宋青书露出苦笑,心虚回话:“那个,萧,萧……”他眨巴眼睛,就差没抓耳挠腮,更是让对方气不打一处来,一跺脚怒道:“萧夜!” “啊——”宋青书做恍然大悟状,“小东西你怎么拿着打狗棒?” 听到这当初在寿春时的称呼,萧夜立刻脸色就黑了,却还是昂起下巴道:“我为何不能拿?”他挑眉:“这打狗棒乃是传给丐帮帮主的,史帮主传给了我,自然是我的了” 宋青书被他说的惊奇不已,全然想不到自己当初碰上的小乞丐竟也有这般来头,因问他:“这打狗棒好歹也有多年历史,为何是从你家传来的?” 萧夜白他一眼,道:“这打狗棒本是在金朝失而复得,是我们萧家将它带回丐帮,如何不是我们家传来的?” “你们萧家……?”宋青书皱眉,随即觉得自己应当发散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萧峰,同你是什么关系……?” “祖上!” 果然王保保与此人曾有过接触,想了片刻便知妹妹恐怕是看上这小子了他是明教教主,手下明军如今已是逐日壮大,元朝廷不知受其多少困扰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挑起江湖内斗,按照汝阳王他们的想法,先假借江湖人之手将宋张二人杀了,到时候再去武当明教挑拨,让江湖大乱,这也算是当初光明顶以及万安寺的计划后续只是倘若他喊了出来,那汝阳王他们的计谋就还是只能功亏一篑,因此玄冥二老只能加进攻击,意图逼得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力自卫”他像是刚刚想起来什么一样道:“虽然朱元璋是想杀了张无忌,我却不太乐意,”他轻笑:“杀了你,对我也不错”向来这场布局,竟然是三方角力,只苦了自己,还有无忌……想到这,宋青书抬头去正同玄冥二老斗在一处的张无忌,眼里蕴含无限愁绪——不知无忌他,该当如何…… 此时他血已经透湿了衣襟,本来被玄冥二老逼得不能分心的张无忌一回头,肝胆俱裂,毫不在意扑向自己的攻势,惊道:“青书哥!”言罢就转向陈友谅,大有想将之一掌击毙的架势,宋青书想笑,却是完全笑不出来,只能喃喃:“无忌,无忌……” “青书哥!”张无忌见陈友谅将宋青书推向自己,硬是收回掌力接住宋青书,俨然说不出话来,看着宋青书胸前血簌簌的外流,手忙脚乱想替他止血 苏三回来对寿春县城的人来说——尤其是小商贩——可谓是人间惨剧一开始各家都战战兢兢,等到发现这人出门一趟果然不同凡响,连带着人都稳重不少,方才放下心来将家中孩子送入学堂 “衙门里缺捕头,我想去干这个” “唔……”无忌的脸色更红了这种不自觉的亲昵让他觉得有些发热” “唔!!!”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王爷,皇上赏赐给您的被俘的龖洛国的侍寝女子都等在外面了!您……” 是管家秦五的声音 “凝香啊!” 他一声低呼,然后一个吻就带了温暖印记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口中芳香四溢,他很是贪婪地汲取着…… 心里一遍遍地祈求苍天,就让此刻的时间停滞了吧,自己真的愿意,就这样和她老去…… 凝香…… 他在心里疾呼 她很是倔强地瞪着秦傲天 可是自己却要忍屈含辱地为他侍寝 忽然的一倒,带来的劲力让那床四周的大红色的流苏都摇动了 他以为,自己真的就不能再有欢愉了,他也没有了奢望,能给自己消魂感受的只有凝香! 可是,今夜,当眼前的她柔柔的小猫儿般地偎在了那厚厚的锦被里,她那双眸子里有恨的流光 迅速涌遍了她的全身,也让她身体里凝雪在一点点的融化 致命诱惑2 她感觉到了耻辱,更恨上了自己 这个亡了自己国家的男人,他还抢掠了自己的清白 天亮秦傲天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自己的身边,那洁白色的床单上盛开了一朵妖艳妩媚的花 只可惜,彼此都不是彼此的那份爱 那笔挺的小鼻子,那长长的眼睫毛,还有那红嘟嘟的小嘴,都显得是那么的娇俏 计划里这会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而且随着她耳光到达的时候,她怒斥一声,贼淫! 只是,她的计划落空了 “想打本王的人还没有出世呢?就凭你,一个亡国的公主?哼!” 他话里的讥讽与藐视让丁夙夙简直要疯了! “混蛋!无耻!流氓……” 她用能想象到的恶语谩骂他 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谁是贱人?4 脑子里闪过这一丝的狐疑 “公主……” “喂,赶紧走,你以为大燕国的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些小猫小狗叙旧,弄景儿的地方么?” 一边的梅寒凌不耐烦地催促着 都是那个淫贼,是他掠夺了龖洛国的一切 然后眼前出现了一架不是很大的石拱桥 也只能自己很费力地爬起来 “好,你等着,看我接下来怎么收拾你!” 她恨恨地瞪丁夙夙,然后一瘸一拐地带着丁夙夙到了皇宫最后面的种植园了 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副魔鬼般的脸? 魔鬼样的脸?1 他的年纪已经有些了,脸上到处都是沟沟壑壑的皱纹 于是,她强忍下心中的可怖,微笑着给那个老苏弯腰施了一礼 那一滴滴的若珍珠儿般的闪着莹白的光泽 而且竟沦落为大燕国秦王爷的阶下囚了 一条腿累得都木了,没有一点感觉,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腿一样 “你!混蛋!” 丁夙夙楞在那里,恨得咬牙切齿 “你快进屋子里换件衣裳吧,然后我们吃饭,吃完了饭,我帮你一起做事,很快就能做完的,不就那么点事儿么?不值得多想的!” 显然他是看出了丁夙夙内心里的绝望了! 苏伯! 丁夙夙呢喃一声,那泪就忍不住了,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吃罢了饭,那个老苏就帮自己摆弄那小块地 装模作样地查看了半天,一点纰漏也找不出来 床上一套单薄的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了任何物什 如此美丽月色下,怎么会有鬼魅出现呢? 她想要不理的,身子太累了,她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嬷嬷,你……你为什么要哭啊?” 那女子尽管是背对着自己躺着的 甚至比那个老苏的脸看起来更是疤痕连片 但那眼睛里透出来的神情却是失神的,空落无力 心形的下面是两个字,依稀,是一个“天”字,一个“香”字 她蹲下身子,手儿推了推他,“喂,你怎么了?” 就是这样一碰触他的身子,丁夙夙就大吃一惊 稍稍有些缓和,越发的他对丁夙夙的拥揽就更紧了 就是嘴巴也被冰寒的只是蠕动而无法语言了 不是省油的灯1 原因很简单,她的姐姐就是秦傲天先逝的王妃梅凝香 秦傲天和梅凝香的感情非常好,梅凝香在世的时候,他们在一起缠绵悱恻,温柔尽情,是世人眼里的神仙眷侣 怎么会有如此帅气的男人? 她看看站在秦傲天身边的,自己的姐姐梅凝香,她的嫣然,她的美丽都在秦傲天那伟岸的衬托下,越发的妖娆而动人了 对于她的到来,阖府上下倒是没什么异议 但是无奈秦傲天好像心中只有一个梅凝香 就是她已然死去了,他依然对别的任何的女子都是不闻不问的 秦五有点想不说的 可是她的这种做派王爷怎么会喜欢呢? 梅寒凌找到了后院子,这个时候夜已经有些沉了 那响动就来自那边的水池边 于是,秦傲天赏赐了梅寒凌一些珍宝玉玩,派人给送去了梅府 她屡次对秦傲天说,梅府的两个丫头啊,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呢! 秦傲天不语 主子奴才们合起来,大概也有千人之余了 她是在悄悄地和秦傲天说着什么的 好像很享受此刻梅寒凌的那种娇柔似的 这一个戏班里有一个叫弋扬的男子 尤其是他的眼睛,那内中透露出来的光芒好像是直视在自己身上,一直流连…… 如果清风也在这里,那他的功力与这个段弋扬一定是可以比拟的 他身量修长,眉清目秀 他的存在,对于少女时代的丁夙夙来说,那就是一个青梅竹马的梦! 这个梦里,公主是真实存在的 他终生所能做的,就是陪伴在她身边 这次他手执的是一柄锋芒闪寒的宝剑 心说,你个倒霉家的二小姐,献媚不是这样的,太让人作呕了! 果然,那个秦傲天登时就皱眉了 一个戏班的戏子能有这般武艺,还真的是不容易的 然后秦傲天就传话让这个戏班的班主来见他 所以想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做自己的贴身护卫的 “哎哟,王妃,您可真的是大善人啊,够了,太够了,小的替弋扬谢谢您的赏识了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她转过身来,脑子里又在想着过去的那些记忆中的片段 那时每到自己不开心的时候,顾清风也是会很潇洒地玩起刀剑来 他的那嘴脸对于丁夙夙来说,就好像是梦魇,每每想及,就满心的恨,满脑子的怨恨! 有时,凌晨丁夙夙睡不着 写着两个人名字的树 然后就间杂着那些女子笑得花枝乱颤的矫情 这一进去,立时就满目的春色妖娆了 恨不得一口吃掉她3 那小几上满满地摆放了一些果盘美酒,以及香茗冉冉 只能看出她们是女子,是一些个稍有姿色的女子 那些小草生命力很强,正在阴暗的角落里勃勃地生长着…… 也许,有的时候,绿色的生命力更能让人感受到震撼! 看看手里的花 “二少爷,我们接着来喝酒哦!来嘛!” 那坐在他怀里的一个女子 见他被那个送花的女子吸引,就一条玉臂缠绕过了他的腰身 竟一时不得以起身追赶丁夙夙了 娇嫩的花瓣儿,蹂躏若一场凄风冷雨后的败落! 步出了后院,视线里早就没了那个送花女子的身影 “少峰,那个女子真的那么好?是很美么?” “不,娘,不光是美,她的身上还有一种气质,尤其是她的眼睛,如幽深的一汪泉,只要你一眼看进去,就三魂六魄都被勾摄住了,再也逃脱不了!” 秦少峰很认真地形容着…… “娘真有点等不及了,想要见见这个女子!秦五,去把今天到逍遥阁里送花的那个女子叫来,马上!” 容臻王妃笑着吩咐下去 丁夙夙心里骂了句,色狼! “恩,果然模样儿俊俏,姿态也大方,有些贵气,怪不得少峰见了你就神魂颠倒了!呵呵,不错,真的不错!”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1 没由来的,容臻王妃就说了这一番话 她说,她是一国公主,断然是不能给一个让自己国破家亡的刽子手下跪的! 她说那话的时候,身正义严 “傲天,你以为这件事没什么问题吧?一个丫鬟既然我们少峰看上了,我看这个女子也算是知些情理的,料想调教些时日也算是能胜任王府王妃的身份,你觉得呢?” 容臻王妃见秦傲天一直不说话,就再次问了句 不然怎么会那么专注地看着她? 早下手还是值得的! 他暗忖 “不,母亲,这个丁夙夙她不能和二弟成婚!” 秦傲天一句话让在座的容臻王妃和秦少峰都是大惊 呃? 为什么啊?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3 呃? 为什么啊? “娘,您看看大哥,他一向都看不上我,我这次想要好生过日子了,他又不支持,这算怎么会子事儿啊?” 秦少峰急着叫嚣起来 然后,她脸色沉着 说是败国龖洛有一个公主 若是王妃真的做主了,那自己不是要被那个风流二少爷玩弄于股掌么? 这可不妙哦! “母亲,这个夙夙并非一般的女子,也非适合二弟的那种女子,她已然成了本王的暖床奴婢,怎么再能与二弟成婚?” 秦傲天冷冽的目光看过丁夙夙 “哼,这个丫头到处乱跑,招惹是非,是孩儿管教不严,孩儿带她回去,定然是会好生管教一番的,请母亲放心!孩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母亲,孩儿告退了!” 一边享受,一边泪流5 “哼,这个丫头到处乱跑,招惹是非,是孩儿管教不严,孩儿带她回去,定然是会好生管教一番的,请母亲放心!孩儿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母亲,孩儿告退了!” 秦傲天说着身子微微一欠 但是她强忍着,泪也不落了 就是那么淡然而苍白地望着秦傲天在笑,宣泄似的冷傲! “哼,你想死,那里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秦傲天恨恨地一把抓起了丁夙夙,裹挟在了自己的腋下 他偶然得来,一次又一次的把玩,每一次带给自己的心情都是迥异的 她的喘息中带着恨 大概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如丁夙夙此刻的狼狈了 可是她的美却在那一瞬间被秦少峰发现了 他一直冷眼观着事情的变化,不过秦傲天以一个男人的直觉觉察到段弋扬关注的目光一直落在丁夙夙的身上 “是!小的遵命!” 在秦五弯腰恭礼中,秦傲天走了出去 还江湖传言说,太阳国人的将军喝醉酒时口出狂言 自己一死,什么意念也没有了,彻底解脱了! 可是父皇的嘱托,皇弟世远的下落,龖洛国的重新崛起,这一切的一切都如一座山似的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心上…… 她有的时候连呼吸都是痛楚的 他看出了丁夙夙的怏怏,自己不能近前去劝解什么 丁夙夙转身就看到了一双关注的眸子,是那个叫段弋扬的 她抬头看着段弋扬 “夙夙,你知道么?其实天上地下都是一样,都不过是方寸之间,就如人的生命一样,总是短暂的,但是短暂并不代表无意义!若是一朵花为了自己而绽放,那它何苦忍受风雨中的飘零?正因为它想让更多的人见识到它的美丽,它的韵致,所以它经历风雨后傲然绽放!人也是一样的,若是为自己而活,那不活也罢,怎么想都是累,甚至连呼吸都日日不息的,怎么会不累呢?关键是,累了,是不是有意义?为谁累?怎么累?你说呢?” 段弋扬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丁夙夙 可不知道怎么,丁夙夙就是觉得自己与他有种自来的熟悉感? “谢谢你,夙夙,你能记得我的名字!” 段弋扬微笑着,从一边的柳树上摘取下了一枚柳条儿,然后几个轻然的动作下来,那柳条儿就脱骨成了一个柳哨儿了 放在了唇边,一曲《明月几时有》就在段弋扬的唇角处婉转而出了 有徐徐的晚风正温情地吹拂着 说是,夙夙小姐,王爷快回来了,您该回驭风轩了! 丁夙夙没有说话 但也没反坑,径直回了驭风轩 她的侧脸就那么自自然然地在灯光下炫美着…… “凝……凝香?” 秦傲天恍惚突然看到了奇迹一般,急忙忙地扑了过来 “王爷,奴婢不是凝香!” “你……你不是凝香?” 秦傲天像是被突然而至的醒悟吓到了 “王爷,奴婢可没本事扮作您喜欢的人的样子,是您误会了,要不您告诉我,您心爱的人儿在哪里,奴婢去找她来见您好不好?” 丁夙夙说这些话,是闻言细语的 一个急速的旋转,她整个身子就被秦傲天的力道甩到了门边了! “你……滚出去!滚……” 秦傲天悲怆的声音响起 天气不是很好,就是拂过的风,也带了萧瑟 眼睛微微闭上,脑子里是过去那些美好记忆的片段…… 不知不觉地她睡着了 梦里有自己想要见的人,他们都是那么的可亲可敬! 父皇…… 母后…… 她喊…… 太美好的梦就容易让人沉迷 只是因为隐隐的冷寒,她的周身都是蜷缩成一团的 他是想喝水了,所以睁开了眸子 从他眼神里,还是能看出他对丁小姐的怜惜的 其实她也不过说,秦五,傲天哥呢? 她说这句话没什么值得害怕的,但是她这个人突然而至让秦五骇然了 “梅……梅小姐,您……您怎么来了?” 秦五心里有事,嘴上也不利落了 说,“秦五,你不是偷了傲天哥屋子里的什么东西了吧?慌成这样做什么?” “不,不是的,小的怎么敢!小的没……没有慌啊?” 秦五其实心里是焦急了 那女人就是个祸水2 万没想到,秦五这个老家伙竟敢拦着自己 “好你个狗奴才,她就是你藏匿的么?你好大的胆子?” 她娇斥 不由地心头火起,丁夙夙的眼睛中射出了冷寒的光 “咳……咳……哈哈……哈哈……还有急着被人掠夺的,还有急着被人凌辱的……哈哈……” 丁夙夙又是狂笑,又是咳嗽的 容臻王妃冷眼看了秦五一眼,秦五怯怯地低下了头 这个丫头果然很是可气 她在容臻王妃的神情里看出了厌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坐在了屋檐下的容臻王妃都有些累了 秦傲天回来的时候在前院子里就遇到了正焦灼不安地来回走动的秦五 她一动不动地躺着,全身唯一在动的就是眉心一点点在凝结,直至凝结成了一个硬硬的小疙瘩 于欲望的江河里,她被自己带着游弋的是那么的纵情而痛快…… 自己……自己好像不能没有她! 这个念头倏然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然后秦傲天就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自己与她不过才遭遇几天,难道自己就对她产生了依恋的感情了? “宋郎中,你可一定要救救小姐啊!” 秦五满面都是担忧 那哭声一经开始,好像就没有了结束的可能 曾经的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忽然有一天,由天堂落进了地狱,成了一个阶下囚 她猛然从他的怀中逃离出去,像是林苑中受到了惊恐的小鹿儿一般 “那相信你这一生是死不了了,因为你是不会有杀我的能力的!” 说完了这句话,秦傲天转身走了出去 愤愤中,手边的枕头被丁夙夙狠狠地抛了出去 就如那个段弋扬对自己说的,人若为自己活着那很简单,可若是人生被强加上了职责 立时,屋子里整个都被那皎皎的月光弥漫了 就在这时,门被人很轻地推开了 他若是真的敢过来再菲薄自己,那自己就是拼了一死也要与他抗争,不然如此丧失尊严的日子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她暗暗地下决心,拳头也紧握起来 只是,怎么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丁夙夙悄悄地睁开了眼睛 一眼看去,屋门关得紧紧的 就在自己的对面的一个小榻上,秦傲天蜷缩在那上面 这一夜很是安宁,她竟一个梦都没有做 那一夜的缠绵2 秦傲天每每到夜里就会悄悄进来,然后很是自觉地睡到那小榻上 秦傲天走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眸依然是微闭的 那一夜的缠绵5 如置身温暖的泉水中,包容她的是无限的柔软的缓缓的水流般的细细绵长 丝丝缕缕的在灯下颤动着 快到天亮的时候,秦傲天醒了 似乎每一个吻都触及到了她心灵最深处的那根美丽的和弦 天地间恢复了寻常的宁静 也许,她留给他的记忆将会是一辈子的 穿好了衣衫,走出去的时候,秦五就等在了门外 他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关我什么事儿! 她眉心一扬,转身就朝后院子走去 老苏看见她,笑了 到了傍晚秦五带人送过来饭来 倒霉家的二小姐2 看去,粥色清凉,青菜翠绿,连味道都是那么的诱人 说,“秦管家谢谢您了,您忙您的去吧,不用再对夙夙费心了!” 那盘子四喜丸子被放在了静如面前 嘴里却念叨着,唉,这个人啊,老了什么用也没有了啊…… 他是哀怨的 “傲天哥,就是不喜欢我的,他的心思在那个侍寝奴婢身上呢!我……我……” 说着梅寒凌的泪就落下来了,一副凄凄哀哀的样子 备受皇帝的宠,自然门庭也是喧闹的 泰兰歌城中的淑女们说起他们姐妹,没有不艳羡的 梅寒凌被自己父亲表情里的冷狠吓了一跳 “你也知道为父经常来往于西域,他可是那里出了名的,一个偶然的巧合,为父救助了他,这让他感激涕零,誓死效忠为父,此番也跟着为父来到了泰兰歌了,你就放心吧,他的那一手无人躲避得开的,只要他得手了,那个女人就是命再硬,也难逃此劫了!嘿嘿,只要她消失了,那你再加快进度,对秦傲天多用点心思,我就不信他不掉进你的美人计里!” 梅平烩说话间很是自信的样子 秦五时常在心里感叹,这位丁小姐毕竟是公主出身,言行举止的确是大家风度,无一处不见睿雅尊贵! 那一晚,天色不怎么好,天上没有月儿,更没星辰 只是他的阵势败了下风了 这一脚正好就踹在了那个蒙面人的小腹上 风儿急急地赶路,像是被刚才的恶斗吓到了 “夙夙,你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飞虫?” 他的警觉神情让他那满是伤痕的脸看去更是丑陋 丁夙夙上了马车 她的马车没逃出城去,就被俘虏了 有人想要谋害自己? 西域毒盅销魂刺5 这怎么回事? “好在,有人预先知道了你有危险,所以才有这些梅花针的出现,也正是这些梅花针飞来救了你啊,不然后果难以设想啊!” 老苏面上释然 “唉,那个孩子啊,他就是那么犟啊,凝香走的又突然,他难以释怀,就不肯另娶,我也是劝了几次的!其实,我是看好了……” 容臻王妃把目光看去了梅寒凌,边说边冲梅平烩递眼色 记得父亲说了,当夜他就会施行计划,除却那个眼中钉的,也不知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第二天早上,梅寒凌就在屋子里焦灼地转悠 “是啊,这些毒虫怎么来的呢?是不是谁招惹了是非了,被人报复,所以就牵累到我们秦王府的安全了啊?” 一边的梅寒凌故意就欲要把话题转到丁夙夙身上 那是个女人,有着丑陋面容的女人 他见此情形,就快速地点了静如手腕处的穴道,她手上一麻,然后就软软地倒在了老苏的怀里 “哎呀,王妃,您没什么事儿吧?” 早被吓跑到一边的梅寒凌紧跟着过来、、 貌似很关切的问 “我……” 容臻王妃被吓得腿脚发软 但是她一想,如果梅寒凌的用意,自己都能听出来,那么堂堂的一个王妃,她该是怎么样的睿智,难道会听不出来? 所以,她只是淡淡一句,“梅小姐,您这算不算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哼,你真的是太无耻了,仗着傲天哥对你的宠爱,你谁都不放眼里!” 梅寒凌依然叫嚣 “阿四,你们停在那里做什么?被点穴了么?打,给我继续打!” 容臻王妃的怒气都在眼中了,如火焰般熊熊了 不料,容臻王妃却陡然火起,“秦五,你这个恶奴,你是用你们王爷来压制我么?傲天是我生的,难道你觉得他会为了这个女人,不要他的娘了么?哼,谁再多嘴,形同此女人一样的下场!” 秦五语塞 但是他的眉心凝结,眼神里也都是不忍与怜惜 “王妃,您可不能手软,不然不足以震慑那些胆大的奴才们呢!” 梅寒凌实在是恨极了段弋扬,怎么你也觉得那个贱逼很美么? 你装的哪门子救美英雄? 她愤愤地瞪过段弋扬一眼 那目光里都是冷冽的光,带着利刃的寒气,直逼过来 “苏伯,你不要那样,夙夙……没事的,静如嬷嬷怎么样?” 丁夙夙从老苏的举动里,切实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那么伟大而卑微而真情的爱 天亮她醒来,发现枕畔有一物 她知道,把这种药粉涂抹在了受伤的伤口处,那是会让伤口很快痊愈的 丁夙夙拒绝的时候,他就满面的凄惶,说,王爷嘱咐过奴才了,要好生照顾您的,可是奴才…… 知道他要说什么,丁夙夙淡然,你不用在意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再说了,也许,用不了他回来我就好了,他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他竟嘱咐过秦五了? 他这是想要自己好好的活着,然后也才能被他折磨啊! 内心里怀着对秦傲天的恨,她无法不一次又一次地痛斥他 因为当天下午下了一场雨 夜半的时候,一个身影,走进了后院子里,轻轻推开了她的房门 嘴角边漾起了嘲讽的笑意,“了不起的王爷,您回来了?看见么,我没死,留下这条残命给您蹂躏,您不必客气,想怎么样?要我现在就脱光了么?” 说着,丁夙夙就挣扎着坐起来,然后任性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内衣,每一下的撕扯,都带动了后背伤口上的痛楚,她疼得很是有些呲牙裂嘴! “你!” 秦傲天又急又恼 他知道自己心里担心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然后说,丫头,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么自己该怎么娇羞地说,我在这里,还不是为了等你回来么? 正暗自盘算着,熟知秦傲天听了她的话丝毫没理会 还是第一次,秦傲天连名带姓地称呼自己! 也是第一次,他那么无情地指责自己 他们想说,自己都是奉了王妃的命令才动手的 “傲天,你闹得还不够么?难道她都要寻死了,你还不醒悟么?” 随后跟来的容臻王妃捶胸顿足 这个丁夙夙可真……真…… “王爷,求您放了他们把!” 那些奴才们都在齐呼 但也就是几步,奔了不过有几步,丁夙夙的身子就颓然倒下了 一个很是英俊而勇猛的王爷,他喜欢上了一个美丽的异国女子 “哦,汉煞啊,快进来,我正有事情想和你说呢!” “哼,他来能做什么?还不是被那什么高手打个落荒而逃?” 梅寒凌很是不屑地 汉煞这时的神情有些愣愣 几日后,就在泰兰歌城里最豪华的酒楼里,迎来了几个人 “这……这怎么回事?” 陈强脸色一沉,问 也就在这酒色充溢的屋子里,他们诡秘地商量着什么 从那天秦傲天在秦王府里所有的人面前宣布了丁夙夙是他的女人,谁也别想欺侮她以后,他和丁夙夙之间的关系就微妙起来 牙痒痒?你是狼啊?1 用眼神瞄瞄秦傲天,他好像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说不上,就不上了,你啰嗦什么?” 丁夙夙瞪了秦傲天一眼,转身面朝里躺着,不搭理晴儿了 她的整个受伤的后背就袒露在了秦傲天的眼前了 而且他涂抹药液的动作都是很轻柔的 秦傲天又笑了 需要团结的,没有彼此的共同协作 那是个怎么样的女子呢? 那棵树上的图形,一定是他们两个人画上去的 很紧地握着,他大手里的温暖也就尽数传递给了丁夙夙 如果说了,那不是让他的气焰更嚣张么? “王爷,奴婢……奴婢……” 丁夙夙有些支吾 丁夙夙的后背结痂处又都开始有鲜血流出来了,那些血迹在她白嫩光洁的后背上,蜿蜒而下,一眼看去,触目惊心 每一次的抓挠,都疼得她嘴角微咧 看来,秦管家说的对,王爷和丁小姐的心里都是有彼此的 那是她先皇对她的期望 他说是,“丁小姐,今天是埥聿山庙会,那里会是很热闹的,您也在屋子里闷得太久了,所以王爷说,要奴才陪着您一起出去逛逛,就当是散心了!” 他回来过? 不是见了北越国的美人就乐不思蜀了么? 丁夙夙心中一愣,想要问问秦五,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觉远寺坐西朝东,庙宇是依山而建 丁夙夙来自现代,自然是明白,那些求神问佛的都是迷信,不过是寄托老百姓的美好心愿罢了! 可她此时心中郁闷,又处在了古代,听晴儿那么一说,她倒真的想求个签看看 丁夙夙的心里陡然就是一沉 如果这个签子说的是真实的,那自己是怎么也走不出去这场冤孽了? 既不能回现代,也不能给龖洛国人讨个说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秦傲天暖被窝? 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 因为是庙会,所以整个寺庙里到处都是人 在这个泰兰歌城里,有谁知道自己叫夙夙的,是龖洛公主? 这个女子是谁? 是不是顾清风?是他让她出面来找自己的? 脑子里这样一想,她就快步走到了那柱子后面 “是的,公主,奴婢是溯玉斋的!” 坠儿看看丁夙夙,恨恨地说,“龖洛亡国,让我们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见,这都怪那个秦傲天,那个残暴的王爷,不是他,龖洛怎么会有如此下场?真的很可惜,我无法解除到那个暴王,若是他此刻在眼前,坠儿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与他同归于尽,也算是为龖洛皇上,为百姓们出一口恶气!” 丁夙夙一阵无语 在她几声喃喃之后,那墙壁竟被人从内中推开了 “不疼,一点都不疼,你就砸吧,等会儿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那时,你就是哭着喊着‘还要’,哼,我也不给了……” “切,又吹牛,我可是记得每次都是某人喊叫着,哎呀,爽,爽呆了,然后一泻而就,成软泥一滩了!” 坠儿?龖洛的死士?9 “切,又吹牛,我可是记得每次都是某人喊叫着,哎呀,爽,爽呆了,然后一泻而就,成软泥一滩了!” 坠儿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那男子恨恨一句,哼,看见这些画,我就恨不得把你的骨头都吃个一干二净! “你就是不看那些画,你也是只偷嘴的猫!” 那坠儿淫笑着,一只手拉着那男子的手伸进了自己的底裙里 兴奋的是竟在这里看到了龖洛国的忠心捍卫者 也担忧那些人的安危,坠儿不是说了么,他们这批人有几十个呢 自己要怎办? 才能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呢? 她心里有了心事,自然那埥聿山的庙会也对她没了吸引力 他回来了? 丁夙夙心一颤,脑子里想起了他给自己的那些温情而又蛮横的夜晚 他是个男人,自然是明白,有些东西是回避不了 她整个身子就像是一只被挂在树上的断线风筝 如是看去,如一尾斑斓的蛇一样 与其说她是自己的侍女 “公……公主……” 欢喜也认出了丁夙夙了 她动作过猛,那树又是百年老树,树干都是斑驳的裂纹 最后,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给他自己解了围了 他把她抱在了怀里 那手持着鞭子的奴才愣愣地问秦五,“秦管家,那这个丫头怎么办?” “还能怎办?快点把她放下来,赶紧找人给她看看伤!” 秦五恨恨的一声 她的眼睛都红了 可今天…… 今天自己在早朝下来的时候,在皇宫外竟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人 就是自己的心里这关,那也过不去啊! 但凡一个做官的,那是要为百姓们谋福利的 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哟,那不是秦王爷吗?您也在这里啊?看看,守卫边疆您劳苦功高啊,皇上感念您的功劳,提拔了您的老泰山,位达知府,真是可喜可贺啊!” 陈强一脸很是诡异的笑 然后这几日丁夙夙又不理他,他心里烦躁,这才对欢喜借故鞭笞的 哼! 他有什么权利场这首歌? 对于龖洛国人来说,他就是欺压凌弱的邪恶敌寇! 他毁了一个国,毁了那个国中千千万万个家,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沦为了亡国奴? 在晴儿告诉她,说是王爷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宿都没睡 刚刚分明听到了…… 她这念头还没想完,就看到屋子里的桌子角边上豁然多出来一物 只听秦五说,慢点,都慢点,扶着王爷点! 是秦傲天回来了 这次他没唱歌,嘴里一直在说,别拉我啊,我还……还要喝呢…… 哈哈! 好喝……好……夙夙…… 他提到了自己,在酒后,是对自己不顺从他的恨意吧? 丁夙夙拉过了锦被,蒙在了自己的头上 那个小纸团丁夙夙给烧毁了 “哼,老狐狸!” 秦傲天心中暗骂了一句 贺顺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 还说是西瓜呢? 这大小也敢叫西瓜啊? 分明是小孩子玩的那溜溜球啊! 就这个,能吃才怪呢! 他气咻咻的正欲要走 那纹路,那颜色,都是明黄耀眼的 顶端被切去了一小半 如此一个奴才,不过是因为处在了皇上身边,该有多少人去巴结? 去奉迎? 若不是听了老臣素崱答的那番话 回过神来,他去了丁夙夙的房里 梅寒凌也来了 只是她又画蛇添足地把自己面上的妆画得很浓 但是秦少峰却并不是示弱,近前一步 “听说是秦王爷的贴身侍婢呢,啧啧,秦王爷真的好艳福哦!” 有人附和 贺顺公公一句高声的唱喏,“皇上有令,宴会正式开始!” 于是,太子站起来,先是把一位到场的客人引见给大家 那个人矮墩墩的个子,一身外域人的打扮,而且说话很是生疏 太子介绍说,他是太阳国的使臣,咖木锉大臣 那银票的纸张都是硬挺挺的,看去就是刚从钱庄取出来的一样 内中的原理丁夙夙也曾在一个网站看到过,上面说是:表演者事先把白纸条夹在第9和第10张钞票之间奇怪!原来的一叠钞票全变成白纸了 哼,我怎么不敢? 给我个宇宙飞船,我还敢登上月球呢! 她冷哼一声 悄然离席转到了那舞台的后面 刚走到了后面,就听到里面有人在焦急地议论,这可怎么办啊? 接着有人训斥道,“如果皇上和太子不能欣赏到霓裳舞,怪罪下来,我们整个戏班的人就都得死啊!太子请我们戏班来的时候,那就是冲着坠儿的七彩霓裳舞啊!这……这……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坠儿,你太不小心了!你这是害死了我们整整一个戏班的人啊……” “班主,我……” 一个女子柔弱的声音 可她的脚怎么回事? “唉,都是我不好,刚才踩着凳子去勾取那个衣衫的时候,被摔下来,脚受伤了,不能跳舞了……” 跳舞? 难道太子默琨说的那个神秘的舞蹈就是由坠儿来跳的? “坠儿,你说怎么办吧?这一班子的人性命都要毁在你的手里了,你这个造孽的丫头啊!” 那班主有些气急败坏了 坠儿摇摇头 “唉,这都是命啊!行了,大家也都不用吵闹了,我这就去和太子实话实说去,大家就做好准备吧!” 说着,那个武班主就万般沮丧地朝外走 屋子里的人一听,有的人就急得跺起脚来 “哼,不求他!为什么要求他?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他手上沾满了成千上万的龖洛人的鲜血,我们就是死也不去求那样的人!” 坠儿恨恨地 那就没办法了吗? 丁夙夙有点欣赏坠儿的刚烈了 “真的吗?公……不,丁姐姐,你会帮我们吗?你一定能成的,你的舞姿是出名的,天下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姐妹们,我们有救了啊!” 那个偷窥的女子是谁?5 坠儿兴奋地跳起来,但是很快她又眉头紧皱着坐下了 不小心,她弄疼自己的脚了 娉婷清逸的舞姿,时而惊鸿,时而游龙 然后几秒钟后,不知道是谁带头的,掌声就响成了一片了 他悄悄地招呼过自己的随身奴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而坐在梅平烩身边的梅寒凌,看那个舞者,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尤其是她的眼睛,怎么似乎带着那个死丫头丁夙夙的傲慢和锐利? 她看过去,丁夙夙不在自己的位子上,她哪里去了呢? 秦傲天也不在,他们是偷着溜走了么? 他们若真的走了,那可是违背了皇上的好意! 是不拿皇上当回事,皇上若怪罪,那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了出去 丁夙夙在从舞台上退回来后,就被坠儿他们一众人围住了 “那坠儿,你快说说,丁姐姐她还会什么别的?会魔术呗?我这个担忧啊,她若是会的话,那我这碗魔术饭可就吃不长远了啊!” 戏班里的魔术柳不无钦佩地说 武班主啊,好事来了,来奖赏了啊! 皇上这次可是会重赏的,那位坠儿姑娘的舞姿真太美了,皇上都看得如醉如痴呢! “顺公公借您吉言啊!谢谢了!” 武班主抱拳施礼 “皇上有旨啊,让你们戏班赶紧去荣华宫领赏呢!” “是么?那太好了!” 不光是武班主,就是其他的戏班成员也都欣欣然了 淫帝,你不要过来!2 父皇的死是被逼的,那大仇没报,自己怎么有心情去讨好什么狗皇帝? 可是,武班主过来了 他说,丁姑娘,就劳烦您走一趟吧,不然我们戏班拿不到赏银,也就回不了老家了,拜托了! 他使了一个眼色,那些戏班的成员也都是异口同声地 她白了那班主一眼,一手拉住丁夙夙,不让她走开 “好,好,你那一支舞啊,实在是摄人魂魄啊!朕这都坐不住了,赶紧让人把你找来,朕想一睹芳颜啊!” 说话间,那繸伝帝的手就不经意地搭上了丁夙夙的肩头 “皇上,奴婢是来拿赏赐的,班主他们还在等呢,若是这会儿您又不想给赏赐了,那奴婢也无怨言,这就告退了!” 丁夙夙隐隐地觉得这个繸伝帝的眼眸里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烈火 她做不经意的样子,甩落了繸伝帝搭在自己肩头上的手 下意识地朝后退着 只是繸伝帝怎么会容许自己到嘴的肥天鹅再给飞走了呢? 他一个箭步跟过来,双手一使劲,就把丁夙夙给揽进怀里了 “皇上……” 贺顺公公还想说什么,但是那边的繸伝帝已然是等不及了,一脚飞过来,正踹中了贺顺的鼻梁骨 “皇上,您不要啊,奴婢是……是……” 丁夙夙想说,自己是秦王爷的贴身侍婢,可是她又有些犹豫了,她怕万一自己说清楚了,那皇上应该不会怪罪自己,毕竟秦傲天的面子他是得看的! 可是那些戏班的人呢? 不是要以欺君之罪论处,落得个被砍头的下场 只听秦傲天说,“本王是来找侍婢夙夙的,怎么太子,您拦着不让本王找,是何用意?” “告诉你,这里没什么夙夙,你就不要到处乱闯了,皇宫里怎么能容忍草莽之辈呢?” 太子默琨神色冷然 淫帝,你不要过来!7 “怎么在太子殿下的心里,傲天是草莽之辈?” 秦傲天心里一惊,看来素崱答大人说的是对的,太子殿下的确是改变了许多 他玩的都是大局面,因为他是将来大燕国的皇帝 呃? 默琨和秦傲天都是一惊 他最开始是不知道那个叫坠儿的女子就是丁夙夙的 辣手摧花有其人!1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种丰盈而弹性的笔挺玉峰时,他整个人都战栗了 “什么夙夙?分明是一个叫坠儿的丫头,这会儿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真是见鬼了?难道她会飞?” 繸伝帝恨恨地 原来,秦傲天正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和素崱答大人谈论着时下的一些政事 “父皇,那个女子现在还跑不远,儿臣马上就命侍卫追踪去!只要追到了,定然将她碎尸万段,竟敢在皇上的荣华宫里撒野,把屋顶都给搞坏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皇上,那是夙夙,是臣的侍婢,您万万不能……” 秦傲天的话没完,就隐约在耳边有人说了一声,“王爷,请快出宫,小姐在宫外马上上等您!” 呃? 这是谁? 秦傲天看下四周 只微一施礼,说声,皇上,微臣回去了 他知道国中不能没有秦傲天,不管是对于震慑那些对大燕国存了妄图之心的临边小国,还是对于朝野上下的众臣们,秦傲天的分量都是举足轻重的 于是,在繸伝帝的抚摸下,她就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了 所以,在繸伝帝一再的挑逗下,渐渐地,她开始有所举动了 如果,在和他这一战中能胜出,那么皇上就会将整个皇宫交与他所有 院子里早就摆好了很多张八仙桌,桌子上麻将、骰子,一应俱全 什么? 你好大胆! 谁说朕会不战而败的? 繸伝帝大怒 辣手摧花有其人!8 若是火了,那那个小太监就好取笑说,皇上,您这是未战先怒么?有失公允啊! 可是不火,他着实郁闷 小太监每一步的举措,都让他身后的支持者紧张万分 一番摸牌后,小太监身后那些奴才们嘴巴都张大了 原来小太监起手就抓得了一副大四喜的牌势 如果,对面的繸伝帝抛出来一个白板,那么就意味胜者小太监将赢得超出原本赌资四十翻的利益 亮亮的,闪着莹洁的光 自己还曾拥着她说,爱妃啊,你的牙齿可真美啊! “丽儿?” 不过,李皇后用自己本身的技艺和智慧赢得了繸伝帝的尊重,更震慑了他的昏庸之心,让大燕国的国势也日趋地繁盛起来 她心里觉得,这个皇上是一国之君,自然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只要他喜欢自己,皇后的话,皇上怎么会听呢?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错了,她错的很离谱! “哈哈,皇上,听见么?您和她这还只是两情相悦,她还不是皇妃呢,就嚣张成这样,若真的成妃,成后,那这个皇宫还真的是容纳不下了!来人,给本宫把她拖出去,狠狠地打!和本宫犟嘴的人还没生出来呢?除非你想快点死!” 一阵仰天大笑后,李皇后的脸色蓦然大变 早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冲过去,拽拉住了梅寒凌 “哼,现在明白了,晚了!” 李皇后冷哼一声,“动手!” 辣手摧花有其人!11 于是,一阵急骤的棍棒声响起,内中夹杂着一个女子凄厉的尖叫声 御医来了,给梅寒凌查看了下伤势,就是棍棒伤,需要外用一些上好的金创药,这些宫里都是有的 他施展了轻功,一路疾奔,出了皇宫 “夙夙!” 他喊了一声 “夙夙,你这个丫头,你可让本王吓死了!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消停些,不再为你担心啊!” 秦傲天一把揽过她,紧紧地拥进怀里 她身子绵软,不是睡着了,段弋扬说了,她被吓得晕了 “你个傻丫头,都如是地步了,你就不明白本王的心么?本王也没想到啊,怎么就会喜欢上你?可能就像是寒凌说的那样,你就是一个妖媚子,专门来魅惑本王的,本王这才……” “谁是狐媚子?我怎么就魅惑你了?” 突然地,丁夙夙睁大了眸子,直直地看着秦傲天 呵呵! 他笑 “你说不说?” “哎呀,好的啦,我说还不行么?你……你是啊!” “是什么?” 秦傲天不肯罢休 王妃迫他纳妾了?7 “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丁夙夙已经笑得透不过气来了,胸前的衣衫上的扣子也松开了 正露出了那丰盈而洁白的峰上风情 并随着她狂笑的喘息,那玉峰就在不停地颤动,若一只白白胖胖的兔儿一般 “哎呀,小姐,这可是府中不能说的秘密呢!” “秘密?难道是不让王爷知道的秘密?” 晴儿用力点了点头,“是哦,这件事就王爷一个人不知道的 他不止一次在梦里喊过她的名字,声音在夜里很是凄凉 这天的秦王府里人特别的多 可是她的气息,她的一些印迹是依然存在的 “我难道说的不对么?知道傲天哥为什么会去埥聿山整整一晚上不回来么?很好奇吧?那我告诉你吧,那里有一个地方,曾经是傲天哥和我姐姐一起住过的,也就是在那里,我傲天哥认识了我姐姐,然后她们相爱了,然后才会有后来的郎才女貌的佳话!你以为傲天哥真的被你吸引了么?哼!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对于我傲天哥来说,永远不过是一个床奴罢了!”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 “我难道说的不对么?知道傲天哥为什么会去埥聿山整整一晚上不回来么?很好奇吧?那我告诉你吧,那里有一个地方,曾经是傲天哥和我姐姐一起住过的,也就是在那里,我傲天哥认识了我姐姐,然后她们相爱了,然后才会有后来的郎才女貌的佳话!你以为傲天哥真的被你吸引了么?哼!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对于我傲天哥来说,永远不过是一个床奴罢了!” 梅寒凌的声音里都是嫉恨,她的面色里的得意,与嘴里倾吐出来的恶语,都让丁夙夙的心,在一瞬间颤抖起来 丁夙夙没有回头 除此之外,屋子里再无他物 就好似,此刻的屋子里,公主是她坠儿,而绝非丁夙夙一般 “公主,大燕国已经对龖洛国侵犯了,造成了我们的亡国,这血海深仇,难道就是几句解释,几番认错,就能权衡过去?您若是懦弱,那您就留在这里静待好了,奴婢,决不能让秦傲天有一时好日子过,血债就要血来偿!” “可是,坠儿,龖洛现在还有什么力量和大燕国抗衡?难道就凭着你们几十个死士么?” 丁夙夙真被坠儿急坏了 “不,坠儿,你听我说,龖洛不能再折腾了,想要重建龖洛,就只有有人相助,不然那是不成的!” 丁夙夙去拽拉她,她真的不想坠儿冲动之下,带领那些死士去蛮干,去拼命 丁夙夙抢过去,也想要冲出去,可是,却被坠儿蛮力地推回 石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丁夙夙听到了她的冷笑,“你就老实地呆在里面吧!你不呆在这里,那个魔王怎么会中计?” 什么? 谁会中计? 魔王? 她说的会不会是秦傲天? 可秦傲天怎么会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 他今天,也许之后几天,都会沉浸在对他的香儿的哀思中,自己算什么? 也许,坠儿说的对,自己太过信赖自己的能力了 不过有一点,她几乎是能确定的,那就是自己被关在这里,这件事情,定然是自己来之前,坠儿就安排好的 皇弟世远自己还没找到,就算是他们真的能扳回龖洛,那谁做皇上? 突然就想到了坠儿离开前嘴角那种鄙夷的笑,丁夙夙心中一颤,坠儿敢如此对待自己,该不会是想要乱了龖洛的天下吧? 那将来可就是内讧了啊!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8 她一下子就焦虑起来,冲到了那石门面前,用尽了力气,想要推开那石门,可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石门依然是纹丝不动的 “坠儿小姐,你不能这样对待公主啊,她一个人关在那里,她怎么能忍受得了?” 有一个年轻的男子疾步过来,拽住了坠儿,说 “只是……” “只是什么?” 坠儿看着向景珀问 “是呢,景珀大哥,你的这个心上人啊,可是很多情的,也许她爱上了那个给她施暴的秦傲天了呢,真的想不明白,她到底是清傲,还是堕落了,怎么能爱上自己的仇人呢?所以啊,你就不必再担心了,再说了,我们无非是关着她而已,什么吃的用的,都不会少她的,看着你的痴心上,我们也不会让她受苦的!” 坠儿一手搭在了向景珀的肩头上,一面带着媚笑着看着他 身子稍微一歪,他甩掉了坠儿的手 诡异显现,迷雾重重11 欲要发作的时候,那个戴面具的人瞪了她一眼 “王爷,小姐会不会生气了,才离开府的啊?” 生气? “她生谁的气?” 秦傲天疑惑 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他感觉到了一种冷风的侵袭 显然,那个人是刻意来送这张纸条的 问及丁夙夙的去向时,其中一个奴才双膝跪下,喏喏说,他在快中午的时候,是看到丁小姐出府去了的,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忙着给来府中的一些客人们引路,所以,就没问她要去哪里! 混账,你为什么不问? 秦傲天怒不可遏 他在领军打仗,行事颁令的时候,那神情,那语气,犹如盖世武功的大侠,方寸不乱,行为大气! 不过是半个时辰后,在通往埥聿山的路径上,秦傲天和他手下的鹰奴诸将,个个都是骑着快马,朝着埥聿山飞奔而去 “向将军快快请起!” 丁夙夙急忙扶起了他 只是,一声叹息,也在丁夙夙的心中幽幽而出 那石屋子里,一切的应用物品都是齐全的 他一身紧身打扮,应该是一名死士 “大姐,那个秦傲天他已经摸上山来了,估计再要不了多会儿,就能找到这里了?” 那个死士还是说了 “你是给他们留下明显的痕迹了么?让那个了不起的贼王爷找不到这里,那我们不是白白准备了那么久么?” 坠儿冷笑,“哼,秦傲天,你以为是神?这下我到底要看看你是什么?” “是的,痕迹够明显了,若是他还找不到这里,那他就是天字号第一的大傻瓜了!” 那个死士也是喋喋怪笑 有那么悬乎么? 只不过小小的一座埥聿山就能毁了秦傲天? 就能让国力强盛的大燕国轰然倒塌? 那它也太不堪一击了! “公主,现在该您出场了!” 坠儿朝着丁夙夙走来 也许,向景珀给自己的,和坠儿手里的这个效用是一样的 他是说,自己日后还有用处吧? 所以,现在是不能有什么性命之忧的!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丁夙夙的心一沉,两只手心里的药丸,都沉甸甸的 “哼,大情圣,你以为我是你么?办事马虎,行事无端?” 坠儿的眸子里冷冷地射出来寒瑟的光 就在那个男子爬到了她的身体上 她有些犹豫地站在门口 “公主,两粒药丸可以撑过一个时辰,景珀怕坠儿使诈,若是时辰过了一个时辰,她不放你们出来,那么就会害了你的,所以,您必须要连着我给你的药丸一起服下,那样,您最少能撑过两个时辰,就是坠儿再怎么阴险,她也是害不到您的,切记啊!一次服下4粒药丸,知道么?” 就在丁夙夙朝那屋子里走的时候,她的身后,响景珀用蚊虫般喏喏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语 自己要不要开门让他进来呢? 如果进来,那么他就会中计! 一些自己与他在一起的片断,就那么浮现在脑海里 她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冰冷的,那是种由内而外来的恐惧 “你没听到我在喊你么?为什么不出声呢?是你把门打开的么?” 呃? 门? 自己什么也没做,那个门是…… 显然,那是坠儿他们暗中故意把门打开 丁夙夙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的? 它是自己的口中发出来的么? 那么微弱,却是那么的真情? 邪王一怒为红颜!18 “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本王岂会怕他们的一点点的小小伎俩?他们也太小看本王了,夙夙,你不知道你走了,我有多担心,告诉你,你不准再离开我半步,听到么?” 他也是低低的声音,却是尤为坚定的 丁夙夙从他怀里挣脱开来,“你快走!” 她朝外推搡他,可是,却蓦然发现那石门竟不知不觉地被人关上了 他是被一张纸条召唤来的 同样是在山腰处的一个灌木丛旁边,他看到了一条粉色的布绺,夙夙是有过这样颜色的衣衫的…… 于是,就那么不可思议地,他们在一连串的若有意若无意的提示下,进了眼下的这个山洞 进去才发现,里面竟是别有洞天的 秦傲天用力去推那石门,它却是纹丝不动的 尽管秦傲天心里很清楚,有可能自己已然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但还是很听话地将那药丸,也就是向景珀偷偷塞给丁夙夙的,要她以备不时之需的另两枚药丸吃了下去 “伟大的王,您就不要再费力了,等着吧,等着您的侍卫来救您,让他们看看您是怎么样的疯狂?” “疯狂?” 秦傲天一愣,“本王才不会疯狂呢?倒是你,坏丫头,再气我,我可真的就在这里要了你!气死我了!” 他说着,就做凶狠状态,直扑过来,奔着她的额头上,就狠狠地亲了一口最好疯到发狂为止!” “你这个坏丫头,你……” 秦傲天喊起来 装疯? 秦傲天的嘴巴半天没合上 那些人是想要自己拉拢诱惑过秦傲天的 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而龖洛和大燕国之间究竟是不是真的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哼!” 秦傲天没接丁夙夙的话,只是回她一声冷哼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6 啊? 王爷? 丁夙夙惊叫一声,扑过去,他的头部有血渗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 丁夙夙的心都抽紧到一起了 难道那些声音是秦傲天制造出来了? 他是被人砍杀了? 还是正在砍杀别人? 贼淫,你如此冷酷疯狂?8 “向景珀,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在哪里?” 丁夙夙突然发难,紧紧地拽住了向景珀的脖领,眸子里的光冷寒的若利刃般清冽 “好,好,末将这就带公主前去,您不要生气啊……” 等丁夙夙在向景珀的带领下,来到了埥聿山的后坡时,已经是晚了 “王爷,你……你……” 秦傲天站起身来 这种恐惧,不是因为他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呃? 秦傲天! 丁夙夙一声喊,她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了,怎么那些毒盅之气会有如此厉害啊! 这可怎办啊? 再看看那一地躺着的死去了的村民们,他们都是无辜的,定然是被那坠儿等人擒拿上山来,故意让失狂的秦傲天杀戮的,借以更加狠辣地控制住秦傲天的心神 “公主,您要多保重啊!” 那个向景珀急急地说了这句,然后身形一掠,就闪身进了那个山洞 “王爷?” 丁夙夙喊一声 那些侍卫应声忙活去了 语气很轻松 甚至能听出几分调侃来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丁夙夙一眼,转身就跟着传旨的小太监走了 她几乎没回头,就想到了那个人是谁 等两个人走到了半山腰的时候,丁夙夙就隐约听到了一些人说话的声音 却见,就在那半山处有一个院落 就在这些人的周围,有一些秦傲天的侍卫,他们正在那担架前,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他们想要把这些人怎么样?难道他们都死了,秦傲天等人还不放过他们吗?” “公主,属下说了,别光看事物的表面……” 段弋扬还想说什么,却见那院子里有人朝这边看过来了 秦傲天是在傍晚时分回的秦王府的 但是皇上感念他为大燕国曾立下过汗马功劳 被任命是边城腾莞的守城将军,不日就可走马上任了 他们去梅府干嘛? 丁夙夙非常之疑惑 “他们……” 晴儿有些犹豫,“听荣喜堂那边的丫鬟如意姐姐说,他们在讨论和梅家联姻的事情,还说是……” 说什么? 丁夙夙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样?谁笑到最后谁笑的最好吧?三天后,我就要和傲天哥哥成婚了,你呢?” 进来的是梅寒凌 她忘不了梅寒凌过来对自己的挑衅,这都是秦傲天造成的,他若不想着纳妾,那梅寒凌有那么得意么? “她怎么想,那是她的事情,本王不管,也不在意,但是你怎么想,你觉得你对于本王来说,意味着什么?” 秦傲天忽然近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肩 也有说,未必,秦王爷性情乖张,那个梅家二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还有位龖洛公主么? 这台三人唱,不定就是那么好唱的!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1 众说纷纭,却也都是持了观望态度 整个府中,更是披红挂绿,大红的喜字贴的到处都是 “那主子您不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气?你去吧,没准儿能带回点什么消息来,我听了也乐乐啊?” 丁夙夙故意如是说,府中这些若晴儿般的小丫头们,闲着没事,就最喜欢听听这个院子里,那个屋里的主子们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可如果一颗孤独的心,就是处在了熙来攘往的人海中,也是不会快慰的! 她轻轻地走着,走在了月光里,园子里有风,风声隐约盖住了她的脚步声 不禁想,难道大晚上的,自己见鬼了? 本来,该着洞房的秦傲天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很不在情理中了 诡异的花园,诡异的男人?5 最后,那个男人不知道怎么竟变成了他的模样? 他想干嘛? 秦傲天你……你想干嘛啊? 就在丁夙夙那问声,情不自禁地要喊出口时,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他说的没错 她心里忽然一个念头,好,秦傲天,你和我玩猫猫,鼻子上插葱,你装象,是不是?那好,我就给你来个将计就计,和你玩到底,我看你到底是黑是白,是魔鬼,是天使? 于是,她佯装着怜惜地摸了摸秦傲天的脸,“哎哟,王爷,看看,您的这个脸啊都是热热的了,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在骂啊?” “我?做什么坏事?我这一生啊,做的最大的错事啊,就是接纳了你做了我的床奴,从此啊,本王的日子啊,估计消停不了了!” 秦傲天说着,露出了很无奈的表情 转身就进了屋子了,“哎呀,奴婢可是累了,王爷,您晚安啦!” 她进了屋子 好一阵得意,首战告捷! 呼呼! 她倚靠在了床边 笨丫头啊! 你怎么知道你在王的心里,是怎么样的爱宠啊? 你又怎么知道王有太多的难以言说的故事呢? 或许等以后吧,你会了解的,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将灯火熄灭了,他就身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用手握住了她那对丰盈的峰 似乎她天生长就的一副曼妙,就是为了给自己性勃时把玩的! 就这一握,力道稍稍大了些 已经有几日没好好地与她翻云覆雨了,他的内心里的渴望,就如潮水般奔涌而来 几乎是没有前奏地,他就进入了她的驻守 呃? 你……你…… 丁夙夙吓得退后几步,像是见了鬼似的 “啧啧,真香,你若是把自己当枕头抛过来,那本王就是舍命也是会抱住的!” 他面上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那里有一点失狂的德性? 可是他分明说和做完全的不一样啊! “晴儿,给你们小姐梳妆下,等会儿去荣喜堂,我们全家人一起吃个饭!” 秦傲天说完,就淡然一笑,“丑媳妇也得见公婆,不是?” 他转身走了 见丁夙夙进来,正在高谈阔论的梅寒凌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 因为她听到了秦傲天对梅寒凌说的那句话了 “哎呀,王妃,您才知道啊,我看啊,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一定是冒牌的!” 梅寒凌一听王妃责怨丁夙夙,马上就参言进来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你想演戏啊,我陪你!9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女人都是在意自己的脸的,尤其是新婚时期的女子,那是被认为是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刻,梅寒凌一听丁夙夙提及她的脸,就有些紧张了 “母亲,孩儿难得陪您吃个饭,我看,还是等改日吧!” “哎呀,傲天哥怎么能等改日呢?” 梅寒凌一听就不乐意了” 被丁夙夙倒头这样一说 容臻王妃有些纳闷,呃? 她这又是唱的那一出? 不过,丁夙夙并不慌不忙,她转头看着秦傲天,“王爷,梅家小姐是您明媒正娶的,这个回门您怎么能不去呢?您就是去吧,夙夙会很听话的,也不会闷的,这不是有少峰少爷在么?他可是个热心人,夙夙和他在一起啊,那是怎么都不会闷的!” 说着,她很是搞笑地冲秦少峰抛了个媚眼 丁夙夙施礼,说,王妃,您走好! 容臻王妃没说什么,只是有些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哼,秦府怎么样?秦王怎样?要你管么? 秦少峰一脸的恼羞成怒,手上反而加了力道,把丁夙夙限制在自己的胸前 “少爷,您错了,属下是受命保护王府安全的,这安全自然也包括了王爷的声誉,今天属下万不能看着您如此荒诞!” 说着,他疾步向前,脚步动起的同时,那手上的动作也欺身而来 他一掌挥到,秦少峰见那掌风凌厉,心下一惊 而段弋扬的身子也是倒了,正好就覆盖在了丁夙夙的身上 这一幕,正好就落在了急赶来的容臻王妃眼里 “王妃,弋扬的心可对日月,没有做过一丝泯灭良心的事情,如果实在要说今天弋扬错了,那弋扬就该对二少爷抱歉,是弋扬不该搅扰了二少爷的好事,二少爷,您说呢?” “你……你做的好事,少把脏水泼在了本少爷身上,娘,你是亲眼看见他们两个人衣衫不整地搂抱在一起的,难道别人说的话您不信,您自己的眼光您还不信么?他们没有奸情,怎么会如此的纠缠?” 秦少峰嘴角带着狞笑 所以,一声令下,说是不去梅府了,要梅寒凌自己一个人先回去 “傲天,你回来的正好,看见没?这个丁夙夙,她竟然和段弋扬在娘的荣喜堂里就欲行苟且之事,让少峰撞个正着……” 容臻王妃脸色不好看 窗外,那一树的合欢花儿开得正好 “傲天哥,看看她那神情,分明不把王妃和你放在眼里啊,真真的气死我了,一个淫妇做了苟且之事,还会这样的理直气壮啊?” 他们是奸夫淫妇!9 梅寒凌也没想到,自己和秦傲天不过走了一会儿,就能发生如是的事情?不过,她可是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秦傲天虎着脸,眼神直直地盯着丁夙夙,足足有几分钟 “恩,母亲,您说的对,此女人的确是不适合留在王府了!” 秦傲天直视过丁夙夙 “来人,把她关进囚车里,三日后,本王开拔边境,她要随军前往!” 啊? 不杀她? 梅寒凌等人都是面面相觑 自己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是要去一一解开的 再转过头,丁夙夙的眼角泪悄然落下 她怎么会不明白段弋扬目光里的意味,从他刚才把自己从秦少峰手里救出来,她就知道他绝对不是外人,他一定是自己的亲人,只是,自己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却是知道自己的! 入夜,在秦傲天的书房里,秦傲天正在看书,其实,他的眼神是落在书上,心思却一点也没在书上 秦傲天心神一收,朗声对外面说了句…… 娘子,你别乱来!2 秦傲天心神一收,朗声对外面说了句,“来的朋友不用鬼鬼祟祟了,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他的话声刚落,外面就一声冷笑,秦王爷果然听力非凡! 然后门被推开了,夜色里,走进了一个身穿着黑色斗篷的人 “是么?” 那声音阴厉起来 外面的夜,已经很深了 那么在他们的魂灵某处就会被刻上一种印记 那么那印记就会消失的 面对他的冷酷时,自己的心一直在揪疼 时辰不大,那黄马褂就被梅平烩穿在了身上了 暗忖着,一百万两银子,换来了皇上的青睐和这一件黄马褂,那是太值得了! “泰山老大人,恭喜啊!” 一边的秦傲天悄然说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梅寒凌恨恨地跺着脚,哎呀,你怎么能如此冷情啊?竟懒于和我说声再见么? 想着,她就恨恨地 趁着人群涌动的时候,他渐渐地靠近了那囚车,然后把一个纸团递在了丁夙夙的手心里 “不!” 丁夙夙使了小性子了 “哼,知道怕了吧?总那么犟,难道会有银子赚么?坏丫头!” 秦傲天也上了车了,不满地埋怨着她 他的功夫够好,足以保护一个弱女子了 “你这个坏丫头!” 秦傲天明知道丁夙夙对自己用的是激将法儿,可是他还是中套了,其实,关键的问题在于,她的要求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也从没想过要拒绝 一座小城里,大多都是外域人 也因了这些外域人带来的外域文化,和本地的人文景观相结合 于是,阜城被渲染成了一座算是国际型的小城 “怎么样?我们大燕国的小城,很不错吧?” 秦傲天在她的耳边得意 心里一怔,看着丁夙夙愤然走在前面的身影,他有点哑口无言的窘况” 点完了酒菜,秦傲天就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丁夙夙” 那个小二摇着头,“也不知道是哪些挨千刀的干的,都俏生生的女孩子,谁家的谁不心疼啊!” 秦傲天和丁夙夙都惊呆了 只是他神情里的愤怒已是很清晰的了 所以没再使性子 手面上青筋暴露 “夙夙小姐,请体谅我们主子的心意,他是不想您涉猎危险啊!” 那几个侍卫同时抱拳施礼,恳求 然后个个点着头说,“主子,您一个人留在这里,属下的确是担心的,夙夙小姐就更不用说了,她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呃? 你们也太过直白了吧? 丁夙夙被这些人说的是脸色绯红 派了两个侍卫骑快马直奔腾莞 娘子,你别乱来!19 那个店小二一看他们没走,却住进来,登时直眼了 稍后回过神来,他一把拽住了丁夙夙 “哎呀,好看的神仙姐姐,你赶紧走吧,这里真的不能住的!” 他瞪大了眼珠子 丁夙夙笑笑 心里有些欣然 尽管夙夙没有直言说是,她心里有自己,但是她执意留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她要与自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这个丫头真的是个有心人! 他心里颇为美滋滋的 哦 他的失落丁夙夙看到了奴婢这次来是告诉您,您等我消息,几天后,您只要把秦傲天骗到我们安排好的一个地方,那他的死期也就到了,我们龖洛人的血海深仇总算能和他清算了!最后,她注明,坠儿敬上!” 坠儿真的也跟来了? 她怎么会知道秦傲天以囚车带自己出泰兰歌城 “哦,没……一会儿就好” 丁夙夙急急地把纸团弄湿了,然后随着那水流流去,瞬间无踪迹 一双眸子晶亮美丽,真的如古诗里说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 丁夙夙略有点羞涩 “奴婢哪里有您的凌儿妹妹好看啊!” 说着这话,就是丁夙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视线有点直白,他怎么那么看起来好性感啊! 丁夙夙想 娘子,你别乱来!23 “不要就不要,你不要本王还不稀罕给了呢!本王这就去那出名的烟花楼瞧瞧去,没准儿啊,能找到另一个仙女呢?哼!” 说着,秦傲天穿好了外套,朝丁夙夙说了一句,你可不要乱来哦! 然后他就走出了房间门 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他怎么会走得那么快? 难道是用飞的? 看了半天,丁夙夙只好回到了屋子里,关好了门 虽然自己不是很怕,会有歹人来,但是还是小心为上 世界上男人和女人说的情话太多,可是唯有那种真实而带着了感情的,是最动人! 就如此时秦傲天的话,话中甚至带着温暖的喘息 怎么能不让丁夙夙怦然心动? 夜色浅浅进来,两个人就那么默默地依偎着…… 用店小二的话说,丁小姐,您可真的是阜城的幸运仙子啊,从您住进我们悦来客栈后,那个恶魔就没再出现了,不知道是收手不干了?还是换了地方去行孽事? 丁夙夙和秦傲天也是很纳闷 毕竟边关事务才是当前第一要务 愣在那里,也许该说愣在了他的温情里,很久,丁夙夙才算是回过神来 那个店小二笑得就更开心了 “您还乱来呢!” 店小二说 这…… 那店小二年少,也很善良,被丁夙夙那么可怜巴巴地一求,他就有点乱了阵脚了 “好嘛,小二哥……” 丁夙夙笑着,拿出了撒娇那一套,声音里似娇带嗲 娘子,你别乱来!27 如果秦傲天真的是贪婪所致,想要以龖洛的富庶来壮大大燕国的现状,那么所有的龖洛人都该与之拼了! 当然这个所有的龖洛人也包括自己! 但如果这个其中另有原因,那就需要去搞搞清楚,对证了秦傲天,让他有所醒悟,帮助龖洛人重回家园,那样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可是,在城里转悠了大半天,她都没看到坠儿的身影 也就走到了那个拐弯处,忽然有人就拽了自己一把 她心里很焦灼,紧急当前,她必须要阻止坠儿他们,然后从长计议 一直走到一处阴暗角落里,那个人停住了脚步 “公主,你果然是爱上他了!为了他,你准备背离自己的民族和家人么?” “你!” 丁夙夙被她语气中的冷冽和无情气着了 秦傲天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公主,奴婢可以听您的,暂时不要他的性命,可是他必须要受点惩罚!” 娘子,你别乱来!30 坠儿眼珠儿一转,笑着说,“只是一点惩罚,公主您不会心疼吧?” 惩罚? 丁夙夙心里一怔 心里倒也没什么异样 “公主,您这是为我们龖洛死士担心呢?还是为您的心上人担心?” 她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丁夙夙 那也叫尊卑? 那也叫敬重? “公主,奴婢错了,是奴婢不好,奴婢太急躁了,您不气好吗?” 坠儿疾步拉住了丁夙夙,眼中有了泪光莹莹,似乎一脸很是歉疚的样子…… 娘子,你别乱来!31 丁夙夙看她那样子,叹息一声,“唉,你这个丫头,怎么就不能理解我的想法呢?父皇的遗诏之前我也是不理解的,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只要杀了秦傲天,那不就给龖洛人报仇了么?可是我们就真的不再光复龖洛了么?就让龖洛就此从历史上消失么?不,那不是父皇的心意,也不是我们的愿望啊!所以,必须要慎重,哪怕是忍辱含屈,我们也要坚持啊,报仇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匡扶我们的国家啊!” 丁夙夙的一番话把坠儿说的是泪水涟涟的 “公主,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啊?” 坠儿指着远去的那个少年和那个女子问 丁夙夙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嘴里喃喃一句,对不起! 呃? 夙夙,你怎么了? 秦傲天一怔 不给秦傲天服用那解药,那么此时的秦傲天会是什么样的? 一定也成为了坠儿的帮手了,那可能龖洛国的颠覆剧目就要重演在了大燕国的身上了! 那即将受苦的是两国的百姓,而亡国的连锁反应里,谁将是最终的受益者? 越想,她越是觉得蹊跷 等坐在悦来酒楼里吃饭的时候,丁夙夙看秦傲天的表情,能看出,他尽管是在强力克制自己,但是在他眉宇间,依然能看出惆怅来 “那个恶魔还没线索么?” 丁夙夙问 “或许我们需要一个法子引那个恶魔出来?” 丁夙夙轻声地说 “夙夙,你怎么了?” 秦傲天发现了她神情里的异样,紧问一句 “呜……呜……” 丁夙夙冷不防被他吻了个正着 “哎呀,要走了,不然……唉,你这个妖精,看见没?又让它激动了,真是的,好想……好想……” 秦傲天的眼神迷离起来,内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那怎么行? 他有重要事情要去做,而自己呢,也有事情要做的 娘子,你别乱来!38 然后紧跟着丁夙夙就出了那个悦来客栈了 “小哥,你这里的生意很好啊?” 丁夙夙边问,边打量着屋子里的药品摆设 泪一直在流 她的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 这个少年一定就是世远! 她的心里默默地想 “世远,你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啊,我是你姐啊!” 她感觉到了身心疲惫,脚软手软,身子也渐渐地蹲在了地上,任那泪水在自己的脸上肆意地奔流 “世远!世远,你终于来了!” 她一下子蹦起来,然后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龖洛国的太子秦世远! 说是这个世上有很多长相类似的人,可是小山鼻子上的那颗黑痣,不正是世远所有的么? 芸姑师徒两个人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那些渐渐浓郁的夜雾中了 此时,天已经是全黑了 一双炽情的眸子盯住了她的眼眸 他得了失忆症了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一直在不断地祈祷,老天,就保佑他吧! 进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她叫来了那几个侍卫 “恩,我哪里也不去!” 娘子,你别乱来!48 “恩,我哪里也不去!” 丁夙夙心里不由地舒了一口气 “人……一个人……好像是……是个娘们……” 立时,第三个人有点兴奋了,“娘……娘们?哪……哪里?” “那……那儿……” 第一个说话的用手指着楼梯口那里 娘子,你别乱来!50 抓住了他,那秦傲天在这里的心思就了了 就来自她的背后 是……是他出现了么? 丁夙夙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很想转过身去看看,看看那个恶魔他长的什么样子? 她知道就在古代也是有画师的,他们会根据自己的形容把一个人的面容画下来,只要能画的形象逼真,那根绝画像也许就能缉捕到罪犯! 丁夙夙还是很相信自己的眼力的 可自己竟忘记估计,自己在被这个恶魔逼近的时候,能不能有力气奔跑出他的魔掌了! 如此同时,她心里对那些在现代社会里充当引诱敌人的诱饵的女警们,真的是太钦佩了 她们若是也如自己现在一般,被吓傻了,跑都跑不了了,那还谈什么抓贼?谈什么保家卫国? 想到了这里,她使劲用手指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哎哟,好疼! 就是这一疼,让她脑子里猛然想起了自己的父皇,那是怎么样了不起的一个人物,他誓死不离开龖洛皇宫,就是死也要和龖洛人在一起! 娘子,你别乱来!52 想想,父皇的自杀,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而母后的追随,那是出自怎么样的一种大爱? 自己难道连他们的一点点都不如么? 想到了这里,她猛然就转身,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你……佛……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你不要再行恶了,会……会有官府里的人来抓你的……” 丁夙夙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又一个声音响起了,“她不是你的!!” 呃? 这次是那个恶魔吃惊了 “一个小屁孩啊!你也喜欢美人?” 那个恶魔看看自己的身后不过是站了一个不大的少年,立时就笑了 “哼,小二的把戏!不知死活!” 那个恶魔一扬袖子,然后手中多了一柄快刀 一边的丁夙夙眼泪都出来了 那个少年正是失忆了的世远,自己的亲弟弟啊! 这样多日子不见,他竟也练习了如此精湛的功夫? 他再也不是龖洛皇宫里,那个见了捍狗都会吓得哇哇大叫的孩子了 小三何等灵秀的少年 他手中的宝剑就刺了下去 那恶魔的眼神里惊现了恐慌 世远…… 她默默地呢喃着,那泪就好似断线的珠子般 他的手心里有摩出来的老茧,那硬硬的茧,就好像是一种刺,刺进了丁夙夙的心里,曾经那个锦衣玉食的太子,究竟吃过了多少苦,才磨练出来了,这一手的老茧啊? 父皇,你看到了么? 您的儿子他长大了,成了如您一样的硬汉了! 父皇啊…… 丁夙夙扑通跪倒在地 一边的芸姑也是被感染了,伤感不已 她仰天,那泪就肆无忌惮地从脸上滚滚而下 她很容易就看出了在丁夙夙的心里一定是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姐姐,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么?” 小山问过这话,神情很期盼 早上的空气是清新的,微风徐徐而来,风中带着一个小城特有的那种气息,好似隐隐的有茉莉的香气? 这一下子就让丁夙夙想起了在兮玛山脚下,看到的那片野生的茉莉了! 它们开得那么优雅,那么无忧,正是这个时候世远的生活写照 “夙夙,夙夙,你怎么了啊?” 秦傲天这下急了 娘子,你别乱来!63 “傲……天……” 她无力地说出了这句,然后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就倒了下去 看见秦傲天就躺在她对面的小榻上,睡意正浓 丁夙夙轻轻地起来,正好有侍卫敲门 心底里涌上了一种心疼与甜蜜的感受 可是,为什么她自己的心,一想到这件事就有点七上八下 一双眼睛也有些顽皮地眨巴着,“傻瓜,以后能不再犯傻么?” 我? “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丁夙夙有些疑惑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支开了那些侍卫,不就是想要以身涉险,引出恶魔,将他带进西城门的埋伏圈么?你啊,事情哪里会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啊?被吓坏了吧?恶魔没出现,你自己倒被自己折腾病了,你个小傻瓜啊!” 说着,秦傲天就不无怜惜地用手指点着她的小鼻子 “恩,想,很想……” 这是她的答 她的世界竟是溪水潺潺的,只闯进去,就被一种温暖包容了 他纵身跃下的时候,心里还是渴望的,渴望自己和那条溪水溶为一体,就让她的溪水中有自己,自己的雄壮中有她的温柔,两两的相容中,他们爱的故事在被阐述,在被升华! 所有,所有的周遭好像都在如波浪般的起伏了 尽管有点郁郁,但是丁夙夙不得不承认秦傲天说的是有道理的 点着她的小鼻头说,你个丫头,想要干嘛?真的就那么离不开我么? “哼,就不让你走,你说的,你要保护我的!” 其实丁夙夙的心里一直记挂着坠儿的话 现在看来,坠儿的目的并非如此,她究竟为了什么,自己不得而知,可自己却不能让秦傲天出去,就是今天,自己要让他片刻不离开自己! “你这个缠人的小东西啊!” 秦傲天看她小嘴嘟着,眉心蹙着,小脸都是怏怏的,显然是生气了,就不由地笑了 哈哈,你啊! 秦傲天笑了,不过他内心里的感觉倒是挺美的,好像这还是第一次丁夙夙对自己如此的纠缠,她舍不得自己,她依赖着自己,那是不是说明她已然爱上了自己呢? 心中暗自窃喜 什么和宰相大人家里的公子打成一团了! 什么追美女,掉进河里了? 什么为了吃上满汉全席,他竟花光了父亲给他的全部零用钱,却依然是不够的,最后,把一大桌子的菜吃了个干净的他,只好被酒楼的伙计看押在那里,直到快半夜了,自己的父亲才带了银子来赎回了他! 娘子,你别乱来!69 什么为了吃上满汉全席,他竟花光了父亲给他的全部零用钱,却依然是不够的,最后,把一大桌子的菜吃了个干净的他,只好被酒楼的伙计看押在那里,直到快半夜了,自己的父亲才带了银子来赎回了他! 一路上,老爷子都在说,他这个儿子真的是丢尽了秦府的颜面 屁股被打的是绽开了花了” “那后来呢?” 丁夙夙其实在心里想,以秦少锋现在的德性,你说他不色,我才不信呢! “后来能怎样,他被父王关了小黑屋了” 娘子,你别乱来!70 哦! 丁夙夙心说,那个秦少峰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自己的母亲给放纵出去后,那不更得逍遥自在了? 秦傲天叹了口气,说,其实少峰本质不坏的,他就是被惯坏了! 接下来,秦傲天又讲了大燕国皇宫里的一些趣事,甚至包括当今太子默琨的一些杂事 睡得还很沉,嘴角流了口水了 那侍卫看了丁夙夙一眼,“而且王爷说,想喝小姐您亲手煲的汤” 几个侍卫很用力地摇头,“不行,这次属下等说什么也不让您一个人出去了,请小姐理解我们王爷的心,也体谅我们的难处吧!” 几个侍卫铁定了主意了,说什么也要跟着丁夙夙,再弄丢了她,那王爷盛怒,可不是好玩的! 丁夙夙说是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于是,几个人一起上了街 “呃?秦先生,那不是您让人送过来的信儿么?说是您想喝汤了,要喝夙夙小姐亲手煲的汤?然后她们才一起出去买食材的啊!” 那个店小二很是费解 标志上有字,写着,秦王,您快点来吧,您的公主都想您了呢! 怎么? 秦傲天一见那字迹,心头一震,这个字迹好像在那里见过? 他低头暗忖,忽然就想起来了,在埥聿山的时候,他也是见过类似的标志,那标志也有字,字迹如斯! 那帮人竟然跟到了阜城了? 他们用意何在? 秦傲天愤然,到底是何许人在大燕国疆土上撒野 秦傲天从没被人如是说过,有点不悦 不过,他很清楚,自己已然没有了退路了 那些人也有些焦灼,有的在原地转悠着 所以,他们站在山顶上不停的查看着 日光完成了一天的任务,终于是沉到了西山下了 远远近近的都是黑暗一片,就是天上今夜也没有了月亮,甚至连星星都不见,就好似她们感知到这个菊花顶上即将有一场恶斗,所以被吓得躲避进了云层的后面,不敢出来一样 自己要怎么样救她呢? 秦傲天的脑子里急转着,自己只身而来,想要擒住那些人是不可能的 身子轻薄如燕般的停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秦傲天看她过去,一个妖媚的女子,怎么能与自己的夙夙相提并论呢? 秦傲天冷冷一句,“你们若是以多欺少,在此时伤了夙夙,就算是阴谋得逞了,那也没有什么光彩之处,本王有心成全你们一个光明磊落的胜法儿 秦傲天看了丁夙夙一眼,亮光下,她的眼泪满面都是,一双眼眸里都是惊恐和焦灼,她身子不能动,但是表情却是痛楚的,她想大声告诉秦傲天,你快走,快离开这里,不要管我! 可是她说不出来,急得眼泪就满了眼眶,再一滴滴的落下 “少女劫一攻!” 那肃牟达一声喊,瞬时那八个少女个个模样狰狞着,围绕着秦傲天就转转团团,那恍如死灰里的目光里,显露了凶光 现在,这个叫肃牟达的穴主显然是没练到了少女劫的最高境地 “不错,秦王,你猜的真的很不错,这些干女子就是阜城里失踪的女子,她们都是被我抓来练功的,至于您这位夙夙小姐,原本也是我的囊中之物,只是可惜她半路逃了,现在,只要杀了你,那她就是我的了,她将会成为我这九劫中的最后一劫,也是最精髓的一劫!哈哈!” “你……魔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秦傲天看那围着自己的八个女子 自己怎么就一点没有父皇的雷厉风行与明察秋毫?如果自己早点认识出这个坏女人的险恶用心,那她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秦傲天制造麻烦,置他于险境呢? 娘子,你别乱来!84 这都是自己不好! 自己还是来自现代的女子,怎么一点睿智都没有呢?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检讨自己 她们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而秦傲天很明显地就占了下风了 他隐隐地觉得自己若是一直避让这些女子的攻击,那么可能根本就救不了她们,而且只会让她们更加迅疾地堕落进淫贼的深渊里 那淫贼不会放过她们的,更不会罢手迫害无辜的百姓 自己现在唯一能救她们的,正是要打败她们,更擒拿了那个淫贼,由此她们才会被真正地救出魔掌! 娘子,你别乱来!85 秦傲天开始施展出自己的绝学了,但是局势好像已经由不得他改变了,那些女子们已经在那个肃牟达的呼啸声中进行到了第七招,这一招的威力那是很惊人的 “我……我……疼煞我了啊!” 肃牟达哀嚎声声 于是,同一时刻,有的少女感觉到了天旋地转,有的则是周身疼痛不已,皆是哀声叫着,扑到在地,浑身做瘫软状 越发的秦傲天对这个人心存了疑惑了 于是,两个人就你一招,我一式地战在了一起” 丁夙夙赶紧解释 这似乎是一出意外的故交相逢,可惜的是,秦傲天并不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姑姑 但是被秦傲天拦住了,“他们逍遥不了多久了,那个人,我似乎……” 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下,心想,如果真的是他,那可是太惊骇了,一个人演戏的功夫能到那程度,也太可怕了 但是他转了话题说,“我们还是赶紧把这些个女子弄下山去,找郎中给她们治疗,或许还能救她们一命!” 众人都是赞成,于是,各自搀扶起一名少女朝山下走 只走到了半山腰处,他们就遇到了那些个侍卫了 秦傲天让他们奔到山顶,去把那些个女子背下了山,然后一众人携着这些女子们,疾奔阜城中的医馆 他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差点就把丁夙夙的下巴给惊掉了!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3 他说,“王爷,昨日您王府中来人了 秦傲天赶紧扶住了她,他看过了她,正遇到她无奈而受伤的眼神,她开口说,“秦王爷,您这可真是大喜临门啊!” “你这个丫头!” 秦傲天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讥讽自己的 不过,此时他那双眸子表露出来的却似乎是一种冷寒 她果然是来了! 傲天哥,你怎么才回来啊,人家都等了很久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是一辆疾驰而到的马车 端的是小心翼翼,被身边的人给搀扶下来的 “谁?是谁在这里?” 梅寒凌浑身一颤,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正是这一笑,让梅寒凌有一刹那间的疑惑 边听,梅寒凌就边点头 等那个人的话说完了,她的脸上已经是眉开眼笑了 “寒凌,想要取得那个男人的心,其实并不难,难得是你不能一直站在他角度上去思虑问题,所谓欲擒故纵,你想要占据他的心,你就必须要先战胜自己的心,然后才能达到目的!” 那个人转身欲走的时候,说出这番没来头的话 院子里没什么人在,所以越是晚上就越显得寂寥无声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10 小山还是个少年,可谁能保证少年就不惜玉美色? 这一夜的缠绵带着种独有的霸道 喝茶? “是的,梅主子还说了,如果夙夙小姐不敢去,那就回去告诉她,她亲自上门来陪夙夙小姐!” 那个送信的丫鬟小声说 不过,她如此说,只是拉过他的手,轻声说,“你自己好好的就行,姐姐不用你管的!” 小山尽管年岁不大,但个子却高过了丁夙夙的 “哟,夙夙妹妹来了啊!快点过来坐吧 果然,就在那棵长势很繁盛的合欢树下,秦傲天那高大的身影,正缓缓地走了过来 “哎呀,公主啊,奴婢找来呢,是想要告诉您啊,上次在兮玛山上给秦傲天那个贼淫设下的圈套失利呢,责任可不在您啊,都是那个半路杀出来的少年他横过一刀来,不然我们就能生擒秦傲天的,也就能手刃我们的仇人了!唉,可惜啊!” 坠儿的声音忽然就大了起来,“公主,奴婢告诉您啊,秦傲天他是个淫贼,您啊,只要用美色降服他,那不就将来甚至大燕国都将会是我们龖洛的,到那时,我们就杀了秦傲天,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公主,有什么信息奴婢就来找您,您可要记得让那个暴戾王爷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哦,最好让他五迷三道的,那我们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她的话没完,秦傲天就到了听雨亭中了 “将哥哥用计擒住,碎尸万段!” 梅寒凌说到这里故意的停顿,更引起了秦傲天的兴致 在阜城时,他和自己情意缠绵,生死与共,那时的他说,自己会是他一生最美的守护,他会永远珍爱自己! 可今天呢? 他的誓言竟冲不破两个女子漏洞百出的谎言? 如果,自己真的还和坠儿等人走在一起,那自己何须要约她在城主府见面? 难道自己不会上街去,不会在那里的某处和坠儿相见? 如果,真的如梅寒凌说的那样,自己心存了将秦傲天碎尸万段的残心,那在埥聿山,自己何苦要给他解药,让他彻底成为一个疯子,被命运折磨而死不好么? “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下么?” 秦傲天缓缓地一句 “傲天哥,凌儿会为你生很多孩子的,一个、两个、三个……” “你以为是小猪儿么?” 秦傲天朗声笑 因为失血过多,丁夙夙已然是陷入了昏迷中 等她完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了 还未及睁开眼睛,就听到了身边有人在说话 她们也是人,是一些被主子们呼来喝去的人 小山跟着芸姑回去了兮玛山了 越是痒,军士就越是想抓挠,可是真的抓挠起来,就很狠辣,恨不得将自己的肌肤给挖出一个洞洞来,那样似乎才能解除那种锥心的瘙痒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1 这种疾病传播的速度非常之快 那些被感染的军士们,即将面对的就是血尽而亡了! 在了解到了焦心虫的这种凶猛的来势后,芸姑和小山不敢耽搁 可,他没有翅膀,他和他军中的将士们,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了然后鞋子穿上了,他拽过丁夙夙,就朝屋子外面走去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到底谁是这里的大笑话?27 秦傲天有些无奈地摇头,都是自己的错,自己脑子进水了么? 要利用夙夙吸引那些人来? “夙夙,你不要走,我会好好滴保护你的!” 他说出来的语气很是哀哀 小山是个少年,性子有些率直,这会儿因为心疼姐姐而做出的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那些人他们其实是很胆小的,他们惧怕王爷,他们显然是有阴谋的,可他们却不敢施行自己的阴谋,一直在蠢蠢欲动,一直都在暗处里活动,他们躲避的越阴暗,我们就越不能抓住他们,更不可能真实地认识到他们此来的目的,所以,我们呢……” 芸姑的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 她示意几个人靠近过来 丁夙夙和秦傲天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傻孩子,那里有什么仙子存在,真正能救助你的仙子就存在你的心里,说白了,能救你的,只是你自己而已!” 芸姑说着,用很是温和的眼神看着小山 接下来的几天,城主府里都是平静的 可让她很是失望的是,秦傲天这几天竟没回城主府 他整日里都和自己的几位亲信副将一起,不知道在谈论着什么? 总是凌晨才睡 不过,这感受只是一瞬间的,忽然她恍惚中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眉心立时紧皱,啊?自己怎么会没想到呢? 看来,还是要慎重行事啊,不然…… 她脑子里琢磨着 梅寒凌取下了轻灵的笼子,然后捧在手里,仔细地看看,它的眼睛贼亮,小小的,却都是灵光 那鸟儿终于飞走了 门重新合上了,门外是一地的秋风,瑟瑟而过 丁夙夙接了,一声谢谢后,泪就落了,“姑姑,夙夙就算是死了,也会记得您对丁家人的帮助,丁家人不说回报的话,但是您的义举我们将会世代铭记的!” 说着,她拖过来小山,拉着他,一起给芸姑跪下了 第二天早上,在城主府门口,就站了不少的人 丁夙夙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他定然是又想起了那个凝香了 马车就在山路上匆忙奔突,丁夙夙压抑住在内心里的恐惧与紧张,一步步地朝前挪动,一手驾车的秦傲天腾出来一只手,就在丁夙夙靠近他的身后的时候,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好,宝贝,你是最勇敢的!” 他面色绷紧着,但话里的温情隐隐再现 “好,宝贝,你最棒了!” 秦傲天随之冲着她露出来一种很鼓舞的笑意,那笑里都是情意,让一瞬间的丁夙夙心里满是暖暖 “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那我就是死了,也可以瞑……” 他的话没完,就被一只小手堵住了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没再说什么,但是眼里的神情分明是在说,不,我不要你乱说!你若是死了,我还能独活么? 一瞬间,两个人的眼中都是真诚在流溢 他们倒在的位置是在那山崖的半山坡处,正好一个朝内凹陷进去的一个小小的洞穴,那洞穴似乎之前是一些采集山药的人挖出来的,那样他们在攀爬到这里的时候,会有一个落脚休憩的地方 秦傲天笑说,“小山,你当我是你么?搞那么多的障碍干嘛?” “哼!” 不料,小山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为你么?你就是摔下去了,那与我有何干?她能如你我一般,会功夫,在必要的时候保护自己么?也就是你这种人能同意如此的主意,那简直就是拿着她的性命开玩笑!我可先说下了,如果此次你没保住她,让她有丝毫闪失,那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杀了你,为她报仇的!” “小山,那主意是师父我想的呢!” 一边的芸姑面呈难色,小山说的对,自己在考虑这个主意的时候,真的忘记琢磨,夙夙她是个柔弱的女子了! “他的心能和师父比拟么?” 小山依然仇视秦傲天 山上一路下来都是杂草丛生的,那些高的,矮的,错节的,弯曲的青松到处可见,但是山脚下,却是另一番景致,这里没有了杂草,也没有了青松,都是些乱石堆积的,那些乱石像是堆积了很久了,有的石缝中间,甚至长出来了小草儿了 只是那血肆意地在那里流淌着…… 他翻找着,他心里其实存着疑惑的 “好啊,秦傲天死了啊!” 立时有人欢呼起来 “那老大,他们……” 手下人问及,要怎么处置他们的尸首? “哼,死前他也够风光了,不是借着别人的肩膀向上爬,他能有今天的荣光么?什么就拯救自己的亲弟弟,有情有义了?那就是他的苦肉计,谁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做戏而已!” 戴面具的人恨恨地骂着 “就让他们暴尸在这里好了,不要到明天中午,他们就会被那些饥饿的秃鹫撕扯个精光的!哼,让他死的再惨点,都难解我心头积压了这样久的郁闷,倒是可惜了了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不是她顽固,我还真是不舍得让她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可惜啊!” 他狂笑着,趁着夜色率领着那些蛮汉,匆匆离开了 默立了许久,才发出一声悲怆,苍天啊,你这是想要毁了大燕国么? 谁都知道,整个大燕国的声威都是秦傲天树立起来的,一旦他走了,那么带给大燕国的损失时无法计算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6 谁都知道,整个大燕国的声威都是秦傲天树立起来的,一旦他走了,那么带给大燕国的损失时无法计算的! 还有周边那些对着大燕国心怀叵测的邻国,他们会不会趁火打劫来侵犯大燕国呢? 泰兰歌的皇上繸云帝听说了这个消息后,老泪纵横,不住地哀呼,苍天夺朕爱将啊! 一时间,大燕国上上下下的臣民们的心里都是悲戚一片 如果此刻秦傲天活着,那么自己何须要为国事如此的担忧? 一旦太阳国人攻进了腾莞,打开了大燕国的大门,那么大燕国就将面临灭亡的境地啊! 他招来了众位大臣,商讨究竟要怎么应对太阳国人的进犯 在商讨的过程里,朝中的大臣们渐渐就分成了两种势力 相信,就是整个大燕国,万千的大燕人都会被那些太阳国人肆意践踏,任意杀戮的! 那样的结果是你们想要的?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8 最后刘不已朗朗而语,“既然那些太阳国人包藏祸心,想要站在我们大燕国人的疆土上作威作福,那么我们就不用在客气了,那些传统的礼仪,都不适合这些无耻的小人,我们只有拿起武器,给他迎头的痛击,那样才能壮我大燕国的威风,也让周边那些小国不再敢藐视我们大燕国! “哼,你说的倒是好听?你能保证,你和他们对峙了,你就能打赢这场战争?” 求和为主的王强和梅平烩对于刘不已的言谈很是不屑 “哼,就算是我大燕国胜不了他们,我们的君威也不倒,我们的自信心也不会泄败,总胜过那些无知的缩头乌龟吧?” 刘不已冷哼 “谁敢拱手将大燕国的疆土送给太阳国人,我就敢训斥谁,甚至我也有拳头的,尽管我是一介书生,我也能竭尽全力去应付那些侵略我们国家的恶贼,我就不信了,全国上下,众志成城一条心,会打不败那小小的太阳国人?” 刘不已最后拱手给繸云帝施礼,“皇上,臣即日就将启程,直奔边疆腾莞,誓言与腾莞的生死在一起!疆土在,则不已在,如果国失疆土了,那么不已就将以死谢罪大燕国上上下下的臣民!” 朝中许多人被刘不已一番慷慨陈词而打动 到底如是作了后,大燕国还能在这个世界上伫立多久? 那真的是难以预知的! “太子殿下,难道您想要的就是任人宰割,任人耻笑么?一个民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无上坚强的民心,是在灾难面前同仇敌忾的决心,如果这次我们对太阳人示弱了,那么下次呢?换成了是北越国呢?一再的割地赔款,我们最终还会剩下什么?” “我……我只是说对太阳国如此做,我可没说,对于北越国我们也会软弱!” 默琨太子有些支吾了 就算是战到了最后剩下的一兵一卒,那大燕国的臣民也绝对不向太阳国人低头,想要大燕国人割地赔款,那无疑难于登青天! 随后,由泰兰歌开拔出的援助腾莞的将士,带着泰兰歌人的希望,直奔腾莞而去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1 好像很是突然的,就在腾莞城东门附近开了一家馆驿,这家馆驿名字很好听,叫做洁雅的不过,他大概很爱他的娘子,每次他娘子从后面出来时,他都是很温柔地走过去,接过了娘子手里的物件,说一句半句的话,惹得他娘子对着他笑笑 没谁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来的? 更没人说准确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好像他们就如突如春风后的一场雨,悄然而至,一夜之间,隔壁的馆驿就换了主人了,于是,他们成为这条街上最神秘的人物 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如果那些太阳人在眼前……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2 他的娘子就会在这个时候拉拉他的手,对他使一个有些莫名的眼色 城中的百姓们甚至都在想,是不是腾莞被朝廷遗忘了? 他们惧怕了太阳国人,所以,他们不要腾莞城了,想以这种方式让腾莞自生自灭? 焦急了,百姓们就开始骂娘了 那月儿清淡淡的挂在远天上,光芒柔和而无助,总觉得有点鞭长莫及的感觉,那月儿怎么也不如泰兰歌的欢快,似乎光芒怎么努力也抛洒不到屋中人的床头上 那个站在院子里的人,就会一直等到那些人回来 而菜呢,是鸡鸭鱼肉,无所不有 深夜的更漏刚刚敲过,就见黑夜里又是几条身影,只不过这次不是从洁雅馆驿里越出去的,相反那些人都是从墙外越进来的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17 因为他发现,这些个人个个都是紧握双拳的,神色间的怒气也是一触即发,似乎只要自己一句话不当,那么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能越过来,伸出双手,将自己的喉咙死死地掐住…… 他有点不敢想象,心里也在狐疑着,自己和几个弟兄来往也算是小心了啊,可在哪里露出了破绽了? “你们到底说与不说?老李,我看根本就不用和他们客气,给他来个割肉死,用我手里的这把钝刀,一下下的来,不怕他嘴硬!” 说着,有个蒙面人就手持一把刀奔了过来 什么样邪门的功夫会把成千上万的人瞬间杀掉? 又瞬间把他们死亡的痕迹抹平的一干二净? “说,我们那些人都哪里去了?” 老四喝问 看到了那些村民的虔诚之举 也是抹着眼泪,对身边的老李说 就是邻近村的那些村民们都不知道歆峡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就在他们走后,芸姑又将计就计地将那些原先守卫在那里的恶人用巫术困住了 于是乎,那些谍神们成了过街老鼠,处在了时时挨打的份上了 失败的最后结果是,他们必须要每年对大燕国进贡真实的黄金白银若干,而且他们国内每年都要举行一次选美活动,选出全国最美的1000名美男子,拱手奉送到大燕国” “是 很多的将士都说,二少爷真的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 “我?我记得什么?” 容臻王妃心里一惊 当她的目光掠过了那个冲过来的女子的手腕,手腕上纹着一只优雅起舞的凤儿,她的话顿时支吾起来,心里也随着这个发现而痉挛了 “二少爷,今天静如和我来,并不是来闹事的,王爷已然死了,静如的身心都受到了打击,不过,这种打击突袭而来,竟让她猛然间就想起了之前的很多事情,包括很多年前,那夜里的那场大火!” 诡异的事件总会有谜底28 老苏目光炯炯地看着容臻王妃,“王妃,你高高在上几十年了,你想过被你踩在脚下,被你残忍烧伤的人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么?” 大火? 娘,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秦少峰十分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娘 那两个丑陋的人,竟会有如此凄凉的故事? 也怪不得他们要死死守在后院子里了 如此等到那时,倒不如现在就将荣臻王妃打下地狱,自然她的儿子,二少爷秦少峰也是会受牵累的 “这个世上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紧张什么?我那么问,是想让这个奴才无话可说,然后呢,只能羞愧而死,那样一来不就还了王妃一个清白了么?二少爷,您可别恼,您一恼,人家会以为你们娘两个真的有什么事情见不得人呢!” 梅寒凌没怕他,笑吟吟地说出这些话 想想,那滔天的大火,自己的房门被人锁住了 走在前面的是当今皇上 “什么傲天早就知道?” 这番话不但秦少峰,就是容臻王妃也吃了一惊 现在想来,秦傲天一直不肯喊自己是娘,一直尊称是母亲,他是不是就在提醒自己,要做一个尊贵的母亲,而不要时时狠辣,失了身份? 哎呀,傲天啊,我对不起你啊! 容臻王妃一声疾呼,跌坐在了地上,一头高贵的头发,散落了下来,遮掩了她那修饰完美而实际丑恶的面容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3 不料,他身子没到秦傲天身前,就被突然袭过来的一剑刺中了前胸,登时血流了出来,而秦少峰睁着嫉恨的眼眸,颓然倒了下去 呃? 傲天哥,你? “梅小姐,恐怕你还有点没意识到,傲天没死,那么本姑娘也就活下来了,你是不是又觉得很是郁闷了呢?” 说话间一个女子走出来,揭下了她的人皮面具,俏生生地站在了梅寒凌的眼前 还有他暗中给自己的药物 然后如丁夙夙般揭去了自己面上的伪装,果然是顾青枫! 丁夙夙欢叫着,就欲扑进他的怀里 丁夙夙越发不好意思,被那么多人笑,这滋味还真是很火辣! 她直接将脸埋进了秦傲天的胸前,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天啊!” 静玉抱住了他,更是泪流满面 “傲天哥,你不能那么狠心啊,你可以不要寒凌,可你怎么忍心舍弃自己的亲生骨肉啊!我可是怀着你的骨血啊,傲天哥哥,你要救救我啊!” 铺天盖地的恐惧朝梅寒凌奔涌而来,她大声地哭诉着 就在夜半,一声凄厉的女声在整个王府里响起……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是龖洛国复国了 几番的怂恿与鼓动,繸云帝终于火冒三丈,命令秦傲天率领秦家军,先发制人,向龖洛国人发起进攻,让他们知道知道大燕国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本来秦傲天不怎信默琨的话,可当他到了边境,正看到了那个叛国的将军在那里操练气势很是嚣张,于是,他就信了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带领他的秦家军一举攻破了龖洛国的京都,逼死了屏南皇,也使丁夙夙沦为了阶下囚! 大结局:那对神仙眷侣9 这便是事情的整个始末缘由了! 弄明白这些后,秦傲天对龖洛国人是心存了歉疚 她不饮不食的样子让秦傲天万分的焦灼 他找来了芸姑和丁世远,希望他们能劝说丁夙夙原谅自己的莽撞 于是,华之岛上响起了欢乐的笑声”男子说着,轻柔扶女子躺下,然后取了干巾细细为她擦拭着衣服和被褥上的药汁   可是今日,在她换了一副身子的今日,师兄却将柔情给了这个床榻上的悲惨女子半年的时间,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变了”   遂轻轻拿开女子的手,走向玉清果真是上天垂怜,再次将清儿还给我” 玉清在他怀里闭了眼,闻着那熟悉的青松气息,有种归宿的满足   如果师兄的胸怀只属于玉莲了,她会祝福他们” 玉清终是失望了去,她嫣然一笑,带着泪,走出了男人的视线 但见姐姐脸上泪痕犹新,神情凄凉,她只能轻轻问一句:“这般晚,姐姐去了哪里?小姝好着急”,直到回到王府,仍是静的 但见,素衣女子只是看着,那浓密的羽睫掩住了眼里所有的思绪却始终是敌不过他的激烈,被他紧紧搂住身子,任他挑逗的舌在她的檀口肆虐无忌   这个女人这副娇柔的模样真是该死的吸引他啊,让她险些成了一个不闻人事的冲到小伙!   他放下手中软馥芳香的身子,极力忍住将她扑在身下的冲动,低哑:“心口还痛吗?昨晚为何痛?”   玉清完全清醒过来,为什么会痛?那是不可挡的剧痛,是因为她失去了某样重要的东西啊   昨晚他抱着她一整夜,任她的泪水弄湿他的衣襟,任她在他的怀里倾泻她的悲伤,他甚至对她说了“别哭”……   他似乎也不再恶狠狠的叫她“焦雨卿”,也是第一次陪她到清晨,第一次让她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   遂自嘲一声,掩住心头的忧伤,起了身来   男人早已在帐外等了,见了蹙眉的她,终于恢复了他的低吼:“女人,别再,磨蹭,误了本王进宫的时辰可不好!”   玉清看着他挑动的剑眉,突然有了心思反击他:“王爷是要起了吗?臣妾去让秋娉来……”   男人剑眉更是挑动得厉害,深邃的眸深沉起来,下一刻,他陡然搂了她的身子抵在床柱上,邪魅起来:“你是本王的爱妃,不该为夫君穿衣吗?别忘了,这身子,也只能是属于本王只是,这个男人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那些个王孙贵族旁边果然有很朵穿着华丽的女子,但见那宫廷凤头鞋,便知那些个女子也是有着身后的家世”玉清低下首来,有些被他突来的关怀扰乱心绪   “圣女,不要靠近围场这个男人,果真是治死都不肯放过她呵   男人深深看一眼请蹙眉头的她,眼里隐隐有着思绪,道:“你出去吧,记住,不要离开云轩宫!”果然是再三强调了   玉清习惯了他,遂捏紧手中的帕子,看男人一眼,在他的视线中静静走出房门魂魄附体,至今他终是不能十分相信”   皇甫律撑起带伤的身子,薄唇越见苍白,恭敬谢恩:“儿臣拜谢母后圣恩   “玉卿相见云萝,请母后成全你毕竟是云萝的娘亲,哀家也定不能做那无情之人,稍后你就来凤鸾宫吧”   保养极好的美妇人终于张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静静看了玉清一会,方开口吩咐宫女:“去把云萝郡主抱过来吧   玉清轻抒口气,突然很想感谢那蓝衣宫女记住,这是哀家对你最大的让步!”   “可是太后……”   “不要再多说,两个时辰后是云萝进绣苑的时间,你自己好好把握”玉清淡淡看她一眼,轻吻小人儿光洁的额头,十分不舍的将孩子交给宫女   这个男人,原来时时命悬一刻啊   “是你?”她惊道,这个女子明明时那个圣主的人,而圣主正处心积虑想杀皇甫律!   女子抬头,挑眉看着她,清秀的脸上冰冷得毫无情绪,实在难以想象那一日她站出来救她的模样!   “是皇上派我来的”玉清走近他,在他的床头站定,问他:“为什么执意认定小玉儿不是你的孩子?”   这一句,让男人英挺的剑眉挑动了一下,俊脸立即有些难看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最后薄唇轻吐:“对,只有素月的孩子才是本王的孩子”她抱怨“我喜欢一个人睡   男人沉默下来,片刻后,突然将那宽厚的胸膛和好闻的男性麝香逼近玉清,臂膀一如既往的楼主她的细腰,长腿霸道的缠上,就这样再次拥着她入眠 063 素月的痕迹   大清早,玉清是被开门声惊醒,进门来是是端着铜盆的冷香,她仍是一身蓝色宫女装,很是复杂的看了榻上一眼,遂放下手中的盆和干净纱布,走至床边”   男人终是睁开那狭长深邃的眼眸,长臂一缩,突然在玉清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然后轻快的笑了:“爱妃,昨晚在本王怀里睡的好吗?”丝毫不顾及帐外的女子”遂坐起身子,伸展有力的双臂两个人,几乎就要贴在了一起   玉清心中“咯噔”一声,一角有了塌陷   猿臂一伸,他陡然一把将为他系绷带的蓝衣女子拉入怀中,满意的看到镜前女子在听到那声娇呼后身子明显已震   玉清听到这里,已是怒意泉涌,她“霍”的一声站起身子,打断了帐内男女的情意绵绵”遂冷冷的看一眼帐内,匆匆退出房间   “皇嫂……”皇甫泽惊叫,连忙扶住他的身子   他压住她的腿,吼道:“你宁可不要命,也不肯让我碰你一分?”   玉清咬唇,玉指抓破身下的锦帛,终是吐出一句:“你这样做,对不起素月   这段时日,她是在是想起这个女子太多了   遂脚步也急速些许,渐渐的,却在回廊处缓慢下来   而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深色身影   再见那性感薄唇,紧抿,却稍显苍白霎时,她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得男人急剧的心跳声,和外面的脚步声男人的气息,阻扰了她的呼吸”   男人坐起身子来,转过她的身子,伸出长指轻抚她犹带泪痕的双颊,轻喃:“是为那个叫容名宗的男人吗?是在怨本王拆散了你们吗?”   看着男人的眼,玉清的泪突然滚落下来,她刚才的确哭了,不是为表哥,也不是为师兄,却是为了这个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男人则是静静盯着她倔强的唇瓣,黑眸幽深这一刻,她离他非常近,近得可以呼进他吐出的气息,她再次心跳加速起来,皇甫律则是轻轻闻着她发上的幽香   她拿着缠到一半的绷带,打破那片窒息:“你还好吗?我想我现在可以给你继续系绷带   下一刻,男人的薄唇压了过来,火热中带着几分压抑,却是一掌撑住她的螓首,一掌搂紧她的腰肢将她贴近自己,急切中不失柔情   他放开她,低哑:“我相信你不是苏玉清”小贵子退下   他抬眼和玉清两两对望,居然吐不出一句言语”他利眼一闪,再次问道:“你在太医院这么久,一定知道太医院的前院使苏天峰”   这话,让旁边的玉清和颜云齐皆是一惊”   即刻,林海穹带着颜云齐往门口而去   “师兄   “是吗?”皇甫律看她一眼,却又若无其事淡道:“看来爱妃的许多往事,本王还不曾知晓然后踱步到她面前,伸出长指挑起她的下颌,盯着她的水眸低喃:“不管你是不是焦玉卿,本王都要定你了,明白吗?”遂一搂紧她的腰,将她带至窗边,让她跟他一起望着那湖碧波他只是想将她放在心底   两人就这样静静望着远方,第一次有了心的靠近   这个男人,是那个以冷残出名的四王爷吗?居然对他们笑了!   而且,他胸前还搂着一个女子,四王爷是从不会和女子同骑的!   皇甫律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看一眼怀中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即刻夹紧马背往城里而去   随后,一个白袍身影出现在独院”已退出房来的蓝心媚连忙向他报告   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在那片淡淡男性麝香中渐渐有了睡意”   然后他放开了她的腕,起了身来,渐渐走向门口……   她急了,拼命的想留住那片温暖,留住那坚实的依靠……   睁眼,有一滴泪从眼角划过,而她的手还放在他躺过的位置,上面还有他的余温而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刚刚从房里出来的皇甫律!   玉清立即不能呼吸起来,为什么会是他!   两人似乎没见到暗处的玉清,只是暧昧的相拥着从她面前而过,往厢房而去   “玉清姐姐你真的是因为不能接受小玉儿被送进绣苑的事昏迷不醒吗?”   看着那双带着疑惑的大眼,玉清终于虚弱的开口:“是王爷这样说的吗?”   “嗯”   “姐姐   他有些心疼,遂疾步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他本该早就认出那个么模糊的身影就是她的   一切的惊慌突然消失了,此刻她只感受得到男人的温柔与火热,那十指相扣的缠绵,让她忘记了所有的伤痛,这一刻,她只记得他的柔情 067 师兄定亲事   翌日,她在他轻柔的吻里醒来她定是答不出口,遂将螓首往他的怀里钻,躲避着他   男人在旁边抱臂看着,黑发放荡不羁的垂在额前,为他增添了几分玩味”他低哑,然后轻轻为她套上绣花鞋,将她搂入怀中”   她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那简单云鬓上缺少的是发饰,珠花   玉清倚着他的胸膛,从不知他会有如此柔情“王爷他好像变得关心姐姐了呢“这是姐姐做的几样小点心,看你上次喜欢吃,遂再做了些”   她眉心的忧色渐渐浓烈起来:“可是,在玉莲最后的生命里,玉莲遇到了齐哥哥   箫声的出处,是相府外的一片树林   “师兄玉峰山的与世无争,从小到大,习惯着彼此在生命中的存在可是玉峰山上的玉清已经死了,她是注定做不成师兄的新娘子的……”   “清儿   “师兄,我们去看看玉莲吧   * ******************************   小屋里的玉莲果真在寻着颜云齐,喝完齐哥哥给她熬制的汤药后,齐哥哥便不见了踪影”那苍白的脸蛋上染上了一丝女儿家的娇羞该死的女人,你存心让本王担心吗?”   玉清将螓首靠在他怀里,为他的怒火笑了奴婢整个王府都寻遍了都没有找到小世子,奴婢该死,请王爷责罚   “但是娘从来没有给煜儿穿过衣“爱妃跟这钗果真很配,是本王亲自挑选的,爱妃喜欢吗?”   玉清轻抚发上的玉钗,心头再次有了暖意,没想打这男人终是细心的为她买了这些女儿家的用品,知道她不喜欢繁复的东西,遂选了这简单却又不失大方的碧玉钗她,自是喜欢的”然后轻抚她细柔脸蛋,转身走向门口,“本王即刻进宫去,晚上再回来这玉箫是当年师兄在玉峰山上所做,有一对,她和师兄各有一支,表示心中只有只有彼此   玉清站起身来,让旁边的小婢女抱起腿上的四岁小娃,亦朝门口走去”   “玉清你一个人在王府我不放心   这样,她更将心思放在了这个男人身上,等着他,盼着他,让他真正做了自己的良人这是他亲手挑选亲手送给她的东西,藏满了他的柔情,也代表着他的宠溺,他的关爱   “让她进来吧”   “姐姐   玉清站起身来,呜咽着就要跑向门外,“表哥!”   皇甫律一把拉住她,阴沉着俊脸:“爱妃觉得这样还不够丢人吗?”遂一把将她推到床榻上,自己跟着站在床前   这里,成了王府里被人遗忘的角落   “姐姐,王爷他太过分了”玉清抬起眼来,有些沉静,“我们出去走走吧   九曲桥上,一个拿着圆扇的粉衣女子在赏荷花,见了上桥来的玉清,得意的笑了   “姐姐,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我们走吧”这样她也有些安慰他终是过去了,若无其事的过去了   “姐姐你看,庄主的马车在那,庄主他来红楼了,太好了”   玉清的确是有些不适,刚刚经过那片灌木丛,她有阵阵恶心涌上心头”   “我懂,可是我给不起啊总比那个无情王爷不断伤害姐姐的好   秦慕风看着她的泪珠,实在不忍再毁灭她的希望”玉清掩住脸上的失望,淡淡一笑:“玉清一直相信能找到爹,谢谢秦大哥   “谢谢秦大哥”他对轿内的女子嘱咐着,然后直起身子吩咐轿夫起轿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那轮弯月   “姐姐,趁热吃吧   “姐姐……”吃饱了的小姝是被这忧伤的琴音吸引过来,本来打算想跟姐姐说她非常喜欢听这曲的,突见姐姐绝色脸蛋上布满幽思,遂闭了嘴   昨晚四更她才停止抚琴,却躺在床上仍是心乱如麻   好不容易撑到破晓,她才终于阖了眼皮,有了睡意   明明昨天下午她并未吃任何东西的,况且她吃的一般都是些清淡的食物,不明白为何有了这反胃的感觉   “姐姐,那狐狸精太放肆了,居然是她下令不让膳堂给姐姐送饮食来她以为她是谁,不就是一个侍寝的小妾吗?得了王爷几天宠爱就把整个王府都不放在眼里了,看哪天没了那寡情王爷的庇护,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听这话,玉清就明白了些许”   …… ……   稍顷,两个女子提着篮往王府的梅林而去   玉清一把抓住她,对许情儿冷道:“小姝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更何况她是我的人,也轮不到你来管教她她有些薄怒,这个疯狂的女人,她苏玉清已是淡然了,她却不肯放过她!   “啪!”她举起手,亦是一巴掌扇过去,打掉了许情儿脸上的疯笑而他,早已隐约知道是那野心为泯的焦如序,只是找不到足够的证据罢了   那一眼,是在怀疑她吧   “姐姐,我去请大夫   他扒开那土,徒然发现一些黄色的细末   房里的老御医拿在鼻尖嗅嗅,点头:“不错,这就是‘金罂粟’”   遂在他怀里有些挣扎,她继续道:“你走吧,不要再来关心一个你不曾给过她信任的女子,那样是在折磨她,你懂吗?”   男人定定看着她,看着她的气若游丝,终是压住心中的怒意,化为点滴平静:“你说本王是在折磨你?你给本王戴了那么大顶绿帽子,居然还说本王在折磨你???”那低沉的嗓音,渐渐激动起来”   小姝抱着被褥转过身子来娇嗔:“果真只有王爷才是姐姐的解药不是,王爷刚来过姐姐就没事了   “王爷是解药亦是毒药!”小姝的话萦绕耳边,原来那个男人,果真是她的毒药呵   到底,他们俩人该如何做到相互信任?   身子是疼痛过后的虚脱,鼻尖萦绕的是那熟悉的好闻的淡淡的清香,她望着帐顶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顷刻眼皮一阵沉重,她慢慢进入睡眠   “姐姐,小姝小羡慕你有爹爹和娘亲,还有亲如哥哥的师兄”说着,用干巾擦了擦湿手,连忙往园外奔去   “姐姐,难道你一点也不高兴吗?那个狐狸精被王爷送到妓院去了”玉清一边酿制,一边说着,仿佛刚才的事不关她半点分毫”小姝回应,既然姐姐是个冷清的人,,那她也没必要一定要求姐姐有什么太高兴地情绪   “告诉王爷,我们马上去   “是”小丫头恭身退下王府的前厅   从后厅走出来的皇甫律则是一脸铁青,他狠狠看一眼担架上的断腿男子,对银袍男子厉声道:“带他来做什么?是来寻本王开心嘛?”   秦慕风淡淡笑了,他再就知道皇甫会有这种反应,皇甫煜玉清的心结就是这个无辜受伤的男子那一刻,他的胸膛只有奶奶的怒火,没有了理智”丫鬟领命而去”   “说   秦慕风知他是听进去了,他潇洒一笑,对门外轻轻拍掌   皇甫律看向她,眼神幽深,看不清思绪,半响,他道:“本王不能忍受背叛!绝不允许!”   玉清的心终是凉了,她不再看着他,而是垂下眼皮,掩住了自己的思绪”   “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没有一句欺骗本王?”皇甫律上前几步,紧紧盯着担架上的女子”小姝手上抱着一叠干透的衣物跑进来”   “估计是宫里出了事   “姐姐可了解王爷呢   只可惜,他的神情是沉重的   利眼眯起,他顷刻有了嗜血的光芒,这群三番五次刺杀他的乱党,这次他一定会直接让他们去地府快活   牢内,火影重重,照亮每个侍卫的脸他道:“不知王爷深夜来此是要审问什么呢?我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我什、么、也、不、知、道!”语气倒是坚定了起来   青衣人走至他面前,突然一把抓起被废了武功的他,冷着脸不置一语,抬起掌,对他颈脖便是狠狠劈来……   *   磅礴大雨,电闪雷鸣,宗人府内的树木在闪电雷鸣中显得愈加阴森起来   片刻便见得地上躺了一地瘫软下去的侍卫   良久,雷电不停   她的心立即提到嗓子眼,刚才,外面是有人吗?   躲在锦被里细听,却又分明没有了刚才的声音,只有那不绝于耳的雷声和雨声   其实她细心的察觉到他用了“我”而不是“本王”,而且也嗅到他字里行间的悔意与怜惜,却偏偏忘不掉他曾带给她的痛   再见那芙蓉帐飘动,隐约可见两条绞缠的身影   男人搂紧她,薄唇轻轻吻上那双眼,然后往下,吻去那泪痕,一路不停,最后攫住那嘤咛的樱唇,深情吸吮,大掌在那玉背翘臀上爱怜的抚摩游移……   渐渐的,他的鼻息浓重起来,却陡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放开粘在她玉颈上的火热薄唇   “玉清,等着我”他再次在女子额上印上一吻,然后拉开门扉静静离去   可是,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她好怕他给她的幸福再次只是昙花一现,让她抓不住点滴,伤了自己”   她若无其事的下榻穿衣,整理好妆容,然后道:“今日我们出去走走吧”   *   凤鸾宫内,皇甫律的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一身雍容华贵的窦太后保养极好的白净脸上也有怒意”   “母后,她不是焦玉卿,她是另一个女子,而且以前的事,一直是儿臣误会了她   “是的,母后   “儿臣叩谢母后的圣恩,儿臣退下了”她将一杯茶水递过去,然后望向窗外,“这里的视线不错,可以看尽长街”   玉清连忙在人群里搜寻着,果真见到师兄背着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往这茶楼而来,而那女子的手上还握着一支糖人”   玉清淡淡一笑:“可能是天气热的原由,玉莲还好吗?”   玉莲羞色浅浅:“齐哥哥把玉莲照顾得很好,不再咳嗽,也能为齐哥哥缝制衣物了”倒有了小妻子的模样”   颜云齐儒雅的面容上终于染上一丝怒色:“清儿,师兄说过要带你回玉峰山的,为什么不肯等着师兄?师兄这辈子的妻子只有清儿啊   “清儿,我们过去吧   颜云齐搂着她,用两指探过她的脉息后,俊脸沉重起来玉莲她们在等着”   颜云齐深深看着她的背影,不置一语跟上”片刻,颜云齐恢复了他的淡雅,打破了四人间的寂静她是隐隐觉得姐姐和师兄之间是出了什么事的,要不然姐姐也不会哭   玉清转过身子,便见身后一个衣衫俗媚的女子捂着肚子困在地上,满嘴对气势汹汹离去男人的骂骂咧咧,旁边围了几个一脸看好戏的人焦玉卿,你别得意的太早,我许情儿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玉清冷冷看着她:“今日的一切,是你自己一手造成,为什么还不知悔改?”   许情儿再次笑了,笑得猖狂凄迷:“哈哈,我许情儿的命运和你焦玉卿脱不了干系,你焦玉卿才是罪魁祸首,要悔改的人是你焦玉卿,我许情儿,是不会认输的……”   “随你   上了软轿,她虚弱的身子躺在软坐上,毫无焦距的看着轿外的人来人往   他,会这样对她吗?   素手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微微蹙了黛眉,如果告诉他她有孕的消息,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说要她当他的正妃,是对曾伤害了她的一种愧疚?还是他喜欢她?   他,似乎从未说过喜欢她呵   暮霭中,那辆马车片刻消失在她的眼界   李麽麽带着六个丫鬟井然有序的走进来,然后将托盘一一放在桌上,却并没有立即退下今晚他终是回来了,她终于可以告诉他她怀孕的消息了   跑到假山旁,左脚却突然被一颗大石绊倒,脚踝一歪,刹时有了疼痛   “玉夫人   两人只是静静对视着   她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终是转过了身子,却在那一刹那,流下了眼泪   而她身后的男人,一双幽深的眼眸在她离去的刹那,布满了挣扎与痛苦,却,始终没有放开旁边女子的手”说着,已是飞快的跑出门外   而她,终于蜷缩起身子,在榻上翻滚起来只怪她命不好,以前作孽太多吧,他们这些局外人只能看看戏罢了   “煜儿”   “是   小家伙则是睁着一双大眼看着皇甫律,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父王”,然后只是静静看着他旁边的素月,并没有认出她来”   他以为儿子应该会很欣喜的,因为他前段时间吵着要娘闹得厉害,哪知小家伙头一歪,道:“煜儿已经有娘了,她是姐姐”孟素月一直是安静的,她看一眼被丫鬟带出去玩的儿子,对丈夫道:“毕竟我离府已经快两年了,我走的时候,煜儿才两岁,根本不记得我这一年多,我在水月庵很好,很清静……律,既然你已娶了她,你就和她好好的过   痛?   她抚了胸口,才记起,昨夜这里被撕开了   她倚靠在床头,在那清香中又冷了身子   她从桌上取了一套大红礼服走进内室,然后为女子擦净身子,细细为她穿上   只见女子一袭玉肤净白赛雪,及腰青丝乌黑亮丽,纤纤水柳腰不盈一握,大红衬着雪白,托着黑亮,有着魄人心魂的美艳,如一枝茫茫白雪中的红梅   他终是在素月面前挥不去她的影子,所以,他是对不起素月的,也负了那个她却见那双利眼只是紧紧盯着碧波荡漾的湖面,有着挣扎   红衣女子抬起头来,一张绝色容颜在红衣的衬托下有了艳丽妖娆,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又似一株美艳高贵的牡丹,总是摄人心魂的”   皇甫律看着她,总是为她的这句感到心疼,遂再次搂紧她,低哑:“本王说过心中只会有孟素月一个人的,从前是,现在也是”   孟素月在他怀中闭了眼,眉心隐隐有丝忧愁   良久,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门口早有管家和婢女候着这次,她是真的走了,不留一丝痕迹,胸口除了大大的失落,还有着某种噬心的痛楚那里有很漂亮的山茶花哦,山清水秀,很适合养胎的   …… ……   在晃荡的马车中睡了一夜后,翌日清晨,她们到达了小姝口中的茶花村   远远的,便见远山缠绵,群山起伏;在那柔和晨光中,块块梯田错落有致,百来户人家坐落在山角,有着寥寥炊烟”玉清轻叹,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里   “姐姐,慢点”她望一眼四周,再道:“这里灰尘真够多的,我们即刻打扫干净,重新开始我们的新生活   遂,这府里看起来是喜气洋洋的,因为那些忙碌的下人脸上都是笑开颜   玉清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这一刻,他才察觉到恐慌,他好怕就这样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再也见不到她倔强咬唇的模样   然而他的心里却有着沉重,这场册封大典本该是属于她的,却让他给了素月,做了承诺   他站在门外静静看着灯下的女子,感觉有些陌生”   皇甫律抱紧她,却是忧愁了一双眼遂只能夜以继日的刺绣,多做些绣品拿去镇上卖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都是喝清粥,加上身子的过度劳累,这时她陡然一阵眩晕,遂连忙扶了旁边的大树,撑住身子”遂快速收拾地上的绣品装进竹篓却在跑出几步,迎面走来一个猥亵的男子挡住她的去路,男子见了她,一脸惊艳:“想不到杏娘找的是个如此绝色女子,把她卖去青楼可惜了,袁三我正缺个娘子呢……”这话把玉清惊得步步后退”说着,已是如饿狼般朝墙角的女子扑过来那夜她在灌木丛下的绝望,那挥不去的噩梦,再次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闭着眼,一脸哀戚与麻木,男人的淫笑声再也进不了她的耳   “玉清……”   她羽睫轻扇,终是被男人的声音拉回麻木的思绪   那是这个祥云镇最好的客栈了,金字招牌,三层楼阁,而那大门前还站了两排带刀侍卫,似乎在保护着客栈里的某个重要人物”小厮连忙为男人打开客房的门扉,一双眼好奇的望着男人怀里的女子   半晌,等他再走出来,已是一个玉树临风的俊朗公子,哪还见得那粗眉落腮胡的五大三粗模样   他唇边带着一抹邪佞的笑走至窗边,望着外面的人来人往,狭长的细眸微眯听到响声,只是淡淡的一眼,又沉回自己的思绪”一直静默的玉清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是有些嘶哑”   秦慕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房是疼痛的   再看眼前这个曾经娇俏可爱的小丫头,一张红润的脸蛋瘦了一大圈,泛着被烈阳暴晒的暗黑,一双大眼满是疲累,很是让人心疼   难怪玉清会瘦得这么厉害的   “秦大哥……”   直到走到院外的那棵山茶花树下,他才放开她的手”月光下,那双眼很坚定,也藏着某种情愫打听了,才知,这个村庄没有大夫,看大夫要去镇上   老大夫在旁边叹息:“你不该让你娘子这般劳累的,她现在有了身孕,要好好休息,不能受惊吓   “玉清,大夫说你爱到了惊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始终是担忧着,募非是对方发现了他的身份,所以找上了玉清?   脸色稍微红润些的玉清看着远山,低喃:“我怕悬崖”眼里却透着坚强呵呵,故意放风出去,说御史大人去祥云镇散心从五品到一品,他们都动过,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   “律,你果真要放弃玉清吗?”半晌的静默后,秦慕风突然问出这一句我一直以为你是爱上了玉清的,没想到你终是放弃了她   在她的细心调养下,玉清尖细的下巴总算圆润了一些”她眼角带笑,疾步往庙里走去   “嗯   “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吧青翠的竹杆,嫩绿的叶,细长竹叶遮住烈阳,洒下点点清凉   “此刻要是能有柄琴就好了,这里很适合弹奏一曲   走近一些,却陡然让那素色背影猛烈撞击了心房一双碧水寒潭涌着万般思念终是一眼凝睇,陡然往前飞奔而去!   男人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玉清!”   女子没有挣扎,亦没有回头,只是任他抓住她的手,身子微微颤抖:“让我走,我已跟你毫无瓜葛”皇甫律不可置信的看着灰衣女子,再次从她的口中听到了这样的话”皇甫律的心疼痛起来,他看着那个素衣身影决绝离开的模样,心陡然慌了   他大步踏出,就要追上去,却让秦慕风拦住去路,秦慕风对他吼:“皇甫律,既然你不能给她一颗完整的心,就放开她   “我知道你现在爱上了她,因为你的梦里全是她”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可是,你能保证以后不会再伤害玉清吗?当初你是那么深爱着素月,你对素月,能说放就放吗?”   “我会好好照顾素月”   “呵--”男人轻笑,继续道:“果真有骨气,可惜本王要的不是你们的命,而是你们那缩头缩尾的圣主的真面目”   “不准这样说我们的圣主,我们红衣圣迟早会称霸天下的,到时候如果你还有命的话,照样要匍匐在我们圣主脚下这个男人不会是要单独对她用刑拷问吧?   却听得男人道:“回去告诉你们圣主,本王愿意拿你们姐妹俩的性命来换取‘噬心索命’的解药   他骑着马,疯狂的在那条道上追赶,却终是追不到她的踪影   他走进去,屋内一如她离去时的模样,甚至都没有少一件她的衣物,仿佛她只是出去散步,马上就会回来没有人知道,在一个人的时候,她总会想起某张脸,这个时候就是   “吞下它,这是‘噬心索命’的解药,从此你的心口就不会痛了”然后举起酒杯,将杯里的酒一口饮尽,再将杯斟满   秦慕风举杯浅尝一口,赞道:“味道真不错,玉清果真是巧手   玉清收回窗外的目光,打断他:“秦大哥,你今日为何要为他说话?”   秦慕风端起酒杯,饮了一杯青梅酒,笑了:“因为他是个讨厌的家伙,爱上他的女人都要受伤,我刚刚把他揍了一顿,你相信吗?”   玉清捍紧手中的帕,不语   “那封休书已让我毁了,所以是不作数的”   “玉清但是你,是我这里的一角”   秦慕风随她看向那片美人蕉,他懂的,因为受过伤,所以害怕伤痛而她,在躲避”   “秦大哥我……”玉清重新将视线放回那片葱翠的美人蕉上,眉心蹙起   是夜,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别院门口站了整整一夜   她不语,只是静静绣着手上的小孩衣物,却见那拿着绣花针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清儿,原来他真的来了”容凤娘坐下,一脸急色”   “嗯   这是第四夜了,她知道他仍等在外面   整整四天四夜,他滴水不沾,粒米未进,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雨中男子并未回头,身子仍是保持着一动不动”   男子终于回过头来,俊颜在雨帘中隐约模糊她拿着油伞,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那冷脸秋娉冷冷看玉清一眼,这才肯退出去   只要想到他每夜拥着孟素月在这里缠绵,她就心痛难忍” 080 问情 080 问情   男人是沉睡着的,却在她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后,奇迹般安静下来玉清,他不仅染了严重的风寒,而且情毒也发作了,再加上……”他似乎又想起什么,话头一顿,继续道:“再加上身子的虚弱,抵抗力自是下降”他再次沉道”   “回去哪?这里才是你的家,你永远是我皇甫律的女人“你该喝药了,你的身上烫得厉害他箭步上前,一把抓住玉清的玉腕,低吼:“女人,你要去哪?”   “回别院   眼角带着笑,她星眸微眯,眼皮渐渐合起”而后利眸愈加幽深,嗓音低哑性感:“玉清,我想你   皇甫律并没有骗她,他染了严重风寒,昏睡了一夜,昨日喝了汤药后好了一些,因为毕竟是男人,而且还是练家子,总是恢复的快一些   她望着窗外,有了窝心   过了一会,小丫头来报,说是月王妃过来了,已经走到园门口”然后吩咐她身后的秋娉将一些珍贵补品放在桌上,再道:“玉清,听说你怀了律的孩子,所以拿些补品给你补补,希望你能为律生个大胖小子呵呵,我现在倒是想要一份清净的,所以可能不久后,我回去凤灵山……”那淡然里分明藏着一丝忧伤   “玉清   进门来,当看到窗边的两个女子,他俊脸上的急切霎时隐去   于是她道:“玉清身子有些不适,先退下歇息了”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是膳堂专门为姐姐熬制的呢,听说药材很珍贵”他倾身轻吻她挺翘的鼻头,然后将唇移至她的颈侧,轻轻吐气   皇甫律一把抱住她,低吼:“女人,乖乖的现在的她,终于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每日,她会既轻柔又霸道的督促他喝完补汤,然后把她吻得气喘吁吁一番,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带着他的侍从入宫,或处理别的事”   然后撩开纱帐,径自走出去穿衣   她亦下车来,静静往王府禅室走去她一个踉跄,扶住了旁边的假山   他没有放开她,而是将她更加搂紧一些,痛苦的嘶哑:“玉清,你在生我的气   *   书房里,绛紫袍男人一脸风尘坐在灯下   一个高大的青色身影站在他面前想他报告者:“昨晚府里并没有神秘人闯入,而且禅室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属下认为月王妃应该是自己走出王府,可能在去凤灵山的路上遭袭等人死后血液停止流动,那毒药会自动散去,所以我们根本查不出死者的死因   她知道是他回来了,没有动,只是朝床里侧着身子,闭眼假寐   她揽衣再往他的孤鹜居而去,经过那间禅室,她静静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玉清走过去,将洗澡专用的海面浸湿,轻柔的擦洗着他宽厚的肩,然后延伸到那厚实的背   皇甫律闭上眼,静静享受着   玉清看着她仍显苍白的俊颜和青紫的唇,有了担忧   皇甫律却陡然一把抓住他胸前游移的玉手,黑眸闪着炙热的光芒”   秦慕风上前一把扶住颤抖的她,叹息:“没有用的,那红衣圣圣主做出这些事就是为了取律的性命,即使你见到了她,她同样不会放过你她是个性格怪异的人她回头对秦慕风道:“秦大哥,你就留在外面   霎时,他们迷失在那片白色雾气里,没了方向她相信那个老妇人始终是在暗处盯着他们的,就像上次那般   秦慕风一把抓住她:“别乱走,这里有沼泽大夫都说没大碍了,你就让玉清好好休息   夕阳中,直到皇甫律的马车远去,秦慕风这才上了自己的马车,往城外而去   皇甫律抱紧她,抚摩着她柔滑的青丝,轻笑:“我们不过一天没见而已,爱妃就如此想本王了呵――”   玉清将螓首往他怀里钻,她如何能告诉他,她差点就没命回来见他了”   顷刻,几个丫鬟已利索的准备好晚膳   这时,旁边的丫鬟已机灵的退了出去,并且轻轻的带上了门扉   这时急匆匆跑来一个丫头,进门就对皇甫律急切的禀报:“王爷,秋娉姐姐刚刚来过,说月王妃此时正在凤灵山,要您快点过去,说是事情非常紧急   玉清撑着桌子,看着他匆匆离去的方向,双眼突然模糊起来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的肚子在痛,狠狠的刺痛着,已经不再是早上的错觉   “痛……”那阵刺痛猛烈得让她霎时惨白了小脸,声音也是夹杂着呜咽”她惊慌的看着门口,咬破唇瓣,却始终唤不来一个人你知道小姐是多么的爱王爷吗?她可以为了王爷,忍住疼痛为王爷生下小世子,小姐她是那么的怕痛那么的不喜欢小孩;为了王爷,小姐她逼自己去喜欢梨花;为了王爷,她在夜里偷偷哭泣……曾经,小姐和王爷是多么的恩爱啊,却因为你这个贱女人的出现,小姐现在要出家……”   说着,她对玉清的长发就是一阵狂乱的撕扯玉清抱着肚子,已是疼得唇色尽失今日,我定要为小姐讨回她所受的罪   黄昏,他策马狂奔,果真在凤灵山找到了素月而跪在榻上的素月,则是泪流满面,一脸幽思   他即刻带了素月下岗,却在中途遇上了在外替他办事的程峻   这茶楼里没有人可以救她,而那个可以救她的人,却在她眼前抱着别的女子匆匆而过他对大夫道:“立即将肚中的胎儿打掉,保住她的性命   “玉清,你一定要撑住   蓝心媚的心又为她难受了些,她转过身子整理着房里的血迹,在心里不免叹息   而她的身子非常虚弱,她靠在软榻上,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绕过一圈”她永远都记得那句“从此你便不再是本王的女人,也不要再妄自自称为本王的妻,本王的平妻只有孟素月一个人!”他怎么可以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怎么可以再次这样对她!   秦慕风轻轻抱着她,没有为那个男人气愤难忍,只有沉静与怜惜,他道:“他会回来找你的,玉清,你要好好活着   静静的喝汤药,静静的吃饭,虽然脸色红润了一些,却让他看着心疼   他们往一间二楼视线极好的茶楼而去,在窗边坐了,然后向小二哥要了壶清茶   “秦大哥,你说这里离玉峰山还有多远?”玉清望着远处的山,幽幽开口了他太傻了,不该用这种方法”   那侧妃是真的死了吗?另一个人开口”   玉清拉回思绪,嫣然浅笑:“秦大哥,我一定会在玉峰山好好等他,不管那一日他是为了何种原因说出那番话,我一定要等他当他出现在大殿,净明大师只说了句“等尘缘了尽,再来入我空门   拿着帕娇笑着,直到一个蓝衣女子经过,她才收敛了些许得意他做妈妈有个原则,就是绝不强迫姑娘们接客,卖艺还是卖身,全随他们自愿,而这也是秦大哥的意思   他将玉清放在睡榻上,对蓝心媚低低吩咐了几句,便见蓝心媚疾步而去,临走癇,还回首望了室内一眼他对大夫道:“立即将肚中的胎儿打掉,保住她的性命   蓝心媚坐在床沿,用一只手撑起玉清的身子,然后将汤药细细喂入他的嘴里   看着她这副模样,蓝心媚的心突然有一丝难过   那一声尖叫后,女子没有再出声,却是流下一滴泪,滑过芙蓉面,淹没在绣花枕里   “玉清,不要多想,好好歇息若再这个下去,夫人不仅会留下后遗症,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万万大意不得   白面书生摇摇头:“那硕亲王一口咬定他的侧妃当夜暴毙,而且尸首已经入殓”   那侧妃是真的死了吗?另一个人开口   “谁知道呢,反正那群人没有放弃追查……你们知道刚刚被斩首的焦丞相当日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供出什么秘密吗?”白面书生又开始装神秘了   “如果不用这种方式,你肯心甘情愿的走吗?”当初为了给他求解药,你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如果他不用这种方式,你是不会离开他的   “在想什么?”旁边的秦慕风淡淡开口了,“身子不舒服吗?眉头翘得那么高”车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那是四间用竹子搭建的小屋,屋间有个小院落,一张石桌,四只石凳,屋后则是一片幽静的竹林   颤抖的身子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他握着她的苍白柔荑,为她疼到了骨子里   一阵山风刮过,惹得竹林一片沙沙作响,吓得小厮后退一步   他走近,才发现墓碑上刻了“吾妻苏玉清之墓”几个大字,墓碑前还有几碟新鲜的祭品和一束菊花   这里有人来过?   他再看四周,陡然发现这竹林里有被人整理过的痕迹   难道玉清的爹和师兄来过?可是他们人呢?   于是他快速把这竹院寻了个遍,最后终是失望下来   没有他们的足迹,只有屋里薄薄的灰尘显示,这里不久前曾有人住过   玉清站在树下,伸出双掌,静静接住从树上飘零的一片红枫   她静默着,在山风中衣袂飘飘,一缕青丝划过脸颊,掩住那一脸忧伤她昏睡的时间在增长,偶尔伴着咳嗽,苍白脸蛋已经几近透明   而那身骨,已是柔弱得一捏就会碎”秦慕风心疼道   他站起身子往左边的竹屋走去,透过小窗,他看到床榻上的女子静静沉睡着,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碧玉钗   当看完纸上的信息,他大喜   “秦大哥,我的肚子好痛……”   秦慕风抱起她,这才发现她的下体已经有了血迹   玉清的身子,似乎撑不了多久了   他拼命抱紧她,想用自己的温暖煨她的冰冷,却终是止不住她的颤抖等逃到前厅,他才发现他的两个侍从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在九叶飞刀缠住那群红衣的空隙,他抱着玉清往山下逃遁   那一日,为了逼她走,他不顾她落胎的大虚对她让了那番狠心的话,那一夜也因为那些江湖中人逼得紧急,他不得立即让慕风带她起,他一直害怕他的身子承受不住,更怕她会为他的那番话而伤心   幸亏慕风在信中说她已经明白一切原由,并没有为此想不开,只是身子不大好那个人,是他的平妻   遂拿了披风,疾步往王府大门而去“素月……”   孟素月见到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帕藏到身后,笑道:“律,你怎么来了?我刚吃了几块梅花糕,嗓子有点不舒服”   皇甫律在她旁边坐下来,轻抚她苍白的容颜,眼里有心疼,今日他才知道素月当初为什么要躲着他,为什么要执意出家,为什么要将他推向玉清”   “素月他吩咐旁边的丫鬟:“好好照顾月王妃!”遂静静离去,心里有着莫名的挣扎   等到那座竹屋的时候,天已近傍晚   他站在院门口,有些惆怅,原来这里就是玉清的家,她日思夜想的地方   他脸色大变,他们是被红衣圣的人抓起,还是去了哪里?   他,还是来迟了一步   他的玉清,终是被他弄丢了,他终是伤害了她呵   回到王府,来不及洗去一身疲累,雁落园的人便来报说素月的蛊毒又犯了,这次咳血咳得厉害,因为瞒了几日,这次是因为吃不下任何东西,所以他们才有所察觉而他,却该死的没有尽到保护她们的职责“   “那她咳血是怎么回事?”皇甫律急道,如果果真如他据说,那为何会咳血咳得这么厉害?   “这‘金蚕子’是一种寄生蛊,如果神经质寄体心境平和,它亦会平和;但如果寄体过喜过忧,它会在寄体体内躁动,继而导致寄体吐血气虚”   皇甫律眼眸一沉,担忧的望向内室果真是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玉清,你说话他每日会在自己的臂膀上割一个小伤口,然后喂入素月的嘴里,素月先是心疼他不肯接受,后来在他的软硬兼施下终于答应肯尝试   他放心很多,于是扶了她上榻休养,嘱咐旁边的丫鬟几句,静静走出雁落园来   “慕风,玉清呢?”他急问   玉清,你看我一眼,玉清众人来不及反应,便见地弟子被狠狠甩了出去,顷刻便见得他躺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即刻昏死过去今日的皇甫律似乎不再隐忍,那冷眸里的暴戾让他们有些腿软,而且他们手上现在不再像上次那样有人质做护身符   皇甫律冷笑:“本王上次的隐忍是为了寻求和玉清以后的安宁,结果呢?本王的玉清死了,你们也不肯放弃纠缠   郊外木殇河,芦苇都被白雪压了去,河面薄冰裹着银花,雪花化去,不见新痕   屋内燃着龙涎香,一个蓝衣女子在旁边抚琴,琴声如丝   他轻抿一口温酒,嗓音清冷:“不要提她们,饮酒   这时外面的小厮走进来:“主子,河里有个人”   “是   “救我,我是青山弟子,被红衣圣追杀……”男子衣衫湿透,一身剑伤,嘴唇泛白,奄奄一息   泰慕风示意小厮照做   他唇角微微上勾,漆黑的利眸映射出一个红衣女子追上前面的男子,利剑一出,男子倒下身子这四王爷,终是残虐的性情   而这段时日,飞雪肆虐得厉害,而在江湖中日益壮大的红衣圣亦猖狂得厉害   这样的漫天风雪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梅树下站了许久,久到雪花落满了他一身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一树雪白的梅树下,凝思在那片溶在风雪里的雪白梅林里,任风雪吹起他的发,吹起他狐裘一角,直到站成风雪里一棵青松   “律   屋内一切如旧,灯下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籍,衣架上搁着她的衣物,琴架旁一柄孤寂的绕梁,绣架上一朵完工一半的百合栩栩如生,墙角还放着一坛未开封的青梅酒   屋内,他的随从已经在他的手腕上隔开了一条小伤口,他静静看着素月,道:“已经四个多月了,这蛊虫估计已习惯本王的气血”说着,轻步走近他,然后用她冰冷的指抚着他手肘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心疼不已来,将血饮下去“泽?”   只见紫袍男子对身后的侍从低声吩咐几句,便一脸温和笑意朝皇甫律走过来一肩青丝挽成一个斜斜的飞云髻,只插一只翡翠钗,颇有芙蓉出水之姿”却见玉指在琴面不停,浅笑嫣然   泰慕风倒是坦然:“飞雪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我欣赏她”   “四哥,他们现在还没停止暗杀   三更的天,路上早已没了行人,街旁的屋舍门扉紧闭,只有雪地里车轮轧过的痕迹泛着冷光”   皇甫泽继续露出他那一口白牙:“让他们找我去,反正我要轻松几天   她静静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没有再说话,却是拿起玉箫放在唇边轻轻吹起一首婉约的曲子”飞雪的眸子亦冷起来”黑影沉声道   一对凌波玉足露出纱裙,小巧玲珑   泰慕风静默,眸子里染上痛苦之色他陡然转过身子往自己的别院走,高大的身影满是逃避   等那高大背影消失,她用娟帕捂了嘴亦往自己的厢房而去   而这时,房里的琴声戛然而止,等一切静下来   街头明显有着打斗过的痕迹,湿滑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侍卫的尸体,雪地里有着车轮轧过的车痕”顷刻便见另一个红衣女子飞身上前,利落出剑,一剑割破那公子的咽喉   既然玉清已经去了,而她的蛊毒也快治好,所以她现在应该好好的珍惜律,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   他看在眼里,但并没有问她不再整日将自己关在禅室,而是亲自管理起王府的内务,甚至打理起他的饮食起居   马车在风雪中辘轳前行着,车内的男人和女子都没有开口说话   车外已经站满了迎接他的宫仆,天泽国的年轻君王居然也站在龙撵里等着他”便带着他往室内走所以他的掌迟迟没有从她的纤腰上移开当时我在洞中发现她的时候,她一身大红喜服躺在冰棺里   竹院因为久无人居,落满灰尘,高堂上的那个大红喜字已经褪了色,有些萧凉的挂在那里   他直接往后院的那片竹林去,在那座孤坟前伫足   再见四周干净整洁,明显是被人定期整理过,而且那坟前仍是躺着几碟新鲜的祭品和一束黄色菊花那冰魄山与玉峰山中间只隔了几座小山,因为长年冰雪覆盖,更是了无人烟   这时门扉“吱呀”一声,被人从外轻轻打了开   等他醒来,已是翌日了”公公嗲着声音禀报着   “四哥,你来了对了,四哥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皇甫律身子一顿,这才想起此次入宫的目的   他走近她几步:“玉清……”   白衣女子的眸子立刻冷起来:“四王爷,我早就说过我不叫玉清,我的闺名是红萼,四王爷可真是好记性这体香,这双眼,还有这张倔强的小嘴她道:“我不是你的玉清,我只是孤女红萼,既然你的玉清已经去了,你就忘了她,和你的正妃好好的走下去……唔……”她后面的话陡然消失在男人火热的薄唇里   皇甫律自她性感的锁骨上抬起头颅,深邃的眸子里氤氲着情欲和惊喜:“玉清,你刚才叫我什么?”   红萼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小脸带着苍白:“我……我不能呼吸了……药……”   皇甫律这才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他连忙解开她的穴道,搂着她的身子,对门外的随从急吼:“快请太医,快!”然后搂紧她的身子,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印下细碎的吻,“玉清,是心口痛吗?”   “恩   这时榻上的红萼已顺了气,她坐起身子,对皇甫律冷道:“四王爷大庭广众之下将红萼掠来实在是有欠妥当,红萼现在必须回去圣上身边   只见素月散着青丝,一件素色坎肩裹着只着单衣的身子,站在帐外瑟瑟发抖   爱太重,只会成为负累   皇甫律不得不抱着她冰凉的身子上榻,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她:“你再忍忍,蛊虫就快出来了,情绪不要激动,会引起这蛊虫躁动的   他迷恋的,是玉清身上淡淡的幽香,自然,淡雅,却让他甘之如饴   等她们消失不见,女子冷道:“出来吧,不知阁下跟着我们所为何事?”   皇甫律从暗处走出来,他紧紧盯着女子那双露在红面纱外的冰冷眸子,肯定地道:“你是红萼”   漫天风雪里,他磁性的声音有些暗哑他担心的事终是出现了,他的玉清终是不肯原谅他以前带给她的那些伤害啊   片刻,他伤痛的眸子涌上希冀这次,这次一定要保护好他的玉清,好好的爱她   他看一眼女子离去的方向,快速追上去没有你的日子,我的这里日夜痛彻心扉   大清早,人们还在梦里,便被街上的马蹄声惊醒了   皇甫律站在龙床前,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泽,为什么你要娶的人偏偏是她,为什么?”只见他那双比寒潭的眸子闪起浓浓的火焰,饱满宽额上的青筋暴露,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张薄唇抿成直线   “清儿,你不该这般忧愁的,你本是玉峰山上无忧无虑的清儿,奈何上天要两次将你送来这里,这就是你的命吗?”他痛苦低喃,语里全是心疼怜惜,夹杂着无奈爹现在还在她手上受苦啊……更何况,在白前辈传我这身功力时,我已向她承诺一定要帮她从那个老妖婆手中夺回红衣圣,不能让红衣圣危害民间……这些,也算是我对她当初赐我解药的报答,我不能做忘恩之人的……”   颜云齐搂紧她激动的身子,扶着她柔顺的发丝,轻叹:“如果我们一直在玉峰山该有多好,也不会有了这些牵扯   秦慕风连忙夺过他手中的玉壶,声音严厉了些:“律,这不是你的作风心中有什么不快,说出来!”他的心中,其实是有些明了的   皇甫律出得漪红楼来,却没有上马车,而是让随从牵来一匹骏马,急匆匆往皇宫方向去这片黑暗里,没有人打扰他,没有人伤害他,静静的,只有他自己   他立即坐起身子,往那脚步声追去,天玄鞭一出一钩,一个娇软的身子落入他的怀里   颜云齐直起身子,双眼无惧的直视皇甫律冰冷的鹰眸,沉稳道:“禀四王爷,红萼美人心疾犯了,微臣为来为她配药微臣已经为红萼美人配制出治好着心疾的药丸,只要红萼美人坚持服用两个月,即可痊愈   颜云齐抬起眸子,淡然中有丝莫名的情绪:“但是如果她的情绪起伏太大,会影响这药丸的药效,四王爷该还红萼一份清净才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子民受红衣魔教毒害,而插手不管   想到这里,他稍微平复的心口再次撕裂起来”   说完,一时疾声吩咐随从准备马车,大步往王府门口去   素月站姿孤鸷居门口,眼里有了泪   此时的王宫已见得一些喜气,到处是大红灯笼高挂,到处是喜庆的大红,在雪色中显得特别刺眼   他的心头一喊   皇甫律看向窦太后,直接表明来意:“母后,泽不能娶红萼儿臣反对泽要娶她,是因为泽根本不爱她,而她也不爱泽”   “对!”沉默中的女子陡然打断他的话,她紧紧盯着他,语气坚决:“我红萼自小家境贫寒,受尽嘲笑,今日能得皇上的疼爱是红萼前辈子修来的福分,红萼嫁给皇上,无怨无悔!”   “该死的!”皇甫律漆黑的眸子跳上怒火,他一把抓住女子柔弱的肩,怒吼:“玉清,如果你要权势我可以给你,你要做皇后,我可以为了你讨回我的江山   皇甫泽在旁边焦急的看着她:“嫂嫂,我们这样做好吗?我担心你被太后发现了   皇甫律骑着骏马在风雪中一路狂奔,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这样的飞驰能让他的心口好受些   他你拧起剑眉,遥望远方,在漫天风雪中,第一次理不清思绪   他一脸忧色:“律,感觉怎样?那个该死的女人,只会使阴招原来秦大哥早知飞雪身份,今日若不是秦大哥相救,飞雪妹妹恐怕早已被那魔女抓了去   “律,你要去哪?你的身子还没恢复   “皇上,四王爷来了   素衣女子抬首望着他,秀眸里有痛苦有心疼有无奈,以及浓浓的愁绪,却是含着泪水,咬紧唇瓣,不肯说只言片语明日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请四哥记得,我和红萼是四哥最亲的人   却不知,他身后的女子,亦是一眼绝望她手中的帕是被她紧紧捏住的,十指纤纤,骨架匀称,却是几乎要将手中的丝帕捏碎   “还有气息心,撕裂的痛着,却也痛醒了他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在风雪中大吼,才记起泽昨日说的那番话,原来她嫁给泽是为了刺杀他母后!可是,为什么?   他的眸子里满是伤痛与不置信,寒风刮起他的长发,迷乱了他的双眼,他盯着面前的女子,后退一步,满身伤痕   天泽五七年,年届三十的天泽国国君喜得龙子,这是剿灭红衣魔教教主还得百姓安宁的有一大喜事   只见一脸沧桑,更显成熟男人魅力的皇甫律一声素袍沉稳走进来   “四哥,你终于回来了”皇甫泽欢喜的迎向他,在看到他眼里的淡淡忧郁后,心头闪过浓浓的愧疚   窦太后伸手轻抚儿子消瘦一些的俊脸,心疼道:“律儿,母后没事,不要怪玉清,她当时并不知道仇雪伶已经把我换了回来   他至今仍寻不到她的爹和师兄的踪迹,只隐约听说前辈因为被仇雪伶长期试药,已成为活死人,只有呼吸,却不能动玉清被树枝挂住,而容纭娘身坠崖底问冷香和飞雪,她们更是一点不知   玉峰山的那座竹屋,一如既往的清冷   他连忙下马,往那片林子寻去   林子里很幽静,芳草连天,莺歌鸟语,根本不见人烟   他静静走过去,小家伙亦抬头看着他,但并没有站起自己的小身子,仍是趴在老者的身上   他震惊会是他的玉清吗?   他轻轻走进去,看到纱帐里一个女子在午睡,屋里飘散着一股熟悉的清香”他一把将女子揽进怀里,惊喜的低哑,深邃的眸子里亦有了湿意”火热的薄唇轻柔吻着她的芙蓉面,然后攫住她颤抖的娇唇,辗转吸吮,将他满腔的思念借由这个热吻表达”   “嘻,我现在带个球,想跑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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